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文(二-最終章)

老文(二-最終章)

望可以在趙欣雅展現自己的強大。

“我另一隻靴子也髒了。”

趙欣雅看出丁克男的小心思,換了一條腿,高跟皮靴微微晃動,目光沉靜如水,盯著丁克男。

丁克男用手揉揉鼻子,嘆了口氣,說道:“咱們之間還是沒有緣分,我……”

“不用說廢話了,你可以不舔,我不會看不起你。”

趙欣雅言辭犀利,直抵人心。

丁克男內心掙扎了許久,最後還是選擇跪下去,來到女人舉起的高跟靴子前面。

“會有屈辱的感覺嗎?”

趙欣雅把目光從床上收回,望著眼前這個追求過自己的男人,輕聲問道。

“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

丁克男反擊道。

“我期望的事情,你做不到,就算做到了,我也不會喜歡。”

“我不相信一個人的心,會對另一個完全鎖死,我也不是那麼差勁吧。”

“現在,你跪在我的面前,準備舔我鞋子,這是我的心意,是你的願望嗎?”

趙欣雅用手輕輕撫摸著大腿,修長的手指如同撥動琴絃,震動著丁克男的心。

“難道你想要的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而是一個墮落的靈魂?”

丁克男忽然敏銳察覺到女人瞬間的內心變化,就像兩個音符之間的縫隙,被他一下子給抓住,打斷。

“說得好,你骨子裡的東西是改變不了的,就算可以改變,我也不願意去等,所以,我們之間,註定不會有故事發生,相遇已經是你的福氣,何必索求太多。”

“如此說來,能舔你的鞋子,我就應該知足了,是嗎?”

“是的,這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寬容。”

趙欣雅微笑起來,然後,她看見男人在她高跟皮靴上吻了一下,隨即站起來。

“我還真是有些欣賞你,等會,讓我看到你更加勇猛的表現。”

“沒問題。”

丁克男負手而立,之前的頹廢心情一掃而光,等著張少罡敗退下來,他知道,那個軟蛋堅持不了太久。

當丁克男重新回到床上的時候,凍僵的魚也忽然加快速度,然後,身子一挺,慢慢癱軟下來。

大床還在繼續顛簸著,張少罡重新跪倒在女神的腳下,小心翼翼的舔著彷彿宗教聖物的高跟皮靴,他一臉的崇拜表情,還有一絲猥瑣,和小鬼虔誠的態度完全不同。

“不知道小鬼在家等得心急了沒有,只有他,才是自己命中註定的緣分和劫數。”

趙欣雅眼前的男人似乎變成了那個可愛的男孩,在她愉悅的情緒中拱來拱去。

趙欣雅感覺自己的身體溼漉漉的,到了臨界點,甚至丁克男*頭舔在她高跟皮靴上,都能觸動她的神經,撩撥她的慾火。

第44章小魚兒的遠見

有那麼一刻,趙欣雅想把地上這個猥瑣男拉起來,讓他直挺挺的進入自己的身體。

人有時候控制不了自己的慾望,但神一可以。

趙欣雅內心中始終把自己放在女神的位置,所以,她才會鐘意小鬼,讓他成為自己的信徒,全身心崇拜她,這就是她想要的東西。

並且,小鬼思想單純,身心如一,宛若璞玉,沒有經過世俗的沾染,骨子裡透出一股潔淨。

由此,趙欣雅才會說,丁克男做不到這一點,就算做到了,她也不會喜歡。

趙欣雅把手指探入衣褲裡面,撫摸著,當張少罡想要抬頭的時候,趙欣雅便抬起腳,把他的腦袋踩在地板上,看他的臉孔在自己高跟皮靴下面扭曲變形。

一陣快意襲

上趙欣雅心頭,在她眼裡,張少罡就是一堆爛泥,扶不上牆,更上不了檯面,如果不是傍上張姐這個女大款,他現在可能連吃飯都是問題。

張少罡和丁克男不同,缺少社會經驗,生存技能,天生的小白臉,除了長相,在趙欣雅眼中,他一無是處。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軌跡,張少罡自己覺得混的還行,手頭也有些積蓄,將來一旦“從良”可以做點小生意,這是他的打算。

無論討好張姐,還是討好大小姐,只要有好處,他都會去做。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只要放下面皮,沒有不能忍受的屈辱,也沒有不能獲取的利益。

終於,丁克男也停歇下來,四條光溜溜的身體並排躺在床上,看在趙欣雅眼裡,也就失去許多樂趣。

抬起腿,趙欣雅長身而起,轉身走出去,她也沒打招呼,獨自離開了。

沒過多久,祁紅和凍僵的魚也走了,這場荒唐的聚會至此而終止。

開著即將屬於他們的車子,凍僵的魚。眉頭皺著,有種恍然一夢之感。

大家在一起做這種事情,是挺刺激的,讓他也很衝動,但等出了門,吹了冷風,他的心緒平靜下來,大有光怪陸奇之感,他還是覺得兩個人之間的隱秘,就應該關起門來,慢慢體味,如今晚這般,實在是太……

看到凍僵的魚不說話,祁紅也很不安,想了想,問道:“小魚兒,你介意我的過去?”

“怎麼會,不要亂想,我愛你。”

“但你的表情卻出賣了你,我能感覺到你在意。”

“今天挺荒唐的,我不太喜歡這樣,聽說外國還有換妻之類的,你能接受嗎?”

凍僵的魚問道。

“唔,那怎麼行,要是你碰別的女人,我也受不了,會瘋的。”

祁紅搖搖頭,把車裡暖風開大一些。

凍僵的魚把一隻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摸著她的臉頰。

車中放著張雨生的《一天到晚游泳的魚》音樂聲如潺潺流水,流淌在兩個人的心間,就像牛郎織女隔著銀河。

從來不想回頭/不問天長地久/因為我的愛覆水難收/多少喜樂在心中慢慢遊/多少憂愁不肯走流向心頭/就像魚兒水裡遊/永遠不會問結果/他們知道愛情沒盡頭“我知道我不對,以後不會這樣了,好麼。”

祁紅眼圈紅了,像個犯錯誤的學生,不知道老師會怎麼懲罰她。

“我沒有怪你,姐姐,我還是一如既往深愛著你,就算你做錯了事情,我也會把你拉回來,留在我的身邊。”

凍僵的魚笑笑,眼神中的淡漠消散開來,有了幾分溫柔。

“那你可要好好的疼愛我,不要讓我受委屈。”

祁紅破涕為笑,兩個人之間剛剛產生的一點縫隙也被彌補起來。

凍僵的魚把車子停在樓下,然後給祁紅打開車門,讓女人優雅的下車,看到女人曼妙的曲線,他忽然有些衝動,轉過身,說道:“姐姐,我揹你上樓。”

“五樓呢,你背不動的。”

祁紅用手扶著大男孩的肩頭,卻沒有趴上去。

“沒關係,要是爬不動了,姐姐就下來吧。”

“那可不行,我都困了,你得揹我上床。”

祁紅咯咯笑著,縱身跳上大男孩的背,讓他的身子一沉,然後邁步走進漆黑的樓道。

祁紅打開手機,照亮前方的階梯。

沒一會,凍僵的魚額頭就見了汗,他剛剛做完劇烈運動,現在有點虛。

“還能堅持住嗎,好像拐了五個

彎,應該是三樓。”

祁紅感覺到大男孩呼吸有些沉重,她倒是挺享受這樣感覺,輕輕在凍僵的魚耳朵上吻了一下。

力量源於內心,凍僵的魚沉了一口氣,硬是把女人背到五樓,但他也感覺身體有些虛脫。

之前心中的不舒服,被這麼一累,彷彿也隨著汗水排出體外,讓他心頭陰霾消散不少。

打開門,走進他們的愛巢,脫下鞋子,凍僵的魚徑直走進臥室,這才把女人放下。

“老公真棒。”

祁紅喜滋滋的吻著大男孩的唇,女人胸前那兩團綿軟擠壓在一起,讓凍僵的魚有些窒息。

“老公可不是亂叫的,要負責才行。”

“怎麼負責,倒插門過來?”

祁紅輕笑,趴在大男孩身上,伸手打開燈,望著他清澈的眼睛,屋頂上的燈光映射到大男孩的瞳孔裡面,非常明亮。

“明年我就大學畢業,我打算做點生意,給別人打工終究沒有出息,我現在勤工儉學有些積蓄,項目也選好了,你當老闆娘,我們一起努力,怎麼樣。”

凍僵的魚把一隻手臂枕在頭下,悠然神往。

“做什麼?我手頭也有點錢,雖然不多,但也能湊幾萬。”

祁紅隨口問道,她不是個傻女人,但是和凍僵的魚相處這麼久,就算他是騙她的,也心甘情願。

“我打算代理一家快遞公司,現在網絡購物已經形成時尚,將來發展趨勢會越來越好,我們盤個位置不用太好的店面,簡單裝修一下,算上加盟費,十來萬也就夠了,前期的話,你負責打理店面,我去送貨,正好我們還有車,萬事俱備。”

凍僵的魚把方方面面考慮得很周到,顯然是下過功夫的。

“哦,那老公你能湊多少錢?還差多少。”

“這個事我和家裡早就說過,他們能給我出十萬,我自己手頭有3萬,基本上可以運作這件事情,老婆的錢先放著,女人手中沒錢,心中就不踏實,我會用實力證明我的能力,讓老婆過上好日子。”

凍僵的魚眼神篤定,讓祁紅為之眩暈,幸福感暴增。

她感覺自己撿到寶了,雙手不由解開大男孩的腰帶,把小小魚掏了出來。

第45章讀書養氣顏如玉

小小魚在祁紅的手中張開小嘴,甦醒過來。

“老公。”

女人嚶嚀一身,然後解開衣襟,雪白的皮膚裸露出來,就像緩緩拉開的電影銀幕,那個神秘的縫隙越來越大,最後遮蓋住大男孩的視線。

下雨了,凍僵的魚感覺嘴角被打溼,那些彎曲、可愛、迷人的毛髮輕輕覆蓋住他的世界,讓他像是一頭鑽進神秘洞穴的游魚,尋找世上最可口的美味。

上下兩條魚,一軟一硬,如陰陽交匯,分別在包容世界的“圓”中糾纏盪漾,最後,合二為一,無分彼此,這個時候,凍僵的魚才真正領會到女人身體裡的秘密。

儘管他已經疲憊不堪,但在外界不斷的刺激下,他還是勃然而起,挑戰極限。

女人身體柔軟的就彷彿麵糰,在他的手中融化,流淌進他的身體。

這是從未有過的愉悅,如同二郎神一刀劈開華山,引發天地元氣劇烈變化,雷電交加,但人卻更加瘋狂。

凍僵的魚甚至有種錯覺,彷彿地球都被他捅了個窟窿,然後,導彈般炸平一座小島,天地翻覆,升起蘑菇雲來。

祁紅從大男孩的身體上滑下來,像是一條美人魚,他們的尾巴還糾纏在一起,無法分開……

明媚的陽

光升起來,小鬼又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所不同的是,在打掃衛生、鍛鍊身體、拍打蛋蛋的基礎上,趙欣雅又給他佈置了新的功課,那就是讀書。

早晨起來,趙欣雅就把書櫃整理一番,將國學書籍放到一處,對小鬼說,這些書,一年之內讀完。

望著滿滿當當的書櫃,小鬼有想哭的感覺。

“你只要讀就好了,不是用來做學問,主要是養成習慣,讀書可以養氣,陶冶情操,所謂讀書養氣顏如玉,妙筆生花黃金屋,不會錯的。”

趙欣雅覺得小鬼和白丁差不多,要增強修養,讀書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書讀多了,成不了聖賢也能守禮自制,好處多多。”

趙欣雅循循善誘,反覆開導。

“哦,那這麼多書,我先讀那一本呢?”

小鬼歪著腦袋問。

“先讀南環瑾的《論語別裁》剩下的你自己選。”

“行,我讀著試試。”

小鬼撅著嘴巴,小眉頭也皺起來。

看到小鬼憨態可掬的樣子,趙欣雅笑起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心想,這也算是一種折磨吧!

趙欣雅希望小鬼培養出讀書人的氣質,並且,她所找出來的書籍主要以儒家為主,是奴役心靈最好的東西,儒家講忠君思想,如春雨滋養萬物,潛移默化的改變人的性子,如今,小鬼已經形成被奴役的心理,讀了儒家的言論,會進一步加深他心裡向的忠貞之念。

這是趙欣雅心中的期望,至於效果是否理想,她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

文化侵蝕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可一旦成功,將會改變一個人的價值觀和取向。

這段時間,小鬼車已經開得很溜,也有些上癮,他見夫人今天情緒不錯,不由動了念頭,小聲請示道:“夫人,今天我們還去學車嗎?”

趙欣雅正在計劃怎麼去塑造小鬼的性情,被男孩一打岔,思路就斷開了,卻也不惱,笑吟吟問:“你是喜歡開車,還是喜歡車震?”

小鬼臉一紅,反問道:“夫人喜歡什麼?”

“討打,快些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就執行家法。”

小鬼吐吐舌頭,說:“我們去床上車震好不好。”

夫人笑起來,好一會才止住笑聲:“今天我帶你去市區轉轉,你來開車。”

“我沒有駕照,能上路嗎?”

“可以,只要不被抓住就行。”

說完,夫人就讓小鬼準備衣服,換裝出門。

看著小鬼忙前忙後,為她穿好衣褲鞋襪,趙欣雅真有種古時候富家千金小姐的感覺。

出了門,小鬼打轉向,輕輕撥動方向盤,寶馬車平穩的行駛在小區中,在夫人的指引下,來到小區大門前,刷卡,門口站立的保安身體如同青松一般挺拔,向他敬禮,眼神肅穆,讓小鬼很是驚詫。

彷彿他現在也成了貴人,受人尊敬,那感覺非常不錯。

因為是第一次開車上路,小鬼略有些緊張,但情緒控制的很好,手腳協調,並沒有出現任何紕漏。

趙欣雅見小鬼表現得如此淡定,也放鬆下來,無意間看到一個精緻的小盒子放在車門的儲物箱裡,拿到手中,這才想起是和丁克男相親時送自己的禮物。

那次見面之後,趙欣雅也沒有把這件小禮品當回事,隨手放在車裡,都忘記了,今天忽然看到,讓她想起幾天前那場瘋狂的聚會,現在的丁克男和張姐搞到一起,讓趙欣雅感覺怪怪的,即慶幸又失落,所以,那天晚上,她故意羞辱

丁克男,讓他跪在自己的腳下,舔她的鞋子,讓趙欣雅驚奇的是,丁克男表現得很從容,吻過她的高跟皮靴之後,兩個人之間的那點緣分也就徹底斷掉了。

趙欣雅感覺到丁克男內心中的決然,他對趙欣雅的感情,欣賞多一些,征服慾望強一些而起,至於愛,還談不上。

想清楚這些,趙欣雅舔舔嘴唇,心中也沒覺得如何煩惱,甚至很輕鬆。

拿得起,放得下,趙欣雅繼承了老爸性格上的優點。

“裡面會是什麼東西?”

趙欣雅擺弄著手中禮品盒,心中有些好奇,就把禮品盒拆開,然後,一個綠色水晶球擺件出現在她的眼前。

這當然人工仿造的,真正好的純天然水晶球,直徑在10裡面以上,價值都要在十萬至幾十萬左右,有一種非常簡單的識別方法,用一根頭髮絲放在一張白紙上,將球體壓在頭髮絲上,不斷滾動球體並通過球體觀察髮絲的變化,發現有髮絲雙影則為水晶球,假如滾動任意方向均看不到髮絲雙影則為玻璃球。這是由於水晶具有雙折射率之故。

趙欣雅擺弄中手中的水晶球,這東西製作很美觀,可以放在車裡做擺設,看來丁克男是花了一點心思的,希望趙欣雅睹物思人,寓意深遠,但這一切都成昨日黃花,過眼煙雲。

趙欣雅不可能把這假貨放在明面上,可這東西好歹也是別人心意,扔了總歸不妥,還是擱在家裡,反正也不佔地方。

忽然,小鬼猛踩了一腳剎車,讓趙欣雅一驚,手中的水晶球掉在腿上,車子當即停了下來。

第46章趙欣雅的竊喜

當小鬼經過一個轉盤道,併入快車道後,有個行人違章過馬路,突然從路中心穿過來,速度很快,讓小鬼一時慌了神,好在他反應夠快,及時踩住剎車,才沒有撞到人,而車身後面並沒有緊跟著其他車輛,這才沒有發生追尾事件。

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鬼重新啟動車子,這一次,他剛有些鬆弛下來的神經繃得緊緊的,就像雛鷹長硬了的翅膀。

趙欣雅對小鬼的反應很滿意,這兩年人們的遵章守法意識逐漸加強,但總有人存在僥倖心理,為了圖方便,橫穿馬路,造成交通事故。

“別太緊張,慢慢適應下就好了。”

趙欣雅安慰道,她的溫柔緩解了小鬼緊繃的情緒。

在市裡足足開了三個小時的車,小鬼算是經受住了考研,但由於精神始終保持集中,讓他感覺很累。

在一個停車場邊緣,他們換了座位,小鬼感覺自己好像連續跑了一天的馬拉松,整個人都疲憊不堪。

“困的話,就睡一會,我去買點海鮮,晚上回去吃。”

“夫人,我和您一起去,好不好。”

小鬼像個粘人的孩子,一步也不肯離開趙欣雅。

“好吧。”

趙欣雅把車停好,帶著小鬼走進一家大型綜合商場。

這種地方,小鬼沒有來過,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他感覺眼睛都被晃花了,跟在夫人身後,亦步亦趨,生怕自己走丟了。

東拐一下,西轉一圈,他們走進地下超市,眼前都是一排排的貨架,各種日用品擺放整齊,夫人拉過來一輛購物車,交給小鬼,讓他推著。

兩個人邊走邊聊,對一些小鬼沒見過的古怪物什。夫人會細心的解釋其功用,沒有絲毫不耐煩。

這和平時夫人在家時的冷傲完全不同,現在的她,就像是帶著妹妹小鬼穿的還是

女裝逛街的姐姐,很有愛心的模樣。

但凡小鬼愛吃的東西,趙欣雅都會毫不猶豫的放進購物車中,很快,購物車就被裝得滿滿當當。

在購物的過程中,趙欣雅一直留心觀察小鬼對其他女性的態度,超市中,女性顧客的比例遠遠高於男性,其中漂亮的女人更是比比皆是。

小鬼通常都是不經意掃過這些女人,但並不淫邪,都是看一眼便收回目光,不會過多留戀,然後把心思收斂,關注的焦點始終在趙欣雅身上,這讓她非常滿意,心情愈加愉悅起來。

沒有那個女人會不喜歡專一的男人,尤其是這個男人愛的不是別的女人,而是自己。

趙欣雅春風滿面,心中都是無法言表的小得意。

等回到車上的時候,趙欣雅甚至有種想叫小鬼老公的衝動。

她覺得,自己的生活日趨完美,若是能一直這樣發展下去,她也滿意了。

不過,她內心深處,還有更多的期待,需要小鬼來達成,而要完全達成她的心願,並不容易。

人就是這樣,總會覺得還有更好的選擇可以把握,而忽略了眼前唾手可得的來之不易。

經過這麼一耽擱,小鬼已經恢復過來,趙欣雅便讓他開車回家,自己坐在副駕位置上,喜孜孜的望著小鬼漂亮的半側臉頰。

或許,應該給他買件男裝,這孩子好好打扮一下,肯定非常帥。

因為不用在市區裡繞行練車,歸途並不漫長,經過交通崗的時候,只要看到穿警服的人,小鬼就會心中驚悸,他畢竟沒有駕照,不會像趙欣雅那麼淡定。

一直把車開到別墅門口,小鬼才長長出了口氣,順便擦擦額頭上的汗水,這一天,可把他緊張壞了,尤其是那個橫穿馬路的行人,讓小鬼現在想想,還心頭直蹦。

小鬼先服侍夫人回到房間,這才將購買的物品搬回去,然後就開始準備晚飯。

不知不覺間,小鬼來別墅已經快三個月了,一頭烏黑長髮開始蔓延過耳垂,有了齊肩的趨勢,身材豐盈飽滿,再非初來時的單薄,個頭也長高了一點點,眉如鷹翅轉折,眼若秋水橫陳,鼻樑挺直自然垂落,嘴唇不厚不薄,帶著一暈圓月般的弧度,讓人生出親吻的衝動。

他現在是女孩裝扮,陰柔中暗藏剛強,因為懂得了男女之事,眉眼開處,多了幾分成熟。

趙欣雅則懶在沙發上,修長的美腿搭在沙發扶手上,用手機上網,查看新聞,等廚房傳來香味,她不由食指大動,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

“小鬼的廚藝似乎有長進啊。”

趙欣雅坐起來,循著香味來到小鬼背後,雙手從男孩的肋下穿過去,撫摸他的身體。

男孩身體在夫人的挑撥下開始變熱發燙,然後,女人修長漂亮的五根手指順著小鬼的衣襟滑進去,遇山過山,遇河過河,行過平原,渡過草地,最後跋涉到圓形肉山之前,開始攀登。

這是一座雄偉壯闊的肉山,挺拔險峭,如擎天之柱,高高聳立,不過,夫人派出的五路軍馬都是蜘蛛俠貓女那樣的奇異之士,很快就佔據了肉山的山腳,山腰,山頂,如雲海霧靄將其纏裹起來,反覆擠壓揉捏。

那是一種近乎偉岸的力量,讓肉山為之扭曲變形。

小鬼喉嚨中滾出淺淺的呢喃,炒菜的節奏不由亂了。

夫人把身體完全貼在小鬼的背上,肌膚之間只隔兩層單衣,但由於身體燥熱,那兩層單衣也起不到阻隔

的作用,小鬼彷彿陷身進兩團綿軟的波濤之中,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要是把菜炒糊了,我就狠狠的懲罰你。”

夫人柔軟的語氣吹在小鬼的耳中,然後貝齒咬著男孩的耳垂,讓他幾乎把手中做菜的工具丟掉。

好不容易把這道紅燜大蝦盛到盤子裡,小鬼忽然感覺小腹中的那個閘門即將打開,雙手拄在灶臺上,小屁股撅起來,讓夫人大半個身子完全壓在他的後背之上。

“要去了嗎?”

夫人把動作放舒緩,小聲問道。

“是,夫人,可以去嗎?”

小鬼臉色潮紅,按耐不住內心無法抑制的衝動。

“那可不行,你要學會忍耐,若是忍不了,我就打死你。”

趙欣雅的聲音宛若天籟,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冷酷。

對於夫人的懲罰,小鬼還是有些恐懼的。

第47章桃色陷阱

“親愛的,今天我進了批新貨,其中有一款不錯的,是個高中生,還不滿18歲,你有興趣嗎,我誰都沒有通知,就告訴你了,怎麼樣,夠朋友吧。”

“高中生?輟學的麼?”

“那不是,明年準備高考,看著挺本分的,出來做,還不是為了錢,至於原因,不用說你也能猜到。”

“那倒是,無非是家境艱難,或是貪圖安逸,現在的孩子,安分的太少,你這麼推薦,難道他還是雛兒?”

“當然了,我看著都眼熱,不過,好東西當然要留給姐妹們,如何,你若是不要,我就讓其他姐妹嚐鮮了。”

“唔,我考慮下……那好吧,我想看看這個小傢伙,要是長得不討厭,我就收下。”

“咯咯,你肯定滿意,絕對小帥哥一個。”

“好,我一會過來。”

“還是那個房間,我讓他洗乾淨等你,可不要不來呦。”

掛上電話,肖玉琴本來笑得貓一樣眯縫起來的眼睛慢慢打開,露出一縷寒光。

“都準備好了嗎?”

肖玉琴坐在沙發上,聲音冰冷。

“是,一切就緒,各個位置都全方位覆蓋,不會有死角。”

一個精悍的男人躬身回答,態度非常謙卑,他綽號叫做小刀,是因為他的那個地方和一般人有區別,長得非常有特點,側面看上去,就像是一把翹起的彎刀,所以才有這個綽號,他既是肖玉琴的得力助手,同時也是老闆娘的秘密情人,在盛世大酒店說一不二,是個實權人物。

肖玉琴的老公是s市的開發商,擁有億萬資產,這家酒店不過是他其中一個生意,都是交給肖玉琴來打理,平時很少過來,除非是有特殊的事情,比如設賭局、談生意、拉關係,才會偶爾來一次,就連肖玉琴想見自己的老公都要提前預約,和見國家領導人似的。

因此,這家酒店的管理者除了肖玉琴,便是這個小刀。

“洗手間呢?那裡燈光暗,能看清楚麼?”

肖玉琴還是有點不放心,又問道。

“您放心,絕對沒問題。”

小刀微笑著來到女人身邊,雙手輕輕按摩她的肩膀,說:“不過是一個美容院的小老闆,您何必太在意,還費了這麼多苦心。”

“這個女人很有意思,自制力非常強,我認識的人中,只有她沒有被我抓到馬腳,所以我才會設這個局,雖然說這個女人對大局無關痛癢,但有這麼一個無法掌握的人存在,總會讓我無法安心。”

肖玉琴說完,站起來,走到一張壁畫前,擰動一處按扭,壁畫移動,露出一個保險箱

,輸入密碼後,又伸出蔥白般的玉指,把指紋印上去,保險箱這才被打開,裡面都是些貴重物品,有珠寶首飾,美元現金,還有一個銀色的移動硬盤。

將移動硬盤拿在手裡,肖玉琴露出無比滿足的神色,對小刀晃了晃,嫵媚說道:“你猜猜,我要是把這東西公佈出去,會如何?”

小刀笑容一斂,就像是看見毒蛇時的表情:“那會引起全市的大地震。”

說完,小刀來到老闆娘身邊,單膝點地,露出無限崇拜的神色,說道:“我無所不能的女神,您才是這個城市真正的主宰。”

肖玉琴戀戀不捨的把移動硬盤放回去,重新鎖上保險箱,身子斜靠在牆上,一條腿抬起,跨到男子的肩上,然後把小刀的頭拉向自己的身體。

用不了多久,那個包房就要開始現場直播,她要把自己情緒調整好,等著正劇到來。

就在肖玉琴粉*情*不斷升溫的時候,一個帶墨鏡的女人到了盛世大酒店門口,從容走進大廳,輕車熟路進入電梯,手指不斷上移,在最上面的某個鍵子上按了一下,電梯緩慢升上去,非常平穩,但樓層卻不斷跳動。

女人穿了一身鵝黃色的風衣,高腰皮靴,高高的領口擋住半邊臉頰,依稀可以看見她露在外面白皙肌膚,很冷豔,充滿神秘感。

電梯門一開,女人右轉,高跟鞋踩在毛毯上,聲音沉悶,卻很清晰,因為這個樓層。實在是太安靜了,服務員看到有人過來,都會彎腰鞠躬,卻不做聲,給人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覺。

女人走了沒多遠,就在一扇門前停下來,從包包裡掏出一張金色的卡片在感應區一劃,然後手指按在門把手上,轉動,推開,身子稍稍停頓一下,然後才打開門,走了進去。

叮鈴一聲,肖玉琴辦公桌上的電腦發出報警聲音,讓她身體也不由哆嗦一下,抬頭望了一眼,露出得意笑容。”

魚兒入網了。“肖玉琴坐在老闆椅上,雙腿架在小刀雙肩之上,感覺內心的愉悅正在不斷隨著呼吸湧動,從小腹蔓延到*房,化成熱流衝向喉嚨,讓她呼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

肖玉琴在鍵盤上按了一個鍵子,然後,她對面的牆上掛著的大屏幕被啟動,二十四個方形畫面清晰無比,從各個角度將那個女人所進入的房間立體展示出來。

最為惹人注目的是,臥室裡,那個剝光衣服,像一條白羊的男孩正乖乖的躺在床上,眼神充滿焦慮。

鏡頭被拉近,男孩憂鬱的眼神越來越清晰的展現在畫面中,讓肖玉琴有種心動之覺,她喜歡探尋人的憂傷,那會刺激她的慾望,使她心靈無限膨脹,達到歡快的頂點。

這個時候,她忽然有點後悔,要是自己先把這個男孩給辦了,就能更加真切感受到男孩憂傷時的別具風情。

穿著風衣的女人徑直走到床前,黑色墨鏡並沒有被她摘下去,雙手插在衣兜裡,冷冷望著床上的男孩。

男孩真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他雖然隱約瞭解一些男女之事,不過,那都是紙上談兵,毫無意義,當真正面對了,他才知道,用身體來獲取金錢,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眼前的女人會怎麼“折磨”他,是他所不敢想象的,他只知道,自己走在一條不歸路上,現在,已經沒有了退路,只能咬著牙走下去。

女人冰冷的目光就像是懸在男孩頭上達摩克利斯之劍,讓他身

體忍不住開始顫慄,瞳孔收縮,等待著即將來臨,無可避免的成長之旅。

第48章女人也喜歡處男

就如同很多男人對C女有著偏執性喜愛一樣,女人也會對處男感興趣。

沒有經歷人事的身體就像是商店櫥窗中陳列的一件新款服裝,讓人有試穿的衝動,和佔有的慾望。

躺在床上赤裸裸的男孩無疑就是那款新衣服,等著被人觸摸和挑揀,像極了一隻待宰羔羊,無力抵抗。

男孩的第一次雖然不能像女人那樣嬌美,但對男人來說,也是非常值得懷念和銘記的,當女人來到他的身邊,解開風衣紐扣的時候,男孩就有了悔意,但很快又被即將來臨,充滿新奇體驗的期待給沖刷乾淨,內心莫名生出許多遐想。

眼前這個女人雖然看不清容貌,但身材凹凸有致,體態豐腴,充滿成熟女性才有的獨特韻味,就如同將花瓣撐到極限怒放的玫瑰,香氣濃郁,並伴有致命的吸引力。

女人把風衣裡束縛身體的一切羈絆都褪掉,白皙肌膚像皎潔的月光一樣動人,尤其是圓潤光潔的雙腿緊緊並在一起,由此可以感覺到女人雙腿強大的張力,若是男孩被這雙大腿夾住,將再無半分自由,只能任君索取。

女人俯下身子,來到男孩的身邊,坐下來,柔軟的臀部貼在男孩胳膊上,讓他身體立刻有了反應,血液流速加快,向身體中心位置匯聚。

女人的手指輕觸男孩的肌膚,感覺他身體下血管的脈動。

從男孩急促的呼吸和身體輕微的抖動,以及眼神中蘊含的迷茫,她可以確定,這個男孩,的確是第一次,並沒有任何經驗。

女人把雙手擱在男孩的胸口位置,將上半身重量都置於雙手之上,俯下身子,鮮豔的紅唇不斷下落,就像是季節的更替,不斷推進。

男孩望著女人的唇,他很緊張,不知所措,口中生出許多唾液,讓他感覺很不舒服,於是,喉嚨滾動一下,把唾液嚥進去。

這個微小的動作沒有逃過女人敏銳的洞察力,即將要落下去的紅唇忽然停下來,身體重心偏移,將右側的手臂橫壓在男孩的肩上,騰出手指,塗著蔻丹的粉色指甲點在男孩的下嘴唇上,示意他把嘴巴張開。

男孩沒有猶豫,聽話的打開嘴巴,小舌頭縮在裡面,就像逃進洞穴羞澀的兔子,隱藏在裡面。

女人螓首就在男孩的正上方,墨鏡擋住她大半邊臉孔,只能看見她的嘴唇微微蠕動,然後,一團唾液從鮮豔的紅唇中擠了出來,拉成一條銀河,落下去,滑進男孩的口腔。

男孩有些驚詫女人的舉動,但沒有任何過激行為,任憑女人把口水吐到他的嘴裡,掛在他的舌頭上。

“不要吞嚥下去,就這麼含著。”

女人吩咐道,然後不停的把口水吐到男孩的口盂之中,直到口盂被灌滿,在沒有任何空間。

“好了,現在把姐姐給你的好東西吃下去,然後伸出舌頭,我檢查你吃乾淨了沒有。”

女人嘴角翹起,似乎在微笑。

他們的頭頂上,安裝在吸頂燈裡的攝像頭真實記錄著這一切,被肖玉琴真切地看在眼裡,大感過癮,雙手用力按壓著小刀的頭,讓他無限接近自己,甚至,融入到她的身體裡面。

房間裡,女人已經爬到男孩的身上,熱吻著。

男孩的青澀讓女人感覺很美妙,她順勢打開身體,讓男孩拱入進來,一剎那,女人就達到了生

命濃烈的頂點,讓她忍不住發出嬌媚的呢喃。

這完全是女人獵奇的心理在作怪,就算平時數千回合的碰撞,也不如這突如其來的一次小小探入,尤其是男孩微蹙眉頭的表情,彷彿催化劑一般,讓女人整個身體都融化了,彷彿沒了知覺。

不過,這種獵奇的愉悅感並不能保持長久,等女人興頭過了,還是需要猛烈的衝擊,所以,當女人感覺到男孩有些萎頓的時候,就拿起床頭準備好的藥劑,餵給男孩吃。

這是一種頂級藥劑,見效快,藥力持久,女人並不陌生,她從包包裡掏出兩根白色的帶子,趁男孩藥勁還沒有上來,把他的手綁在床頭上,免得一會控制不住情緒,用粗魯動作弄傷了女人。

果然,等女人綁好繩子,男孩的喉嚨裡也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然後身體劇烈擺動,幾乎要把女人從身體上顛下去。

女人用力抓住男孩的肩膀,騎坐在男孩腰上,放鬆身體,任憑男孩猛烈顛簸,漸入佳境,只是如此一來,等完事之後,男孩無限透支體力,可能要休養半個月,能不能起床都是問題。

這些事情,已經不是女人需要顧慮的,她現在還期望男孩可以更快速,更猛烈一些。

就如同騎在一匹烈馬的背上,女人指甲深深陷入男孩肌膚之中,抓破他的皮膚,留下一道又一道血痕。

可能是男孩的身體素質本來就不錯,就算女人完全騎坐在他腰上,男孩也能把女人顛起來,身體裡彷彿擁有無窮力量等著釋放,到了最後,女人乾脆把雙腿夾住男孩的肋部,將全身的重量都置放在男孩腰上,貪婪地感受年輕人才有的衝動和熱情。

同樣的節奏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男孩才精疲力盡的癱軟在床上,就連手指也抬不起來,目光有些渙散,似乎昏迷過去。

女人也感覺自己彷彿經歷了一場愛慾的馬拉松,身體輕飄飄的,沒有一點重量,連骨頭都酥軟了,這是她有生以來最為暢快的一次經歷,就算讓她付出任何代價,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同意。

這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女人的墨鏡在顛簸中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只是身上還穿著風衣,遮擋著她的身體和頭顱。

女人就這樣趴在男孩的身上,聽著他細密的呼吸,感覺很快樂,同時也很空虛。

可惜男孩昏過去了,沒有知覺,否則的話,把她抱在懷裡,小心疼愛,那就完美了。

女人嚶嚀一聲,抬起頭,找到墨鏡,重新戴回去。

“有沒有搞錯,怎麼不是趙欣雅。”

監控中從男孩身上爬起的女人露出整個面容,讓肖玉琴看得清清楚楚,這個女人根本不是趙欣雅,而是美容院的經理張姐。

肖玉琴是認識張姐的,她也是趙欣雅美容院的vip客戶,本來看得津津有味,直到張姐抬起頭,她才發現事情真相,然後就見張姐就戴好墨鏡,開始穿衣服,準備離開。

第49章肖玉琴的發洩方式

看著張姐一臉春色的走出房間,肖玉琴眉毛都豎了起來。

憤怒的情緒讓她幾乎失控,右手狠狠*入小刀的頭髮中,用力抓住,疼得小刀不由哼出聲來。

將身下的這個男人死死頂在小腹下方那團軟肉上,雙腿用力收緊,讓小刀陷入窒息之中,足足過了一分鐘的時間,肖玉琴才鬆開小刀的頭髮,讓他大口地喘著氣。

“把工具取來。”

肖玉琴神色不善,雙手抱肩,用腳把

小刀踢開,裙子也被撫平,拉了下去,本來,小刀已經做好了開弓射箭的準備,現在見老闆娘如此架勢,肯定是用不上了。

不過,一想到肖玉琴口中提及的工具,小刀不由打了個哆嗦,他不知道是那裡出了紕漏,惹得老闆娘如此生氣。

小刀不敢違拗老闆娘意願,急忙走到櫥櫃前,打開,裡面是各種情趣用具,尤其是皮鞭,數量最多,各種型號都有。

這些皮鞭,最粗的有小兒手臂粗細,長達一丈,純牛皮鞣製,彈性極好,輪起來彷彿可以打爆空氣,是讓他無比畏懼的大殺器。

不過,剛才老闆娘並沒有說拿這一根,看來,她的火氣並非達到頂點,無法遏制,小刀的手指拂過那根大殺器,取出另一根有兩指粗細的長鞭。

這是一根蛇皮鞭,長短適中,肖玉琴也比較喜歡,是最為常用的一款。

小刀雙手捧著皮鞭,來到老闆娘面前,跪下去,頭顱低下,把鞭子舉過頭頂,送到女人的面前。

“脫光衣服等我。”

肖玉琴接過長鞭,手指撫摸著冰冷的蛇皮鞭身,然後把鞭柄後面的皮帶套在手腕上,用手握住長鞭,輕輕一抖,長鞭在空中甩出一個脆響,然後輕盈地落在地面上,和肖玉琴的身體形成45度斜角。

肖玉琴動作優雅,和當日王麗那種胡亂揮舞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教科書般的規範,優美舒展,顯然是在此道浸淫多年才會有的成果,這從小刀裸露背部上縱橫交錯的鞭痕就能得出結論。

此時小刀已經背對肖玉琴站好,雙手拄著老闆臺,上身躬下,雙腿微微分開,全身上下一絲不掛,但身體上蜘蛛網般的鞭痕卻爬滿他的全身,包括大腿內側,除了臉和脖子,其他的地方都已經被這些鞭痕佔滿,遠遠望去,就像一種圖騰紋身,有種巧奪天工的美感,那些或細密,或誇張的紋路奇妙地構成一幅圖畫,就算最高明的紋身師傅,也想不到那一條條渾然天成的鞭痕,會從那裡起始,又從那裡終止。

女人離男人有三步的距離,這是最佳的打擊範圍,肖玉琴拖著長鞭,高跟鞋敲打在地板上,由於辦公室非常大,所以很攏音,尤其是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房間裡非常寂靜,就算沉重一點的喘氣聲,也清晰可聞。

每當這個時候,小刀就會沒由來的生出恐懼,他害怕聽見女人高跟鞋發出的聲響,等這個聲音結束,他就會聽見女人把皮鞭從地面上拉起時摩擦所發出如毒蛇吐信的嘶嘶聲。

然後,女人抬起右手,左手則捏住鞭稍,使長鞭在女人的頭頂構成一道滿月的弧度,就像聖母腦後的光圈,又像是正逐漸沉入大海的太陽。

當女人雙腿微微彎曲的時候,長鞭也完全被她拉得筆直,如即將出鞘的寶劍,鋒芒對準了不遠處男人翹起的臀峰。

這個距離,正好可以讓鞭稍前段十公分位置全部落在男人身體上,可以爆發最大力量,不會浪費女人所用出的一點體力。

這個準備時間肖玉琴平時可以在五秒鐘內完成,但因為是第一鞭,準備時間要多一倍,和小刀所想象的時間基本一致,當他腦部神經傳遞到屁股上的時候,就聽見空氣被撕裂的響動,然後,寒風襲體,劇痛傳來。

儘管他已經習慣了老闆娘鞭打的節奏,但第一鞭還是讓他忍不住想開口求饒,結束這一切。

鞭子準確落

在小刀身體上,每一下都不會重複之前的位置,鞭打的過程中,肖玉琴也會轉換角度,就像一個雕刻藝術家,對著作品精細雕琢,直到她滿意為止。

頑石本來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毫不起眼,但在藝術家的手中,卻可以綻放絢麗的光彩,不過,雕刻的過程對於頑石來說,也是非常痛苦的,刻刀循著頑石天然形成的脈絡,不斷刻畫,打磨,最後形成另一幅模樣,成為供人欣賞和讚歎的物什。

這是幸也是不幸。

小刀就是那個頑石,在肖玉琴的雕刻下,正逐漸升華,原本細密的鞭痕紋路,現在又發生了變化,女人就像一個痴狂藝術家,為了最終的完美揮灑著激情與汗水。

當最後一鞭落下,肖玉琴忍不住來到小刀的身體後面,用手指撫摸著那些新添上去的花紋,然後,把身體靠在小刀背上,喉嚨裡擠出淺淺嬌嗔。

此刻,是小刀最為鬆弛的時候,他知道,自己今後幾天是安全的,不會再被鞭打,不過,老闆娘折磨人的方法卻遠不止這些,雖然現在女人顯露出無限溫情的模樣,但不知道什麼時候,肖玉琴就會撕掉身上那件母性外衣,展露靈魂另一面的猙獰。

長時間的鞭打對於肖玉琴來說也非常消耗體力,她感覺之前的不快已經隨著身體裡消耗的能量一起隨著汗水蒸發出去,這一次,趙欣雅還是沒有上當,竟然派孫姐過來,採摘那顆青澀果實,早知如此,還不如她自己去品嚐呢。

發洩之後的肖玉琴把小刀推倒在老闆臺上,手指在男人的皮膚上掠過,溼溼的,那是因為鞭打致使疼痛所激發出來的汗水還沒有完全乾涸,讓她起伏的慾望開始向著頂點攀爬,本來倦怠的身子重新煥發力量,就像是餓極了的狼,可以吃下一頭大象。

寬大的老闆臺上,小刀平躺在上面,胯間的那把刀被擦得雪亮,這是他留在老闆娘身邊的本錢,如果沒有這件寶物,他可能早就被女人棄之如撇履,也不會像如今這般風光。

每當老闆娘興奮的握住那把寶刀,小刀就會在心裡感謝他的父母,為他留下這麼一件利器神兵,雖然也付出了許多代價,但錦衣玉食的生活才是他所向往的,至於其他,反倒不重要了。

這一切都是他本心所願,沒有半點勉強。

小刀陷入老闆娘夢幻般柔軟之中,無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第50章那場蔽天的大雪

“從9日夜間到10日晨,s市普降大到暴雪。就在一個多星期前,s市剛剛迎接過今冬初雪,如此密集的降雪在s市氣象歷史上頗為罕見,從地域特點看,一次大的降雪過後,大氣環流也就經歷了一次大的調整,一般來說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再會有大降雪,但這次不一樣,明後天還會有降雪,這是比較異常和罕見的。”

趙欣雅望了一眼窗外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讀著手機中的即時報道,心中一動,眼睛眯縫了起來。

小鬼爬到夫人身邊,翹起小腦袋,用鼻子拱拱女人的柔荑,露出討好的表情。

夫人感覺掌心癢癢的,就順勢用手撫摸著男孩的臉頰,心中充滿了喜意。

“小東西,沒事幹了是不是?想要討打?”

“夫人,外面下了好大的雪,我剛才連門都推不開,真讓人害怕啊。”

“有什麼可害怕的?”

趙欣雅懶洋洋問道。

“要是+雪一直這樣下,我們不是被大雪

給掩埋住了。”

小鬼天真的說。

這到不是小鬼故意賣萌,而是他真實的想法,如果大雪一直不停,他的擔心並非沒有實現可能。

“下了那麼大麼?”

趙欣雅有些好奇,她一直賴在床上,並不如何關心外面的世界。

“抱我到窗邊去看看。”

趙欣雅把手機丟在一邊,雙手摟著小鬼脖子,任憑他將自己的身體託舉起來。

現在的小鬼經過這段時間鍛鍊,力氣增長很快,已經有成年人的體魄,抱起一百多斤的夫人並不如何吃力。

抱著夫人時,小鬼是可以站立起來的,不過,男孩個子並沒有長高多少,還是比夫人矮半個頭左右,當女人橫在他懷裡,從視覺角度上看,還是不太協調。

趙欣雅在小鬼的懷裡抬起頭,望向遠方,果然有一種世界都被白雪覆蓋的感覺,整個天地都銀裝素裹,一片白茫茫,幾乎看不清任何明顯的建築。

似乎是感覺到玻璃上反過來的寒氣,趙欣雅扭動了一下身子,讓男孩往後退了退,心中又是一動,有了主意。

“我們去那裡建一個雪房子,晚上的時候,就住在裡面。”

趙欣雅把芊芊玉指向著別墅前草坪方向畫了個圈,似乎已經把雪房子的輪廓都構思好。

“好啊,夫人。”

小鬼雀躍起來,孩子的天性都是喜動不喜靜的。

說幹就幹,兩個人穿上厚厚的棉衣,小鬼穿的當然還是夫人的衣服,袖子和褲腳都挽起來,自有另一番風味。

夫人特意化了淡妝,和平時在家素面朝天不同,似乎對接下來的一切十分期待,非常重視。

小鬼看著夫人沉穩如山的描眉畫眼,不由有些焦急,又不敢催促,只能跪在一邊,耐心等待。

化妝的時候,趙欣雅就把玉足擱在小鬼跪坐的大腿上,她喜歡腳下那種軟軟的感覺。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夫人才在小鬼的服侍下穿戴整齊,準備出發。

因為雪下得大,門外積雪較厚,兩個人合力才推開門,吃力的走進冰天雪地之中。

小鬼找來工具,一把鐵鍁和輪式推雪鏟,首先要把場地清理出來,這並不難,小鬼一個人就可以搞定,趙欣雅就用雙手抱著鐵鍁,看著男孩忙活。

偶爾,趙欣雅也會鐵鍁清理一下雜雪,讓身體裡的氣血得到運行,免得站久了寒冷。

場地清理出來以後,趙欣雅看見小鬼的臉蛋變得紅撲撲的,十分可愛,就用雙手捧起男孩的臉頰,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

這是夫人第一次吻男孩的臉頰,讓小鬼激動不已。

接下來,就要開始建築雪房子,現在氣溫已經降至0度之下,可以結冰,所以,要想雪房子結實保暖,就需要用水澆築,兩個人都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也不想凍冰磚那麼麻煩,就用最簡單的方法,把雪塊壓實,然後一點點往上噴水,自然結冰。

他們嘗試了好多次,都無功而返,讓趙欣雅心情由欣喜變成失落。

看來,還是溫度不夠低,或許,可以找專業人士來做,只憑他們兩個,肯定無法完成這件工作。

雖然雪房子沒有搭成,可時間卻沒少浪費,趙欣雅跺跺腳,準備回到溫暖的家,忽然眼前一亮,有了主意。

她帶著小鬼從儲物間裡找來登山用的雙層保暖帳篷,固定好框架,開始搭建。

因為材料都是現成的,只要安裝上就行,因此也不太難,等把帳篷搭起來,已經到了中午。

趙欣雅忙碌

了一上午,感覺很累,乾脆躺在雪地上,看著天空。

小鬼也躺在她的身邊,腦袋縮在夫人胳膊下面,歪著頭,感覺身體從未有過的鬆弛,很舒服,心情也非常愉悅。

“我們回去吧,夫人,一會該凍壞了。”

當小鬼感覺身體有些冷的時候,就爬起來,對夫人建議道,他也擔心在外面時間久了,夫人會感冒。

趙欣雅嚶嚀一聲,卻沒有動,眼神望著小鬼,就像柔軟的燭火,在微風中飄動。

小鬼解讀出夫人眼神的含義,當即彎下腰,雙臂*入夫人背部和腿彎處,一用力,把夫人橫抱了起來。

穿上厚厚棉衣的夫人似乎重了許多,讓小鬼抱起來十分吃力,他幹了一上午活,本來就有些累,現在已是強弩之末,但還是咬牙堅持把夫人抱回房間。

兩個人簡單吃了午飯,就相擁著躺在床上,睡著了。

因為疲勞的緣故,他們睡得十分香甜,等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

窗外又下起了雪,紛紛揚揚,趙欣雅睜開眼睛,推推還在熟睡的小鬼,讓他清醒過來。

小鬼機靈的爬起來,身體往下一蹭,就到了夫人的腳下,小腦袋鑽進夫人的睡裙裡面,張開嘴巴,等待著。

這是習慣動作,對於小鬼來說,已經融入他的骨髓裡,無法改變。

輕輕哼了兩聲,暢快的感覺讓趙欣雅無比滿足,她記起兩個人搭建起的帳篷,不知道會不會被大雪壓塌,就起身來到窗前,往下望去。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若不仔細,幾乎看不到帳篷的痕跡,只能隱約看到帳篷的兩個邊角倔強地矗立在寒風之中。

這座帳篷是趙欣雅精挑細選的一款,質量上乘,專業的登山設備,還配有睡袋,航空煤油取暖器等物品。

等夜色降臨,趙欣雅就可以帶著小鬼在帳篷裡過夜,實現她臆想中的願望。

如果不是遇到小鬼,而是其他正常的男人,怎麼會任由趙欣雅如此折騰,放著好好的高床軟枕不睡,去冰天雪地中玩情調,搞浪漫,又是建冰房子,又是搭帳篷,晚上還要住進去,這實在是太瘋狂了。

第51章愉悅的巔峰

為了晚上居住的環境能更舒適一點,趙欣雅讓小鬼做了許多準備,先是在帳篷中拉了電線,把帳篷專用燈點亮,接著點燃取暖器,驅散寒氣,然後用熱寶把睡袋暖熱,又準備了一些零食,其中最多的是巧克力,這東西能增加人體熱量,是必備物品。

小鬼又在帳篷裡面鋪上厚厚的棉被,這才取來熱乎乎的睡袋,放在裡面,兩個人頂著風雪鑽進帳篷,然後從裡面拉上拉鍊,耳邊可以清晰聽見外面呼嘯的風聲,打得帳篷咯吱直響。

帳篷上大部分都被積雪覆蓋著,若是這場雪不停,他們真要被大雪埋在帳篷裡,應驗了小鬼早上的那句預言。

兩個人相視而笑,在寒風中縮在不足五平方的小空間裡,只有孤男寡女,那感覺的確很讓人生出遐想,+何況,他們對彼此的身體並不陌生。

這座帳篷的密封很好,有專門的排氣管子,但卻不會把風逆灌進來,夫人坐在睡袋上,開始寬衣解帶,當白皙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小鬼不由生出憐惜之情,似乎感覺到帳篷外寒風如刀的冰冷氣息,夫人的皮膚如此嬌嫩,不應該受哪怕一丁點的委屈。

夫人把衣服全脫下來,然後鑽進睡袋了,探頭對小鬼說道:“傻瓜,不要只知道做呆

頭鵝,快點脫了進來。”

小鬼答應一聲,幾下子就把衣服脫掉,然後貼著夫人的身子,往下滑。

不經意間,小鬼的那隻雛鷹碰到夫人的臉頰,也可能是接觸到夫人的唇,感覺到一片綿軟的觸感,小鬼吐吐舌頭,加快速度,和夫人身子貼在一起,見她並沒有著惱,這才鬆了口氣。

把燈光調暗一些,小鬼摟抱著夫人,四目相對,那感覺,已經超越了主僕,更像是夫妻間的親暱。

“喜歡嗎?”

夫人把男孩拉近,讓身體之間再無距離,她感覺到男孩的成長,也不排拒,任由小鬼唐突的尋找縫隙,把生命源頭放進去。

這種直入主題的方式對於小鬼來說也是無法想象的,他以為夫人還會像往常一般把前戲做足,才肯讓他進入,想不到,交融是這麼的快,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睡袋空間很大,但也不能讓兩個人盡情施展,最後,他們選擇了男上女下的姿勢,夫人把雙腿盤在小鬼的腰上,讓他緩緩的蠕動。

這是從未有過的待遇,小鬼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心中感謝這場大雪,還有夫人天馬行空的創意,若非在如此環境之中,夫人斷不會讓他盡情釋放。

小鬼感受著夫人胸前的柔軟,他忽然有了想吻夫人的衝動,但是他膽子明顯還不夠大,幾番思想鬥爭之後,最終沒有付諸行動,只好把腦袋伏在夫人的胸口上,沉重的呼吸著。

風讓帳篷搖晃,小鬼也讓夫人搖晃起來。

漸漸的,小鬼找到大自然的節奏,風聲宛若節奏,打著拍子,小鬼就按照節拍,不斷體會夫人身體裡的奧秘,每奏響一個樂章,就能更深刻融入到讓他無限崇拜的這個女人生命紋路里面,解析夫人內心深處的秘密。

大雪不知道下了多久,小鬼也不知道自己在夫人的身體裡探尋多少次,當他的快樂情緒濃烈到可以撐破天地之時,夫人也同時用雙手抓緊了他的後背,指甲深深陷入男孩肌膚之中,疼痛感就像閃電一樣劃亮他的腦海,然後,小鬼開始猛烈的將自己完全獻祭給心中無與倫比的高貴女神,這是他最為巔峰的一次侍奉,把夫人從頂峰推向頂峰,達到前所未有的至高點。

有那麼一刻,小鬼感覺夫人的身體不斷痙攣,將他完全包裹進去,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讓他動彈不得,好一會才鬆弛下來,讓他可以繼續衝鋒。

彷彿是靈光乍現,小鬼體察到夫人剛強外表下內心的羸弱,他忽然生出想要征服身下這個女人的衝動,但同時,他的心裡還萌生出憐惜之愛意,兩種感覺讓他很難抉擇,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後者。

他沒有魯莽的去衝擊夫人內心防線,已經近在咫尺的薄弱,而是感受夫人的心意,迎合著去起伏轉折,這讓他更多體會到男女之間靈魂深處才有的契合與默契。

夫人緩過這口氣,身體也變得更有彈性,鼓勵小鬼加快頻率。

小鬼雙手撐地,雙腿併攏,大椎骨就像一條龍樣彎曲起來,如同一張撐滿的弓,散發出讓人窒息的威壓,讓趙欣雅有種錯覺,雖然還沒有感受到雷霆般轟擊的恐懼,身體就已經達到無法想象的敏銳和酥麻。

就像耕犁翻開土地,生命的種子不斷被播種下去,女人雙腿間那條溝壑被犁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後,她甚至感覺身體失去了知覺,輕飄飄的浮了起來。

但很快,微微

的痛楚回到她身體內部,並由此蔓延,愉悅感潮水般回湧,無數細小的痙攣沿著血管一直衝進她的心房和大腦,巨大的快樂之源再由大腦和心房反饋給四肢,抱緊有些瑟抖的男孩。

“這是我一生中從未體會過的快樂感覺,小寶貝,你能感受到嗎?”

趙欣雅放鬆身子,卻沒有讓男孩從她身體中退出去,還緊緊連在一起,她想,要是這樣永遠也不分開,該有多好。

“夫人,我愛你。”

小鬼喃喃說道,他回味著之前的驚心動魄,感覺很滿足,也很充實。

“狠狠的愛吧,我們彼此都要這樣。”

夫人咯咯笑起來,她感受到男孩純淨的歡喜。

“外面一定很冷,是吧,夫人。”

“也許吧,我還真想和你這個小寶貝在雪地中做一次,你敢不敢?”

“現在嗎?”

小鬼閉著眼睛,低聲呢喃。

“你想嗎?”

“會很冷吧。”

“試試就知道了。”

趙欣雅腦子裡總是有許多奇怪的想法和瘋狂的念頭,若不是她現在已經得到極大愉悅,可能真會走出帳篷,在大雪中和小鬼放縱一次。

趙欣雅的語氣並不像是開玩笑,讓熟悉夫人性格的小鬼大為心驚,他的內心遠沒有夫人那麼強大,所做一切只為遵循內心最原始的慾望,不計後果,不計代價,真實顯現性情。

這樣的女人,非常有魅力,也非常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