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穿越到一個女孩子都對我有色色打算的星球該怎麼辦(一)

假如我穿越到一個女孩子都對我有色色打算的星球該怎麼辦(一)

不正常,這一定有哪裡不正常。

我坐在床上,看著手上鬧鐘的時間發楞好一陣子。

鬧鐘上顯示現在的時間是早晨六點整。

我往窗戶外面看過去,斜斜的陽光灑落在我的床上,很顯然,現在不是晚上六點。

換句話說,現在的確是早晨六點的時間沒錯。

看來鬧鐘沒有壞掉,我確實沒有睡過頭。

嗯,對老是睡過頭的我而言,這一定有哪裡不正常。

我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衣櫥拿出裡面的黃色制服,在衣櫃裡面翻找了一下,原本應該跟制服放在一起的領帶不見了,取得代之的只有一條帶子。

在房間內翻找了十分鐘,還是沒能找到領帶,只好到學校再想辦法了。

等等,都這個時間了,隔壁的房間還沒有動靜,未央那傢伙該不會還沒起床吧?

我露出了邪笑,換穿好制服後,我打開房門,朝隔壁的房間走過去。

那個房間是跟我同居的青梅竹馬-冰騰未央的房間。

自從未央那傢伙住進我家以後,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每天都睡過頭,然後被她叫起床後數落。今天終於終於變成我比較早起了,這樣子的大好機會怎麼能放過呢。

很好,門沒有鎖上,我按耐心中的興奮,將房門打開。床上那個棕色頭髮的少女確實還在深深的進入夢鄉。

我壓低腳步聲,緩緩的走近床邊,然後迅速青梅竹馬的拉開棉被。

「未央,你還要睡到什麼時候啊!起床了!」我故意發出大聲音,就像平常未央叫我起床一樣。

然後,我維持掀起棉被的姿勢久久不能動彈。

躺在床上的這個少女,竟然不是穿著平常的睡衣,而是隻有穿著純白色的胸罩跟內褲,雪白的肌膚在我的面前一覽無疑。

等等,這是什麼發展?為什麼我會一大早就看見未央這傢伙的半裸的身體啊!

「嗚嗯,早安啊。」喃喃的說著夢話,未央從床上坐起身來,然後轉頭,看見了不僅打擾她的夢鄉、也看見了她的裸體的我。

不妙!連逃跑都來不及了嗎?神啊,我只不過是想要來個小惡作劇而已,有必要這樣子懲罰我嗎?

「雪鬥,都還這麼早,再讓我多睡一會嘛。」未央打了個大哈欠,睡眼惺忪的作勢再睡。

「咦?你不攻擊我嗎?」受驚過度的我問了個蠢問題。

「什麼啊?世界上哪有對男孩子動粗的女人啊。」未央像是在說夢話一樣的說道。

不正常,平常的話我ㄧ定是擅自被這傢伙叫醒,擅自看見我短褲中硬挺的小兄弟,擅自大罵一聲「變態~」後毆打我好幾拳,這種暴力女竟然跟我說「世界上哪有對男孩子動粗的女人啊」這種話,這一定有哪裡不正常。

而且話說回來,這傢伙的房間是長這個樣子的嗎?

平常可以看見的可愛布偶不知道都跑去哪了,牆壁上貼了數張清秀美少年的海報,牆角邊還擺著一顆籃球,雖然這樣子說有點奇怪,但是感覺有點像-男孩子的房間。

「不對,起床了!今天禮拜二耶。」我大叫,現在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要是任由她這樣子睡下去的話肯定遲到。

「嗚,知道了啦。」不情願的從床上爬了起來,這傢伙直接抓起了椅子上的制服跟領帶,直接在我的面前穿了起來。

「未央,你是不是拿錯件制服了?」我說,這傢伙穿的制服跟我們學校的女生制服的黃色樣式完全不同,那是一件黑色

樣式、帥氣英挺的制服,那是我們學校的男生制服的樣式。

「怎麼了?這是我的制服沒有錯啊。」未央理所當然的回答著,熟練的將領帶繫好,然後穿上了同樣是黑色樣式的裙子。

領帶?黑色的裙子?

話說回來,我身上穿著的黑色制服現在竟然變成了黃色!而且仔細一看,這可愛的領巾、可以綁成蝴蝶結的帶子,這不就是水手服的樣式嗎?我趕緊摸了我的下半身,雖然上半身是水手服,但我確實穿的是長褲。

「怎麼了?雪鬥?為什麼呆呆站在那邊?」未央問道。

「未、未央,你會不會覺得制服好像哪裡怪怪的?」我說。

「怪怪的?沒有啊,我跟雪斗的制服都很普通啊。」怎麼回事?我們兩個人這樣的制服樣式很正常嗎?

不可能,今天早上竟然沒有被未央揍、另外我們兩人的制服竟然顛倒了過來,這一定有哪裡不正常!

思緒一片混亂的我跟未央一起像平常那樣的吃過早餐,然後兩人一起步行到電車車站。

看來可以排除是整人節目在惡搞我的可能性了。

月臺上有不少跟我們就讀同一所學校的學生,男生跟我一樣穿著可愛的黃色制服樣式,而女生跟未央一樣穿著黑色樣式的帥氣制服。電視臺不可能只為了惡搞我ㄧ個人就跟這麼多人串通好才對。

「雪鬥,你今天不去那邊嗎?」就在我們準備上電車時,未央對我問道。

「哪邊?」我問。

「『男性專用車廂』啊,難道你不怕被痴女襲擊嗎?」看來也可以排除我誤闖搞笑電影拍攝現場的可能性了,應該沒有哪個天才編劇可以想出這麼高明的搞笑題材。

未央的臺詞雖然感覺在開玩笑,但是從她的口氣中感覺並不是那麼一回事,她是很認真的在詢問我為什麼沒搭平時會搭的車廂。

「啊,今天想換搭普通車廂看看。」我隨口編了個理由。仔細一看,車廂內也很不正常,大多數的乘客都是應該是搭乘「女性專用車廂」的女性們,男性反而佔了少數。

然後,學校也感覺不太正常。

數名女同學很沒教養的坐在桌上,完全不在乎自己迷你裙下內褲,在我的角度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幸好我跟未央不是同班,不然被她發現我盯著女同學的內褲看時肯定又會被揍個半死。

雖然看得很爽,但是這樣子很不正常對吧?正常來說,女孩子應該都會注意自己的內衣褲是不是被看光光才對啊。

話說回來!這種美妙的光景,三太郎那變態絕對不可能默不作聲,那傢伙絕對會用他新買的相機亂拍一通!

「啊,雪鬥,怎麼一個人在教室門口發呆呢?」我的背後響起了三太郎的聲音。

一臉雀斑、長相稚氣的三太郎,現在一如往常的拿著單眼相機像我搭話。

他也跟我一樣穿著可愛的水手服。

「三太郎,你會不會覺得教室有哪裡讓人感覺非常興奮嗎?」

「非常興奮?哪裡啊?沒有什麼特別的啊。」三太郎往教室內看了一圈。

那個沒事老愛拿著相機對著女孩子猛拍、把對方連同身家跟內衣褲顏色調查的一清二楚,老是遊走在性騷擾犯罪邊緣的那個三太郎,現在竟然把眼前的底褲天堂當成很普通的事情!這、這絕對有哪裡不正常!

「那,你會不會覺得制服有哪裡不正常?」

「制服嗎?不會啊,男孩子果然就是要穿可愛的水手服呢

。」三太郎的臺詞讓我有種他在裝小女生的錯覺。

不可能!那個對女僕裝以外的服裝都沒有興趣的三太郎竟然會關心男人的衣服!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啊!我知道了!

「是外星人!這一定是偽娘星人的秘密洗腦侵略作戰計畫!這樣子就可以解釋這件水手服的問題了!」當我意識到時,才發現我在精神錯亂的情形下說出的奇怪的話。

「雪、雪鬥,你在說什麼啊?」三太郎被我嚇了一跳。

「外星人?要是真的有的話,政府不可能完全沒發現吧,不過如果是秘密洗腦的話倒是有可能就是了。」連這種奇怪的臺詞都能搭上話的人只有一個,我的同班同學-安東璃子。

「那個,璃子,我可以問個奇怪的問題嗎。」我把三太郎丟到一邊,對璃子問道。

「可以啊,說吧。」

「璃子會不會覺得教室的氣氛跟制服有哪裡奇怪嗎?」我說。

「還真是奇怪的問題呢,教室的氣氛嗎?」璃子凝神觀察教室好一陣子,仔細一看,這個平時行為端莊的淑女現在竟然一隻腳踏在桌子上,迷你裙順勢被撩起,粉紅色的內褲一覽無遺。

「沒有什麼特別的啊,男生的制服也跟平常一樣可愛啊。」璃子嚴肅的回答。

「這、這樣啊,謝謝。」璃子說話時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我,連璃子也是完全不覺得奇怪嗎?換句話說,感覺奇怪的人只有我ㄧ個人而已嗎?

「好了,大家回到座位上,開始上課了。」瑞希老師走進教室說道,嗚!

那個巨乳美人的瑞希老師西裝不知道為什麼變成了男性用的那種款式,而她領口上的扣子是解開的,因此美麗的乳溝就這樣展露出來,但是本人似乎沒有察覺自己的身體暴露的樣子。

裝做沒看見的我逕自回到座位上,拿出課本,雖然教室很奇怪,但是上課的內容很正常。

是第四節課的體育,看來得要將身上這套莫名奇妙的水手服換下才來行了。

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會,平時遠看總覺得水手服有種神秘感,但現在看來這跟平常的襯衫應該沒什麼不同,因此我就像平常脫衣服一樣的拉起衣服。

就在這時候,不知道為什麼週遭女孩子們聊天的聲音停止了,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好像都在注視著我。其中似乎還有個一邊喘氣一邊流鼻血的傢伙在。

「雪鬥,你為什麼在教室裡面脫衣服啊?」三大郎對我發出尖叫聲。

「因為是體育課所以換衣服…」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子直接在教室中換衣服,我完全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那也該去更衣室換啊!喂,女生全部頭轉過去不淮看這裡。」三太郎喊著,週遭的女生真的都自知理虧的而轉過頭去,然後我就跟著三太郎到了原本應該是學校中女子更衣室的房間。

仔細一看,更衣室上的牌子上寫的字變成了「男子更衣室」。

「吼,雪鬥你一個男生突然在教室當中換衣服真是嚇死人了,你是怎麼回是啊?」三太郎開始換起衣服。

「應該是沒睡飽的關係吧,哈哈哈哈。」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我只能傻傻的乾笑敷衍著。

「你要小心一點啊,這樣子會被女孩子當成是在誘惑人的」

換衣服就能被當成誘惑?現在法律這樣子規定嗎?

「對了,還有最近偷拍跟偷窺也很盛行,你那樣子很容易被女孩子偷拍下來的。」

三太郎將手中的單眼相機放在椅子上。

偷拍跟偷窺不就是你的專利嗎!平常的話你這傢伙不都是拿著單眼相機,偷偷在那邊的小窗口中往這裡偷拍跟偷窺….咦?

更衣室一角的小窗口中,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個女孩子羞紅著臉偷偷摸摸的往這邊窺視著,而且那個女孩子不就是我的青梅竹馬未央嗎!

未央跟我四目相交,她好像做了壞事被人抓到一樣的呆愣在原地。

為什麼?有誰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我的青梅竹馬要偷窺男生換衣服啊!

「怎麼了,雪鬥,怎麼還不快點換衣…」然後,半裸的三太郎也察覺到了窗口中的女孩子。

「呀啊,有人在偷窺啊-」然後三太郎雙手遮住胸口,發出了巨大的悲鳴聲。

「冷靜一點!三太郎!被看光是不會少塊肉的!」轉頭一看,發覺事蹟敗露的未央已經逃跑了。

「這跟有沒有少肉沒關係吧!被人家給看光光了我要怎樣嫁人啊!」三大郎大叫著。

「嫁、嫁人?」那個不是女孩子才會考慮的問題嗎?

「我、我要去跟老師說!」三太郎說著小女生的臺詞,迅速換好體育服跑出房間,留下一臉愕然的我。

請問我的好友到底怎麼了?

幸好三太郎沒有察覺到對方是未央,所以雖然跟老師報告了但最後也沒有辦法查出來是誰做的,直到午休時間,我才在走廊上找到了失神落魄的未央。

「你在幹什麼啊,老師很生氣喔,說要把偷窺男孩子的女學生退學的樣子。還好那個偷窺口從裡面很難看清楚外面,不然你就死定了。」我從背後向未央搭話,嚇了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