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小姐2

鄰居小姐2

租客小姐2“你……”顏玉卿被鄭婷婷的行為弄的手足無措起來,不知道應該怎麼回應對方。

“吳市長的兒子吳敏行想要求得姐姐那天在臺上表演時穿過的絲襪的事情,我知道啊!當時我就在臺下做服務啊!不過姐姐肯定是沒注意到我的吧?”鄭婷婷輕笑著說道。

“我……好像……”顏玉卿拼命搜刮著記憶,但她當時只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幾個貴公子身上,哪裡會去注意一個服務小姐?

“婷婷當時也非常喜歡姐姐腳上的這雙絲襪,可是妹妹當然知道自己哪裡配的上擁有這雙絲襪呢?”鄭婷婷打斷了顏玉卿,“不過婷婷是真的很喜歡啊!所以在姐姐擺脫那些男人的糾纏後,就偷偷溜進後臺,裝作跟姐姐偶遇的樣子,就為了能多看一眼姐姐的黑絲美腿,卻只顧著盯著看,忘了向姐姐打招呼,被您扇了耳光,又逼著妹妹用嘴給您脫絲襪,還不準吐出來……”她越說越是害羞起來。

“……”顏玉卿的內心砰砰直跳,鄭婷婷的話已經說的很直白了,她現在必須做出回應,一個令鄭婷婷開心和滿意的回應!她張了張嘴,卻又不敢說出來,但一想到自己不再賭一次的話可就要死在這兒了,於是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賤貨?”她緊張的叫道,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如果賭贏了的話,那她還有一線生機,如果賭輸了的話,她就別想再奢望著輕輕鬆鬆的去死了!

“我以前一直覺的不可能有誰比姐姐更漂亮更能魅惑人心了!直到今天我才發現我錯了!”鄭婷婷沒有立刻回應顏玉卿,這讓後者幾乎就要崩潰了,顏玉卿很清楚自己能不能活下來,希望就全部寄託在鄭婷婷的身上了!

“姐姐現在的樣子,比以前更美了!”鄭婷婷伸出纖細嬌嫩的手指摸著顏玉卿臉上的傷痕,“當時我看到姐姐被抬出來時臉上血肉模糊的樣子,心都碎了!可是現在看起來,好像就只有被酒瓶扎破的那幾道啊!”她有些不解的說道。

“我,我一直捂著臉,就是想著寧願死也不要再破相了!”顏玉卿默默的說道。

“細小的傷痕不僅沒有毀去姐姐的容顏,反而將您襯托的更加冷魅妖豔了!”鄭婷婷從包裡掏出一面小鏡子對著顏玉卿,“妹妹可不認為有人捨得殺死這樣美貌的妖精啊!”

顏玉卿看到鏡子中的自己一副憔悴的模樣,臉上的妝容早已被哭花,一點都沒有鄭婷婷所說的冷魅妖豔的氣質,不過她最在意的被啤酒瓶碎渣劃破臉的事情,卻讓她出乎意料的感到並沒有多大問題,因為傷口全部被針線縫起來了,還是那種肉色的非常細膩的美容針,等到拆線之後,那些細小的傷口會立刻看不出來,而那些大一點的傷口也會變得非常細小,對她的美貌影響並不大,也可以用粉底蓋起來,或者即便裸露出來,也會像鄭婷婷說的那樣,更加襯托出她冷魅妖豔的氣質來!

顏玉卿從沒有像此刻一樣無比希望自己能夠活著離開這裡,她太想享受一次當人們看到她現在的容顏時的反應了,如果有人當場給她下跪,她也毫不意外。

但一個冰冷的事實讓她對自己的命運沒有任何信心:她得罪了崔穎珊!這是個她現在一想起來都會緊張恐懼的名字!

“崔穎珊……她不會放過我的……”顏玉卿悵然的說道,擁有絕世的容顏又能怎樣

?終究不能或活著離開這裡。

“如果你願意做主人……就是崔穎珊的女奴的話……”鄭婷婷思索著說道,但她的話只說到一半就被顏玉卿粗暴的打斷。

“不願意!”顏玉卿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憑什麼不願意啊!”鄭婷婷不開心了,崔穎珊那麼有氣質,又那麼有手段,而且看上去KTV小姐只是她的一個身份掩護罷了,她真正的身份應該地位非常高,不正是一個完美的女王嗎?

“我就是不願意!”顏玉卿提高了音量,毫不退縮的說道。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鄭婷婷氣的一腳踢在狗籠上,“哐”的一聲嚇的顏玉卿哆嗦了一下。

“嗚~!你還欺負我……”顏玉卿哀憐的哭著說道。

“想從這裡活著離開就拿出點誠意來!裝可憐是沒用的!”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嚇的兩人都急忙閉嘴。

蕭若雨活動著身子,“崔穎珊並不介意多殺一個或者放過一個小賤人,問題是你們能用什麼來打動她?”她走到這邊來,眼睛總是有意無意的在鄭婷婷身上飄來飄去,看的鄭婷婷緊張的不住後退,一直退到牆邊。

“啪!”蕭若雨一隻手撐住牆壁,眼睛死死的盯著鄭婷婷,“你早晚都是我的!”她伸出舌頭在鄭婷婷的臉頰上舔了一下,又收回嘴裡好好品味了一番,臉上顯出滿足的表情來,她拍了拍鄭婷婷的臉頰,輕哼一聲便要離開。

“你幫我救她,我陪你一次!”鄭婷婷看著蕭若雨的背影,鼓起勇氣說道。

蕭若雨的身體似乎顫動了一下,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鄭婷婷,讓後者禁不住又緊張起來,“對她狠一點,其他的交給我!”蕭若雨說完後便離開了。

“狠一點?要多狠?”鄭婷婷品味著蕭若雨剛才的話,又看向籠子裡的顏玉卿。

“可,可能只是個形容詞!又或者是讓你狠狠的罵我一頓的意思!”顏玉卿焦急的說道,她現在倒是相信鄭婷婷是真想救自己出去了,但看上去鄭婷婷似乎也沒什麼本事,還是得靠蕭若雨來幫忙,所以對於蕭若雨的話一定會言聽計從的,既然對方讓她狠一點,那鄭婷婷恐怕是有多狠就多狠了!

明明知道鄭婷婷是在想辦法救自己,可顏玉卿為什麼有種想哭的感覺?

“閉嘴!賤貨!先舔乾淨我的鞋底再說!”鄭婷婷一腳踏在狗籠上,高跟鞋的鞋底正對著顏玉卿的臉,“狠一點?哼!那我就狠到骨子裡!狠到讓蕭若雨看見你都忍不住心疼!快舔!”她惡狠狠的說道。

果然!顏玉卿淚流滿面……不過一想到鄭婷婷是真心救自己,顏玉卿又忍不住的很感動,她伸出舌頭在鞋底上用力的舔了起來。

“嗯~!”鄭婷婷緊咬著銀牙秀眉微微皺起,面色有些痛苦的感受著顏玉卿的舌頭在自己鞋底的摩擦,對她來說,心中的女神現在跪在地上給她舔鞋,同樣是一種不小的衝擊,她正努力做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來。

由於過度緊張,鄭婷婷的美腿玉足緊繃起來,舌頭舔在鞋底的沙沙聲讓她的慾望一下下的被撩撥著,“嗯~!”她再次發出一聲哼囈,開始享受起顏玉卿的跪舔來,“鞋跟~!”她迷亂的叫著。

顏玉卿急忙含住高跟鞋的鞋跟口jiao起來,她為了討好鄭婷婷,口jiao的力度很大,每一次吞吐都能將高跟鞋從鄭婷婷的腳上拽下來一點,然後又穿回

去,腳後跟與鞋底輕輕的拍打著發出輕微的“啪啪”聲。看到享受不已的鄭婷婷,顏玉卿也跪舔的更加努力起來。

就在幾個小時前,鄭婷婷還在為能夠親吻顏玉卿的靴尖而興奮,現在卻已經把對方踩在腳下,享受著被舔鞋底的服侍,這種身份上的巨大轉變怎麼能不讓她興奮?

那就把女神虐待的更卑賤一些吧!鄭婷婷這樣想著,一腳將正在給她的鞋跟口jiao的顏玉卿踢開,掏出鑰匙打開了狗籠。

剛才被一腳踢開時,顏玉卿的舌頭墊在了鞋跟上,被刺破了一個傷口,讓她感到嘴裡火辣辣的疼,不過她現在已經顧不上去感受口腔裡的疼痛了,因為這個將她關起來的狗籠已經被鄭婷婷打開了,她現在可以爬出去了!

但顏玉卿現在突然想縮在狗籠的最裡面而不是爬出狗籠,因為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鄭婷婷眼中的那份貪婪與狂熱,讓她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恐懼。

“噠!啪啪啪!”鄭婷婷想用鞋跟踩在地上,然後用鞋底拍打著地面,“出來!快點!”她不耐煩的命令道。

“是……是!婷婷大人!”顏玉卿怯懦著向籠子外面爬出來,她爬的非常吃力,因為她的雙手是被綁在身後的,雙腳上也戴著鐐銬,她其實就像是一隻蟲子一樣慢慢蠕動到鄭婷婷的腳下的。

高跟鞋的鞋尖伸到顏玉卿的面前,她急忙親吻了一下,但高跟鞋在她親吻之後不僅沒有離開,反而兇狠的踩在了她的嘴上,鞋尖用力的向她的嘴裡鑽去!

“就親一下?嫌髒是嗎?賤貨!”顏玉卿的頭頂響起鄭婷婷輕蔑而惱怒的聲音。

“不是,我……嗚嗚嗚~!”她急著要辯解,但只說了幾個字便說不出話來了,因為鄭婷婷趁著她說話的機會,將鞋尖完全插進了她的嘴裡,將她的下半句話踩成了一聲聲嗚叫。

“還敢頂嘴?嗯?我看不好好收拾你一下,還真改不了你的大小姐脾氣啊!”鄭婷婷一邊將鞋尖狠狠的在顏玉卿的嘴裡鑽動著一邊說道,“你現在這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就算把你放出去,你以後也肯定會找機會報復我,不如現在將你虐的服服帖帖的,將被虐待的恐懼植入你的靈魂中,讓你一輩子也不敢反抗我!”她高傲的說道。

我現在還哪有半點盛氣凌人的樣子啊~!顏玉卿委屈的想著,卻無法說出來,她的嘴巴很小,很有種女皇的狠厲氣場,不止迷倒了多少追求仰慕者,不過顏玉卿的小嘴現在卻成了她的劣勢,因為鄭婷婷的高跟鞋一直在往她的嘴裡塞,差不多都塞進半個腳掌來了,撐的她十分難受,嘴唇和嘴角都有種要被撕裂的感覺。

“嗚~!”顏玉卿使勁的哭了起來,她真的是難受壞了,她希望鄭婷婷能可憐可憐她,不要再踐踏她的嘴巴了。

“不準哭!不然踩爛你的嘴巴!”鄭婷婷惱怒的命令道。嚇的顏玉卿連忙停止了哭聲。

“哼!”鄭婷婷將鞋尖從顏玉卿的嘴裡抽了出來,上面已經沾滿了口水,“讓你不準哭你立刻就不哭了,果然是裝出來的呀!”

“沒有啊~!”顏玉卿急忙說道,她之前哭也是真的,被嚇的不敢再哭也是真的,哪裡有欺騙鄭婷婷啊!

但鄭婷婷卻根本不理她,甚至連她說的話有沒有聽到都不一定,因為顏玉卿開口辯解時,鄭婷婷已經站在牆壁上掛滿的皮鞭前挑選起來。

鄭婷婷

挑選出來兩條又粗又長的蛇鞭,一條黑色的,一條紅色的,拿在手裡猶豫不決起來,“喜歡哪一條?”她轉頭看向顏玉卿問道。

這讓顏玉卿怎麼回答?如果是拿在手裡的話,她哪一條也喜歡,如果是被抽在身上的話,她哪一條也不喜歡……但她敢這樣說出來嗎?

“紅,紅色的那條吧……”顏玉卿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奧?”鄭婷婷將兩條蛇鞭拿在手裡比較了一下,發現紅色的蛇鞭比黑色的那條要短了一點,“哼!你還真會選啊!什麼時候也不忘跟我耍心機!”

越長的蛇鞭抽在身上就會越疼,所以如果讓受虐的奴隸選的話,選擇短一點的蛇鞭受虐,所承受的痛苦會相對小一點。

鄭婷婷扔掉手中紅色的蛇鞭,手執黑色蛇鞭朝跪在地上顫抖不已的顏玉卿走去!

“我,我沒有耍心機啊……啊~!”顏玉卿看著手執皮鞭走來的鄭婷婷,感覺就像看到的是一個索命的美貌魔鬼,她急切的給自己辯解著,但她的話只說了一半就慘叫起來,鄭婷婷手中的皮鞭“啪”的一下抽打在她的肩上,頓時顯出一道鮮紅的印痕!

“你再抵賴!”鄭婷婷揮動著蛇鞭又抽在顏玉卿的背上!

“嗚嗚~!我真的……啊~!”顏玉卿爬向鄭婷婷的腳下哭訴著說著,而她的背上緊跟著再次捱了一鞭。

“我讓你嘴硬!”鄭婷婷一腳踹開顏玉卿,皮鞭如暴雨般抽打在她的身上,一道道血痕斑駁交錯,疼的她不停的哭喊嚎叫。

“啪!”鄭婷婷一鞭抽在顏玉卿的臉上,一道紅印從耳邊直到嘴角顯露出來,而她的嘴角立刻溢出血來。

“還敢嘴硬嗎?”鄭婷婷一腳踏住顏玉卿的酥胸,居高臨下的用皮鞭指著她呵斥道,“信不信我把你的臉給抽爛?我不需要一個說謊的奴隸!”

“嗚嗚~!我,我……”顏玉卿望著高高在上的鄭婷婷,委屈的眼淚汩汩的往外冒,皮鞭上的鮮血凝聚起來滴在她的臉上,讓她害怕的不住顫抖,“嗚嗚嗚~!”被逼的走投無路的顏玉卿只剩下無助的哭泣了。

“說話!”鄭婷婷煩躁的使勁踩了顏玉卿的酥胸一腳命令道。

“連你都不信任我了,我就算活著出去,又有什麼意義啊~!嗚嗚~!”顏玉卿哭著說道。

“什麼叫‘連我都不信任你’?我憑什麼要信任你?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很重要嗎?”鄭婷婷疑惑的問道。

“我以前對你那麼好……”顏玉卿說到這裡又說不下去了,她所謂的好不過就是玩弄羞辱鄭婷婷罷了,但以顏玉卿以前的身份來看,能被她玩弄羞辱,確實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情了,但現在她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接著說。”鄭婷婷用盡量溫柔的語氣說道,踩著顏玉卿的玉足高跟也放鬆了一些,這讓原本緊張不已的顏玉卿多少平復了一下恐懼的內心。

“我總是尋找機會主動接近你,就像是今天上班時,我發現你遲到了,就讓所有人都離開,獨自一人留在化妝間等你!我連輝哥……趙榮輝那個賤貨的點單都拖著,就為了……玩你……”顏玉卿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下去,說道最後她發現自己還是理虧的那一個。逼著對方舔鞋還說成是對她好?這要說出去會有人信嗎?

但是鄭婷婷信!她聽到這裡才恍然大悟,顏玉卿的奴隸們耗盡心機阿諛奉承才能得來的受虐機會,她

經常會得到。顏玉卿的高跟鞋、黑絲襪,甚至內衣內褲她都有,這並不是她偷來的,而是顏玉卿在玩弄羞辱她之後賞給她的。如果說誰擁有顏玉卿最多的貼身衣物,鄭婷婷還真想不起誰比她更多!

“你一直在追我!”鄭婷婷得出了一個令她自己都目瞪口呆的結論。

顏玉卿低下頭去羞紅著面頰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你不覺得你追求的方式太盛氣凌人了嗎?”鄭婷婷不滿的說道。

“我喜歡那樣對你……”顏玉卿小聲的回答道。

“現在還喜歡嗎!”鄭婷婷重重的踩了一腳,喝問道。

“不不不,不喜歡了不喜歡了!”顏玉卿連忙搖頭,她現在哪裡還敢玩弄鄭婷婷?

“就因為我誤會了你把你抽了一頓,你就不喜歡我了?”鄭婷婷幽怨的說道。

“不是不是啊!我喜歡你!我不喜歡的是……”顏玉卿說到這裡,突然注意到鄭婷婷促狹的笑容,頓時明白自己是被耍了,她的話也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了,被鄭婷婷挑逗的感覺,讓她非常開心興奮,也非常感動,淚水瞬間模糊了眼睛,不停的流淌了出來。

“好了好了,只是逗逗你而已,哭什麼啊!”鄭婷婷連忙蹲下身伸出玉手幫顏玉卿擦拭淚水,卻被顏玉卿躲開了,“幹嘛?真生氣了?”她不開心的問道。

“能,能用,那個……”顏玉卿羞紅的臉,說話吞吞吐吐起來。

“用什麼?”鄭婷婷問道。

“用你的鞋底或者皮鞭給我擦一擦……好嗎?”顏玉卿說完之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她終於把自己內心對鄭婷婷的崇拜說出口了,她說完之後突然覺的自己就算是死在這裡也無所謂了,因為她把長久以來積壓在心裡最深處的秘密已經說出來了。

“咯咯咯,好啊!”鄭婷婷沒想到高傲冷魅的顏玉卿竟然也有受虐傾向,她看了看手中的皮鞭,覺的有點太狠了,於是扔掉皮鞭將高跟鞋脫下來,在顏玉卿殷切的目光中將高跟鞋舉了起來。

“哎,等等!”顏玉卿心中大叫不好,但她已經無力阻止即將發生的事情了。

“啪!”高跟鞋的鞋底狠狠的抽打在顏玉卿的臉上,“不準哭!賤貨!”鄭婷婷惡狠狠的命令道。

顏玉卿立刻就不敢哭了,只是看向鄭婷婷的眼神中充滿了哀怨。

“哼!”鄭婷婷高傲的哼了一聲,“竟敢跟主人提要求,這就是你的下場!知道了嗎?”

“知道了……”顏玉卿默默的說道。

“叫主人!”

“主人……”

“叫主人!”

“主人……”

“叫主人!”

“……你有完沒完?”

“你還不耐煩了呢!自己掌嘴!”鄭婷婷傲嬌的命令道。

“手腳都被綁著呢……”顏玉卿一臉生無可戀的說道,她知道鄭婷婷絕對是故意的。

“咯咯咯咯咯~!”鄭婷婷笑個不停,給顏玉卿解開了手腳上的鐐銬,又拿來一副狗鏈遞給顏玉卿,“自己帶上,跟我去找主人吧……我是說,我的主人崔穎珊!”

顏玉卿將狗鏈拿在手裡摩挲著,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來看著鄭婷婷,“要不你虐死我吧?我寧願死在你的腳下也不想去見那個老巫婆!”

“你說誰是老巫婆呀?”崔穎珊的聲音突然響起,驚的鄭婷婷和顏玉卿急忙抬頭,卻並沒有見到有人,不過她們立刻也就恍然了,因為崔穎珊肯定是通過監控設備在說話,那也就是說她們兩人的

一舉一動就一直是在崔穎珊的監視下進行的。

房門隨即被打開,崔穎珊當先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面色高冷的蕭若雨。

“主人!”鄭婷婷急忙跪下問候道。

“你呢,賤貨?”崔穎珊看向顏玉卿。

“隨您處置吧……”顏玉卿爬起來也跪在了地上,她這不是在向崔穎珊屈服,而是因為她的主人鄭婷婷還在跪著呢,她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不下跪。

“你又不是我的奴隸,我哪裡敢處置玉卿女皇啊?”崔穎珊嘲弄的說道。

顏玉卿低著頭沒有說什麼,她現在都跪在人家腳下了,還有什麼資格去高傲?女皇的稱呼,是她在KTV裡的那些奉承她的奴隸們這樣叫的,而她現在卻已經成了女奴了……

“李顯龍的手下,我從來都不會越級去管他們,你叫婷婷主人叫的這麼歡,怎麼處置你,當然是婷婷說了算了!”崔穎珊撇撇嘴說道。

“啊!”顏玉卿激動的叫了出來,崔穎珊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是要放過她了,她彆扭著身子,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給崔穎珊磕了個頭。

“你呢?我這麼給你面子,不卑賤的親吻一下表示對主人的感謝嗎?”崔穎珊向鄭婷婷伸出一隻腳調戲道。

鄭婷婷狡黠的一笑,突然撲上去張大嘴巴對著崔穎珊的下體咬了一下!

“啊~!這麼多人!這麼多人呢!”崔穎珊頓時臉脹的通紅,急忙推開鄭婷婷,不住的撫弄著自己的秀髮掩飾著尷尬的神情,心裡卻是如同吃了蜜一樣甜。鄭婷婷當著外人的面親吻——其實是咬了一下她的下體,這是在坐實了兩人之間的主奴關係的同時也是在向別人示威,說明她們之間是那種閨蜜式的主奴關係,別人就不要再來打什麼主意了。

而鄭婷婷的這個舉動也令崔穎珊非常滿意,因為她很清晰的感受到了來自蕭若雨和顏玉卿那有若實質般的嫉妒目光!

“至少你今晚是我的!”蕭若雨賭氣似的說了一句。

“你上當了婷婷,我之前說的是解決顏玉卿,又沒說非要殺了她,而蕭若雨故意曲解成殺掉顏玉卿的意思,讓你掉進她的陷阱!”崔穎珊的眼神中透著無奈,“唉,這一次我是幫不了你嘍~!”

“啊!”鄭婷婷滿臉的不敢相信,她沒想到顏玉卿這個冷傲的女人為了享受她一次,竟然也會耍花招!而蕭若雨看到她的囧相則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你們玩吧,不要弄得太亂!”崔穎珊說完便離開了,她剛剛把李顯龍虐待了一番,有點疲乏了,現在她要急著去享受奴隸的跪舔服侍了。

“想不到龍哥竟然是主人的奴隸啊!那整個J市誰還敢惹她啊!”鄭婷婷後怕的說道。

李顯龍是J市地下勢力的老大,而他的勢力可不緊緊侷限在J市這一片,在臨近的幾個縣市也很活躍。趙榮輝這種街頭惡霸跟李顯龍比起來,級別上差太多了,李顯龍一直就想除掉趙榮輝,將自己的勢力延伸到這邊來,也好更方便的保護崔穎珊。這一次既然是崔穎珊主動提出來要幹掉趙榮輝,他當然就會不遺餘力的來幫忙了。

“那是當然嘍~!”蕭若雨說道,隨後又看向顏玉卿,“小妞,去穿上衣服,我們需要收拾一下抓過來的奴隸了!”她指了指一扇門,那邊是換衣間。

“啊!”顏玉卿輕呼一聲,她望向那個被倒掉起來只剩半條命的趙榮輝,媚眼中閃過一

絲狠色,“是,遵命!”她用很尊敬的語氣說道,分別向蕭若雨和鄭婷婷磕了個頭之後便匆匆忙忙的快步離開了,她不敢讓兩位美女久等。

“你是什麼人?”鄭婷婷打量著蕭若雨問道。

“龍哥手下的一個打手而已!”蕭若雨隨口回答道。

“鬼才信!你打算就這樣帶著面具上我嗎?如果你想聽到我職業級的叫床聲,我現在就可以叫給你聽!”鄭婷婷不滿的說道。

鄭婷婷所指的“職業級的叫床聲”指的是就像服務客戶一樣服務蕭若雨,而不是真心的享受歡愉之情。蕭若雨明白鄭婷婷的意思,她糾結的揉著脖子,“我的事情只有龍哥知道,崔姐都不太清楚,今天為了上你,我也不管那麼多了!那你得保證到時候要叫的真心一點!”蕭若雨委屈的說道。

“說重點!”鄭婷婷抱著酥胸冷冷的說道。

“奧,”蕭若雨奧了一聲,表情就像個被老師批評的小學生一樣,不過她接下來說出的話,可跟小學生的表情反差十分巨大。

“我以前屬於一個殺手組織,但後來組織被滅了,我變的無依無靠起來,只好找人找關係最後終於能夠寄居在龍哥這裡,而龍哥的勢力也夠強,那些以前的仇家也不敢再來找我的麻煩了,不過我還是要時刻小心謹慎,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蕭若雨喃喃的說道,她都把身份暴露完了,才說不能暴露身份……

“哇靠!你這個殺手混的好慘啊!”鄭婷婷忍不住吐槽道。

“……所以我改行做打手了!”蕭若雨自嘲的說道。

“恩恩,聽上去很有前途的樣子呢!”鄭婷婷擺出一副誇張的表情來。

“信不信我現在就露出殺手本色啊!”蕭若雨趴到鄭婷婷的臉前威脅的說道。

“不用不用!還是繼續保持您高冷的女王氣質吧!”鄭婷婷嚇的急忙討饒。

“吱……”就在鄭婷婷和蕭若雨吵吵鬧鬧的時候,換衣間的門被打開,顏玉卿從裡面款款走出,她選擇了一身露肩的素白連衣裙,腳下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靴,在裙襬和靴口之間,可以看到黑色的誘人絲襪,而這雙黑絲襪是她給自己選擇的唯一的非白色元素了,她的身上除了連衣裙和高跟靴是白色的之外,還在胳膊上戴了一雙白色的絲質手套。

顏玉卿因為不敢耽擱太多時間,所以洗乾淨臉之後就只匆忙的畫了點淡妝,於是就選了這一身白色的搭配,看上去既優雅又高貴。她朝這邊走來,臉上掛著清雅的微笑。

“她在勾引你!”蕭若雨咬著鄭婷婷的耳朵小聲說道。

“恩,她成功了!”鄭婷婷目不轉睛的盯著顏玉卿,隨著對方走的越來越近,她的俏臉也越來越紅。

“啊~!”鄭婷婷突然疼的叫了起來,原來是蕭若雨直接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下,“你幹嘛啊!”她揉著被咬疼的耳朵埋怨道。

“我再不把你咬醒,你就要爬過去親吻她的高跟靴了!”蕭若雨嗔怪的瞥了鄭婷婷一眼說道。

“我哪有~!”鄭婷婷心虛的別過臉去,不再跟她爭辯。

“跟我來吧,兩個小騷貨!”蕭若雨嘲弄的看了一眼鄭婷婷,走向被囚禁的男奴那邊。

鄭婷婷急忙跟上去,她眼角的餘光看到走過來的顏玉卿想要拉她的手,但恰巧又錯過了,就畏畏縮縮的跟在她後面不敢再伸手了。

“咯咯咯,”鄭婷婷笑了起來,她伸手拉住顏玉卿的手

,當她將對方的手握住時,她能明顯的感覺到顏玉卿的手顫抖了一下,似乎是想抽出去,但只抽了一下便停住,緊張的被她握在手裡,任由她牽著向前走。

是不是虐待的太過分了?多不敢碰我了啊!鄭婷婷心裡無奈的想著,兩人跟著蕭若雨一起來到那個腦袋被塞進坐便器下面的男奴旁邊。男奴光著身子,四肢、身體和腦袋都被固定的死死的,嘴巴里被插進去了一截管子,管子的上端就是坐便器了。他的鼻子被一個鐵夾子夾住,只能用嘴來呼吸。

“嗚嗚嗚~!”男奴看到三位美女靠近,緊張的叫了起來,他因為嘴巴里插著管子而無法說話。但從他那驚恐的眼神中,蕭若雨可以看出他有多麼害怕,因為他就是那個強迫鄭婷婷喝尿的傢伙!

“吳天!咯咯咯,你不是號稱無法無天嗎?今天我就讓你直到,你的天就在我的屁股底下坐著呢!”鄭婷婷看到吳天后頓時興奮起來,她以前從未想過自己還能親手向吳天報仇,這個吳天是張榮輝的狐朋狗黨裡最猥瑣的一個,她非常討厭這個人,但吳天每次都故意羞辱她,給吳天口jiao、吃他的精夜、被他虐打,這都是普通項目,每次侍奉吳天時,她都要經歷一遍,鄭婷婷對吳天恨之入骨,現在能報復吳天,自然是興奮不已了。

“可以虐待到什麼程度?”鄭婷婷看向蕭若雨問道,而蕭若雨也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鄭婷婷的期待。

“可以虐到死!”蕭若雨給出了鄭婷婷想要的答案,“既然已經撕破臉,如果放他們活著離開,他們就會成為龍哥的死對頭,所以必須在這裡解決掉!這些傢伙的罪行足夠槍斃了,龍哥會安排好他們的後事,他們的賤命可以用來給其他地下勢力立威,也可以給這一片的警察立功,還可以用來頂缸一些無頭案,總之你放心就好,無論黑社會之間打的怎麼頭破血流,只要不影響到社會穩定,警察一般不會來管的!”

“嗚嗚嗚!”男奴聽到蕭若雨的話,拼命的掙扎起來,但他的身體都被鐵鏈束縛的死死的,又怎麼能掙扎的動?

“先來給我介紹一下他們都是誰,我都還不認識呢!”蕭若雨沒有理會徒勞掙扎的吳天,走到那個被束縛在X刑架上的那個男奴面前,在這四個男奴裡,她就只知道那個被倒吊起來的是趙榮輝,其他的還都不知道名字。

“王正勇,名字聽著挺正義的,但其實是個十足的惡棍!把我扔在地上,抽插我的下體的就是這個賤貨!”鄭婷婷惡狠狠的說道。

“奧!”蕭若雨明瞭的點了點頭,“那個呢?”她指著牆邊狗籠裡跪著的一個禿頂老男人問道。

“張明仁,趙榮輝的狗頭軍師,什麼虐待羞辱我們的壞點子都是他出的,我真想把他的狗嘴踩碎踩爛!”顏玉卿忿忿的說道。

“哈哈哈!小賤貨!你又來伺候爺嗎!”一個沙啞的男聲響起,正是被倒吊著的趙榮輝,他心知自己這次肯定是要死在這裡了,乾脆也不求饒了,沒法再把顏玉卿怎麼樣了就過嘴癮。

“賤貨!你找死!”蕭若雨惱怒的罵道,伸手去過皮鞭就要抽在趙榮輝的身上,但有人比她更快,只見顏玉卿飛起一腳,“嘭”的踢在趙榮輝的嘴上,趙榮輝“嗷”的叫了起來,牙齒被踢的四散飛濺,鮮血噴在顏玉卿的高跟靴上,鮮紅一片十分扎眼

。

“啊~!臭表子,我艹……嗚~!”趙榮輝被顏玉卿踢的滿嘴是血,還在那兒不住的罵著,但他的話剛罵道一半就被顏玉卿又是一腳踢回到肚子裡!

“用你的狗血給本美女清洗高跟靴吧賤貨!”顏玉卿一邊狠狠的踢著一邊罵道。顏玉卿對於趙榮輝的恨意之深,哪怕用殺掉對方的方式都無法化解。

趙榮輝差點就毀了她的容,顏玉卿看待自己的容貌可比自己的命更重要十倍!幸好她的長相太過妖豔,與臉上的細小傷痕相稱相托,更能體現出她的勾魂容顏。

但這筆賬,顏玉卿可是記下了!她要殺趙榮輝才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她和趙榮輝今天必定只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這裡!

顏玉卿踢的一腳比一腳狠,完全就是在往死裡踢,趙榮輝被踢掉了七八顆牙齒,身體來回的晃盪,大張著嘴哭嚎的樣子讓顏玉卿極為解氣,她興奮的一腳腳的踢著,突然有一腳踢的太狠,靴尖插進趙榮輝的嘴裡,一時間沒有及時抽出來!

趙榮輝也發起狠來,眼看自己是要死了,他使勁的咬住插進嘴裡的靴尖,要把顏玉卿拽倒在地。

“啊!”顏玉卿情急之下另一隻腳使勁一蹬,整個人撲在了趙榮輝的身上,將他死死的抱住而避免了摔倒。但她的靴尖還被趙榮輝咬在嘴裡呢,顏玉卿直接一低頭一口咬在了那根斷了半截的肉棒上!

“嗷~!”趙榮輝發出一聲殺豬似的嚎叫,哪裡還咬的住靴尖?顏玉卿趁勢從他的身上跳下來,“呸”的一聲吐掉嘴裡的一截肉塊,她這是第二次咬斷趙榮輝的肉棒了!

趙榮輝慘叫著扭動著身體,下體的鮮血如噴泉般射出來,灑的到處都是!

“哈哈哈哈哈~!”顏玉卿大笑著躲開“噴泉”,跑到吊索拉鍊那裡將趙榮輝往下放,其實如果她就這麼放任趙榮輝一直噴血的話,用不了三五分鐘,趙榮輝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陷入昏迷,並迅速的死去,但顏玉卿怎麼可能會讓他這樣舒服的死掉?

吊索放下來大概半米,趙榮輝的腦袋可以平放在地面上了,不過顏玉卿將趙榮輝的腦袋放在地上可不是讓他休息的,而是方便自己踩的!

顏玉卿看著腳下的趙榮輝,抬起高跟靴狠狠的一腳跺了下去!

“嗚呃~!”趙榮輝發出一聲悶聲慘嚎,他的脖子被高跟靴踩在了下面,靴底與靴跟之間的三角形空間正好可以將他的脖子卡住窒息!

“哼!”顏玉卿冷哼一聲,扶著吊索抬起另一隻玉足,整個人的重量都踩在了趙榮輝的脖子上!

趙榮輝因為失血過多而變的頭暈目眩,現在又被顏玉卿踩住了脖子,再也無法做出任何抵抗了。而在他逐漸模糊的視線中,顏玉卿的高跟靴對著他的臉狠跺了下來!

“嘭嘭嘭嘭嘭!”靴底跺在臉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一直踩到趙榮輝徹底沒了聲息,當顏玉卿終於從趙榮輝的臉上走下來時,他的臉已經被踩的凹陷下去一大塊,根本分不清五官了。而顏玉卿腳上的一雙白色高跟靴從腳踝往下的部分也全部染成了紅色。

“我……現在向你道歉還來得及嗎?”鄭婷婷從旁觀看了顏玉卿這一整套的虐殺流程,緊張的都不敢看自己的女奴了。

“給我舔乾淨靴子上的血跡的話,也許我會考慮一下!”顏玉卿優雅的走向鄭婷婷說道。

“好!好啊!”鄭婷婷停了顏玉卿的話

竟然真的跪下爬向對方,委屈的神情中還夾雜著一絲興奮。

“哎呀,髒不髒呀,咯咯咯~!”顏玉卿嬌笑著躲開了,她倒是很想一腳踹在鄭婷婷的臉上,但一想到靴子上粘的是趙榮輝的汙血,就讓她感到噁心。她當然不會把趙榮輝的髒血抹到鄭婷婷的身上,更別提讓對方舔了。

“有現成的舔靴的狗狗奧~!”蕭若雨向狗籠那邊瞟了瞟說道。

“恩恩!謝謝若雨姐!”顏玉卿急忙逃也似的跑向了狗籠。鄭婷婷在她的身後噘著嘴站起來,沒能舔到顏玉卿的高跟靴讓她很不開心。

“想舔靴想瘋了嗎?”蕭若雨白了她一眼,不屑的說道。

“是呀!”鄭婷婷毫不客氣的答應下來。

“那你……想不想舔我的呢?”蕭若雨撲在鄭婷婷的身上,嬌軀不停的摩擦著,伸出香舌撩弄著鄭婷婷的耳根。

“嚶~!也想舔~!”鄭婷婷經受不住誘惑,哼嚀著說道。

“呸!賤人!”蕭若雨啐了鄭婷婷一口,“這裡這些賤貨解決掉之後,我讓你舔個夠!”她摟住鄭婷婷的倩腰,輕輕的在她的耳朵上親了一下說道。

“她的靴子上的味道是騷魅,我的靴子上的味道是霸道,我會讓你主動求著我再玩你一次的!”蕭若雨一邊貪婪的聞著鄭婷婷粉頸上的香氣一邊說道。

要論長相的話,蕭若雨、鄭婷婷和顏玉卿三位美女可謂是各有特點,但如果非要從三人中找出一個佼佼者的話,那恐怕是非顏玉卿莫屬了。蕭若雨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她要跟顏玉卿搶張婷婷的話是不能比容貌的,要比的是女王氣質,既然鄭婷婷有女奴傾向,那她就把這個傾向無限放大,用皮鞭和高跟靴將鄭婷婷控制起來,只有這樣她才會有勝算!

在蕭若雨勾引鄭婷婷的時候,顏玉卿也走到狗籠前,對著籠子“哐”的一腳,“張明仁!給本美女舔乾淨靴子!”她惱怒的吼道。

張明仁嚇的一顫,連忙伸出舌頭舔起踩在狗籠上的靴底來。

“啊~!賤貨!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顏玉卿感受著舌頭在靴底的蠕動,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強迫仇人犯賤的感覺讓她非常享受!她雙眼逼視著正在給她舔靴的張明仁,嘲弄的說道。

“我,我也是被逼無奈啊!”張明仁狡辯的說道。

“被逼無奈?”顏玉卿戲弄的重複了一句,她用靴底搓弄著張明仁的舌頭墊在了靴底和鐵欄杆之間,狠狠的一腳踩了下去!

“嗷~!”張明仁慘嚎起來,他的舌尖被顏玉卿一腳踩碎了!

“好一個被逼無奈!你讓我吃你的狗棒時也是被逼無奈?往我的私處灌啤酒也是被逼無奈!”顏玉卿越說越覺的屈辱憤怒,她找了一條蛇鞭對摺狗籠裡的張明仁就抽了起來,一邊抽一邊哭。

蛇鞭有時會穿過鐵柵欄抽在張明仁的身上,有時也會被鐵欄杆擋住,不過顏玉卿已經不管這些了,她現在需要的是發洩,將自己一直以來受到的委屈發洩出來!

“往私處灌啤酒是什麼意思?”蕭若雨看向鄭婷婷,不解的問道。在她的認知中,女人的私處怎麼可能灌的進啤酒呢?不過場面的話……一定是很淫靡的!

“就是用那種瓶裝啤酒反覆震盪,然後打開瓶蓋並立刻塞進女人的蜜穴裡,啤酒就會被壓縮著射進去,操作好的話把整瓶啤酒射進蜜穴都做的到!”鄭婷婷解釋道。

“……”蕭若雨

張大了嘴巴,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還有這樣的操作,“然後呢?真的就這樣喝掉了?”

“怎麼可能?你難道不是女人嗎?當然喝不掉的!噴射進蜜穴裡的啤酒會讓人憋的很難受,再次噴射出來,有些發賤的男人還會喜歡喝女人噴出來的啤酒!”鄭婷婷說道。

“啊!那……你,或者顏玉卿,經歷過?”蕭若雨難以置信的問道。

“我被這樣玩過,只是沒想到像是顏玉卿這樣風光無限的女神竟然也被這樣玩過,唉……”鄭婷婷嘆息著說道。

“你們呀,就是表面光鮮,在那些有權有勢的人眼裡,不過是些漂亮的玩具罷了!”蕭若雨很直白的說道,“當然,那是以前的你了,現在你和顏玉卿攀附上崔姐的大腿,至少在J市是沒人敢惹你們的!”

“嗯!”鄭婷婷使勁的點點頭,又抬起頭向蕭若雨笑了一下,“你想怎麼玩我就怎麼玩我吧,沒有崔姐和你的幫忙,我得不到現在的一切的!”她誠懇的說道。

“往蜜穴裡灌啤酒行不行?”蕭若雨立刻期待的問道。

“滾!”鄭婷婷沒好氣的說道。

“奧……”蕭若雨只好訕訕的退開了。

而另一邊的顏玉卿也宣洩的差不多了,她將皮鞭扔在地上,叉著倩腰嬌喘不已,而狗籠裡的張明仁更是狼狽不堪,雖然狗籠的鐵欄杆幫他擋下了不少鞭子,但抽在他身上的卻更多,赤紅色的鞭痕遍佈在他身體的每一處,疼的他連連慘叫。

顏玉卿很想把張明仁一直抽到死,但畢竟有狗籠擋著,抽起來不太順手,她想把狗籠打開,但一想到之前虐殺趙榮輝的時候都一不小心被反咬了一口,而張明仁只是被關在狗籠裡,手腳都還是自由的,真要放出來的話,她估計自己是打不過對方的。

“過來幫忙呀!”顏玉卿氣的跺腳,朝那邊正卿卿我我的鄭婷婷和蕭若雨喊道。

“哎呀我的大小姐,欺負一條關在籠子裡的狗還需要我們幫你?”蕭若雨戲虐的說著往這邊走過來。

“能不能打開狗籠?”顏玉卿看著蕭若雨問道,“如果有危險的話就把他虐殺在籠子裡好了!”雖然隔著籠子虐殺沒有直接踩死來的爽,但這種事首先還是要保證自身安全的。

“哼,有我在,放一百個心好了!”蕭若雨無所謂的說道,她解下腰間的鑰匙將狗籠的鎖打開,“滾出來受死,賤貨!”蕭若雨踢了一腳狗籠命令道。

“是,是……”張明仁怯懦的一邊答應著一邊往外爬,一直爬到三位美女的腳下,他不敢抬頭張望,但憑著三位美女的玉足高跟就可以判斷出誰是誰。

站在他左邊的被鮮血染紅了靴子的是顏玉卿,站在右邊的穿著黑色高筒皮靴的是蕭若雨,而在他正對面的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就是鄭婷婷了……張明仁這樣想著,突然暴跳起來向鄭婷婷撲過去!

張明仁選擇了一個距離最近,同時也是最容易得手的目標,在他看來,蕭若雨絕對是個不能惹的狠角色,而顏玉卿發狠的模樣也讓他膽戰心驚,顏玉卿怕制服不了發瘋的張明仁,而張明仁同樣也擔心制服不了發瘋的顏玉卿。於是兩人達成了一個很巧合的默契,顏玉卿想虐殺張明仁,就叫蕭若雨和鄭婷婷來幫忙,而張明仁想抓個人質時,也沒敢向顏玉卿出手……

但張明仁的如意算盤顯然無法成功,就在他剛剛跳起來時,一隻高跟靴的

靴底便在他的視線中急遽放大,“嘭”的一腳實實在在的踹在了他的臉上,將他踹的摔在了牆角。

鄭婷婷還沒來得及尖叫呢,威脅就解除了,頓時覺的意興闌珊起來,而衝向張明仁的蕭若雨在她心中的形象立刻變的威猛高大,非常有安全感,竟看的鄭婷婷臉紅起來!

被踹在地上的張明仁並沒有坐以待斃,他掙扎著爬起來就要再衝上去!

“嘭!”蕭若雨跳起來,高高的抬起玉足,竟是直接踩在了張明仁的頭頂,一腳將他狠狠的踩在了地上!緊接著她的高跟靴就對著張明仁的肉棒就跺了下去!

“啊~!”張明仁疼的慘叫起來,身子也跟著弓起,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時,臉上又重重的捱了一腳,“嘭”的一聲被踹在地上,後腦劇痛不已。

“嗷~!”張明仁剛一摔在地上,下體又被一腳踩住,這次是靴跟直接插在了肉棒上,疼的他嚎叫著再次弓起了身子,然後他的臉就再一次迎上了蕭若雨的靴底!

就這樣反覆的在肉棒和臉挨踹之下,當高跟靴第五次踩在張明仁的肉棒上時,竟然把肉棒踩射了!張明仁在無力反抗的屈辱和殘虐之下,強制性的高潮了!

“哼!”蕭若雨冷哼一聲,用靴跟將肉棒踩在地上,尖細的靴跟直接插進肉棒裡,拖著正在噴射的肉棒在地上摩擦起來!

“嗷啊~!”張明仁又一次慘嚎著弓起了身子,他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那就是他的臉將再次被印在靴底上。

不過這一次蕭若雨讓張明仁多等了一會兒,因為她把腳抬得更高了一點,然後對著他的腦袋跺了下去!

“咔!”的一聲,是張明仁的脖子折斷的聲音,“嘭!”的一聲,是張明仁的後腦被重重踩在地上的聲音。

這兩個聲音過後,張明仁就癱在地上不動了,也不知道是因為脖子被折斷而死還是後腦被重擊而死,總之就是死了,而他的肉棒在他死後還在“突突”的噴著粘液。這已經不是爽到死,而是死了都要爽了!

“你們兩個真是……一個比一個殘忍啊!”鄭婷婷看看蕭若雨,又看看顏玉卿感慨的說道。

“我的溫柔只留給你奧~!”蕭若雨走過來掂起鄭婷婷的下巴調戲道。

“嚶~!不要啊!”鄭婷婷緊張的向後退去,目睹了蕭若雨的殘忍之後,她的內心似乎有了種蠢蠢欲動的感覺,如果自己不趕快躲開蕭若雨的勾引,她害怕自己就會把持不住了。

“切!”一邊的顏玉卿一副很不屑的樣子,她跟蕭若雨爭搶鄭婷婷,現在看到鄭婷婷被蕭若雨引誘的害羞起來,自然是心情頓時就不好了。

“哼!”蕭若雨輕哼了一聲,沒有理會顏玉卿的不屑,能讓顏玉卿不爽就已經讓她足夠開心了,“我們去解決下一個!”她一邊說著一邊向被束縛在X刑架上的王正勇走過去。

“嗚嗚嗚~!”當顏玉卿走過腦袋被塞在坐便器下面的吳天時,後者被她腳上染血的高跟靴嚇的嗚嗚直叫起來。

“咦?還有個著急插隊的呢!”顏玉卿看著驚恐莫名的吳天說道,“正巧想去趟洗手間呢!”她看向鄭婷婷和顏玉卿,“美女們要不要先玩這個啊?”

“好啊好啊!我都憋了好久了!就等著拉給他吃呢!”鄭婷婷興奮的說道。

“賞賜賤奴黃金聖水是我的生活的一部分,真是便宜了這個賤貨了,臨死前還能得到一

次我的黃金賞賜!”顏玉卿嬌蠻的說道。

“那就好,現在我們輪流賞他聖水黃金,”蕭若雨踢了踢吳天的身子,“賤貨!你有福了!你現在有幸能吃到三位美女的黃金聖水,並且如果都能吃進肚子不吐出來的話,我就放你活著離開!”她引誘的說道。

“嗚嗚嗚嗚~!”吳天急忙拼命的點頭,他雖然身體被固定住,無法看到前面兩個男奴被虐殺時的場景,但充斥著整個房間的慘叫聲和美女們的嬌笑聲早就把他嚇癱了,現在聽到自己還有活著離開的希望,當然會拼命的把握住的。

“哎哎,他要真的都吃掉了怎麼辦?還真讓他活著離開啊?”鄭婷婷拉過顏玉卿來小聲說道。

“哼!這是為了讓他拼命吃屎逗弄他呢!”顏玉卿輕蔑的說道,這種小把戲,她在調教奴隸吃第一頓黃金的時候經常用到,所以一點都不陌生,而聽了顏玉卿的話之後,鄭婷婷也終於放下心來。

在顏玉卿和鄭婷婷咬耳朵的時候,蕭若雨已經褪下內褲坐在了馬桶上,尿液“哧哧”的射了出來,嘩嘩的順著管子淌進吳天的嘴裡。吳天不得不努力的吞嚥起來,因為他的嘴巴被完全封住,管子又插進嘴裡一截,他根本就沒有吐出尿液來的可能。而且蕭若雨尿的很快,而他又只能用嘴來呼吸,如果不趕快喝掉的話,他就要被活活憋死在尿裡了!

不過吳天喝尿的速度終究還是沒趕上蕭若雨撒尿的速度快,等蕭若雨撒完時,管子裡還留存著一小半截尿液堵在吳天的嘴上,吳天正拼命的喝著,好趕在黃金掉進嘴裡之前能有一時的呼吸時間,不然他真就要被憋死了!

不過蕭若雨可不會在乎吳天的感受,她剛剛撒完尿,玉臀下的菊花便已盛開,而且花瓣開的非常大,可以想象這是一條很粗的黃金!

果然,在蕭若雨“嚶嚶”的用力擠迫之下,黃金終於從她的菊花中爬了出來,黑粗的模樣讓人看著膽戰心驚,就像一條蟒蛇一樣帶著噼噼啪啪的聲音爬出洞口,向吳天的嘴裡爬去!

“哇~!這條黃金好長哎~!”鄭婷婷說道。她和顏玉卿就蹲在坐便器旁邊,要欣賞男奴吃屎的樣子呢!

“至少30釐米吧!”顏玉卿說道,她剛說話,那條又長又粗的暗黑色黃金終於拉完,直直的插進吳天的嘴裡,而蕭若雨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與聖水不同的是,黃金即便拉進嘴裡,至少還能留出空隙來呼吸,所以吳天暫時不用擔心自己會被窒息而死,但他吸進腦子裡的空氣,可是充滿了黃金的屎臭味的!

“嘔~!”當第一根黃金爬進嘴裡時,吳天就忍不住的嘔吐起來,那種濃郁的臭味實在是無法忍受,只能是儘快吐出來才能舒服,但他現在是仰面躺在地上,管子插在嘴裡,腦袋又無法轉動,他剛吐到管子裡一點,又不得不重新咽回去。蕭若雨根本無需逼著他吃黃金,因為吳天就不可能吐出來!

接著是第二條、第三條黃金被拉了出來,後面兩條黃金也是又黑又粗,就像男人的肉棒一樣,只是長度上都至少20釐米,比起一般的肉棒都要長。

三條黃金順著管子向下滑落,堵在管子裡看上去十分猙獰恐怖,下面的吳天痛苦的眼淚不住的往外流淌,但他只有吃掉黃金這一個選擇!

“嘔~!”吳天一邊嘔吐一邊努力的吞嚥著黃金,而吐到管子

裡的黃金又重新流淌進他的嘴裡,讓他不得不吃下去。

“我去喝口水了,你們先玩著!”蕭若雨看了一眼痛苦不堪的吳天,隨手擦乾淨菊花,將廁紙扔進馬桶便離開了。

“好慘哎~!”鄭婷婷看著艱難吞嚥黃金的吳天說道,但她的臉上卻沒有表露出絲毫的同情。

“這有什麼!作為崇拜女王的賤奴,能吃到黃金是他們的榮幸,而且一個奴隸只有在吃下主人的黃金後才算是個完整的奴隸!我的所有奴隸都吃過我的黃金,並且是必須吃下去!最開始是強迫他們吃下去,到後來他們就會跪在我的腳下祈求我賞賜黃金了!”顏玉卿一副見慣了的表情說道,她正要再說什麼,卻突然覺察到來自鄭婷婷的凌厲目光!

“如果我成了你的女奴,你是不是也要逼著我吃下你的黃金?然後慢慢的將我馴化成求著你賞賜黃金的廁奴?”鄭婷婷盯著顏玉卿問道。

“啊!那個……其實……”顏玉卿頓時說不出話來了,她以前確實是這麼打算的。

“哼!”鄭婷婷陰著臉冷哼一聲,不再理會顏玉卿。

“主人……”顏玉卿偷瞄著鄭婷婷,用手拉了拉她的胳膊,怯生生的叫道。

“滾一邊跪著!”鄭婷婷掙脫顏玉卿的手,脫下內褲坐在了馬桶上。

“是,主人!”顏玉卿心中一喜,只要鄭婷婷還願意理她虐她,她心裡就感覺很溫暖。

“哧哧哧~!”剛一坐上去,鄭婷婷就尿了,而且尿的的很急很快,她確實已經憋了很久了,為的就是在這一刻報復吳天!

吳天的嘴裡現在還塞滿黃金,聖水又頓時傾瀉下來,讓他根本來不及喝,尿液很快在管子裡積存起來,一直堵到管子的最上端,都溢出到便盆裡來了!

“嗚~!”吳天哀嚎起來,他完全無法喘息,感覺非常難受,但他的哀嚎聲又有誰去理會?反倒是鄭婷婷聽著他的哀嚎聲還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毫無辦法的吳天只好忍受著痛苦吞嚥著嘴裡的黃金聖水,而黃金和聖水混合之後,那種惡臭的味道更加濃郁了,但現在的吳天已經顧不上味道了,他大口的吞嚥著,只為了能呼吸到一口空氣。

就在管子裡的聖水剛剛被吳天嚥下去一截時,鄭婷婷的黃金便傾瀉而來,她拉出來的黃金比起蕭若雨的要細小很多,而且是那種軟軟的金黃色,看上去十分誘人。

“主人拉出來的黃金好漂亮啊!”顏玉卿跪在鄭婷婷的身側,討好的說道。

“留一口給你吃?”鄭婷婷沒好氣的回道。

“好啊好啊~!”顏玉卿急忙說道,她現在為了討好鄭婷婷,別說是吃屎了,就算讓她去死她也願意。

“說的那麼信誓旦旦,就跟吃過一樣!”鄭婷婷不屑的說道。但令她吃驚的是,顏玉卿聽到這句話時,臉色騰的就紅了起來!

“你,你不會真的吃過……我的……什麼時候?”鄭婷婷難以置信的問道。

“那次……主人被趙榮輝他們虐的大小便失禁,我支開清潔工……”顏玉卿羞紅著臉說道。

“好吃嗎?”鄭婷婷好奇的問道。

“難吃死了!我先舔了一下,感覺自己還能承受,但只吃了一口便吐了!根本就吃不下去啊!”顏玉卿委屈的說道。

“那是你笨啊!當時我又不在場,第一次就想著硬吃怎麼可能吃得下去?如果我在的話,我可以強迫你或者引誘你,你就能吃得下去了!”

鄭婷婷笑著說道。

“啊!”顏玉卿頓時恍然,但她轉念一想又緊張起來,“你,你不是想……”

“對!我就是想!”鄭婷婷打斷了顏玉卿的話,站起身來將菊花朝向她的臉,“舔吧,賤貨!”

“不不不,味道太苦太臭了,我真的吃不下啊!”顏玉卿求饒的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一直撅著屁股求你嗎?”鄭婷婷不悅的說道。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啊!”顏玉卿急忙說道。

“快舔!”鄭婷婷呵斥道,嚇的顏玉卿急忙伸出舌頭將臉埋在了鄭婷婷的玉臀之下。

“嗚~!”入口的黃金軟軟的,滑膩膩的,卻沒有想象中的那種刺鼻的屎臭味,顏玉卿簡直懷疑自己真的是在吃屎嗎?

“啊~!賤貨~!好不好吃~?”鄭婷婷愜意的享受著顏玉卿的跪舔,用屁股在她的臉上來回的擦弄著問道。

“恩恩!”顏玉卿急忙回答道,黃金的味道實在說不上好吃,但既然鄭婷婷這樣問了,她又怎麼敢說不好吃?

實際上顏玉卿這一次感覺鄭婷婷的黃金沒那麼難以下嚥的最主要原因還是吃到的黃金只是菊花周圍的殘留,量很小,所以味道就沒有那麼衝,而且她上次偷吃的可是摻了尿液和嘔吐物等各種汙穢的黃金,味道當然是極難吃的,有了上一次的對比,這一次再吃的時候就感覺沒那麼困難了,再就是鄭婷婷說的那個原因,她又是勾引又是強迫的,把顏玉卿撩弄的慾望升起,懷著興奮的心情去舔主人的菊花,當然吃起黃金來也會感覺到幸福和滿足了。

“啊~!你,你舔乾淨了沒有啊~?主人要不行了啊~!”鄭婷婷焦急的說道,她不想在吳天的面前被撥弄的高潮起來,這會讓她感覺很丟臉。

“啊啊!幹,乾淨了……”顏玉卿急忙將臉從主人的胯下抽出來,尷尬的說道。她舔的太投入了,早就忘了她的任務是舔乾淨菊花上的黃金,在舔完之後便開始戲弄起主人的菊花來,將鄭婷婷舔的幾乎就要高潮了。

“想舔的話有的是機會,不急於這一時啊!乖了啊!”鄭婷婷摸了摸顏玉卿的腦袋安撫道,後者默默的點點頭,用溼巾擦乾淨自己的臉,然後站起身來褪下內褲坐到了馬桶上。

看著顏玉卿有些失落的樣子,鄭婷婷自己心裡何嘗不是如此呢,即將高潮的時候被硬生生的止住,那種失落感實在是太難受了。她雖然不想在男奴面前丟面子,但如果顏玉卿繼續給她舔的話,她當然也不介意浪一次,但聽話的顏玉卿立刻將舌頭抽了出去,讓她也感覺空落落的,恨不得現在就騎在顏玉卿的臉上逼著她舔一個小時!

鄭婷婷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私處,將剛剛滲出來的一點蜜汁粘在了手指上,然後點在顏玉卿的唇上,後者乖巧伸出舌頭來舔乾淨,“這是主人的味道,香嗎?”她調情的問道。

“太少了,沒嚐出來!”顏玉卿調皮的說道。

“打你呀!”鄭婷婷對著顏玉卿光潔的翹臀就是一巴掌。

“咯咯咯咯~!”顏玉卿嬌笑起來,聖水也在這時尿了出來,而幾乎就在聖水尿出來的同時,黃金也從菊花裡噴洩出來。

顏玉卿因為受了長時間的虐待,身子早已經吃不消了,只是憑著虐殺的快感一直堅持著虐待這幾個男奴,不過從她的黃金是汁液的樣子來看,她的身子還遠遠沒有恢復過來。

不過

顏玉卿並不在乎這些,她今晚能將積鬱已久的怨氣撒出來已經非常開心了,而且也終於能跟鄭婷婷確定了主奴關係——雖然跟她所設想的主奴關係的位置是顛倒的,但這依然讓她感到滿足。並且她剛剛還吃過了鄭婷婷賞賜的黃金,這對她來說比任何一種補品都要有效!

顏玉卿的聖水黃金傾瀉出了足有小半個便盆,吳天除了拼命的吞嚥又能有什麼辦法呢?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呼吸過了,腦子裡甕聲一片,但卻還不得不努力的吃下三位美女的屎尿!求生的慾望讓他突破了自己的極限,雖然肚子已經高高隆起,但他還是在一口口的嚥著,原本溢出到小半盆的聖水黃金讓他吃的只剩管子裡的小半截了!

“我總覺得將我的黃金聖水賞賜給這個賤貨實在太便宜他了!”顏玉卿噘著嘴說道。

“他快要吃完了呢!我們不會真的放他走吧?”鄭婷婷有些不安的說道。

“這個傢伙是吃屎長大的嗎?怎麼這麼能吃?”喝完水回來的蕭若雨驚訝的說道。而此時管子裡的黃金聖水就只剩一小截了,雖然吳天嘴裡還塞滿了黃金,但只要管子裡的黃金聖水被清空,他就可以呼吸到空氣了,嘴裡的黃金早晚也會吃掉。吳天的眼睛開始放光,他看向三人的眼神帶上了勝利的喜悅!

“吃個屎還吃出優越感來了嗎?賤貨!”顏玉卿惱怒的一腳踏在吳天隆起的肚子上,她這一腳很用力,踩的高跟靴都陷進了肚子裡!鄭婷婷驚恐的捂著眼睛,猜測著吳天因為這一腳該不知道有多疼呢!

“噗!”比起被踐踏的痛苦來,更讓吳天痛苦的是顏玉卿的這一腳將他踩吐了!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嚥進肚子的黃金聖水頓時噴湧而出,瞬間又將管子填滿。

“嗚嗚嗚嗚~!”吳天大叫起來,也不知道是痛苦的叫聲,還是在怨恨顏玉卿不守規矩。

“哈哈哈哈哈~!賤貨!本美女跟你敞開了說,這一腳我是故意的!怎麼?不爽啊?不爽就打我啊!”顏玉卿狠踩著吳天浪笑著罵道。

“嘭嘭!”又是兩腳,鄭婷婷和蕭若雨的玉足也踩了上來,還用鞋跟狠碾著吳天的肚子!

“哼!你從一開始就註定死在這裡,想要離開?你死了這份心吧!”蕭若雨嘲弄的說道。

吃了半天黃金聖水的吳天這才發現自己被耍了,他哀嚎的嗚叫起來,眼睛裡都滲出黃色的汁液,那是從他的呼吸道里反嗆到眼窩裡的屎尿!

吳天在三位美女的腳下掙扎了一會兒之後便漸漸沒了聲息,活活的憋死在她們的屎尿之下!

“哼!幼稚!也不想想自己出爾反爾了多少次!我才對他這樣做了一次!我想想都覺的太輕饒他了!”顏玉卿煩悶的說道。

“好了,人都死了,說什麼也晚了!不過你可以對那個傢伙先許個諾言然後再欺騙他啊!”蕭若雨指著被束縛在X刑架上的王正勇說道。而那邊的王正勇早已經嚇的全身都軟了,恐怕顏玉卿許下什麼諾言都不好使了。

“哎!他還活著!”鄭婷婷指著吳天說道,只見飄在便池最上端的聖水還在緩緩的沉降著。

“只是液體在壓力下的迴流而已,你這個學渣!”顏玉卿不屑的說道。

“啊?”鄭婷婷似懂非懂的看向蕭若雨。

“懂的還挺多嘛!”蕭若雨向顏玉卿笑了笑說道。

“哼!基礎知識而已!我可是學霸!”顏玉

卿自傲的說道。

“那你怎麼選擇做這一行?”蕭若雨譏諷的說道,她就不相信顏玉卿會是學霸,哪個學霸會選擇做小姐?

“那你怎麼混黑社會?婷婷你為什麼要做小姐?憑你倆的外貌,嫁個富家公子好吃好喝一輩子不好嗎?”顏玉卿反嗆了回去。

“我?我是鄭氏集團的千金!我這不是到基層體驗生活了嗎?”鄭婷婷笑嘻嘻的說道,她經常以鄭氏集團的千金自嘲,“你呢?蕭大美女?”

“我沒你那麼無聊!”蕭若雨一副不屑的樣子,懶的回答這個問題。

“切!”顏玉卿和鄭婷婷齊齊向她豎起中指。

三位美女說說笑笑的走向王正勇,王正勇一看終於輪到自己了,嚇的全身抽搐起來,然後頭一歪嚇暈過去了!

“不是吧?你們不是說這個傢伙是個狠角色嗎?怎麼還沒動手呢,自己就先不行了?”蕭若雨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對著王正勇的下體就是一腳。

“啊~!”王正勇疼的醒了過來,一看虎視眈眈的三位美女,頓時又開始抽抽了!

“啊~!”王正勇再次慘叫起來,原來是蕭若雨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然後用靴跟狠狠的碾踩起來,持續的劇痛讓他顧不上害怕,這才沒有再次昏過去。

“他怎麼這麼慫啊!他對我們可狠了!又高又壯,力氣還特別大!”鄭婷婷納悶的說道。

“越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賤貨,在被拔掉獠牙之後,越是慫的跟條狗一樣!”顏玉卿抱著酥胸鄙夷的說道,她站在蕭若雨和鄭婷婷的身後,似乎對於虐殺這樣的慫貨沒什麼興趣。

“這個誰來?”蕭若雨回頭看向顏玉卿問道,連續虐殺了三人之後,她也看清楚了,鄭婷婷是指望不上了,而顏玉卿卻給她一種森然冷魅的感覺,第一個被虐殺的男奴趙榮輝,完全由顏玉卿一個人虐殺完成,第二個被虐殺的男奴張明仁,顏玉卿也是主動請纓,但在顧及到危險之後果斷向蕭若雨和鄭婷婷求援,而第三個被虐殺的男奴吳天,三位美女都有參與,但最後給了吳天致命一腳的,還是顏玉卿。

這個外表妖豔纖柔的美女,內心其實是非常狠毒殘忍的!而她在殘忍之中卻又不失冷靜!

非常優秀的資質!蕭若雨心裡默默想著,這個沒什麼虐殺難度的王正勇,她也沒有興趣,所以就想讓顏玉卿再來一次,也好再多觀察觀察。

“沒興趣!”顏玉卿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要不……我來?”鄭婷婷感覺被當成了透明人,急忙自告奮勇的說道。

“還是算了吧,我還要等著睡覺呢!”蕭若雨嘲弄的說道。

“噗嗤!”後面的顏玉卿笑了出來,蕭若雨的意思是在嘲笑鄭婷婷就算虐到天亮也殺不死王正勇。

“哼!”鄭婷婷氣哼哼獨自生著悶氣,蕭若雨和顏玉卿合起來欺負她讓她非常不爽,正不開心呢,她突然想到一個讓這兩個人爭鬥的好方法,“你們兩個呢,各自想一個新奇的虐殺方法,然後偷偷告訴我,誰的方法又快又好呢,我今晚就是誰的人了!”

蕭若雨和顏玉卿互相看了一眼,頓時警惕的拉開了距離,逗的鄭婷婷“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說的是真的?”顏玉卿一邊慢慢向後退著一邊問道。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們不能使用道具奧~!快點想奧,我只給你們一分鐘的考慮時間!”鄭婷婷得意洋洋的說道。

“我想好了!”顏玉卿立刻就說道,她故意給蕭若雨施加壓力。

“我……”蕭若雨卻還沒有想出什麼新奇的虐殺方式,不由的踟躇起來。

“強壯的像頭牛的人,腦子一般也會像牛一樣笨呢,你直接認輸好了!”顏玉卿自信滿滿的說道,“或者讓你看看我的表演也行,哪怕你能說出一個比我的方法更好的主意,我保證認輸!”她這就不是自信,而是赤倮倮的挑釁了!男奴只有一個,她虐殺掉之後,蕭若雨只需要想出一個更好的方法來,就算是贏了,但顏玉卿就是有自信,她自己的方法就是最好的。

“你也只剩半條命而已,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又快又好的方法,如果你能在不使用道具的情況下,5分鐘之內殺掉他,我就直接認輸!”蕭若雨輕蔑的說道,顏玉卿的身體狀況她是知道的,她相信論手段的話顏玉卿足夠狠毒,但以身體狀況來看的話,顏玉卿現在是三位美女當中最差的,能使出的力氣甚至連平時的一半都不到,而且無法持久,她倒是很有興趣看看顏玉卿到底想出來了一個什麼樣的詭計。

“呵呵呵,五分鐘?你想累死我嗎?我現在哪裡能堅持的了五分鐘?”顏玉卿倒是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很瞭解,不過她仍舊很自信的走向王正勇。

“你的賤命已經進入倒計時了懂嗎?你當初是怎麼虐待我的,你還記得嗎?”顏玉卿貼在王正勇的身上撫摸著他一身健壯的肌肉,“你讓我跪在地上將我一腳踹在牆上,你捏斷我的手指就為了聽我的慘叫,你拽著我的腳踝將我像一隻貓一樣摔來摔去,你每次來都讓我給你口jiao,你知不知道你的肉棒其實很臭啊!”她的纖手從王正勇的頸間慢慢的摸下來,在乳頭上劃了幾個圈圈,又順著肚臍一直摸到肉棒上,輕輕的摩挲起來。

任誰也抵抗不了顏玉卿如此魅惑的攻勢,王正勇的下體也不由自主的立了起來,但他的身體卻由於驚恐而不斷戰慄著,顏玉卿溫柔的撫摸只會讓他感到陣陣惡寒。

“我我我,我只是……”王正勇還想說些什麼討饒的話,卻是結結巴巴的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你只是覺得好玩對嗎~?我也覺得很好玩啊~!”顏玉卿的一雙媚眼盯著王正勇,散發出說不盡的嫵媚,和毫不掩飾的殺意!

“你如果想多虐待一會兒的話……”蕭若雨聽著顏玉卿的講述,恨不得上去幫著她虐殺王正勇,但她相信憑著如此深刻的怨念,顏玉卿絕對可以將王正勇虐殺,只是時間上太短了,她希望能夠給顏玉卿延長一段時間。

“五分鐘!”顏玉卿斬釘截鐵的說道。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蕭若雨生怕顏玉卿誤會了她的意思,她並非是在提醒對方注意時間,“我退出好嗎?今晚我不跟你爭了!”她乾脆用退出比試來安撫顏玉卿。

“謝謝,不過我會遵守承諾的!”顏玉卿淡淡的說道。

“你今晚想怎麼玩我都行,我一定會好好的服侍你的!”鄭婷婷也激動的說道。

“謝謝主人!”顏玉卿回應道,她又看向王正勇,“看到了嗎?你和我都得到了應有的下場,我得到了兩個姐妹,你呢,也請乖乖的去見那些垃圾吧,好嗎?”她說話的聲音很溫柔,王正勇明知道自己要死了,卻無法抑制原始的慾望,胯下的那根肉棒在顏玉卿的摩挲之下越

變越大。

“啊~!”顏玉卿跪在地上,用舌頭舔了一下王正勇的肉棒,那根肉棒迅速充血變粗,被顏玉卿含進了嘴裡。

“不,不要~!”王正勇已經知道顏玉卿要做什麼了,他驚恐的求饒著,但他的求饒聲只會讓顏玉卿獲得更爽的復仇快感!

顏玉卿翻著媚眼向上看著王正勇,那副勾魂的模樣簡直美極了!她張開嘴用舌頭從肉棒的最頂端一直舔到根部,然後閉上嘴。

狠狠的咬下去!

“嗷~!”王正勇發出一聲慘厲的嚎叫,臉上的表情極度扭曲,下體的鮮血狂噴而出,全都噴在了顏玉卿的臉上!顏玉卿像感覺不到一樣慢慢的站起身,吐掉了嘴裡的肉棒。

男人的肉棒如果被突然截斷,是會直接痛死的,如果不趕緊止血,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但這兩種死法在顏玉卿看來都還不夠殘忍,她獰笑著抬起玉足,將靴跟對著肉棒斷裂的截面,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王正勇狂叫著瘋狂的扭動著身子,但他即便力氣再大,又怎麼能夠扯得動鐵索的束縛?

“哼!”顏玉卿冷哼一聲,纖細冰冷的靴跟全部插進那僅剩的小半截肉棒裡,肆意的鑽動著,時而踩進子孫袋時而插進肚子裡,將所過之處絞成一團爛泥!

王正勇大張著嘴巴,連喊都喊不出來了,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震得顏玉卿都快踩不住了,“哈哈哈哈~!賤貨!爽嗎?嗯?”靴跟反覆的攪動著,顏玉卿肆意的大笑著喊道。

王正勇的生機在她的虐踩之下飛快的流逝,抽搐的幅度越來越小了,這說明他的神經已經漸漸麻木,用不了半分鐘,王正勇就會死掉。

“你永遠別想舒服的死去!”顏玉卿惡狠狠的說道,她抱緊王正勇的身子,腳下猛的一踩,“噗”的一聲,王正勇的下體直接被這一腳踩爆了!

“嚎~~!”原本已經昏死的王正勇突的嚎叫起來,彷彿他一直拖到現在還沒死,就是為了承受這最狠毒的一腳踐踏一樣,在嚎叫之後,王正勇的身體徹底的癱了下去,半分生機也沒有了!

“五分鐘到了嗎?”顏玉卿回過頭問道,她全身都沾滿了鮮血,彷彿就是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一樣!

“沒沒沒到!”蕭若雨急忙改口,她現在根本不管到沒到五分鐘,肯定要一口咬定沒到,顏玉卿的狠毒程度已經把她嚇壞了,她需要找個地方好好調整一下,“那個……你說過我們是姐妹的……對吧?”她現在已經有些害怕顏玉卿了。

“哼!膽小鬼!”顏玉卿懶得理會蕭若雨,她走到鄭婷婷的面前,“我們去哪兒?不過我想我得先洗個澡才行了!”

“哪兒?哪兒都行啊!就這裡行嗎?我已經迫不及待的要給您下跪了!能讓我舔乾淨您身上的鮮血嗎?”鄭婷婷卑賤的說道。

“我呸!不行!賤貨!”顏玉卿捏住鄭婷婷的下巴,本想向她嘴裡吐一口香痰的,但突然又想起自己現在滿臉汙血,她不想將王正勇下體噴出來的汙血也連帶著吐進鄭婷婷的嘴裡,於是又改變主意,一口香痰吐在了地上。

鄭婷婷本來已經張大嘴巴等著賞賜了,但看到顏玉卿將香痰吐在地上時,她也只好幹看著咽口水了。

“這兒有可以洗澡的地方嗎?”顏玉卿向蕭若雨問道。

“跟我來吧!”蕭若雨已經平復了心情,她怎麼說也是職業殺手,顏玉卿的

虐殺方式足夠震撼她的內心,卻還不至於讓她亂了心神,她向顏玉卿招了招手,便領著對方走向洗浴室。

將顏玉卿和鄭婷婷留在浴室之後,蕭若雨就走了出來,畢竟以顏玉卿現在的身體狀況,隨時都可能累的暈過去,需要有個人照看著她。

“我先去外面的房間,一會兒有人來打掃衛生,你們不要緊張!”蕭若雨向她們打過招呼之後就離開了,她現在十分急迫興奮的想跟崔穎珊談談顏玉卿的問題。

顏玉卿舒服的躺在浴池裡,旁邊坐著羞澀不已的鄭婷婷。

“想看就看吧!我都已經脫光了好嗎?而且你是我主人啊!我哪裡敢不讓你看啊!再說你之前虐待我時,不是已經看過一次了嗎?”顏玉卿翻著白眼說道,她嚴重懷疑鄭婷婷自告奮勇的留下來照顧她實際上是為了佔她的便宜的。

“傷口疼嗎?”鄭婷婷卻沒心思跟顏玉卿開玩笑,她看著對方遍佈全身的血痕和傷口心疼的問道。

按理說身上有傷的話,是不適合洗澡的,但顏玉卿的態度是寧願傷口恢復的緩慢兩天,也必須把身上的汙血清洗乾淨!而且不長久的泡在熱水裡的話,對傷口其實影響也沒那麼大,所以蕭若雨和鄭婷婷也就由著她了。

“你還說呢!打我打得那麼狠!疼死我了!”顏玉卿哀怨的說道。

“鄭婷婷女士、顏玉卿女士您好!”門外突然響起一個沉穩的男聲,驚的顏玉卿和鄭婷婷縮了縮脖子,“我是來打掃衛生的,您放在外面的血衣我需要收走,還請見諒!”

“那我怎麼出去?”顏玉卿問道。

“請問牆角的臺子上是否有浴巾?”那個男聲禮貌的詢問道。

“奧,知道了!”顏玉卿朝門外狠狠的比了箇中指,她忘記還可以披著浴巾去換衣間這件事了!

“好的,我們正在打掃外面的衛生,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請兩位女士隨意驅使!”男聲恭敬的說道。

“行了,知道了,滾……你先忙吧!”顏玉卿吐了吐舌頭,差點就習慣性的把訓斥奴隸的話順口說了出來,她知道這些人是龍哥的手下,並不是什麼奴隸,所以有些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而他們所謂的打掃衛生,顏玉卿和鄭婷婷當然也知道是怎麼回事,當顏玉卿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時,百十平米的審訊室裡已經變的空蕩蕩的,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兩位美女一邊走向換衣間,一邊查看刑訊室裡被清理的結果,她們剛剛在這裡虐殺了四個男奴,但現在已經找不到任何痕跡了。

“我們的戰績就這樣被抹除了啊?”鄭婷婷哀怨的說道。

“什麼‘我們’啊?你出過力嗎?”顏玉卿嘲弄的說道。

“我賞過吳天黃金聖水啊!”鄭婷婷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呢!最後一口還不是強迫我吃了下去?”顏玉卿埋怨道。

“什麼呀!明明是你自己抵不住誘惑,主動要吃的好不好?”鄭婷婷一副不認賬的樣子說道。

“吃屎還抵不住誘惑呢!我找誰說理去啊!”顏玉卿抓狂的叫道。

“那如果是我拉出來的呢?”鄭婷婷笑嘻嘻的問道。

“偶爾……吃一次……也不是不行……”顏玉卿頓時臉紅起來。

“咯咯咯咯咯~!”鄭婷婷拉著顏玉卿的胳膊,“你知道給你做主人是什麼感覺嗎?”

“大仇得報的感覺?”顏玉卿吐槽道。

“咯咯咯~!我

是說認真的啦!”鄭婷婷把顏玉卿的胳膊抱得更緊了,“我覺得就像做夢一樣,我不敢睡覺,害怕一覺醒來發現一切都是虛幻的!你真的願意做我的女奴嗎?或者你想做我的主人的話,我也非常高興!我只希望能夠天天見到你,就會十分開心!你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就算你想害死我,你跟我明說就是了,我會乖乖的配合你把我害死的!”她就像個小貓一樣卿卿噥噥的說道。

“哼!小賤貨!又是拿鞭子抽我又是逼我吃屎,現在又來討好我,你真是我的小妖精啊!”顏玉卿捏了捏鄭婷婷的臉蛋,走進換衣間,而鄭婷婷也偷笑著跟了進去。

“揹著身子跪在門口!不準偷看!”顏玉卿回頭瞪了鄭婷婷一眼,嬌怒的命令道。

“奧……”鄭婷婷被猜透了心思,只好噘著嘴往回走。

“咯咯咯,”顏玉卿摘下浴巾,將鄭婷婷一把拉回來,“主人哎,您不看的話,奴婢穿的再誘惑又有什麼意義呢?”她嬌聲埋怨道。

“卿……我能叫你卿兒嗎?”鄭婷婷俏紅著臉頰低著頭羞澀的問道,顏玉卿鬼魅般的嬌軀完全展現在她的眼前,讓她覺的臉上火辣辣的滾燙,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

“讓我親吻你的高跟鞋,我就讓你叫!”顏玉卿趴在鄭婷婷的身上喃喃的說道。

“恩~!”鄭婷婷輕聲答應著,將顏玉卿的腦袋按了下去,一直將她按得跪在地上,將她的臉用力的按在自己的腳上,“給我舔鞋,賤貨!”她一副高冷的樣子命令道。

“啊!是,主人!”顏玉卿沒想到鄭婷婷的語氣突然變的嚴厲起來,而且她的臉也被按得很疼,屈辱的感覺頓時升騰起來,下體甚至感覺一陣陣發癢,她卑賤的回答著,恭敬的親吻著鄭婷婷的高跟鞋,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賤貨!抬起頭來!”鄭婷婷拽著顏玉卿的頭髮將她提了起來,“呸!”她一口香痰吐進了顏玉卿的嘴裡,“快去穿衣服吧,別凍著了!”她突然又變的溫柔起來。

鄭婷婷其實很想繼續虐待玩弄顏玉卿,但她想起對方現在的身子還很弱,怕顏玉卿生病,所以便草草的結束了這次短暫的調教。

“哼!你總是這樣!讓我受辱又不讓我滿足!”顏玉卿嚥下嘴裡的香痰,卻還是跪在地上,一副很不爽的樣子。上一次她跪舔鄭婷婷的菊花時,剛來感覺就被強行中斷了,現在又來了感覺,卻又被中斷了。

“我是怕你凍著了,會生病的啊!”鄭婷婷哄著她說道。

“你再這樣玩一次,我就要被你氣的憋出病來了!”顏玉卿哀怨的站起身來,向鄭婷婷揮了揮粉拳示威。

“好了好了,乖了啊~!主人知道錯了!快穿衣服吧!”鄭婷婷討饒的說道。

“哼!”顏玉卿傲嬌的哼了一聲,揚起下巴開始挑選衣服,她這次選擇的是黑色款式的女王裝,黑色的抹胸、長袖絲質手套、黑色的頭花、頸環、皮裙、黑色的暗紋蕾絲內褲及吊帶絲襪,再蹬上一雙黑色的高跟長筒靴,簡直就是世上最妖豔性感魅惑的女神!

如果不是外面又罩了一件鬆鬆垮垮的棉大衣的話……

“我為什麼要穿這麼個玩意~!”顏玉卿憤怒的咆哮道,這是在她精心打扮了半個多小時之後讓鄭婷婷觀賞的時候,對方給她套上的。

“暖和!”鄭婷婷說完便走了出去。

“啊啊啊!”顏玉卿恨不能將

棉大衣撕得粉碎,但這畢竟是鄭婷婷給她套在身上的,她終究是捨不得脫下來,只好裹緊了棉衣委屈的跟著鄭婷婷離開了。

兩人走出刑訊室之後,發現崔穎珊、蕭若雨和李顯龍他們一直在外面的倉庫裡等著她們,而崔穎珊看向顏玉卿的眼色也不再是漠然冷清,而是非常的炙熱,似乎有什麼話要急於對她說,但崔穎珊得到的卻只有顏玉卿勉強而敷衍的笑容。

顏玉卿對崔穎珊沒有半點好感,能對她笑一笑已經是顏玉卿所能接受的極限了,雖然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這條命就是崔穎珊給的,但她就是無法強迫自己喜歡上對方,因為崔穎珊跟她搶鄭婷婷!

對於顏玉卿的態度,崔穎珊只是無所謂的笑笑,並沒有生氣,她安排了一輛車送兩人離開。

“崔姐怎麼看這兩個人?”蕭若雨看著轎車駛離的背影,看向崔穎珊問道。

“顏玉卿像極了當年的我,但比我更強,不過如果當年的我能遇到鄭婷婷的話,又哪會止於現在的成就?”崔穎珊不無遺憾的說道。

“那如果鄭婷婷和顏玉卿兩人必須確定主奴關係的話,崔姐認為誰更合適呢?”蕭若雨又問道。

“你說呢?”崔穎珊反問道。

“必須是鄭婷婷啊!”蕭若雨斬釘截鐵的說道。

“呵呵呵~!”聽到蕭若雨有些孩子氣的回答,崔穎珊和李顯龍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鄭婷婷和顏玉卿當然不知道崔穎珊他們對自己的討論,車子一路疾馳,帶著兩人來到市立醫院附近。

“啊~?要住在醫院附近啊!晦氣啊!”顏玉卿鬱悶的說道。

因為要急著滿足慾望,鄭婷婷和顏玉卿拜託司機師傅把她倆帶到一家旅館附近,而司機跟她們說崔姐早就給她們安排好了住處,讓她們不必費心,顏玉卿和鄭婷婷也就沒再說什麼。但當車子開到市區,並開始在市立醫院附近尋找車位的時候,顏玉卿就開始忍不住抱怨了,她本來就對崔穎珊看不順眼,現在當然要想辦法挑刺,以降低崔穎珊在鄭婷婷心裡的正面形象了!

“您誤會了,顏玉卿女士!我們並不是要住在醫院附近!”隨行的還有一個叫做張佑生的侍從,他急忙向顏玉卿解釋了起來。

“奧!”顏玉卿隨口應道。

“您是要住在醫院裡的病床上的!”坐在副駕駛上的張佑生繼續說道。

“艹!”顏玉卿大爆粗口,抬腳向張佑生踹過去。她是坐在司機後面的,要踹斜對面的張佑生很方便,但對方躲起來可就不容易了。

“哈!”調戲了顏玉卿的張佑生樂的笑了一聲,脖子一縮身子矮下去,恰巧將顏玉卿的玉足架住,既減緩了這一腳的力道,又躲開了這一踹,而且還有意向顏玉卿的方向用了點力回推了一下,讓顏玉卿不至於一腳踹空而摔倒的同時甚至還感到很舒服!

這絕對是個大高手!顏玉卿心中猛的一緊!

“都老實點!顯擺個屁!”開車的司機低沉著嗓子喝道。

“嘿嘿!”張佑生訕訕的從顏玉卿的腳下鑽了出來。顏玉卿也乖乖的收回玉足,她現在才發現這個司機和隨侍的張佑生都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哈!是這樣的,顏玉卿女士,您的身體還很虛弱,所以崔姐安排我們將您送到醫院休養幾天,床位已經安排好了!請放心,是最高標準的單間,配備有衛生間和休息套間,隔音非常好,方便做任何事

情!而且這幾天我和文在興——就是這位司機師傅都會住在附近,有什麼需要敬請吩咐!”張佑生收起了嬉皮笑臉的神色,恭敬的解釋道。

“我需要你閉嘴然後滾!”顏玉卿毫不客氣的說道。

於是張佑生立刻就鬱悶的閉嘴了,逗的鄭婷婷咯咯的笑了起來。

幫顏玉卿和鄭婷婷安排進病房之後,文在興和張佑生就告別離開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找住處了,又或者找樂子去了也說不定。

不過顏玉卿已經早已將這兩人忘在身後了,鄭婷婷剛一關上門轉過身來,她就扔掉身上的棉衣,迫不及待的撲了上來,四片香唇頓時擁吻在一起,鄭婷婷嚶嚶的叫著掙扎著,她怕窗簾沒有拉上會春光外洩,她怕房間的燈沒有關上會有護士敲門,她怕自己倚在門前發出沉悶的響動會驚擾到別人,但她的所有擔心都在顏玉卿的嫵媚攻勢下被摧毀,她的身體漸漸的軟了下來,癱倒在顏玉卿的懷裡,兩片香舌嬌柔的纏繞撩弄著,吸取著對方的唾液滋潤著自己的慾望。

“恩~!啊~!”顏玉卿滿足的嘆息著,她將鄭婷婷死死的擠在門上,瘋狂著親吻著她的雙唇,貪婪的就像個吸血的妖精一樣。鄭婷婷緊皺著秀眉不住的哼囈著,被女神的雙乳和香唇擠壓的感覺讓她如墜天堂,真想就這樣死在顏玉卿的懷裡!

顏玉卿慾火焚身,她將鄭婷婷的腦袋順著自己的玉頸、酥胸、纖腰慢慢的按了下去,而鄭婷婷也一直伸著舌頭從上到下舔了一遍,最後一直舔到顏玉卿的胯下!

“啊哼~!”顏玉卿狂蕩的叫了起來,她的下體在鄭婷婷舔的第一下時就溼了起來,她連脫內褲的時間都等不及了,直接將內褲撕碎,一下坐在了鄭婷婷的臉上,潤溼的花蕊在對方的嘴上瘋狂的摩擦著,顏玉卿呻吟的極為浪蕩。

“啊~!啊~!啊~!啊~!”顏玉卿興奮的叫著,享受著胯下的舔舐,蜜汁不斷的湧出來流淌進鄭婷婷的嘴裡,被鄭婷婷貪婪的嚥進肚子。

鄭婷婷緊緊的抱著顏玉卿的美腿,她的下體也早已溼潤,但為了能服侍的讓女神滿意,她顧不上自己的高潮,顏玉卿的兩條美腿緊緊的夾在她的臉上,她感覺女神的黑絲美腿就像是兩座通天之塔,一直延伸到她心中的天堂!而她就是一個卑賤的朝拜者,心甘情願的為女神付出一切!

“啊~!奧~!奧~~!”顏玉卿射的更加歡了,蜜汁從蔭道直接噴出來,射進鄭婷婷的嘴裡!她身上密佈香汗,像一個魔鬼一樣低吼著,而胯下的鄭婷婷就是她要壓榨的獵物!

花蜜直射了十多次才漸漸停息,顏玉卿雙手扶著房門重重的喘息著,太爽的經歷也耗費了她太多的體力。

“你,你會一直愛我,對嗎?”顏玉卿累的氣喘吁吁的說道。

“恩!”鄭婷婷從顏玉卿的胯下鑽出來,但只鑽了一半就停住了,用後背馱起顏玉卿好讓她更舒服的休息。一會兒之後又馱著她跪爬著移動了起來。

“咯咯咯,小賤貨~!你是要拖著本女王去哪兒呀?要去本女王的行宮,服侍我就寢嗎?”顏玉卿雙手撐在鄭婷婷的屁股上調戲的說道。

“去洗手間啊!”鄭婷婷回答道。

“洗手間?咯咯咯,本女王的行宮可不在那裡奧~!不過你想去就去吧,你是想吃本女王的黃金,還是想謀朝篡位,逼著本女王吃你的黃

金呢?我都會答應你奧~!啊~!”顏玉卿說道最後,忍不住舔了舔雙唇,她幻想著強迫鄭婷婷吃黃金和被鄭婷婷逼著吃黃金的情景,哪一個都讓她難以割捨。

“去洗澡啊!”鄭婷婷無奈的回答道。

“啊?洗澡?洗什麼澡?”顏玉卿從幻想中被拉回現實,不知道鄭婷婷是什麼意思。

“醫生說不讓你著涼,你現在出了那麼多汗,當然要洗澡了!”鄭婷婷一邊馱著顏玉卿爬進洗手間一邊回答道。

“啊嗚~!我以為你是我的女神,卻沒想到你是我的管家婆!”顏玉卿委屈的哭道。

“哎呀乖啦!”鄭婷婷哄著顏玉卿坐在凳子上,便打開浴室的暖風,又開始向浴池中放水,然後將水溫控制在50度左右一直裝滿。

“來!”鄭婷婷向顏玉卿張開雙手。

“如果我現在不過去,你會不會打我?”顏玉卿哀怨的問道。

“不會啊!”

“為什麼啊?”

“因為我知道你盼著我打你啊!”鄭婷婷笑嘻嘻的說道。

“哼!”顏玉卿嬌哼一聲站了起來,“至少得給我脫掉衣服吧?我好累的!”她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求道。

“玩我的時候可沒見你這樣!”鄭婷婷無奈的開始幫顏玉卿脫衣服,摘掉頸環和頭花,脫去蕾絲手套和胸衣,“你的頭花好漂亮啊!”她忍不住讚美道。

“那是因為戴在我的頭上!”顏玉卿傲嬌的說道。

“臭美!”鄭婷婷撇撇嘴說道,然後跪在地上為顏玉卿脫靴。

“能用嘴拉開拉鍊嗎?”顏玉卿試探的挑逗道。

“別在勾引我了!洗澡!”鄭婷婷暴脾氣的嚷道。

“好好好,知道了!”顏玉卿噘著嘴說道,“賞你用嘴給我脫靴,你卻不知珍惜,哼!”

鄭婷婷懶的理她,幫顏玉卿脫掉高跟靴、黑絲襪、皮裙和蕾絲內褲,“內褲都被你撕爛了,以後這幾天怎麼辦啊!”她忍不住埋怨道。然而當時顏玉卿等不及脫內褲而是直接撕爛,她自己不也是等不及的要舔上去的嗎?

“用你的狗嘴堵上就是了!”顏玉卿輕蔑的說道,“滾開,別當著道!”她一腳踹開正在給她收拾東西的鄭婷婷,煩躁的抬腳跨進浴池中。

“對不起,對不起!”鄭婷婷急忙磕頭求饒,慌亂的收拾著顏玉卿的物品,將一雙高跟靴擺放整齊。

“賤貨!本女王的高跟靴也是能擺在地上的?還不趕快頂到頭上!”顏玉卿惱怒的罵道,“一隻頂在頭上,一隻含在嘴裡,敢掉下來,我要你好看!快點!”

“是,女神!是!”鄭婷婷連忙跪在地上將一隻高跟靴頂在頭上,另一隻高跟靴的靴尖塞進嘴裡,然後小心翼翼的跪好,做顏玉卿的鞋架。

“咯咯咯,”顏玉卿打量著可憐的鄭婷婷,“喜不喜歡我這樣對待你?”

“嗯嗯!”鄭婷婷急忙點頭,卻沒注意頂著頭上的那隻靴子滑落下來,“嘭”的掉在地上!

“你!”顏玉卿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嗚~!”鄭婷婷嚇的哀叫起來,她將高跟靴的靴尖從嘴裡抽了出來,“您,您懲罰我吧!”鄭婷婷諾諾的說道。

“罰你?我怎麼罰你?誰知道你竟然這麼笨,幾秒鐘的時間就能把靴子掉下來?我根本還沒有想好懲罰你的方法好嗎?而且女王命令奴隸去做某件事的時候,大多數情況下其實就沒有什麼懲罰措施,因為奴隸根本就不敢犯錯!呵呵,你真厲害,能把

我都逼的沒了脾氣!”顏玉卿瞅了一眼鄭婷婷嘲諷的說道。

鄭婷婷低著頭跪在地上,也不再哭了,手裡緊緊的抱著一隻高跟靴,手指在靴面上擦著,靴面被摁的很深。

“啊!你調的水溫不錯呢!”氣氛極為尷尬,顏玉卿努力找著話題,但鄭婷婷沒有任何回應,高高的靴筒擋著她的臉,顏玉卿並沒有聽到鄭婷婷在哭或者身體有什麼抖動。

難道就這麼傻傻呆呆的跪著?顏玉卿只好將頭腳換過方向來,從靴筒擋不住的另一個角度去看鄭婷婷到底在看什麼,而映入眼簾的是,鄭婷婷早已哭成了一個淚人,無聲的哭!

“婷婷!婷婷!”顏玉卿拍打著浴池的邊沿,但鄭婷婷仍舊沒有反應,她急忙從浴池中跨了出來,一把將鄭婷婷抱在懷裡使勁的搖晃,“婷婷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她焦急的問道。

人在悲傷的時候會哭出聲會流淚,但在極度悲傷的時候卻只流淚而不會哭出聲,而是出現兩種極端的狀態,要麼傾盡全力的嘶嚎,全身都會劇烈顫抖,要麼徹底無聲的流淚,身體完全靜止不動。

“快說話呀婷婷!”被鄭婷婷嚇壞的顏玉卿心急的喊道。

被顏玉卿來回搖晃的鄭婷婷的眼睛從茫然逐漸聚焦,看向顏玉卿,突然“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而顏玉卿也終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怎麼了啊婷婷?”她溫柔的問道。

“我,我,我怕你不要我了,嗚嗚嗚~!”鄭婷婷哭著說道。

“怎麼會呢?我怎麼捨得不要你了呢!”顏玉卿安慰的說道。

“你說我太笨,還說把你逼的沒脾氣,笑的時候也不是那種很好聽的聲音,而是很冷的那種聲音……”鄭婷婷抽泣著說道。

“我那不是在羞辱你嗎?我是覺得你可能會喜歡我用那種口氣說話,所以在討好你呢!姐姐連你的黃金都吃過了,我是你的女奴啊!女奴怎麼會背叛主人呢?”顏玉卿不住的安慰道。

“可我什麼時候真的把你看成女奴過啊!”鄭婷婷委屈的說道。

“可我真的把你當成主人啊!”顏玉卿撫摸著鄭婷婷的臉頰,“我羞辱你的時候,從來都是自稱‘本女王’,稱呼你的時候從來不會用‘奴’這個字眼,我真的是時時刻刻都很注意自己的女奴身份啊!”

“卿兒啊~!嗚嗚嗚嗚嗚~!”鄭婷婷淚如雨下,“你什麼時候不想要我了,就殺了我好嗎?千萬別扔了我啊!求你了!”她大哭著說道。

“我會的,我會的!”顏玉卿無奈的說道,她當然不會有這個心思,但為了安撫鄭婷婷,也只好這麼說了。

“嗯嗯!”鄭婷婷這才安心下來,不住的抹著眼淚,“對不起啊!”她看著赤身倮體跪在地上的顏玉卿愧疚的說道。

“呸!”顏玉卿輕啐了一口,“對不起就行了?給我舔靴,舔不乾淨不準出去!”她嬌嗔的命令道,站起身就要離開。

“卿兒啊~!”鄭婷婷沒有舔靴,而是抱住了顏玉卿的大腿。

“幹嘛?”顏玉卿沒好氣的說道。

“剛才我錯了!其實能被你玩弄一次,我就應該知足了!你以後就算拋棄我,我也會愛你的!還有就是你不用顧及身份啊,自稱主人,叫我奴隸,我都很喜歡!我想看到最開心的你啊!”鄭婷婷仰著臉崇拜的說道。

“賤貨賤貨賤貨!”顏玉卿點著鄭婷婷的額頭笑罵道,“你早晚得被我玩死!”

“我願意!”鄭婷婷親吻著顏玉卿的大腿,深情的說道。顏玉卿輕撫著鄭婷婷的額頭,俯下身親吻了一下。

“我愛你!”顏玉卿動情的說道。鄭婷婷卻什麼也沒說,只是將顏玉卿的大腿抱得更緊了。

當晚兩人相擁入睡,直到……第二天下午兩點,一個被餓醒,一個被尿憋醒……

被尿憋醒的是顏玉卿,因為鄭婷婷說餓了,所以她好心的將尿全部撒進了鄭婷婷的肚子裡……

崔穎珊給顏玉卿的修養時間是五天,然而等她們出院時,已經是十五天之後了,因為顏玉卿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情況,每天的主要活動方式就是將鄭婷婷摁在床上狠艹,一直多拖了整整十天才得到醫院出具的出院許可……

崔穎珊舉辦了一個小型的私人宴會,招待終於離開醫院的顏玉卿和鄭婷婷,參加宴會的除了她們三人之外,還有蕭若雨、李顯龍以及他的幾名手下,文在興和張佑生也在此列。

性格跳脫的張佑生此時卻表現的十分中規中矩,連顏玉卿故意挑釁的當著他的面一口飲盡杯中酒時,他也只是歉意的笑了笑並只是禮貌性的喝掉了差不多一半的量。

這個宴會很不簡單!顏玉卿心裡默默地想著,她剛才與其說是挑釁,倒不如說是挑逗更合適,但張佑生絲毫不為所動的態度表明,看似歡聲笑語的宴會之中,其實是隱藏著鐵一般的紀律!

果然,宴會進行的差不多時,崔穎珊將顏玉卿、鄭婷婷和蕭若雨叫到了一間偏廳,向她們說出了自己的一個打算,並詢問三人的意見。

蕭若雨是知道內情的,她當即表示沒有任何問題,顏玉卿看了鄭婷婷一眼,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而鄭婷婷卻猶豫了,不過崔穎珊也沒有過分的逼迫她,而是讓她返回家中與嚴明商量一下。

顏玉卿陪著鄭婷婷一同返回,開車的是張佑生。

“你捨得離開我嗎?”在車上,顏玉卿看著鄭婷婷問道。

“那嚴明怎麼辦?”鄭婷婷糾結的說道。

“有你一份掛念,嚴明就應該知足!他絕不應該成為你前往女王之路上的絆腳石,如果你將實情對他說出來的話,你認為他會留下你還是放你離開?”顏玉卿說道。

鄭婷婷默默的低下頭,她很清楚嚴明的選擇。

“張哥你怎麼看?”心亂如麻的鄭婷婷抬起頭詢問張佑生。

“如果您執意留下來的話,這份責任就讓我來承擔!”張佑生笑著說道。

“張佑生你什麼意思!”顏玉卿頓時惱火起來,她一直在勸鄭婷婷離開嚴明,和她一起在J市闖出一番事業來,但張佑生竟然在鼓勵鄭婷婷留下,一輩子就這麼平庸下去,這怎麼能不讓顏玉卿火大?

“我知道了,我會和嚴明告別的!”鄭婷婷低著頭小聲說道。

顏玉卿頓時愕然,但隨即便想明白,張佑生根本承擔不起將鄭婷婷帶回來,卻沒有將她帶回去的責任,張佑生所說的他來負責,其實就是在說,如果鄭婷婷留下來的話,他回去肯定會被幹掉!

鄭婷婷不會讓張佑生為她的任性白白送死,而且客觀上來說,跟著崔穎珊混下去肯定比留在嚴明這裡更有前途,更重要的是,她捨不得嚴明,但更捨不得顏玉卿。

“這件事不應該關係到張佑生,而且你更應該明白什麼才是正確的選擇,只要你點頭,崔姐的一切都是你的!”顏玉卿將鄭婷婷抱在懷裡勸

說道。

“我明白!”鄭婷婷身體微顫的回答道。

車子很快來到嚴明的家門口,鄭婷婷從車上下來,她本想去敲門,卻發現嚴明就坐在門口,見到是她回來,嚴明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半月不見,他明顯的消瘦了許多,但氣色上卻是非常興奮!

“主人!”嚴明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本想直接跪下的,但他看到張佑生也從車上下來,便沒有再做令鄭婷婷難堪的事情,也向張佑生點頭笑了笑,張佑生抬了抬下巴,隨手點上了一顆煙抽了起來。

“我……來拿點東西,這就要走了!”鄭婷婷強迫自己笑出來說道。

“啊!好,好!主人要拿什麼,賤奴這就去給您收拾好!”嚴明連忙說道,他雖然很傷心於鄭婷婷連門都不進就要離開,但至少已經見到主人了,他不應該有任何抱怨的。

“所,所有東西……切斷過去……”鄭婷婷低下頭,不敢再看向嚴明,她知道嚴明的心已經碎了。

嚴明呆滯了一秒,他突然覺得眼角有點癢,就用手蹭了蹭眼角,突然又覺得眼睛有點發澀,就揉了揉眼睛,嘴唇也有點幹,他伸了伸舌頭,又張了張嘴,“好……”嚴明終於說話了,“主人稍等,我,我,我收拾……”

“不用了!那些衣服鞋子在你這裡放過,我嫌髒!”鄭婷婷開口說道,“還有這個,我穿了半個月的絲襪,又髒又臭的,賞給你吧!”她將絲襪扔給嚴明,本想說點更狠毒的話出來,眼淚卻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主人……”嚴明撿起絲襪,看著鄭婷婷傷心的樣子,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為你哭過,你值了!”鄭婷婷哭著說道,轉身跑進車裡,抱著顏玉卿嚎啕大哭起來。

“哥們!”張佑生衝嚴明抬了抬下巴,“你現在很想揍我是吧?你覺的是我們將你的女朋友拐跑了是吧?”

“呵!”嚴明自嘲的笑了笑,什麼也沒有說。

“這盒煙300塊錢,進口貨,你抽不起!還剩好幾根呢,送你了!”張佑生將一個煙盒扔給了嚴明,這個煙盒明顯比普通煙盒大一圈,軟軟的金屬質地,上面印著也不知道是哪國的語言,嚴明沒有接住,煙盒就掉在他的腳下,他也沒有去撿。

“嘿嘿!”張佑生嘿笑兩聲,也沒再理嚴明,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開著車揚長而去。

“你什麼意思?婷婷都答應跟你走了,你還多此一舉的羞辱她男朋友?還說人家抽不起300塊錢的煙,這裡就要拆遷了,他兩套宅基地能換好幾百萬,還抽不起你這破煙?”顏玉卿很不爽的質問道。

“你說他會撿起來嗎?”張佑生望著後視鏡說道。

“我呸!哪個男人會在乎你這半盒煙?”顏玉卿不屑的說道。

“能將煙撿起來,忍著屈辱一顆顆的抽完,才算是真男人!”張佑生又點上一顆煙,隨口抽著說道。

鄭婷婷和顏玉卿被他這句話說的身子一震,兩人不約而同的望向後視鏡,只見嚴明狠狠的踩了一腳那個煙盒,兩人的心裡咯噔一下,卻又見嚴明慢慢蹲下身撿了起來並將煙盒打開了。

“呵呵!”張佑生笑著將後視鏡拉低,連車外的後視鏡也上調了角度,不讓兩位美女再看。

“哎你倒是讓我們看看他抽不抽啊!”顏玉卿急切的說道。

“也許他撿起來又扔了呢,那你們豈不是更加傷心?”張佑生打趣的說道。

“那也比看不到結

果強!”顏玉卿憤憤的說道。

嚴明撿起煙盒後發生了什麼,顏玉卿和鄭婷婷是看不到了,而事實上他並沒有扔掉煙盒,因為他在煙盒裡除了看到幾根菸之外,還看到了一個小本子,他心裡一驚,急忙將小本子抽出來,小本子上印著一個銀色的國徽,下面還有三個銀色的大字:警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