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公司
(一)
金紅共和國是一個黑道>法律的國家,沒有人對這個國家提出質疑,她有十分完善的社會保障體系,以及先進的治國理念。事實上,絕大多數金紅共和國的公民甚至不知道他們所在的社會,政府幾乎等同於傀儡,國家的實際掌控者其實是一群黑幫大佬。
王木是上京大學的畢業生,標準混子一枚,畢業後一直宅在家裡打遊戲,絲毫不想去找工作,他在高校的成績全部掛紅燈,但這並不妨礙他拿到本不應得的畢業證書,這個社會富二代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這一天,王木和往常一樣癱坐在電腦前玩貪玩藍月,專業電競椅,限量版雷獸鼠標,還有萬星人頂配PC,無一不證明他的紈絝身份,而屏幕上弱智的畫面暴露了他的品味。房間的門被無聲的打開,一個嫵媚的身影悄悄走了進來,一杯鮮榨果汁擺在了電腦桌前。閆曼曼,王木的母親,梟龍會會長王嘯強的妻子,同時也是“黑月”公司的董事長兼總經理,權勢滔天的女強人,在家裡卻像小女人一樣溫婉可人,雖然她已年到中年,但容貌和身材依舊猶如20多歲的尤物,相比林志玲有過之而無不及,氣質更是光彩照人,歲月在她的身上絲毫沒有留下應有的痕跡。“木木啊,你這個年紀也應該做出些事業了,今後我們家族的產業還要你來繼承呢,經營這些產業的本領你也應該學習一些了。”閆曼曼在王木身側悄聲說道,而王木卻很暴躁,“你好煩啊!我玩貪玩藍月也能賺到很多錢的!”“可是和遊戲公司相比,你賺到的錢微不足道,不是嗎?”閆曼曼笑道,“你爸爸已經發話了,如果你再這樣不務正業,他就撤銷你的產業繼承權,這次他可真的是生氣了哦~”“不會吧!王嘯強那個老糊塗,他的繼承人除了我就沒有第二個人了啊!”“這可不一定~”閆曼曼繼續笑道,“昨天參議會已經同意了,如果長子不成器,家族的女性也能成為合法繼承人。也就是說,你的妹妹也能代替你成為繼承人。”看著一臉驚嚇的兒子,閆曼曼慈祥的摸了摸他的頭髮,“兒子,你年紀輕輕不能這麼頹廢,你爸爸也是搞出個名頭來刺激你一下,他也不是真想拋棄你的,這幾天出去找個工作歷練一下吧。”
就這樣,人才市場上多了一個這樣的求職者,他既沒有卓越的才能,又沒有積極的態度,王木孤身一人在各個崗位上報名,他早已習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從來沒有尊重他人的習慣,在家裡母親也非常寵溺他,家裡的傭人也不敢忤逆這位大少爺,這就導致了王木根本找不到工作,沒有哪個應聘的人像他這樣目中無人,一無是處,還吊兒郎當的。王木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他不能動用家族的力量,父親說找工作只能靠自己,這是歷練的一部分,為此父親還特意為他偽造了一套身份,他的任務是用這個身份應徵一份工作。幾天下來他被十幾家用人單位拒絕了,像他這樣的條件也沒可能競爭過其他有真才實學的人。王木很煩,一開始他還抱著積極的態度努力和其他人競爭,遭遇了幾次碰壁後他發現了自己和別人的差距,於是變得漫不經心起來,每天只是象徵性的在外面投幾份簡歷,假裝自己努力過了,然後回家。閆曼曼非常寵溺自己的寶貝兒子,每次
王木回到家時她都像迎接凱旋歸來的戰士一樣,準備了一大桌豐盛的晚餐,圍著兒子噓寒問暖,好像王木在外面做了多麼危險的事情,而王木早已厭煩了她的關愛,每次都一臉嫌棄的面對他的母親,飯桌上也一言不發,看著自己母親親切的幫自己加菜,眼前的碗裡飯菜堆的像小山……
趕緊找個工作,不管是什麼樣的工作,把眼前這些事情應付過去!大不了不去上班,反正名義上有了入職體驗就行。抱著這樣的想法,第二天王木又來到了人才市場,這一次,他把自己的身價看的很低,反正又不是真的去上班。還別說,這次他真碰到了合適的機會,一個傭人公司在招募合適的傭人,他們開出的工資很高,最重要的是來者不拒,他們聲明來多少要多少,多多益善,但同時聲明工作強度很大,有些工作可能會引起不適,提醒應徵者量力而行。意外的是應聘這個崗位的人不多,而且看起來都是些窮困潦倒的人,王木看了看那些應聘者,覺得自己比他們強,於是興沖沖的報了名,拿到一張報名表,負責人說只要在這張表上登記信息,明天再過來籤個契約,就算是應聘成功了。王木沒有注意周圍人的表情,他把自己的假身份填了上去,然後開開心心的回家去了。
“媽,我找到工作了。”“太厲害了,兒子,我就知道你能行!累了吧,先吃飯吧!我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魚。”……飯桌上,閆曼曼問起了兒子的工作,“你的工作是做什麼啊?”“大概是做傭人……看起來還不錯的工作”王木含糊其辭的回答,閆曼曼正夾起一塊魚添到兒子碗裡,聽到回答她突然想起了什麼,整個人變得嚴肅起來,“是什麼樣的傭人工作?你可一定不要找那種看起來工資很高,來者不拒,同時還強調工作條件艱苦的工作,那些是不正經的工作,是騙人的。”王木見母親那麼嚴肅,估計說出真相就泡湯了,於是回道:“不是你說的那種,只是負責打掃衛生、洗衣做飯之類的工作,就像咱家的傭人一樣。”“哦,那就好。”閆曼曼鬆了一口氣,“來,嚐嚐媽媽做的魚”……飯桌上的氣氛非常融洽,王木很開心,自己的心事沒有被母親發現,閆曼曼也很開心,兒子終於找到了正經的工作,同時暗自想著明天公司的事。涉世未深的王木哪裡知道母親的意思,一場災難正在醞釀。
第二天,王木來到了昨天應聘的地點,還是那個負責人小姐,周圍多了幾輛大卡車,簽下了契約的人紛紛被驅趕上車,而未籤的人還在哭著和親人道別,王木感覺氣氛有點不對,接過負責人遞來的契約後他沒有立刻簽字,而是仔細閱讀了上面的內容,上面並沒有類似霸王條約的東西,也沒有不符合常理的內容,可這些人怎麼這麼奇怪呢?他沒再多想,果斷簽字。
車廂裡很黑,路程也很長,引擎的轟鳴聲沉悶而穩重,十幾個人一言不發,默默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命運。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停下來了,車廂中的氛圍變得焦慮不安起來。“嘎吱——”貨倉門打開了,一道強光照射進來,王木被突如其來的明亮刺的睜不開眼,緊接著一道鞭子重重的抽在了他的身上,“下車,檢查!”
王木被莫名其妙的推下了車,周圍的光線還是無法適應,他只
覺得這是一片很大的庭院,周圍有幾個身穿皮衣的兇悍女人,剛才的鞭子就是她們抽的。不做任何停留,一車人幾乎被押送進一間小房子裡,那些女人就像獄警對待囚犯一樣,粗暴的把王木脫了個精光,意識模糊的王木被推進機器裡,隨後大腿傳來一陣劇痛,“AX10083”字樣印在了他的大腿外側。“現在,印在你左腿上的編號就是你的名字,牢記他,最好將它死死的印在腦子裡,不管什麼時候,聽到對你的傳呼必須馬上應答,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冰冷而有力的聲音,這是個身材高大而豐滿的女人,黑色的緊身衣將她展現的更加豐饒,“咯咯咯,來到這裡的都過的生不如死,醉生夢死的,按理說他們都該後悔來到世上咯,咯咯咯……”旁邊的小姑娘笑的很開心,彷彿看到了這群人的未來,“這批貨還挺有料呢,看來這段時間又有的玩了”“小蘭,不許嬉皮笑臉,調教新奴隸是很嚴肅的工作!”高大的黑衣女人呵斥道,旁邊那個女孩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躲到一邊去了。“現在,你們這些垃圾正式成為黑月公司的財產,你們的一切都屬於公司,我是這裡的負責人,你們的一切都由我來支配,我就是這裡的神。”
王木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在不知不覺中將自己賣給了奴隸公司,母親的勸阻不是空穴來風,從來只知道宅在家裡放縱的王木根本沒有接觸過社會,社會的兇險根本不是王木所能想象的,他簽訂的契約上都是奴隸買賣的黑話,他自然是看不懂,也看不出問題。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奴隸公司已經徹底把他改造成型:頭髮全部剃掉,身上的毛髮也盡皆剃光,聲帶被藥物破壞,不能說話,只能發出沒有意義的啊啊聲,整個過程進行的迅速而殘忍,幾乎沒有給這些奴隸任何反應時間。
十幾個赤裸裸的奴隸被晾在了院子裡,除了頭上的黑色頭套他們一無所有,負責看守的女教官們穿著各式各樣的便服,聚在一邊聊著某個話題。奴隸沒有束縛,教官也都不看這邊,有些人想嘗試逃跑,但立刻就被哨塔上的狙擊手用麻醉槍射倒,隨後就是一頓鞭打,鞭子上有倒刺,每揮動一下都會帶下一縷血條,幾個試圖逃跑的可憐鬼很快就變成了血人,慘叫聲此起彼伏,周圍的奴隸看了無不心驚肉跳,而負責鞭刑的教官似乎毫不在意,旁邊的教官們也是一臉輕鬆,似乎在看一件平常的工作。很顯然,目睹了這次鞭刑慘案後奴隸們會對自己的身份有個新的定位。直到庭院的奴隸被帶走,那幾個倒黴鬼還在挨鞭子,幾個教官輪流打,還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這幾個人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二)
每個奴隸都配發了項圈,至此,所有屬於奴隸的物品都已發放完畢。一個頭套,一個項圈,沒有鑰匙絕對沒法自己摘下來,除此之外,他們沒有任何身外之物。明天開始正式進行“上崗訓練”,一串奴隸在教官的鐵鏈牽引下前往各自的囚籠。王木是這串奴隸的排頭,他的身後跟著不少人,都是和他一樣赤裸裸的奴隸,所有的奴隸必須爬行,未經允許頭部不得高於女教官的膝蓋,即使是在一鏈的最前端,王木的視野依舊十分有限,他的眼睛大多數時間在盯著地面,自己身
前是一雙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眼前的高跟鞋不緊不慢的踱步,咯噠咯噠的敲打地面,鐵鏈時不時的被拽緊,新奴隸的爬行速度非常慢,王木的膝蓋早已紅腫,雙手也沾滿了堅硬的小石子,四肢疼痛難忍,也只能咬牙堅持,前往營房的路是那麼的漫長,彷彿永遠沒有盡頭。在王木的後面,好多人也是第一次遭受這樣的對待,他們和王木一樣膝蓋淤青,雙手被硌的坑坑窪窪,有些年輕的奴隸已經難受的哭了出來。前面的鐵鏈又一次拽緊,奴隸們已經跟不上女教官的步伐了,“快點啊!爬的跟蝸牛似的。別再讓我把鏈子抻直了,不然就給你們點電療。”說著她揚了揚手中的遙控器,每個奴隸的項圈上都裝有電擊器,只要按下遙控器奴隸就要承受電擊的痛苦。聽到這些,奴隸的爬行速度頓時快了不少,女教官滿意的笑了,繼續前進。“紅紅,你又故意帶著奴隸繞圈子,200多米的路讓你繞成了幾公里,別玩了!快點讓他們回籠!”旁邊傳來那個兇女人的聲音,“知~道~啦~,嘻嘻,反正我也沒事幹。”眼前的女人笑著回到,“走走走,加速前進,回籠子!別讓我電你們呀!”奴隸們心裡有苦難言,咬著牙,流著淚,跟在教官身後,繼續加速爬行……
看著眼前佈滿了尖刺的鐵籠,奴隸們都沉默了。“都愣著幹什麼,進去呀!”身後的女教官催道,奴隸們面面相覷,誰也沒動,“別怪我沒提醒你們,籠子不夠用,你們有小部分人是搶不到籠子的,沒有籠子的只能去公共廁所‘值夜班’”女教官說完這些,奴隸們又陷入了沉默,一個奴隸動了起來,他挑選了一個刺少的籠子,小心翼翼的把身子探進去,儘量不觸碰籠壁上的尖銳凸起,其他奴隸也紛紛開搶,瘋狂的爭奪稍微好一些的籠子,有些甚至大打出手,場面頓時熱鬧非凡。王木搶到了一個籠子,這是由十字交叉的鐵條焊接成的鐵籠,裡面的空間最多1立方米多點,人在裡面根本伸展不開,更何況鐵條內壁佈置了大大小小的尖刺,長的有30多釐米,短的也有1-2釐米,有些刺本來很長卻被折斷了,留下了半截鐵棍,還有些尖刺被掰彎,形成危險的鐵鉤。這籠子根本談不上舒適度,但相對其他幾個更惡劣的籠子還勉強能塞人,最好的籠子早已被第一個人佔住,而最糟糕的籠子還在幾個人間發生爭搶,最終有3個奴隸沒有搶到任何一處容身之所。“好了,就你們三個,跟我來。三樓的廁所今天下午剛死了3個馬桶,你們正好上去補空缺。”
女教官帶著那3個倒黴的傢伙走了,營房裡陷入了平靜。說是營房其實就是地牢,王木還記得自己是下了幾層樓梯才來到這裡的,環境的光線非常昏暗,牆上的鹵素燈開了和沒開差不多,籠子很多,非常擁擠,空氣裡瀰漫著各種各樣的臭味,每個奴隸都被鎖在了籠子裡,沒有鑰匙他們不可能出來,籠子裡的尖刺無時無刻牽動著奴隸的神經,他們必須小心的蜷縮著,一動不動,不然就會被鐵刺扎傷,奴隸們身上未著片縷,完全沒有防護。不知道這是一種懲罰還是真正的休息場所,如果是後者,那實在是太恐怖了。王木小心翼翼的蜷縮在籠中,四肢的疼痛依舊難耐,冰冷的水泥地面將他體內剩餘
不多的熱量吸走,地牢裡寒氣徹骨。突然,不知哪裡的擴音器發出了聲音,一陣嘈雜的開門聲從那裡傳來,然後就聽見有女人說話的聲音,“唉,累死我了,鞭了他們那麼久,胳膊都酸了!”“還是屋子裡暖和,今天風真大。”“小麗,我看到三樓廁所又來了新的馬桶,我們明天去玩玩他們吧”“話說之前那些馬桶是怎麼死的?”“還不是小蘭她們頑皮,一個班十多個人都吃了減肥茶,輪流用同一個馬桶排毒,玩死了就換。最後噎死了三個。”“真是調皮到一定境界了,公司裡又不是沒有調教用的廁奴,她們非要去公共廁所禍害馬桶。”“不說了,今天累的我都不想說話,只想擁抱我溫暖的大床……哎呀~還是躺著舒服~”“我們也早點睡吧,明天還要迎接老闆視察呢!”……“紅紅,關燈,還有把麥克風也關了,說了你幾次了,麥不用就關掉,你怎麼就是記不住呢”“哦,忘了……”
擴音器裡的聲音戛然而止,地牢裡又陷入了寂靜,誰也不知道明天有什麼樣的的悲劇等著他們,沒人願意浪費體亂動。
第二天清晨,一陣嘈雜的鈴聲將他們從睡夢中驚醒,鐵籠自動打開,奴隸們拖著痠痛的身軀走了出來,每個人都是一臉疲憊。進來的女教官個個精神抖擻,揮起皮鞭重重的抽在奴隸身上,“未經主人同意奴隸不得站立,必須爬行,頭部不得高於主人的膝蓋,難道你們都忘了?”被抽的奴隸紛紛低頭爬行,在女教官們的帶隊下來到了庭院。冷酷的女教官隊長出現了,“列隊!全體對齊!”奴隸們整齊的排成隊列,“今天,黑月集團的董事長兼總經理將會前來視察,並挑選最有資質的奴隸帶到總部親自培訓。每挑選一個,我們都會有加分,必須給我好好表現,任何人都不許出岔子!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老總一個都看不上,你們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上午9點,一隊豪華車隊駛進了庭院,幾個冷酷的女保鏢護衛著閆曼曼下了車。王木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中間這個衣著華美的女人竟是自己的母親,以前他也不是不知道母親的職業,董事長兼總經理,然而沒人告訴他具體的工作,依照王木的個性他也從不關心這個,現在他終於知道了,自己卻也進入了無比尷尬的境地。沒有發聲的能力,沙啞的聲音毫無辨識度,頭套也完全摘不下來,閆曼曼不可能知道王木的身份。不要說什麼母子之間心有靈犀,那些都是騙人的,毫無科學依據,事實上,在閆曼曼眼中這些奴隸與路人無異沒有任何特殊。
北風呼呼的吹,院子裡的奴隸凍得瑟瑟發抖,閆曼曼裹著溫暖華美的毛絨大衣,冰冷的目光在奴隸們身上掃過。“這個人不錯,還有這個……083號也挺好,就他們幾個吧。”幾句輕描淡寫的指示,就決定了奴隸的命運。王木被閆曼曼選中了,和其他幾個被選中的“幸運兒”一起押送上車,女教官隊長全程陪著笑臉,臨別前他還聽到了其他女教官的對話,“本來還想玩玩這個小傢伙呢,細皮嫩肉的,坐在屁股下面一定爽”“你就別想了,老闆也喜歡這樣的類型,上次來了個8歲的小男孩,也被老闆挑走了,總部那邊調教奴隸比咱這裡厲害多了!這些奴隸要倒大黴了……”
前
往總部的路程比想象中遠的多,貨車行駛了幾個小時,期間沒有停歇,不曉得女司機怎麼解決的生理問題,這一路走來王木膀胱快要憋炸了。一陣顛簸之後,引擎熄滅,貨箱門打開,奴隸們像狗一樣被趕下車,女工作人員牽著鐵鏈將王木等人帶到了加工室,這裡有各種各樣的詭異機器,看起來每一種都能對奴隸造成傷害。女工作人員面無表情,開動了其中一個機器,然後將卸下頭套和項圈的奴隸推入機器進料口,一番操作後,每個出來的奴隸都變成了“方塊臉”。奴隸們的臉部周圍填充了一圈石板,中間露出的面部也噴塗了灰白色的顏料,臉和方形石板渾然一體,像極了行走的臉部浮雕。王木等人都不知道這是什麼奇怪的懲罰,嵌套在頭上的石頭很沉重,看起來很難摘下來了,這時候一個拿著皮鞭的女人進來了,奴隸們慌忙低下頭,他們早就學乖了,拿鞭子的女人可怠慢不得。“新來的奴隸,曼女神為你們準備了為期一個月的‘迎新禮’,你們將被填充進‘足愉路’中,為曼女神在上班的路上提供腳底服務。來到這裡的每個奴隸都經歷了迎新禮,他們對曼女神的崇拜都是無可挑剔的,你們也必須仰視女神,崇拜女神,為女神貢獻出一切!”
這是一條看起來很普通的石路,用帶間距的石頭鋪設而成,每塊石板間隔一步的距離——這樣的路在公園草坪上經常見到。然而仔細看才會發現,每塊石板上都有人臉形“浮雕”,“浮雕”佔據了石板的大部分面積,腳踩在上面必然會踩在人臉上。奴隸們的身體埋在石板下的暗格中,臉鑲嵌在石板中間露在外面,隨時準備迎接女主人的踩踏。暗格是下水道結構,同時兼具下水道功能,每天都會沖水清理排洩物,庭院裡的園丁定時給鋪路石奴餵食,公司食堂垃圾桶裡的殘羹剩飯從來不會浪費。這條“足愉路”長約200米,與相同構造的“足悅路”“足怡路”共同構成了庭院的道路交通網。黑月總部的面積非常大,庭院也很美,但這些和地下的奴隸毫不相干,他們只是鋪路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