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的遭遇
夜色剛剛暗淡,好像整個森林都要進入休息。森林中一行人著裝精良而又整齊,與散亂的大自然格格不入。
可以看見這一行人舉著幾隻旗幟,上面串著剛剛殺死的野獸和被鮮血染紅的德瑪西亞旗幟。
“皇子大人,今天天色已晚,咱們打獵的食物夠多了,就在這裡安營紮寨吧。”一個士兵說道。
每年皇子會去各個森林打野來鍛鍊自己,但他們都心知肚明,從小就有著精英教育的嘉文,又那需要用幾隻野獸來鍛鍊自己?
從最起初德瑪西亞的王帶上嘉文親自出行,再到德瑪西亞的總管趙信和大將軍蓋倫隨行。
慢慢的,所有人都已經信服了嘉文的實力,對於繁重的國家政治,嘉文更加喜歡打獵時的快感。
這一次,嘉文只帶了一隊抗行李的小兵,來到了艾歐尼亞的森林……
“嗯,咱們在這裡安營紮寨吧”,嘉文滿意的看了看自己武器上的野獸。
回想起進入森林前,有提醒人們危險,不要進入的公告牌,那牌子上隱隱約約還有刻畫著一些東西,好像是……貓?又或者是虎?
“這裡的野獸比我們德瑪西亞的兇猛的多啊”
“不過您都能輕而易舉的把它們獵殺啊!”一個小兵在一旁奉承著,心裡在想著今天晚上豐盛的野炊。
很快,作為一隻隨時都要上戰場的小隊搭好了帳篷架好了烤架,在已經黑色的夜空里加上了一縷灰色……
吃飽喝足,整隻小隊慢慢也沉寂下來,時間也不早了,雖然身為皇子,但也和士兵們採用輪換式守業,畢竟在睡著的情況下,擁有再強的實力也會被野獸擊殺。嘉文安排自己在第四班輪換,把一切都安排妥當後。
嘉文也開始休息,畢竟白天的打獵還是很費精力的。
……
……
“!?”
嘉文在半夜醒來為什麼沒有換班的人叫他?
作為皇子,他的行為一直都是鐵打的一般,他醒來時明顯覺得應該已經到自己值班了,可為什麼沒有人叫他?
他離開帳篷,發現根本沒有值班的人!
他查看了幾個帳篷,的確是少了一個人……
“這……”
正當嘉文疑惑間,他發現了不遠處有一把短劍……那是給德瑪西亞士兵配備的短劍……為什麼會在那裡?難道?該死,不會是諾克薩斯的人?
嘉文拿著自己的武器就順著短劍往森林的深處走去……
黑暗中,只有月亮在發光。
不停的,好像要把整個黑夜照亮不知走了多久,嘉文聞到了一股淫靡的味道……他感覺,馬上就可以找到他了,果不其然,走了幾步後,發現在一顆大樹下,那個士兵正坐在那裡,一臉呆滯卻又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好像失去了靈魂。
“醒醒!”嘉文趕緊衝了過去看看他的情況。
“該死,一定是諾克薩斯的人!”嘉文簡單的檢查了他身上並沒有外傷,只是衣服有些殘破。
“難道是魔法?斯維因?”
但是那些殘破衣服下的凸起……他並沒有注意到……
還好,並沒有死……嘉文心裡一鬆。
“他在那?”嘉文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咬牙切齒的問。
士兵似乎聽懂了,顫巍巍的抬起手指,向森林更深出指了指,詭異的笑容中還留下了一絲口水。
“混蛋!”嘉文衝向了森林深處。
士兵的眼瞳中閃爍了一絲粉色,然後閉上了雙眼。
月亮把森林染成了銀色……
“出來!”
嘉文大聲
的嘶吼著,不停往森林深處跑。他似乎看到了前面有一個人影。他停了下來並擺好架勢,隨時和那個諾克薩斯的人開戰。
嘉文架著武器慢慢向那人靠近……
可是他卻驚呆了,這是一個女人,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這會是諾克薩斯的人?
月光彷彿匯聚在她身上一樣,她狐媚的臉蛋上揚起一個勾魂的淺笑,那窈窕誘人的身段擠在單薄的絲綢衣衫裡,紅色抹胸本就束縛不住胸前那雙圓鼓鼓又水嫩的白兔,白色短裙下是一雙雪白的美腿,那裙子短的撩人,看起來幾乎就是光著一雙腿,併攏著似乎想要把人的思緒拉進原始而又墮落的深淵。但嘉文作為皇子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美女他並不少見,甚至也和不少的美女有過肌膚之親…………
又往她的雙眼一看,一雙琥珀色的雙眼中彷彿有漩渦,能把人的意志心甘情願的捲入甜美的陷阱中。
嘉文努力的搖了搖頭,可那樣的美麗依然環繞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終於想起來……森林外的警示牌不是什麼野獸……不是貓也不是虎……是她!
“犯我德邦者,雖遠必誅,是你傷害了我德瑪西亞人?”嘉文繼續握緊了手中已經鬆掉的武器。
她歪著頭,手指卷著髮梢。魅惑的說道“我只是讓他快樂啊,為什麼總有人說我在傷害別人呢。”
原來,阿狸記事起就一直在這片森林,靠著精魄寶珠的力量不停的攝取別人的靈魂,在她看來,自己一系列行為都是為了讓自己更加強大,順便“幫助”別人快樂。
“明明別人的靈魂都開心得不得了呢……”這輕盈又飄渺的聲音聽得嘉文不知不覺中慢慢鬆開了武器而不自知,同時,別的地方又硬了起來。
“妖女!”嘉文反駁道,可明顯沒了之前的硬氣。
“你好像和以前的人不一樣呢……更加強大”
“每次別人都很喜歡阿狸呢,身體的每個部位都有很多人喜歡”
“那……你想要什麼呢~”阿狸的聲音像一發炮彈,重重的轟入了嘉文的耳朵,進入腦中,好像甜美得要把腦子融化了一樣。
一個閃身,阿狸已經與嘉文近在咫尺,嘉文驚出一身冷汗,立馬將武器用力向前一刺。所到之處帶起一震風浪。又是一個閃身,阿狸躲避了這致命一件。
雖然嘉文年輕,但畢竟也征戰四方,精銳的武器,強大的戰鬥力依然不容小覷。而阿狸不同,自它出身,就一直在這個森林,從來就沒有什麼格鬥技巧更別提什麼精銳的武器了。如果是戰鬥,嘉文即使是面對如此美麗的尤物,依然可以馬上發揮最好的水準。
阿狸心中一驚,這個男人原來這麼強,甚至讓她感到了生命的危險。於是不停的閃身躲避,並且用不痛不癢的魔法彈還擊……
嘉文終於確認了眼前這個人,應該並沒有驚人的戰鬥力,至少,每次攻擊時,她都沒有招架而是躲避。
嘉文覺得,試探的差不多了,她應該是不擅長近戰,但這麼消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得想辦法解決她。
又是一招巨龍撞擊,被她閃身躲去,但似乎她也體力不支,這一次並沒有閃得多遠。
“天崩地裂!”
嘉文使出了自己最自信的一招。
四周的地面都被振起,形成了一堵牆,眼前這個性感的尤物已無處可逃,嘉文喘著重氣,慢慢靠近她……
卻看到她似笑非笑,好像……是
他無處可逃一般。
阿狸閉上雙眼,輕笑著將蔥白的手指放在嘴唇,睜開那迷死人的眼睛的同時輕輕的對著嘉文來了個飛吻。一道粉紅色的魔法輕飄飄地向嘉文飛來。
在這狹小的地形,嘉文無處可逃!
“啵~”
“!?”
嘉文腦子突然一片空白,伴隨著逐漸變成粉紅的眼瞳,一些原始而又邪惡的慾望正像噴泉一樣湧出來。
嘉文彷彿瞬間失去了力氣,原本就媚得不可方物的妖精,現在完全佔據了他的大腦。
她的臉,她的頸,她的手,她的胸,他的腰,她的臀,她的腿,她的足。
一切的一切,好像每一個細胞都已經被她征服。
“哐當”嘉文的手慢慢鬆開了武器,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鬆開了武器,慢慢向她靠近。
“要得到她,要得到她……什麼德瑪西亞的榮耀,什麼德瑪西亞的皇……我只要得到她!”嘉文已經失去理性。
“你…是我的了…嘻嘻”阿狸舔了舔自己性感的嘴唇。
而這句話如同利劍擊穿了嘉文的耳朵,嘉文全身的力氣都被卸掉了一般跪倒在了她身前。
而阿狸則三步並兩步的走上前,那雙可以讓任何男人都瘋掉的美腿正以優雅而妖媚的姿態緩緩前進。
“一步,兩步……”每一步都好像那白皙的玉足踏在嘉文的心臟上一樣。
直到那雙要男人性命腿在自己面前,一種瘋狂而又甜蜜的香氣充縈在嘉文四周,嘉文彷彿已經失去了靈魂,眼睛已經釘死在了阿狸的雪腿上。
“咯咯咯”,阿狸伸出手指,輕輕勾住嘉文的下巴,把嘉文那英氣不再的臉抬起來看向自己。
“你……想要什麼呢?”
嘉文瞬間流出了鼻血,鼻血噴到了阿狸的腿上,卻像是被吸收了一般消失不見,阿狸的雙腿變得更加柔軟,白嫩,身上的香氣也更加濃郁,銷魂。
“啊”吸收了嘉文血液後的阿狸輕輕的呻吟道。
“你果然和別人不同。”
“我們來嘛~”阿狸眼中露出了她從未有的貪婪。用一根手指推倒了早已被阿狸酥得全身軟掉……除了那裡的嘉文。
急迫的扯開了嘉文的防具,衣物。
小嘉文也早已早已“急迫”的等待多時了,四周還有小嘉文等吐了的白濁。阿狸立馬用嘴去清理乾淨,並且還滿意的舔了舔嘴唇。
嘉文感覺自己來到了天堂,什麼皇位,什麼力量,什麼理想,不!過去的一切都不如現在的感受。
阿狸吸收了嘉文的精華後,瞭解了嘉文的一部分記憶。對嘉文的身份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但嘉文的身份不比常人,阿狸看到了過去別人都無法擁有的眼界。
看到那還是猙獰的小嘉文,阿狸貪婪的坐了下去……用她一直以來的方法……
也正是這時候,魅惑妖術的效果失效……
“啊”嘉文對這前所未有的快感喊了出來,他經歷過戰爭,經歷過權鬥,什麼痛苦他沒有忍受過?可是這快感瞬間衝破了他的放線。
可畢竟在皇宮中也不少“戰鬥”,嘉文也並沒有一洩如注。他似乎明白了眼前的一切……可是他實在是提不起反抗的想法。
阿狸似乎也發現嘉文已經擺脫自己的魅惑妖術。儘管魅惑妖術自己還需要過一會才能釋放,但阿狸一點都沒有緊張,反而是對已經在嘉文身上研磨的自己充滿自信。
“皇子大人,作為一國的皇子,被一個女人壓在身下,是不是不太好呀?
”
本來嘉文並沒有那麼在意,被阿狸一刺激,精華立馬有些鬆動。
“來嘛~站起來嘛~只要你做得到的話~”
嘉文立馬試著用把力氣聚集在拳頭上。
可阿狸卻側著身子,抱著嘉文的手塞進那對柔軟的可以洩去一切力氣的豐滿中。
嘉文好不容易的聚集起來的力氣,被阿狸的手,一步步牽引,去揉那對柔軟。
“這……怎麼可以這麼軟,就好像是它在揉我的手”
阿狸把自己的手拿開了,可嘉文的手好像被惡魔牽引一樣,被封印在那對雪白中,用僅剩的力氣去探索那明知道是陷阱的陷阱。
“嘻嘻”阿狸滿意的笑了笑。
“阿狸這裡有這麼好摸嗎?要不要試著拿出來呀~”
“才……才沒有”嘉文又試著用另一隻去“拔出”那隻手。
“哎~,皇子大人”阿狸又“截獲”了嘉文另一隻手。
並且放在了自己豐滿又柔嫩的翹臀上,阿狸用自己的手拿著嘉文的手不停的在緩慢揉搓。
“這……斯……”嘉文吸了一口涼氣,感覺自己全身各處都傳來的快感讓他瀕臨崩潰。
阿狸又放開了自己的手,挑釁似的問道“皇子大人,這裡……是不是很軟呀?你的那裡需要你用手扶正噢,不要鬆開嘛~”
阿狸暗自感到吃驚,過去往往一坐別人就繳械,這個德瑪西亞的皇子非同凡人。果然外面的世界很大嗎……
而嘉文則懊悔自己愚蠢。被阿狸一步步心甘情願的誘入快感的圈套,並且被她看穿,想要擺脫卻一步步越陷越深。
阿狸將雙手輕撫嘉文的臉頰“這滑嫩的雙手……”嘉文終於快要忍受不住了。
而阿狸自然也看出來了,輕輕把嘉文的頭對向自己,然後繼續把手往下滑……阿狸用輕柔得嫵媚的聲音呻吟道“啊~”
“噗呲呲呲呲”一大股白泉像逃亡一樣衝向阿狸的溫柔鄉。阿狸也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
嘉文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射出去了,他突然想到了那個留著口水的士兵……。可他無法阻止,快樂一波接著一波。
無法躲避無法反抗這一次榨精,比阿狸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嘉文不停的痙攣,確露出了快樂的笑容,甚至流出了口水而阿狸則在閉上眼睛細細品味嘉文的記憶“符文之地,諾克薩斯,德瑪西亞,戰爭學院……原來還有這麼多我不知道的東西”
阿狸的動作慢了下來,隨著快感的減弱嘉文漸漸適應恢復了理性,睜開了眼睛。如果說初見的阿狸是尤物,是妖精,此時的阿狸猶如女神一般,找不出一絲瑕疵,身體周圍還縈繞著熒光一樣的氤氳。美得囊括了所有的形容。
可是不容嘉文多想,馬上抽開手,挺立身體準備反抗。可是阿狸輕輕扭動那讓人擔心會斷了的腰肢,嘉文又射出大股精華。
射完後,繼續組織力氣反抗,又被阿狸扭出大股精華。這樣循環往復,直到嘉文感到自己已經很疲憊了,終於選擇放棄。其實他知道,當他射出第一次的時候,除非阿狸放過自己,自己已經沒有辦法打敗這個慾望的代名詞了。
眼皮越來越沉,終於閉上。
阿狸經過回味後,隨手用魔法換了一套衣服,舔著嘴唇說“原來森林外面這麼好玩啊,我要出去看看”。
夜,依舊很深,月亮把森林染成了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