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寶的女王之路05
有研究指出,每個M心中都有對等的S成分,也就是當你能想像出自己被什麼樣的方式虐待的同時也創造出了用這種強度虐待人的你,很矛盾吧?
有些人是這麼覺得,但林小寶卻不是。
她是天生的完全S,從幼稚園就感到那些吱吱喳喳的短毛猴子都是她腳下的垃圾,而國小時就憑藉著發育較快的身高壓著男孩欺負,到了高中更是懂得利用機會暴踢對她不禮貌的同學來發洩心底的慾望,游泳課趁練習摸到她小腿肚的傢伙就是用腳掌不斷狠踹讓他鼻血直流,導致沒有人要與她同組。
哈...這種回憶會讓她興奮啊...哈...「有點偏僻呢。」她自言自語道。
市郊的半山腰,相連的建築幾乎沒有人在外走動,蟲鳴鳥叫聲格外清晰。
下了車,敲了敲門,順著樓梯走到入口,門開了,她一貫的禮貌鞠躬打招呼,對方似乎露出不屑的神情。
「幹!講那麼多要拖時間喔,一個小時能打幾炮,還不快滾進來!」
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彎著腰的小寶皺起眉頭。
「是...」進了門,喀拉一聲鎖上,眼前只穿著四角褲的染髮男突然推了她的胸部。
「長的再好看也只是隻欠幹的母豬,邊進門就該邊脫內褲了不是嗎?動作這麼慢!幹死妳喔!」
動作這麼慢!幹死妳喔!」
啊...是個渾球,這不是信任的人才能聯繫的嗎?看來自己再次用紙條過濾號碼果然是必要的啊...工作,撐一下吧!一個小時!忍著累積著的怒火開始邊走邊褪下內褲,還好今天穿短裙...濕不了沒關係,潤滑液有帶,工作優先。
一轉身又被突然推倒趴到床上,這麼粗魯的動作不是第一次遇見,內褲被右手勾著卡在小腿上,側臉、胸口重擊在亂糟糟的單人床上,怒氣值又向上提升了些,工作...工作...「唉呀~」故意的嬌喘聲,讓這一切快快開始快快結束吧!左手握著包包內的電擊器,右手順利地用趴在床上翹起雙腳的姿勢脫下了內褲,小寶回頭拋出有點刻意的媚眼。
「來吧!」她趴臥在床上屁股向後翹著,手指已將稍早擠出的潤滑液塗抹在雙腿間的縫隙周遭,製造專業淫蕩形象並期待工作早早結束。
理論上變態最瞭解變態,事實上也是...他粗喘的鼻息越來越近,在呼出的空氣噴撞上她的後頸數秒前,小寶瞬間翻過身正面對著染髮男,邊用左手緊握著他抓著針筒的右手手臂,輕鬆地擋住向她脖子刺下的動作。
咦?「你怎麼知道!」看著他驚訝的表情,她微笑,用巧妙的關節技扭轉他的手腕,將針尖瞬間導向他的褲襠,這動作彷佛練習了幾百次,一次到位不NG,小寶刻意放慢速度,同時感覺著針尖慢慢刺入染髮男褲襠下的東西,並握著他的手隨之將裡面的液體注入。
「最好是麻醉劑,不要是其他什麼效果,不然,就不好玩了唷......」
眼前的美麗女孩用輕蔑的語調說道,染髮男則陷入失敗的深淵,眼皮沉重失速般墜落,什麼都看不見了。
把單人床上破舊的棉被一口氣掃到地上,看到似乎早被準備好的繩索放在床旁,剛好用來固定住這頭昏死的豬,打結纏繞並且將四肢和堅固的床腳緊緊捆在一起。
嗯...有點渴。
她走下了床朝向冰箱前進,開了門,抓起門邊
下方的啤酒,啵一聲打開喝了兩口後,蹲下來看著冰箱裡用來放蔬果的抽屜。
透過半透明的塑料,可以看到裡是一團一團帶著粉嫩的乳房,拉開,拿出一顆,端在眼前仔細欣賞,她的瞳孔直盯著手中乳房失去生息的冰冷,再喝了兩口啤酒。
小寶關上冰箱,大口喝下手中的飲料,走回床上跨坐在他身上,似乎知道時間差不多了,胯下這個愚蠢傢伙開始大聲呼吸著,看著成大字形被綑綁的染髮男逐漸恢復意識...「哈,你想怎麼死?」她微笑,瞇著眼等待著回應。
「妳們這些妓女才是該死!我已經處理了好幾個賤貨,沒有一個能逃走!欠幹的母豬,幹妳們是在替天行道!」男子雙眼上吊不時瘋狂翻動著,嘴角冒著白沫。
雙手雙腳正因麻藥消退而掙扎,微微扯動著殘破的單人床。
「那我也得展現點『慈悲』囉?哈哈哈...」林小寶已經開始興奮,從一旁包包內拿出電擊器,像挖到寶一樣大幅笑出聲,雙腿間分泌的愛液滲出,隨著大腿流下,甚至有幾滴落在男子的下腹上,不急不徐的將電擊器塞入染髮男的四角褲內,打開電流就擺正在陰莖下方,彷佛只要染髮男的小弟弟一疲軟就要承受大量電流的侵襲。
此時床邊包裡的電話突然響起。
「哈...啊?...幹!是他,好想...好想吃了他...好想閹了他...他真的是太可愛了,可愛到我都...哈...)
抱歉...我在忙...大概...大概,哈...三十分鐘後...再打給我...喔...哈...」,小寶忍不住喘息著,邊接電話邊撫摸著自己,同時盯著雙腿間的獵物......胡亂淌著口水,染髮男已經不知道被胯下那電擊器折磨了幾次,正語無倫次的咒罵著,先讓他閉嘴。
掐住脖子,壓迫頸動脈,阻斷血液向上輸送能造成缺氧昏厥,這是簡單又孰悉不過的。
小寶優雅地緩緩用雙手掐住眼前激動的俘虜,逐漸加壓,數分鐘內就安靜了下來,很好。
她拿起剛剛脫下丟在一旁的內褲,大部分的時候會選擇穿性感的蕾絲內衣褲增加情趣,但今天穿的剛好是一般的純白棉內褲,布料有點厚的那種,捏住昏倒的染髮男雙頰,把內褲緊實地塞入他口中。
「可不能讓你這樣一直睡喲...」她緩緩站起身,伸了伸懶腰,左右稍微活動活動筋骨,踩著薄薄的床墊站到他的頭側,抬起右腳對準含著內褲的臉,仔細瞄準後...用腳跟狠跺下!正中目標,不偏不倚的踩斷了他鼻樑,軟骨斷裂發出美妙的聲響,能造成再次昏厥的痛楚讓眼下昏過去的廢物瞬間痛醒,並且開始流血。
「哈啊...」見血就是開心,從剛剛接起電話時就開始興奮地把手按在腿間,小寶現在更是加速了雙腿間的節奏。
「嗚啦嗚囉嗚嗚!嗚...嗚...」鼻樑驟斷、鮮血直流,從鼻喉間流入口腔,因被內褲卡著無法吞嚥分泌的唾液,被血液混著開始嗆到喉嚨,同時純白的純棉內褲開始漸漸泛紅...越來越紅,他痛苦的掙扎,四肢扯動著床,但毫無效果。
而她站在一旁低頭看著這一切,似乎是...好素材!「哈...哈啊...哈...」
再次緩緩抬起右腳,瞄準著他的臉,白嫩透紅的腳掌能這麼有壓迫感嗎?他叫
得更大聲了...雖然還是被內褲堵住了啦...小寶邊撫慰自己,邊看著腳下的獵物,瞬間,又一腳狠跺,腳跟再次落在了剛剛斷裂的軟骨傷口,痠麻刺痛直穿最接近的腦門,鮮血的腥味讓他用盡力氣的掙扎與...叫不太出聲...兩眼昏花的看著眼前悲慘的現實。
又一腳!再一腳!小寶一腳一腳跺著、踩踏著他的臉,腳掌平貼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腳跟緊跺則發出悶悶的咚咚聲,起起落落好似要把他的臉踩爛、踩成一片平坦,本來只在他口腔與鼻腔竄流的血噴濺了出來,隨著她的腳掌擊中的節奏向四周噴灑,噴在她小腿上,發出噗滋、啪搭的聲音。
受不了疼痛的染髮男將頭別過一旁,下一腳落在側臉的顴骨上時..啊啊...被緊緊踩住了...她低頭看著腳下,連眼角都在笑的表情讓染髮男哆嗦了一下。
「這種程度...哈...啊...哈哈...就受不了了...嗎...?」她低頭看著腳下,一片豔紅、濕潤的美景。動作停止了,單腳站在他頭旁邊,血從她緩緩抬起的右腳腳尖滴落,滴在他臉上、旁邊的床單上。
「這種禮遇不常有...哈...請珍惜唷...哈啊...」小寶撫弄雙腿間的節奏沒有緩和下來,因為興奮而上翹的乳尖頂著衣服摩擦著麻麻癢癢,順著大腿內側流下的愛液讓膝蓋內側都顯得濕潤反光。
四角褲下的東西已經被電流侵襲的毫無反應。
當然囉,失敗、羞辱、疼痛、電擊、沒有任何一件事能讓他刺激勃起,下一秒四角褲就被硬是扯開破裂了,是需要多大的力氣啊......「哈啊...該來修理一下這小肉棒啦...哈...」軟趴趴的狀態,被抓起來直接含入口中,頭痛欲裂、呼吸困難,仍無法阻止被熟練口交後的硬挺,跪趴在側,她吞吐著著眼前的肉棒,一手輔助,另一手仍繼續在雙腿間律動著。
確實夠硬了,而且現在是最敏感、神經全開的狀態,小寶用門牙對著龜頭尖端的皮膚大口咬下,已經可以預期他會激動的挺起腰悶悶的尖叫之類的。
「哈...呵...」她隨即再咬一口,咬在龜頭末端與棒子的連接處,鼓起來的傘狀部位。
口交很危險,尤其對象是肉食女的時候格外危險,她控制著力道不至於破皮,再恢復溫柔的吞吐抽送,纏繞舔吻吸吮,沒多久肉棒就從剛剛的疼痛中恢復興奮硬挺。
「唔...哈...」這次咬的是棒子本體!從能吞入到緊繃的深處咬住後用牙齒擠壓一路向上刮!不只是鼓起的尿道被刺痛襲擊,整隻肉棒都在感官全開的狀態下被刺痛狠狠招呼一頓!壓迫感到達龜頭前就停止了,再次搭上吸吮龜頭的刺激...啊啊...!突然又被含住整顆頭頭了,等等...牙齒沿著莖身一路颳著咬下,啊啊...痛...要被斷頭了!
小寶用上下門牙叼住他龜頭根部,那與棒子交接的縫隙,並且逐漸施力......感覺就要被咬下來了!
刺痛、緊繃、充血、緊張感,染髮男無力的掙扎更是完美的催情劑,她努力集中精神在這渾球的雙腿間,剋制著慾望,就在真的把龜頭咬下來的前一秒...突然鬆了口。
「哈...啊,哈...唔...」又開始溫柔的吸吮舔吻,上下套弄、來回刺激著
他的感官。
「噗哈!...嘿...呵...」吐出硬挺到青筋發紫的肉棒,小寶笑著直盯著眼前完全無法反抗的玩具,悄悄沾滿鹽分的的手心,猛地撫上了他的肉棒,讓他再一次的痛苦緊閉雙眼。
「唉呀,蛋蛋都沒照顧到呀...」小寶站起身,瞄著那在射精前被寸止的肉棒隨著脈搏一跳一跳,染髮男嘴裡的內褲浸透血液與唾液,確確實實地發揮著堵住他嘴的功能,很好~這個客人不會再上門,不用保留了。
她露出邪惡的微笑,興奮的舔了舔嘴唇,啊,舌尖剛剛都掛在外面嗎?真不好意思,看著眼前硬挺紅腫卻短小可憐的肉棒,再看著垂在腿間,如躺在床上休息般的卵蛋,她又把舌頭掛出唇外...站到他雙腿間,毫無預警的一腿鞭掃出,小寶白嫩的腳背由下往上擊中那兩顆跟錯主人的慘蛋,清脆的啪!。
兩個卵蛋被無情擊中後扯著鬆弛的陰囊戲劇性地向上猛烈甩動,除了直接的衝擊,兩兩互相在這麼大的空間中因剛剛的衝擊碰撞帶出更多層次的痛苦,它們的主人就像被百萬電流穿過般,抽蓄跳動扭曲著!
「姆!嗚!嗚姆!」邊掙扎邊發出這些聲音。
「才第一腳而已...不要...哈...那麼誇張...嘛...哈哈...」
啪!
再一腳也是全力,腳背直擊碰撞Q彈蛋蛋的觸感讓她欲罷不能,不管這個玩具怎麼扭、怎麼掙扎,憑著小寶的綁縛經驗與技巧,他沒有任何一絲掙脫的機會。
再一腳、再一腳、再一腳,維持高輸出的力道不知踢了幾下,每一下都讓她越來越興奮,咻~啪!啪!啪!啪!啪!腳背熱熱辣辣的...如慢動作般,有著多餘皮膚的鬆散陰囊像是布袋,裡面的兩個小可憐隨著腳背的節奏晃啊上下甩著...很棒的畫面...「哈...哈啊...哈...」暫緩一會,她邊享受著眼前的悶聲哀號的好素材,充分吸收征服與支配的快感,邊撫摸著自己...愛液流到了小腿肚上,閃閃發光。
這團欠虐的賤肉正在死命掙扎,因為連續被腳背重擊卵蛋的痛苦,染髮男開始乾嘔,痠麻尖銳的刺激壓迫到下腹並向上延伸,橫膈膜不受控制的把胃裡的空氣擠出,但因被內褲塞住嘴,被唾液血液淹浸著,完全沒有大口沒有吐氣的餘地,他斷裂歪斜的鼻子隨著腹部收縮的節奏噴出血末,試著呼吸又被自己嗆到開始咳嗽,咳不出聲,進入肺裡的液體讓他呼吸困難胸口灼熱刺痛,當下是比死亡還痛苦的殘虐......雙腿間腫脹發熱痠麻,過度的痛覺似乎有點麻痺的效果,蛋蛋是神經集中的脆弱器官,無法處理瘋狂連續踢擊造成的異常疼痛,只能往腹中推,並把資訊傳回腦中,讓他意識逐漸模糊...肉棒也因為疼痛消風,透明的前列腺液牽著絲......「這樣就昏過去囉?...哈...不、行、唷!」
乾柴瘦弱的染髮男有著比同體型男性更大包的卵蛋與陰囊,雖然肉棒相對的短小一些,但而這樣的身體結構讓他呈大字躺在床上時陰囊與蛋蛋也垂在床墊上,這對小寶來說~非...常...方...便。
嘟!
這一聲並不清脆,不是像剛剛那些由下向上甩出的腳背拍擊卵蛋下方把它們往上掀,而是腳跟直接對著左邊蛋蛋狠狠跺下並擊中的
聲音。
有著碎鼻樑、斷咽喉的力道,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的睪丸能承受。
唉呀,它彷彿擁有自己的意志,在關鍵時刻滑開避掉破裂的命運。
「還會躲...哈...」小寶將上身前傾,右腳腳尖翹起,全力用腳跟逐漸往下加壓,同時手按在腿間動作著。
腳跟壓在床墊上輾踏著發紅的鬆弛陰囊,邊蹂輾邊向一旁探著剛剛的目標...被逼到無處可躲了吧...現在,蛋蛋被壓迫在床墊、繃到毫無皺褶,盡透著血管的陰囊皮、與她緊迫的腳跟之間...要被擠破在裡面了...不要啊...突然被放過了?
「你的皮實在太鬆了,滑來滑去的很...討厭...哈...」她一邊自慰一邊有點生氣的瞪著腳下的玩具。
小寶靈機一動,跨做在染髮男的胸前,面對著染髮男,向後伸手抓住他的陰囊根部,向外擠送,用手指圈起他的卵蛋,露出魅惑的淫蕩微笑,舌尖掛在唇外,唾液緩緩低落、閃著色情的光澤。
蹲著用腳尖撐住體重,調整了一會姿勢、位置,現在小寶面對著跨坐在染髮男的雙腿間,她向前抓握的手指握緊陰囊並固定住兩個卵蛋,用手指擋在中間把兩粒左右分開,將左邊的調皮肉球向她翹起的腳跟底下慢慢送入。
「哈...碾碎處刑哦...哈啊...哈哈哈哈...哈...」
被固定住,無處可逃的蛋蛋在小寶的左腳跟用體重輾下的瞬間輕輕啪吱一聲破裂,變成分在腳跟兩側的軟嫩觸感,破碎的小可憐在陰囊內爆裂、炸開,像小番茄被咬破爆掉噴汁般輾碎,踏破,軟爛、紅嫩、多汁,隨著她左腳跟抬起、右腳跟輾下、右腳跟抬起、左腳跟輾下,來回上下發出噗滋、噗滋、噗滋、噗滋的聲音。
蹲姿交互輾踏很輕鬆、值得享受,她放在雙腿間的手更加快了速度。
!
賤豬以掀翻床板的強度扭曲掙扎與咳嗽,喉嚨能發出的只剩下水聲與氣音...一邊蛋蛋被無情輾碎囉!半閹割的疼痛讓他雙眼充血,死命掙扎宣洩!
但同時...軟爛的短小肉棒正緩緩流出粉紅色的濃稠液體...混雜著儲存的精液與血液嗎...哈...小寶站了起來,轉身面對著他,開心地自慰著。
食指尖按著陰核畫著圈圈...「哈...哈啊...」舌尖掛在豐潤的朱唇外...「哈...碎的很乾脆...很棒唷...哈...」她喘息著、笑著、手忙碌著。
右邊的蛋蛋因稍早的踢擊仍紅腫熱脹,少了攣生兄弟,對它沒有任何影響,它也不斷發出各種疼痛訊號,被剛剛的踢擊感到快爆了,正忙著發紫。
突然就被一口吞入口中,相較之下,在她的嘴裡涼爽舒適。
小寶含著飽滿的肉球,輕輕用舌頭與上顎輾壓吸吮,感受傳送到蛋蛋的脈搏在口中掙扎的律動感,當然,這更是完美的催情劑。
她閉著眼,按在雙腿間的手發出滋嚕滋嚕的聲音,想吃、想咬碎的根本不是眼前這個廢物,發情中的小寶腦中閃過不少畫面......電話又響了。
噗一聲吐出可憐的蛋蛋...「哈啊...抱歉...我還沒好,但,我...哈...保證(腿間的手狂摸、手指探入蜜穴抽插,發出水聲...),下一站...哈啊...就是你家...好...哈啊...嗎?好.....
.等‧我‧喔‧哈啊...」愛心符號N次方結尾。
小寶雙腿間的手更加速了不少,同時再把蛋蛋含入,回想著電話裡的聲音,她忍不住就......啪嘰(小聲)...右邊的蛋蛋完全不敵小寶潔白堅硬的牙齒,這聲音不是用門牙咬成兩段,而是刻意用臼齒擠壓...輾...嚼...直到爆開的瞬間發出的!
咀嚼,碎裂爆發在口中衝擊的觸感就像心愛的對象在自己口中被弄到高潮般,征服的成就感,就算隔著陰囊,這衝擊的味道也肯定香濃甜美!
如水果被榨汁般,這顆蛋蛋被嚼碎的同時,他垂軟的肉棒又噴擠出一陣粉紅濃濁的液體......反覆抽蓄著...咀嚼、咀嚼、咀嚼,用力仔細的研磨確保他的兩邊蛋蛋都變成一攤糜爛的血肉泥吧......此時垃圾男正不斷瘋狂的大力拱起腰來,帶著床板上下跳動、發出沉悶的聲響,臉上則隨著呼吸的節奏噴血,在被自己的唾液、血液窒息到幾乎致死的情況下,閹割地獄的所有激烈疼痛加上反胃嘔吐感。
他的腎上腺素用盡求生本能的力量,慣用的右手漸漸掙脫了堅固綁縛的繩結,從躺臥的姿勢中用滿滿求生意志向雙腿間那掌握一切的她奮力槌下!
碰!
在他滿滿信心槌在雙腿間的手撲了空,連女孩的一根頭髮都沒碰著,反倒是狠狠給了自己胯間一記重擊,連著眼角都一起微笑的女孩早已翻滾到一側閃開,下一把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再來是熟練的關節技與劇烈的疼痛!
「哈啊..好棒啊...好久沒...有...哈...哈啊啊...真是的...哈...哈哈哈...」好像莫名的素材,她興奮著。
重歸自由的右手被她用雙腿十字固定。
「哈......不錯嘛...但...」雙手緊抓住他的右手,兩腿交纏用身體的重量跨壓,輔助他的右手,先是十多下的重擊落在他的胯間,再接著手臂被迫向後以不符合人體工學的方向拗,貼著小寶的腹部......她用力往上一頂!瞬間,就被槓桿原理把肩關節卸下了。
關節脫臼有多痛?大學泡了一年摔角社,狠虐一堆同學、學長姐、學弟妹的她完全不懂,但可以從被修理的對手們扭曲的臉龐略知一二...每次都被罵下手太重,她總靠著美麗的笑容與撒嬌般的道歉被輕饒......只要和欺負人有關的東西,小寶似乎是天才,這傢伙仍扭著、挺著腰大口大口喘息、無聲嘶吼,剛剛被卸下的部位紅腫、開始泛紅瘀血、腫脹...已無力做出任何反抗了。
鬆開他的右手,小寶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
「你還真以為...哈...無聊的雜魚...」彎下身看著眼前好不容易掙脫抓住一線生機,又被輕易搗碎的廢物,小寶瞇著眼,舌尖翹在嘴角,直直盯著染髮男混濁的雙眼,邊欣賞著用鮮血構成的羅夏克墨漬測驗......「這看起來像渴求著被虐殺的沙豬。」......期間雙腿間隨著手指律動的水聲沒有間斷。
她走下床,打開冰箱,「戰利品嘛,別放在隨便就找得到的地方啊......」再拿起一瓶啤酒,啵一聲打開灌了兩口,走到套房入口處前的簡陋瓦斯爐邊,拿起一旁掛著的切魚刀。
「你不是一個愛護工具的人呢...」哪管他到
底聽不聽的到,反正他也看不到她在忙著什麼,小寶哼著歌,站在廚房前忙碌了一會,期間她一有空就會用閒下來的手自慰,愛液在雙腿內側閃著光澤。
抓起手邊的啤酒再啜了兩口,她踏著輕盈的腳步走回床邊,一手是啤酒,一手是切魚刀。
滿嘴是血與無法吞嚥的唾液,隨時吸口氣就可能窒息,鼻樑斷裂呼吸困難加上陰囊已空空如也,腦子更無法成功處理那種疼痛,另外三肢被固定,一肢被扭斷脫臼,這男人仍有足夠的力氣轉動脖子,雙眼死盯詛咒眼前的敵人,夠厲害了。
「我喜歡你的眼神,也許你也喜歡(回頭看向冰箱那種眼神吧?哈...」
小寶在走回床邊時已脫的一絲不掛,為了不弄髒衣物,披掛在門口旁的衣帽架上,跨坐壓在軟爛男腰間,她舉起手上的啤酒仰頭大口吞嚥後哈了一聲,打了個冒出愛心符號的嗝。
「我喜歡你選的啤酒,但...我不喜歡你。」用來切割麻煩魚類的刀身長而尖,軟韌有彈性,噗滋一聲插入他紅腫無力的肩頭,愛子俐落的用刀尖挑開筋肉,滑過腋下繞進早已脫開的關節間隙縫,俐落迴轉一圈,像支解牲畜般流利,無情地把他的左右腿完整乾淨解剖切斷,她抓起沒用的斷裂肢體,隨便丟在地上。
噴血、噴血、噴血。彷彿不真實的紅色畫面,隨著無聲的痛苦扭曲掙扎,鮮紅的熱辣液體噴濺在床上、小寶身上、臉頰上。
她站起身,下了床邊笑著哼著歌,走向廚房,回來時手上已握著微微發紅的平底鍋,要從床的方向看向廚房,他必須抬起頭,但雙肢被綁縛的狀態下,他只能稍稍抬起...瞄到興奮的少女連著眼角都帶著微笑,雙腿間閃著光澤,輕甩著上翹白皙的雙乳和俏麗的短髮向自己一步一步逼近...雙腿被連根切斷,傷口無助的失血,疼痛傳回腦海讓表情更加扭曲變形,鮮血隨著鼻孔噴射的方向噴濺噴出著,她手上的是?什麼?
什麼!?
小寶將滾燙發紅,數百度帶油的煎鍋按上他失去手臂的肩頭。
滋...如同煎牛排的焦香,冒出青煙,她笑著用力按壓著,人肉沾上油鍋的聲音與香味和雞豬牛略有不同......更好聽、更香。
「嗚呣呣呣呣呣!」染髮男雙眼暴凸佈滿血絲,鼻息噴出鮮血混著嗆滿口腔的唾液,恐怖的嘶吼吶喊都成細聲,傷口被灼燒止血後代表的是自己將永遠失去......哈...這才不是他需要擔心的事情呢。
離開爐火煎著眼前的嫩肉,鐵鍋開始迅速降溫,滋滋聲越來越小,小寶站起身,把鐵鍋扔向一旁,邊哼著歌。
灼燒的刺痛,止血的安心感,失去雙腿的即時幻肢痛,逐漸能調適的呼吸,染髮男正集中精神仔細思考著眼前的狀況,想盡辦法掙脫絕對是第一要務,調整...咳咳咳...呼吸...啊!
這時,剛剛失去卵蛋軟塌著的小肉棒又被含住了!
她趴在抽動的雙腿間吸吮著這軟爛到不行的肉棒,口中的腥鹹味與鮮味讓她相當興奮,像是在吸珍珠奶茶一般,瘋狂的吞嚥著裡面的濃稠粉紅色液體...這樣也能勃起嗎?可以!
孰練的口交技術不是開玩笑的,儘管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舒服自在安心,龜頭被刺激的舒爽絕對性的壓倒其他神經,尤其是這麼溫柔挑逗的吸吮、抽送,
舌尖舔著縫縫、搔弄著的細膩觸感,越來越硬,可以從心臟的律動感受到肉棒充電勃發的狀態,其他部位的疼痛似乎都被選擇性忽略了......小寶很滿意他的交感神經功能,幾番溫柔的吞吐後就恢復硬挺了,不可思議,這說不定是很好的玩具呢!
但是...她不喜歡這個討厭鬼,用力吸吮著精液與血液混和的液體,邊感受著口中隨著脈搏的律動,美味!哈啊...哈...勃起勃發硬挺,少了蛋蛋也能獨立作業,享受著溫柔與溫暖。
口交很舒服、簡單,吸吮著、吞吐著,配合著可口的調味料...硬挺的肉棒在女孩的服務之下佈滿青筋,充滿彈性,很適合...咬。
含住到根部的緊繃,她漸漸用上下門牙施力,頂在口腔上的龜頭奮力掙扎著、跳動著...啊,閹割~就...就這樣吧!啪嚓!上下門牙用力咬合。
更多腥鹹的衝擊已經讓她興奮不已,整組肉棒被連根咬斷的經驗,男人一生只能體會一次。
「哈啊...哈...很好吃...唷...」發聲的同時張嘴噗呼吐出失去主人的肉棒,她也因興奮而不斷喘息著。
看著眼前的獵物荒謬的掙扎,她用手擦著雙唇邊被濺上的血,並吸吮著沾滿血的手指...柔柔的笑說「讓你體驗我的口技才咬掉,哈...是客氣的呢......」
哈...呼...小寶看著那連根被咬斷的肉棒完整吐出躺在床上,一邊大笑自慰著。
胯下噴血、痛苦掙扎的傢伙可不是這麼想...極盡瘋狂的抽蓄、扭動著身體,然後被輕鬆的掐住咽喉,緩緩施壓。
「別鬧...睡一會...」她纖細白嫩的雙手環在染髮男暴著青筋的脖子上,跨坐在他身上可以感受到隨著心臟輸送而噴濺的火熱液體...掐住頸動脈,哈啊...「哈啊...啊...」煎肉的焦香與滋滋聲,一手握著煎鍋一手按在雙腿間忙碌著,上面的手翻動著鍋裡的肉腸、滾著,確保均勻受熱,下面的手則不時插進濕潤的縫隙裡輕按著小肉豆...「喂,戰利品就是該吃掉,變成自己的血肉,懂嗎?哈...」平底鍋裡的肉棒被撒上了鹽與胡椒...模糊的視線裡是女孩全裸著,白皙的肌膚沾滿血跡,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吃著叉子上的肉腸,含著龜頭啪嚓滋一聲咬斷、咀嚼的畫面。
「你該慶幸我等會還有約...嚼嚼...」
也許是失血過多,他又昏了過去。
再次看的見的時候,女孩已跨坐在他下腹,雙手撐在胸口,她正用騎乘摩擦的動作讓下面舒服...邊看著眼前的男人?(已經不算是男人了)
逐漸恢復意識...「你知道...哈啊...哈...」小寶舔著嘴唇,收起垂著透明唾液的舌尖,「你還滿好吃的嗎?哈...」撐在胸口的雙手按到他雙眼前,逼得他不得不閉起眼睛...瞬間,少女兩手拇指用力擠破了他的兩個眼球,輕輕的,迅速的啪哩一聲,並在窟窿裡一陣搗亂!
「喜歡女性驚恐的眼神嗎?我更喜歡沒有眼神的玩具唷!哈...哈...」
動作的同時她正用下面加速摩擦著因疼痛不斷挺起來的身體......摩擦、摩擦。
小寶站起身來,吸舔雙手上的血與液體,看著雙腿間的廢物,一手又忍不住往下面撫去...「哈啊.
..哈...勉強算是好素材呀...哈...」愛液滴在他的下腹上,一滴、兩滴,透明黏稠、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