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文(一)
第1卷熟女春色
第1章兩個女人之間的隱秘
秋意稠如濃墨,何況還有風,貼著路上行人袖口鑽進身體裡,明明穿著衣裳,也給人種赤身果體置身天地之間的冰冷感覺。
臨街的某間咖啡廳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牆,將濃烈的秋意阻隔成兩個世界,優雅的音樂水波一樣在室內飄蕩,讓浮躁的心也變得澄淨起來。
趙欣雅此時就坐在靠近玻璃牆圓椅上,天藍色長袖汗衫搭配藕綠色坎肩,超短裙下是象徵神秘氣息的黑色連體褲襪,配合一雙修長美腿,踩在曲線優美、款式新潮的鏤空包金高跟鞋上,一條腿自然翹起,雙手十指交叉,搭放在腰部左側,透出優雅淡定的成熟氣質,無論街上那個行人路過,無意間瞥見佳人倩影,都有種驚為天人之感,忍不住會把目光向這邊傾斜,然後停留上幾秒種,然後才在一種不甘的情緒下離開。
之所以有這種不甘情緒,是因為擁有如此曼妙身材,舉止高雅的婦人,這面容實在是……
趙欣雅的五官長得尚算精緻,只是臉孔有些頎長,嘴唇略厚,鼻樑略寬,顴骨險峰一樣突起,眼睛如兩隻想要逃竄的飛鳥,在顴骨的山峰上似飛似落,破壞了本來可以稱得上美麗的容顏。
女人的皮膚呈褐黃色,配上有些慵懶的表情,呈現出一絲病容。
在趙欣雅的對面位置,同樣坐著一個女人,叫做祁紅,年紀和她相仿,都進入不惑之齡,衣著相對比較樸素,是典型的居家小女人姿態,只是這面容卻比趙欣雅美麗許多,看上去也年輕一些。
祁紅用鮮紅的嘴唇嘬飲一口加了許多糖塊的咖啡,手指將湯匙捏起,輕輕攪動幾下,只是她始終將頭低垂著,讓對方看不見她眼神中閃動的狡黠。
“考慮得怎麼樣?欣雅,咱們姐妹這麼多年,我會害你嗎?這樣的機會,可不是總有,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祁紅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說完這些話後,她抬起頭,眼神中已經沒有半分遊離,十分誠摯。
“你說的事情實在有些難以置信,他真的偷偷藏了你絲襪,那他之後又做了什麼呢?”
趙欣雅上身向前傾斜,顯然心神都被祁紅所說的事情給吸引住就了。
“男孩子,還能用來做什麼,當然是那種事情了,不過,他似乎很喜歡我穿過的絲襪,那些新買的絲襪可是一隻也不曾丟過。”
“穿過的?”
趙欣雅眉頭一皺,問道:“味道不會很好吧!”
“哈……那孩子雖然年紀還小,也不知道從那裡學來的,天天神秘兮兮的,而且,他的床底下還有……”
“還有什麼?”
趙欣雅被勾起了好奇心,彷彿有隻小貓在她胸口不停地抓撓。
“欣雅,記得我們有次喝酒自後,你說想找個青澀的男人一起生活,不知道是真心的還是隨口說說。”
祁紅語氣一轉,忽然問起這件事情來。
“噢!”
趙欣雅把身體的重心落到臀部,舉在空中的那隻腳的腳趾在高跟鞋中一縮,然後才重新放鬆下來,語氣淡然說道:“還是說你的事情吧,怎麼又扯上了我呢?”
“這個事情當然和你有關了,你知道,自從那個死鬼出了車禍,什麼都沒有給我留下,反倒將不知和那個野女人留下的拖油瓶硬塞給我,現在弄得我生活很拮据,想要再開始新的生活也力不從心,那個小鬼頭人不大,但心
眼挺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在一起生活時間長了,看我的眼神總有種狼的感覺,我們之間畢竟是有名分的,所以,要是你不嫌棄的話,我把這小鬼頭賣給你吧,隨你怎麼折騰。”
祁紅說完這番話,眼睛死死盯著趙欣雅,想從對方的眼神中解讀出內心中真正的想法,可惜的是,趙欣雅眼神沒有任何變化,平平落在桌子上的咖啡杯邊緣處,似乎那裡有更加吸引她的東西。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搞人口買賣這種事,不怕犯法啊!”
“他今年正好16週歲,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欣雅你不是在郊區有個別墅麼,那裡還缺少一個保姆,就讓這小鬼頭給你當兩年保姆,工資可是一分錢都不能少,全要交到我的手上,反正那孩子學習也不行,還不如早點有個事情做,將來不至於餓死。”
祁紅似乎早就打定主意,神情中透露這一絲決絕,讓趙欣雅不由有些動心。
“16歲的孩子,正處在叛逆期,會乖乖聽你的安排,給我做保姆,伺候我?”
“這倒是沒有問題,前些日子他偷絲襪的時候被我抓了個現形,被我狠狠揍了一頓,現在老實多了,要不是我缺錢用,還未必捨得把他讓出來呢。”
祁紅大言不慚道,對於家裡那個礙眼的,她實在是煩透了。
“還是說說絲襪的事情吧,我對這個更感興趣……”
“你信不信,要是我現在回家,把絲襪脫下來,只要肯給那個小鬼頭,無論讓他做什麼事情,他都會做,不如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賭什麼?”
趙欣雅也來了興致,嘴角微微翹起,眼睛也眯縫了起來。
“就賭你那間美容店吧,若是我贏了,你就把美容店交給我打理,若是我輸了,我去給你當保姆。”
祁紅想了想,說道。
“你給我當保姆?那我怎麼敢用,不如這樣吧,若是那個小鬼頭真如你說的那麼乖巧,我就收下他也無妨,反正我的那座別墅還空著,正好需要人,至於那間美容店,你想打理,這卻有些難辦,畢竟張姐也在我那幹了許多年,不好辭退,這樣吧,不如把賭注改一改,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我就把美容店的股份給你一成。”
張姐是趙欣雅美容店的經理,八面玲瓏的一個人,祁紅也是認識的,對她這個職位早就眼紅不已。
“十分之一股份的分紅!”
祁紅驚訝地長大嘴巴,要知道,趙欣雅的美容店可是市裡數一數二的大美容店,十分之一股份的分紅怕是也要有十幾二十萬。
“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趙欣雅手指在咖啡桌上輕輕敲動了幾下,讓祁紅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
“什麼條件?”
“只要那個小鬼頭在我別墅一天,這一成股份就是你的,若是他那天忍不住,走了,這一成分紅你可要還回來。”
趙欣雅語氣一冷,商界女強人的氣勢盡顯無疑。
第2章跪下與離別1
祁紅的家是一座老樓,牆皮都脫落許多,而且沒有電梯,需要爬五層樓。
看到祁紅的居住環境,趙欣雅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寶馬車一停下來,就有孩子圍過來,樓下的大爺大娘,還有一些光著膀子的漢子都露出好奇的神色,其中,還夾帶些許的羨慕。
打開車門,趙欣雅把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因為今天早晨下了雨,凹凸不平的地面積存了少許水漬,被她一腳踩散,四
濺開來。
祁紅也下了車,有些窘迫地招呼自己的閨蜜一起上樓。
嘎吱,嘎吱……
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五層樓,不算高,但對於養尊處優的趙欣雅來說,卻是一個不小的難度。
終於到了祁紅的家門口,趙欣雅這才微微喘了口氣,調整一下呼吸,心境也平復許多。
祁紅打開門,門口是一雙小白兔+模樣的卡通拖鞋,看樣子是祁紅穿了,腳跟處有些汙漬,想必用了許久,趙欣雅自然是不會穿別人用過的東西,也不打招呼,抬腳就走進客廳中,坐在沙發上。
祁紅換好鞋,對於趙欣雅穿鞋進屋沒有表現出一絲的不悅,自己家的居住環境在閨蜜眼中,和狗窩也差不太多。
“小鬼,有客人來了。”
祁紅的聲調很高,甚至還帶著一點怒意。
看樣子,祁紅對生活在一起的繼子態度並不好。
隨著祁紅的聲音逐漸落下,臥室的門被打開了一道縫隙,裡面露出一個小腦袋出來,試探地向外張望一下,見趙欣雅坐在沙發上,並沒敢出來,只是懦懦答應一聲。
祁紅已經帶好門,回頭看見小鬼的表現,很是不滿:“快出來,怎麼不敢見人了,是不是在家又幹什麼壞事了。”
被叫做小鬼的男孩這才打開門,出現在趙欣雅的面前。
對於祁紅這個繼子,趙欣雅是有印象的,那是祁紅老公出車禍後的葬禮上,一個只會跟在祁紅屁股後面,唯唯諾諾、低眉順眼的小男孩,對於這個小鬼,她當時也沒有太多印象,如今再度見面,卻已經是小男人的樣子。
小鬼個頭大約在一米六左右,身體十分瘦弱,臉色也很差,一看就是營養不良的樣子,皮膚倒是很白淨,模樣也算俊俏,放在泰國,說不定可以從事最有前途的職業。
此時,祁紅也坐在趙欣雅的旁邊,目光惡狠狠地瞪了小鬼一眼,這才想起和閨蜜的賭約,現在,小鬼就相當於她的財神,還不好太過得罪。
小鬼站來兩個女人的面前,就像是受審的犯人一樣,讓他很不自在,而且,坐在祁紅旁邊的女人一身貴氣,衣著考究,富貴逼人。
就在小鬼偷偷打量趙欣雅的時候,祁紅已經扯下自己的肉色絲襪,在小鬼的面前晃了晃,正打算開口,卻聽見一旁的趙欣雅說話了:“小鬼,你到阿姨這邊來,我有話和你說。”
小鬼有些猶豫,他伸出接絲襪的手一時間定格在那裡。
看到面前這個叫做小鬼的男孩臉上露出喜悅表情用雙手去接祁紅手中的絲襪,趙欣雅沒由來從心中生出惱意,她是個佔有慾很強的女人,不想和別人共同使用一件東西,哪怕這東西之前本來就是屬於別人的。
所以,趙欣雅冰冷的聲音突兀地響起,讓祁紅也是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急忙對小鬼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違背“財神”的旨意。
小鬼看著唾手可得的聖物,心中很是不捨,他對面前這個陌生女人毫無感覺,對於自己即將要來臨的命運也沒有做好太多準備,他還抱有幻想,希望祁紅能把他留下,畢竟和這個女人已經生活了五六年,彼此熟諳,有種說不出的依戀。
可小鬼也知道,現在祁紅的生活出了問題,甚至影響到了溫飽,而解決這一切的關鍵,自然落在面前這位看上去有些傲慢的女人身上。
小鬼聽話地走到趙欣雅身邊,身體離女人翹起的二郎
腿大約半臂的距離,他能嗅到只有成熟女人才會散發出來的香味,這和祁紅的味道完全不同。
祁紅的香味中,濃郁而辛辣,而趙欣雅的體香彷彿可以深入骨髓一般,讓人心神都要墮入其中。
尤其是小鬼低著頭,女人曼妙的身材近距離展現在他眼前,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和女人這般長時間近距離接觸。
似乎和小媽都沒有這麼恬靜地、舒服地相處過,每天都是在祁紅打罵聲中度過,如此說來,離開這個家,豈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小鬼胡思亂想之際,女人的聲音再度響起。
“跪下!”
“哦。”
小鬼一愣,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女人竟然命令他下跪,這實在是違背常理。
“這孩子,平時聽機靈的,怎麼現在開始犯渾了。”
一旁的祁紅著急了,恨不得掐著小鬼的脖子將他摁跪在地上。
趙欣雅的手勢止住了祁紅進一步的動作,淡淡說道:“這個事情你不要管,一旁看著就行,他要是讓我滿意,自然一切好說,若是做不到我的要求,咱們之前的約定就作廢了。”
趙欣雅的聲音不大,卻帶有威嚴,祁紅也知道自己這位閨蜜的品性,當下也不再多言,只是期盼著小鬼能上道一些,別讓她希望落空。
轉過頭,趙欣雅目光變得柔和了起來,對小鬼道:“我需要一個聽話的孩子,你要是能做到我滿意,我才會考慮是否收下你,否則,我不想浪費時間。”
“哦,這個……”
小鬼一時還沒有完全理解女人這番話所隱含的意思,就用眼睛偷偷望向小媽祁紅,祁紅則是用腦袋微不可查地點點頭,然後雙手抱肩,臉色不善。
“好了,現在可以跪下了,我給你十秒鐘的考慮時間。”
第3章跪下與離別2
趙欣雅把身體坐得舒服一些,心中默默計數,她是個有決斷的人,不會在一件事情上拖泥帶水。
儘管之前祁紅說得天花亂墜,信誓旦旦的,可她並不十分相信,說起來,找一個小男孩當保姆伺候自己,那是她一直以來的願望,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思緒紛飛之時,她都在幻想著如何能更愜意地去享受生活。
眼前這個男孩,似乎就是一個恰到好處的選擇。
人和人的第一觀感是十分重要的,趙欣雅希望在小鬼的心靈中種下卑微這個難以磨滅的烙印,只要這個烙印銘刻上去,之後的事情,她種種意圖,實現起來,就會順暢很多。
趙欣雅把右手擱在膝蓋上,輕輕點著,一下,一下,很快就到了第七下。
隨著趙欣雅手指的落下,祁紅也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咚咚地敲響,她有生以來似乎第一次這麼緊張,比她和那個死鬼冤家結婚典禮時還要來得忐忑。
當手指敲到第九下的時候,小鬼的聲音在祁紅的耳中無異於天籟之音。
“好,我答應。”
“我不相信語音,只相信行動。”
小鬼感覺自己的心都揪了起來,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啊,若是祁紅有這個要求,不知道他是否還會如此糾結。
不過眼下這種窘境,倒是完全是為了祁紅他才會如此做的。
似乎找到了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但下跪這件事情還是讓小鬼感覺頭皮發炸,全身所有毛孔都發緊,彷彿世界之大,卻沒有他立足的地方。
跪在一個陌生女人面前,這還真是不小的挑戰。
時間不知道又過去了幾秒,也
許是一分鐘,也許是幾十秒,反正小鬼有了度日如年的感覺。
這一次,趙欣雅沒有再催促,而是很耐心地等待著,她期盼這一天已經期盼了那麼多年,又怎麼會差這一時半刻。
只要小鬼跪下去,他的人生將從此改變,未來生活中本來可以有的無數選擇之門都將關閉,等待他的將只有一條路。
人生,原本就是一條不歸路。
噗通,雙膝落地,小鬼的身體頓時矮了下來。
對於這個結果,趙欣雅並不意味,只是剛才有些失神,沒有注意小鬼已經完成契約般的這個動作,等她回過神來,發現小鬼已經匍匐在她的腳下。
小鬼身材瘦弱,嬌小,只有不到一米六的身高,此時蜷縮在地上,像極了一種動物。
趙欣雅心頭忽然生出惡趣向,翹起的一條腳剛好懸在小鬼的頭頂,只要她願意,將腳尖往下一點,就能踩在男孩的頭上。
這感覺真是美妙啊,凌駕在另一個人頭上,控制他的一切,還有什麼會比這件事更加讓人感覺刺激和滿足。
趙欣雅不由仔細端詳著小鬼,發現他瘦小的肩膀微微有些顫抖,惹人憐惜。
她想起自己小時候養過的一條狗,也是經常趴在地上,身體微微抖動著,呼吸急促。
伸出手,趙欣雅輕輕撫摸著小鬼的頭髮,這孩子,頭髮倒是不錯,柔軟,順滑,和他營養不良的身體完全沒有可比性。
在男孩頭上拍了拍,趙欣雅感覺到無比的愜意,半開玩笑地對一旁的閨蜜說道:“人我今天就帶走,你不會捨不得吧。”
“怎麼會,我們說好的事情,你也不要反悔。”
祁紅關心的事情自然不在小鬼身上。
只是祁紅不清楚,她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幾乎斬斷了和小鬼之間最後一點關聯。
祁紅客客氣氣地把趙欣雅送到樓下,目送著閨蜜登上座駕,心裡忽然也有些不是滋味,儘管在她內心深處是無比期盼小鬼離開,但真到了這一天,她又有些不捨了。
人和人,只要在一起時間長了,就會有感情,哪怕彼此是路人。
寶馬車駛出破舊的樓區,小鬼坐在副駕位置上,趴在真皮椅背上,留戀地張望著。
“你不要坐在那裡,趴到腳墊上,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起來。”
趙欣雅見小鬼依依不捨的模樣,又有些不高興了。
小鬼似乎在下跪之後,已經對趙欣雅的命令沒有任何牴觸情緒,聽話地趴了下去。
他身體本來就瘦小,這一趴下去,蜷縮著身子,還真不佔地方,就算趙欣雅坐在座位上,把腳擱在小鬼背上也不礙事。
微微一笑,趙欣雅腳下加力,猛轟油門,寶馬車如離弦之箭,行駛在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之中。
另一邊,祁紅已經從離別的淡淡愁緒中解脫出來,一個電話,便邀來情人男友,當趙欣雅將車開進郊外別墅的時候,趴在副駕位置腳墊上的小鬼渾然不清楚自己命運走向,茫然無錯之際,祁紅也迎接著自己數年中最為舒暢的一次歡愉。
“真痛快啊!”
祁紅呻/吟著、翻滾著、放肆的施展全身解數,迎合男人簡單重複的機械運動,彷彿多年窖藏的火藥一下子被點燃,經久不息,綿綿不絕,一時間,臥室裡春光無限……
“下車吧,小鬼,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的居所,而我,是這裡的主人。”
趙欣雅如是說。
這是一棟二層樓的別墅,建築面積500平方米,歐
式風格,帶地下室,院子裡種了許多花草,但因為是夜晚,小鬼也看不清楚都是些什麼,只是鼻端能嗅到淡淡的清香。
燈忽然亮了起來,院子裡也拉了數盞夜燈,在小鬼打算回頭瞧瞧的時候,卻被趙欣雅一把推進了房門,然後,房門關閉,他感覺自己的世界也似乎被這一道門給隔絕了。
“不要傻愣著,給我換鞋。”
趙欣雅並沒有過多責備小鬼,他畢竟第一天來,許多事情還需要熟悉,但也不會因此對他特別和善,要張弛有度才行,否則,養成不好的習慣,想改就難了。
小鬼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身份上的轉變,倒也沒有太多的排斥,心中已經開始認命,他學習不努力,連高中都沒有考上,以後只能做個打工仔,如今轉換身份,成為男保姆,可以算得上是另一條出路。
自以為想清楚一切的小鬼笨手笨腳地從鞋櫃裡翻出一雙拖鞋,放在一旁,然後蹲下去,雙手去給女人脫鞋。
小鬼的手已經握牢了女人的高跟鞋,但趙欣雅卻紋絲未動,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就聽見女人笑罵道:“小笨蛋,要跪下的,以後我在家的時候,你的膝蓋不許離開地面。”
小鬼心中一凜,暗忖:“那樣的話,我豈不是要爬著走路?”
果然,等小鬼跪好身子,趙欣雅才施施然地抬起玉足,將腳從高跟鞋中解放出來,放入男孩準備好的拖鞋裡面。
或許是初來乍到的緣故,小鬼無論神情還是動作都顯得很拘束,對趙欣雅的畏懼也在加深,沒有絲毫叛逆的感覺,這令趙欣雅很滿意。
第4章穿女人的連衣裙
別墅只有趙欣雅一個人住,前些日子,她剛辭退了一個手腳不乾淨的保姆,原本她已經去了人才市場,有了人選,只是還沒有最後確定,現在倒是可以省卻這些麻煩,不過,小鬼的保姆費可是天價,如果他真的能合乎自己心意的話,這點錢,她還不放在眼裡。
忙碌了一天,趙欣雅也感覺很疲倦,尤其是爬了五層樓,讓她出了一身汗,很不舒服,想了想,還是耐著性子帶著小鬼在別墅中所有房間都轉了一圈,認認門,同時交代好他明天應該做的工作。
等這一切都忙完,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趙欣雅這才好整以暇地帶著小鬼來到洗漱間,教他如何放洗澡水,如何準備好浴具,這是個非常繁瑣的過程,從中也可以看出趙欣雅對生活品質追求是很高的,讓小鬼咋舌不已,好在他還不算太笨,這些事情記在心裡並沒有什麼問題。
趙欣雅讓小鬼淨面、淨手,只穿條牛鼻短褲,至於脫下來的那些衣服,她都讓小鬼直接丟進垃圾桶裡面。
這些衣服實在是入不了趙欣雅的法眼,她心中盤算著明天給這小傢伙買些合體的衣服,最好是有點情調的。
小鬼孤零零地跪在浴室中間,雙手捧著厚厚的浴帽,眼睛被一塊雪白的毛巾圍著,只能聽見女人用手撥動水花時發出的聲響,儘管趙欣雅容貌普通,但身材絕對傲人至極,讓小鬼也憑空多了許多遐想。
隨著時間的流逝,浴室中溼氣漸重,混雜著浴液和女人所特有的體香,小鬼神色儘量保持平靜,只是短褲上卻支起了帳篷。
厚厚的浴袍會擋住那裡的突兀吧?
小鬼心中暗暗思忖,悄悄將浴袍挪了挪位置,儘管看不見,只能自以為是的進行遮掩。
小鬼的動作雖
然隱蔽,但還是被趙欣雅看了個清楚明白,她不由抿嘴輕笑,覺得很是有趣,按照祁紅所說,這小鬼可還是純情的男孩子,是一塊沒有開發過的璞玉,除了偷女人絲襪,到也沒有做過其他過格的事情。
輕輕嘆了口氣,趙欣雅想,若是這個小鬼沒有接觸過其他女人的任何物件,就更完美了。
想到這裡,她把一條玉腿踢出水面,和身體呈四十五度角,白皙的皮膚一下子裸露在空氣中,讓她有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很興奮,也很刺激。
儘管小鬼眼睛被矇住,但是,他畢竟也是個男人,而且還有了生理反應,就像是多了一雙無形的眼睛在盯著她一樣,讓她皮膚髮緊,連身體某處乾涸許久的河流彷彿又煥發了生機,潤溼了那條溝壑。
趙欣雅用手指輕輕揉捏著身體各處肌膚,動作如行雲流水,更像是一種表演,而觀眾卻只有一個,還是瞎子,但卻不影響她的興致,反而更加有賣弄表演的願望。
洗浴的時間很長,足足用了一個半小時,小鬼的腿都跪麻了,但這孩子竟然硬是堅持了下來。
實際上,趙欣雅並不覺得跪一個多小時有什麼難的,她玩得很盡興,沒有意識到時間的流逝。
當她從水池中站起身形,發現小鬼的身子忽然顫抖了起來,不過時間很短,連一秒鐘都不到。
趙欣雅光著身子來到小鬼面前,她的身體上還有水汽在蒸騰著,並沒有完全消散。
小鬼感覺手上一輕,浴袍已經被趙欣雅披在身體上,然後,女人的腳步聲響起,鼻端能嗅到的香味正在遠去。
“你也去洗洗,時間不要太長,我給你準備了一件衣服,是我穿過的,你的那個短褲也丟掉,我在客廳等你。”
然後,就是關門聲,小鬼噓了口氣,扯掉腦袋上的毛巾,癱坐在地上,用手揉了揉膝蓋,想站起來,忽然記起女人說過,只要她在家裡不允許自己的膝蓋離開地面,他於是就爬著走過去,胡亂脫掉*褲,把自己泡到水中。
這是女人沐浴後的香湯,泡在裡面,給他一種旖旎之感,使用女人用過的東西,那感覺肯定是不同的。
這樣的生活,貌似也不錯。
女子留下的衣服是件連衣裙,顏色很素淨,只是把短褲丟掉,豈不是要光著身子。
小鬼很是猶豫了一番,直到聽見女人的催促聲,這才把連衣裙套好,把*褲戀戀不捨地丟進垃圾桶。
客廳在一樓,浴室在二樓,小鬼要爬著下去,所以花費的時間長了一點,他自己也覺得很彆扭,爬來爬去,不成狗了麼。
走出浴室,小鬼下了樓,一進入客廳,他就感覺心中一緊,好像自己所有秘密都暴露在別人眼前一樣,穿女人衣服,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只要心理正常,這都是難以接受的。
不知道這個女人會用什麼樣的目光來看待自己。
終於爬到趙欣雅面前,小鬼也感覺很累了,他晚飯還沒吃,肚子早就咕咕叫個不停。
“抬起頭。”
小鬼在女人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哀樂,只能很聽話的把頭抬起來,似乎他也沒有很仔細打量過未來的主人。
客廳中的光線十分晃眼,亮如白晝。
趙欣雅還穿著浴袍,將身體隱秘部分全部遮掩起來,不過,胸前的峰巒還是膨脹著想要掙破束縛,但最後只能無奈的收斂在衣襟下面,留下一條淺淺的溝壑,在燈光的照射下,成一片淺淺暗影
,誘人至極。
男人看女人第一眼普遍會看女人的胸,小鬼也不例外。
不過看了女人胸前的波濤洶湧,他反倒沒有勇氣看女人的臉了,目光有些躲閃地遊離到女人腰身以下,似乎只有這樣他。才會覺得適合自己的身份。
對於面前的女人,他有種說不出的敬畏。
小鬼抬頭的幅度不大,有些青澀之感,彷彿含羞草,稍稍一碰觸,就把花瓣收縮回去,讓趙欣雅感覺很新奇。
這樣的男孩子也算是單純了。
洗了澡,又穿上女人的衣裳,現在的小鬼有種煥然一新之感,瘦小的身材倒是和連衣裙很搭,用漂亮來形容也不為過。
第5章睡過頭了
青澀的花朵,需要經歷暴雨的蹂躪,才會開得嬌豔。
沒由來,趙欣雅心中升騰起一股慾望,想要看著眼前這個含苞待放的小男孩在自己手中逐漸枯萎的感覺。
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癖好,而趙欣雅,她的癖好就是眼前這個男孩,上天所賜予的最好禮物。
只不過,現在,這個禮物還沒有拆封,就算拆封了,還需要重新塑造,是個很大的工程。
趙欣雅心中盤算起來,她也是今天突然起意,接受了祁紅的建議,若是早些年,她即便心裡有這個想法,也不會付諸行動。
這一年,趙欣雅剛好年滿四十,不惑之齡。
女人到了這個年齡,彷彿生命的波紋也發生質變,看問題也更加透徹。
四十歲之前,趙欣雅經歷了一段失敗的婚姻,但事業卻蒸蒸日上,早就跨步於小康社會行列。
正所謂飽暖思淫慾,生活條件好了,連帶著趙欣雅的性情也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可以說,四十歲之前,她是為了別人活著,那麼四十歲之後,她要為自己活著。
所以,祁紅的提議她一開始就動心了,到了她這個年紀,擁有偌大財富之後,婚姻和愛情已經不是她唯一的追求,適性的去生活才是。
不過,要想達成願望,還需要契機。
正所謂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趙欣雅也沒想到祁紅會突然來這一手,更沒想到的是,她的選擇,是順應自己的內心。
都說四十歲的女人才是瘋狂的開始,看樣子,此言不虛。
趙欣雅端起事先倒好的紅酒,抿了一口。
這酒後勁很大,在小鬼洗澡的時候,她已經喝了一杯,現在感覺頭有些暈,身子也輕飄飄的。
睏意上湧,儘管趙欣雅還有些其他想法,現在也感覺無比疲倦,只想上床好好睡上一覺。
自己一個人寡居已經有快十年的時間了,這還是第一次有其他人陪在自己身邊,這種感覺很踏實,也很舒服。
“我們上樓。”
趙欣雅用手拄在小鬼的頭頂上,站起身子,步履有些搖晃,但很快就穩住了。
小鬼趴下身子,亦步亦趨地跟在女人身側,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美麗女人帶著愛犬在散步的模樣。
臥室的空間很大,地上鋪著毛茸茸的地毯,手感柔滑,價格自然不菲。
趙欣雅一屁股坐在床上,蹬掉拖鞋,蓋上被子,忽然想到小鬼的安置問題,就吩咐他去取一張被子,直接睡在地毯上。
這個安排本來就在趙欣雅的構思之中,她躺在床上,側著身子,可以藉著月光看見小鬼蜷曲身子的可愛模樣,他的身體真是好小,比一隻成年犬大不了多少。
女人蹬掉的拖鞋就擺放在小鬼的頭上,整整齊齊,是小鬼撿起來的,這讓趙欣雅很
滿意。
這一夜,是趙欣雅睡得非常踏實的一夜,她已經許久沒這般睡得如此沉,如此香甜。
看來,自己的選擇是對的,趙欣雅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豔陽高照,日上三竿。
伸了一個懶腰,趙欣雅並不想起床,但膀胱中恍惚的尿意卻讓她很是厭煩。
小鬼早就醒了,被子也被收了起來,跪坐在地上,正好奇地望著女人。
趙欣雅拉開被子,身體沒有起來,雙腿卻是先下了床,小鬼也算激靈,一雙拖鞋恰到好處地遞送過來,讓女人心情又好了幾分。
強打精神坐了起來,趙欣雅記起今天還有筆生意要談,睡衣立刻消失不見,雙手整理一下壓散的頭髮,整個人也立刻煥發了活力,判若兩人。
梳洗打扮之後,趙欣雅為自己和小鬼做了一頓簡單的早餐,一邊做一邊教,小鬼學得很虛心,看樣子他是下過廚的,對廚房並不陌生。
吃過早餐,趙欣雅又交代了些事情,就開車走了,把小鬼一個人留在家裡。
女人一走,小鬼感覺精神也是一鬆,不過女主人可是交代了許多工作,大概要好久才能全做完,這正是他的分內之事,男保姆本來就是做這個的。
首先是打掃房間,每處死角都要用抹布擦拭一遍,這是一件浩大的工程,500平方的別墅,那不是一般的大,對於一個不過16歲的孩子來說,實在有些超出他的想象。
只是不知道,祁紅現在會做些什麼,會偶爾想起那個讓她討厭的小鬼嗎?
小鬼手裡拿著抹布,心裡浮想聯翩,但工作起來卻十分認真。
到了下午,小鬼就開始洗衣物,女人的衣服總是多到讓人咋舌,看著趙欣雅積攢下來可以堆積如山的各種衣服,他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絲襪也有好多。”
小鬼在這堆衣服裡面找出數雙絲襪,不由放在鼻子前嗅了嗅,還是那種熟悉的味道,只不過,趙欣雅的味道似乎要比祁紅淡了許多。
有些留戀地把絲襪上的味道全部吸入到肺裡,之前的忙碌似乎也得到了足夠的回報,他也不清楚,女人的絲襪對自己竟然會有致命的蠱惑力量。
洗衣服是體力活,但也不會太浪費時間,等一切家務做好,才不過下午十五點,離女主人回家還有段時間,小鬼可能真是累得狠了,眼皮開始打架,打了個哈欠,他就躺在沙發上,沒多長時間就睡著了。
昨天小鬼睡在地毯上,睡得並不安穩,他也是第一次和女人在一個房間裡面睡覺,雖然沒有睡在一個床上,但畢竟有了近距離接觸,讓他的心很不安穩,總是容易想入非非。
再加上幹了一天活,小鬼真的乏了,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連趙欣雅開門的聲音都沒有聽見。
小鬼正睡得起勁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身體猛地一沉,彷彿跌入無底深淵一般,猛地驚醒,發現趙欣雅正冷冷地望著自己。
小鬼激靈打個冷戰,急忙爬到沙發下面,把頭低下,大氣也不敢喘。
“今天的工作都做好了?”
女人的聲音冷冷的。
“是,都做好了。”
“真沒規矩,叫人也不會嗎?”
趙欣雅語氣不善,似乎很生氣的樣子。
“我、我……”
小鬼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自己的女主人。
趙欣雅此時已經坐在沙發上,高跟鞋也沒有脫掉,走路的時候和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聲音不大,卻每一聲
都像刀子一般,刺在小鬼的心頭。
“面對我跪好。”
女人命令道。
第6章賞與罰1
聽見女人的命令,小鬼不敢馬虎,急忙跪爬到趙欣雅面前,低眉垂手,表現得很乖巧。
“叫人都不會,該怎麼懲罰你呢?”
趙欣雅身體微微前探,右手伸出,把小鬼的下巴抬起,塗著紅色蔻丹的指尖深陷到男孩的肉裡。
小鬼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因為他的臉上都是女人口中噴出的熱氣,他們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
“現在我給你三個機會,想一想應該怎麼稱呼我,每錯一次,懲罰就翻倍,現在,我就演示一下懲罰的尺度,你跪好,身子不要動,不許躲閃,否則,懲罰還是要翻倍。”
趙欣雅眼神流露出一絲殘酷,彷彿嗜血野獸在捕獵之前的磨牙。
“準備好了嗎?”
女人把身體坐直,手指也鬆開男孩的下巴。
“好了。”
趙欣雅忽然露出神秘的微笑,眼神變得迷離起來,看著小鬼就像看著一件稀世珍寶。
是的,就是那種欣賞的目光。
不過,小鬼可沒有想那麼多,他不清楚等待自己的懲罰是什麼,只希望不要太難以接受就好。
大約過了一分鐘的時間,小鬼心裡的警惕開始鬆弛的時候,突然,一聲清脆的響聲在他耳邊炸響,然後,他就感覺自己的血液一下湧上腦袋,眼前冒出好多星星。
竟然是打耳光。
小鬼一下子被打懵了,還沒等他吃驚的表情發出,第二記耳光也狠狠扇了過來。
誰能想到,趙欣雅一個弱女人,手勁竟然+出奇的大,幾記耳光,把小鬼甩得幾乎生出奪門而逃的火氣……
整整十記耳光,把小鬼打得火氣蒸騰,幾乎壓制不住。
小鬼的表情自然逃不過趙欣雅毒辣的目光,停下手之後,改為用雙手輕輕揉搓男孩的臉頰,口氣也變得緩和下來。
“怎麼,這一點點疼痛就忍受不了麼,看來,你還沒有真正長大啊。”
趙欣雅語帶譏諷地說。
“沒有,怎麼會……”
剛剛升起的一點叛逆之心,被趙欣雅簡單一句話就給磨滅了,男孩也是有小自尊的,他可不想被這個還算是陌生的女人瞧不起,似乎,這一點疼痛真不算什麼,只是,被人打耳光的事情,若是讓其他人知道了,實在是有夠丟臉。
這同樣涉及尊嚴,小鬼內心中對趙欣雅所做的一切還是有排斥的,只是他來這裡,多是為了繼母祁紅,雖然說祁紅沒有給過他什麼特別的母愛,甚至,對他很苛刻,非打即罵,但是,他還是希望能為祁紅做點什麼。
想到這裡,小鬼原本有些扭曲的臉孔開始恢復正常,眼神也變得馴服起來。
“剛才只是演示,現在才是真正開始,你準備好了嗎?”
趙欣雅把小鬼每一個表情和反應都盡收眼底,似乎隱約中已經把持住了這個男孩心態的變化,有掌控一切之感。
“我準備好了。”
小鬼一字一頓,說得很認真,也下了很大決心。如果說錯一次,是十記耳光,那麼,說錯兩次,是二十記,三次就是四十記,看來,這應該也是自己承受的極限了。
“好吧,第一次機會,你應該叫我什麼?”
趙欣雅雙手鬆開小鬼的臉頰,饒有興趣的望著跪下去僅僅高過自己膝蓋的小男孩,心中很是得意。
“阿姨!”
小鬼怯生生地說道。
噗嗤一聲,趙欣雅咯咯笑了起來,這個稱呼倒是中
規中矩,只是,和她想象中的答案相差有十萬八千里,當然不會讓她滿意。
輕輕搖了搖頭,趙欣雅手掌揚起,噼裡啪啦,十記耳光,毫不停歇,一氣呵成,那種順暢,讓趙欣雅感覺到壓抑心中許久的情感都釋放出來,整個人彷彿解脫了一半,全身所有毛孔都舒展開來,舒服得有種想要呻吟的衝動。
不過,小鬼可就慘了,連續二十記耳光吃下去,他的臉立刻腫了起來。
“好了,我現在給你第二次機會,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趙欣雅打人開始上癮,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看著女人躍躍欲試的架勢,小鬼真的恐懼了,此時他心中已經沒有逃避的想法,只是想快點結束這場懲罰。
“……”
想了半天,小鬼都沒有想好一個答案,臉憋得通紅,也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急的。
“我給你十秒鐘時間,你要是不回答,我就當你放棄了。”
趙欣雅好整以暇地說道,反正她不在意答案,自己爽了就行。
“主人。”
小鬼憋了半天,口中蹦出這兩個字。
“主人?似乎還可以。”
趙欣雅想了想,覺得這個稱呼不錯,但是她現在手癢的厲害,心中還有一捆柴沒燒乾淨,這火也不打算撤。
“這個稱謂還是不好。”
趙欣雅最終搖搖頭,在小鬼恐懼的目光中,開始了又一輪的懲罰。
這一次,趙欣雅沒有打得那麼匆忙,而是每打一下都停頓上幾秒鐘,觀察男孩的表情和反應,當手掌接觸到男孩面頰的時候,甚至可以深切感受到他內心深處的不安和驚恐。
小鬼的瞳孔在收縮,身體也微微顫抖著,如果不是趙欣雅用手抓著男孩的衣領,他甚至可能會癱軟在地上。
看到小鬼這種表情,趙欣雅卻沒有半絲憐憫,二十記耳光,一下不少,每一下都是結結實實,沒有半分偷工減料。
當第二十記耳光落下帷幕,男孩再也堅持不住,匍匐在地上,嚶嚶地哭泣起來。
竟然被打哭了。
第7章賞與罰1
看到小鬼這個樣子,趙欣雅也感覺索然無味,只是身體中那隱秘的一點卻開始有了反應,肌膚也微微發熱,好像被一雙無形的雙臂摟抱住,一個小小的寒顫從下腹處升騰起來,瞬間蔓延全身。
女人忍不住把雙腿夾緊,這才控制住即將來臨的第二個寒顫。
好一會,趙欣雅才舒緩過這口起來,便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在地面上一跺,發出咔的一聲脆響,讓小鬼身體也隨之一抖,停止了抽噎。
可能是意識到哭泣對一個男孩來說,是比挨耳光更加難堪的事情,小鬼偷偷抹乾淚痕,身體再度挺直起來。
小鬼這個態度反倒讓趙欣雅有些吃驚,他是想試試第三次機會?
趙欣雅將身體鬆弛下來,正準備說些什麼,忽然聽見男孩從口中吐出兩個含糊的音節。
“你說什麼?”
“夫人。”
小鬼說的是夫人二字,這個稱呼讓趙欣雅有些驚詫,然後又有些欣喜,似乎這個稱謂很符合她的氣質,讓她也有些動心。
將芊芊玉手探出,撫摸在被自己打得紅腫的男孩臉頰上,趙欣雅半開玩笑、半揶揄地說道:“以後就這麼稱呼吧,我還算滿意,不知道你想要什麼,作為這個稱謂的獎賞。”
小鬼聽見獎賞這個詞,眼睛立馬就放光了,他緩緩抬起頭,迎向女人的目光,他可以感受到臉頰C女人手掌心的溫
暖,那是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儘管同樣是這隻手,也給他帶來了痛苦。
“我想要……夫人現在腳上穿的絲襪,可以嗎?”
小鬼說出自己的願望,卻並不出趙欣雅的意料,這個男孩不就是一個擁有戀襪情結的傢伙麼。
今天,趙欣雅特意穿了一雙肉色絲襪,聽祁紅說,小鬼對肉色絲襪特別偏愛。
當小鬼提出要求後,他的目光便轉到女人的玉足之上,再也挪移不開。
這種獨特的情感是趙欣雅所無法理解的,不過,有一個男孩無比迷戀自己穿過的絲襪,那感覺也的確不錯。
“想要我的絲襪,好啊,不過你得讓我再摑你十記耳光才行。”
對於摑耳光,趙欣雅感覺有些上癮,那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還要打十下?”
小鬼眉頭好看地皺了起來,他的兩側面頰還火燎燎地疼,再打十下,他不清楚自己是否能承受。
“要是錯過這次機會,你再想得到我穿過的絲襪卻是很難了,我的習慣是絲襪穿過之後就會隨手丟掉,根本不會去洗,今天你洗的那些衣服,都是我以前穿剩的衣服,留給保姆穿的,你不要以為那些東西和我有什麼關係。”
趙欣雅一下子便猜到了小鬼心中的想法,這小傢伙肯定是以為可以借洗衣服之際進行揩油,他卻不知道,趙欣雅的衣服從來不會放在家裡洗,都是有人上門來收,洗乾淨熨燙好再拿回來。
“怎麼樣?今天我心情好,才賞賜你一雙絲襪,這樣的機會可不是總有啊。”
趙欣雅循循善誘,就像是用糖勾引小孩的狼外婆。
“好。”
小鬼終於是抵擋不住蠱惑。
“還是不會叫人呢,在和我說話的時候要加上夫人兩個字。”
趙欣雅面色一冷,語氣也嚴厲起來。
“是,夫人。”
小鬼也被打怕了,急忙改口。
“算了,今天不和你計較。”
說完,她的手掌鬆開男孩的臉頰,然後站了起來。
趙欣雅的個字本來就高,再加上穿著高跟鞋,給小鬼很強的壓迫感。
“這次是獎賞,所以我會更用力一些,每一次摑耳光之後,我要聽見你說謝謝。”
女人用一隻手按壓住小鬼的頭,五指抓緊他的頭髮,另一隻手叉在腰間,豐腴的臀部和柔軟腰肢構成新月般的角度,由大腿一路向下,延伸至膝彎處,再形成另一道弧線,小腿與玉足構成一道完美的曲線,絲襪便是收攏的入口,緊裹著女人曼妙動人的腳踝。
在小鬼複雜的眼神裡,說不出是愉悅還是痛苦的感覺開始無限蔓延開來……
進入別墅一個月後,小鬼已經開始適應這裡的生活,每天裡除了打掃衛生,他還要照顧好庭院中的花花草草,這活兒同樣不輕鬆,不是隻要澆澆水,清理下垃圾那麼簡單。
首先,他要學著為院子裡的各種奇花異草剪枝,然後修整草坪,灑掃清潔。
這是很磨人的工作,但也非常鍛鍊性情,經過這一個月的操勞,他感覺自己性格中的稜角也快被磨平了,若是一直這樣生活下去,想必他會成為一個全能的管家。
當做好一切之後,小鬼就躺在草坪上,望著藍天,每天只有這個時候才是最舒服的。
這裡是郊區,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見天豪車往來,卻沒有片刻停留,除了保安偶爾騎摩托巡邏之外,平時連個人影也見不到,宛若世外桃源一般。
因為趙欣雅不允許小鬼走出這棟別
墅,所以,他自然也無法理發,就把頭髮留長,再穿上前任女保姆的衣服,不留意看,還以為他是個小姑娘呢。
趙欣雅交代過,不允許他和陌生人說話,所以,即便是保安巡邏到此,和他搭訕,他也一聲不吭,一絲不苟地完成對夫人的承諾。
只是,這樣的生活,還真是寂寞啊。
畢竟,小鬼還是一個16歲的孩子,少年人都貪玩,而他被關在別墅這個大籠子裡面,連唱歌的權利都沒有,無比憋屈。
只有到了夜晚,夫人回來的時候,偌大的別墅才會有一絲人氣,小鬼才會不覺得冷清。
自從小鬼討要過絲襪之後,夫人果然再沒有把絲襪穿回家過,對他的態度也是冷冷淡淡,很少說話,偶爾會在看電視或玩平板電腦的時候,就讓小鬼蜷縮在地上,然後把雙腳放在他的懷裡,或踩在男孩的身上。
夫人的生活並不是很有規律,每一週都要有幾次大的應酬,有一次喝了很多酒,被一個男人送回家,那個男人沒想到家裡還有個“女保姆”諸多不便,眼神很是躲閃,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見小鬼始終圍繞在夫人身邊,沒有下手的機會,只好悻悻地離開。
事後小鬼提前這件事,夫人只是輕笑一聲,並未在意,也沒和他解釋什麼,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身份不過是一個保姆而已。
第8章被忽略的感覺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服侍夫人的飲食起居,行止坐臥,只要夫人回到家中,他們都會形影不離,無論是洗浴、睡覺,就連上廁所,夫人也會讓小鬼趴在外面,門虛掩著,他們的距離,永遠不會超過三米。
這種陪伴漸漸讓小鬼生出幾許情愫,一顆心似乎也更多地牽掛在夫人的身上,而那個曾經讓他依戀的繼母祁紅,正逐漸淡出他的視野,成為記憶。
和祁紅相比,夫人就像是女神,高高在上,有種讓人臣服的氣質,而且,她的一舉一動都似乎大有深意,讓人捉摸不透。
愈是和夫人接觸,小鬼愈是有種不能自拔的感覺,他希望得到夫人的關注,可能是一個微笑,或者一個動作,亦或是一記耳光。
來別墅第二個晚上那次慘痛的摑耳光經歷,如今回憶起來,似乎並不那麼難過,尤其是夫人溫柔地用手揉搓他的臉頰,含情如水的目光,都讓小鬼怦然心動。
而現在,夫人卻是不苟言笑,只是把他當成一件物什,雖然形影不離,但卻少了那麼一點情趣和味道。
小鬼越來越渴望能被夫人溫柔的撫摸,哪怕要付出被摑耳光的代價。
月涼如水,人冷如冰。
近在咫尺,心卻似遠在天涯。
小鬼迷茫著,懵懂著,期待著,同時也失望著。
生活就像忽然飄過的一場陰霾,明知道這陰霾不會長久,但是在烏雲壓頂的瞬間會讓人喘不過氣去,彷彿末日來臨……
輕輕嘆了口氣,小鬼懶洋洋地躺在草坪上,嘴裡叼著一節草葉,神思卻不知飄到了那裡。
眯縫著眼睛,刺目的陽光忽然收斂了威風,然後,雷聲滾滾而來,天氣也一下子變得涼爽。
這是要下大雨麼,小鬼嘴裡叨咕一句,拍拍屁股站了起來,又將身上的女式汗衫整理乾淨,這才不緊不慢地回到別墅之中,趴在窗臺上,等著夫人回來。
豆大的雨點很快就劈頭蓋臉地打下來,天地一片昏沉,小鬼打開燈,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
晚上,不知道夫人是否要回家吃飯,也許,應該打個電話問問,不過,按照習慣,夫人要是回家,都會打電話過來的。
小鬼走到電話旁邊,有些猶豫,他現在是有些擔心夫人的安全。
客廳中那面歐式掛鐘緩慢地走著,就像是一個駝背的老人,向著人生終極的目標不斷前行。
“怎麼還沒有回家呢?”
小鬼焦急地在房間裡踱步,夫人沒有夜不歸宿的習慣,眼看著現在時間已經快到凌晨二十四點,由不得小鬼不著急。
大雨一直下到凌晨二點才有了收歇的意思,但雨點還是非常密集,如古時行軍打仗時漫天飛射的箭矢。
“或許是因為下雨,開車不安全,所以才沒有回來吧。”
小鬼此時趴在沙發上,為夫人一夜未歸找出好些理由。
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夫人在他心中位置竟然已經根深蒂固,成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因素。
當天空露出魚肚白,纏綿一夜的雨終於準備歸去。
打開門,呼吸著鋪面而來潮溼的空氣,小鬼揉揉眼睛,他一夜未眠,睏意深沉,倒是被這風一吹,又清醒了許多,睡意也淡去了不好。
車笛聲天籟般傳來,自動門緩緩打開,那輛熟悉的寶馬車駛了進來。
小鬼歡呼一聲,急忙去迎接,就像是迎接新年來臨的孩子。
看到小鬼如此雀躍,眼圈卻是黑黑的,趙欣雅也明白了這個小傢伙等了自己一夜,這份情誼還是非常難得的。
“擔心我了,小鬼。”
趙欣雅用手指點了一下男孩的額頭,語氣責備中帶著一絲欣慰,並沒有介意他現在沒有跪下迎接這個事實。
“夫人沒事就好。”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小鬼急忙矮下身子,跟在夫人旁邊,為夫人換好鞋子,然後就飛快地去準備洗澡水和早餐。
看著小鬼忙裡忙外,趙欣雅也感覺到家的溫馨,有人關心和無人掛念,肯定是不一樣的。
趙欣雅的飯量不大,對飲食要求同樣不高,不然的話,以小鬼的廚藝,根本上不了檯面,好在隨著一個月的磨合,小鬼廚藝也有了長足的進步。
這些細節都讓趙欣雅十分滿意,似乎從一個保姆的角度來說,小鬼也沒有什麼太多可以讓人可挑剔的地方。
“是時候開始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趙欣雅心中一動,望了望腳下趴伏的小鬼,這小傢伙在自己這裡將養了一個月,氣色好了許多,身體也開始發育,個頭也長高了一點,再非初次見面時一臉菜色的模樣,現在看上去,已經有了美少年的雛形。
“這孩子,要是離開這裡,將來肯定要欠下許多風流情債,讓無數女人夜夜銷魂。”
趙欣雅暗自思忖,腹誹不已。
也在這一刻,趙欣雅決定,絕不讓其他女人接觸到小鬼,否則,這孩子長得這麼漂亮,心思又純淨,如上好璞玉一般,被其他姐妹給橫刀奪愛了,後悔藥可沒處買去。
“要不要現在就把這個孩子的處兒給破了呢?”
趙欣雅心中忽然生出壞壞的念頭,她現在已經把小鬼當成禁臠,對於小鬼的處男之身,她可是覬覦已久。
想到這裡,趙欣雅望向男孩的目光中,又多了些其他情愫。
趙欣雅似乎也一夜未睡,但她昨夜身在那裡,又做了什麼,小鬼自然是沒有資格去過問的,只能把小貓一樣的好奇心藏在心裡,用耐心慢慢的去磨滅。
洗漱完畢,夫人帶著腳下
的小鬼來到臥室,側臥在床上,用一隻胳膊支起螓首,雙腿一上一下,呈美人臥姿。
小鬼這時也睡眼惺忪,強打精神硬撐。
“上床來吧,今天我准許你在我腳下睡覺。”
夫人的聲音柔軟嬌媚,和以往的嚴厲大不相同。
起初,小鬼以為自己聽錯了,待確定夫人所說是真之後,不由大為興奮,期待許久的溫柔忽然而至,強烈的幸福感鋪面而來。
小鬼謹守本分,並不敢太過放肆,小心翼翼爬到床上,依然蜷縮著身子,可憐兮兮地靠在夫人的腳邊,動也不敢動。
“睡吧。”
夫人把腳放在小鬼的懷裡。輕輕地踩壓,那個熟悉的地方她已經踩過許多次,大小和方位都已經爛熟,這個小男人的小東西似乎還沒有完全長大,暫時處於萌芽狀態。
“抽時間給他驗驗身,總這樣看著也不是個事兒。”
趙欣雅也感覺有些累,給小鬼破*在她看來是件很重要的事情,不想馬虎對待,等養好了精神,興致較高的時候,再完成這一神聖時刻。想到這裡,趙欣雅伸了個懶腰,又蹬了幾下小鬼的襠部,這才舒服的蓋上被子,睡覺去了。
第9章這一腳踢得狠了
女人做了一個夢,她夢見自己成為一個國家的女王,腳下都是臣服的賤民,跪在廣場上,怕是有成千上萬那麼多,而小鬼搖身一變成了國師,人也長大了,非常英俊,有無數年輕女子崇拜,每天眼冒星星守候在國師門前,排隊喊口號,我喜歡你,我愛你之類的謠言滿天飛,場面同樣壯觀無比。
最可氣的是,大國師小鬼對女王的態度總是若即若離的,每當槍炮準備停當之際,可以跨馬揚鞭之時,這大國師總是掉鏈子,要不就腳底抹油,反正他們之間的好事總是成不了。
女王很生氣,後果自然非常嚴重。
這一天,國師又找藉口要溜走,女王終於怒了,狠狠一腳踹了過去,蹬在國師的命根子上面,然後就聽見慘叫和撲通落地之聲。
趙欣雅就感覺腳下一空,身體彷彿也無限膨脹,將整個臥室都填充得滿滿的,尤其是她的腦袋,沉沉的,一種被夢魘迷住的感覺。
勉強睜開眼睛,趙欣雅發現小鬼滾落在地,雙手捂著襠部,痛得額頭冒汗。
“這一腳踢得狠了,不會落下殘廢吧。”
看到小鬼痛苦的表情,趙欣雅也有些擔心,若是將來因此而失去某些功能,那可得不償失,她下輩子的幸。福還指望這孩子呢。
把小鬼重新拉到床上,男孩也從巨大的痛楚中緩解過來,眼神望向趙欣雅,竟然有了幽怨之態。
就好像是受了氣的小媳婦,想撒嬌又不敢,只能委屈地皺眉頭。
趙欣雅看到小鬼這個表情,反倒放下心來,說道:“別亂動,我看看你的傷勢。”
說完,就去撩男孩的褲子。
小鬼畢竟是男孩,還有些羞澀,沒有在女人面前顯露過身子,見夫人的手伸過來,又不好打掉,只是裝作很疼的模樣,雙手捂著緊要處,不肯鬆開。
“害羞呀,沒關係,我要是有孩子也和你年紀差不多,讓夫人我看看,你傷得到底厲不厲害。”
趙欣雅拿出威嚴,語氣也帶了一點嚴厲,這讓小鬼不敢反抗。
一個月的相處,小鬼+已經非常瞭解夫人的性子,只要是她說的話,不許自己有半點違逆,否則,就要接受懲罰。
小鬼順從的褪下褲子,露出正待展翅翱
翔的雛鷹。
這雛鷹毛髮稀少,但個頭已經有些規模,只是現在翅膀回縮,並沒有振翅欲飛之態,趙欣雅的腳踢的是下面兩個肉團,現在已經紅腫了起來。
“把雙手背到身後去,不要礙事。”
趙欣雅想了想,記起藥箱中有專治跌打損傷的噴劑,消炎藥應該也有一些,就取了過來,見小鬼還是躲躲閃閃的樣子,就像是小狗護著自己那塊啃不完的骨頭,只好繼續發佈命令。
果然,隨著趙欣雅語氣的變化,小鬼也恢復的日常模樣,低眉順眼,無比聽話,雙手背在身後,保持跪姿,雙腿間的雛鷹完全展現出來。
趙欣雅伸出芊芊玉指,捏住鷹頭,食指一翻,再一繞,就把鷹頭夾在兩指之間,按壓在手背上,往上抬了抬,可以清晰感受到來自男孩的體溫和鷹身部位的溫暖。
男孩畢竟和男人不同,雛鷹的顏色還很淺,粉嫩肉感,不像成年男人,變成醜陋的絳紫色,味道也刺鼻。
趙欣雅用手指靈巧的搓動鷹頭幾下,覺得很好玩,又用手指壓了壓下方那兩個凸起,這才給他噴上藥,一股清涼自小鬼敏銳處傳來,讓本來針扎似的疼痛也消散不少。
“看樣子不會有什麼大礙,過兩天就會好。”
趙欣雅歪著頭自我安慰,本來她還打算過些天再給小男孩破*,現在用手指玩弄一番雛鷹,忽然變得有些迫不及待了。
“一定要早些好起來啊!”
趙欣雅喃喃自語,小鬼老實地把手背在身後,他很少會有機會和夫人如此近距離接觸,何況,自己的命根子還攥在對方手心,小鬼有種把自己性命交到對方手上之感。
性命,先有性後有命。
男人當然對臍下三寸最為重視,可謂第二生命。
甚至對於某些人來說,可以稱做第一生命也不為過。
“怎麼軟軟的,這麼長時間還沒有雄起,是年紀太小了,還是被我踢傷造成的?”
趙欣雅揉捏半天,雛鷹還是沒有長大,讓她有些失望,不過,她現在來了慾火,卻是沒地方可洩,若是摑男孩耳光,只會讓她身體裡的火更加旺盛。
主僕二人剛剛睡了一覺,此時已是中午時分,陽光正足,但都被厚密的窗簾遮擋住,臥室只開了一盞昏黃的桔燈,到也很難分清現在是夜晚還是白天。
“小鬼,你聽說過匹諾曹的故事嗎?”
趙欣雅忍著腹部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樂波流,另一隻玉手順著男孩的腹部,一路向上,緩緩滑動,到他胸口那粒小櫻桃處,便在上面畫了幾個圈圈,讓小鬼感覺癢癢的,有種莫名的衝動。
夫人的手指不停,就像翻開土地的扒犁,把小鬼的肌膚劃出一條白線,過鎖骨,走咽喉,直抵嘴唇。
“是的,夫人,因為說謊話鼻子變長的匹諾曹麼,我……”
小鬼還沒有說完,夫人的手指就順著男孩張開的嘴巴,滑了進去,在他的舌頭上反覆掛弄,速度不快,但卻很有韻律,彷彿夫人的身體也隨著她手指的動作而微微搖晃。
尤其是趙欣雅的酥胸,起伏洶湧,兩個尖銳的稜角在真絲睡衣上凸顯出來,讓小鬼的眼神一凝,喉嚨也不由滾動一下,口中生液,掛滿了夫人那根竹筍般的玉指。
“用嘴巴含住我的手指,就像吃棒棒冰那樣,只是不要發出聲音。”
趙欣雅不再**手指,而是讓男孩去吮吸,她可以清晰感受到手指被男孩口腔包裹住的緊繃觸感
,尤其是他的小舌頭,靈巧而又彈性,在她手指的四周反覆轉動,酥麻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反應又強烈了一些。
“真可惜啊。”
趙欣雅嘆了口氣,心中也很無奈,誰讓她做了那麼奇異一個怪夢,然後又做那麼狠辣一個舉動。
男孩吸吮得很認真,他是把這件事也當成自己工作的一部分,實際上,他也不清楚一個真正保姆的職責範圍是什麼,潛意識中,小鬼以為做保姆的,就是凡事都聽主人話就對了。
不過,當小鬼吸吮夫人手指幾分鐘後,他被夫人攥在掌中的雛鷹忽然羽翼大開,勃然爆發!
原本只是只凡鳥,現在搖身一變,躍上枝頭,有了想要翱翔的意境……
第10章說謊的鼻子
雛鷹振翅,抬首欲飛。
趙欣雅感覺原本虛無的手心,忽然變得充盈起來,讓她心中一喜,口中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綿長婉約的嬌嗔。
不過,這雛鷹還是稍顯稚嫩,只是振翅了幾下,便又萎頓了下來,小腦袋也耷拉著,可憐兮兮的模樣。
趙欣雅見了,也不由苦笑,按常理不應該這樣啊。
尚未經歷人事的男孩,應該很有挺頭才對,難道是因為受傷?
趙欣雅還真猜對了,就在小鬼滿腔熱情勃然而發之際,一股針扎的疼痛也自傷患處傳來,讓他出了一頭冷汗。有心提醒夫人不要再勾弄他的小寶貝,卻又捨不得被女人用手指不停挑逗的那種刺激。
果然是痛並快樂著。
又過了一會,趙欣雅見這雛鷹翅膀低垂,肯定無法飛起之後,終於停止了動作。
“匹諾曹因為說謊話鼻子變長,不知道你有沒有說謊話的習慣。”
趙欣雅坐在床邊,讓小鬼在她面前跪好,雙腿微微分開,張開的縫隙不大,卻可以隱約看見帶有黑色蕾絲花邊內褲的冰山一角。
如果臥室的光線好,甚至還可以看清楚透明內褲裡面的幾分玄機。
小鬼侷促地跪在夫人面前,他的目光總是不可避免地望向那條神秘而幽深的隧道,似乎夫人也沒有避諱他,語氣中也沒有責怪的意思,甚至,他能隱約感受到夫人對他接下來某些想法的鼓勵。
不過,這種複雜的情感,小鬼是體會不清楚的,他只能大致明白夫人現在情緒不錯,只是不知道會給自己什麼“獎賞”“我、我從來是不說謊的。”
“不說麼,那我看看你的鼻子變長了沒有。”
夫人雙手抓住小鬼的兩個耳朵,然後雙腿大字張開,他就看見女人大腿內側白皙的肌膚,和包裹住女人神秘氣息的墮落花園。
人的身體中,大腿內側的肌膚是非常嫩滑的,而且白皙,尤其是很注重肌膚顏色的亞洲女人,不會刻意去曬日光浴,弄得全身都是健康的小麥色。
趙欣雅容貌雖然一般,但也很注重保養,除了臉上的皮膚有些黯淡之外,身上的肌膚都非常白皙,用她閨蜜的話說,就像是一個絕世美人的身子,卻頂了一顆普通人的腦殼。
小鬼被夫人稀裡糊塗地拉近到身體的隱秘處,那裡是他只曾想象不曾實踐的幽謐之所,鼻子直接頂在一片被薄霧覆蓋的草叢上。
“這便是女人的味道。”
幾乎是一瞬間,小鬼就嗅到和女人體香不完全類似的惱人味道,這味道濃烈而又擁有非凡魔力,雖然不是香味,卻更能滲透到人的骨髓,影響人的靈魂。
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小鬼的頭被夫人當成了按摩棒,
狠狠地壓在女人的花房門口,鼻尖頂著兩瓣花朵中間那一小塊凸起,不停揉搓。
小鬼感覺鼻子酸酸的,眼淚也忍不住流下來,呼吸變得困難,但是,他卻不覺得難過,反而很興奮,甚至,還有一種不知道來自於何種情感的期待。
到了後來,夫人雙手漸漸鬆開小鬼的頭,身體也躺倒在床上,只是把雙腿夾住男孩的頭,任由男孩自己隨意耕耘。
沒有夫人的控制,小鬼就像是脫韁的野馬,縱橫馳騁,肆意妄為,他也覺得很痛快,甚至用雙手捧著女人豐滿的雙腿,小腦袋一拱一拱的,偶爾,他還伸出舌頭,偷偷去品嚐夫人的味道。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小鬼的鼻子在夫人內褲上摩來摩去,竟然把夫人的內褲摩擦得糾結在一起,已經起不到阻擋的作用,而小鬼卻沒有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還在努力著用鼻子去找夫人的肉鬮,一不小心,糾結在一起的內褲就被他拱到一邊去了,他的鼻子直接探入到幽深的隧道之中,然後柔軟的花肉將他的鼻子和嘴巴都包裹進去。
彷彿是雷電破開烏雲,亦或是大地吞噬了閃電。
小鬼就感覺到一個全新的世界對他敞開,一股更加真切的味道和體悟同時在他心頭展現。
夫人也感覺到下體的異樣,她本不想這麼快就使用男孩的唇舌,在她想來,這個男孩的初吻可能都沒有被其他女人或女孩奪走,總要找個合適的機會才好搞到手,沒想到,她一時心血來潮,竟然用下面的嘴奪去了小鬼的初吻。
如今,趙欣雅正處於身體難以自制的高峰期,根本停不下來,也不打算停下來,便用雙腿用力夾住男孩的頭,口中嬌嗔起來。
“伸出舌頭,舔我,不要停。”
這是超越普通人情感極限的話語,從趙欣雅口中說出來,她自己也感覺很不好意思,對方畢竟只是一個16歲的男孩,若是成年人,她就不會這般覺得羞愧。
男孩和男人就是不同。
男孩的舌頭也帶著青澀的感覺,甚至有些粗魯,胡亂而沒有節制,但卻十分新鮮,乾淨,像陽光下的草地,給人清新舒服的愉悅感。
偶爾,男孩的鼻子或舌頭會不經意地碰觸到女人最為嬌嫩也最為敏感的部位,每一下,都會讓夫人的喘息聲起伏跌宕,韻律發生變化,而在這個時候,女人的身體也會突然打過一個寒顫,彷彿快樂的音符瞬間爆發,由內及外,傳遞到男孩的舌尖,而後盤旋而下,為那小小的雛鷹充電加能。
床板在搖晃著,大地似乎也在搖晃著,整個天地都開始了搖晃。
也不知道被多少個幸福旋渦所擊中,趙欣雅在*體巨大空虛中得到另一種滿足,她此時感覺全身乏力,肌膚痠軟,雙腿也由於長時間處於緊繃狀態而變得軟綿綿的,搭在男孩的肩膀上,此時的小鬼精氣頭卻很足,還在努力以舌頭為犁,辛勤耕耘不休。
女人用手推了一下男孩的額頭,示意他停止動作,小鬼很聽話,把頭往後撤了撤,在橘黃色的燈光下,隱約可以看見女人神秘花園的部分景觀,裡面粉色的肉肉都已經收縮回去,讓男孩有種想要把其拉開的衝動。
第11章夫人,你好美
“把我抱到床上去,我還想再睡一會。”
趙欣雅慵懶地說,她現在一動也不想動,只想懶洋洋地睡一覺,只是現在這個姿勢並不舒服。
小鬼
從夫人的腿下鑽出來,望了望玉體橫陳的女人,他不是很有信心能託抱起這個嬌娘。
趙欣雅的身材很高,比小鬼要高出半個頭還多,而且骨架較大,豐乳肥臀,體重並不輕。
若是祁紅,小鬼就不會有壓力,祁紅是那種江南女子的風格,嬌小玲瓏,比小鬼高不了多少。
小鬼一隻腳踩在地上,一條腿跪在床上,手臂從夫人的背部穿了進去,另一隻手臂則摟著夫人的肥臀。
這種摟抱,和小鬼被夫人按在胯下的感覺又是不同,似乎這種方式,他會體會到內心深處渴望已久的強大。
腰腹用力,雙臂猛地一抬,小鬼將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
夫人到也配合,八爪魚般用手臂摟住男孩的脖頸,讓小鬼順利的把女人抱了起來。
抱著夫人,小鬼感覺並不輕鬆,但也沒想象中的沉重,或許是望著佳人玉體,會讓男人憑空生出許多力氣。
顫巍巍地把夫人放好,蓋上被子,小鬼輕輕來到夫人的身旁,跪了下來,望著她並不算美麗的容顏,看著看著竟然有些痴了。
小鬼還是第一次如此近拒絕,如此大膽的凝望夫人,他想,若是以後能這樣生活一輩子,也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他的鼻子尖亮晶晶的,嘴唇還殘留著夫人體液的味道,他不由用手摸摸嘴唇,然後又摸摸鼻子,傻傻地笑了起來。
什麼事情有了緣起的過程,便如同捅破窗戶紙,本來橫亙在兩人中間的道德溝壑,也開始消融,直至崩塌。
這些日子,小鬼一直在養傷,他現在工作量被大幅度減免,是為了防止他因為工作而使傷上加傷,畢竟小鬼傷處敏感,若是岔了氣,影響兩個人一生的幸福。
不過,有一件事情卻是雷打不動,必須招辦。
那就是趙欣雅在小鬼進家門時就立下的規矩,只要她在家,小鬼的膝蓋就不能離開地面,這也時刻提醒著小鬼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並沒有因為夫人減免他的工作量而生出驕奢之心。
這一點尤為難得,一個初次感受男女之間微妙感覺的男孩,竟然沒有因此亂了心性,想一想,趙欣雅都覺得很是不解。
若是換了其他人,想必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
為了防範於未然,趙欣雅還是決定要做些什麼,不管有沒有不好的苗頭,都要打壓一下才行。
又是一個黃昏,夜晚如約而至。
趙欣雅換上新買的黑色緊身坎肩,漆皮長袖套頭短衫,黑色皮裝短褲,再蹬上過膝黑色長靴,只留下一節雪白的大腿,即性感又妖冶,同時又充滿野性,有種英氣逼人之感。
這得益於趙欣雅幽深的氣質,雖然她容貌一般,但總是給人一種沉穩大度,高傲嬌貴之態。
小鬼有些好奇地望著夫人,他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夫人閒來無事找些衣服來試裝,但今天卻有不一樣的感覺,內心中總是小鹿亂撞,惴惴不安。
果然,就在小鬼擔心之際,夫人也換好了衣服,走到了小鬼面前。
小鬼還傻愣愣地跪在客廳中央,直到夫人在他面前站定,才反應過來,諾諾說道:“夫人,今天看上去好美。”
這倒不是刻意奉承,而是小鬼發自內心之語。
只是,趙欣雅卻不這麼認為。
“放肆,還學會油嘴滑舌了,幾天不打你,是不是皮子也緊了。”
夫人居高臨下地望著小鬼,眼神中隱含不屑。
感受到夫人並不是說說而已,小鬼不由感
覺皮膚髮緊,連下身處好了大半的瘀傷也在隱隱發疼。
“會是打耳光嗎?”
小鬼心裡琢磨,竟然隱隱有些期待。
“你還真是賤骨頭啊,怎麼,捱過一次打,不會是上癮了吧,是不是最近我對你太好了,你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說說,你是做什麼的?為什麼會在我這裡?”
趙欣雅嘴角微微翹起,一隻手叉在腰間,另一隻手放在背後,壓在臀部上,身體略帶弧線,給人一種窈窕之感。
“我是夫人的保姆,請夫人不要動怒。”
“只是保姆麼?”
趙欣雅彎下腰,忽然清了清喉嚨,一口香唾吐在地上,這才直起腰枝,乜斜著眼睛,冷冷說道:“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接受摑耳光懲罰,二是把地板上的痰漬舔乾淨,你自己選吧。”
小鬼向夫人那口香唾望過去,心中一動,倒是有些想嘗試一下,只是,夫人提出這兩種選擇,她是希望自己選那一個呢?
對於小鬼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揣摩夫人的心思,至於他自己的想法和尊嚴,早就丟到瓜哇國去了。
人就是這樣,當經歷了一次不堪、甚至恥辱,要麼奮起,要麼沉淪,幾乎不會有第三種選擇。
小鬼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和夫人相處,都是跪著做事、跪著說話,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放下了人生天地間自然而生的自尊,尤其是摑耳光那次,更是把他的脾氣都打掉了,現在,就算趙欣雅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小鬼也會不折不扣的執行。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會像小鬼這樣,能夠忍辱,又不生反抗之心,骨子裡充斥滿奴性,逆來順受,以此來獲取他人的垂憐,這和小鬼幼年經歷有關。
第12章震懾,無緣無故的懲罰
小鬼出生在一個單親家庭,父親是個粗暴的傢伙,對他也不好,甚至可以說,他能活到今天,都算是一個奇蹟。
父親那樣粗暴的一個男人,卻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娶回了一個嬌滴滴的老婆,也就是祁紅,一家三口的生活起初還是蠻和諧的,父親在世時,祁紅對小鬼還不錯,讓他感受到了家的溫馨,這也是他對祁紅有著比較深感情的原因。
可惜好景不長,父親出了車禍,這對他對祁紅都是不小的打擊,直接導致祁紅性情大變,對他偶爾也會施展家庭暴力。
不過,祁紅到底是女人,心地還是善良的,對小鬼也並非一味的不好,只是,他們之間畢竟沒有親情關係,尤其是小鬼一天天長大,他們之間生活在一起也多有不便。
至於把小鬼送給趙欣雅,可能是祁紅迫於生活壓力,也可能是她的一念之差,對此,小鬼並有沒任何憎恨的心理,他反倒覺得,祁紅對他已經算是不錯,沒有讓他流落街頭,挨餓受凍,人,不是要學會感恩麼。
搬進別墅之後,小鬼的生活也算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種生活方式他也認可,若是一直這樣生活下去,貌似也不錯,因此,他心裡便有了討好夫人的念頭,希望這個女人能看重自己,不至於有一天將他掃地出門。
這是小鬼的想法,若是被趙欣雅知道,肯定會欣喜若狂,也省卻她許多心思。
任誰也沒有讀心術,明明唾手可得的東西,卻要經過種種過程,諸多波折,才能得償所願。
這才是現實的生活,若是還沒經過努力就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也就沒了許多樂趣。
所以,當小鬼聽到趙欣雅提出兩個選擇之後,他所考慮的只是怎麼樣能讓夫人開心,從而使自己在對方心中佔據一席之地。
不過,小鬼的猶豫卻讓祁紅以為他是在逃避,在矯情,不過,接下來,小鬼說的話可是讓她大吃了一驚。
“這兩個選擇,我可以都選嗎?”
小鬼如是說。
“你還真是貪心啊。”
趙欣雅露出嫵媚的表情,她對小鬼的回答非常滿意。
見夫人喜悅,小鬼也放下心,跪爬到那口香唾跟前,把頭低了下去,伸出小小的舌頭,真的去舔舐,而且表情沒有一絲猶豫,彷彿是在吃天下最美味的東西。
看著小鬼用近乎虔誠的態度吃乾淨自己的香唾,趙欣雅內心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原來,做女人,還可以如此尊貴,就算吐出去的口水,也有人像對待聖物一樣的崇拜,這滿足的不僅僅是她的虛榮心,還有她骨子裡那種想要凌駕在他人頭上的願望。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測試,卻彷彿打開了趙欣雅內心中的一扇門,使她產生一絲明悟,對未來的生活有了新的定位。
做好第一道選擇題的男孩重新回到女人身邊,身體跪得筆直,雙手自然垂落,頭顱翹起,一臉的企盼。
一個月的時間,讓小鬼的頭髮長長了許多,他的頭髮原本就不短,再過幾個月,他就能留成齊肩發,穿上女孩衣裳,就是個漂亮的丫頭。
之所以讓小鬼蓄髮,是因為趙欣雅喜歡用手抓住男孩的頭髮,看他吃痛的表情。
而且,小鬼留了長髮,再穿上女裝,可以掩人耳目,否則,她一個單身女性,獨來獨往,家中有個男孩晃來晃去,也不方便。
再者,她讓小鬼扮成女裝,也是想改變他的性情,屈辱他的靈魂,讓他永遠臣服在自己腳下。
自從將小鬼帶進別墅,趙欣雅發現自己的佔有慾越來越強,而小鬼,就是實現她理想的媒介,或許,這才是她的本性。
接下來,是第二道選擇題。
趙欣雅臉上的嫵媚漸漸斂去,眼神也帶著一絲寒意。
但在她心中,卻有一團火在燒,讓她有想要shen吟的衝動。
狠狠地抓住男孩的頭髮,用力的搖了搖,等男孩的臉上現出驚恐之色,瞳孔逐漸收縮之時,那種期待已經的*感和心靈深處的愉悅如約而至。
彷彿是美妙的音樂被奏響,女人的靈魂也隨著抽打耳光的聲音而快樂地旋轉飛舞,升入仙境。
秋天到了盡頭,預示著一場雪的來臨。
這場初雪下了一整天,紛紛揚揚,整個天地都被遮蓋住了,遠處的世界一片白茫茫,而別墅中卻溫暖如春,小鬼甚至僅穿了一件單衣還覺得有些熱,趴在窗戶前,望著窗外的雪。
這個時節,學校似乎也到了最緊張的時候,溫習功課,準備考試,若是小鬼還在上學的話,怎麼會如此清閒地坐在窗前任思緒神遊,閒情逸致地賞雪。
他對學校的生活並不懷念,對於他這種差生,同學不喜,老師不愛,完全是浪費了教育資源,所以,他初中畢業連結業式都沒參加就打道回府。
對於初中時期的那些同學,他印象也不是很深,只是依稀記得幾個模糊的面孔。
人閒著沒事,總喜歡回憶過去,這不是老人的專利,少年人也會如此。
雪還在下,計算下時間,夫人應該也快回來了吧。
果然,大約一刻鐘後,車笛聲響起,寶馬車的身影
出現在小鬼的眼臉。
“我回來了。”
今天夫人的興致似乎很高,心情也非常好,可能是生意比較順,有了大的斬獲。
小鬼已經跪在門口迎接他的主人,由於外面雪太大,夫人進門的時候,靴子上沾滿了雪花。
不久之前,小鬼清理過庭院的積雪,可惜雪不斷的下,怎麼清掃也追不上雪花飄落的速度。
這裡的物業很完善,等明天的時候,自然會有人幫他們將積雪清理出去,只要夫人進了家門,院子裡的事情,就不用小鬼負責了。
跺了跺腳,趙欣雅在小鬼的服侍下換好鞋,從包包裡面拿出一條亮晶晶的東西,看上去像腰帶。
“小鬼,你猜猜我給你買了什麼,一準會喜歡。”
趙欣雅坐在沙發上,臉上還是興奮的表情。
第13章生日禮物與舔腳
“是什麼呀,夫人。”
小鬼很配合地雙眼冒星星,他也有些好奇。
“這是頸圈,給你帶上看看。”
趙欣雅打開包裝,從裡面取出一個項圈,銀光閃閃的,很漂亮,接口處帶著鎖頭,不過,這鎖頭很特別,像個小牌子,上面還有字。
雖然說小鬼沒有什麼文化,二千個漢字還是認識的,上面寫的是:寵物:小鬼。
“夫人,這好像是狗狗帶的項圈啊。”
小鬼跪在一邊,用手撫摸著項圈,這東西真心是很漂亮,他都有些愛不釋手。
“今天是夫人我過生日,你也不能給我買什麼,我就給你買的這個項圈,本來,晚上我是有應酬,但都被我推掉了,回家陪你這個小狗狗。”
趙欣雅語速很快,有些調侃地說。
“今天是夫人的生日,我什麼都沒有準備啊!”
小鬼有些不好意思。
“你能準備什麼啊,就乖乖做我的小狗狗吧,不過,這個項圈可不是隨便帶的,你要是帶上,就是一條狗了,沒有摘下來之前,都要像個狗狗一樣,明白麼?”
“汪汪……”
小鬼可愛地伸伸舌頭,表現得非常的知情識趣。
趙欣雅咯咯地笑起來,用手拍拍小鬼的頭說:“乖,主人把項圈給你帶上,以後要聽主人的話。”
小鬼把身子放低,屁股落在腿上,雙手拄地,樣子也的確像是一條可愛的狗狗。
項圈上還有接鏈子的地方,夫人也給繫上了,牽在手裡,在客廳中散步,就像是一個剛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玩得不亦樂乎。
每天裡,小鬼和夫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是膝蓋著地,和現在的樣子也差不多,只是多了一條鏈子而已。
對於這個遊戲,小鬼也覺得很好玩,有點像小時候的過家家。
和夫人在一起,無論做什麼,他都覺得很開心。
他生活的重心全部放在夫人身上,除了夫人外,他也見不到其他人,自然是心思單純,從一而終。
為了讓小鬼心念純一,趙欣雅連家裡的有線電視都掐斷了,電腦更是無法上網,完全讓小鬼處於與世隔絕的狀態,每天除了打掃衛生,做家務,再沒有其他的娛樂。
這樣的生活是很枯燥的,也就小鬼這種性格能夠承受,換個人,可能都會瘋掉。
所以,人和人相遇,在一起,都是緣分使然,是註定的。
小鬼就是萬能的上帝為趙欣雅量身定製的禮物。
對於這一點,趙欣雅確信無疑。
等兩個人玩累了,趙欣雅就坐在沙發上,吃著自己為自己買的生日蛋糕,小鬼則趴在地上,用舌頭一下又一下地舔著女人美麗
的腳趾。
小鬼很適合當演員,無論做什麼,都非常敬業,而且專注,代入感強,沒有叛逆之心,並且,這個小傢伙喜歡絲襪,對女人的腳似乎也非常鍾愛,讓他做狗狗後,總是拿著舌頭圍在趙欣雅腳下舔來舔去,弄得她癢癢的,但也很舒服。
尤其是小鬼把趙欣雅的大腳趾含在嘴巴里,柔軟的舌頭一蹦一蹦,讓女人的血液流動速度也快了幾分。
在一個寒冷的雪天,圍著火爐,舒服地躺著沙發上,翹著腿,一個男孩跪坐在一旁,用小舌頭輕輕舔舐女人玉足,那畫面,一定溫馨而浪漫。
趙欣雅閉上眼睛,想起上面那個情景,不由有些動心。
正所謂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此情此景,不正是破*的大好時節。
眼前一亮的趙欣雅感覺自己枯萎多年的河流又開始煥發生機,一股溫熱的氣息自小腹升騰蔓延,有星火燎原之勢。
就是今天,就是這個夜晚。
趙欣雅吃掉最後一口蛋糕,然後把腳趾從小鬼的口中拽出來,亮晶晶的腳趾一勾,就把男孩的小臉蛋挑起,用手在他的腦袋上拍了拍,笑道:“小笨蛋,今天你讓夫人我很高興,我打算賞賜你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是什麼呀,夫人。”
如今的小鬼已經不是初來別墅什麼都不懂的雛兒,現在乖巧了許多,知道揣測夫人喜歡什麼,也懂得迎合,這很討趙欣雅喜歡。
“你的傷,好利索了沒?”
“早就好了,現在用手拍,也不疼了。”
“是麼,我檢查下。”
趙欣雅還有些不放心,讓小鬼跪爬過來,撩起裙子。
如今小鬼在家是不穿*褲的,套個女僕裝就完事,倒也方便。
一個人,每天總做一件事情,也沒人拿奇怪的目光看他,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
現在小鬼也開始喜歡上穿裙子,這玩意也沒什麼不好,都叫做衣服不是。
因為和夫人有了肢體接觸,對於夫人要看他的雛鷹,小鬼沒有一絲羞澀之心,很聽話地把裙子掀開,露出白白的肚皮。
夫人的目光還是那麼犀利,小鬼感覺自己的小腹開始有些熱度,然後,兩根柔軟的手指捏在鷹頭上面。
這雛鷹也修養了許久,羽翼開始豐滿,稍微一碰,便禁不住要展翅翱翔,雄姿勃發。
“還真是好利索了。”
夫人的聲音帶著些許驚喜。
用手輕輕的揉捏幾下,手心被填得滿滿的,很充實的感覺。
抬眼望了眼窗外的大雪,在燈光的映射下,也變得迷迷離離,不那麼清晰。
“來,狗狗,我們回臥室吧。”
“汪汪。”
“嗯!我累了,不想走路,你馱我上樓。”
“是,夫人。”
“笨狗,怎麼又說話了,顛三倒四的。”
趙欣雅用手指敲了敲小鬼的額頭,然後壓著小鬼的背,挪身騎在上面。
小鬼身材瘦小,貌似弱不禁風,但力氣卻很大,馱一個成年女人,還是不成問題的,他畢竟是男孩子,又天天用膝蓋走路,膝蓋下面早就磨出一層老繭,所以馱著夫人上樓,並不如何吃力。
騎在小鬼背上,趙欣雅感覺男孩走得很穩,而且她自己也有種高高在上之感,和被男孩舔腳的感覺完全不同,似乎更能讓她有優越感,提升她的氣勢。
臥室到了,趙欣雅的眼睛裡同樣冒出了許多小星星,對於接下來的事情,她可是期待已久,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第14章窗外有雪,
腿間有血
臥室的大床上,燈光隱晦,美人側臥,玉體橫陳。
就像是一副歐洲文藝復興時期那些那些大師們所描繪的一幅油畫,非常立體地展現在小鬼面前。
尤其是趙欣雅的身材凸凹有致,曲線玲瓏,將女人所特有的柔媚和風骨都盡善盡美地表現出來,儘管夫人已經到了不惑之齡,正是女人熟透了的季節,就算不刻意舞弄風情,也會有許多味道隱含在腰身以及臀部的曲線之中,那種媚骨深藏於肌膚骨髓,讓人不能自已。
真正瞭解女人的男人,一定會對成熟女人有更多偏愛,她們是天生的尤物,是獲得諸神祝福的寵兒。
趙欣雅側臥在床,腰肢的重心落下,這顯得臀部更加豐滿,彷彿山巒疊嶂,奇峰突起,隱藏在大腿下方,曾被小鬼口鼻耕耘的神秘花園只能看出一個淺淺的輪廓,若想深入瞭解,就需要更進一步的行動才行。
小鬼趴在床邊,眼眸如星辰閃爍,被女人雙腿間那塊宇宙黑洞所吸引,彷彿身心都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現在,男孩的鼻端似乎又嗅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只有成熟女人才會有的體味。
今天夫人回家沒有進行沐浴,那味道好像也濃烈的許多,讓小鬼鼻子不由輕微抽動著,像小狗一樣。
夫人今天穿的是一條淺色短裙,不會形成任何遮擋的效果,黑色連體褲襪裡面似乎沒有穿*褲。
趙欣雅是一個不喜歡拘束的人,只要身體方便,她幾乎是不穿*褲的,這種習慣小鬼也瞭解一些,所以,他才能清晰地嗅到夫人的體味。
那是一種對異性有致命誘惑的味道。
不知不覺間,男孩竟然鬼使神差地把鼻子湊到了女人小腹下方,貪婪地抽著鼻子。
這模樣,著實可愛到了極致,讓趙欣雅看了也覺得有趣,並沒有因此去責怪他,反而鼓勵地把雙腿打開一些,讓男孩可以更加真切體會到一個成熟女人獨特的韻味。
窗外,雪又大了幾分,窗欞被風吹得發出啪啪的響聲。
男孩隱蔽地伸出舌頭,他實在有些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一點點靠近過去,這些天,他思念這種味道已經快要瘋了。
當心中的願望變得唾手可得之時,最怕有意外發生,這一刻,小鬼緊張得汗毛都豎了起來,而他的舌頭離那團想象中的潤溼也不過幾毫米距離。
首先接觸的是女人針腳細密的絲襪,可以清晰感受下面膨脹的毛髮將那兩片花瓣般的嫩肉阻隔起來,壁壘森嚴,難以逾越雷池一步。
就在男孩的舌尖碰觸到女人絲襪的時候,趙欣雅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不經意地小小地痙攣了一下,然後,她的手探出,拉住男孩的頭顱,扯向自己。
就像是從泥土中拔出的蘿蔔,男孩的腦袋一下子埋進女人的雙腿之間,然後,他的鼻子又碰觸到水草中間的那粒珍珠,還有蚌殼中間那條淺淺的縫隙。
夫人的喘息聲就像是小夜曲,委婉低沉,如銀鈴般悅耳,不造作,不誇張,渾然天成。
小鬼舔了幾下,對於絲襪的阻隔心中很是煩悶,他希望可以褪去這層輕紗,讓自己的靈魂更加接近夫人,得到真正的融合。
可夫人似乎很享受這種隱晦的接觸,並且樂此不疲,把男孩的急躁情緒一點點的磨掉,讓他從亢奮中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和職責。
漸漸的,男孩開始學會迎合夫人的節奏,律動有序,只是時
間長了,他的鼻子還是會酸,眼淚也忍不住會掉下來。
但夫人雙手按壓在小鬼頭上的力量卻越來越重,男孩甚至有種錯覺,自己的鼻子似乎被磨破了,然後,血的腥甜味道滲透出來,被他吃進嘴裡。
這是一種非常特別的味道,像是摻雜了胭脂花粉的乳汁。
夫人扭動了一下腰肢,她也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異樣,不過她沒有多想,還沉浸在和男孩嬉戲的愉悅之中。
快樂的光陰沒有時間的概念,也不知道過來多久,可能是十分鐘,也可能是半個小時,趙欣雅感覺自己的情緒已經完全被調動起來,到了某個無法突破的關隘後,她終於鬆開緊握男孩頭顱的雙手,引導小鬼的雙臂,示意將她的褲襪褪下去。
大概每個男人做這工作都會有無與倫比的天賦與才情,小鬼也不例外,三兩下就把夫人的褲襪扯了下來,然後迫不及待地把小腦袋瓜子湊上去,一頓亂啃。
“小狗狗這麼貪吃啊。”
趙欣雅語氣中有嗔怪之意,但卻沒有阻止,她只是感覺身體深處的閘門忽然大開,流出許多液體。
把眉頭皺了一下,趙欣雅也意識到自己身體有些不正常,用手找到檯燈開關,擰亮。
彷彿是洩身一般,在幽深孔洞中流淌出來的水水換了顏色,而懵懂的小鬼卻並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竟然在這個時候來例假了,真是晦氣。”
趙欣雅嘆息起來,今天一天都感覺腰部有些不大舒服,她知道這兩天例假要來,便打算在例假來臨之前,把小鬼的初夜給拿下來,想不到,人算不如天算,她最後還是功虧一簣,只能等下次機會了。
不過,看著小鬼像貪吃的小貓一樣拱在她的懷裡,那種感覺還是非常棒的。
小鬼思想單純,如同一張白紙,雖然酷愛女人絲襪,但畢竟和女人沒有過實際接觸,看他的模樣,上學的時候也該是好好學生,連女孩的手都未必碰過。
這樣單純的一個男孩子,現在卻淪落成女人的玩物,不知道是幸還是不行,可對於趙欣雅來說,似乎感覺自己已經觸摸到幸福的門檻,所差只是臨門一腳而已。
第15章做我的奴隸吧
頸環一直帶在小鬼的脖子上,只有在睡覺的時候才把上面的鏈子摘下來,平時便牽在趙欣雅的手裡,在別墅中逛來逛去。
今年的第一場雪下得很大,只是初雪是存不住的,很快便融化了,有些寒意,平常人家這個時候都會選擇貓冬,就是呆在家裡。
趙欣雅想帶小鬼出去轉轉,爬山或者嬉水,這都是趙欣雅喜歡的運動,不過,對小鬼,她還是不完全放心,總要將男孩調理得順貼才能安心。
她可不想小鬼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睛,生出什麼事端。
只有將小鬼一顆心完全系在自己身上,沒有任何其他多餘空間,趙欣雅才會讓小鬼拋頭露面,到了那個時候,才能讓她盡情的享受人生。
"能被我折磨是你的福分,怎麼,現在後悔了,不想幹了。"趙欣雅見小鬼皺著眉頭,有些不高興的樣子,立刻訓斥起來。
"沒有,夫人,怎麼會後悔呢,我只是有點不習慣而已。"小鬼辯解道,他並不打算離開這裡,只是趙欣雅的奇思妙想太多,不知道以後還會想出什麼么蛾子,他擔心的是這個。
"小狗狗,做我的奴隸吧,你要是答應,我就滿足你一個願望。"趙欣雅語
氣一變,溫柔了許多,眼神中有許多期待。
現在的小鬼被夫人夾在雙腿之間,是一種很曖昧的距離,而且夫人的睡袍只在腰上簡單的打了個結,雪白的大腿微微分開,顯露在空氣裡,芳草覆蓋住蜜壺,男孩的腦袋離那處幽徑不過三寸距離。
感覺到夫人情緒上的變化,小鬼知道自己沒有其他選擇的餘地,只是,滿足他一個願望,那應該說什麼呢?
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選擇都非常重要,可能會改變他的命運。
趙欣雅期待的目光給了小鬼很大壓力,但是,女人問的問題,還真是挺讓人難以啟齒,似乎答應了,就會失去很多東西,可如果不答應,他失去的,可能會更多。
權衡之下,小鬼有了決定,也就不再彷徨。
"我願意。"小鬼輕輕地說,就像微風拂過山崗,沒有太刻意的表現什麼,彷彿是很自然的事情。
小鬼對回答夫人問題時情緒上的處理,已經到了一種境界,表現出和他年紀完全不匹配的成熟。
趙欣雅特別喜歡看小鬼說話的樣子,尤其是最近這些日子,他的乖巧可人,已經有了"尤物"之感。
用手指揉搓了幾下小鬼的臉蛋,趙欣雅露出喜悅的表情:"我說話是算數的,你有什麼願望,或者什麼要求,只要不過分,我都滿足你,怎麼樣。"小鬼心一動,面部瞬間充血,他感覺到夫人說的話是發自肺腑,只是,他能索求什麼呢?一個承諾麼,以後不要被摑耳光,這個似乎不行,夫人喜歡做的事情當然不給讓他給否決了,而且,他現在已經習慣了被摑耳光,就像是兩個人之間的隱秘遊戲,不可或缺。
"有什麼願望是夫人所期待的呢?"小鬼用習慣性思維來考慮問題,發現這真的很難,他不清楚夫人對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態度,保姆、小狗狗、還是用來發洩的玩物。
"我沒有願望,只想留在夫人的身邊,服侍夫人。"小鬼真是想不出怎麼去迎合夫人的心意,最後,只好如是說道。
但小鬼想不到的是,就是這麼樸實的一句話,卻打動了趙欣雅,讓這個女人心中有了觸動,對男孩也開始有了特殊感情。
如果說之前趙欣雅把小鬼留在別墅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打發寂寞的日子,現在,她倒是有了想和男孩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心意。
"只要不讓小鬼過多接觸外面的世界,就算有一天,自己容顏老去,青春不在,也能憑藉種種手段,霸佔住這個男孩的心。"趙欣雅用手託著香腮,心中有了決斷。
她和小鬼年齡相差一倍還多,而且,她並不是那種青春靚麗型的美女,僅看容顏,甚至還不如普通女人,不過,她的內心卻足夠強大,就算隨著時間的推移,男孩長成男人,趙欣雅也覺得自己可以接受老少配這種奇異組合。
她是一個喜歡生活在自己世界裡的女人,熱愛索取,放縱自己的慾望。
如今,她事業有成,甚至不要花費太多心思,就能安穩度過餘生,所以,趙欣雅沒有任何生活上的負擔,而家庭方面,她的父母都在另一個城市,並不太約束她,只是偶爾會操心她的婚姻,嘮叨幾句,卻也不會更多幹涉,他們知道自己的女兒有主見,有想法,即便想幹涉,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第16章絕代佳人
趙欣雅身體有先天性生理問題,無法生育,這也直接導致
上一次婚姻的失敗,因此,對於下一段婚姻的選擇,趙欣雅父母只好抱著隨緣的心態,有些事情,是強求不來的。
趙欣雅是一個追求完美的女人,她無法接受給別人撫養孩子這個事情,所以,那種離婚帶小孩的男士,她都不會考慮,這是最讓她父母撓頭的地方。
想找一個一生守候她,不要子嗣,只要佳人的男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當然,趙欣雅父母不清楚的是,他們的女兒在經歷一次失敗的婚姻之後,性情也發生了變化,對於那些年齡和她相仿的男子,總會讓她覺得很髒,無論是身體上的味道還是心理上的成見,都讓她無所適從,所以才會和閨蜜祁紅說起自己想找個青澀的男孩。
對於一個四十歲的女人來說,這個想法有夠瘋狂,根本無法實現。
但讓趙欣雅意象不到的是,小鬼忽然橫空出世,讓她乾涸的心靈得到滋潤,只要按部就班地發展,似乎佔有這個男孩的*體和靈魂也不會怎樣困難。
生命總是充滿了奇蹟和偶然,生活亦是隨時都會有驚喜發生。
趙欣雅用手指撫摸著男孩的嘴唇,那上面還殘留著女人的體溫,暖暖的,溼溼的,嘴角甚至還粘著一根彎曲的毛髮。
“你是要放棄這個機會嗎,也許,這次你放棄了,下一次我可不會輕易做出承諾。”
趙欣雅笑著問道,對於小鬼放棄這次提出願望的機會,她也覺得蠻可惜,而且,她也想知道,這個小鬼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小鬼堅決地搖搖頭,說道“我真沒有什麼要求。”
對於一個男孩子來說,面子很重要,話已經說出去,自然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好,小奴隸,那就這樣吧。”
趙欣雅巧笑如花,沒有付出任何代價就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感覺也不錯。
“是的。夫人。”
男孩的聲音不高,但態度很認真,有點認命了的樣子。
趙欣雅正盤算還用什麼方法去蹂躪面前這個羞澀的小男孩時,她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用手指一劃,見是媽媽打來的,心中忍不住一顫。
“媽媽,有事嗎。”
“小雅啊,你爸爸這兩天身體不是太好,要是工作不忙,就回家來看看,住幾天,我也挺想你的。”
趙欣雅媽媽的聲音很有磁性,跪在夫人雙腿之間的小鬼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聞其聲,知其人,小鬼的腦海中浮現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形象。
“好吧,我準備一下,明天開車回去。”
掛了電話,趙欣雅本來挺好的興致變得低落下來,她是有些擔心父母的身體。
第二天一大早,趙欣雅打點好美容院那邊的事情,就準備出發了。
這一次,她準備帶小鬼一起回家,原因是她打算在家多住幾天,把小鬼一個人扔在別墅她有些不放心,這次回家,就當是帶小女婿見見父母。
小鬼的裝扮還是女孩模樣,頭髮散著,化了淡妝,胸前戴上黑色蕾絲花邊的乳罩,裡面塞進去夫人不用的絲襪,弄得滿滿的,看上去,也挺唬人。
一切準備停當,趙欣雅啟動汽車,小鬼老實地趴在副駕腳墊上面,像極了一條小狗。
而趙欣雅就是帶著愛犬準備回家探望父母的貴婦人。
寶馬車很快就行駛在高速公路上,兩旁的景物飛快略過,寒流被阻隔在車窗之外,寒氣在擋風玻璃上凝成霜花,又被車裡的熱氣給融化掉。
回家
的路程也不算遙遠,需要4個小時的車程,對於趕路這種事,趙欣雅駕輕就熟,口中哼唱著流行音樂,用手指在方向盤打著拍子,她的心情也很放鬆。
就在趙欣雅決定回家之後,臨行前又給媽媽打了電話,媽媽說,開車慢點,彆著急,爸爸的身體是老毛病,沒事。
這個結果自然不出趙欣雅的意料之外,老人麼,總是會找這樣或那樣的藉口騙兒女回家,然後享受天倫之樂。
車程行駛了一大半,趙欣雅忽然覺得下面有些溼潤,很不舒服,就把車靠邊停下,把座位調整好,解開褲子,讓小鬼爬過來,她現在越來越喜歡使用小鬼的嘴巴,柔軟的唇舌溫柔地包裹住她的蜜壺,然後,那些分泌出來的蜜汁就被男孩吸允乾淨,清清爽爽,無比愜意。
趙欣雅已經開始迷戀上這種感覺。
若是一個成熟男人為她做這件事,她可能就會接受不了,而小鬼不同,他的身體和心靈都是那麼純淨,沒有被世俗所沾染,現在還保留著童子之身,等待她去探索和開發。
第17章讓你回家是原因的
“等從媽媽那裡回來,就可以破掉男孩的初夜了。”
想到這裡,膀胱已經沒有任何腫脹感覺的趙欣雅並未讓小鬼爬起來,而是引導他的口舌在蜜壺上鑲嵌珍珠的地方反覆徘徊,遊蕩。
偶爾,會有大型車輛經過,碾壓地面,車身也會有輕微的顛簸,就像是平靜湖面突然冒起的浪花,打在趙欣雅越來越敏銳的肌膚之間,生出無數個小漩渦,在身體裡遊走,激盪。
過了許久,趙欣雅才從臨時起意的愉悅中掙脫出來,命令小鬼回到他自己的地方,整理好衣裙,趙欣雅對著後視鏡整理一下散亂的長髮,想了想,對小鬼說道:“起來吧,小狗狗,坐在座位上,昨天我吩咐的事情還記得麼。”
“都記得,夫人。”
小鬼乖巧地從腳墊上爬起來,拘謹地坐在副駕位置上,他似乎有些不適應這個高度,一個多月的時間了,他已經習慣了夫人高高在上的目光。
寶馬車繼續行駛起來,小鬼心中默默回憶起夫人昨天的吩咐。
到了趙欣雅父母那裡,小鬼的身份依然是保姆,扮作不會說話的啞巴,手腳勤快些,不用像在家那樣用膝蓋走路,只要別暴露男孩這個身份就行。
這些要求不難,只是要去見夫人的父母,小鬼還是有些忐忑,生活在別墅之中,幾乎與世隔絕,那份安靜,似乎也很合小鬼的性情。
路途再遙遠,也有到終點的時候,在小鬼的擔心中,夫人把車停在一個樓區前。
趙欣雅媽媽本命叫李桂蘭,個子不高,看上去一點也不像六十多歲的老人,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位美女,穿著一件格子西服,打扮得中規中矩,但氣質同樣高雅,有書香門第的架子,年輕的時候做過教師,桃李滿天下,現在退休了,還時常有學生登門探訪,並不如何寂寞。
爸爸叫趙啟賢,儀表堂堂,說話也底氣十足,絲毫沒有生病的模樣,早些年做玉石方面生意,後來轉項玩古董,賠了不少錢,卻沒有傷筋動骨,乾脆收了手,賦閒在家,可謂是拿得起放得下,這種性格對趙欣雅影響很大。
見到爸爸沒事,趙欣雅也沒有去嗔怪什麼,既然回了家,她就是乖乖女,圍在媽媽身邊轉來轉去,把媽媽哄得樂開了花。
“這就是你新聘請的小保姆,
年紀看上去好小,長得可蠻好看,水靈靈花骨+朵一般,是誰家的姑娘?這麼小,就出來幹活,小雅,你可別虧待了人家。”
趙母是熱心腸的人,見小鬼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嘴裡嘖嘖讚歎,彷彿是她的小女兒,把男孩誇獎得都不好意思,他可是如假包換的男人,不是小姑娘,這稱讚怎麼聽怎麼彆扭。
“不會,我對他挺好的,他今年19歲了,是我在人才市場招聘回來的,可惜是個啞巴,但人機靈,手腳乾淨,我用著也放心,只是廚藝一般,正好這幾天你幫我帶帶他,和您老學學手藝,不然我還得請個廚師回來。”
趙欣雅坐在沙發上,嘴裡吃著水果,和老媽打趣。
“這沒問題,我是得幫你調教調教,現在的孩子,會做飯的能有幾個。”
似乎是想起來什麼事情,趙母話題一轉:“今天下午你去見個人,我都定好了,別卷你老媽的面子啊。”
“嗯!”
趙欣雅心頭一跳,彷彿是一頭鑽進網裡的魚,有種上當之感:“老媽你不是讓我去相親吧。”
聽到相親這個字眼,小鬼的身體都顫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是不希望夫人去相親的,不管趙欣雅怎麼過分地對他,他反倒對這個女人的依賴感越來越強,已經有了取代祁紅的趨勢。
“還真是相親,這次這個男的人不錯,我也見過了,給你把過關了,今年38歲,比你小一點,沒有結過婚,在事業單位上班,工資雖然不高,但家世清白,也不在意你不能生育的事情,現在不是倡導丁克家庭麼,你下午見見,那孩子長得不錯,肯定符合你的眼光。”
趙母談起那個男人,眉眼都舒展開了,看樣子,她是真心滿意這個“未來的女婿”把其誇得天上少有,地上難尋。
“男人都不靠譜,現在不要孩子,將來也會反悔的,要不就是他也不能生。”
趙欣雅嘴巴毒辣,說話一針見血,讓趙母尷尬地笑笑。
“你就去看看吧,不行就算了,那孩子,我看著也還行。”
趙父本來是在看報紙,忽然抬起頭,插了這麼一句。
本來趙欣雅還想拒絕,見爸爸開口,就沒了脾氣,有些撒嬌地說:“老爸,我要是嫁人了,可就是別人的媳婦了,到時候,我可不能沒事就跑回來,孝順你們。”
“這丫頭,這麼大了還沒有正形。”
趙母笑罵了一句,叫了小鬼,去準備午飯,一家人就在歡樂祥和的氣氛中開始了家庭聚會。
進了夫人父母的家門之後,小鬼閉緊了嘴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說出話來,因為時刻要保持謹慎,使得小鬼的精神高度緊張,比平時幹一天活還要累。
趙欣雅則舒服地躺在沙發上,和老爸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回到家裡,她感覺自己可以真正把心靈放鬆下來,覺得很充實。
親情是其他情感都無法替代的一種情愫。
吃過了飯,趙母就開始催促趙欣雅去梳洗打扮,害得趙欣雅眉頭增添許多褶子,這場相親看樣子是躲不過,只好勉為其難去見見這個丁克男。
“小鬼,我們走吧。”
趙欣雅出門的時候,對小鬼招招手。
“怎麼,相親還帶保姆去?”
趙母大感驚訝,現在的年輕人,想法也太特立獨行了。
“小鬼怎麼說也算是我的人,一起見個面,又不是私定終身,搞那麼嚴肅幹嘛。”
在趙母詫異的目光中,趙欣雅牽著小
鬼,開始了相親之旅。
第18章與丁克男相親
相親的地點是一處環境優雅的西餐廳,由於現在不是飯時,餐廳裡客人不多,偶爾有幾對也都是搞對象的,粘在一起,吃什麼到不重要。
趙欣雅是生意人,向來守時,提前五分鐘入場,一點也不擺淑女的架子。
小鬼跟在她身後,趙欣雅並沒有把小鬼留在車上,而是帶了進來。
在服務員的引領下,來到餐桌前,那個被媽媽誇獎成白馬王子的男人離很遠就站起來,露出含蓄地微笑。
這是一個很有朝氣的男人,穿西服打領帶,正式得要命,有很強烈的機關文化氣息,只是西餐廳這裡消費不低,怕是要浪費他半個月的工資。
對於這個男人的第一觀感,趙欣雅無可無不可,也沒怎麼細細打量,反正是來走個過程,一會就溜之大吉了。
“您是趙欣雅女士吧,鄙人張曉龍,現在在勞動仲裁部門任科長一職,初次見面,也不知道您喜歡什麼,只准備了一個小禮物,希望不要嫌棄。”
說完,張曉龍拿出一個小禮品盒,輕輕擺放在趙欣雅右側的桌子上。
還挺知情識趣的,趙欣雅雖然和張曉龍第一次接觸,但給她的感覺卻如沐春風,她畢竟也是久經商場的人,見過許多世面,對這種處事圓滑,周到的男人會多一分謹慎。
“謝謝你。”
趙欣雅款款落座,眼神並沒有望向那件禮品,而是仔細看一眼對面的男人,她想知道,這個丁克男是不是像他表現得那麼真誠。
男人的容貌有點像古天樂,皮膚黑黑的,看上去比實際年齡還要小,給人一種很乾練的感覺,似乎事業也處於春風得意之際,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儘管表面上很和藹,但骨子裡有股傲氣,在眉眼跳動中就會顯現出來。
“這位是?”
丁克男目光落在小鬼身上,此時男孩站在趙欣雅背後,非常乖巧,一看就不是趙欣雅的妹妹或者女兒,至於其他身份,丁克男一時還想象不到,並且,從小鬼的身上,看不到一個同齡孩子應該有的稚氣和跳脫,這些都給了丁克男很多臆想空間。
“他是我的保姆,叫小鬼,總是跟在我的身邊,你不用管他,隨意些就行。”
趙欣雅神色不動,氣息內斂,絲毫不受丁克男氣場的影響。
和趙欣雅相比,丁克男就像個弟弟,容貌上並不太搭,但丁克男似乎不怎麼在意,興致很高,談笑風生,縱談古今,就像遇到紅顏知己的模樣。
說起來,無論從文化上,還是閱歷上,趙欣雅都勝過丁克男不止一籌,可她偏偏表現得很普通的樣子,只是言談舉止中自然有股看透風霜的成熟,雖然說話不多,但能一針見血,給丁克男驚奇之感。
沒聊多長時間。丁克男就被趙欣雅的氣質和才情所打動,本來,他還覺得這個女人相貌無法入自家法眼,但接觸時間長了,反倒發現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一股致命的魔力,吸引著他,讓他有想一親芳澤的衝動。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小鬼,你也跟我來。”
如同電影中最為狗血的鏡頭,每一個女人在約會的時候,都會去一下洗手間,多半是為了補妝之類的小動作,真正小解的反倒不多。
趙欣雅是真有了尿意。
小鬼拉開椅子,趙欣雅嫋嫋站了起來,她個頭本來就高,再穿上高跟鞋,更是顯眼,尤其是轉過身後,窈
窕曼妙的身姿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見之不忘,甚至血脈賁張。
“可惜……”
丁克男嘆息一聲,這麼一個背影窈窕,身姿婀娜的女人,面容實在是有點……
洗手間裡,小鬼跪了下來,仰著腦袋,把嘴巴張大,然後,他的世界,忽然被一片黑雲覆蓋,熟悉的味道充斥天地。
畢竟是一次相親,趙欣雅特意穿了一條裙子,雖然現在天氣很冷,但她出入都有香車代步,倒也無畏冰寒。
例假還沒有走乾淨,尿液中混雜著胭脂味道,一點點流淌出來,最後那幾滴濃烈得如同百年紅酒,醉人也醉心。
用舌頭將蜜壺裡面的汁液也舔乾淨,小鬼這才重新看見了光,和女人滿意的笑容。
這是兩個人之間的秘密,小鬼在這一刻,覺得自己和夫人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許多。
回到桌子前,趙欣雅已經對面前這個男人失去了興趣,不是他不夠優秀,而是所需不同罷了。
之後的交流如同嚼蠟,趙欣雅也沒了興致,看到佳人意興闌珊,丁克男善解人意地提出看電影的請求,被拒絕後,有風度有禮貌的分別,然後目送佳人遠去,很是依依不捨。
而趙欣雅開車回家後,腦海中已經將丁克男完全摒棄在心門之外。
吃完晚飯之後,小鬼把所有的活計都做完,已經是華燈初上,年輕人則預示著夜生活的開始。
老人是沒有夜生活的,到了21點,就要準時休息,這是常年養成的良好習慣。
趙父已經回屋睡覺去了,趙母還拉著趙欣雅的手在說話。
“真的沒有發展的可能了,那孩子真不錯,你再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了,我要是考慮個三年五載,豈不是耽誤了人家。”
“到底是哪一點不合適,我覺挺合適啊。”
“那裡都不合適,我看他就彆扭,油頭粉面,根本不靠譜。”
“可是長相老成些的你又說對方太老氣,到底什麼樣的才合你的意呀?”
趙母真是沒轍了,對自己這個寶貝女兒,她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就是有緣分的唄,說不定,那天我就領回來一個給您老樂呵一下。”
趙欣雅打趣起來,眼神向小鬼那邊方向瞥了一眼,神情有些憧憬。
可惜,小鬼卻沒有看見,他在臥室中給他的女主人鋪床疊被呢。
“這孩子,都四十了也沒個正經,找個好人家,就嫁了吧,女人這輩子,不就是圖個安穩麼,到老了,也有個伴。”
趙母嘆息起來,她知道自己今天嘮叨的有點多,便轉移話題:“要不,晚上咱們娘倆一起睡吧,說說知心話。”
“別,老媽,老爸知道了,明天還不吃了我,您老安心去睡,要不了多久,我準保帶個大胖女婿給您老請安。”
“這孩子,沒正形呢,女婿可不要大胖子,看著累!”
趙母呵呵一笑,就轉身回屋了。
趙欣雅隨手從書架上拿起一本書,翻開,讀了起來。
她一直有讀書的習慣,喜歡古典文學,言情小說之類的肥皂故事,她是不看的。
古人用讀書以養氣,積蓄內在的力量,趙欣雅也是這樣,她喜歡讀書,充實自己,所以氣質中才會顯得有沉澱,有底蘊。
從書中收回目光,發現小鬼不知什麼時候蹲在自己身側,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那樣子,像極了等待寵幸的妃子。
“已經二十二點了,竟然看了這麼長時間。”
趙欣雅抻了個懶腰,忽然來了興致,
小聲吩咐道:“小狗狗跪下。”
噗通一下,小鬼就跪了下去,幾乎就像是條件反射。
“今天很乖,回去以後少摑你兩個耳光。”
趙欣雅用手撫摸著男孩細嫩的臉頰,心底裡忽然生出想要揚臂的衝動。
摑人耳光是非常爽的事情,趙欣雅感覺自己已經上癮的。
放下手中的書,帶著小鬼回到臥室,每天的功課還是要做的,一泡溫熱而帶著血絲的新鮮飲料被男孩大口喝掉,這一天的學業也因此而畫上圓滿的句號。
夜涼如水,小鬼縮在床腳處,身體團成一個蛋,夫人的腳偶爾會擱在他的身體,若是起夜,則會踢醒他,讓他的腦袋從雙腿縫隙中鑽進去,隨時做好吃宵夜的準備。
今天當然也不例外,只是,在小鬼咕咚咕咚大口吞嚥的時候,臥室的門被推開了,趙母的身影出現在那裡,隨後,發出驚訝的叫聲。
第19章給母親解惑與拒絕誘惑
“你們在做什麼?”
趙母的聲音就像崩塌的雪山,一下子把趙欣雅震醒,她此時雪白的大腿微微分開,被子也被扯到一邊,所以,小鬼的腦袋被很清楚的顯露出來,好在吞嚥活動已經到了尾聲,趙母倒是沒聽見男孩喉嚨滾動所發出的聲響。
“老媽快回避,一會給你解釋。”
趙欣雅的睡意一下子清醒過,她倒不是不能讓小鬼從她腿間離開,但又怕老媽看見小鬼是男孩的真相,所以,只好討個說法。
“哎,這真是的,現在的孩子,不知道怎麼想的。”
老媽皺皺眉頭,也不知道該不該責怪女兒,她思想也開明,對同性戀這種事情並沒有畏之如虎,只是,對象放在自家姑娘身上,卻有些一時難以接受。
“難怪這孩子相親總失敗,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趙母似乎想明白了發生在女兒身上的種種奇怪舉動,雖然心裡難以接受,但也不想苦了自家女人,一時間,很是為難。
“老媽,今天起這麼早呢。”
趙欣雅從房間裡走出來,若無其事的樣子。
“還早,日頭都曬屁股了,年紀也不小了,還這麼貪睡,難怪嫁不出去。”
趙母有些恨鐵不成鋼,但語氣中更多是卻是寵溺。
“哦,起早的蟲子都被鳥吃了,我才不要,對了,今天早上吃什麼?”
“我買了豆漿和油條,你爸好這口,多少年也改不了,我還給你買了皮蛋粥。”
趙母似乎也不想提起剛才的事情,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只要女兒覺得高興就行。
放下心事的趙母神色也舒緩許多。
“我叫小鬼一起來吃,不知道他現在能不能吃下。”
後半句話趙欣雅是小聲嘀咕說的,趙母也沒聽清,自顧去準備早餐了。
一上午的時間,趙欣雅接幾通電話,都是美容院方面的事情,而後又推掉幾個應酬,閒來沒事就讀書養氣,做乖乖女,趙母看著也蠻欣慰的,只是偶爾會想起早上那一幕,就像是吃了個蒼蠅,雖然事情過去,但總橫在心裡,堵得慌。
看到媽媽如此難受,趙欣雅覺得有必要和她談談。
“老媽,你對同性戀怎麼看?”
趙欣雅行事作風攻擊性比較強,也不喜歡藏著掖著,不會像有些人那樣玩推太極,轉悠來轉悠去,最後連自己都忘記想說什麼來著。
“啊,這個事情啊,現在社會開明瞭,也不是不能接受。”
趙母想來想,覺得自己還是有點不太能接受。
“老媽你
放心,我可沒有這方面的傾向,早晚會給你找個上門女婿的,今天早上的事情,您老別往心裡去,那只是一種生活方式罷了,不會影響我以後的性取向。”
趙欣雅簡單解釋了幾句,讓老媽放心。
“噢,這樣就好,那個小保姆,她是自願的麼?”
趙母忽然壓低嗓音,悄悄問道。
“當然了,現在是法制社會,我還能強迫他麼。”
趙欣雅很是不以為然,一副大咧咧的表情,讓趙母看了也是哭笑不得。
這件事情最後的結果只能是不了了之,趙母為自己找個了說得過去的理由,不管怎麼說,女人身邊總是有個人陪著才成,即便不是男人,至少也能派遣孤寂不是。
如此一想,趙母的心結也解開不少,只是這個事情,卻不好讓老頭子知道,他性格刻板一些,別鬧出事端出來。
自從那件事後,女兒也收斂了許多,至少,自家房門會鎖好,要是被爸爸看見了,就不是輕飄飄幾句話能搞定的。
到了晚上,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其樂融融,連小鬼也有個座,趙母現在對小鬼出奇的好,似乎把女兒的幸福都寄託到這個孩子身上,不停地給他夾菜,弄得趙欣雅都撅起了嘴巴,嬌嗔道:“老媽你再這樣,我要吃醋啦。”
歡聲笑語中,客廳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誰啊。”
電話是趙欣雅接的,她自然不會讓父母來接電話,這個事自然由她代勞。
“您好,我是張曉龍,您是趙欣雅女士嗎?還記得我嗎,想不到是您接的電話,看來我們還是有緣分的。”
張曉龍?哦,是那個丁克男。
趙欣雅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怎麼電話打到家裡來了,難道想逼婚不成。
“唔,是我,有事麼,我去叫我媽來聽電話。”
“不,不用,我本來就是找您的,上次見面之後,您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說實話,這兩天我都有點茶飯不思了,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可以請你吃頓便飯,我現在的位置離您家很近,開車幾分鐘就能到,如果您有事,我可以等您。”
丁克男語氣誠懇,說話單刀直入,鍥而不捨,很對她的脾性,只是如今趙欣雅心有所屬,對這種狗皮膏藥般的男人基本免疫。
“本小姐今天忙,明天也忙,後天也有日程,就別打電話過來了,咱們只是萍水相逢,相忘於江湖也挺好,拜拜。”
“您別啊,我……”
趙欣雅掐斷電話,回來繼續吃飯。
“誰啊,這麼晚打來電話?”
趙母沒聽清趙欣雅具體說了什麼,隨意問道。
“*擾電話,現在這通訊公司,也不管管。”
趙欣雅胡亂搪塞。
“可不是,前幾天還有個什麼公司,搞問卷調查,我還配合全部答完了,足足十多分鐘的時間,現在那份問卷是關於什麼內容的我都不記得了。”
“唔,老媽可真是好市民,值得表揚。”
丁克男沒有繼續打電話,這樣趙欣雅生出幾分好感,看來,他做事還蠻有分寸的。
吃完飯,趙欣雅來到窗邊,用手把窗簾撩起,就看見下面有臺白色的轎車,一個衣裝革履的男子正站在車旁仰頭觀望,見窗戶上露出曼妙的女子剪影,便張開雙臂使勁揮舞,就差沒喊出聲來。
“這傢伙追求女人還挺猛的,好像大學才畢業似的,勁頭太足了。”
趙欣雅被丁克男的舉動嚇一跳,她雖然在心中隱
約猜到了發情的男人會做出什麼舉動,沒想到還真就被他猜中了。
嘴角掛起一抹嘲諷,趙欣雅不在去理他,就讓他在那裡苦守寒窯吧,男人都是三分鐘熱血,你不搭理他,要不了多久,等激情消退之後,自然就煙消雲散,連個泡沫都留不下。
不過,有個男人這麼主動追求自己,似乎也是好多年沒有的事情了,不管他是出於什麼目的,都讓趙欣雅這顆剛剛煥發生機的心,又得得進一步滋潤,開始發芽生根,長出片片綠葉。
小鬼不知何時也來到她的身邊,探頭向下望去。
“多事,你個小鬼頭看什麼。”
趙欣雅嬌嗔罵道,用手指敲一下小鬼的額頭,命令道:“快去幫老媽幹活,不然,回去把你小門牙都敲掉了,讓你吃飯漏風。”
小鬼可愛滴吐吐舌頭,小身子游魚一般在房間裡穿梭,有種特別的美感。
“這小鬼,就是我的劫數啊。”
趙欣雅嘆息一聲,臉上卻露出幸福的表情。
和小鬼相比,丁克男就像是趙欣雅漫長生命中的一個過客,一小段插曲,經過這件事,在她的心中留下一段漣漪,而小鬼不同,這個男孩是她命中註定的緣分,她不想在其他男人身上分心,即使那個男人非常優秀。
趙欣雅離開窗子,心中有了決斷,將丁克男從她腦海中揮去,不留半分痕跡。
不過,經過丁克男這麼一鬧,趙欣雅感覺身體裡彷彿有團火要燒起來。
“身體許久沒被開發,現在都有點生鏽了。”
趙欣雅望著小鬼的背影,生出哀怨之感,她的例假就快走了,到時候她就會回到別墅,然後,奪走男孩的初夜,還真是讓人期待啊。
第20章終於破掉了處男之身
趙欣雅的寶馬車是自動擋配置,空間很大,在辭別父母之後,一進入高速公路,她就把車座位往後調,脫下*褲,然後讓小鬼蹲身爬到她腳下,腦袋從她雙腿之間探出來。
為此,趙欣雅特意穿了一件長裙,這樣可以把小鬼整個頭都遮擋住。
一邊開車,享受風馳電掣的激情,一邊讓小鬼進行口舌服務,在雙重刺激下,她很容易就達到了一個又一個巔峰,並且還在不斷攀升。
打開音樂,嘴裡哼唱著,雙腿不斷的收緊,痙攣,在高速公路上不斷超越一輛又一輛汽車,很快就到了速度的極限。
這真是非常瘋狂的事情,但卻讓趙欣雅骨子裡的野性完全釋放出來,彷彿壓抑在心頭的沉悶大山也瞬間土崩瓦解,不復存在。
四個小時的車程,她僅用了兩個半時辰,這一路上,她不知道要吃多少罰單,不過,只要是錢可以解決的問題,都不算問題,趙欣雅把車開進車庫後,雙腿已經綿軟得如同麵條,抬都抬不起來,臉色卻紅潤異常,正是春情盪漾最為濃烈的時候。
小鬼人不大,氣力不小,將夫人橫抱出來,走進闊別多日的別墅。
回家了,心情又是不同,反正小鬼覺得全身的毛孔似乎都舒展開了,在夫人父母家裡,他雖然沒有捱揍,但覺得很拘束,不如在別墅來得舒適。
輕輕把夫人放在沙發上,小鬼也長長噓了口氣。
“我還要。”
小鬼正準備去放熱水給夫人洗澡,卻被夫人捉住手臂,把他又扯到雙腿中間,開始又一輪的潮吹。
這一次,趙欣雅因為不用擔心安全的問題,精神比較放鬆,情緒也更加能放得開,雖然刺激性小了
,但其他方面卻更加容易調動,也更加投入。
在一連七個不間斷的小顫慄過後,趙欣雅也達到了又一個巔峰。
“來吧,小狗狗,讓我來感受你的身體。”
原本已經癱軟如泥的夫人忽然彈身而起,把小鬼騎在身下,然後玉手探入男孩敏感之所,握住,不用撥弄,便堅硬如槍,挺拔如劍。
期待已久的快樂之源盡在咫尺,趙欣雅握著這份感動,將螓首向後揚起,長髮如瀑布懸掛,自圓潤的香肩處散落下來。
就在鞍馬備好,只等騎乘的時候,許是趙欣雅手指的套弄太過銷魂,一團生命精華忽然噴射出來,讓趙欣雅期待許久的情感全部落空。
就像是從雲端跌入地獄,那種落空,幾乎讓趙欣雅抓狂。
“好事多磨,處男也不是那麼好破的。”
趙欣雅情緒低落,癱軟在男孩的身上。
小鬼也似乎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但具體是什麼事情,他只能隱約感到似乎與那隻雛鷹有關,至於其中的關鍵,他還無法領悟。
“髒兮兮的,我們去洗澡吧。”
趙欣雅趴在小鬼耳邊吐氣如蘭,倒也沒有過多責怪他。
放好熱水,趙欣雅把自己泡在水裡,無意中望見小鬼,見胯間那雛鷹已經展翅欲飛,挺立如槍。
現在趙欣雅洗澡已經不會蒙上小鬼的眼睛,所以,在活*宮的刺激下,小鬼再度勃發。
只是此時趙欣雅已經沒了心情,草草洗了澡,又讓小鬼也把身子洗乾淨,然後就騎在男孩背上,上樓休息去了。
小鬼也稀裡糊塗完成了人生第一次跑馬。
在小鬼的忐忑與不安中,生活又恢復了正規,當天晚上,小鬼承受了有史以來最為狂暴的一次摑耳光。
到最後,趙欣雅的手都被拍腫了,這才停下來,可小鬼就慘了,他感覺自己的牙齒都有些鬆動,再打下去,牙真的要被打掉。
服侍夫人睡覺之後,小鬼躺在地毯上,忍不住落淚了。
人就是這樣,安逸的時候就忘記了疼痛時的艱難,等到了無法忍受的時候,又會生出莫名的期待,希望有一天日子會逐漸好起來。
男孩弱小的身體佝僂成一彎殘月,劃入房間的暗影之中。
夫人輕輕咳嗽了一聲,小鬼急忙翻身起來,小腦袋湊過去,等他吞嚥結束之後,夫人忽然問道:“昨天打疼你了?”
“沒有,夫人,都是小鬼不好。”
“唔,你那裡不好,說給我聽聽。”
“反正,不太好。”
趙欣雅咯咯笑起來,想了想繼續說道:“那以後打你,你還會哭鼻子嗎?”
原來,小鬼的一些小動作都被夫人知道了,他感覺到很貼心,似乎也不那麼委屈了。
“太疼的話,也會哭吧。”
“那我打完你之後,給你揉揉好不好,我的手也挺疼的,需要養幾天。”
“夫人可以用另外一隻手啊。”
小鬼天真地說。
“哦,我不習慣用左手,明天可以試試。”
兩個人小聲地聊著,趙欣雅似乎來了興致,就讓小鬼在床上不用下去,把一條腿壓在他的肚子上,玉手則捉住小雀,揉搓著。
“你知道這東西是用來做什麼的?”
趙欣雅手指微微用力,讓小鬼發出一聲驚歎。
“尿尿唄。”
“還能做什麼?”
“繼續尿尿唄。”
“尿一輩子嗎?”
趙欣雅覺得有趣,沒了睡意,和小鬼逗趣玩。
“那可不,夫人,你尿尿怎麼味道都不一樣呢。”
“想知道?”
“
恩。”
“以後告訴你,現在不行,你太小了,說了也不懂。”
趙欣雅故作神秘,大人都是這麼騙孩子的。
“夫人,我好像想尿尿,但又尿不出來。”
小鬼怯生生說道。
“唔,是麼,我看看。”
趙欣雅這是才意識到,小鬼畢竟還未通人事,太激烈的話,難免會洩身,第一次,還是溫柔點的好。
“躺著別動。”
趙欣雅爬起來,見小鬼也跟著爬起來,急忙阻止。
打開燈,趙欣雅騎跨在男孩胸前,讓他看清楚自己所有隱秘的一切。
甚至,她將自己兩瓣花肉拉開,露出裡面粉嫩的真相。
“看見沒,一會就把你的小胡蘿蔔放到這裡面,男人和女人結婚在一起後,都會做這件事情。”
趙欣雅含糊地解釋著。
“那我們會結婚嗎?”
小鬼忽然問出一個讓趙欣雅心動的問題。
“結婚?等你長大了,我都老了,你會要我嗎?”
“當然要了,就怕夫人會、嫌棄小鬼。”
這倒是小鬼的真心話,他可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優點值得夫人欣賞。
“今天就讓你長大成人吧,把手臂放在腦後,沒我的吩咐,不許亂動,知道麼!”
“是,夫人。”
“唔,要放進去了,感覺怎麼樣。”
“軟綿綿的,夫人,我想……”
“別動,聽話。”
趙欣雅用雙手按住小鬼的胸口,身子慢慢地起伏著,此時,她深切感覺到一個男孩青澀的懵懂,也見證了一個男孩成長為男人的過程。
付出十倍的耐心,收穫一直以來的等待。
這一刻,趙欣雅是幸福的,她想,這種幸福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青澀的蘋果固然少了甜味,但卻天然純淨,沒有任何瑕疵。
把雛鷹關進蜜壺,蜜汁塗滿鷹身,花蕾綻放,吸納一切。
小鬼感覺自己要成仙了,不過要先渡過雷劫才行,體內熱氣蒸騰,從皮膚毛孔中散發出去,是一層細密的汗水,夫人那種高高在上的形象也不那麼鮮明,反而像是一個溫柔的姐姐,托起他內心的柔弱,撫平他的創傷。
轟地一下,天地間堆積的迷霧被炸開,小鬼感覺自己的雷劫就要來臨。
而趙欣雅也加快了蠕動的節奏,正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徵兆。
天人合一,這種感覺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有生以來最為醇美的酒被趙欣雅一口喝乾,那種暢快無法形容。
“要死了……”
夫人香汗淋漓,摟抱住小鬼,等待著那可以劃破天地的閃電最終蒞臨。
第21章開展特殊服/務
也許是一次,也許是兩次,在這個春意盎然的夜裡,趙欣雅和小鬼瘋狂地結合著,顫抖著,似乎將這些年所有的不甘和壓抑都釋放出來。
小鬼雖然僅有16歲,但體力還真是沒的說,初逢人事,便威猛無比,勝過許多昂首須眉,讓趙欣雅有種撿到寶了的感覺,一直折騰到天亮,他們才雲收雨散,躺在床上,彼此凝望,似乎兩人之間最後一點隔閡也被消磨掉了。
初經人事的男孩食髓知味,樂不思蜀,直到把身體掏空,這才氣喘吁吁地停下來,累得似乎手指都抬不起來,但還是強打精神用口舌代替折翼的雛鷹,安撫夫人尚未平復的激情。
終於,夫人也安靜了下來用手指一推小鬼的額頭,男孩立刻知趣的退下去。
“給我倒杯水。”
趙欣雅呢喃輕語,杏眼含情,神色中有股說不出的美豔。
似乎這一夜之間,讓趙欣
雅做了一次成功的美容,甚至將歲月留下的褶皺也熨燙平整,散發著動人的光澤。
喝完水,又休息了一會,小鬼則拖著疲憊的身子為她做好早飯,等一切塵埃落地之後,趙欣雅無意間拿起手機,發現有幾個未接電話,有美容院打來的,還有媽媽。
“忘記和媽媽報平安了。”
趙欣雅拍拍額頭,急忙先給媽媽打電話,報過平安,這才打回美容院。
生意上的事情她並不是太在意,都交給張姐打理。
張姐是個很能幹的女人,以前曾是父親公司的秘書,比趙欣雅還要年長几歲,皮膚非常好,雖然一把年紀了,但打扮得就像是三十多歲的人一樣,精明幹練,為美容院的發展立下汗馬功勞,因此,趙欣雅對張姐很客氣,並不像對待一般員工那樣。
“好吧,我回去一趟。”
掛了電話,趙欣雅感覺有些疲倦,但精神卻出奇的好,也準備出去活動活動。
看到小鬼無精打采的樣子,趙欣雅體恤地說道:“小狗狗等我走了以後睡一覺,養好精神,要是恢復不過來,小心我會打死你。”
說完,夫人用手在小鬼的臉上輕拍了一下,這才轉身出門。
一進美容院,趙欣雅就用手掩嘴,打了個哈欠,腦海中不由浮現起小鬼乖巧的模樣,這孩子,還真是個尤物,讓人有種愛不釋手之感。
坐在老闆椅上,趙欣雅恢復商界女強人姿態,端起秘書端來的咖啡,小嘬一口,人也精神許多。
“大小姐,這是計劃書,您過目。”
張姐敲門走進來,望著趙欣雅的面容露出驚詫之色,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趙欣雅今天容光煥發,有種嬌豔之美,連張姐看了,也覺得很驚奇,但她是過來人,並沒有刨根問底,而是堅守自己的本分。
大小姐這種稱呼還是當年張姐在趙欣雅老爸公司上班時的一種習慣稱呼,這麼多年就一直保留下來,顯得不生分,很親切。
趙欣雅進入工作狀態,細細翻閱,良久,把計劃書合上,身體微微靠在椅背上,沉思起來。
見大小姐如此模樣,張姐也不打擾她,靜靜站在那裡,始終露出職業性微笑。
“這種服務會不會引起社會反響,在全國,只有一些高檔會所才會搞這些東西,我們來做,有打擦邊球的嫌疑,值得麼?”
趙欣雅目光在張姐臉上掃過,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取捨的天平也開始傾斜。
“關於提供男技師服務這件事,我已經向客戶進行了調查,她們都表示願意嘗試一下,我們這裡本來就是做高端客戶服務,可以先在VIP客戶中試行,具體的服務項目我已經想好了,都在計劃書裡面,大小姐覺得怎麼樣?”
張姐說完之後,又補充道:“比如可以把按摩油塗在男技師的舌頭上,再對女客戶進行足部保健,這種方式日本有,很盛行。”
“那就試試吧,男技師的招聘問題也由你全權負責。”
“好的,大小姐。”
張姐想了想,探過身來說道:“大小姐上次吩咐過的每個月給祁紅的分紅我已經轉賬過去,她昨天來過美容院,說想謝謝大小姐,又不好意思給您打電話,就讓我轉告您,說有空的話,她想和您敘敘舊。”
“噢,我知道了。”
趙欣雅點點頭,張姐見沒什麼事情,便出去了。
“那個祁紅想見我,還不好意思打電話,託人來說,還真是有意思,是想知道
小鬼在我那裡怎麼樣吧?以她的秉性根本不會關心小鬼的死活,可能更多的是擔心每月的分紅是否能按期到賬。”
趙欣雅嘴角掛起一絲笑意,覺得也應該見見祁紅,不管怎麼說,也要給她個交代,將小鬼的歸屬徹底定下來。
畢竟祁紅是小鬼的監護人,有些事情也應該做個了結。
還是那間咖啡廳,還是那個位置,還是那兩個女人。
趙欣雅和祁紅分別落座,她們都為對方容顏上所展現出的光彩所驚訝,看來,祁紅這段日子過得很滋潤。
“小鬼怎麼樣,還聽話嗎?”
祁紅率先開口。
“挺好的,你最近用了什麼靈丹妙藥,怎麼一副容光煥發的模樣,人似乎也年輕了幾歲。”
趙欣雅打趣起來,對這個閨蜜,她還是蠻在意的,尤其是有了小鬼這個媒介,對於祁紅,她心存感激。
“還說我呢,你現在也漂亮了好多,我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就是我熟悉的趙欣雅,是不是小鬼的初夜被你給……”
“你是小鬼繼母,怎麼好這麼亂嚼舌根,被人聽到了,那還了得。”
趙欣雅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這種事情還真是有些說不出口,尤其是小鬼和祁紅有母子關係,將來要是真和那個男孩有了名分,這個同齡的小婆婆可不是趙欣雅所期待的。
提起小鬼,趙欣雅就有種甜蜜的感覺,像是回到了初戀,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提升許多,尤其是得到小鬼初夜之後,她發現自己膚色變得細膩光滑許多,勝過各種美白的化妝品。
“難道小男孩初夜也有美膚的效用,能夠滋陰養顏?”
趙欣雅泛起遐想。
第22章偶遇就會有故事
“真把小鬼的初夜給破掉了,嘖嘖,現在知道感謝我了吧。”
祁紅倒是無所謂,說話也口無遮攔,她收到美容院給她的分紅,每天又有情人的撫慰,現在生活要多滋潤有多滋潤,心態也發生變化,和閨蜜在一起,雖然分屬於不同階層,但也不覺得那麼拘束了。
“小鬼這孩子我要定了,你將來可不許反悔,若是他那邊還有什麼親人,你都要幫我搪塞掉,我可不想找麻煩。”
趙欣雅這次和祁紅見面本來就是談小鬼的事情,所以也不繞彎子,把話擺在桌面上,免得將來有爭議。
“你放心吧,他父親那邊沒什麼親人,即便有,也都失去了聯絡,我帶小鬼這麼多年,始終安安靜靜,想找人幫忙都找不到,至於他的生母,我倒是沒怎麼聽那個死鬼提起,想必也已經不在人世了,你大可放心。”
“那就好,小鬼以後就住在我那裡,我不想讓他接觸外面的人,只有這樣,才能保持他內心的純淨與單一。”
趙欣雅彈彈指尖,目光落在掌心處,臉上帶著笑意。
“看來你真想讓小鬼入贅家門,這樣也好,那孩子性情溫和,也沒有生活技能,跟著你我也放心,這也算是對得起他那死鬼老爹了。”
祁紅唏噓不已,忽然想起了什麼,有些神秘兮兮地說道:“前兩天我去你的那間美容院了,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見祁紅賣起關子,趙欣雅覺得好笑,就耐著性子問:“怎麼了?”
“其實也沒什麼,這美容院是女人的天堂,和一個王國也差不多,你又不總在那兒,有些人活的倒是蠻滋潤的,像女皇一樣。”
祁紅嘖嘖讚歎,似乎不是在挑撥是非,而是很羨慕的神情。
的確,自從
趙欣雅同意按月給她分紅之後,她也斷了想要做美容院經理職位這個念頭,她是個懶散的人,什麼都不做就有錢拿,過舒服日子,何必吃那些辛苦,自己找罪受。
趙欣雅知道祁紅的性情,沒有什麼野心,人也不壞,只是對她話語中所隱含的信息升起警惕,那可是她的生意,由不得她不上心。
張姐是個很會享受的女人,她給趙欣雅打理這間美容院已經有十年時間,對這裡的佈局、人事,甚至一草一木都耳熟能詳,只要進了美容院的門,她就是這裡的女皇,沒有人可以忤逆她的意志,她說出的話,就是法令,旨意。
當然,在張姐的上面,還有趙欣雅,不過,對於她來說。大小姐只是一個擺設,好看的花瓶,沒有她張姐在,這個美容院就要出問題,無法正常運作。
還好,這些年趙欣雅對她一直很尊敬,所以,她也沒有故意使壞,盡職盡責做好自己的本分,為趙欣雅賺了不少錢,她也不去搞貪汙那種小動作,也沒有必要,說實在的,當年在趙父公司工作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不錯的積蓄,生活是不成問題的,但是,她追求的不僅僅是這些。
她喜歡做女皇,凌駕在所有人之上那種感覺,所以,她按照自己的意願改變這間美容院的理念,讓每一位來這種消費的女士都能體會到被人尊敬、奉為女王的*感。
她需要有人和自己一起分享這種被人服侍的喜悅,可以說,這也是她從商這麼多年,獲得巨大成功的秘訣。
就在剛才,她對大小姐提出一份計劃書,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她的女皇帝國就會正事啟動,也許只要一年的時間就能形成規模,離她的夢想愈來愈近。
還真是讓人期待啊……
張姐躺在美容椅上,閉目養神,房間裡瀰漫著上等薰香的淡淡味道,這是高級VIP才能享受的待遇,不過,對於身為經理的她,自然不算什麼。
此時的張姐,光著一雙雪白的大腿,舒適地躺在軟椅上,玉足被塗抹了一層牛奶樣的膏體,一個年輕的男人正討好地為她舔腳。
這些奶膏都是先塗在男人的舌頭上,再塗抹在女人雪白的肌膚上,這是一個考究功夫的過程,通常一次推油做下來,沒幾個小時是不會結束的。
這的確是非常好的放鬆方式,聽著舒緩的音樂,聞著昂貴的薰香,被年輕男人口舌服務,那種愉悅,是許多女人無法想象的事情。
張姐安心地享受著年輕男人的服侍,但凡有風吹草動,就會有她的心腹用報警裝置來通知她,讓她有所準備,現代科技這麼先進,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迎賓的女孩中,有一個是她心腹,每當大小姐來的時候,就會偷偷按下藏在手心中的紅色按鈕,進行通風報信,這是個秘密,幾乎沒有人知道,為此,那個迎賓女孩每個月賬號上都能多領取一千塊錢。
送走了大小姐,美容院女皇張姐開始了她的奢侈人生,這個年輕男人叫張少罡,是她三年前認識的,應聘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學生,二十出頭,找不到工作,這個年頭,像他這樣的人太多了,有那麼點文化,卻沒有什技能,好工作找不到,吃苦的工作又做不來,是很尷尬的一群人。
張少罡來應聘那天是張姐做的考官,對這個大男孩的印象不錯,就留了下來,這種事情很多,再
平常不過了。
可是,每一段故事都是有起因的,他們也不例外。
那是一個傍晚,華燈初上,忙碌一天的張姐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在下樓的時候把腳扭了一下,鞋跟也斷掉了,走路一瘸一拐的,疼得厲害。
單位的員工也都下班了,只剩下張少罡一個人,他恰巧在巡視房間,準備關店門,就遇見了單雞獨立的張姐。
對於張少罡,張姐還是有些印象的,見是自己美容院的員工,平時工作表現還不錯,她精神也鬆弛下來,就打算讓這個大男孩扶自己回辦公室,換一雙鞋。
第23章美容院女皇
張少罡平時很少和張經理接觸,知道她是一個非常嚴厲的人,現在腳受了傷,走路不便,就想討好一下,說:“張經理,這裡已經是樓下了,我扶您回去,怕您的腳傷上加傷,扭傷這種事情可大可小,還是不要亂動的好,我又不方便替您去取鞋子,不如這樣吧,要是您不嫌棄,我揹你上去,行嗎?”
張少罡一副真誠的模樣,張姐是過來人,能看出他眼神中的些許期待,還有對現實生活的不甘心,這樣的男人,沒什麼大不了,只是眼前這個大男孩長得挺好看,身體上散發出年輕男性特有的荷爾蒙味道,讓張姐怦然心動。
倒不是張姐也像大小姐一樣喜歡吃嫩草,而是人的內心深處,都對美好的東西有嚮往之念。
於是,張姐幾乎沒有猶豫就同意了,身子被大男孩輕飄飄地馱了起來,本來要幾分鐘的路程,張姐卻覺得好像才過了幾秒鐘就到了辦公室門口。
從張少罡的背上下來,她還真有些捨不得那種感覺,坐在沙發上,她微微皺眉,腳傷得不重,只是隱隱作痛,貧苦女孩和富貴小姐是沒法比的,若是公司的其他職員,這種小事情也不會放在心上,但擱在張姐這裡,卻是大事。
張少罡貼心的在張姐指引下,找來另一雙高跟鞋,擺在女人面前,然後訕訕地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得,今天你送佛送到西,我現在也無法穿高跟鞋了,把我背到下面,我讓我愛人來接我回去,他身體不好,可背不動我。”
張姐笑笑,她想讓這個大男孩再揹她一次,卻不準備讓他有什麼非分之想。
“行啊,您趴穩了。”
張少罡很陽光的答應一聲,再次當了回豬八戒。
趴在大男孩的背上,張姐沒有打電話,而是把頭輕輕靠在張少罡的肩上,感受著年輕男人有力的臂膀,她的手臂順年輕男人的脖頸滑下去,十指分開,輕壓在張少罡胸前,剛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彷彿一面鼓,敲在她的心頭。
這節奏穩健有力,就像是男女交合時活塞鼓脹時的衝擊,一下,又一下。
張姐感覺自己的臉,騰一下子就紅了,一直燒到耳根。
多少年沒有這種感覺了,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人的心中都藏有一個惡魔,之所以沒有甦醒過來,是因為契機未到,當契機來臨,就會……
時間還是很短,張姐剛剛適應年輕男人身體起伏,顛簸的節奏,目的地就到了。
“你等下,我拿鑰匙。”
張姐磨磨蹭蹭,故意慢慢地找鑰匙,卻又不讓張少罡把她放下來,時間長了,年輕男人的額頭也見了汗。
啪的一下,鑰匙掉在地上,張少罡覺得為難了。
總不能讓張經理光腳站在地上吧,可是揹著女人,又不能拾起鑰匙,這可有
些難辦。
“把我放在車蓋上面吧,對了,你會開車嗎?”
“有駕證,應該沒問題。”
張少罡撿起鑰匙,噓了口氣,打開車門,把手中提著的高跟鞋放進去,然後來到張姐面前,也不請示領導,直接把張姐橫抱起來,在女人的驚呼聲中,將她放入車後座上。
可能是張少罡用力過猛,他的身體有些前傾,整個腦袋都撲到張姐懷裡。
契機來了,乾柴遇見烈火,還有不燃燒的道理。
張姐嚶嚀一聲,沒有把年輕男人推出去,而張少罡也順勢抬起頭,準確找到佳人的嘴唇,吻了上去。
車門被緩緩關上,然後,劇烈的車震傳來,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嬌嗔在寂靜的停車場裡婉轉徘徊,經久不息。
自此之後,張少罡成為了張經理的專職秘書,他和張姐的風流韻事也漸漸傳開,就連大小姐也有耳聞,但對於這種事,沒有人會指責什麼,只要不影響工作就行。
何況,張姐是這裡的女皇,位高權重,養個小情人,沒什麼大不了,男人不是也保養小三麼。
張姐眯縫著眼睛,張少罡已經用舌頭把女人的雙腿都用奶膏推了一邊,現在,他要開始最為重要的推油工作,那裡,是一個女人最為敏感的地方,也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第二故鄉。
回到別墅時,天空颳起了北風,看樣子,又要下雪,街上行人稀少,即便有,也縮著脖子,行色匆匆的模樣。
這種時候,還是躺在溫暖的壁爐前舒服。
趙欣雅打開車門,窈窕的倩影佇立在寒風之中,將她的風衣吹起,長髮飄揚,若九天玄女降臨人間,御風而來。
房門已經打開,小鬼跪在門口,迎接著他的主人。
看著小鬼乖巧的樣子,趙欣雅大感欣慰,邁步走了進去。
寒風被阻隔在門外,趙欣雅打量了一下房間,發現小鬼已經把裡裡外外都打掃了一邊,一塵不染,並沒有因為身體疲勞而偷懶,這讓她的心情格外愉悅。
“沒有睡一覺麼。”
“睡了一小會,不太困。”
小鬼給夫人換好鞋子,膝行幾步,跟在夫人身後。
“今天我見了祁紅,她把你的撫養權移交給我,怎麼樣,高興麼。”
趙欣雅用手指颳了一下小鬼的鼻子,笑著問道。
“高興,謝謝夫人。”
小鬼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她現在,過得還好麼。”
“挺好,你還是挺關心她的,這也對,畢竟養育了你那麼多年,要是一點感情也沒有,豈不是成了禽獸,不過,你關心其他女人,我可有點吃醋,你說打多少耳光,作為懲罰。”
趙欣雅笑吟吟的,似乎沒有動氣,有點開玩笑的樣子,但小鬼知道,等摑耳光的時候,夫人可從來不手軟。
“三十下,可以嗎,夫人。”
小鬼知道夫人的手勁,一次甩三十個耳光是極限,再多手就會酸,這也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默契。
“跪好,小狗狗,不許動,要是動一下,就重新來過。”
第24章神秘禮物
趙欣雅正手反手摑耳光打得熟練無比,已經到了一種境界。
歐陽修在《賣油翁》中寫過康肅公的故事,最為經典的就是那句:無他,唯手熟爾。
什麼事情,做得多了,就會近乎藝,得乎道。
趙欣雅也是這樣,她天生便有摑人耳光的天分,姿勢優雅,速度不急不緩,力量十足,聲音響亮,即便是反手回摑,也能打出正手的力度和響
聲。
三十記耳光輕鬆完成,趙欣雅到是有點意猶未盡,便說道:“剛才是懲罰,現在是獎勵。”
於是,又是三十記耳光。
小鬼可能也是捱打多了,抗擊打能力逐漸變強,默默忍著疼痛,心裡也不會像以前那樣總覺得委屈、難受。
過足了手癮,趙欣雅換上睡袍,然後把一泡溫熱綿長的熱飲灌進男孩的肚皮裡,夫人彷彿就像是吃了靈丹妙藥,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
“從明天開始,小狗狗要做兩件事情,一是每天上午和下午抽出一個時辰,到跑步機上鍛鍊身體,明年開春的時候,我帶你去爬山,要是我走不動了,你就揹我上去,體力不好可不行,給你三個月的時間,把身體鍛鍊好,別讓我失望。”
趙欣雅開始給小鬼安排接下來的日程,白天除了打掃衛生,還要鍛鍊身體,別墅的樓上有健身房,跑步機都是現成的,趙欣雅都沒怎麼用過,正好讓小鬼廢物利用。
“至於第二件事,就是每天中午的時候,你用手抽打小蛋蛋二百下,當然,一開始的時候力量不要太重,等適應了以後,再逐漸加大力量,也是三個月的時間,你不要偷懶,否則,後果是很嚴重的。”
趙欣雅語氣變得嚴厲起來,讓小鬼沒由來地一顫。
見小鬼害怕,趙欣雅咯咯笑起來:“那東西打不壞的,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道家有百日築基之說,你天天抽打小蛋蛋,可以增強小蘿蔔頭的功能,而且,小蛋蛋也會變得堅硬,佛門鐵布衫就是這麼練的,等你練好了,我就是穿高跟鞋去踢,你也不會覺得很疼。”
小鬼點點頭,他隱約有些擔心,但對夫人的話他是言聽計從,不會違背。
“是,夫人。”
“好了,這兩件事情你都記清楚,我會隨時檢查你的進度,今天休息得怎麼樣,這裡還能做壞事嗎?”
趙欣雅撩起小鬼的女僕裝,手指夾住雛鷹,發現那小東西已經長成大傢伙。
“年輕真好。”
夫人感嘆一聲,然後,引導小鬼進入自己的身體。
這一次夫人坐在沙發上,雙腿如螃蟹鉗張開,將小鬼夾住,讓他自己用力。
小鬼感覺到夫人身體中最為柔軟的部位像有神奇魔力一般將他的雛鷹完全吸住,並且有節奏地脈動著,讓他幾乎抑制不住想要噴湧岩漿。
“不許射,不然,把你的小牙都掰掉。”
趙欣雅摟住小鬼的脖子,輕聲嬌嗔起來。
男孩畢竟經驗淺薄,沒比劃兩下就把滾熱的生命精華噴湧出來,他感覺身體很疲倦,大概是昨天太累了,今天又逞強幹了一天活,沒有很好休息,所以才會這樣。
趙欣雅沒有責備小鬼,讓他用口舌服侍自己,等興致過了,就躺在床上,用手機上網,瀏覽網頁。
小鬼則蜷曲在夫人腳上,讓夫人把腳擱在他的肚子上,或者臉上,他感覺自己彷彿真的變成了一隻小狗,等著主人的憐愛。
這樣的日子,安靜,平穩,沒有波折,是小鬼理想中的生活。
但好日子會這樣一直持續下去嗎?小鬼思緒飄蕩,恍恍惚惚,有些走神。
“想什麼呢,叫你都不應聲。”
夫人的聲音穿透時空,把小鬼從神遊中拉回來。
“沒,夫人。”
“來,看看這個。”
趙欣雅讓小鬼爬到她身前,躺在她懷裡。
小鬼現在還沒有完全發育,個頭也不太高,被趙欣雅摟在懷裡,手指掐住小胡蘿蔔
,讓它慢慢地長大。
手機上是趙欣雅下載的一張圖片,銀白色金屬製品,造型奇異,和小鬼身體中段部分的雛鷹有幾分相似。
“這是什麼呀,夫人。”
小鬼扭動著小屁股,他感覺小腹處有團火在燒,而且,夫人的*房軟軟的,貼在他的後背上,讓他感覺很酥麻,也很舒服。
“你自己在家,有沒有偷偷玩這東西?”
夫人忽然轉移話題,在男孩耳邊輕聲問道,她呼出的熱氣噴在男孩臉上,讓他心緒無法寧靜。
“沒有,夫人。”
“真的?”
“嗯!”
趙欣雅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下面這兩個玩意你可以天天淬鍊,上面這個小傢伙是屬於我的,你不可隨意觸弄,明白嗎。”
“唔,夫人。”
“知道這張照片是什麼嗎?”
趙欣雅把話題拉回來,用手按亮手機,那個奇怪的物件重新出現在小鬼眼前。
“這是什麼東西呀,夫人。”
小鬼好奇的問。
“是用來套在你這個小玩意上面的,防止你不聽話,我已經定製了一個,過兩天就能到貨。”
趙欣雅用手擺弄著男孩的雛鷹,口吻中有許多期待。
“哦,和頸圈差不多啊,都有個鎖頭,挺好看的。”
“你會喜歡的。”
趙欣雅輕笑起來,語氣中充滿了得意,她實在是有些迫不及待了,給小鬼帶上這東西,就算他想搞些小動作,也是望洋興嘆,毫無辦法。
“這是夫人送給你的又一件禮物,要好好珍惜,知道嗎?”
“是,夫人。”
小鬼並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感覺夫人蠻喜歡的,他也有些期待起來。
從身後摟抱著小鬼,趙欣雅感覺很愜意,她想一直保持這個姿勢,直到天亮,不過,理智告訴她,現在還不到時機,需要等待。
“乖了,去地上睡吧,小狗狗。”
趙欣雅有些艱難地發出命令,然後,心腸也開始變硬,恢復成往日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主人模樣。
骨碌一下,小鬼滾到地上,他倒是聽話,進退如意,讓趙欣雅翻起白眼,這孩子,怎麼不會撒嬌,要是他乞求留在床上,她說不定就會恩准下來,省得自己進退維谷,左右為難。
有些事情,終究強求不好,還是循序漸進的好,趙欣雅感覺到一股莫名的空虛和對未來充盈的企盼。
第25章被人猛烈追求
在小鬼的服侍下吃完早飯的趙欣雅,早早就出了門,昨天祁紅談起張姐的事情,讓她有些懷疑,不過,對張姐,她也不想管得太緊,這幾年,美容院可以用日進斗金來形容,她幾乎不用操什麼心就獲得大把收益,實在沒什麼可挑剔的。
只是,聽祁紅所言,張姐的行為確實有些離譜,對於此點,趙欣雅探秘的情緒更多一些。
或許是因為出門比較早的緣故,經過試驗中學時,正逢上學高峰期,人流川流不息,讓趙欣雅把車速放緩,忽然一個女孩的身影映入眼簾。
這個女孩身材高挑,容貌秀麗,但這都不是吸引趙欣雅的地方,吸引她的是這個女孩此時正騎在一個男孩的肩頭上,旁若無人地穿行在人流之中,大家也沒有表現出太多驚奇,似乎已經習以為常。
“現在的孩子,還真是張揚。”
趙欣雅用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點了一下,那個女孩的身影一掠而過,讓她有驚鴻一瞥的驚豔感覺。
“聽祁紅說,張姐也很喜歡騎在別人肩上,尤其是美容院的女孩子
們,幾乎都被她騎乘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趙欣雅腦海中浮現出張姐略顯豐腴的身材,若是她騎在女孩的肩膀上,不知道會是一種什麼景象,她不是有個小情人麼,怎麼還去欺負那些女孩們,難道這個張姐還有其他的癖好。
不知不覺間,趙欣雅來到美容店,從車上行下來,正準備上樓,就聽見一個很有磁性的男聲,和她打招呼,讓她有種熟悉的感覺。
“趙欣雅女士,真巧,我們又見面了,可謂千里有緣來相會,我們之間,還真是有緣分啊。”
竟然是丁克男,展現燦爛笑容,擋住趙欣雅的去路。
“還真是有些巧,怎麼,今天不用去上班,這麼有閒情逸致?”
趙欣雅伸手不打笑臉人,也沒動怒,只是語氣淡淡,一副萍水相逢的模樣。
“哦,今天有個案子,路過這裡,沒想到竟然會和心目中的女神邂逅,這間美容院是您開的吧,我可有榮幸去討杯茶喝?”
丁克男倒是臉皮厚,對趙欣雅冷淡的語氣絲毫不以為意。
“我這裡可是女子會所,男性迴避。”
“哦!聽說貴美容院正在招收男技師,不知道我可以應聘嗎,現在流行第二職業,有些政府機關人員都藉著雙休日機會,去澡堂搓澡,我也趕趕潮流,下海淘金,怎麼樣?”
丁克男一臉誠意,似乎真要到趙欣雅店裡去打工的模樣。
“招聘處在二樓,左轉就是。”
趙欣雅丟下一句話,轉身便走。
丁克男用手摸摸下巴,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回到辦公室,趙欣雅微微皺起眉頭,她沒想到丁克男竟然這樣陰魂不散,追到她工作的地方,這讓她有些惱火,對於這樣的男人,她是不感興趣的。
她也是個攻擊性很強的人,所以,才會喜歡小鬼這樣柔弱的男孩,讓她有掌控一切之感,而丁克男不同,這個男人的攻擊性也很強,她可沒興趣和他比拼氣場,駕馭能力。
“大小姐早。”
張姐準點來上班,立刻得知老闆來了,便跑過來打招呼,禮節周到。
“招聘工作開始了嗎,效果如何?”
“招聘廣告今天早上才掛出去,就有人來應徵,只是年紀大了些,但氣質不錯,我打算留下來,先試用一段時間。”
“嗯?”
趙欣雅一冷,聽張姐所形容的人,似乎是丁克男啊,他還真來應聘啊。
“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一米七五左右,眉毛很黑,氣質不錯,也很健談,不像普通打工仔,他說只是來做兼職,對薪水要求不高,學學經驗,怎麼,大小姐認識他?”
說話聽音,張姐對人情世故再瞭解不過,見大小姐的神態,她就隱約猜出了什麼,也不見外,開門見山地問道。
“他叫什麼名字?”
趙欣雅神情恢復過來,淡淡問道。
“張曉龍。”
“唔,既然你覺得合適,就用吧,招聘的事情你全權負責,不用請示我。”
“是,大小姐,要是沒什麼事情,我就出去了。”
“好。”
張姐掛著淺淺的微笑,退了出去。
打開電腦,輕輕按了一個鍵子,許多畫面出現在她的眼前,這是整個美容院的監控錄像,就算是VIP服務套房也不例外,當然,顧客是不清楚的,否則會告她侵犯隱私。
所有辦公場所都一覽無餘展現在趙欣雅面前,靜靜地看著監控畫面,很快,她就看見丁克男的身影,他已經換上了男技師服裝,像
模像樣的在聽張姐訓導,然後,就被張姐帶進一間美容室,看樣子是要檢驗一下他的手藝。
坐在美容椅上的張姐威勢十足,和在趙欣雅面前的謹小慎微完全不同,那種盛氣凌人的架勢和武則天也差不多。
人身處高位,自然會養成盛氣凌人的威勢和氣場。
“你擅長足底按摩?”
張姐問道。
“是,張經理,年輕的時候學過,現在可能生疏了一點,但基本功非常紮實,要不您試試。”
丁克男還是很跳脫的樣子,絲毫沒有屈尊的覺悟,言談舉止十分鎮定。
“好吧,先做一個鐘。”
張姐沒有脫去高跟鞋,還穿著絲襪,看樣子是等著丁克男去脫。
丁克男沒有一點尷尬,走到張姐腳下,矮身跪下,用手掌輕輕抬起張姐的一隻腳,就像捧起一個嬰兒,然後另一隻手順勢脫下這隻高跟鞋,放在地上,兩隻手瞬間改為捧著張姐的玉足,雙手食指和中指微微搓動,將張姐的絲襪順著邊緣纏拉下來,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生疏之感,讓張姐都小小的意外了一下。
但張姐並沒有因此有任何表示,而是閉上眼睛,很快,兩隻美足就裸露在空氣中,接著,就響起捶打揉捏的聲響。
丁克男的足底按摩技術還真不是蓋的,簡直有特一級大師的功力,連盯著監控的趙欣雅也看得乍舌不已。
可惜丁克男不是真正的按摩師,要不然,趙欣雅也會去享受一番。
第26章張姐的秘密
在丁克男漸入佳境之際,有其他美容師開始為張姐做面部護理,張姐是個懂得享受的人,這些事情,倒是不用避諱大小姐,而趙欣雅每天來美容院也都會做皮膚護理,按摩等項目。
可能是丁克男的技術太好了,張姐竟然沉沉的睡去了。
美容師和丁克男都靜悄悄地退了下去。
足足酣睡了一個多時辰,張姐才醒了過來,按動鈴聲,有服務生過來,為張姐按摩全身,舒緩經絡,這才緩緩起身。
服務生是個二十來歲的姑娘,長得水靈靈的,蹲下身很自然地為張姐穿上鞋襪,似乎做這件事情已經爛熟,不用張姐吩咐。
女孩半蹲半跪,讓張姐的的腳踩在她的膝蓋上,而張姐始終微閉雙目,沒有任何表情。
就算古時候的女皇,被宮女伺候,大概也就是這般模樣,趙欣雅身體微微前傾,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這個時候,張姐不經意望了一眼攝像頭的方向,那裡的位置只有她和大小姐知道,至於其他工作人員,只知道大廳和走廊有監控,並不清楚連按摩室裡也在監控之下。
在美容院中,VIP客戶也會享有被人如此服侍的待遇,張姐目光凌厲,彷彿隔著攝像頭和大小姐對視,讓趙欣雅也是心頭一跳,今天張姐如此做派,似乎有故意成分,難道她發現了什麼,看來,祁紅說的那些事情未必是捕風捉影?
想到這裡,趙欣雅調出以前的監控錄像,進行查看,可即便是高級VIP客房中,也沒有特殊的事情發生,時間過得飛快,尤其是從事同一樣工作,讓趙欣雅很是體會到做刑偵工作的不易。
趙欣雅無聊地反覆撥弄錄像,忽然眼前一亮,發現了問題。
那是一個非常不顯眼的細節。
美容院很注意衛生,尤其是vip美容室,更加一塵不染,但是,連續幾天的錄像中,在一個固定的時間段裡,畫面中的美容床上的
白色被單總會出現一個相同的細小褶皺,如果不注意,幾乎發現不了,而且這褶皺到了某個特定時間,就會突然消失不見。
看來,這視頻錄像被人做了手腳。
算一算時間,這段被做手腳的錄像足足有兩個小時,就算是激情迸射也可以做上幾個來回,張姐的隱秘終於像浮出水面的冰山,露出痕跡。
滿足了好奇心,趙欣雅嘴角掛起微笑,當即找到視頻的源文件,進行拆分,對於電腦這些小手段,她可不是門外漢。
可惜的是,那一段錄製好的視頻文件是剪切上去的,幾乎天衣無縫,如果不是趙欣雅發現床單的褶皺,根本發現不了這一隱秘。
趙欣雅還是不死心,調出最近一個月視屏錄像,再早的錄像,都被自動刪除了,只留下一些非常重要的記錄,刻制在移動硬盤中。
這同樣是一個細緻的工作,好在她已經摸索出張姐的習慣,對她作息時間有了掌握。
終於,在七天前的下午,那段視頻不是剪切的,而是臨時覆蓋在上面,只要剝下這層神秘面紗,一切真相就會浮出水面。
看來,每次張姐在進入vip客房時,都會將事先錄製好的畫面轉接在視頻上,防止洩露秘密,她似乎不懂這個,可那個張少罡是主攻電子專業的大學畢業生,就算學得馬馬虎虎,做這種事情肯定駕輕就熟,沒有任何難度。
想通其中關節的趙欣雅把這段視頻複製下來,然後,將覆蓋在上面的視頻刪除,手指在鼠標上輕輕一點,畫面重新被打開,然後,張姐的身影出現在視頻中。
她的身後還跟著張少罡,兩個人有說有笑,接吻,按摩,口舌服務,然後真槍實彈地尋找生命的真諦,就像是偷青的教科書,該有的都有,不該有的也有一些。
張少罡服侍女人的技巧非常到位,轉折迎合,知進退,看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已經昇華到夫妻恩愛的高度,趙欣雅還真有點為張姐家裡那個綠帽老公擔心,那個男人她也見過,很憨厚,甚至有些木訥,可沒有張少罡這麼知情識趣。
不過,張姐是一個有分寸的女人,她未必能邁出那一步。
長長噓了口氣,趙欣雅並沒有發現其他有價值的信息,至於祁紅所說的張姐喜歡騎在女孩脖子上的事情她也沒有看到。
這一通忙下來,趙欣雅也感覺很疲倦,就叫了午餐,吃完後,下午做美容,按摩,一天的時間很快就打發了。
期間,和丁克男還照了一次面,這傢伙竟然主動申請要為老闆做足部護理,被趙欣雅拒絕了,她不想給這個傢伙任何接觸自己的機會。
“要不要和張姐說,把他給辭退了?”
這個念頭在趙欣雅的心裡轉了轉,還是打消掉了,對於美容院的經營,她不想過多插手,相信張姐會妥善處理好一切,說不定,丁克男的到來,還能給張少罡帶來不少壓力,怎麼說張姐也屬於富婆階層,很受年輕男人的追捧。
做完美容,趙欣雅照了鏡子,發現自己臉上有種明豔照人之感,彷彿年輕了好幾歲,肌膚也有了光澤,她身體皮膚特別白皙,細膩,現在,臉部也有了這種感覺。
愛情是女人最好的美容品,此言不虛。
心情大好的趙欣雅長身而起,神采奕奕,從內到外都煥然一新,彷彿換了個人。
“大小姐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張姐含笑侍立一旁,發自內心地恭維著。
“是嗎?”
趙欣雅不置可否,心裡轉出張姐躺在床上,被年輕男人耕作馳騁的畫面,那個時候,她不是像現在這樣優雅,而是無比的放蕩,簡直判若兩人。
這段日子,張姐也眉頭漸開,眼角含春,楚楚動人,雖然年過不惑,那種骨子裡透出的風情即便遮擋也遮擋不住的。
這時,有個服務員走過來,對趙欣雅說道:“老闆,樓下有個叫祁紅的女人找您。”
“嗯,她今天怎麼來了,讓她上來吧。”
趙欣雅想了想,說道。
第27章女人難以捉摸的性情
祁紅用分紅的錢買了新衣服,畫著濃妝,妖嬈地走過來,這個居家小女人打扮雖然不倫不類,但模樣挺好,風情猶在。
“欣雅,我可是無事不登門,今天賴在你這裡,可不走了。”
祁紅也不客氣,坐在趙欣雅對面的沙發上,翹起腳。
“看你今天心情不錯,怎麼想起到我這裡揩油?”
趙欣雅也坐下來,讓人倒了兩杯熱飲,張姐知趣的退下去,並不參與她們的談話。
“我想去看看小鬼,這孩子走了以後,我也有點掛念,每個月見一面好不好,不然我也不安心。”
祁紅半真半假地說。
“按照我們的協議,你這樣做,是不信任我麼?不然,你把小鬼領回去吧,我們還是好朋友,就當這一切沒有發生過。”
趙欣雅手裡端著杯子,用嘴巴輕輕吹著,毫不在意的模樣。
“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有點想那個小傢伙了,你別多心,今天我買了新衣服,你看怎麼樣?”
祁紅見趙欣雅語氣不善,急忙止住話頭,她今天過來的用意是想再從趙欣雅身上榨些油水,見事不可為,急忙收斂貪念,現在趙欣雅可是掐著她的經濟命脈,是她的財神,不能得罪。
“也不是不能見,不過,要等些日子才行,這樣吧,看你最近皮膚有些灰暗,我給你張vip卡,每個月可以來這免費做幾次美容,調理一下。”
趙欣雅想了想,還是打算給這個貪心的女人一點甜頭,但也不會太多,人心是無底洞,填不平的。
“這怎麼好意思。”
祁紅伸手接過vip卡,嘴上客氣,但手上可沒推辭,她這次來還真是為了這件事情,只是以前礙於面子,不好意思張口,現在有了小鬼這個媒介,讓她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祁紅並不是一個笨女人,收了卡,嘴上再不提小鬼的事情,兩個女人在親切、友好的氛圍中完成敘舊,最後,趙欣雅又開車把祁紅送回家,這才回到別墅。
看著門口跪等自己的小鬼,趙欣雅心中忽然騰地一下有了火氣。
這股無名之火自然是祁紅引起的,還有糾纏她的丁克男,甚至張姐的隱秘。
這些種種事情讓趙欣雅之前還好好的情緒在見到小鬼之後,忽然像是濺入油鍋的火星,猛地燃燒起來。
冷冷地走到小鬼面前,二話不說,便是一記耳光,把小鬼一下打懵了。
不過,對於夫人的喜怒無常,小鬼還是有心理準備,不反抗,不辯解,不掙扎。
三不原則被小鬼很好的把握住,他挺直身子,迎接著暴風雨的來臨。
這一頓耳光很是兇猛,直到趙欣雅打累了才住手,心中的火氣也消了大半。
看著小鬼紅腫的臉頰,趙欣雅覺得自己挺好笑的,和這孩子過意不去做什麼,他可是無辜的,不過,打也打了,她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這本來就
是小鬼選擇的生活,趙欣雅恢復冷靜,用高跟鞋點了點地,示意小鬼給她脫鞋,小鬼乖巧地服侍著夫人,在他的心中,夫人就是神,是不能抗拒的存在。
解開高跟鞋,小鬼驚喜地發現,今天夫人是穿了絲襪的,那股讓他迷戀的味道鑽入他的鼻孔,讓他激動起來,甚至緩解了他臉部的疼痛。
“夫人,能把絲襪賜給我嗎?”
小鬼趴在地上,聲音輕輕,身子也輕輕的,彷彿沒了重量。
聽到小鬼討要絲襪,趙欣雅感覺又好氣又好笑,這個孩子,還真是有趣。
忽然間,趙欣雅想起丁克男為張姐脫掉絲襪時的熟練動作,要是小鬼也能受些專業訓練就好了,倒是可以把丁克男按摩的手法錄製下來,播放給小鬼看,男孩不笨,應該能學會。
趙欣雅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開始檢查小鬼的功課。
小鬼一直很聽話,今天打掃衛生之後,就開始鍛鍊身體,中午的時候,用手拍打兩個肉球,這才第一天,當然看不到效果,怎麼也要百日之後才行。
對小鬼的乖巧趙欣雅是滿意的,她喜歡調教小鬼的感覺,直到他再也離不開自己,生命的意義就是為趙欣雅而存在,那個時候,才是她人生最為濃烈的時刻。
等小鬼述職完畢,趙欣雅點點頭,說道:“今天表現不錯,這雙絲襪就賞賜給你吧。”
小鬼如獲至寶,為夫人褪去絲襪,然後捧在手心,用鼻子輕輕的嗅著,模樣非常可愛。
看著小鬼慎之又慎的把絲襪疊好,放起來,趙欣雅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即興奮,又疑惑,彷彿從她玉足上褪下去的不是絲襪而是宗教聖物,就算讓男孩頂禮膜拜也不成問題。
“不知道世界上有沒有絲襪教這個宗派,若是有,小鬼肯定要加入,成為其中的核心成員。”
趙欣雅心中腹誹,但心情卻是歡愉的。
自己的一件廢棄物品在別人眼中也是寶貝,那種被人尊敬、崇拜的感覺是非常棒的。
等小鬼把絲襪收藏,回到夫人身邊後,趙欣雅心中火氣消除大半。
人是情感動物,會隨周遭環境和人事的變化而改變情緒,女人尤其這樣。
這些年,趙欣雅在事業上一帆風順。眼睛裡容不得半點沙子,在某些領域上很霸道,這也直接導致了她擇偶觀的變化,對正常夫妻那種相敬如賓的生活沒有半點興趣,她喜歡駕馭的感覺,把對方掌控在手心裡,像揉捏麵糰那樣,所以,趙欣雅才會對丁克男不感冒,而對小鬼有特殊偏愛。
正所謂性格決定命運,有些事情,是註定了的。
小鬼目光低垂,並不敢抬頭望向夫人,這也是夫人三令五申過的,沒有得到她的允許,男孩的目光不能逾越過趙欣雅的腰身以上,最好是保持平行或者低垂。
這兩種選擇,小鬼更喜歡低垂,脖子就像沒有筋一樣搭拉著,視線凝為一點,匯聚在夫人翹起的足尖上。
說起來夫人的玉足天生帶有魅惑之美,就算電視廣告中的足膜,腳型和白嫩程度也不遑多讓,趾甲晶瑩剔透,不著一絲色彩,完全是本體的粉紅色,如貝殼般整齊排列,這和她長年用牛奶泡腳,專人按摩有關,腳底板沒有一點死繭,柔軟光滑,宛若綢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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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有默契的戀足
這樣的美足放在任何男
人的眼裡,都是舉世絕品,獨一無二。
和張姐喜歡異性足底按摩不同,趙欣雅的這對美足,只允許女孩碰觸,或者非常親密的人,如現在的小鬼。
夫人圓潤光潔的玉足渾然天成,在柔和的燈光下,散發著致命的誘人氣息,那是小鬼喜歡的味道,淡淡的皮革混雜著奶香,還有女人身上所特有的雌性氣味,這些味道混合到一起,就是世界上任何品牌的香水也要相形見絀。
不經意間,小鬼喉嚨滾動一下,他有種衝動,想伸出舌頭,舔一下夫人的玉足,就算付出任何代價,他也願意。
別墅中很安靜,這裡是高檔小區,別墅與別墅之間的距離超過一百米,牆壁的裝修材質都是最好的,尤其是隔音效果,更是沒的說,就算搞個小型聚會也影響不到別人。
為了享受這種安靜,趙欣雅沒有打開音響,播放音樂,只是靜靜的讀著一本恐怖小說,是現在中國知名作家的作品,故事圍繞人性展開,涉及地獄、恐慌、坍塌,齷齪,交易等種種事端,是一部非常精彩的故事,讓人有一口氣看完的衝動。
房間裡安靜得只有夫人翻動書頁的聲響,刷拉、刷拉……
小鬼甚至還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隨著他目光越來越粘稠,漸漸的,腦袋也貼近夫人那隻美麗的玉足,只要他把舌頭伸得長一點,便能一親芳澤,得償所願。
鬼使神差地,小鬼的舌頭不受控制地探了出去,像蛇兒吐信,輕輕在夫人的趾甲上點了一下,便縮回去,然後便是心臟劇烈地跳動,如火車進站時拉著車笛,劇烈的抖動讓他錯以為地板也在晃動著,天旋地轉。
“小狗狗,去刷牙,然後回來舔腳。”
趙欣雅明察秋毫,並沒有因為小鬼的善作主張而生氣,反倒說出鼓勵的言語。
她的心神還沉浸在小說的情節中,一時半會無法脫離出來,而且,在她想來,讀書的時候,有一個男孩給她舔腳,應該是件很愜意的事情,既然小鬼也有這個意願,自己又不反感,就順其自然好了。
小鬼躡手躡腳地爬走了,很快,又爬回來,給夫人倒了一杯熱奶,這對睡眠有好處,偶爾,夫人也會喝一點紅酒,吃些點心。
將杯子輕輕放在茶几上,小鬼這才去刷牙,清潔口腔。
對於夫人的賞賜,小鬼心裡樂開+了花,他還是第一次正式為夫人舔腳,也是他實現戀足夢想的初始。
時間不長,小鬼就回到夫人腳下,舌頭靈巧地伸出來,在夫人的足底輕輕按摩,速度緩慢,等舌頭慢慢適應了夫人肌膚的紋理,就把面積擴大,腳背、腳踝和足跟都細細舔舐,最後才是腳趾,當他含住夫人貝殼般漂亮的腳趾後,他似乎心有靈犀的感受到夫人身體內部的悸動,那是無比舒暢的歡愉。
這種強烈的愉悅感覺小鬼很少能從夫人身體上體會到,或許只有他成為男人的那天才感受到幾次。
難道舔腳還有這種神奇的效果?
小鬼很想知道夫人的表情,但又不敢抬頭去看,只能通過舌頭包裹住夫人腳趾這種肌膚接觸,來體會對方身體上傳達過來隱晦的信息。
這是考究彼此默契的一種特別方式,小鬼有些迷戀這種感覺,讓他有種和夫人不分彼此,可以無限接近對方的心靈。
小說已經到了尾聲,夫人喉嚨裡發出感嘆的聲音,兩隻玉足都被小鬼舔了個遍,讓她蒙塵的心境也恢
復到纖塵不染的圓滿之態。
一天中所有的不痛快都被小鬼舌頭溫柔舔舐掉,擦乾淨。
這是一種非常神奇的事情,等趙欣雅合上書本,她有種重獲新生之感。
這種感覺即使小說帶給她心境上的玄奇經歷,再加上小鬼舔腳時彼此血脈連接的觸動,彷彿通過足尖和舌尖之吻,讓這個小男孩把內心也完全展現在女人面前,毫無半分遮掩。
“小鬼天生就是一個戀足的高手,他就算不愛上自己這個年近不惑的女人,也會愛上她這對完美的天足。”
這是趙欣雅在這一刻真實的感受,她非常確信這一點。
“我累了,馱我去睡覺。”
趙欣雅不知道有此領悟之後,心情是因此更好了還是更糟了,反正有點異樣。
小鬼轉過身體,從小狗狗轉變成小馬。
男孩的背部狹窄,很適合夫人雙腿的寬度,手足並用,馱起夫人,就算爬樓梯也不如何吃力。
夫人把雙腿貼在小鬼身體的兩側,像騰空在雲端,飄蕩著回到臥室,然後身體沉沉地倒在床上,等小鬼吸乾淨她身體裡多餘的水分,便蓋上柔軟的被子,這一刻,她感覺到幸福來得如此突然,讓還沒完全準備好的她完全沉浸在美好的期待之中。
…:文…“小鬼,我現在要你!”
…:人…趙欣雅呢喃著,迷離著,顫抖著,嬌嗔著……
…:書…“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屋…得到他的人,還要得到他的心。
充足的物質享受,持續的精神愉悅。
這就是完美的人生。”
趙欣雅如此定義完美人生,也是她未來生活所追求的終極極致。
這個念頭是在小鬼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事業上,她沒有更多的野心,只要維持目前的狀態就好,衣食不愁,還有盈餘可以奢侈,追求名牌和品位。
如果,小鬼不是生活在那樣一個家庭,自身又不夠努力,斷不會淪落到今天這般田地。
而淪落的小鬼,在趙欣雅眼裡就是一個折翼的天使,骨子裡她是鄙視這個男孩,正是這種鄙視,讓她有了對男孩施展暴力手段的衝動……
也正是這種鄙視,讓她內心的空虛得到充盈,滿足了她想要征服一切的慾望。
人,因為有慾望,才有活下去的動力,才覺得生命的可貴,實現夢想後才能獲得巨大的幸福。
“小鬼的人生,還能進行完美的詮釋麼,他就是生活在我陰影下的附屬品,他快樂,是因為我很快樂,他憂傷,是因為我在憂傷。”
趙欣雅摟著男孩的脖頸,心中想著哲人們才會思考的問題。
隨著小鬼節奏的加快,趙欣雅的思緒也開始變得混亂,最後,被攪碎成一片混沌。
天地初始,陰陽調和,萬物復甦,有光,有日月,有星辰。
彷彿是盤古開天,上帝創世,趙欣雅感覺自己的身體也在經歷著無數輪迴,星空旋轉,宇宙伸縮,每一次擠壓和釋放,都是一個紀元的顛覆和重生。
忽然,趙欣雅感覺到一片巨大的光亮在心頭閃爍,濃烈的星河如一條射出的箭矢,瞬間貫穿她身體的彼岸,彷彿是獲得了永生的成就,女人在無數氣旋的推動中,緩緩浮出水面,眼前的色彩也變得絢麗起來。
第29章像飛機一樣墜落
小男孩的身體痙攣著,趴在女人的腰上,那隻雛鷹並沒有完全收斂羽翼,還在拼命地垂死掙扎。
那種脈動是非常動
人的,讓趙欣雅感覺身體又酥麻了幾個來回,才從烈陽的炙烤下甦醒過來。
而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張姐也呼吸急促地喘息著,和她身體緊密相連的竟然不是張少罡,而是剛剛應聘,上班不到一天的張曉龍,那個糾纏趙欣雅的丁克男。
他們現在身處美容院的高級vip客房之中,整間美容院再沒有第二個人,就連張少罡也被張姐打發走,使得這裡完成成了張姐的天下。
丁克男的體力非常棒,持續並堅挺,他已經讓張姐舒服了四次,並且還向著第五波巔峰衝刺。
彷彿是將牛拉梨換成了機械作業,馬力強勁,效率也大幅提升,讓張姐體會到不一樣的快樂。
和張少罡相比,丁克男的動作和幅度動更加激烈,粗獷,和張少罡的陰柔屬於不同的風格。
“哎呀,我要去了。”
張姐忽然身體一陣連續不間斷的痙攣起來,一口咬住男人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臂,身體內部劇烈收縮,讓丁克男也感覺到異常刺激。
所謂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張姐如今的年紀正是牡丹綻放最為嬌豔的時節,需求也大,就算丁克男無比神勇,也能消受得了,樂在其中。
忍著手臂傳來的疼痛,丁克男也開始更加猛力的耕耘,節奏加快一倍,為最後的衝刺做準備。
轟地一下,男女糾纏在一起的身體終於完美地結合在一處,久久不肯分離。
這是一次近乎完美的生命體驗,就連丁克男這個情場老手,也大感意外,有些動情。
張姐是一個骨子裡無比嫵媚的女人,只要捅破那層窗戶紙,身體很容易就會被人俘虜,不過,她的內心並不柔弱,精神上和趙欣雅一樣,都是很難被其他人滲透進去,有獨立的思想,不會輕易被人左右。
丁克男沉浸在空虛的喜悅之中,儘管身體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但他還是很善解人意地把女人嬌軀摟抱在懷裡,就像是在呵護嬰兒。
被愛慾滋潤過的女人是無比美麗的,丁克男喜歡看她們在歡好後嬌豔的容顏,動人之處無法用筆墨來形容。
在這個時候,丁克男忽然腦海中泛起奇怪的念頭,不知道趙欣雅是不是也會像張姐這般身體敏感,楚楚動人。
“你在走神,想別的女人呢?”
張姐是什麼人,閱人無數,也算是風月場上的老手,見丁克男神情有異,立刻問道。
“怎麼會,我的寶貝,真想這樣和你永遠廝守下去。”
丁克男瞬間恢復過來,嘴上說著甜蜜的話語,沒有露出一絲破綻。
“你不會記住我的,就算偶爾想起,也是懷念我的身體罷了,尤其是你這種男人,怎麼會把自己的心繫在一個女人身上。”張姐語調沒有任何幽怨之態,而是很平靜地訴說一個事實。
聽女人這麼一說,丁克男不由在心中高看張姐一眼,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簡單,彷彿能看透人心,讓他有些被動。
“真是個天生的尤物。”
丁克男心裡讚歎,被抓在女人手裡的男根又開始緩緩恢復生機,茁壯成長。
“姐姐,你現在是單身嗎,要是一個人的話,我娶你,好不好。”
丁克男忽然衝動地說出這句話,然後他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但話說出口,卻是收不回去的。
“好啊,等姐姐離婚了,第一個選你。”
張姐咯咯地笑起來,很開心的樣子,然後引導著男人重新進入幽深洞穴,開始新一輪的出國訪問活
動。
丁克男心中一鬆,也輕笑起來,感覺自己是有些荒唐,但這個女人的表現實在是成熟誘人,讓他總是無法抑制內心中的躁動。
這樣的女人,就算韶華老去,青春不在,但經過歲月的洗滌和沉澱,就如同發酵厚儲藏多年的老酒,醉人香醇,正是生命到了最為濃烈的時刻。
懂女人的男人,一定不會錯過品嚐時機。
用手指撫摸著女人已經熟透了的身體,似乎在肌膚下面,每一個細胞都滲透出迷人的味道,從毛孔中散發出來,丁克男深深吸了口氣,陶醉地沉浸在女人柔軟的身體裡面,就像飄在河面上船兒,迷失了方向,隨風而動。
當丁克男完全進入張姐的身體,女人感覺自己又有了要攀爬頂峰的願望,不過,當她眼角餘光落在一旁時,發現她的手機忽然亮了,是有電話打了進來。
這個時候,能給她打電話的人,只會有一個,就是她的老公。
不知不覺間,已經這麼晚了,透過窗紗,可以隱約看見窗外萬家燈火。
拿起電話,張姐眉頭皺了一下,用手在丁克男的唇上點了一點,示意他不要出聲,這才把電話接起來。
“老婆,今天有應酬麼,怎麼還沒有回家?”
那是一個低沉的男音,不張揚,很踏實,在電話中清晰傳來,寂靜的房間中可以傳出很遠,丁克男能聽得清清楚楚。
“嗯,我這邊有點事,過一會就回去了。”
張姐調整一下姿勢,配合丁克男活塞運動而微微扭動香臀,只是幅度不大。
一邊接聽老公的電話,一邊和男人*愛,偷青的*感讓張姐無比興奮,她非常喜歡這種刺激,以前也和張少罡如此做過,現在,換成另一個男人,充滿新鮮感。
每當這個時候,張姐都會無比愉悅,背叛在她眼裡,是生活不可或缺的調味劑,那個傻傻的老公,對這一切懵懂不知,其實也蠻可愛的。
“這麼晚了,你一個女人在外面不安全,我去接你吧。”
夫妻這麼多年,張姐的老公也隱約知道些什麼,語氣有些急促,甚至張姐能想象出他坐立不安的樣子。
“不用,嗯嗯……”
張姐正在說話,忽然被丁克男觸碰到最為敏感的地方,忍不住嬌嗔出聲,讓張姐的心也忽然懸了起來,如同飛機在空中正在拔高,忽然遇到寒流,劇烈顛簸中,失去平衡,便突然墜落下來。
“要死了,你。”
張姐在心中埋怨一句,但那聲嬌嗔在空曠的房間裡迴音嫋嫋,清晰無比,她的丈夫自然也聽到了。
第30章張姐老公的激/情反擊
對付這種意外,張姐是有經驗的,她並沒有急著解釋,而是把呼吸放平緩,讓心境安穩下來。
“怎麼了,老婆?”
丈夫的聲音有些焦躁,顯然意識到了什麼,但又不太確定。
一旁努力的丁克男露出壞壞的微笑,他動作的幅度不大,卻把力量用在根莖上,由內部發動攻擊,這種刺激,最是能讓女人動情。
“唔,剛才為了接你電話,不小心把腳扭了一下,你乖乖聽話,我一會就回去了,我這邊還有事,不多說了。”
張姐掛了電話,手機還沒有放下,就感覺到丁克男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攻擊,讓她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嬌嗔聲連成一片……
坐在車上,張姐感覺腿還有抖,身體似乎還處在顛簸的節奏中。
“這個張曉龍,功夫還不錯,只是,他現在的狀態估
計也好不到那去,看來也要休息幾天。”
張姐回想起丁克男和她分別時腿軟的模樣,也很開心,這次激情大戰,他們都興盡而返,尤其是丁克男,在張姐接聽電話之後,更是瘋狂地把自己的身體榨乾,沒有絲毫保留。
張姐轉動方向盤,一臉的快意,不由想起一首詩來: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
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叫君骨髓枯。
打開車窗,呼吸著城市夜晚冰涼的空氣,張姐感覺身體裡又有了力氣,腳下猛踩油門,很快就回到家。
張姐的丈夫叫王有禾,在市檔案局工作,和丁克男一樣,也是科級幹部,不過他工作的部門沒什麼油水,所在的崗位又是閒職,薪俸微薄,朝九晚五,生活非常規律,應酬也少,屬於賢內助,把家裡一切事情都打理得井井有條,讓張姐可以放心在外面發展事業。
王有禾家是農村的,以種植水稻為生,他父親為了有個好兆頭,希望年年豐收,就給他起了個有禾的名字,希望地裡年年都有苗種,可以有錢賺,禾就是苗,是農民的根,也是希望他能留個種,一代一代傳下去。
但是,王有禾爸爸一番苦心,卻得不到世人的理解,在王有禾上學的時候,總是被人笑話,說他是王八有殼,所以才叫王有禾,禾與殼諧音,讓他很是苦惱的一陣,後來長大了,學習成績也好,考上了大學,順利進入機關工作,有了美好的前程,這一切都讓王有禾很知足,尤其是他娶了一個如花似玉,嬌滴滴的大美人,也就是張姐當老婆,更是讓他無比珍惜現在的生活。
和王有禾結婚的時候,張姐的家庭條件就非常好,那時她還在趙欣雅爸爸的公司上班,人長得漂亮,薪酬也高,屬於高級白領,和王有禾並不般配,家裡也不同意,但張姐就認定了王有禾老實本分的品質,對她也是實心實意地好,排除許多阻力才最終結合在一起。
這一切,都讓王有禾暗自慶幸,上天對他著實不薄,沒什麼可抱怨的。
對於張姐在外面的一切,王有禾並非一無所知,甚至,他很多次已經發現了痕跡,還是忍氣吞聲,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原諒這個睡在他身邊的妻子,他只是想維持這段婚姻,內心深處,也拋棄不了對妻子許多年積攢下的愛。
今天,他的妻子似乎又在騙他,那聲動人的嬌嗔王有禾再熟悉不過,是女人動情到了極致才會有的反應。
想到這裡,王有禾額頭青筋直蹦,但胸中的一口氣卻沒有地方發洩。
這些年,妻子的收入比他高,家裡的一切幾乎都是妻子置辦的,包括他現在穿的衣服和鞋,都是高檔貨,不是憑他那微薄的收入就能買起的。
而且,他們的女兒在英國留學,每年都是一大筆費用,想到這一切,他心中的火氣又消磨了許多,踱步走到窗前,順著窗簾的縫隙,他看見妻子的車駛進來,停靠在車位上。
車燈熄滅,妻子的身影嫋嫋出現在他的瞳孔中,然後逐漸放大。
不由地,王有禾握緊了拳頭,身體也輕微地發抖。
時間不長,門外響起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妻子到家了。
王有禾走到門口,打開門,和妻子四目相對。
“老公,在等我啊。”
張姐的聲音沒有絲毫異樣,隨意的望了王有禾一眼,就走進家門,甚至,還打了個哈欠,她有些累了,和丁克男
一個多小時的激情運動,就算是鐵人也會疲憊不堪。
“吃過了嗎?”
王有禾嘴巴里蹦出這麼幾個字,他的情緒在見到妻子之後緩和下來,望著妻子動人的背影,感覺自己似乎是多心了,也許,事情並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樣。
在自我欺騙的麻木中,王有禾恢復了以往的溫和。+“吃過了,今天有點累,老公,我們早點休息吧。”
張姐有些撒嬌地說。
“那麼累嗎,今天我可是憋了好久,老婆,你可能是忘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咱們晚上愛愛,來慶祝一下。”
王有禾按照心中早就設計好的臺詞,如是說道。
“今天是什麼日子?”
張姐對紀念日、生日這些事情向來免疫,都是丈夫在記著,她從來不上心。
“今天是我們結婚二十週年的日子。”
“哦!”
張姐拍拍腦袋,說道:“真是大日子啊,瞧我這記性。”
王有禾這時走到妻子的身邊,忽然把女人抱了起來,送到臥室的床上。
張姐身子一下陷進綿軟的大床裡面,就像跌入大海,很是眩暈。
沒等她有更多反應,丈夫的手已經靈巧地解開她的衣襟,褪下褲子。
沒用多久,她就被剝得一絲不掛,雪白的肌膚裸露在燈光下,刺花了王有禾的眼睛。
妻子的胴體還是那麼迷人,讓王有禾興趣盎然。
猛地一下,王有禾撲倒張姐身上,然後,他就挺槍立馬,揮戈上陣。
張姐感覺自己像行駛在大雨天氣中的漁船,沒有方向,沒有目的地,眼前只有無休止的風暴,將小船吹得搖搖欲墜,幾乎散架。
丈夫今天就像是吃了春藥,勇猛得一塌糊塗,讓她本來懨懨的精神又恢復了生機,開始迎合男人兇猛的節奏,漸漸的,她嬌嗔起來,像在美容院vip客房中那樣,只是,她還保留著一絲理智,沒有喊錯名字。
一波又一波的風暴間歇來臨,讓她大汗淋漓,身體彷彿不受控制地彎曲成蝦米,丈夫深藏已久的鋒芒忽然展現,讓她有些措手不及,有些苦惱,也有一些恐懼,內心深處,甚至還有些期待的意味。
第31章另類的生活模式
對於張姐來說,這個男人才是她的歸宿,不管她在外面如何遊戲人生,回到家裡,她才感覺踏實。
張姐在疼痛和興奮的雙重刺激下,竟然達到了前所未見的巔峰。
那是一種登泰山而小天下的感覺。
丈夫還在耕耘,而張姐卻在愉悅中昏睡過去。
望著神智不那麼清晰的妻子,王有禾放緩了節奏,如果他再繼續下去,可能會傷了妻子,他還是不忍心那麼做。
緩緩的退出妻子的身體,王有禾溫柔拉過被子,給佳人蓋上。
輕輕嘆息一聲,王有禾也躺了下來,手指撫摸著妻子胸前的凸起,回憶著他們共同走過的歲月。
那是可以沉澱成一本書,溫馨而浪漫的故事,被王有禾一頁一頁的翻著,直到妻子嚶嚀一聲,醒轉過來。
“老公,你今天真棒。”
張姐眯縫著眼睛,感覺身體沉沉的,她知道,自己的身體也被掏空了,需要休養幾天。
“有別的男人棒嗎?”
王有禾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比任何人都棒,我愛你,有禾,你才是我的唯一。”
張姐就像是沒有聽出丈夫口氣中的不善,也不否認,語氣真誠地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王有禾深深吸了口氣,他知道,妻子也是等於承認了他所懷疑的事情
,那麼,接下,他應該怎麼辦呢?
這一覺睡得非常沉,甚至到了中午,張姐還不想起床。
老公王有禾也請了假,在家陪她。
等張姐睜開眼睛,發現飯菜都已經做好,端到她的面前。
吃了飯,張姐似乎也有了精神,起了床,開始化妝。
“老婆。”
王有禾忽然蹲在張姐的面前,把頭趴在她的膝蓋上,可憐巴巴的模樣。
“怎麼了?”
張姐沒怎麼在意,她坐在梳妝鏡前,畫著眉毛。
“老婆,我不想離開你。”
說完這句話,王有禾竟然像個委屈的孩子,嗚嗚地哭了起來。
看到丈夫哭泣,七竅玲瓏的張姐瞬間明白了一切,她用手撫摸著老公的頭髮,溫柔地為他擦乾眼淚。
“老公,不要難過,我不會離開你的。”
“可是,你現在有別的男人,將來總會厭倦這種平淡的生活,離開我。”
“不會的。”
張姐用手微微托起丈夫的臉頰,柔聲說道:“我對你的愛,是永遠不會變的,但我是一個不平凡的女人,一輩子不會只有一個男人,只要你不介意,我們可以一直相愛下去,我現在也四十多歲了,徐娘半老,不會瘋狂多久,也許一年,也許二年,就會收心回到你的身邊,你能等我嗎?”
“我不想你和別人在一起。”
王有禾停止抽泣,似乎也接受了這一事實。
“乖,別像個孩子那麼任性,老婆會疼你的,只疼你一個,好不好。”
張姐在情人這件事沒有絲毫妥協的意思,她希望自己的丈夫可以接受這個事實,無論是成功的男人還是女人,佔有慾都非常強,不會把心只放在一個人身上。
“我還是心裡難受。”
王有禾賴在妻子的腿上,不肯起來。
“有句話我可要提醒你,不管我怎麼樣,你可要守規矩,不能出軌,否則,我可不能原諒你。”
說話的時候,張姐臉色一沉,久居上位的威嚴發出,讓王有禾身體一抖。
“我怎麼會做那種事情。”
“我們結婚這麼多年,風風雨雨都過來了,你現在忍耐一下,等習慣了,不氣了,我可以帶你見見他們,不要像小孩子一樣,貽笑大方,你是我的丈夫,他們都是情人,和你沒法比,要有氣量,知道嗎?”
張姐循循善誘,不斷突破丈夫的底線。
“我見他們?”
王有禾吃了一驚,他還是低估了妻子的魄力。
“以後總要見面的,等你準備好了,我就安排。”
張姐笑吟吟地說道,神情淡定,似乎成竹在胸。
“這是赤裸裸的一妻多夫,難道老婆想當武則天?”
王有禾打了一個寒顫,心中大感詫異,沒想到自己的淚水換來的不是妻子回心轉意,而是將他拖入到更加尷尬的位置。
“今天上班遲到了,你乖乖的去把我的車暖風開開,我一會要出門。”
張姐擺平了丈夫,準備去美容院,她這些年沒有一天遲到過,今天卻是第一次。
“今天不要上班了,在家陪我吧。”
王有禾站起來,走到妻子背後,為老婆按摩肩膀。
“好吧,反正時間也不早了,不如這樣,我和大小姐請幾天假,好好陪陪你,怎麼樣?”
張姐把眉筆放下,也動了心思。
“就這樣說定了,不許反悔。”
王有禾對妻子要陪他幾天的提議很滿意,他們獨處的時間太少,這倒是個彌補感情縫隙的機會。
“當然。”
張姐微笑點頭,當即給大小姐趙
欣雅打了電話,請了一週假期,人也整個鬆弛下來。
總是忙碌工作,一刻不得休閒,讓張姐的神經總是繃得緊緊的,現在放鬆下來,感覺很不錯。
緊接著,王有禾也請了假,他工作本來就清閒,還有幹部假,也沒費太多周折。
請好假,兩個人開始商量怎麼度過假期,對之前所發生的那一點不愉快就翻過去,不去計較。
一番計劃下來,兩個人都有了度蜜月的感覺,白天的時候,就逛街,看電影,去公園散步,晚上就瘋狂*愛,發洩身體殘餘精力,這是非常美好的一週,讓夫妻二人重溫舊夢,感情有所加深。
只是對於情人之事,張姐絲毫不肯讓步,漸漸的,王有禾也接受了這個事實,但對和張姐情人見面的事情,卻始終反對,不敢答應。
這東西見光死,他怕自己心理承受能力不夠,破壞了現有的一切。
而對於這一點,張姐確是毫不在意,她認定的事,沒有人可以改變,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
第32章珠光寶氣的女人
連續七天浪漫而溫馨的生活,讓張姐的身體也恢復過來,這個時候,王有禾那點勁頭就不夠看了,反倒被張姐折騰得死去活來,連連告饒。
正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王有禾深知四十女人的可怕,連續瘋狂了七天之後,快樂假期也到頭了。
這是假期的最後一天,像每日裡的作息一樣,他們先是逛街,然後看了一場電影,吃海鮮自助,回到家裡,已經很晚了。
“這真是神仙般的生活。”
儘管王有禾身體有些疲憊,但精神卻很亢奮,將手中的大包小包丟在沙發上,坐下來,打算喘口氣。
“老公,我現在想要。”
張姐連高跟鞋都沒有脫,就騎在王有禾腿上,芊芊玉指解開老公的皮帶,熟練地掏出家裡的寶貝。
“現在啊?”
王有禾頭皮發麻,他現在知道妻子為什麼要找情人了,她的性慾實在太強,一個男人根本滿足不了,連續七天的激情迸射,讓他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今天是最後一天,要畫個完美的句號才行。”
張姐興致正高,丈夫有許多長處,但偏偏最該長的地方不長,成了短處。
“好,我們大戰三百回合。”
王有禾也豁出去了,嬌妻如此迷人,性感,還能沒有情緒摩拳擦掌,白鶴亮翅,繼而舉火燎原,一飛沖天。
“只要三次就夠了。”
張姐在老公的耳邊吐氣如蘭,說出自己的底線。
“三、三次。”
王有禾差點洩掉,一次都能讓他扒層皮。
第二天,張姐神采奕奕地開車上班,而王有禾又和單位請了三天假,他得修養生息,不然小命都要玩完。
生活重新走上正軌,張姐又恢復了美容院女皇的身份,坐在辦公室,那種久違的感覺讓她精神一振,大感快慰。
大小姐則沒有過來照看生意,她連續堅持了七天,感覺很不自在,可能是懶散慣了,一下子朝九晚五,並不適應。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強迫不來。
“張經理早,需要做腳底按摩嗎?”
是丁克男,他微笑地敲門走進來,對張姐有些諂媚地說道。
“好,先做一個鐘。”
張姐感覺自己的血脈也開始賁張,說起來,這七天的假期,她還真是感覺沒有吃飽,想要偷嘴。
“您瞧好吧。”
丁克男嘿嘿一笑,對這個成熟女人,有了深深迷戀。
而在走廊的另一
邊,牆角處,張少罡敵意的目光直直投射過來,彷彿是兩把刀子,將空氣都割裂,撕碎。
這是一個普通的早晨,天氣略顯陰沉,氣溫驟降,預示著冬天悄然蒞臨。
但寒冷永遠不會在身體表面,而是深藏於內心。
張少罡嘴角掛著冷笑,他可不會輕易認輸。
等他轉身離開之後,丁克男也從張姐的辦公室走出來,去準備按摩的事情,不經意間,他看見一個身影在走廊盡頭處消失,不由露出譏諷的笑容。
沒有任何遲疑,丁克男走進vip客房,那裡,將是他施展才華的地方,七天的修養,讓他的體力和精神都達到巔峰,可以拱起一頭大象,他相信今天,將是不尋常的一天,無比美好的一天。
和張姐不同,趙欣雅假期悠長,上班的時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重新把美容院交到張姐手中,趙欣雅也感覺精神上前所未有的輕鬆,她不喜歡被束縛,嚮往自由,適情適性地去生活。
這是趙欣雅和張姐性格最大的不同之處。
因為在家,她也可以觀察小鬼一天的工作。
上午的時間小鬼幾乎全部用來打掃別墅的衛生,還要抽出一個小時進行健身鍛鍊,等幹完這一切,還要躺在那裡,用手拍打兩個小蛋蛋二百下,時間就到了中午,因為夫人在家,小鬼還要準備午餐,更是沒有一刻得閒。
等到了下午,小鬼開始打掃庭院,洗衣服,做健身,全部幹完,又到了傍晚。
這一系列工作做好,小鬼還能氣不長出,面不更色,簡直和古時候那些武林高手一般。
看到小鬼如此辛苦,趙欣雅也覺得自己似乎有虐待兒童的嫌疑。
只是,再招一個保姆,無論男女,都不合適,也無法讓趙欣雅放心,看小鬼已經適應了這種生活,那就讓他繼續幹下去吧,捨不得孩子,培養不出流氓。
塵埃落定,小鬼規矩地跪在夫人腳下,請示是否準備晚飯。
“不用,我帶你出去吃。”
趙欣雅真是很心疼小鬼,不忍心讓他繼續幹活,就準備出門去吃飯,順便也帶小鬼散散心,總憋在家裡,時間久了,精神會出問題。
“想吃什麼,今天你做主。”
趙欣雅破例讓小鬼坐在副駕上,綁好安全帶,徐徐問道。
“排骨。”
小鬼很實在,說出真心話。
“好,我們去吃羊排,我知道個地方,味道不錯。”
趙欣雅欣然應允,城市再大,距離再遠,有了車,也不過是屁大的功夫,根本不算什麼。
寶馬車停在一家回民酒店前,停下來,趙欣雅帶著小鬼走進餐廳。
一股濃郁的肉香隱隱傳來,讓小鬼食指大動,目光四處流連,一副好奇的模樣。
趙欣雅直接帶小鬼上了二樓,進入包間,關上門,就是另一個天地。
這一頓飯讓小鬼吃得很舒暢,小肚子圓鼓鼓的。
不過小鬼還算節制,並沒有暴飲暴食,所以,桌子上還剩了好多菜。
讓服務員過來,趙欣雅刷卡結賬,這次出行就到了收官階段。
當趙欣雅走到樓下的時候,忽然聽見一個好聽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欣雅,好久不見,今天一個人過來的嗎?噢,不對,還有個小朋友,長得好可愛,是你什麼人?”
一個身著皮草的女人從另一邊轉過來,截住趙欣雅,熟諳地聊起來。
這個女人全身上下都是名牌,珠光寶氣,手指上帶了一個亮閃閃的鑽戒,脖子上是細細的
白金項鍊,吊墜為金鑲玉,是彌勒佛的佛像,雕刻得活靈活現,一看就價值不菲。
男帶觀音女帶佛,是有講究的。
女人的容貌也很漂亮,年紀和趙欣雅差不多,但看上去卻年輕不少,讓小鬼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第33章富婆們的遊戲
這個女人是珠寶店的老闆,叫歐陽菲雨,是趙欣雅的好友,也是她美容店裡的vip客戶。
“真巧,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這孩子是我家保姆,帶她來吃飯的。看你眉角春意盎然,難道是有喜事。”
趙欣雅打趣起來,看樣子歐陽菲雨也是剛吃完飯,兩個人便攜手出門。
“欣雅你可真人性化管理,竟然帶保姆來吃飯,這孩子,還真是有福氣。”
說到這裡,歐陽菲雨忽然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最近喜事沒有,爛事到是一大堆,不過,今天可是有個噱頭,是個小型聚會,有個遊戲非常好玩,不知道你感興趣不,絕對刺激。”
“哦,能讓你興奮成這樣,看來,一定很有趣,不知道都有誰參加,要是都是好姐妹,去看看也沒什麼,反正我今天有空。”
趙欣雅點點頭,沒有立即反對。
“有地稅局的王麗和盛世酒店的肖玉琴,我們聚會的地點就在盛世酒店,怎麼樣,一起來吧。”
歐陽菲雨拉著趙欣雅的手,非常熱情地邀請。
聽歐陽菲雨說出是這兩個人,趙欣雅想了想,點頭答應。
王麗是s市市長的老婆,在市地稅局掛了個閒職,每天就是美美容,打打牌,沒什麼正經事,每次聚會玩遊戲都是她搞出來的。
肖玉琴則是盛世大酒店的老闆娘,人很豪爽,但凡有聚會這種事情,都是安排在她這裡,也方便,無論是賭錢還是找鴨子,都沒有安全問題。
而歐陽菲雨屬於聯絡員,只要有個風吹草地,就會看見她的身影,連趙欣雅偶然在外面吃飯都能遇見,這不是一般的巧合。
兩個人開著自己的座駕,向盛世大酒店方向駛去。
這次聚會是臨時決定的,趙欣雅也沒有把小鬼送回別墅,就帶著他出去見見世面,她不知道那幾個瘋女人會搞出什麼事來,不過,小鬼現在還是女裝,一般人看不出他是男身,應該不會露餡。
何況,王麗等幾個富婆只對男性感興趣,不會為難一個小保姆。
想清楚一切,趙欣雅也放心下來,帶著小鬼去聚會地點。
盛世大酒店的總統套房裡,四個優雅的女人已經圍坐在一起。
趙欣雅和歐陽菲雨自然不用多說,主座上的是王麗,她年紀最大,已經49歲,身材略顯臃腫,中等身高,穿的是上等綢緞面料,腰部裁剪得十分合體,讓她坐下以後,不至於把腹部堆積的贅肉顯露出來,一看就是量身定製,大師出手,否則不會有這等效果。
王麗保養得很好,看上去不過四十許歲的模樣,化淡妝,蛾眉輕掃,嘴唇豐盈,鼻樑挺直,有歐美人的感覺,大概是受她老公市長的影響,言談舉止得體,坐在那裡,很有官威。
而在王麗右側的是盛世大酒店的老闆娘肖玉琴,她和張姐一樣,都是八面玲瓏的人物,容貌俊秀,身材高挑,是個美人坯子,年紀比趙欣雅大兩歲,豐乳肥臀,是個天生尤物,走在街上,也容易被男人惦記。
小鬼此時就站在趙欣雅的身後,目不斜視,他算得上是這個房間裡唯一的外人。
其他三個女人知道
小鬼身份之後,也沒太在意,他畢竟還是個孩子模樣,肯定不能是商業間諜,警察臥底,媒體記者,所以,大家都當他是空氣。
“今天我們玩的遊戲名字叫做足下生花,具體的規則,還是讓玉琴來說。”
首先開口的是市長夫人王麗,這個遊戲就是她想出來,感覺很得意,就像是書法家創作了一幅好作品,想展示給別人,卻又不想失了身份,就找個知情識趣的,給解說一下。
肖玉琴是心眼靈活的人,自然明白其中關竅,立刻接口道:“足下生花,顧名思義,這足,說的自然是我們女人的玉足,俗稱腳丫子幾個女人聽了都笑起來,而花嗎,卻是男人的那話兒,生花就是讓男人那話兒老實妥貼,把裡面的熱漿子給擠出來,這是生花,而足下講的是我們只能用腳來完成這一生花的過程,所以叫做足下生花。”
說到這裡,肖玉琴見大家沒有異議,便繼續講道:“咱們姐妹玩遊戲,自然要有個噱頭,我看,還是老規矩,每人先拿出十萬,當做花紅,誰玩足下生花獲勝錢就歸誰,在遊戲沒有結束之前,我們玩德州撲克,小盲注一千,進場為二十萬,一直到足下生花遊戲結束,牌局不論輸贏,也同時結束,怎麼樣?”
歐陽菲雨顯然是知道這個遊戲玩法的,不知道的只有趙欣雅,不過她既然來到這裡,也不可能中途退出,何況,她們在一起,更荒唐的事情也做過,對這種小把戲,並不排斥。
只是肖玉琴講遊戲規則的時候,並不是很清楚,有三個地方趙欣雅有疑問,當場提了出來。
“我有幾個問題,需要問一下,第一個問題是足下生花這個遊戲是不是抽籤來選人;第二個問題是這個遊戲怎麼算贏,是誰讓腳下的人先射算贏,或者是後射算贏,這個要說清楚;第三個問題是,如果腳下的人使得我們其中的某一個人獲勝,對於這個人,有什麼獎勵,其他人,有什麼懲罰。”
趙欣雅的問題也是遊戲足下生花的關鍵所在。
“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
肖玉琴抿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我先回答第一個問題,當然是要抽籤的,這個我肯定不會作弊,而且這四個帥哥那方面的能力基本是一樣的,我都親自試過。”
說道這裡,其他三個女人都露出會心的微笑。
“第二個問題,足下生花遊戲當然是我們誰讓腳下的男人先射算贏,這說明我們有魅力,讓他無法自制。至於第三個問題,獎勵方式,是讓獲勝的帥哥陪獲勝者銷魂一夜,而失敗者,要被打鞭子,給我們最終獲勝的玉足女王助興。”
“這個提議好,我覺得沒有問題。”
歐陽菲雨率先表態,神色中很是興奮。
這個做珠寶生意的女人向來行事潑辣,敢想敢做,最為瀟灑。
趙欣雅想了想,覺得沒有問題,也點點頭。
王麗見大家都同意了,這才示意肖玉琴開始遊戲。
第34章耳中的春/宮圖
肖玉琴輕輕拍了幾下手,就有四個果體男人從臥室裡走出來,一字排開,雙手自然捂著緊要處,假裝一臉羞澀的樣子。
這四個男人都是身高在1.75米以上,體格健美,容貌俊俏,而且都是新面孔,顯然是肖玉琴新招收進來的鴨子。
站在趙欣雅身後的小鬼好奇地打量著眼前四個光屁股男人,覺得不可思議的同時,也為這四個富
婆的異想天開而驚奇。
就在不久前,小鬼還是一個好好學生,雖然沒有認真學習,但也接受過五講四美三熱愛這種高尚教育,對於這種荒唐遊戲,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而且,她們的賭注也不小,一二十萬根本不當回事,就連他的主人,也是直接刷卡,兌換籌碼,轉賬花紅。
“三十萬一轉眼就沒了,不對,有可能還會贏回來。”
小鬼感覺小心臟怦怦直跳,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錢,有些擔心自家夫人吃虧。
荷官是個年輕女孩,大約二十多歲的模樣,驗牌、洗牌手法嫻熟,流暢自然。
很快,就抽籤完畢,每個男人。有了自己的位置,那四個男人也不囉嗦,鑽到對應富婆的椅子下面,把雙手平放身體兩側,讓女人的高跟鞋踩在他們的肚子上。
荷官露出微笑,說道:“現在牌局開始了,請莊家下注。”
在荷官說話的同時,四個女人也知道,足下生花遊戲亦同時啟動,高跟鞋幾乎是同時碾壓在腳下男人的命根上,揉搓起來。
始作俑者王麗絕對想不到,她一時的突發奇想,讓足下生花這個遊戲從今夜開始,名聲大噪,幾乎成了s市富婆們津津樂道的遊戲,那種普及率,幾乎要趕上九年義務教育。
還沒等那四個帥哥有反應,歐陽菲雨就率先出局,她輸得也挺冤,手中是一對k,沒有不梭哈的道理,可惜,碰到了王麗手中的A,底牌又出了一張A,對A殺對K,讓歐陽菲雨一點脾氣都沒有。
“今天點背,再來,我再換二十萬籌碼。”
歐陽菲雨眨眼之間二十萬見底,氣不長出,面不更色,比小鬼幹一天活後表現得還鎮定,這是有錢人的氣質,小鬼只能在心中佩服。
過了一會,肖玉琴也輸光了一大半籌碼,就連趙欣雅,身前的籌碼也在不斷減少,只有王麗大殺四方,頗有賭神風範。
四個富婆手上玩牌,腳下玩人,手腳不停,很是忙活。
小鬼的目光不由好奇地望向桌子底下,由於角度問題,他只能看見夫人身旁歐陽菲雨腳下的那個男人的身體。
歐陽菲雨穿的是高跟皮靴,鞋跟尖銳,可能是踩得重了,竟然把男人的下體皮膚踩破,流出不少血來,那男人也不敢吱聲,只能忍著疼痛,任憑女人高跟鞋用力地碾壓。
看到這一幕,小鬼感覺身體發冷,心想:“就算這個男人獲勝,看來也沒辦法和上面的女人銷魂了,不知道他的那玩意能不能被踩廢了。”
想到這裡,小鬼感覺自己襠下也有嗖嗖涼風,他擔心回到家裡,夫人會不會也玩這種遊戲。
當趙欣雅也輸光桌子上的籌碼,準備再換取一些的時候,突然聽見一個男聲說:“我完成了。”
牌局被終止下來,大家同時向腳下望去,先是歐陽菲雨驚訝的喊出了聲,她沒想到腳下都是血,弄得血淋淋的,好不恐怖。
不過,獲勝的可不是歐陽菲雨,王麗忽然哈哈笑了起來,說道:“今天手氣不錯,不但牌局贏了錢,就連足下生花也讓我獲勝了。”
見王麗獲勝,其他三個女人都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都紛紛恭賀。
這四個人中,只有王麗不是做生意的,但她卻比任何一個人都有權勢,平日裡,她的市長老公也沒少照顧大家的生意,因此,今天這場牌局和遊戲,獲勝的不可能是其他人。
散了牌局,王麗興致很高,她也看見
歐陽菲雨把腳下的男人給踩壞了,就拿出幾個千元的籌碼,丟給那個男人,讓他回去養傷。
至於另外兩個男人,則要接受鞭打,這是事先定好的事情。
有服務員捧著托盤過來,上面是一根黑色牛皮長鞭,約一米半長,拇指粗細,彈性極好,是熟牛皮鞣製的上等皮鞭。
將鞭子展開,王麗迎風一抖,長鞭在空中發出一記脆響,落在地板上,又是啪的一聲,跪在客廳中間的兩個男人身體也顫抖一下。
“王姐,請。”
肖玉琴優雅地做了個請的動作。
鞭子沒打在自己身上,自然不知道疼,但小鬼還是感覺眼皮直跳,屁股也微微發麻。
等王麗打累了,額頭上見了汗,這才收手,而那兩個男人,屁股上縱橫交錯許多鮮紅的鞭痕,像蜘蛛網一樣爬滿臀部,延伸到腰間。
“房間準備好了,我們就不打攪王姐的雅興。”
肖玉琴湊到王麗的身邊,小聲說道。
“好,你們看這兩個帥哥還能用不,要是能用,就不要客氣。”
王麗贏了錢,打了人,還可以釋放*體與心靈,這種爽法,根本無法形容。
“王姐想開無遮大會?”
歐陽菲雨插嘴道。
“大家是好姐妹,有好處當然一起來,我們輪番上陣,把這些帥哥榨乾才行。”
王麗嘿嘿一笑,雖然口中是徵求大家意見,但是另外三個人也不敢反對。
歐陽菲雨是真心想參加,而肖玉琴則是無所謂,只有趙欣雅對這種事沒興趣,覺得髒。
和其他女人共同使用一個男人,是挺刺激,但卻很不衛生。
“今天我身體不舒服,你們玩,我讓我家保姆給我用嘴巴解癢,看你們玩,怎麼樣?”
趙欣雅見躲不過去,只好提議道。
“你的保姆,是個女孩呦,想不到你還好這一口。”
肖玉琴大感有趣,目光在小鬼的臉上看了一眼,露出恍然的神色。
“行,就這麼辦吧,我們進房間。”
王麗當場拍板,四個女人魚貫而入,後面還跟著忐忑的小鬼。
小鬼真是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他挺好奇的,可是,到了房間,他就被坐在椅子上的夫人夾在雙腿中間,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見不同女人的嬌嗔聲和男人的喘息聲。
“之前嬌嗔的女人好像是王麗,她應該是第一個,現在的這個,則是歐陽菲雨,看來,肖玉琴是最後上,她是這裡的老闆娘,自然要謙讓一番。”
小鬼在心裡揣測,忽然感覺夫人的身體也有了反應。
看著活春.宮,身體要是沒有反應才是怪事,可惜,小鬼卻是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望梅止渴,好奇心化成小貓,在他心頭不停的撓著。
第35章夫人生病了
三個女人輪番上陣,反覆征伐,那帥哥幾輪下來,就算吃藥都堅持不住,好在還有備胎,另外兩個屁股紅紅的帥哥也被拉到床上,逐一操練,整個聚會一直持續到凌晨,才鳴金收兵,散了場。
小鬼始終被夫人夾在腿間,雙目不看身後事,一心只喝夫人湯,他能感覺到女人身體由於動情而產生的顫動,皮膚緊繃,雙腿回縮,讓他呼吸有些困難,但舌頭卻始終火苗般跳動,一刻不停,每當夫人用雙手緊緊攥住他的耳朵,拼命把男孩拉向自己身體的時候,小鬼就知道,夫人悸動的高峰要到了。
漸漸的,小鬼也變得心無旁騖,神思專一,再無半分雜念,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
那間奢靡的臥房,被夫人牽著手,出了酒店,被冷風一激,清醒過來。
“夫人,我們這是要回家嗎?”
小鬼小聲問道。
“沒玩夠?”
趙欣雅心情說不上是好是壞,這種遊戲她談不上喜歡,僅是不排斥而已,就像男人們談生意都去洗桑拿,找小姐,未必就是好這口,而是不得不為。
青煙掠過,寶馬車一騎絕塵,霓虹燈照亮城市的夜晚,稀稀落落的車輛點綴其間,對於很多人來說,這才是夜生活真正的開始。
小鬼沒想那麼多,耳中只能聽見風吹在玻璃上發出的聲響。
夫人不說話,小鬼也不敢多嘴。
事實上,趙欣雅是在後悔帶小鬼來參加這種聚會,她怕這種烏七八糟的社會實踐汙濁了男孩的心靈,降低自己在其心中女神的位置。
不過,趙欣雅面沉如水,一言不發,那種冷漠,給小鬼造成很大困擾,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還是因為其他事情,才會這樣,不管如何,等待他的,總不會是獎賞,讓他十分恐懼。
眼前彷彿又看見那個被女人踩破命根子的男人,歐陽菲雨走的時候,高跟皮靴已經被服務員清洗乾淨,但小鬼似乎還能嗅到上面的血腥味。
這當然是心理作用,也是他參加這次聚會留下的最深烙印。
“那是若是被踩掉了,可怎麼辦。”
小鬼用手捂著嘴巴,偷偷望了夫人腳下一眼,油門彷彿變成他自己的雛鷹,被夫人用力地踩著,發出咯吱的響聲。
夫人今天的高跟鞋是黑色的,鞋跟被包裹了一層銀白色金屬,散發著冰冷光澤,讓小鬼有要窒息之感。
回到別墅,小鬼行事謹慎,生怕觸怒了夫人。
一直到服侍夫人躺下,趙欣雅也沒有開口說話,一切行為都在寂靜中完成,當小鬼準備回到他的位置上是,手臂忽然被夫人抓住了,順從地把重心落回到床上,輕手輕腳地躺在夫人身前,為了保持這種寧靜,小鬼甚至停止了呼吸。
夫人的手指溫柔,指尖如刀,經過他的胸口,蛇一樣遊走,像刀子般割開他的肌膚,手指傳來熱度和血液相仿,是暖暖的疼痛。
當夫人指尖觸碰到一處山巒的時候,忽然用力一剜,讓小鬼忍不住洩了氣,發出尖細的叫聲。
然後,夫人就把男孩摟在懷裡,背靠著女人豐腴的胸口,屁股貼在夫人同樣豐腴的大腿上。
“睡吧。”
夫人的聲音輕柔,沒有一點嗔怪的意思,似乎之前的冷漠都已經冰雪般消融。
“好,夫人。”
小鬼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過於敏感,夫人態度的轉變讓他安心下來,閉上眼睛,竟然真的睡著了。
聽著小鬼均勻的呼吸聲,趙欣雅嘆了口氣,用手捏捏男孩的根莖,然後把手舒服地摟在男孩的腰上,也閉上眼睛。
這一夜,趙欣雅睡得並不踏實,總感覺像是少了點什麼,她知道,自己實在不應該把過多的秘密暴露在小鬼面前,他畢竟還是孩子,有些事情,還是晚些接觸的好。
早上醒來的時候,趙欣雅感覺頭很疼,倒是小鬼蠻精神的,似乎對昨天的事情一點也不在意,眼眸依然清澈如水,沒有半點漣漪。
趙欣雅嬌嗔一聲,把身體躺平,修長的美腿從被子裡鑽出來,蛇一樣絞著被子,她感覺心裡好像有團火,在燒著,讓她神智都有些不大清楚。
“夫人,您是不是病了。”
小鬼來到夫人身邊,關切地
問。
“唔,可能是感冒了,蓋上被子熱,不蓋被子就冷,你去找點藥來,我吃一點就行。”
趙欣雅平時很少生病,她也沒想到自己也會如此脆弱,連眼睛都不願意睜開。
小鬼很著急,急忙去找藥,又拿溫度計給夫人測體溫,忙了好一陣,給夫人餵了藥,見她睡去,這才放心下來。
望著夫人熟睡的樣子,小鬼雙手扒著床沿,竟然看得痴了。
夫人並不是那種讓人見了就會心動的美女,但只要接觸時間久了,看習慣了,就會發現她的五官精緻,有種動人魂魄的美麗,舉手抬足之間,都有迷人風韻,讓人泥足深陷,無法自拔。
小鬼在這一刻,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心,那裡面已經全部都是夫人的影子,再容不下其他任何事物。
“快點好起來吧,只要夫人能健健康康的,就算再被摑幾百下耳光也心甘情願。”
小鬼小聲祈禱,就這樣陪著夫人。
到了中午,小鬼熬了粥,喂夫人喝下。
夫人的確是病了,精神萎頓,病懨懨的,但被小鬼這樣一口一口的喂粥,讓她忽然撲哧一下笑了聲來。
“怎麼了,夫人。”
小鬼說話也隨意許多,現在夫人病了,想懲罰他也沒有氣力,很是有恃無恐。
“若是你也生病了,我也這樣餵你,好不好。”
夫人眼神脈脈含情,和以前那種凌厲完全不同,讓小鬼感到無比溫暖。
要是夫人能一直這樣就好,不過,這是奢望,小鬼是瞭解夫人性情的,她喜歡掌控的感覺,不會輕易顯露自己的內心。
“小狗狗是不會生病的,我要照顧夫人一輩子。”
“嘴巴這麼甜,看來還是打得不夠。”
趙欣雅喝了粥,似乎也有點力氣,看著窗外的枯枝,很是傷感。
“這種季節,若是病了,身邊又沒個貼心人,這種日子,還真是沒法過。”
趙欣雅慶幸自己選對了人,小鬼就像個天使,圍繞在她的身邊,給她安慰,撫平她的孤寂,填滿她的空虛。
“過段時間,讓他換上男裝,帶他回家見爸媽,不知道媽媽知道了小鬼和自己的關係,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趙欣雅有些期待,也有點惶恐,但她知道,這一天肯定是要來臨的,也許要兩年以後,等小鬼年滿十八歲,就可以帶他回去,當小丈夫培養。
古時候,大老婆小男人這種事情並不少見,如今倡導女權,女性解放,首先要改的就是世俗觀念。
翻開娛樂雜誌,姐弟戀一定是熱門話題,比如某某和某某,若是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會被忽視,只有出一點差錯,分手了,就會被炮轟,說姐弟戀如何如何。
人們喜歡把偶然的因素和必然的結果聯繫在一起,卻忽略了事物發展的普遍規律。
只要今天是幸福的,那麼人生就是完美的,至於明天,誰會知道呢?
即便是年齡相當、門第相似、文化相近、郎才女貌的夫妻,也保不準明天會協議離婚,世界上的事情,沒有絕對,只有相對。
“和小鬼在一起,就算以後得不到好的結果,我也沒什麼好後悔的,這是我的心願,亦是我必須承受的命運。”
趙欣雅望著小鬼乖巧的模樣,心中充滿著戀愛時才有的甜蜜。
而小鬼,也在趙欣雅如此動情的注視下,小帳篷鼓了起來,拿著湯匙的手也不那麼穩定了。
第36章和網友見面
下午的時候,等小鬼鍛鍊完身體,趙欣雅也
用平板電腦下載了一部電影,她就讓小鬼鑽進自己被子裡,摟著她的肩膀,一起看電影。
夫人把頭靠在小鬼的肩上,打開視屏播放,是一部叫做《天地無倫》的片子,鏡頭在輕鬆的搖滾音樂聲裡,出現一個滿臉雀斑的男孩,他嫻熟地溜著滑板,穿過街道、馬路、學校……
這部影片是意大利導演的拉里-克拉克的作品,採用紀錄片的形式,記錄著九十年代美國迷惘的青少年放縱而悲傷的成長歲月。暴力、*情、仇恨,愛情,罪惡、醜陋、暴力、情*和死亡,種種元素匯聚,是一部優秀的作品。
當然,最吸引趙欣雅的還是少年和女友母親口舌服務時的那種青澀味道,年輕細緻的臉埋在散發著成熟氣息的女人兩腿間,顯得純潔而邪惡,這是她最喜歡看的鏡頭,曾經看過無數遍,現在,她把這部影片下載下來,和小鬼一起看,又是另一番風味。
趙欣雅相信,小鬼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片子,從他身體反應就能確認這件事情,讓她有種*暴男孩心靈的感覺。
當電影鏡頭中轉到男孩的舌頭在女人雙腿之間遊走的時候,趙欣雅感覺小鬼身體微微發顫,肌膚收縮,就像是受驚的貓兒,汗毛都立了起來。
這讓趙欣雅感到非常有趣,用手指撫摸著男孩的身體,體察他內心深處的悸動。
這段鏡頭時間不長,僅僅幾分鐘,但對於小鬼來說,卻彷彿度過青春的生澀,很漫長,很生動。
等鏡頭轉開之後,他才鬆弛下來,長長噓了口氣。
“你是在害羞嗎?這段時間,你不也是做著同樣的事情麼。”
趙欣雅言語中帶著揶揄,還有一絲挑逗。
“那,那怎麼會一樣。”
小鬼。臉一紅,分辨起來。
“不一樣麼。”
趙欣雅手往下一探,如水中撈月,將一條魚兒捉在手心,無論那魚兒怎麼晃動,都逃脫不掉女人的魔掌。
“你的身體,也是一種語言,可以將你內心最隱秘的東西表現出來,現在,你的這根大鼻子變2長了,說明你在說謊。”
趙欣雅並不放過小鬼,步步緊逼,讓男孩呼吸也急促起來。
電影還在繼續播放,小鬼的心思卻不在那上面,腦海中都是少年趴伏在女人大腿中間的鏡頭,他不由聯想到自己,是不是也像少年一樣,沉浸在女人腹下的柔波里。
昨天晚上夫人坐在沙發上,觀看幾個女人和男人驚心動魄的現場直播,想必也很衝動吧。
小鬼忽然轉過一個壞壞的念頭,他眼神掃過夫人貼在他胸口的秀髮,心臟重重地跳動起來,血液流速加快,雛鷹展翅,到了昂揚的頂點。
趙欣雅也感覺到小鬼身體突如其來的變化,笑罵道:“小壞蛋,我可不能陪你玩,今天夫人身體不舒服,你也要學會忍耐,不然的話,我就把你這不安分的小棒槌折斷。”
說完,真的用手去折,到把小鬼嚇了一跳,那該死的雛鷹不但不收斂,反倒更加囂張。
兩個人在曖昧的氣氛中,看完電影,就摟抱著躺在床上。
“我不想吃飯了,你也別吃了,我們就這樣躺著,好不好。”
趙欣雅閉著眼睛,把頭枕著男孩的胸口,輕聲說。
“好,夫人。”
“現在不要叫我夫人,叫我欣雅,不過,只能叫一聲,我聽聽,感受一下,有平常什麼不同。”
趙欣雅不知動了哪根筋,提出一個讓小鬼驚詫的要求。
“欣、雅
。”
小鬼向來聽話,夫人讓叫,他就叫唄,只是直呼夫人的名字,他還是感覺很唐突,似乎冒犯了心中的女神。
“叫得不親切,重新來過。”
“欣雅。”
“好一點了,但和我想象中的感覺不同,你要把感情蘊含到裡面,溫柔地呼喚,就像唱歌一樣。”
趙欣雅不厭其煩,提出各種要求,“欣雅……”
小鬼慢慢也叫得習慣了,終於使得夫人滿意。
“好,今天就練習到這裡,沒有我的許可,不許亂叫,知道嗎?”
“知道,夫人。”
小鬼口風轉得快,沒有一絲銜接的生澀,他還是喜歡夫人這個稱呼。
“我現在餓了,你去做飯給我吃。”
趙欣雅揉揉肚子,似乎忘記了之前不吃飯的提議。
“好的,夫人。”
小鬼立刻爬起來,去準備晚飯。
善變是女人的天性,適應是男人的本分。
就在趙欣雅和小鬼感情發展得越來越好的時候,祁紅的感情卻出了問題,和之前那個情人分手了。
分手的原因很簡單,他們之間的感情完全是靠身體的衝撞來延續,而如今,這種衝撞也顯得乏味,沒有生趣,於是,在一起吃完最後一頓晚餐後,就友好的分手了,各奔東西。
望著對方離去的身影,祁紅嘆了口氣,呸道:“都是臭男人,老孃才不稀罕。”
話是如此說,但沒了男人可牽掛,她還是感覺心裡空落落的,看來,應該正經處個男朋友,解決下半輩子的幸福問題。
這一天,因為無聊而躺在空曠家中的祁紅,擺弄手機,打到電話薄,一個個瀏覽,想著去*擾誰,忽然,一個名字映入眼瞼,讓她心頭一跳,皺起的眉頭也鬆開了。
撥通電話,並不是佔線的忙音,等了幾秒鐘,電話被接聽起來,是個明亮的男音。
“你好,飄落的雪,今天怎麼沒有來房間唱歌,我還等你呢。”
飄落的雪是祁紅的網名,她沒事總去同城的語音聊天室唱歌,名氣不小,粉絲很多,現在接聽電話的是她的網友,網名叫做凍僵的魚,是她鐵桿粉絲,只要她到聊天室,鮮花和問候一定鋪天蓋地,讓祁紅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
“今天沒心情上網,想出去散散心。”
祁紅一副憊懶的語氣。
“我也沒什麼事情,不如我陪你。”
凍僵的魚興奮地說,從聲音中就能聽出他躍躍欲試的表情。
對於凍僵的魚這個人,祁紅是瞭解一點的,他是從外地考過來的大學生,家庭條件一般,二十多歲,看視頻中模樣長得還算不錯,符合祁紅的審美觀。
“好吧。”
祁紅說了一個見面地點,是離凍僵的魚學校不遠的新華書店,然後掛了電話,心中卻開始有些後悔。
自己可是一個40來歲的女人,幾乎和凍僵的魚母親年紀差不多,見這麼一個半大孩子,能做什麼,有意思嗎?只是,祁紅現在心緒紛亂,感覺無依無靠的,非常無助,想了想,還是打車向著約會地點駛去。
新華書店有七層樓,見證著一個時代的輝煌和沒落,如今,互聯網揮斥方遒,對傳統生意衝擊極大,對於這些,祁紅是沒有什麼感觸的,今天是週末,書店中人多一些,主要以學生為主。
她走進一樓大廳之後,就找個地方坐下來,看著許多年輕靚麗的面孔在她面前走來走去,讓她回憶起自己逝去的青春,很是感慨。
就在祁紅有些失神的當口,她的身
前走來一個身穿運動服,活力四射的年輕人。
“飄落的雪,是你嗎?”
年輕人臉上掛著微笑,略弓著身子,目光在祁紅的全身都打量一遍,就像是相親時的審視。
“你是那條半死不活的魚?”
祁紅嘴角一翹,開了個玩笑。
凍僵的魚當然是半死不活的狀態,她在聊天室也總這麼取笑他。
“聞名不如見面,姐姐還是那麼漂亮,吃飯了嗎?附近有個驢肉館不錯,我給姐姐接風,進一下地主之誼。”
和凍僵的魚聊天,祁紅並沒有任何生分的感覺,還是如同網絡中那般熟諳,讓她放下心來,對這次邂逅有了粉色的期盼。
第37章網友見面那點事
“我還不餓,小魚兒,你準備了什麼節目,給姐姐報上來聽聽,要是不好玩,我就打道回府了。”
祁紅站起身形,自然挎在凍僵的魚胳膊上,香氣襲人,讓這個大男孩面色醇紅,很是受用。
“別啊,姐姐,弟弟好不容易有和姐姐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就當是滿足一個苦逼屌絲的願望,我可是姐姐忠實的粉絲。”
凍僵的魚打趣道,然後帶著祁紅走出書店,融入人潮之中。
他們就像是一對剛剛投入熱戀中的情人,肆意的說笑,逛街,凍僵的魚還給祁紅買了一件紅色的針織衫,價格倒是不貴,才幾百塊,但對於一個學生來說,那是他一個月的飯費和零花錢。
被男人寵著是每個女人不可或缺的小得意,她能看得出來,凍僵的魚身上的衣著都很樸素,全身行頭加到一起,也不如這件衣服值錢,但在買衣服的時候,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似乎對她崇拜是真的,有種心甘情願付出的架勢。
祁紅收了禮物,心中很是高興,自忖老孃還是有魅力的,像凍僵的魚這種大男孩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兩個人又在肯德基吃了點東西,然後去看電影。
電影院裡黑漆漆的,來這裡的多是情侶,成雙結對,兩個腦袋磁石一般自然吸引到一起,無法分開。
祁紅吃著爆米花,她也好多年沒這麼浪漫過了,和男人逛街,吃飯,看電影,完全是小情侶的調調,讓她一顆心也活潑起來,躁動著,期待著。
當電影情節不斷推進,到了高潮部分,她本來放在腿上的手忽然被人握住,攥得緊緊的,好像生怕她會飛掉。
那是一種非常讓她心動的感覺,因為身邊這個大男孩,也因為此時她內心深處無法排遣的寂寞。
彷彿是被海水淹沒了身體,窒息了口鼻,祁紅沒有抗拒這突如其來而又順理成章的必然步驟。
女人的手被大男孩牽著到了他的懷裡,然後,一雙溫潤的唇吻在上面,讓祁紅感覺身體也被這個男人打溼了。
電影后面的劇情變得亂糟糟的,祁紅甚至忘記了電影的名字。
走出電影院,祁紅依然挽著凍僵的魚的手臂,步入夜色之中。
原來,時辰已經這麼晚了,霓虹燈照亮城市,寒風撲面,讓祁紅身體有些發抖。
凍僵的魚把自己的衣服披在女人身上,輕輕說:“我送你回家。”
“嗯。”
祁紅沒有反對,叫了計程車,兩個人鑽進去,還保持著情侶的膠著狀態,一個是飄落的雪,一個是凍僵的魚,此時粘在一起,相濡以沫,不肯相忘於江湖。
在車上,他們一句話都沒有說,可能都在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進行準備,醞釀。
祁紅也有些困惑,不清楚自
己是該拒絕還是順其自然。
她現在對這個大男孩非常有好感,他年輕,有熱情,活力四射,和她之前接觸的那些男人完全不同,這是一個有朝氣的年輕人,她喜歡對方身上清新的味道,讓她忍不住有想要敞開心靈的衝動。
她不知道大男孩是怎麼想的,佔便宜還是什麼,但她覺得沒關係,自己也不是什麼清純的女孩子,而是一個已婚女人,生活也不那麼檢點,就算生命過客中多了這麼一個大男孩,也沒關係。
只是,女人最容易動情,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愛上這條凍僵的魚。
路程再遠,也有盡頭,在祁紅家的樓下,出租車已經離開,凍僵的魚深情款款地望著女人,說:“你一個人上樓我不放心,把你安全送到家,好不好。”
祁紅咬咬嘴唇,她想拒絕,又捨不得,她不知道自己在這條小魚兒的心目中,是不是一個放蕩的女人。
就算不是,又能有什麼結果呢?本來只是萍水相逢,豈能成就美滿的姻緣。
“好。”
祁紅從牙縫中擠出一個音節,帶著年輕男子走上樓。
長長的樓梯就像是一條蛇彎曲的身體,充滿著致命的,蠱惑的氣息。
拿鑰匙打開門,祁紅站在門口,望著凍僵的魚,這目光很凌厲,讓面前這個大男孩終於低下頭,訕訕起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也該走了,今天不知道姐姐玩得高興嗎?”
凍僵的魚打破冷場,準備和女人告別。
“挺好的,你不想進來坐坐?”
祁紅眼前中充滿挑釁,像毒蛇吐信,鋒芒畢露。
“啊,這個,我……”
凍僵的魚在這個時候顯示出他的不成熟,完全一副青澀的模樣,本來他是有企圖的,但是,到了臨門一腳的時候,卻猶豫了,畢竟,他沒有太多這方面的經驗,而祁紅,是他心目中的女神,他不想唐突了佳人,可又不願意錯過一親芳澤的機會。
祁紅背後的門就像一個陷阱,等著他跳進去。
他們二人都在試探對方的底線,那是挺尷尬的過程。
“好,好吧。”
凍僵的魚咬牙答應下來,頗有英雄就義的架勢。
走進獨居女人的房間,那是非常美妙的事情,屋子裡的一切,都充滿了女人的氣息,神秘而誘人。
凍僵的魚侷促地坐在沙發上,打量著周遭的一切,祁紅給他倒了一杯白水,被他一口喝下去,情緒漸漸穩定下來。
“有個家,感覺真好。”
凍僵的魚感嘆起來,他大學就要畢業了,現在正在實習,為未來的人生努力拼搏,見女人家裡佈置得如此溫馨,讓他大為羨慕,覺得有這樣一個女人在身邊,共同生活,那感覺肯定非常幸福。
“你以後想找個什麼樣的,姐姐給你介紹一個。”
祁紅笑著調侃起來。
“姐姐這樣的就行。”
凍僵的魚眼神真誠,篤定地說道。
祁紅掩嘴笑起來,說道:“你喜歡成熟的女人,還是喜歡姐姐?”
“喜歡姐姐。”
凍僵的魚沒有考慮便脫口而出。
有些事情,一旦挑明瞭,也就沒了顧慮,凍僵的魚就是這樣,他說出喜歡姐姐這句話後,感覺整個人都輕鬆起來,心中再沒有負擔。
“姐姐,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們在聊天室中相識已經有一年零三個月,我始終關注姐姐的微博,嘗試走進姐姐的生活,我沒有想到姐姐竟然會主動打電話給我,這真是讓我太驚喜了,要是姐姐
去相親節目,我肯定也要報名參加,用實際行動來感動姐姐。”
凍僵的魚突如其來的表白,讓祁紅也是大吃一驚,這個傻孩子,不是哄騙自己吧。
“你說的是真的,你知道我的真實年齡嗎?”
“知道,姐姐今年剛滿四十週歲,天蠍星座。”
凍僵的魚還真是做了不少功課,準確說出祁紅的年齡和出生月份。
“你會和一個四十歲的老女人結婚?”
祁紅眼神中有些不屑,不就是想上床麼,用得著說得這麼動情嗎,她可過了相信愛情的年紀。
“那有什麼,我有心理準備的。”
凍僵的魚信誓旦旦的說。
“好了,不說這個,今天很晚了,想必學校也關門回不去了,就住在姐姐這吧。”
祁紅大大方方的說道,就像是說吃飯喝水那樣隨意。
說完,祁紅來到凍僵的魚身邊,坐到他的懷裡,眼神輕蔑:“你想要的,我可以給你,但我想要的,你卻給不了我。”
祁紅的話,刺激了凍僵的魚,激發了他的血性,霍然截口道:“姐姐,我說的話都是發自肺腑,只要姐姐肯給我攜手共度人生的機會,不論有什麼困難,我都會克服,讓姐姐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幸福。”
美人在懷,軟玉溫香,凍僵的魚那個地方立刻甦醒過來,頂在女人豐腴的臀部上,讓祁紅嬌軀一顫,有些意亂情迷,對大男孩的承諾,她可並不在意。
第38章上/床不是目標
祁紅再一次感受到生命充實的滋味,彷彿整個世界都被填滿,再也沒有一絲縫隙。
凍僵的魚顯然也不是初哥,但經驗也談不上豐富,努力地挺著腰身,辛勤勞作。
曾經夢想中的女神,現在正意亂情迷,面露桃花,讓他體會到一種巨大成功的喜悅,彷彿攀上珠穆朗瑪峰,將胸中的憋悶全部宣洩出來。
成熟的女人和年輕的女人完全不同,她們彷彿是陳釀美酒,滋味濃厚,讓人沉醉,身體每一個線條,肌膚每一下抖動,腰臀每一次起伏都能給男人帶來征服的*感,讓人流連忘返,樂不思蜀。
同時,女人熟透了的身體可以包容年輕男人所有的青澀和莽撞,不會有任何不適之感,科普雜誌上有過研究,從性的角度來看,四十的女人和二十歲的男人是最完美搭配,至少凍僵的魚非常認同這一點。
他喜歡成熟女人的知性美,骨子裡有戀母情結,所以才會對祁紅感興趣,總是主動搭訕,在那個同城聊天室,他也是風雲人物,很多小丫頭都喜歡他,但是,他卻不喜歡那些稚嫩的娃娃軍,對祁紅情有獨鍾,漸漸的,由於他們兩個總是粘在一起,在網上,也以夫妻稱呼,不然,祁紅寂寞的時候,也不會想起聊天室那個乖巧可愛的小老公弟弟。
一年多的相識,讓他們之間少了許多隔膜,雖然沒有見過面,但彼此欣賞,心有靈犀。
或許,那個時候,就種下了相識、相知、相見、相逢的因,得到今日之果。
至於未來會如何,祁紅沒有去想,那是遙不可及的夢。
但凍僵的魚不同,當他毫無遮攔地走進女人奇妙的世界後,便再也無法自拔,深深陷入成熟女人獨特的溫柔之中。
他知道,自己愛上了對方。
那種愛,熱烈而瘋狂,讓人精疲力盡,無限回味。
凍僵的魚終於把身子僵硬住了,緊緊抱著女人豐滿的身體,似乎怕她離開。
祁紅並沒有讓這個大男孩
從自己的身體裡退出去,還連接在一起,不過,女人已經到了凍僵的魚身上,把柔軟的*房平攤在男孩結實的胸膛上面,用手支起下巴,看著男孩陶醉的表情。
“我是你第幾個女人,說實話,不許騙我。”
祁紅好奇的問道,她想知道自己在對方心中的位置,這是每個女人都好奇的事情。
“第二個。”
凍僵的魚老實回答。
“唔,第一個是誰,你多大開始接觸的,有過幾次。”
祁紅抓住這個問題不放,繼續問道。
“嗯,這個……”
大男孩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似乎有難言之隱。
這更加勾起祁紅的好奇心,見男孩不說,威脅道:“你要是不老實交代,我就再也不見你了,信不信。”
這是撒嬌的語氣,凍僵的魚卻當成真話,急忙說道:“不是我不說,實在是挺荒唐的。”
祁紅挪動一下身體,讓凍僵的魚感覺非常舒服,女人身體裡的溫暖是男人永遠無法抗拒的思念。
“有多荒唐,給姐姐說說。”
祁紅越來越好奇,催促凍僵的魚快點說。
“是這樣的,我剛上大學那年,同學過生日,我們去ktv唱歌,都喝多了,然後就找了小姐,糊里糊塗把事情辦了,唉……”
說到這裡,凍僵的魚嘆了口氣,感覺很無奈。
“小壞蛋,自己舒服了還抱怨,以後你又去找那個小姐了吧?”
祁紅是過來人,明白凍僵的魚的心理,又追問道。
“後來又找過一次,那個小姐換了場子,不在那做了,我就沒再去,也沒再見過她,說起來,我只知道她的名字,至於容貌,都有些不記得,那天喝得太多,弄得很潦草。”
“真是壞蛋,做了壞事,還抱怨,你就那麼一次,我才不信你會這麼老實。”
“真是就那麼一次,我這人不隨便。”
凍僵的魚臉一紅,辯解道。
“是不隨便,就是隨便起來不是人。”
祁紅調侃身下的大男孩,感覺蠻有趣,似乎那條凍僵的小魚也有了復甦的跡象。
“姐姐,你之前有過幾個……啊?”
凍僵的魚不肯吃虧,把同樣的問題問回去。
“不告訴你,我的前半生已經死掉啦,後半生只有你一個好不好。”
祁紅是個聰明的女人,自然不會和這個大男孩說真話,用這樣的言語來搪塞,但聽在凍僵的魚耳中,卻是不一樣的感覺。
“姐姐!”
“恩。”
“我愛你。”
“什麼。”
祁紅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愛你,姐姐。”
凍僵的魚說。
“愛我什麼啊?”
祁紅還是一臉的隨意,沒大往心裡去。
“我說真的,姐姐,我喜歡你,暗戀你許久了,咱們處對象好不好,加深彼此瞭解,姐姐看我人要是行的話,就登記結婚,我是認真的。”
凍僵的魚忍著身體的躁動,很認真的把話說完。
可能是感受到凍僵的魚心意的堅決,祁紅不說話了,她望著身下的大男孩,嘆了口氣。
“姐姐有顧慮嗎?”
凍僵的魚問。
“唔。”
“顧慮什麼?”
“好多。”
“比如呢?”
“年齡,還有你父母的態度,世人的目光和我的信心。”
祁紅眼神中露出不捨,說明她也動心了。
“這些都沒有關係,我願意就行了,你怕我辜負了你?”
凍僵的魚想了想,接著說道:“我們可以相處一段時間,姐姐要是覺得我行,再考慮是否接受我。”
“明知道不行的事情
,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和精力,對我們,都沒有好處。”
“為什麼不行,不經過努力怎麼知道不行。”
“小壞蛋,你沒在社會歷練過,這方面的事情,你不懂。”
祁紅懶洋洋的把腦袋靠在凍僵的魚肩膀上,呼出的熱氣,讓大男孩感覺癢癢的。
“給我一次機會,我證明給姐姐看,好不好。”
“反正是不行,你別糾纏我。”
“試一試有什麼關係。”
“愛上你怎麼辦?”
“那我們就結婚唄。”
“天地不容怎麼辦?”
“大不了我們去山上生活,我也給姐姐搭建愛情天梯。”
“你真的想和我談戀愛?”
祁紅忽然表情嚴肅起來,語氣也是一變。
凍僵的魚感覺到機會來了,急忙點頭,應聲道:“無論姐姐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好,這可是你說的。”
祁紅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第39章姐弟戀可行性測試
“第一件事情,帶我去見你的同學和朋友,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關係,等時間長了,你還堅定的和我在一起,就算你通過了第一關的考驗。”
祁紅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言之鑿鑿,思路清晰。
“好,這是必須的,我們又不是搞地下情,沒什麼不能公開的。”
凍僵的魚點頭答應,沒有一絲猶豫。
看到大男孩這樣的態度,祁紅也感覺有戲,暗自喜悅。
“第二件事情,是你建個微博,公開我們的愛情,表明你的決心。”
“好,我回去就做,保證讓所有人知道。”
“第三件事情,是做通你父母的工作,我可不想被人罵,受委屈。”
祁紅終於說出她最擔心的問題。
“我父母很開明的,我有信心做好這一切。”
凍僵的魚一口應允下來。
“小魚兒,你可不要讓姐姐失望。”
祁紅嚶嚀一聲,潮水般的愉悅體驗重新蒞臨,大男孩火爆復甦,點燃了還未完全熄滅的激情。
這是一個值得紀念的夜晚,燈光搖曳,月光隱晦,遠處的車笛劃過夜空,就像流星,被許願的人射落。
第二天,凍僵的魚請了假,沒有去上學,和祁紅膩在一起,就像剛剛結婚的小夫妻一樣,婦唱夫隨,無盡和諧。
兩個人除了愛愛,就抱在一起,說知心話,唱歌,逗悶子,讓祁紅體會到久違了的幸福生活,甚至讓她生出錯覺,以為這樣的生活可以永遠一直這樣持續下去。
到了第三天,小老公要回去上學了,祁紅依依不捨地把大男孩送到樓下,看著他離開,甚至有想落淚的衝動。
凍僵的魚也是一樣,他的心已經落在祁紅這裡。
“等你做好承諾我的前兩件事情,就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
祁紅拉著大男孩的手,眼神中全是期待。
“好,親愛的,你等我。”
凍僵的魚點頭答應,離開了。
回到家裡,祁紅無力的躺在沙發上,感覺像是做了一場春夢,現在夢醒了,空虛重新降臨在她的心房中,腦海裡,讓她無所適從。
“我戀愛了。”
還是那間咖啡屋,還是那個臨窗位置,祁紅喝著咖啡,淡淡的說。
“是麼,什麼時候的事情。”
趙欣雅神色不動,絲毫沒表現意外來,說起來,祁紅是個蠻多情的女子,她的老公雖然只有一個,但情人可是不少,有一個班左右。
“這次是真的。”
祁紅眼神中閃過一絲光亮,但隨後就黯淡下來。
“唔。”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
……”
祁紅說得很慢,很詳細,很唯美,像是在朗誦一首詩歌,漸漸的,趙欣雅也開始動容,不再那麼鎮定。
“這麼說,他真的帶你去見了他的朋友和同學?你們還一起玩,很開心,那個微博的地址是什麼,我看看。”
趙欣雅被勾起了興趣,也在心裡為閨蜜高興。
“我是真的愛上了他,欣雅,你會祝福我們嗎?”
祁紅一臉的期待。
“當然會祝福,要是你們真的結婚,我送你一輛車,怎麼樣?”
趙欣雅說話向來算數,她說送車,就一定會送。
“欣雅,還是你對我好,等我們結婚的時候,我讓你當證婚人。”
“我才不要,拋頭露面的事情,你找別人吧。”
“嘻,那你等我好消息,不會給你省錢的。”
祁紅心情也好轉起來,又說道:“等那天我帶你見見他,給我把把關。”
“把關就不必,看看就行,我也想知道,把我們祁紅姐姐迷住的小男人到底是什麼樣的。”
趙欣雅打趣起來。
“不是小男人,他可一點都不小,好大呢。”
兩個女人咯咯笑了起來,氣氛熱烈起來。
“等我結婚的時候,你帶小鬼過來,我希望你將來也能幸福。”
祁紅想起那個被自己賣錢的繼子,覺得有些過意不去,順口提了一句。
“好,那個時候,我也該帶他出來見見人,以後我們姐妹還得彼此交換馭夫經驗,預約幸福人生。”
祁紅的精神狀態也很好,前些日子她感冒生病,多虧了小鬼的照顧,現在氣色紅潤,溫婉可人,小鬼居功至偉。
“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見他的父母。”
趙欣雅問道。
“這個要過段時間,他已經和父母說過了,當然是強烈反對啦,但他很堅持,過年的時候回家和父母好好談談,我可能也要準備過去,到時候,你可要給我打氣啊。”
“他家住的離咱們這邊遠嗎?”
“不遠,開車四個小時就到,說來也巧,就是你父母那個城市。”
“行,到時候我要是有時間,就開車送你過去,不能讓他們欺負咱們。”
“謝謝你,欣雅。”
祁紅見閨蜜這麼照顧自己,大為感動。
“只要你幸福了,就行,其他的事情,別太在意,記得,不要總耍小性子,學著做賢妻良母,我看好你的。”
趙欣雅笑著說道。
“恩,我現在可賢惠了。”把祁紅送回家,趙欣雅開車又到美容院呆了一會。
現在已經臨近元旦,能感受到年的味道,離她上次感冒生病大約有一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張姐也發生了細微的變化,最讓趙欣雅驚奇的是,丁克男不再糾纏自己,而是和張姐打得火熱,取代張少罡,成為張姐的第一情人。
所謂世事難預料,這個結果就算趙欣雅想破頭也想不到。
和張姐認識這麼多年,趙欣雅還真沒看出這個女人是如此的有魅力,將丁克男和張少罡都收在石榴裙下,家裡的綠帽老公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張姐呵護有加,讓趙欣雅很是佩服。
女人做成張姐這樣,也算到了一個極致,而最讓趙欣雅驚奇的是,有一次,她整理監控錄像,擦掉覆蓋的畫面,看到了讓人血脈賁張的情景。
張姐竟然同兩個男人同時愛愛,那場面火爆到了極點,讓趙欣雅都有些受不了。
“實在是太瘋狂了。”
趙欣雅輕聲嬌嗔起來,她怎麼也想不到,張姐貌似羸弱的身體竟然蘊含
了那麼巨大的能量,就算兩個男人一起來,也僅是勉強滿足她的慾望,說不定,回家以後,還要再瘋狂一次。
這種事情,想想都讓人渾身發熱,難以自制。
趙欣雅看著監控畫面,手不由伸到裙子裡面,撫摸起來……
第40章光屁股學習開車
忽然有一天,趙欣雅心血來潮,打算讓小鬼學習開車。
在市裡開車路程都很近,到沒什麼,如果她回家,要開車四個小時,很累人,所以,趙欣雅打算把小鬼培養成司機,以後回家的時候,可以讓小鬼開車。
於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趙欣雅把車開離別墅,來到附近的廣場,找了一處空間很大,幾乎沒有人的空地,把方向盤交給小鬼,趙欣雅坐在副駕上,指揮起來。
男人骨子裡都是有血性的,轟動油門,會激發男人心中的野性,尤其是汽車在高速狂飆的時候。
小鬼很有天賦,上手極快,他今天穿的是金絲絨A字長袖包臀短裙,深卡其色,胸口隆起,墊得滿滿的,頭髮簡單一挽,打個結,光著腿,腳上穿著厚底半高靴頭,有種明媚之美,讓趙欣雅看著也很賞心悅目。
這身行頭都是夫人早些年的裝扮,因為小鬼身材略矮,衣服顯得很寬鬆。
寶馬車緩緩啟動,小鬼也露出興奮的表情。
轉彎,倒車,加速,小鬼玩得不亦樂乎。
忽然,他感覺腿上一涼,裙子被掀起來,雛鷹被一座牢籠套住,然後就聽見夫人銀鈴般的笑聲。
“把心神放在開車上,要是分了心,回去要受加倍懲罰。”
趙欣雅左手放在小鬼的腿上,側著身子,笑吟吟地望著小鬼有些侷促的表情。
寶馬車圍著廣場轉圈,速度不是很快,十分平穩,不過,隨著夫人手速的加快,小鬼的車速也在緩緩提升。
“降低速度,注意方向盤,不要打得太死。”
趙欣雅控制著小鬼的節奏,免得他亂來。
車裡面開著暖風,就算小鬼穿得單薄,也不覺得冷,甚至還有些熱。
“想不想把裡面的鬼東西擠出來,這次夫人不會怪你。”
趙欣雅用貝齒輕輕咬了咬下嘴唇,露出孩子般的促狹的表情。
“在車上呢,夫人,這合適嗎?”
小鬼猶豫起來。
“要是把車子弄髒了,你舔乾淨就行。”
“那東西,我不喜歡吃。”
小鬼伸伸舌頭,很調皮的樣子。
小鬼幾乎沒和夫人開過玩笑,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夫人這麼輕鬆的說話。
“你昨天吃得津津有味的,今天就不喜歡了?難道你想……”
趙欣雅目光流轉,充滿鼓勵。
“夫人。”
小鬼心中一動,話卻沒說出口。
“把車停下來,不要熄火。”
“嗯。”
“車座往後調,放平。”
趙欣雅把車震的基本常識傳授給小鬼,等男孩身體平躺下來,女人也褪下*褲,騎了上去。
因為冬天的緣故,又時近中午,廣場很安靜,連個人影也沒有,小鬼用眼睛四處查看,終於放下心來,扶著夫人的美臀,對準,騎上去,被溫暖包裹住的幸福滋味再度來臨,讓他無限回味。
廣場中心,孤零零停著一臺車子,在寒風中微微顫動,遠遠的,兩個巡邏的保安從邊緣處經過,卻沒有走過去,而是交頭接耳起來。
“你猜那輛車停在那兒做什麼?”
“這是我們小區業主的車子,我見過,車主人好像是個女的,開了一家美容院,長得還行,咱
們這個小區住進來的業主非富即貴,看來是跑這裡激情呢,沒見那車震得厲害,我閉眼睛都能想象裡面的情景。”
“嘿嘿,那你說是男的在上面,還是女的在上面?”
“怎麼,你小子賭癮犯了,可是這裡的業主我們得罪不起,又不能趴到跟前去看,怎麼知道里面的情形?”
“我辦公室有高倍望遠鏡,雖然看不確切,但輪廓還是可以看清的,怎麼樣,我們來一局。”
“你小子行啊,看來沒少幹*窺這種事,那就一百元吧,我賭女的在上面。”
“這年代,女的幾乎都在上面,為了公平起見,我賭男的在上面,但賭注是一賠二,我要是輸了,只給你五十,你要覺得不合理,改成賭男的也行。”
“不用,必贏的事情,為什麼要改,你快去取望遠鏡,我在這等你。”
“好。”
一個保安匆匆離開,很快又返回來,見車震還在繼續,這才放下心來,把望遠鏡舉起,口中喃喃自語:“有錢人可真好啊,隨時隨地都可以激情。”
“我來看看,你小子是不是輸了。”
另一個保安搶過望遠鏡,看了兩眼,嘿嘿笑了起來。
儘管看不大真切,但女人曼妙的體型和長長的秀髮還是能窺見的。
一直到寶馬車重新開動,兩個保安才放下手中的望遠鏡。
“哥們,你贏了錢,晚上請我去瀉火吧,這實在是太要命了。”
“……”
並不知道被人當成賭注的趙欣雅繼續教小鬼練習開車,照這個進度,要不了幾天就可以到公路上練習,不過,可惜小鬼年紀還小,沒滿18週歲,辦不了駕照。
連續學習幾天,小鬼已經熟練掌握開車技巧,讓趙欣雅也很開心,她教小鬼學習開車,更多的是想找點事做,同時,也讓小鬼感受到自己對他的重視,等他到了十八歲,司機一職肯定也要讓男孩兼任,如果他們感情穩定,趙欣雅也希望能給小鬼正名,做她的男朋友。
這是趙欣雅心中的打算,而對於兩個人未來生活的長遠規劃,她心中同樣有一個大致的輪廓,能不能實現,就要看天意了。
把一個男人綁在一個女人身邊一輩子,那是本事,尤其是一個比自己年輕的男人,相貌出眾的男人,那種成就感一定非常強烈。
當趙欣雅和小鬼瘋狂車震的時候,她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欣雅,我是祁紅,今天有空嗎?我男朋友在我這,想請你吃飯,出來下好不好。”
是祁紅的聲音。
因為趙欣雅和小鬼貼得很近,所以,小鬼也能聽見電話中那個熟悉的女聲,讓他不由心中一動,腦海中一個女人的形象漸漸清晰起來。
“恩,要等一會,我現在有事,脫不開身。”
趙欣雅扭動著臀部,聲音略有些喘息,她感覺小鬼就要去了,現在卡在情緒的轉折處,很難受。
“好,我等你電話,今天不見不散。”
祁紅的聲音甜蜜地傳過來。
“唔。”
趙欣雅放下電話,立刻把情緒調向頂峰。
她不知道自己的電話並沒有關掉,把誘人的嬌嗔聲發送到手機話筒裡,讓祁紅聽了個正著。
第41章被愛滋潤的女人
“你的姐妹會來嗎?”
凍僵的魚正在收拾房間,回頭詢問坐在沙發上打電話的祁紅。
“哦。”
祁紅答應一聲,急忙掛了電話,心中暗罵,這個小蕩婦,還真是放縱,只是不知道身邊的那個人是不是小
鬼,找個機會,可要問問她。
“老婆,我打掃好衛生了,有沒有獎勵?”
凍僵的魚來到祁紅身邊,一伸手,輕輕把女人抱到自己腿上,想要討個香吻。
“可沒有獎勵,我還沒檢查合格不合格呢。”
祁紅咯咯笑著,她也好多年沒這麼被男人寵愛著,自從和凍僵的魚相識,她就像是回到了少女時代,忘記了煩惱,每天憧憬著即將來臨的幸福。
對於一個已經步入不惑之齡的女人來說,在外人看來,這確實挺傻的,就連祁紅自己也感覺不可思議,或許,成熟女人天生就對剛剛情竇初開的少男有著致命吸引力,只要熟女們願意,將這些少男臣服在石榴裙下,未必就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臣服一時容易,臣服一輩子就難了。
當女人韶華老去,男孩變成男人,他還會有崇拜之心,去愛著那個曾經讓他神魂顛倒、魂牽夢繞的女子嗎?
人,都是貪心,想要得到更多,而往往忽略了眼前的美好。
祁紅感覺自己就像飄蕩在雲端,被凍僵的魚橫抱起來,在狹小的客廳裡走來走去。
兩個人的世界很簡單,就是你儂我儂,甜甜蜜蜜,就算什麼都不做,摟抱在一起,也是很快樂的。
等凍僵的魚胳膊酸了,他還是捨不得把女人放下,他喜歡女人柔軟的身子貼在他肌膚上的觸覺,讓他忘記了一切,彷彿抱起女人,就像託舉起整個世界。
“累了吧,把我放下來。”
祁紅撅起嘴巴在凍僵的魚耳朵上吹氣,蜷曲著身子,很享受脫離地球引力後沒有束縛的感受。
“姐姐,要是把你放下來,跑掉了怎麼辦。”
凍僵的魚還在死撐,他感覺自己快到極限了。
電話適時的響起來,把臉憋得通紅的大男孩這才抱著女人回到沙發上,依然坐在他的大腿上,祁紅順手拿起電話,聊了起來。
等掛上電話,凍僵的魚吻著女人的脖頸,貪婪地嗅著女人肌膚所散發出來獨特味道。
“別鬧,我們要準備出門了。”
祁紅想坐起來,卻被大男孩攬住,動彈不得。
“我的這個姐妹可是貴人,待會你要有些眼色,她答應我們結婚的時候,送臺車當做賀禮。”
祁紅被凍僵的魚撩撥得心緒不定,隨口說道。
“啊,還有這樣的好事,她那麼有錢啊。”
凍僵的魚也是吃了一驚,他是窮出身,以後參加工作也要靠自己打拼,買車是奢求,他本打算過了三十歲再實現這個願望。
“唔,你有駕照沒,要是沒有,抓緊考一個。”
“有的,你那個姐妹真會送車給你?”
“沒關係,就算不給,等我們結婚了,也要買車,檔次低點也就是了。”
祁紅擺弄著手指,心中計算手頭上的積蓄,現在她每個月都能收到美容院打來的一萬多元錢進項,生活是不成問題的。
她所居住的城市並非一線城市,消費中等,普通公務員月薪才三千多元,一樣養家餬口,祁紅現在一個月一萬多,已經是高薪一族,優越感也在日增。
何況,凍僵的魚以後也要參加工作,有固定的收入,這個大男孩不是口花花,一點真才實學沒有的小白臉,祁紅在和他朋友接觸之後,就能感受到,凍僵的魚是個學習成績非常好的大學生,得過獎學金,而且,他的朋友也不是那種浮誇之輩,讓祁紅很是滿意。
只要能踏踏實實的做事,就算沒有大前途,養小家還是不
成問題的。
祁紅簡單補了下妝,就挎著大男孩的胳膊下樓,向著約會地點行去。
那是一間火鍋店,老字號,每天客人非常多,好在祁紅事先預定了位置,三個人坐下來之後,先寒暄一陣,菜餚也陸續端上來。
“他叫賀劍,是我的小情人,過段時間就要轉正了。”
祁紅給趙欣雅介紹自己的男朋友,用玩笑的口吻,說得三個人都笑起來。
凍僵的魚真名叫做賀劍,沒有穿那件運動服,而是換了身比較正式的裝扮,他對這次會面很重視,到不是因為那臺車,而是因為,這是祁紅第一次帶他見閨蜜,說明女人已經敞開心扉,接受了他。
“名字好,有殺氣,要在古時候,估計也是一代大俠,但不要學楊過,四處留情,平平淡淡就好,我們女人啊,經不起折騰。”
趙欣雅嘆息一聲,目光在凍僵的魚臉上掃了一眼。
凍僵的魚感覺祁紅的這個閨蜜眼神非常犀利,彷彿能看透人心,讓他訕訕的沒有說話。
“欣雅,過幾天我就要回去見公婆了,你說我買點什麼當見面禮。”
祁紅轉移話題,問道。
“現在就叫公婆了,他父母的工作做通了?”
“差不多,同意見見面,小魚兒的父母還算開明,反應沒有想象中的激烈,這次我過去,心裡還是非常忐忑的,你可要給我打氣。”
“那沒有問題,要是有人欺負你,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
兩個女人聊天,凍僵的魚幾乎沒有插嘴的機會,就捧哏似的哼哈著,氣氛倒是很融洽,讓人蠻舒服的。
趙欣雅給人的第一感覺似乎不太容易接近,骨子裡有股傲氣,盛氣凌人的樣子,接觸時間長了,人也非常隨和,但還是會有俯視眾生的居高臨下之感,天生就是擅長掌控局面的那類人。
而祁紅不同,她只是個居家小女人,有著小女人的聰慧和睿智,總把自己放在弱勢的角度中,不爭搶上風,無論和誰相處都合得來,這也是趙欣雅特別喜歡和她在一起的原因。
不同的出身決定不同的性格,不同的性格決定不同的命運。
這段飯是凍僵的魚買單,趙欣雅也沒搶著付款,有些場合,並不是花錢就好,也要給別人一些表現自己的機會,尤其是男人。
“欣雅,去我的愛巢坐坐?現在小魚兒把我那裡打理得井井有條,你肯定會大吃一驚。”
祁紅小臉蛋紅撲撲的,把頭靠在凍僵的魚肩上,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就像是剛剛偷了腥的貓兒,非常可愛。
第42章昂貴的禮物
看著閨蜜幸福的模樣,趙欣雅也挺替她高興的,不過,沒有經過父母的祝福,她的幸福都是暫時的,如同鏡花水月,可能前一刻還沉浸在如花美景中,緊接著便是時空錯亂,從天堂跌入地獄。
只要自己能做到的,一定要盡全力給其支持,讓她度過這個難關。
趙欣雅心中暗暗下了決心,她想證明一件事情,就是四十歲的女人,也可以擁有美麗的人生,年齡算什麼,只要喜歡,所有障礙都要被碾壓成齏粉,事在人為,三分天意,七分努力,何況,祁紅長得又不老,和凍僵的魚站在一起,也挺般配,促成他們這段姻緣,對於趙欣雅來說,意義非凡。
能給祁紅最大的支持,無疑是經濟上,現在,趙欣雅就有了想給祁紅買車的衝動。
“十來萬的車檔次應該可以了,這兩天張姐買了新車,把
自己的舊車給了老公,她老公之前那臺北京現代還停在車庫裡,開了沒幾年,當初買的時候花了十八萬,現在估計十多萬就能賣,不如打個電話問問。”
趙欣雅是個想做就做的性子,當即給張姐打了電話,問起車的事情,張姐也是爽快人,大小姐要買,自然價格不會貴,正好一個整數,十萬塊。
“那好,你找個人把車開過來,然後我轉錢給你。”
不過短短几分鐘,一輛車就到手,看得凍僵的魚眼睛都直了,這也太扯了,怎麼十萬元錢的車,在祁紅這位閨蜜眼中,就和蘿蔔白菜一樣,說送就送,連眼皮都不跳一下。
“張姐的車性能不錯,一會她開過來,過戶手續等你們結婚後再辦,這賀禮我提前送了,小魚兒同志可不要辜負我的期望喲。”
趙欣雅巧笑倩兮,所謂財大才能氣粗,那是一點不假。
此時,祁紅也樂得合不攏嘴,張姐的那臺現代車她可是知道的,雖然不是特別高檔,但也不是她可以覬覦,一轉眼,就變成自己的了,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欣雅,謝謝這種言語我就不說了,以後我肯定會回報你的。”
“只要你幸福就好,客氣話,我們之間,沒必要多說。”
時間不長,車就送了過來,司機是張少罡,趙欣雅對這個男人印象一般,倒是觀看監控錄像時,看過他的身材,很健美,那東西的尺寸也大,難怪張姐會喜歡,只是,男人穿上衣服,又是不同感覺,有些時候,趙欣雅甚至會覺得這個男人很猥瑣,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把車鑰匙交到祁紅手中,完成交割儀式。
“我也不會開車,小魚兒,你來開吧。”
祁紅把鑰匙放在凍僵的魚手中,感覺閨蜜太給自己掌腰提氣了,非親非故,不是任誰都能做到這個程度,就算有小鬼那件事,也不至於如此破費。
凍僵的魚很興奮,接過鑰匙,呵呵傻笑了兩聲,這才鑽進車了,試車。
“我等你的好消息,有了車,你可以衣錦還鄉,有些底氣,咱們倆個年紀是大了點,但各方面的經驗也不比小姑娘差,想抓住男人的心,要講究點手段,經濟上我會支持你,放心好了。”
趙欣雅看見祁紅眼圈紅紅的,有些動情,就勸慰起來。
“和一個沒畢業的小孩子談戀愛,真是沒想過的事情,好在有欣雅你支持我,不然,說不定我會放棄的。”
“有什麼關係,就算你找一個50歲的老頭子,在世人眼中很般配,也沒法保證就能幸福的過一輩子,所以說,幸福這種事情,都是暫時的,把握住眼前的每一刻,彙集起來,時間久了,就變成漫長的一生,然後塵歸塵土歸土,很簡單是不是?”
趙欣雅聳聳肩,語氣輕鬆。
“拼一拼吧,像小魚兒這樣的好男人,也不容易遇到,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先度過眼前這道見公婆的難關再說。”
祁紅也把心胸放開,感覺坦然很多,這個時候,凍僵的魚試車回來,掩飾不住臉上的興奮。
凍僵的魚提議去唱歌,他正在興頭上,也想好好感謝下趙欣雅,祁紅也在一旁不住邀請,讓趙欣雅有些動心,想了想,說道:“把張姐也叫來,讓她也過來,咱們好好熱鬧下。”
祁紅自然沒有異議,趙欣雅給張姐打了電話,讓她不要一個人來玩,半開玩笑地建議把她的小情人弄來,大家見個面。
等到了KTV
,選好房間,張姐也帶著二張走進包房,氣氛頓時熱烈起來。
趙欣雅沒想到張姐會把丁克男和張少罡都帶來,這是要雙飛怎麼的?
張姐看出大小姐眼中的異樣,解釋說:“祁紅妹妹如今有了意中人,我身邊也有伴,就大小姐還一個人,我就把他借給你,免得大小姐形單影隻,玩不盡興。”
說完,張姐把丁克男推給趙欣雅,六個人分成三對,坐下來。
趙欣雅微微一笑,也沒反對,這也屬於社交的一種,她知道張姐和丁克男的關係,也明白丁克男不會再對她抱有幻想,現在這樣,都是逢場作戲,玩一玩,也沒關係。
倒是丁克男坐在曾經追求過的女人身邊,有些尷尬,當看到趙欣雅臉上了然的表情,也就淡定起來,他雖然是機關工作的人,這種場合卻並不陌生,很快就投入到這種奇怪的氛圍之中。
凍僵的魚看到張姐身邊的男人和自己年紀相仿,他們的關係也非常曖昧,是情人而非夫妻,尤其是張姐一身名牌,富貴逼人,而張少罡就像被包養的小三,低眉順眼,讓他很是感慨這些不惑女人的開放與大氣。
要是論唱歌的功力,當然是祁紅和凍僵的魚最出彩,尤其是合唱,在同城聊天室中配合過無數次,不能用默契來形容,而像是歌手組合,銜接流暢,情緒到位,所以,她們唱的比較多,大家也愛聽,紛紛鼓掌。
張姐幾乎沒有唱全一首完整的歌曲,多數是在聽,吃著張少罡用牙籤挑起的水果,享受著女王般的待遇。
至於趙欣雅,她唱歌也不錯,都是獨唱,不給丁克男任何機會,好在丁克男也知所進退,並不強求,對度的把握十分到位,一點也不讓人討厭。
一首相思風雨中之後,淚水打溼了祁紅的眼眶,她竟然唱得動了情,趴在凍僵的魚肩頭上,打溼了他的衣襟。
第43章瘋狂派對
六個人玩得很盡興,出了KTV,張姐建議去賓館開房,繼續玩。
對於張姐的提議,趙欣雅和祁紅都知道她的想法,丁克男和張少罡也無所謂,他們都是歡場老手,環境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夠刺激。
只有凍僵的魚,懵懵懂懂,沒聽出張姐言語的弦外之音。
“還是不要了,人家從良了。”
祁紅臉蛋紅撲撲的,她哪敢帶凍僵的魚參加這種糜爛的聚會。
“去吧,大家同在一個屋簷下,彼此再沒有隱秘,你的小情人,我是不會碰的,我的東西,你卻可以隨便用。”
張姐在KTV包房中喝了不少紅酒,眼神有些飄忽,但神智還很清醒。
“是擔心他受不得引誘?”
趙欣雅也接口說道。
看著三個女人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凍僵的魚也明白幾分,心中思索,難道自己心中的女神,以前也參加過這種多人的聚會。
“怎麼樣,小魚兒,你想去嗎?”
祁紅轉過頭來徵求大男孩的意見。
“我聽姐姐的。”
凍僵的魚心中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感覺有些不舒服。
“大家都是自己玩自己的,只不過是在一個房間裡,很刺激,你要不要嘗試?”
祁紅心中也很矛盾,但張姐提議了,如果不去,她怕凍僵的魚心裡有芥蒂,還不如帶他見識一番。
“那就去吧。”
凍僵的魚咬牙同意下來。
三輛車拉成一條長線,行駛在城市之間。
房間是張少罡開的,做這種事情,他駕輕就熟,經驗豐富,六個
人乘電梯上樓,劃卡開門,然後開始做準備。
張姐在這種事情上從來不含蓄,直接把衣服脫掉,來到床上,躺下去。
“祁紅妹妹,你也過來吧。”
張姐雙手撫摸著一對豪乳,對祁紅招招手,讓她躺在自己旁邊,一隻手探進祁紅的衣襟,輕輕揉捏起來。
兩個女人漸漸的糾纏在一起,那情景,香豔到讓三個男人同時血脈賁張,不能自抑。
唇舌交融,四肢纏繞,女人豐腴的身材展現在眾人面前。
丁克男率先完成準備工作,來到女人的身邊,凍僵的魚見了,也急忙過去,他怕祁紅吃虧。
見男人們衝過來,兩個女人一下子分開,然後,找到各自的歸宿,一張床,四個人,大戰起來。
趙欣雅靜靜的看著,她參加這種娛樂活動,都是看,不做,張少罡尷尬地站在一旁,目光偷偷瞥向坐在椅子上正襟危坐的趙欣雅。
“老闆!”
張少罡喉嚨滾動一下,他不敢太唐突,面前的女人可是美容院真正的女皇。
“我不會讓你碰我的身體,你要是沒事做,可以舔我的靴子。”
趙欣雅蔑視的看了眼前這個小男人一眼,嘴角翹起,傲然說道。
可能是看著張姐和祁紅都進入狀態,張少罡也插不進去手,竟然真的跪到趙欣雅面前,伸出舌頭,在女人的鞋底上舔了起來。
趙欣雅翹著二郎腿,眼睛看著床上的表演,並不在意張少罡的辛勤努力。
“好了,到你了。”
趙欣雅看見丁克男從張姐身體中退出來,用鞋尖一點張少罡的下巴,提醒他披掛上陣。
張少罡興奮的爬起來,替換丁克男。
到不是丁克男持久度不如凍僵的魚,而是他的頻率太快,完全是百米衝刺的速度,張姐和祁紅不同,喜歡激烈強勁的衝擊,而祁紅小兩口則是纏綿無比,溫情緩慢。
從床上下來的丁克男尷尬的笑笑,他之前看見張少罡給趙欣雅舔鞋,那同樣是非常性感的事情,他也想試試,但抹不開面子,內心中還是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