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狂想曲

戀足狂想曲

午間,一片茂密的山林中,一支六人小隊停在溪水邊休憩,三女三男,都是年輕人。

望著清澈流淌的溪水,安陸回想起一個月前,班主任在課堂上的說過的話“期中考前五名的,放假期間可以和老師一起,野外旅行。”

結果考前五的都來了,老師除了一名的實習的以外,一個沒來,想想也是,一幫五六十歲的婦女,對野外旅行有心無力。

安陸轉頭看了看隊裡唯一的實習老師,很年輕,看著比他大不了幾歲,應該不超過22,名叫霍敏,她的身材嬌小柔弱,相貌清純秀麗,加上那溫文爾雅的風韻,實在是一位楚楚動人的知性美人。

而此刻,霍敏正坐在一塊溪石上歇息,野外的路不好走,平時運動的也少,走到這裡,腳踝已然十分酸累,她只得脫下鞋襪,輕揉著腳踝。

然而,霍敏卻不知,她不經意間的動作,已讓一人,深深為之著迷!

一雙纖柔美麗的腳正映入安陸的眼簾,那柔美的腳踝、瑩白的腳腕,絲柔、軟緞般光滑的腳背,竟無一處不美!

雖看不見腳底,但腳後跟下的那一抹極其迷人的粉紅色,已然將足底的細嫩柔滑顯露無疑。一股前所未有的佔有慾在安陸心中怦然爆發。

收回戀戀不捨的目光,安陸已然暗下決心,此等佳人玉足,萬中無一,哪怕不折手段,也一定要得到!

想了一會,安陸依然沒有想到什麼靠譜的主意。在發愁之際,正巧看見,兩位結伴從林中解手歸來的女同學,不由心生一計。

一行人在溪邊休憩過後,便繼續出發了。

幾個小時過後,太陽西下,已然是黃昏了。這次旅行一共是將近2天左右的行程,這才第一天,就把這些嬌生慣養的傢伙累的夠嗆,一行人決定安營休息。

看著兩個女生再次一同結伴去解手了,而霍敏則在不遠處搭著小帳篷,安陸決定開始執行計劃。

一行六人,除了安陸和霍敏以外,還有二男二女,都是他的同學。兩個男生和安陸的關係很不錯,可以說是稱兄道弟。兩個女生安陸不熟,但一日相處下來,總能看個大概,沒什麼主見,都是膽小怕事的人。

“阿寧,小易,一起去小便吧”安陸對兩個正在休息的男生說道。

阿寧點頭起身,小易則道:“你們去吧,我沒尿”。安陸皺眉道:“少廢話,我有事和你們說,快來”。

三人一同從空曠的營地走進了林中。

“我想追霍老師,這次你們無論如何也要幫我”安陸開門見山的說道。

“嚯!你小子牛啊,想追老師!我肯定支持啊”小易一臉興奮的說道。阿寧則點了點頭道:“都是哥們,你說吧,只要我能辦到,沒二話!”

安陸將計劃說給二人聽。

小易皺眉道:“會不會太冒險了,這要是被人拆穿,我們可就完蛋了。”一旁的阿寧則沒有開口,不過顯然也是有這方面的擔心。

安陸正色道:“這事只要我們不說,誰能拆穿?統一了口徑,沒人可以知道的”,說完又嘆了一口氣:“這事也確實有風險,我不能讓你們白白冒險,一人五千,回去就給你們報銷”。

二人只是學生,五千已經對他們來說已是鉅款,聞言頓時心動不已,但是礙於面子,只能連連推辭。

“別說了,當我是兄弟,就別推辭了,現在也沒有那個時間,再說下去,計劃就泡湯了”安陸焦急的說道

。

二人聞言,只能半推半就的接受了。

安陸見二人不再推辭,頓時面帶喜色,道:“時間不多了,按計劃行事吧。”

營地,霍敏已經搭好帳篷的框架了,回頭看了看,一群學生,竟一個都不在。

想到還有一日的行程,霍敏不由的苦笑了,她的本性其實挺活潑的,奈何,這一年為了保持老師的威嚴,在學生面前裝出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一時也改不過來,所以這幾個學生對她都是客客氣氣的,讓她一點也沒有找到旅行的氣氛,反而覺得有點難熬。

忽然,一道身影從林中竄了出來,抓起地上的一個揹包,就朝霍敏跑去。

“老師,一隻熊朝這過來了,快跑啊!”安陸跑到霍敏身前,一臉驚恐的說道。

霍敏嚇的一顫,沒有細想,連忙便要轉身逃走,卻臨時又想起了幾個學生的安危,急忙問道:“那他們幾個呢?”

“小易和阿寧剛才和我在一起,他們去通知女生了,說好和我們在前面匯合,快走吧”安鵬急切的說完,便朝前跑去。

霍敏鬆了一口氣,一把抓起,物品掏出了一大半,已經半空的揹包,跟著安陸拔腿狂奔。

兩人離去後,小易和阿寧從林中走了出來,拿起他們自己的和兩個女生的揹包,就朝兩個女生解手的方向跑去,去通知她們,熊來了!

其實安陸的計劃很簡單,讓除了霍敏以外的所有人,都離開營地後,再通過一隻不存在的熊,將六人分離開來,而他和安敏的逃跑方向,其實和另外四人完全不同!

安陸二人,一路狂奔,跑了許久,一直跑到氣喘吁吁,才停下腳步。

“跑這麼遠,熊應該不會追過來了,你看看地圖,我們要儘快和他們匯合”霍敏一邊喘氣一邊說道。

安陸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拿下揹包摸索了一陣後,懊悔的說道:“遭了!地圖我落營地了。”

霍敏沮喪道:“那該怎麼辦?”

安陸沉思了一會道:“回去拿的話太危險了,地圖我還能記個大概,走出去應該沒問題。

霍敏深吸了口氣道:“繼續前進吧,爭取和他們重新匯合。”安陸點了點頭。

這次旅行一共有兩張地圖,在安陸和阿寧手裡。安陸的地圖其實根本沒落下,他已經貼身安放了。

二人沿著安陸記憶中的路線繼續前行。

而另外四人的情況和安陸這邊一樣,阿寧假借地圖丟失為由,按照早已定好的計劃,兩支隊伍都要按固定的路線前行,後天上午在固定的地點,再次“意外”的相逢。

天色漸暗,安陸二人找到了一處林中較空曠的地帶,決定安營休息。

看著手裡半空的揹包,霍敏有種想哭的衝動,帳篷和替換的衣物襪子以及醫藥包全都落下了。

其他東西還好說,沒有帳篷可就要命了。已經初秋了,天氣漸冷,特別是林中的夜晚和清晨,冰冷刺骨。他們帶的帳篷都是個人用的,一人睡正好,兩個人就要貼身睡了。

雖說安陸是她的學生,但也比她小不了幾歲,貼身同睡一個帳篷,霍敏是不能接受的。

“霍老師,帳篷你來睡,我身體好,蓋兩件衣服就行”安陸搭好了帳篷,看著正發愁的霍敏說道。

安陸正愁沒機會獻殷勤,這麼好的機會怎會錯過。

霍敏輕笑著搖了搖頭:“你睡帳篷,有多的衣服借我兩件當被子就可以的。”

安陸反對道:“那怎麼可以,男士照顧

女士是應該的,你就別推辭了。”

霍敏聞言啞然失笑,什麼男士,女士的,這小子什麼話都敢說。“我是老師,照顧學生才是應該的,你不用勸我了。”

聽著霍敏的口氣,安陸知道多勸無益,道:“那好吧,但是被子肯定要給你蓋的,你要不蓋,我也不睡帳篷了。”

霍敏不禁覺得好笑,這種威脅,真的是一點威懾力也沒有啊。不過想到他也是一番好意,只得點了點頭。

天色漸暗了下來,他們只得躺下休息了,這一天可折騰的夠嗆,二人很快就睡著了。

凌晨三點整,安陸靜悄悄的從帳篷中爬了出來,他是被電子錶的震動弄醒的,時間是早已調整好的。

安陸看著不遠處,冷的整個人都蒙在被子裡的霍敏,不由嘴角上揚。躡手躡腳的朝霍敏走去,很快就來到她的身旁,伸手緩緩拎起她的揹包以及一雙黑色戶外運動靴,悄悄走進林中。

將揹包放在了地上,安陸迫不及待的拿起了霍敏的靴子,掏出塞在靴中的襪子,在月光下一看,是一雙米黃色的棉襪。

安陸拿著襪子,放在鼻尖前,輕輕的嗅聞著,先是迎來了淡淡的汗酸伴著股若有若無的肉香,緊接著一股悶臭味席捲而來。

若不是經過一天的跋涉,和那次劇烈的奔跑,以霍敏這等佳人的體質,她的襪子是絕對散發不出這種氣味的。那是被浸溼了汗水的襪子,悶於靴中,直到風乾後散發的悶臭味。

先是酸香而後悶臭,矛盾的氣體在鼻腔中相擁相融,安陸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霍敏楚楚動人的臉龐以及那雙俏皮美麗的腳丫。

而這些古怪的氣味就是霍敏的腳丫子散發出來的!想到這些,這股氣味,忽然間變得妙不可言!

猛的一把將手捂在臉上,手掌壓著襪子,在臉上忘情上的揉搓著,安陸強烈的吸嗅著,好似要和這誘人的氣味融為一體。

過了許久,安陸意猶未盡的放下了襪子,還有正事要做,他不能耽擱太久。

掏出小手電,安陸開始翻看起霍敏的揹包。發現背裡除了食物和一些洗簌用品外,什麼都沒有了,也沒有了更換的襪子,安陸不禁大喜,暗道:天助我也!

安陸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紙包,打開後,裡面赫然是幾瓣紫色的花瓣。這是烏頭的花瓣,有毒!花瓣的汁液可以通過皮膚滲透,被接觸的肌膚會有灼熱,刺痛,麻木和蟻行感。

在昨日採集烏頭花瓣時,安陸的計劃還只是個雛形,而在這一刻,已經變得完整了。

安陸在一塊較平滑的石頭上倒出花瓣,用小石子將其搗碎,再將花瓣的碎片掃掉,石頭上只留下汁液晶瑩的溼跡。他拿起霍敏左腳的襪子,把襪子的裡層翻了出來,用裡層的襪底壓在溼跡上,待充分吸收了花瓣的汁液後,再塞回靴子中。

安陸再次回到了營地,看見依然蒙在被中的霍敏,不由鬆了口氣。悄無聲息的將東西物歸原主後,便鑽進帳篷休息了。

清晨,二人很早就醒來了。

“霍老師,昨晚睡的還好嗎?”安陸關切的問道。

霍敏輕笑著點了點頭:“被子很暖和,怎麼會睡不好,倒是你,蓋著衣服,肯定不舒服吧,著涼可就不好了。”

其實霍敏還少說了一句,被子確實暖和,可惜不太擋風,空隙處總有冷風吹入,一晚上她被冷醒了好幾次,之所以這麼說只是不願安陸擔心罷了。

安陸笑

道:“霍老師,不是我吹,我這體質,剛蒸完桑拿,再跑去冬泳,連噴嚏都不帶打一個。”

“哈哈哈,你啊,這還不算吹,那~”霍敏笑咪咪的說到一半,忽然皺起了眉頭,她感覺到左腳的腳心處忽然傳來了一陣灼熱和麻木感。

但是,霍敏對此並不上心,因為這感覺不算強烈,想著過一會,應該就沒事了。

二人吃過後,收了帳篷,便再次出發了。

沿途的風景還是很不錯的,可惜,一個因為憂心學生,沒有了觀賞的心情,另一個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個多小時後,霍敏眉頭深皺,面上露出一副難受的樣子,她本以為那不適感,忍忍就過了,誰料愈演愈烈。

整個腳底好似火燒一般灼熱,熱的霍敏有種腳底要著火的錯覺,不僅是熱,還完全麻木了,麻木到刺痛!就好像有人拿著細針,時不時的往腳底紮上一針!

“我們休息一下吧”霍敏開始擔憂左腳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安陸聞言,轉過身,關切的問道:“霍老師,你的臉色不好啊,沒事吧?”

霍敏擺擺手,道:“沒什麼事,就是腳有點麻,休息一會就好。”安陸聞言點了點頭。

過了好一會,安陸再次問道:“好點了嗎?”霍敏搖了搖頭,腳底的不適感一點也沒有好轉,還越來越嚴重了,好像多了數只螞蟻上在她的腳底爬行,讓人癢的恨不得把腳皮撓掉。

“是腳太累了吧,很難受嗎?”安陸問道。

“不像是累的,腳底又熱又麻,又痛又癢,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霍敏無奈的說道。

安陸沉思了一會道:“我奶奶是中醫,我在她的一本醫書上看見過類似的症狀,這應該是經絡凍傷後的症狀!”

霍敏聞言,更加擔憂了:“你是說,我腳底的經絡凍傷了?那要怎麼辦呢?”想到昨晚幾次被冷醒的情形,安陸說的話,她不由的就信以為真了。

“凍傷的經脈氣血淤積,所以才會疼痛,需要先用藥膏活絡,再在凍傷部位放上溫熱物養護,處理及時的話,一個晚上就好了”安陸說道。

霍敏不禁苦笑,這些東西現在她都沒有啊。“那有沒應急的方法呢,只要能緩解疼痛就好,治療等出去後再說吧。”

藥膏活絡這一步,可以用按摩穴位代替,這個我和奶奶學過的,但是,腳底這個部位比較特殊,一旦走路的話,血液就會大量流經,很容易再次造成氣血淤積,按摩後能緩解多久,我也說不好。”

安陸面上一副擔憂的樣子,其實心中樂開了花。不有一點他確實沒說謊,他奶奶確實是中醫,他也真的會穴位按摩。

靜靜想了一會,霍敏嘆了口氣道:“算了吧,老師是走不了,不能拖累你,你自己走吧,出去後,你就報警處理,我就在這裡休息,不會換地方了。”

霍敏竟會有這樣的覺悟,荒郊野外,一個行動不便的女子竟敢獨處!安陸不禁傻眼了,廢了這麼大的功夫,難道要功虧一簣?

這個女人,怎麼會這麼傻,老老實實的把腳伸出來接受“治療”不就好了?

安陸擔憂的說道: “經絡凍傷不及時活絡的話,只會越來越嚴重,等救援人員找到霍老師,起碼已經是兩天後的事了,雖不算大病,但是拖久了很容易留下病根。”

“再說了,我怎麼可以丟下霍老師不管,就算抬,我也要把你抬出去,要不然,我還不得

被學校裡喜歡你的男生揍死”安陸說道。

前面說的大義凜然,霍敏聽著頗為感動,而後面就屬於調戲了,霍敏白了他一眼,嗔怪道:“胡說八道。”眉目間不經意流露的一絲風情,就差點把安陸迷的找不著北。

“按摩真的管用嗎?”霍敏其實已經被安陸說服了,她可不想留下病根,只是不好意思改口,畢竟,讓學生按摩自己的腳底真的很尷尬。

安陸輕笑道:“放心吧,祖傳的手藝,活絡只是基本功,手到擒來。”

霍敏也不是扭捏的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乾脆的說道:“那就聽你的,要我怎麼配合呢?”

“你只要坐著,把鞋襪脫了就好”安陸說著,取出帳篷的擋風布鋪在地上。

霍敏點了點頭,坐在擋風布上,脫掉了左腳的黑色戶外運動靴後,再看著腳上的襪子不禁有些猶豫:“可以穿著襪子按嗎。”

這種不合時宜的要求,安陸想都沒想,果斷搖頭:“不行,隔著襪子我找不準穴位,就沒什麼效果了。”

讓一個年紀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男人,把自己的腳底看的清清楚楚,還要用手來按摩,事到臨頭,霍敏才發覺,自己根本放不開啊。她又想到:總不能對自己的學生說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之類的理由吧,況且他也是一番好意。

而且腳底的情況已經越來越嚴重了,剛才還只是一陣陣的痛,現在已經是無時無刻不痛,就像被那數只螞蟻鑽進肉裡一樣,又痛又癢,十分難受。

實在是忍受不住了,霍敏心一橫,一把脫下了襪子,道:“不管有沒有效果,老師都要謝謝你呢,盡力就好,不行也沒有關係的。”

“嗯,我一定盡力!”安陸堅定的說道。他盤腿坐在霍敏的正對面,伸手托起霍敏左腳的腳踝,把她的腳後跟搭在自己的右腿膝蓋側面上,腳底板豎立著著自己。

安陸神情專注,面色平靜,雙手握住霍敏的左腳,右手拇指按著前腳掌的中心,左手拇指按著腳心。

看著安陸一副沉穩的樣子,霍敏心中暗笑自己想的太多了,頓時心中憂慮全消。

倒是有些擔心會不會被他聞見自己的腳臭味,雖然霍敏一直沒有腳臭的經歷,但是,經過昨日一天的跋涉和那次奔跑,再加上睡前也沒多餘的水洗腳,甚至連更換的襪子也沒有了,腳底發出異味也是情理之中的。

然而,霍敏料想不到的是,在她脫下襪子的那一刻,安陸的內心已然翻江倒海,欣喜若狂!

一隻乾淨、秀美、柔軟的香足展現在安陸眼前:那嫩的如一節一節筍尖的趾頭,大腳趾老長,後面依次短了下來。圓柔的趾肚則像五隻蜷縮的小兔,實在惹人憐愛。

溫熱的腳掌上,隱約可見的紋理間,腳汗溼津津的,微微發粘,泛著潮紅的腳掌由於出汗的緣故及其柔軟,從腳掌到腳心顏色漸漸由細膩的肉紅色轉為極淺的粉色。

按著她腳掌的感覺就象撫摸嬰兒的臉,整隻腳柔若無骨,在安陸手掌中,就象一隻顫抖的小鳥,那溫熱,細膩,滑嫩,潤澤的感覺讓人都快瘋了。

而此刻的安陸,正以超乎尋常的意志,強行壓抑了那股瘋狂躁動的慾望。

安陸定了定神,雙手握著霍敏的左腳掌,兩根拇指瞄準穴位,不緊不慢的按了起來。

“啊~啊,哎!~啊~”霍敏痛的叫出了聲,有心讓安陸輕一點,又想到這是治療,不能由

著性子來,只得默默的忍受著。

聽著霍敏不時發出的“嬌喘”聲,安陸心暗樂,下手不由更重了三分,按的霍敏肉粉嬌嫩的腳掌不住的顫抖,小腳趾還一張一合的動。

其實安陸用的這套按摩手法,完全沒有活絡的作用,而是治療性冷淡時使用的輔助按摩法。若是對常人使用,就好比在催情了,單次的效果雖比不上藥物,但是勝在潛移默化,難以察覺。

按了十幾分鍾後,霍敏發覺,腳底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不由鬆了口氣。看著依然專注幫自己按摩的安陸,忽然覺得他還是很可靠的。

盡興的“按摩”了一番後,安陸戀戀不捨的放下了霍敏的腳丫,道:“應該可以了,你在再休息會就好了。”

“我覺得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技術不賴嘛,小神醫~”難受的感覺盡皆消散,霍敏心情大好,忍不住調笑道。

安陸心中暗喜,平時也沒見霍敏和誰說笑,這說明她和自己親近了不少,笑道:“你是不是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知道為啥不,因為我隨便打通了你的任督二脈哦。”霍敏聞言頓時笑出聲,愉快的和安陸談笑了起來。

其實,霍敏的疼痛的根源全在襪子上,在她脫下襪子的那一刻,症狀就會自動好轉,畢竟烏頭花的毒是通過皮膚滲透,是很微量的。

而安陸則利用這個騙局,正大光明的玩弄著女老師的腳掌,還在未經當事人同意的情況下,用按摩的方法對其催情。

不一會,霍敏發覺的腳底已無異樣,二人再次上路了。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穿上襪子的那一刻,就註定了,“凍傷”遲早都會復發。

在安陸最後兩次幫她按摩的時候,感覺特別明顯。安陸的手和她的腳掌肌膚相觸之時,安陸的目光掃過她的腳底之時,霍敏就會有種被侵犯的感覺,那種感覺既屈辱,又興奮,那是一種異樣的,矛盾的快感。

霍敏又怎會知道,她已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安陸催情了四次!只要是正常人,絕對會性慾高漲!

而這種情況安陸早已預料到了,可以說,這是他的計劃中,很關鍵的一環。

用烏頭花毒欺騙霍敏,讓她主動的配合按摩,用按摩的手段,持續的為霍敏催情,讓她情慾高漲,慾火難消。

夕陽西下,餘暉染黃了雲彩。二人安營休息了,吃過東西后,夜幕就降臨了。

老師,今晚你得睡帳篷,可不能再受寒了”安陸關切道。

霍敏聞言,心中一暖,想到自己的情況,確實不適合再睡外面了。但是,安陸就要睡外面了。睡在外面有多難受,她已經深有體會,萬一他也被冷風吹病了,怎麼辦?

不能再因為自己無謂的矜持,而連累安陸了,這麼想著,霍敏便做出了一個大膽決定。

“我們一起睡帳篷,分兩頭睡就行了”霍敏淡然的說道,其實內心還是很緊張的。

安陸差點要歡呼出來了,計劃中最沒有把握的一部分,順利完成了,還是由霍敏主動提出來的,他省了好多的話。

“這樣不合適,我還是睡外面吧”安陸假意婉拒道。

霍敏反駁道:“什麼不合適,我是你的老師,讓你睡外面才是不合適,別多想,聽我的,一起睡帳篷。”

安陸點了點頭,不再推辭。

夜,帳篷中,二人分兩頭睡著,由於空間太小,沒法平躺,只能雙雙朝外側著身,同蓋一條被子。

感受著後背傳來的

那股溫熱,輕嗅著溢滿帳篷的雄性的氣息。霍敏心中的慾火愈演愈烈,沒有一絲的睡意。

“睡了嗎?”安陸輕聲道。

“還沒,怎麼了?”霍敏問到。

“我在想,你的症狀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只會越來越嚴重,今天發作了4次,這已經是很明顯的信號了,我擔心明天症狀會更加嚴重”安陸擔憂的說道。

霍敏心中頓時感到一絲甜蜜,本就情慾滿滿,再聽到這些話,她瞬間被安陸的體貼打動了。“這也沒辦法啊,再說了,不還有你嗎,老師相信你!”霍敏微笑道。

許久都聽不見安陸的回話,霍敏漸漸變不安了起來。開始胡思亂想:是我自私了嗎,他可能是覺的我拖累他,想要自己走的,我這麼一說,不是讓他尷尬了嗎。可是,他真的想要自己走了嗎?為什麼忽然覺得好難過,就像被拋棄了一樣。不行不行,我怎麼會變的這麼脆弱,不能拖累他了。

“其實~”霍敏剛想說話,就被安陸打斷了。“你真的相信我嗎?”安陸問到。霍敏感到詫異,道:“為什麼這麼說,我當然相信你啦!”

安陸霍然轉身,腹部貼著霍敏的屁股。霍敏嚇了一條,但是沒有說話,也沒有轉身,因為她相信安陸,相信他不會害自己。

雖然帳篷中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但是,安陸知道,就在很近的距離,有一對百媚千柔的腳底正對他的臉,因為他已經隱隱聞見了那股香味。

“把你的腳踩在我的胸口上,用我的體溫來代替溫熱物吧”安陸說道。

“啊!不不不,還是不要了吧”霍敏一驚,連忙拒絕。

“老師!雖然剩下的路不多了,但是如果不治療的話,到明天你可能連路的走不了,按摩都不管用。你要我這麼辦,把你拋下嗎?我做不到!”安陸情緒激動的說道。

霍敏瞬間無言,眼角開始發酸,她本身就是偏感性的人,此刻又處於情慾旺盛的狀態,這一番話,竟把她感動到想哭。

安陸隱隱感受到了霍敏沉默中醞釀的情緒。他抬起右手,慢慢的,緩緩的,向前伸出,直到觸摸到那柔嫩的,帶著細膩紋路的腳後跟。

“啊?”霍敏輕聲叫道,短促的一聲後,卻沒有其他的動作。安陸嘴角上揚,知道時機已然成熟。

安陸的手指從腳後跟輕輕劃過,好似無意,又好似撫摸,一直劃到腳腕處,一把握住了霍敏的左腳腕。

霍敏的身體忽然一怔,微微的抖了抖。安陸停頓了一會,確認霍敏沒有異動後,握著左腳腕的手開始慢慢的向胸口靠攏。

而此刻,霍敏忽然有了新的動作,她的左腳開始掙扎了,逆著安陸的勁,要想回歸原處。

讓我幫你吧,這是必須要做的事情,不要動了,好嗎?”安陸輕聲勸道。

“嗯~”過了好一會,霍敏才輕輕哼出了一個鼻音。

安陸繼續之前的動作,可是,才一使勁,霍敏的左腳又開始掙扎了。

“啪”,“啊!”安陸伸出另一隻手,輕拍了霍敏那不安分的腳掌,引來她的輕聲驚叫。

“別搗亂,再調皮我就撓腳底了”安陸的口氣就像在教訓不聽話小孩子。

霍敏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被當做孩子一樣教訓,她忽然覺的好屈辱。想對安陸反駁些什麼,又發現說什麼都不合適,只得默然無語。

趁著霍敏停止掙扎的時刻,安陸用左手快速掀開自己胸前的上衣,右手握著

霍敏的腳腕,一把將她的腳底貼在自己的胸口。

那一瞬間的觸感,差點把安陸美哭了,如雲柔若花嫩,溫潤而又細膩。

不出所料,霍敏左腳又開始不安分的動了起來。安陸的右手握著腳腕,將她的腳後跟壓在胸口,左手則壓住了腳背。

你無法想象一隻嬌嫩的腳底在胸口上扭動的感覺是多麼的美妙!就像要把那迷人的香味抹在胸前,又想要把那膩人的柔嫩印在心裡。

特別是霍敏的五根腳趾頭,宛如五隻撓人的小妖精,圓潤飽滿的指肚不住的抓撓著安陸的胸,那觸感,簡直要把安陸的魂勾出來。

或許是感受到了安陸的決心,不一會,霍敏便停止了掙扎,左腳靜靜的踩著安陸的胸口,腳底的每一寸肌膚都與之貼合。

“不要動了哦,就這樣睡吧,明天症狀肯定會好很多的。”安陸一臉享受的說道,這副表情霍敏又看不見,他也不用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