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碎的合集六
與歐美地區三十年前兩塊錢買一包方便麵,三十年後還是兩塊錢買一包方便麵的經濟發展龜速爬行不同,華夏的經濟已經跟三十年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二三十年前能到海外淘金對國人而言是一種上天堂特有臉面的事情,而現在卻沒有那麼瘋狂了,國內已經能夠提供足夠的高薪工作職位,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即可。
這些高薪職位不僅吸引著國人為之拼搏,同時也有大量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前來淘金,而作為華夏的近鄰俄國,自然是近水樓臺。
俄國向華夏輸送了大量的就業者,其中以美女模特最為著名。伊莎貝拉與喬娜便是隨著俄國的美女大軍湧入華夏,只不過她們兩人的模特工作只能算作是兼職,真正的職業……不太方便說起。
“喬娜,好像有人跟著我們哎~!”走在昏暗的巷道中,伊莎貝拉拽了拽喬娜的胳膊,眼角向後瞟了瞟,看上去非常害怕。兩人租住在燕京郊區的一所偏僻民居里,這裡的治安環境一向不太好。
“咯咯咯~!那你豈不是又有得玩啦!少裝作嚇壞的樣子好不好!”喬娜嬌嗔的甩開伊莎貝拉的手,“我累了,先回房間休息,你記得玩過之後不要留下線索!”她晃了晃手中大大小小的手提袋,今天被閨蜜拽著逛遍了整個燕京城,實在是累的不想動彈了。
“要不要我玩個半死之後帶回家一起玩?”伊莎貝拉又湊上去親暱的說道。
“嗯……也好吧,不過我要先洗澡,記得十五分鐘之後再進來!”喬娜接過伊莎貝拉手中的袋子,“玩的開心一點!”她向對方揮了揮手便快步離開了,只留下伊莎貝拉一個人在巷道中慢慢前行。
“嘿嘿嘿!”跟在二人身後的那個身影忍不住嘿笑起來,喬娜和伊莎貝拉高大的身軀本來還讓他猶豫著要不要下手,現在竟是又離開了一個,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命運其實已經在兩位美女的談笑聲中被判決了……
“打劫!”那人從伊莎貝拉的身後衝出來,手中的匕首冒著森森的寒光向她的背後扎去!雖然伊莎貝拉身高足有185公分,再加上腳上的高跟鞋,都快要到兩米了,而劫匪才不過160公分多一點,但對方畢竟是個女孩子,而自己的手中又有兇器,劫匪可不認為伊莎貝拉會對他造成什麼威脅。
唉~!手法太業餘了!還沒撲上來呢就喊打劫,我如果認真對待的話,足夠殺死你十次了!
伊莎貝拉轉過身體,隨意的劈掉了劫匪手中的匕首,趁著對方愣神的功夫一把抓住了他的臉“嘭”的摁在了牆上!
“嗚~!”男人發出一聲嗚嚎,後腦被撞的痛苦不堪,他還沒來得及反抗,腦袋便再一次被抓起來,“嘭”的再次撞回到牆壁上!
“嘭嘭嘭!”在連續撞擊了幾次之後,這個傢伙徹底的萎了,他掙扎著想要從伊莎貝拉的手下逃走,但對方的大手就像是一隻鐵爪一樣死死的扣在他的臉上,讓他完全擺脫不掉!
透過手指的縫隙,男人可以看到伊莎貝拉的冷魅容貌,以及掛在嘴角的那一絲邪邪的笑意,美女的穿著十分性感清涼,上身就只穿了一件黑色胸罩,下身繫著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熱褲,黑絲長筒襪包裹著晰長健壯的美腿,腳上蹬著一雙狂野的黑色皮靴,流暢的肌肉線條完全的展現出來
,帶著一股霸道力量的野性美,微微顯現的腹肌均勻的欺負著,男人可以從那裡感受到美女對他的貪婪和慾望!
“啊~!”男人嚇的大叫起來,拼命的想要逃跑,但雙腳擺動了兩下才發現自己竟然是已經被提了起來,兩隻腳是完全凌空的!
“閉嘴!賤貨!不準狗叫!”伊莎貝拉用力的卡住男人的脖子,讓他叫不出來,然後撲在他的臉上,咬住他的嘴巴狂吻起來!
“嗚~!”男人被強吻著嗚叫起來,伊莎貝拉的舌頭就像一條蟒蛇一般在他的嘴裡肆虐掃蕩,他的嘴巴被緊緊的吸起來含在伊莎貝拉的嘴裡肆虐,讓男人有種精氣要被吸走的恐懼感,與其說這是兩人在接吻,倒不如說是伊莎貝拉單方面的強暴!
“嘭!”
“嗚~!”
男人的下體傳來一聲悶響,他緊接著便顫抖的叫了起來,下體發出一陣陣的悸顫,伊莎貝拉的黑絲美腿正頂在他的胯下粗暴的揉搓著,那隻肉棒在美腿的戲虐之下跟著慢慢的抬起頭,被摁在腿下殘忍摩擦!
“嗯~!”伊莎貝拉滿足的吃著男人的嘴巴,捏著他的兩腮把嘴擠壓的更突出一些,這樣就能夠吃進嘴裡更多一些!肉棒的搏起讓她的黑絲腿有了一個可以揉搓的明確的點,頓時搓弄的更加用力了,膝蓋碾動著那根可憐的肉棒,肉棒在美腿下的掙扎讓伊莎貝拉感到極為愉悅!
“嗚~!”男人痛苦的呼吸著,他必須竭盡全力的吸氣才能保證身體的供氧,他想要抬起胳膊來掰開卡在脖子上的手,但窒息的痛苦讓他的身體綿軟無力,偶爾能拍打一下伊莎貝拉的手腕,卻是完全沒有作用,可憐的劫匪不僅沒有在伊莎貝拉身上賺到任何便宜,反而成了她任意蹂躪的人形玩具!
“嗚~!嗚~!”越來越痛苦的窒息讓男人的身體掙扎扭曲,但他的掙扎註定是徒勞的,他腦袋被硬生生的摁在牆上,嘴巴被伊莎貝拉咬在嘴裡狂吻,下體又被膝蓋死死的頂住根本無法動彈,他就像是被釘在牆上的一個蟲子一樣無力的扭著身子,卻是毫無用處!
“嗯~!”伊莎貝拉越吻越興奮,男人卻是越來越痛苦,他的脖子本來就被卡住,又在被強暴的索吻之下根本就來不及呼吸,伊莎貝拉哪裡是在親吻他,完全就是一副要吃掉他的樣子!
“咳咳咳~!”無法吸入空氣的痛苦令男人不停的咳嗽起來,他的視線逐漸變的昏暗,舌頭向外伸著,這倒便宜了伊莎貝拉,不用她費力去吸,男人的舌頭就自動的伸了出來,被她吃進嘴裡用力的又嚼又舔!
男人終於承受不住如此殘忍的虐待,腦袋無力的偏向一邊昏死過去,與此同時伊莎貝拉的膝蓋用力的在他胯下一頂,那隻肉棒也被肆虐的承受不住痛苦而又亢奮的感覺,張開道口噴洩出來,只是因為男人已經昏迷,他的高潮不再是那種亢奮的激噴,而是“嘩嘩”的如同小溪淌水一般將褲子染溼了一大片。
“咯咯咯~!太有趣了!”伊莎貝拉晃了晃已經沒什麼反應的男人,一條腿向後彎起,然後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胯下!
“嗷~!”男人疼的慘叫起來,硬生生的被伊莎貝拉踢的痛醒過來!
“哼!感覺怎麼樣啊?賤貨!”伊莎貝拉提著男人的衣領將他摁在牆上問道。
“求,求求你,放過我……”男人有氣無力的哀求著。
“放你MB!
”伊莎貝拉將男人的腦袋重重的撞在牆上,“給老子醒過來!接著挨艹!”
“嗚~!”男人像只小雞一樣撲騰著想要逃命,被伊莎貝拉掐住脖子“嘭嘭嘭”的將他的腦袋往牆上撞了三四次之後嚇的全身顫抖,再也不敢掙扎了。
“哼!賤貨!”伊莎貝拉一隻手提著男人,一隻手“哧”的將黑色的胸罩直接撕碎,露出了裡面兩隻高聳的雙乳!
碩大的乳房嚇的男人止不住的顫抖,伊莎貝拉慢慢向他靠攏過來,他的視線逐漸被兩隻豐滿的乳房完全佔據,最後直接堵在了他的嘴巴和鼻子上,將他的臉深深的埋進了乳溝裡!
“賤貨!使勁聞使勁舔!不然我撕爛你的肉棒!知道嗎!”伊莎貝拉用乳房將男人壓在牆上命令道。
“嗚~!”男人已經沒有機會回答伊莎貝拉的恐嚇了,他再一次堵緊了口鼻被窒息,伊莎貝拉為了將他的腦袋往乳溝裡塞的更深一些,還把他從牆上拽起來,一隻健美的胳膊勒住他的腦袋,狠狠的往乳溝裡壓著!
“嗚~!嗚~!”男人痛苦的蹬著雙腿,卻被伊莎貝拉握住下體的肉棒朝著蔭道里插了進去,那隻飢渴的蔭唇立刻貪婪的張開嘴巴將肉棒咬住,根本不用伊莎貝拉費力再插,更不用男人自己向前插,蔭唇已經主動的將肉棒徹底的吞了下去!
“嗚嗚嗚~!”男人的身體不停的顫抖,伊莎貝拉的蔭道就像有吸力一樣在亢奮的吸著撕扯著他的肉棒,強迫著肉棒堅挺起來!
他的雙腿被塞進伊莎貝拉的胯下緊緊的夾住,腦袋埋在了雙乳之間,肉棒被咬在蔭道里狠艹,整個人就像是塞進了伊莎貝拉的身體中似的,完全沒有了自主能力!
“賤貨!賤貨!爽不爽?嗯?”伊莎貝拉將男人壓在牆上,蔭道撕扯著肉棒前後套弄,將男人一下下的撞在牆上發出“噗噗”的響聲。
她根本不需要男人來配合著抽插,這是伊莎貝拉對男人的單方面性虐!
“嗚~!嗚~!”窒息到垂死的感覺讓男人爆發出比平時更大的力量,他拼了命的扭動著腦袋,因為伊莎貝拉現在更專注於對他下體的榨精而放鬆了雙乳的壓榨,讓他艱難的抬起頭來,鼻孔稍稍的得到了一點喘息的縫隙!
“呼~!”男人後怕的將肺裡的空氣全都呼出來,剛才要晚一點抬起頭的話,說不定就真要被窒息到死了!眼前的巨大豐碩的雙乳在瘋狂的搓弄蹂躪著他的口鼻,性感的圓弧勾勒出野性的雙峰,但男人已經來不及欣賞如此絢麗的景色,他要儘快的吸氣才能保證不至於被伊莎貝拉玩死!
“呼~!呼~!”男人拼命的呼吸著,心裡乞求著伊莎貝拉千萬不要發現他把臉抬了起來,但他呼吸出來的空氣就噴在對方的酥胸上,伊莎貝拉又怎麼可能注意不到!
“嗯?”伊莎貝拉低下頭看著男人,她看到男人的眼中寫滿了恐懼的神色,甚至嚇的連呼吸都忘記了!
“老子讓你舔乳房,你卻只顧著呼吸?”伊莎貝拉冷冷的質問道。
“嗚~!”男人的嘴巴還塞在乳溝裡,他急忙伸出舌頭討好的舔了起來,燻膩的汗液被舔進嘴裡,有一種酸澀鹹腥的味道,男人皺著眉嚥了下去。
“好吃嗎?賤貨!”伊莎貝拉戲虐的問道。
“嗚~!”男人努力的點點頭,他哪裡敢說不好吃啊!
“咯咯咯~!那你就拼命的吃吧!哈哈哈~
!”伊莎貝拉重新將男人的鼻子壓進乳房,原本握著肉棒的那隻手已經騰出來,現在正好壓在男人的頭頂,這樣男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將臉抬起來了!
其實男人如果能呼吸的話,他肯定是要比不能呼吸的情況下舔乳舔的更好的,但伊莎貝拉更喜歡的是辱虐和控制的感覺,她要將男人的一切都控制起來,這會讓她感到全身都歡悅不已,至於男人會是一種什麼感受,她根本就不在乎!
瘋狂榨精再一次開始,男人的兩隻胳膊也被伊莎貝拉抱在了身後,全身上下完全無法動彈了,就像一隻充氣娃娃一樣被伊莎貝拉摁在牆上狠艹!
“嗚~!嗚~!”連續被窒息的痛苦讓男人所能堅持的時間越來越短,他的眼睛漸漸上翻,舌頭在乳房上的舔舐也變的無力,肉棒在蜜穴裡垂死掙扎著,穴壁撕咬著肉棒將它蹂躪成各種形狀,硬生生的把肉棒擠壓拉長,強迫它興奮起來射經!
“嗚~!”男人發出最後一聲哀嚎,肉棒再也抵抗不住伊莎貝拉的肆虐,在蜜穴裡突突的激射起來,整整被壓榨的射了二十多秒後才被放了出來,尿液稀里嘩啦的向下流淌在地上,男人竟是被伊莎貝拉玩的又射又尿,徹底的頹掉了。
“哼!”伊莎貝拉將男人從雙乳中拽出來,將他摁著跪在地上尿完了之後拽著他的頭髮向住處拖去,那裡還有喬娜在等著呢,別看喬娜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如果伊莎貝拉不把男人讓給喬娜爽一次的話,喬娜一定會氣瘋的!
畢竟她們的高潮方式是以虐殺為結果的,在普通的鴨子群中可找不到願意拿命換錢的人,要不是有這麼個不長眼的男人,她們的慾望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滿足一次呢!
“嘭!”伊莎貝拉將死狗一樣的男人拖進房間扔在了地板上,男人只覺得眼前發黑的朦朧一片,待到視線慢慢恢復之後,他才驚悸的發現自己的臉正被籠罩在一片黑色的靴底之下!
男人嚇的急忙就要爬起來,卻是剛一抬頭就被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頭髮,“你是迫不及待的要爬起來給我舔了嗎?賤貨!”
相比起伊莎貝拉,喬娜的膚色要深一些,更偏向於古銅色,而身上的肌肉線條看著也令男人更加害怕!
“我……嗚~!”男人還想說什麼,但喬娜根本沒興趣聽,她那句調戲的問話只是隨口說出來的,不管男人想不想舔,他都必須得舔!
男人只說了一個字,他的臉就被埋進喬娜的胯下,喬娜的腿上穿的是一雙長筒皮靴,在男人被塞進胯間的時候,兩條大美腿就立刻盤在了他的頭上,皮靴與腦袋擠壓在一起,發出一陣陣“滋滋滋”的聲音,相比起伊莎貝拉在玩弄的時候注重榨精,喬娜則是單純的喜歡窒息殘虐,她的美腿力量更大,虐待起來也更狠毒更殘忍!
與其說男人的腦袋被塞進了喬娜的下體,倒不如說男人的腦袋被送上了絞首架!想從喬娜的胯下在活著出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快舔!賤貨!”喬娜的一雙美腿用力的擠著絞著男人的腦袋,就像是要把男人擠進她的蜜穴裡面一樣!
“嗚~!”男人痛苦的嗚叫著,伸著舌頭艱難的給喬娜舔著蜜穴,他甚至能聽到腦袋裡傳來“咔咔”的響聲,那是他的腦袋即將被喬娜的雙腿擠爆的聲音!
伊莎貝拉一隻手就將男人的雙手反背在身後
鉗制的死死的,另一隻手則是伸在他的胯下握著肉棒飛快的套弄起來,時不時的還用指甲去狠掐那隻被逼著腫脹起來的龜頭,疼的男人的身體一陣亂抖,逗的兩位大美女狂笑不止。
“啊~!賤貨!”男人的痛苦讓喬娜的身體興奮的顫動著,她撕扯著男人的頭髮,用蜜穴在男人的嘴上瘋狂的摩擦,男人的舌頭被她的蜜穴吸進蔭道,隨著蜜穴的上下蠕動而被扯的掙扎不堪!
“嗚~!”男人疼的眼淚直流,肉棒被玩弄虐待著再一次射了出來,疲乏的感覺席捲他的全身,他再也堅持不住了,使勁的要把腦袋從喬娜的胯下抽出來,然而他的舌頭被困在蜜穴裡,腦袋又被一雙有力的美腿死死的纏住,怎麼可能抽的出來!
但男人的怕死行為還是惹怒了兩位美女,伊莎貝拉扔掉那隻已經萎縮的射不出來精夜的肉棒,抬起皮靴對著男人的後腦暴怒的踹了下去!
“嗚!”男人慘厲的嗚嚎起來,而他的臉被深深的踹在喬娜的蜜穴上的感覺讓後者立刻興奮了起來!
“快!伊莎貝拉!接著踹!要狠一點!要特別狠!”喬娜大喊著。
“咯咯咯~!沒問題!”伊莎貝拉笑了起來,抬起皮靴對著男人的腦袋匡匡的狠踹!
“嗚嗚嗚嗚嗚!”
“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每一聲慘叫都伴隨著喬娜無比愉悅的浪叫聲,在伊莎貝拉一直踹了十幾腳之後,喬娜終於到達了亢奮的最高潮,一股股淫液“哧哧哧”的噴進男人的嘴裡,而看到喬娜高潮起來,伊莎貝拉頓時踹的更加用力了!
“嘭!”在不知道踹了到底多少腳之後,伊莎貝拉竟是一腳把男人的腦袋直接踹的從喬娜的胯下漏了下去!
“啊~!伊莎貝拉!我從來沒有這麼爽過呢!”喬娜慵懶的將雙腿從男人的身上抬起來,而男人卻沒有跟著爬起,他躺在地上鐵青著臉,竟是已經死掉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被喬娜的美腿窒息而死,還是被伊莎貝拉一腳腳的踹死的。
不過兩位美女並不在意他的死亡,被她們所殺死的男人少說也有一二百個了,她們可是國際上知名的頂級殺手,這個男人竟然敢把搶劫的主意打到她們身上來,真是除了被虐殺之外再也不可能有第二個結局了!
入夏的京城市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川流不息的人群,映照出大都市快節奏的生活。在城市中央的黃金地段,一座五星級的酒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正像電梯間走去。款式簡潔的連衣裙也難以掩飾她那火辣的身材,說她童顏巨乳一點兒也不為過。她每一步走得都是那麼的迷人優雅,被性感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邁著標準的模特步,腳上乳白色的高跟踩在酒店的高級地磚上“嗒嗒”作響,好像踩進了大廳每個人的心上,每個人都被她吸引。
離少女十幾米的地方,一個長相帥氣的青年眼睛盯著她的高跟玉足不停的嚥著口水。少女的走路的速度看上去一點兒也不快,但是他好像一停止小跑就會拉開距離,他慢慢的用衣角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酒店的冷氣讓他舒服了不少。
少女等電梯的那一刻,青年終於跟了上去,在電梯門就要關上的那一刻,他伸手阻擋了一下,然後身子迅速鑽進了電梯。15樓,他的心裡默默唸著,然後按下了16樓的電梯鍵。電梯裡好像一下子充滿了少女身上清
純的體香,這味道讓他熱血沸騰。
他的忽然闖入少女並沒有吃驚,還對他微微的一笑,他不知道這笑容是什麼意思,他傻傻的也跟著笑了一下。“看什麼呢?”少女忽然問道,同時那雙大大的眼睛盯著青年的臉,耍流氓耍慣了的他沒想到少女會主動和他說話,他竟然緊張了起來。
“沒,沒看什麼?”他想回避少女的眼神。“沒看什麼,那你的狗眼往哪兒看啊?”少女輕蔑的笑了一聲。往前邁了一步,只是微微的一小步,卻直接把他逼到了電梯的角落。“怎麼,敢看又不敢承認啊?”少女慢慢的抬起了美腿,高跟鞋的鞋尖點在了他那已經支起了帳篷的襠部。
少女的笑容更加的迷人,她的鞋尖用力的點著薄薄的褲子下面的肉棒,說道:“這是什麼啊?怎麼這麼硬啊?”少女的臉上一下子變得清純而天真,好像什麼也不懂。男青年剛要說什麼,忽然少女的臉上變得妖媚:“傢伙不小嗎?喜歡我這樣踩你嗎?嗯?”這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把男青年的臉撩得一下子紅到了脖子,這時電梯門開了。青年嚇得看向電梯的門外,生怕這時有人乘坐電梯,好像現在耍流氓的是他自己。“害怕了?嗯?有賊心沒賊膽嗎?”少女的高跟鞋的鞋跟用力的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他疼得大叫,電梯門慢慢的關上。“叫什麼啊?賤貨!你應該很喜歡吧?是嗎?”少女用力的踩著他的肉棒,她能感覺得到高跟鞋鞋底下的肉棒開始慢慢的變大,變硬。“喜歡,喜歡!”青年雖然下面雖然疼得厲害,但是心裡卻非常的滿足。他的呼吸也開始粗重起來。
少女把美腿慢慢的彎曲,性感的身體慢慢的向他靠近,狹小的電梯空間裡,給男人帶來的壓迫感更加的強烈。他感覺自己有些呼吸困難,好像要窒息一樣。少女伸出玉手,輕輕的勾起了他的下巴,問道:“我的腳漂亮嗎?”
“漂亮!漂亮!……”男人不停的重複著,電梯門開了,他有些想奪路而逃,但是卻又邁不動腿。電梯的外面變得漆黑,好像一張恐怖的大嘴,能夠一口將他吞沒。“想舔嗎?告訴我!”少女長長的手指甲輕輕的划著他的臉龐,誘人的紅唇說話的時候好像都會把體內呼出的香氣吹到他的臉上,讓他無法拒絕,也不能拒絕。
“想,想……想舔!”男青年哪裡受得住這樣的誘惑,說話的語氣已經透出了迫不及待,“能讓我舔你的腳,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他鼓足了勇氣,跟了少女這麼久,不就是為了心裡這真實的想法嗎?
“嘻嘻,是嗎?這可是你說的啊?”少女笑了起來,還是那麼的清純。“是,是……”男青年的臉已經開始依戀的在少女的玉手上蹭著,摩擦著。“你知道要舔我的腳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嗎?”少女的聲音嫵媚已極。“不,不知道……但是我願意付出所有!”男人的手一下子捧住了少女的高跟鞋,用力的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好像這樣才過癮。
“本美女就賞賜你這個機會!我也好像好久沒享用美味了呢!”她說著吐出了香舌,舌尖誘人的舔了一下自己那性感的嘴唇。“跟我來!”少女把腳落下,然後手抓住了他的頭髮,把他拖出了電梯。
少女的力氣不知道有多大,只見他輕輕的一甩。男人的身子就飛了出
去,撞在了對面的電梯門上。“啊……”男人的身子帖著電梯滑到了地上。少女走出了電梯,高跟鞋聲響起,走到了他的跟前,一腳踩在他的臉上,“賤貨,你還想站著像個人似的走嗎?給我像狗一樣的爬!”少女的眼神瞬間露出了殺氣,男人全身都忍不住抖了一下,心裡升起一種莫名的恐懼。
“可,可這是酒店,到處都是監控……”男人剛解釋了一句,少女的鞋跟直接抵在了他的脖子上,纖細的跟尖直接陷進了他的脖子上,再稍稍一用力,鞋跟就會穿透他的皮膚,插進他的脖子裡。嚇得男人趕緊答應:“是,是……”
“哼!”少女輕哼一聲,對著他的胸口就是重重的一腳!只聽少女說道:“這就是頂嘴的代價!”她說著轉身向安全通道的樓梯口走去。男人重重的咳嗽了兩聲,趕緊跪爬起來,緊緊的跟在少女的後面,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雙白皙的高跟美腳。
“啊!”男人正跟得緊,前面的高跟鞋一下子在樓梯前面停了下來。幸虧他反應快,可是自己的頭髮還是碰到了少女那纖細的小腿。“我,我錯了!我錯了……”他嚇得磕起了響頭。“怎麼嚇成了這樣,我這麼的嚇人嗎?”少女優雅的轉身,慢慢的走到了他的後面,抬起腳,用光滑的腳背伸到了他的兩腿之間,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雞雞。他雖然怕得要死,但是肉棒卻仍然是越來越堅挺,越來越硬。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向自己的下體集聚,好像一種尿意,又好像被憋了很久,只有痛快的射一次,才能平熄自己心頭熊熊燃起的慾火。
“嗯,嗯……”男人發出微微的呻吟,他不停的嚥著口水,卻仍然覺得自己的嘴裡口渴的要死,嘴唇都開始發乾。“想要嗎?嗯?”少女那誘人已極的聲音傳來,在男人聽來就好像催眠一樣,深深的撩弄心他內心的渴望。
“想,想……求,求你……啊……啊……”少女從他的身後,用自己的腳背一下一下的踢在了他的襠部。開始用力很小,只是讓他更加的興奮,身體微微的振動一下。可少女卻越來越用力,迷人的臉上也現出了誘人的紅暈,在她那白皙勝的雪的臉上更加的迷人。少女的腳不停的對著他的襠部踢著,每次都會加上相同的力道,讓他的痛苦慢慢的增加。時間不長,已經能夠聽到少女腳上的高跟鞋撞擊他的雞雞上的“砰砰”聲。
男青年額頭的汗如雨下,但是他的四肢好像貼在了地板上一樣,被少女的高跟美足這麼踢著,竟然一動沒動,力量全部結實的加在了他的身體上。自己的雞雞好像要被她踢爛了一樣,但是他仍然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還要膨脹。他更加的害怕起來,這種違反自然規律的現象,讓他更加覺得害怕。
男青年被少女用慾火和恐懼折磨著,少女的眼裡,他體內的精華和血液正被她熬製的更加的清亮、甘醇!“呵呵……,看你興奮的,這麼踢你,竟然還這麼硬!你說你是不是一個天生的騷貨、賤人!”少女一邊羞辱著他,一邊伸出玉指在他的身邊輕輕的一劃,男人四肢的束縛好像一下子消失了,他剛想呼出一口氣,放鬆一下,少女的高跟就對著他的屁股猛踹了上去。
“啊——”他的眼前一切的東西都快速旋轉了起來,樓梯裡的電燈由於他的大叫都跟著亮了起來
。他的身體好像失控的皮球一樣,順著樓梯就滾了下去。腿腳、胳膊不時的碰到欄杆還有牆上,他只能本能的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腦袋,他什麼也做不了。
男人不知道自己滾了多少層樓梯,他只看到不時的有燈因為自己而亮起,正當他絕望的時候,有一個安全通道的門正好開著,他的身子順勢就滾了進去,他的身體“砰——”的一聲重重的摔在了他的牆上,他全身的骨頭都好像摔得散了架似的,不過終於停下來了。
“呵呵!這樣應該比料理機混合的還要均勻吧?”少女的嬌美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嚇得他就是一哆嗦。門口燈光下出現了兩隻長長的高跟鞋的影子,少女的步子還是那麼的標準、性感。但是現在男人看了卻是巨大的恐懼,自己以這麼快的速度從樓梯上滾了下來,竟然還沒有擺脫這個可怕的美少女。
美少女的臉上還掛著那清純的笑意,她踩著高跟鞋走到了他的跟前,他渾身哆嗦著,一動也不能動。“我先嚐一下,品味怎麼樣!”少女說著就抬起了美腿,把鞋跟對著他的胳膊就踩了下去。男人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尖利的鞋跟就插進了自己胳膊上的肌肉裡。
“啊~~”他好像被電了一樣,聲音顫抖著叫了起來,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向著被鞋跟刺穿的地方流了過來。少女那乳白色的鞋跟泛起微微的粉色光芒,她用力的呼吸了一下,誘人的胸口起伏了一下,這個動作可是讓任何一個男人沉醉,可是眼前的男青年卻無暇欣賞。
“果然不錯啊!”少女好像很滿意,鞋跟又用力的在他的胳膊上碾壓了一下,她腳上的高跟鞋的粉色光芒也跟著慢慢擴散開來。
(二)
五星級酒店,因為剛剛發生的一個離奇事件,工作人員也在上下奔忙。一個沒人入住的房間,竟然躺著一個剛死不久的男屍。
當警察趕到,看到這具男屍,也不免有些震驚。如果過說一個人死的很慘是七竅流血的話,這個死的絕對有點慘不忍睹,全身上下被一雙高跟鞋踩穿了無數個血窟窿,卻看不到任何的鮮血流到外面,每個血窟窿都黑洞洞的,透著神秘與恐怖。
令辦案人員驚訝的是,房間能根本找不到指紋,頭髮等其他人存在過的證據,另外監控錄像裡也沒有找到外人進出的記錄,這令有20年辦案經驗的刑偵隊長,徐昊一籌莫展,一時之間陷入沉思。
在B市的郊區影視城內,導演張小剛也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為了電視劇《封神大業》的開拍,他可謂是煞費苦心,終於聯繫上了有小范冰冰之稱的章馨予。裡面飾演妖后妲己的非她莫屬了。
一輛高級的房車終於停在了張小剛的面前,他有些激動,雖說自己當導演多年,出過不少精品,見過的美女明星也是不少,可是唯獨對這位章馨予見過之後久久不能忘懷,一直想找個機會和她合作,現在終於如願以償。幾個鏡頭試下來之後,果然完美詮釋了劇中人物的形象,一個妲己活生生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許久才從鏡頭中走出來。
“張導,張導……”旁邊有人叫了他許多聲,他才清醒過來。一看是章馨予的助理,他直了直身子,以掩飾下面起的高高帳篷,問道:“有什麼事情嗎?”助理是一個戴著眼鏡看上去非常文靜的小姑娘,她客氣的說道:“章姐請
您過去,和您談談和約的事情!”張小剛一聽來了精神,讓人準備好了合同,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下體慢慢放鬆了下來,向著專門為章馨予準備的房間走去。
敲開了章馨予的門,她已經換上了平時的時裝,臉上的淡淡的妝容也難掩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嫵媚氣質。“馨予,我把合同帶來了,你看沒有什麼事情,我們現在就簽約。有什麼要求你直管提!”張小剛走到了她的面前,把合同向她的化妝臺上一放,微笑著說道。
章馨予沒有理他,而是對她房間裡的工作人員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我要和張導說說戲!”工作人員答應一聲,很快退了出去。“張導,你覺得我怎麼樣啊?適不適合你的戲?嗯?”工作人員一出去,章馨予看著鏡子裡的張小剛戲謔的說道。“當然,當然……能請對章小姐還出演,是我們劇組的榮幸,也是我的榮幸!”張小剛客氣的說著。
“我的脾氣可不好,毛病也多,到時候張導可別見怪啊!”章馨予兩隻玉手輕輕的揉搓著,樣子嫵媚已極。“哪裡,哪裡……,您的專業精神,業內都是知道的!有什麼事情,我們都是對事不對人!”張小剛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在她的面前竟然那麼的不自然。
章馨予笑著,一隻玉手忽然伸向了他,一把抓住了他襠部的隆起,“我如果就是對人不對事呢?張導,如果你是戲中人物,你是想當商紂王呢,還是想當被我勾引不成,折磨致死的伯邑考呢?”
“啊?”張小剛被她這麼一抓,好像被巨大的電流擊中了一樣,心突突的跳得厲害。“章小姐,別開玩笑了!嘿嘿……”章馨予笑得更加的嫵媚,她慢慢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子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身上,美麗的臉龐就放在他的眼前,說話時呼出的香氣正好吹在他的臉上,“開玩笑?我試鏡的時候你這兒沒有什麼壞壞的想法?難道我看錯了?”她現在的眼神裡即充滿了妲己的嫵媚,又有她的霸氣。
“哪,哪兒,我當時只是覺得你太適合這個角色了,這就是我想要的……”張小剛的一絲理智還要把她向專業的話題引導。“是嗎?那這是你想要的嗎?”章馨予媚笑著,忽然甩手“啪”的給了他一個重重的耳光!
“你!”被章馨予重重的扇了一個耳光,張小剛有些蒙了,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但是內心卻又有一種深深的渴望,似乎她揮動玉臂時帶起的風都是香噴噴的。“不喜歡嗎?嗯?還是喜歡我這樣!”章馨予說著,抬起了自己修長的美腿,把膝蓋用力的頂在了他的蛋蛋上,手裡還使勁的抓著他那不斷的變大變硬的肉棒。
“別,別這樣,別這樣……”張小剛此時好像要被章馨予強暴一樣,委屈的小聲說著。“呵呵,都硬成這樣了,嘴裡還說不要,你是真能裝啊?還是我沒有穿上高跟鞋,不能讓你興奮?”章馨予嘲弄的挑起了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滿懷笑意的誘人的眼睛。
一提到高跟鞋,張小剛內心的慾望一下子被挑逗了起來,他吃驚的看著眼前的美女,問道:“你,你怎麼知道?”章馨予知道自己一語中的,更加得意了起來,她鬆開了他,然後身子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說道:“還真是啊?張導的愛好果然好特別啊?”張小剛被羞得滿臉通紅,他靠在梳妝檯上,看
著章馨予,小心的問道:“你究竟想怎麼樣?”
章馨予緩緩的把搭在上面的一條玉腿伸了過來,塗著紅色豆蔻的誘人腳趾輕輕的撥弄著他的褲腳,說道:“我只是想和張導做個知心的朋友,以便我們能合作的更加的愉快。而且,我也有一個愛好,我喜歡看男人在我的腳下犯賤的樣子,呵呵……那實在是太有趣了!”張小剛被她這一說,更加的興奮了起來,兩腿之間的帳篷更加高高的支了起來,肉棒在內褲裡面一顫顫的,好像要把祥子撐爆一樣。
他的呼吸變得沉重,自己是導演,可是掌控表演時的一切,可是現在掌控權都不在自己身上,處於完全的被動。“你,你……”他的喉結上下移動著,不知道說什麼好。“我什麼我?賤貨!沒看到我腳上的高跟鞋都還沒穿嗎?這是特意給你留下的一個機會,去幫我把鞋子叼過來,給我穿上!”章馨予不耐煩的用力的踹了他一腳,他差點摔在地上,但是身子還是慢慢的癱軟,順著梳妝檯坐在了地上。
“張導原來是一個廢物啊?”章馨予把美腿一伸,腳趾勾起了他的下巴,光滑的腳背在他的臉上輕輕的撫摸著,“乖,聽話!媽媽一會兒我會好好的疼愛疼愛你的!”她的語氣就是一個媽媽在哄自己的孩子。張小剛聽了卻受用無比,他激動的一下子抓住了章馨予的裸足,用力的按在了自己的臉上,瘋狂的親吻著、嗅著,“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賤貨!賤性終於暴露出來了?”章馨予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心裡暗暗冷笑,還在自己面前裝得人模狗樣的,一巴掌下去,原形畢露!她抬起了另外一隻腳,對著他的肚子狠狠的就是一腳,“就知道舔媽媽的腳丫!我讓你舔了嗎?賤貨!去把我的高跟鞋叼過來!”章馨予一下子恢復了女王的樣子,霸氣的命令道。
張小剛也從對她的美腳的痴迷裡清醒了一些,他一下子直起身子在地上跪好,然後向牆角放著的一雙銀色的高跟鞋爬了過去。其實他一進屋時就看到了,眼角的餘光在上面不知道瞟了多少次,那可是美女明星平常穿的鞋子啊,他曾經見過章馨予出席不少活動都是穿著這雙,這可能是她最愛的一雙高跟吧?
性感的尖頭細跟的銀色高跟鞋就在他的面前,鞋子非常的新,明星本來出入都有車,根本用不了自己走多少路。他把頭伸了過去,一種章馨予身上特有的香味夾雜著一絲高檔皮革的味道,還有絲絲的汗香撲面而來,沁透心脾!他忍不住又抽動鼻子,用力的嗅了嗅。
“賤貨,快點。還要讓媽媽等著你嗎?”章馨予高高的坐在椅子上,眼睛不屑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一個小有名氣的導演就這樣輕易的被自己征服在了腳下,也是一種非常有趣的事情。
“是,是,媽媽。”張小剛情不自禁的順著章馨予的意圖叫起了媽媽。“乖,乖兒子。快點,小心媽媽打你屁股!呵呵……”章馨予戲謔的說著。張小剛更加的興奮了起來,他張嘴輕輕的咬住了兩隻高跟鞋中間的鞋幫,慢慢的轉身向著章馨予的腳下爬了過去。
“真乖!來,給媽媽把高跟鞋穿上!”章馨予用腳抵住了他的腦袋,讓他跪在了自己的腳下,張小剛慢慢的用嘴把高跟鞋放在地上,然後小心的叼起一隻,捧在了手裡,看著眼前章馨予
的玉足,雙手還忍不住激動的微微顫抖。“快點!賤貨,提鞋都不會,你還怎麼做導演啊?呵呵……”章馨予扭動性感的足踝,腳趾在他的鼻尖上輕輕的划著,撩人的美腳讓他怎麼受得了。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大口吞嚥著口水,額頭都浸滿了汗水。他小心的把高跟鞋套在了章馨予的美腳上,然後把手放在了她的腳下,想讓她踩在自己的手上把腳跟蹬到鞋子裡。章馨予卻把腳向旁邊一伸,直接踩在了他那還支著帳篷的雞雞上,用力的扭動腳腕,眼睛滿是挑釁的看著他說道:“記住,媽媽喜歡這樣穿鞋!嗯?”
“啊……”堅硬的鞋底和纖細的鞋跟直接踩在了他的雞雞上,讓他痛苦而又興奮的呻吟了出來。很快的,兩個高跟鞋都穿在了她的腳上,章馨予在他的兩個大腿上踩了踩,說道:“還行吧!第一次給媽媽穿鞋,媽媽原諒你了,以後可要好好的練習一下!乖,今天就到這兒吧,媽媽累了,要先回去了!”她說著踩著高跟鞋打開門,閃身走了。
門外,她的高跟鞋聲還在張小剛的心裡響起,可是房間裡的張小剛從慾望的高峰一下子被生生的拋棄,而無法釋放,他沒有辦法,只好把手猛得伸進了自己的褲襠裡,用力的擼了起來……
(三)
張小剛頭疼的事情還真不少,章馨予的事剛剛定了,重要的女武替還沒找到。
按理說,這些替身的鏡頭可以後期慢慢拍不著急,但是這是一部武戲,而且投資方特別看重中間的武打鏡頭。張導也是想盡辦法聯繫圈內武行,都沒找到合適的,甚至還找了不少嫩模給投資方陪酒,想通融一下,哪知道,投資人許善長不光是個黑白通吃的大傢伙,還是個是個油鹽不進,滴水不漏的人。
就在張導急的抓耳撓腮的時候,有“人販子”之稱的吳大憨晃悠到了片場,他名字雖然叫大憨,可內心一點都不憨厚,是個專門靠給各個劇組拉臨時演員謀生的傢伙。整天打著經紀人的稱號出去騙財騙色。
張小剛一看見吳大憨,就跳腳只罵:“草你孃的武大郎,你特麼的拿錢不辦事,我的武替你找了嘛?”
吳大憨一臉諂媚的走過來,笑嘻嘻的說“張導別急眼,這個不給你找來了,絕對包你滿意”
“哪呢?”
張小剛剛說完,從吳大憨身後閃出一個美女。身材勻稱而纖細,個子高挑,穿一身素花連衣裙,兩條修長的大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腳上一雙纖細鞋跟的白色長靴,又增添了幾分嫵媚,在那兒一站,就知道她絕對受過標準的模特訓練。他抬頭看了一眼她臉,瞬間萌化了,一雙大眼睛超可愛。
張小剛以為他在開自己玩笑,這樣的美女演偶像劇還行,武替?開什麼國際玩笑!他氣的直跳腳“武替、武替、武替,武術替身,你給我弄個芭比娃娃來幹啥?”
吳大憨連忙解釋道:“張導別急,這姑娘厲害著呢!”
“真的?”張導仔細打量這妹子,要是真的能做武行,那可太好不過了,這身材,這長相,再加上有身手。
“我會功夫的。”萌妹子自信滿滿的說。
“你都會什麼兵器?”
“什麼刀槍劍戟,什麼斧鉞鉤叉,什麼帶橫帶楞的。”
“行了行了,你別說書了,徐導,你過來一下”張導向遠處一個50歲左右精壯的漢子喊了一嗓子,看他走過來,繼
續說“徐導是我們這部戲的武術指導,一會你跟他比劃一下。”
“好的沒問題!”萌妹子手被在後面,挺著自己那發育的極早的巨乳,一臉自信。
被稱做徐導的漢子叫徐龍,可是有挺來頭的。少年時就拿過兩屆全國武術冠軍,後來參軍入伍後做了幾年偵察兵,就是老百姓傳說中的特種兵,執行過多次任務,後來負傷退伍,陰差陽錯進影視圈做了武術替身,一干18年,他是擺的了花架子,動的了真刀子,又對鏡頭瞭如指掌,現在成了影視圈有名的武術指導。
徐導過來後,上下打量著萌妹子,“你是武替?”
“恩,會功夫,我想幹。”
“你都會啥,比劃比劃吧?”
“好!”萌妹子話音剛落“啪”一腳,白色的長靴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瞬間踢到徐龍下面,徐龍立馬跪下了。
萌妹子一臉笑嘻嘻的說:“怎麼樣?還可以吧?”怎麼看怎麼覺得她那天真的笑裡帶著幾分壞壞的意味。
徐龍跪在地上,咬著牙,冷汗直冒,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去化妝!”
張導詫異的看著徐龍,他們早就有言在先,武行的事他不過問,這是一種尊重也是信任,既然徐龍叫去化妝試鏡,他也不想多管,示意老吳把萌妹子領了下去,關切的問:“徐導,你沒事吧?”
徐龍心有餘悸的跪在地上,搖搖頭。他這一身冷汗不是疼的,而是嚇的。他本想讓妹子比劃兩招花拳繡腿,沒想到她真的出招了,而且在出招的一瞬間,他感受到一種令他窒息的殺氣,那種殺氣只有真的在死人堆裡摸爬滾打過,才能有的殺氣,那是一種可以把一個刀槍火海走出來的老偵察兵,嚇癱的戾氣。
多年偵察兵經歷培養出來對危險的嗅覺告訴他,這個女孩他不能惹,也不敢惹,更重要的是,他惹不起。
化妝間裡,化妝師一邊幫萌妹挑戲服化妝,一面好心的囑咐她:“小姑娘別太調皮,你是給章馨予做武替的,她演的角色是個出塵的仙女,平時要高冷,戰場上要熱血激昂,動情時要纏綿悱惻,都穿插著武戲,你得好好演,做武替也不容易的。”萌妹子沒說話,好像在認真的聽著。
剛畫完妝,張小剛就走進來了,看著背坐的萌妹和一臉驚愕表情的化妝師,詫異的問“都愣著幹啥,畫完了就走走鏡頭,瞎耽誤啥功夫?”
張小剛剛說完,妹子就站了起來,僅僅一個轉身,青絲飄散,羽衣無風自起,雙峰若隱若現,玉足隱約可見,像極了畫中走出的仙子,他直接看傻了,這哪裡是武替,分明替換掉章馨予都綽綽有餘了。
片場的另一個角落,一群拿著劇本對詞女演員炸開了鍋,“不好了,不好了,章姐,你知道不,張導找個新妹子要替了你。”
章馨予哪裡會相信,就那天張小剛在自己面前下賤的樣子,就是他把自己的媽媽換了,也不敢換她。可是轉念一想,說不定還有別的隱情呢?大家的眼睛都不是瞎的,她到是要去看看究竟什麼樣的女人會引起這樣的轟動。
“我倒要看看張導又請了哪路的仙女!”章馨予微笑著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過去。
一進門就看見張小剛流著一嘴哈喇子,看著一個和自己打扮的一模一樣的女孩,章馨予定睛看了兩眼那個女孩,自己混影視圈這麼久,確實沒見過這個人,看年紀也像是個新人。
自己要被一個新人給替了,那自己的面子往哪兒擱啊。
章馨予指著她就滿嘴嘲諷的說“小妹子,我勸你,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別以為睡了幾個男人,就能一步登天。”
萌妹子一臉茫然,看著章馨予:“姐姐你說啥?”
“切,還挺會裝純啊!張導這怎麼回事?”她轉臉陰沉地問那邊的張小剛。
久經事故的張導一聽,就聽出事情端倪,連忙解釋道“馨予,她是新招來的武替,主要給你做替身,其他女角色替身她也參與,哪能搶你的角色。”
一旁化妝師和吳大憨也連忙解釋,章馨予覺得也是,剛才也確實有些失態。都是這張小剛鬧的,剛才一看到張小剛直勾勾看那女孩的眼神,心裡還是有氣。她走到張小剛身邊,用細高跟狠狠地踩著他的腳,細聲的問“她真的是武替?”
張小剛轉過身,背對著所有人,疼的呲牙咧嘴,眼淚都流出來了,強忍著疼輕聲的說:“真的,真的……”
章馨予不解氣,腳上加重了力道,張小剛疼兩隻手拼命的攥著褲子,感覺尿都快被踩出來了,痛苦的說:“真的真的,我連她名字都不知道叫啥,真是新來的武替。”
“我叫林妃兒!”萌妹子一臉大方的說。
章馨予根本不管她叫啥,頤指氣使的說:“新來的,做替身的有規矩,我沒拍完,你就得等著,我拍完了走了,你必須加班跟著拍。”
“哪有那麼多事?”章馨予話音剛落,一個響亮的聲音和一個高大的身影幾乎同時走進了化妝間。張小剛一看傻眼了,來的不是別人,就是那個油鹽不進的投資人許善長。張導一臉諂媚的看著他,這個人他得罪不起,不光因為他是財神爺,更因為他是個黑白通吃,手眼通天的狠角色,只要他放句話,估計他張小剛不論什麼行業都混不下去。
“許老闆,您來也不說一聲,我好出去接您,您看您來了,就跑這裡來,我們這都還沒收拾。”
“不用了,我接個朋友,馬上就走。”許善長說完,走到林妃兒跟前,彎腰低身細語的說:“飯訂好了,房間也給您準備好了。”
張小剛一看著舉動有點傻眼,這根本不是大老闆勾搭小姑娘的舉動,也不是紳士對女神,更像一個忠實的奴僕覲見他的主人。
林妃兒看都沒看許善長,盯著張小剛問:“導演,一會兒我是不是還要走鏡?”
許善長回過頭來,看著張小剛,冷冷的說:“你還有事?”
“沒有沒有”張小剛再傻,再弄不清楚,也不想因小失大,連忙說“我這沒事,馬上收工,後天開鏡,包您滿意。”
許善長低著頭對林妃兒說:“走吧?”
“哦,導演我們走了!”說罷,林妃兒在導演示意後,走出了化妝間,許善長緊隨其後。
一旁的章馨予看傻了,一直沒說話,她現在又氣又害怕,真的怕得罪許善長,這個男人是她現在還沒有看透的。她看了眼張小剛,惡狠狠的說“你不說那小丫頭是新來的武替?”
張小剛一臉懵逼的說:“真的是新來武替,吳大憨帶來的”
“武大郎是什麼人,許善長是什麼人,你當我傻?”章馨予一邊說,一邊從腰間抽出那根裝飾性的皮帶,在手上緊緊的纏著圈。張小剛看了渾身直冒冷汗。
“張導,一會收工去我房間,我們繼續說說戲啊?”章馨予說完頭也不回。
張小剛的褲襠立刻搭起了小帳篷,上次的慾火還是自己撲滅的,不知道這次這位姑奶奶會怎麼樣對自己,一想到她手裡的那根腰帶他就渾身哆嗦個不停。
許善長為林妃兒打開了高級豪華轎車的車門,微微的躬起身子,一隻手放在車門上上方,另一隻手護著車門,對林妃兒微笑的示意請她上車。林妃兒完美沒有了剛才一臉清純、萌妹子的樣子,她現在的表情冷傲,一幅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許善長看了就有些緊張,到了他現在的地位,能讓他緊張的人已經不多了,他不得不佩服家族的血統和長久以來一代一代的人沉澱下的貴族氣質。
林妃兒經過許善長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用長靴踩了一下他的腳尖,他的心“砰砰”亂跳了起來。車的裡面就像一個豪華的小房間,有一個可以起落的隔板和前面司機的位置分開。許善長跟著鑽進了車裡,對前面的司機說了一聲開車。車平穩的發動了,隔板慢慢的升起。
“呵呵……”林妃兒終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許善長直接沒敢在車座上去坐,在外面黑白通吃,叱吒風雲的他現在“撲通”一聲跪在了林妃兒的面前。“小主,您終於回來了!”他的聲音竟然帶著激動的哭腔。林妃兒笑著看著他,長靴很自然的放在了他跪著的大腿上。“小善子,你就不能低調點?我好容易能做個武替,你這樣,以後我怎麼在這片場好好的玩耍?”
“是,是……我,我是知道了小主回來,有些激動,所以沒有考慮周全!再說,您回來的也不低調啊,一回來就,就……”許善長額頭都開始發亮,汗水好像就要冒出來了。“不錯啊!這快一年沒見,知道頂嘴了?”林妃兒用兩隻柔美的玉手互相撫摸著,她手上的指甲慢慢的變長,這是她在生氣的表現。
“小主,小主息怒。我知道你這樣是向家族的其他人宣佈您回來了,要不然我也不能這麼快的找到您啊!”許善長感覺到了林妃兒眼裡的殺氣,同時她身上的傳來的威壓也讓他喘不過氣來,一年的時間自己的小女主人成長迅速,也難怪族長日漸虛弱了。
“你們這些老傢伙是不是都不希望我回來啊?”林妃兒說著,把腳慢慢的扭動,堅硬的鞋底踩在了許善長的雞雞上。“呼哧呼哧……”許善長竟然輕輕的喘起了粗氣。“老東西,怎麼這就受不了了?”聽到他的喘息聲,林妃兒的腳下更加的用力,生氣的說道。“老奴是激動的,快一年沒有見到小主,沒有聞到小主腳上的味道,快饞死老奴了!”許善長的額頭終於冒出了冷汗。
林妃兒俯下身子,玉手一伸,用長長的指甲挑起了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美麗的臉龐,她的大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的眼,許善長忍不住嚥了一大口口水,他現在緊張的要死,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他喜歡。“章馨予那個小妖精沒有勾引勾引你,你然後順勢把她給辦了?”
許善長看著小主臉上那戲謔的笑容,他的頭搖得像撥浪鼓,“沒,沒!老奴這一年都沒近女色!老奴發誓!”林妃兒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呵呵,堂堂的林氏集團CEO竟然一年沒近女色,你是不是老了不行了呢?”林妃兒的鞋跟慢慢的插進了他的褲襠,直接踩在了他的蛋蛋上。“啊,啊……”不知道是因為林妃兒的羞辱,還
是因為她的鞋跟的刺激。他的肉棒好像枯木逢春一樣慢慢的立了起來,眼看著他的兩腿之間高高的聳立起來。
“喲,這是向我示威嗎?”林妃兒看著他的小帳篷支了起來,用別一隻腳使勁的踩了上去。“啊——”他舒服的呼出了一口氣,積聚了一年的慾火終於慢慢的找到了出口。他激動的把雙手放在了林妃兒的雙腿旁邊,卻不敢碰觸,他乞求的看著林妃兒,“小主,老奴,老奴……”他的雙手禁不住的顫抖。
“你什麼?老賤貨!”林妃兒的臉色一冷,一隻手捏著他的下巴,另一隻手用力的對著他的腮扇了起來。“啪啪……”的聲音在車內響起,車子都在跟著輕輕的顫動,也幸虧許善長的司機技術過硬,沒有發出什麼意外。
“啊,啊……”重重的耳光下去,許善長的嘴角都滲出了血水,但是他的臉上卻露出了滿足的樣子。“謝謝小主,謝謝小主……”他的心也慢慢的放鬆了下來。“還是那麼賤啊!喜歡我抽你啊?”林妃兒笑著,耳光停了下來。這麼重的耳光抽了下去,他的臉竟然沒有腫,只是泛著紅。林妃兒用長長的指甲在他的嘴角輕輕的抿了一點他的鮮血,放到了性感的紅唇邊,伸出香舌,舌尖在指甲的輕輕的舔了一下。那個撩人的樣子,讓許善長看得血脈膨脹,自己要是再年輕十歲,估計鼻血都會流出來了。
“嗯,不錯。你的血還算純淨,如果讓我知道你被哪兒女人玷汙了,看我還會看你一眼,讓你這麼服侍我都是做夢,你可知道?”林妃兒一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把他用力的按在了前面的車身上。“是,是。老奴知道,老奴知道自己就是小主盛裝食物的一個器皿,只敢每天小心擦拭,不敢玷汙!”看到林妃兒對自己還算滿意,他趁機表起了忠心。
“呵呵……”林妃兒的玉足慢慢上移,鞋底直接踩在了他的嘴唇上,“那就賞賜你幫我把鞋底舔乾淨吧?”許善長激動的捧住了林妃兒的長靴,聲音顫抖的說道:“謝謝小主賞賜,謝謝小主賞賜……”林妃兒白了他一眼,嘴裡嬌慎了一句:“老賤骨頭!”
“是,是……”他一邊答應著一邊飢渴的舔了起來。他的舌頭非常的靈活,在林妃兒的鞋底上舔了幾下,她的鞋底紋路上的灰塵竟然被一掃而空,他激動的吞嚥了下去。“那個徐龍不錯啊,被我重重的踢了蛋蛋一腳,竟然被被踢爆!”林妃兒忽然說道。
許善長知道小主是要讓自己彙報一下京城市的情況了,一邊貪婪的舔著鞋底,一邊回答道:“是,是!他以前可以算是偵察兵裡的兵王了,所以能捱得住小主的一腳。”林妃兒點了點頭,說道:“嗯!他好像看到了我臉上的殺氣,但是知道進退,也算是個人物!我那親愛的未婚夫石曉好像勾搭上了那個大明星章馨予了?”許善長趕緊回答說道:“是,是!是老奴工作不周,讓石少爺他……”
“呵呵,是啊!你就應該把章馨予收了,那他石曉就沒這個機會了,你說是嗎?嗯?”林妃兒的腳忽然用力,上面的靴尖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下面的鞋跟用力的踩在了他的蛋蛋上。“老奴錯了,老奴錯了……”許善長趕緊求饒。
“就知道動不動認錯,我看你越來越像古時候皇帝身邊的太監了,不如我今天就成全了你啊?”林妃
兒的身子直了起來,把全身大部分的力量都加在了他的兩個地方。“小主饒命,小主饒命……”他現在根本不知道林妃兒的真實想法,她越來越像家主,讓人看不透了。
“饒命?我就喜歡看你求饒的下賤樣子!聽你在我的腳下痛苦的哀嚎!老東西,你是飢渴的要命,迫不及待的讓我把你這一年來積攢的存貨吸乾吧?”林妃兒的臉上媚笑著,眼神裡卻是露出了駭人的殺意。“我,我……”許善長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激動的渾身劇烈的顫抖了起來,應該是激動大於恐懼吧?
“本小主滿足你啊?嗯?”林妃兒說著五根長長的指甲在虛空中一揮,許善長身上的衣服就好像被刀子劃破了一樣,出現了五道整齊的裂痕,皮膚上立即滲出了鮮血,把他那雪白的襯衣給染紅了。林妃兒性感的嘴唇變得更加的血紅,臉上更加的嫵媚妖豔,她的雙手繼續在虛空對著他的身體划著。
許善長挺直了身子,“啊,啊……”不停的喘息著,享受著林妃兒這特殊的愛撫。自己這憋悶了一年,辛苦積攢下的精華,就是為了此刻獻給他的小主。他臉上的肌肉因為巨大的痛苦而不自覺的抽搐著,但是卻掛著幸福的表情。
時間不長,許善長身上的衣服變成了帶著絲絲鮮血的布條散落在地上。他那赤裸的身子上佈滿了可怕的血痕。林妃兒白色的長靴輕輕的在他的身上划著,所經過的部分的鮮血都自動流了出來,靴底泛起微微的紅光,被她吸到了自己的身體裡。“嗯……嗯……”林妃兒發出了滿意的呻吟,這呻吟聲銷魂無比。許善長的肉棒在空中顫動的更加的厲害,他的精液也慢慢的在雞雞上積聚,等著林妃兒的一聲招喚,隨時噴發出來奉獻給自己的小主。
“好久沒品嚐這樣的美味了!小主會好好的賞賜你的,老賤貨!”林妃兒對他嫵媚的一笑,許善長的眼睛都看直了,就像一個青春期的少男,看到了一個赤裸、成熟的性感美婦。林妃兒伸出了玉手,在他的面前做出了一個握的手勢。許善長就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一團溫潤的皮膚包裹了起來,林妃兒動作優美的上下擼動了起來,他的肉棒上的快感也源源不斷的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林妃兒兩隻靴尖輕輕的在他的蛋蛋上撫摸著、碾壓著。
許善長“呼哧呼哧”的粗重的喘息起來,這聲音讓人聽了都有些害怕,好像燒著水的水壺裡的水要開了一樣。“小主,老奴舒服死了!爽死了!老奴能射嗎?求小主恩賜,求求小主了!”許善長此時內心矛盾的很,心裡不願意這幸福的時刻結束,可是又怕這小主一時玩的興奮,把自己直接玩爆、玩廢了!為了這個時刻,他可以再忍受一年、十年,甚至更長時間的煎熬!
“好東西我要慢慢的品嚐!不然會辜負了你這番心意!給我忍著,老賤貨!看你騷得,小主喜歡!呵呵……”林妃兒說著,把鞋跟對著他的馬眼猛的插了進去。這一下插得非常的野蠻,絲毫沒有顧及他的感受,疼得他全身都繃了起來,然後他就覺得自己的精液好像被什麼巨大的吸力吸了出去一樣,這感覺比自己射精還要爽上百倍、千倍……
(五)
林妃兒知道許善長的承受能力,所以靴跟直接沒到了根部就開始吸食了起來。接近一年的痛苦與折磨慢慢熬製的美味果
然是不一樣,林妃兒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無比的舒爽。就像人們遇到可口的美味就會大快朵頤一樣,林妃兒吸食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
許善長開始還在享受著射精一般的快感,但是自己體內的吸力卻越來越大,以至於他感覺到自己的各個器官都跟隨著血液的快速流動而要被吸走一樣。他全身變得透明,身上的血痕像一種特殊的符咒一樣越來越明顯,發出誘人的血紅色的光芒。
而坐在車座上的林妃兒身上卻更加的妖豔,渾身都散發著迷人的魅力,車裡充滿著她身體上特殊的體香,讓許善長更加的迷醉。一絲清明讓許善長輕聲叫了出來:“小主,饒命……”林妃兒聽到了他那痛苦的哀求,才發現自己吸食的太猛,差點把許善長吸乾。林妃兒臉上露出一絲媚笑,玉手輕輕一抬,挑起了他的下巴,一口香唾慢慢的落進了許善長的嘴裡。許善長的身上閃過一道金光,他渾身一顫,各個器官都平靜了下來,血液流出的速度也平緩了起來。
“啊,啊……”他慢慢的喘息著,終於放下心來,看來只是小主一時的激動,並不是真的想要自己的老命。同時他也高興的意識到,這一年的辛苦沒有白挨,小主對自己非常的滿意。想到這裡自己顧不得疲憊,更加配合著林妃兒享用自己。
影視城片場,張小剛幾乎是撲進了章馨予的房間裡,由於太激動,腳下一絆,竟然直接摔在了地上。“呵呵……張導,你這是行的什麼大禮啊?”一陣銀鈴般的銷魂的嬌笑聲傳來,張小剛微微的一抬頭,一雙性感的高跟美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搭在上面的那隻美腳,腳尖上挑著黑色的高跟鞋,鞋跟隨著腳的抖動,上下誘人的搖動著。
“啊?”張小剛忍不住叫了一聲,那雙腳實在是太美了,和她們的主人一樣美的令人嘆息!“賤貨?怎麼,還沒開始就犯賤了?是不是上次把你憋壞了?呵呵……”章馨予嘲弄的笑聲從上面傳來。只聽章馨予那用迷死人不償命的聲音說道:“快把狗皮脫了,爬過來吧!讓我好好的疼疼你……”張小剛幾乎是把衣服扯下來的,然後緊爬了幾步,嘴裡不停的說著:“是,是……”同時他呼吸的聲音明顯的粗重了起來。
章馨予的高跟鞋鞋掌輕點在他的腦門上,說道:“該!憋死你這賤貨算了!一點兒用也沒有的廢物!”被章馨予這一罵,張小剛的下體更加的興奮了起來。他討好似的在章馨予的高跟鞋鞋底上蹭著,“別啊,主人,把賤狗憋死了,誰來服侍主人您呢?”他大著膽子,把頭低下,屁股高高的翹起,眼睛順著她的美腳,慢慢的看向她的美腿,然後一直看到了她那張美豔的臉上。
“啪……”章馨予把拿在手裡的裝飾型的腰帶重重的甩出,狠狠的抽在了他那翹著的屁股上。“死東西,你的意思是說我除了你,還找不到別的賤貨,在我的面前犯賤了?嗯?”她冷酷的罵道。這一皮帶抽得很重,也出乎張小剛的意料,他根本沒有心理準備,屁股上立刻留下了一道紅色的鞭痕,他渾身劇烈的一顫。
“不敢,不敢!賤狗知道,想像我這樣服侍您的男人有的是,要多少有多少!”他忍著屁股上的疼痛討好似的的貧嘴道。“就知道耍嘴,說好聽的是嗎?我問你那個武替究竟怎麼回事?你是找來
給我添堵,故意氣我的是嗎?”章馨予還不解氣,抬腳把高跟鞋用力的踩在他的脖子上,鞋跟深深的踩進了他的皮膚裡,然後又用力對著他的屁股來了兩皮帶。
“啊,啊——別打了,別打了,主人!賤狗哪敢啊!賤狗是真的不知道!”疼得張小剛像孩子一樣的大叫了起來,哪裡還有半點導演的架勢。“不敢?我看你是敢的很呢!”皮帶在他的後背上慢慢的划著,劃到哪兒,張小剛身體的哪個部分的肌肉就不自覺的緊繃了起來。沒有落下的皮帶竟然更有威懾力!
“喲,張導,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啊?是不是腎虛,那兒不行啊?”時間一長,張一剛就被嚇得渾身冒汗,大氣也不敢喘,任憑章馨予羞辱著他。章馨予慢慢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高跟鞋聲魅惑的在他的耳邊響起,“嗒,嗒……”。張小剛沒敢動,只是小心的聽著高跟鞋的聲音,判斷著她的位置,至於她要做什麼卻不得而知了。這就是最刺激、也是最讓人緊張的地方。
“啪——”響亮的皮帶聲在他的耳邊忽然嚇起,“啊!啊!”嚇得他大叫了兩聲,皮帶抽在了他側面的桌子上,卻沒有落在他的身上。“廢物!這就害怕了?我今天不玩得你半死不活的,你休想從這兒走出去!”章馨予壞笑著對他說道,同時鞋跟從他的身後踩在他的菊花周圍,慢慢的在上面玩弄著。又疼又癢,既期待又有些害怕,這種種的感覺交替折磨著張小剛的內心。
“滾過來,我帶你玩個更好玩,更刺激的!”章馨予玩弄了他一會兒,對著他的屁股踹了一腳,然後走到了屋子中間的一根鋼管旁邊。張小剛轉過身,看著那站在鋼管旁邊的章馨予,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他前兩天就聽說章馨予在自己的房間裡安裝了一根鋼管,做為平時健身用,沒想到這是真的。他禁不住腦補起章馨予穿著性感的衣服,跳著鋼管舞的樣子,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有幸看到那誘人的一幕。
他正想著,章馨予一個飛身,妖嬈的身體圍著鋼管旋轉著就慢慢的攀上了鋼管,然後一個倒立,兩條性感的美腿在上,緊緊的夾住了鋼管,他彷彿看到了她兩腿之間那性感的蕾絲三角內褲,讓他差點鼻血橫流。他忍不住抽動了一下鼻子,還好是鼻涕。“賤貨,還不給我滾過來!”章馨予就這樣倒吊著身子,對他拋了一個媚眼,然後伸出玉指對他勾了勾。
天啊!她那本應呼之欲出的巨乳因為倒立,被緊緊的擠壓著,裸露的雙乳之間的乳溝更加的深不見底,充滿著誘惑。還有,她竟然這樣的勾引自己,張小剛怎麼受得了,現在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願意隨著她去了。
等他爬到了網管跟前,章馨予一個轉身,穿著高跟鞋的雙腳正好踩在他的後背上,全身的重量正好壓在他的身上。“啊,啊……”張小剛舒服的呻吟著。章馨予慢慢的走了下來,俯來了身子,然後抓起了鋼管底部早就準備好的一幅鎖鏈。“乖,起來!看看主人給你準備了什麼?”他看著這束縛用的刑具,心臟突突的跳得更加的厲害了。他只能任章馨予隨意擺弄,很快的他的雙手和脖子就被緊緊的固定在了鋼管上,腳尖剛剛著地。然後章馨予又找來一根小的鋼管,把他的雙腿分開,固定在了上面。
“主,主人,您,您這是…
…”他一被束縛起來,就開始由興奮變得恐懼。“你……想不想當我的鋼管?”章馨予臉上的表情迷人,語氣更是讓人受不了。“想,想……做夢都想!”這時候能說出拒絕她的話,簡直就不是男人。“呵呵……我就知道!”章馨予說著,一條性感的美腿高高的抬起,穿著高跟鞋的美腳正好搭在他的肩膀上,“怎麼?喜歡我這麼對你嗎?想不想這樣和我做愛?”章馨予媚眼如絲,一隻手按著他的頭,把他的半張臉按在了自己的高跟美腳上,另一隻手抓住了他的雞雞,在自己的三角內褲上用力的揉搓著。
“呃,呃……啊,啊……”張小剛爽的翻起了白眼,他的喉結上下的起伏著,太刺激,就算現在這樣的死了,也值得了!“想上我嗎?嗯?告訴我,想操我嗎?嗯?”章馨予把身子壓在了他的身子,他的後面就鋼管,他無處可退,也不想退!
“想!想!……”他伸出舌頭在她的美腳和高跟鞋上瘋狂的舔舐了起來,雖然角度非常的難受,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呵呵……,賤貨,我就知道你也想!你也配!”章馨予一下子離開了他的身體,抓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皮帶對著他瘋狂的抽打了起來!
房間裡充滿了張小剛的嚎叫和皮帶抽打的聲音!
“啊,啊……啊,啊……”
“啪啪……”
“叫啊!大聲的叫吧!讓劇組的人都來看看,你這大導演犯賤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呵呵……”章馨予的話讓張小剛一下子把嚎叫聲憋了回去,剛才的誘惑讓他的腦子一片空白,把他內心的慾火徹底的點燃了。而這瘋狂的抽打,如同一盆冷水,又把它們撲滅。章馨予就是要這麼的折磨他,讓他的內心徘徊在痛苦與興奮之間。
“你怎麼不叫了?我的大導演!小賤貨!”她抬起腳,把他的蛋蛋踩在了鋼管上,鞋掌用力的在上面碾著。“啊,啊……”上下的鎖鏈都束縛的很緊,他只能微微的扭動著身子,沒有多少躲避的空間!“叫啊!我就喜歡聽你被我折磨的大叫的聲音!賤貨,給我叫啊!”章馨予更加的瘋狂起來。用腳撥弄著他的肉棒,鞋掌直接踩在上面,然後把鞋跟對著蛋蛋又踩了下去。
“啊!啊!要踩爆了!疼!疼……”他痛叫著。章馨予放浪的笑了起來,眼睛裡充滿著壞笑:“怎麼會疼呢?是爽吧?給我叫爽!”她的腳上更加用力起來。“爽,爽,爽死了~~”張小剛沒有辦法,只好乖乖的聽話。身體雖然痛苦,但是他覺得自己確實也覺得很爽!
“呸!真下賤!”章馨予一口香唾吐在了他的臉上,口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他滿臉享受的表情,就好像在和章馨予親吻一樣!章馨予看著他臉上那淫蕩、下賤的表情,氣就不打一處來,“爽是嗎?老孃今天就爽死你!”說著章馨予對著他的襠部又開始瘋狂的踢了起來!
“爽死你,賤貨!廢物!……”房間裡滿是章馨予的嬌斥聲,還有張小剛“爽爽”的哀嚎聲!
(六)
林妃兒終於回到了家族所在的莊園裡,這兒倚山而建,如同普通村落一樣,卻是保存歷史遺蹟最多的地方,這完全得宜於林氏家族每一代族長的超常能力,庇護著這個家還有這個城市。
“奶奶!”林妃兒一見到客廳裡優雅的坐著了一箇中年美婦就撲了上去,像個孩子一樣投入
了她的懷抱。雖然她已經慢慢的變得強大,但是這兒仍然是她內心最依戀的地方,而這位美婦的懷抱也是她最安全的港灣。許善長小心的為這兩位女主人準備好茶點之後,無聲的退了出去。
“妃兒!你可回來了,奶奶都有些想你了!呵呵……”中年美婦愛憐的撫摸著林妃兒的長髮,林妃兒把臉在她的身體上蹭了蹭,她忽然覺得哪兒不對。奶奶變得非常的無力,而且身上的異香也淡了許多。“奶奶,您這是怎麼了?”林妃兒眼裡含著淚看著她。
“沒事,奶奶不是好好的?”雖然她是林妃兒的親奶奶,年齡已經一百多歲的高齡,但是從外表上看做林妃兒的媽媽都有些略顯年青。“不,不對。奶奶,怎麼才一年的時候您變得這麼的虛弱了?”
奶奶慈祥的看著懷裡漸漸長成的乖孫女,笑著說道:“那是因為你長大了啊!一代新的家主出現之後,上一任的家主就會慢慢的變得虛弱,最後死去!”林妃兒聽說過這個傳說,但是她不相信這是真的。奶奶擁有無上的法力,以家族的勢力找幾個優秀的男人做為食釜,熬製大補的佳品也不是多難的事情。
“奶奶,我不要你死!”她有些抽泣的說道,“我去給你抓幾個男人來!”中年美婦微笑著按住了她:“這麼大了,還是那麼的孩子氣。如果有用的話,小扇子不是就在奶奶身邊啊?這就是自然規律,天命不可違!奶奶會把家族慢慢的交給你,你要替奶奶守好這個家,知道嗎?”林妃兒含著眼淚仔細的聽著,珍惜和奶奶在一起的每一刻。
林妃兒一去京城大學報到,幾乎就轟動了整個的校園。許多男生聽說之後,都會有意無意的跑到她的附近,大膽的直接上來和她搭訕,膽小的就遠遠的偷看著,甚至跟著她在校園裡走了很長時間。
“林妃兒,你可長大了!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一個帥氣的高大男生攔在了她的面前。林妃兒微微的一笑,看著這個男生桀驁不馴的樣子,她就非常的不爽,她微微一笑說道:“石曉哥哥是等著被我折磨等得迫不及待了嗎?”男生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不過他的反應也很快,“我們早晚是夫妻,我會讓你折磨一輩子的!你說是嗎,妃兒?呵呵……”
林妃兒白了他一眼,說道:“那就看你是不是抗虐了,別早早的就被我折磨死了!呵呵……”林妃兒說著踩著高跟鞋高傲的走了。許多人都聽說了,本城市最大的地產企業鴻基實業的大少爺,本校知名校草,竟然是她的未婚夫?難怪長得這麼漂亮!只有她才能配得上石曉吧?
林妃兒弱無其事的在校園裡走著,旁邊的男生、女生在她的眼裡就像螻蟻一樣,他們的看法對她來說根本無關緊要。
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忽然猛得衝著她駛了過來。在離她不遠的地方一個急剎車,她就勢摔倒在地上,然後開車的人伸出了一個帥氣但是又充滿痞氣的臉,對著她吐了吐舌頭,“美女,對不起啊!你怎麼走路也不看道啊?”說完之後,一個急拐彎就沖走了。來的也快去的也快,校園的學生一陣騷動,畢竟現在的林妃兒太受關注了,別的男人討好她還來不急,竟然有人想要用車撞她。
“沒事吧?”一個陽光的男孩跑到了她的跟前,一下子伸出有力的雙臂給她來了一個公主抱。林
妃兒雖然身材高挑,卻一點兒也不重。只聽這個男生罵道:“媽的,死大澤,在學校裡開這麼快的車,出了事看我饒不了你!”林妃兒看著他,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芳香,這種味道只有林妃兒能聞得到,這是一種純真的、甘甜的補品的味道。“那個傢伙叫大澤嗎?石良!”男生驚訝的看著林妃兒,懷裡的美人柔若無骨,暖玉溫香撲面而來,非常的愜意:“你認識我?”
林妃兒的臉上立刻露出了迷人的笑容,說道:“當然!鴻基實業的二少爺,你的父親可是這個本市最大房地產集團的締造者!我們還是一個年級的校友呢,認識你很高興!”美女的感染力總是很強的,一邊和林妃兒聊著,一邊走很快的就到了學校衛生室。
很快的醫生為林妃兒檢查了一下,除了有輕微的劃傷之外沒有別的,醫生就讓她在醫護室裡休息一下。屋裡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林妃兒躺在床上,看著緊張的石良慢慢的曲起了一條腿,伸到了他的面前:“你比石曉那傢伙看著順眼多了!”石良看著眼前這個越來越神秘的美少女,她好像沒有想象力的那樣簡單。
“我說,如果在石曉和你之間選擇的話,我會選擇你作我的老公!”林妃兒的玉足一下子伸到了他的兩腿之間,柔軟的美腳隔著褲子直接踩在了他的雞雞上。他的肉棒好像彈簧一樣立了起來,而他的身體也好像被按下了電門,猛的站了起來。“不,不。你是註定要成為我的嫂子的人!”石良渾身哆嗦,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激動。
“呵呵……註定?是嗎?好像我才是擁有決定權的那一個!”林妃兒看著他,對著他伸出了右臂,食指對著他的褲襠在虛空裡一劃,不知道怎麼石良的肉棒被從褲子裡撐了出來。“呵呵……都流小水水了呢!”林妃兒戲謔的說著,然後伸出了腳,用誘人的腳趾在他的龜頭上輕輕的點了一下。“啊,啊……”石良好像觸電一樣,輕聲呻吟了兩聲。
“你還是個小處男嗎?阿良!”林妃兒把腳伸到了他的蛋蛋下面,用腳背使勁的頂在他的雞雞上。“知道嗎?男人都喜歡把雞雞放在我的高跟鞋上摩擦,直到射精,射出血來才會滿足。他們都不配我用腳來吸食他們,而你是第一個……”林妃兒的語氣裡充滿著誘惑,石良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他喘著粗氣,看著躺在床上的清純美女。此時的她未施粉黛,卻比任何的豔麗女人更加的誘惑。
石良額頭的汗水慢慢的滲了出來,他在努力的剋制著自己。為了妹妹,他不能動哥哥石曉的任何東西,何況是女人!“不,不,你是我的嫂子,你不能這樣!”他嘴裡不停的嘟囔著,想不斷的喚醒自己的理智。林妃兒也是第一次遇到石良意志這麼堅強的男人,他比江迎(林妃兒高中同學)更加的堅定、理智。
林妃兒媚笑著,腳上更加的溫柔,更加的用力。“你喜歡被動嗎?那好,一切都交給我,我會讓你欲仙欲死的!呵呵……”她的笑容清純,但是卻說出了最為放浪的話。此時的她,在石良的眼裡就是一個魔鬼。林妃兒慢慢的從床上站了起來,柔軟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身上,兩條玉臂掛在他的脖子上,把他的雞雞夾在了右腿的膝蓋下面,用迷人的、充滿彈性的大腿和小腿夾著
。
“拒絕當我的食物容器的男人還沒有出現,高中的時候有個男生用我的高跟鞋鞋跟戳瞎了自己的一隻眼睛都沒有能夠拒絕我,你也不能……”林妃兒的臉慢慢的靠近石良,從身體呼出的香氣,還有絲絲的秀髮都深深的撩撥著他。石良低頭看著眼前的少女,彷彿她一下子變成了自己最喜歡的那個人間尤物。他忍不住想要吻她,“呵呵……”看到他有了主動的行為,林妃兒嬌笑了起來。胸前的酥胸在他的身體上誘人的顫抖著,她伸出了右手的食指抵在了他的嘴唇上,對著他的搖了搖頭。正當石良有些失望的時候,林妃兒把自己的食指一下子塞到了他的嘴裡。
“吃吧,吃完了我的手指,我再讓你吃我的腳趾!呵呵……”林妃兒把手指都塞到了他的嘴巴里,玩弄著他的舌頭,同時夾著他的雞雞的那條腿也夾得更緊了。石良終於忍不住雙手按在她性感的臀部上,把自己的肉棒主動的在她的玉腿之間抽插了起來。強烈的快感慢慢的襲來,他感覺渾身的血液在體內快速的流動著,射精的衝動也在慢慢的積聚,這比自己打飛機時更加的刺激、真實。
林妃兒把他按在牆上,左手慢慢的順著他的身體向下劃去,快感像電流一樣通過她的指尖傳遞到他的全身各處。林妃兒左手的指甲在慢慢的變長,妖豔的血紅色也慢慢的現了出來。手指慢慢的移動到了石良龜頭的位置,他的龜頭已經膨脹到了極點,充血的紅色,開始慢慢的變得透明。林妃兒忍不住,用手指甲在他的龜頭上輕輕的一點。
“啊——”石良深深的喘息了一聲,一股乳白色的精液被林妃兒的手指甲吸了進去,射精的快感讓石良的大腦一下子短路了一樣,這種感覺讓他終身難忘。“果然是美味啊!真是一個極品,呵呵……”林妃兒的舌尖嫵媚的舔了一下自己的紅唇,自己只要再稍微等一等,石良體內的精血就會成為難得的珍奇的補品。
石良也被體內的慾火煎熬的到了崩潰的邊緣,剛才就沒有忍住林妃兒的誘惑,射了出來。他不知道剛才幸虧林妃兒只是想潛嘗一下,不然他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他緊緊的摟住了林妃兒的嬌軀,好像要把她揉碎一樣。林妃兒也難得興奮了一回,就讓他放肆一下吧!
“哥哥,哥哥。你怎麼還沒回來……”石良的腦子裡忽然出現了妹妹的叫聲,那聲音似遠似近,妹妹那讓人憐愛的小臉出現在了石良的眼前。石良渾身的慾火一下子消失了,好像被瞬間抽走了一樣。他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他一把把林妃兒推開,然後大叫著衝出了房間……
張強被林妃兒的高跟美腳硬踩進便盆裡才把她的聖水喝下,他渾身是被汗水浸透,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露出了男性的健美的身材。看著張強把盆子的聖水喝下,她滿意的一笑,果然是個不錯的容器啊,這樣他體內的食物變得更加的精純而美味,對她非常的有好處。
林妃兒的腳慢慢的抬了起來,張強的頭也跟著抬了起來,“好喝嗎?賤貨,主人的聖水的味道怎麼樣?嗯?呵呵……”林妃兒戲謔的問道。“呼哧,呼哧……”他用力的喘了幾口粗氣,趕緊回答道:“好喝,好喝……謝謝主人!”林妃兒用高跟鞋輕輕的對著旁邊的兩個男生把盆子向他們一踢,“賤狗,把盆子舔
乾淨,別浪費了主人的聖水!”兩個男生好像得到了天大的恩賜一樣,狗叫著撲到了盆子旁邊,瞬間盆子裡擠上了兩個腦袋,不停的在盆子裡發出興奮的舔舐和吸吮的聲音。
當張強說著好喝的時候,他鼻子裡和嘴裡那難聞的味道一下子消失了,好像自己剛才喝的不是尿,而是用甘泉泡過的好茶。嘴裡芳香四溢,渾身好像充滿著力量。“主人,我,我……”他有些奇怪和害怕的看著林妃兒。林妃兒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她踩著高跟鞋坐回到椅子上說道,“剛才是對你的考驗,表現的不錯!現在你爬過來,主人好好的賞賜你!”林妃兒媚笑著,竟然嫵媚的對他勾了勾手指。那動作風情萬種,張強怎麼能受不了這種誘惑!
他挺著自己的肉棒就爬到了林妃兒的腳前,那肉棒因為身體的晃動還不停的向上顫抖著。林妃兒的腳腕輕扭,把堅硬的鞋底用力的頂在他的肉棒上,用力的碾壓著,她低著頭,嫵媚的問道:“想射嗎?賤貨!嗯?”她的聲音甜膩的要死,張強近在咫尺,激動的他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屁股不自覺的前後運動著,迎合著她腳上高跟鞋的節奏。
“想,想,主人……求主人賞賜……”張強感覺自己的精液好像都積聚在了肉棒以及蛋蛋上,但是怎麼也找不到出口似的,無處宣洩。“想射就要承受更大的痛苦,你準備好了嗎?賤貨?”林妃兒的腳還在他的雞雞上面,用力的蹂躪著。
“是,是!賤狗準備好了,時刻準備著!”他咬著牙,拼命的點頭。林妃兒站起身子,抬腳狠狠的踹在了張強的胸膛上,他被她這一腳直接踹得仰面倒在地上,後腦勺重重的磕在地板上發出“砰”的一聲響。張強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然後林妃兒竟然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他那翹立的肉棒被林妃兒那柔軟的身子死死的壓著,張強截至感覺到了她那內褲和絲襪的邊緣。這舒服的感覺難以形容,他感覺自己的肉棒竟又奇蹟般的大了許多。
林妃兒嫵媚的在他的身子扭動著腰肢,不停的把自己的私處隔著內褲和絲襪在他的肉棒摩擦著,私處分泌的蜜汁越來越多,涓涓如泉湧,它流到肉棒和蜜穴上,薄薄的一層,好像最好的春藥一樣刺激著張強的肉棒一點點的突破了極限。張強雖然身體興奮的要死,但是他的內心卻非常的緊張和害怕,生怕自己的肉棒和蛋蛋被她像吹氣球一樣給吹爆了。
“主人,我……我……”他想說害怕,但是此時的林妃兒也因為興奮臉上現出了誘人的紅暈,那美豔的樣子,讓任何一個男人也無法抗拒。“你什麼?賤貨!好好的給我忍著,就不會有事,知道嗎?”她說著一隻手伸到了自己的陰唇周圍開始撫摸著,另一隻手在他的胸口的乳頭上玩弄了起來。張強的乳頭極為的敏感,幾下之後,那乳頭竟然變大了不少。
“賤貨,想不想進到主人的身體裡來?啊,啊,啊……”林妃兒忽然淫叫了起來,這幾聲淫叫實在是難以用文字來形容,從她的嗓子和鼻子裡同時發出,那勾人魂魄的聲音騷媚中夾雜著無盡的誘惑,讓一個男人為她萬劫不復也心甘情願!
張強的周圍被林妃兒身上散發著的異香籠罩著,旁邊的兩個男生也忍不住把自己的鼻子靠了上來,在她的高跟鞋邊不停的嗅著,貪婪地吸吮
上上面的氣息。“想,想,主人,可是……”張強此時還是覺得自慚形穢,不配進入她那高貴聖潔的身體。“可是什麼?嗯?”林妃兒把放在私處的玉手抬了起來,那長長的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指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變長,張強不禁嚥了一口唾沫。林妃兒妖媚的笑著,用力的在他的腹部抓了一下。
“啊——”張強的腹部瞬間出現了一條深深的血痕,鮮血慢慢的向外滲著。這恐怖怪異的樣子嚇得那兩個女生都大叫了起來。“呵呵……舒服嗎?嗯?賤貨!想舒服就要付出痛苦的代價,知道嗎?吼吼……”她的笑著越來越嫵媚,越來越怪異。
張強渾身又出了一層汗水,他痴迷的看著林妃兒,嘴裡說道:“喜歡,喜歡!主人,謝謝主人……”林妃兒伸出了誘人的香舌舔著指甲上的鮮血,那個樣子雖然有些恐怖,但是卻誘人已極。
“嘶啦……”的一聲,林妃兒長長的指甲伸到自己的私處,輕而易舉的劃開了自己的絲襪,直接把內褲從自己的身子上扯了下來,那指甲竟然比刀子還要鋒利。“賞賜你的,好好的給我聞,記住主人的味道!賤貨,得有多少男人羨慕你啊?”她說著用指甲挑著自己的性感內褲扔在了張強的臉上,張強激動的用手把內褲重重的按在自己的臉上,就開始用力的聞了起來,然後開始找尋上面的味道和聖物。
林妃兒向他的大腿處挪動了一下充滿彈性的臀部,張強的肉棒沒有了林妃兒身體的壓迫,一下子呈90度角翹立了起來,還在空中一顫一顫的。張強透過她的內褲看去,自己的肉棒已經膨脹到了一個可怕的樣子,肉棒外面的包皮都被撐得變得透明瞭許多,裡面的血管清晰可見,龜頭都開始由紫變得發青,好像被狠狠的揍過一樣。
“呵呵,這一寶貝真可愛。”林妃兒說著用長長的指甲在他的肉棒上輕輕的一劃,嚇得正在偷看的張強大叫了起來。“啊,啊,啊……”那指甲那麼的鋒利,自己的肉棒此時變得如此的脆弱,肯定是“吹彈可破”,怎麼能經得住她這麼一劃。
“呵呵……,看你嚇得那個熊樣,又賤又沒用的廢物!主人還沒享用過,怎麼會浪費呢?嘿嘿……”林妃兒媚笑著,那笑聲雖然誘人,但是卻讓張強依然緊張的要死。“放鬆……‘林妃兒說著又在他的大腿根,小腹上劃出了一道一道的血痕。鮮血在他的雞雞周圍不停的流了出來,把他的肉棒都染成了紅色。張強實在是不敢看了,因為他不知道林妃兒的手指會落在哪兒,會不會劃破他的身體,好像她可以隨心所欲。彷彿只有把自己的腦袋埋進她的內褲,才能找到安全感。
張強雖然從胸口向下已經被她的指甲劃得血肉模糊,但是林妃兒的身上卻沒有沾到半點他的鮮血,或者說鮮血一碰觸到她的身體甚至是衣服,就好像被吸收了一樣,怪異的消失了。“好了,主人馬上就可以享用你了!你是不是已經期盼很久了?呵呵……小賤貨,好好的成為主人的食物吧!”
林妃兒說著,用手指的指肚輕輕的扶起了他的肉棒,張強就覺得自己好像被一股強大的電流電著了一樣,興奮到了頂點。林妃兒也在他的身上直起了上半身,然後把自己的蜜穴對著他的肉棒坐了下去。
“呃……”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讓
張強的大腦一陣空白,差點昏死過去。張強感覺自己的肉棒好像陷入了無盡的深淵,林妃兒身體的每一次起伏他都彷彿聽到了肉棒附近“咕嚕咕嚕”的水聲,好像裡面有無盡的吸力。她的蜜穴內壁柔嫩如蚌肉,卻又緊實的拳口,死死的包裹著他的肉棒。裡面的吸力不停的集聚,林妃兒身體起伏的節奏也不斷加快,幅度也越來越大,每一次都是從龜對的頂端一下子坐下去,吞到肉棒的末端。
張強全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享受著美妙滋味的同時,也用力忍受著越來越強烈的射精的衝動。他感覺自己的精液像尿一樣,在自己的睪丸越積越多,馬上就要噴湧而出了。“呃,呃……啊,啊……”
“嗯,嗯……啊,啊……嗯,嗯……堅持住,賤貨……嗯,嗯……”林妃兒也開始發出動人的呻吟聲,那聲音一浪高過一浪,聽得旁邊的兩個女生渾身都燥熱了起來,下面也溼成一片。張強感覺自己的肉棒就像擠奶一樣被林妃兒不停的擠壓、榨取著。他已經到了崩潰決堤的邊緣,他開始乞求林妃兒:“主人,主人,我不行了,我,我……”張強用力的把她的內褲都塞進了嘴裡,努力的堅持著。
林妃兒看著他,知道時候到了,“射吧,賤貨!把你的一切都奉獻給主人!”她說著把自己的身子左右挪動了一下,張強就感覺自己的肉棒好像被打開了閥門,那精液一下子噴射了出來。“啊,啊……”他興奮的大叫著,全身舒爽得他的兩腿好像要抽筋一樣。
張強的肉棒不停的噴湧著精液自己被林妃兒蜜穴裡無盡的吸力都吸收了去,他甚至覺得自己肉棒上的每一個毛孔都打開了,也迫不急待的向外滲著自己的精華。同時張強身上被林妃兒劃出的一道道血痕也泛出了妖豔的紅光,一個特殊的符咒一樣的符號在他的身子顯現了出來,紅光好像有了生命一樣,不停的從張強的身體各處向著林妃兒的蜜穴處彙集。接著林妃兒的身上也泛起了耀眼的光芒,她的臉變得更加的嬌豔,讓人看了垂涎欲滴!
張強的身體變得渾身通紅而且透明,在旁邊的幾個人看來他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向著林妃兒奔湧而去。兩個女生看了嚇得說不出話來,而兩個男生卻激動用嘴含住了她的兩個鞋跟,把這兩個體內積攢的一點點精華也送了上去。這是他們心甘情願的獻祭,為了他們的主人,也為了自己獲得那種獻祭時的特殊快感。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班裡的男生們就被她徹底征服了。她幾乎把所有的男生都變成了自己的食物容器,雖然他們體內都快被林妃兒掏空,但是他們卻都渴望被她享用。而班裡的女生看到男生一個個都像狗一樣的圍繞在林妃兒的腳邊,都是害怕的要死。
早上學生們早早的到了教室,林妃兒坐在教室的中間,男生們都目光呆滯、眼神痴迷的看著她,她的桌子上放著一盤葡萄,她正一個一個的慢慢的把葡萄送到自己那性感的嘴裡,緩緩的咀嚼著品嚐著。男生們隨著她的咀嚼,喉結不停的上下移動著,大口的吞嚥著口水。
林妃兒那美麗的臉上掛著邪魅的微笑,她沒有看身邊如狗一樣趴在地上的男生一眼,而是看著坐在自己前面,仍在低頭看書的江迎,他是唯一一個堅持到現在還沒有被征服,沒有被林妃兒享用過的
男生。林妃兒看著他,在他的眼裡沒有被她征服的男人只有兩種:一種是根本就不是男人,這種人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廢物,一個破碗爛盤子,沒有任何的作用;而另一種就是人間的極品,這種男人意志力超強,能夠控制自己的慾望,一旦被自己征服,就是很好的補品。而江迎顯然是後者!
林妃兒把一個葡萄吃完之後,把葡萄皮隨意的丟到了地上,如狗一樣趴在地上的男生們瘋狂的搶食了起來,甚至發出了像狗一樣的喘息聲。女生們都嚇得躲在一邊,生怕被波及。男生們雖然搶的厲害,卻不敢互相打架撕扯,因為林妃兒不喜歡他們像瘋狗一樣的亂咬。
江迎坐在那兒一動沒有動,好像教室裡發生的事情都與他無頭,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書本里。林妃兒不屑的一笑,她抬腳用力的踹在了江迎的椅子上,江迎渾身向前一顫,但是還是沒有動。林妃兒嘴角嫵媚的一撇,她知道或許剛才他沒有動是因為真的在專心看書,而現在就是在裝,或者在抵抗自己的誘惑了。
“江大才子,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就是沒有林妃兒!你知道嗎?”林妃兒說著就把一個葡萄皮丟到了江迎的腳邊,男生們都聚集在了他的腳下,用自己的身體擠壓著江迎,讓他沒有辦法好好的坐在那裡。男生瘋狂的追逐著她丟下的食物殘渣,有的幸運的搶到了她丟下的葡萄皮,有的只能拼命的聞著她踩過的地板。
林妃兒今天竟然穿著絲襪和高跟鞋來上學了,雖然這是校規所不容的,可是誰又管得了她呢?絲襪、高跟鞋搭配上校服,別有一番制服的誘惑。前面的江迎的身體開始起伏起來,這樣的情況下他怎麼能專注於學習知識,他本來是班裡、甚至學校裡拔尖的好學生,是學生和老師們專注的焦點,而林妃兒的到來,這一切都改變了,她首先成了男生們瘋狂追逐的目標,而老師們在閒暇之餘說的也都是她。而江迎也不是不被她吸引,只是他在努力的剋制著自己,他一直認為過早的戀愛,和女生接觸會削弱的鬥志,分散他的精力。
現在江迎感覺自己就快要堅持不住了,他沒有辦法集中精力,他總是不自覺的想看一下身後的林妃兒,總想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麼,是不是還是那麼的看著自己,她身上那誘人的體香總是在他的周圍縈繞,揮之不去。
這時班主任高偉走了進來,男生們都很快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高偉那矮小的身體只有站上講臺的那一刻才顯得有些高大。他習慣性的看了一圈講臺下的學生們,最後還是不自覺的把眼光落在了林妃兒那兒。林妃兒正若無其事的把一個紫紅色的葡萄放到自己的紅色性感的嘴唇邊,然後當著他的面用那潔白的牙齒把葡萄咬開,誘人的吮吸著。
高偉的下體不自覺的就翹了起來,他有些尷尬。臉色變得通紅,站在講臺上這麼久,感覺到久違的緊張。林妃兒衝著他媚笑了一下,然後竟然對著他可愛的眨了一下一隻眼睛,那誘人的樣子讓他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下,下,下面開始上課……”高偉定了定神,說道。林妃兒不屑的笑了起來,說道:“高老師,我下面的高跟鞋漂亮嗎?”她說著把腳從課桌下面伸了出來,放在了課桌之間的過道上。修長的美腿完全佔居了過
道,男生們都伸長身子,痴迷的看著。有的乾脆流下了口水。她的美腿連女生們都羨慕不已,果然是模特出身,身上的每一個部分都是那麼的完美。
林妃兒無視周圍男生的目光,那美麗的大眼睛緊緊的盯著講臺上的高偉,然後把剛剛吃過一半的葡萄扔在了自己的腳上,然後用高跟鞋用力的碾壓著。教室裡安靜的讓人窒息,所有的目光都盯在了她那隻美腳上,高跟鞋把她那光滑的腳背呈現出了誘人的弧度,由於腳部的用力,那修長結實的小腿更加的緊繃,那致命的吸引力讓任何一個男人都想成為她高跟鞋下的葡萄。
“我都知道了,高老師你就別在裝了!”林妃兒的眼神帶著侵略性的看著他。高偉的肉棒已經高高的翹了起來,抵在講桌上,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你,你,你知道什麼了?”林妃兒“呵呵”的嬌笑起來,她戲謔的問道:“真要我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說出來嗎?”
高偉有些心虛的說道:“你,你別亂說啊?”林妃兒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嘴角不屑的一撇,說道:“我別亂說,還是高老師你別亂來啊?”高偉額頭的汗水都流了出來,他大聲叫道:“你怎麼知道,你別亂說啊!”大叫就已經表明了他的心虛。
林妃兒對著他嫵媚的一笑,說道:“一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是一個什麼東西!陸春生,你給我爬過來!”旁邊的陸春生早已忍受不住,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然後爬到了林妃兒的腳下,他痴迷的把臉貼在了林妃兒的腳尖上,像狗一樣不停的在上面蹭著。
“賤貨!什麼樣的老師教出什麼樣的學生,你說是嗎,高老師?”她說著抬起腳用力的踩在了陸春生的頭上,用力的把他的臉貼在了地板上,使勁的碾壓著,她低頭問道:“舒服嗎?賤貨?”陸春生髮出舒服的呻吟聲,說道:“舒服,舒服,求主人用力一點,用力一點!”林妃兒冷哼了一聲,罵道:“真他媽的,下賤!說,那天上體育課,你都拍到什麼了?”
陸春生一邊呻吟著,一邊說道:“啊,啊……賤狗,賤狗回來拿東西,竟然,竟然看到高老師,高老師對著您的高跟鞋打飛機!還舔您的高跟鞋……”講臺上的高偉渾身劇烈的一顫,沒想到他做的一切竟然被看到了。“我,我……”他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他的臉上的肌肉都哆嗦了起來,感覺自己在學生面前的尊嚴已經被林妃兒踐踏的粉碎。
“原來高老師也喜歡我的高跟鞋啊?怎麼樣,我腳上這雙漂亮嗎?你想不想過來舔啊?上面還有我吃剩的葡萄呢?來嗎,來嗎……”林妃兒的聲音誘人已極,除了江迎所有的男生都跪在了地上,眼睛死死的盯著她那扭動的玉足。大多數的男生的口水都流到了地上!
林妃兒好像女王一樣坐在那兒,好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獨裁者,此時她才是掌握課堂主導權的人。“看到了嗎?高老師,沒有什麼丟人的,他們都被我享用過了,而且隨時等待我的下次臨幸!雖然你比他們年紀大了一些,但是看在你是我的老師,又是個老處男的份上,我準備享用你了!呵呵……”
高偉的雙腿一軟,扶著講桌整個身子慢慢的癱軟在了講臺上。“賤貨!”林妃兒輕罵了一聲,對著跪著的張強伸腳過去,用高跟鞋的鞋尖勾了勾他的下巴,張強激
動的爬到了她的身邊,把身子放低,後背放平。林妃兒當著全班同學的面騎在了張強的身上。張強的體力果然非常的出色,被林妃兒吸食過沒多久,就已經恢復了不少,被林妃兒當馬騎著完全沒有問題。
張強把林妃兒馱到了高偉面前,林妃兒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對周圍的男生說道:“你們還楞在那兒做什麼,還不過來幫一幫我們的高老師!”她的話音一落,男生們一下子撲了上來,好像他成了林妃兒剛剛丟下的葡萄皮。瞬間高偉的衣服就被男生們撕扯了下來,高偉無力的看著林妃兒,大叫道:“你,你,你要做什麼?”他的叫聲,好像自己要被強姦了一樣。
“做什麼?做老師你想我做的事情啊?或者說做所有男人都想我對他們做的事情啊!”林妃兒說著把踩過葡萄的高跟鞋一伸,直接插進了他的嘴裡,“怎麼樣,老師,被我的鞋尖操的滋味好嗎?嗯,嗯……”她的腳用力的插著高偉的嘴巴,他的嘴裡滿是葡萄汁的味道,眼前滿滿的全是她的美腿和美腳。
“嗚嗚……嗚嗚……”高偉沒想到自己竟然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被自己的學生用高跟鞋給上了,但是他此時已經顧不上自己作為老師的尊嚴,他的下體不停的膨脹了起來,比先前又長了不少。林妃兒的腳不停的向他的嘴裡插著,另一隻腳直接踩在了他的雞雞上。鞋底不停的揉搓著他的肉棒,而鞋跟直接插進了他的陰囊裡。
高偉竟然沒有感覺到痛苦,他全身顫抖著,林妃兒根本沒想要慢慢的熬製他,只想快速的把他榨乾。這樣他享受的時間就非常的短暫,時間不長就感覺自己的精液噴湧了出來,被她的高跟鞋完全的吸收了進去。
林妃兒對高偉老師沒有那麼的耐心,她的目標根本不是他,他只不過只是一個引子,林妃兒要刺激的是那邊的江迎。高偉在林妃兒的高跟鞋下劇烈的哆嗦著,他的臉由紅開始變得慘白,渾身的皮膚都出現了褶皺,好像一下子老了二十歲一樣,本來就矮小的身體現在更加的瘦弱。
“不——”江迎在那邊努力的堅持著,儘量不往這邊看,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眼睛時不時的向這邊瞟一下,他一看到對自己一向不錯的高老師竟然被林妃兒吸成了那個模樣,他大叫著離開了座位,撲到了高偉的身上。“你放開他!放開他!……”他說著,一把抱住了林妃兒的小腿,用力的拉扯著。旁邊的男生剛要衝上去制止江迎,林妃兒一擺手,他們都老實的跪在了一旁。
林妃兒看著抱著自己腿的江迎,戲謔的把插在高偉嘴裡的那隻腳抽了回來,伸到了江迎跟前,“讓我放過他,好啊?反正這麼無味的食物吃著也沒什麼意思,不如你求我,求我吃了你吧?嗯?”她把高跟鞋伸到了他的臉上,輕輕的撫摸著,調戲著他。
“你,你這個惡魔!你把全班的男生都折磨成了這樣還不夠嗎?你還想怎麼樣?”江迎氣得渾身哆嗦,平時他就是一個不善於言辭的內向男生,現在一生氣更加歇斯底里的叫了起來。“呵呵,我還想怎麼樣,我還想要你,要你啊……”她說著把高跟鞋的鞋尖放在他的嘴唇上,輕輕的碾壓著,只是在那兒調戲著他。
“把你的臭腳拿開!”他大喊著。林妃兒本開始就著他張嘴的時候把高跟鞋硬插進他的嘴巴里,
可是她沒有這麼做,美味的食物總需要慢慢的烹飪。“是嗎?你好好聞聞,我的腳臭嗎?同學們都說香得很呢!呵呵……”林妃兒把腳背抵在了他的鼻子上,嘲弄的說道。
“香,主人的腳最香了……”旁邊的男生一個接一個的說了起來,表達著對林妃兒的崇拜。
“你聽到了嗎?呵呵……”林妃兒的腳還不停的在他的臉上,脖子周圍遊走,惹得旁邊的男生們都嫉妒不已,他們何時享受過林妃兒的玉足這樣的愛撫。甚至現在想被林妃兒狠狠的用高跟鞋踩一頓都成了奢望。他們的體內已經沒有了林妃兒要的食物,食物的積累對他們來說還要很長的時間,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江迎本來不看林妃兒還能堅持一段時間,可是現在被林妃兒直接誘惑著,而且自己還一時衝動,接觸到了她的美腿,讓她順勢對自己展開了引誘,他感覺自己越來越把持不住。他喘得越來越厲害,渾身都被汗水溼透。“別忍著了,想要就求我啊!求我讓你舔我的高跟鞋,讓我慢慢的享用你……”她說著對著他分開了雙腿,露出了裡面性感的絲襪和蕾絲內褲。在絲襪和內褲之下,林妃兒那神秘的美穴隱約可見,好像黑洞一樣要把他整個兒吞進去。
旁邊的男生都瞪大了眼睛,湊了過來,雖然不敢很靠近,但是都興奮的像狗一樣的伸長了舌頭,急促的喘息了起來。“看看他們那噁心的樣子,是不是覺得他們非常的下賤?”林妃兒說著,用玉腿在他的胸膛和兩腿之間輕輕的蹭著。江迎的肉棒早已硬了起來,在這樣的誘惑面前,只要是男人都會有這種本能的反應。
“嘴裡說的不要,身體卻已經不由自主,你的內心呢?有什麼想跪在我的腳下,像你身邊的那些賤狗一樣,被我隨意的玩弄、蹂躪?”林妃兒的聲音充滿著魅惑,每一個字都彷彿通過江迎的耳朵送到了他的心裡、他的腦海,揮之不去。
“不,不……你這個魔女,我,我不會受你的誘惑的,不會讓你得逞的!”江迎知道自己已經開始把持不住,他的僅存的一點理智還能讓他堅持一會兒,但是在林妃兒這樣的攻勢之下,他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說不定下一刻就會任林妃兒擺佈了。
“呵呵……是嗎?在我的眼裡,你這樣的小畜生,只不過比別的賤貨好玩一些罷了。用不了多久,你一樣會被我踩在腳下,心甘情願的成為我的食物容器!”林妃兒的腳跟從高跟鞋裡慢慢的退了出來,性感的挑著高跟鞋送到了他的鼻子旁邊,讓他呼吸著高跟鞋裡散發出來的味道,那帶著溫熱溫度的腳汗香以及高跟鞋皮革的香味,迅速的瀰漫著他的鼻腔。他感覺自己的大腦都是她腳上的味道,這種味道已經讓他終身難忘!
江迎想把鼻子挪開,可是他又不能放開林妃兒的玉腿,任由她把高老師吸乾。“好聞嗎?是不是聞過之後,都不想離開我的腳下了?嗯?呵呵!”她不停的扭動著自己那誘人的足踝,高跟鞋在她的腳尖上不停的擺動著,把裡面的味道源源不斷的扇到他的鼻子裡。江迎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慢慢的必燙,體內的慾火開始漫延,肉棒也不停的開始膨脹,比平時的時候脹大了許多,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慢慢的淪陷了,自己正被林妃兒一點一點的侵蝕。
林妃兒把踩在
高偉雞雞的高跟美腳輕輕的一挑,對著江迎的襠部就是一腳。“老師被吸乾,現在淪到你的學生了!哈哈……”江迎死死的抱著她的小腿沒有鬆手,他的襠部被踢得很疼,他“啊……”的呻吟了一聲,感覺自己被這一腳踢得差點射出來。
躺在講臺上的高偉還有最後的一點兒氣息,雖然現在虛弱的要死,但是在林妃兒的高跟鞋離開他的雞雞的一瞬間,他的內心卻感覺非常的失落,好像被世界都拋棄了一樣。他只恨自己沒有更加強壯的身體,沒有在最好的年華遇到林妃兒!
江迎也到了極限,他眼前的林妃兒是那麼的性感、高貴、嫵媚動人,每一個動作都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說的每一句話都讓他渾身酥軟。他額頭的汗珠如豆粒般掉了下來。“來吧,來到我的腳下,享受著我的折磨,把你的一切都心甘情願的奉獻給我!”林妃兒的話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卻又感覺像在自己的耳邊耳語。江迎覺得口乾舌燥,渾身越來越熱,他感覺自己已經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給束縛住了,好想找一個出口,一下子衝出去。‘“呵呵……,是不是很享受我這麼的誘惑你啊?賤貨!悶騷的男人都像你一樣,表面道貌岸然,心裡卻想著被勾引、被誘惑,就像你現在一樣!”林妃兒一腳踩在了他的肉棒上,肉棒雖然隔著衣服,但是那如電擊般的快感還是透過高跟鞋傳遞到了他的雞雞上,然後傳遍了他的全身。
“呼哧,呼哧……”他的呼吸更加的沉重,林妃兒知道他堅持不了多久了。江迎哆嗦著捧起了林妃兒挑著高跟鞋的那隻美腳,慢慢的向上舉起,舉到了自己的面前。他看著這隻誘惑眾生的美足,用力的嚥了一口已經分泌不出多少的唾液,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彷彿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
林妃兒看著他,任由他把自己的腳捧著,她以為江迎最後的防線已經被自己擊潰了。“怎麼,想舔我的高跟鞋鞋底嗎?好啊,主人恩准了!呵呵……”她扭動著自己的臀部,讓被坐在自己下面的張強舒服的呻吟了起來。
“來啊!嗯,嗯……”林妃兒把高跟鞋的鞋跟對著他的嘴插了上去,沒想到江迎大叫了一聲,“啊——”猛得把自己的左眼對著他的鞋跟撞了上去。尖利的鞋跟瞬間插進了他的眼睛裡,血花順著鞋跟與眼睛的縫隙濺了出來。
“啊,啊……”旁邊的女生好像剛剛醒轉過來一樣,被眼前血腥的場面嚇得大叫了起來。
鮮血剛濺出來一點,其餘的竟然又被吸了回去,林妃兒腳上的高跟鞋瞬間發出了紅光,如嗜血的法寶一樣吸食著江迎眼睛裡流出的鮮血。
林妃兒舒服的呻吟了一聲,“你不知道你的鮮血也是我最美味的食物嗎?尤其是你在最痛苦的時候流出的鮮血更是美味,是我最好的補品!你可真是知道主人的心意啊,竟然以這種最痛苦的方式獻祭給我!呵呵……”林妃兒伸出舌頭舔舐著自己那性感的紅唇,鮮血順著她的高跟鞋流到了她的美腿上,然後傳遍她的全身。
林妃兒全身都泛起了誘人的紅光,身上的衣服好像變得透明瞭一樣,那完美誘人的胴體完全顯現了出來。全班的同學看得都呆了,男生們激動的不停的磕著頭,眼睛一點兒也不捨得離開她的身體。
江迎渾身哆嗦著,眼睛雖然傳來了劇痛,
但是卻仍然有一種被吸食的快感在體力傳遞著。眼前的一切他都看在了眼裡,林妃兒的話也都一個字一個字的傳到了他的耳朵裡。他想用手把鞋跟從自己的眼睛裡拔出來,但是現在一碰到林妃兒的高跟鞋就像被高壓電電擊了一樣,立即彈了回來。
他現在更加的痛苦,沒想到自己以失去一隻眼睛的代價,還是不能擺脫林妃兒的誘惑,更讓他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竟然陰差陽錯的以特殊的方式主動成為了林妃兒的食物容器,把自己的熱血奉獻了出去。
“嗯,嗯,嗯……不錯,真是美味啊!”林妃兒開始呻吟著,不停的扭動著自己風情萬種的身子,甚至伸出手在自己的兩腿之間撫摸了起來,她的手指甲也因為興奮開始慢慢的變得長長的,顏色也變得血紅血紅的!
我叫張小旺,是清源中學高一的學生,相比起高二學長的惆悵彷徨和高三學長玩兒命的學習生活,我們高一學生相對來說還是要輕鬆一些的。
我的學習成績一直很不錯,在作為市重點的清源中學裡都是排在前列的。不過作為一名品學兼優的學生,我其實並不像老師和同學們所認為的那樣每時每刻都在認真聽講。
就像現在,我的思想又開小差了,歷史老師在講臺上說的什麼,我早已經聽不見了,眼中只有斜前方的那雙踩在地上輕輕晃動的銀白色鬆糕帆布鞋。
這雙鞋的主人名叫蘇小雅,長的人如其名,小巧雅緻,她的身高只有158公分,是屬於比較矮的女生,所以她從來都是穿厚厚的鞋子,這樣既能讓她顯的高挑一些,同時又能襯托出她的可愛美貌,說實話我真是被她迷住了,她的舉手投足、一顰一笑,在我眼裡都是最完美的,就像是一位美麗的小天使!
小天使的玉足隨意的動了一下,鞋上銀色的亮片反射出讓我心跳的色彩,那厚厚的鞋幫讓我有種撲倒在地用舌頭狂舔的衝動!
“嗯?”我忽然看到一隻蝸牛在蘇小雅的腳下緩緩爬動。
教室裡怎麼會爬進一隻蝸牛的?我有些納悶的想著,而蘇小雅的腳在這時候也抬了起來,對著那隻緩慢爬行的蝸牛“噗”的踩了下去!
啊!我的心緊跟著一陣驟縮,只見那隻鬆糕鞋在地面上用力的碾著,鞋底下發出“滋滋滋”的聲音,蘇小雅碾踩了一會兒,還特意低下頭去看了看鞋底,當她看到那隻蝸牛已經被她踩成一灘汙穢之後,嘴角翹起了得意的笑容。
啊~!我受不了了!我多想現在黏在她鞋底的是我啊!能被女神踩在腳下碾成碎渣,那種感覺……奧……太令人興奮了!
我的呼吸都變的粗重起來,胯下那根肉棒硬硬的挺起頂在褲子上,把寬鬆的校服褲子頂的繃緊!
“哼!”
我分明聽到了一聲冷傲的哼聲,然後就看到蘇小雅回過頭來眯著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在我身上瞥了一下,接著便又回過頭去了。
啊~!我的身體像過電一樣痠麻不已,我那根亢奮的肉棒一定是被她看到了!可我真的抑制不住內心的激盪,下體感覺簡直要炸了,龜頭頂在褲子上特別疼,我臉色痛苦的趴在了桌子上,對著下體那根不聽話的肉棒好一陣安撫才把它按了下去,再抬起頭來時感覺全身都發涼,那是我剛才身上出的冷汗溼透了衣服!
“呼~!”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再也不敢看女神的腳,做賊
心虛的把臉埋進課本里,慢慢的熬完了這節歷史課。
當歷史老師走出教室後,我緊張的看到蘇小雅站起身來走到我的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什,什麼事啊……”我結結巴巴的問道。
“沒什麼事呀~!就想問問你我的鞋好看嗎?”她戲虐的問道。
“啊啊啊……我我……”我結巴的更厲害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要想清楚再回答奧~!咯咯咯~!”蘇小雅笑了起來,抬起腳踩在了我的腳背上!
“啊啊~!”我的下體再一次起了反應,就在蘇小雅的眼皮子底下將褲子頂了起來!
“咯咯咯~!還挺有趣呢!”蘇小雅笑嘻嘻的說道,“放學後到學校的地下室來!敢不來的話……我就把你的糗事說出去!哼!”她抬起踩在我腳上的鬆糕鞋,挺著發育的令人流口水的酥胸回到了座位上。
所謂的“地下室”,指的是學校的北牆那邊的一排平房,用來堆放各種各樣的教學和社團器材。我一聽她說那個地方,心裡就忍不住的一陣害怕,地下室那邊位置很偏,蘇小雅要是找一群人打我的話,我連逃跑都做不到,她爸媽可都是有權有勢的人物。
唉……如果挨一頓揍就能讓蘇小雅不再生氣的話,那我就老老實實的挨著吧,我可不敢得罪這位蠻橫的小公主。
我戰戰兢兢的一直等到了放學,蘇小雅走到我的面前敲了敲桌子,顯然是不打算放過我了。我無奈的收拾好書包,跟在她身後走著。
她的背影真的很美,哪怕是不認識她的人,只是看背後就能肯定蘇小雅一定是個美女,她的腳也真的很好看,每踩在地上一下就像踩在了我的心上一樣!
我懦懦的跟著她一直來到其中的一間地下室,裡面放著一些雜物和幾張桌椅。
“把門關上!然後坐下!”蘇小雅坐在了一張桌子上翹起腿來,用鞋底踩了踩面前的椅子。
呼~!我長長的舒了口氣,她看上去並沒有叫人來揍我,但我仍舊不敢違抗她的命令,急忙將門關上,然後坐在了她腳下的椅子上。
“啪!”蘇小雅的鬆糕鞋毫不客氣的踩在了我的大腿上,而翹著的那隻腳則是一晃一晃的踢著我的下巴,我也不敢躲開,就由著她一下下的踢著。
“咯咯咯~!你很怕我嗎?”蘇小雅看我不敢反抗,便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她甚至將腳抬起到我的嘴邊,用鞋底一下下的踩弄著我的嘴巴!
“我呢……平時就是喜歡踩死一些小蟲子啦~!那種將它們的生命踩在腳下碾碎的感覺真是太爽了!我如果會魔法的話,就把你也變成一隻小蟲子,踩在腳下狠狠的碾,把你踩碎踩爛!咯咯咯~!”蘇小雅嬌笑著踩著我的嘴巴,她說的話很毒,但我真的無法升起一絲怨氣,甚至還在心裡有種希望被她踩在腳下玩弄的衝動!
“你總是找機會偷看我的腳啊~!對不對~?我已經發現好多次了!我的腳就那麼讓你著迷嗎?嗯?”蘇小雅用鞋底碾踩著我的嘴巴嘲弄道。
“嗚~!”我被她踩的哀嚎起來,卻又不敢將嘴巴移開。
“你嗚叫什麼!說話呀~!咯咯咯咯~!”她嘴上說著是讓我說話,腳下卻踩的更狠了,讓我連張開嘴的機會都沒有!
“哼!不說話就是默認嘍~!”蘇小雅傲嬌的看著我,“之前踩死的那隻蝸牛的屍體還黏在鞋底呢,你能不能幫我
清理一下啊?用什麼清理……應該用不著我明說了吧?咯咯咯~!”
“嗚~!”我哀鳴起來,順著踩在嘴上的鞋底看過去,是蘇小雅柔美的白絲美腿,一直延伸到短裙覆蓋的朦朧私處,我感覺喉嚨一陣發乾,鞋底踩在嘴上讓我全身都是麻麻酥酥的感覺,我再也抑制不住飢渴的內心,伸出舌頭來舔在了夢寐以求的鞋底上!
“咯咯咯~!還真舔了呀!我本來只是想讓你用抹布給我擦擦而已的嘛~!不過既然你主動用舌頭給我舔鞋底,那就認認真真的舔乾淨好嘍~!”蘇小雅用力的踩住我的舌頭,感受著舌頭在鞋底的舔舐,她的俏臉也忍不住的泛起一絲紅暈。
“嗚~!”被女神羞辱著舔鞋底,我心中的那種屈辱的快感迅速升起,舌頭上傳來的痛感轉化為受辱的興奮感,讓我的下體迅速的堅挺起來!
“啊!被我羞辱虐待,竟然還硬了呢!”蘇小雅譏誚的看著我胯下隆起的小帳篷,“哼!平時看你一本正經的,跟我說句話都會臉紅,想不到卻是個小變態啊~!”她一腳踩在了我的肉棒上,輕輕的摩挲起來。
“嗚~!嗚~!”我忍不住呻吟起來,肉棒在蘇小雅的腳下變的越來越大,越來越堅挺,甚至將她的鞋底都頂起來了一些!
“哼!你竟敢用肉棒欺負我的鞋底!”蘇小雅嗔怒的使勁一踩腳下的肉棒,“把褲子脫了,我要狠狠的踩它!”
“啊!”我驚懼的叫了起來,在女神的面前脫掉褲子,這實在令我太窘迫尷尬了!
“你脫不脫!”蘇小雅用力的踹了一腳我的嘴巴,又抬起腳來對著我的臉,如果我不趕快脫掉褲子的話,眼前的鞋底會立刻再踹上來!
“我我,我脫!我脫!”我可不敢惹女神生氣,趕緊手忙腳亂的脫下褲子,露出了裡面那根挺直的肉棒!
“咯咯咯~!這才乖嘛~!來,把你的肉棒放在桌子上,讓我踩個夠!”蘇小雅立刻轉怒為笑,扶著我的腦袋踩著桌子站了起來,高傲的命令道。
“是,是……”蘇小雅不容置疑的口氣和高高在上的姿態讓我感到深深的惶恐和膜拜,急忙也跟著站起來,將肉棒平放在桌子上鋪在蘇小雅的腳下,但那根肉棒實在太興奮了,剛一放在桌子上便立刻翹起來,彷彿是在跟蘇小雅挑釁一樣!
“哼!果然是不服管呢!看我不踩死你!”蘇小雅嬌橫的說著,一腳踩在了我的肉棒上,用鞋底狠狠的揉搓著。
“啊~!”我痛苦的呻吟起來,而在痛苦中卻又帶著無比的愉悅,肉棒亢奮的在蘇小雅的腳下瘋狂生長!
“咯咯咯~!又變大了啊!你果然是很喜歡被我踐踏對不對?”蘇小雅輕蔑的說著,腳下加快了揉搓的速度。
“啊!我……”我想辯解,卻又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心虛不已。
“你什麼你!還要死不承認嗎?你就是喜歡被我踐踏,喜歡舔我的鞋底,我在你心中就如同女神一樣高貴,對不對?”蘇小雅打斷了我的話,腳下加重了力氣在肉棒上使勁搓了兩下,又擼著包衣摩擦了兩下,“你是喜歡被揉搓還是喜歡被套弄啊?”
“嗚~!”我苦著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兩樣都喜歡啊~!可我又怎麼有臉說出來!
“哼!不回答問題可是要受罰的奧~!”蘇小雅一腳踩住肉棒的軀幹用力的碾踩著,將腳下的肉棒踩的扭曲掙扎,既痛
苦又亢奮,那隻龜頭從鞋底露出頭來,被擠壓的向上抬起,頂端的道口一下下的張著,一絲絲透明的液體已經從道口中流淌出來,哪怕是被女神踐踏,也抑制不住它的興奮!
“咯咯咯~!它抬起頭來幹什麼呀?是想親親我嗎?這可不行奧~!不過看你這麼下賤,就賞你親親我的鞋底吧!”蘇小雅說著便抬起另一隻腳,用鞋底輕輕的蹭在龜頭上摩擦著頂端的道口,龜頭立刻亢奮的親在鞋底上,舒服的我全身一陣陣的麻癢,一股澎湃的激情集中到我的下體!
“哧哧哧哧哧~!”在被踐踏的極致的愉悅之中,一股股精夜狂瀉而出,“噗噗噗”的噴灑在蘇小雅的鬆糕帆布鞋上!
“啊~!”她大聲驚叫起來,“你竟敢弄髒我的鞋!踩死你!踩死你!”蘇小雅惱怒的一腳腳的踩著龜頭,而被踩跺的龜頭不僅沒有萎靡下去,反而更加興奮的狂噴不止,一直射了二十多秒才漸漸停息,縮在鬆糕鞋底不敢再露頭了,而蘇小雅的一雙鞋此時已經沾染了大量的白色粘液……
“你!哼!”蘇小雅指著我的鼻子氣的說不出話來,她嬌惱的一腳踢開那根罪魁禍首的肉棒,“坐下!給我舔鞋!賤貨!”
“啊啊!是是!”我急忙坐在椅子上,蘇小雅的一隻鬆糕鞋立刻伸在了我的嘴邊,我趕緊捧起來心境膽戰的舔著,如果是放在以前,我根本不會願意舔自己射出來的精夜,但現在惹怒了蘇小雅,心裡非常害怕,哪裡還顧得了這麼多啊,先討好女神開心才是第一位的!
“嗚~!”我正舔著的時候,胯下突然一緊,竟是蘇小雅將另一隻腳踩在了我的皋丸上!
“狗叫什麼!本美女玩你的蛋蛋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嗎!”蘇小雅惱火的呵斥道。
“啊啊!不需要不需要!”我連忙討好的回應道。
“那還不快點舔鞋!賤貨!”蘇小雅兩隻腳同時用力,一隻鞋底擠壓著我的皋丸,另一隻鞋底擠壓著我的嘴巴,讓我在承受痛苦的同時還被逼著給她舔鞋!
“嗚~!”我禁不住哀嚎起來,但在蘇小雅的淫威之下,我再也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反抗,只能委屈而恭敬的給女神舔鞋,並把舔下來的精夜都乖乖的吃進肚子。
我小心翼翼的服侍著女神,生怕她再發怒,全心全意的給蘇小雅舔鞋,卻沒注意到她的嘴角的那一抹開心又戲虐的笑意……
在我舔乾淨臉前的那隻鞋之後,另一隻鞋緊接著便伸了過來,我趕緊捧在手裡繼續舔。當兩隻鞋都舔乾淨之後,蘇小雅將雙腳踩在我的大腿上,盈盈的笑著看著我。
“喜不喜歡給我舔鞋?”她調戲的問我。
“我……喜歡……”我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說心裡話我是真的喜歡,可當要把這句話說出來時,還是有很大壓力的。
“你是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我的鞋?”蘇小雅又問道。
“我……”我的臉立刻紅了起來,我當然是因為喜歡蘇小雅才喜歡上她的鞋的,可是蘇小雅那麼漂亮可愛,我怎麼可能追的上,能給女神舔鞋,我就心滿意足了。
“喜歡我就大膽的追求奧~!我沒有你想象中那麼難追啦!”蘇小雅笑嘻嘻的說著,抬起一隻腳將鬆糕鞋脫下來,露出裡面被包裹著的白絲玉足。
我立刻感到心臟驟停了一下,女神的玉足是我夢想中的天堂,我現在離著天堂那麼近,被白絲
襪包裹著的玉足簡直就是最完美的景色,讓我有種看一眼死了也值得的衝動!
“眼睛都快掉我腳上了!咯咯咯~!”蘇小雅嬌嗔的一腳踢在我的眼上,羞的我急忙偏過頭去不敢再看。
耳邊響起“斯斯”的聲音,“回過頭來呀!賤貨!”蘇小雅不滿的叫道。
當我回過頭去時,那隻白絲襪已經被她脫下來拿在手裡,“吶!這隻絲襪送你了!要記得每天都聞著本美女的襪子自慰奧~!咯咯咯~!”
“啊啊!”我戰戰兢兢的接過她手裡的絲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有幸得到女神的一隻襪子!就憑這隻白絲襪,蘇小雅命令我做什麼事,我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執行!
“賤貨!現在就聞著我的襪子,給我打一次飛機看看!”蘇小雅抬起玉足,用腳趾指著我命令道。
“啊啊!是!”我急忙答應,將襪子捂在嘴巴鼻子上,用力的吸了一口氣!
啊~!那種少女的芬芳混合著絲襪上淡淡的腳汗味道,讓我瞬間就投降了!
我拼命的吸著絲襪上的氣息,一隻手握住肉棒飛快的擼了起來!
“咯咯咯~!真是個賤貨!聞我的臭襪子都能高潮!你到底是有多愛我呀!小賤貨!”蘇小雅嬌媚的笑著,穿著鞋的那隻腳踩在了我的睪丸上,而脫掉絲襪的玉足則是直接插進了我的嘴裡,連同我捂在嘴上的絲襪一起將我的嘴巴緊緊的塞住!
“喜不喜歡被我的玉足插嘴啊?”蘇小雅傲然的問道。
“嗚嗚嗚!”我興奮的點著頭,肉棒在迅速的膨脹!
“那還不快射!讓我看看你有多喜歡!”蘇小雅嬌柔的呵斥道,玉足在我的嘴裡抽抽插插,踩著蛋蛋的鬆糕鞋也更加用力了,一雙美腿繃起令我無限迷戀的高貴優雅的弧度!
“嗚~!”我亢奮的叫了出來,更加快速的擼著那根堅挺騷動的肉棒!
“哧哧哧哧哧~!”一股股精夜再次狂射出來,在蘇小雅的大笑聲中灑滿了地面!
“哈哈哈哈~!你這隻賤狗!”蘇小雅眉飛眼笑的用鞋底給我擦乾淨龜頭上殘留的精夜,“以後你就給我當奴隸吧!天天給我舔鞋舔腳,還得時時刻刻哄我開心,你願不願意啊?”她用腳狠狠的插了一下我的嘴巴問道。
“嗚嗚嗚!”我立刻點頭答應,做奴隸是一件很屈辱的事情,但不知道為什麼,能給蘇小雅做奴隸,我卻有種沒來由的興奮感。
“叫主人!”蘇小雅將玉足從我的嘴裡抽出來命令道。
“主人!”
“重複一百遍!”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咯咯咯~!真是一個聽話的奴隸呢!”蘇小雅滿意的將雙腳搭在我的頭上輕輕用力,我明白主人的意思,急忙順從著跪在了地上,嘴裡還一直不停的叫著主人。
“嗯~!”蘇小雅愜意的用腳揉了揉我的腦袋,“現在你就屬於我一個人的咯~!”
我是一個在公司工作的職員,本來只有在城市裡買房娶妻平平凡凡的過完一生,但是我在過馬路時被車撞飛了。當我在醒來時不是在醫院,而是在野外。奇怪,我不是被車撞死了嗎?就算沒死透也應該躺在醫院裡,怎麼會睡在外面。我活動活動下身體,發現沒有什麼異常,真是奇怪了,怎麼會這樣,難道被車撞死是在做夢,可是這裡是哪裡,怎麼一點映像都沒有。我慢慢爬起來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裡我根本沒有來過,這裡
是哪裡?我邊走邊看著周圍,附近好像根本沒有城市,不,是連一個人都沒有。
就在我一片迷茫不知怎麼辦的時候有一個悅耳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你是誰,從來沒有看到過你,為什麼闖進我族之領地”,我看著眼前說話的美麗女人,尖尖細長的耳朵,碧綠色的長髮,還穿著超短裙和肉色絲襪。看見眼前的性感美女我明白自己穿越了,而我眼前美女無疑是一位精靈。
此時我已經明白,自己這是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一個奇怪的位面,精靈穿上地球人類的衣物,這個世界真是太奇妙了。這時精靈見我色咪咪的打量著她,惡狠狠的盯著我說道:“人類,快點束手就擒,不然可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我本來還在欣賞眼前異族美女的風光,聞言被嚇得不輕,趕忙投降,“別……別動手,我跟你走”這種時候還是先保命,更何況我對這個世界沒有一點了解。
性感的精靈美女向我慢慢走來,越來越近,最後臉只離我不到兩釐米,鼻尖都快碰到一起。
眼前精靈族的美女身體散發出一股奇異的香味兒,似花香但濃烈幾倍。香味濃郁但又不刺鼻,我聞了精靈美女這種濃郁體香後肉棒竟然有了抬頭的跡象。
精靈美女碧綠的眼珠直直的盯了我幾分鐘,之後她終於把臉移開,“人類,我改主意了,你做我徒弟,饒你不死。”她一邊在說話,手上凝出一團碧綠的光亮,在太陽的照耀下格外明顯。
這不是擺明了威脅麼,不過我卻沒有別的選擇。我直接跪在地上,“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精靈美女沒有理我,只是冷冷的說道:“拜我為師可不能光是這樣,只有接受聖水洗禮的人類才能拜我為師。”她說完直接把絲襪連著內褲褪到膝蓋,露出白嫩的大腿。
“來喝吧!”精靈美女指著我說,這樣意思再明顯不過,只是我已經沒有後路可退。其實喝面前精靈美女的聖水在心理上並不難接受,車禍前在地球上我就經常幻想異族美女。精靈美女讓我躺在草地上,她雙腿叉在我腦袋兩旁,慢慢的蹲下,隨之而來的氣味沒有剛才聞過的花香味兒,而是一股濃郁嗆人的尿騷味和騷臭味,精靈美女惡臭的下體燻得我作嘔。
精靈美女的超短裙剛好能把我的頭部完全遮住,不知她的衣物是什麼材質做的,竟然完全不透氣,裙下溫度飈升,(這個系列如果賣得好會持續更新)
而且精靈美女下體的騷臭味隨著溫度上升越來越重。突然一股熱流十分精準的激射進我的口腔,一股濃郁難聞的尿騷味在嘴裡爆發。聖水的溫度燙得嚇人,可能接近七十度,嘴裡除了尿騷味難受外還被燙得火辣辣的疼。
精靈美女尿完後提上絲襪與內褲,把我扶了起來,她見我嘴裡冒出一陣陣熱氣好像想到了什麼,往我嘴裡塞了一顆藥丸類的物體,入口冰涼,剛才被精靈美女尿液燙傷的口腔和喉嚨正在快速恢復。
“我叫冷碧雪,你以後可以叫我雪兒或師傅”精靈美女淡淡的說道。我感覺到嘴裡一片十分舒適的冰冷感,高興的說道“謝謝師傅,徒兒以後會好好伺候您的!”
跟師傅一路穿過森林,向密林深處走去,越往裡走光線越暗,蒼天大樹把明媚的陽光全部遮住,只有幾絲溫暖的光線透過樹夜投射下來。周圍的環境越來越陰暗,我心
裡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師傅,咱倆還要走多久呀,我怕!”精靈美女師傅轉過身拉著我往前走,“徒兒,不要怕,抓緊師傅的手”。師傅柔軟的玉手給我十足的溫暖,我也不害怕了。
走了不知多久,終於到師傅家了。映入眼簾的是巨大的樹屋,全是由木頭和樹葉拼成,雖然看著不怎麼牢固,但卻給我一種比現代高樓大廈還穩固的感覺。
進門走我見到大廳裡還有兩位女人,一位看著與師傅一樣,長長的耳朵,不過卻是一頭紅髮,穿著十分暴露的粉色吊帶裙,長長的腿上套著粉紅色的中筒襪。另一位女人看著像個人類,是位身材修長的御姐,筆直黑色的長髮及腰,黑色的純棉超短裙,黑色絲襪與閃閃發亮的高跟鞋。
我看著師傅家裡兩個美女口水都快留下來了,在地球上從未見過如此美人,穿越後就見了三個。
這時師傅介紹道“這是妙琴和思雲,妙琴她母親在聖戰中為了女王已經獻身,思雲是人類,我撿到她時還是個襁褓中的嬰兒,她們是我的乾女兒”師傅又轉身看向妙琴與思雲,說道:“這是我新收的也是唯一的徒兒,你們要好好相處”。精靈美女師傅說完後往樓上走去。
我看著眼前坐在沙發上的兩位御姐,精靈的的妙琴十分嫵媚,粉紅色的性感衣著又顯得可愛,她見我看在打量她對我嫵媚的笑了笑,此時我感覺肉棒已經快硬到爆炸了。眼神轉向另一位美女,師傅從小撿來帶到大的御姐女神,氣質高冷,黑色的絲襪美腿誘惑讓我肉棒又大了一號,思雲察覺到我的褻瀆只是冷一聲。
這時熱情嫵媚的精靈美女走到我身邊,“弟弟,來,姐姐帶你去房間好好休息一下,跟著師傅趕路累壞了吧!”她火急火燎的拉著我往樓上走去。
“嘖嘖,母親竟然會收徒,她終於耐不住寂寞了麼”秒琴獨自說道。
到了房間我本想快速關門擼一發,剛才香豔的刺激讓我早就憋得不行,要是再不發洩出來肉棒都快爆炸了。但妙琴竟然還不離去,她熱情的幫我鋪床,打掃房間裡的衛生。
“哎!今天可真熱呢!”妙琴正彎腰幫我鋪床,說著就把粉色吊帶裙往上提起一點,她的衣裙原本就短,剛好能遮住美臀,但她卻把這點距離向上提了一段,這時我能清楚的看見妙琴的裙下風光。
沒穿內褲的陰部露出來,她彷彿是故意露給我看,我連綠色的陰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但妙琴卻裝作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春光大洩,任由我欣賞女性最神秘的部位。
我再也受不了了,腦袋好像就快爆炸一樣。向前衝幾步,把臉緊緊的貼在妙琴的臀部,鼻子對這她綠毛叢生的森林上。一股濃郁的魚腥味夾雜著女性的騷臭味傳進腦中,我聞了之後沒覺得絲毫噁心,精靈御姐妙琴胯下濃郁的體味兒使我肉棒快把褲子頂破。
“呀!弟弟,你幹什麼,你可是我母親的徒兒”,我急色的說道:“姐姐,你可真性感漂亮,快給我吧,要是再不釋放出來肉棒都快憋爆炸了”說完我離開精靈美女妙琴跨下,臉上還沾上她胯下的淫味,也不顧她反抗向妙琴柔軟的紅唇吻去。
妙琴出乎意料的配合,甚至還引導我向口腔更深處索取,直到我缺氧她才放過我“哎!真是服你了,一嘴騷味兒還來親人家”。放開後我一直在大喘氣,過了一會
兒我說道“是你自己的逼味兒好嗎?還嫌味衝”。
“弟弟,你還想要麼,如果你師傅發現了就告訴她說是你自己強姦我,姐姐我就讓你射個痛快。”妙琴在我耳邊說道,我回答:“行,我答應你,快來啊,我肉棒都快漲爆了”說著還指了指自己跨下正流著前列腺汁的大肉棒。
妙琴緩緩脫下布鞋,露出粉色絲襪包裹的嫩腳。她剛一脫下布鞋,濃郁無比的腳臭味兒充滿整個房間,妙琴的絲襪腳實在太臭,我也不由得捏住鼻子。隨即我感覺一股熱浪帶著惡臭襲來,妙琴說道:“真不乖,竟敢嫌姐姐腳臭”她說著就把粉色絲襪腳伸在我臉上,濃濃鹹魚臭腳味不斷往我鼻子裡衝,妙琴腳上的粉色絲襪已經嚴重變色,襪尖與腳掌都黑成碳了,濃烈無比的腳臭味讓位頭昏腦漲。
妙琴顯然也知道自己的絲襪腳是怎樣的味道,她搬起另一隻絲襪臭腳聞了聞,“啊……真夠味兒……弟弟快幫姐姐舔舔,等會兒讓你享受到上天的滋味”。
妙琴說完把絲襪臭腳又伸在我臉前,我已經別無選擇,雖然妙琴的絲襪腳臭得燻死人,但肉棒卻精神無比,在這充滿女性腳臭的房間中一直處於巔峰狀態。
我慢慢的把舌頭伸向面前的臭絲襪腳,她濃郁的絲襪腳臭讓我作嘔。輕輕的舔了一口,一股發酵失敗的臭鹹魚味裹著濃濃的惡臭氣息在嘴裡爆發,為了等會兒能舒爽的發洩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我閉上眼睛,妙琴的兩隻臭絲腳閉合在一起,把臉埋在她的腳掌下,用舌頭不斷舔嘖著妙琴的絲襪臭腳。
舔了不知多久,已經忘了時間,妙琴濃濃的絲襪腳臭得我無力思考,直到嘴裡口水乾涸她才示意我好了。
“嘖嘖,肉棒都硬成這樣了,舔姐姐的絲襪腳讓你很興奮是吧!”精靈美女妙琴說道。我已經沒有力氣說話,看著臭腳精靈美女不斷玩弄我已經發紫的肉棒,從馬眼流出大量的淫汁讓肉棒感覺像在水裡泡過一樣。妙琴這樣給我擼了幾分鐘,強烈的快感一波一波襲來,肉棒其實從見到妙琴與思雲那一刻就硬著,妙琴幫我擼了一會兒之後再也忍不住,肉棒上一陣火熱的感覺,不斷上下跳動。
妙琴也一臉意外的看著肉棒,她迅速反應過來,用一對臭絲腳裹著我的龜頭,一秒之後大量濃得發黃腥臭的精液射在精靈美女的臭絲腳上。肉棒不斷上下跳動,在妙琴的絲襪臭腳上射了近兩分鐘,精液把妙琴的絲襪臭腳全部染白,壓力極強的一波噴射甚至透過腳上的絲襪射了幾股在妙琴沒穿內褲的胯下,精液把臭腳精靈美女的私處也染得雪白。
“好險,還好反應快,不然床就成精液池了吧!”精靈美女妙琴看著眼前一片狼藉,腳上發黑的粉色絲襪被染得雪白,胯下溫熱溼潤的感覺她深知哪裡也有不少精液,床上還有半米寬的溼痕,妙琴毫不懷疑現在被子都能擰出精液來。我也被自己這巨大的精液量嚇了一跳,最重要的是肉棒在連續發射兩分鐘精液後還是一柱擎天,沒有絲毫軟下的跡象。
妙琴也主意到我肉棒的情況,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邊剛才激射濺到的臉上精液。“真精神啊,我現在明白母親為什麼要收徒了。”妙琴露出危險的笑容向我走來,一邊說道“弟弟,姐姐來了,要把精靈姐姐的子宮灌滿喲”說完我就被她
撲倒在床上。
妙琴把巨大的肉棒扶正,插進自己早已溼透的騷穴。我感覺肉棒被精靈陰道里的軟肉不斷摩擦,妙琴的陰道就像為我量身定製一般,快感比她用手擼時強烈百倍。肉棒一下就插進妙琴精靈騷穴的最深處,龜頭頂進了妙琴精靈美女的子宮裡。
臭腳精靈美女在我身上不斷起伏,每秒來回摩擦不下十次,三分鐘後我又洩了,大量濃濃的精液射進妙琴的精靈子宮中。空氣中有妙琴惡臭燻人的絲襪腳味,還有她下體散發的女性騷臭味兒,加上我射出的精液乾涸後的腥味兒,空氣中充滿了性味兒。
一小時後,我在妙琴的騷穴裡射了十發,精靈的逼和人類不一樣,成噸的快感讓我毫無抵抗。
妙琴起身穿好衣物,她的粉色吊帶裙也染有大量精液,有的已經發黃乾涸,和她的汗水混合後氣味更濃郁,粉色連衣裙上有大量的汗臭味兒與腥味。她撫摸著小腹,哪裡微微鼓起,子宮裡裝滿了精液。“弟弟,以後想要發洩就來找姐姐把,姐姐柔軟的身體和精靈騷穴隨你玩弄”,她突然想起什麼又說道“對了,你看來好像很喜歡聞腳臭,放心,以後姐姐都不會再洗腳了,讓你用口水幫我洗”,她說完後拍拍子宮裡漲滿精液的小腹走了。
我看著這滿屋狼藉,空氣中濃濃的腳臭還沒有消散,任然燻得我肉棒高高勃起,就在我想聞著妙琴殘留的腳臭擼一管時門開了……
在二次元與三次元的唯一交匯,那牆上張貼著各式動漫少女海報的cos展廳,一團天藍色頭髮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簾。
循著人群望過去,只見在各種cosplay裝裡面,那是一位蕾姆打扮的少女。
黑色的小皮鞋勒帶完美的裹貼著女孩兒白色絲襪的小腳,這看起來不過36碼的柔嫩纖足,一看就很是誘人,那雪白清純的白絲襪剛剛好遮掩在女孩兒膝蓋上一點,在短裙以下,露出她玉腿白皙的肌膚。
蕾姆打扮的乖巧女僕裝往上,女孩兒那紅唇還有精緻的臉蛋同樣吸引著我!
不過更加讓我好奇而且關心的是,在這女孩兒裙子底下,究竟穿著什麼顏色的內褲呢…嘿嘿。
身為一個動手能力極強的“紳士”,對於不知道的問題,我當然是要去問問的。我擠開其他人,來到這美女的邊兒上,笑嘻嘻問道:“美女,一會兒有空不?我想單獨…和你交流一下女僕裝。哦…對了,我家裡還有拉姆的衣服,你要不要…也去試試呢?”
“傻逼。”少女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讓我最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敢這麼罵我!
我心裡騰然躥升起惱火,剛想讓這個小妞說話注意點兒,沒想到她說完以後,竟頭也不回,直接走進人群裡,只給我留下一個背影。
“媽的!”我死死的咬著牙,臉色陰沉。這個小妞還真以為自己漂亮就很高貴了嗎,我今天就非要好好整治她一下,不把她弄到床上聽著哭泣道歉,再對她實施姦淫,本少爺雞雞都送給她踩碎!
為了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知道她這樣做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我立即撥通了電話,將我那一干兄弟叫過來,伺機等在展廳門外,而我則是繼續監視著那道白絲襪身影,幻想著那小妞待會在我們兄弟幾個胯下婉轉呻吟的場景,就忍不住心裡一陣狂喜。
按捺著興奮,一直等到晚上,那小妞才總算
離開,我偷偷尾行在她身後,並讓我的兄弟們準備好,等到她進入一個拐角,我心裡面更是一陣冷笑。
那個小妞一看就不認識路,竟然走進了死衚衕,這樣也好,更加方便我和兄弟們行動。
我不再耽擱,直接出現在那小妞身後,而我的兄弟們也從前面將她攔住。如今已經到了晚上,這條偏僻的巷道,別說是路燈,就算月光都照射不過來。我對這種事早已經輕車熟路,一般情況下,被我們團團圍住的女孩兒,在這時候已經俏臉發白直喊求饒了。
我急不可耐想要享受這份勝利果實,來到這女孩面前,望著她那雙白絲卷裹的美腿淫笑道:“剛才你不是挺囂張的嘛?這會兒再罵一句試試啊。”
“傻——逼…”讓我措手不及的是,那個被我們團團圍住的女孩兒,竟然很平靜的抬起頭,張著小嘴,將話音拖長又罵了我一句。
我心裡的怒火騰然就竄起來,媽的!這個時候還敢哼,看老子呆會怎麼把你幹到哭!
我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就準備把她按住脫她衣服,而就在我的手剛剛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時,眼前忽然感覺一花,原來是女孩將裙下的美腿抬起,用她那隻小腳狠狠踹在了我兩腿的部位上!
“啊!”
皮革質感的鞋尖砰的一聲,踹在我卵蛋上。這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怎麼可能承受得住一個人的全力踢踹,我慘叫一聲,瞬間痛苦的跪在她腳下。
其他人一見女孩兒敢反抗,很快都衝過來,只是在我耳邊又聽到好幾聲同樣殺豬一般的慘叫,我那幾個兄弟,竟然都被她踹倒,劇烈痛苦中跪在了她的腳下!
那陣鑽心的疼痛還沒有緩過來,我就感覺少女踩著她的美鞋來到我邊上,輕蔑俯視著跪在地上涔涔冷汗的我,輕聲不屑的道:“有那麼弱小的卵蛋存在,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看來你們的卵蛋都不想要了是嗎。”
說完以後,她抬起玉腿,無情的用鞋底踹在我臉上,將我踹成了仰面栽倒的姿勢以後,那平平的美鞋瞬間踏碾在我兩腿間柔軟的地方!對著我褲子裡面的兩顆蛋蛋用鞋尖碾旋起來!
“不要!我錯了,求求你別踩了!”我痛苦極了,雙手如同去抓救命稻草一樣握著少女嬌貴的白絲腳踝,心裡面充滿了害怕,再這樣被她的美鞋踩下去,我的兩顆蛋蛋恐怕都要被碾碎了!
“呵~現在才知道怕了嗎。”少女依舊保持著她聲音裡面的不屑,抬腿對我的卵蛋狠跺了兩腳,她忽然改成半跪的姿勢,那白絲襪卷裹的膝蓋結結實實頂在我卵蛋上,身子向早已被踩破膽量的我貼近過來,冷冷說道:“把你褲子給脫下來。”
我哪裡敢違揹她,在少女將膝蓋從我卵蛋上抬起來後,我慌忙解開褲帶把褲子還有內褲一股腦脫掉,露出被她蹂躪到通紅的兩顆卵蛋,還有正在猙獰膨脹中小弟弟。
少女看我小弟弟竟然硬了起來,她神色裡更似不屑,冷聲道:“真是個賤貨,被我高貴的鞋底差點兒踩碎卵蛋,沒想到反而興奮起來了。”
她說著,那踩著小皮鞋的玉足啪一聲就踏在我柔軟子孫袋上!鞋底狠狠的碾踏著,我甚至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卵蛋被她踩成扁平,而化作強烈的痛楚!
我害怕極了,可是性器被這麼美麗的白絲女孩兒碾踏,小弟弟卻更加的膨脹碩大。
“你這個人雖然又賤又渣,雞巴倒是
挺爭氣的,還知道被我踩卵蛋很爽。”少女冷笑中,那美鞋抬起來對著我的卵蛋又是狠踹兩腳,聽著我的慘叫聲,似乎她笑容也更加的甜美了。
“看在你這根小弟弟還不錯的份兒上,我就最後一個虐爆你卵蛋,先把別人料理了再說。”
少女說完以後,她很快就向另一個人走過去。
那是我的一個鐵哥們!在一個星期以前,我們還一起在另一個可憐女孩兒身上交流性技巧,他的小弟弟是那麼的堅挺,猶如鋼鑄!可是如今,當少女冷笑著將他褲子扒開的時候,我看到他的小弟弟早已在劇痛下癱軟成一條可憐爬蟲一般,而那兩顆卵蛋,卻因為少女的踢踹,而變得紅腫巨大。
“就從你開始吧。”
女孩兒喃喃著,她的美鞋毫不留情踏在那子孫袋上面,修美的玉腿在空中化作一道誘人的弧度,鞋尖啪一聲的踹上去。
美麗的小皮鞋碾旋卵蛋的時候,我甚至能聽到一陣“滋滋”的皮肉聲音,我的那位兄弟痛苦呻吟求饒著,可是不知為何,在看到這血腥一幕時,我的心裡沒有升起太多的憤怒,反而緊緊盯著少女踢踩他下體的美足,身體漸漸性奮起來!
我的那根小弟弟,也變得無與倫比的粗大。
彷彿這殘忍血腥的一幕,更加激發了我內心深處從未觸碰過的某些地方!
“只要你們有這兩顆脆弱的蛋,就永遠只能是弱者。信不信只要我稍微用力得當,就能讓你在蛋碎的快樂裡到達高潮。”女孩兒抓住他的雙腿,那隻美鞋用力的對著兩顆被踢到腫大的卵蛋踩著,她動作是那麼的嫻熟,我下意識就明白過來,恐怕在她腳下踩碎卵蛋的人,早就有一大堆了!
“啊!媽媽…奶奶…求求你別踩了,我的卵蛋真的要破了!”
我那位兄弟嘶啞般的哀嚎著,他的癱軟的小弟弟漸漸在性器被碾踩的一絲快感中膨脹著,隨即只見少女緩緩的抬起玉腿,那黑色的美鞋再次狠辣踏下去的時候,他底下的那兩枚卵蛋竟然真的破碎了!
“啊!啊…啊!”那兄弟在劇烈疼痛中直接翻了白眼,我看到他的小弟弟同樣是勃起到青筋暴起!隨後在蛋碎的過程中,一股又一股濁濁的精液射了出來,只是失去卵蛋以後,這些精液都似乎無精打采,根本射不遠,在就近的地方簌簌的流出來,跟米漿一樣。
卵蛋裡面所有的精液都失去了地方,這些液體究竟是多麼的濃啊,而且在到了後面,幾乎就是混著血的溢出來。這種恐怖而又異常刺激的畫面,不斷刺激著我的大腦!我心裡竟然強烈的有一種嫉妒,為什麼被踩碎卵蛋的不是我啊!這樣我就能體驗到又痛苦又享受的極樂了!
將將那兩枚卵蛋踩得徹底乾癟下去,沒有半點剩餘的東西后,少女顯然已經不稀罕這硬不起來的髒東西,她帶著輕蔑,跨過那個人的身體,轉而走向另一個人。
這次她脫下那人的褲子以後,先是用清涼的小手,分別握住對方的兩顆紅腫卵蛋,微微一用力,在這種即是快樂又是痛苦的強烈體驗下,那人便開始哀嚎和求饒起來。
回應他的只有少女很好看的一道冷笑,她的笑容裡是如此的輕蔑,那雙動人眼睛,似乎是在以女性強大的目光深深礙事著這敏感弱小的卵蛋,順便同情著擁有這脆弱蛋蛋的男人們。
少女的雙手一上一下,就像是擠牛奶一樣揉捏著
對方的兩顆蛋蛋,著實享受了一番男生從痛苦哀嚎到隱隱摻雜快感的興奮聲音,她這才像是膩了一樣,站起身來,隨即在我死死盯著的目光下,她美麗的小皮鞋再度抬起來,宛如宣判一般踏碾在了對方兩顆被她玉手捏到通紅的蛋蛋上!
咔嚓。
那兩枚卵蛋被她的美鞋碾得深深埋在了兩腿裡面,他的小弟弟也同樣的高潮了,白色的乳漿又是興奮的享受著這種無窮無盡射精的樂趣,等到把子孫囊裡面所有的精液都碾榨乾淨,少女才收回了她的美鞋。
此刻,已然有兩個人的四顆卵蛋,被她的這白絲玉足踩著的美鞋給踏碎了!
我有些害怕,可是身體不聽使喚一樣,眼睜睜的看著少女將我的兄弟們卵蛋一個一個踏碎,聽著他們最後那痛苦摻雜隱隱快樂的哀嚎聲,我的小弟弟已經難受到極致!似乎稍微再來點刺激,我就要洩身高潮不斷了。
直到最後的一個人那卵蛋被少女以同樣的方式踩爆,她終於回到我身邊了。
望著那寸寸勝雪白絲的高貴玉腿,我忽然害怕和恐慌起來,我情知現在逃已經沒有用了,慌忙跪在地上,哀求道:“女王…主人,求求您饒過我的卵蛋吧,我再也不敢了,讓我舔您的鞋子,當您的廁奴,什麼都可以…”
“呵呵~”少女忽然笑了。她笑起來,淺淺的酒窩浮現在粉腮上,精緻容顏看起來更加的甜美清純,只是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還隱隱摻雜著對於我的不屑。
她微笑道:“把我的鞋底舔乾淨,這上面沾滿了你那些朋友骯髒的卵蛋味兒,那麼噁心的東西竟然在我鞋底下,想起來就噁心。”
我慌忙下賤的趴下,將腦袋伏低在少女主掌著生殺大權的美鞋底,然後殷切的為少女將那嬌貴的鞋底一點一點舔乾淨。
少女輕笑道:“看你這麼賤,我都不忍心把你卵蛋踩碎了呢。”
我慌忙道:“是啊,女王您就把我收留當成您腳下的一條狗吧,我每天用舌頭給您舔鞋底。”
少女微微一笑,也並不回應我什麼,而是分開腿,又讓我鑽她的胯。一想到在這麼可愛的美女玉腿下,我頓時來了精神,半是殷勤半是興奮,在她胯下來回的跪爬了好幾圈。
等到最後時,少女用她美麗的大眼睛向著我眨了眨,說道:“看在你這麼讓我開心的份兒上,你的卵蛋,就不像別人那樣只是被踩碎了,我決定給你更爽的方式,讓你的狗雞巴永遠硬不起來。”
我嚇得臉色慘白,慌忙磕頭求懇。
少女看我這麼沒膽量,只是冷哼了聲,她的玉手瞬間抓住我的卵蛋,向上一提,在劇痛支使下,我不得不被迫站起來,而少女就這樣緊緊抓著我的卵蛋,一路的牽遛著我來到街上,然後走在一根馬路燈下。
“站好了!”
她嬌斥一聲,忽然脫掉那一雙美鞋,露出雪白勾魂的白絲小腳。
在街邊燈光照耀下,我這時才總算看到她的玉足。
這修美的纖足上微微散發著溼潤的足汗霧氣,那五根腳趾在絲襪中蜷動時,是那麼的誘人,我的心有些熱絡起來,而就在這時,少女卻伸手脫掉了那雙過膝白絲襪,露出她瑩潤猶如嬰兒肌膚的粉嫩纖足。
她將這雙白絲襪綁住我雙手,然後將我的兩手栓在電線杆上,這樣一來,我就猶如一個囚犯一樣,任由她擺弄了。
少女又將她的一隻美鞋插在我嘴裡,似乎不希
望呆會兒我發出太大的聲音,免得被別人注意到。
冷風蕭瑟,我一想到呆會兒的命運,縱然隱隱的有著期待,可更多的肯定還是害怕。少女抬起她的纖足,用腳趾夾住我一顆卵蛋輕輕揉搓了會,在她清涼柔軟的小腳撥弄下,我小弟弟毫無危機感的再度膨脹起來。
做完了準備工作以後,少女笑著拍了拍我的臉,向後面退了好幾步,然後帶著一些衝刺,那美麗的天藍秀髮身影跑來時,誘人纖足劃過一條几近完美的弧度,啪的一聲!踹在了我腫脹巨大的卵蛋上面!
我痛得很想要彎下腰,用雙手去捂蛋,可是雙手被綁,我甚至連彎下腰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少女似乎要享受將我卵蛋踢碎的全過程,她的裸足當然比穿著小皮鞋時要慢一些,但每一下的踢踹,卻又如此的真實而令我心顫。
被綁在路杆上的身體,在少女踢踹下強行做著引體向上一樣,每次她踹來時,我的身體都會不自覺向上前傾,這樣一來,少女的玉足不足以將我的卵蛋踢碎,可是那痛苦卻又時時刻刻存在著。
“你非要躲是吧!”每次都沒辦法全力踢在我卵蛋上,少女似乎也有些不開心了,她柳眉一凌,在冷笑中雙手握住了我的兩顆卵蛋,狠狠的揉捏了一陣,痛得我只能是絲絲咬住口中的小皮鞋,幾乎要將這美鞋給咬扁了!
玉手揉了一會,少女用她的玉手揉了會,很快放開,她身體向我貼近過來,微微的踮起足尖,那精緻的臉蛋幾乎就貼著我的面頰,對我輕輕吹了一口呵氣。
我心裡面一蕩,想到雙手被她白絲襪綁著,嘴裡還嘗著她的美鞋,那股動情就更加的濃了,就在雙眼有些迷離忘情的時候,少女算準時機,瞬間抬起青蔥玉腿,用膝蓋頂在我的卵蛋上!
“唔!”咬著美鞋的口中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我感覺到,我的蛋蛋已經變形了!這種劇痛感遠遠勝過少女裸足對我的踢踹,僅僅一下,我的一枚卵蛋就被頂碎了!
蛋碎的那一刻,除了強烈的劇痛外,比平時射精時產生的快感濃郁了百倍的一種射精快感從我下體騰然躥起,依舊剩下一顆卵蛋的我,小弟弟總算沒有完全軟下來,那龜頭一顫一顫的,射出來濃濃的濁液。
我從未體驗過如此爽的樂趣!這還只是一顆卵蛋被踹爆,如果是兩顆,我真不知道這百倍快感相乘的體驗更濃會是有多爽!
但除此以外,我的心裡卻是傷心和失落的。從今天開始,我也真正的不再是一個正常男人了…
直到馬眼裡的精液全部的射完,癱軟得跟一條骯髒爬蟲一樣掛在我兩腿間,少女似乎沒想繼續下去,將我的兩顆卵蛋繼續踢爆。
她將我的雙手放開,又把我嘴裡的美鞋拔出來,居高臨下俯視著我,猶如主宰著我的女王般,冷冷道:“還想要剩下的那顆卵蛋嗎?”
我拼命的點頭,瘋狂想要保下這最後的希望。
少女拿出來一個紅色的狗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冷笑中將她高貴的玉足踩在我臉上,說道:“那就好好當我的狗吧,如果你表現得好的話,我可以放過你另外那顆卵蛋,不過只要你敢再做什麼出格的事,我下回就穿著高跟鞋把你卵蛋給踩爆!”
我連忙稱“是”,然後卑尊屈膝在她的玉足之下,親吻著她美麗的腳趾,感謝著她為我留下了一顆卵蛋…
我叫楊小柯,今
年剛升高二,來到高中最讓我開心的一件事,應該要屬認識了兩個長相女神級別的少女。
從剛分座位開始,我就很幸運的和那位馬尾辮活潑的女孩兒坐了同桌,相互交談以後我更是發現,原來我們竟然是一個小區的!
她叫做言可兒,性格異常開朗健談,而少女的性子裡略帶幾分狡黠,在夏天的時候,我課間休息時間趴在那裡睡覺,言可兒就捉弄我一般,偷偷的脫了鞋子然後用她的帆布鞋口悶在我鼻子上,讓我在睡覺時全程呼吸著她的美鞋裡的腳汗味兒。
這似乎是她的一個樂趣,而非常不爭氣的是,我從小就對女孩兒的鞋襪沒什麼抵抗力,越是聞著她的帆布鞋,我睡覺時的眉頭就越是舒張,流露著享受,似乎她悶了半天的小臭鞋都是香的一樣。
少女總是用這件事來調笑我,說我肯定是天生戀足,而我每每都只能是漲紅著臉,支支吾吾想要反駁,但在心裡,言可兒的身影,以及她調笑我時那靈巧晃動著的雪潤纖足,都在悄然間映入我心裡。
不止是這樣,夏天天氣太悶,她才會在脫了鞋子晾腳時這樣做,而到了冬天,為了好看僅僅只穿一雙單薄帆布鞋的少女,自然是抵受不住這樣的寒氣,她遮掩在帆布鞋裡的小腳被凍得實在受不了,就會趁著我不注意偷偷脫了襪子,將冰涼徹骨的一雙小腳塞到我肚子裡。
每次她露出那可憐兮兮的神情望向我,我都會下意識的心軟,然後不計較這些讓她隨便用我的體溫來暖腳,當然…這只是表面現象。
真實的內心想法是,我心裡甚至迫切的希望那雙修美的纖足塞到我肚子上,讓我可以貼身用肌膚去感受她柔嫩的足底,以及在少女甜笑時,她在我衣服裡不安分踏弄的小腳。
這是一種享受,從很小的時候起,我就迷戀上女孩兒的腳丫,並且在進一步長大的過程中,通過網絡,我慢慢接觸著整個的圈子,從輕度戀足一直到重度戀足,到了如今,我甚至強烈開始渴望能夠跪在一個女孩兒充滿汗液味兒的棉襪纖足下,去跪舔她的小腳,並在她的嘲諷羞辱中興奮哀求。
而言可兒,就一直是我幻想世界裡高貴的主人,每天一派正經的和她說笑聊天,卻在黑夜時偷偷翻閱著用手機偷拍到的她的小腳美鞋的照片浮想聯翩,甚至是擼管自慰,這種感覺有些罪惡,但不得不承認,每次幻想的時候,我的整個心思都像飛起來一樣,即便只是幻想著跪在她那雙小腳下,都是如此的令我感到興奮。
當然,言可兒並非我唯一的幻想對象。我的戀足症不像別人的那麼嚴重,我也沒有精蟲上腦到見到一個女人穿著美鞋美襪就渴望跪舔,我是帶著一些感情的,就像在心裡我暗暗喜歡著少女這種活潑靈動的狡黠性子一樣,另外的那位女孩兒,是我一直憧憬,甚至是不自然就會生出自卑情緒的清冷女神。
在和言可兒熟悉了以後,我們就經常一起上下學,反正都是一個小區的,家離得近,座位離得也近,由此一來,我進入她的生活圈是極順理成章的事。
言可兒有一個很要好的朋友,叫做柴小斕,她們是從小學就玩到現在,無話不說的好朋友,不過柴小斕的性格和言可兒那種活潑好動完全不同。
她喜歡安靜,無論是面容背影,少女總是帶著一股淡雅清冷的氣質,那柔順
如墨的長直髮絲,簡直涵蓋了一個男生對女神的所有幻想。遮掩至腿部的短裙加上一條黑色的過膝絲襪,這是我對她最清晰的印象,柴小斕不像言可兒那麼單調只穿帆布鞋,但一般來說,她更喜歡穿一雙黑色的絲襪,一般是過膝黑絲襪,偶爾則是遮掩至大腿根部的長絲襪。
柴小斕不太愛和陌生人說話,她的朋友也很少,我敢肯定,如果不是因為和言可兒熟了,藉著少女的關係,我們兩人也慢慢了解,柴小斕是絕對沒可能和我做朋友的,畢竟多少優秀的男生圍著她轉,而她都總是流露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有時…緣分這東西,還真的挺奇妙的。
她學習成績很好,為了幫助我這個“差生”脫離不及格的風險,柴小斕和言可兒兩個女孩,曾一度來我家裡為我輔導功課,每次少女略皺著柳眉,握著我的手在書本上寫一些方程式的時候,我的心都似要跳到嗓子眼了一樣,鼻子裡傳來她頭髮上那淡淡的清香,一回頭就可以看到少女貼近過來的勝雪面頰,如此處境,更是讓我兩腿間的某處…不自覺起了反應,膨脹加劇。
進入家門時是要換成拖鞋的,有好幾次,我都藉著上廁所的名義,偷偷跑到鞋架旁,捧起兩個女孩的鞋子,將鼻子湊近到她們的美鞋口內深深聞嗅她們兩個人的足汗味兒和鞋革味兒,然後將手伸進襠裡快速的擼動。
她們兩個是那麼的優秀,我當然一個也配不上,至少…能讓我偷偷聞著她們鞋襪去幻想沉淪,我也足夠滿足了。
在沒發生後來的那件事以前,我一直是這麼想的,而當那件事以後,連我自己做夢都沒有想到,那一天之後…我會正式的,有幸成為她們兩個人的腳奴,成為她們共同的…私有財產。
熟悉的週三。
隨著下課鈴響,終於結束了枯燥漫長的數學課以後,同學們都臉上帶著一抹興奮,一臉的躍躍欲試。
女生們開始換下她們那不太適合奔跑的鞋子,換成是一雙合腳的運動鞋,男生們則是脫下礙事的外套,開始顯露他們其實並沒有幾兩肉的身體。
趴在桌子上裝睡的我,驀然被那隻熟悉柔軟的潔白帆布鞋用鞋面輕拍了下腦袋,將我“叫醒”以後,在我旁邊坐著的言可兒微鼓著嘴,帶著一絲不悅道:“小柯,今天體育課你是不是又想偷懶了?”
我臉上微紅,連忙捂著肚子,裝作一副難受的樣子道:“我…我也不想的,可我肚子是真的不舒服,去了也是白搭。”
少女嘟囔著嘴巴,對我這種逃課的行為很是不滿,而正自這時,那道短裙黑絲的玲瓏身影,同樣向著我們這邊靠近過來,柴小斕那雙眸子看了看我,向言可兒搖頭道:“別逼他了,既然小柯不舒服,就讓他在教室好好休息吧。”
我低頭望過去,已然見到在柴小斕裹貼著黑色過膝襪的小腿之下,穿著一雙潔淨纖巧的運動鞋,她每次有體育課時,都會在家裡就提前換上運動鞋,免得來了學校再換鞋這麼麻煩。倒是言可兒,她只有在上體育課之前,才會換下那雙心愛的白色帆布鞋,然後從抽屜裡拿出運動鞋換上。
今天亦是如此。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一向都是穿著棉襪的少女,今天竟然換上了一雙過膝白絲襪,當那雙修美纖足與柴小斕的黑絲玉腿一同出現在我眼簾時,兩種截然不同的
絲襪顏色,卻同樣的讓我心裡有一股熱火悄然躥騰。
我甚至忍不住去幻想,究竟是那白絲小腳上的味道更好聞,還是黑色過膝襪的纖足味道更美味…
言可兒在經過不悅嘟囔後,和柴小斕相偕著一起離開教室,上課鈴響,班裡的同學們全都跑出去上體育課,而整個教室裡面,空空蕩蕩,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暗暗嚥了口唾液,我再三確定好沒人以後,才小心翼翼的拿出抽屜裡放著的那雙白色帆布鞋,雙手捧著帆布鞋的鞋底,我將面頰深埋在張潔雨這美鞋的鞋口裡面,去深深聞嗅,屬於她玉足上沁人心脾的香味…
這個年紀的女孩兒,那足汗的氣味除了摻雜著鞋革的味道,還無形中有一股獨屬於妙齡少女的青春和芬芳,這種味道不是聞出來的,但用鼻子貼到鞋口裡…卻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得到。
整個教室裡成了我一個人的世界,我終於有了充足的自由,將口鼻幾乎是埋進她的美鞋裡面,伸出舌去舔舐著甘醇甜美的新鮮鞋墊,我甚至將一隻白色運動鞋握著用鞋底踩在我臉上,幻想著張潔雨高高在上踩著我時露出不屑的目光神色上也漸漸露出了享受。
就在我想要將帆布鞋之內的鞋墊抽出,同樣拿出來舔舐一番的時候,教室的門驀然的開了!
“小柯,你太讓我們兩個失望了!”迎面便是傳來言可兒那帶著羞惱甚至是氣憤的貝音,驟然被發現,我嚇得臉色慘白,慌忙將那雙美鞋塞到身後想要掩飾,可這樣的一幕,又怎麼可能掩藏得了。
在言可兒旁邊的黑絲少女冷笑一聲,一向清冷對其他事漠不關心的她,此刻那小臉上的表情,卻似乎在輕蔑著。踩著潔淨運動鞋的纖足邁開幾個步子來到我身前,玉手高高的揚起,啪一聲在我臉上炸開一個耳光!
當火辣辣的疼痛泛起時,柴小斕冰冷的聲音,同樣是在我耳邊響蕩起來。
“真沒想到,一直以來和我們做朋友的人,原來就是一個偷我們鞋襪擼管自慰的變態!楊小柯,枉我們將你當成朋友,你就是這樣對待我們的嗎!”
“我…我…”在少女厲聲喝斥下,我大腦裡更是一片死機,支支吾吾的,卻又哪裡回答得上來。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似乎就只有慚愧的低下頭,然後滿臉羞愧漲紅的等待著兩個少女對我做出懲罰。
無論是什麼樣的懲罰,我都會照做,誰讓我自己太變態…傷了她們兩個人的心呢。
柴小斕再度的冷笑了聲,在我眼簾中的那雙嬌美運動鞋忽然退開幾步,而後她似乎坐在一張椅子上。
砰…
那是一個異常輕微的響聲,只是在那個嬌貴物事塵埃落地的一瞬,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循著那地面一點點望過去,映入我眼簾的,那是散發著濛濛霧氣,兀自溼潤的一隻纖長小腳。修美的纖足被那隻黑色過膝襪寸寸的裹貼著,隨著美襪一寸一寸的包裹,本就誘人小巧的那雙玉足更是顯得增加了一層誘惑力。
柴旭小斕抬起她的那隻黑絲小腳,冷眼望著愣愣怵在那裡,一雙眼睛卻盯著她玉足漸漸發直的我,似帶著一抹在失望過後的冷意,道:“如果我們的腳真這麼讓你牽腸掛肚,現在,立刻…跪下,爬過來好好聞我的腳!”
我心裡一跳,抬眼望向她的那張俏臉,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求懇,希望她能給我留一點面子。
只是目光剛剛投
過去,少女便是冷笑道:“你以為你還是我們的朋友嗎,如果你不聽我的話照辦,那別怪我把人喊過來,讓他們好好欣賞下你這個變態的行為了。”
一想到被所有同學得知自己這變態般的嗜好,從今往後恐怕沒有一個人會正眼看我,那恐怖的未來,令得我眼中瞬間出現恐慌,望著少女抬起的纖足,緊咬了咬牙,撲通跪在了地上。
雙手放在地下,我就這樣四肢並用,爬行來到柴小斕纖足下。
少女似看透了我一般,那小臉上的冷笑更甚,直接是將她溼潤的小腳啪的踩在我臉上,用蒙著濃濃足汗的腳心碾動我的鼻子。
“真想不到,我柴小斕竟然和你做了那麼長時間的朋友,一想起來就讓我噁心。”
少女絲毫不掩飾此刻對我的輕蔑與嫌惡,她的小腳狠狠碾著我的面頰,將我悶得在她足底呼吸都困難異常。一方面在她小腳下拼命的想要汲取一些氧氣,另一方面,我的身體卻在少女濃郁足汗味的小腳碾踏下,逐漸的進入了興奮狀態,兩腿間的那處部位,在牛仔褲下頂起一片小帳篷。
“可兒,把他的褲子扒下來,看看他那根狗雞巴,到底聞著我的腳變到多大了!”似不經意看到了在我身下所發生的隱晦而骯髒的一幕,少女臉蛋更是鐵青,向在一旁臉色有些複雜的言可兒說道。
“可是…”踩著那雙白絲襪的少女帶著一抹猶豫,又似流露著一抹傷感,“不管怎麼說,小柯也是我們的朋友啊。”
“那你問問他,在晚上幻想的時候,有沒有把你當成朋友。”柴小斕冷笑著,她見少女還在猶豫著,就索性自己動手,蹲下來解開我的褲帶。
在自己這麼齷齪的行為被發現以後,我哪裡還敢再和她們兩個人唱反調,畏縮的看著她將我褲子扒下,將那根隱藏在內褲裡炙熱膨脹的小弟弟暴露出來。
隨著那根因聞嗅柴小斕黑絲小腳而硬起來的肉棒被毫無遮攔出現在兩個少女眼前,我能感覺得到,在那寸寸黑絲往上,冷笑中的少女,已對這樣的我不抱任何希望了。
“既然我們註定做不成朋友,那我也不會勉強…”柴小斕微皺柳眉冷冷的說著,“你不是很渴望聞著我們的鞋襪自慰嗎,我就讓你當我們兩個的腳奴,如果你膽敢做出違揹我的事,別怪我將你的這些醜聞傳到班裡去!”
“小斕,我還是覺得…再給他一個機會吧,說不定在我們的幫助下,他真的能克服這個毛病呢。”言可兒還在做著最後的努力,白絲少女緊緊的咬著唇,神色中似也在帶著莫大痛苦,畢竟發現自己的好朋友竟然做了這種事,要讓她們假裝忘記,這實在太難了…
柴小斕嬌哼一聲,突然間揚起玉手,左右開弓在我面頰上狠抽了四記耳光,那火辣辣的疼痛剛剛結束,她立刻又是抬起小腳,將整個絲襪足底踩在我面頰上,柔暖的纖足在我臉上狠狠的搓碾著,而她那冰冷徹骨的聲音,同樣的向著言可兒響蕩起來。
“你看到我是怎麼羞辱他的了吧,可是他那根小弟弟呢?卻因為被我羞辱更加的堅硬了!像他這種重度戀足者根本不可能有好轉的可能性,除非…把他那兩顆睪丸給碾碎,讓他徹底失去性慾,成一條被閹割的狗,這才是唯一的辦法!”
少女清冷的聲音,傳入我耳內時明明帶給我莫大的羞辱,我甚至羞愧到滿臉漲紅,
可身體卻依舊誠實的做出反應,那根小弟弟在她的斥罵中一顫一顫,似在強烈的興奮著!
在柴小斕鐵證一般的言語驗證下,一切都似乎證明著,我根本沒有改過來的可能性,白絲少女茫然的泯著唇,她似乎不清楚,應該如何做是好了。
這時柴小斕又道:“如果你覺得這樣還不足以證明,那我們可以換一種更加羞辱的方式來測試。信不信,你把穿著運動鞋的腳踩在他臉上,他也會興奮,就算讓他舔你的鞋泥,那對他來說都恐怕是一個刺激點。”
為了讓猶豫中的少女清楚我到底有多下賤,踩在我臉上的黑絲小腳驀然的移開,將言可兒拖了過來,讓她遲疑間,將那隻踩在運動鞋內的白絲小腳踏在我面頰上,微微用力,我甚至能憑藉自己肌膚感受到少女運動鞋底那清晰的紋絡。
而且只要想到我現在就被言可兒現實中踩著,那根不爭氣的小弟弟,就不斷的顫晃點頭,顯示出我內心裡究竟是多麼的興奮!
“如果你覺得羞辱還是不夠,可以讓他用舌頭把你鞋底舔乾淨,我看這個賤貨肯定是求之不得。”
黑絲少女緊皺柳眉俯視著我,一想到我腦海裡說不定幻想意淫她們的鞋襪小腳多少次,她立時就感覺無比的噁心,那捲裹著絲襪的小腳啪一聲狠狠踹在我脆弱的子孫袋上,睪丸驟然被大力踢踹,我根本抑制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
少女凌了凌眉,那纖足更是化作對我懲罰的利器般,對著我柔軟的玉袋又狠狠踹了好幾腳,嬌聲的斥罵道:“叫,我讓你再亂叫!”
直到踢得我臉色慘白,緊緊用雙腿夾著那私處蜷縮成一團時,柴小斕才終於停下了對我的懲罰,她冷冷的向著我說道:“還不快證明給可兒看!舔她的鞋底,恐怕也是你做夢都在期盼的事吧。”
“不…不要。”
我還未曾動身,緊接著便傳來白絲少女那有些慌亂的聲音,制止下我的動作後,少女低下頭,咬著薄唇道:“別舔我鞋底,那兒…髒,我試試穿著襪子踩他就可以了。”
黑絲少女微蹙著柳眉,在她看來,舔張潔雨的白絲小腳當然是便宜我了,但就在她猶豫的時間裡,少女已脫下了她那雙潔淨的運動鞋,一隻白絲小腳踩著鞋面,而另外那隻纖足則是抬起來,猶豫著踏在了我的臉上。
那清純的白絲襪上,蘊含著濃郁甘甜的足汗沁香,柔軟小腳似是貓墊子一般,讓人根本感覺不到難受。剛才上體育課,柴小斕和言可兒肯定也跑步了,如今她們的這雙纖足,也最是新鮮濃郁的時候。
那種沁人心脾的味道,很難說得清是臭還是香,在有些人看來,正常女孩兒,就算再漂亮,除非噴了香水,不然臭腳怎麼可能會是香的,可在我看來,少女從小腳上分泌出來的汗液,也是她散發出體香的一處地方,腳汗本來就是從她身體裡分泌出來的,所謂的少女幽香…雖然無形,但在這大量新鮮的足汗裡,卻真的是強烈充斥著。
我再也忍不住,伸出了那乾澀的舌尖,含舔在少女柔暖的白絲小腳上,想要舔吮盡她纖足上誘人的芬芳。
柴旭斕看著我愈發的不屑起來,她對於張潔雨如此溫柔對待一個變態的我,似更加倍的不滿,乾脆自己穿好運動鞋,在我含舔著那隻白絲小腳時,那凌厲的玉腿帶著主人強烈的氣憤,結結實實踹在了我的卵蛋
上!
“啊!”
這種從未有過的痛苦,順便從下體傳遍我的各處神經,柴小斕顯然是對我失望透了,她的玉足又接連踢了好幾腳,就在某一個瞬間,我驀然感覺到她的美鞋似是踢到我卵蛋的一個筋脈處,眼前驀然的一黑,我竟然如此不爭氣的,就在她幾腳踢踹下暈倒在言可兒的白絲腳邊。
而兩個少女那帶著驚慌的嬌喊聲,同樣漸漸地離我意識遠去了…
好暈…我好難受…
從昏迷之中悠悠醒轉過來的我,將視線望向四周,眼簾之中,天色卻已經黑下來了。
這裡是一個老舊廢棄的小房間,那扇結著蜘蛛網早已被灰塵堵得模糊不清的玻璃,隱約透露出紅色霞光,現在應該是日暮時分,雖然不太清楚到底是幾點了,但我大概能想到,學校裡應該放學了才對。
我就趴在地上,身體上不知被誰脫到一絲不掛,剛想爬起來時,才發現雙手被一雙黑色的絲襪給綁住,而嘴裡也被人塞著另一條絲襪,而且隨著我身體的動作,脖子上紅色項圈的鐵鏈,也開始鈴鈴的響起來…
意識漸漸回神以後,我終於回想起來,我在教室偷偷用言可兒的帆布鞋自慰,卻被兩位少女發現,而在柴小斕的羞辱與踢踹下,我堅持不住,竟然沒用的暈倒了…
雙手上的這雙黑絲,應該正是柴小斕的黑色過膝襪,而嘴裡面散發出淡淡足汗而清香的絲襪,應該是言可兒今天穿著的白絲襪才對…
仔細想一想,我現在所在的這個廢棄房間,應該是學校用來堆放雜物的地方吧。
就在我腦海裡思緒剛剛清醒之際,那房門猛的從外面被推開,而後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一雙嬌貴的潔淨運動鞋,在其纖巧的運動鞋後面,跟著的是一雙白色帆布鞋,而看其形狀和長度,分明就是我在教室裡面跪舔的那雙…屬於言可兒的美鞋。
砰!
踩著潔淨運動鞋走進來的少女抬起玉腿,用美鞋結結實實在我暴露出來的小弟弟上來了一腳,我痛得悶聲哀嚎,身體更是直髮顫,可是因為嘴裡被塞了絲襪的關係,卻根本喊不出聲音來。
踢完我的小弟弟,那美鞋帶著主人家的餘憤,又抬起踏在了我的面頰上,用紋絡清晰的運動鞋底死死的碾著我的側臉,那高高在上的少女,用極為冷漠的態度道:“裝死裝得不錯嘛,我才稍微踢了你兩腳,你就直接暈過去,是要顯示你的身體很柔弱嗎!”
那是柴小斕,但她的腳踝往上,卻不再有寸寸黑色的絲襪裹貼,那雙黑絲襪已經用來綁我的手,而她在運動鞋裡的完全就是裸足。
少女用鞋底對我的臉頰碾踏了一會,隨即鬆開腳,改為蹲下來,那氣質清冷的俏臉上含著幾分不屑和幾分我看不懂的莫名韻味,揪住我脖子上的項圈狠狠拉過來,用玉手給了我兩巴掌,冷冷的道:“從現在開始,謹記著你的新身份。你就只是我們兩個的腳奴,現在,我要你給我把腳舔乾淨!”
她一把鬆開項圈,絲毫不在乎被勒得甚至有些透不過氣來的我,雙手環抱在胸,帶著那一抹高貴和冰冷,將一隻運動鞋除下,旋即沾滿濃郁汗液味的小腳,啪一聲踏在了我的臉頰上,將我的腳當成抹布一般,肆意的碾旋著。
“可兒,你也過來,要不是因為他,我們也不至於不穿襪子上了一天的課,都怨這個賤貨…這條骯髒的狗東西!”
霎時
間極冰冷又不屑的加重謾罵,令得我更是羞愧難當,但在少女那柔軟如嬰兒般的小腳碾踏下,我的身體卻誠實的起了反應,癱軟在兩腿間的小弟弟,逐漸堅硬炙熱起來。
“哼,真是個狗東西,被我羞辱著卻硬起來這麼多,你做夢都在幻想著被我們用腳踩你這副下賤的身體吧。”看到我身體上的反應,柴小斕更是嫌惡的冷笑著,她碾踩在我臉頰上的小腳汗液味是如此濃郁,而且異常溼潤,畢竟是不穿襪子悶在運動鞋裡,可想而知,兩位少女這一天的難受。
柴小斕想要讓言可兒也過來,一同的對我這個骯髒噁心的“腳奴”踩踏羞辱,只是那後面的少女卻猶豫半晌,始終沒有過來。
碾踩著我的少女有些不耐,略皺柳眉道:“可兒,你還沒有想通嗎。像這種不要臉的賤貨,本來就只配當我們的狗奴!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抱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小斕…”那雙白色帆布鞋的小腳,在我眼簾中反而帶著怯意退了兩步,少女帶著一抹複雜,小聲的道:“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你能…把小柯只當做是一個低賤的腳奴去看待嗎?”
“哼,像他這樣的賤貨,不是咱們的腳奴,難道還能是別的身份嗎!”柴小斕冷哼一聲,少女剛硬的嬌斥我道。
“小斕…別騙人了。如果你只把他當成腳奴,那幹嘛要在下課的時候躲進偷偷哭,而且你以前…不還說挺喜歡小柯的嗎…”言可兒似乎下定了決心,她的說話雖然輕,但話語一出,連我都不由得愣住了。
柴小斕…她這個被眾多優秀男生追捧的高冷女神,喜歡我!
“言可兒!誰讓你說這些事的,我…我不想聽這些…”少女的私密事被抖漏出來,柴小斕更是羞憤的跺了跺腳,本就嬌嫩無比的臉蛋羞紅到了耳朵根子,“再說我現在只把他當成一個供我踩踏的賤貨,那又怎麼樣!”
“可是這樣的話,只會讓你越來越傷心吧。小斕,他最見不得人的地方不都暴露在你面前了嗎,你還要把自己的心事隱瞞多久。”
言可兒卻似今天要將所有的實話說出來,她略含凌厲的發問,瞬間令得柴小斕有些手足無措。
這個老舊的雜物室裡,一時有些安靜下來。
我腦海還沉浸在柴小斕喜歡我這種極不可思議的事裡面,忽然的,似乎有一滴溫熱的水液,打溼在我面頰上。
我愣了一下,抬起頭來,順著少女那雪白的玉腿一路向上,只見在絕美的一張面頰上面,柴小斕眼眶紅潤,兩行清淚劃破她的臉蛋,從下巴處不斷地滴答下來…
“現在…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少女哽咽著,似不想讓我看到她這麼丟臉的一幕,趕緊轉過身,背對著我,那柔弱的肩膀顫動,那哽咽啜泣的聲音,卻始終沒有停下來。
我聽著她的那哭聲,每一滴淚水,都似打落在我的心上,猶如整個身體都在滾燙油鍋裡面一般痛苦!
而就在這時,我眼簾裡的那白色帆布鞋忽然靠近過來,另一道少女那修美的身影蹲在我面前,輕輕將我雙手還有嘴巴里的絲襪給取出來,低聲的在我耳邊道:“小斕她偷偷跟我說過,她本來就不善和人交流,你算是她唯一的異性朋友,而她也一直很喜歡你…”
我望著運動鞋纖足的少女柔弱背影,心裡面思緒萬千,這時才意識到,原來高冷,與不善和人打交道本來
就是一語雙關…而我能夠成為她的好朋友,說起來也有很多巧合在裡面,但不得不說,正因為這場緣分,我才會喜歡上兩位少女,而柴小斕…原來也在這場巧合裡喜歡上了我。
正愣神間,言可兒忽然敲了下我腦袋,讓我從愣神中醒轉過來後,悄悄向我努了怒嘴,我明白過來,就這樣子爬到柴小斕腳下,一咬牙,將腦袋伏低了去舔舐著她踩著鞋面的修美小腳。
她的腳趾是如此的瑩潤纖巧,每一根都似如上天賜予的禮物,而且得知她的這個秘密,我的舔舐是如此的用心,那柔軟溼潤的舌尖,舔在少女冰涼纖足上,沒過多時,自我耳朵裡,竟似傳來極微弱而舒服的一聲呻吟。
聽到這一生因身體舒適而不自禁發出來的嬌羞呻吟,我整個人都充滿了動力,我雙手捧起她的小腳,用嘴巴含住每一根腳趾,將柴小斕腳趾間的每一點縫隙都舔舐過來。
那濃濃的汗液味是如此的甘美,我殷勤的舔舐,終於讓少女無法再這樣傷心下去,她本能的想要掙開我的雙手,可是到了這時,我又哪裡會由得她掙脫開。
“楊小柯,你放開我的腳!你這個變態!”柴小斕凌著柳眉,開始用她的纖足去踹我的面龐,甚至玉手扇我的耳光,嬌聲罵道:“你這個賤貨,反正你喜歡的是被羞辱,找那個女人都一樣的吧。”
言可兒這時幫著我將少女雙手按住,讓她的掙扎和情緒能夠減弱一些,小聲在柴小斕耳邊道:“小斕…就算他有這樣的缺點,可是我希望,咱們三個還是像以前那樣,永遠在一起。甚至…也許我們的關係可以更進一步吧。”
“不可能,我才不要一個和低賤的腳奴做朋友。”少女卻不依不饒,依舊想要掙扎。
言可兒跺了跺腳,咬著銀牙,忽然將那雙白絲襪塞進柴小斕嘴裡,堵住她的秀口,嬌聲向我喊道:“舔她的腳心,小斕最敏感的地方就是她的腳心,她以前說是怕癢癢,可我知道,那裡被舔,她就會發情的。”
我雖然覺得這樣對柴小斕愧對萬分,可為了讓少女能夠接受我,又哪裡能顧得了那麼多,捧起她的一隻纖足,開始用舌尖一寸寸的舔舐過去。
言可兒說得沒錯,腳心部分果然是柴小斕的敏感處,當我用舌尖舔在少女柔軟的腳心上時,她的一雙小腳忽然緊緊的蜷縮起來,那身子都因為我舌頭的舔舐,而在輕輕顫動著。
我更不再遲疑,寬大的舌尖對著少女腳心用心舔吮,很快的,柴旭斕小臉上便蒙了一層紅潤,在腳心持續被攻堅以後,她一雙美眸都似蒙了層秋水,那抵抗的動作,也越來越微弱。
“小柯,抬起頭來。”
忘情的舔吮之時,言可兒忽然叫了我一聲,我按照她的命令抬起頭來,只見她抓住柴小斕那美麗的短裙,將這裙襬向上掀開,而失去這一層遮掩後,少女被強迫分開的雙腿,雪白色的內褲中間,已然有一大攤的溼潤跡象了。
“言可兒!你怎麼可以這樣…”好不容易吐出口中那雙塞著的白絲襪,柴小斕羞憤的想要捂好裙襬,可是她雙手被少女牢牢的抓著根本擺脫不了,而她裙下那雪白色內褲上的溼潤,就這樣讓我在仰望之中,一絲不落的注視過來…
“小斕…這應該是你很想做的吧…我想小柯他雖然戀足,但肯定也是喜歡你的,如果這件事我不逼你,你肯定會後悔
一輩子的。”
言可兒已然決心要這麼做。她不希望只把我純粹的當成腳奴,那樣做傷心的是我們三個人,而總有辦法,是可以讓我們三個人都接受了的…
“小柯,她今天一直沒小解,現在肯定還在憋著,你撓她腳心,等她發情的時候,她肯定就會失禁的。”
我心裡一顫,張潔雨的這些話,難道是想讓我…把柴小斕的尿水飲乾淨嗎…
對我來說,她們兩個人的一切都是高貴的,而她們的尿液對我來說自然也是最好的瓊漿玉液!可是這樣做,柴小斕卻一定會生氣。
我硬著頭皮,此刻已經不得不繼續做下去,我的力氣畢竟要大過女孩子的,而且我們是兩個人,少女的玉腿很快被我強行分開,望著那女兒家極羞澀而美麗的粉嫩蜜穴,我嚥了一口唾沫,張開嘴將面頰貼在了她下體上。
也許那溫暖的舌尖不經意觸碰到了少女極薄弱的蜜穴肉壁上,柴小斕身子頓時顫抖幾下,在我雙手捧著她的小腳對其腳心不斷撓癢癢後,她忽然流下兩行清淚,在啜泣聲中,無助卻聲音帶著一份發顫求懇著。
“不要…別伸進舌頭來,啊~”
少女的身體是如此的誠實,她下體裡分泌出大量的水液,僅僅只是撓她的腳心,我還從沒想過會造成這麼大的後果,那甘醇的少女蜜液散發著香甜,灌進到我的嘴裡,這只是開始,在腳心被撓數分鐘後,柴小斕的口中,隱隱約約,開始傳出了呻吟之聲。
而後在下一瞬間,少女的尿道口張開,一股淡淡橙黃的晶瑩液體,以離湍急的水柱形式直噴進我的口腔,我慌忙嚥著這大量湧出的聖水。
尿液的鹹味還有淡淡騷味,似乎都沒有想象中那麼甘甜,但對我來說,這本來就是天底下最好喝的飲品了,這少女憋了一天的尿液,不斷的滲進到我口腔裡,柴小斕終於也沒有那麼多的掙扎,她在失禁的羞澀和快感中,玉腿忽然夾住我的面頰,輕聲愉悅的一聲羞怯呻吟,徐徐的從她嘴裡散發了出來。
等到將她的尿液全部都接完了,柴小斕咬著薄唇,神色複雜的俯視著那殷勤舔舐她下體的我,她似乎也開始接受這樣的事實,只是自少女的口中,依舊發出了一聲輕嘆。
“楊小柯,你以後要是敢去舔別人的腳或者臭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柴小斕凌了凌柳眉,嬌喊了一聲。
我連忙點頭。
柴小斕嬌哼了一聲,事情已然到了這種地步,她自然不可能繼續掙扎下去,只是餘怒未消,又將小腳插進我的嘴裡,狠狠的用纖足在我口腔裡面灌插以作懲罰,在這以後,又用一雙小腳去踢踹我的卵蛋,不過總算…她似乎,開始接受這樣的事實了。
少女暈紅著臉蛋,那雙眼眸掃望向言可兒——她最要好的朋友時,似猶豫了片刻,回頭衝著她說道:“要我接受這件事也可以,但可兒…我要你也和我一樣,享受小柯給咱們兩個人舔腳,喝尿,不然我絕對不答應。”
“小斕…”言可兒咬著薄唇,她只是希望讓我和柴小斕恢復以前的友誼,甚至最好更進一步,至於其他的,少女不是沒想過,但她害怕破壞了好不容易得來的這份友誼,如果可以這樣下去,她情願自己是慢慢被疏遠的那一個…
“我們兩個是好朋友,雖然我可以原諒小柯,但既然他喜歡舔腳,那在我們兩個面前,還是讓他當腳奴就
好,你就不想試一試,讓他舔腳的滋味嗎。”
柴小斕卻並不想就此這樣,她推動著神色有些複雜遲疑的少女,讓言可兒抬起腳,而後我忙伸長脖子,含住她的腳趾去舔舐。
那寬大溫潤的舌頭,舔舐過清涼小腳一寸寸的肌膚,張潔雨情不自禁,發出一聲極為可愛誘人的呻吟,這聲音一出,少女臉蛋更紅了。
跪在她們兩個腳下,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而在今天夢想能夠實現,我又哪裡會錯過,我盡著最大的努力,用舌頭去取悅著少女修美的玉足,而在我的含舔還有柴小斕的勸說下,本來只是擔心破壞了我們友誼的張潔雨,同樣漸漸放下了心神…
“以後他的小弟弟,包括他的一切,都是我們的私有財產,可兒,你看他的狗雞巴都硬成什麼樣子了,就不該給他一點懲罰嗎。”
柴小斕吟吟的笑了笑,用玉手對著我堅硬的下體擼動兩下,那根本就難受膨脹的小弟弟因此更加漲大!她用那雙黑絲襪套在我小弟弟上面,然後又搖了搖言可兒的白絲襪,輕聲道:“以後…這就是我們兩個人的證明,這根小弟弟,也是我們兩個人共同的玩物。”
她將白絲襪同樣包裹上去,這樣一來,本就粗大的小弟弟,在兩位少女的絲襪層層包裹下,更似一個粽子一般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她們兩個人看著我這個“小弟弟”,皆是忍不住笑出聲來,互視一眼,兩人的目光中,相互顯露出一抹柔情和笑意,旋即她們兩個人一人一隻腳,分別踩在我一顆睪丸上,狠狠用力的踩了下去。
兩位少女宛如宣佈主權一般的嬌喊,同樣是在下一瞬,齊聲的喊了出來。
“楊——小——柯,以後你永遠要做我們兩個人的腳奴,不準違抗!”
“唉!”女孩雙手支在膝蓋上託著下巴,愁眉苦臉的嘆了一口氣,可愛的小臉攢成了一個肉呼呼的包子,“劉叔,要不算了吧?”她愁眉不展的問著身旁的一位儀表堂堂的中年人。
“別別別,千萬不要氣餒!這個……小琴,這種事是急不來的,不過我和你張姨是肯定站在你這邊的,”被女孩稱呼為劉叔的中年男人摸著下巴,略有些尷尬的說道,“那個……最近我生意上也有些忙不過來,我跟你張姨商量著讓她去給我幫幫忙,這段時間呢,我跟你張姨就不在這邊住了,你多跟小濤相處相處,慢慢來,是吧?”中年男人說完,輕輕擦了一下額頭的細汗,和老婆以及未來的兒媳婦合起夥來坑兒子這種事,果然做起來還是很有壓力的。
中年男人名叫劉慶山,年輕時與妻子張淑妍辛辛苦苦的打拼,到現在已經是Y市很有名氣的地產商了。而在他們夫妻最開始創業時,曾經遭受過一次極為嚴重的挫折,幸虧小雅的父親唐敬德及時出手相助,才終於度過難關。對於這份恩情,劉慶山也一直記在心裡,後來唐敬德的女兒唐千琴到Y市上大學,他也一直非常照顧,也經常請小琴到家裡做客,慢慢的和小琴熟悉了之後,劉慶山動了想讓兒子劉雲濤把小琴娶進家門的想法,因為小琴非常滿足他對兒媳婦的要求標準,論長相,可愛甜美,論性格,文靜禮貌,論家世,那可是救命的交情,論學歷,人家小琴已經被保送讀研了,他兒子劉雲濤考研是肯定沒戲的。
劉慶山把這個想法和妻子張淑妍一說,兩人
一拍即合,就找了個機會試探小琴的意思,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小琴竟然暗戀劉雲濤很久了,只是一直不敢說出來,這讓夫妻二人大喜過望,急忙又到兒子那邊去說親,卻沒成想碰了個結結實實的釘子。
“不願意!”劉雲濤不管爸媽來來回回的怎麼勸,就是這麼個回答,“不願意就是不願意,沒理由!”
後來多次勸說不成,劉慶山也終於動了火氣,“你TM除了有我這個有錢的爹之外,你哪點比小琴好?別說小琴看不上咱家的錢,就算是衝著咱家的錢來的,我也願意!”他指著劉雲濤的鼻子罵道,然後氣憤的摔門而去。
在劉慶山看來,唐千琴這個兒媳婦是完美的,她可以做好一個賢內助的所有本分,讓自己的寶貝兒子可以將精力全部投入到將來的工作中去,繼承起他費勁心血建立起來的地產公司。
如果非要說唐千琴有什麼不如人意的地方,那就是太老實了,不會調情,不會勾引男生,以至於自己的兒子很難對她產生什麼興趣。可是這種事劉慶山又怎麼說出口?難道要教自己的兒媳婦怎麼去撩騷,怎麼去誘惑男人?
劉慶山想想就覺得頭大,後來乾脆決定帶著老婆離開這個家一段時間,讓小琴住進來,名義上是為兒子請了個保姆,既讓兒子得到照顧,也讓家庭條件不太好的小琴有一份勤工儉學的工作,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培養兒子跟小琴的感情。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就不信出不了事兒!”劉慶山咬牙切齒的想著,帶著妻子張淑妍坐上車揚長而去,只留下唐千琴一個人在諾大的別墅裡發呆。
唐千琴和劉雲濤都在Y市的S省政法大學上學,只不過唐千琴是考進去的,劉雲濤是被他爸花錢買進去的。
劉雲濤長相帥氣,體格健壯,雖然學習不怎麼樣,但在籃球場上的颯爽英姿不知道迷倒了多少花痴少女,而且家裡又有錢,可謂是女生們心中標準的白馬王子形象。
唐千琴也是愛慕劉雲濤的花痴之一,而她比起其他花痴來有個巨大的優勢,那就是可以藉著到劉雲濤家裡做客的機會,光明正大的盯著白馬王子看來看去,至於要追求劉雲濤,唐千琴還不至於傻到認為自己能做的到,光是競爭對手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她淹死。唐千琴也知道自己是追不到劉雲濤的,只是在心裡默默的愛著他,她就感到滿足了。
然而幸福總是來得太突然,劉慶山夫婦竟然想把她娶進家門。當唐千琴聽到劉雲山說出這樣的話時,俏臉頓時騰的一下紅了,劉雲山和張淑妍看著唐千琴的反應,曖昧的對視了一眼,知道這事兒有門了。
然後,就是劉慶山夫婦一次次的碰釘子,唐千琴的內心燃起的那麼一點點的希望也隨之破滅,到現在她心裡已經不抱希望了,所剩的與其說是希望,倒不如說是幻想了。
大四的課程本來就相對輕鬆,而且唐千琴也已經被保送讀研,可以說是提前畢業了,所以她也就同意了劉慶山的提議,在他家做一名兼職保姆。劉慶山夫婦離開後,唐千琴就開始打掃房間裡的衛生。傍晚時,院子裡響起拍打籃球的聲音,不多會兒,房門被推開,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走了進來,他隨手把籃球扔在客廳的角落,抬頭看到正在打掃衛生的唐千琴,“你好,爸媽跟我說了,你要在這裡做保
姆,還會在我家住一段時間,其實你不用太認真工作,我也不在乎家裡是否乾淨,記得每天做飯就行。”
走進客廳的帥氣男生就是劉雲濤,他禮貌的向唐千琴打了招呼,然後就要走向自己的房間,轉過身的時候似是有意無意的掃了幾眼唐千琴穿在腳上的黑色絲襪,喉頭吞嚥了一下,便轉身離開了。
劉雲濤的動作讓唐千琴看在眼裡,她急忙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鞋襪,發現已經被水打溼,再沾染上許多塵土,看上去很髒。
“又要掉印象分了!”唐千琴氣的跺腳,無奈的想著,“算了,反正我在男神心中的印象分早就成負的了,掉就掉吧!”
不過男神對她有意見,她當然也不敢馬虎,唐千琴急忙收拾好掃帚拖把,然後跑到二樓自己的房間脫下鞋襪,又換上新的鞋襪,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懷著一顆忐忑的心走向劉雲濤的房間,每次單獨跟劉雲濤相處時,她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劉雲濤,你餓了嗎?想吃點什麼?”唐千琴敲了敲劉雲濤的房門,然後輕輕把門推開,看著房間裡正在打遊戲的劉雲濤問道。
“隨便!”劉雲濤回了一下頭,無所謂的說道,而當他正要轉回去繼續打遊戲時,眼角的餘光突然瞥到了令他在意的畫面,“哎等等,我,我想吃披薩,你到外面幫我買一下吧。”他儘量的表現出一副平靜的樣子,剛才他看到唐千琴換了新的鞋襪,那麼之前弄髒的那副鞋襪……劉雲濤突然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但他在表面上卻裝的不動聲色。
“額,好吧……”唐千琴有些為難的說道。劉雲濤的家所在的小區是個別墅區,離著市區較遠,即便是到最近的披薩店,騎自行車往返也需要一個小時,如果是叫外賣的話,耽誤的時間恐怕會更久,唐千琴擔心自己花費太多時間的話,會讓等著吃飯的劉雲濤厭煩,便急匆匆的出門了。
剛騎著車子走出小區大門,唐千琴才突然想起來自己沒帶錢,懊悔不已的她只好再折返回去,對於自己的這個疏忽,她不想讓劉雲濤知道,不然自己在男神心中的印象分恐怕就要降到冰點了。唐千琴悄聲溜進別墅,輕手輕腳的走向自己的房間,她走上二樓,發現自己的房門是敞開著的,這讓唐千琴有些疑惑,她記得自己明明是關上門了的呀!
房間裡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唐千琴屏住呼吸,偷偷向裡面看去,眼前的一幕瞬間令她驚呆,只見劉雲濤背對著她,跪在地上將她的黑絲襪捂在嘴上拼命的吸著,褲子也已經脫掉,一隻手攥住肉棒飛快的套弄著,不時的發出“嗯嗯嗯”的呻吟聲。
“他這是在幹嘛?”唐千琴完全看不明白劉雲濤的行為,但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是,劉雲濤在用她的絲襪高潮,而且看上去非常興奮。
唐千琴沒敢打擾劉雲濤,她偷偷的溜出門去,就像自己從來沒有回來過。走在路上,她給同學打了個電話給她的支付寶匯點錢過來去買披薩。
“劉雲濤喜歡我?怎麼可能呢?追劉雲濤的美女太多了,我連她們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唐千琴懊惱的想著,“可,可是劉雲濤確實是在用我的絲襪發洩啊!而且看上去真的是很興奮的樣子啊!那雙絲襪我穿著打掃衛生,出了那麼多汗,很髒很臭了!他喜歡聞臭絲襪嗎?與我比
起來,他應該是更喜歡那雙絲襪多一些吧?那我該怎麼讓他從喜歡我的襪子變成喜歡我呢?”她糾結的想著,不知道該怎樣才好。
唐千琴知道,這一定是劉雲濤的小癖好,但她明白絕不能單刀直入的向劉雲濤詢問這件事,否則劉雲濤很有可能因為自己的秘密被她發現而惱羞成怒,這樣他們就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必須要慢慢的誘導他,讓他心甘情願的走進自己設下的圈套,最後在他無法自拔的時候將他收服!
“哈哈!”唐千琴興奮的笑出聲來,心中的那一點點幻想似乎有可能變為現實了!
買好披薩回到別墅時,唐千琴故意弄出很大聲響,提醒劉雲濤她已經回來了,果然樓上傳來一陣雜亂的聲音,然後是劉雲濤“砰砰砰”跑下樓的聲音。
“回來了?”劉雲濤若無其事的跟唐千琴打著招呼。
“嗯!”唐千琴一邊將披薩放在餐桌上,一邊回答著。都一個小時了哎!我出去了那麼久,劉雲濤竟然一直在我的房間裡聞我的絲襪嗎?聞了一個小時啊!唐千琴心裡默默的想著,跟劉雲濤坐在一起吃飯,內心就像有一隻兔子一樣亂蹦亂跳,讓她窘迫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而實際上劉雲濤的心裡更加緊張,他急匆匆的吃下手中的一份披薩,又拿起兩份,“我回房間吃!”然後逃也似的跑掉了。
“啊!好……”看著劉雲濤離開的背影,唐千琴如蒙大赦,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急忙吃了幾口披薩,然後整理了一下餐桌,也跑回自己的房間,她要看一下劉雲濤到底做了什麼。
鞋子和絲襪端端正正的放在床邊,但事實上唐千琴之前只是隨意的脫掉鞋襪,根本沒有擺放的這麼整齊,想象著劉雲濤驚慌失措擺放鞋襪的樣子,唐千琴禁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她蹲下身摸了摸絲襪,感覺溼漉漉的。
絲襪上面不知道沾了多少劉雲濤的口水呢!不知道他舔的有多幹淨呢?唐千琴羞澀的想著,拿起襪子放在鼻尖輕輕的嗅了一下,幾乎沒有聞到什麼臭味了,她之前可是穿著這雙絲襪打掃了一下午的房間,出了很多汗,弄的又臭又髒的。
難道劉雲濤把我的腳汗全部吃掉了嗎?唐千琴秀眉輕皺,心裡默默的想著,她又拿起那雙黑色的小皮鞋看了看,發現鞋面已經被舔的乾乾淨淨,就連鞋底也很乾淨。
他把我的鞋底也舔過了啊!唐千琴很是驚訝的看著光潔如新的鞋底,愣了一會兒,她輕輕的放下鞋襪,打開了桌上的電腦,在搜索引擎中輸入“舔絲襪”的關鍵字,頓時一串有關SM的內容呈現在眼前。唐千琴急忙粗略的看著,把自己覺得有用網頁的打開了幾個,然後又在搜索引擎中一次次的輸入了“跪舔絲襪”、“跪舔黑絲襪”、“舔鞋”、“戀襪”、“戀足”等等許多關鍵字,最後打開了足足幾十個網頁,直到網頁上方的頁眉擠得滿滿當當的,都完全不顯示標題了,唐千琴才戀戀不捨的關掉引擎索引,打開網頁一個個的翻看著。
這一夜,劉雲濤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他回味著唐千琴的絲襪香氣,洩了整整三次。
而唐千琴則是一直坐在電腦前,俏臉緋紅,嘴角輕輕的上揚,她的俏臉被電腦的光源反射著,從嬌媚可愛慢慢變的冷魅誘惑。直到凌晨兩點多時,唐千琴才不舍的關上電腦,滿足的
呼出一口氣,劉雲濤的狗尾巴,被她抓在手裡了!
第二章就是勾引你,請君入甕!
第二天的晚飯,唐千琴做了一份火鍋,在秋末冬初的季節裡,吃火鍋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只是吃火鍋除了吃飯菜的味道之外,也是在吃一個氣氛——熱鬧的氣氛。
劉雲濤面對唐千琴時還是有些尷尬,他總覺得自己昨天舔她的鞋襪的事情被發現了,但今天他無法像昨天那樣提著披薩回房間去吃,只能無奈的坐下來,慢慢的吃火鍋。
一邊將各式樣的材料扔進鍋裡,劉雲濤感覺度秒如年,他迫切的希望趕快吃完這頓飯,好躲回自己的房間,唐千琴跟他說什麼話,他都嗯嗯啊啊的敷衍著,也不知道平時挺文靜的唐千琴今晚怎麼這麼多話。
“火鍋的料包是我的獨門秘技喲!用我自創的料包泡出來的鍋湯很美味的,看!”唐千琴用漏勺將料包舀了出來,黑乎乎的往外滴著水,裡面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裝了些什麼。
“嗯嗯,挺好的。”劉雲濤實在懶得看一眼,不過他還是禮貌性的稱讚了一下。
“這裡面有陳皮、枸杞、香料等等吧,跟常見的材料沒什麼不同,關鍵在料包的材質上,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唐千琴笑盈盈的將料包端到劉雲濤的面前,材質看上去不是那種棉線的襯料,而是更細膩的絲狀物,看上去有點像……劉雲濤當即打了一個激靈!
“是我的絲襪!”唐千琴大聲說道。
劉雲濤的臉騰的紅了起來,他看著料包就像絲襪,原本還以為是自己從昨天到現在,壓力一直很大,什麼事情都容易往絲襪上聯想,卻沒想到這頓飯的料包,竟然真的是唐千琴的絲襪!
劉雲濤感到呼吸變得困難,他的下體不由自主的聳立起來,他現在吃的可是唐千琴的絲襪泡過的食物啊!“對不起,我有點事……”劉雲濤站起身說道,他的額頭上汗津津的,想著隨便找個理由逃離這個讓他坐立不安的地方。
“鍋湯其實是我的洗腳水喲!”唐千琴眨著眼睛,嘴角泛起一絲嘲弄的笑容,看著劉雲濤說道。
如果現在劉雲濤還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那他可就是比豬還笨了,“你……那個,昨天的事情,你發現了是吧?”他忐忑的問道。
“坐下說!”唐千琴沒有回答劉雲濤的問題,但她的態度明顯表明了她確實是已經發現了劉雲濤的秘密。
劉雲濤窘迫不堪,但他現在也只能重新坐下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是個……”他小心的斟酌著措辭。
“變態?”唐千琴接著劉雲濤的話說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發現了我其實有機會成為你的老婆,或者說……主人!”
聽到“主人”二字,劉雲濤驚得渾身一顫,他不敢相信的抬起頭看向唐千琴,“你知道SM?”
“以前不知道,昨晚才惡補的,哈哈!”唐千琴坦白的承認道,“我的心裡也有一個女王夢,但我總是對自己不自信,不過我發現現在這個女王夢有可能會變為現實喲!從小心翼翼的追你變成高高在上的命令你愛我,這種感覺,我很享受!”
劉雲濤嚥了口唾沫,緊張的不敢說話。
“現在我命令你把主人的洗腳水喝光!完成任務之後到主人的房間來找我!”唐千琴站起身來,她可沒興趣喝自己的洗腳水,這一整份火鍋都是為劉雲濤所準備的,“嗯
……爬著過來找我!哼!”唐千琴又補了一句,重重的哼了一聲便離開了。
走回房間的路上,心跳的聲音撲通撲通的響起,唐千琴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到,她其實心裡很沒底,她非常害怕身後響起劉雲濤憤怒的聲音,但讓她開心不已的是,直到她走進房間,坐在餐廳的劉雲濤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哈!”走進房間的唐千琴興奮的撲在床上,控制劉雲濤的第一步走的很順利,她開始暢想接下來的步驟,“如果我命令他舔鞋底,他會乖乖的舔嗎?他更喜歡舔高跟鞋還是帆布鞋呢?他能夠承受被我鞭打嗎?他會被我一步步的調教馴化,直到願意……吃屎喝尿?”唐千琴緊張而興奮的想著,如果能讓劉雲濤徹底的跪倒在她的腳下,那她就完全控制住劉雲濤,成為劉雲濤的女王了!
“咯咯,”唐千琴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急忙從床上爬起來,對著鏡子仔細的梳妝打扮,為了讓劉雲濤喜歡上自己,唐千琴非常樂意成為他的主人。
給劉雲濤盛的洗腳水,唐千琴也是很費了一番心思的,太少的話會被很快喝掉,那樣她還來不及裝扮完成,但是太多的話,劉雲濤就可能喝不下,讓唐千琴一個人在房間裡苦等,所以唐千琴給劉雲濤準備了四五杯水的量,既能讓他喝得下去,又能讓他撐得難受。
唐千琴為了讓自己看上去更有女王氣質,今天專程到市區買了一身女王裝,又到情趣用品店買了蛇鞭和一些捆綁用具,整整塞了一大包,就等著劉雲濤自投羅網了。
不過唐千琴還是低估了劉雲濤的奴性,她梳妝打扮之後,剛剛穿上黑色包臀皮裙,還沒來得及穿絲襪與高跟鞋,就看到劉雲濤怯懦的爬了進來。劉雲濤抬起頭看著唐千琴的秀美玉腿,兩隻眼睛直直的發愣。
“啊!”唐千琴驚嚇的叫了起來,羞澀的捂住私處,劉雲濤急忙低下頭不敢再看,跪退著就要爬出房間。
“不能讓他離開!”唐千琴著急的想著,她回想起自己從網上瀏覽的那些女王的樣子,覺得自己應該表現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她“嗯嗯”的震了震嗓子,“賤貨!”唐千琴嬌怒的罵道,“跑什麼!爬回來!”
罵完這句話之後,唐千琴就開始心虛,她知道越重越殘忍的奴役,就越能控制對方的心,但她不知道劉雲濤所能接受的虐待是什麼程度的,如果劉雲濤因為不堪辱罵而發怒的話,那唐千琴可就是弄巧成拙了。
但唐千琴內心的忐忑並沒有持續多久,在她欣喜的目光中,劉雲濤又戰戰兢兢的爬了回來。劉雲濤低垂著頭,他本打算逃離這個房間的,而渴望被屈辱的內心卻又指使著他爬回到唐千琴的腳下。
“挺能啊!敢看我!”唐千琴惱怒的一腳踩在劉雲濤的頭頂,“再敢多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踩碎!聽到了嗎!”她氣憤的說著。
劉雲濤重又爬回到自己的腳下,這讓唐千琴的心裡有了底氣,她決定儘可能的羞辱自己心中的白馬王子,讓劉雲濤的虐戀慾望在自己的腳下得到充分的釋放,只有這樣,才會讓劉雲濤越來越依賴於她,並最終再也無法離開她。然後再慢慢的引導他,讓他變得越來越賤,直到變成自己腳下的一條賤狗,徹底的在她的玉足之下淪陷!
“是是!”劉雲濤跪在地上,趕緊答應著。
“叫主人,賤
貨!”唐千琴將劉雲濤的腦袋踩在地上,高傲的命令道。
“主,主人……”劉雲濤吞吞吐吐的叫著。
“喲,叫的這麼不情不願啊?重新叫!大聲點!”玉足踩在劉雲濤的頭頂,用力的碾著,唐千琴傲嬌的呵斥道。
“主人!主人!”劉雲濤急忙叫了起來,他內心的奴性正在一點點的在唐千琴的腳下釋放。溫柔香軟的玉足踩在頭頂,讓劉雲濤感覺自己的心都要醉了,他的額頭被唐千琴死死的踩在地上,感覺很疼,但這疼痛卻更加激發了他渴望被更加兇殘的虐待的慾望,他無比熱切的盼望著唐千琴能夠對他更加殘忍一些。
“哼!這還差不多!”唐千琴滿意的笑著,轉身優雅的坐在了床上。
“主人,主人!求您,求您虐待我!”劉雲濤爬到唐千琴的腳下,跪伏在地上卑微的乞求道。
“以後你不準再自稱“我”,你在主人的腳下,就只是一條賤狗而已!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賤奴了,聽到了嗎?”唐千琴不容置疑的說道。
“是,主人!我……不不,賤奴!賤奴就是主人腳下的一條賤狗!”劉雲濤恭敬的回答道。
“哼,又說錯話了!這筆賬可不要想著逃掉,主人給你記下了!現在抬起頭來,賤貨!”唐千琴撩媚的命令道。
劉雲濤順從的抬起頭,一隻嫩白如玉的美足頓時映入眼簾,在他的眼前勾引的晃動著。劉雲濤看的大腦發懵,他愣愣的盯著唐千琴的玉足,隨著玉足的擺動而晃動著腦袋,他的靈魂已經完全被這隻玉足所捕獲。
“想舔嗎?賤貨!”唐千琴誘惑的問道,玉足輕輕的踩在劉雲濤的鼻子上,柔美的戲弄著。
“想~!賤奴想~!”劉雲濤用力的吸著玉足散發出來的芳香,唐千琴的玉足香氣撩撥的他神魂顛倒,他不自覺的伸出手,想要捧起主人美麗的玉足。
“啪!”唐千琴弓起性感的腳踝,狠狠的賞了劉雲濤一記玉足耳光,“竟敢摸主人的玉足,你不想活了是嗎?”她暴怒的從床上站起來,“嘭”的一腳跺在劉雲濤的頭頂,將他重重的踩在地上,“給我磕頭!賤貨!”她氣惱的罵道。
“是,主人!是!”唐千琴的耳光將劉雲濤從天堂中扇回現實,他痛恨自己竟然如此卑劣的想要玷汙主人高貴的玉足,劉雲濤顫抖的回答著,不住的給唐千琴磕頭認錯。
“砰!砰!砰!”劉雲濤的額頭每一次磕在地上的聲音都很大,與其說是劉雲濤給唐千琴磕頭,倒不如說是唐千琴踩著劉雲濤的腦袋給她磕頭,當劉雲濤每次抬起頭來時,唐千琴都會狠狠的將他的腦袋踩回地面,發出重重的悶響聲,磕的劉雲濤的腦袋一陣眩暈。
磕了足足有三五十個響頭之後,唐千琴才勉強解氣,她一腳將劉雲濤踹開,又坐回到床上,“賤貨,爬過來給主人穿上絲襪和高跟鞋!”她向劉雲濤勾了勾腳趾說道。
“是,主人!是!”劉雲濤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他顧不得頭暈目眩,慌忙拿起一邊的一雙短絲襪,用手將一隻絲襪的襪口撐了起來,恭敬的等待主人的玉足聖臨。
纖柔的玉足踩在張開的襪口上,卻沒有伸入進去,而是慢慢的將絲襪踩在了地上,“主人不喜歡這雙短絲襪,主人喜歡穿的是長筒黑絲襪,賤貨,還不快服侍主人穿襪!”唐千琴指著床上的一副帶有搭扣的長筒絲襪說道。
第
三章踩射你的下體!
劉雲濤驚疑不定的顫抖著雙手拿起黑色長筒襪,在唐千琴鼓勵的眼神中戰戰兢兢的將襪口撐開,衝向主人的玉足。
“嘶~~”玉足伸入絲襪,帶起絲絲順滑的聲音,劉雲濤飢渴的嚥了口唾沫,主人的玉足美腿就在他的眼前逐步的伸了下來,他的下體不受抑制的緊繃起來。
“咯咯咯,賤貨!僅僅是看著主人的玉足就已經受不了了嗎?”唐千琴輕蔑的嬌笑道,玉足緩緩伸直,卻只將絲襪穿了一多半,還有二三十公分的絲襪低低的垂著,在劉雲濤的身前晃動著。劉雲濤緊張的喘不過起來,額頭的汗順著臉頰流淌下來,下體把褲子撐得高高的,他雙手撐著襪口,已經越過了主人的膝蓋,再往上就是唐千琴的包臀皮裙下面隱隱約約透出的私密部位了。
“繼續給主人穿襪子啊!怎麼了?不敢了嗎?小賤貨?”唐千琴勾引的魅惑道,她輕輕的掀起黑色的包臀皮裙一角,頓時無限春光映入劉雲濤的眼簾。
“啊!”劉雲濤忍不住驚呼出聲,他大口的喘著氣,汗水流進了眼睛,沙沙的讓他感到很是難受。
“快穿!賤貨!你想讓主人等多久!”唐千琴不滿的訓斥道,她抬起玉足踢了劉雲濤的嘴巴一下。
“呃呃呃,是!”劉雲濤緊張的答應道,他膽戰心驚的向前跪爬兩步,顫抖的雙手繼續向前伸去,將絲襪往主人的玉腿上套著,在唐千琴的咯咯嬌笑聲中,劉雲濤的雙手緩緩的向她的私處伸去,直到伸進包臀裙的裡面。
劉雲濤的手突然劇烈的顫動了一下,他終於沒能避開主人的私處,手背無意間碰觸了一下,嚇得他急忙撤去雙手,襪口“啪”的一聲,圈在唐千琴的大腿根上。
“賤貨!你弄疼我了!”唐千琴高高的揚起玉手,狠狠的扇了劉雲濤一記耳光,一腳將他踹倒在地,騎在他的身上,兩隻玉手如鳳飛舞,輪番密集的抽打在劉雲濤的臉上,啪啪之聲響徹整棟別墅。
其實剛才絲襪的襪口拍打在唐千琴的玉腿上,一點都不疼,但她就是要找個理由虐待劉雲濤,如果沒有理由,她就編造一個理由,總之她總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啪啪啪的也不知道扇了多少耳光,唐千琴坐起身來,她掐著腰嬌喘連連的看向躺在地上的劉雲濤,“賤貨,給主人穿襪子穿鞋,老實點,不準胡思亂想,聽到了嗎?”唐千琴吐氣如蘭,玉指點在劉雲濤的鼻子上,嬌媚的命令。
“是,主人……”劉雲濤猶猶豫豫的回答道,將雙手伸入那令他心跳加速的神秘私處,卻又要保證不能胡思亂想,這讓他實在太為難了。
“快點,賤貨!”唐千琴從劉雲濤的身上站了起來,轉身時有意無意的一腳踩在他的下體,還重重的碾了一下,將那條粗大的肉棒硬生生的給踩扁了。
“嗷~!”劉雲濤捂著下體,身體痛苦的弓了起來,他抬起頭看到唐千琴正衝著他得意的笑著,雖然下體的痛感仍在,但他卻不得不堆起笑臉討好著剛剛向自己施虐的主人。
“主人的絲襪還沒有系在內褲上呢,會滑落下來的!”唐千琴掀起包臀裙的一絲縫隙,朦朦朧朧的私處呈現了劉雲濤的眼前。
“嘭~!”極度剋制著自己的慾望的劉雲濤的下體忍不住再一次矗立起來,這一次甚至撐得他的褲子發出了聲響,窘迫的他臉紅不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唐千琴被逗的前仰後合,肆意的狂笑著,“脫掉你的褲子,賤貨!”她踢了一腳劉雲濤的下體命令道。
“是,是,主人!”劉雲濤唯唯諾諾的答應著,脫下褲子,露出了裡面高聳挺立的肉棒,正堅挺著向唐千琴敬禮。
“噗嗤!”唐千琴忍不住笑了出來,她一腳踩在劉雲濤的肉棒上,輕柔的撩弄著,“舒不舒服啊?小賤貨?”
“嗯嗯嗯!”劉雲濤哼哼著,下體的肉棒將主人的絲足往上一頂一頂的,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哼!”唐千琴嬌哼一聲,她一把抱住劉雲濤的腦袋,用力的將他的臉摁在了自己的黑絲大腿上,同時玉足在肉棒上狠狠的踩了下去。
劉雲濤頓時吸入鼻孔的全是滿滿的主人的體香,下體瞬間勃發,嗤嗤的噴濺而出,射出了兩三米遠,而在肉棒激射的過程中,唐千琴的玉足一直在用力的踩弄著它,逼著劉雲濤持續的高潮興奮,下體足足射了十多秒鐘才漸漸的平息下來,卻仍舊在唐千琴玉足的揉搓下一鼓一鼓的往外吐奶。
唐千琴用玉趾夾住肉棒,從根部到龜頭一下下的擼著,非要將它壓榨的乾乾淨淨不可,劉雲濤趴在主人的玉腿上大口的喘息著,吸入鼻孔的香氣讓他如痴如醉,他真想就這樣永遠的趴在主人的玉腿之上,再也不離開,但現實卻是殘忍的,當唐千琴確定再也無法將肉棒壓榨出一絲一毫的精夜之後,便嫌棄的一把推開劉雲濤,將他踹倒在地上。劉雲濤無力的趴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唐千琴,而心中對女神已經滿是膜拜和依戀之情了。
“看看你做的好事!”唐千琴一腳踩在劉雲濤的臉上,她的腳上沾滿了劉雲濤之前高潮時射出來的大量黏液,白花花的一大片,將她的黑絲腳底都塗成了奶白色,“伸出舌頭來舔了吃了!全部給我吃下去!”黑絲玉足尖惡狠狠的鑽弄著劉雲濤的嘴巴,逼著他張開嘴將自己的精業舔乾淨吞下去。
劉雲濤感到無比的屈辱,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吃下自己的精夜,但迫於唐千琴的淫威之下,他不得不照做,劉雲濤剛剛張開嘴,唐千琴的黑絲玉足就如毒蛇一般鑽進了他的嘴裡,在裡面任性的踩著,時而踩著他的牙齒給他刷牙,時而用腳趾夾住他的舌頭胡亂的擺弄,時而繃直了足弓將足尖深深的插進他的喉嚨裡,堵得劉雲濤乾嘔不止,而唐千琴則叉著倩腰咯咯的嬌笑不已。
直到將腳上的精業全都踩進了劉雲濤的嘴裡,唐千琴才把玉足抽了出來,卻又一腳踩住了劉雲濤的嘴巴,“精夜要全部嚥下去喲!主人踩住你的嘴巴,避免你偷懶喲!”她媚笑著說道。
“嗚嗚~!”劉雲濤的嘴巴被緊緊的踩住,鼻子也被踩的扁平,讓他呼吸不暢,他用力的吸著氣,而他吸進鼻孔的全都是唐千琴的玉足魅香,勾引的他全身酥麻,下體又漸漸起了反應。
“哈!真是賤啊!竟然還敢硬!看我不踩死你!”唐千琴一腳跺在劉雲濤的下體,用腳後跟兇狠的碾著,將剛剛挺立起來的肉棒硬生生的踩軟下去,“哼!這還差不多!”她滿意的拍著手說道。
劉雲濤在唐千琴的玉足跺在他的下體上時便嚎叫起來,但他又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因為他的嘴裡還含著未吃完的精夜,如果不小心吐出來的話,一定會惹的唐千琴
不開心,如果讓主人生氣了,劉雲濤一定會覺得比死還難受。所以他緊緊的捂著嘴巴,將嘴裡的精夜大口的嚥了下去,雖然吃自己的精夜真的很屈辱很痛苦,但這如果是唐千琴的命令,劉雲濤就舍不敢違抗,而且如果完成了唐千琴的命令,她就一定會很開心,這讓劉雲濤覺得真的是非常值得的。
“還真的吃下去了啊……”唐千琴看著劉雲濤將自己的精夜嚥進肚子,心裡默默的想著,“他對女王氣質的我還真是言聽計從啊!那就繼續羞辱虐待他,直到他徹底的成為我腳下的一條搖尾乞憐的賤狗吧!”唐千琴一邊小心思的想著,一邊向劉雲濤拋出了一個魅惑的笑。
“賤貨,主人的絲襪還沒穿完呢!你躺在地上裝死嗎?還不趕快爬起來給主人穿絲襪!”唐千琴訓斥道,她一腳跺在劉雲濤的肚子上,疼的他“嗷”的一聲坐了起來。而唐千琴卻根本不在意自己給劉雲濤製造了多大的傷害,她只關心自己的絲襪如何才能將她的玉腿襯托的更加性感誘人。
唐千琴俏坐在床上,優雅撩媚的抬起玉腿,劉雲濤顧不上疼痛,他急忙跪爬到主人腳下,像卑賤的奴隸一般鑽到主人的胯下。玉足擱在劉雲濤的背上,他低著頭不敢看主人的私處,而他的雙手則顫抖的舉起,摸索著為主人繫好搭扣。絲襪的搭扣和內褲是配套的,並不難系,但是劉雲濤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可以說是把搭扣系的一團糟,唐千琴看著劉雲濤笨拙的樣子,掩著嘴不住的偷笑著,她用腳後跟壓了壓劉雲濤的後背,“藉著給主人的絲襪系搭扣的機會,公然對主人的大腿摸來摸去,開不開心?”唐千琴譏誚的說道。
“啊啊!不敢!”劉雲濤急忙要磕頭求饒,但他的雙手正在摸索搭扣,不方便拿開,模樣滑稽的跪到一半,卻不得不停了下來。
“哼!還說不敢,手都捨不得拿開!”唐千琴嬌怒的訓斥道。嚇的劉雲濤趕緊撤開雙手跪伏在地。
“我讓你拿開了嗎?搭扣沒繫好就敢把手拿開?你就這麼侍奉主人!”唐千琴故意難為的說道,她就要看劉雲濤左右為難的樣子。
“我我我……!”劉雲濤急的額頭冒汗,不知道怎麼求饒,他現在把手重新放在主人的大腿上是他的錯,而不把手放上去也是他的錯。
“咯咯咯,”唐千琴奸計得逞,她伸出玉足將劉雲濤的臉挑了起來,看著他魅惑的笑著,她站起身來,拉著劉雲濤的頭髮,將他的臉仰了起來,而在劉雲濤驚懼的眼神注視下,是唐千琴張開的雙腿,性感高貴的私處正往外滲著絲絲蜜汁,“饞嗎?”她誘惑的問道。
“我我我……嗚~!”劉雲濤的大腦渾渾噩噩,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他的嘴巴突然被堵住,唐千琴張開雙腿騎在了劉雲濤的臉上,迷人的花蕊死死的封住了他的口鼻,讓劉雲濤變得無法呼吸。
“啊~~!”唐千琴褪下內褲,撩媚的呻吟著,跨坐在劉雲濤的臉上,將他的臉壓在了床邊,香臀蜜穴在上面一緊一緊的,悸動的摩挲著。
“嗯~~!”唐千琴滿意的享受著,如果是在一天前,她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會有被劉雲濤舔蔭的那一刻,但是現在,她就這樣死死的坐在劉雲濤的臉上,玉臀不住的摩擦享受著,她甚至不需要理會胯下的劉雲濤是否能夠呼吸,因為她
對劉雲濤的羞辱,就是對他最大的賞賜,劉雲濤理應盡心的服侍她。
“嗚~!”劉雲濤嗚嗚的叫著,他的嘴巴和鼻子被粉色的花蕊堵死,呼吸變得困難起來,當唐千琴的蜜穴坐在他的臉上時,完全封死了他的呼吸通道,而只有當玉臀摩擦時,稍稍抬起來之後,他才能夠從唐千琴緊緻誘人的兩片花瓣的夾縫中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
“嗯~~!舔啊,賤貨!如果舔的主人不開心,我可就要把你活活悶死喲!”唐千琴一邊騷浪的叫著,一邊雙手摁住劉雲濤的腦袋,嬌嗔的命令道。
“嗚嗚嗚~!”劉雲濤含混的應答著,伸出舌頭拼命的舔著唐千琴的花蕊,蜜穴中滲出大量的花蜜,伴隨著唐千琴“啊啊”的嬌吟聲,汩汩的流淌進他的嘴裡。
“啊~~!舔~!賤貨~!啊啊~!”唐千琴被劉雲濤舔的達到了高潮,飛快的顛動著自己的翹臀,享受著劉雲濤的口舌侍奉,蜜汁不斷的流淌而出,她興奮的如痴如醉,嬌喘連連。
“啊~!”唐千琴享受了很久,細密的香汗佈滿額頭,她不捨輕輕呼出了一口氣,雙手撐著劉雲濤的腦袋坐了起來,蜜穴中還在滴滴答答的流淌著蜜汁,滴落在劉雲濤的臉上。
“呼~!”劉雲濤張開嘴長長的舒了口氣,然後大口的喘息著,他在被唐千琴壓在屁股底下的這段時間,完全不能正常呼吸,只能靠著主人玉臀抬起的一瞬間獲得一絲的喘息機會,然後再伸出舌頭拼命的為主人服務。如果唐千琴再多玩一會兒的話,劉雲濤可能真的會被活活悶死。
劉雲濤突然感到一陣後怕,因為就在剛才他被唐千琴悶在屁股下面時,他明明呼吸困難,大腦一片眩暈,但他竟然感覺不到多少不適,而是為了能舔到主人的下體而興奮異常,頭暈目眩的窒息感也阻止不了他對主人的蜜穴的無限嚮往之情。
“主人,我……”劉雲濤抬頭看向唐千琴,說話有些吞吞吐吐。
“怎麼了?我的小乖乖?”唐千琴溫柔的撫摸著劉雲濤的臉頰,溫柔的笑著問道,她其實一直在試探劉雲濤的受虐底限,她剛才在享受的同時,故意長時間的窒息劉雲濤,就是為了能夠更深的發掘出他的奴性。
但如果一次性發力過猛的話,就有可能超出了劉雲濤的承受能力,會讓他不再從被虐中感受到快感,而是產生厭煩的心理,甚至是出現反抗的行為,這可是唐千琴所不願意看到的,所以當劉雲濤流露出猶豫的神情時,唐千琴的神經立刻繃緊了起來,她害怕聽到劉雲濤說出一些對剛才的行為反感的話來,所以她下意識的不再擺出一副女王的高冷氣質,而是變得溫柔了許多。
“賤奴……剛才被主人虐待的很開心,賤奴非常喜歡被主人窒息的感覺,也非常感激主人賞賜賤奴舔您的下面,只是……賤奴突然很擔心一件事情……”劉雲濤猶猶豫豫的說道。
“擔心什麼?”唐千琴一邊問著,一邊坐在了劉雲濤的脖子上,用柔軟的玉臀揉摸著,她沒有太用力的坐下去,這樣既不至於壓得劉雲濤喘不上氣來,又能讓他感受到玉臀的壓力,撩撥的恰到好處。唐千琴張開雙腿,如蛇口般的私處張開在劉雲濤的嘴巴前面,她伸出玉指沾了沾那裡滲出的蜜汁,塗抹在劉雲濤的唇邊,輕柔的撫摸著,撩弄的劉雲濤的身體一陣戰慄。
“賤奴想被主人玩死!”劉雲濤大聲說道,唐千琴的一舉一動都太誘惑了,讓他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衝動,如果唐千琴現在命令他去死的話,他一定會照做的。
“說什麼傻話!主人還沒玩夠你呢!”唐千琴嬌怒的嗔怪道,她攏起秀髮,香舌在口中咪了一下,一口香痰吐了出來,落進劉雲濤的嘴裡,“咯咯咯,吃吧,賞你了!剛才你說擔心什麼,快說呀!”唐千琴笑的眉目含情,颳了一下劉雲濤的鼻子催促道。
“呃,其實,賤奴現在有點後悔要說出來的事情了,賤奴在剛才被主人窒息的時候,非常喜歡那種感覺,而當主人的玉臀抬起來之後,賤奴才發現自己因為大腦缺氧非常嚴重,有那麼一小會兒時間,賤奴的眼前一片昏暗,耳朵也聽不見主人的聲音,不過後來就慢慢的好了。如果是一般情況下,賤奴在缺氧如此嚴重的情況下,一定會拼命掙扎的,但事實上賤奴卻一直興奮的舔著主人的下體,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就要被活活憋死了。如果不是主人及時抬起了玉臀,留下了賤奴的一條賤命,賤奴一定會在興奮中猝死的!”劉雲濤悵然的說道,“賤奴真的很想被主人虐待,賤奴現在覺得,能被主人玩死真的是賤奴的榮幸,但如果賤奴真的被主人虐待至死的話,主人恐怕會遭受很大的麻煩吧……”
“你真的想被我玩死!”唐千琴激動的問道,她突然發覺自己的神態過於著急了,便急忙重重的嗯兩聲,以表現出女王的威儀,“恩恩!要不要玩死你,是我說了算了,輪不到你這個賤貨說三道四,知道了嗎?”唐千琴輕蔑的說道。她直接無視瞭如果真的玩死了劉雲濤會給她帶來什麼樣的麻煩,她只在意自己在劉雲濤心目中的位置,如果劉雲濤真的願意為她而死的話,那對唐千琴來說真的是令她開心不已的好消息了。
“是,主人!賤奴知錯了!”劉雲濤急忙回道。
“行了,起來吧,主人的絲襪高跟還沒穿完呢,快點給主人穿上呀!”唐千琴提上內褲,從劉雲濤的身上爬下來,用腳蹬了蹬他的腦袋說道。
“是,主人!”劉雲濤趕忙爬起身,捧起唐千琴的長筒黑絲襪,恭敬的為主人穿了起來,他低垂著視線,不敢看主人高貴的私處。
“咯咯咯,舔都舔了,還不敢看嗎?”唐千琴妖柔的說道。
“主人的私處永遠是賤奴不敢觸及的聖地!”劉雲濤跪在地上恭敬的答道。
“哼,你就賤吧!你就在主人的腳下賤一輩子吧!”唐千琴故意重重的說出了“一輩子”三個字,然後紅著臉低下頭想看看劉雲濤的反應,卻發現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在認真的給自己穿絲襪。
唐千琴頓時心頭火氣,她重重的跺在劉雲濤的頭頂,又把他一腳踢開,生氣的看著他。劉雲濤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主人,只能膽怯的跪伏在地上,等候唐千琴的發落。
“哼!”唐千琴重重的哼了一聲,抱起胳膊生著悶氣,她獨自生了一會兒氣,卻又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覺得自己的想法太天真滑稽了,難道指望劉雲濤在聽到“一輩子”三個字的時候就應該單膝跪地的掏出求婚戒指嗎?可唐千琴突然覺得自己就應該生氣,至少劉雲濤在聽到這三個字時,要激動的渾身顫抖一下才對吧?但如果這個賤貨就只專注於給
她穿絲襪,而沒有其他什麼想法,把自己有心說出來的試探的調情的話,無心的錯過了呢?那她豈不是還要為賤奴專心的給她穿絲襪而表揚他?
哎呀該擺出一副什麼樣的表情才好呢?唐千琴的花花小心思折磨的她難以決斷,她低頭看了看正不知所措的跪在地上的劉雲濤,突然覺得他好可憐哎!
要不就饒了他這一次吧?如果下次他還聽不出主人言語中的暗示,就狠狠的懲罰他一頓,哼!唐千琴氣鼓鼓的想著,踢了踢劉雲濤的腦袋,“賤貨,抬起頭來,讓主人踩著你的狗臉穿上絲襪!”她高傲的命令道。
“額,是……!”劉雲濤不明白主人之前明明是要大發雷霆的,卻突然又改變了態度,但他可是不敢詢問原因的,他所能做的就只能是按照主人的命令行事。
劉雲濤跪爬到唐千琴的腳下,仰起臉等待著主人的玉足聖臨。
溫柔酥玉的黑絲美腳踩在了劉雲濤的臉上,呼吸著濃濃的玉足香氣,劉雲濤的下體被撩弄的瞬間直了起來,唐千琴鄙夷的冷哼一聲,伸直了玉腿蹬在他的臉上,雙手拽起襪口提了起來,她故意穿的很慢,用腳趾不住的勾動劉雲濤的眼睛,看著他在自己的魅惑之下膨脹的下體,唐千琴在心裡偷笑不已。她藉著系搭扣的機會,總是不住的扭動玉足,在劉雲濤的臉上踩來踩去,撩撥的劉雲濤的下體火辣辣的狂熱,高高的聳起挺立著。
“噗!”唐千琴的另一隻玉足踩在了劉雲濤的下體上,瞬間溫熱的液體噴濺而出,嗤嗤的濺射在她的腳底,癢癢的很舒服,在唐千琴肆虐的狂笑聲中,劉雲濤臉頰漲的通紅。
第五章賤奴的告白
玩夠了的唐千琴將沾滿白色粘液的黑絲玉足踩在劉雲濤的臉上,劉雲濤知趣的伸出舌頭舔舐上面的精夜。唐千琴這隻腳今天被劉雲濤射了兩次,這種將劉雲濤踩在腳下玩弄的感覺讓她很享受。
看著劉雲濤舔乾淨了自己腳底的粘液,唐千琴就踩住他的頭,將劉雲濤的臉踩在地上,“伸出你的狗舌頭來,把地上的髒東西也舔乾淨!”她冷冷的命令道。
劉雲濤不敢不從,他伸出舌頭,像塊抹布一樣被唐千琴踩著腦袋擦來擦去,將地上的精夜全部舔進嘴裡吃了下去。
“滾吧,賤貨!射的主人腳底滑膩膩的,還怎麼穿高跟鞋!”唐千琴踹開劉雲濤,不滿的嗔責道。劉雲濤窘迫不已,急忙向主人磕頭認錯,跪退著離開房間。
“哎,等等!”唐千琴又叫住劉雲濤,脫下絲襪扔在他的臉上,“賤貨,主人的襪子賞給你了,今晚你要含著主人的絲襪睡覺,你要一輩子都記住主人的玉足香氣,懂嗎?”她故意又把“一輩子”三個字咬的很重,饒有興致的看著劉雲濤的反應。
但劉雲濤的反應再次讓唐千琴失望了,他只是唯唯諾諾的向她磕頭謝恩,逃也似的離開了她的房間。
“哼!賤貨!提上褲子就翻臉!”唐千琴生氣的哼了一聲,咬牙切齒的想著,無奈的仰面躺倒在床上,過了一會兒又突然吃吃的笑了出來,嘴角翹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加油啊唐千琴,再把劉雲濤調教的更加下賤一點,更加更加下賤一點,那你就能牢牢掌握他的心了,讓他無時無刻都離不開你!到時候看他還敢不敢不跟你結婚!”唐千琴興奮的想著,她從床上爬起來,偷偷的聽了聽外
面的動靜,感覺沒有什麼異常,就輕輕的關上了房門,急忙又打開電腦,開始瀏覽起關於SM的知識,她要把自己變成一個高貴冷魅的女王,將劉雲濤迷得神魂顛倒,主動的跪在她的腳下搖尾乞憐!
回到房間的劉雲濤想起之前所遭受的虐待,仍舊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他將唐千琴的絲襪恭敬的放在床上,然後跪在地上,鼻子湊上去拼命的嗅著,一隻手快速的套弄著下體,再一次射了出來。
“呼~!”劉雲濤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擦拭乾淨下體和地上的粘液,懷著膜拜的心情將唐千琴的絲襪含在嘴裡,脫掉外套之後卻並沒有上床睡覺,而是坐到了書桌前,找出一本信紙,一邊激動的品味著主人的絲襪香氣一邊趴在桌前寫著什麼。
第二天,唐千琴起床很早,她要精心的為劉雲濤準備早飯。唐千琴想讓劉雲濤知道,她是個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玩得了性虐,做得了學霸的極品好女人。
兩碗米湯,一盤煎蛋,一碟鹹菜,幾片面包,早飯做的並不很豐盛,但看得出唐千琴很用心,做的很精緻。擺好早餐之後,她輕輕敲響了劉雲濤的房門,然而令她意外的是,劉雲濤的房門卻是虛掩著的。唐千琴輕輕的推開房門,發現劉雲濤並沒有在房間裡,而是早已離開。
“不敢見我了嗎?”唐千琴默默的想著,不過她倒沒有擔心昨晚只是劉雲濤一時衝動的一夜情之類的,因為劉雲濤走之前將房間打理的很整潔,這可不像他一貫的作風,唐千琴所認識的劉雲濤,可是那種內褲穿髒了就會反過來繼續穿的大懶蟲。他今天把房間打理的這麼幹淨整潔,顯然是做給唐千琴看的,想給她留下個好印象,只是唐千琴對劉雲濤已經很熟悉了,他是個什麼尿性,她可是很清楚的。
“切!現在才知道討好我,早幹嘛去了?”唐千琴輕啐一口,不屑的說道,不過心裡卻是暖暖的,她注意到整潔的床鋪上放著她的黑絲襪,在絲襪的下面是一張信紙,上面寫著許多字,看來是劉雲濤有些話不敢當面跟她說,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表達。
唐千琴拿起了那張信紙,她知道上面所寫的就是劉雲濤的心裡話,是劉雲濤的態度,懷著一絲忐忑的心情,唐千琴看向了上面的內容。
“主人:請允許賤奴稱呼您為主人!
賤奴跪謝主人的賞賜!能被主人虐待,是賤奴的榮幸!賤奴真的太崇拜主人了,真的非常愛主人!賤奴的秘密被主人發現後,曾經有些慌張失措,但賤奴現在真的希望如果主人能早一些發現這個秘密該多好,那樣的話,賤奴就能夠早一些接受主人的凌辱踐踏!
賤奴太貪心了呵呵,其實能夠被主人玩弄一次,真的是死也值了!
只是有一件事賤奴非常緊張和惶恐,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主人在玩弄賤奴的時候,也許只是隨口說了些“一輩子”之類的話,主人提了兩次,賤奴每次聽到時,心裡都會無比激動,但賤奴又怕主人只是在戲弄賤奴而已,而賤奴如果當真的話,就實在太冒犯主人了,所以賤奴只敢在這裡跪求主人,如果賤奴願意付出一切,只求能一輩子跪在主人的腳下為奴,受您踐踏,供您享樂,主人會賞賜賤奴這個機會嗎?
如果主人不願意的話,賤奴真的沒有半分怨言!賤奴突然又覺得,想
一輩子跪在主人的腳下,這個要求真的是太過分太貪心了!主人就當賤奴沒說過吧,賤奴覺得太冒犯主人了!
其實賤奴還有一個事情要說,就是賤奴已經決定寫一份遺囑,因為賤奴太希望被主人虐待玩弄,但又擔心如果賤奴被主人玩死的話,主人恐怕會承擔很大的責任,所以就寫這麼一份遺囑,到律師事務所見證簽字,這樣主人就可以任意的凌虐賤奴,就算把賤奴玩死了,也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
遺囑的內容如下,主人請過目,賤奴劉雲濤,自願接受主人唐千琴的任何踐踏、羞辱、殘虐等調教行為,賤奴劉雲濤的一切都屬於主人唐千琴,由唐千琴任意支配和使用,如果劉雲濤在受虐的過程中意外傷殘、死亡,唐千琴不需要承擔任何法律和道義上的責任!
主人,您看賤奴這樣寫行嗎?如果主人對這份遺囑有什麼意見的話,賤奴會完全按照主人的意見進行修改!
賤奴劉雲濤敬上!
2018年1月1日”
“傻子!”唐千琴讀完信紙上的內容,微笑的說道,她小心的將信紙摺好,放進口袋裡,輕輕的嘆了口氣,回到餐廳獨自享用這份本打算做給劉雲濤的早飯。
“只用一晚上就把他征服了嗎?”唐千琴一邊喝著米湯一邊默默的想著,“他現在的奴性夠深嗎?會對我服服帖帖嗎?本來想多玩弄他幾次,讓他徹底的變成我腳下的一條賤狗的,現在看來已經達成目標了嗎?可是我還想著讓他變得更下賤呢,我有沒有對他太狠呀?哎呀真是煩惱啊!”
唐千琴想象著劉雲濤下賤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樣吧,如果劉雲濤今晚還能乖乖的受虐呢,我就允許他做我一輩子的奴隸,如果受不了我的虐待……受不了也得忍著,哼!”唐千琴傲嬌的想著,今天晚上無論如何,她都要將劉雲濤徹底征服!
今天是劉雲濤有生以來最難熬的一天,他早上時因為不敢面對唐千琴,偷偷的早早離開了家,但剛走出家門他就開始後悔,他現在是一刻也不想離開唐千琴。劉雲濤感覺現在當自己能與唐千琴在一起時,他的內心就會有一種特別崇拜的依靠感,而當他即將離開時,心裡總感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他思索了一會兒,終於想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被抽空的感覺。
事實上,劉雲濤覺得在昨天晚上,自己的靈魂已經卑賤的匍匐在唐千琴的腳下,永遠也不想離開,而現在的他,不過是一具沒有了靈魂的軀殼而已,當他離著唐千琴的玉足越近,他就離著自己的靈魂越近,所以才會有安全感和依靠感,而當他親吻主人的玉足時,他的肉體和靈魂才算真正的在一起。
劉雲濤知道自己已經徹底的無法離開唐千琴了,但昨晚寫在信紙上的那些話,他真的沒有膽量當著主人的面說出來,所以最終還是選擇了逃避,而用一封信來表達自己卑賤的愛慕之情。
放學之後,劉雲濤急急忙忙的趕回家,當他站在自己家的大門前時,又突然怯懦猶豫起來,他隔著院子從大門外偷偷的向別墅裡面張望,但他家安裝的是暗色的反光玻璃,從外面又怎麼可能看得到房內的情況?無奈的劉雲濤只好硬著頭皮推門進去,小心翼翼的走進客廳。
“喲,你打算就這麼站在主人的面前嗎?”唐千琴倚靠在二樓的欄杆上,戲虐的看著劉
雲濤說道。
“噗通”一聲,劉雲濤急忙跪在地上,額頭緊緊的伏在地面,主人嬌媚的聲音讓他全身酥軟,現在只要他一聽到唐千琴的聲音,便會立刻不由自主的下跪磕頭。
“嘚、嘚、嘚!”誘惑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響起,由遠及近,一直走到劉雲濤的身前停止。劉雲濤突然感覺自己的額頭被死死的壓在地板上,他知道這是主人踩在了自己的頭頂,不由得更加緊張了。
“怎麼,才過了一天而已,賤貨就已經不長記性了?”唐千琴用高跟鞋底狠狠的碾著劉雲濤的頭頂,嬌怒的訓責道。
“賤奴不敢!賤奴不敢!”劉雲濤慌張的回答道。
“不敢?我怎麼覺得你很敢呢?說!剛才你在門外鬼鬼祟祟的想幹什麼!”唐千琴用力的跺在劉雲濤的頭頂,惱怒的問道,她其實早就坐在窗前等著劉雲濤回家,當她看到劉雲濤畏畏縮縮的在門外不敢進來的窘態,她被逗得咯咯直笑。唐千琴心裡明白劉雲濤既想早一些見到她,卻又害怕見到她的矛盾心態,可她就是要玩弄劉雲濤,她很喜歡看到他啞口無言的狼狽表情。
唐千琴很會偷換概念,劉雲濤之前所說的“不敢”指的是不敢冒犯唐千琴,但唐千琴責問的卻是劉雲濤為什麼不敢進家門的事情。
果然,劉雲濤被唐千琴這麼一問,頓時尷尬的說不出話來,嚇的他額頭上的冷汗簌簌的往外直冒。劉雲濤有苦說不出,他未必不知道這是主人在偷換概念,但他又哪裡有膽量和主人爭論?
“哼!無話可說了嗎?”唐千琴得意的說道,她重重的一腳踢在劉雲濤的腦袋上,“你今晚最好有個思想準備,主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你最好無條件的服從主人的命令,不然的話,也許我會讓你的遺囑就在今晚生效!”她惡狠狠的說道。
第六章高跟下的極致羞辱虐待
聽到唐千琴的話,劉雲濤嚇的打了個哆嗦,膽戰心驚的跪在地上不敢說話,但內心又沒來由的升起一份期望,期望主人能對他實行極致的殘忍虐待。
“哼!看來你需要主人在你身上留個記號,讓你長長記性呀!”唐千琴冷哼一聲,突然一腳跺在劉雲濤撐在地上的手掌,尖利性感的鞋跟瞬間刺破了他的手指,鮮血頓時噴濺出來!
“呃啊~!”劉雲濤慘聲嚎叫起來,他攥住淌血的手指,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流淌下來。唐千琴的這一腳踩的相當狠,鋒利的鞋跟將他的手指撕扯開,即便是以後傷口復原,也會留下一個明顯的傷疤,而這個傷疤就是唐千琴之前所說的記號——劉雲濤作為唐千琴的奴隸的標記。
“主人賞賜給你的記號,喜歡嗎?”唐千琴抬起玉足踩在劉雲濤的頭頂,嬌媚的問道。
“是是,賤奴很喜歡!賤奴跪謝主人賞賜!”劉雲濤戰戰兢兢的回答道,頭頂的黑色高跟鞋彷彿是治癒傷痛的神藥,當他被主人踩在頭頂時,他感覺的到自己內心的興奮和膜拜,有一種匍匐在主人腳下的強烈衝動,讓他徹底忘記了手指的傷痛。劉雲濤甚至覺得自己能被唐千琴踩破手指,真的是他這一生當中最幸福的事情了。
“那還不磕頭謝恩!”唐千琴賤奴的說道,腳下用力,將劉雲濤的腦袋狠狠的踩在地上,“嘭”的一聲,劉雲濤的額頭重重的撞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嗚~!”劉雲濤發出一
聲哀嚎,他被唐千琴這一腳踩的暈頭轉向,頭頂的壓力突然一輕,劉雲濤感覺到主人的玉足抬了起來,他還記得主人命令他磕頭謝恩呢,就急忙將頭抬起來,正準備磕下去時,頭頂突然又被主人踩住,兇狠的跺了下來。
“嘭!”,又是一聲沉悶的響聲,唐千琴就這樣踩著劉雲濤的腦袋給自己磕頭,每磕一下都會引得她嬌笑出聲,而她腳下的劉雲濤卻被她踩的頭暈目眩,額頭被撞出一塊深深的紅印。唐千琴可沒有腳下留情,她今晚就是要對劉雲濤進行慘無人道的虐待,帶給他一輩子都難以磨滅的恐懼。
“嘭!”唐千琴飛起一腳,惡狠狠的踢在劉雲濤的臉上,將他踢翻過去,摔倒在地上,不等劉雲濤爬起身,唐千琴又一腳跺在他的臉上,“哧”的一聲,尖利的鞋跟刺破了劉雲濤的嘴角,鮮血頓時染紅了唐千琴妖豔的鞋跟。
黑魅的鞋跟濺上了滴滴紅色的鮮血,更顯得邪魅迷人,劉雲濤痴痴的呆望著這隻帶給他劇痛的玉足高跟,看的眼睛發直,已然忘記了身上的痛楚。
“賤貨!”唐千琴看著劉雲濤的下賤樣子,鄙夷的罵了一句,“張開嘴,賤貨!給主人的鞋跟口jiao!”她冷冷的命令道。
劉雲濤順從的張開嘴巴,魅惑的鞋跟立刻就插了進去,足有12釐米高的鞋跟直接插進了他的喉嚨,插的他有一種要嘔吐的衝動。
“嘔!”劉雲濤忍不住乾嘔了的一聲,然而還不等他要吐出什麼來,卻突然感到喉嚨一陣刺痛。
唐千琴插進劉雲濤的喉嚨的鞋跟很不老實,她剛剛用力的將鞋跟插到最深,終於插不下去了,便扭動著性感的腳踝,在劉雲濤的嘴裡胡亂的踐踏起來,戳破了他的喉嚨,嘴裡也滿是傷口。
“嗷嗷~!”劉雲濤疼的表情扭曲,一口口的鮮血吐了出來,逗的唐千琴咯咯直笑,聽著女神撩媚的笑聲,劉雲濤突然覺得用自己的痛苦來換取唐千琴的開心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他似乎忘記了痛苦,雖然被主人的鞋跟虐的滿嘴是血,但他感受到的卻是滿滿的幸福,他痛苦的表情中帶上了一絲膜拜和虔誠,下體不由自主的挺立起來,頂的褲子高高隆起。
“咯咯咯,你可真是賤啊!被我虐成這樣還能興奮,你到底是有多麼崇拜我啊?嗯?賤貨,脫下褲子給主人看看!”唐千琴冷傲的命令道。
劉雲濤急忙順從的脫下褲子,露出了裡面高聳的肉棒,直直的向著唐千琴挺立著。
“嘭!”唐千琴抽出插在劉雲濤嘴裡的高跟鞋,狠狠的一腳踢在堅挺的肉棒中間,幾乎吧肉棒踢斷!
“啊~!”劉雲濤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一口鮮血噴濺出來,他的下體在主人的這一腳之下,被踢的迅速癱軟下來,無力的耷拉著。
“哼!我太腳下留情了,居然沒給你踢斷!”唐千琴忿恨的說道,她惱怒的一腳跺在劉雲濤的下體,用鞋底狠狠的碾著,“看我不把你踩廢!”她恨恨的說著。
劉雲濤痛苦的哀嚎著,下體的劇痛讓他渾身顫抖,他這才知道,在主人嬌媚的外貌之下,掩藏著一顆殘虐的女王心。被踐踏的痛苦激發了他受虐的慾望,在唐千琴的兇殘踩碾之下,他的下體居然再一次硬了起來,氣的唐千琴一腳腳的跺在劉雲濤的肉棒上,但這一次卻再也無法將它踩軟,反而讓肉棒變得更加堅挺
。
在唐千琴的高跟鞋有一次兇殘的跺下之時,那根粗大的肉棒再也承受不住被殘虐的快感,嗤嗤的噴濺出一大股粘液,足足射出了三米多遠,拍打在牆面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切!”唐千琴鄙夷的啐了一口,她是故意將劉雲濤踩射的,為了能讓劉雲濤變得更加下賤,她也是費了不少心思的。
劉雲濤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感激的望向唐千琴,卻被她狠狠的瞪了回來,急忙低下頭不敢再看主人的眼睛。
“咯咯咯,賤貨!”唐千琴鄙夷的看著腳下的劉雲濤,在不知不覺中,唐千琴和劉雲濤都已經完成了對自己身份的定位,唐千琴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皇,而劉雲濤則是那個跪在她的腳下的卑賤奴隸。
主人的笑聲讓劉雲濤覺得全身酥軟,對唐千琴的膜拜之情已經讓他徹底淪陷在唐千琴的玉足之下。
“鈴鈴鈴……”手機突然響起,顯示著劉雲濤的父親劉慶山的名字,唐千琴急忙接了起來。
“喂?劉叔叔呀!……嗯嗯,還算順利呢!……嗯嗯,您放心好了,等您回來時,我一定就已經是劉雲濤的主……呃,我是說,女朋友了!……嗯嗯,先這樣吧……好的,劉叔叔再見!”
唐千琴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她剛才差點把“主人”二字說了出來。她低頭看向腳下的劉雲濤,“哼,你爸讓我做你的女朋友,你覺的可能嗎?賤貨!我要做你的主人,一輩子的主人!聽到了嗎賤貨!”她狠狠的一腳跺在劉雲濤的下體罵道。
“嗯嗯嗯!”劉雲濤痛苦回答道,他想要捂著劇痛的下體,但他的手剛一接觸還踩在他下體的唐千琴的玉足高跟,便像觸電一般彈開了,主人的玉足高跟那麼高貴,可不是他可以隨意觸碰的。
“呸!賤到家了!”唐千琴輕蔑的一口香痰吐在劉雲濤的臉上,“賤貨!你的主人我當定了!你這輩子都別想再逃出我的腳下!”嘴角勾起一抹誘人的弧度,唐千琴興奮的說道。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城市中街道的行人日漸稀少起來,大多數忙碌了一天的人都回到家中,吃過晚飯和家人一起坐在電視旁,安靜的看著電視。
而在城中小區的一戶人家,今晚充滿了歡聲笑語,熱鬧非凡。那就是佳莉租住的一套兩居室,明天她就要成為新娘了。
佳莉在市裡一所大醫院做護士,同科室的姐妹們在婚前的夜晚擁在佳利的房間裡,一群女孩子幫她梳妝打扮,鶯鶯燕燕的嬉笑不停。
“佳莉好漂亮啊,這身白色的婚紗簡直太配你了!”一個姐妹羨慕的說道。
“佳莉,你今天真的好美呢!柳眉又細又長,雙眼嬌豔生花,鼻子小巧精緻,活脫脫一個傲嬌的小公主啊!來抱抱親親!”另一個姐妹抱著佳莉笑嘻嘻的親暱起來。
公主嗎?佳莉看著鏡子中的美人,嫩白的肌膚如同雪一樣毫無瑕疵,嬌媚的容顏令人忍不住的心生愛憐,長長的秀髮披在香肩,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我真的好美的,她默默的想著,而且我可不想做公主,而是要做女王奧~!
不過這種內心的想法,佳莉當然不會說出來,打發著姐妹們都去休息之後,她給隔壁的小星打了個電話。
隔壁的小星,是個老實可愛的農村男孩子。常年在外地打工的父母,為了小星能走出大山,用血汗錢在城裡買了一套房子
,給小星落下了戶口,有了在城裡就學的機會。
為了償還貸款,父母常年在郊外工地工作,小星便經常獨自生活,養成了一副內向的性格。
佳莉與小星雖然住在隔壁,真正的接觸卻是源自於一場偶然。
那天忘記關陽臺窗戶的佳莉,被大風吹落了一雙絲襪,偏巧落在窗外的梧桐樹上。
下班回來的佳莉,抬頭看到自己的絲襪被吹到樹上,本也不打算要了,但是如果自己的私物就這樣掛在自己窗外讓小區的人指指點點,讓她總覺得不舒服,但她自己又取不下來。
正當她犯愁的時候,看到了放學回來的小星,抱著試一試的心理,佳莉把小星招呼過來,“小朋友,你有辦法把姐姐的絲襪從樹上取下來嗎?”
小星抬頭看了看掛在樹上的白色絲襪點點頭。山裡長大的小星像只靈巧的猴子,很快便爬上樹,但當他伸手去夠絲襪時,由於絲襪太滑,竟是從手中脫出,向下飄去,情急之下他一張嘴將絲襪含住了,就這麼叼著絲襪爬下了樹。
“咯咯咯~!還把姐姐的襪子吃進嘴裡了呢!香不香呀?”佳莉打趣的問道。
“香……”小星低著頭怯生生的不敢看佳莉,將絲襪交還給佳莉,他雙手捧著,就像捧著一件無價之寶一樣。
“哼~!”佳莉輕輕的哼了一聲,嘴角翹起一抹媚然的笑容,將絲襪拿起來重新塞進小星的嘴裡,“覺的香就繼續含著吧,姐姐送你了,咯咯咯~!”
從那以後,佳莉就喜歡上了這個小星,還經常邀請她到家裡玩,給他做飯吃,時不時的就拿絲襪玉足挑逗小星,羞的小星滿臉通紅,想躲開又捨不得,逗的佳莉咯咯直笑。
佳莉要結婚的事情,小星早就知道的,懵懵懂懂的他,剛剛寫完作業就被接到了佳莉的電話,急忙便趕到姐姐家裡。
姐姐今天真是太美了!小星呆呆的王者佳莉,怯生生的站在她的腳邊。
佳莉坐在沙發上,優雅的翹起高跟絲足,性感的絲襪腳勾著高跟鞋輕柔的蕩著,“啪”的一下,高跟鞋掉落在地,露出一隻完美的肉絲美腳,“姐姐的腳好看嗎?”她調戲的問道。
“好,好看……”小星站在那兒諾諾的回答道。
“姐姐明天要結婚了呢!”佳莉笑嘻嘻的說道。
“奧,奧……”小星奧了兩聲,也不知道是心裡在想什麼。
“想不想讓姐姐帶著你到婚禮現場吃糖果呀~?”佳莉挑弄著絲足,腳趾一勾一勾的牽動著小星的視線。
“想,想啊……”小星望著佳莉的絲足,心裡緊緊的發顫。
“乖了啊~!”佳莉用腳敲了敲桌子上的一杯橙汁,“不要這麼緊張嘛,來喝果汁,姐姐跟你慢慢說。”
“嗯嗯!”小星聽話的將橙汁大口的喝了下去,突然腦中一暈,姐姐的媚笑在視線中迅速變的模糊,不一會兒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哼!小賤貨!就賞你給姐姐做腳墊吧!”佳莉輕蔑的看著腳下的小星,她在對方喝下的橙汁裡放了麻醉劑,對於在醫院工作的佳莉來說,從單位順出一點麻醉劑來並不是什麼難事。
婚禮當天,佳莉叫別人把小星搬到她訂好的作為準備舉行婚禮儀式宴會的地點,將他放到她所坐的位置的桌底下。
她自己暫時還沒法去現場,因為她需要在家裡的床上等著新郎來給她穿鞋,然後抱著她坐進車裡趕往婚禮現場呢。
新郎並
沒有讓佳莉等很久,沒多會兒便跪在了她的床前,“老婆大人,我來迎接您了!”
佳莉躺在床上,故意裝作睡著的樣子,一點反應也沒有。
“額……”新郎撓了撓頭,突然想到一個壞點子,他將手伸向佳莉的白絲腳,用手指在她的腳底輕輕的撓了起來。
“咯咯咯~!哈哈哈哈~!”佳莉忍不住的大笑起來,嬌嗔的一腳蹬在新郎的臉上,“壞死了!”
“啊啊!老婆大人息怒啊!”新郎連忙抱住臉前的白絲美腳深情的親吻著,一直親吻了整隻腳才勉強得到佳莉的原諒。
“吶!”佳莉高傲的向新郎伸出絲足,新郎連忙為佳莉穿上高跟鞋,並在鞋尖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溫柔的將女神抱進懷裡走向門外……
“嗚~!”小星幽幽的轉醒過來,耳邊響著嘈雜的音樂聲和嬉鬧聲,他發現自己正躺在在一個大的圓形桌子下面,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只有脖子還能動。
“姐姐……”小星喃喃的叫了一聲,他還記得自己昏過去之前是在佳莉姐姐的家中喝橙汁呢。突然一隻包裹著絲襪美腳的白色高跟鞋伸到桌子底下,一腳踏在了他的胸上。
“不許亂動!”佳莉既柔媚又霸道的聲音傳進小星的耳朵,她將另一隻美腳也踏在了胸上,狠狠的踩了幾下。
“姐姐……嗚~!”小星疼的嗚嗚的小聲哭了起來。
“哭什麼呀!被姐姐踩在腳下難道不好嗎?”佳莉彎下腰掀起桌簾,穿著婚紗的她真的是十分美貌!
“乖乖的給姐姐舔腳揉腳,不然就踩死你!”佳莉甩脫兩隻高跟鞋,白色的絲襪玉足踩在了小星的嘴上,“今天可是姐姐我結婚的日子,要好好的侍奉我奧~!姐姐之前說要帶你來婚宴上吃糖果呢,姐姐的絲襪腳就是最香最甜的糖果了,對不對?”她重新坐了回去,白絲腳趾摸索著插進小星的嘴裡。
“嗚嗚~!”小星的嘴被完全塞滿了,艱難的嗚叫著回應著佳莉姐姐。
“嗯~!”佳莉用腳在小星的嘴裡緩緩的抽插著,享受著小星的口舌侍奉,稚嫩的舌頭舔在腳底,讓她非常舒服。
“用你的舌頭給我按摩腳底!”佳莉將絲足從小星的嘴裡抽出來,拍打著他的嘴巴命令道。
“嗯嗯嗯!”小星急忙伸著舌頭舔了起來,舌尖在腳底一下下的頂著按著,服侍的佳莉極為享受。
“嗯~!你這個小賤人!”佳莉被舔的渾身酥軟,用腳趾狠狠的夾住小星的舌頭扯動起來,疼的小星不停的嗚叫。
“佳莉,你在做什麼呢,這麼開心?”佳莉身邊的一個閨蜜不解的問道。
“啊!沒什麼的!”佳莉急忙用一隻腳插進小星的嘴裡,另一隻腳的腳趾捏住他的鼻子,讓小星無法發出聲音,“結婚嘍,當然很開心嘛!”她笑嘻嘻的說道。
小星的嘴巴和鼻子都被死死的封住,完全無法呼吸,只一會兒便痛苦的臉色漲紅,他想要逃離姐姐的腳下,但因為身體還處於被麻醉的狀態,幾乎無法動彈,只能繼續忍受被窒息的痛苦。他用舌頭使勁的舔著佳莉的腳底,乞求姐姐能夠高抬貴腳,但佳莉不僅沒有將腳抽出去,反而踩的更緊了,還用腳趾在他的嘴裡胡亂的踩著玩弄著他的舌頭。
姐姐動聽的聲音傳進耳朵,這是唯一能緩解小星痛苦的方式了,一想到虐待自己的佳莉姐姐的美貌容顏,小星感覺身體鬆軟了許
多,雖然被窒息的越來越痛苦,但能含著姐姐的絲足為她舔腳,其實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啊!
小星想到這裡,便不再掙扎了,而是伸著舌頭供佳莉的腳趾玩弄,還用力的吸著白絲襪上的腳汗,那種淡淡的氣息讓他渾身都覺得極為舒服!
“啊!我想起我的戒指放在車上了,你幫我去找一下好嗎?”佳莉對身邊的閨蜜說道。
“好的,我的公主殿下!”閨蜜親暱的摟抱了一下佳莉便離開了。
是女王啦!佳莉在心裡腹誹道,不過她現在暫時沒心思理會這個了,因為腳下的小星舔的她簡直要興奮起來了!
“啊~!小賤貨!你舔的姐姐都想嫁給你了呢!”佳莉放開夾著小星鼻子的玉足,兩隻腳都插進他的嘴裡,用力的不停揉搓著。
“嗚~!嗚~!嗯~!”小星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他滿臉通紅,不知道是憋的還是害羞,支支吾吾的回應著佳莉姐姐,舌頭被兩隻絲足來回欺負著,一會兒舔這隻,一會兒又舔那隻,被挑逗的疲於應付。
“哈哈哈~!你真是個聽話又可愛的小賤貨,你流了好多口水啊,把姐姐的絲襪都弄溼了呢!”佳莉一陣得意的大笑,將絲足從小星的嘴裡抽出來,溼溼的絲襪已經與腳底黏連在一起,將玉足的美貌完全的勾勒出來。她用腳底在小星的臉上輕輕的扇著絲足耳光,對這個乖巧的賤弟弟施以小小的懲罰。
“嗚嗚~!對,對不起!”小星的腦袋被扇的左搖右晃,不住的向姐姐道歉。
“只是一句對不起嗎?”佳莉將腳趾踩在了小星的嘴唇上。
“我我……”小星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麼討好這位美麗的姐姐大人。
“給姐姐吸乾淨啊,小賤貨!快點大口的吸!你剛才吸腳汗的動作,讓姐姐很享受呢!”佳莉戲虐的說道,絲足的足尖用力的插進小星的嘴裡。
“嗚嗚~!”小星緊張的回應著,含住佳莉的絲足用力的吸了起來,將上面的腳汗和口水全部吸進嘴裡嚥了下去。
“啊~!小星真棒!侍奉的姐姐好舒服呢!”佳莉興奮的說道,“呀!對了,小賤貨,姐姐請你喝果汁吧?”佳莉一邊說著,一邊將絲足抽出來踩在他的嘴角上。
“嗯嗯!”小星歡喜的點點頭,服侍了姐姐這麼久,自己終於要得到回報了!
“咯咯咯~!小賤狗,等著啊!姐姐這就給你倒上果汁!”佳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然後是一陣嘩嘩的聲響。
“來,喝果汁咯~!”佳莉倒完之後,俯下身子把杯中的果汁緩緩的倒在緊緻性感的腳背上,果汁順著白色的絲襪慢慢向下流淌,順著玲瓏的玉足,流到了被小星緊緊含著的腳尖。
“啊~!”小星張開嘴喝著從腳尖流下來的果汁,突然感到喉嚨裡一陣滾燙,辛辣的味道充滿在他的整個大腦。
“呃咳咳咳~!”小星劇烈的咳嗦起來,姐姐給他倒的根本不是果汁,而是白酒啊!
“啊哈哈哈哈~!”佳莉肆意的狂笑起來,一腳踩住小星的嘴巴,“快喝!喝下去!一點也不準吐出來!”她用腳底狠狠的碾踩著,逼著小星將嘴裡的白酒全部嚥進肚子。
凜冽辛辣的白酒,玲瓏香豔的玉足,對小星產生了劇烈的刺激,讓他的臉紅的通透,呼吸也急促起來。踩在嘴上的白絲腳散發著淡淡的腳汗味混合著殘餘的白酒的味道,竟然是那麼的令人迷醉,小
星忍不住的主動伸出舌頭,在佳莉的腳底舔了起來。
“哎呀呀~!你這個小賤貨,無論姐姐怎麼虐待玩弄你,你都很喜歡姐姐呢!”佳莉輕柔的用絲足腳底在小星的嘴巴上摩擦著,舌頭舔在腳下的沙沙觸感讓她非常舒服。
這時突然有人喊佳莉的名字,是醫院的領導來了,需要她去招呼一下。
“小賤狗,姐姐離開一會兒,你老老實實在這待著,不許出聲,不然姐姐回來就踩死你,聽到了沒有?”佳莉使勁的踩了踩小星的嘴巴威脅道。
“嗚嗚~!嗯嗯!”小星努力的點點頭,還親吻了一下佳莉姐姐的腳底。
“咯咯咯~!你這個小壞蛋!賺姐姐的便宜呢!”佳莉用腳底嬌嗔的拍了小星的臉頰一下便離開了。
小星努力的側過臉,貼著地面看著佳莉逐漸走遠的絲足高跟,心裡有一種莫名的嚮往。
姐姐的腳好美啊……小星心裡默默的想著,目光一直偏著,等待著姐姐的玉足高跟重新踏進他的視野。但剛剛被逼著喝下一大口白酒的小星此時感覺腦子裡亂亂的,眼睛累的撐不起來,慢慢的便昏睡過去了…………
“啪!”小星的臉被狠狠的扇了一腳,他猛然驚醒過來,欣喜的看著眼前的白絲美足。
“小賤狗,姐姐走了這麼一會,你倒是睡的很香啊?”佳莉嬌惱的訓斥道。
“嗚~!姐姐,我睡過去是因為……”
“不準找理由!”佳莉傲嬌的一腳拍在小星的嘴上,“小賤狗,姐姐剛才跑來跑去的,腳都累壞了,你該怎麼做呢?”絲足在小星的唇上輕柔摩挲著,佳莉溫柔的說道。
“嗚~!”小星哀嚎一聲,還能怎麼做呢?當然是給姐姐舔腳按摩了!他立刻便伸出舌頭,在姐姐的腳趾和腳底來回舔著,賣力的做著足底按摩,為美女姐姐放鬆著心情。
“嗯~!啊~!真不錯呢!小賤狗,舔的姐姐好舒服呢!”佳莉輕聲哼囈著,一臉的滿足,“姐姐越來越捨不得你了呢!”
“我,我也捨不得姐姐……”小星委屈的看著踩在臉上的玉足,怯生生的說道。
“一會婚宴結束,姐姐就要去新家了呢!”佳莉故作感傷的說。
“嗚嗚……姐姐!”小星的眼淚在眼睛裡打轉。
佳莉看著小星那喜歡自己賤到可以的樣子,心裡升起一陣滿足,“不過呢,姐姐還會時常回來看你的,你就像姐姐養的狗狗一樣,只要狗狗聽話,乖乖的給姐姐舔腳,姐姐是不會拋棄你的!”
“真的嗎?”小星幸福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啦!等姐姐忙完這幾天就會去找小星的!下次見面時,姐姐要給小星帶上項圈,跟真的狗狗一樣在地上爬著,然後命令你舔姐姐的高跟鞋,吃姐姐的絲襪,喝姐姐的洗腳水,哄姐姐開心,好不好?”
“嗯嗯嗯!”小星努力的舔著佳莉的腳底,一臉期待的眼神。
“咯咯咯~!真是個不錯的小賤狗呢!現在姐姐要考驗你的耐力了!”佳莉踩了踩小星的嘴巴,“姐姐要吃飯了,你呢,就一直躺在地上給姐姐舔腳,一直等婚宴結束,姐姐要離開時才能停下,知道了嗎?”
“啊啊!我……”小星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不願意?”佳莉掀起桌簾看著小星,嬌怒的用絲足腳底狠狠的扇了小星一個耳光,生氣的說道。
“嗚嗚~!願意願意!”小星急忙說道。
“那你剛才還結巴
什麼啊!”佳莉不滿的噘起嘴來。
“我,我是沒想到能舔姐姐的腳舔那麼久,太開心了,所以……”小星連忙解釋起來。
“咯咯咯~!哈哈哈哈~!小賤貨!小賤貨!踩死你!踩死你!”佳莉用腳底“啪啪”的拍打在小星的臉上,故意裝出來的怒容之下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之情。
“嗚嗚嗚~!”小星被踩的嗚嗚直哭,卻不敢躲開姐姐的踐踏虐待。
“還不快舔!”佳莉繃直了足弓,絲足美的簡直令人不敢直視!
美麗的腳趾點在額頭,女神的腳底緩緩的壓下來,小星顫抖著伸出舌頭,眼含著開心激動的淚水一下下的親吻舔舐著,就這樣一直舔了好久好久,又彷彿剛剛舔過一會兒,踩在臉上的美腳忽然抬了起來,伸進桌下的高跟鞋中,“噠、噠、噠”的踩著優美的旋律離去了。
小星躺在地上,感覺自己的心已經被佳莉踩在腳下,隨著姐姐的離開而離開了。姐姐的玉足高跟在哪裡,他的心就在哪裡。
嗚嗚嗚……姐姐你可一定要回來找我啊!
寬敞明亮的客廳裡,一個十四五歲的小男生怯怯的站在一位美女的面前,小男生叫做小明,他的雙親在不久前去世,留下他孤苦伶仃的一個人,老家的親戚朋友都不想再添一張吃飯的嘴,於是一番合計之下竟是把他塞給了住在S市的遠親表姐。
這位美女就是小明的表姐,名叫王媛竹,她非常厭惡這個打破她生活寧靜的所謂的弟弟,事實上兩人的血親已經淡到形同路人的程度了。她看著緊張不已的小明,思考著要不要扔掉他,又或者……留下來給自己做腳奴?
S市的白領麗人圈中最近興起了一股收奴風氣,她們用男人的舌頭給自己舔腳舔臭襪子,用男人的精夜給她們擦鞋,而像小明這種低齡小奴隸可以說是麗人們的搶手貨了!
“你叫小明?”王媛竹眼神不屑的問道。
“是,姐姐……”
“嗯!”王媛竹冷冷的哼了一聲,用足尖點了點面前的地面。小明愣了一下,急忙向前緊走幾步來到王媛竹的面前,一臉侷促的看著美女姐姐。
“跪下說話!”王媛竹輕蔑的命令道。
“啊!”小明不明白姐姐的意思,王媛竹伸手向身後的牆上指了指,小明順著望過去,只見牆上掛著一幅畫,畫著一個奴隸跪在女主人的腳下膜拜的情景。小明沉默了一下,隨後緩緩的跪在了王媛竹的面前,“哼!倒是挺乖呢!”王媛竹此時穿著一雙棉質的拖鞋,隨即抽出棉拖鞋裡邊的玉足,將穿著白色棉襪的玉足伸向了小明。
小明緊張的望著那隻玉足伸向自己,然後慢慢的踩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嗚~!”小明發出一聲緊張而興奮的嗚鳴,那隻玉足開始在他的胯下輕柔的摩擦起來。
“啊~!”感受著足背上肉棒的震顫,王媛竹愜意的輕嘆一聲,玉足摩擦的更快了!
“嗚~!姐姐~!姐姐~!嗚~!”小明被玉足摩擦的渾身酥癢難耐,他想伸手抬起王媛竹的玉足,卻被姐姐一腳踢開,急忙嚇的跪在地上老老實實的被姐姐的玉足榨精。肉棒在玉足的刺激之下歡脫的跳動著膨脹著,將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哼!”王媛竹冷哼一聲,玉足狠狠的一踩!
“哧~!~!”小明的褲子頓時浸溼了一大片,那種極致亢奮的感覺讓他完全沒有能力抵抗。大片的
精夜甚至滲到褲子外面,沾溼了王媛竹的腳底!
“啊~!小賤人!踩死你!踩死你!”王媛竹嬌吟一聲,狠狠的踢了小明的襠部幾腳,“勉強湊合吧!想不想……給姐姐做腳奴啊?就像畫上的那樣!”王媛竹扭動了幾下自己的玉足勾引著小明情竇初開的心靈,“那麼你的回答呢?不要讓姐姐失望奧~!”她溫柔的向小明拋出一個飛吻,王媛竹是情場老手了,隔著褲子踩兩腳就能感覺出小明肉棒的尺寸和活性,而她對自己這個遠房表弟的肉棒還是很滿意的!
“啊!”小明驚顫的叫出聲,“我我我……”他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姐姐。
“快說!”王媛竹突然兇狠的一腳踩住小明的肉棒命令道。
“啊啊!是是是!”小明疼的慘叫不止,急忙答應了姐姐的無理要求,可他不答應又能怎樣呢?他現在根本沒有地方可去,能被姐姐收為奴隸已經是很幸運了!他來到王媛竹家裡之前就打定主意一定要聽姐姐的話,好讓姐姐收留他,否則就要露宿街頭了……
“哼!跪在這裡等著!”王媛竹一腳踢開小明,起身走向陽臺。她在小明來找她之前剛剛鍛鍊完身體回到家,腳上穿的襪子已經非常臭了,燻的她不得不將臭鞋襪扔在了陽臺上散散味道。現在意外的得到了一個小奴隸,正好讓他舔乾淨了!
沒多會兒,王媛竹便踩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走了回來,性感的長腿玉足極為惹火,“來,小奴隸,給姐姐把鞋子清理乾淨吧!”她坐在沙發上翹起玉足美鞋命令道。
小明的心中感到一陣屈辱,但為了能夠討好這位美女姐姐,他只能伸出手捏起自己的衣服擦向眼前的運動鞋,然而卻被王媛竹一腳踢開了,“哎呀,看來你沒有明白姐姐的意思呢!”王媛竹的嘴角掀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你應該用自己的舌頭將姐姐的鞋上的髒東西全部的舔乾淨,就像那幅畫中的奴隸做的那樣,懂嗎?”她又指了指牆上的那幅畫,畫中的奴隸正恭敬而膜拜的伸出舌頭舔在主人的鞋尖上。
“我……”小明很是猶豫,用舌頭舔鞋啊!他望著王媛竹的白色運動鞋,心裡糾結起來。
“哼!”王媛竹冷哼一聲,抓起小明的腦袋,捏開他的嘴巴,強行將鞋尖塞了進去,用鞋底狠狠的踩著他的舌頭,“快舔!把鞋底清理乾淨!”
“嗚嗚~!”小明晃動著腦袋想吐出伸進自己嘴裡的鞋尖,但他的腦袋被王媛竹用力的撕扯住,鞋尖又狠插在嘴裡,根本無法反抗,在徒勞的掙扎了一番之後,只能含著屈辱的淚水主動舔起了插在嘴裡的運動鞋。
“啊~!啊~!”柔軟的舌頭舔在鞋底的沙沙觸感,讓王媛竹的腳趾感覺癢癢的非常舒服,“哼!果然是個不虐待不聽話的小賤奴!姐姐玩定你了!”她興奮的將運動鞋從小明的嘴裡抽出來,將鞋子粗暴的脫下來扔在一邊,帶著濃郁腳汗味道的襪子燻的小明忍不住的皺眉,而王媛竹竟是將白襪腳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
“來~!小奴隸,聞聞姐姐腳上的味道吧!是不是很香呀?哈哈哈~!”王媛竹興奮的大笑著,她當然知道自己的襪子有多臭,而她的目的也就是讓小明聞她的臭襪子!
“嗚~!”酸臭的味道燻的小明快要暈過去了,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出來,他急忙要逃避姐姐的臭襪腳,卻被
王媛竹用力的一腳踩下去,把他的腦袋踩的仰面朝上,整隻腳都覆蓋在了他的臉上。
小明還要掙扎,胯下卻突然一顫,是王媛竹的另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肉棒上,正溫柔的踩弄起來。
“你乖乖的聞著姐姐的臭襪子,姐姐就踩你的肉棒,讓你好好爽一爽,如果敢反抗呢,姐姐就把你的肉棒踩廢!”王媛竹威脅的說道,嚇的小明急忙不敢再亂動了。
燻臭的棉襪腳在小明的臉上胡亂的揉搓著,另一隻玉足在他的胯下極盡挑逗,勾引的小明渾身顫抖,那根肉棒也慢慢的挺立起來!
飄進鼻孔的酸臭氣息仍舊是那麼濃郁,但小明卻覺的沒有那麼難聞了,甚至他慢慢的開始喜歡上姐姐的臭腳味道,那種酥癢的勾在心裡的感覺,像是要把他的身體搓軟一樣,“嗯嗯嗯!”小明主動的向上抬頭,但這一次可不是想要逃跑,而是想著將自己的鼻子更加貼緊姐姐的臭襪腳,好更多的聞到這種越來越讓自己陶醉的味道!
王媛竹的嘴角勾起一個俏媚的弧度,知道小明已經上鉤了,她在用臭襪腳折磨小明的同時,又用玉足踩住他的肉棒讓他陶醉,兩相結合之下就會讓小明的慾望與聞她的腳汗臭味形成共鳴,用不了多久,小明就會愛上她的臭襪子,只有聞舔她的臭襪子才能達到高潮!
“咯咯咯~!忽然變的好硬了呢!聞著我的腳讓你興奮起來了嗎?哈哈,真是一個小賤貨!”王媛竹的一雙玉足開始緩緩用力,更加深入的勾引小明的慾望。
“嗚~!嗚~!嗚~!”小明在王媛竹的玩弄之下越來越興奮,終於“嗤嗤嗤”的激射起來!
“哈哈哈哈哈~!”王媛竹開始胡亂踢踩著小明的肉棒,而在她狠毒的踢踩之下,那根肉棒竟然仍舊在瘋狂噴射,一直射了十多秒才停息下來。
“賤死算了!”王媛竹踹開氣喘吁吁的小明,“以後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了!明天跟我去公司,給你找份工作!總不能讓你在家裡吃白食吧?當然嘍,你的工資就由我來管理了!以後會有比聞舔臭襪腳更屈辱的事情在等著你,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我的小賤狗!”她說完便轉身離去,留下小明頹廢的躺在地上流出悔恨的淚水。
第二天,小明跟著王媛竹來到她的頂頭上司、銷售部總經理賈維的辦公室。
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賈維看得出是一位性格幹練的女性,身上穿著黑色的職業套裝,臉上帶著職業化的神情,靜靜的打量著小明,而被賈維盯著的小明,沒來由的緊張了起來,怯生生的不敢抬頭。
“小明,你不要怕,這位是公司的銷售部總經理賈維,快問好啊!”王媛竹安撫著小明。
“啊!賈經理好……”小明惴惴不安的看著賈維。
“哼!王媛竹說要給你從公司裡找份工作?可是我們這裡沒有你合適的崗位啊!你走吧!”賈維神色慵懶的說道。小明立刻緊張的看向王媛竹。
“我是不會白養你的!你可以滾了!以後別再來找我!”王媛竹一腳將小明踹在地上,就要走過來將他扔到辦公室外面。
小明一下就慌了,急忙手腳並用的爬到賈維的腳下,“求求您給我個機會吧!我不想睡大街啊!我不想去乞討啊!我什麼工作都可以做的!”他哭著乞求道。
“哦?是嗎?什麼工作都可以嗎?那我倒想起一份工作呢!就是不知道你
行不行啊!”賈維看著腳下的小明戲虐的說道。
“行啊!我一定行的!求求您了!”小明急忙向賈維表決心。
賈維跟王媛竹對視一眼,露出計劃得逞的笑容,她們之間其實早就商量好了,為的就是讓小明在賈維的腳下犯賤!
“是嗎?那麼就讓我來試試你行不行吧!”賈維說著便離開了座椅,來到沙發邊坐下,伸出腳點了點面前的地板,“來,過來,跪在這裡吧!”
“啊!”小明有點驚訝,看了一眼旁邊的王媛竹,不明白這位美女主管的意思。
“這是面試啊!面試的內容就是要服從領導的命令,否則就無法通過面試奧~!”王媛竹抱起酥胸戲虐的說道。
聽到王媛竹的解釋,小明急忙跪在了賈維的腳下。
“哼!不錯呢!挺乖的!”賈維將自己的腳從高跟鞋中抽出,黑絲玉足上一股濃郁的腳汗味散發出來,讓小明忍不住的皺了下眉頭。
“現在就已經承受不住了嗎?那你可以走了!”賈維將絲足伸回高跟鞋,不打算再測試小明瞭。
“不不不!求求您!我可以的!”小明嚇的伸出手托住賈維的絲足,臉上滿是哀求之色。
“嗯!雖然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摸我的腳,是很無禮的行為,不過我喜歡你的誠心,很好!”賈維很自然的踩在小明的雙手中,就像是她的腳本該受到這樣的侍奉,“那麼,現在來聞聞我的腳吧!”她說著便抬起玉足伸向小明的嘴巴,一陣濃郁的絲足臭氣撲面而來,強行灌進小明的鼻子裡。昨天已經聞過王媛竹臭腳汗味的小明這次聞到賈維腳上帶著熟女特有的那種荷爾蒙的氣味,身體立刻感到燥熱,自然而然的又了感覺,褲子裡邊的肉棒也微微的跳動了一下,驚的小明急忙要躲開絲足的調戲。
但他突然感覺頭頂一沉,原來是王媛竹抬起腳踩在了上面,讓小明無法再後退,而賈維的絲足也已經踩在了小明的臉上。小明的腦袋就像一片夾心餅乾一樣被夾在中間,而夾住他的正是兩位美女的玉足!
“要好好的聞哦~!用力的吸氣,將我的味道好好的吸進自己的體內~!”賈維引誘的說道,小明不敢不服從,只能用力的將酸臭的絲足腳汗吸進鼻孔。
翁~!濃郁的酸臭味道被吸進了小明的體內,而由於他太緊張,吸氣過猛,以至於一次性吸入的絲足氣息過多,直衝腦門的刺激味道讓小明瞬間陷入失神……
“哈哈哈哈哈~!”兩名美女看著愣愣的跪在地上的小明,頓時笑作一團。
“姐姐的腳味讓你這麼迷戀嗎?竟然一次性把自己吸得都愣神了!”賈維臉上帶著戲虐的笑容,一腳腳的踩弄著小明的臉,羞得小明滿臉通紅,剛才他陷入片刻的失神,滿以為自己的失態時間很短,不會被發現的,但兩位美女的毒辣眼光立刻看出小明的失態,笑的花枝亂顫。
而在兩位美女戲虐的笑聲中,小明竟是屈辱的硬了,高高挺起的肉棒已經將褲子頂起了一個帳篷,又是逗得賈維和王媛竹嬌笑不停。
“咯咯咯~!小賤貨不錯呢!真是個天生做腳奴的料啊!來,可憐的小傢伙,舔著姐姐香香的絲襪腳高潮一次吧!”賈維很滿意小明在她腳下亢奮的樣子,伸出性感魅惑的絲足踩在他的嘴上,腳趾逗弄著他的嘴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