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小姐1
“呼~!呼~!”嚴明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褲子褪到了腿上,一隻手飛快的套弄著自己的肉棒,他的臉上倒扣著一隻豔紅色的高跟鞋,用另一隻手用力的將高跟鞋按在臉上,鞋口堵在自己的嘴和鼻子上,就像是要把自己悶死在高跟鞋裡一樣。
高跟鞋看上去很乾淨,其實是嚴明剛才給舔乾淨的,不光是高跟鞋的鞋面,他連鞋底和鞋跟都舔了一遍,甚至把鞋底上的泥土都吃進了肚子。嚴明很喜歡舔高跟鞋的感覺,他想象著自己像狗一樣跪在這雙高跟鞋的主人的腳下被踢打虐待,就能夠高潮起來。
這雙高跟鞋的主人名叫鄭婷婷,長的非常漂亮,尤其是那一雙妖媚的狐狸眼極為勾魂,她每次對著嚴明笑的時候,嚴明的下體都忍不住的支起帳篷,有時也會被美女發現他的異常,就指著他的下體咯咯直笑,偶爾還會拋媚眼勾引一下,每次都把嚴明嚇的倉皇而逃。
嚴明自己孤身一人住在J市市郊,家裡兩套老宅被他拆了院牆合成一處,隔出了一個個的小單間對外出租,鄭婷婷是他的房客,關於她的工作,她從來都是對外宣稱自己是鄭氏集團的員工,恰巧她自己也姓鄭,動不動就說早晚有一天要成為鄭氏集團的女皇,每當她這樣說的時候,嚴明也只能陪著笑笑。其實嚴明知道她是柳氏集團下屬的一個KTV的點歌公主,客人要多花點錢的話也可以包夜,說白了就是個小姐。
鄭婷婷很愛美,她為自己買了很多漂亮的衣服、裙子和高跟鞋,她下班之後,會將穿過的高跟鞋脫在門外的鞋架上,因為工作了一天,高跟鞋一直穿在腳上,會捂的有腳汗味。鄭婷婷不想把臭味帶進房間,所以就放在外面晾一段時間出出味,而且鄭婷婷也很愛乾淨,在外面踩了一天的高跟鞋的鞋底都很髒,她不想弄髒了自己好不容易打掃乾淨的地面。這可就便宜了嚴明瞭,他幾乎每天晚上都會貓在自己的房間裡等待著鄭婷婷上床休息,然後偷偷的將放在鞋架上的高跟鞋拿回自己的屋裡,用一雙雙高跟鞋勾起自己的性慾,高跟鞋摩擦肉棒、親吻舔舐高跟鞋、吃高跟鞋上的汙穢、鞋底扇耳光、鞋跟插喉嚨、跪在地上向高跟鞋磕頭,各種各樣的體驗讓他每晚都興奮高潮。
今晚也是如此,嚴明用高跟鞋堵住自己的口鼻,想象著自己被女神的高跟鞋活活悶死,而女神則是一副輕蔑的樣子看著他,還催促他快點去死,不要耽誤了女神上班!
“啊~!”最後那個催他去死的情景讓嚴明瞬間高潮了,他拼命的催動著肉棒,白色的粘液“哧哧哧”的往外激射,一直持續了十多秒鐘才癱軟下來。
“啊~!”嚴明舒服的嘆了口氣,用早已準備好的手紙將那些精夜擦拭乾淨,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提上褲子走下床去,將兩隻高跟鞋抱在懷裡,躡手躡腳的走出門去,把高跟鞋放在了鞋架上,正要離開時他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鞋架上多出來一雙長筒高跟靴!
明明剛才還沒有的啊……?會不會是鄭婷婷並沒有睡著,又拿出來了一雙?那她沒發現我偷走了一雙高跟鞋,真是太幸運了!嚴明心裡後怕的想著。
我得快點回房間去啊!萬一被發現了就壞了!嚴明轉過身子要離開,但他發現自己的眼睛已經死死的被高跟靴所吸引,根本移不開半分
,這雙高跟靴是如此的冷豔高貴,讓他有一種強烈的跪在地上磕頭膜拜的衝動,實在是太想跪舔了!
那就親一下再走吧!嚴明惴惴不安的想著,跪在地上快速的親吻了一下靴尖。他看著眼前的高跟靴,心裡砰砰直跳,由於高跟靴是放在鞋架的最上層的,與跪在地上的嚴明的視線基本持平,讓嚴明感覺鄭婷婷就像站在高處接受他的叩拜一樣!
受不了了啊!真想射一次啊!嚴明感覺渾身發癢,恨不得現在就脫掉褲子對著高跟靴擼一發!
要不再偷拿回房間吧?但他轉念一想又覺的不行,剛才鄭婷婷放下高跟靴的時候沒發現高跟鞋被偷走,那是因為高跟鞋放在中間一層,晚上燈光不明亮的情況下沒發現也正常,但高跟靴體積那麼大,又是放在最上面一層,如果鄭婷婷再出來的話,要還發現不了高跟靴被偷了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怎麼辦怎麼辦?嚴明無比糾結起來,再等機會是很難的,因為鄭婷婷有好幾雙高跟鞋和靴子,誰知道這一雙高跟靴還會不會被再擺出來呢?
要不……就在這裡跪舔?嚴明大著膽子想著,如果聽到鄭婷婷的房間裡有什麼響動的話,自己立刻逃回房間就是了!
不會有什麼危險的!不會的!嚴明不住的安慰著自己,眼前的高跟靴實在太勾魂了,不舔一次他今晚上就睡不著覺了!
趕快射一次就回房間好了!嚴明四下看了看,現在是凌晨兩點多,根本就沒什麼人,他又屏氣凝神的聽了聽鄭婷婷房間裡的聲音,確定對方已經休息了,這才輕手輕腳的褪下褲子,然後抱起來一隻高跟靴。
“啊~!”手感太好了!細膩的紋理,光滑的手感,他將鼻子湊近靴面深深的嗅了一下,“啊~!”清幽的皮革氣息混合著鄭婷婷淡淡的體香,讓嚴明瞬間就醉了!
他將靴子放回原位,想趴在上面親吻靴面,但就在即將親到的那一刻,他突然猶豫了。嚴明忽然覺的這麼漂亮的高跟靴,他根本不配去親吻靴面,能親一下靴底他就應該知足了!
心中的卑賤深深的刺激著嚴明,他的下體頓時直了起來!嚴明一隻手套弄著肉棒,一隻手捏住高跟靴腳踝的位置提了起來,將靴底對著自己的臉。
咦?這是……嚴明藉著並不明亮的燈光看向靴底,就在腳趾的那個位置,赫然踩著一塊口香糖!
口香糖已經被踩扁了,但並沒有完全嵌進靴底的花紋裡,而且還顯露出比較明顯的白色,這說明這隻口香糖是剛剛被踩在靴底的啊!
是鄭婷婷吃過的口香糖!嚴明感覺似乎有一道閃電劃過自己的腦海!他現在所面對的,是鄭婷婷吃完後吐在地上又踩在靴底的口香糖!
嚴明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乾澀,女神吃過的口香糖就在他的眼前!他顫巍巍的伸出舌頭舔在了上面,一觸之下的那種淡淡的清香讓他再也無法將舌頭收回來了!嚴明將嘴巴緊貼著靴底瘋狂的親吻舔舐起來,他一口口的想把口香糖吃進嘴裡,但靴底花紋外面的那部分口香糖可以比較容易的撕扯下來的,但嵌在花紋裡面的就沒那麼容易了,他緊緊的咬住口香糖向下扯動,口香糖被他拉成了一個長條形,然後嚴明再一口口的咬回去,重新再扯動一次,每扯動一次,口香糖就被撕扯下來一點,而嚴明也沉浸在即將勝利的喜悅中。等他將口香糖全部
扯下來之後,他肯定是捨不得嚥下去的,他會將口香糖放在自己的房間裡,每天望著女神嚼過的口香糖,就像望著女神一樣!
“口香糖好吃嗎?”冷冰冰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嚴明瞬間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渾身都冒出虛汗,頭皮像過電一樣“嘭”的一麻,他驚恐的向身側摔倒在地,無比恐懼的望著剛才說話的人——鄭婷婷!而他的那根肉棒竟還直挺挺的立在那裡!
“滾進來!賤貨!”鄭婷婷鄙夷的看了一眼嚴明的肉棒說道,然後再也不理會他,轉身走進房間。
嚴明突然感覺好冷,那是因為他剛才出的虛汗被晚風一吹,全都變涼,貼在他的身上讓他禁不住但了個冷顫。他剛才舔的太投入了,哪裡還顧得上鄭婷婷房間裡的聲音呢?
但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嚴明覺的自己完了!如果鄭婷婷報警的話,他就徹底完了!但現在主動權完全掌握在鄭婷婷手裡,他沒有一點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爬進鄭婷婷的房間。
“喲~!還挺自覺呢!知道自己就只配在地上爬嗎?”鄭婷婷嘲弄的說道。
嚴明的臉瞬間羞的通紅一片,他都沒注意自己竟然是爬進鄭婷婷的房間的,難道自己潛意識裡已經覺的自己不配在鄭婷婷的面前站著了嗎?嚴明訕訕的就要站起來,男人的那點自尊讓他沒臉主動給鄭婷婷下跪。
“你還敢站起來!跪下!”鄭婷婷暴怒的喝道。
“噗通!”嚴明立刻就跪下了,女神的怒喝讓他完全無法反抗,能不直接趴在地上就已經不錯了!
鄭婷婷走到門口,將房門“哐”的摔死,轉身一腳將嚴明踹翻在地,“說!這是怎麼回事!”
嚴明慌忙爬起來跪好,卻低著頭不敢說話。
“說話!”鄭婷婷惱怒的一腳踹在嚴明的頭頂,她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跟非常尖利細長,鞋底踹在頭頂時,鞋跟恰巧劃過嚴明的額頭,“哧”的一下劃出一道血痕!
“是是是!”嚴明急忙說道,他的額頭火辣辣的疼痛,感覺好像是有血滲了出來,但他卻連碰都不敢碰一下,“我我我,我很崇拜你,就想舔你的高跟鞋……”他緊張的說道。
“崇拜我?哼!是想上我吧!”鄭婷婷譏笑著說道。
“沒沒沒!”嚴明嚇的急忙擺手,他哪裡敢有褻瀆女神的心思?
“哼!喜歡我卻又不敢說出來,就只能用給我舔鞋的方式來發洩你那卑賤的愛嘍~?”鄭婷婷的纖指玩弄著秀髮,“難怪最近我放在外面的高跟鞋都變的乾淨了!原來都是你舔乾淨的!是不是!”她一腳踹在嚴明的頭上責問道。
嚴明眼看著鞋底踹在自己的臉上,卻不敢躲開,他的嘴角被鞋跟劃破,一絲鮮血流淌出來,順著下巴滴到地上,但嚴明不敢去擦,他現在被鄭婷婷震懾的什麼都不敢做了,就只能乖乖的跪在地上挨踹。
“什麼都不用說了,報警吧!”鄭婷婷掏出手機就要撥打電話。
“別別別!我求你!我求你……嗚嗚~!”嚴明張開雙手哀求著鄭婷婷不要報警,但他除了哀求之外卻什麼也做不了,說到最後就只能嗚嗚的哭了起來。
“不準哭!再哭我現在就打電話!”鄭婷婷威脅的說道。
嚴明急忙捂住嘴巴,雖然仍在抽泣不停,但他一點都不敢哭出聲來了。
真是個白痴!鄭婷婷心裡鄙夷的想著,嚴明這種行為就算報了警也
很難給什麼處分,說他偷高跟鞋吧,可他又偷著還回來了,說他性騷擾吧,可他連碰都沒碰鄭婷婷的身體,真要報了警,看看嚴明臉上的傷痕,鄭婷婷說不準還要落個非法拘禁暴力毆打的罪名,而且她本身還是個賣弄肉體的小姐,說她要報警?搞笑呢吧!
不過這番道理鄭婷婷是肯定不會對嚴明說的,她玩的正開心呢,可不想放棄這個羞辱玩弄嚴明的機會,說不定多調教幾次,就能把嚴明變成一個跪在她腳下的賤奴呢!
作為一個KTV的小姐,鄭婷婷見過很多有錢的美女都擁有自己私有的奴隸,隨意打罵虐待,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奴隸被虐待的痛苦不已,卻還要在被踐踏羞辱之後向主人磕頭謝恩,簡直是賤到家了!
這種既下賤又聽話的奴隸,鄭婷婷也非常想擁有一個,而眼前就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機會!
鄭婷婷坐到床上,向嚴明魅惑的一笑,“不報警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得答應我的幾個條件!”
“什麼條……好好,我都答應!”嚴明急忙改口說道,生怕多說一句就讓鄭婷婷改變了主意。
“哼!第一條,把我的房間全部裝上隔音材料,要求絕對隔音,就算有人在房間裡慘叫,外面的人也聽不到才可以!我明天晚上回來之前必須安裝完成!”鄭婷婷說道。她所住的房間時一樓東邊第一間,原本隔音效果就還算不錯,一天之內再做一層隔音並不是完成不了。
“為什麼?”嚴明下意識的問道,他完全沒想到鄭婷婷的第一個要求竟是這樣的,他原本以為鄭婷婷會跟他要錢或者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挨一頓揍什麼的。
“嗯~?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啊!”鄭婷婷眯起眼來,盯著嚴明說道。
“不不不,我什麼也沒說!做隔音,非常好的隔音!沒問題!”嚴明急忙擺手說道。剛才鄭婷婷盯著他的眼神就像是毒蛇盯著獵物一般,讓他瞬間就投降了。
“哼!第二條,我的房租你打算怎麼收?”鄭婷婷隨意的玩弄著秀髮問道。
“啊!不要了!不要了!”嚴明急忙擺手說道,他現在哪裡還敢收這個祖宗的房租?
“咯咯咯,那好啊,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那我以前的房租也不用再交了對吧?”鄭婷婷從搬到這裡來到現在已經五六個月了,就只在剛來的時候很大方的還沒入住就先交了一個月的房租,然而往後的這半年裡,她沒再掏過一分錢……
“對對對!”嚴明無奈的答道,他現在被鄭婷婷抓住了把柄,無論對方提出什麼要求他都只有同意了。
“哼!第三點嘛,是給你的福利奧~!你不是喜歡舔我的高跟鞋嗎?那好啊~!從明天起,我下班後腳上穿的高跟鞋都由你來舔,鞋面、鞋底、鞋跟都必須舔的乾乾淨淨,上面有什麼髒東西都必須吃進肚子,哪怕鞋底上踩著屎呢,你也必須吃下去!舔完鞋之後還要將鞋油塗在舌頭上,給我的高跟鞋擦鞋油!我發現被你舔過的高跟鞋倒是挺乾淨了,你的舌頭還真是一塊不錯的擦鞋布呢!不利用起來的話,浪費了多可惜!是不是啊?”鄭婷婷嚴厲的說道。
“啊!是……”嚴明回答的有些糾結,他心裡既有些興奮又有些惶恐,畢竟主動的偷舔高跟鞋和被強迫的舔鞋是不一樣的,前者是偷腥的暗爽,後者則是被迫的屈辱,但嚴明發現自己在接受這份屈
辱之後,竟然還隱隱的產生了期待的感覺,恨不得現在就被鄭婷婷踩在腳下逼他舔鞋。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為產生這樣的期待和想法,他就覺的如果能被鄭婷婷羞辱虐待,他就會很興奮。
“哈哈哈!連這樣的條件都立刻答應下來,你可真是下賤到骨子裡了!”鄭婷婷譏諷的笑道,“滾出去把門口鞋架上的那雙高跟靴拿進來……不對,是用嘴叼進來!當著我的面將它舔乾淨,讓我看看你是有多賤!”
“我我……是……”嚴明羞愧難當,要當著鄭婷婷的面將她的高跟靴舔乾淨,嚴明很有些心理壓力,但他能不舔嗎?他根本沒有這個選擇項,所以也就只好爬出門去了。
那雙高跟靴一隻放在鞋架上,而在靴底踩著口香糖的那隻靴子則是躺在地上,他之前被鄭婷婷嚇的摔在地上時,高跟靴也跟著掉落在地。
嚴明正要伸手將高跟靴撿起來,但他突然想起鄭婷婷是命令他用嘴巴去叼的,於是剛剛伸出的手又收了回來,他跪趴在地上看著眼前的高跟靴,也不知道應該叼哪裡,最終他選擇了叼起靴口,因為只有叼靴口是可以只含住單層靴面,而叼其他位置都需要含住雙層的靴面,含一隻倒還好,如果要含住兩隻靴子,就有因為叼不過來而滑落的可能了。
嚴明叼起地上的靴子之後,跪直了身子要去叼放在鞋架上的另一隻時,徹底傻了,因為鄭婷婷的高跟靴的靴筒很長,直直的挺立著,讓跪在地上的嚴明只能抬頭仰望,想要用嘴去叼起來根本不可能!
其實他站起身來就可以低下頭去叼起來了,但在嚴明的心裡根本就沒有站起身這個考慮項,因為在他下意識的思想中,他在鄭婷婷的高跟靴面前就只配跪著!
嚴明無奈的只好先叼著一隻高跟靴爬進房間,將靴子放在鄭婷婷的腳下,然後又把另一隻叼進來,因為夠不著靴口,所以他叼住的部位是腳踝的位置。
兩隻高跟靴都放在鄭婷婷腳下之後,嚴明開始緊張了,他不知道是應該立刻開始舔靴,還是應該等待著鄭婷婷的命令。
“你剛才出門之後為什麼不直接跑回自己的房間呢?那樣就不用再受我的羞辱了奧~!如果我去找你的話,你死不承認就好了嘛!”鄭婷婷戲弄的晃了晃手機,“不過呢,你現在就算有這個想法也晚了,你給我叼靴子的視頻已經被我錄下來了!如果你什麼時候惹到我了,我將視頻發到網上的話……哈哈哈~!”
“別別別,我聽您的!您說什麼我都聽!”嚴明懼怕的說道,如果他那副下賤樣周圍的人看到了,他可就真沒臉活下去了。不過像鄭婷婷所說的逃走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想過,現在被鄭婷婷說了出來,他甚至有一種幸虧被對方錄下來的感覺,這樣他就不得不跪在鄭婷婷腳下受虐了,這種被強迫的感覺,讓他感到一陣興奮。
“哼!你現在不想聽也晚了!”鄭婷婷高傲的說道,“舔吧!賤貨!”她指著地上的高跟靴命令道。
“是是!”嚴明急忙遵命,跪在地上舔了起來,他伸出舌頭先舔的靴尖,鄭婷婷饒有興致的站起身來,又用手機對著他錄了起來。
被鄭婷婷拍攝舔靴的畫面讓嚴明很緊張,他不是擔心自己舔靴的視頻又被錄下來,而是擔心舔不乾淨惹怒了女神。他現在被鄭婷婷玩弄的越來越下賤,但他自己
並沒有覺察到這一點。
“用力點!舔!伸長舌頭!”鄭婷婷一邊拿手機拍攝一邊指導命令著嚴明怎麼舔靴,她發現靴尖上有一塊汙漬,嚴明舔了好幾下都沒能舔下來,氣的她直接將嚴明的嘴巴踩在了靴尖上。
“讓你不用力舔!靴尖上的髒東西如果舔不下來,你就一輩子含著我的靴尖好了!”鄭婷婷惱怒的踩住嚴明的頭頂,鞋底狠狠的碾踩起來。
嚴明疼的嗚嗚直叫,他的嘴巴被擠壓在高跟靴的靴面上,幾乎無法張開,他只好用牙齒輕輕的咬著那塊汙漬,想要慢慢的咬下來,他不敢用力去咬,因為那樣的話就有可能在靴面上留下牙印,讓女神的靴子變的有瑕疵了。
“快舔!快舔!快舔!”鄭婷婷又抬起腳來,一下下的跺在嚴明的頭上,她現在倒希望嚴明不要那麼快的將汙漬舔乾淨,這樣她就可以多踹幾腳了!
做女王的感覺果然非常享受啊!鄭婷婷愜意的想著。她作為KTV的一個出臺小姐,可謂是見識了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男人,雖然也有對她彬彬有禮的,但大多數男人都會直接脫掉褲子就上,根本不管她是什麼感覺,她有過許多次在已經很勞累的情況下還被迫去做招待,跪在男人的胯下含著他們的男根吞吞吐吐,或者躺在床上被男人抽抽插插,每次工作完都累的渾身散架一樣,回到出租屋後她都迫不及待的倒在床上睡覺。
只是最近她總是發現自己脫在外面的高跟鞋被清理的很乾淨,作為一個走到哪兒都會招蜂引蝶的大美女,她當然不會認為這是有人在學雷鋒做好事給她免費擦鞋,於是她今晚回來後強忍著睏意沒有休息,聽到外面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她等了一會兒再出去,發現她剛剛脫掉的那雙紅色高跟鞋已經不見了!
又去給我擦鞋了嗎?鄭婷婷偷偷的想著,她故意又在鞋架上放了一雙很性感的高跟靴,然後躲在門後,藉著並不明亮的燈光,看到了嚴明那猥瑣的一幕!於是便出現了她人贓並獲的捉姦現場!
有了視頻做要挾,鄭婷婷更加敢於虐待嚴明瞭,而且越是虐待他,鄭婷婷就越是享受,她在工作中受了太多的委屈,現在回家之後能有個供她出氣的人實在是太棒了!
她毫不留情的一腳腳的跺在嚴明的頭上,感受著腳下嚴明的痛苦,鄭婷婷竟然微微的嬌喘起來,對嚴明的施虐讓她享受的興奮了!
但嚴明正在承受著被踩跺的痛苦舔著高跟靴,並不知道在自己的頭頂上,鄭婷婷正無比享受的虐待著他。他只知道一定要快點舔乾淨汙漬,不要再惹怒女神了!而鄭婷婷想的卻是再多踹嚴明幾腳,讓他連舔鞋的力氣都使不出來,這樣自己就可以更加兇狠的虐待他了!
兩人的想法很不湊巧的沒想到一起,註定最後終歸有一個人會感到失落,而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感到失落的那個人是鄭婷婷!
嚴明終於將汙漬舔乾淨了,讓鄭婷婷暫時沒有了再虐待他的理由。看著光潔閃亮的靴尖,上面還沾著一絲絲的紅色,這是嚴明的嘴巴被一次次的墊在靴面上,被墊破了口腔,鮮血滲出來的結果。
真是太爽了!鄭婷婷激動而興奮的想著,她命令嚴明給她舔靴,還在他一邊舔的時候一邊踹他的腦袋,他不僅不敢反抗,還只能更加卑賤的為她舔靴!
這就是奴隸嗎?鄭婷婷感覺自
己彷彿尋找到了一塊新大陸,她下定決心一定要將嚴明調教成她的奴隸,做主人的感覺真是太令她滿足了!
“舔的真夠慢的!”鄭婷婷不滿意的說道,她扭動著嬌軀坐到床上,將兩隻高跟鞋甩掉,散發著魅惑香氣的絲足伸到嚴明的面前,“把高跟靴給我穿上,我要感覺到你的狗舌頭在靴底的蠕動!”她傲慢的說道。
“啊!”嚴明明顯的怔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能為女神穿靴的機會!
自從他偷舔高跟靴被發現之後,雖然受了許多屈辱與虐待,但在與女神的接觸上,明顯的是更親密了!以前他只敢偷偷的舔鞋,而現在他能夠跪在女神腳下舔鞋了,甚至得到了為女神穿靴的榮幸!
嚴明望著眼前的黑絲玉足,飢渴的嚥了一口唾沫,他顫抖的伸出雙手,捧起高跟靴將靴口對著女神的足尖,鄭婷婷的足弓繃起的樣子簡直是絕美!嚴明看的下體一陣陣的觸動,把褲子高高的頂了起來!
“哼!”鄭婷婷輕哼一聲,絲足向靴筒中慢慢伸進去,黑絲美腿漸漸撐起黑色的高跟靴,那過程神聖而性感,嚴明感覺時間彷彿停止了一般,緊張的甚至忘記了呼吸。
“噔!”玉足終於觸到底部,鄭婷婷一直蹬下去,將靴底蹬在了嚴明的臉上,她雙手提著靴筒,靴底在嚴明臉上使勁蹬著,來回扭動著魅惑的腳踝,讓玉足可以在靴子裡踩的更舒服一點。
嚴明激動的用臉頂著女神的靴底,能作為女神的腳凳,他實在太幸福了!
“賤貨!”鄭婷婷鄙夷的將嚴明一腳蹬開,“另一隻!”她高傲的命令道。
“是是是!”嚴明急忙捧起另一隻高跟靴為女神穿靴,於是他的臉也再一次被靴底踩住了,不過這一次鄭婷婷沒有將美靴抬起來,而是將兩隻高跟靴都踩在了嚴明的眼睛上。
嚴明的眼前烏黑一片,但他知道自己並不是真的看不見,其實他看的很清楚,他清楚的看到了女神的靴底,就緊緊的貼在他的眼睛上!
“好不好看?”鄭婷婷踩弄著嚴明的眼睛問道。
“好,好看……!”嚴明吃吃的說道。
“哼!你明明就只能看到我的靴底,又怎麼知道好不好看?”鄭婷婷嬌蠻的問道。
“靴,靴底好看……”嚴明已經徹底被鄭婷婷的美靴俘獲了,哪怕是高跟靴的靴底,在他眼裡都是絕美無比的!
“哈!竟然覺的靴底好看呢!既然你覺的好看,那就舔吧!”靴底順著嚴明的臉劃下來,一直劃到他的嘴上,“捧著本美女的高跟靴,把這雙好看的靴底都舔乾淨!”
“是是是!”嚴明急忙順從的捧起鄭婷婷的美靴,伸著舌頭在靴底舔了起來,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一塊他沒吃完的口香糖,嚴明咬了口唾沫,趴在口香糖上咬了起來。口香糖很黏,只用舌頭舔是舔不下來的,只能用牙齒咬。嚴明現在舔靴都舔出經驗來了!
嵌在靴底花紋中的口香糖被一點點的扯下來,最終“啪”的一下徹底脫離了靴底,被嚴明含在了口中。
“哈哈哈哈哈~!就像狗吃屎一樣啊!”鄭婷婷大笑著嘲弄道,“這塊口香糖是我故意踩在靴底勾引你舔的,你還真的中計了呢!怎麼樣?本美女踩過的口香糖好不好吃啊~?”
“好,好吃……”嚴明將口香糖含在嘴裡,捨不得吃下去,他希望能偷偷的將女神吃過的口香糖保留起來。
“那你怎麼不吃?賤貨!嫌髒是吧!”鄭婷婷看到嚴明沒有嚼口香糖,以為他是嫌靴底踩過的口香糖太髒,頓時發起火來。
“沒沒沒!我只是……”嚴明猶豫著不敢說話。
“只是什麼?說!”鄭婷婷命令道。
“不,不捨得……”嚴明低著頭怯懦的說道,他在鄭婷婷的威壓之下把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被本美女踩在靴底的口香糖,你還不捨得吃?喲~!你這麼崇拜我,我是不是得賞你點什麼?”鄭婷婷挑弄的說道。
“不不不,不用不用!”嚴明急忙擺手,他可不敢接受女神的恩惠,而且就鄭婷婷的口氣聽起來,所謂的獎賞一定是更加殘忍的羞辱他。
“哼!你說了可不算!”鄭婷婷霸氣的說道,“我原以為你是嫌太髒才不吃呢,卻沒想到你竟然是捨不得吃下去。我在想……你連我踩在靴底的口香糖都不捨得吃,那……如果讓你吃屎,你吃不吃?”她試探著問道,在她的姐妹中就有幾個擁有廁奴的女王,她們排洩時,就對著廁奴的嘴巴,無論屎尿都被廁奴吃下去,而廁奴吃完後還會叩頭謝恩,彷彿是得到了莫大的賞賜一樣!這樣的享受對女王來說簡直是夢幻一般,她們在廁奴的眼中已經不是女王,而是女神了!
鄭婷婷做夢都想成為一個至高無上的女神,但廁奴是很難找的,哪怕她是個公認的大美女,也不可能隨便抓一個人來,命令他吃屎喝尿吧?
但鄭婷婷現在看到了機會,嚴明的下賤超出了她的想象,她原以為要逼著嚴明吃下口香糖,但現在吃下她踩過的口香糖成了她對嚴明的獎賞,那這樣的話……黃金聖水應該也可以嘗試一下的吧?
“我我我……”嚴明緊張的低著頭,他沒想過要吃屎喝尿的,但現在鄭婷婷已經提出來了,他能拒絕嗎?他敢拒絕嗎?同時還有一個發自心底的聲音在慫恿著他:答應她!答應她!你本來就配不上她,那就做她的奴隸吧!
“你可能誤會什麼了,這不是跟你商量,而是我的命令!”鄭婷婷看到嚴明在猶豫,便又添了一把火,“等你接受黃金聖水的調教之後,你就是我的奴隸了!知道嗎?這就代表我們之間有了超越普通人的關係,這對你來說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啊!我我我……”嚴明抬起頭,正看到鄭婷婷撩情的朝他笑著,這一刻他忽然覺的自己的人生有了意義,那就是為侍奉女神而活著,為了讓女神開心,他什麼都應該去做!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而我呢,就是你的主人,你的女皇!我的任何命令你都必須服從!否則就要接受主人的虐待和羞辱,當然了,只要我喜歡,我隨時都可以虐待羞辱你,而你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哄我開心!我就是你的女神!如果你敢違揹我的意志,我有權將你處死!懂了嗎?懂了的話就親吻主人的靴底,磕頭謝恩吧賤貨!”鄭婷婷高傲的翹起玉足,用靴底對著嚴明的臉。
“是……是……主人!”嚴明顫抖的回答道,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他現在美夢成真,可以跪伏在女神的腳下,甚至有幸能被女神踐踏虐待了,但他也成了女神的奴隸,時時刻刻都要侍奉討好鄭婷婷,如果惹怒了主人,他甚至有可能被處死!
但他沒有理由拒絕,能跪在鄭婷婷腳下受
虐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他知道自己就算再重新做一百次決定,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成為女神的奴隸!
嚴明顫抖著雙手捧起女神的高跟靴,在靴底深情的親吻了一下,然後便知趣的退開,“賤奴跪謝主人賞賜賤奴舔靴!”他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等待著鄭婷婷的命令。
“哼!果然是個賤貨!這麼容易就收服了!一點挑戰性都沒有!”鄭婷婷不滿的說道,“滾吧,主人要休息了!你明天記得將這間房子裝上隔音,另外再接上一個單間做洗手間,不過洗手間不需要明天必須完工,因為在完工之前,你就是我的馬桶了,哈哈哈!”她的高跟靴一翹一翹的,拍打著嚴明的頭頂。
“是,是,主人!”嚴明跪伏在地上,恭敬的磕著頭回答著。
“恩,跪安吧,賤貨!”鄭婷婷將嚴明一腳踹開,“對了,門口的那雙紅色的高跟鞋賞給你了,放在你的房間裡好好供著吧!要記得每天早晚給它磕頭!賤貨!”
“是,主人!是!”嚴明急忙磕頭謝恩,聽到自己可以擁有那雙紅色的高跟鞋時,他頓時激動起來,那雙高跟鞋特別妖豔性感,光是看著就能高潮的射出來!
嚴明跪退著離開了鄭婷婷的房間,輕輕的為女神關上房門,然後爬到鞋架前,對著鞋架上的那雙紅色的高跟鞋磕了三個頭,卑敬的將高跟鞋捧在懷裡,爬進了自己的房間。
一爬進房間,嚴明就迫不及待的脫下褲子,要用這雙高跟鞋爽一次,但他正要擼的時候突然停住了,他回想起主人的命令是讓他供著這雙高跟鞋,可不是讓他蹂躪這雙高跟鞋的!
嚴明急忙自責的扇了自己一記耳光,然後將高跟鞋放在衣櫃的最頂上,當然這件廉價的衣櫃不配成為高跟鞋的鞋架,但他暫時也沒有別的地方可放了,只好先暫時委屈女神的高跟鞋,等明天他會給這雙高跟鞋一處妥善的安置。
將高跟鞋放置好之後,嚴明跪在地上恭敬的磕了三個響頭,當他抬起頭時,正看到衣櫃的頂端露出來的高跟鞋的鞋尖,紅色的鞋底彷彿有魔力一般緊緊的攫住了他的心神!
嚴明再也忍受不住了,他脫掉褲子掏出肉棒來,仰望著那雙紅色的高跟鞋,想象著主人就站在他的頭頂,輕蔑的俯視著他!嚴明越來越興奮,肉棒變的越來越粗,在他的飛快套弄下終於達到了高潮!
“嗤嗤嗤~!”精夜飛濺而出,射出去的力道很大,將衣櫃都射的“噗噗”直響!高潮持續了十多秒之後終於漸漸停息了,嚴明喘著粗氣擦乾淨地上的精夜,然後再次向高跟鞋磕頭之後才敢站起身來。
當他躺在床上,看到幽幽的月光從窗戶中透射進來灑在高跟鞋上,那妖豔的紅色再次在他的心中亮起,他的下體又開始躁動不安了!嚴明急忙翻了個身不敢再看,他知道如果再看下去的話,他肯定又要射一次了,但更嚴重的是,只要高跟鞋還能被他看到,他就不可能安定下自己的心神,今晚就會一直處於躁動不安的狀態,如果不控制住自己的慾望的話,他直接射的自己油盡燈枯都有可能!
翻過身去的嚴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終於可以勉強入睡了,強制的不再想那雙高跟鞋,更不敢想主人的事情,他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而他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多了!
“臥艹!”嚴明爆了句粗
口,主人安排他一天之內安裝好隔音設備,他直接就先睡了半天,怎麼能不著急?
嚴明趕緊聯繫了做板材的朋友、做門窗的朋友,因為他是做房屋出租的,所以在家居裝修這塊兒還是有不少熟人的。他放下手機想了想,又給做木地板的朋友打了個電話。
鄭婷婷一般都是白天休息晚上工作,但她今天特意在門上留了個紙條告訴嚴明她已經出門了,而且衣服鞋子和貴重物品(其實她的貴重物品就是衣服和鞋子)也已經打包放在箱子裡了,意思已經很明顯,地方我已經讓出來了,你今天之內必須搞定!
嚴明怎麼敢不聽從主人的命令,他特意給那些個朋友叮囑一定要多派幾個人手一起幹,一天之內必須完工!至於費用問題,嚴明雖然並不富裕,但只裝修一間幾十平米的房子的隔音設備的話,他還是可以大手筆一次的。
安裝師傅們很快就過來了,嚴明小心翼翼的將裝有女神的衣物、鞋子的箱子轉移出去,指導著師傅們釘板、撤換玻璃、拼接地板,風風火火的忙了一大半天,午飯晚飯都沒來得及吃,終於在晚上十點多完工!
“呼~!”嚴明將女神的物品搬回房間之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次的裝修費用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期,花了他三萬多塊錢!不過嚴明最在意的是讓女神滿意,至於費用的問題倒不那麼在乎了,只要鄭婷婷開心,他把命搭上都心甘情願,還在乎那些錢嗎?
嚴明又將房間打掃乾淨,無聊的等待著女神歸來,他沒敢先去吃飯,因為鄭婷婷回來的時候,經常會吃一點再睡覺,嚴明現在已經是她的奴隸了,自然不敢在主人吃飯之前自己就先開吃。
又等待了一段時間,嚴明看了看錶,已經十二點多了,如果主人不加班的話,這會兒就快回來了。
“我先走了!”鄭婷婷收拾著自己的化妝品,一邊脫衣服一邊對主管說道。
“不行,今晚你還要再陪一個客人,他點名要你!”主管崔穎珊拒絕了鄭婷婷。
“我今天有急事,我的奴……男朋友在等我!他可是個正經工作的!”鄭婷婷正要說“奴隸”時,又改口為“男朋友”,還特意點明瞭工作,這樣會顯的理由更充分一點,要知道她們這些做小姐的看似表面風光,但真要談婚論嫁時,誰願意找一個小姐做老婆?哪個小姐到年齡大了時不都會為自己的後半生犯愁?要麼費盡心思找一個老實人接盤,要麼找一個跟自己一樣同流合汙的,能夠幾個人風風光光的嫁入正經家庭?
“這次點名要你的是輝哥!”崔穎珊無奈的說道。
“輝哥……”鄭婷婷正在脫衣服的動作僵在了半空,她默立了很久沒有說話,媚眼中卻已經滴出眼淚。
“婷婷……”崔穎珊看著鄭婷婷的樣子很是心疼。
“沒事的……麻煩崔姐跟輝哥說一聲,我,我一會兒就過去!”鄭婷婷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雙手搓弄著衣衫慢慢的又穿了起來。
“你補一補妝吧!”崔穎珊提醒了一句就離開了,也沒再安慰鄭婷婷。因為她現在的安慰是毫無意義的,還不如默默的離開。
“嗚~!”鄭婷婷趴在梳妝檯上哭了起來,她使勁的哭使勁的哭,拼命的發洩著,就像要把眼淚哭幹了一般,反正現在哭不幹,過會兒在輝哥的胯下也是要哭乾的!
輝哥名叫趙榮輝,是這一帶的土霸
王,仗著後臺夠硬橫行霸道,他每次來KTV都會固定的點某幾個小姐,誰要被點到了只能自認倒黴。
沒有哪個小姐喜歡被輝哥玩弄,因為輝哥的肉棒不太好使,經常直不起來,但他又喜歡堅持不懈的非要射一次才行,每次都會將陪玩的小姐弄的筋疲力盡。就這也罷了,輝哥還總是帶著一幫狐朋狗友過來,他玩完了之後還會再讓其他人上,不把小姐艹的下不了床不算完事!
等到鄭婷婷從輝哥的包廂裡出來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她感覺胯下無比痛苦,連走路都不敢了,幸好KTV早已安排了人手揹著她走到外面,幫忙叫了個車,她這才算能順利回家。
“主人!”嚴明一直守在門口,看到鄭婷婷回來,頓時喜出望外。
鄭婷婷從出租車上走下來,神色有些困頓,但在車上休息了一會兒,下面總算是沒那麼疼了。
“來馱著主人回房間!伺候了一堆白痴,真是累死了!”鄭婷婷命令道。
“是,主人!”嚴明急忙跪爬到女神腳下,伏下身子等待著鄭婷婷的玉臀坐上來。
“啊!”正要抬腿的鄭婷婷突然輕呼一聲,她不動還好,一動的話就會扯到蜜穴,非常疼痛。不能抬腿,她就只好側坐在嚴明的背上,一隻手緊緊抓著他的頭髮以防止自己掉下來,“走吧,賤貨!今天非得玩死你不可!”她恨恨的說道,被趙榮輝玩弄的羞辱感,她要十倍的發洩在嚴明的身上!
嚴明不知道女神為何突然暴躁起來,但他什麼也不敢說,恭恭敬敬的馱著主人爬進房間。
“喲~!還不錯嘛!”鄭婷婷坐在床上打量著自己的房間,四周都加了隔音板,她敲了敲,發出“嗚嗚”的響聲,這說明裡面也是做了隔音夾層了,地面上都鋪了木質地板,窗戶做成了三層,房門也重新加厚並做了密封,這一切都讓鄭婷婷很滿意,不過讓她很意外的是,房間西面的牆上還開了一個門,和嚴明的房間直接連通了。
“那是做什麼的?”鄭婷婷指著那扇門說道。
“還只安裝了一個門,賤奴是想給主人做一個洗手間的,不過今天還沒來得及做。”嚴明恭敬的回答道。
“洗手間……”鄭婷婷噘著嘴想了想,突然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不用另開洗手間了,你的房間就是主人的洗手間,你直接把自己的房間裝成洗手間的樣子吧,至於坐便器嘛,不需要了,你就是主人的坐便器啊,對不對?”她嬉笑著說道。
“我我……”嚴明很是緊張起來,他原以為在洗手間完工之前需要臨時扮演主人的馬桶的角色,但現在看起來,他似乎要成為鄭婷婷的專用馬桶了!
我真的能吃的下主人的黃金聖水嗎?嚴明不是很肯定。
“你什麼意思!”鄭婷婷頓時不開心起來,“讓你做主人的馬桶是抬舉你,別不識好歹!”她惱怒的說道。
“是是是,賤奴遵命!”嚴明急忙答應下來,他可不敢惹怒鄭婷婷。
“嗯!這還差不多!來,賤貨!”鄭婷婷躺在床上,將雙腿叉開,“給主人舔蜜穴!”她慵懶的說道。
鄭婷婷今天被趙榮輝帶著兩個小弟直接艹慘了,現在要將心中的委屈發洩到嚴明的身上!她被艹的連內褲也穿不上了,當她的裙子掀開,裡面直接露出濃密的森林!
“啊!”嚴明緊張的叫了出來,主人胯下的密林就這麼敞開在他的
面前,他艱難的嚥了口唾沫,手足無措起來,跪在那裡直髮怔。
“你在幹嘛?”鄭婷婷稍稍抬起頭看著胯下的嚴明問道,她不相信自己的私處誘惑不了嚴明,所以嚴明遲遲沒有給她甜蜜穴,肯定是有其他原因的。
“我……我不會……”嚴明窘迫的說道。
“啊?”鄭婷婷怔了一下,她作為一個小姐,像甜蜜穴吃男根這種事,對她來說簡直就像吃飯喝水一樣正常不過,她完全沒想到嚴明竟然不會舔!
“哈哈哈哈哈~!哎吆~!”鄭婷婷蹬了嚴明的臉一腳笑的花枝亂顫,她突然皺起秀眉叫了一聲,因為笑的太劇烈,又牽動到下體的蜜穴了。
“快舔!就像狗一樣舔!你怎麼給我舔靴底的就怎麼甜蜜穴!快點!今天主人被幾個賤貨艹的疼死了!”鄭婷婷惱怒的說道,“甜蜜穴還要教,真是笨死了!你要舔的主人不滿意,主人就踩爛你的狗嘴,聽到了嗎!”
“是,主人!是!”嚴明怯懦的回答道,緊張的將自己的臉塞進女神的玉腿之間,伸出舌頭在密林中舔了一下。
“不是讓你舔陰毛!白痴!”鄭婷婷狠狠的拍了嚴明的腦袋一下,拽著他的頭髮將他的臉塞在蜜穴上,“是這裡!舔吧!”
嚴明的臉脹的通紅,他剛舔了一下就讓主人生氣了,嚇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當他的臉被埋進蜜穴中時,他只覺的臉上溼乎乎的,讓他有些難受,但他再也不敢有什麼停頓,伸出舌頭就舔了起來。
“啊~!”鄭婷婷愜意的叫了一聲,兩腿夾弄著嚴明的腦袋,用蜜穴在他的嘴上來回蹭著,她的蜜穴周圍有沾著許多精夜,讓她很不舒服,迫不及待的要讓嚴明舔乾淨。
“周圍都要舔啊~!不要只舔一個地方!舔到什麼都要吃下去好嗎?”鄭婷婷舒服的說道。
“嗯嗯嗯!”嚴明答應著,用舌頭在蜜穴的周圍來回的舔著。剛才鄭婷婷商量的口吻讓他驚的渾身一顫,他哪裡敢說不好?急忙一邊答應著一邊將舔到的液體都嚥進肚子。
“奧~!嗯~!你的狗舌頭真好使啊~!”鄭婷婷閉著眼睛享受著,她能感覺到蜜穴周圍的汙穢都被嚴明舔的乾淨了許多,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舔快一點啊~!別那麼慢~!”
嚴明之前舔的比較慢,是因為鄭婷婷跟他說的是,就像舔靴一樣的去甜蜜穴,於是他就按照舔靴的速度來舔了,這個速度當然是不能領鄭婷婷滿意的。
嚴明立刻興奮起來,鄭婷婷的呻吟聲勾的他心神俱亂,渾身燥熱,下意識的本就想加快速度,在得到主人的命令後,嚴明急忙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啊啊!賤貨!賤貨!賤貨!賤貨!太快!太快!”鄭婷婷還在愜意享受著下體被舌頭愛撫的觸感呢,頓時被突然提速,而提速的幅度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她的浪叫聲瞬間連成一片,爽的她的身子不停的顫抖,但同時又有點吃不消了,然而鄭婷婷哪裡捨得讓嚴明再慢下來?她努力的調整著適應著嚴明的節奏,但她發現不調整還好,一調整之後完全找不到節奏了,只好出聲求饒起來。
這要碰上別人,她越是求饒對方就越是興奮,根本就不會停下來,而嚴明可不一樣,他唯一的興奮標準就是主人的開心。主人只要開心了,他就會跟著興奮,主人如果不開心的話,他也會跟著失落,現在鄭婷婷喊著“
太快”了,嚴明就急忙慢了下來,不過他猜想蜜穴要受到刺激,肯定是越重越好,所以就擅作主張的用力的舔了起來。
“奧~~~!奧~~~!”蜜穴處的舔舐瞬間慢下來,但鄭婷婷的享受並沒有弱多少,因為她能夠很清晰的感受到舌頭在蜜穴中的蠕動,她長長的呻吟著,蜜穴隨著嚴明的舔舐而一下下的夾弄著他的舌頭。
“奧~~~!還說不會舔呢~!奧~~~!你讓主人很糾結啊!”鄭婷婷興奮又鬱悶的說道,她現在面臨著一個幸福的痛苦,那就是嚴明既可以舔的很快,又可以舔的很用力,這兩種感覺鄭婷婷都很喜歡,而至於要在哪一種感覺下高潮,就讓她難以抉擇起來。
“舌頭伸長一點~!試著插進主人的蜜穴裡來~!”鄭婷婷決定暫時先不去想這個頭疼的問題,先看看嚴明的舌頭能深入多少再說。
“嗚嗚!”嚴明急忙執行主人的命令,他用力的繃緊舌頭,向主人的蜜穴裡插進去。
“啊~!~!”鄭婷婷突然大叫起來,下體因為嚴明的這一插而意外的達到高潮,“嗤嗤”的噴濺出來。
嚴明被噴了滿臉,他停止了舔舐,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這可急壞了鄭婷婷,她剛一達到高潮,下體的騷癢立刻就停了,能不讓她著急嗎?
“快舔快舔快舔!最快的那種!”鄭婷婷抓撓著嚴明的頭髮命令道。嚴明急忙拼命的舔了起來,而主人的浪叫聲就是對他的努力的最好的獎賞!
“啊啊啊啊啊啊~!”鄭婷婷感受著下體的亢奮,蜜水突突的激射出來,終於算是爽了一次!
“賤人!賤人!賤人!”鄭婷婷爽完之後不顧下體的疼痛,坐起身來講嚴明的腦袋從雙腿間拽了出來,“啪啪”的扇著他的耳光。
“讓你舔你說你不會舔!你再給我說一遍不會舔?讓你舔快點你舔的連主人都跟不上速度!讓你舔慢點你就故意舔的很用力讓主人不知道該享受哪一種!讓你用舌頭插蜜穴你怎麼能插的那麼深!不讓你停的時候你給我停下來!再讓你快的時候你比上一次舔的還快!你讓主人怎麼適應你的節奏!啊?你說!你是不是故意來氣我的!”鄭婷婷一邊扇耳光一邊又生氣又委屈的責備道,“明明可以很爽的,結果只爽了一半!我很生氣,你懂不懂!”
嚴明耷拉著腦袋,任憑主人扇他的耳光,一句話也不敢說,他覺的主人已經失去了玩弄他的耐心,自己要失去做奴隸的機會了,想著想著禁不住心中一酸,眼淚就掉下來了。
“哭什麼哭!”鄭婷婷一甩嚴明的腦袋,抱著酥胸噘著嘴不滿的看著嚴明。嚴明急忙擦乾眼淚,沉默的跪在主人腳下。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真的很笨啊?”鄭婷婷點著嚴明的腦袋說道,“主人剛才那些話其實是……其實是……逗你玩呢!”她原本想說“其實是在跟你調情呢”,但猶豫再三之後還是改口了,她覺的用“逗你玩”三個字就足夠讓嚴明開心起來了,而要說調情的話,她懷疑嚴明會興奮的直接噴出鼻血來,所以就沒有那麼說,雖然她說的那些話確實是存著跟嚴明調情的意思。
倒是說嚴明很笨這句話,鄭婷婷是真心的,因為前面那些埋怨的話,讓任何一個男人聽了都會知道這是在誇獎他舌頭好使,但嚴明太害怕自己犯錯,以至於連這麼明顯的暗示性的調情
都聽不出來。
“啊!”嚴明驚訝的抬起頭來,果然如同鄭婷婷所料,一句“逗你玩”就足夠把他哄開心了,“主,主人沒有真的生氣嗎?”
“不,我真的生氣了!你的舌頭明明挺好用的,為什麼說不會舔?”鄭婷婷瞥了嚴明一眼,嬌嗔的說道。
“賤奴以前從沒舔過啊!”
“那現在呢,你已經給主人舔了一次了,我再讓你舔一次的話,你就沒法用這個理由了對吧?”
“這……”嚴明一時接不上話了。
“來吧~!”鄭婷婷挑逗的說道,一雙玉腿再次向嚴明張開懷抱。
嚴明緊張的舔了舔嘴唇,向著敞開的蜜穴再次鑽了進去。
“啊~!”鄭婷婷發出一聲嬌吟,舌頭舔在蜜穴上的感覺讓她很舒服。
“嗯~嗯~嗯~!啊~~!賤貨~!你舔的主人好舒服~!用力~!”鄭婷婷撫摸著嚴明的腦袋說道。
下體的力道立刻增加,讓鄭婷婷的快感隨之上升,“舔~!用力~!賤貨~!往上一點~,舔主人的蔭唇~!”她興奮的叫道,但說完就後悔了,因為她知道嚴明肯定找不到yin唇在哪兒!
果然,嚴明只往上爬了一點,舌頭再舔下來時,力道是大了一點,但舔的卻不是蔭唇。
“嗯嗯嗯~!就是這裡~!用力一點~!舌頭舔的快一點~!我要~!”鄭婷婷明白嚴明現在需要的是鼓勵,她不想再像之前那樣享受的意猶未盡,這次她要完全的享受嚴明的跪舔侍奉,而嚴明這種新手所帶來的新鮮感與刺激感,給鄭婷婷一種羞辱對方的上位者感覺,讓她的內心很快的亢奮起來!
“啊~啊~啊~啊~啊~!再快一點~!賤貨~!”嚴明舔快了之後,鄭婷婷的浪叫聲也跟著密集起來,但她知道這不是嚴明的極限,她要享受到更刺激的服務!
“啊啊啊!對!就是~啊啊啊~!”鄭婷婷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舌頭在下體的騷弄讓她只有浪叫的精力了,她本來還想著用語言獎賞嚴明,但現在她有一個更好的獎賞方式!
“哧哧哧~~!”花蜜流了出來,淌進嚴明的嘴裡,嚴明一邊吞嚥著一邊繼續狂舔主人的下體,幫助主人的高潮儘可能的延長下去!
“嗷嗷嗷啊~!”鄭婷婷被舔的嬌軀扭動起來,她又有上一次那種感覺了,嚴明的舔舐速度讓她有點吃不消,她本能的想要躲開舌頭在下體的騷動。
“開什麼玩笑!本美女還有享受不了的跪舔服務?”鄭婷婷恨恨的想著,這要是放在以前,男人們給她跪舔的時候,她總是希望對方可以舔的更快一點,這樣她會玩的更爽一點,她還從未想過如果舔的太快,自己該怎麼辦的問題,因為她下意識的認為舔的越快就越爽嘛!但現在鄭婷婷發現自己有些怯場了!
“乾死你這個賤貨!”鄭婷婷感到自己的女王權威受到了挑釁,她抱住嚴明的頭,將蜜穴狠狠的堵在他的臉上,“給我舔!有多快舔多快!我今天非要幹服你不可!”她暴怒的命令道。
“嗚嗚~!”嚴明的臉被鄭婷婷深深的夾住,他什麼都看不見,臉頰周圍只能感覺到細密的陰毛在不停的躁動,而他的口鼻則完全被主人的蜜穴堵住,正在被上下摩擦著。他感到了窒息的痛苦,不過還是強忍著痛苦伸著舌頭在蜜穴上來回舔動,用盡所有力氣盡量舔的快一點。
“啊啊啊啊啊~!”鄭婷婷浪叫
不停,她雙腿緊緊的盤起嚴明的腦袋,嬌軀弓了起來,整個人就像是掛在了嚴明的脖子上,她雙手死死的抓著嚴明的頭髮,表情極度亢奮,嬌喘連連,下體瘋狂的蠕動摩擦,已經興奮的無法自拔了。
嚴明覺的自己的脖子就要被拉斷了!窒息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他越來越痛苦的無法承受,雖然他仍舊在努力的舔主人的蜜穴,但速度上不由的慢了下來。
“賤貨!舔啊!怎麼變慢了?哈哈哈哈哈~!”鄭婷婷興奮的叫道,勝利的喜悅讓她狂笑起來。
嚴明聽到主人的命令,趕緊又加快了速度,但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像這樣的最快速度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啊~~!”突然增強的騷動讓鄭婷婷噴洩出來,蜜水“嗤嗤”的射進嚴明的嘴裡,鄭婷婷的蜜穴摩擦的更快了,她要在短時間內體驗最至極的歡愉!她也知道嚴明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蜜水狂瀉不止,把嚴明嗆的咳嗽不止,他努力的吞嚥著主人的賞賜,並仍舊在拼命的舔著,要讓主人得到最用心最盡力的服務。
“奧~~~!”鄭婷婷“嘭”的一下摔倒在床上,她沒想到最後堅持不住的仍然是她,因為知道她的高潮完成,嚴明的舌頭在她蜜穴上的舔舐卻仍舊保持在一個高速度上,不過鄭婷婷不想再跟嚴明較真了,她實在累壞了。
鄭婷婷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息著,雙腿將嚴明放開,也讓他休息一下。
“嘭!”鄭婷婷只聽到一聲悶響,抬起頭來看時,只見嚴明側身躺在地板上,臉被憋的通紅,身體微微有些抽搐,連翻個身都困難了。
“哈哈哈哈哈~!”鄭婷婷大笑起來,看來還是她贏了,看嚴明現在的樣子,只怕她再多玩一會兒,就恐怕要出現很嚴重的後果了。
一想到這裡,鄭婷婷突然後怕起來,她終於想明白嚴明為什麼能一直堅持著保持高速的跪舔,哪怕是透支體力透支生命也不停下來。這是因為他想要服侍鄭婷婷開心滿意,所以為了討好主人,他根本就不會顧及自己的身體能不能承受得住!
“真是個笨蛋啊~!”鄭婷婷心中泛起一絲甜蜜,她已經多久沒有得到男人真正的關心了?她自己也不記得了。
嚴明看到鄭婷婷正在看他,急忙就要掙扎著爬起來,卻被鄭婷婷一腳踩住了,“把主人射出來的蜜汁都舔乾淨吃下去,主人賞你了!舔乾淨之後乖乖的躺在地上,主人要休息一下,你要隨時候著主人的命令,知道嗎?”
鄭婷婷說完便不再理會嚴明,她先是在KTV被幾個男人連著幹了幾次,回家後又連著幹了嚴明兩次,在亢奮的時候還不覺的怎麼樣,但一放鬆下來之後睏意立刻襲來,讓她十分想躺床上休息一會兒。
鄭婷婷抱著被子,衣服也沒脫就躺下了,她還不捨得睡覺,因為嚴明跪舔的能力太出乎她的預料了,她還沒享受夠呢,不過身子實在太累了,所以就先睡一會兒吧,就只睡以小會兒,然後爬起來繼續玩弄這個賤奴隸。
鄭婷婷再次睜開眼時,她隨手拿過手機來看了下時間,“呀~!”鄭婷婷幾乎將手機扔飛,手機上的時間顯示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多了!
“我的奴隸呢?”她呼的坐起身,只見嚴明側臥著身子躺在地上,正在看著她,看的她俏臉瞬間就紅了。
“看什麼看!打死你!”鄭婷婷隨手就想抓
起點什麼東西來扔在嚴明的頭上,但身邊只有被子和手機,扔被子怕弄髒了,扔手機怕摔壞了,只好向嚴明示威的揮了揮粉拳,儘量做出一副很兇惡的樣子威脅道。
嚴明急忙不敢再看,他倒不是因為被鄭婷婷兇惡的樣子嚇到了,而是被驚豔到了,他害怕自己多看兩眼就會忍不住射出來,一個氣質冷傲妖豔的女神在很可愛的扮成兇惡的樣子,這樣的畫面別說看了,光是想一想就會讓人高潮!
“你也不知道叫醒我,是不是也睡著了啊!”
“沒,沒有,賤奴不敢!”
“我不信,你躺在地上,又被我折磨的那麼累,怎麼可能會一直醒著?”鄭婷婷不相信的說道,她不喜歡人對她撒謊,但這一次她決定原諒嚴明,因為她覺的從嚴明的角度來看,違背主人的命令而不小心睡著了的話會遭受懲罰,所以才不得不撒謊,不過這並不是鄭婷婷無法接受的一個謊言。
“因為……因為……”嚴明看向鄭婷婷露在窗外的一雙黑絲長靴,沒敢繼續往下說。
鄭婷婷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玉足,又看了看嚴明,突然想通是怎麼回事了,“啊~~!你這個壞人!”她一下從床上跳下來踩在嚴明的身上,“壞死了!你竟然看著本美女的雙腳意婬了一個晚上!”鄭婷婷一邊罵著一邊不住的踢踹著嚴明的身子。
原來嚴明一整晚上確實沒睡過,而他保持清醒的方法就是盯著鄭婷婷的玉足長靴看。這雙玉足別說是看一晚上了,就算是看一輩子他也看不夠啊!
昨晚鄭婷婷是意外睡著的,房間裡的燈也沒關,黑絲玉足高跟靴就在燈光的映射下散發著勾魂的色彩,讓嚴明的真是大飽眼福了整整五個小時!別說鄭婷婷不讓他睡覺,就算是允許他睡覺,他哪裡又捨得睡呢?甚至嚴明現在感覺眼睛乾澀無比,這並不是因為沒有睡覺導致的,而是因為一直盯著主人的玉足看,捨不得眨眼導致的……
現在嚴明被鄭婷婷沒頭沒腦的胡亂踢踹著,心裡卻是美滋滋的,還時不時的傻笑出聲,不過他不敢激怒了主人,所以就緊緊的捂著嘴巴不敢笑出來。
“說吧,你想怎麼死?”鄭婷婷踢踹了半天也沒踹的嚴明求饒,倒是她自己先累了,她停止了踢踹,踩在嚴明的身上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嚴明覺的自己剛才被踢踹的時候太不尊重主人了,而且昨晚一直盯著主人的玉足看也確實是非常褻瀆的行為,他現在突然後悔了,心情也跟著失落起來,“主人……主人說了算!”
這個賤貨居然當真了?我的誘惑力真的那麼大嗎?就憑著一雙玉足就能勾引的他為我而死嗎?是他太賤還是我太美了?哼!我當然很美了,而且這個賤貨也確實很賤!鄭婷婷傲嬌的想著,又看向腳下的嚴明,忽然覺的這個又下賤又忠心的奴隸也不是太礙眼嘛!
“說,昨晚有沒有對著主人的玉足擼射?”鄭婷婷問道。
“沒,沒有擼……但是……”嚴明說話有些結巴。
“哈哈哈哈哈~!沒有擼,但是射了,對吧?咯咯咯咯咯~!”鄭婷婷笑個不停,“沒關係,盯著本美女的玉足看一整晚,還射不出來的那只有死人了!你……想不想做個死人啊?”她抓起嚴明的衣領,湊近他的眼睛既誘惑又威脅的問道。
“我我我……”嚴明哆嗦著說不出話來,女神美豔
而冷魅的目光,簡直可以將他殺死!
“哼!”鄭婷婷將嚴明一把扔開,“滾回房間休息吧,下午時主人要好好的調教你一番!”
走出鄭婷婷的房間之後,嚴明兩腿一軟,急忙扶住牆才不至於摔在地上,他已經整整一天沒吃過飯沒睡過覺了,而且昨天一直忙,晚上又受虐,到現在完全挺不住了。
嚴明硬撐著回到房間,胡亂吃了點東西之後就倒在了床上,沒過多會兒便沉沉的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他恍惚中夢見自己溺在一片汪洋大海之中,他拼命的掙扎,但疲乏的身體讓嚴明根本使不上力氣,海水灌進他的嘴巴和鼻子裡,嗆的他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嚴明劇烈的咳嗽著睜開眼,才發現剛才只是一個夢,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一股溫熱的液體便射在他的嘴上,讓他再次嗆的咳嗽起來,同時還伴隨著鄭婷婷狂蕩的笑聲,“哈哈哈哈哈~!沒有本美女的玉足勾引著你,果然就睡過頭了啊!喝主人的尿吧,賤貨!”
“嗚噗~!”嚴明一聽是尿,下意識的就噴了出來,幸好他嘴裡本就沒有多少尿,沒有噴在鄭婷婷的玉臀上,不然他這條命就別想要了。
不過鄭婷婷對於嚴明噴尿的行為仍然是非常惱怒,“你幹嘛!不想喝主人的尿?”她生氣的斥責道。
“想想想!”回過神來的嚴明急忙答應著,他敢說不想嗎?
“那就張開你的狗嘴!”
“是是是,主人!”
“譁~!”一股騷尿頓時射進嚴明的嘴裡。
鄭婷婷之前說是要下午再虐待嚴明的,結果卻因為太累而睡過了頭,等到起床時發現竟然是下午五點多了,她晚上七點就要上班,時間上倒還充裕,但如果她想再虐待一會兒嚴明的話,時間可就比較緊張了。
不過鄭婷婷可沒打算放過嚴明,時間緊點就緊點,哪怕是遲到了又怎麼樣,最多被崔穎珊數落幾句罷了,KTV的小姐上班時間卡的也不是很嚴格。
鄭婷婷精心的將自己打扮一番,推開了西牆上的門,徑直走進嚴明的房間。而嚴明此時還正躺在床上睡的死沉死沉的,完全不知道鄭婷婷進到了他的房間!
“這個賤貨!哼!”鄭婷婷生起氣來,剛才起床起晚了,她還覺的有點不好意思,說好了要玩弄嚴明的,卻再一次睡過頭,本來想見到嚴明之後賞他舔一舔高跟靴的,但當她看到嚴明睡死的模樣時,哪裡還有心情賞他舔靴?不一腳將他踹下床去就不錯了!
“看我怎麼收拾你!”鄭婷婷爬到嚴明的床上,掀起裙子褪下內褲,一泡熱尿就射在了嚴明的臉上!她故意控制了撒尿的節奏,只射一下便停住頓一頓,再射第二下,看到嚴明在睡夢中煩躁不安的樣子,鄭婷婷的心裡別提有多爽了!
直到被射了七八下,嚴明才恍恍惚惚的轉醒過來,鄭婷婷當然就毫不客氣的照臉就是一泡聖水射了上去!
她現在感覺自己還有一半的尿液存著呢,一直留著沒射當然就是要賞給嚴明的,在嚴明懼怕的張開嘴之後,鄭婷婷的聖水便毫無保留的傾瀉出來,往嚴明的嘴裡灌了進去。
長時間休息之後的第一泡聖水的味道都很騷,嚴明能夠清晰的聞到騷味,但他現在已經顧不上騷不騷了,因為只是一兩秒的功夫,他的嘴裡就已經灌滿了主人的聖水。尿液再射進來時,就響起“嘩嘩”
的水聲,就像尿在了便池中一樣。
成為鄭婷婷便池的嚴明不得不努力的吞嚥嘴裡的聖水,他不敢閉上嘴咽尿,因為鄭婷婷賞賜的聖水是連續不斷的射進他的嘴裡的,如果他閉上嘴,尿液就會被他擋在外面,無法全部灌進他的嘴裡,膽敢浪費聖水的話,這恐怕會惹惱主人的!
嚴明只好張著嘴吞嚥,真的就像抽水便池一樣了,惹的鄭婷婷又是一陣嬌笑。
不過任憑嚴明再怎麼努力喝尿,他吞嚥的速度還是沒趕上女神撒尿的速度。等到鄭婷婷撒完尿時,他已經躺在一張尿液浸溼的床上了。
“不錯奧~!可是還沒完呢!”鄭婷婷向前挪動了一下,竟是用菊花對準了嚴明的嘴巴!
“主人!主人!”嚴明驚恐的叫了起來,鄭婷婷竟是要讓他吃屎,他怕自己真的做不到啊!
“嗯~!”鄭婷婷低頭看向嚴明,目光陰冷邪魅,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嚴明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什麼事?”她冷冷的問道。
“沒沒沒……”嚴明嚇的說話都結巴起來。
“張開狗嘴等著!”鄭婷婷命令道。
“是,主人!是!”嚴明急忙說道,在鄭婷婷的淫威壓迫之下,他真是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玉臀下的菊花很快盛開,原本縮在臀中的菊花眼瞬間鼓起來的樣子特別美,那種等待著即將被黃金落在嘴裡的感覺,讓嚴明既感到深深的屈辱,又感到無比的興奮!
他現在已經肯定自己是想吃主人的黃金的,但想不想吃是一回事,能不能吃的下去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嗯~!”鄭婷婷發出一聲愜意的哼聲,一條黃金從菊花眼中爬了出來,這條黃金又粗又長,黑黑的讓嚴明感到深深的恐懼,黃金差不多跟他擼起來的肉棒一樣粗,就像一條毒蛇一樣爬進了他的嘴裡!
“嘔~!”在黃金拉進嘴裡的那一刻,濃郁的惡臭味頓時填滿了嚴明的大腦,他本能的就要嘔吐起來,但他急忙又將胃裡翻騰起來的酸水嚥了回去,因為就在他要吐出來的前一刻,他感受到了主人的冰冷目光!
“要不你吐出來試試吧?看看會造成什麼結果!”鄭婷婷勾引的說道。
“嗚嗚嗚嗚~!”嚴明含著女神的黃金使勁的搖頭,他知道自己如果真的吐出來了,他一定會後悔的。
“知道就好!老老實實的吃下去!聽懂了嗎?”鄭婷婷高傲的說道。
“嗚嗚~!”嚴明緊張的點著頭,開始嘗試著吞嚥嘴裡的黃金。
“嘔~!”他再一次產生了嘔吐的強烈衝動,黃金不像聖水,只要敞開了喉嚨就自動進到肚子,比起吞嚥聖水來,吞嚥黃金要困難十倍!
黃金又軟又臭,還帶著苦澀的味道,如果不趕快嚥下去的話,它會堵在喉嚨口,更難以下嚥!如果做個比喻的話,吃黃金就像吃那種很苦的中藥,而且是苦味已經化在嘴裡的中藥,簡直不可能嚥下去。
但黃金有個優點是苦味的中藥比不了的,那就是黃金可是從女神的菊花中拉出來的,對奴隸來說是帶著神性的!任何一個奴隸都應該以吃下主人的黃金為榮!這就是奴隸為什麼能夠吞得下比中藥還苦的黃金的原因。
嚴明的腦海中除了充斥著黃金的屎臭味,還充斥著對主人滿滿的崇拜,他下定決心不能將主人賞賜的聖便吐出來,狠下心來將黃金咬斷,拼命的嚥了下去!
“嘔~!”剛嚥下去的黃金
被身體排斥著又在上漾,嚴明死死的憋著氣,哪怕就是把自己憋死了,也絕不能將黃金吐出來!
沒有被吐出來的黃金又流回到嚴明的肚子裡,他堅持著開始吃第二口、第三口,速度雖然很慢,但堆積在嘴上的黃金卻是一點點的在減少著。
還真吃的下呢!鄭婷婷驚訝的看著嚴明吞嚥黃金的樣子,心裡泛起一絲甜蜜,她知道這是因為嚴明太愛她了,以至於連她拉出來的黃金都願意吃。
“喜歡主人黃金的味道嗎?”鄭婷婷一邊將菊花擦乾淨一邊問道。
“嗯嗯嗯!”嚴明憋著氣艱難的哼哼著回應道,他不敢張開嘴,否則剛嚥下去的黃金會直接噴出來。
鄭婷婷想起自己一個做女王的同事開玩笑的話,如果有哪個女王的奴隸第一次被強迫吃黃金就能吃的下的話,那就嫁給他吧!他已經把自己全部的愛都奉獻給你了!
鄭婷婷的臉頓時紅了起來,“那麼賤!連屎都吃!我才不要呢!”她輕蔑的想著,從床上爬了下來。
“主人要去上班嘍,你乖乖的慢慢吃啊~!”她向嚴明招招手,正要離開的時候卻又返回身來,一口香痰吐在了堆積成小山的黃金上,“如果你能把主人的黃金都吃掉的話,你所吃下的最後一口就是主人的……愛!”她捂著通紅的臉頰飛也似的跑出門去,而在她的身後,嚴明的下體“嘭”的射了出來!
就憑鄭婷婷這一句話,不管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嚴明都願意毫不猶豫的為她而死!
鄭婷婷終歸還是上班遲到了,她趕到KTV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十分多了,不過遲到了十來分鐘而已,鄭婷婷並沒有當回事,但她走進化妝間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不只是挨頓訓那麼簡單了,因為化妝間裡坐著一個人——顏玉卿!
顏玉卿是KTV的絕對頭牌,一雙狐媚的眼睛不知道勾掉了多少富家公子的魂魄,她只給固定的幾個權勢人物服務,而其他人想要一睹她的芳容的話,就只有一個辦法:做她的奴隸!
顏玉卿在KTV做的就是女王,其實更確切的說法是,她就是這家KTV的女王,任何敢招惹她的人,其下場可不只是被辭退這麼簡單,那些想要巴結顏玉卿的奴隸們會緊跟著上來找麻煩,並以此向顏玉卿邀功,而顏玉卿也會或是賞賜舔靴,或是賞賜香痰等等,鼓勵他們這種找麻煩的行為,弄的整個KTV的人見了她恨不得直接下跪,哪裡還敢招惹她?
“喲~!我們的鄭大美女今天只遲到了十幾分鍾呢!”顏玉卿從跪趴在腳下的奴隸身上站了起來,語氣不善的走向剛進門的鄭婷婷。
“顏,顏姐……”鄭婷婷急忙賠笑著說道。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扇在鄭婷婷的臉上,“顏姐是你叫的嗎!”顏玉卿輕蔑的說道。
“女神!女神!”鄭婷婷連忙跪在地上向顏玉卿磕頭,還親吻了一下她腳下的地面。
“咯咯咯,倒是挺乖巧的啊!”顏玉卿抬起高跟靴踢了踢鄭婷婷的腦袋,“來,小賤貨,賞你親一下本美女的靴尖!”
鄭婷婷哪裡敢不親?她急忙要去親吻面前那隻高跟靴的靴尖,卻突然“啊!”的一聲叫了起來,她的腦袋被一隻玉足高跟死死的踩在了地上!
“她是我的人!”不容置疑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踩住鄭婷婷的正是崔穎珊!
崔穎珊是顏玉卿在整個KTV裡唯一
一個不敢翻臉的人,顏玉卿可以直接用腳踹總經理的臉,卻不敢對崔穎珊做的太過分,但她仗著自己年輕美貌,也沒給過崔穎珊好臉色。
“你的人?哼!笑死我了!”顏玉卿嘲弄的說道,“我們兩人把腳伸到她臉前,看看她會願意給誰舔鞋啊?你敢嗎?”她毫不示弱的向崔穎珊發起挑釁。
“哼!”崔穎珊冷哼一聲,卻沒再理會顏玉卿,竟抬起踩著鄭婷婷腦袋的那隻腳走掉了。
“嘁!”顏玉卿當然認為這是崔穎珊不敢跟她比,不過既然崔穎珊已經服軟,她也不好一直窮追猛打,便很高傲的離開了化妝間,“輝哥今天帶著他的死黨浩哥來KTV,指名要我來陪呢,哈哈哈哈~!”顏玉卿在離開之前還不忘炫耀一番,整個KTV,甚至是整個J市的小姐,能把陪侍輝哥當成樂子的,也就只有顏玉卿一個人了!
“你女神人都走了,還跪著呢!”顏玉卿走了之後,崔穎珊又走回來,看著跪在地上的鄭婷婷嘲弄的說道。
她之前之所以離開,並不是因為怕了顏玉卿,而是她知道如果真的兩個人把腳伸在鄭婷婷的面前讓她選擇舔哪個的話,只會讓鄭婷婷為難,而崔穎珊也沒興趣跟顏玉卿爭這一時長短,便很不屑的走開了。
“婷婷的女神除了崔姐還有誰呀!”鄭婷婷討好的說道。
“崔姐也是你叫的嗎!”崔穎珊學著顏玉卿的口吻呵斥道,她作勢要踢鄭婷婷的俏臉,卻沒捨得用高跟鞋去踢,而是將玉足從鞋中抽了出來,在她的嘴上用力的踩了一下。
而鄭婷婷在嘴巴被踩的那一刻,撅起嘴來使勁的親了一下崔穎珊的絲足。
“咯咯咯,姐姐的腳香不香啊?”崔穎珊嬉笑著問道。
“香啊!婷婷再親一下好嗎?”鄭婷婷羞赧的說道。
“燻死你這個小狐狸精!”崔穎珊用腳趾捏住鄭婷婷挺翹的鼻尖來回晃動了幾下,“行了,快起來吧!”她把腳收回來說道。
“崔姐老是罵顏玉卿是狐狸精,又總是說婷婷是小狐狸精!您就不怕婷婷聽著心裡難受啊!”鄭婷婷從地上爬起來,委屈的說道。
“誰讓你太勾魂呢?崔姐每次看到你呀都想使勁親親你呢!”崔穎珊使勁捏了捏鄭婷婷的臉蛋說道。
鄭婷婷嬌羞的低下頭,她又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崔姐,顏玉卿越來越目中無人了,您就不怕她有一天真的把您踩在腳下嗎?”
“她?我崔穎珊什麼時候淪落到要跟一個會說話的充氣娃娃一較高下了?”崔穎珊嘲弄的一笑,“還是你現在糾結著不知道該站哪邊?”她盯著鄭婷婷的眼睛說道。
“沒沒沒!崔姐!婷婷一直是站在您這邊的!”鄭婷婷嚇的的連呼吸都困難起來,被崔穎珊盯著的感覺讓她渾身如針扎般刺痛。
“哼!我是真喜歡你,她卻只是把你當成個漂亮的玩具罷了!”崔穎珊伸手托起鄭婷婷的下巴端詳了一陣,緊張的鄭婷婷一點都不敢抗拒,任憑崔穎珊隨意擺弄。
崔穎珊看了一會兒後便放開鄭婷婷,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後便離開了。
“呼~!”鄭婷婷長長的出了口氣,看著崔穎珊離開的背影心悸不已,她的心思被崔穎珊猜中了。鄭婷婷也算是這家KTV小姐中很優秀的一個,她在接受別人羨豔的目光的同時,也能感受到來自暗處的敵意,所以她急於想找一個保護傘,但到底是應該站
在崔穎珊這邊還是顏玉卿這邊,她禁不住猶豫不決起來。
如果真讓她選的話,她更傾向於選崔穎珊,因為崔穎珊對她的態度明顯要比顏玉卿對她的態度好,平時她跟崔穎珊走的也更近,但問題是崔穎珊已經年過四十了,在KTV也只是個主管而已,手下管著一群小姐和幾個後勤,並沒有多大權勢,而顏玉卿則是正直芳華妙齡,雖然並沒有什麼職務,但鄭婷婷可是親眼見過顏玉卿命令總經理在大庭廣眾之下向她下跪磕頭的!
這樣發展下去,顏玉卿在KTV中的地位要超越崔穎珊看上去是早晚的事!事實上現在已經有許多原本跟著崔穎珊混的人改去追隨顏玉卿了,甚至有人為了討好顏玉卿還故意與崔穎珊作對。對於這些人的行為,崔穎珊只是報以冷笑,卻似乎拿他們並沒有太多辦法。
不過顏玉卿的性格太飛揚跋扈,鄭婷婷根本不敢接近,而崔穎珊對她確實也很照顧,這讓鄭婷婷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在崔穎珊離開後,鄭婷婷看看四下沒人,偷偷的跑向顏玉卿的包廂,她想偷著學一下顏玉卿是什麼服侍趙榮輝的,等到自己再被點名時也好討好一下輝哥。
顏玉卿有自己專屬的包廂,位置比較偏僻,她不喜歡有人打擾,而平時除了保潔員的精心護理之外,也沒人敢走進那間包廂。所以鄭婷婷一路走過來,也沒被人發現。
但她離著包廂還有十幾米遠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裡面的叫聲,“玩的也太大了吧……”鄭婷婷心裡不禁想道。鄭婷婷的包廂隔音是非常好的,現在離這麼遠都能隱隱約約的聽到聲音,只能說明包廂裡面的叫聲已經到了撕心裂肺的程度了!
鄭婷婷猶豫著靠近包廂,從門上的玻璃偷偷向裡面看去,而映入眼簾的景象頓時讓她驚的不敢呼吸!
她看到包廂里正有五六個男人對著顏玉卿施虐!顏玉卿已經被扒光了衣服,一個男人挺著肉棒在她的下面抽抽插插,還有一個男人騎在她的身上,正在狠狠的扇著耳光,顏玉卿的俏臉被扇的通紅一片,隨著男人的手掌落下而被扇的左右搖擺,每一下都會引起一聲悽慘的哀嚎。另外幾個男人在她的身上又抓又咬,簡直像一群嗜血的野獸一般。他們身邊的茶几上放著幾個大肚子的玻璃瓶子,地上胡亂的扔著幾張錫箔紙。
鄭婷婷的大腦忽的就像炸了一樣,她當然知道那幾個玻璃瓶子和那幾張錫箔紙是用來做什麼的!
正在扇著顏玉卿的耳光的男人就是趙榮輝,而對她抽抽插插的那個正是趙榮輝帶來的浩哥,李浩。李浩是一個品性極為惡劣的官二代,仗著老爹有權有勢,整天胡作非為,跟趙榮輝可謂是一丘之貉。
幾個人在包廂裡吸爽了之後便無法無天起來,拽住驚恐莫名的顏玉卿便開始施虐,可憐的顏玉卿原本還想憑著自己的美貌和氣質慢慢馴服趙榮輝,但現在卻被迫在他的胯下受辱!
鄭婷婷緊張的看了一會兒,她正要去跟崔穎珊彙報,卻突然感到頭上一緊,一個面相兇惡的男人扯著她的頭髮就拽進了包廂!原來這個男人剛從洗手間回來,看到鄭婷婷趴在門口,哪裡還有放過她的道理?
“啊~!”鄭婷婷尖叫著被扔在地上,包廂裡的那幾個人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帶著渾身的酒氣和噁心的藥味一個個的撲上來,鄭婷婷拼命
的尖叫掙扎,但是根本沒用,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扒光了她的衣服,直接摁在地上艹弄起來。
鄭婷婷嗚嗚的哭著,她突然感覺臉上一熱,竟然是有個男人脫掉了褲子尿在了她的臉上!她嚇的不敢再哭,急忙閉緊了嘴巴,不想讓尿灌進嘴裡去。
“啊~!”她突然痛苦的叫了起來,原來是有個男人解下腰帶,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背上,疼的她忍不住的開口喊叫。尿液頓時止不住的灌進了她的嘴裡,嗆的她不住的咳嗦,惹的圍著她的一圈男人哈哈大笑。
“嗯?”趙榮輝被鄭婷婷這邊的嘈雜聲引起了注意,他向這邊看了看,立刻回過頭也捏開顏玉卿的嘴巴,先是向她嘴裡吐了口濃痰,然後將胯下那根肉棒插了進去,“嗤嗤”的尿了起來,顏玉卿“嗷嗷”的叫著,卻只能承受趙榮輝的殘忍羞辱。
“哈哈哈哈哈~!臭表子快喝!喝你輝哥的聖水!哈哈哈哈~!”趙榮輝狂笑著罵道。
而艹弄顏玉卿的李浩剛剛爽完,但顏玉卿因為被輝哥逼著喝尿,根本沒顧及到他這邊,以至於他覺的玩的不夠爽,立刻發起火來,對著顏玉卿的蜜穴就狠踹了一腳!
“嗷~!”顏玉卿感覺自己要死了,嘴裡的尿液反嗆到鼻子裡,讓她難受的無法呼吸,而踹她蜜穴的李浩在踹完一腳之後還不解恨,直接一腳踏住她的下體狠碾了起來!
顏玉卿感覺眼前一陣發昏,她真想就這麼死了算了!嘴裡的肉棒還在不住的傾瀉尿液,她已經被逼著喝了好幾口了!
“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喝尿的賤貨!”趙榮輝玩的興奮起來,他隨手拿過一個啤酒瓶對著顏玉卿的額頭摔了下來,“嘭”的一下摔的碎裂,將她從額頭到眼角劃出一道很深的口子!鮮血頓時噴灑出來,噴濺的他渾身都是。
“CNM的賤表子敢弄髒老子!”趙榮輝罵著粗話,狠狠的扇了顏玉卿一記耳光!又抓著她的頭髮拼命的將她的腦袋往桌子上摔的嘭嘭直響!
被啤酒瓶扎破額頭的一瞬間,顏玉卿頓時萬念俱灰,她知道自己完了,她所有高傲的資本就是憑著這張魅惑的狐狸玉面,但現在她已經被趙榮輝毀了,她再也沒有驕傲的資本了!
她被趙榮輝狠摔著腦袋,後腦已經被撞的鮮血直流,但她沒有感覺到痛疼,她現在心裡只有麻木,嘴邊的那根肉棒在跟著趙榮輝的發飆而一下下的拍打在她的嘴上,顏玉卿眼中突然顯出一股狠厲與決然,張開嘴朝著那根肉棒咬了下去!
“嗷~!~!”趙榮輝慘叫著從顏玉卿的身上摔下來,“艹!艹啊~!”他疼的面容扭曲,在地上不住的翻滾掙扎,雙手捂著下體,被染的通紅一片,鮮血仍在止不住的向外噴湧著。
正在玩弄虐待鄭婷婷的幾個男子飛撲向這邊來,“乾死這個表子!”有人暴戾的吼道,頓時一群人對著顏玉卿拳打腳踢,顏玉卿拼命的掙扎慘叫著,卻根本就是徒勞的哀嚎。
被丟在一邊的鄭婷婷嚇的面色發青,她手腳並用的爬出包廂,慌忙找到崔穎珊哭訴著包廂裡的情況。崔穎珊不住的安慰著她,同時又找了幾個保安先過去穩住場子。
顏玉卿是被保安們抬出來的,已經不省人事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這條命,但至少能確定的是,她已經保不住這張臉了,她的臉就像是碎了一樣血肉模糊,鮮血呼呼的往外冒,
有個保安用手使勁的給她捂著也無濟於事。
“崔姐……嗚嗚嗚……”鄭婷婷看到顏玉卿的模樣,嚇的站都站不住了,要不是崔穎珊一直扶著她,她早就癱倒在地上了,鄭婷婷不住的哭著,一邊的崔穎珊小心翼翼的安撫著她,生怕她驚嚇過度落下什麼心理陰影。
“崔,崔姐……”一個神色陰沉的男人走到崔穎珊身邊,緊張的請示道,正是KTV的總經理鍾志銳。
鄭婷婷很是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崔穎珊只不過是個部門主管而已,怎麼鍾志銳對她卻如此低聲下氣?
“恩!”崔穎珊冷哼一聲,扶著鄭婷婷坐在一邊的沙發上,輕輕的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才和鍾志銳走到十幾米外。
“殺了李浩!其他的我來處理!”崔穎珊惡狠狠的說道。
“是!崔姐!”鍾志銳躬著身子離開了。
崔穎珊擔心鄭婷婷的安危,快走幾步又回到沙發這裡,卻看到鄭婷婷的嘴唇一直在哆嗦著,身子都要從沙發上滑下來了!
“婷婷你怎麼了?怎麼又變的更嚴重了?”崔穎珊急忙抱住鄭婷婷關切的問道。
“您,您要把浩哥殺,殺……”鄭婷婷顫抖著說道,心裡感到無限的恐懼!
“你……都聽到了?”崔穎珊有些意外的問道,她之前怕鄭婷婷出事,所以也沒走開太遠,卻沒想到自己給鍾志銳下的命令讓鄭婷婷給聽到了。
“沒沒沒!我沒聽到啊~!我不死啊……”鄭婷婷嚇的魂都沒了,大聲的哭嚎起來,眼淚不停的流淌出來,順著俏美的下巴滴到了崔穎珊的高跟鞋上。
“你弄髒我的高跟鞋了!”崔穎珊冷冷的說道。
鄭婷婷急忙跪在地上就要給崔穎珊舔乾淨,卻被一腳踹倒,“我讓你舔了嗎?”崔穎珊惱怒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崔姐……不不不,女神!”鄭婷婷嚇的魂不附體,急忙爬起來就要給崔穎珊下跪磕頭。
“我讓你磕了嗎?”崔穎珊又一腳將鄭婷婷的腦袋踩在茶几上說道。
“我,我……”鄭婷婷徹底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舔鞋也不讓,磕頭也不讓,那怎樣才能讓女神滿意啊!
不過比起女神這個稱謂,鄭婷婷覺的女魔頭的稱呼才更適合崔穎珊。
“你是不是在心裡偷偷罵我是女魔頭啊?”崔穎珊突然湊近鄭婷婷說道。
“嗚哇……我沒有啊……”鄭婷婷哭嚎起來,只不過這一次哭卻是三分真七分演,她剛剛在心裡偷著想了一下就被崔穎珊猜到了,只能用痛哭來掩蓋自己的心虛了……
“眼淚啊!”崔穎珊抱著酥胸提醒道,鄭婷婷哭的那麼兇,卻沒有多少眼淚流出來,一看就是在假哭。
“嗚哇……”鄭婷婷的眼淚頓時噴湧出來,她這次可是真哭了,被崔穎珊看穿她的心虛,會得到什麼樣的懲罰,她想都不敢想。
“奧奧奧,乖了乖了啊~!”崔穎珊一看鄭婷婷真的哭了,急忙把腳抬起來,抱住鄭婷婷哄了起來,“不哭不哭啊~!姐姐逗你玩呢!”
“哼~!”鄭婷婷順勢就撒起嬌來,一頭拱進崔穎珊的懷裡,俏臉在她的大腿上不停的蹭著。
“你把鼻涕眼淚都抹到姐姐的皮裙上了!”崔穎珊拽著鄭婷婷的耳朵訓斥道。
鄭婷婷的身子明顯的一抖,與其說她在撒嬌,倒不如說她在討好崔穎珊,因為她覺的現在用撒嬌的方式最能討好崔穎珊,所以才這樣做的,而如果用舔鞋的
方式能討好崔穎珊的話,她馬上就會舔崔穎珊的鞋底。所以當她聽到崔穎珊的訓斥之後,立刻就又緊張起來。
“啊乖了乖了~!”崔穎珊連忙輕撫著鄭婷婷的後背讓她舒緩下來,“姐姐無論是罵你也好,打你也好,無論對你怎麼兇的樣子,都是在逗你呢!姐姐可捨不得讓婷婷傷心奧~!”她不住的哄著說道。
“恩!”鄭婷婷答應一聲,從崔穎珊的大腿上爬起來,掏出一張溼巾擦乾淨了皮裙上的鼻涕淚水,像她們這些做小姐的,溼巾就像一般人的手機一樣是隨身必備物品。
“今晚要不要留在KTV跟姐姐住在一起?”崔穎珊愛憐的撫摸著鄭婷婷的秀髮說道。
“恩恩!”鄭婷婷急忙點頭答應,雖然她能夠明顯感覺到崔穎珊對她的喜愛,但她任何時候都不敢使性子得罪崔穎珊,雖然她今天更希望能回到家虐待嚴明散散心出出氣,但崔穎珊讓她留下來,她就必須留下來。
“可是你男朋友會不會不開心呢?”崔穎珊戲虐的說道。
“他敢!他還是我的奴隸呢!”一說起嚴明,鄭婷婷立馬恢復了神采,語氣也不再是之前那種戰戰兢兢的樣子,而變的底氣十足起來。
“喲~!說的那麼有把握,那你敢不敢把男票兼奴隸叫來讓崔姐看看呀?”
“叫過來啊……”
“不會是根本沒有,騙我的吧?”
“當然有啊!”鄭婷婷立刻就掏出手機打了過去。
“夜鶯KTV,趕快送飯過來,我餓啦!送兩份!還有我同事的!”鄭婷婷毫不客氣的說道,然後掛斷電話一副我在奴隸面前就是這麼橫的表情。
崔穎珊撇撇嘴,瞪了鄭婷婷一眼,“看來我們婷婷家的小奴隸服侍的很貼心嘛!”她之前再怎麼哄鄭婷婷,對方都是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直到她無意間提到了男朋友的事情,鄭婷婷突然就興奮起來,崔穎珊就知道嚴明才是讓鄭婷婷放鬆下來的關鍵,於是乾脆就讓嚴明過來,也好讓鄭婷婷徹底放鬆下來。
“那是啊,他的舌頭特別好……”鄭婷婷說道一半突然停住,不自然的看向崔穎珊。
“哎呀姐姐不會跟你搶的,緊張個什麼勁啊!”崔穎珊埋怨的說道。
“咯咯咯咯~!”兩位美女一起笑了起來,開始隨意的聊著天等著嚴明送飯過來。
嚴明並沒有讓她們等太久,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就感到了夜鶯KTV,當他把一大袋食物放在兩人面前時,鄭婷婷立刻發起火來:“買那麼多幹什麼!餵豬嗎?你是不是覺的我很能吃啊?說話!”
崔穎珊輕笑著看著跪在地上的嚴明怯懦的回答著鄭婷婷的問話,她知道這是鄭婷婷在炫耀自己的奴隸是多麼乖巧聽話,不過她還感覺到了另一層的隱含意思,那就是鄭婷婷在宣示對嚴明的主權呢!鄭婷婷嚴厲的呵斥和嚴明怯懦的回答顯示了鄭婷婷對嚴明的絕對擁有權,任何人都別想從她腳下搶走嚴明,哪怕是崔穎珊也不行!
“哼!”崔穎珊不屑的哼了一聲,她沒興趣戳穿鄭婷婷這點小心思,“小明啊,要不要一起吃點啊,你買了這麼多,我們也吃不完啊!”她溫柔的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道。
“不不不,那個……領導!我還有點事,要不……”嚴明不知道崔穎珊的名字,只好稱呼為領導了,他可不敢坐在崔穎珊的身邊,隨便找了個理由就要離開,他卑敬的看向
鄭婷婷,等待著主人示下。
“還賴在這裡幹什麼?滾啊!”鄭婷婷沒好氣的說道。
“是是是!”嚴明急忙向鄭婷婷磕頭,又向崔穎珊磕了個頭,爬起來逃也似的跑掉了。
“笨死了!跟豬一樣!”鄭婷婷煩躁的說道,“啊~!”她突然驚呼起來,原來在她沒注意的時候,崔穎珊已經趴在她的身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粉頸。
“我保證不佔有你的小奴隸,可沒說不佔有你奧~!”崔穎珊趴在鄭婷婷的耳邊吹著氣說道。
“崔姐!崔姐!嚶~!”崔穎珊的舌頭又舔在鄭婷婷的臉上,讓鄭婷婷整個身體都軟了,她被崔穎珊一下摁的跪在地上,耳邊傳來女神的聲音,“小賤貨,給你一隻絲襪腳,舔著高潮吧!”
崔穎珊說完便踢掉高跟鞋,將腳插進鄭婷婷的嘴裡。
“嗚~!”鄭婷婷發出一聲哀鳴,她沒想到崔穎珊說玩就玩,這裡可是在KTV的走廊啊,如果被人看到了得多不好意思啊!
但女神的腳已經插進了嘴裡,鄭婷婷是肯定不敢吐出來的,而且她也不想吐出來,崔穎珊的玉足保養的非常美,如玉般的肌膚讓鄭婷婷羨豔不已,繃緊的足弓勾起一抹極媚的弧度,在她的嘴裡輕輕的抽插著。鄭婷婷的眼神逐漸變的迷離起來,黑色絲襪包裹下的玉足散發出來的腳汗味縈繞在她的腦海,明明是腳汗味,但鄭婷婷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就是感覺那種淡淡的氣息非常強烈的勾引著她,讓她很想大口的吮吸女神的腳尖。
事實上這是崔穎珊故意為之,她非常注重保養自己的玉足,在腳上噴的香水比絕大多數女孩子噴在臉上的都要名貴,但她又有意保留了腳汗的氣息,因為她其實是很自傲的,她覺的自己的腳汗比任何一種香水都更名貴!哪怕是最貴的香水也是有價格的,而她的腳汗可是無價之寶!
而且就在走廊裡玩弄鄭婷婷也是崔穎珊故意的,她就是要讓人看到她已經征服了鄭婷婷,她的這種心理就像鄭婷婷之前對待嚴明是一樣的,向別人宣示自己的主權!
鄭婷婷是我的了,你們誰都別再打鬼主意了!這就是崔穎珊的想法。
然而她都戲弄了鄭婷婷好幾分鐘了,走廊上竟是一個人也沒有,這讓崔穎珊禁不住煩躁起來,抽插鄭婷婷嘴巴的玉足也下意識的更加用力了。而讓崔穎珊暴怒不已的是,直到她將鄭婷婷玩弄的浪叫不止一直到噴射出來,都沒見到一個人出現在走廊上,甚至她故意弄的聲音很大,卻連個好奇來偷看的都沒有!她後來才知道,這是KTV的總經理鍾志銳特意訓示過手下員工的:今晚的崔姐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千萬不要去招惹!百米之內絕對清場!
崔穎珊知道這件事後氣的差點沒把鍾志銳活活踩死!不過這是後話了,現在她的主要心思還是放在怎麼玩弄鄭婷婷上。
“小賤貨,使勁吸呀~!姐姐的腳汗要全部吃進肚子里奧~!”崔穎珊誘惑的說道。
“恩恩~!”鄭婷婷哼哼著回應道,她抱住崔穎珊的黑絲腳,仗著女神的寵幸,還大膽的在崔穎珊的美腿上亂摸著,氣的崔穎珊用腳趾夾住鄭婷婷的舌頭使勁擰了幾下,才讓鄭婷婷乖乖的捧著玉足舔腳。
“舔啊~!小賤貨!姐姐喜歡你給姐姐舔腳的樣子呢!”崔穎珊嬌笑著說道,她笑起來特別美,女人的成熟風
韻在她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而她的體型又保持的非常完美,她躺在沙發上,長髮披散下來,笑容妖豔勾魂,玉足深深的插進鄭婷婷的嘴裡,讓鄭婷婷又疼又愛。
鄭婷婷的面色變的越來越潮紅,她之前還在擔心被人看見呢,但在女神的黑絲腳的強烈勾引之下,連喘息聲也變的迷亂起來,被玉足插的哼叫不止,也不怕有誰看到聽到了。
給崔姐舔腳很丟人嗎?恐怕是誰看到誰就羨慕嫉妒恨吧!想到這裡,鄭婷婷也不再壓抑著內心的衝動慾望,叫起來也更加大聲了,她現在倒希望有人能看到了,但很遺憾今晚註定是沒人來參觀兩位美女的春宮迷情了。
“嗯~!”崔穎珊也被鄭婷婷舔的迷醉起來,眼睛忘情的朦朧著,她伸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另一隻腳也踢掉高跟鞋,向前摸索著伸進鄭婷婷的玉腿之間!而當她的腳趾一接觸到鄭婷婷胯下溼潤的蜜穴時,便像一條撲向獵物的毒蛇般“哧”的插了進去!
“嗚嗷~~!”鄭婷婷發出一聲極亢奮的叫聲,下體一陣興奮的抽搐,蜜穴驟然收緊,將崔穎珊的玉足緊緊的裹住了!
“啊~!”崔穎珊驚叫起來,玉足上傳來的騷癢讓她按捺不住內心的騷動,她用腳尖狠插進蜜穴深處,幾乎將整個腳掌都插了進去!
“嗷~!”伴隨著鄭婷婷的狂浪的叫聲,蜜水“嗤嗤”的狂瀉而出,洩在崔穎珊的絲襪腳上,讓她竟有一種被洗腳的感覺!
“啊!小賤貨!很爽是嗎?姐姐今天非插死你不可!”崔穎珊說著,兩隻玉足都飛快的抽插起來,鄭婷婷的嘴巴和蜜穴同時被崔穎珊的黑絲玉足艹弄著,極致的愉悅持續了整整三十多秒才漸漸停息下來!
看著鄭婷婷的舔舐變的緩慢,蜜穴也不再收緊,崔穎珊知趣的將兩隻玉足都抽了出來,而她的一雙絲足早已溼透,無論是插在嘴裡的那隻,還是插在蜜穴中的那隻,都已經變的溼漉漉的了!
“你可真是淫蕩啊,小賤貨!”崔穎珊一邊脫著絲襪一邊戲虐的說道,這一雙絲襪現在肯定是沒法穿了,不過美女的隨身手包裡從來都會有至少一雙備用絲襪!
崔穎珊將包裡的絲襪取出來套在腳上,然後踩著鄭婷婷的俏臉將襪口拉緊,“啪”的一下拍在大腿上,“那這雙絲襪,姐姐是洗乾淨再穿呢,還是保留下來作為強jian了你的證據呢?”她將被鄭婷婷弄溼的絲襪塞進一個小袋子中,戲虐的說道。
“快洗乾淨吧!多羞啊!”鄭婷婷搖晃著崔穎珊的美絲腿撒嬌的說道。
“羞什麼呀!剛才是誰射的那麼興奮啊?”崔穎珊捏著鄭婷婷的臉蛋說道,她皺著秀眉停頓了一下,“怎麼走廊裡沒人經過呢?”崔穎珊像是自言自語的嘟噥了一句。
“就是啊!好可惜……”鄭婷婷跟著鬱郁的說道。
“你說什麼!”
“沒沒沒!我說的是好……開心!幸好沒人啊,不然多羞啊……”
“哼!我看你就是還沒浪夠!”崔穎珊提著鄭婷婷的耳朵晃悠著說道,“快起來吧,吃飯了!”
“婷婷想跪在姐姐腳下吃飯好不好?”鄭婷婷討好的問道。
“你還真是沒浪夠啊,哈哈哈哈~!”崔穎珊一腳將鄭婷婷的腦袋踩在地上,“你就乖乖的吃姐姐的剩飯吧!賤貨!”
“呸!”崔穎珊一口香痰吐在鄭婷婷臉前的地上,“舔了!”她冷冷
的命令道。
鄭婷婷急忙伸出舌頭去舔,地上的香痰離著她的嘴巴有點遠,她需要很用力的伸舌頭才能夠得到。就在她的舌頭即將舔到香痰的時候,踩在她臉上的高跟鞋突然一扭,將她的臉朝一邊扭偏了一點,讓她離著香痰更遠了!
“嗚~!”鄭婷婷發出一聲哀鳴,她現在與香痰的距離,無論怎麼伸舌頭都夠不著了,她無奈的閉上嘴,看著那口香痰發怔。
“怎麼不舔了?舔啊!”崔穎珊踩弄著鄭婷婷的臉,將她的腦袋踩的在地上來回碾動,輕蔑的命令道。
“夠,夠不著啊~!”鄭婷婷委屈的說道。
“賤貨!奴隸對主人的命令只有服從,懂嗎?快舔!”崔穎珊兇狠的命令道,說著又用鞋跟狠狠的踩了一下鄭婷婷的臉頰。
“啊!”鄭婷婷疼的叫了起來,她現在是臉朝上被鞋底踩著,從這個角度向上看去,崔穎珊的玉足美腿極具誘惑,神聖的私密部位在皮裙之下朦朦朧朧,纖細的蠻腰和高聳的酥胸勾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魅惑弧線,崔穎珊高高在上的笑容,讓鄭婷婷看的都呆住了。
“發什麼呆!還不快舔!”崔穎珊催促道。
“姐姐……好美啊~!”鄭婷婷喃喃的說道。
崔穎珊心裡神器一股甜蜜和得意,她很想收服鄭婷婷,不過她一直覺的自己的容顏無法讓比自己更美的鄭婷婷產生膜拜的感覺,所以她就通過讓鄭婷婷感到無法反抗的恐怖威懾力震服她,然後既對鄭婷婷溫柔,卻又時不時的用女王的氣場來鎮壓她,通過軟硬兼施的手段慢慢的磨掉鄭婷婷的傲氣,心甘情願的成為她的女奴。
但令崔穎珊意外的是,現在鄭婷婷被她踩在腳下,竟由衷的讚歎她長的美,讓她恨不得將鄭婷婷抱在懷裡使勁親吻一番,不過崔穎珊可是明白的很,鄭婷婷之所以會折服在她的美貌之下,很大的原因就是她所展露出來的將對方踩在腳下任意凌辱的女王氣質。與她的容貌相比,鄭婷婷更多的是跪伏在她的氣質之下!
所以崔穎珊知道,自己的女王樣還要繼續做下去,適當的對鄭婷婷更狠一點也沒關係!
“這還用你說嗎?賤貨!你現在要做的是舔乾淨主人的香痰!快點!”崔穎珊用鞋底踩住鄭婷婷的眼睛,不讓她再看到自己的容貌,生氣的催促道。
“啊!”鄭婷婷輕呼一聲,她的眼睛雖然被踩住,不過她還是可以從鞋底的縫隙中看到崔穎珊輕蔑的笑容,而透過鞋底縫隙看到的女神,她很明顯的感覺到變的更美了!
鄭婷婷真想就這樣永遠被崔穎珊踩在腳下,卑賤的膜拜著女神,不過女神已經在不耐煩的催她舔掉地上的香痰了,鄭婷婷不敢再耽擱,趕緊伸出舌頭努力的舔向香痰。
唉~!崔穎珊心中閃過一絲失落,剛才鄭婷婷看向她的眼神如此熱切崇拜,讓她非常享受,她正想腳下用力將鄭婷婷踩住,讓對方多看一會兒的,卻看到鄭婷婷偏過眼神看向了地上的香痰並伸出舌頭去舔了。
崔穎珊真想更改命令,讓鄭婷婷看向她直到看的眼睛疼,但她最終還是忍住了,因為隨意的更改命令會有損於她女王的威嚴,而且舔吃香痰對鄭婷婷足夠羞辱,崔穎珊其實也很想看到這個情景呢!
並且還有一個令她感到滿意的事情,就是她已經是第二次對鄭婷婷自稱主人了,而鄭婷婷完全沒有表現出抗拒
的心理,這讓崔穎珊心情很不錯,如果她再虐待一會兒鄭婷婷,她們之間的主奴關係就算建立起來了。
鄭婷婷卻不知道崔穎珊的心思,她將舌頭伸到最長,卻仍舊無法夠到地上的香痰,以至於不得不將脖子向前伸,拖著踩在自己臉上的高跟鞋向前探去,直到終於舔到了香痰,她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急忙將地上的香痰一口口的舔進嘴裡吃掉。
“啊~!”看著一個大美女跪在地上頂著自己的高跟玉足,吃自己吐在地上的香痰的樣子,崔穎珊愜意的輕嘆一聲,秀眉微微皺起,下體已經來了感覺。
“恩~!”崔穎珊閉上眼睛,用手摩挲著自己的大腿內側,腳下清晰的感到鄭婷婷的腦袋正在輕微的蠕動,那是對方正在舔吃她的香痰。鄭婷婷卑賤的行為讓崔穎珊獲得了深深的滿足感。
來吧!來吃點更美味的吧!崔穎珊急切的想著,將玉足抬起,伸手去抓鄭婷婷的頭髮,但連抓了兩次卻都抓了個空,她疑惑的睜開眼睛,只見即便是自己沒再踩在鄭婷婷的腦袋上,對方還是很順從的跪在地上不敢抬起頭來。
“快來!”崔穎珊迷媚的叫了一聲,俯下身子抓住鄭婷婷的頭髮將她拽了起來,一把將她的臉塞進自己的下體,“恩~!快舔~!恩~!”她呻吟著催促道。
給人跪舔這種事,鄭婷婷可一點都不陌生,她幾乎每天都要做這樣的事情,這是她工作中的重要組成部分。不過她主要是給男人跪舔,不過給女人跪舔也並不是沒有經驗,她其實也已經給各種各樣的女人跪舔過很多次了。她還記得以前有一個胖胖的有錢的老女人經常來找她,對她又打又罵,一邊打罵一邊用硬幣砸在她的頭上身上,鄭婷婷就跪在地上到處撿硬幣,聽著胖女人一邊罵著賤貨一邊尖刻的笑著。
胖女人還總是讓她舔下體,她不喜歡胖女人下體那種騷臭的味道,但看在錢的份上她還是裝出一份興奮的樣子給胖女人跪舔,舔的胖女人一邊狂叫著高潮一邊用長長的之間撓破她的後背。
每次遭受胖女人的折磨,鄭婷婷都會很痛苦,不過每次的收入都還不錯,胖女人會點一些亂七八糟的酒水和食物,然後將食物嚼碎了吐在她的臉上,鄭婷婷一點都不生氣,因為這些食物都是以差不多十倍於市價的價格賣給胖女人的,裡面自然有鄭婷婷的提成。
不過自從有一次胖女人在虐待她的時候,正巧被崔穎珊撞到,以後就再也沒有見到胖女人了,鄭婷婷甚至還有些傷心,不過她也知道崔姐是為了她好。只是直到現在,鄭婷婷才讀懂崔穎珊的另外一個意思,那就是當崔穎珊看到胖女人在虐待鄭婷婷的時候,她羨慕了,她嫉妒了,她恨了,所以她讓胖女人滾了。
一想起胖女人的事情,鄭婷婷就耍起性子了,她一口咬在崔穎珊的蜜穴上,還稍稍用力的搓了搓。
當初還以為你對我好呢,原來是嫉妒別人佔有我,你敢走了胖女人,可是也沒見你把損失的錢補給我啊,哼!鄭婷婷一邊想著,咬住蜜穴上的細肉揪了起來。
“啊~!疼啊~!別這樣~!求你~!”崔穎珊不知道鄭婷婷的小心思,還以為她是在撒嬌呢,急忙求饒起來。
不過鄭婷婷其實就是在撒嬌,她當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兒真的埋怨崔穎珊,但能聽到女神的求饒也讓她非常開
心,便不再折磨崔穎珊,而是伸出舌頭在蜜穴上舔了起來。
“嗯~,小賤人!你的狗舌頭可真好使啊!主人愛死你了!”崔穎珊愜意的享受著鄭婷婷的跪舔,還不忘說幾句討好的話,她害怕自己正在興奮的時候,又被鄭婷婷突然咬上一口。
“咯咯咯咯咯~!”鄭婷婷被逗的笑了起來,她知道崔穎珊的心思呢!
“打你!不準再咬主人了啊!就算咬的話,也不準那麼用力了!”崔穎珊輕輕的拍了一下鄭婷婷的腦袋,既然自己的想法被猜到了,也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其實鄭婷婷咬她的時候,那種又騷又疼的感覺讓她很享受,只是作為跪舔的調劑還是很不錯的,但如果一直被咬的話,她會疼的射不出來的。
“知道啦!主人就好好的享受吧!小狗狗一定很努力的給您舔的!”鄭婷婷乖巧的說道,說完便伸著舌頭又舔了起來。
“啊~!”崔穎珊興奮的叫了起來,蜜穴中已經滲出汁水來,讓鄭婷婷感覺有點意外,因為她剛剛才舔在崔穎珊的蜜穴上啊,哪裡會這麼快就高潮呢?不過女神既然已經高潮當然是好事了,她便加快了跪舔的速度,讓崔穎珊更加享受。
其實令崔穎珊興奮的並不是鄭婷婷的那一下跪舔,而是鄭婷婷稱呼她為主人,還自稱為狗,不管是哄她開心也好,真心認主也好,總是讓崔穎珊立刻興奮了起來,而鄭婷婷立刻加快的跪舔速度更是讓她的興奮繼續的旺盛下去。
“啊~啊~啊~!賤貨~!”崔穎珊搔弄著下體浪叫起來,她的蜜穴開始收緊,流淌出的蜜汁也逐漸增多,“啊~啊~啊~啊~啊~!夾死你~!夾死你~!夾死你這個小賤貨~!”她叫的越來越浪了,蜜穴在鄭婷婷的嘴上不住的蹭著,那隻在蜜穴中游走挑逗的舌頭讓她忍不住的連連嬌喘。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賤貨~!賤貨~!”崔穎珊的叫聲更加密集了,她感受到下體的舔舐也更快了,她抱住鄭婷婷的腦袋,將她的舌頭像自尉器一樣抽插起來,她的臉上伸出細密的香汗,秀眉緊緊的皺起,嬌唇張開著,浪叫聲此起彼伏,雙腿緊緊的盤住鄭婷婷的腦袋,將她的臉埋進自己的胯下,而她的蜜穴中卻還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隻小舌頭的靈動舔舐!
“啊~~~!”隨著崔穎珊暢然的騷叫聲響起,一股蜜汁噴射進鄭婷婷的嘴裡,一直連續噴射了五六股才停下,她的身子慢慢軟了下來,雙腿卻還是緊緊的盤著鄭婷婷的腦袋,不捨的讓她離開。
“憋死了!淹死了!”鄭婷婷掙扎著從崔穎珊的胯下逃出來,滿臉都是被噴射的蜜汁,“餓死了哎~!”她委屈的說道。
“咯咯咯~!好好好,吃飯啦!”享受完的崔穎珊心情大好,坐起身來將餐盒一個個的打開,“讓主人服侍小狗狗吃飯!”她笑著說道。
“汪汪~!”鄭婷婷乖巧的學了兩聲狗叫,抱住崔穎珊的大腿嘻嘻的笑著。
“咯咯咯~!”鄭婷婷叫的崔穎珊舒心不已,她夾著一口飯餵給鄭婷婷,“想不想真的做我的小乖狗狗?”崔穎珊親暱的撫摸著鄭婷婷秀髮問道。
“恩恩!”鄭婷婷急忙點頭答應,像是生怕崔穎珊會反悔似的,她將臉埋進崔穎珊的美腿中使勁的蹭著,撒嬌似的嗚嗚直叫。
“啊~!”崔穎珊心裡十分舒服,她任由鄭婷婷在腿上亂蹭
,自己將餐盒擺好,又給鄭婷婷倒上果汁,“好了,小狗狗,吃飯嘍~!”她輕聲的哄著說道。
“哈!”鄭婷婷突然很興奮似的跳了起來,抱著一杯果汁跑向一邊,不懷好意的看著崔穎珊嗤嗤的笑個不停。
“怎麼了?”崔穎珊納悶的看了看鄭婷婷,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腿,頓時就明白了,“小混蛋你給我過來!又把我的絲襪弄髒了!”
鄭婷婷笑嘻嘻的躲在一邊喝著果汁,崔穎珊嬌怒的瞪了她一眼,又從手袋裡拿出一雙新的絲襪來穿上,將弄髒的絲襪團起來裝進袋子。
“讓奴婢給主人洗乾淨吧!”鄭婷婷蹭過來討好著說道。
“都已經裝進袋子了你才說要洗!我看你蹭過來不是想給主人洗襪子,而是桌子上的飯菜讓你流口水了吧?”崔穎珊嗤笑著說道。
“啊!這也算是其中一方面吧!”鄭婷婷厚著臉皮說道,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慢慢吃,吃完了之後,姐姐帶你去玩點別的!”崔穎珊愛憐的撫摸著鄭婷婷的秀髮說道。
“恩恩!”鄭婷婷含糊的答應著,她已經開啟吃貨模式,除了眼前的飯菜之外,已經沒有什麼能吸引她的注意力了。
吃完飯之後,兩人草草收拾了一下,便由崔穎珊開車帶著鄭婷婷駛離了夜鶯KTV。
車子一路疾馳,鄭婷婷很乖巧的也沒有詢問去哪裡,她知道自己已經是崔穎珊的人了,崔穎珊要把她帶到哪裡,她就去哪裡。崔穎珊也沒怎麼說話,她一直將車開到市區西郊的一處棚戶區,然後駛進衚衕裡,七拐八拐的讓鄭婷婷感到暈頭轉向,就在她終於忍不住要打開車窗吐一會兒的時候,轎車終於停了下來。
崔穎珊將車停好,剛一下車就有個體型如同狗熊一般的凶神惡煞的男人迎了上來,“崔姐,都在等著您呢!”那人恭敬的低著頭說道,他正要頭前帶路領著崔穎珊進門時,突然看到跌跌撞撞溜過來的鄭婷婷,一隻手頓時摸向腰間,但他立刻又反應過來鄭婷婷是從崔穎珊的車上下來的,那自然是跟崔穎珊一起的了,那隻摸向腰間的手又很自然的收了回來。
不過鄭婷婷卻不是眼瞎,她剛才被這個兇惡男人一瞬間露出來的殺意嚇的差點跪到地上,當看到男人不再注意她時,她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冰涼一片,那是在剛才被嚇出來的冷汗……
“自己人,叫她婷婷就好!”崔穎珊介紹道。
“嘿嘿,婷婷姐!”男人立刻一副憨傻的模樣撓著頭問候道,其呆裡呆氣的樣子簡直跟剛才判若兩人,要不是鄭婷婷之前親身感受過他的殺意,根本就不會把眼前這個呆憨的男人當回事。
“啊!好!”鄭婷婷緊張的回答著,兩隻手拽著崔穎珊的胳膊不放。
“乖了乖了!”崔穎珊安撫著鄭婷婷,帶她走進一間看上去很破舊的倉庫。
走進倉庫之後,鄭婷婷發現這裡很空曠,只在牆角堆著一些建築廢料,倉庫裡的幾個人看到崔穎珊走進來,急忙迎了上來,走在最前面的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
“主人!”中年男人撲倒在地,他是迎著崔穎珊走過來的,但在跪下的時候卻不敢擋在崔穎珊的路上,而是偏了偏身子跪在了一側。
“滾遠點!”崔穎珊沒好氣的說道,“叫你的人守在這兒,不要出什麼意外!”
“是,主人,遵命!”中年男人急忙向崔穎珊磕頭之
後站起身,招呼著另外幾個人離開了。
中年男人名叫李顯龍,這幾個人和之前外面那個看上去凶神惡煞的壯漢,都是他的手下,按理說李顯龍作為崔穎珊的奴隸,當他們見到崔穎珊之後應該趕快下跪才對,不過事實上他們只對崔穎珊表現出了很謙卑的態度,卻沒有奴隸見到主人時的那種卑賤。
這是因為崔穎珊和李顯龍的主奴關係比較奇特,她就只收了李顯龍為奴,對於李顯龍的手下,她認為跟她沒關係,更是從來不去指手畫腳,這讓李顯龍非常感動,他也是有家有業的人,如果崔穎珊命令他離婚娶她,或者命令他將公司的資產轉到她的賬下,他雖然會很痛苦糾結,但仍舊會遵從主人的命令。
然而崔穎珊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意思,她對李顯龍虐待的非常兇狠,有一次甚至把李顯龍踩進公共女廁的下水道里,逼著他將水道里的黃金全部吃掉!還有一次她踩斷了李顯龍的脖子,要不是及時入院治療,恐怕李顯龍就這樣死掉了。
但崔穎珊對李顯龍的虐待和強迫就僅僅停留在SM的世界裡,至於他的事業、家庭,崔穎珊一概不過問,只是有段時間,李顯龍很頻繁的來跪見崔穎珊,還經常在她家地下室的狗籠裡過夜,崔穎珊就問他總是不回家,妻子沒意見嗎?
李顯龍的回答讓崔穎珊出乎意料,原來他竟然有兩個多月沒回過家了,家裡的妻子對他來說就像個擺設一樣,沒什麼實際意義。
那天夜裡李顯龍遭到了永生難忘的一頓毒打,崔穎珊之所以還給他留下一口氣是為了讓他能活著回家給妻子道歉的。
對於這件事,李顯龍和她的妻子張玉紅都非常感動,而且李顯龍已經對張玉紅明說了,在他的心裡崔穎珊的地位是絕對至高無上的,而張玉紅對此卻還很滿意,因為李顯龍以前花天酒地的不顧家,但自從成為了崔穎珊的奴隸之後,變的越來越自律了。
張玉紅還幾次提過想要成為崔穎珊的女奴的事情,但都被崔穎珊拒絕了。因為崔穎珊覺的自己收李顯龍為奴,是隻收了他一個人,跟他的家庭沒關係,但如果連張玉紅也收留的話,那她可不止多出一個女奴而已,她多出來的是李顯龍的整個家業!
崔穎珊不想將自己的虐戀慾望與金錢扯上任何關係,不過偶爾利用一下李顯龍的勢力,她還是不介意的。
倉庫還有一個側門,裡面隱隱約約傳出來慘叫的聲音,鄭婷婷感到有些緊張,在崔穎珊打開門走進去之後,她也跟著走了進去,裡面的景象瞬間把她驚呆了!
這處房間大概有百十平米,被做成了刑訊室的樣式,各種刑具一應俱全,鄭婷婷光是看著就覺的毛骨悚然。
四個全身赤倮的男奴被束縛在各式刑具上,第一個被倒吊了起來,第二個被固定在X邢架上,第三個被塞進了坐便器的下面,第四個被關進了狗籠裡,而剛剛聽到的慘叫聲就是那個被倒吊起來的奴隸發出的,他現在正被一個手持蛇鞭的長髮美女抽的慘叫連連。
鄭婷婷認識那個正在受虐的男奴……趙榮輝!另外那三個男奴她也認識,就是今晚早些時候跟趙榮輝一起過來的狐朋狗黨,但她沒有找到李浩的身影……鄭婷婷感覺自己的後背一陣發涼頭皮發麻,她跪在地上小心伺候的輝哥現在正被人吊起來抽打,浩哥則直接消失不見了
!而主使這一切的正是眼前的崔穎珊!
“啊……”鄭婷婷努力的回憶著跟崔穎珊相處的點點滴滴,我沒有對不起她吧?我一直很尊重她吧?我一會兒之後不會也被銬在刑架上吧?不要啊~!她心裡正胡思亂想著呢,就看到崔穎珊回過頭來看她,嚇的她突的一顫!
“喜歡嗎?”崔穎珊問道。
“啊?”鄭婷婷完全不知道崔穎珊所謂的“喜歡”指的是什麼,難道指的是喜不喜歡被束縛在刑具上虐待?那些刑具太恐怖了,讓她不寒而慄,但如果是被崔穎珊虐待的話,鄭婷婷的俏臉上禁不住顯出一片紅暈……
“就是這些賤貨啊!”崔穎珊給鄭婷婷解釋著說道,“他們去鬧事我不管,差點把顏玉卿打死我也沒興趣,但他們竟然還敢對你動手!我已經忍了這個趙榮輝很久了,今天就是他還債的時候了!”
“啊!”鄭婷婷驚訝的叫了起來,崔穎珊將這群人抓了來就是為了給她出氣的?
自己何德何能竟然需要動用這麼殘忍的報復?我只是個KTV的小姐啊!鄭婷婷當時被強迫摁在地上抽插,還被強制灌尿,是挺委屈挺怨恨的,但如果讓她自己想象的話,別說讓趙榮輝給她道歉了,哪怕是趙榮輝在下一次玩她的時候不那麼粗暴了,她都會認為趙榮輝是在認錯了。
至於吊起來打?呵呵,一個KTV小姐把一個黑勢力老大吊起來打?鄭婷婷想想就覺的好笑,但她突然又反應過來,崔穎珊其實就是KTV小姐的身份呢!
“你打算用什麼方式出氣?”崔穎珊問道。
“啊?”鄭婷婷又怔住了,趙榮輝都已經被那個長髮美女抽成血人了,這還不算出氣嗎?
“珊珊姐喜歡上一個只會說‘啊’的啞巴嗎?”長髮美女抽的累了,將皮鞭放在架子上,又朝鄭婷婷看了一眼,“想親自踩死他最好抓點緊,這個賤貨已經被我抽的不行了,看這個樣子也活不了多久了!”
“啊!”鄭婷婷徹底震驚了,長髮美女竟然是讓她踩死趙榮輝!
“我叫蕭若雨,我不喜歡這個名字,一點都不霸氣!”長髮美女向鄭婷婷伸出一隻手。
“若雨姐你好,我叫鄭婷婷!”鄭婷婷急忙伸出手去,卻沒想到蕭若雨並不是要跟她握手,而是直接摸向了她的胸部!
“啊~!”鄭婷婷嚇的大叫起來,但這裡可是人家的地盤,能用自己的嬌軀讓蕭若雨獲得滿足的話,她其實也不介意讓對方多摸一會兒。
“這妞這不錯!珊珊姐,把她給我吧!”蕭若雨摸完酥胸之後又捏著鄭婷婷的下巴端詳著說道。
“你想得美!不過今天你可以教教她怎樣成為一個真正的女王!不過在此之前呢,我先帶她見一個人!”崔穎珊說道。
“沒問題!”蕭若雨放開鄭婷婷,將摸過她的下巴的手指放在鼻前嗅了嗅,“我會把你搶到手的!”她挑釁的說道,然後便轉身走到X刑架前,對著那個被束縛的男奴的下體狠踢起來,男奴疼的不住慘叫,但蕭若雨卻是越踢越興奮,踹到後來乾脆脫掉外套,只穿著被酥胸繃起的胸衣繼續踢踹。
崔穎珊沒再理會蕭若雨,而是拉著鄭婷婷走到一個被帆布蒙起的鐵籠前,伸手掀起帆布,裡面竟然還有一個女奴,而鄭婷婷看到那個女奴的時候眼睛頓時睜大,“顏玉卿!”她驚叫道。
顏玉卿被毀容的程度並沒有之前看到的那
麼觸目驚心,她的臉只是被劃傷了,擦乾血跡之後仍然顯出一張俏魅的容顏,只是她的眼神中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高傲,只剩下無助和惶恐。她被扒光了衣服,嘴巴里塞著臭絲襪,用膠帶貼在臉上,雙手反銬在身後。當帆布被想起來,顏玉卿見到崔穎珊後先是驚恐的向後縮,但她突然又向前撲了過來,腦袋“嘭”的一下撞在鐵籠上,而她就像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又連忙爬起來,朝著鄭婷婷“嗚嗚”的叫了起來。
“老實點!賤貨!”崔穎珊一腳跺向顏玉卿的臉,她的高跟鞋雖然無法通過狗籠,但那隻尖利的鞋跟卻是狠狠的刺在了顏玉卿的額頭上!
“嗚~!”顏玉卿發出一聲哀嚎摔倒在地上。再爬起來之後她不敢再亂叫了,而是用哀求的眼神望著鄭婷婷,身子不停的顫抖著。
崔穎珊將手伸進狗籠,“哧”的一下撕掉了膠帶,將絲襪從顏玉卿的嘴裡拽了出來,“本美女的絲襪香不香?”她輕蔑的問道。
“香……嘔~!”顏玉卿剛說了一個字便劇烈的嘔吐起來,她大張著嘴,一坨黑乎乎的東西從她的嘴裡掉了出來,鄭婷婷仔細的看了一下,頓時嚇的捂緊了嘴巴,那坨黑乎乎的東西赫然是一個男人的陽具!
“咯咯咯,李浩的陽具味道怎麼樣啊?”崔穎珊戲虐的問道。
“求求你放過我吧~!”顏玉卿哀求的說道,她又跪爬向鄭婷婷,“好妹妹,姐姐平時對你很好啊!你放了姐姐吧!”顏玉卿連求饒的話都只敢跟鄭婷婷說,她誤以為鄭婷婷也是這裡的女王,卻不知道對方其實比她瞭解到真相的時間更晚。
“好?哼!你平時都是怎麼對她好啊?”崔穎珊嘲諷的說道。
顏玉卿頓時怔住了,她曾經把穿過的絲襪塞進鄭婷婷的嘴裡,還讓她親吻過高跟鞋,還向鄭婷婷的臉上吐過口水,這要是以顏玉卿曾經的KTV當紅花旦的地位,能吃到她的絲襪,舔到她的高跟鞋還真就可以看成是一份獎賞,但現在她的身份地位今非昔比,又知道了自己惹到了一位什麼樣的大人物,哪裡還敢把玩弄虐待鄭婷婷的事情說出來?
“嘩啦!”崔穎珊將一串鑰匙交到鄭婷婷的手上,“我出去休息一會兒,解決掉這個賤貨之後記得叫我!”她說完便離開了。
鄭婷婷看著手裡的鑰匙,又看向籠子裡的顏玉卿,而顏玉卿面對鄭婷婷時,至少沒有了那份面對崔穎珊時的深深的恐懼,變的不那麼害怕了,她甚至開始試著向鄭婷婷提出要求,“好妹妹,你過會兒……能不能讓姐姐死的痛快一點?”
她已經不抱活著離開這裡的希望了,只求能在死前少受點折磨就好。
鄭婷婷默默的看著她沒有說話,而是從手提袋中拎出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看的顏玉卿緊張的後退了一點,“你,你是想用絲襪勒死我嗎?”她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逃不過一死,不過被絲襪勒死的話,也不算太痛苦,她勉強也能接受了。
“這是你那天塞進我嘴裡的絲襪!”鄭婷婷輕柔的說道。
“你,你還嫉恨著嗎?可,可那天,吳市長的兒子來向我求絲襪,我都沒給,後,後來正巧遇到你,心裡喜歡的緊,就,就脫下來……”顏玉卿結結巴巴的辯解的說道,但她的辯解卻被鄭婷婷的一個動作打斷了。
只見鄭婷婷將絲襪放在鼻前深深的嗅了一下,“好
香呢!”她迷戀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