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寶的女王之路02

林小寶的女王之路02

李文迪在林小寶細長的雙腳下,輪流用腳跟衝擊著蛋蛋!

啪啪啪啪啪啪!~昏迷~痛醒~掙扎~反抗~"停!停!停!超過了!我受不了了!"文迪用了最後一口氣大聲喊道~同時把腿夾的緊緊,不讓林小寶有機會繼續攻擊。

此時的林小寶已經玩瘋了,哪還管他痛不痛、受不受得了!

踢了不止20腳!一心就是要踢碎腳下這兩顆小東西。

「我數到5,要是你繼續抵抗,就不是踢碎你的蛋蛋這麼簡單了」小寶用嚴厲地表情恐嚇。

「1、2…」文迪雖然害怕她接下來可能做的事、但卻也不想就這樣「完蛋」。

「如果你不想斷子絕孫,「如果你不想斷子絕孫,就把你的雙腿張開,用你的蛋蛋撐住,3….」小寶繼續著她的倒數,終於文迪不甘情願地把雙腿打開,再一次將自己男性寶貴的象徵暴露在敵人的攻擊區域。

「4、很好,就這樣把蛋蛋露出來。」

「5!」隨著最後一聲倒數,她的腳跟像斷頭臺一樣落下,狠狠撞在了他飽受摧殘的蛋蛋上。

「唔哇阿──!我的蛋啊…」文迪原先尚算保滿的肉蛋瞬間被壓成了兩片肉餅、也沒有維持太久、就能感受到陰囊裡無數肉塊的分離伴隨一聲「噗哧!」那是蛋蛋爆掉的聲音,帶血的精液從他的龜頭中噴出。

「很可惜,你的蛋蛋還是沒有承受住。」小寶輕輕地把腳抬了起來,但他的睪丸並沒有恢復形狀、只剩下兩片扁平、散裂的肉餅勉強躲在陰囊裡面。

左邊個蛋蛋已經碎了,剛剛噴射的陰莖半軟無力的垂頭,男人的意識時而模糊、時而清楚,但心理和生理的劇烈衝擊使他變得木愣、無法動作。

「哈,這是甚麼東西啊,蛋蛋鬆餅嗎?」女孩捧著男人塌陷的陰囊,一邊嘲笑一邊玩弄裡面的蛋蛋殘渣,這個時候,小寶發現了右邊的蛋蛋在剛剛的衝擊下被踢進腹腔內,男人既無法動作也無法發出聲音了。

小寶試探的擠了擠、摳了摳,接著握住了男人僅剩的一顆蛋蛋,拿出手機拍攝了幾張姿勢。

“哥哥——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痛?但是對你來說可能是更爽哦!一個男人一輩子只能享受兩次這樣的遊戲喲!”小寶嗲嗲的問道。

文迪聽的一愣一愣的,忽然小寶一把抓起手中的蛋蛋揉捏了起來“這個蛋蛋好軟啊~~~”

文迪被捏的全身一緊立刻就有了反應失聲叫了出啦“哦~~~~哦~~~快停下~快~~”,很快他的蛋蛋就在小寶雙手的揉搓下碎裂了開來。

「還沒結束喔!」小寶帶著不懷好意地笑容走回了桌邊,蹲在他的跨下前面。

接著她伸出雙手擠捏男人已經變成肉餅的蛋蛋,將肉餅徹底揉成肉塊、再仔仔細細地將散佈在陰囊裡的睪丸內質捏碎、捏爛,直到成了肉沫,像玩泥巴一樣,只是這次的泥巴是男人睪丸蛋裡面的蛋黃。

沒有經過多久,文迪整個陰囊裡成了完全液態的感覺、陰囊現在是一袋蛋蛋殘渣組成的肉漿。

「哈哈,蛋蛋袋變成水袋了!」女孩繼續她的嘲笑,又接著拿出一把小刀和量杯,小刀從他的陰囊下方割開了一個小口、破碎的蛋蛋和肉漿流了出來,被裝進了量杯裡面。

女孩索性把手指伸進男人陰囊的切口內摳弄,挖出了兩顆蛋蛋爆裂之後殘留的蛋皮,而現在的文迪只剩下一個空空如也、乾癟癟的

陰囊。

「看來你沒有福氣強姦我了,但是我們說好的,踢蛋蛋20腳沒射精,我就放過你,可惜啊!你還是沒忍住,接下來就要履行承諾!要把你這根醜陋的大雞雞切掉咯!」

模糊的視線裡是女孩全裸著,白皙的肌膚沾滿血跡,也許是失血過多,他又昏了過去。

再次看的見的時候,小寶已跨坐在他下腹,雙手撐在胸口,她正用騎乘摩擦的動作讓下面舒服...一邊看著眼前的男人(逐漸恢復意識...)

然而在她的身邊也多了一個女孩和一個男...奴隸...(那個男人是趴在地上的姿勢)。

"我先示範一次給你看,看好哦!"旁邊的女孩,若曦說道。

“先把他的雞雞擼大了再割,那樣做出的鞋墊夠大、有韌勁!”若曦說著,一邊把腳伸到了奴隸的臉上,光滑的腳尖強行塞入他的嘴裡,不停的抽插著,很快的小寶就發現到奴隸胯下壓著的那根好像冬眠的蛇,漸漸甦醒了過來。

“嗚嗚……嗚嗚……”雖然奴隸現在什麼也說不出口,但是卻聽得清楚,他知道自已在勃起的時候就要被眼前的女孩直接給閹了,可是還是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

若曦連猶豫也沒有猶豫,直接彎下腰一把抓著他的陰莖,然後手術刀靈活的動了起來,鮮血都沒有噴濺到自已的身上,那整個的男性外生殖器就被她完整的切除!

“怎麼樣?好玩嗎?他的活兒真的夠大,不然我也不會選擇他。”若曦好像有些憂傷和失落。

“若曦姐,你沒事兒吧?”小寶和她是閨蜜,她們相互瞭解,看著她的表情,小寶就知道她又想起了什麼痛苦的回憶。

“沒事!來試試吧,把這根墊上!”若曦看著小寶脫下了鞋子,然後直接把那根陰莖放進了高跟鞋裡。

“咯吱咯吱……”雞雞雖然被割下,但是那海綿體卻還在硬著,腳伸到裡面還是有些膈腳,但是卻是很有彈性,用男人的命根子做出的鞋墊感覺確實不一樣。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小寶鞋子裡奴隸的雞雞已經漸漸被踩平,她用手撫摸著文迪的臉頰溫柔的說著:“你是想先割舌頭還是雞雞呢?”

小寶的話雖然聲音好聽,可是說出的內容卻讓文迪如墜地獄,他真的想現在就死掉就好,可是現在連死都成了一種奢侈!

“不,我不要——”文迪真的急瘋了,他猛得掙脫開繩子站了起來,向沒有人的方向衝去。

他視線模糊的覺得只要衝到了門邊就能逃出去,可是那裡仍然是冰冷的牆壁沒有門可以出去。

“不要,不要……嗚嗚……”他急得大哭了起來,雙腿之間的屎尿不自禁的流了出來。

“廢物!我就知道……”小寶憤怒的撿起掉落在一旁甩棍,直接從文迪張開的雙腿間由下往上重擊一棍,將來不及反應的文迪狠狠打倒在地。

胯下強烈的劇痛瘋狂的傳達到大腦,把他直接逼到了牆角,身下的汙穢裹的全身都是。

“給我過來!”若曦衝上去直接拿起了一根套杆套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強行拖回到了她和小寶的腳邊。

“主人,公主,姑奶奶...…求求妳們,放過我吧!讓我做什麼都行,求你,求你……”他語無倫次的說著,求生的本能讓他抓著小寶的高跟鞋不停的乞求著。

“還做什麼都行呢?用你的舌頭和雞雞給我做一雙鞋墊都嚇成了這樣,

男人的話果然是不能相信啊!"小寶的腳直接踩住了他的雞雞,堅硬的高跟鞋底用力的碾壓著。

“啊——,不是的,不是的……”文迪還想再解釋什麼,卻看到拿著套杆的若曦蹲在了自已的面前,那張白皙好看的臉正對著他,嚇得他不敢再說話。

“叫啊,再叫啊!再叫我把你的舌頭給揪出來!”看著他害怕的樣子,若曦冷笑著嚇唬著他。

“嗚嗚……”他緊閉著嘴巴不停的搖頭,剛才他已經看到了若曦的手段,他現在任何的抵抗似乎在這個女人的面前沒有絲毫作用。

小寶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抓著他的雞雞套弄著無奈的說道:“真的是欺軟怕硬啊!呵呵……”一把明晃晃的手術刀遞到了小寶的手裡,她一邊擼著文迪的雞雞,一邊還用刀柄在他的龜頭周圍划著,嚇得他又差點尿出來。

“別怕,乖!割下來用油炸一炸!就不會發黴了!嘿嘿……”小寶戲謔的笑著,臉上漸漸露出了一種變態的笑容。

“嗚嗚……嗚嗚……”這邊有若曦看著他,文迪只能閉著嘴巴含糊的叫著。

若曦只是伸出手撫摸著他的臉頰和下巴,卻比用刀子抵在他的脖子上還要讓他害怕,他一動不動的看著若曦,冷汗不停的從額頭冒出。

“割!”隨著若曦的話音,她的手一下子把文迪的下巴給卸了,這下文迪想喊也喊不出來,他的身體像魚兒落到岸上一樣的起伏著。

若曦美妙的臀部一下子坐在了他的胸口上,丁磊更加的害怕起來,他現在連看一眼自已的寶貝都看不到!

“嗚嗚……”文迪就感覺自已的雞雞被使勁的拽了起來,然後就覺得陰莖的根部一陣冰涼,然後就有滾燙的液體流出。

他掙扎的更加的厲害,他知道自已的雞雞一定已經被割下來了。

“哈哈……若曦姐,這感覺真的好爽啊!”割之前還很緊張的小寶,在割下戰利品的時候一下子興奮了起來,那種剝奪別人生死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

“爽吧?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喜歡,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知道我們是同一種人。”若凌看著身邊的小寶,她的雙手沾滿了鮮血,甚至還不時有血滴落在地面上。

“嘿嘿……,這個送給您,您要嗎?”小寶舉著手裡切下的文迪的雞雞有些緊張的問道。

“當然!”若曦把腳抬起示意她放在自已的腳下,小寶也小心的把那雞雞放好,若曦就開始一腳一腳的踩了上去,她本來就被鮮血染紅的絲襪腳上更加的血腥。

小寶走到了文迪的面前低著頭看著他,文迪的眼淚再也止不住,嘴巴大張著只能含糊的吆喝著,什麼也說不出。

“好了!現在我幫你摘他的舌頭!”若曦一直都是那麼的冷靜,就好像在給病人做一個普通的包紮小手術。

“嗯!”小寶重重的點了點頭,手裡的手術刀又出現在了文迪的面前。

“不……不……”文迪不停的搖晃著腦袋。

小寶可不管他如何的反應,她拿起止血鉗直接伸進了他的嘴巴里,夾住了他的舌頭然後用力的捏了起來。

丁磊感覺那舌頭已經不是自已的了,鉗子傳來的力量太大,他完全就懷疑如果沒有刀子,若曦這個女人也會把自已的舌頭直接給揪下來。

“看到了嗎?從這兒,這兒割下去,然後再出來,這樣才能割到最大,還很省事!”

若曦一邊固定著他的舌頭,一邊給

小寶講解怎麼下刀,這樣一來文迪更加的緊張到了極點。

“若曦姐,那我割了?”小寶深吸了一口氣,和若曦說了一聲,就按著她說的切了下去。

小寶的刀功當然沒有若曦的嫻熟,這樣更增加了文迪的痛苦,那鋒利的刀刃不時的在他口腔別的地方留下傷痕,鮮血不停的從嘴角順著流出來,越流越多。

費了半天的功夫,一根舌頭終於被小寶割了下來,雖然上面還殘留著許多無用的刀痕,但是還是完整的把舌頭給割了下來。

看著手裡柔軟無比的肉團,那種滿足感更加無與倫比。

小寶感覺自已真的喜歡上了這些血腥的遊戲。

男人的陰莖被連根切斷,傷口無助的失血,疼痛傳回腦海讓表情更加扭曲變形,鮮血隨著鼻孔噴射的方向噴濺噴出著。

文迪注意到若曦的離開又出現。

她手上的是?什麼?什麼!

?若曦將一瓶火油淋在男人失去陰莖的傷口處,再隨著一根點著的香菸,滾燙發紅,按在了火油上,數百度的溫度,滋...如同煎牛排的焦香冒出青煙!

她大聲笑著,冷眼旁觀著,人肉沾上油鍋的聲音與香味和雞豬牛略有不同......更好聽、更香。

「嗚呣呣呣呣~~~~~!」

文迪雙眼暴凸佈滿血絲,鼻息噴出鮮血混著嗆滿口腔的唾液,恐怖的嘶吼吶喊都成細聲,傷口被灼燒止血後代表的是自己將永遠失去...命根子...哈...這才不是他需要擔心的事情呢。

也許最殘暴的結局,就是這樣狠狠閹割了他,卻不殺死。

小寶站起身來,吸舔雙手上的血與液體,看著雙腿間的廢物,一手又忍不住往下面撫去...動作的同時她正用下面加速摩擦著因疼痛不斷挺起來的身體......摩擦、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