惡魔公司4

惡魔公司4

“哇,聽起來不錯,我能先嚐試一下嗎?”牽繩教官激動道,兩個紅衣教官愣了一下,隨後相視一笑,“當然可以,就當替董事長提前測驗了”“其實我倆也想用用它的,正好咱們一起試試!”

三個女教官七手八腳的打開機器,把王木裝進其中特製的容器中,兩個紅衣人進行著機器的調試。王木的眼前變得一片漆黑,身體被緊緊鎖在狹窄的盒子裡,頭部被牢牢固定在支架上,隨著外面的調試,周圍空間裡傳來機械的運動聲,鎖定頭部的支架也在全方位活動,帶動王木的頭各種變換角度。機械的噪音讓王木感到莫名的恐懼,他試圖讓頭部掙脫控制,但嘗試多次卻毫無進展,脖子的力量完全無法與機器抗衡,他只能任由這些控制裝置擺佈。終於,儀器自檢完畢,頭頂的蓋口打開,示意主人隨時可以使用。

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伸了進來,狹小的開口一下就被這隻腳佔滿了,柔軟的填充物迅速鼓了起來,包圍了高跟鞋主人的小腿,唯一的開口被徹底封死,周圍陷入了黑暗,緊接著內部LED燈自動打開,把高跟鞋的每一個角落照的清清楚楚。機器的傳動聲再次響起,王木嚇得不知所措,突然兩根電擊針刺進了王木的身體,電流瞬間湧入,王木遭到突然電擊,痛的齜牙咧嘴,電擊持續爆發,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王木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頭腦中一片空白,身體不自覺的抽搐著。為什麼要電自己?當他發現電流超過幾秒還沒停歇時就發現情況不妙,腦海中迅速飄過這樣的問題,必須要做些什麼,不然電擊是不會停歇的。我的工作是什麼?是擦鞋!用什麼擦鞋?用舌頭。腦海中靈光一閃,王木迅速伸出舌頭,但這時他卻發現眼前的高跟鞋離自己的舌尖還有幾釐米的距離,是機器設計上的問題嗎?王木心急如焚,強大的電流持續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無法思考,可憐的王木急得直想哭,張開大嘴叫了起來。這時候他的下巴觸碰到一個硬物,劇烈的電擊戛然而止。王木的下巴碰到了停止通電的機關,原來機器的意圖是讓他張開嘴!可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呢?王木欲哭無淚,下巴按著硬物不敢亂動,一隻機械臂伸進他的口中,噴出大股氣味刺鼻的化學物質,劇烈的化學刺激讓王木猝不及防,眼淚嘩嘩的流了出來,鼻涕也不受控制的湧出,他下意識的閉嘴,想要吐出這坨噁心的黏液,劇烈的電擊又一次襲來,王木只能趕緊把嘴張大,持續給機關施壓,避免再受電流折磨。

在機械臂的控制下,王木的頭向高跟鞋靠攏過去,他的舌頭觸碰到高跟鞋鞋面,固定支架弧形旋轉,在機器的控制下王木的舌頭在鞋面全角度摩擦。摩擦一圈後機器控制著王木大幅度翻轉,他的臉部朝上,靠近了高跟鞋的鞋底,王木的舌頭繼續伸出,慢慢貼緊骯髒的鞋底,將塵土和汙穢物舔進口中……

經過幾次嘗試,王木遭遇了重重失敗,終於總結出了電擊懲罰的規律:當高跟鞋踩在踏板上時,機器開始運作,幾秒後就開始電擊,能夠阻止電擊的動作有兩個,用下巴持續觸碰下面的硬物機關,或者舌頭與鞋持續接觸。這套規律逼迫王木時刻保持舌頭與鞋身接觸,或者大嘴張開等待機器對自己口腔進行化學處理。王木猜測

噴塗在自己嘴裡的刺鼻黏液是鞋油,或者鞋子保養液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留化學刺激性極強,弄到嘴裡非常難受,鼻子和眼睛都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不用猜就知道這東西對身體危害極大。也許是為了阻止氣味的擴散,機器的開口位置會自動填充海綿物質,包住使用者的小腿,讓氣味留在機器內部的空間裡,這樣使用者就不會聞到這種刺鼻的氣味了。王木的猜想很快得到了驗證。“為什麼要把開口填起來啊?這圈軟墊感覺有點多餘。”那個使用王木的女教官問道,“因為裡面會使用一種新型鞋油,”紅衣教官的聲音從旁邊回道,“這種鞋油很難聞,對身體也不好,尤其是剛擠出來的時候,揮發性很強,氣味特別衝,這圈軟墊是為了隔離氣味,防止你聞到,聞多了很不健康的。”“哦,那我把鞋拿出來的時候不還是聞到了嗎?”“不會的,這種鞋油只是剛擠出來時難聞,混合人的唾液後塗在鞋上幾秒就幹了,幾乎不會揮發。”“那對皮膚有影響嗎?”這位女教官似乎特別在意健康問題,“一些有害物質確實可能會被皮膚吸收,不過只有微量,可以忽略。除非奴隸不小心把鞋油塗在你的腳上,那就對健康有一點點影響了。”“呀!那不是很危險嗎?”“我們平時不都是穿著絲襪嗎,塗在絲襪上也不會有影響的。如果這個奴隸真的失誤了,我們還能用這些按鈕懲罰他……你看,這一排操作鍵都是用來懲罰他的……”

她們在外面開心的聊著各種按鍵的功能,王木在裡面苦苦舔弄著鞋底,把她們一點都不願觸碰的有毒物質吞進口中。原本暗淡無光的高跟鞋在他舌頭擦拭下顯現出漂亮的光澤,高跟鞋絲腳抽離,另一隻高跟鞋送了進來,同樣的流程繼續重複。當王木費盡洪荒之力清潔了兩隻高跟鞋後,那個女教官愉快的離開了,另外兩個紅衣教官坐了下來,紅色的高跟皮靴伸在了王木面前……

……

閆曼曼很在乎儀容的整潔,因此她花在衣著打扮上的時間很多,她在公司裡的地位至高無上,不僅是奴隸們眼中的曼女神,還是女職員眼中的大老闆。對於她在公司中擁有的私人領域,沒有任何人提出質疑,畢竟理論上整個公司都是她的私有財產。她擁有的私人更衣間,以及附加的龐大服裝庫,這並不令人驚訝。兩個工作人員成功的安裝了擦鞋器,並且完成了初步測試,這裡面當然也包括那些懲罰按鈕,工作人員要確保那些按鈕都有效果,因此每個按鈕都試一試是很有必要的。初步安裝完成後,兩個紅衣女職員去安裝另一套裝置了,王木得到了短暫的休息,他的嘴裡滿是鞋油的氣味,口腔已經被染成了黑色,身上被懲罰過的痕跡部位還隱隱作痛,全身的細胞都在書寫難受二字。

很快他將正式投入使用,到時候只有閆曼曼會來使用他,那時候可能會稍微清閒一點吧。

外面的雜音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王木感覺到機器的周圍增添了一些其他的裝置,但他不知道那些是什麼,但願和自己沒關係。王木在心裡這樣想著,施工的聲音終於結束了,與此同時閆曼曼的聲音出現了。閆曼曼來視察機器的安裝情況並不是偶然,事實上,在機器處於研發狀態時她就已經開始關注這件事了,今天是擦鞋機的首

次安裝,她當然要及時來到現場視察。黑月公司對外經營奴隸服務和女王服務,還有其他關於奴隸的貿易,那些上流社會的貴婦名媛很多都是黑月公司的穩定客戶,她們可以在這裡買到任何功能的奴隸,以及設計精巧的享樂機器,當這種擦鞋機上市時,公司一定會有大筆的進賬,身為董事長兼總經理,閆曼曼怎能不關心。

機器用的鞋油也是新研製的產品,性能比常規鞋油好很多,甚至可以說是劃時代的鞋油產品。但它毒性高,氣味也很難聞,目前只有人的唾液可以抑制鞋油的揮發,不至於讓使用者感到不適。這也是擦鞋機必須用舌奴的原因。閆曼曼坐在凳子上翻文件,兩個女職員忙忙碌碌,不敢在總經理面前嬉鬧,文件是擦鞋機的研發報告、結構圖、工作原理、以及使用說明書,她是擦鞋機的首個使用者,也是試用者,她要在之後的2個星期裡評估機器的性能,以及奴隸的損耗情況。

“總經理,這些部件都裝好了,您看……”

“嗯,辛苦了,你們去吧!”

兩個紅衣女人如蒙大赦,慌慌張張的離開了,被總經理盯著幹活實在是坐立不安啊。閆曼曼看著她們走了,便放下文件打量起機器。這是一臺構造精巧的機器,結構複雜而體積小巧,在更衣室裡不會佔據一隻包裹著黑絲襪的小腿出現在王木的視野中,猩紅的高跟鞋在他眼中逐漸放大,光線被封,周圍的陷入了黑暗,LED燈智能的打開了,王木趕緊張開嘴巴,下巴頂在按鈕上,以免遭到電擊。四周的機械臂開始傳動,嗆人的鞋油噴在王木的舌頭上,塗抹均勻,清潔工作開始了。這種高跟鞋很明顯是名貴的品牌,比職員的要高檔許多,王木不禁心想這樣的鞋才配得上這臺機器,自己的舌頭在這隻鞋上游走才顯得更有價值。然而鞋底的劃痕卻在王木腦中炸開了一道洪流,這裂痕他記得!一年前的夏天,他和母親在泰國旅遊,因為某件小事他和母親吵了起來,他推媽媽一把,差點讓媽媽摔進河裡,鞋子也劃傷了,後來妹妹向父親告狀,父親很生氣的教訓了他,讓他在母親面前做深刻的檢討,他很憋屈,但他媽媽很欣慰,說木木終於學會檢討自己了,還把那雙鞋留下來做紀念。那個劃口王木現在還記得很清楚,當時看來根本不能穿了,但媽媽說壞的是鞋底,不影響,因此就一直穿著回國。那時候的自己還是媽媽的孩子,現在卻只能趴在鞋底當她的擦鞋機,王木心裡一酸,眼淚不自覺的冒了出來。

第一隻鞋在酸楚的心情中擦完了,沒有太多停留,第二隻鞋伸了進來,在換腳的間隙,王木看見母親正在對著小鏡子補眼妝。閆曼曼完全沒有把腳下的事當回事,回想到去年那天媽媽的情緒,王木的心又一次顫抖起來。舌頭在鞋面上游走,濃郁的鞋油從王木口中傳播到了光潔的鞋面上,不知什麼原因,媽媽的腳突然動了一下,可能是坐的不舒服?一不小心王木就舔在了鞋面旁的黑絲襪腳上,這是王木無法控制的,外面的閆曼曼也感覺到了舌頭舔到腳了,此時奴隸的舌頭有多髒她是知道的,她皺了皺眉,輕輕按下一個開關,下面的王木頓時五雷轟頂,強大的電流瞬間導入了他的體內,全身的神經都變得滾燙無比,劇烈的痛苦使得他不自

主的抽搐起來,被定死的身體恨不能蜷成一團……電擊持續了幾秒,王木卻感覺過了幾年,那撕裂神經的痛苦不是任何文字所能描述的。忍受著巨大的屈辱,王木只能繼續舔上鞋底,明明是媽媽自己亂動,卻要懲罰無辜的自己,對比那時的母親,那種慈愛欣喜的神情,與現在的毒婦實在是判若兩人。王木無法接受,但不能接受也要接受,他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只能努力舔好主人的鞋子,以此祈望媽媽不要再按下那個按鈕。

其時,王木不知道母親面前有整整十個按鈕,每個按鈕都是用來懲罰腳下這個奴隸的。此時閆曼曼的纖手正在這些按鈕上游走,思考著怎麼懲罰這個馬虎大意的奴隸,如此骯髒的舌頭怎麼能汙染自己的絲襪呢?心念一動,手指在某個寫著空氣的按鈕上輕輕施壓,突然王木所在的空間內,空氣慢慢的被抽乾,形成了真空狀態,王木感覺無法呼吸,但是機器沒有停止下來,還在控制著王木一下一下的舔著媽媽高貴的鞋底,王木非常難受又無法表達出來,多麼希望媽媽能繞過自己,可是曼曼女王怎麼會繞過一個犯了錯誤的卑賤奴才呢,終於過了3分鐘後,媽媽的手指移開了,下面的王木呼吸到了被媽媽剝奪的空氣後,的感覺重生一般....心理確更加的卑微了,心想著就算主人移動自己也要更上節奏,才能不會被這麼可怕的機器懲罰...懲罰過後兩隻鞋擦好了,新式鞋油的效果非常明顯,兩隻高跟鞋都煥然一新,但閆曼曼還是不滿意,他對奴隸的失誤耿耿於懷,於是在評分欄按了3分(滿分為5分),下面的奴隸又要受苦的,但那又如何,這蠢貨罪有應得。閆曼曼拿起文件,不再想這些,她還有很多事務要做,按下機器的“自動”鍵便離開了。

只有得到5分的評價王木才能免於懲罰,令人窒息的氣體面罩蓋在他的臉上,強烈的刺激堪比神經毒氣,這樣的刑罰會持續15秒,王木忍受著痛苦,他聽見母親離開了,現在更衣室裡空無一人,自己很快就能得到休息。面罩移除,王木鬆了一口氣,這氣味不是憋氣就能躲避的,但他還是嘗試憋氣,呼吸著鞋油的氣息,王木感覺自己重獲新生。突然一陣機器的傳動聲在他耳邊響起,上開口自動封閉,內部LED燈再次打開,王木一臉懵逼,下意識的趕緊張開嘴,明明已經沒人了啊!為什麼還會開機?這時候,右邊傳來奇怪的聲音,王木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一隻黑色的高跟鞋——那是母親鞋櫃裡的鞋。那隻高跟鞋被傳送帶送到了這裡,推到他的面前,落在眼前的踏板上……電流襲來,王木立刻壓低下巴,自己剛才沒壓住那個按鈕。機械臂開始傳動,他似乎猜到了什麼,但不願相信,也許這只是個例,王木心存一絲僥倖。按照標準的程序,王木開始用舌頭伺候這隻高跟鞋,處理它表面一切的汙穢,等到清潔完畢,傳送帶將這隻高跟鞋送走,然後是另一隻黑色高跟鞋,然後是白鞋,然後是藍鞋,黑鞋,紫鞋,豹紋鞋……傳送帶會送來母親鞋庫裡的所有鞋子,而他則要用舌頭擦好每一雙鞋。閆曼曼有很多很多高跟鞋,她的鞋庫非常龐大,根本不可能完成所有的任務。王木的眼中充滿了絕望。太多空間,使用的開口就在主體盒

子的中間,大小高度都恰到好處,閆曼曼不禁有些躍躍欲試,她坐在了機器前,一隻腳伸進了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