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婦娜塔莎2
外太空,阿斯加德的難民船在滅霸的進攻中變得粉碎,太空中飄蕩著無數阿斯加德人民的屍體,其中古惑之神洛基的屍體也在其中。
冰之國度,因為冰之巨人王勞菲已死,群龍無首,他們的聖物遠古冰棺突然拔地而起飛向宇宙,以極寒的力量衝破大氣層的摩擦並消耗著能量進行宇宙傳送,以光速向洛基的屍體飛來,進行星際旅行耗費了它極大的能量,但仍有餘力復活洛基,並漸漸融入洛基的胸口。
洛基猛然睜開雙眼,雙眼藍色的寒芒爆閃,目光都有寒氣流出,他的確是復活了,可是失去了記憶並變得更加殘暴冷酷,繼承了冰之巨人的血脈完全覺醒,力量在神器的作用下變得更加強大,腦中只有一個信息,那就是如千百年前冰之巨人一族想要降臨征服地球的怨念。
那時被奧丁所阻止,但是現在不會了。
只見洛基全身化為一道寒芒的向地球射去,他竟不依靠彩虹橋來穿越,完全靠聖物的力量來保護肉身進行飛行,數日後突破了地球的大氣層,降臨到美國西部的一個小鎮。
即便是奧丁也需要彩虹橋來穿越旅行星際,然而他卻自己飛過來,可想而知,遠古冰棺的力量又一次被極大的消耗,但他依舊還是很強大。
由於復活的洛基剛剛來到地球並未引起太大的影響,神盾局也未接到報告。另一頭,黑寡婦這幾天也很傳奇,先是遭到前俄軍的綁架,隨後在檢查史塔克公司時發現小偷,接連處置了局內的內鬼,之後又在酒吧暗殺了一個邪惡科學家,不過下一個任務也很快下達了,去往越南搗毀一個製毒販賣的窩點,雖然這聽起來就像是警方才會處理的問題,但是據說製毒的這個黑幫是些格鬥術高超、裝備先進的精良組織,已經超出警方的警用武器控制範圍,正常需要軍隊出馬,可是又因為地處原始森林,對方地形熟悉且游擊戰靈活,普通部隊進入後人量雖大卻沒什麼用,屢屢吃虧,至於特種部隊,越南的特種兵雖然也熟悉叢林作戰,裝備上又差人家那麼一節,據說這個販毒組織是在上次外星人入侵時,撿到的對方遺留的武器裝備進行改造的,越南及周邊國家沒辦法,只好求助於復仇者。
神盾局利用強大的各方渠道為黑寡婦製造了新的身份,一個想加入該組織的女殺手,代號黑玫瑰。
販毒組織也很機警,只派出一個接頭人,相約在越南景區的一個草棚下見面,娜塔莎到了後果然不久就來了一個男人,而男人竟然是個俄羅斯人。
“你就是黑玫瑰嗎”男人說道“嗨,你是。哦,這算是他鄉遇故知嘛”娜塔莎套著近乎道男人似乎也很希望自己在組織內有同鄉,做起了自我介紹,道“我是古斯塔夫克魯格,代號響尾蛇,不過你要想加入組織的話還需要人頭狀”
“那是什麼”娜塔莎問道“就是殺人表忠心,我們給你目標,如果你真是殺手的話應該不成問題”說著,男人拿出了一個照片和一份檔案袋“這裡有你需要的資料,我期待你的表現,完成後聯繫我,我會引領你加入組織”
黑寡婦回到基地後打開了檔案袋,裡面是一個男人的照片,檔案是有著男人獨居的地址。娜塔莎對照著神盾局的官網電腦查看,發現資料基本都對,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個癮君子,早就該死的人了卻苟延殘喘的
蝸居在自己租的單間裡吸毒續命,娜塔莎本來還擔心別殺了一個好人,如此看來倒是沒問題了。
她換上一身桃花粉色的短旗袍,白色與粉色相間的過膝長筒襪,邁動豐腴光滑的一雙大腿來到了出租屋,咚咚咚的敲響了房門。
單間實在是簡陋,連門鏡都沒有,房間內男人警覺卻也有點虛弱的聲音問道“誰?”
“您叫的中國式按摩服務到了~”娜塔莎笑道對於吸毒的人員來說,警惕是必然的,但是女人的聲音刺激著他單身在房間內久了的神經,輕輕推開房門的一條縫隙,向外查看著門外的桃粉色美女技師,道“我沒教過這個服務啊”
“您是朱利安貝克斯先生?”
“是啊”
“那就對了~”
“什麼對了?啊,等等。”未及男人多說什麼,黑寡婦推門而入,儘管男人在後面抵著門,但吸毒已久的他力氣並不大,被黑寡婦輕鬆擁倒在沙發上,隨即反鎖了門。
這個男人並不強大,販毒組織自己也能殺,之所以讓我殺,只是想驗證我是不是個殺手吧。娜塔莎心理想著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是進門一個單間,沒有床只有長條形的沙發,側面的樓體一側的牆壁上有一個窗戶,娜塔莎走了過去,將窗簾拉上。
“你、你幹什麼?”男人看見女人將最後一絲光亮關上後,屋子內瞬間暗下來許多,道“按摩啊”娜塔莎笑著走進男人說道,心裡卻道:可憐的傢伙,成為了我驗證身份真實性的犧牲品,要怪就怪販毒組織吧。
女人說著起到了男人的腰上,抓住男人骨瘦如柴的胳膊,玉手繞來繞去隨後猛然一拉,咔嚓咔嚓兩聲脆響,男人的雙臂便吊環了。
男人痛的剛要慘叫,女人卻向前一跪,坐到了他的胸腔上。男人原本要哀嚎的聲音被黑寡婦的玉臀壓扁胸腔而變得哼哼唧唧的聲音,他能明顯感受到對方的臀瓣如東西半球的兩團軟球在自己乾癟的胸口上蹭來蹭去,雖然柔軟卻也壓迫感十足,肺部吸氣困難,呼吸道也憋得難受。
女人又一次向前方挺動了下腰身,這一次屁股剛離開男人的胸口,男人猛然運作的肺部深吸了一口氣,然而在呼出的時候卻被再次落下的玉臀壓在了脖子上,氣息又被憋回了肺部,腫脹的臉部通紅,然後下顎抵在了黑寡婦粉色的內褲上。
女人粉色筒襪的大腿收緊夾住了男人的臉頰,絞的男人眼冒金星。
“這是我們店特殊的馬殺雞,希望你能喜歡~”說著,黑寡婦身體微微前傾,大腿夾得緊緊的,整個人崩成完美的身材壓迫,男人則結結實實的被鎖著,雙臂無力的垂在一邊,此刻彷彿時間都靜止了,只有二人一動不動的壓迫姿勢。
娜塔莎明白,就算她不坐在對方的臉上壓迫呼吸,只是保持著這個姿勢,男人也會很快便死亡。
男人努力吞嚥口水的喉結在女人的私處上來回滑動,即便隔著粉色的內褲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就像一個小巧的按摩球在來回剮蹭著女人的外陰,而男人的臉色也漸漸由紅變紫,要求爆滿血絲,腫脹的越發豬頭,卻也越發被大腿夾緊面頰,彷彿隨時會爆裂開。
黑寡婦不再看男人的臉,抬頭望向牆上的時鐘,秒針點嗒嘀嗒的走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男人開始蹬腿了,然而黑寡婦就是雙手掐腰,一動不動的夾坐著。
慢慢的,男人蹬腿的動作
緩慢減弱了下去,直至僵直不動了,但是黑寡婦依舊沒有起身,還是看著時鐘。又過了五分鐘,黑寡婦確定男人斃命了才低頭查看,只見男人雙眼上翻,面色發紫,呼吸已經沒有了,這才鬆開大腿,照了照片傳給接頭人。
第二天,娜塔莎跟著響尾蛇成功加入了幫派,見到了蛇神幫的老大,一個穿著深綠色抹胸一步跨連身短裙的女人,女人的短裙如深綠色的塑膠一般,卻是輕薄無比,依稀可見腹部的馬甲線和裹在其中的乳頭,下身是淺綠色的蛇紋絲襪大腿,雙手也帶著森綠色的塑膠手套,一頭金髮的白種女人,她就是蟒蛇女王塞爾達杜波依斯。
蟒蛇女王此時雙腿間正夾著一個女人,該女人也是她們組織的成員,代號矛頭蛇的特蕾莎巴斯克斯,她與另外幾個成員試圖偷取毒品私吞一波發家,被蟒蛇女王及時發現並抓住,正打算處理了這些吃裡扒外的成員。
蟒蛇女王看著手中朱利安貝克斯紫色面孔的死亡照片,嘴角不由得露出開心的一笑,道“有點意思,既然是新來的,正好也練練手,那還有兩個叛徒,殺了她們”,蟒蛇女王指著另外一張刑床上躺著的女人,一身黑色的連體皮衣帶有面罩,綠色的長髮,被牢牢綁著,黑遊蛇阿麗亞娜。
黑遊蛇以前是響尾蛇邀請進來的,與黑寡婦一樣,所以響尾蛇很尷尬她的背叛,索性退出了屋子到外面放風去了。
“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這個婊。”黑遊蛇怒目的看著蟒蛇女王叫道,可惜話還未說完,便見到眼前一個黑色屁股包裹的圓潤屁股砸下,瞬間切斷了她的聲音。
“敢對老大出言不遜,找死!”黑寡婦為了博得蟒蛇女王的歡心,馬上表忠心的一屁股坐下,道“悶死你的臭嘴!”
這一切看在蟒蛇女王的眼裡自然很是開心。
黑遊蛇是女人,她的臉頰明顯要小過男人,輕易的被黑寡婦的屁股壓扁包裹住,她的面罩或許防毒,但畢竟不是氧氣瓶,防治不了窒息,特有的女人嗚咽聲從黑寡婦的屁股底下傳出,而娜塔莎悶殺男人的情況居多,女人畢竟心理不太習慣,不過卻也有別樣的情感興奮,那感覺說不出來。
由於不是裸體坐,也不是隔著輕薄的內褲,所以皮褲內的屁股溝沒有味道,只有深沉得不能再深沉的窒息了,女人全身的體重配合巨大的屁股,壓得黑遊蛇細胳膊細腿閃電般抽搐搖擺著,纖細的腰身也挺起落下,由於四肢被綁著,她瘦弱的身軀無力的扭動著,然而男人都掙脫不出的黑寡婦死亡之臀,女人又怎麼可能,除了嚥氣她別無選擇。
很快,黑遊蛇便為自己的口出狂言而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黑寡婦抬起屁股走向了下一個,由於有了黑遊蛇的前車之鑑,這個明顯沒有破口大罵。
這個女人名叫阿特麗克斯基納,代號鞭蛇,是個瞎子,一頭白髮,似乎年齡很大了,同樣被綁著,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也聽出黑遊蛇掙扎的嗚咽聲最後消失,也聽出來了個新人,便道“就算要處死我們,好歹也由你們來,何必讓新人動手?”
“是看不起新人麼,我動手可是絲毫不會因為你歲數大而遲疑呢”黑寡婦學著黑幫惡人的蕩婦口吻說道“你、你說誰歲數大?”鞭蛇氣的哆嗦道,似乎對年齡很在意,不過女人對年齡都在意也是正常的。
“說你啊,你看你胸都癟了”
“你、你你你。”
“我什麼我,來感受一下年輕女人屁股的彈性和柔軟度吧,可不要太嫉妒哦~”說著,黑寡婦美臀壓下,再一次碾壓在老者的臉上,老者的臉頰比之剛才的黑遊蛇還要消瘦,畢竟那個還年輕,她已經是皮包骨了,乾癟的面頰很快埋沒入黑寡婦的臀溝,口鼻緊緊支撐著皮褲內深不見底的臀溝私密處,老者的呼吸更加艱難,而黑寡婦更是有意的夾緊臀溝,這一下可算是要了命了,老者心肌缺血,立時被她的臀溝夾得休克起來,可是手又被綁住,連痛苦的本能抓胸口都辦不到。
好壞不壞,非要這個時候犯病,不過幾秒而已,鞭蛇便慘死在黑寡婦的臀溝裡。
“乾的漂亮,雖說是個新人,卻心狠手辣毫不遲疑,即便年長者也能下的去手,不愧是殺手出身呢”蟒蛇女王誇獎道“謝大姐大~”黑寡婦笑道而說這話的時候,蟒蛇女王淺綠色的蛇紋絲襪大腿間夾著的女人,矛頭蛇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在黑寡婦的眼裡看來,此刻的對方的大腿真如淺綠色的蟒蛇一般,鱗片緩緩摩擦絞纏,一點點將獵物肺部的空氣夾出來,更要命的是女人的脖子似乎搖搖欲墜,變得越來越細,要被生生絞斷一般。
“蟒蛇,這麼多年來我們三人跟著你也算是走南闖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竟然對我們疼下殺手。”矛頭蛇有氣無力的說道“違反幫規,我也不想的”
“那我們跟著你一無所有,吞批貨怎麼了”矛頭蛇問道“無以規矩不成方圓,今天就拿你殺雞儆猴~”說著,蟒蛇女手往下一按,矛頭蛇女子的臉深埋入了她的一步跨超短裙內,埋進了豐腴大腿根的最深處,蟒蛇女一聲嬌叫,大腿猛然絞動扭向一邊,咔嚓咔嚓的森然慘烈的骨折聲想起,伴隨著裙子內女子的哀嚎聲被內褲悶住的發出來。
蟒蛇女大腿一鬆,矛頭蛇女的脖子如麵條一般柔軟滑出,連帶著從蟒蛇女裙子內“生”出來的頭顱,屍體軟倒在一旁。
“這回我看誰還敢私吞組織內的貨!”蟒蛇女環顧四周後厲聲說道“這就是下場!組織內的黑社會成員誰也不敢吱聲,看著地上女人不成人形的脖子和頭顱,嚇得一個個冷汗直冒。
“不、不好了!”響尾蛇拎著一個盒子衝了進來“慌什麼,又怎麼了?”蟒蛇女說道“您、您看!”響尾蛇將盒子放到地上,那盒子通體發黑,四甲四方,打開後赫然見到蛇形者亞倫所羅門的人頭!
“這?”蟒蛇女驚得站了起來只聽響尾蛇說道“是劊子手丹尼爾斬下他的頭,眼鏡王蛇克勞斯沃里斯也被他的阻擊步槍一槍爆頭殺死,至於銅斑蛇戴維斯拉菲斯則反叛了,成為了劊子手的手下”
“呸,這個怕死鬼,又慫了,為了活命竟然背叛”旁邊一個一身肌肉的黑色緊身衣男子說道。
“這個逆子!”蟒蛇女王怒道原來劊子手的全名是丹尼爾杜波依斯,是蟒蛇女王的兒子,他從小就憧憬懲罰者,立志成為像他那樣的英雄,為了打擊罪惡還親手製作的汽車爆炸,企圖炸死自己的母親蟒蛇,但是由於水蟒布蘭奇博蘭黛思特斯基的替身奉獻,蟒蛇才躲過一劫,因為是自己的兒子,蟒蛇一直不忍心痛下殺手,但是如今組織去交貨,結果去了三人,被殺兩個,還有一個反叛了。不用多
說,貨肯定也被毀了。
黑寡婦也感覺神奇,今天第一天到黑幫報道,就碰見處決三個叛徒,後來又死了兩個,反叛一個,這蛇神幫也不知多少人,自己果然是罪惡剋星啊。
蟒蛇也終於決定要對逆子進行誅殺,於是交給黑玫瑰的第一個任務便是抓到劊子手。
黑寡婦自然有著自己的抓捕計劃,那就是先抓住反叛的銅斑蛇。
通過響尾蛇給的資料,娜塔莎知道對方一定會回來取些自己有用的東西,便躲在了男人房間裡等他回來,蟒蛇也不傻,特意放出消息,全員出去運送毒品,這樣,銅斑蛇等著蟒蛇眾人離開後,挨個確定人員確實離開了,才放心回去。由於黑寡婦是新人,他並不知道她的加入,只以為現在老窩內沒有人了。
而娜塔莎就在屋子內守株待兔,她的黑皮衣在夜晚的房間中如同隱身一般,銅斑蛇趕回來也不敢開燈,偷偷摸摸的靠著記憶搜索著對自己比較重要的東西拿走,而黑寡婦由於事先便在這裡等著,視力已然適應了屋內的黑暗,男人卻不一樣,從外面回來還不適應,摸黑摸索著。
娜塔莎站在衣櫃裡看著男人緩緩的靠近,微笑著默不作聲。
男人粗糙的大手一件一件的翻找著衣服,突然,入手處一片柔軟,男人好奇的捏了捏,竟然是個球狀的東西,飽滿還富有彈性,皮衣的光滑布料讓男人感覺手感極好,不由得又上手去摸,雙手一手一個的揉著,竟然還有溫度。
“嗯~好玩麼~”娜塔莎輕聲嬌吟道“啊!”男人嚇了一跳。
黑寡婦飛起一腳踢在男人的襠部上,男人齜牙咧嘴的哀嚎著向後退去,與此同時,黑寡婦按下手中遙控器的按鈕,蟒蛇那頭接到信號提醒,瞬間帶領眾人掉頭殺個回馬槍,形成甕中捉鱉的圍剿之勢。
黑寡婦確定信號已經發出,便將遙控器一扔,抱著胳膊,邁著模特般的窈窕步伐走出衣櫃。
“組織的人應該都出去了,你,你是誰”男人捂著襠部說道“我叫黑玫瑰,是新加入組織的殺手”黑寡婦笑道“媽的,被陰了!”男人雙手一抖,從手腕的機關處伸出了兩個鋼爪,就像金剛狼一樣,可惜威力遠不及人家。
二人打鬥起來,由於在黑暗中的視力差距加上身體格鬥術的差距,男人很快被打得屁滾尿流,黑寡婦一腳踢掉他的一個爪套,又一腳將他另一個爪套踩住,男人逃跑心切,手一縮,從爪套中抽出手來,奪門而逃。
黑寡婦忙追出去,二人又在當院打鬥起來,男人再次被黑寡婦打倒捉住,雙手和在前戴上了枷鎖,這時蟒蛇等人也趕了回來,黑寡婦扭送著男人來見蟒蛇。
大廳中,蟒蛇翹著二郎腿,手中端著一個茶碟,另一隻手端著茶杯,正輕輕吹著上面的熱氣品茶。
男人一進來,看見蟒蛇後馬上跪著爬了過去,雙手托住蟒蛇的高跟鞋親吻起來,口中喃喃道“我是被劊子手脅迫的,我一直沒有背叛您~”
“我有說你背叛麼”蟒蛇喝了一口茶輕聲道“啊。”男人尷尬的傻眼了,剛才的話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心虛的表現“既然沒有背叛,為什麼一直不回來,現在要偷偷摸摸等我們走了才回來?”蟒蛇用腳尖點起男人的下巴問道“那是。那是因為。”男人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去你的!”蟒蛇猛然一腳將男人仰面踢飛,男人倒飛而出,
在地板上向後滑行著,一直滑到身後黑寡婦的雙腳之間,他的頭在黑寡婦的雙足間,兩側肩膀撞到女人的雙腳才停下,仰面向上看去,正是黑寡婦黑皮褲內包裹的東西半球肉彈,以及皮褲下緊勒的襠部勾線的風光,順著那裡再往上是反著黑皮亮光的私處和平坦的小腹,再往上是黑寡婦低頭看著自己的目光,目光冰冷毫無情感,似乎也很輕蔑,彷彿自己就是對方胯下的一條狗。
“黑玫瑰,你懂的”蟒蛇輕聲道,又吹了吹茶水錶面升騰起的熱氣。
“當然,位置和角度正好~”黑寡婦立刻會意道,隨即猛然蹲下,男人只見上方的屁股忽然壓下,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撲面而來,肉尻瞬間因為下蹲的動作被皮褲繃緊,狠狠地砸在男人的臉上,這一臀坐得剛猛無比,男人的鼻骨瞬間被坐斷,後腦勺也被壓迫的撞擊地板發出咔咔聲。
男人被鉛球被的屁股很坐在臉上,顧不得鼻子疼痛,眼冒金星,甚至險些在女人這一屁股之下昏厥過去,後腦勺的痛感似乎在告訴他,這力道繼續坐下去,後腦勺的地板會碎掉,他的頭會被坐到地板裡。
然而黑寡婦雖然經過基因改造,但畢竟不是美國隊長那麼成功,沒用那麼誇張的力道。
黑寡婦蹲坐在對方的臉上,如風暴般的扭轉著屁股,壓扭的男人哀嚎不斷;而蟒蛇就那麼坐在椅子上欣賞著場中的表演,翹著二郎腿,舒服的喝著茶。
黑寡婦扭轉幾次後,改成了觀音坐蓮一般的姿勢一動不動,雙腳固定夾著男人的頭,雙腿M字形敞開蹲坐,屁股牢牢壓著男人的臉,雙手則將男人的手按在身前,像一隻蛤蟆一樣的壓迫著,她與蟒蛇同樣注視著男人胡亂登踢著的雙腿,場中眾人被吸引的也是。
終於,男人的腰左右扭了兩下後,雙腿一蹬伸直了。
黑寡婦放開男人的雙手,起身站起,她的屁股沾著男人的鼻血,而抬起玉臀後,由於剛才的扭動,男人破損的鼻子的血塗滿口鼻,雙眼已經被壓迫窒息成了鬥雞眼。
黑寡婦雙足夾著男人的脖子,全身一轉一扭,咔嚓一聲又折斷了男人的脖子,只是男人確實已經死了,折斷脖子也沒有什麼反應。
“好了,接下來該商量一下怎麼抓住我那逆子了!”蟒蛇說道劊子手丹尼爾的行動一向隱蔽,他是個阻擊手好手,所以要抓住他必須引蛇出洞。
眾人商量了計劃,決定出一批貨,這次的出貨押運中蟒蛇親自上陣,目的是引誘劊子手殺自己,順便黑玫瑰也參加。
最引起黑寡婦注意的是,蟒蛇身邊總跟著那個一身黑色緊身衣的肌肉男子,男人頭戴天藍色的扁平頭盔,平時沉默寡言。
通過與響尾蛇的交談,黑寡婦知道了男人名叫巖蟒,全名邁克爾古拉,大家平時叫他米古拉,是個吸收了蟒蛇女王私密毒品的癮君子,沒想到毒品讓他變異,不知道刺激了他哪根神經,讓這個原本是南非難民般的男子獲得了炸藥和大口徑武器轟擊也傷害不了的皮膚,成為了蟒蛇的貼身保鏢。
在一次去南非販賣毒品的旅行中,剛剛當上媽媽的蟒蛇扔下自己的孩子讓其自生自滅,自己則繼續販毒,並不是不想讓孩子走上自己的歪路,而是她壓根就不喜歡孩子,丹尼爾出生就是個錯誤。
在毒品販賣完成後,蟒蛇返回的途中遇見了倒在沙漠裡一個
要被渴死的黑人流浪小孩,年輕的少婦安奈不住自己的飢渴,處於玩弄的心態,她蹲在了奄奄一息的小孩臉上,用自己的尿去澆黑人小孩的臉。
當時為了偽裝自己販毒的身份,她穿著美國西部女人的那種大長裙子,挎著個小包,就像是上流社會的貴族女人。
她用大裙子罩住小孩的身體,羞紅了臉的蹲下,過往的旅人以為她實在是憋不住才要就地方便,絲毫不知道她蹲在一個骨瘦如柴的小孩臉上撒尿。她的想法很簡單,如果小男孩不喝,那麼他將死去,如果他喝了,那麼對於一個被自己排洩的尿液救活的人,自己想想都很興奮,畢竟自己一個女人的排洩物都能拯救人的生命啊!
正當她尿完後好奇的想要站起來撩開裙子看看結果時,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她險些雙腿發軟的坐下。
原來奄奄一息的小孩被聖水降臨,以為是天使來了,正在拯救自己,所以將少婦蟒蛇的尿液全喝了下去,更是有了精神後,將乾癟的嘴唇貼到了女人的溫泉口上,瘋狂大力的吸允著生命之水,抱住女人的屁股一頓狂吸。
少婦蟒蛇驚喜不已,慾求不滿,更是舒服的不行,甚至有了想一屁股坐下,把小男孩的頭顱塞到屁股溝裡爽死。可是反過來一想,這個小玩具的確給她帶來了驚喜,於是當時的蟒蛇沒有選擇給予他生命後再悶死他,雖然這樣會更絕望更刺激,但是她一路上返回都太無聊了,需要一個活著的口舌侍奉。
由於小孩沒有火車票,於是在救活了孩子後讓孩子跟隨自己,達成了協議後,她站起身來,跨騎在小男孩的後脖頸上,但是由於對方太瘦弱,如果真壓下去,小孩子的脊柱一定會折斷,所以她小心翼翼的走著,而小男孩則雙手扶著女主人的大腿在她的胯下艱難的移動著。
終於是順利的登上了火車的車廂,隨著汽笛的聲響,火車繼續在沙漠上行進,而小男孩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她的四人南非男奴。白天他都住在女主人的裙子裡,這樣,少婦蟒蛇幾乎可以一天都不去廁所,吃喝拉撒一動不動,她的排洩物全成了小男奴的吃喝,就連睡覺的時候也是夾著小男孩乾癟的腦袋入睡,好幾次在夜裡差點將小男孩在睡夢中夾悶死,只有在完全睡著了,小男奴才敢從她的裙子裡跑出來呼吸幾口外面的新鮮空氣,待到天快亮的時候,他又馬上鑽回到主人的裙子裡,對他而言,女主人的兩條大腿就相當於一條是枕頭,一條是被子一般。
隨著時間的推移,為了試驗毒品的改良,蟒蛇總是將自己的私密處和屁股溝塗上毒品讓男孩舔,偶爾自己也吃點毒品感受下,但是都是沒有傷害的,有危險的她都是塗在自己下面讓男孩吃。
然而排洩的也讓男孩吃,可謂是有傷害的、沒傷害的排洩物中殘留的毒品都一起被男孩吸收,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隨著男孩越來越大,他的身體出現了抗性,雖然毒癮越來越大,但是身體卻變態的強壯,時至今日,如果真如響尾蛇所說,那麼他的體魄可能超越了美國隊長,畢竟美國隊長赤身近距離挨大口徑的武器爆頭也不可能毫髮無損。
不過或許是常年吃女人的黃金聖水吃壞了腦子,他的智商一直不高,而且有眼中的女體崇拜傾向,蟒蛇在的話他還好些,若是蟒蛇不在,任何一個女孩或女人
穿的性感點,他都有跪倒對方胯下跪舔的衝動,而且是幾乎不受控制,弄得蟒蛇根本不敢讓他去泳池。
響尾蛇像是說笑話一般的訴說著巖蟒的過去,卻讓愁眉不展的黑寡婦聽出了事情的轉機,如此一來,這傢伙也是有弱點的~黑寡婦開心的想著,這時車輛終於開到了交易地點。
這是一個廢棄的碼頭,四周是廢棄的巨大集裝箱的箱子,有的三三兩兩落在一起,也有的堆積四五個形成了小山,當中有一塊空地是交易現場,這個位置對於狙擊手而言可謂是絕佳的狙擊地點了。
來買貨的是外號大帳篷的一個胖子,據說是從哥譚而來的黑社會,雙方正交談著,當然,蟒蛇一方的注意力主要還是尋找劊子手,果不其然,一聲槍響,大帳篷被爆頭而死,他手下的小弟自然也被隨後的槍響打翻在地,倒在血泊中。
如果第一聲槍響只能引起蟒蛇等人的警覺的話,那麼隨後的槍響擊殺就暴露了狙擊手的位置,起初只是大概,但是劊子手顯然很執著,一直開槍,將大帳篷的手下全部擊斃才準備撤離,但是這時已經被鎖定了。
黑寡婦自然不會全力抓捕,畢竟對方也是打擊罪惡,但是響尾蛇可不一樣,那個男人突然脫掉了褲子,看的黑寡婦一愣一愣的,原來男人還有個短褲,短褲後屁股的位置有一個洞,那裡伸出一條仿生尾巴,響尾蛇七跳八跳的向劊子手移動,同時尾巴搖晃起來,發出迷幻的聲響,讓人聽了後頭暈眼花,站立不穩。
黑寡婦經過專業訓練還可以,但是劊子手明顯不行,看見響尾蛇向自己撲來,他猛然開槍反擊,可惜槍口都瞄不準,自己也站不穩,根本打不中響尾蛇。
“小崽子,你媽沒教你開槍吧,哈哈”響尾蛇一腳踢飛劊子手的狙擊槍,將丹尼爾打翻在地,抓了起來。
幾分鐘後,丹尼爾被五花大綁的帶到了蟒蛇的面前跪著。
“你還真是像懲罰者學習啊,如果你不這麼學他,可能你剛才就跑了”蟒蛇說道,她的意思很明顯,懲罰者是個嫉惡如仇的男人,每次打擊罪惡都要斬草除根,所以不放過一個活口,打擊到最後;而劊子手也是,他若是少殺兩個,或許就能脫身了,全殺乾淨後,自己也暴露了,被抓了。
“你懂什麼,那是我偶像”男人吼道“真不該生下你”蟒蛇想著到底要不要給丹尼爾回爐再造,讓丹尼爾死在自己的屁股底下,畢竟他從自己的屁股裡出生,現在再回歸自己的屁股也不錯。
然而她畢竟還是下不去手,於是揮了揮手示意由黑寡婦來處刑。
黑寡婦當然不願意,可是不做的話又怕被懷疑,只得上前。男人被綁著跪在了地上,垂喪著頭。黑寡婦繞到他的身後,邁開蜘蛛獠牙的美腿,跨騎到男人的脖子上,然後揪住男人的頭髮將他的臉拉起來面向蟒蛇,一雙黑皮美腿交叉夾緊如X型的絞首架一般。
“真的要這樣做?”黑寡婦確認道“嗯”蟒蛇說道,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母子倆雙目相對,誰也沒有讓步的意思。
“他可是你親兒子,再考慮考慮,首領?”黑寡婦再三確認道“行刑!”蟒蛇說道黑寡婦無奈,大腿開始緩緩的用力夾緊,男孩的脖子上青筋直冒,大脖子被黑皮褲夾得通紅,黑寡婦的表情似乎完全還沒用力,只是偷偷觀察著蟒蛇的表情。
女兒大腿的力道越來越大,黑皮的大腿似乎整個粗了一圈,如兩個黑色的電線杆子一般卡死男人的頸動脈血液迴流,男人的大腦開始昏昏然,口水順著嘴角滴落。
“快向你媽道歉”黑寡婦勸道“別固執了,你想被我夾死嗎,再這樣下去你真的會被我夾死的!”
男人默不作聲,任憑口水不受控制的滴落,就是不服軟。
“她說得對,丹尼爾,只要你認錯,我就讓她松腿”蟒蛇也說道“休想!”男人掙扎著怒道“冥頑不靈,給我用力!”蟒蛇喝道。
黑寡婦傷心的也不瞧他,大腿又送了一波力道下去,男人臉色立馬成了豬肝色,黑寡婦大腿餘威不減,一波波的力道輸送下,男人竟然流出了鼻血,雙眼上翻,全身開始抽搐,然而跪著抽搐的男人依舊被寡姐的奪命大腿夾得死死的。
“住手,夠了!”蟒蛇突然喊道黑寡婦趕忙鬆開大腿,男人如彈簧一般,在黑寡婦的屁股從男人的脖頸上下來的一瞬間,男人猛然彈起摔倒在前面,隨後翻板過來口吐白沫,全身抽搐。
黑寡婦暗道不好,雖然自己已經留力了,但是蟒蛇終究是喊晚了。
果然,劊子手丹尼爾抽搐著蹬了兩下腿後,一命嗚呼了。
蟒蛇臉上沒有流露出什麼表情,只是吩咐大家先回去,自己則親自送丹尼爾去火化場料理後事,什麼人都不許跟著。
眾人趕回製毒基地休息,黑寡婦雖然也很失落,但是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要為丹尼爾報仇,就更要消滅這個蛇神幫,而眼下,失去了蟒蛇的巖蟒或許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黑寡婦知道對方為了保持體魄和身材肌肉的勻稱性,每晚都會在森林裡的小路上長跑,每次都是蟒蛇陪著,這一次她可以趁虛而入了。於是她換上了一件透明的背心和緊身的牛仔褲慢跑出門了,由於是第一次在深林的小路跑,既要追上巖蟒,又要小心腳下,所以一路運動下來很快香汗淋漓,終於追上了巖蟒。
男人是個沉默的不懂拒絕的人,又對女體崇拜,因此黑寡婦追上來與他一起慢跑他並不反感,而且對方又是一個身材棒的不行的美女,黑寡婦每次運動都揮發著成熟女性魅力的荷爾蒙香味,讓巖蟒的下體愈加變得巨大起來,終於以至於不方便行動的地步,慢慢的停下腳步。
黑寡婦也假裝很累的與他一同停下並彎腰舒展筋骨,黑寡婦停在男人面前幾步遠的地方,撅起自己的肉臀彎腰伸展,被牛仔褲包裹的肉尻緊緊的,似乎要炸開一般,隨著女人的動作,男人的眼睛也緊緊盯著黑寡婦的屁股晃來晃去,記得滿臉通紅,像只紅臉猴子看著眼前的肉桃子一般。
女人知道時機成熟一點了,因為男人熾烈的目光盯的她屁股都發癢了。
“啊~好熱啊,運動出了好多汗呢~”汗水浸透了黑寡婦本就透明的背心,顯得透明背心緊貼胸脯,黑色的胸罩和肉肉的乳溝顯露出來,女人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一邊去褪牛仔褲。
緊身的牛仔褲一經褪下,渾圓的肉臀立刻帶著劇烈的汗味和肉香撲鼻襲來,吹在男人的臉上散開。
只見黑寡婦裡面穿著紅白相間的橫條紋小內褲,似乎內褲的型號不對,不足以兜住女人的屁股,只能兜住中間,每個屁股蛋也只能兜住一半,加上女人彎腰脫褲子時撅屁股的動作,內褲的底端直接勒進了屁
股溝,將小鮑魚兜住的形狀清晰可見,臀溝深邃,屁股蛋上汗珠晶瑩。
巖蟒再也按耐不住,嗖的一下竄上來,黑手扳住女人的屁股蛋,一臉扎入肉臀中,口鼻使勁往臀溝裡面塞,險些因為慣性而把黑寡婦撞倒。
不過黑寡婦是個何其有經驗的女人,她瞬間夾緊自己的括約肌,肉臀的臀瓣左右開合,如食人花的巨大花瓣般夾住男人的臉,加上汗液的粘性,夾著男人穩住自己的身形。
酸甜的汗味加上香水的氣味,騷騷澀澀的臀溝味道交織在一起,巖蟒似乎找到了感覺,這是不一樣的氣味,和蟒蛇明顯不同,但卻也是女人下體的味道。
身體記憶被喚醒,男人正陶醉間,忽然毒癮來襲,整個人抽搐起來,鬆開抓住男人屁股的手,哆嗦的跌倒在一旁。
若是沒有黑寡婦的女體刺激,他的毒癮也不會發作,畢竟每次吸毒都是蟒蛇用女體餵養的,而蟒蛇不在,黑寡婦再次刺激他卻沒帶毒品,巖蟒一時間如犯了心臟病一般,可惜出來跑步四下又沒有人。
“不會吧,我的屁股溝有那麼臭嗎,才吸了幾口味,就這樣了?”黑寡婦明知故問的笑道巖蟒哆嗦的手指指了指基地的方向,試圖告訴黑寡婦去取點毒品來。
黑寡婦蹲到男人的身邊,笑道“讓我去取毒啊,可是人家跑太累了,動不了嘛,不過我可以幫你戒毒哦”
男人的眼神閃爍不定,似乎不明白女人要幹什麼“我可是在戒毒所幫青少年用物理方法戒毒過的~”黑寡婦承諾道一個殺手在戒毒所幫人戒毒是什麼鬼經歷,而且她說的物理方法總感覺很詭異,男人的眼神更加迷茫了。
“我來幫你把~”說著,黑寡婦起身邁過男人的腦袋,再次蹲在男人的臉上,內褲上騷氣撲鼻,緊緊兜住的小鮑魚幾乎隔著內褲蹭到了男人的嘴唇。
男人剛剛明白這物理方法是什麼,女人便一屁股壓下,小鮑魚壓在男人的嘴上,陰渠偏上壓住男人的鼻子,大腿也自然放鬆,整個肉臀帶著汗液坐滿男人的臉。
男人的身體雖然強硬,不會被普通的方式傷害,但是內部呼吸器官卻與常人無異,毒癮發作時呼吸急促,全身免疫力低下,根本抵抗不住女人臀壓得缺氧窒息。
毒癮讓他手指抽搐不聽使喚,四肢麻木起來。
“其實沒有人是完美無敵的,看似堅不可摧,但一旦掌握了弱點,哪怕只是像我這樣用一個屁股,也可以輕易摧毀你~”黑寡婦輕鬆的看著自己新修的美甲說道。
男人在她的屁股底下扭捏著,可惜四周無人,大森林裡只有黑寡婦的嬌喘聲。
天漸漸黑了下來,黑寡婦慢跑回了基地洗了個熱水澡。
而某個不知名的山道旁的小山溝裡,巖蟒的屍體橫七豎八的斜躺著,四肢如麵條一般,嘴唇發青,面色慘白。
蟒蛇處理完兒子的屍體火化後便趕回了基地,不過四下找不到巖蟒,問誰誰也不知道,不由得疑心大起,不過眼下卻還有一批貨要出。
蟒蛇把黑玫瑰叫來,並給了她一份貨物出售的清單,黑寡婦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難怪這個販毒組織如此厲害,他們的出售對象竟然是超級英雄,雖然只是一些三線或者四線乃至五線的英雄,但沒想到,連超級英雄也被他們毒害了。
第一個出售的對象是恐懼先生柯蒂斯霍特和邁克爾霍特兄弟,兩兄弟自稱
是恐懼先生,雖然名字聽起來像反派,但是二人主要的目的卻是讓犯罪分子感到恐懼,靠自己高超的智商行俠仗義,設計出一套套的恐懼關卡來摧毀犯罪分子的精神,雖然殘忍卻有效,如電影電鋸門徒一般,讓罪犯聞風喪膽,生怕自己被恐懼先生盯上。“怎麼會是你們?”黑寡婦帶著貨物來到了柯蒂斯和邁克爾兄弟家,兩兄弟蜷縮著一個在沙發上吸允著手指,另一個則披著個大被子,似乎冷的不行,然而現在正是夏天的時候。
黑寡婦就像一個送快遞的人來拜訪一樣,不過兩兄弟只關心她手中帶來的貨,忙一把搶過去,撕開袋子,二人平分,又各自如猴子一般回到自己的窩。
雖然他們並不認識黑寡婦,都是隻是聽說,畢竟他們這種四線的英雄也就打擊一下小偷罷了,而如今也成為了癮君子。
娜塔莎身穿乳白色的透明露背旗袍,前胸的大洞露出深邃的乳溝,兩側開著高叉,順著高叉向裡面望去,女人穿著吊帶筒襪,只是吊帶連在腰部的橫帶上,下面卻是沒穿內褲,致使兩個屁股蛋將旗袍後裙襬微微頂起,透明中清晰可見她傲人的臀型和臀縫。
看著二人頹廢的樣子,娜塔莎憤怒的衝向沙發上的邁克爾,將他手中的白粉打落,隨即撩起旗袍的後裙襬,赤裸的豐臀一屁股坐到邁克爾的臉上,潤滑的臀溝吞噬男人的口鼻,將他的臉坐壓在沙發的扶手上,玉壺吃掉男人的鼻子,菊花懟在男人的嘴上,男人熾烈的呼吸輸送進女人的下體。
“這麼喜歡吸那種東西,不如吸吸這個!”娜塔莎故意如此,希望刺激男人,讓男人反抗,不過男人的口舌已經麻木,根本舔不出女人肛門的臭味,同樣的,鼻子也問不出女人下體的騷味,但是窒息還是有的,不由得嗚啊的掙扎起來,然而吸毒讓他變得瘦弱無比,根本反抗不了一個健康女人的壓迫窒息。
“看看你都成了什麼樣,連個女人的屁股都掙脫不了,還怎麼讓犯人恐懼?”黑寡婦數落著男人,試圖讓男人反悔,然而男人即便在窒息當中,他的手也沒有去扶女人的屁股,而是掙扎著去抓散落在地面的白粉,絲毫沒有悔改的意思。
“你太讓我失望了。”黑寡婦夾緊潤滑的臀溝,男人瞬間墜入肉尻地獄,雙腿不停的在沙發上蹬著。黑寡婦將目光投向柯蒂斯,道“你的兄弟快被我悶死了,你也無動於衷嗎?”
柯蒂斯完全視若無睹,繼續貪婪的吸著手中的白粉,似乎毒品比他的兄弟命還要重要,吸了兩口後更是滿足的抻了個腰,一副舒服的不行的樣子,甚至還露出了冷笑。
完了,這兩個兄弟沒救了。黑寡婦失望至極,索性合攏自己的大腿,不留一絲縫隙的緊夾著屁股底下男人的呼吸口鼻,流星般形狀的美臀壓滿男人的臉,男人很快呼吸衰竭,雙腿慢慢蹬直,致死時,他的手依然抽搐的伸向地上的白粉。
黑寡婦抬起玉臀,男人雙目無神的長著大嘴。
女人走向柯蒂斯,另一個男人依舊無所防備,此時明知死神來臨,對方會殺了自己,但是自己依然享受著毒品帶來的天堂幻覺感,更是開心的伸出雙手去迎接娜塔莎的到來。
“反正遲早也會把自己毒死,我現在就送你上天堂”黑寡婦將笑意盈盈的男人放躺在床上,然後用被子矇住男人的頭,一屁股
騎到被子上,壓住男人的頭,夾緊大腿,牢牢固定住對方的頭顱,雙手抱在胸前沉思著。
胯下隔著被子的扭捏在不多時便停止了,坐死過多人的黑寡婦能分辨出人是裝死還是真死時的死前反應,抬起屁股鬆開大腿下了床,她甚至都不需要去撩開被子以確認。
她還要繼續送貨,下一個人是威廉馬格努斯,曾經的特工博士也淪落了。
敲開房門,男人蝸居在一個長條形如走廊般的小單間裡,黑寡婦回身關門反鎖的間隙,男人便開始翻找她的包去尋找白粉,黑寡婦根本不想浪費時間了,照著他腹部就是一擊肘擊,男人痛的彎下腰身,由於走廊空間狹小,他這一探頭,已經一臉扎入黑寡婦的乳溝中,由於旗袍胸前的大洞,男人可謂是直接肌膚相親,黑寡婦也不客氣,順勢抱住男人的頭,將對方的臉埋入的更深一些,溫熱的乳溝帶著女人無盡的體香味,彭軟的雙乳密不透風,強烈的溫柔鄉窒息讓男人張牙舞爪起來,雙手先是扶住女人的腰身,隨即不停的向下摸索,更是順著裙襬掏入高叉的大腿,撕斷了吊帶襪連接腰部的橫帶。為了避免男人的掙扎進一步,黑寡婦輕輕一跳,張開大腿盤主對方的腰身,小腿在男人後腰部交叉,鎖住腰眼,整個人藉助自己的體重向後壓,抱著男人的頭將男人拉倒,兩人蜷抱住在一起,但是女人的姿勢舒服,而男人則供著腰跪著,像貓一樣,更加呼吸不暢,在這狹小的空間,很快二人都大汗淋漓。
佈滿汗液的乳溝更加窒息難當,男人掙脫不出,只感覺兩邊的雙峰不停壓迫著他的臉,呼吸的全是女人的汗味體香,大腦昏沉,即將窒息而死。
終於男人完全失去意識,黑寡婦一雙大腿筋肉凸起,猛然伸直用力夾緊男人的腰眼,咔吧的脆響聲似乎把男人肺部的氧氣全夾了出來,女人再次感覺到男人的呼吸在自己的乳溝中無比熾烈了一下,隨即再無氣息湧動了。
“鎖個門這麼半天,我屎都拉完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出,屋子內竟然還有人!
神盾局希特維爾特工從廁所裡走了出來,一見黑寡婦,二人具是一愣。
“怎麼是你?”二人異口同聲道。
早前希特維爾被皮爾斯蠱惑拉攏加入九頭蛇,後來皮爾斯被尼克弗瑞槍斃後,他以為自己的身份沒被揭穿,就繼續留在神盾局,也知道黑寡婦去當臥底了,但沒想到竟然讓自己碰上。
“你明知道威廉在吸毒卻不制止,還同流合汙?”黑寡婦鬆開威廉的屍體站起來道“不,不,你聽我解釋”男人向後退,但是這裡實在太狹窄了,男人突然轉身要去拿身後櫃子上的槍。
黑寡婦速度更快的衝過來,再次施展肘擊,男人同樣痛苦的彎下了腰,不過這一次黑寡婦並沒有用酥胸去迎接他,而是轉過身來將屁股對準男人的臉,男人一臉撞在女人充滿彈性的飽滿臀瓣上,瞬間眼冒金星,竟然女人的屁股彈了一下,後腦勺又撞在牆壁上,整個人坐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女人的屁股如影隨形的衝來撞在他的臉上,乳白色的透明旗袍中,桃子形的屁股糊滿男人的臉,黑寡婦岔開雙腿,以便於自己的身高,屁股的高度和男人的臉保持平行。
她不需要別的什麼手段,只是雙手輕輕推著牆,身後的屁股便能抵住男人的臉,讓他動彈不得。
“娜、娜塔莎,你,嗚嗚。你聽我解釋嗚嗚。”男人掙扎著扭動面頰嗚咽著呼吸說道“想去拿槍還解釋個屁,對著我的屁股解釋吧!”女人的雙手微微用力推牆,臂彎慢慢放直,反作用力下,飽滿的大屁股壓得更死了,力道更大,吞噬著男人的臉,男人的五官深陷如女人的臀縫中,在也扭轉不了面頰了,同時說不出話來,只剩下努力呼吸發出的嗚嗚悶哼聲。
“我可沒帶白粉來,知道我包裡帶來的是什麼嘛~給你們見識一下,你可有福嘍~”黑寡婦說著,從包裡拿出一罐透明瓶子裡裝的精油,無色無味,但是潤滑粘稠無比。
女人擰開瓶蓋,反手將其倒在後背和屁股蛋上,直接整瓶都倒了下去。
精油順著女人的玉背向下流去,匯合屁股上的精油一起流下,乳白色的透平旗袍如化了一般變得更加透明,幾乎就像沒有一樣,然而布料卻更加窒息!
精油在黑寡婦的後屁股溝集中,然後順流而下,如瀑布般在臀瓣夾著的臀縫中洩下,男人嗚嗚的悶哼聲戛然而止,為了活命,他不得不大口吞嚥女人股溝間粘稠潤滑的液體,雖然無毒可食用,但是粘稠的液體還是讓他黏滿他的口鼻,阻礙他的呼吸,一切都在無聲的進行和窒息著。
“哈哈,開心吧,快樂嗎,這下更滑溜了,我要吃掉你了哦~”黑寡婦說著,雙臂越發用力,臂彎竟然緩緩的伸直了!整個人佔滿了走廊的橫向空間,不用說,她的屁股更是一點一點的壓迫著男人的頭顱,就像盜墓電影中那些墓道的機關牆壁將入侵者夾扁一般,只是女人的屁股更加柔軟罷了。
在臀溝的潤滑下,男人的口鼻也一點點被擠壓吞噬了進去,男人被窒息壓迫的雙眼發黑,面如重棗,死亡的氣息如此凝重,男人再顧不得一切,瘋狂拍打著黑寡婦的肉尻,更是雙手扶住女人的屁股搓弄起來。
“混蛋,誰讓你的髒手碰我了!”黑寡婦怒道,同時雙腿不在岔開,開始向中間挪動,屁股依舊緊緊壓迫著男人的面頰,更是不斷的向上掘!
黑寡婦竟然用屁股抵住男人的臉,摩擦著男人身後的牆面將男人撅了起來,男人口鼻含在女人的屁股溝中,上半張臉卻漏出來,雙眼向上翻起,露出眼白,眼淚不受大腦控制的從眼角流出兩行清淚,眼白布滿血絲,整個人的身體從坐著慢慢摩擦著牆壁升起,只是四肢如麵條般無力,全憑女人的屁股被頂了起來,小便失禁順著褲襠流下。
“嗯~~~~啊!”黑寡婦的高潮如期而至,一抹愛液的爆漿高潮噴入男人的口鼻中,更是在屁股溝中炸裂開來,如放屁一般噴滿男人一臉,不過男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也不只是在最後被窒息而死,還是被屁股抵住臉活活吊死了。
總之,當女人的高潮過後鬆開屁股站起時,男人的身體已經軟趴趴的跌倒在一邊,臉上噴滿了女人高潮的愛液蜜汁和飛濺的精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