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碎的合集三(一)
第一章玉臀絞殺崑崙掌門
江南水鄉。
湖面盪漾的漣漪,仿如一塊寶石明鏡,幽月投射而來,更是讓這水榭湖畔的客棧看起來如此靜謐淡雅。
往常時,這家客棧裡早已客滿熱火,可在今天,循著幽幽月色的照射,在偌大客棧之內,竟然只有...三個客人。
那三人圍成一桌,為首的是一位道簪打扮,正氣國字臉,不怒自威的俊朗中年人,而另外的兩個年輕公子似乎是他的徒弟一類。
在桌子上,只有菜品少許,米飯更是半筷未動,而那一瓶女兒紅的好酒,更是在傾倒滿的杯中輕輕的搖曳,反射月光,彰顯著幾人的內心,似乎並沒有如此平靜。
桌上放了兩把劍,在這兩把劍劍柄之上,分別繫著一抹綢帶金絲,臨近劍身處,上刻“崑崙”二字,原來這三個人,都是近來江湖上極富盛名的崑崙派的人!
“師傅,再過一時半刻,就要進入子時了。那妖女想來怯了您的威名,不敢來向您挑戰了。”其中一個年輕弟子朝著閉目養神中的中年男子低笑一上,拿出了他一向拍馬屁的功底,只是不知為何,往常裡專門扯開嗓子喊,生怕別人聽不見的他,聲音竟也有細弱蚊蠅的時候,如果不是仗著中年男子內功高深,恐怕他這句話都沒人能聽得見的。
“也許....是那妖女見師傅以外還帶了旁人...這才來而復離...也不奇怪。”另外一人卻是皺了皺眉,頗似對他師兄這種拍馬屁胡扯的行為有些不屑,更似隱隱的對他們師傅的決定有些...不滿。
這第一個弟子聽到這話,還沒等中年男子睜開眼皺眉,便立即斥責道:“小師弟,你怎麼這麼食古不化,那妖女江湖上人人得而誅之,還跟她講什麼江湖道義!我瞧你是在山上呆傻了吧。”
中年男子睜開眼來,向著他的大徒弟微微眯笑,似神色中頗有嘉獎。心中更是盤算道:這二徒弟要不是武功在眾弟子裡面算是數一數二的,鬼才會帶他出來,待今夜劫數一過,定然找個由頭把他革除門派,免得玷汙了崑崙派數百年的“威名”。
這頗似有些仙風道骨的中年人名為何星棋,是如今的崑崙掌門,年少時便憑著高超劍術成名,只是那門派的森嚴門規,不免弄得他有些束手束腳,往常裡連半點見不得的事都不敢走漏風聲,也只好將一兩筆勾當,栽在那些臭名昭著的魔教妖人頭上。
近年來江湖上有一個妖女興起,起初聲勢並不算大,何星棋就索性做得大點兒,將自己所做過的事,添油加醋統統算在那妖女的身上,想著等時機成熟了,就正好下手除掉這妖女,皆是自己名望和生活兩頭抓,這樣才算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如此一來而去,那些大手筆為這位傳聞中貌若天仙的女子更是增添一層神秘面紗,這些傳言越傳越玄乎,至了後面,何星棋聽著竟也不免心下踹踹,雖然放出豪言要在今晚與那妖女決一死戰,可是到了臨頭,卻違背了諾言,私自帶領兩個武功最不錯的弟子來為他“助陣”。
而來到這裡以後,更是疑神疑鬼,害怕妖女提前在酒菜裡下毒,以至於時過半夜,師徒三人竟還是滴水未沾,依舊空著肚子。
再過片刻,便是子時,屆時兩人相約決戰的時刻...也便到了!
客棧裡除了他們三個,早已是空無一人,這同樣是何星棋慣
用的手段,他們師徒三人聯手都妖女,傳出在江湖上已是敗興,更何況那妖女聽說長得閉月羞花,誰人見了不歡,哪個瞧了不愛,若真如傳言中那麼美...何星棋倒覺得,不如“享用”完了,倒時再做決定,如果真的玉人多嬌,收她做第三十幾房小妾,金屋藏嬌,倒也不錯。
又等了片刻,終於子時到了。可是客棧裡動靜依舊半點沒有,似乎整個世界裡,都只剩下了他們師徒三人。
何星棋的大弟子等得不耐煩,更何況一晚上餓著肚子,自也難受,當下低聲道:“師傅,子時已過,看來那妖女,怕是不敢來了...”
何星棋心裡微有失落,這穩勝之局,他自然是不在乎對方能神勇的贏了他們三個,只不過連日裡期盼著那位清秀絕倫的身影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的可能性沒有了,是男人的,總會失落。
他正猶豫要不要再等一會,免得與那妖女時間錯過了,自客棧外面,悠悠間,傳來了一個道女子柔糯嬌嗔的話語。
“公子說得在理~只是小女本就是弱女子,打扮穿衣,耽擱一會兒也屬正常吧~”
這聲音之柔媚,已是世所僅見,在何星棋感受來,當真像是有一位貌若天仙的溫婉女子,在自己的耳邊輕聲喃暱,這攝魂之意簡直就要揪住他的心,讓他徹底的沉淪了一樣。
何星棋心裡一顫,已知這是妖女的勾魂妖術,忙暗運內力抵抗下來,醒轉以後方才發現自己的兩個徒弟眼神早已經迷離,他輕哼一聲,那聲音中含著無上內力,頓時將這柔媚聲音裡若有若無的勾魂之意給消除,而他的兩個徒弟同樣是醒轉過來。
兩人又是羞愧,又是心驚,沒想到未見其人,僅僅是聽到一個聲音,就差點中了妖女的詭計...何星棋向這兩位徒弟努了努嘴,示意他們先出去查看,大弟子猶豫不決,二弟子卻沒那麼多心眼,提劍大跨步走出,推開客棧的門,只見在水天相接的幽月湖中,那似乎是一道下凡仙女的倩影,在這暖風湖泊中洗滌著身子。
當她的三千秀髮在身後揚動時,玉手輕抬,如若凝脂的勝雪肌膚,更是數不盡的傳到了這二弟子的眼中。
何星棋還有他的大徒弟衝出,見到這一幕場景時,不由三個人同時眼睛似被定住,愣愣的望著水下的這天仙女子嘴角含著輕笑,宛如一朵盛蓮的身影,在湖水裡浸泡著。
她明明離得是那麼的遠,可在三人看來,卻幾乎如近在咫尺。玉人絕美容顏上含著的那抹輕笑,淺淺的浮現出來,吹彈可破的紅唇,捏一下都似乎會化了的水潤肌膚,舒長睫毛下,那微微顫動黑白分明的眸子。
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月下嗔幽蓮。可笑的是,這人...竟是妖女!
何星棋忍不住有些口乾舌燥,他心知這妖女媚術無雙,卻依舊沒想到有如此厲害。不過這倒不是他中招了,在何星棋心中更多的,是憤怒。
如此的美人,應該被雪藏在他的家裡,如今這兩個礙事的弟子竟然和他同看,這算怎麼一回事。
“你們兩個,還不快去誅殺妖女,還愣著幹什麼!”
何星棋假作惱怒,他的二弟子頓時醒轉,暗自責怪自己不爭氣之餘,也終於是拔出長劍,打算施展輕功去誅殺這害人的妖女。
而就在這時,水面之上,女子似笑非笑的淡淡聲音,再度的響了起來。
“不用了~何掌
門既然有請,小女當然該到你面前來才是~”
三人只覺得眼睛一花,原來那遠處沐浴中的女子已然鑽入水裡,何星棋緊緊望著那湖面,期盼能再見到這誘人勾魂的小妖精身影,過了一陣,那幽幽糯糯的女子話音,竟然是從他們背後傳遞了過來。
“何掌門,你盯著那湖面看,可是在賞....水中月嗎~”
何星棋急忙抽劍轉身,只見在房門大開的客棧裡面,那墨髮沾溼的玲瓏身影,竟是好端端就坐在那裡看著他們。
一襲朦朧輕薄的紫紗覆蓋在她身上,遮掩了女子凝脂如玉的肌膚,那唇角似笑非笑,望著師徒三人眨了眨眼,從桌上拿起一個他們自始至終都不敢碰的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微風吹拂,燭火輕顫,只見在杯口上,留下了一個女子淡淡的唇印,何星棋心裡慾火更是躥騰,竟然從心底下生出想要跪在她腳下,哀聲求肯著去喝下那半杯殘酒的心思。
這種想法剛一出現便被他遏制下去,只不過何星棋內功高深是沒錯,他的兩個弟子,卻畢竟沒有這麼好的定力。二弟子平素正直還好說,而那大弟子,卻早已是眼睛發直,腦海裡的心思,全然是這紫衣女子的一顰一笑,以及這誘惑撩人的一切。
在桌腳下,女子掩藏在紫衣之下的玉腿悄然伸出來一些,她的那修長玲瓏的一雙玉腿上,寸寸卷裹在充滿情菲的紫色絲襪裡面,最要命的是這絲襪半遮半掩,明明薄得那雪白肌膚都能看得到,可就是因為這一層薄襪,卻又沒辦法看清楚女子玉腿到底是怎樣的光景。
她的那隻絲襪纖足平平的踩在地上,卻沒有穿鞋。想來絲襪的腳底已是沾染了不少卑微塵灰。那極品絕美的纖足,真是誘人垂涎,而又引人愛戀。
在她的不遠處,就放著一雙纖巧的繡鞋,但女子要穿上,卻必須要站起來,然後走過去才行。
就在這眾人靜寂的時刻,何星棋的大弟子終於忍不住了。
他愣愣的來到那雙纖美繡鞋的旁邊,蹲下來去抱住這雙繡鞋,隨即痴痴的向著那紫衣絕美女子走過去。
來到她的面前後,澀聲的道:“姑娘,你的鞋子...”
紫衣女子面上忽透露出一抹紅暈,她抬起玉腿,將那雙絲襪小腳伸遞到男子身下,一雙瑩潤粉嫩的纖足微微的蜷曲,柔聲道:“公子,要不然~你幫我穿上吧...”
男子終於按耐不住,撲通一聲跪在了她的腳下,將面龐湊到這修美纖足之下。
他發顫中,抬手去握住女子那柔弱無骨的腳踝,然後拿起一隻繡鞋,慢慢的...去將繡鞋湊近到散發著幽香的小腳上。
“舞傾城,在我面前羞得猖狂!”
何星棋只氣得渾身發顫,一方面是出於自己顏面都丟盡了,另一方面卻更惱這個大弟子敢碰他都沒有碰過的女子小腳,心裡改算盤念道:看來這大弟子終究不成氣候,關鍵時刻完全不如二弟子好使。
劍身嗡顫,他這一劍來得好快!
何星棋雖然平素行為不檢,但身為崑崙掌門,江湖中成名已久的宿老,又豈能是泛泛之輩,別說阮星竹只穿了一件輕薄紫衣,手中無劍,縱然她嚴加防範,手中有劍,也未必就能抵擋下來。
他滿擬先將舞傾城雙手筋脈挑斷,屆時她就只能任憑自己發落,不料那長劍在即將刺中女子勝雪玉手之時,卻鐺的一聲,被另外一把長劍給隔了
開來!
而擋下他這一劍的,竟然是自己的大徒弟——那痴迷在妖女絲襪腳下的無用之人!
“師傅... 舞姑娘他手裡沒劍,您...您可要小心著些...”
“讓開!”何星棋面色勃然陰沉,冷冷的喊聲,哪裡似對自己親愛的大徒弟。
他見自己這大徒弟猶豫之間,卻依舊是擋在舞傾城前面,不讓自己出手,心裡面暗哼。以他何星棋的聲望,如何能缺了一個徒弟,當下不再猶豫,一劍嗡鳴,竟然朝著舞傾城前面擋著的弟子直接出手!
舞傾城見對方已直接出手,當下更不耽擱,玉足一勾,將前面的這男子踢倒,讓他能恰到好處的過多這致命一劍,自己則是芳影一閃,芊芊玉足點在椅子上,飄然遠退開來。
她的笑容裡似更加的不屑,幽幽的道:“三打一就罷了,為了自己的名望,竟連徒弟都能殺。”
何星棋也不答話,提劍又刺,只是自己這大徒弟已然失心瘋一般,竟又是擋在了紫衣女子身前,用熟悉的劍術隔開他手中長劍。
何星棋面色更是難看,冷冷道:“老大,你當真不讓開?”
“師傅...我....”
眼見自己徒弟陷入強烈的掙扎中,何星棋更不答話,提劍飛快朝著他刺過去。
他這一手已與偷襲無異,要知道既然能當上他的大徒弟,劍術必定是他手把手教授,一旦這個大徒弟反水,屆時只有無窮的禍患,何星棋就是要直接殺了他,將這個隱患和不利因素徹底給清除了!
只是就在這時候,旁邊另一把長劍竟又是鐺過來。與他殊途同門的劍法,不消說,自然便是自己的二徒弟了!
“師傅...他好歹是大師兄,就算被妖女所惑,也不能...也不能...”
“荒唐!”何星棋心裡何止惱怒,除了兩個弟子突然反水的憤怒以外,更是有著害怕的情緒,在悄然滋生。
若是自己兩個徒弟與妖女聯手,自己恐怕真的要葬身於此了。
“兩位公子,還未看出你們師傅是什麼人來嗎?”舞傾城那雙美眸冷冷的投望過來,舉手投足間,都似帶著對於他這個崑崙掌門的輕蔑。
“好...好!妖女,今天是你更勝一籌,老夫便在這兩個不肖徒弟面前自刎罷了!”
何星棋悲從中來,拿出手中的長劍便是橫刎在前,他兩個徒弟心裡一驚,正自沒辦法間,驀然那劍光循著幽月橫貫,何星棋竟然以匪夷所思的角度,直接饒過自己脖子將長劍飛快向兩個徒弟刺過去。
劍花點點,幾乎是眨眼的時間,他已在這二人身上連刺七八個窟窿,舞傾城雖冷眼相關,可她真實武學畢竟不如對方,待想要救這兩人,卻不料被何星棋抓住破綻,長劍一劃,咻的一聲,她肩上便及被劃出一道血口。
待想要退時,卻不慎被什麼東西給絆倒,這柔弱嬌嗔的身子,直接跌倒在了地上,一雙眸子含著驚疑,忙向軟軟倒地的二人嬌喊道:“兩位公子...你們...你們怎麼樣了?”
“哼,不用喊了。他們這兩個叛徒已被我震斷心脈,死得不能再死了。”何星棋難掩心裡的激盪,“嘿嘿”冷笑了幾聲。
望著那無力倒在地上,一雙玉腿橫陳在自己面前的美人,他心裡雖然充滿火熱,但畢竟警惕還在,心中思沉要不要再將她手筋腳筋挑斷,免得到時麻煩。
餘光之中,何星棋忽然望見在桌子下那
雙彷彿有魔力般的纖巧繡鞋,心裡面一熱,走將過去,握住這雙誘人的女子繡鞋。
如今兩個弟子已死,而妖女舞傾城更是淪為他掌中之物,何星棋自然不需要再掩飾什麼,當下淫笑一聲,將這繡鞋湊到鼻口深深一嗅,聞到那鞋口內散發出來的幽香,更是體內慾火大動,不懷好意的笑道:“小娘子,你露著一雙腳在人前晃來晃去可不好,讓我來替你把它穿上。”
他雖然面上嬉皮笑臉,實際上暗自警惕,蹲下來握住對方那隻紫色絲襪的纖足後,假作沒有防範,果然,在鼻息中隨即傳過來一股奇異的花香味兒。
而這花香味兒,正是從舞傾城輕輕吹出的小嘴裡吐露出來的。
他心中思沉,這恐怕就是魔教所用的奇淫合歡散了,當下潛運內力,將口鼻暫時堵住,舞傾城果然上當,她一改那楚楚憐人的害怕神色,帶著一抹輕笑站起,似乎要向自己走過來。
在接近過來後,何星棋更是暗運全力,將這面門上的花香氣味呼一聲全盤吹在她臉上。
“你...你竟然...擋下來了...”舞傾城嬌聲含顫,這花香的淫藥一經作用,立即在她身體內散發開來,女子吹彈可破的面容之上,也隨即顯露出情色的紅暈,在這合歡散下,就算是大羅金仙,恐怕也難以抵擋得了。
何星棋心裡一喜,他自然是知道這奇淫合歡散的藥性的,只要對方中招,就不怕她不肯就範。
他這回是真正的一笑,充滿淫邪的目光肆無忌憚打量在對方那雙美豔玉足上,他一手握住一隻絲襪小腳,嘿笑道:“舞姑娘何必如此,就讓老夫來幫幫你吧。”
他對這對玉足早已是垂涎若渴,如今無人打擾,哪裡還會耽擱,將面頰貼在對方那輕薄絲襪卷裹的纖足下,伸出滿含著津液的舌便是含舔上去。
那纖足上幽香芬芳的氣息,很快的讓這位崑崙掌門呼吸急促起來,他將面頰牢牢的貼在對方足下,那心裡面越來越渴望之時,這雙纖足竟然主動勾撩起來。
一隻絲襪小腳穿過他的嘴巴,輕輕撥開他上下牙齒後,竟然直接的將纖足灌塞進他嘴裡,何星棋心裡一愣,向紫衣女子俏臉看過去,卻見她滿臉情意,一雙美眸水汪汪的看著自己,心想她身上的藥性斷然不可能除下,看來她身體已經迫不及待,反而開始主動了。
他暗自竊喜,卻一點也不阻止這種行為,任由這美麗撩人的絲足在自己嘴裡插來插去,反而享受起這樣美妙的快感來。
那另外的一隻勾魂小腳循著他的面頰,一路的輕輕撫弄,來到何星棋兩腿間的部位處,卻是隔著褲子對他兩腿間的地方踩了踩。
何星棋此刻心裡充滿慾火,感覺到衣服太過礙事,忙褪下身上這些衣服,頓時赤條條的跪在她的纖足下,帶著歡愉被那絲襪纖足給灌插著。
而他胯下那早已炙熱不堪的陽物,更是被另一隻絲襪小腳輕輕的踢了踢,敏感玉袋已經這樣的刺激,他意識更是被強烈的慾望給佔據著。
被這雙纖足搓弄了一陣,不知在何時,他竟已平躺在木板上,微閉著雙目盡情享受著絲襪玉足的玩弄,而舞傾城已跪壓在他肚子上,盈盈含笑,很快的將絲足搓弄改為用玉腿夾住他炙熱的陽物。
那裹貼著絲襪的玉腿是如此的絲滑舒爽,隨著她身體在何星棋肚皮上移搓開來,小弟弟更是在玉腿下被
一吞一吐,極致的體驗著這被揉搓的快感!
玉腿絞動得他的陽物是如此的緊,可這種緊緻的感覺,只有讓何星棋爽到呼吸都似在加深著。馬眼裡漸漸的分泌出一些體液,將他的陽物浸溼一些後,隨著絲襪的絞動搓弄,更是傳來陣陣“滋滋”的美妙聲響。
何星棋縱然多年來縱色犬馬,可哪裡享受過這麼奇妙的待遇,這一代崑崙掌門,竟然在絲襪玉腿的搓弄下爽得發出陣陣的歡愉和呻吟。
其實何星棋哪裡知道,他縱然千算萬算,可百密一疏,那撲面而來的花香根本就不是什麼奇淫合歡散,而舞傾城那雙繡鞋裡的幽香,才是真正的媚藥,他縱然內功深厚,可如今全然未曾防範,這奇淫合歡散的毒性,也只有更加的深入他五臟六腑,持續不斷的給他帶來陣陣的刺激了。
“何掌門~您覺得...小女服侍得可還舒服嗎~”從耳畔中傳來舞傾城那幽幽糯糯的嬌美聲音,何星棋茫然間,“嗯”了一聲。
忽然那玉手揚起,結結實實在他面頰上扇了一耳光,頓時間他的臉上就紅腫起來。
舞傾城停止下玉腿的絞動,冷笑道:“何掌門,這一巴掌爽不爽?”
何星棋驟然被打,內心裡的種種卑賤慾望,竟全部被激發了出來,他顫聲的道:“爽...求求你再扇我幾巴掌吧...”
舞傾城的美眸中只有更加的不屑,一想到這個偽君子剛才竟連自己的兩個徒弟都給算計到了,她更是覺得這人噁心異常,握住一隻繡鞋,啪啪在他臉上狠狠抽了十幾耳光,把何星棋抽得嘴角都溢出血來,可對方眼神中,竟還是充滿著渴求。
舞傾城那清涼的一雙玉手,分別握住對方兩顆卵蛋,用力一捏,何星棋便痛得呻吟起來,只是這呻吟聲裡面,隱隱摻雜著幾分極致的快感!
“哼,何掌門還真是好雅緻,被我捏著卵蛋都能爽得叫出來。”
舞傾城冷冷一笑,玉手更是狠狠捏著這兩顆卵蛋,如同是擠牛奶那樣的動作對著兩顆敏感薄弱的蛋蛋揉碾一會,何星棋又是感覺劇痛,又是感覺爽快。很快的,他便感受到紫色朦朧的玉襪纏裹過來,玉腿將他脖子給勒住,玲瓏絲襪的無情勒鎖下,他更是連氣都透不上來。
那雙清涼的玉手開始握住他漲紅中的陽物快速的搓弄,只是有一隻玉手始終是抓在他玉袋上面,狠狠的捏動著他那兩顆薄弱的蛋蛋,這種又是暢快又是痛苦的感受,不斷的衝擊著何星棋的腦海,他眼前似乎完全被那紫色衣衫的身影給佔據了,不過多時,一股濃濃灼燙的精液便是噴射出來,一顫一顫的滾到在他肚皮上。
這次的射精是如此的舒暢,何星棋整個毛孔都似乎被張開了!在精關失守的一瞬間,他彷彿升入雲端一般,呼吸被玉腿勒動到窒息以後,精液才似乎更有動力,那濃濃射出來的濁液,幾乎是平時的三倍有餘。
而在射完以後,他的陽物終於出現短暫的疲軟,宛如是一隻肉蟲一般趴在肚皮上面,舞傾城卻並沒有結束她玉手的榨精,在這根陽物變到癱軟以後,她的玉手就緊緊捏著這噁心的肉蟲繼續的上下搓碾,在龜頭與包皮上下分開不斷被吞吐之餘,何星棋很快又感受到新一輪的快感,從他的下體傳了過來。
“你的這根陽物不會這麼不中用,只射了一會就不成了吧。”絕美臉蛋上含著似輕蔑的
笑意,她的另一隻手啪啪扇在那敏感玉袋上,抽打著何星棋的兩顆卵蛋,在這種被揉虐蛋蛋的極度痛苦下,何星棋竟心裡充滿了一種刺激感,他的陽物,也因此在重新的膨脹加劇著!
“何掌門~你果然老當益壯,威風不減啊~”舞傾城幽幽的瞟過去一個嗔笑目光,玉手繼續的對著他這根陽物進行快速搓弄,剛剛射過精的陽物,還殘留著少許潤滑的精液,隨著玉手對他陽物的搓動,傳出來滋滋啪啪的聲響,令得這水榭湖畔的客棧,淫菲的溫度都似乎在高升著。
她將玉腿絞住對方脖子後,那紫色衣裙的玉臀,更是毫不吝嗇坐在崑崙掌門臉上,先前她沐浴在水中,身子都未曾擦拭乾了,那玉臀上更是殘留著大量的水液,輕薄的一層紫色朦紗,充滿著玉人身上的汗水味兒,衣裙勾勒下的玉臀股溝,直接的悶在何星棋的面龐上。
大量美人的汗液味兒隨著衣裙透露進來,何星棋只感覺異常的甘美,他大口嗅著這樣的美味,身下那根炙熱如鐵的陽物更是徐徐傳來強烈的刺激快感。
很快的,在卵蛋被揉碾,以及玉臀的坐臉下,他便是再度感受到快感湧來,那堅硬的陽物噴射出大量濁液,隨即又是在玉手的搓弄下癱軟下來。
連續的在這雙玉手的搓弄之下,何星棋又連射三次,到後面射出來的液體甚至摻雜著殷紅的血跡!
被玉手再一次的搓弄出來以後,他的這根陽物經過這許多次的壓榨,哪裡還能夠硬得起來,任那玉手對著他的陽物搓弄,可依舊是如死狗肉蟲,龜頭癱軟在玉手上,是如此的卑微而沒用。
舞傾城美眸中閃爍出一抹不屑,曾在很久以前,她就明白何星棋的算盤,她本就是妖女,又何必去在乎什麼名聲,只是這道貌岸然的崑崙掌門,平素裡面那些可恥齷齪的事,一樁樁一件件甚至都令人髮指,就在前些日子,他竟然為了一己淫慾,將一個十四歲的少女強行收為洗腳丫鬟,每日裡壓迫作賤完她,便棄之如履。
舞傾城正是要讓這個充滿淫慾骯髒的崑崙掌門,最終死在他所渴望的情慾之下。
感覺到正常的榨精已經沒辦法在何星棋胯下榨出來什麼,舞傾城玉腿忽然鬆開對方的脖子,那捲裹在紫色絲襪之內的修美玉腿再一次的勒住對方的陽物,只不過這一次,何星棋的陽物連“腦袋”都沒辦法露出來。
柔軟如爬蟲的小弟弟再一次被揉碾住以後,她纏繞著玉腿開始夾弄,這溫暖的絲襪美腿那種美妙觸感下,很快的,何星棋便帶著舒爽,陽物似逐漸的復甦堅挺起來。
在慢慢將對方的陽物弄硬以後,舞傾城勾撩著她的玉腿,膝蓋定在何星棋肚皮上,在享受的同時那膝蓋每每撞擊進肚皮裡面,更是帶給何星棋一種難以想象的痛苦。
就在這種冰火兩重天的處境之下,等到他的陽物徹底的硬了起來,紫衣女子忽泛著一抹淡淡慵懶站起,抬翹起她的絲襪纖足,啪一聲踩在對方玉袋和陽物的連接部位,無情狠辣的用這瑩潤足趾碾旋起來!
她潛運內力,一股又暖又爽的體驗,徐徐的從下體滲入何星棋腦海裡,在這柔軟小腳的踩踏和碾旋之下,他的卵蛋都似乎被踩陷進兩腿裡面了!而那根陽物卻在死死的膨脹著!
隨著輕薄絲襪下的玉足再度用力,他的玉袋裡面那兩顆殷實飽滿的卵蛋,被
踩到扁平,不斷的擠壓著空間。
在沒有空間以後,那殘存的精液更是因無處釋放,開始從馬眼裡大量的滲出來。
以往的精液是射出去,但在這時,他的精液卻像是米漿一樣,隨著嬌貴玉足的碾踩,一點一點的壓榨出來,這泛著斑斑殷紅的精液,是如此的刺眼而灼灼,帶著大量淫菲的畫面,在客棧裡面陣陣上演著。
何星棋的臉上苦腮都似乎陷落了不少,隨著這些血精被榨離身體,他愈發的虛弱難受,可是那纖足依舊在給他的身體帶來這另一種痛苦和刺激,他的兩顆睪丸早已被高高在上的纖足擠到無處可逃,卑微的被碾到扁平以後,那兩顆睪丸即便一直收縮著空間,在這絲襪玉足下渴求生存,可到了最後一分力加下來,那兩顆睪丸再也承受不住,率先有一顆如同爆裂的葡萄!混著血泥徹底的被擠壓碎裂,在玉袋一角徹底淪為了塌陷!
一顆睪丸破碎以後,它裡面殘碎僅剩的一些血精更是從癱軟下來的馬眼裡流淌分泌,如同是一條血精的河流,從何星棋馬眼裡源源不斷滲透了出來。
直到第一顆睪丸裡所有的血精也徹底的被壓榨乾淨,他的第二顆卵蛋亦承受不住那高貴玉足的繼續碾踏,啪一聲輕響,從玉袋裡面同樣塌陷下來。
這種極端快樂而又痛苦的感覺,猶如是在煉獄和天堂裡面不斷的迴盪,何星棋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哀嚎以後,在這種奇妙的體驗下,竟徹底的翻過白眼,而且他馬眼裡流淌出來太多的血精,他的身體早已吃不消,在兩顆睪丸全都被踩爆以後,一代崑崙掌門何星棋,竟然就在這位“妖女”的紫襪玉足下,被徹底的榨乾精血,當場氣絕。
“哼。”舞傾城對這道貌岸然之人只是投過去一個淡淡輕蔑的目光,旋即收回美眸視線,一襲紫衣,盈盈的走出客棧,事成後,飄然身去...羊腸山間,密林小道。
一道白衫女子的俏影,就駐足停留在此,隨著天空投射下來的炙熱光線,女子絕美白皙的容顏之上,溢出點點的香汗。
舞傾城抬頭望著那天上的日頭,略作沉思,那雙眸子卻泛著少許冰冷,回望向遠遠跟隨在身後的那道身影。
在那晚殺了道貌岸然的何星棋以後,舞傾城便決定在江湖上消失一段時間,整日在江湖上勾心鬥角,她也正想休息一下,獨自在這山川景緻中散散心,只是沒想到從昨夜開始,就有一個不懷好意的男子一路跟上了她。舞傾城自恃身份不應該暴露,而對方更不應該知道自己身份才對,可那追逐之人卻明顯是一把好手...若不是發現了她...眸子內的光芒閃了閃,舞傾城暫時決定先不打草驚蛇,探查清對方究竟想要做什麼,再做行動不遲。
她不再施展輕功趕路,身後那人也終於是遠遠的追了上來,走到近處,舞傾城方才發現那是一個年輕男子,從這人雄渾的腰間還有那手掌上的老繭來看,應該是在拳腳上頗有造詣的人,但那年輕男子的眼神深處,卻分明透露著一股淫邪笑意。
“這位公子,你我素昧平生,你這樣追我一路,怕是...不妥吧。”在那年輕男子離近了以後,舞傾城絕美容顏上,流露出一道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淡淡神色,語氣不卑不亢,如是說道。
“哼,這山間羊腸,你竟敢一個女子孤身行走?而且從你的輕功來看,怕
也是個練家子。明明是武林同道,為什麼又要躲著我,這不是心裡有鬼是什麼?”這年輕男子哼了一聲,頗似有些大義凌然的話語中,他的那目光,卻毫不遮掩的盯望在舞傾城身上。
那窈窕玲瓏的白衣身影,即便是有著衣服的遮掩,可在他這般淫穢注視下,真似直接跳過舞傾城的衣服,將她看光了一樣。
在盯望向舞傾城裙下那微微露出的一雙潔淨繡鞋時,這年輕男子笑意更是濃了不少,他冷笑一聲道:“我蕭笙身為崆峒派首徒,在江湖上也算是人人敬仰,這樣...我也不為難你,我從你這雙小腳一路搜上去,只要沒發現什麼魔教妖人的證據,便立即放你離開。”
蕭笙雖很少在江湖上走動,可他的名頭畢竟也算不小,只是蕭笙卻是有一個極不為人知的怪癖,他很喜歡獨自在野外走動,對外蕭笙一向是稱自己喜好遊山玩水,可實際上他卻最喜歡這種在荒郊野外對女人霸王硬上弓的樂趣,若是武林同道,他就先出言斷喝,說是為了查清底細免得放跑了妖人,然後將年輕女子們的衣衫一件件拔了看個夠,著實的欣賞一番,方才對其先奸後殺。
而若是尋常女子碰見他,就更是囊中之物,任他擺佈了。
這個隱私之所以長期沒有被人發現,就是蕭笙在完事以後,都會果斷殺了那些女人,然後將其嫁禍給魔教妖人,自己則是搖身一變,成了擒拿妖人的正派君子。
今天碰上舞傾城,他自然就是老毛病復發,又向對舞傾城行不軌之事了。
聽到對方這近乎是無恥的話語,舞傾城不禁輕笑一聲,她的那眸中,瞬間閃過一道殺意,玉指纏糅著一縷秀髮,柔柔糯糯的問道:“那蕭大俠如何搜身,也要告知小女一聲,好讓小女明白...就算脫,也該是怎麼個順序才是啊~”
她容貌氣質,本就出落無雙,如此柔糯話音下,那薄唇輕抿,一雙眸子更泛著濛濛秋水,似嗔若羞,只看得蕭笙心裡慾火不斷。
他嘿嘿的笑了聲,沉吟道:“這好說。魔教妖人最擅將毒藥令牌藏在身體隱蔽的地方,很多時候都是藏在鞋子裡。我得先脫了你的鞋子,仔細看看你那雙繡鞋裡有沒有藏什麼妖物,然後便是襪子,等到鞋襪搜完了,就得委屈你脫了衣衫,讓我看看衣服裡有沒有藏,如果再沒有...就可能是更隱私的地方,倒是說不得,得讓你將較為隱私的衣物,也除下來讓我檢查一下,到最後嘛...”
舞傾城盈盈一笑,接口道:“衣物是搜乾淨了...可也不能證明小女沒將妖物藏在身體裡,比如說...嘴裡...又或者說...”嫵媚連波的一雙眸子,流露出一道深情溫柔的笑意,那般動情懂事,實在讓蕭笙心癢難耐。
他連連喊道:“對,對...妖人行事縱是匪夷所思,我們可半點馬虎不得。”
白衣女子掩口一笑,面容半遮半掩,輕笑道:“那公子還在等什麼~總不能讓小女,自己脫下臭鞋來讓您聞吧~”
蕭笙只感覺體內慾火難耐,一張嘴裡都乾澀無比,他邁步走到舞傾城身邊,捎頭笑了笑,蹲在她那雙白淨繡鞋之下,心裡情動,忍不住伸過手去,便要摸在舞傾城那繡鞋上面。
正自這時,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的舞傾城眸中殺意一盛,玉手一揚,以一記手刀迅速向著蕭笙脖頸後砍過去,這一
下若是砍實了,這崆峒派的大弟子,恐怕便是登時命隕。
不過蕭笙自也不弱,他一聽到頸後陰風襲來,立刻用一雙肉掌擋下,而就在他想要起身時,眼前白裙尤若一朵蓮花盛綻,原來是舞傾城抬起纖足,啪一聲踩在他頭上,將蕭笙面頰都踩到泥土裡去了。
你果然是妖女!膽敢傷我崆峒派首徒,妖女你不想活了嗎!”蕭笙又氣又怒,向來極要面子的他,哪裡能受得了被女人繡鞋踩在腳下,只是左右掙扎,竟然沒辦法掙脫。
舞傾城心裡對這位所謂的名門正派愈加不屑,向來這個蕭笙也不過是與何星棋一丘之貉,只不過這小淫賊的武功可比何星棋差遠了。
她輕輕一笑,略含幾分打趣道:“蕭大俠~我看您還真適合在我腳下當條狗的,要不然這樣...只要你跪地求饒,自動套上狗鏈,我便不殺了你,而且作為獎勵,還可以親自踩碎你的兩枚睪丸,免得你以後...再做錯事哦~”
蕭笙怒從心起,大喝一聲,施展全身修為將一雙肉掌拍向舞傾城的纖足,只是沒想到這肉掌拍了個空,舞傾城卻是早已施展輕功退在了他的三丈之外,不疾不徐,悠悠的等待著。
等到蕭笙滿臉怒意爬起來,她望著對方滿是泥土的面頰,吟吟笑道:“蕭大俠,小女腳下的泥土,可還香甜嗎~”
蕭笙更是大怒,運起師門絕學,一雙肉掌尤若是一對鐵掌般凌厲揮來,他雖然為人好色殘忍,但能夠成為崆峒派首徒,卻不得不說武功極強。
舞傾城也不急躁,在對方那焦躁狠辣的一招招攻勢下,自管閃躲輕躍,身影更是宛如白蓮一般,煞是顯得好看。
她再看幾招,已徹底明悟,唇角上的冷笑也就更深一分。
從昨晚蕭笙跟蹤上她,舞傾城就能感覺到,對方的輕功似乎並不怎麼好,如今一交手,他下盤不穩的缺點就更是明顯異常,只要躲開對方的一雙肉掌,要取勝卻也不算太難。
等到蕭笙一掌落空,正沒著落處,舞傾城已找準機會,身影在他面前綻放成花,裙下的那隻纖巧繡鞋化作是致命利器一般,鞋尖剛剛正好的踢落在蕭笙兩腿間那脆弱的睪丸上!
“啊!”蕭笙慘叫一聲,這鑽心的疼痛傳來,他差點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上,只是憑著意志堅定方才忍住。
好不容易將這種痛苦鎮定下來,蕭笙怒聲的罵道:“小妖女,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他此話一出,眼前那白裙閃過,原來是趁著他愣神的功夫,那潔淨繡鞋又是換了一個角度,以極匪夷所思的方向勾踢過來。
砰!
那表面纖美的繡鞋,卻蘊含著舞傾城的全力,在別人看來的一瞬間,在蕭笙看來,卻是永恆痛苦的一副畫面。
那修美誘人的鞋尖在踢到他兩腿間時,將被遮掩起來的玉袋踹進他股內,那玉袋裡面兩顆殷實脆弱的睪丸,更是在受力過程中由圓形強行被踢成扁圓,再經由舞傾城內力一蕩,他現在的睪丸內,都似有著無數只小腳無情碾踏著似的!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兩顆睪丸,已然在玉袋裡面膨脹了一倍有餘,兀自還在脹痛著。
在這種極端痛楚下,蕭笙雙膝一軟,終於是跪在那白衣女子裙襬下,雙手捂擋,連呻吟都呻吟不出來。
眼簾中,那踩著鬆軟泥土的白淨繡鞋再度走進,舞傾城幽幽的笑道:“蕭大俠怎麼又行此大禮,
莫不是...想要讓我收你做狗了嗎?”
“呸!”蕭笙哪裡經得起這種羞辱,他滿臉猙獰站起來,強行忍著那睪丸上的疼痛揮掌打去,只是舞傾城輕功造詣遠勝過他,一擊不中不說,他下盤立刻又露出破綻,只見這白衣身影尤若是水蛇一般,躲避開他的一雙肉掌後,玉腿已再度抬起,這回不再是從下往上,而是直直的踩踏過來,整隻繡鞋,都無情的踏碾在蕭笙襠部以下的柔軟玉袋上!
蕭笙本來就下盤功夫不穩,被她這全力施為的一踩,身體更是向後栽倒,而他胯下踩碾著的纖足卻似粘上去了一樣,隨著蕭笙仰面栽在地上,依舊是踩著他站了上去。
“啊!”
在蕭笙倒下去的那一刻,舞傾城的全身重量都壓在鞋尖上,而作為受力點的睪丸,則是瞬間體驗到被碾扁一般的痛苦。
蕭笙絲絲咬著牙,一雙眼睛通紅血腥起來,他雙掌揮去,想要強行的將踩在他睪丸上的舞傾城逼退。
舞傾城冷哼一聲,藉著他的睪丸為支點輕輕一跳,巧之又巧的躲開對方那揮來的肉掌後,白蓮般的身子自然下落,再度以鞋尖踮在了蕭笙那飽受折磨的玉袋上。
她這樣的體態,整個身體重量仿似化成了一點,就似鞋尖站立於蕭笙睪丸上一半,尋常男子哪裡能受得了這等痛苦,也幸虧是蕭笙內功深厚,那兩顆睪丸更是比常人堅挺些,不然早就被舞傾城的絕美纖足給踩碎了。
“妖女,我今天不殺了你,我就枉在江湖上混了!”
蕭笙也是一個牛脾氣,他越是被舞傾城以陰謀詭計打倒,心裡就越是不服,自恃如果放開手腳光明正大打一場,這妖女定然不是自己對手,他如此想著,雙掌中的招數也便越是狠辣,只是他也不想想,若非他無緣無故追趕舞傾城,還以極為淫穢之心想要玷汙於她,自己又何至於落得如此地步。
舞傾城對這種披著羊皮的名門正派也懶得多說什麼,她的那雙纖足在蕭笙一雙肉掌下靈活閃躲,卻始終不將繡鞋離開蕭笙身體,有時退無可退,她甚至會將鞋尖踩在對方肚子上,甚至直接將鞋底踩在蕭笙面門上,在引得對方更加盛怒失去理智的同時,她卻依舊不忘專供蕭笙下盤,玉腿繃直,直接以整個鞋面狠狠的踢在蕭笙睪丸上!
可連蕭笙都感覺奇怪的是,明明對方踹得如此狠辣不留情,可他非但那兩顆睪丸越來越腫脹,就連那根上面的陽物都逐漸因痛苦的踢踹在膨脹著!到了後面,他那小弟弟更是頂起一片高高的帳篷,似乎在舞傾城的踢踩之下,反而出於興奮狀態了。
他自然不知道,舞傾城一直以來修煉的內力便全在一雙玉足上,這門神功最為罕見的,便是運起內力時,她的纖足會愈發的勾人心魂,連帶著間接性的,比如她的足汗味兒,或者是鞋襪都能讓正常男子勃起興奮,而被她用玉足連續的踢踹,蕭笙的陽物不硬起來才是怪事。
他對這種情形越來越害怕,這一猶豫,肉掌上的攻勢不由減慢許多,舞傾城算準機會,沿著他雙掌的縫隙凌空一躍,眼看纖纖小腳便又要踏在蕭笙睪丸上。
蕭笙眼裡瞬間流露出一抹戾氣,他等待時機,甚至露出破綻就是為了這個時刻,待到舞傾城將她纖足伸進雙手縫隙裡,他一雙肉掌陡然轉了個彎,竟然直接的朝著舞傾城纖足派拍過來!
他的眼睛
裡流露出濃濃的興奮,交手近百招,他總算找到對方破綻,又如何能不往死裡下手!
只是就在這成竹在胸的一招即將拍在舞傾城小腳上時,白衣的倩影竟離奇般凌空一點,直接是離開蕭笙雙掌的掌控,而緊接著,舞傾城的身影急速下墜,以一個千斤頂的慣用招式,長裙下的玉腿狠狠撞擊在蕭笙睪丸上!竟是以膝頂的方式,無情的踏落在蕭笙這最脆弱的地方。
“啊!”
這膝頂的痛苦,如何能與足踢鞋踩所帶來的痛苦相提並論,一記千斤頂使出,蕭笙瞬間感受到在那玉腿拍擊過來的時候,他的兩枚睪丸猶如是脆弱的雞蛋直接撞在石頭上,這種瞬間湧來的力量,即便他的睪丸再如何異於常人也根本堅持不住,玉袋裡的兩枚睪丸同時碎裂,徹底的成了血泥!
而蕭笙自己也是在這種比踢踹痛苦百倍更甚的體驗中直接翻了白眼,一代崆峒派首徒,竟然以這種窩囊的死法,暴食荒野。
等對方漸漸的斷了氣,舞傾城方才漸漸鬆開那揉碾他血泥下體的玉腿,一雙美眸甚至不屑在蕭笙屍體上看上半眼,那白衣的身影,踩著鬆軟泥土,漸漸的離開了這個讓她眼睛會受到汙濁之地。
“這位道長,請問,此去青城山還有多遠?”
悠悠日下,在山丘的一處涼亭之外。
一位白衣如雪的美貌女子,抬袖擦拭著額頭上的點點喜汗,旋即向著那涼亭中道人打扮的中年人問道。
那道人回頭眯眼向她瞧望過來,指著一處較為狹隘的山口道:“那是一條近路,從這裡穿過去,半個時辰內你便可以進入青城山了。”
“謝謝了。”那女子帶著一抹喜意,向中年道人道謝之後,並未曾多想,裙下那雙纖巧繡鞋邁開蓮步,旋即向著他所指的方向而去。
這身段玲瓏綽約的女子,自然是舞傾城無疑,她此來青城山,也是為了看看這名山道館是怎生模樣,一路的遊山玩水過來,遠離江湖,這種生活對她來說,倒也自在。
舞傾城自然沒有那麼單純,對隨便一個道人的話就深信不疑,但她能感覺到,那道人似乎沒修煉過武功,也根本感受不到對方的內力,既然不是江湖中人,那便是尋常人,而尋常人,就算有假她自然也不怕。
就沿著這條路走了約莫有半個時辰,那山間的小路越來越窄,但最後兩邊石壁只剩下丈寬,在這萬丈懸崖之下,連陽光都透射不進來。
舞傾城心聲疑惑,一直走到盡頭,卻發現前面被堵得嚴嚴實實,原來這裡是一處死路!
那個道人果然有問題…
舞傾城心下明瞭,正想著先退回去,看看對方要搞什麼陰謀,驀然間,在這空蕩山谷中,竟迴盪起那道人熟悉的笑聲。
“怎麼了,魔教妖女舞傾城,原來也有一籌莫展的時候?”
舞傾城心裡一寒,聽對方這聲音平平淡淡,卻能將內力傳蕩進整個山谷,看來他的內力不光遠在自己之上,甚至比起曾經的勁敵何星棋都要遠超許多。
她輸人不輸陣,柳眉微凌,嬌喝道:“既然知道姑奶奶名號,還不現身磕頭求饒!”
“呵呵~”道人那平靜而帶著輕蔑的笑聲,驀然間在她耳畔邊上響起,而對方那略帶戲謔的聲音,更是徐徐傳了出來,“內功沒練到家,一張小嘴倒是伶牙俐齒,也不知道若是做老夫的吹簫玉女,這上面的功夫好不好。”
舞傾城心裡
一驚,忙縱身躍開,卻見原處並沒有那道人的身影。只是他的話音清清楚楚,明明就是在耳畔邊上,卻又怎麼可能有假。
她驚疑未定之時,只聽身後又傳來道人的笑聲,“你若要見我,轉過身來就好,何必這麼麻煩呢。”
到了這時,舞傾城已明白,自己和對方實力差距甚遠,她已不抱著什麼饒幸心理,索性就聽從他的,直接轉過頭來,目光所及,只見中年道人那張微笑的臉就好端端在她身後,看來他的輕功造詣也是極好,不然絕不可能如鬼魅般纏在她的身後。
若是真的打鬥,舞傾城必然不可能贏,看來除了想一些計謀,自己真的難以脫身了。
她心念一轉,已不準備再去想強攻的法子,而是輕咬著唇,那雙美眸望過來時,似含著無盡的幽怨和嗔意,玉人多嬌,那粉嫩的容顏作出如此表情時,端的是嬌美無限,真是哪個不歡,誰人不愛…
道人看得心下大動,更是臉上笑意連連。
只聽舞傾城輕聲嗔道:“這位道長前輩,小女與您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您又何必…來欺辱於我呢~”
道人嘆息道:“可你是魔教妖女,總不能…就這麼放了你吧。”
他餘光無意掃到白衣裙下那雙嬌美繡鞋,一雙眼睛裡霎時間透露出一絲隱晦的淫邪,原本他對於男女情愛之事已然看淡許多,近些年來更是洗手不幹許久,可舞傾城無意間的走近,卻讓這位玄真道人那顆久違的春心熱絡起來,他這才決定再做這一回勾當,不然碰到如此人間絕豔而放棄,那才是蠢蛋一枚!
舞傾城那繡鞋本就誘人,加上她修煉的內功一直都是以足上筋脈為主,當她內力若有若無的散發出來時,那踩著繡鞋的纖足誘惑力也由此達到最大化。更何況玄真道人年輕時本就是登徒子弟,更何況如此地方絕對沒有人煙,他又怎會去在乎形象問題。
“道長…您若是喜歡我這雙鞋,只管脫下來,好好欣賞便是…只求道長能饒過小女一名,以此作為交換可以嗎…”
柔柔糯糯的求懇,徐徐從女子嬌嫩輕薄的唇瓣裡傳來,貝音啟齒,舞傾城的這低聲的哀求,更是顯得媚力無邊。
這玄真道人眼睛一亮,卻是故作為難道:“這個…這個…”他眼望向舞傾城那悽婉哀怨的小臉,咬了咬牙,嘆道:“好吧,不過說好了,我脫掉你的鞋子,是為了讓你不好施展輕功,可絕不是貪戀你容貌。”
這正義凜然的大話舞傾城也不知道聽過多少次,她表面裝作柔弱應了一聲,心裡卻愈發對其淫浪本性看得清楚。
這玄真道人蹲下來,一把摸在舞傾城潔淨繡鞋上,用手撫摸著這美妙的觸感,旋即才握著那盈盈的腳踝將她玉足抬起,將一隻白色美鞋從這嬌美小腳上脫下來。
繡鞋剛一經脫下,那淡淡幽香的氣味,瞬間便是傳進玄真道人鼻子裡,他似頗為享受的多聞了幾口,甚至又握著繡鞋將鞋口放在自己鼻息前,堂而皇之的深深聞嗅著那甘醇與芬芳,淫徒的本性,一時間彰顯無疑。
望著這個道人說一套做一套的噁心模樣,舞傾城心裡愈加冰冷,她心裡只盼對方多聞一會,只有這樣,那繡鞋裡的奇淫合歡散才能發揮作用,到時就算這道人再強,也只有任由她來擺佈了。
可是這玄真道人聞了半天,卻只見其自然流露出的陶醉與享受,卻絲毫不見有淪陷
的徵兆,正自舞傾城心驚時,對方那雙色眯眯的手又向著她另一隻繡鞋摸過來,嬉笑道:“要脫就脫一雙,這隻美鞋我也替你脫下來好了。”
舞傾城受制於人,只好泯著薄唇,似帶無限乖巧點了點頭。
玄真道人又將另一隻繡鞋脫下來,將那新鮮幽香的汗液味聞了半天,還順帶著摸了摸舞傾城這勾魂修美的玉足,眼望著這雙天工雕琢的完美纖足,似連目光都不想再移開了。
舞傾城心裡暗暗有些著急,這個奇淫合歡散藥性驚人,就連昔日的崑崙掌門也能在不知不覺裡中招,可這個道人卻毫無反應,難道對方早已識破自己的計謀,趁機防範了嗎?
就在她心裡沉吟之時,玄真道人卻抬頭望著她嘿嘿一笑,道:“你這女娃娃就別想著一個淫毒能傷到我了,老朽在玄門修煉半百之年,內力早已通天人,只要不是徹底沒有防範,斷然沒可能被你這小小計謀傷到。”
舞傾城暗歎了一口氣,得知連奇淫合歡散都沒辦法治得了這淫道,心下更是明白他的內力深不可測。自己在他面前,恐怕連半成勝算都不到。
她小臉上不再掩飾那抹失落之意,幽幽的望著道人,這回悽婉而無計可施的神色,卻明顯更真摯許多。
“你…你露出這表情是幹什麼,雖然放你出去害人絕對不行,可老夫絕不會真的害你這個女娃娃啊。”玄真道人一見到美人憂心,竟不知不覺起了憐香惜玉之意,不過他畢竟是個淫道,下一句話裡,本性便暴露無疑。
“只要你這幾年跟隨在我身邊,隨我修行道術,必要時…幫我用這誘人的小嘴吹一吹,哼…有老道在,就不信旁人敢為難於你。”
“道長,您說的是真的嗎。”令人憐惜的小臉上霎時間流露出一抹喜意,舞傾城本就嬌美的容顏上,含笑帶嗔,似生怕玄真道人說的是假話,騙她一般。
玄真道人笑道:“這個你放心,老道說話向來說一不二,不過…你現在總得犧牲一下才行吧。我也不虧待你,你給我吹的同時,我也會幫你舔,就是69式,這個你試過沒。”
一說到這事,舞傾城霎時間面頰都紅潤了,她失神的後退兩步,輕輕咬著薄唇,卻呆立在原地,似還在掙扎猶豫著。
玄真道人又哪裡會等她慢慢考慮,冷哼一聲,那雄渾內力瞬間澎湃而出,強行壓在舞傾城嬌弱的身子上,在女子略帶驚慌而嬌羞的一聲呼喊後,他人已將舞傾城壓在地上,將面頰貼在那雙修美宛如凝脂白玉的玉足旁,火急火燎的開始去脫自己的褲帶。
而正自這時,那雙清涼修長的玉手,卻盈盈制止了他粗笨的行為,反而貼心的為他解開褲腰帶,將這礙事的褲子脫下,露出了對方那根堅硬炙熱的陽物。
“啊~”
那火熱膨脹的陽物一經露出來,便及響起舞傾城含著驚訝的一聲嬌羞呼喊。
“道長,你的這個…怎麼…如此宏偉啊~”
女子羞意連連的詢問中,她那張吹彈可破的絕美小臉上,更是不自禁流露出一抹嬌羞和讚歎。
但凡是男人,都絕對會因為女子誇耀自己的陽物器大而自豪高興,玄真道人當然一點也不例外,他聽著舞傾城這含嗔帶羞的嬌媚話語,心裡升起一抹驕傲,嘿嘿一笑,還未等自己先為她服務,那清涼柔軟的玉手便及握住了他炙熱的陽物,溫柔的上下搓弄幾次。
包皮搓翻著
小弟弟的美妙聲音下,舞傾城更是為玄真道人吃著定心丸,輕嗔道:“道長…你這個大傢伙可真是厲害~我的手摸著,感覺好溫暖,又好堅挺…”
玄真道人自豪笑道:“這是自然,老道我自幼修行,體內純陽之氣凝聚,又哪裡是別人能比得了的。”
舞傾城輕聲笑道:“不會是…銀槍蠟相頭,中看不中用吧~”
玄真道人哼道:“這怎麼可能,只要看到我不想射,就算你弄上一天,我也絕對不會射出來。”
“這麼強!道長…你不會是騙我吧~”一聲驚疑過後,舞傾城的聲音愈發悠悠柔糯,她見這個玄真道人已然開始上當,不由加了一把火,輕聲道:“那我就試試看~只要你能堅持半個時辰,小女願意永遠做道長的吹簫玉女,有您這麼強的陽物~小女當真是心甘情願了~”
聽著如此一個絕豔女子發自真心讚歎,玄真道人也不由有些飄飄然,他立刻答應下來,心中卻沉思千萬不能在她面前駁了面子,適才說自己堅持一天也不過是吹個牛皮,但只要恪守精關,保持一個半時辰不射還是勉強能做到的。
剛剛沉思著,握在炙熱陽物上的那隻玉手便開始了搓弄。
舞傾城那雙小手是如此的靈巧而柔軟,她盈盈將這陽物一下搓翻到根部,隨即方才翻上,動作溫柔到了極致,僅僅只是簡單用小手搓動,玄真道人竟不免身體一顫,瞬間感受到強烈的快感衝擊過來!
他暗暗尋思若真的被這麼勾魂的小手搓弄半個時辰,不射出來才怪,哪裡還敢去埋頭含舔對方美裙之內的春光增強快感,忙暗斂心神,將體內的慾火用內力強行壓下了大半。
只是還沒等他運功一周天,被他壓在身下的玲瓏玉體便似情動一般,將他的身體盈盈壓在了下面,舞傾城更是滿臉嬌羞將美裙掀起,帶著輕笑坐在了玄真道人臉上。
這樣極樂的待遇,任憑哪個男人都要羨慕嫉妒恨,而玄真道人驟一被這緊緻溫軟的玉臀坐住,那窒息感傳來,卻瞬間打斷了他的運功,舞傾城似為了他著想一樣,反而主動的搖晃玉臀,將僅僅裹貼著一層雪白色內褲的誘人地帶輕輕在玄真道人臉上蹭弄起來。
那溼潤內褲上大量幽香的汗水味,很快的從四面八方灌進玄真道人鼻腔裡,在這種新鮮濃郁的濃濃美味下,玄真道人自己卻是有苦說不出。
一方面他的確很享受這樣主動的待遇,可另一方面,因為那誘人玉臀的氣味灌進來,他的身體卻持續不斷的傳來新的刺激,而且舞傾城除了用一隻小手在搓弄著他粗壯的陽物,另外那隻玉手,卻為了增加他的敏感點,在用著指甲刮蹭著他的兩枚玉袋。
如此溫柔鄉里,可限於賭約,玄真道人哪裡敢多加享受,他只感覺那指甲的蹭弄實在太過的刺激!除了玉袋,甚至連龜頭,馬眼,都一一的被蹭弄過來,在這連續的刺激下,玄真道人越來越感覺不妙,就算他想要運功,可那帶著大量美味汗液的玉臀摩擦過來時,會瞬間讓他窒息一會,根本沒辦法讓他潛心將內力運轉一周天。
“道長~你是覺得我屁股上味道太重太騷了嗎~怎麼…你似乎不太喜歡啊…”
強行被悶置在美裙下,玄真道人驀然聽到舞傾城那似帶幽怨的嬌聲,他哪裡敢實話實說,只能含糊的笑道:“沒有…你的味道簡直棒極了,我一時沉迷進
去,都忘記伸舌頭舔了。”
舞傾城又輕聲笑道:“道長喜歡就好~這幾天山高路抖,我已經好幾天沒洗澡,裙子裡的汗水味兒,可能有些重哦~”
玄真道人一聽這話,那根被玉手握著的陽物更是興奮得一顫,他生平最喜歡女子有味道的股間,一聽這話身體就不自覺進入興奮狀態,他暗暗惱恨自己多什麼嘴,到了如今這場面,萬一真的提前射精,那該多折自己面子啊!
不得不說,強姦成他這副樣子也數悲哀,雖然內力高強,可已然被舞傾城牽著鼻子走都沒有想到。
這具嬌美的身體,本來就是天底下絕妙的尤物,玄真道人光是享受兩手擼動已然夠刺激的了,可如今偏偏還享受著玉臀坐臉的美妙待遇,他又哪裡受得了這等刺激感,雖然緊緊守著精關,想要在那雙小手的擼動下堅持下去,可沒到一刻鐘的時間,他就實在是忍不住,心念一聲完了!那濃濃濁白的體液,便及從馬眼裡面強烈的噴射出來!
那猶如水柱的白色體液是如此的濃郁,玄真道人在這種射精的快感下持續了很久,簡直比平時尿尿的量還要多,等到徹底的射完了,他整個毛孔都似舒張開來,而那根陽物也在玉手上緩緩癱軟下來。
他心想這回的射精可真是極度的刺激,活了大半輩子,都沒有體會過如此爽的待遇,只是緊接著,女子那含著惱意冰冷的輕哼,卻同時的傳來。
說好的半個時辰,事到如今,他卻連四分之一的時間都沒堅持到。
“道長,這就是你說的能堅持一天嗎?”
舞傾城就毫不客氣的將玉臀坐在對方臉上,冷笑中捏起對方尚自癱軟狀態的陽物,玄真道人支支吾吾,自己都覺得極度的沒面子,又哪裡敢從她的玉臀下起身。
冷笑了一陣,舞傾城似也消下氣了,她幽幽的嘆息了聲,又重新用玉手握住癱軟在肚皮上的那粉紅色小弟弟,微加搓弄,給玄真道人帶來快樂的同時,又輕嘆著道:“是我太過莽撞了,而且剛才的方法可能有些不對,要想讓你這個大傢伙堅持的時間長些…可得用別的一些手段才行~”
玄真道人被悶在她的美裙下,耳朵可能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問道:“那你說…該用什麼方法才是?”
只聽舞傾城輕輕笑道:“這個倒是簡單,只是可能委屈了道長,得讓你感受會兒窒息的待遇~”
玄真道人對舞傾城心裡有愧,又哪裡敢出言頂嘴,他忙道:“什麼方法你說就好,我只管照辦就是了。”
“呵呵~”女子莫名的一笑,這次卻不再解釋,而是那玉臀緩緩的從玄真道人面頰上挪開,那雙修長誘人的玉腿,卻是盈盈夾在玄真道人脖子上,將玉腿內側那芬芳濃郁的玉臀貼在他下巴前,而那雙玉腿則是開始勒住他的脖子,微微用力,便是讓玄真道人感受到呼吸有些不暢。
“這可是一個好辦法~道長你呼吸沒有那麼順暢以後,射精的慾望也會大大減弱,這樣一來,說不定真的能夠堅持半個時辰哦~”
舞傾城解釋完,那玉手握著他的陽物開始了新一輪的搓動。
那癱軟狀態的小弟弟隨著玉手的不斷擼動,龜頭吞吐,因為先前殘留的少許精液,甚至傳來滋滋啪啪的淫菲響聲,不過多時,玄真道人的陽物就在這雙玉手下重新恢復了堅挺,這次他感受來,因為那玉腿緩緩收縮,將他的脖子給勒
住,那射精的慾望竟真的大大減弱,不由心想,這果然是一個好辦法!
他潛心感受著這玉手擼動的美妙處,鼻息內依舊有大量的甘甜汗液味兒傳來,舞傾城的這驚恐身子真的像是蛇一樣,那玉腿纏繞住他的脖子以後,竟然再度將玉臀坐在他的臉上,這樣一來,既讓玄真道人享受著玉腿纏繞的窒息,又用這香甜的股溝直接悶住他呼吸,更是給他帶來一定興奮感的同時,將他的射精欲減弱著。
舞傾城的玉手給他陽物擼動了片刻,當那股射精慾望再一次興起時,玄真道人正暗想不妙!沒想到另一隻清涼玉手忽然握住他的一枚卵蛋狠狠地一捏!這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一旦被強烈的擠壓,玄真道人立時痛苦的哀嚎一聲,但這個辦法不得不說絕妙,只這一小會的痛楚,那射精慾望竟然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舞傾城那隻小手開始玩捏著他那兩顆殷實飽滿的卵蛋,那清涼玉手撫摸時感覺是如此的奇妙,玄真道人竟然升起一種要不就讓她幫我一直揉蛋蛋,別再幫我搓陽物的心思,只是這心思他沉吟好久,也不好意思說出去,也就罷休,繼續的享受著她那小手對於玉袋還有陽物的持續攻勢。
這次在玉腿還有捏睪丸雙重的壓制下,玄真道人果然堅持了整整半個時辰,方才射出那股濃濃的精液,舞傾城輕嗔含笑,似笑聲裡也帶著無限的歡喜。
“道長,剛才果然還是方法沒弄對~你這根陽物可真是厲害~”
玄真道人笑道:“那是自然。”
他在那一雙玉腿的攪動下,慢慢能投出來的氣越來越少,可他卻心裡興奮,對此毫不在乎,反而牽掛著被舞傾城揉蛋的滋味,正尋思著要怎麼和對方說,才能再次體會到被玉手揉碾睪丸的快樂,在他面頰上騎坐的女子,便似知道他的心事一般,那一雙玉手,竟同時的握在了他兩顆殷實飽滿的睪丸上。
“道長~你射精的時候,量可真是又濃又多,能不能…再為了我射一次啊~”
這柔糯甜甜的聲音,暗中隱藏著催命符,可玄真道人卻還遠遠沒有意識到,在舞傾城清甜讚歎的嬌音下,他好像重新找到了當年的雄風,豪氣頓生,道:“當然可以!”
舞傾城盈盈一笑,繼續的用玉手對他的陽物搓弄起來。
玄真道人卻沒有注意,他這兩次射出來的精華,比之以前十次都要多,如今又哪裡捨得出來東西,在舞傾城小手揉搓下,那根陽物卻遲遲的硬不起來,他心裡害怕這絕美的玉人嫌他沒用,更是暗暗著急。
正自這時,舞傾城略帶狡黠的話,卻剛好傳來。
“道長,看來我揉您的陽物怕是搓不出來了,不過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您射得比兩次加起來還要多哦~”
玄真道人忙道:“什麼辦法?”
“嗯…我只需要揉著您的兩顆睪丸,就可以讓您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射精快感,只不過這個過程有些痛苦,我這樣說,您還敢嘗試嗎?”
玄真道人已體會過她的玉腿攪動,對舞傾城的辦法有了一定的信心,更何況許久硬不起來,他也覺得丟臉,自然道:“沒問題,你只管動手就是了。”
舞傾城嫣然一笑,用兩隻小手分別握住他那殷實的睪丸,逐漸開始用力,這脆弱的睪丸哪裡能受得了如此痛苦,瞬間玄真道人便痛得身體發顫,若非強撐著,早就叫出聲來了。
“道長,您
還能撐得住嗎?”
“沒問題!”他緊緊咬著牙,拼命忍耐道。
舞傾城於是繼續加大力度,那兩顆睪丸在她手上幾乎都被揉得縮小一倍,緊緊的蜷縮,撐爆在她的手上!
“這種力度呢…我是怕您堅持不下去,那樣可就害了您了~”
她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方法,不得不說極為高明,玄真道人害怕折面子,只能強行咬著牙,道:“你儘管用力就是,我還等著前所未有的享受呢。”
舞傾城盈盈一笑,那美眸中卻逐漸顯露出一抹冰冷,她聽到玄真道人這麼說,情知對方已不會再退縮,當下運用內力,將手裡的兩顆睪丸越捏越緊,在下一霎時迅速用出全力,砰那一聲悶響,一枚睪丸到了承受的極點,瞬間在玉袋裡面碎裂了!
在這睪丸碎裂的一瞬間,那卵蛋裡面珍藏的精液全都湧向小弟弟裡,噗嗤噗嗤的射出極為濃郁的精液,這白色濁液就像是白漿一樣流淌出來,那射精的強烈快感,同樣如同柳暗花明,讓玄真道人真的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
緊接著他另外一枚睪丸在玉手擠壓下,同樣的破碎,緊接著上一顆睪丸破碎時的快感,濁液傾巢而出,如同是河流一樣,那小小的馬眼甚至擠不下一般,連續流淌了那麼久,白色的濁液竟還是沒有停下的趨勢。
“道長,我再給您加一些快感,好讓您更加的享受哦~”
舞傾城笑吟吟說著的同時,她那玉腿不斷的收縮歸攏,將玄真道人那脖子勒得越來越緊,雖然這種窒息感極為的痛苦,但被玉腿纏繞擠壓,卻另有一種奇妙快樂,玄真道人心裡只喃喃著:好舒服…好暢快…
他就在這樣的心理下,絲毫沒感覺玉腿將他最後的一點呼吸給堵住,在玄真道人內力徹底無法流通後,那玉腿終於化作是絞殺人的利器,瞬間用力,咔嚓一聲脆響,玄真道人的脖子都被徹底的扭斷,眼珠翻白,顯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纏繞著他脖子的玉腿緩緩鬆開,舞傾城就愛戀一般用玉手搓翻著那根尚自溫熱的陽物,將馬眼內的血精流淌得更開一些,微微的笑意中,她的那雙美眸卻漸漸閃爍出冷漠。
對於這個玄真道人,她是半點好感也沒有,雖然憑藉著才智將對方玉腿絞殺,可不得不說,這老淫道死得還是太便宜他了。
她的眸中閃爍出一抹殘忍,玉手抓住那根陽物的底部狠狠一拉,這根炙紅的陽物,瞬間似拔蘿蔔一般被分離下來,宛如肉蟲一樣被捏在她的手上。
那馬眼裡兀自滴滴答答著血色的精液,在美人玉手上,這一幕帶著殘忍和妖豔,而卻看起來如此讓人心跳加速。
她輕哼一聲,將這骯髒的陽物隨手丟擲,白衫裙動,對著屍體懶得再去多看一眼,施展輕功飄然離去。
這裡就是遠坂凜的臨時住所嗎?
我敏捷的從一扇敞開的窗戶中躍入她的臥室,開著窗戶離開可是個重大失誤,都說美女除了喜歡細心的打扮自己之外,其他的都漠不關心,在遠坂凜的身上真是體現的淋漓盡致啊!
作為敵人,在正面戰鬥中打不過她,不過偷偷的在她的臥室裡設下陷阱什麼的收拾她真是易如反掌呢!我四下裡看著,尋找著適合安放陷阱的位置。
嗯?房間裡怎麼總有一種淡淡的臭味?
啊~!是遠坂凜的臭絲襪的味道!總是參加戰鬥的遠坂凜,穿過的絲襪真的很臭啊!
就
在床下的黑色小皮鞋的鞋口裡,我看到了塞在裡面的一雙黑絲長筒襪。
咕~!我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想象著這雙絲襪將遠坂凜的白嫩玉足包裹在裡面,被踩出一片片腳汗,最終變的溼膩燻臭,散發著濃郁的腳汗氣息……
啊~!我下面硬了啊!
她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的吧?我看了看緊閉的房門,隨手在門上施加了一個防禦咒,只要遠坂凜靠近房門的話,防禦咒就會立刻報警,我就不用擔心自己的猥瑣行為被發現了!
一切佈置妥當!現在嘛……就是盡情享受遠坂凜的臭絲襪時刻了!
啊~!我美美的抽動了一下鼻子,嗅著空氣中淡淡的腳汗味道,下體越來越鼓脹。我乾脆直接把褲子脫掉,露出裡面那根急不可耐的肉棒,撲倒在地上的小皮鞋上,將臉埋進鞋口,用力的吸著鞋子裡黑絲襪上的燻臭腳汗味道。
濃濃的酸臭味滲進我的腦海,遊走在我的全身,每一根神經都被勾引的歡呼跳躍,那種臭臭的少女腳汗味真是太好聞了!
啊~!我將兩隻絲襪從鞋子裡拽出來,可以看到絲襪的底部已經被踩出溼膩柔滑的汗漬,腳底、腳掌,還有最讓我喜愛的腳趾位置,都黑黑的發亮,有如實質的腳汗臭味不住的散發出來,蹂躪著我的肉體和靈魂!
呼~!我將臭味最濃重的腳趾部分按在鼻子上,使勁吸了一口氣!
嗚啊~!好臭啊!我幾乎要被燻的暈死了!實在是太爽了!我的肉棒挺的快要炸了,現在只需要我輕輕一碰,它就會勃然爆發!
“咯咯咯~!香不香呀?”突兀的魅音在身後響起,我的瞳孔猛然驟縮,身體驚懼的一震,瞬間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渾身都冒出虛汗,頭皮像過電一樣“嘭”的一麻,驚恐的向身側摔倒在地,無比恐懼的望著剛才說話的人——遠坂凜!而我的那根肉棒竟還直挺挺的立在那裡!
大大的海藍色眼睛、柔黑蓬鬆的雙馬尾、火紅色的長袖上衣、短短的俏皮的黑色百褶裙、像巧克力一樣絲滑的黑絲襪包裹著一雙美白的玉腿,遠坂凜的嘴角上掛著戲虐的笑意,居高臨下的審視著我這個偷聞她的臭絲襪的小偷。
我渾身顫抖的跪在地上看著遠坂凜,眼神中滿是驚恐。她是在什麼悄悄的站在我的身後的?我怎麼完全沒有察覺?
我偷看了一眼臥室的房門,仍舊是緊緊的閉著,那麼顯然,遠坂凜進來的方式與我一樣——也是從窗戶裡跳進來的……
嗚~!之前還在嘲笑遠坂凜大意的不關窗戶讓我隨意出入呢,現在卻是因為同樣的原因被抓了現行了!
“接著舔呀~!怎麼不舔了呢?咯咯咯~!”遠坂凜抱起酥胸,輕蔑的看著驚惶不已的我,“我還沒看夠呢,你這個喜歡偷聞偷舔我的臭絲襪的小變態!”
“我我我……我是你的敵人,我這是在收集情報……”我拼命的為自己的下賤行為辯解著。
“收集我的腳汗情報嗎?而且還都收集到你的肚子裡去了,還真是個敬業的敵人呢!咯咯咯~!”遠坂凜嬌笑著踢掉了腳上的黑色小皮鞋,頓時房間中充滿了她的絲足臭腳的味道,燻的我不由的抽動了幾下鼻子,那種酸酸臭臭的味道真是太好聞了!
“小賤人,你又在收集情報了嗎?咯咯咯~!”遠坂凜注意到我抽動鼻子的動作,她一步步的向我逼近,“我腳上的
這雙絲襪可是新鮮原味奧~!比塞在鞋裡隔了一天的絲襪臭多了呢!”
“你想不想……”遠坂凜抬起翻著魅惑黑色的絲足伸在我的胯下,用腳背輕柔的摩挲著那根震顫的肉棒,“想不想被它玩弄呢?嗯?小賤貨!”
黑絲腳趾滑過不停顫抖的龜頭,大腳趾輕輕的點在龜頭的道口上摩擦著,一股強烈的酥麻感覺瞬間侵襲我的全身,肉棒拼命的昂著頭親吻著黑絲腳趾,通紅的龜頭已經不能更加亢奮!
“啪!”黑絲腳趾對著龜頭用力的一彈,像是扇了它一記耳光,又像是調情般的愛撫,而龜頭上的道口在黑絲腳的戲弄下徹底達到了興奮地最高潮!
“哧哧哧哧哧~!”
“咯咯咯~!”
一股股精夜激噴而出,遠坂凜嘻嘻笑著躲避開漫天的精夜雨,戲虐的看著我在她腳下發浪發賤。
高潮整整持續了二三十秒才漸漸停息,我頹然的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面前是一片撒在地上的白色粘液,以及再次伸過來的黑絲媚足!
“嗚~!”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被遠坂凜的黑絲腳踢在嘴上,向後重重的摔去,“嘭”的一聲撞在牆上。
我的腦袋有些發暈,既是被撞的,也是被濃郁的腳汗味燻的。嘴唇上還殘留著遠坂凜剛才那一腳的氣味,我貪婪的伸出舌頭舔了舔。
啊~!真是美味極了!
“咯咯咯~!一點殘留而已,還把你饞成這副樣子!你這個小變態!”遠坂凜笑著踢過來一張凳子,“把你的肉棒放上去,我要踩!如果你表現的好呢,我會把這隻臭臭的腳插進你的嘴裡奧~!”
啊~!遠坂凜的話讓我瞬間搏起!被她的臭絲襪腳插進嘴裡該是有多麼幸福啊!
我急忙將肉棒放在了凳子上,凳子的高度正合適我跪在地上將肉棒平放上去,想著肉棒一會兒就要在遠坂凜的黑絲腳之下遭受蹂躪,我的內心就興奮的忍不住的震顫。
不不不!我跟她是敵人!是敵人的話,就應該兇惡一點!
我應該不屈服才可以!我抬起頭來準備反抗遠坂凜的戲弄,但我的視線中只有一隻對著我的臉踩下來的黑絲腳,以及透過腳的縫隙所看到的遠坂凜的戲虐的笑意!
“嗚~!”我被一腳踩在臉上,頓時一股濃濃的腳汗臭味燻的我心魂盪漾,穿在腳上的臭絲襪果然要比放置了一天的襪子的味道濃郁多了,讓我忍不住伸出舌頭來舔她的臭絲襪腳。
“咯咯咯~!小賤貨你舔的我好癢呢!看我不踩廢你的肉棒!”遠坂凜咯咯笑著將我的臉踩的仰面朝上,燻臭滑膩的腳底緊緊的踩住,玲瓏的腳趾玩弄著我的眼睛,柔軟的腳底將我的鼻子壓扁,圓潤的腳後跟把我的舌頭踩在下面,享受著我的口舌侍奉。
“嗚~!”我感到一隻柔軟的絲足踩在了肉棒上,正在一上一下的踩弄著,遠坂凜全部的體重都壓在了承受著這隻絲足的的肉棒之上,但我對臭絲腳的喜愛遠遠的超過了所承受的痛感,那一下下的擠壓不但沒有把肉棒踩扁,反而使它變的逐漸膨脹起來!
“咯咯咯~!怎麼越踩越大啊?你這個賤貨!賤貨!賤貨!”遠坂凜用力的碾踩著我的臉,還一下下的抬起踩在肉棒的黑絲腳,又兇狠的踩下去,把我的肉棒在她的腳下踩的掙扎不已。
“嗚嗚嗚~!”肉棒被黑絲腳狠毒的踐踏,奚落的魅音在頭頂響起,氤氳的臭
腳汗味道不停的被我吸進身體,我的受虐慾望被徹底激發出來!
我伸長了舌頭舔在腳後跟上,滑滑膩膩的酸臭氣息被我舔在舌頭上,臭臭的腳汗化成濃濃的口水流淌進肚子,刺鼻的臭氣燻的我無比興奮!
絲足踩在肉棒上兇狠的踩碾,可憐的肉棒被玩弄著亢奮的變粗變長,龜頭的道口一下下的吞吐著絲絲殘存的精夜,昂著頭飢渴的親吻黑絲腳的腳底。
“被我這樣殘忍的虐待,你都能興奮起來,你可真是賤啊!”遠坂凜踐踏著我的肉棒的黑絲腳開始不停的搓弄,擼著肉棒的包衣前後運動,龜頭在她的腳下被踩的亢奮激盪,已經要忍不住噴洩出來了!
黑絲腳的搓動越來越快,我嘴裡的腳汗臭味越來越重,“嗚嗚嗚嗚~!”我的哀嚎聲連成一片,肉棒再一次膨脹到了極致,在對黑絲臭腳的無限依戀中達到了亢奮的頂峰!
“哧哧哧哧哧~!”我又一次高潮了。
“咯咯咯咯咯~!賤貨!賤貨!小賤貨!”遠坂凜肆虐的笑著狠踩揉搓腳下的肉棒,而每一次的揉搓都能讓肉棒狂吐不止!
“噗噗噗~!”被蹂躪了二十多秒後,肉棒迅速的萎靡了下去,但隨著絲足的碾壓還是在掙扎著吐著精夜,卑賤的為女神清洗腳底。
“哈哈哈哈~!小變態!小變態!”遠坂凜揉動著俏媚的黑絲腳踝,腳下仍舊不停的碾著肉棒,非要將最後一絲精夜榨乾不可!
又過了幾十秒,我的肉棒終於徹底敗下陣來,抽搐著哀求女神腳下饒命,畏縮的想將龜頭從黑絲腳之下抽出來。
“哎呀呀~!看來是不行了呢!”遠坂凜抬起踩在我臉上的黑絲腳,從凳子上走了下來坐到了床上。
“爬過來!”冷冷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遠坂凜翹著美腿黑絲,誘惑的腳趾向我一勾。
啊~!我的下體瞬間又硬了!明明是已經射干淨了的,怎麼看了一眼遠坂凜的腳就立刻硬了呢!
“嗚~!”我緊張的搖著頭,殘存的理智告訴我不能再受誘惑了,這麼個玩法,我會被榨乾經血而死的啊!
“你真的……不想過來嗎~!”遠坂凜扭動著黑絲臭腳,腳趾勾魂的一翹一翹的,“看我的腳多美啊~!你難道不想把它含在嘴裡被它抽抽插插嗎?”
“我我我……”我跪在地上又饞又怕的望著勾引我的黑絲腳,濃郁的絲臭燻的我的大腦一陣陣的迷亂,不由自主的向她翹起的黑絲腳爬過去,但腦中殘存的一絲理智又在告訴我,不要再被誘惑了!不然真的會死的!
我猶豫了,我,我再射一次的話,恐怕就真的爬不起來了啊!
可,可是眼前的黑絲腳那麼俏媚,絲足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那麼美味!
啊!我受不了啦!不就是死嘛!被遠坂凜的黑絲腳艹死明明是很爽的事好不好!
女神~!
我雙眼迷離的撲向遠坂凜的黑絲腳,迷醉的想要聞舔上面的腳汗味道。
“嗚~!”我突然發出一聲哀嚎,遠坂凜竟是主動繃直了絲足,將腳趾插進了我的嘴裡!
“咯咯咯~!幸福嗎?開心嗎?”遠坂凜掩著嬌俏的粉唇笑了起來,“我腳上的黑絲襪被踩的又滑又臭的,太影響我的美女形象了,你能用舌頭幫我把腳汗舔下來,用嘴巴給我洗襪子嗎?”
“嗚嗚嗚!”我急忙拼命的點著頭,能用嘴巴給遠坂凜洗臭絲襪簡直是世上最幸福美妙的事情了!
“那
就再爬的近一點嘛~!”嘴裡的黑絲腳趾夾住我的舌頭,遠坂凜拽著我的嘴巴,將我向她的胯下拉過去,我乖順的隨著女神的意志向前跪行,直到她輕輕踩了一下我的舌頭表示可以了,我才急忙停了下來。
嘴裡的黑絲腳擠壓著舌頭,將一絲絲的腳汗擰下來,酸臭的味道濃的無法化開,如同最美味的毒藥般灌進我的喉嚨。絲足開始在我的嘴裡抽抽插插,我含著女神的腳趾興奮的呻吟起來。
“嗚~!”我再次發出一聲哀嚎,下體的肉棒被另一隻黑絲腳踩在了肚子上,輕柔的摩擦起來,感受著柔軟的絲足愛撫,那根肉棒難以抑制的瘋狂生長,竟是將踩在上面的黑絲腳頂了起來!
“哼!竟然對抗我的踐踏!看我不把你擼的磕頭求饒!”遠坂凜嬌嗔的用力踩下去,腳趾夾住龜頭,上下飛快的擼動起來。
“嗚嗚嗚嗚嗚~!”我叫的越來越快,到後來直接連成一片,嘴裡的黑絲腳不停的抽插著,嬌嫩的腳趾夾著我的舌頭瘋狂肆虐。
“哈哈哈哈~!快吸呀~!吸我的腳汗,用你的嘴巴給我洗腳呀~!”遠坂凜玩性大起,腳趾緊緊的擰著我的舌頭,抽插的越來越快,看得出來能用腳玩弄的我神魂顛倒也讓她非常開心。
“嗚嗚嗚~!”我的肉棒被擼的興奮跳動,每次被絲襪腳脫下包衣,就歡脫的吐出一點前液,直到被擼的紅腫充血,享受著遠坂凜的絲足愛撫被催情到了最極致的高潮!
“哧哧哧哧哧~!”精夜貼著腳底瘋狂噴射,將黑色的絲襪腳塗上了一片渾濁的白色。
“啊~!啊~!”遠坂凜這一次沒有抬起腳來,反而是輕聲呻吟著用腳底感受被噴射的快感,酥胸不停的起伏著,看樣子也是非常享受。
“嚶~!”當我射完之後,遠坂凜輕輕的發出一聲嬌吟,似乎是還沒有得到滿足,她嗔怪的用絲襪腳在我的下體又踩又碾,埋怨我為什麼高潮時間這麼短。
這次的高潮持續了將近二十秒,也真不算短了,但是面對誘惑少女的責難,我除了默默忍受之外又能怎樣呢,只好老老實實的跪在她的腳下任憑發洩。
“咯咯咯~!被我榨精又被我虐待,卻像個乖順的小狗一樣不敢反抗,你怎麼這麼賤呢!”遠坂凜發洩之後,心情明顯好多了,她將我嘴裡的黑絲腳抽出來,兩隻腳左右夾住我的腦袋,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還想不想再射一次?”
“我不……嗚~!”我剛說了兩個字,嘴巴里便插進來一隻臭腳,而這一次遠坂凜沒有絲毫顧及我的感受,她將五隻腳趾並起來深插進來,一直插到腳趾踩在了喉嚨上,難受的我眼淚不停的流淌出來。
“嗚嗚嗚~!”我的腦袋被她用雙手抱住,惡狠狠的往她的腳上套著,彷彿要將整隻腳都要插進我的嘴裡似的!
另一隻黑絲腳再次踩著我的肉棒上,而這一次也不再是愛撫摩擦,而是兇狠的踢踹!
“快硬起來射!你這個賤貨!本美女還沒玩夠呢!你要麼射出來,要麼被我踢爛肉棒,聽到了沒有!”遠坂凜散發出傲慢的女王氣場,嚇的我嗚嗚的哭泣,燻臭的腳汗已經不用我主動去舔便擠壓著灌進喉嚨,胯下的肉棒被瘋狂的踢踹蹂躪,在遠坂凜女皇的腳下掙扎悲鳴。
我想讓遠坂凜明白一個事實,那就是我真的已經到極限了,可是我那不爭氣的肉棒竟然
把我出賣,在被瘋狂的虐待之下竟然硬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快射吧!你這個賤貨!變態!在我遠坂凜大人的腳下感受被摧殘的幸福吧!”遠坂凜大笑著,腳下踢踹的更狠了,肉棒亢奮的感受著被踐踏的快感,挺著龜頭張著道口飢渴的追逐著女神的黑絲腳,無比卑賤的迎合著女神的虐待。
“咯咯咯~!射呀~!射出來我就讓你親我的腳奧~!”遠坂凜戲虐的聲音響起來,撩撥的肉棒更加興奮了,它被一下下的踢踩踐踏著,卻止不住的越來越硬,終於被遠坂凜玩弄到歡悅的最巔峰!
“哧哧哧哧哧~!”肉棒再一次射了。
“啊啊啊啊啊~!”女神興奮的叫聲在耳邊響起,我的嘴裡塞滿了絲足,竭盡全力的擠出一個微笑,大腦一片茫然,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這裡是……遠坂凜的臥室啊……我清醒過來……
啊!我怎麼被脫光了!
嗚~!脖子上的鎖鏈是怎麼回事?
嗯?這裡有張字條……
字跡很潦草,但我能從上面聞到女神的芳香。
“小狗狗!本女神玩的很開心奧~!我查過你的資料了,就是個喜歡放陷阱嚇唬人的小偷嘛~!你這樣的小可憐蟲放在外面的世界是很容易丟掉性命的奧~!所以本女神大發善心收你為奴啦!
是不是很開心?
本女神看你睡的香,就沒有打擾你而是自己一個人出去玩啦,再回來的時候,絲襪腳又會臭臭的奧,準備好用你的精夜給女神洗腳了嗎?咯咯咯~!”
嗚~!我都被脫光了,還被鎖上了一條狗鏈,還說沒打擾我呢!而且我恐怕是真的射不出來了啊!
唉~!這可怎麼辦呢……我望著鬱鬱蔥蔥的窗外,那是我再也回不去的自由世界,我就要給遠坂凜大人做一輩子奴隸了啊!
想著被遠坂凜大人插進嘴裡肆虐的感受,我的下體再一次將我出賣……
“呼~!”呼吸著冬夜的瑟瑟冷風,小忻縮著脖子走進了一家閃著粉色柔和燈光的按摩店,他今年20歲,剛剛參加工作沒多久,受了老闆兩個月的盤剝之後終於拿到了自己的第一份工資,而拿到工資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到這家按摩店來找曉靜給他按摩。
從他家到工作單位,每天來來回回的要從這家按摩店門前經過四次,小忻每次都會扭著脖子向裡面張望,如果能看到曉靜,他的心情會立刻好起來,曉靜的那雙玉足是他夢想中的天堂,他無時無刻不想被曉靜用腳給他按摩一次,只不過他兜裡沒錢,也就沒法走進這家按摩店。
不過大部分時間,他都看不到曉靜,每當這時,他的心情總是失落落的,恨不能衝進去看看曉靜在哪兒,只要能看到曉靜一眼他就滿足了。
在整整煎熬了60天之後,小忻終於能夠拿著自己的第一份工資正大光明的來找曉靜了!當他推門走進按摩店時,溫煦的暖風吹在他的身上,讓他感覺整個身體都酥軟不已,空氣中都飄動著曖昧的味道,他使勁抽了抽鼻子,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來,這麼好聞,一定是曉靜腳上的香味,小忻的心裡美滋滋的想著。
“先生你好!歡迎光臨戀月按摩會所!請問需要向您推薦技師嗎?”前臺小妹看著略顯侷促的小忻問道。
“啊!我……想找曉靜!”小忻急忙說道。
“曉靜呀!好的,請到8號房間稍等一下!”前臺小妹指引著小
忻走向8號房間,向他美美的微笑一下便關上房門離開了。
房間不大,跟一般的臥室差不多,陳設也很簡單清潔,一張整潔的白色床單鋪好的床,床頭上開著一個二十多公分的圓孔,小忻知道那是讓客人俯臥在床上時不至於口鼻埋進褥子中被憋氣的。
除了按摩床之外,房間裡就只剩一個放東西用的小桌子和放置衣服鞋子用的櫃子了,小忻將外套脫下來掛上,隨意的活動了一下身體等待著曉靜的到來。
不一會兒,曉靜便推門進來,小忻怔怔的望著微笑的曉靜,感覺自己的心都被對方掏走了!曉靜可是一位又可愛又漂亮的大美女呢!粉嫩的鵝蛋臉柔滑嬌美,一雙彷彿會說話的桃花眼笑的彎成了美美的月牙,挺致的翹鼻子嬌小可愛,粉粉的雙唇始終掛著盈盈的笑意,如瀑的黑色長髮一直垂到香臀,纖柔的嬌軀玲瓏凹凸,白色的棉襪包裹著玉足,百褶襪筒提到嬌美的腳踝處,粉色的帆布鞋擦拭的一塵不染,俏麗的站在那裡。
“來,來了啊,我,我叫小忻……”小忻又興奮又緊張,說話都結結巴巴的。
“咯咯咯~!你就是我那個小迷弟嗎?”曉靜掩嘴輕笑起來,模樣十分俊俏。
“啊,啊?”小忻被她的話嚇到了,曉靜是怎麼知道自己偷偷迷戀著她呀?他明明還沒跟曉靜接觸過啊!
“哎呀呀~!每天都伸著脖子從門外向裡看,看到我的時候就興奮的一跳一跳的,看不見我時腦袋立刻耷拉下去了,是不是你呀?”曉靜嬉笑著說道,“我可是注意你兩個月了,天天都這樣,就是不敢進門!是不是呀?”她將手中的按摩工具扔在桌子上,抱起嬌美的酥胸戲虐的看著小忻。
“我,我……”小忻低下頭去,臉上通紅一片,自己以為乾的偷偷摸摸的,原來都被對方看在眼裡了。
“今天怎麼有空來了呀?不會是走錯路了吧?嘻嘻~!”曉靜打趣的問道。
“我,我剛剛工作,工資是壓一個月的,所以第二個月才能拿到工資,就,就來了……”小忻勾著眼看著曉靜,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學生。
“賺了多少錢呀?”
“兩,兩千來塊錢……”
“咯咯咯~!一個月才兩千來塊錢的工資可追不到我喲~!”曉靜戲弄的看著小忻說道。
“沒沒沒!不敢追,不敢追……”小忻急忙擺手,他哪裡敢有褻瀆女神的想法?
“嘻嘻~!跟你說著玩的啦!”曉靜柔柔的走了過來,“你這次來,是想讓我給你按摩嘍~?”
“是,是呀……”
“喲~!客戶大爺,您請躺下吧~!”曉靜用手中的毛巾學著店小二的模樣,淘氣的在按摩床上拍了拍。
“不不不,不是大爺不是大爺!”小忻被曉靜戲弄的不知所措,慌慌張張的坐在了按摩床上就要躺下。
“咯咯咯~!不要這麼緊張嘛~!怎麼說你也是客戶嘍~!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就好,不用客氣的!”曉靜從工具袋裡取出一個滾輪,看上去像是按摩關節用的。
“那你……能用腳給我按摩嗎?用腳踩我的臉,行嗎?”小忻鼓起勇氣問道。
“用腳嗎?”曉靜將滾輪扔回袋子裡,“好多客人都有這樣的要求呢!要我用腳踩他們的臉,不過用腳踩的話,有時候可是會很疼奧~!畢竟要用力的踩才能將你的臉好好放鬆一下嘛!”
“好,好,被你踩,不疼
……”小忻想著安慰曉靜,但話說出口之後發現自己好賤啊!
“咯咯咯~!我是不會對你腳下留情的!”曉靜指了指沒有圓環的那一邊床頭,“那你將腦袋放在這邊躺下吧!讓你好好的感受一番我的白襪腳的威力!可不準說我重奧~!不然有你好看!”她向小忻揮了揮粉拳示威似的說道。
曉靜可愛的樣子讓小忻的心簡直要醉了,他還真希望曉靜能給他點顏色瞧瞧,被這樣可愛美麗的女孩子虐待,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小忻在床上躺好,沒多會兒曉靜便脫掉了帆布鞋站到了床上來,潔白的棉襪嫩腳踩在了他的肚子上,慢慢的向上滑動,“哼!”曉靜嬌媚的哼了一聲,白襪腳滑過小忻的胸膛,踩在了他的脖子上,“想不想被本美女的香腳踩死呀?”她用力的在小忻的脖子上踩了下去,把小忻的整張臉憋的通紅。
“咳咳~!想~!咳咳咳~!”小忻被踩的喘不上氣來,不住的咳嗦著,卻還努力的回答曉靜的問題,曉靜的腳踩在脖子上,讓他感覺非常難受,又疼又無法呼吸,但這可是女神的踩踏,哪怕被踩死了他也不敢反抗,就任由曉靜踩在脖子上玩弄他,心裡對曉靜的棉襪腳升起一股深深的愛戀和膜拜的感情。
“哼!就不讓你如願!”曉靜嬌氣的噘起香唇,將腳抬了起來,五指玲瓏的豆蔻玉趾踩在了小忻的嘴上,圓嫩的腳趾頂住他的鼻子,“聞一聞,香不香啊~?”
小忻使勁的吸氣,一股清幽的香氣頓時飄進鼻孔,縈繞在他的腦中,“啊~!”他美美的呼出一口氣,急忙又使勁的吸了起來,女神的白襪腳簡直是太香了!
“咯咯咯~!看你那副饞樣啊!本美女可是很愛乾淨的!腳丫和襪子每天都會洗的!雖然用香皂洗過的襪子是很乾淨,不過穿了一整天了,總會有點味道吧?你還吸的這麼迷戀,就一點臭味都聞不到嗎?”曉靜嬌笑著踩弄小忻的鼻子說道。
“沒!很香!很香!”小忻感覺自己就像是漂在天堂裡一樣,周圍滿是曉靜的白襪腳的香氣,他也確實聞到了那麼一點腳汗的味道,但那種淡淡的腳汗味和白襪上的清新氣息混合之後,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味道,他完全停不下來的拼命的吸著,彷彿要把曉靜的白襪腳上的香氣全部吸進肚子裡似的!
“咯咯咯~!你好有趣啊!既然你想聞,那你就聞個夠吧!”曉靜突然壞笑起來,腳丫用力的踩在了小忻的鼻子上,腳掌也把小忻的嘴巴堵住,這樣小忻就只能用力的吸氣才不會被憋的難受,而他吸到鼻子裡的空氣可是混合著濃郁的白襪腳的香氣的奧~!
“嗚~!”小忻發出一聲嗚鳴,曉靜踩的他有點疼,卻又非常舒服,如果說之前還是小忻用鼻子來感受女神的白襪腳愛撫的話,那現在就是被擠壓的疼痛牽動起了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經,全部調動起來悸顫的感受著女神的白襪腳踩踏!
小忻的身體忸怩起來,在曉靜的腳下來回揉動,他實在太舒服了,光是吸氣已經無法發洩他的興奮,只有全身都跟著扭動才能表達他對女神的崇拜和愛!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曉靜看著小忻的身體在晃動,她趕緊抬起腳來問道。
“不,不要走!”小忻急忙伸出手抱住曉靜的白襪腳,抬起頭貼在腳上拼命的嗅了起來。
“咯
咯咯~!我還以為你受不了了呢!原來是聞著我的白襪腳興奮了呀!”曉靜嬉笑起來,一腳把小忻的腦袋踩在了床上,還故意用力的踐踏起來,“踩死你!踩死你!讓你死在我高貴的腳下吧!”她開心的踩了好幾腳,又將白襪腳抬起來,腳趾踩在小忻的額頭上,腳後跟踩在他的嘴上,左右的揉搓起來,小忻的腦袋就這樣跟著白襪腳的晃動而左右搖擺,逗的曉靜咯咯直笑。
“嗚~!嗚啊~!”小忻被晃得頭暈目眩,他趁著曉靜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伸出舌頭來舔舐女神的腳底,淡淡的清香被舔進嘴裡,感覺就像是吃了蜜一樣甜美!
“哈哈哈!”曉靜玩的非常開心,她晃了好一會兒才停下腳來,“我剛才那麼用力的踩你的鼻子,你不覺得疼嗎?”曉靜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疼不疼!被你踩著一點都不疼!”小忻興奮的說道,他被女神踩在腳下,說不疼是假的,但他感受到的更多是興奮,而那一點疼痛更讓他的興奮感飆升,無比渴望一輩子都被女神這樣踩在腳下!
“咯咯咯~!為了哄我開心就故意說謊嗎?這樣的小迷弟我可不喜歡奧~!”曉靜用腳趾玩弄著小忻的眼睛,一會兒用力的踩下去,一會兒又輕輕的揉一揉,把小忻的眼睛當成了她腳下的玩具。
“沒有啊!我真沒說謊!”小忻急忙辯解道。
“哼!我才不信呢!”曉靜嬌哼一聲,“除非我兩隻腳都站在你的臉上,你還不喊疼的話,我就相信你!”
“好!站上來吧!”小忻立刻就答應了。
“哼!被本美女踩在腳下也是幸福的,所以你得求我,我才會站上去奧~!”曉靜傲嬌的哼著說道。
“是!女神,求您兩隻腳都站在我的臉上吧!我一定不會喊疼的!”小忻求著曉靜。
“咯咯咯~!這可是你求我的奧~!被踩疼了也是你活該!”曉靜嬌笑著伸出手抓在天花板下面的一根橫著的鋼管上,這隻鋼管的作用就是為了給技師們抓著,用腳給客人按摩的。
曉靜抓住鋼管之後,兩隻腳都踩在了小忻的臉上,整個人的體重一下全壓在了她的一雙腳上!
“唔~!”小忻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叫,他非常喜歡被曉靜踩在臉上是真的,但女神的體重也實實在在的是真的,曉靜的體重在女孩子裡算是輕的了,只有49公斤,但當這49公斤全都壓在了小忻的臉上時,他確實有點吃不消了。
其實按摩技師在用腳給客人踩踏時,會雙手抓著鋼管,當客人有些受不了時,她們就抓緊鋼管,這樣半懸空的狀態會使她們的體重不至於全都壓在客人身上。但曉靜這次卻只是扶著鋼管而已,全身的體重都壓在了小忻的臉上,她要讓這個自己的小迷弟深深的感受一次美女的玉足威力!
“你只要開口求我,我就會從你的臉上走下來奧~!咯咯咯~!”曉靜戲弄的說道,她故意用腳後跟死死的踩住小忻的嘴巴,小忻又怎麼可能開得了口呢?
“嗚~!嗚~!”小忻想開口求饒,但他卻只能嗚嗚的叫個不停。
“咯咯咯~!嗚嗚叫是不是很開心的意思呀?那我就多踩你一會兒好了!”曉靜故意裝作聽不懂,還用腳後跟更加用力的踩住小忻的嘴巴,確保他說不出話來。
“嗯~!嗯~!”小忻難受的開始搖晃腦袋,站在他臉上的曉靜突然一晃,差
點踩偏,嚇的小忻連忙不再晃動腦袋,防止女神不小心摔下來。
“切!自己那麼難受,卻還在關心我呢!我是在欺負你哎!懂不懂?”曉靜訕訕的從小忻的臉上走下來,“你可真是個迷戀我迷到神魂顛倒的小迷弟呢!寧願自己受罪也要哄我開心,咯咯咯~!”
“呼~!”小忻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剛才可真是憋壞了,“也沒有太難受啦!您是我見過的最輕的豬啦!”他笑嘻嘻的說道。
“你說誰是豬?”曉靜不開心起來。
“沒有啊!我是開玩笑的……啊~!”小忻還沒解釋完叫慘叫一聲,是曉靜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肚子上,“讓你說我是豬!踩死你!踩死你!”曉靜並起雙腳來“啪啪”的拍打著小忻的臉,疼的他嗚嗚直叫,曉靜又用雙腳揉搓著小忻的臉,變幻出各種醜陋的樣子,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但她的氣還沒有完全消去,“給我舔襪子!要舔夠五分鐘才可以!”她嬌怒的命令道。
“是是是!”小忻急忙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從柔柔的腳後跟,到軟軟的腳底,再到亭亭的腳趾,每一處都舔的很小心很認真,生怕再惹怒了女神大人。
舔乾淨兩隻腳底之後,小忻又開始舔腳面,甚至連襪筒都舔了一遍,才勉強讓曉靜感到滿意。
“哼!以後再敢亂說話,我就撕開你的嘴巴!”曉靜用兩隻大腳趾插進小忻的嘴裡,用力的向兩邊撕扯,疼的小忻“呃呃”的叫了起來。
曉靜噘著嘴唇,還是有些不開心,她從小忻的身上走下來,將一雙帆布鞋穿上,找了個椅子坐下,用腳跺了跺地面,“爬過來給我舔鞋底!舔乾淨了我就饒了你!”她帶著怒容說道。
“啊啊!是是是!”小忻哪裡敢不聽從女神的命令?他連忙從床上下來,跪爬到曉靜的腳下,伸出舌頭一下下的舔在曉靜的鞋底,沙沙的泥土和沙粒讓他的舌頭有些發澀,但能舔在女神的鞋底,他又覺得非常幸福。
“哎呀呀~!看你這副賤樣啊!”曉靜剛開始還想逼著小忻舔鞋底呢,但當他看到小忻愛她愛到連鞋底都舔的很幸福時,她就晃動著玉足,不讓小忻舔的很舒服,看著小忻伸著舌頭追逐著自己鞋底的樣子,曉靜被逗的哈哈大笑起來。
一直舔了半個多小時,小忻才把曉靜的鞋底全都舔乾淨,而他的舌頭則變成了黑黑的顏色。
“嗯!你的舌頭用來給我做擦鞋布還是很合適的嘛!”曉靜戲虐的說道,她的一雙帆布鞋的鞋底被小忻舔的非常乾淨,連鞋底的磨損都能清晰的看得到。
曉靜的心情終於好了起來,小忻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你拿了多少錢?”曉靜問道。
“兩千。”
“那行,這次的按摩服務就是兩千塊錢,你把錢都留下吧!”
“是!”小忻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把兜裡的錢掏出來交給曉靜。
“錢都交給我了,你以後怎麼辦?”
“再賺啊!”小忻老實的回答道。
“那你下次什麼時候再來?”
“一個月之後吧!等再發了工資著啊!”
“什麼?一個月之後?”曉靜揪住小忻的耳朵,又生起氣來,“我剛誇了你的舌頭適合做我鞋底的擦鞋布,你竟敢拖一個月才來找我?”
“我我我,我得賺到錢才能來啊!”小忻緊張的答道,他手裡沒錢又怎麼來的了呢?
“有個方法讓你不用花錢也能舔到我的鞋底奧~
!”曉靜突然壞笑起來。
“什,什麼方法……”曉靜奸奸的笑容看的小忻心裡直發毛。
“我們會所的姐妹們正好缺一隻舔鞋底的小奴隸呢!你要不要做啊?這樣你也可以給我舔鞋底奧~!不僅不會跟你要錢,還會給你發工資奧~!你願不願意呀?”曉靜笑嘻嘻的說道。
“我我我……”小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猶豫的意思是在考慮拒絕我?”曉靜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不不不!沒有沒有!我願意我願意!”小忻嚇的急忙磕頭求饒,女神的陰冷眼神徹底將他征服。
“咯咯咯~!好呀!那就這麼說定嘍~!哎,這裡,鞋底的縫裡啊~!笨蛋~!這裡還有點不乾淨,你再舔舔!”
簡強是T大附中的優等生,在他高中兩年的戰績裡好像沒有下來過年級前三名吧?每次考試都成了他表演的舞臺。
還有半小時就要開始高二最後一學年的期末考試了,沒想到坐在他身後的竟然是他們年級公認的校花——許若依。自從看到許若依坐在了自己的身後,他就感覺好像總有一隻眼睛在看著自己,總是覺得後背不自在。
“哎,哎!”簡強正胡思亂想著,自己的椅子被人從後面踢了幾下。不過那聲音非常的好聽,他們雖然不在一個班,但是許若依的大名他還是知道的,他也曾經無數次偷偷的看過她。畢竟她是學校一道移動著的靚麗風景。
“幹嘛?”簡強抑制著自己不停地加速的心跳,回過身來,他都感覺自己的聲音有些不自覺的顫抖。
“喲……我真沒看錯啊!這不是我們年級老師眼裡的好學生、好寶貝兒、學霸簡強嗎!”許若依那聲音裡充滿著調侃。
“哦……哦……”考場的同學們都笑了起來,有幾個男生看著校花說話,搶著起鬨在她的面前無恥的表現著。
“你,你有事兒嗎?”我看看了整個考場,竟然沒有我們班的同學,大部分都是許若依班級的。
“看看,看看!我的學霸同學,幫個忙唄?”許若依好像見慣了這樣的地面,她那清純中帶著幾許嫵媚的臉上笑著說道:“等會兒考試的時候你把試題做完了,身子側一下,讓我抄抄吧?”
對簡強來說,這麼近的距離和她說話,甚至聽著就是一種享受啊!“那不是作弊嗎?那不好吧?……”簡強雖然學習好,但是性格內向,骨子裡也有一點兒倔強。
“作弊?作個屁!本美女抄你的答案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啊?”許若依平時依靠自己優越的家世,還有自己如花的美貌一直傲嬌的很,哪個男生不是搶著討好她,這還是第一次有男生在她的面前說不。
簡強的那股子倔勁也被激了起來,“你能看得到你看啊!”他有些氣急的吼了一聲,然後賭氣的轉過了身子。
“你小子,行!”許若依重重的在他的椅子上踹了兩腳,剛要再說什麼的時候,監考的老師抱著試卷走了進來,許若依一邊用鉛筆桶著他的後背,一邊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繼續說道:“我不信我抄不過你!看你牛的……切……”
簡強沒有任何的反應,其實在許若依用鉛筆捅著自己的時候,他那不爭氣的下體早就有了反應,只是理智和自尊讓他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似的一動沒動,儘管這樣,開考的半小時他還是不能完全的集中精力。
“快點!把你的身子側到一
邊,讓我看看。”正做著題,簡強的屁股就被伸過來的腳輕輕的頂了幾下,然後傳過了許若依的聲音,那聲音由於壓得很低,好像在耳邊私語,更加充滿了異性的誘惑。
簡強的心跳的更加的厲害,但是他卻倔強的把試卷擋得更加的嚴實了。“快點,你想死吧?快點……”看著他的反應,許若依有些生氣,沒想到自己竟然在這個男生面前一點兒魅力都沒有?她有些惱羞成怒的拿起了鉛筆,趁著監考老師的視線不在這邊,用筆尖在他的腋下使勁捅了兩下。
“啊,啊!”簡強意外的吃痛,不自禁的叫出了聲。有的同學竊笑了起來。“老師!老師!”簡強猛得舉起了手。
“簡強,什麼事?”監考老師當然認得他,直接走了過來,關心的問道。
“她,她捅我!老師……”簡強紅著臉站了起來。
“許若依,注意考場紀律!如果再犯以零分處理啊!”監考老師瞪了許若依一眼,警告道。
“是,老師!我就是想找他借塊橡皮!”許若依伸了伸舌頭,旁邊的男生看著她那可愛的鬼臉,都忍不住向她獻出了討好式的微笑,她卻像公主一樣視若無睹。
簡強的身後終於安穩了下來,可是他的心裡卻有一些淡淡的失落。
緊張的考試終於結束了,簡強騎著自行車清閒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身後一輛紅色的高級轎車別了過來,直接把他逼到了路沿石上。自行車的輪子撞到石頭上以後,他整個的人都摔在了地上。
“呵呵……”車窗玻璃慢慢的落了下來,露出了許若依那張清純美麗的臉,她大笑著,臉上滿是嘲諷。
“你,你幹什麼?”簡強騰得站了起來,大叫著瞪著她。
“幹你啊!你沒看出來嗎?”許若依看著他狼狽的樣子,白了他一眼直白的說道。
“你,你……”簡強一下子衝到了車跟前,就要拉車門,無奈車門被鎖得死死的,只好用力的在車頂上拍打著。
“依依,這是哪兒來的野狗啊?怎麼就敢在這兒亂叫啊!”一個嫵媚的聲音響起,簡強這才看到坐在許若依身邊還有一個打扮著非常時尚的年輕女人。
“你,你怎麼罵人呢!”簡強看著那個女人,他的心忍不住動了一下,但是倔強的他還是回了一句。她和許若依長得有些相像,同樣美得逆天,只不過化著得體的妝容看上去氣場更加的足。
“哼!我罵人了嗎?我罵的是狗,一隻亂叫的野狗!”裡面的美女連看都沒看他,那性感的紅唇輕啟好像自語般說著,然後拍了拍前面男司機的靠背。
“呵呵……”旁邊的許若依大笑了起來,簡強好像吃了癟,從臉一直紅到了脖子,竟然不知道怎麼回嘴,或者說不敢回嘴了,這氣勢太強了。
男司機從車裡下來,恭敬的打開了車門,一個美麗的身影從車裡走了出來。簡強有些緊張的看著那個美女,畢竟他剛剛成年,心智還不是那麼的成熟,一個如此美麗的女人看著他,慢慢的向她走來,她腳下那高跟鞋的脆響好像都牽動著他的心跳,他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許若依也從車裡走了出來,好像一幅等著看好戲的樣子。“姐,就是他!讓我今天很丟臉,當著那麼多同學的面監考老師教訓了一頓!”她添油加醋的說著,臉上帶著微微的壞笑。
“沒,沒……是,是她,她要抄我試卷!”簡強的眼神
開始閃爍,在許若依和她姐姐的臉上來回的看著。
許若依的姐姐芳名許若琳,是T大有名的校花,無數的男生像蝴蝶一樣的圍著她轉,為了能夠討好她,不知道做了多少荒唐而又下賤的事兒了。許若琳把胳膊抱在了胸前,那好看的白色連衣短裙把她完美的身材更加性感的呈現了出來,修長的美腿邁出的每一步,腳上的白色高跟鞋都好像踩在了他的心上。她的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但是那種笑容卻讓有一種拒人於千里的冷豔。
“哦?是嗎?是我們依依不對嘍?”許若琳美麗的大眼睛一直盯著簡強,簡強有些心虛的跟著向後退著,終於在距離他有半米的時候許若琳紅唇輕啟說道。
“是,是……”簡強剛要張口,“啪——”許若琳抬手對著簡強的臉就抽了上去,這一下抽得很重,簡強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眼前小星星都閃了出來。
“啊!你怎麼打人?”簡強有些急了,帶著哭腔吼道。
“打人是嗎?我打人……”許若琳咬著牙,正反手“啪啪……”又是幾個耳光抽了上去。
“啊啊……”簡強被抽得大叫,這兒已經離學校比較遠了,路也有些偏僻行人都很少有路過的。簡強想躲,可是怎麼也躲不開,那個男司機早已站在了後面,就那麼一站,好像把他的退路全封住了。
“啊——”簡強捂著臉後退著,一下不注意,被旁邊的路沿石一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呵呵……哈哈……”旁邊的兩個美女姐妹大笑了起來。
“這還是那個學霸,好學生嗎?怎麼這麼像一個廢物呢!”旁邊的許若依取笑著羞辱道。
簡強聽了臉上更紅了,但是他沒有敢往她那邊瞧,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她的姐姐。那被性感的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交替的從裙襬中踢出,腳上的高跟鞋發出“嗒嗒”的聲音。簡強由緊張變成了害怕,他的雙手向後支撐著身子後退著,額頭的汗水一下子滲了出來。
“別,別過來!……”簡強有些顫抖的笑著,眼裡已經泌滿了淚水,一眨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滴落了下來。他的後背一下子碰到了男司機的腿上,嚇得他身子一哆嗦,停了下來,他已經沒有了退路。
“別過去?我很可怕嗎?還是我長得太嚇人了?”許若琳好像貓戲老鼠一樣俯下了身子,伸來了玉手,把長長的指甲在他的臉頰上輕輕的划著。
“啊!啊!”那玉指剛碰到簡強的臉的時候,嚇得他緊閉上了眼睛大叫了起來,他以為許若琳又要抽他。
“你叫什麼啊?我又沒打你!呵呵……”許若琳戲謔的笑著,右手的食指停在他的下巴下面,然後緩緩的把他的腦袋託了起來,讓他看著自己。
簡強第一知道那美得讓人窒息的臉是什麼樣子,許若琳就長著一張這樣的臉。他幾乎要窒息了,不,是他忘記了呼吸。“我,我錯了!我錯了!嗚嗚……”簡強好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抽泣了起來。
“你哪兒錯了,不是錯的是我們家依依嗎?”許若琳玩味的看了旁邊的許若依一笑,兩人相視一笑。
許若依也走了過來,蹲在了他的身邊。“看你,不是很牛嗎?一個破答案不讓我看,還敢告老師?”許若依說著,把腳挪了挪,白色的運動鞋正好踩在了他的手指上。
“啊……”簡強輕聲叫了一下,卻沒有敢把手指抽回來。
“我看
啊,這什麼學霸、好學生啊!撕下了他的人皮面具,一樣是一個賤貨,沒有的廢物狗!嗯,你說是不是啊?”許若琳低著頭,那長長的秀髮披散了下來,微風吹著她的發稍在輕輕的拍打著,弄得他癢癢的,同時那女人淡淡的體香傳了過來,終於讓他開始主動的呼吸起來,並且喘氣聲越來越粗重。
“你,你侮辱人!”簡強咬著牙,用僅有的一絲倔強低吼著,不過已經明顯的底氣不足。
“啪——”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我說過,我罵的不是人,侮辱的更不是人!這點記性都滑嗎?”她的好聽的聲音裡透著一種威嚴和冷酷,讓他如墜冰窖。
簡強看著她那又抬起的玉手嚇得直哆嗦,“別,別打了,求,求你!”他終於開始屈服。“呵呵……”許若琳把手輕輕的放在他的腮上,依然讓他如觸電般哆嗦了一下。
“呵呵……,呸!臭垃圾!”許若依在旁邊笑著,一口口水吐在了他的臉上,好像把在考場積攢的惡氣都吐給了他。
“求我?求我別打什麼?嗯?”許若琳站了起來,一抬美腿,那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胸口上,長長的鞋尖正好抵在了他的下巴上。
“別,別打我了!”簡強看著那美腿抬了起來,高跟美腳踩在了自己的身上,傳了疼痛沒有讓他感覺痛苦,卻使他莫名的興奮了起來。
“你,你是什麼?”許若琳的腳上更加的用力,那本就筆直的小腿由於用力而顯得更加的緊繃,光滑的絲襪閃著誘人的光芒。
“我,我是……”簡強的智商不低,他知道她們的目的就是要羞辱他,讓他屈服,他沒有辦法,只能深吸了一口氣,高跟鞋上傳來了一陣高檔皮革的味道,他有些迷茫的說道:“我,我是狗,狗……嗚嗚……”
“呵呵……呵呵……”兩姐妹開心了笑了起來。
“你不是那個不讓我抄試卷,還舉報我作弊的好學生了?”許若依伸出了手,在他的腮上揪起了一塊肉,用力的擰著,繼續羞辱著他。
“不,不是了。我,我錯了!我錯了!”簡強沒有敢躲避,他現在也躲不開。
許若琳把踩在他胸口的高跟向前抬了抬,前掌的鞋底直接踩在了他的嘴唇上說道:“你不是狗嗎?嗯?狗就做一些狗應該做的事情,我的鞋底這麼髒了,幫我舔舔……嗯?”她說著扭動著誘人的足踝,把鞋尖向他的嘴裡塞去,同時鞋底不停的在他的舌頭上摩擦著。
高跟鞋鞋底沾著的塵土澀澀的,簡強卻來不及吐出,直接被逼著嚥了下去。“姐姐,你看!這傢伙還真是賤啊!這狗雞巴竟然在給你舔的時候翹起來了!”許若依好像發現了新大陸,在他的手指上用力的碾了幾下,然後走到了他的兩腿之間,抬腳對著他那褲襠間高高翹起的地方就踩了上去。
“啊——嗚嗚……嗚嗚……”疼得簡強青筋暴起,上半身剛要挺起來,就被許若琳的高跟鞋用力的踩到了地面上,纖細如錐的鞋跟頂在他的脖子上,直接他再反抗,好像會直接把他的脖子踩穿一樣。
“賤貨!好好的給我用狗舌頭舔,不許用狗牙碰我的高跟鞋,不然我把你的狗牙一顆一顆的拔下來!”姐姐許若琳的眼裡冒死著寒光,好像要把他殺了一樣。嚇得他只好把嘴巴張大,任由那龐龐然的鞋尖直接深入到了他的喉嚨邊上。
“嗚嗚……嗚嗚……”站在
他的兩腿之間的妹妹許若依好像發現了好玩的玩具一樣,像踩汽車的剎車似的,把他的肉棒踩下去,翹起來,然後又踩下去……她腳上的運動鞋雖然比高跟鞋造成的痛苦小,但是那堅硬的鞋底還是把他踩得渾身冒汗。他更是連痛叫的權力都被高跟鞋佔據了,只能緊繃著嘴唇,又不敢用牙齒損傷了姐姐的高跟鞋,只能痛苦的呻吟著。
許若依給那邊的男司機使了個眼色,那個男司機此時早已跪在了一邊,他那兩腿之間的褲子也早已撐起了帳篷,看到許若依叫他,他趕緊跪趴了過去,把簡強的腰帶解開,然後扯下了褲子。被同性的人當著兩個美女的面扒下了褲子,他感覺到了更大的羞辱,他的身體開始猛烈的起伏掙扎著。
“別動,賤貨!今天不讓我們姐妹兩個人玩你玩得爽了,你甭想離開!呵呵……”許若依大笑著,對著他的腹部猛跺了兩腳,把他的胃液差點給踹出來,他感覺自己的腸子都快被踩斷了,拉扯著疼和要死。
“對!老實點,被我們玩也是你的福氣,好好的享受吧!”許若琳把腳把鞋尖抽了出來,沒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又把長長的鞋跟給他插了進去,不停的抽插著。
“嗚嗚……嗯,嗯……”他的嘴巴被塞得死死的,沒有了束縛的肉棒在空中不停的一跳一跳的顫抖著,直接被許若依踩了個正著,那嶄新的運動鞋底深深的紋路印在他的雞雞上,讓他分不清是興奮還是痛苦。
簡強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在許若依的腳下不停的變硬變大,最後脹得要死。許若依用腳把他的肉棒死死地踩在他的肚皮上,然後扶著旁邊的男司機就站了起來,簡強感覺自己的肉棒被踩得好像要從包皮裡擠出來一樣,他緊張的瞪大了眼睛,眼神痛苦的乞求著眼前的姐姐許若琳。
“看我也沒用,賤貨!誰讓你若了我的寶貝兒妹妹了呢!在家裡我都不捨得跟她說個不字,不想到你卻讓她受了那麼大的委屈,你讓我這做姐姐的怎麼能放過呢?認命吧,臭小子!”姐姐若琳越說越是來氣,直接用鞋跟挑在了他的上顎上,讓他仰著牙,不敢把嘴閉上,痛苦地喘息著。
“啊,啊……啊啊……”簡強想求饒,可是什麼話也說不出,那口水不停的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下來。
許若依腳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那厚厚的運動鞋底與他的肉棒之間發出了“滋滋”的摩擦著,被踩得紅得發紫的龜頭上不停的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很快的簡強感覺自己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
“不,不……要……要射了……”簡強張大著嘴巴含糊不清的嘴著,許若依根本不顧他的叫喊,繼續用鞋底在上面蹂躪著。簡強的嘴巴不停的開合著,鞋跟在他的上顎留下了一道一道的劃痕,口水混合著鮮血開始流了出來。
就見他的眼神越來越迷離,渾身劇烈的顫抖了一下,一股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從他的馬眼裡噴射了出來。
“呀!這就射了,真是沒有姐姐其它的狗狗好玩呢!”許若依嫌棄的吐槽著,在他射了之後,還繼續在他的雞雞上面又踩了幾腳。
“好了,依依!這麼廢物的狗狗不要也罷!這樣的東西讓他當他的野狗去吧!”許若琳看著簡強渾身有些癱軟,知道他可能是第一次被玩射,有些掃興,準備拉著自己的妹妹離開。
“不,不嘛!姐姐,
好容易遇到一隻敢違抗我的賤貨,真是太有意思,我還沒玩夠呢!”許若依在姐姐跟前賭氣的撒嬌道。
“你啊,調皮的性子什麼時候能改得了?”許若琳伸出手指愛戀的點了一下她的鼻子尖,真拿自己的妹妹沒有辦法。
“阿力,把他扔到後備箱裡,帶回去吧!”姐姐轉身對自己的男司機吩咐著。
“是,大小姐!”簡強以為自己終於可以解脫,沒想到她們竟然要把自己帶走,他嚇得剛要爬起來,自己的腰部就被一隻強有力的胳膊夾了起來,然後重重的仍到了車尾的後備箱裡,然後眼前一黑就被死死的扣在了裡面。
寬大的地下室裡,簡強被脫得像一匹白條的豬一樣的丟在地上。由於疲勞、緊張還有車上的顛簸竟然讓他昏睡了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地下室裡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清脆的鞋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盪著。
兩個倩影被昏暗的燈光拉得很長,她們正是許若依和她的姐姐許若琳。許若琳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連衣皮裙,黑色的絲襪包裹著性感的美腿,腳下高高防水臺的鞋子的鞋跟足有15釐米,細得嚇人。而許若依穿上了一件白色的休閒衫,下面緊身的牛仔褲把她那翹立的臀部還有修長的腿完全呈現了出來,腳上穿著一雙亮皮的魚嘴高跟,看上去更加的俏皮和可愛。
“姐姐,你不用來著!他根本傷害不了我!”許若依看著姐姐那不放心的表情有些顯擺的對她說著。
“呵呵……,我知道!我是怕你直接把他給玩死了,那多沒意思!”許若琳扶著她的肩一邊開著玩笑,一邊和她向前走著。
“嘻嘻……好吧!便宜了那小子,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帥哥排著隊等著被姐姐玩呢!”許若依打趣的說著。“就你個丫頭嘴甜!呵呵……”姐姐愛憐的摸了摸妹妹高高束起的馬尾開心的笑著。
“這傢伙怎麼由狗變成了死豬了?”她們走進房間,看看那邊的簡強還一動不動的,許若依說著就拿起了牆上掛著的高壓水槍對著他的身子就噴了上去。
“啊——啊——”本來昏睡的簡強被冰冷的水一激從地上跳了起來,還沒站穩又被強勁的水流打倒在地。
“呵呵……呵呵……睡得香嗎?賤貨!主人都來了,你還在偷懶!”許若依壞笑著,一邊罵著,一邊對著他的臉還有兩腿之間耷拉著的雞雞重點噴射了過去。
“別,求,求你別噴了!別噴了……”簡強一張嘴又猛得被灌了幾口水,可是他又不能不求饒,他真的擔心這美女一時興起會活活把自己給灌死。
“好了!差不多就好了,給他保存點體力,以便讓我們姐倆好好的玩玩!”旁邊的姐姐許若琳玩狗的經驗看來非常的豐富,她走到了一個案子旁邊,拿起了一套帶著項圈的狗鏈子,向著簡強走去。
“姐,姐姐!求,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吧!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別再折磨我了!……”看著許若琳靠近,簡強有些嚇破了膽子。
“姐姐也是你這賤貨配叫的!叫主人……”看著他害怕的樣子,許若琳氣急反笑,抬腳把那帶著防水臺的厚鞋底對著他的腦袋就踹了兩下。
“砰,砰……”簡強的腦袋被踹得在地面上重重的磕了兩下,又有些發暈。許若琳蹲在了他的面前,一伸手熟練的把項圈套在了他的脖子上。“賤貨,給我爬過來
!”許若琳怕他還在裝暈,直接一隻腳踩住了他的胸口,然後雙手用力的向上一拉他的脖子,把狗鏈子勒得緊緊的。
“啊……啊!”簡強脖子這一吃疼,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他的雙手不停的揮舞著,向著許若琳求著饒。
“賤貨!老實點,狗臉貼著地面,眼睛盯著主人的鞋跟,跟著主人的後面乖乖地爬!”許若琳踩著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踩著貼近了地面,然後優雅的轉身拉扯著狗鏈子自顧自的向著前面走去。
簡強再也不敢反抗,項圈上有幾個鉚釘,只要狗鏈子一拉得緊了,鉚釘就會刺進他的脖子裡,好像要把他的頭割下來一樣。他只能拼命的向前爬著,眼睛一刻也不敢放鬆的盯著前面那足足有15釐米的鞋跟。
“呵呵……姐姐,沒想到這賤貨這麼的賤呢,屁股翹得這麼的高,是欠爆的節奏啊!”妹妹許若依丟下了水槍,跟著跑到了簡強的身後,不時的用魚嘴高跟鞋的靴底或者靴跟在他的屁股和屁眼上來上幾腳。這樣一來,在寬大的地下室裡還沒有遛上兩圈,簡強就已經覺得屁股被踢得好像要開花一樣,膝蓋被硌得骨頭都快碎了。
“主,主人……,賤狗不行了,不行了……呼哧呼哧……”他渾身冒汗,不停的踹著粗氣,乞求著前面的許若琳。許若琳停了下來,對著他的肩頭就是重重的兩腳,直接把他踹得在地上打滾。
“給主人爬過來!看主人今天怎麼玩死你!”許若琳像拖死狗一樣拉著他的脖子,把他拖到了沙發跟前然後自己坐了下來。許若依興奮的在後面踢打著他,同時命令道:“學霸!優等生,學幾聲狗叫,給姐聽聽!”
“汪汪,汪汪……”現在簡強也學乖了,為了能少挨點打,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呵呵……真賤!叫得這麼騷!”許若依從他的屁股對著他的襠部就是兩腳。
“真賤!都學會狗叫了啊!”許若琳舒服的倚在了沙發上,修長的美腿交疊了起來,搭在上面的美腿對著他伸了過去,那姿勢撩得簡強的鼻血差點流出來。
“看你的狗眼瞪得,主人美嗎?”姐姐許若琳的聲音忽然溫柔了起來,美妙的腳腕一扭,腳跟從高跟鞋裡退了出來,高跟鞋被姐姐的美足勾在,在他的面前一晃晃的,誘人極了。
“來,聞聞主人的腳香嗎?”許若琳忽然把腳伸到了他的鼻子前,讓他的鼻子伸到了腳與高跟鞋之間。簡強本能的想要躲避,可是妹妹許若依一下子騎到了他的肩膀上,兩條結實的美腿緊緊的夾住了他的脖子,然後伸手抓住了他的頭髮,讓他一動也一動不了。
“嗚嗚……嗚嗚……”他想憋著氣就是不聞裡面的味道,坐在他身上的許若依哪裡會便宜了他,她伸出另一隻手,慢慢的俯身捏住了他的乳頭用力的掐了下去。
“啊……”他痛得大叫著,腳上的味道一下子傳了進去。“好香啊!”這是簡強心裡的聲音,他為了再次驗證一下,竟然主動抽動了鼻子,又吸進去一口。許若琳腳上的味道是一種奇異的幽香,有腳汗的香味,還有少女那特有的體香夾雜著高跟鞋皮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他覺得這比世界上任何一種香料都要沁人心脾,都要讓他愉悅。
“就知道你是個賤貨,天生一個當狗的料!”許若琳看著他主動抽動鼻子的下賤樣子,鄙夷的嘲諷著。她故
意把腳在他的面前晃著,挑逗著讓他把腦袋跟著自己的腳來回擺動。
“呵呵……姐姐!你的腳看來是真的想啊!不然怎麼那麼多的男人跪著、求著要聞你的腳呢!你看看這賤貨,本來還不願意,現在竟然主動的追著聞,真是太賤太騷氣了!”許若依在他的身上來回的晃動著身子,臀部開始向後挪去,雙腿緊緊的夾著他的腰,“嘖嘖,嘖嘖……,你看你這狗雞巴硬得,犯賤了是嗎?”許若依無意間看著他那本來耷拉著的肉棒一下子直立了起來,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肚皮上,生氣的伸手抓住,努力的套弄了幾下。
“嗯,嗯……嗯,嗯……”簡強興奮的差點又一次射出來,幸好他剛不久射過一次,又加上現在還十分的緊張,終於還是忍了回去。
“叫床了是嗎?你怎麼叫得這麼騷呢!你才多大,就這麼騷了,再過幾年還怎麼得了!呵呵……”許若琳笑著,伸手把挑著的高跟鞋退了下來,然後把鞋窩對著他的口鼻扣了上。“嗚嗚……嗚嗚……”他興奮的在美女姐姐的高跟鞋裡呻吟了起來,這次的呻吟明顯興奮大過了痛苦,裡面還著許若琳腳上溫度的味道更加的濃郁,更加讓他激動,他好像吃了春藥一樣,不停的前後扭動起屁股來,把肉棒主動的在許若依的玉手上摩擦著。
“賤貨!你真噁心,竟然主動的對著我的手自慰起來!”許若依生氣地把手鬆開,然後抬腳用魚嘴高跟鞋的後跟對著他的雞巴踢了起來。
“嗚嗚……不,不敢了!不敢了!小主人饒命,饒命……”簡強疼得真哆嗦,又怕把許若依從自己的身上摔下來,只能勉力的支撐著,不停的求饒。
許若依在他的身上翻坐了過來,臉朝著他的屁股方向,用手使勁的掰開了他的屁股瓣兒,簡……強那屁眼緊張的開合著,許若依壞壞的對著他的屁眼吐了兩口口水,“呸,呸……噁心死了!”說著她把右腳的高跟鞋退了下來,拿在了手裡,然後慢慢的把鞋跟在他的屁眼周圍畫起了圈圈。
“呃,呃……呃……呃……”一陣一陣的快感好像強力的電流一樣,從他的屁眼傳遞到了全身的各個地方,他的四肢都繃得緊緊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再摔倒在地上,摔了自己是小,如果把自己身上這位二小姐再摔著了,自己肯定會很慘!
“別動,賤貨!”姐姐許若琳伸手用狗鏈子緊緊的拽住了他的脖子,然後把自己退去高跟鞋的玉足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那柔若無骨的美腳緊緊的貼在他的臉上,讓他更加的興奮,兩倍雙重的快感同時衝激著他,讓他欲罷不能。
“嗚嗚……嗚嗚……癢……癢……嘿嘿……”後面的許若依加快了鞋跟划動的速度,把他的屁股刺激的好像要痙攣一樣。而前面的美腳越踩越緊,根本不給他呼吸的機會。
“啊——”隨著簡強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那鞋跟猛得對著他的屁眼插了進去。堅硬的鞋跟無情的侵入到了他的肛門裡,然後許若依野蠻的抽插了起來,銳利的鞋跟在他的肛門內壁上留下了無數的傷口,剛才還快感不斷的屁眼一下子陷入了地獄一般的痛苦之中。
“嗚嗚,饒命……啊……嗚嗚……饒命……”前面的許若琳只留給了他片刻的喘息機會,讓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腳香裡。
“真是賤啊!這麼玩你,這兒還這麼的
硬了呢?”許若琳把另一隻腳伸到了他的兩腿之間,那光滑的腳背在他的肉棒上用力的摩擦了幾下,然後那厚厚的防水臺對著他的蛋蛋就踩了上去。剛剛的興奮被這一劇痛一下子衝到了九霄雲外,“啪啪……”上面的許若依重重的在他的屁股上拍了兩巴掌:“賤狗,老實點,別動!”
簡強心裡那個苦啊,能不動嗎?你們兩姐妹這是要把我往死裡玩啊!“呵呵,賤貨,今天我們玩死你!”許若琳好像知道他的想法一樣,把他的肉棒夾在了自己的高跟鞋與玉足之間,然後把鞋跟斜踩在他的大腿上,用力的穿了下去。“嗚嗚……嗚嗚……”簡強感覺自己的肉棒都快被踩下來了,他的屁股想要扭動著躲避,可是上面妹妹的鞋跟還插在他的屁眼裡,扯動著裡面的嬌嫩的肌肉,疼得讓他的兩腿都差點抽筋。
他的身子還要掙扎,姐姐許若琳把踩在他臉上的那隻腳向前一伸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把他的頭死死的夾在了自己的兩腿之間,還是處男的簡強還是第一次離女生的私密部位那麼的近,那裡面的神秘和美妙讓他嚮往,他大口的呼吸著,瞪大了眼睛看著許若琳半透明的蕾絲三角內褲下那幽幽的蜜穴。一陣陣激發著他那雄性荷爾蒙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腔,讓他好像服用了世界上最好的偉哥一樣,體內的慾火高漲到了極點。
膨脹到了極點的肉棒在許若琳的高跟鞋間被隨意的蹂躪著,馬眼周圍因為剛射過不久還有些火辣辣的疼,但是這都不能阻擋他的衝動。
“依依,讓他坐到我面前來,我要插爛他的馬眼!”許若琳看著他盯著自己的私處陶醉的樣子,就氣不達一處來。
“嘿嘿,你要幸福死了!”許若依聽了壞笑著,她說著提著高跟,從簡強的身上跳了下去,然後驅使著讓他跪坐在了姐姐的跟前。
“賤貨,你這賤東西要撐爆了!哼哼……”姐姐許若琳用高跟鞋對著他的肉棒又踩了幾腳。“啊啊……,啊啊……”堅硬的鞋底讓他不由自主的痛叫了起來。“叫什麼叫,主人還沒開始玩兒呢!”許若琳用鞋尖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的划動著,那誘人的姿勢不停的挑逗著他,鞋尖繼續向下,慢慢的頂到了他的腹部,鞋底接觸到了他的龜頭,然後她發出了一個讓簡強想死的心都有的命令:“扶著你的狗棒棒,主人要把鞋跟插到你的尿眼裡去!”
“不,不……主人,不,不要……”嚇得簡強的心突突的跳著,那鞋跟雖然已經很細了,然後相對於自己的尿道口來說還是粗了不少,而且就那鞋跟的長度,足以把他的肉棒穿得像一根烤腸!
“主人,主人饒命!你不是要做烤腸吧?”簡強為難的看著許若琳,許若琳壞笑了起來,“怎麼,學會搶答了,主人今天還就是要用你的狗雞巴做一根烤腸,你不願意嗎?快點,自己插進去!”
許若琳美麗的大眼睛瞪著他,在他的身上用力的又踹了兩腳,鞋跟在他的大腿上又劃出了兩條深深的血痕。簡強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髮把自己的肉棒扶了起來,然後捏開了自己的馬眼,對著她的鞋跟慢慢的套了上去。
“墨跡什麼!”許若琳見自己的鞋跟已經進去了一些,不等他再用力就熟練的向下踩了進去。“啊,啊……”隨著一陣酥麻的快感,還有一種撕裂的感覺鞋跟在
他的尿道里來回抽插了起來。
“哇~,真的進去了!你還真是賤的可以啊,第一次就插得這麼的深!”旁邊的許若依興奮的蹲下了身子,一把握住了他的雞巴不管他的死活的套弄了起來。
“啊……啊……啊……”簡強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著,每一次的呼吸好像都能牽動尿道內壁撕裂一樣的痛苦,這樣揉搓了十幾下之後,一股深深的尿意從他的蛋蛋附近慢慢的生出。“不,不行了……主人,賤狗要憋死了,賤狗,賤狗想……想……”他想撒尿,可是天生的羞恥感讓他不敢於在兩個美女面前說出來。
“你想做什麼?賤貨,大聲告訴主人!求我,求我……”許若琳就是要把他最後的一點自尊踩毀。
“賤狗,賤狗想要撒尿!求主人,求主人賞賜……”他額頭的汗水已經如雨點般滴落了下來。
“呵呵……真噁心!賤貨,出來吧出來吧!”許若琳用鞋跟在他的肉棒最後攪動的幾下,然後慢慢的把鞋跟從裡面向外拔著,最後猛的抽了出來。簡強隨著鞋跟的離開,全身好像有一股電流流過一樣,尿液混合著乳白色的精液好像噴泉一樣噴射了出來。
“潮噴了!真噁心!滾一邊去!”許若依一腳把他踹在了一邊,一臉的嫌棄。
地上的簡強渾身蜷縮著,一動也不動,他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聽姐姐許若琳命令道:“賤貨,一會兒把地上你尿的噁心東西都吃下去!清理乾淨!知道了嗎?”
“呵呵……”
“哈哈……”
隨著一陣高跟鞋的脆響,兩個人大笑著離開了,只留下了黑暗角落裡抽泣的身影……
我叫吳邪,在杭州開了一間小小的古玩店。生意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只要不出現什么天災人禍,衣食無憂的過一輩子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家族基因中的遺傳,我總是感覺內心深處一直有一種打破這種平靜生活的慾望。雖然這種慾望並不明顯,但這種慾望像一顆種子一樣卻是真真實實的存在心底。
我本來以為這顆種子永遠沒有生長髮芽的機會,但彷彿冥冥中自有天意,我還是被一份戰國帛書卷入到了這個無盡的漩渦之中。
根據這份戰國帛書我和三叔,胖子,悶油瓶,潘子去過山東的七星魯王宮,去過南沙海底墓穴,去過長白山雲頂天宮。
然而每當我們以為疑團將要被解開的時候,卻又陷入了更大的一個疑團之中,就想宿命的輪迴。每次的探險都是九死一生,每次探險我都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探險,下次不管怎么樣我是絕對不會再去了的,小爺我在家當自己的清閒掌櫃,沒事喝喝茶吹吹牛,犯不著拿自己的命冒險。
但就像開頭說的那樣,我血液中的基因註定了我不可能抵禦這種誘惑,我們吳家人註定要和墓穴打一輩子交道。
從雲頂天宮回來之後,我收到了一盒奇怪的錄影帶,然後根據錄影帶到了格爾木療養院找到了文錦阿姨留下的日記,又稀裡糊塗的碰到了阿寧的隊伍和他們一起踏上了尋找西王母國的旅途。
歷經千難萬險,由我,胖子,潘子和阿寧還有悶油瓶組成的先鋒隊伍終於尋找到了西王母國所在的盆地綠洲塔木託。
然而綠洲中茂密的原始叢林讓我們舉步維艱,心神和體力都急劇消耗。於是我們決定原地休整,等體力恢復之後再繼續往叢林深
處探索。
可是還未等我們開始休息,便遭遇了一條巨蟒的攻擊。由於我們都是輕裝出發,手上沒有稱手的裝備,我們這幾個人根本不是這條巨蟒的對手,只能逃跑。
巨蟒卻是在我們後面緊追不捨,在這茂密的叢林之中,我們的兩條腿根本跑不過巨蟒。
眼看巨蟒就要追上我們的時候,慌亂之中,只聽阿寧喊了一聲“:那裡!”
我們順著她的礦燈看去,只見一邊山岩的瀑布後面,有一道裂縫,似乎可以藏身,胖子就急叫:“快快!”
?我們衝過去,衝進瀑布,裂縫的口子很窄,蟒蛇肯定進不來,我們人進去都很勉強。幾個人都側身往裡面擠,裡面全是水,我們幾個勉強擠了進去,胖子卻打死也進不來了。
?我們拼命地拽他,他也拼命地往裡面擠,也只是進來一條腿,在裡面的阿寧就把礦燈照向縫隙外,巨大的蛇頭已經在瀑布的水簾外,那是一個巨大的影子。胖子也慌了,大叫你照什么!關燈關燈!
?我就上去捂住他的嘴巴,輕聲喝他閉嘴。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躲肯定沒用了,都抄起傢伙,準備拼命了。
?可是奇怪的是,那條蟒蛇竟然在瀑布外面徘徊,沒有把頭探進瀑布裡來,徘徊了幾下,竟然扭頭走了。
?這一來,我們面面相覷,都莫名其妙。只要這蛇稍微把頭再往裡一探,胖子肯定就完蛋了,我們不可能袖手旁觀,那就是一場死戰,不死一半也夠戧,怎么突然它就走了,難道它害怕這瀑布?
?這時候,我們聽到縫隙的深處傳來一連串“咯咯咯咯”的聲音,好像是雞叫一般,外面水聲隆隆,也並不響亮,但是這裡聽到雞叫,特別的醒耳,我們一下就全部聽到了。
?所有人轉頭,此時才有精力來觀察這條縫隙,發現裡面水都沒到我們的腰部了,再看縫隙的裡面,再進去就沒有了,而在盡頭的石頭縫裡,站著什么東西。這東西完全是隱在黑暗裡的,利用礦燈的餘光,根本發現不了。
?我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也看不清楚,但是我一看到這東西站著的姿態,就感覺不妙。我也說不出到底奇怪在什么地方,於是讓阿寧把礦燈轉過來。
?燈光探過去,那東西露出了真面目,我看了一眼,足有兩三秒,沒有意識到那是什么,那是極度驚訝的兩三秒,隨即我就反應了過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看到在縫隙的最裡面,有一條大概手腕粗細的蛇,這條蛇不是蟒蛇,渾身火紅,蛇頭是非常尖銳的三角形,上面竟然長著一隻大大的雞冠。而讓我不敢相信的是,這條蛇竟然是直直地站在那裡,蛇頭低垂,目露兇光地看著我,整個姿態好似一個沒有手腳的人一樣。
?我看著那蛇的眼睛,幾乎就不能動了,就這樣給它瞪著,直到阿寧拉了我一下,那一瞬間我才意識到我看到了什么東西,也知道為什么那條巨蛇要放棄我們了。童年時候的恐懼立刻傳遍全身。
第二章回憶
這竟然是一條“野雞脖子”。
這裡怎么會有這種蛇!
?我再仔細去看,火紅的雞冠和蛇身,以及那種直立的駭人姿勢,就是“野雞脖子”沒錯。
一下我的冷汗就滋滋地冒出來。這種蛇十分的罕見,在我們老家,它被叫做“雷王紅”。
眾所周知,蛇性本淫,而這“野雞脖子”更是將蛇的這種本性
發揮到了極致。據老人們說這種蛇是蛇裡的帝王,所有的蛇見到它之後都只能乖乖的臣服,然後任其與之交配,而與這“野雞脖子”交配過後的蛇便會感染上淫毒,瘋狂的與其他蛇甚至是其他動物交媾。如果在一刻鐘之內不能找到其他動物交媾的話,這條蛇便會淫毒發作,融化成為一灘淫水。
甚至有更誇張的說法,這種蛇經過的地方都會留下粘稠的粘液,其他動物只要聞到這種粘液的味道都會進入發情期。而且這種蛇不能打,一旦打死就會有更多的同類來報復。
我小的時候便在山上見過一次這種蛇,具體情形我記得不是太清楚了。
只記得當時是三叔、文錦阿姨以及三叔的幾個夥計一起到山上去玩。這時的三叔還在瘋狂的追求文錦阿姨,看到文錦阿姨挺喜歡我的,於是便帶上我希望能拉近下關係。
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文錦阿姨。
由於我爺爺職業的關係,所以我們家都是住在比較偏僻的郊區,這也導致了我的生活範圍內的女性全是些打扮土氣,扯著大嗓門粗手粗腳的農婦。
文錦阿姨雖然是考古系的高材生,但人卻一點也不像是考古系的,不僅長的漂亮,笑起來的時候會露出兩個可愛的酒窩,而且打扮也非常的時髦性感。
文錦阿姨當時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胸前的扣子並沒有系玩,在她彎腰的時候能很容易的看到一條潔白的溝壑和黑色的蕾絲花邊。一條黑色的短褲將文錦阿姨的翹臀完美的體現了出來。
更讓我受不了的是文錦阿姨筆直的長腿上還穿著一條黑色的絲襪,秀氣的小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魚嘴高跟鞋,鞋尖露出的幾根被絲襪包裹的腳趾散發出無盡的誘惑。
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絲襪和高跟鞋這種女性獨有的東西,當時的我剛剛處於對女性一知半解,卻又無比渴望的年紀,可想而知文錦阿姨以及他的絲襪高根在我的童年記憶中留下了多么深刻的烙印。
不知道是不是我小時候的確長得十分可愛還是什么,文錦阿姨第一次見到我便十分喜歡我。
而我同樣被文錦阿姨的美麗性感所深深吸引。
之後在文錦阿姨的要求下三叔便帶著我一同去山上游玩,一路上我都黏在文錦阿姨的旁邊。
每當我喊累的時候文錦阿姨都會將我抱起來帶著我走,而我則盡情的享受文錦阿姨胸前的柔軟以及那片黑色蕾絲胸罩下的溝壑。
雖然以當時我的年紀還沒有達到性成熟的階段,但我的小雞雞已經可以硬了,甚至比許多同齡人都大上不少,而且還能分泌出一些透明的液體。
不過還好我當時穿的衣服褲子都是大一號的,外面根本看不出來。
只是有一次文錦阿姨抱著我的時候,我鬼使神差的往前頂了一下,小雞雞一下就頂到了文錦阿姨的胸上,雖然隔著胸罩,但小雞雞上傳來的柔軟觸感依然讓我渾身一陣舒爽。
感覺到胸前被我的小雞雞一頂,文錦阿姨明顯楞了一下,然後轉過頭來奇怪的看著我。
被文錦阿姨這么一看我也有點心慌,要是讓三叔知道我拿小雞雞頂文錦阿姨的胸,以三叔的脾氣估計能把我打個半死。
不過文錦阿姨似乎並不在意,撲哧一笑說到“:小色鬼,不抱你了自己下來走。”
聽到文錦阿姨的話,我就知道她是把我當小孩看了,於是我的行為就更大膽了起來,向
我一隻窺視的文錦阿姨的黑絲長腿發起了攻擊。
我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抱著文錦阿姨的絲襪長腿撒嬌到“:不嘛,我要文錦阿姨抱,文錦阿姨最好了。”
我沒有穿內褲的習慣,於是我那沒長毛的小雞雞和兩顆睪丸就隔著一層薄薄的褲子在文錦阿姨的黑絲長腿上摩擦著,手也在文錦阿姨的大腿上肆意揉捏著。感受著文錦阿姨光滑的絲襪和長腿柔軟溫暖的觸感,我的小雞雞不受控制的一跳一跳的,甚至龜頭上始分泌一些透明的液體。
文錦阿姨看到我的樣子露出兩個和可愛的酒窩笑著說到“:小懶豬,馬上就到山頂了,再堅持下。”
我本想在文錦阿姨的腿上繼續留戀一會的,但看到三叔那快要殺人的眼神時只能放開了文錦阿姨的腿牽著她的手繼續走,反正待會有的是機會,要真把三叔惹毛了就沒得玩了。
不過到了山頂,三叔為了和文錦阿姨單獨相處隨便找了個藉口讓一個夥計帶我到一邊玩去了。
這我哪肯幹啊?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文錦阿姨的絲襪腿和高跟,趁那個夥計不注意我便悄悄的溜了回去。
由於還沒想好如何才能不讓三叔再將我支開,我躲在三叔和文錦阿姨不遠處的一個草叢裡思考對策。
不遠處三叔和文錦阿姨正坐在一塊岩石上看風景,而三叔完全沒有了黑道梟雄的霸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有好幾次三叔想要牽文錦阿姨的手都是伸到一半又收了回來。
看到這一幕,我心底不禁升起一絲滿足感,文錦阿姨的胸和腿可是都讓我摸了個遍。
不過此時的我絲毫沒有察覺危險的臨近。直到我聽到一串奇怪的咯咯咯的聲音,我一轉頭才發現,一條一米多長的蛇正昂著頭吐著猩紅的信子注視著我。
本來一條一米多長的蛇對於我這種在郊區待慣了的孩子來說並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親手抓過的蛇也有好幾條了,比這還大的都有。
然而當我看到蛇頭上那一塊鮮紅的如雞冠般的肉瘤時,我的雙腿忍不住的開始顫抖起來,甚至我感到褲襠裡面一片溼熱,一灘尿液沿著我的褲管流了下來。
雖然是第一次見這種蛇,但我已經聽老人們講過無數遍這種蛇的特徵和它的可怕,這是一條野雞脖子,頭上的紅色肉瘤太明顯了,想認不出都難。
作為一個小孩我當時能想到的應對方法只有一個,也是最愚蠢的一個,那就是呼救。
“蛇!”我大聲的呼喊。
聽到我的呼喊,三叔也顧不得去牽文錦阿姨的手了和文錦阿姨一起飛奔了過來,不遠處三叔的夥計聽到我的呼喊也同樣飛奔了過來。
但根本來不急,只見那野雞脖子閃電般一口咬在了我的腿上然後迅速的滑入一旁的草叢中,留下一條腥臭的粘液痕跡。
我腳下一軟便癱坐在了地上。
三叔跑了過來過來,一邊檢查我的身體一邊大聲問道“:被咬到了沒,咬了哪兒了?”
而三叔的夥計和文錦阿姨則順著蛇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最後還是三叔眼尖,看到了我褲管上兩個細小的孔,三叔將我的褲腳撕開便發現了我小腿上那兩個還在不停流著腥臭血液的小孔。
三叔二話不說便準備用嘴將毒液吸出來,但還好文錦阿姨及時制止了他。
“不行,好像是野雞脖子。”
聽到是野雞脖子,三叔的神色明顯變了,用樹枝挑起一點蛇留下的粘液聞
了聞。
樹枝放到鼻子下面,三叔便一把將樹枝扔掉,還用飛快的用腳掃了些泥土蓋住哪些粘液。
三叔的臉色變的更加難看了。
看到三叔的動作,文錦阿姨也知道了這肯定是野雞脖子沒錯了。文錦阿姨焦急的問道“:現在怎么辦?”
三叔一咬牙說到“:馬上送他去醫院!”
“不行,野雞脖子毒性太強,小邪這樣只怕還沒下山就已經不行了,根本堅持不到醫院!”
“那你說怎么辦?”三叔也真的是急了,居然對文錦阿姨大吼到。
文錦阿姨臉上的神色變了變,似乎是下定了什么決心說道“:你讓開,我有辦法。”
“可是……”三叔有些猶豫。
“沒什么可是的,先救人要緊!”文錦阿姨打斷了三叔的話。
說完文錦阿姨蹲到我的身邊溫柔的說道“:小邪別怕有文錦阿姨在,阿姨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
聽到文錦阿姨溫柔的話語,我也有些放鬆了下來,沒有那么害怕了,甚至我還注意到文錦阿姨的魚嘴高跟鞋在追那天野雞脖子的時候跑掉了就在不遠處。
而文錦阿姨現在是赤腳踩在剛才被我尿液淋溼了的泥土上,黑色的絲襪上粘上了不少我的尿液和稀泥。
這些畫面更加刺激我的感官,我只感到自己的小雞雞一陣脹痛,彷彿要爆開一樣,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看到我褲襠那裡比普通人高出許多的小帳篷,文錦阿姨知道這是我體內的蛇毒開始發作了。
如果再不採取措施,我的這條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於是文錦阿姨也顧不上旁邊還站著好幾個大男人,一把脫掉了我的褲子。
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但我的小雞雞彈出來的時候文錦阿姨和三叔他們還是被嚇了一大跳。
只見我的小雞雞上青筋縱橫,大小快趕上一個成年人的大小了。還時的抖動著,看著異常的猙獰。
文錦阿姨不顧地上的尿液稀泥,就這樣跪坐在我旁邊,俯身對著我的小雞雞輕輕吹氣,邊吹邊說道“:小邪不要怕,文錦阿姨一定會救你的!”
說完文錦阿姨便用她的芊芊細手抓住了我的小雞雞,慢慢的開始套弄起來。
感受著文錦阿姨指間傳來的溫度和那時輕時重的力度,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下體的脹痛感似乎也減輕了一分。
“怎么樣?小邪,有沒有舒服一點?”文錦阿姨一隻手幫我套弄著陰莖,另一隻手則溫柔的揉搓著我的睪丸。
“恩,文錦阿姨弄的我真舒服,可我的小雞雞還是漲的難受!”
“小邪乖,馬上就不會那么難受了。”說完文錦阿姨便俯身將我那猙獰的陰莖包入她的櫻桃小嘴中。我萬萬沒想到文錦阿姨居然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吸吮我的陰莖,只感到自己的雞巴被一片溼潤柔軟所包圍。
由於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文錦阿姨一下被嗆到了,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來。
不過第二次就好了很多,文錦阿姨溫柔的將我的陰莖吞入口中,還用舌頭輕輕的剝開我的包皮,吮吸著我的龜頭,在我龜頭上輕輕划著圈。
同時文錦阿姨的雙手也沒閒著,緩緩的揉搓著我的睪丸。
感受著文錦阿姨香舌和細手溫柔的觸感,我也情不自禁的抓住了文錦阿姨的頭使勁的往下壓,只希望我的陰莖能夠被文錦阿姨的嘴完全包裹住。
看著一個穿著如此性感的美女跪在滿是尿液和稀泥
的地上為一個十多歲,毛都還沒長起的小屁孩口交。
如此淫靡的畫面讓三叔那幾個夥計下面都頂起了帳篷,甚至有幾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文錦阿姨的翹臀開始隔著褲子揉搓下體。
如果不是三叔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這幾個夥計估計會將文錦阿姨輪姦致死才會罷休。
而三叔雖然想制止文錦阿姨,但一想到這是為了救我的命,也只能這樣了。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那條野雞脖子留下的粘液已經幹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淡淡甜香,不僅是那幾個夥計,就連一向意志堅定的三叔也開始呼吸急促起來。
隨著文錦阿姨動作的熟練,我感覺自己的陰莖越來越舒服,文錦阿姨甚至沿著我的睪丸,一路摸向我的屁眼,細長潔白的手指伸入我的屁眼之中按摩著我的前列腺。
這種刺激更加激發了我原始的獸性,我雙手使勁的把文錦阿姨的頭往下壓,將我的龜頭努力頂到文錦阿姨的喉嚨裡。
在前後雙重刺激下,我的陰莖和睪丸如同抽筋般開始急速的跳動,我的身體也開始痙攣,腰部用力的向前頂出,希望能頂到文錦阿姨喉嚨的最深處。
文錦阿姨由於被我大力的衝刺頂到了喉嚨最深處大力抽插著,根本喘不過氣來,連眼睛都開始翻白了。
她一隻手還在我的屁眼裡幫我按摩前列腺,所以只能用另外一隻手推著我的腰希望能將我的陰莖吐出來,嘴裡還發出“嗚嗚”的聲音。
但這時我的大腦已經完全被慾望所取代,身體也擁有無窮的力量,雖然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孩也不是文錦阿姨一隻手能推的動的。
終於隨著最後一次大力衝刺,一陣舒爽席捲了我的整個身體,我的身體如同一隻蝦一樣向上彎曲著,希望更多的獲取文錦阿姨口中的溫暖溼潤。
這個姿勢持續了接近半分鐘,我的身體才開始軟了下來,雞巴也從文錦阿姨的口中抽出。
但由於我的年齡還不到性成熟的年齡,所以無法射精,睪丸和陰莖在劇烈的抖動之後只有馬眼處分泌出幾滴透明的液體。
“對不起,文錦阿姨,我……”高潮過後看著在一邊乾嘔的文錦阿姨我有些歉意的說道。
“我沒事,小邪,怎么樣?好些了嗎?”乾嘔過後的文錦阿姨說話依然有些喘,嘴角還殘留著幾絲透明的唾液。
“謝謝文錦阿姨,我舒服多了。”剛才的衝刺讓我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雖然經過剛剛的高潮,我的陰莖不再像之前那么猙獰,但依然如同一根鐵棒一樣聳立在我的垮間。
看著我垮間的鐵棒,文錦阿姨知道我的蛇毒依然還在體內,如果不處理依然有生命危險,可是自己還是處女,總不能真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那樣做吧?
這下文錦也有些犯難了。
到如今我依然不敢相信,女神一樣漂亮的文錦阿姨剛剛居然給我口交了,我現在甚至有些感謝那條咬了我的蛇。
看著文錦阿姨焦急的神色和嘴角依然殘留的幾絲唾液,還有她那沾滿我尿液和細膩的黑色絲襪,我心中萌發出一絲邪惡的念頭。
管他的不做白不做,下次就不會有這么好的機會了,而且我觀察到文錦阿姨面色潮紅,黑色的短褲前面似乎已經有些溼潤,我猜文錦阿姨剛剛在幫我口交的時候應該也受到了蛇毒的影響。
於是我壯著膽子問道“:文錦阿姨,我下面
還是漲的難受,能不能用你的腳幫我弄一下?
聽到我的話文錦阿姨和三叔一群人也是一愣。
我則是悄悄打量文錦阿姨的神色,害怕她不同意。
”可是阿姨的腳踩到泥了,好髒的,要不我把絲襪脫了給你弄把?“我一聽,有戲!
”不會,文錦阿姨的腳最香了,阿姨就穿著絲襪幫我弄好嗎?我最喜歡看文錦阿姨穿絲襪的樣子了!“文錦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吧。“聽到文錦阿姨肯幫我腳交,我心中忍不住一陣激動。
而其他那些夥計聽到文錦的答覆,胯間的小帳篷頂的更高了,有兩個褲襠已經溼透了的夥計明顯已經射過了,卻同樣也再次頂起了小帳篷。
三叔看來受先前野雞脖子分泌的那些黏液的影響也不輕,居然沒有出言反對,也沒有趕那些夥計走,同樣一個勁的盯著文錦阿姨的絲襪小腳看。
文錦阿姨為了方便給我足交坐到了我的兩腿之間。
看著文錦阿姨的絲襪美腿慢慢接近我的陰莖,我的心都開始加速跳動。
直到文錦阿姨的腳碰到我的陰莖,絲襪的光滑文錦阿姨小腳的柔嫩,在我陰莖和睪丸上緩緩的搓動著,我整個人彷彿來到了仙境之中。
而文錦阿姨嘴角的唾液,絲襪上的黏液稀泥又像來自地獄的淫娃。這種天堂和地獄的刺激,仙女和淫娃的反差帶給了我無盡的快感。
我不禁抓著文錦阿姨的小腳加大了摩擦的力度,並俯身親吻文錦阿姨的小腳,文錦阿姨的體香混合著我尿液的騷臭以及泥土的氣息,不停的刺激著我的腎上腺素分泌。
我龜頭的馬眼也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液體散發著精液的味道。
三叔的那幾個夥計不知道是不是也收到了野雞脖子黏液的影響,居然不顧三叔就在旁邊,掏出雞吧就開始對著文錦阿姨擼管。
而那兩個之前射在褲子裡的夥計居然將文錦阿姨跑丟的魚嘴高跟撿了過來,將雞吧插到魚嘴裡,幻想著是插到文錦阿姨的小逼裡面對著文錦阿姨意淫。
看到這兩個夥計的做法,我也忍不住了,將文錦阿姨右腳的絲襪斯了一個洞將自己的雞吧插了進去,不停的抽插著。
我的一隻手抓著文錦阿姨的小腳不停的摩擦,一隻手伸進了文錦阿姨的短褲中摸索著文錦阿姨鮮嫩的小逼。
文錦阿姨開始還有些抗拒,可是扭不過我,也只能讓我摸了。
看文錦阿姨的樣子就知道還是處女,細密的陰毛下,已經溼透了,沒想到三叔還沒摸過卻讓我先摸了個遍。
那兩個之前已經射過了的夥計根本堅持不了多久,隨著一聲低吼,將濃稠的精液射進了文錦阿姨的魚嘴高根之中。
另外兩個夥計也被慾望衝昏了頭腦,居然跑到文錦阿姨身邊,抓住文錦阿姨的手幫他們打飛機。
文錦阿姨那是兩個大男人的對手,本想叫三叔制止他們,但迎接他的卻是一根大雞巴。
三叔那雄偉的陰莖魯莽的插入了文錦阿姨的小嘴之中。
看到三叔並沒有反對的意思,抓著文錦阿姨手的兩個夥計更加的放肆了起來,不僅用文錦阿姨的手打飛機,甚至開始隔著衣服肆意的揉搓文錦阿姨的美乳,將文錦阿姨的美乳被粗魯的揉搓成了各種形狀。
文錦阿姨顯然被這淫亂的場面嚇到了,手和腳都加大了力氣想要掙脫,嘴裡發出驚恐的嗚嗚聲。
但文錦阿姨的力氣怎么會是幾個大男人的對手,這
種掙扎反而更加刺激了幾個人的慾望,三叔的兩個夥計甚至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加快了擼動的頻率,顯然是已經快要到射精的邊緣了。
”啊!“隨著一陣舒服的低吼,三叔的兩個夥計射出了濃稠的精液。
由於是對著文錦阿姨的側臉擼管,所以兩個夥計的精液大部分都射到了文錦阿姨的臉上和頭髮上,還有一部分精液則飛濺到了文錦阿姨的乳溝裡還有黑絲上。
總之文錦阿姨現在身體各個地方几乎都有男人的精液。
三叔也是再也堅持不了,下體一陣抖動,將精液射精了文錦阿姨的嘴裡。由於插的太深,文錦阿姨根本來不及吐,三叔的精液直接被文錦阿姨吞了進去。
看著文錦阿姨渾身沾滿了男人的精液這一淫蕩的畫面,我也同樣堅持不住了,加快了抽插的頻率,雞巴狠狠的摩擦著文錦阿姨的絲襪小腳。
一陣大力的衝刺,不知道是不是受蛇毒的影響,我也同樣射出了濃稠的精液。
文錦阿姨的絲襪被我射的滿滿的。
射過精後,我的蛇毒明顯減輕了不少,雞巴雖然依然堅挺,不過卻恢復了正常了大小,不再那么猙獰了。
看到我恢復正常大小的雞巴,文錦阿姨知道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
但她卻沒想到本來好好的一次遊玩,自己卻被幾個人在野外猥褻,還被射了滿身的精液,轉過頭憤怒的對三叔說道”:吳三省,你……“三叔射過精之後,頭腦也清醒了,知道這時候千萬不能和文錦阿姨多說什么。趕忙轉移話題”:救人要緊,趕快送小邪去醫院吧,不然晚了就來不及了!“文錦阿姨也知道我依然沒有完全脫離危險,只能恨恨的說道”:吳三省,這事我們沒完。“”是,是,這事我一定給你個交代。“三叔說完便抱起了我準備送我下山去醫院。
文錦阿姨則是找回自己的高跟鞋。
當文錦阿姨的腳穿進鞋裡的時候,文錦阿姨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文錦阿姨馬上知道了腳下傳來的滑膩膩的感覺是什么,那是滿滿一鞋冰冷溼滑的精液。
文錦阿姨眉頭皺了皺,但現在根本沒有時間讓她清理,只能穿著滿是精液的魚嘴高跟鞋和我們一起去醫院。
“嘭!”伊文手持巨劍斬碎了洞口的禁制,踏著穩重而迅速的步伐向一條幽深的巷洞之中衝進去,這條巖洞又長又深,呈弧形的洞壁上紛雜的帶著一個個的凸起,不知從哪兒來的潮溼黏膩的透明液體佈滿在整個通道之中,讓伊文有一種自己衝進了女人的蔭道里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不好,很壓抑,伊文使勁的搖了搖頭,終於清醒了一些,踏著沉重的腳步繼續向前衝鋒,又衝過幾十米之後,狹小的通道忽的豁然開朗,他看到自己走進了一個幾百平米的拱形大廳之中。
這裡就是魅魔艾薩拉的巢穴嗎?伊文緊握著巨劍,警惕的走在大廳裡,旁邊的地上立著一雙高跟長筒皮靴,他伸手摸了摸靴筒內側,還能感受到來自艾薩拉美腿的餘溫,桌子上胡亂的扔著一雙長筒黑絲襪,伊文拿在手裡捻了捻,溼溼膩膩的腳汗粘在了手上,看來是剛剛脫下。
他將絲襪放在鼻前嗅了嗅,啊~!那種女性荷爾蒙的騷媚氣息燻的他下體忍不住的起了反應。伊文原本是想通過聞絲襪上的氣味輕重來辨別這雙絲襪脫掉了多久的,卻發現自己聞了一下之後,已經
捨不得重新放回去了。
那就再聞一次吧……剛才好像聞的不是很清晰,不能判斷這雙絲襪是什麼時候被脫下來的……伊文在心裡給自己找了一個很正義的理由,握著絲襪捂在鼻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嗚~!”他忍不住的嗚叫起來,絲襪上散發出來的酸臭氣息撕碎了他的神經,灌注在他身體中的每一個角落,一股難以言喻的亢奮感在他體內激盪,肉棒不停的激凸顫抖,即便是胯部有厚重的皮甲護體,也被頂的支起一個帳篷。
不不不!我不能被魅魔所誘惑!
手裡的燻臭絲襪讓伊文感到緊張,他必須將絲襪扔掉。
可是……艾薩拉並沒有出現啊!我聞的只是艾薩拉的臭襪子罷了。魅魔的臭襪子,有哪個正常男人不想聞呢?我這是很正常的表現啊……
伊文再次給自己找到了理由,將燻臭絲襪捂在臉上拼命的嗅著,下體感覺一股激情在澎湃湧動,簡直要把褲子撐裂了!
呼~!真是太舒服了!伊文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慾望得到暫時緩解的他,稍稍恢復了一點理智,提著巨劍繼續向房間的深處走去,在他的前面有一個巨大的四五米高的大櫥櫃。櫥門緊緊的閉著,艾薩拉有可能就躲在裡面!
“投降吧!艾薩拉!”伊文舉起巨劍用力的砸在櫥門上,“嘭”的一聲,木質的櫥門被劈的木屑翻飛,伊文在第一時間看到了櫥櫃裡面的景象——那是成千上萬只各種顏色的燻臭絲襪!
黑色的、肉色的、白色的、紅色的,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撲向來不及躲避的伊文!
“嗚~!”伊文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哀嚎,整個人便被數之不盡的臭絲襪壓在了地上,手中的巨劍也摔了出去,被他當做寶貝一樣的那雙黑絲襪卻仍舊緊緊的握著。
“咯咯咯~!寧願丟掉武器也捨不得放開手中的黑絲襪嗎~?”艾薩拉妖豔的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
“啊!”伊文驚呼一聲,他臉朝下被蒙在絲襪堆裡,完全不知道敵人的動作,他急忙想要站起來,頭頂卻被重重的踩了一腳,“嘭”的重新貼在地上,而壓在身上的絲襪卻像是活的一般開始在他的身體各處遊走!
一隻絲襪勒住他的脖子死死的拽著,讓他被窒息的越來越痛苦,他的手腳也被絲襪捆住固定在地上,又有許多隻絲襪鑽進他的衣領、袖口、褲管,在他的身上如同靈蛇一般爬動,他的身體和貼身衣服之間被塞進去的絲襪越來越多,終於“嘭”的將衣服撐碎,連內褲也沒有給他剩下,他就這樣赤身倮體的徹底暴露在艾薩拉的腳下!
“啊……嗚~!”伊文驚恐的大叫起來,但他剛叫出聲,就有一隻臭絲襪鑽進他的嘴裡,他急忙要閉嘴,卻已經來不及了,順滑的絲襪直接插進他的喉嚨裡並很快爬近了他的肚子!
糟了!伊文嚇的直冒冷汗,他突然感覺心臟驟停了一下,那是鑽進身體中的絲襪纏在了他的心臟,只要艾薩拉一個命令,他的心臟就會被立刻擠爆,他連哼一聲都來不及就會死掉!
“咯咯咯~!不要亂動奧~!不然本女王大人心情不好的話……啪!你的胸膛就會放煙花奧~!哈哈哈哈哈~!”撩媚的聲音大笑起來,踩在頭頂的絲足因為主人的興奮而跟著震顫,麻酥酥的感覺從腦袋一直傳到胯下,伊文感覺自己的肉棒挺的更加堅硬了!
混蛋……明
明是被羞辱,還隨時有可能被魅魔所殺,為什麼我卻那麼興奮啊!伊文恥辱的想著,包裹在全身的絲襪不停的摩擦著他的身體各處,有一條絲襪甚至拴住他的肉棒輕輕的套弄起來,讓他的內心完全無法平靜,只能被強迫著越來越亢奮。
“哼!小賤貨!既然你送上門來了,那就讓寂寞的本美女好好玩玩你吧!咯咯咯~!”艾薩拉抬起踩著伊文頭頂的絲足,坐在了椅子上,伊文拼命的抬頭,卻因為脖子被束縛而無法抬高,他現在只能看到艾薩拉踩在地上的兩隻黑絲腳!
“啊~!”伊文大喊著,用力的扯動脖子上勒緊的絲襪,終於扯的的鬆緩了一些,他的視線也終於抬高了一點,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有著絕美曲線的黑絲美腿,只見美腿撩起一道性感的弧度,絲足輕柔的踩在了他的臉上。
“乖乖的在地上躺好奧~!你看到的越多,就會越受誘惑,我還沒開始玩呢,你自己就先射了!對不對呀~?”艾薩拉踩住伊文的腳沒有用太大力氣,只是柔柔的向下踩去,但那種溫潤柔軟的觸感讓伊文完全升不起反抗之心,順從的被這隻散發著溼熱腳汗味道的絲足重新踩回地面。
“嗯~!乖奧~!獎勵一下!咯咯咯~!”絲襪腳趾踩在伊文的唇上,輕柔的勾動了起來,艾薩拉似乎特別愛笑,而她的笑聲又是那麼的魅惑,任何人都無法抵抗的感受到內心的顫動!
“快張嘴呀!張開嘴的話,就讓你吃我的腳趾奧~!”滑潤的蔻丹腳趾狠狠的侵犯著伊文的嘴巴,氤氳的絲臭氣息順著鼻孔流淌到全身各處,伊文感覺自己的下體幾乎就要炸了!
“嗚~!”他拼命的晃著腦袋,不想讓艾薩拉的絲襪腳插進嘴裡,他知道如果被如此誘惑的黑絲腳插嘴的話,自己一定會忍不住射出來的,那實在是太屈辱了,他可是來打敗魅魔的啊!
但他的所謂反抗根本起不到絲毫效果,唯一的作用就是用自己的嘴巴給艾薩拉摩擦腳底,更加激起魅魔的佔有慾罷了!
“啊~!小賤貨~!你侍奉的本美女好舒服啊~!再用力一點~!用力一點啊~!”艾薩拉使勁的踩著伊文的嘴巴,感受著腳底傳來的絲絲揉擦,玉體微微的震顫著,她繃直了黑絲美腿,主動的揉搓起伊文的嘴巴,口中止不住的浪叫起來。
“嗚嗚~!”伊文的腦袋被踩的左搖右晃,絲足碾踩著他的嘴巴和鼻子,嘴角被擠壓出來的腳汗濃汁所佔領,讓他只能用鼻子呼吸,而他剛一吸氣,頓時一股濃郁的酸臭腳汗味道被他吸進體內,被撩情的極致亢奮讓他再也無法承受體內慾望的勃然爆發!
“哧哧哧哧哧~!”下體突突的激射出來,一大片白色的粘液在他身下的地上肆意的流淌鋪開。
“哈哈哈哈哈~!”艾薩拉肆虐的笑著,腳下踩的更加瘋狂了,捆綁著肉棒的絲襪也開始劇烈套弄,要將伊文一直維持在高潮狀態!
“噗噗噗噗噗~!”綁緊的絲襪拖著伊文的肉棒在地上狠狠的摩擦,甚至已經磨出血來,但亢奮的肉棒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仍然在瘋狂的噴射不停,一直持續了三十多秒才漸漸萎靡下去。
伊文俯臥在大片的紅白色血汙之中喘著粗氣,他知道自己已經完了,任何人被魅魔勾引的高潮噴射之後,都會卑賤的崇拜魅魔所榨精的部位,如果是被蜜穴榨精,
那就會崇拜魅魔的蜜穴,如果是被舌頭榨精,那就會崇拜舌頭,而他很明顯將會崇拜艾薩拉的黑絲臭腳。
不!我絕不認輸!
高潮過後的清醒期讓伊文恢復了理智,他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艾薩拉忠心耿耿的奴僕,任憑對方如何虐待羞辱,他都會無限迷戀著女王的黑絲腳以及與女王有關的一切!
唯一解除被控制的方法就是艾薩拉的死亡!
那就趁著還算清醒,幹掉魅魔艾薩拉吧!
“我可是卡達爾第一勇士啊!”伊文怒吼一聲,聚起力量抬起脖子,他已經能看到艾薩拉的纖腰了,視線正在向上爬去,艾薩拉的絲襪就要控制不住他了!
“咯咯咯~!卡達爾第一勇士?那亞蘇森算什麼?別做夢了!”艾薩拉一腳踩在伊文的臉上,濃濃的臭腳汗的味道燻的他身體頓時一陣疲乏,被魅魔輕易的將腦袋踩回地面,“是你的崛起威脅到了卡達爾王城第一勇士亞蘇森的地位,他故意向你透漏我的洞穴位置,讓你來送死呢!”
黑絲腳在伊文的臉上狠狠的踩碾著,俏媚的絲足、魅惑的腳踝、晰長的美腿,將艾薩拉的美腿勾勒出一抹完美的曲線,“被人暗中陷害了卻還不知道呢!一個正常的男人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又怎麼可能戰勝魅魔呢?你呀~!被人坑的好慘奧~!咯咯咯~!”
“啊!”伊文驚訝的叫了起來,他與亞蘇森不同,後者是被教廷培養出來的王國軍統領,而他卻是因為天生資質異於常人,憑自己的拳頭硬生生的打出了名氣,如果按照正常發展的話,他要超越亞蘇森是早晚的事情。
但不懂世故的他卻如此輕易的中了亞蘇森的詭計,被騙來一個人單殺魅魔,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一聽說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單殺魅魔,自然是很積極的想要表現自己,卻不知道之所以沒有男人能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單殺魅魔,是因為如果沒有旁人的提醒和幫助,任何男人都會被魅魔所迷惑啊!
“哼!你信不信亞蘇森現在已經在卡達爾羅列你的罪狀,我就算放你回去,你也只能被扔進監獄中被折磨死,而且折磨你的傢伙可不是我這樣的美女奧~!”艾薩拉的黑絲腳滑過伊文的臉頰,轉身坐回到椅子上,翹著絲足等待著伊文的答案。
“我……嗚~!”伊文正要開口說話,嘴裡卻突然被艾薩拉的黑絲臭腳插了進來!
“咯咯咯~!聞著我的臭腳味道,會讓你更容易明白自己的選擇呢!”艾薩拉用力的將黑絲腳往伊文的嘴裡深插進去,心裡卻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什麼亞蘇森的詭計之類的都是她隨口胡謅的,卡達爾王國會定期向勇者們發佈包括魅魔在內的魔鬼們的巢穴所在,男人無法再一對一中戰勝魅魔是事實,但伊文就是傻到自己跑來討伐她,主動送上門來的玩具,她為什麼要拒絕呢?
只是她沒想到伊文的實力相當強橫,竟至於幾乎以蠻力破了她的絲襪魅陣,於是急忙把他重新踩回地面,並說出了以上那段胡言亂語,而涉世未深同時又被她的黑絲腳魅惑的伊文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就這樣被她哄騙成功了!
咯咯咯~!還真是個容易被欺騙的傢伙呢!那本美女就可憐可憐你,賞你在我的腳下被玩死吧,哈哈哈哈哈~!
“考慮的怎麼樣了呀~?”艾薩拉控制著絲襪捆綁著伊文將他弄的跪在自己的
腳下,黑絲腳在他的嘴裡輕柔的抽插碾踩,另一隻絲足則是伸在他的胯下,用腳趾點在龜頭上,溫柔的摩挲起來。
“嗚~!”酸臭的絲足氣息充滿在腦中,伊文已經徹底的被艾薩拉所誘惑,現在艾薩拉對他所說的話就如同神諭一般不可違逆,肉棒在絲足玉趾的撫動下急速膨脹,追逐著艾薩拉的腳趾飢渴的親吻舔舐著。
“咯咯咯~!你的小傢伙似乎已經替你說出答案啦喲~!那麼你呢?如果相信本美女,那就用力的吸我的黑絲臭腳上的腳汗,幸福的嚥進肚子裡去吧!”艾薩拉用腳趾夾起伊文的舌頭,絲絲濃郁的酸臭腳汗被擠出來流淌進伊文的嘴裡,誘惑著他嚥進肚子。
“咕~!”在艾薩拉的脅迫下,伊文已經沒有任何選擇,他只能順從的將魅魔的腳汗嚥了下去,感受著酸臭的腳汗流經喉嚨,他整個人在那一刻都呆滯了,艾薩拉的腳汗明明很臭很酸,但他卻有一種很想再吸一口的衝動,他並不知道這是為什麼,而事實上,這是他對艾薩拉的腳汗已經開始主動的迷戀了。
伊文用力的吸了一口插進嘴裡的黑絲腳趾,那股濃濃的酸臭味道再次充滿了他的口腔!
啊~!我~!我受不了了~!女神~!
伊文的呼吸中都帶著無比飢渴的氣息,吸著艾薩拉的腳汗,他感覺多年遊蕩征戰的自己終於找到了歸宿,那就是艾薩拉女神大人的腳底!
他含住艾薩拉的腳趾,舌頭拼命的舔著,嘴巴瘋了似的吮吸著,酸臭的腳汗讓他感到迷醉,內心有一股難以形容的卑賤的膜拜勃然爆發,伊文現在眼裡就只有艾薩拉大人的黑絲臭腳,雖然絲襪魅陣的束縛已經解除,他的身體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但他卻不敢再抬頭了,如果視線再向上移動的話,就會看到艾薩拉大人的容貌,那是對女神的不敬和褻瀆,他的眼睛不配看到女神高貴的容顏!
“咯咯咯~!小賤貨~!終於徹底沉淪在本美女的腳下了嗎?竟然還不敢抬起頭來看我?那我長的這麼漂亮豈不是浪費了!”艾薩拉繃起邪魅的足弓,強迫伊文抬起頭來看她,而在兩人的目光相對之時,伊文的身體頓時一陣強烈的震顫,肉棒在艾薩拉的腳下瘋狂爆發,一股股精夜狂瀉在艾薩拉的腳底,噴的她忍不住的陣陣狂笑。
“啊哈哈哈哈~!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興奮成這個樣子了嗎?哈哈哈哈~!”艾薩拉用腳底暴戾的揉搓著伊文的肉棒作為獎勵,伊文的亢奮反應讓她非常滿意!
“哧~~!”在肉棒終於停止噴射之後,沾滿在黑絲腳上的精夜升起一抹淡淡的煙氣,便就此消失不見。艾薩拉已經用絲足把伊文射出來的精華全都吸收進了嬌軀來保養她的盛世美顏。
魅魔的容顏是需要男人的精夜來保養的,艾薩拉對腳下的這個奴隸的精夜質量感到十分滿足。
“你……想不想再射一次?”艾薩拉弓起腳趾,“啪”的彈在肉棒的龜頭上。
“嗚~!”伊文發出興奮的叫聲,他的肉棒竟然在這一彈之間直接立了起來,對著艾薩拉的黑絲腳不住的點著頭。
“咯咯咯~!剛開始時那麼抗拒,被我收服後又那麼下賤,你愛我愛的深深迷戀,但是你要知道,愛上一個魅魔的下場,是會死的奧~!”艾薩拉用黑絲腳晃動著伊文的腦袋,她的每一個動作,她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讓
伊文既愛戀又膜拜,渴望著用高潮來表達對女神卑賤的愛意。
“哼!”艾薩拉抽出插在伊文嘴裡的黑絲腳,“你與其他愛慕我的奴隸不太一樣呢,他們都只是愛我最初讓他們射經的部位,而你呢,除了最愛我的黑絲腳之外,好像我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都能讓你欲罷不能奧~!咯咯咯~!對魅魔愛的越深,就會受傷越痛奧~!”
“噠!”她將兩隻黑絲臭腳搭在了伊文面前的木質桌面上,氤氳的腳汗味燻的伊文飢渴的望著女神的雙腳。
“舔吧!想怎麼舔就怎麼舔!主人要睡一會兒了!”艾薩拉倚靠在鬆軟的椅背上眯著一雙邪魅的狐狸眼,“記得要一邊舔一邊射奧~!主人醒過來的時候,可是要用你的精夜洗腳呢!”
“是,是,主人!”伊文對於艾薩拉自稱主人沒有任何牴觸心理,並且立刻便承認了對方是自己主人的事實,這讓艾薩拉的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真是太聽話了呢!所以……你越是聽話,我就越想玩你!
當伊文的臉就要湊近艾薩拉的黑絲腳時,那雙勾引著他全身神經的女神的腳卻是突然抽開了。
“啊!主人突然想起一點要緊的事情去做,你呢,就先忍著點吧,主人很快就會回來的!”艾薩拉站起身來,將黑絲腳伸進高跟靴,用翹臀蹭了蹭伊文的臉,扭動著玉胯離開了洞窟。
伊文就這樣跪在地上等待著艾薩拉回來,他望眼欲穿的看著洞窟門口,焦急的希望能夠聽到高跟靴踩在地上的聲音,但一直等到洞窟裡的光線由明亮變的昏暗,又變的一片漆黑,又再次變的明亮起來,整整一天一夜,卻始終沒有等到艾薩拉再次出現。
始終跪在地上的伊文沒有吃過飯,也沒有喝過水,但他絲毫沒有感到飢渴,或者說他一直在飢渴——對於艾薩拉的一雙臭絲腳的飢渴。
淡淡的腳汗氣息飄蕩在洞窟的每一個角落,如同一隻無形的手一般撩撥著伊文脆弱敏感的神經,他撓著自己的大腿,撓著自己的身體,慾望得不到發洩的壓抑感讓他無比痛苦,他開始在地上四處爬著,尋找著一切可以發洩慾望的東西。
他還記得剛進洞窟時地上擺著一雙高跟靴,桌上搭著兩隻黑絲襪的,但當他爬過去時,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原本急切發洩慾望的期待在這一刻落空,伊文感覺身體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噬咬,無處憑依的卑賤讓他簡直要瘋了!伊文再次爬了起來,尋找著下一個目標。
椅子!是那把椅子!主人艾薩拉大人的聖臀所坐過的椅子!
伊文急切的爬過去,之前束縛著他的絲襪已經不知道何時消失了,但有這把椅子就已經足夠,這可是女神坐過的椅子,足以令伊文用性命去守護,或者用性命去發洩!
“啊~!啊~!啊~!”伊文伸著舌頭大口的舔著椅面,一隻手緊緊的抱著椅子,另一隻手飛快的擼著自己的肉棒,椅面上還殘存著女王大人香臀的氣息,他拼命的舔著,但隔了一整天的氣息實在太淡了,伊文已經擼的很瘋狂了,卻直到把椅面舔的發亮,仍舊無法射出來。
哈啊~!哈啊~!啊~!
伊文艱難的粗喘著,身體越來越癢,卻總無法得到能夠催發高潮的那份極致的慾望,他不敢通過幻想跪舔艾薩拉的絲襪臭腳達到高潮,因為不經過主人同意卻幻想著她來達到高潮,是把主人
當成了用來高潮的工具,是對主人極大的不尊敬,他無論如何也不敢褻瀆艾薩拉大人。
可,可是,憋的要炸了啊~!
伊文飢渴的四處張望,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在不遠處的一個石臺上放著一隻水杯,透明的琉璃水杯裡還盛著小半杯的水。
那是主人喝過的水!
啊~!啊~!
伊文看著水杯,就像沙漠中即將被渴死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捧甘露,他像狗一樣瘋爬過去,端起水杯一飲而盡,感受著絲絲涼水流淌進自己的喉嚨,他就像是感覺到了主人的垂憐愛撫。
如果淌進喉嚨的是主人的尿該多好……如果是主人燻臭的腳汗就更好了……
伊文胡思亂想著,但喉嚨中的水很快流盡,他所得到的,僅僅是解渴而已……
可心中的飢渴如何來解啊!
伊文端著水杯拼命的嗅著舔著,但水杯不知道被擱置多久了,上面的主人的氣息比剛才的椅面上還要淡許多,遠遠無法解決伊文內心的渴求。
無論是對於艾薩拉坐過的椅子,還是她用過的水杯,伊文都極為崇拜,但他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心中的崇拜已經無以復加,可就是達不到興奮的最高潮。
伊文發狂的撕扯著自己的頭髮四處看著,洞窟中已經再難找到能比椅子和水杯更貼近主人嬌軀的事物了,他慌亂的爬著,慾火攻心的痛苦難忍令他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噠!”忽然間響起天籟一般的聲音。
伊文懷疑自己是聽錯了,他怔怔的望著洞窟的入口位置。
艾薩拉就站在入口,嘴角翹著邪魅的弧度,正饒有興致的看著幾欲發狂的伊文。
“嗚~!主人!”伊文就像一隻在荒郊野外流浪許多天後終於見到主人的狗,嗚鳴著向著主人的腳下爬去。
“咯咯咯~!真是一條可憐的狗狗呢!”艾薩拉戲虐的站在原地看著伊文爬向她的腳下,突然一腳飛踢在他的頭上,將伊文踢的倒飛出去摔在地上不停的打著滾,但當伊文爬起身後,仍舊是哀求著向她的腳下爬來,對於剛才那狠毒的一腳竟是沒有絲毫委屈和怨言,就像自己本就應該是被主人踢著玩的一樣!
“主人!求求你!嗚嗚嗚~!”伊文終於爬到了艾薩拉的腳下,雙手摸在她的高跟靴上,“求求您賞賜賤奴親吻您的黑絲腳吧!求您了!”他掙扎著向艾薩拉磕頭,額頭“砰砰”的磕在地上,發出一聲聲悶響,沒幾下便磕的額頭出血,將地面染紅了一大片!
“咯咯咯~!”艾薩拉輕掩香唇笑的花枝亂顫,眼神中卻盡是狠毒,人類的勇者最喜歡虐待玩弄戰鬥力不強的魅魔,而如果魅魔能得到一個人類俘虜,也絕不會腳下留情!
男人都該死!這是所有魅魔所認知的鐵律!
如果她們能夠得到機會,魅魔更喜歡看到男人在自己的腳下被玩死!
“想舔我的絲襪腳啊~?”艾薩拉邪柔的問道。
“是,是!主人!求您了!”伊文雙手抬起來做乞求狀,說話中帶著陣陣顫音。
“啊~!”艾薩拉滿足的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香豔的嘴唇,“好呀~!跪到一邊去,主人脫掉靴子讓你舔個夠,舒舒服服的高潮一次,好不好呀~?”
“啊!好,好!”伊文急忙跪著後退,他不知道艾薩拉現在看他的眼神是多麼的陰狠乖戾!
“哧~!”艾薩拉坐在一張高腳椅上,將高跟靴脫下來扔在一邊,兩隻黑
絲玉足輕柔的疊在一起摩擦,沙沙的聲音和柔媚的腳汗臭味令伊文的肉棒頓時繃緊!
伊文急忙伸出手想要套弄肉棒,但地面上忽然鑽出幾條長筒絲襪將他的雙手緊緊的束縛在身後,讓他只能跪在地上看著艾薩拉的勾引,卻無法觸碰自己的肉棒。
“咯咯咯~!這才剛開始呢,小賤奴有點心急奧~!”艾薩拉繃直了黑絲美腿,纖柔的足尖點在伊文的嘴唇上,魅惑的絲臭味道震的他渾身劇顫。
“啊~!看主人的腳多美啊~!”艾薩拉嬌挺著兩隻在伊文的的面前晃動,玉趾輕輕的劃過他的唇邊,勾的他感覺自己的肉棒簡直就要裂開了!
“啊~!主人~!主人~!”伊文的雙眼熾熱無比,緊緊的盯著艾薩拉的黑絲腳,“賤奴想舔!想舔啊~!”
“想舔嗎?咯咯咯~!”艾薩拉絲足輕動,伸到伊文的嘴邊。
伊文急忙伸出舌頭去舔,而女神的足尖卻在一陣譏誚的笑聲中離他翩然而去,卻又只是微微抬起,讓他還有機會能夠舔到,伊文伸著舌頭追逐著艾薩拉的黑絲腳,但每次都是隻差一點就舔到的時候,絲足又逗弄的婉轉而去,他急的滿頭是汗,卻又毫無辦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薩拉飛舞著絲足逗弄著伊文像狗一樣飢渴追求,讓他的慾望如火一般爆裂,卻總是得不到滿足!
“哼!賤男人!”玩夠了的艾薩拉輕蔑的冷哼一聲,黑絲腳對著伊文的臉扇了一記耳光,把伊文打的撲倒在地上!但他的熾熱目光卻絲毫沒有衰弱,急忙又掙扎著爬起來想要去舔主人的黑絲腳。
“啪!”艾薩拉又是一記腳耳光把他扇的撲倒在了另一邊。
伊文再次爬起來,但他所得到的也只有艾薩拉無情的腳耳光!
連續被黑絲腳扇在地上幾十次之後,伊文再爬起來的速度明顯慢了許多,但他仍舊是盡力的想舔到艾薩拉的黑絲臭腳,眼神中盡是濃濃的慾望!
看著伊文被自己玩弄的只剩飢渴慾望的樣子,艾薩拉想起了她的那些被人類圈養的同胞,她們不也是被控制的只剩性慾了嗎?
其實這個人類勇士也挺可憐的呢!
艾薩拉這樣想著,在伊文再一次撲在她的黑絲腳上時,她沒有再扇耳光,也沒有躲開,就任憑伊文的舌頭舔在自己的腳趾上。
“嗚~!”伊文感激的哭了起來,在他的認知裡,主人無論怎麼虐待他都是理所當然的,而主人對他的任何賞賜都足以值得他用生命作為回報!
“我對你這麼殘忍,你卻只知道感激我?”艾薩拉溫柔的用腳趾擦拭著伊文的淚痕,微笑著問道。
伊文不明白主人為什麼要這樣問,但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哼!希望我一會兒釋放你的慾望之後,你還能對我這麼忠心,你這個下賤的男人!”艾薩拉解開束縛著伊文的絲襪,一腳將他蹬在地上。
伊文的腦袋撞的一片茫然,但讓他更加茫然的是,他看到女神的聖臀正往自己的臉上坐下來!
女神要坐我的臉!女神要坐我的臉啊!女神賤奴想為您而死!
“嗚~!”心中的吶喊沒有能夠說出來,伊文所發出的只有一聲嗚叫,便被艾薩拉的玉臀堵住了口鼻。
“咯咯咯~!小賤奴!努力的呼吸吧,你會聞到主人屁股上的芳香奧~!”艾薩拉揉弄著香臀,將伊文的口鼻緊緊的夾在臀溝裡,一雙黑絲腳妖柔的抬起
,“啪”的一聲夾住了那根堅挺的肉棒!
肉棒發出一陣悸動的震顫,龜頭瞬間充血通紅,這是即將噴發的預兆!
“不準射!”艾薩拉用腳趾夾著肉棒狠狠的撕扯了一下。
“嗚~!”臀下的伊文發出一聲哀嚎,而他的肉棒竟真的畏怯的軟了下去,艾薩拉的命令竟勝過了生理上的需求,讓他急忙順從了女神的意志。
“咯咯咯~!連射經都被我隨意控制,你跟其他人類確實是有點不一樣奧~!主人能夠感受的到你對我發自內心的那種崇拜和愛,所以……主人也要好好獎賞你一下嘍~!”艾薩拉嘻嘻笑著,黑絲腳夾著肉棒緩緩的套弄起來,而那隻肉棒在她撩情的撫動之下也跟著慢慢堅挺,感受著細膩黑絲的摩擦,就像是被最愛的伴侶親吻。
“哼!主人要加快速度嘍~!”艾薩拉輕哼一聲,黑絲腳套弄肉棒的速度突然變的飛快,玉臀坐在伊文的臉上興奮的前後不停的顫動。
“嗚嗚嗚嗚嗚~!”伊文發出一連串的亢奮嗚嚎聲,下體被套弄的快感和氤氳的玉臀氣息的撩撥讓他迅速投降,肉棒在艾薩拉的絲足搓動下狂噴而出,直射到兩三米高才向下降落,伊文覺的自己簡直爽到了天際!
“哈哈哈哈哈~!”艾薩拉的絲足壓榨的更快了,精夜不停的從龜頭的道口中噴出來,一直射了三十多秒才抽搐著癱軟下去。
“嗯~!還不錯嘛!”艾薩拉吸收著黑絲腳上的精夜,嘴角掛著一彎性感的微笑,“那就再來一次吧!”
“嗚~!”伊文惶恐的叫著,他的嘴巴和鼻子在艾薩拉的臀溝裡塞得太緊,根本呼吸不到足夠的空氣,如果不是同時還能聞到女神的臀部味道,讓他忍不住的亢奮起來的話,他恐怕就已經窒息的昏死過去了。
精夜射盡之後的伊文獲得了一點殘存的理智,他仍然捨不得被艾薩拉虐待羞辱的快感,但希望能夠先喘息一下,然而艾薩拉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臀溝深深的壓下來,把他的口鼻堵的更死了,而胯下的那根肉棒在一雙絲足的撩撥誘惑之下,被強制著亢奮起來,龜頭再次紅腫充血,絲絲粘液已經從道口之中流淌出來。
“哧哧哧哧哧~!”肉棒又射了。
“哈哈哈哈哈~!”艾薩拉笑的無比開心,“要不要再來一次呢?小賤狗!”
“嗚~!”連射兩次之後,伊文獲得了更多的慶幸意識,他恐懼的叫著揮舞著雙手想要把腦袋抽出來休息一下,卻被艾薩拉一把抓住摁在地上,又一次開始了榨精羞辱。
而這一次的榨精又和前兩次不同,前兩次是隻用絲足夾住上下套弄,這一次卻是連屁股都用上了。
艾薩拉握著伊文的雙手正好作為支撐,雙腳和屁股分別一上一下的玩弄著他的肉棒和口鼻,每一次翹臀微微抬起時,她的身體的重量便幾乎都壓在了伊文的下體,而當黑絲腳抬起時,她的身體重量又全部通過翹臀壓在了伊文的臉上。
“咯咯咯~!”新式的玩法讓艾薩拉十分怡悅,而支撐著她的好心情的是伊文的臉和肉棒輪番受虐!
伊文被窒息的已經無法堅持,他拼命的晃動著腦袋,乞求艾薩拉大人能夠賞賜給他一點呼吸的空間,但他的哀求所得到的回應卻是口鼻被夾在臀溝裡一上一下,艾薩拉把他的呼吸通道完全堵死,更加殘忍的玩弄起來!
“哈哈哈~!小賤貨!乖
乖的讓本美女玩玩嘛!”艾薩拉戲虐的笑著,加快了壓榨伊文的速度。
“嗚嗚嗚嗚~!”伊文痛苦的嗚叫著,而他的肉棒則是在被摧殘之中再一次挺立起來,但這一次的挺立與其說是興奮的,倒不如說是被逼的更合適。
“哧哧哧哧哧~!”肉棒噴吐著精夜討好著艾薩拉大人,在女神的狂笑聲中徹底的萎靡下去,縮在伊文的胯下再也不敢對主人的黑絲腳產生任何非分之想了。
“哈哈哈哈~!膽小的傢伙!”艾薩拉玩的非常開心,她撫弄了一下被香汗打溼的秀髮,向後移動著翹臀,將呼吸空間還給伊文。
“呼~!呼~!呼~!”伊文大口的呼吸著,他本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卻沒想到還可以喘息。
“唉~!小賤貨~!你現在應該是恢復完全理智了吧?”艾薩拉也有些累了,她平躺在地上,胯下夾著伊文的腦袋,“如果你是真心愛我的話,就給我舔蜜穴嘛!那裡癢癢的,想吃你的舌頭呢!”
艾薩拉等了幾秒鐘,除了聽到伊文的大口喘息聲之外,沒有發現他有任何行動。
她又想起在魅魔群中流行的那句鐵律。
男人都該死!
男人都該被虐……一抹輕柔的溫潤舔逗的蜜穴興奮的顫動起來……著玩……
潔淨房間裡面,擺設還是一如往常,淡紫色令人容易升起情愫的窗簾,擺放滿各式各樣漂亮衣服的衣櫃,桌子凳子…就連鞋架子上,那幾雙纖巧可人的帆布鞋都整整齊齊,只不過在我花錢租下的這個溫馨小屋裡,在我精挑細選買好的雙人床上…此刻,卻多了一個不一樣的人。
坐在床沿處的少女,和我做著好似“深情”的對視,那雙泛著些許幽幽美麗的眼睛內,有著一抹楚楚和嬌嫩,令得我臉色即便複雜到了糾結的程度,卻也只有嘆一口氣,到了嘴邊的任何話,都已經是說不出來了。
如果要說這個女孩的長相,那我只能說,這是一個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孩!
重要事情說三遍,她真的,非常的漂亮!
她的頭髮是黑長直,腰肢纖細,宛若無骨,那一件略顯寬鬆的上衣有些散披露出香肩,皮膚精緻完全是吹彈可破,如是粉瓷雕琢,也許是一晚上睡下來,那順披在肩後的墨色秀髮略帶幾分凌亂,無形中更透露出一種睡美人般的誘惑。
她的裙襬之下,那是一條過膝白絲襪,輕薄柔滑的一層襪子,收攏著那一雙纖長火辣的誘人雙腿,雪白的運動鞋很幸運的包裹著她的美腳,被她踩在了腳底,雖然根本看不到裡面的肌膚,可是從那修長美鞋就隱約看得出,那其中掩藏的小腳,絕對粉嫩欲滴,特別的勾人心魂!
什麼?
你問我為什麼把她的下半身還解釋得這麼清楚?因為我是小流氓啊,我看美女從腳往上看,我戀足,怎麼滴!你來咬我啊!
這麼打扮漂亮的女孩,放在我家裡卻不能吃也不能動,我現在心情真的很煩躁!最主要的,這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少女,穿的是白絲,清純可人楚楚嬌嫩能夠瞬間讓男人神魂顛倒恨不得屁顛屁顛跪舔的…白絲哎!
要不是哥心有忌憚,對付這種敢呆在我家裡賴著不走的女孩兒,我一定把她運動鞋脫下來含住她腳趾,舔到她懷疑人生!
可是…
“唉。”
誰知道她是什麼身份呢。
口中無奈的嘆了口氣,望著這個簡直美得像個妖精的小姑娘,我幾
次欲言又止,卻沒想到床沿上的女孩兒自己倒是先開口了。
嬌糯糯的聲音,似帶著幾分撒嬌的成分般,溫柔若水,甜得讓人容易某處發熱,她忽然抬起了自己那條修長可人的美腿,將纖足上踩著的潔白運動鞋在我面前蕩了一蕩。
嬌嫩薄唇,輕輕啟合。
“舔~”
舔!舔什麼!舔她的鞋底?還是舔她的全身?亦或者讓我脫了鞋舔她的白絲!
我心裡浮現出來無數種可能,每一種都不免想入非非,看著這個床前的小可人兒,小心翼翼的問道:“舔…舔什麼?”
少女歪下腦袋,以為我沒聽清楚,又是晃了晃她的美鞋,指著我說,“舔腳。”
我腦海內瞬間是有著一股邪火躥騰,真想不顧三七二十一跪在地上,用最爽的姿勢對她的一雙腳左啃又啃,然後再把小弟弟掏出來對著白絲摩擦摩擦,先把身上那股邪火從她腳上發洩出來才好。
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我乾笑,說道:“我們…我們才剛認識,你可不能見了誰都讓做這種事,腳可是女孩子家的很神秘的部位,被舔了腳,對你不好的。”
說實話,我覺得我這麼昧著良心講話真的很挫,但是沒辦法。在我昨天晚上睡熟的時候,翻了個身就看到同樣躺在床上的她,雙眸微閉,安詳入睡,這種出現方式無非只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對方是小偷,來偷我家裡東西的,可是這麼漂亮的女孩,…反正我是不信。
另一種就是:這個女孩…不是人!
不是普通人!
很有可能就是一個妖精。
不然她的出現方式絕不可能這麼詭異,加上妖精才會長得這麼好看,我哪裡敢對這位奶奶不敬,萬一真是個妖精,而我又耐不住寂寞,被榨乾了怎麼辦……
不過那個女孩兒,似乎沒有身為“妖精”的自覺性,想了一想,也許是覺得她腳上的鞋子太醜,對我沒有吸引力,於是彎下腰將鞋帶解開,一雙纖巧的運動鞋,順著那床沿清脆的落在地板,而那白絲下的一雙修美玉足,再一次的從我眼簾內勾魂般的晃了晃!
那寸寸被清純的白絲卷裹起來的玉足,足型修長,一點也不胖,反而感覺十分的纖纖靈動,那白絲中包裹的五根腳趾蜷了蜷,那可愛而又誘惑人的場景,真的是讓人血液加快,呼吸加重!
“狗日的…這是赤裸裸的勾引啊!”我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那曼妙白絲,喉頭間有一些的發澀,都說女妖精吸人陽魂不講道理,每一個神鬼故事裡面的主角都可以擋得住誘惑,我還真就不信了,如此誘人的一種場景,是個真男人都扛不住啊。
鐺。
就在我的下半身性福和理智做著最後一點思想搏鬥之際,那輕盈的纖足,就這樣順其自然的輕輕踩在了我兩腿之間頂起的地方!
原本我下體就只穿了一條寬鬆大褲衩,在身體火熱的同時,那小弟弟迅速膨脹堅挺,早已將大褲衩外頂起了一個小帳篷,女孩兒這美腳點過來,還沒等我腦海作出反應,那纖美靈動的纖足,便及用著她的前面腳底對著我揉搓起來!
那白絲中蜷動的足趾,隔著大褲衩很嫻熟的踩在我“龜頭”上面,然後腳掌和那柔嫩足面,沒有一絲多餘,剛剛好的踩住我小弟弟的“身體”。
我小弟弟的長度,並沒有很多大神那樣牛逼的十八釐米,只不過是沒有丟下平均長度,略微中上罷了,只是經歷了
這麼多的挑逗刺激,胯下這根“定海神針”似也比平時膨脹猙獰了許多,要是掏出來,妥妥嚇這個女孩兒一跳。
言歸正傳,在我目瞪口呆的眼神中,那女孩兒已經緩緩的挪動纖足,對著我的小弟弟上下進行攻擊,那輕柔的搓動,技巧似極為的嫻熟。
她是刻意抬高了一下屁屁,然後兩隻手撐在床單上,這樣才比較容易進行著這一切。在我的角度,剛剛好的,可以將那齊膝裙襬內一抹潔白色的羞人布料盡收眼底!
在我看著如此美麗春光的時候,眼前忽然有白影一閃,那另外一隻纖美的小腳竟然抬起在我眼底下,女孩兒美眸望著我,有一些幽幽,臉蛋帶著一抹似乎是發情了的嬌紅,卻沒有羞澀,聲音糯糯,依舊的是說:“舔。”
我苦笑了聲,腦海裡有一瞬閃過了“生亦何歡,死亦何求”這句話,隨即便通通拋諸腦後,下體和心靈上不斷衝擊來的快感差不多將我的理智用盡,我兩手一握,緊緊握住了那隻柔軟的小腳。
她的腳真的似柔若無骨,非常的軟,有些像貓爪子下那柔軟的肉墊子,可愛而又舒服,如果現在有時間,我一定用這雙鹹豬手一寸一寸的摸遍她的小腳,不過現在浴火難耐,誰還有功夫玩純情,捧著她的小腳遞到嘴邊,一口便含住了那白絲內的五根玲瓏玉趾。
一般女孩兒,就算再經過保養,那腳底每天悶在鞋裡走路,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汗臭鞋臭,這個就算用什麼香水牛奶來掩蓋也跑不了,可是當我舌尖蔓延過那渴求已久的白絲,吮吸著足趾之上的味道時,卻沒有感覺到絲毫汗液的臭味,或者鞋子的淡臭,有的只是一股仿似花兒淡香,吮在口中感覺暖暖的,滑滑的…
我兩手緊緊的握著小腳的腳踝部分,手中有些不老實的撫摸那美足上的光滑白絲,那口水沾染在女孩兒前腳掌上面,每一根足趾,都被我殷勤舔舐。
就算動作裡帶著一些粗魯,我好歹也經歷過無數遍這種動作,嫻熟的舌技,在這白絲的腳底輕輕遊離晃盪,很快的我就聽到,那女孩咬著櫻桃般小小的嘴唇,並沒有掩飾的,小聲呻吟起來。
那原本就動人異常的聲音,加上女孩時斷時續,若有若無的呻吟,就好像在說,“你好厲害,你舔的我好舒服,我被你玩弄得都快出水兒成小淫娃了”之類的,咳咳…也許話是我腦補的,但是話粗理不粗啊。
清晨的朝陽,從窗戶上面斜射下來,照射在床上暖洋洋的,那縷金色的光輝下,我卻是兩手握著一個女孩兒的腳掌吮來舔去,那兩腿之間的男人象徵,還在被那隻白絲小腳殷勤服侍著,看女孩兒的面容,除了眼眸含帶秋水,臉蛋更加的紅潤了幾分,絲毫沒有覺得不妥,我又哪裡肯放過這種機會。
右手向下,順勢將少女另外的一隻美足抓住,放到了我的鼻息前,陶醉一般嗅著那白絲之上誘人的芬芳,我伸出舌,舌尖輕輕的探向纖足最敏感的腳趾底部,朝著少女每一根足趾的縫隙處,一一的舔舐著。
隨後又含住大腳趾頭,用寬大的舌卷裹住那白絲下的足趾,感受著其上面的嫩滑,幻想少女的赤足還是多麼的柔軟美麗,而在我幾乎忘情的同時,少女很乖巧的將另一隻腳伸在了我小弟弟上,善解人意的為我搓動摩挲。
她的這個姿勢應該並不舒服,尤其是一隻腳
被我抬得這麼高,那身子沒辦法完全支撐床板,有一些難受,因此在其眼眸中,不經意流露出一絲的艱難。不過那種神色很快隱去,見到我對於她的足如此興奮,女孩兒似乎也很開心,那小口間不時發出來的呻吟,完全是來自於真心……
也許是一個小時,又也許兩個多小時,總之在我快射出來的時候,我驀然感覺心底一晃,一股寒氣似乎從我的腳底湧上天靈蓋,一咬牙,心想絕對不能射出來,不然萬一要被吸陽氣了怎麼辦,慌忙保持最後一分理智,丟下那美麗的纖足,向後連退好幾步,不敢再讓女孩兒的玉足揉搓即將辦法的下體。
喘著粗氣,好不容易平緩下來一些,望著女孩兒那投射過來的疑惑目光,我苦笑了聲,說道:“那個…先保留著,以後再來…以後機會還多著呢~”
第二章
陽光明媚,都市和諧。從金色光線的暖洋洋照射中,肯德基店內。
拿著兩份早餐來到店內比較僻靜點的地方,看著櫥窗外車水馬龍的繁華,我看著對面美得不像話的少女,思索一下,眼神深處出現一抹警惕。
現在她的身份未知,一切都得小心謹慎,不過看在她這麼漂亮的份兒上,請客吃飯什麼的,還是一個男人很應該做的。
沉吟一番,我向著這個少女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下,你的家在哪兒,還有…你是怎麼進到我房間裡面來的?這些…我好歹該有知情權的吧。”
“唔…”少女從小嘴中送進去一口蛋撻,那剛出爐的熱氣,燙得她舌頭有一些疼,只能含在口中向外吹了吹氣,腮幫子鼓起來,樣子倒是很可愛。緊接著她美眸一黯,搖了搖頭,那身後墨髮,隨著少女的動作一同搖動。
“不行…這個我不能說的,一旦我說了,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女孩兒美眸中似乎閃過一絲羞澀,目光內的那一抹溫柔,讓我竟然感覺到有些緊張…就好像心底裡有異樣的情愫再次被撥動。
趕緊搖了搖頭,我嘆道:“可是…你總不能一直呆在我家裡,我也不…”
方便二字尚未說出口時,女孩忽然柔聲道:“葉,脫鞋子。”
我一愣,瞬間又是腦海裡浮現萬千,脫鞋子?她難道要在這種地方…用那雙白絲腳踩到我牛仔褲上,然後悄悄搓弄我的敏感地方?現在店裡人並不是很多,我們位置又靠後,還真不一定會被發現…
迷迷糊糊彎下腰,爬到桌子下面,去握住女孩兒的一雙小腳,解開鞋帶,手掌順勢將那雙美麗的運動鞋脫下來放在另一邊,望著那輕輕蜷動足趾的一雙小腳,我暗嚥下一口唾沫,重新又爬將回來,坐到自己位置上。
卻見少女望著我展顏一笑,神色間似有一抹無奈的搖搖頭,“不是脫我的鞋子,是脫了你自己的鞋子。”
我臉上瞬間通紅,乾咳一聲,也不好繼續問什麼,低下頭去脫了自己的鞋。
“襪子也脫了。”
我心裡有些好奇,卻也同樣照辦。一雙赤腳踩著自己的鞋面,正想要問她準備做什麼,卻是腳上彷彿觸電一樣,那靈動修美的白絲小腳,輕柔的踩住我的腳背,其上的溼潤和柔軟,瞬間刺激得我心頭有些火熱。
“葉,”女孩兒溫婉的臉上,似是帶著嬌氣的甜笑,糯糯聲音中又有一些的寵溺,“我的襪子都是溼的,一直悶著有一些難受~”
我這時才想到,她的一雙白絲小
腳,早已被我的口水舔得到處是,現在悶在運動鞋裡肯定很難受,一念至此,不由得有一些愧疚,說道:“等等我陪你去買一些別的襪子,還有鞋…你鞋子裡肯定也都是口水。”
女孩含笑點了點頭,那望向我的眼眸中,似是閃過了幾分暖意,那沾著罪惡般口水的小腳忽然蹭了蹭我的小腿,在勾得我臉色漸漸紅潤起來的同時,小聲的向我說道:“能不能~先幫我脫了襪子~”
少女那略帶請求的秋水眼眸,簡直像是要把我的心融化了一樣,這種情況下怎麼也不可能猶豫。那雙纖嫩的小腳,已然從桌子下輕輕抬起到我膝蓋上,那柔軟的腳踝,似是不經意觸碰到我那又是頂起的小弟弟。
忍著這種強烈的刺激,我握住少女一隻美足,從小腿處的襪沿部分,將那曼妙白絲寸寸的脫下來,如法炮製,將另外一隻白絲同樣脫下,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而少女那一雙羊脂白皙的美足,瞬間的映入到我眼簾之內。
如嬰兒一般粉嫩的足趾不安蜷動,那小腳膚色晶瑩,就如同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美!美得令人窒息!
握在那纖足之上的雙手不由加重了幾分,我的內心深處,生怕這麼美的一雙小腳跑了一樣,就算在這人流量不少的店裡面,我依舊是捨不得將之放開。
這時,我忽然的有些後悔,剛才為什麼不趁機和她多做一會,如果只是舔她的美足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葉…你在想什麼呢?”少女在我年前晃了晃小手,我黯然間搖了搖頭,四下張望,卻發現店裡面客人店員都不少,根本沒辦法跪到桌子底下去。
“你想…舔~對不對?”似直接看透了我的想法,女孩兒那長長柔糯的尾音中,她的美眸忽然笑成了月牙兒,那櫻桃小口緩緩的,吐露出了一個字,“靜。”
少女的輕輕之言,倒是讓我一愣,反應過來時,方才發現店裡面的一切,那店外面的城市,好似都被定格在了一個時間點,而所能活動的,似乎也只有我和她兩個人罷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神色間一片驚愕,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女孩,從之前的接觸中我就感覺有些不對勁,沒想到的是,她竟然…真的是妖精。
少女吐了吐小舌,眯笑著將小腳抬高了一些,美眸之上長長的睫毛輕顫,甚是可愛。
“舔。”
撒嬌般的柔軟語氣,那一雙不著鞋襪的粉嫩纖足,已然是觸在我的胸口,腳趾在襯衫上柔柔的畫著圈圈,我的呼吸漸漸被她挑逗急促,不過卻沒有這麼簡單就順從她的意思。
“這個位置不好,我現在要你坐在桌子上,這樣舔起來才比較過癮。”我搖了搖頭,心想可不能什麼都聽你的,我戀足是沒錯,也經常幻想著跪在漂亮女生鞋底下像條小狗那樣自慰,可幻想歸幻想,誰能沒有一點齷齪的想法,必須趁著她看起來還單純,先掌握主動權。
我可不希望,莫名其妙再多出來一個可以肆意蹂躪我的女王。
眼前這個單純的女孩“喔”了一聲,似乎沒有想那麼多,盈盈站起來,坐到了桌子上面,隨後將一雙不帶任何遮掩的雪潤玉腿放到了我的兩腿之間,輕輕的笑著。
隨即那一隻纖足再次的抬起在我面前,足趾頑皮蜷動,女孩兒聲音柔糯再次開口,“舔~”
這次我當然不會拒絕,捧起女孩兒的一隻小腳,卻
是動作溫柔了許多。剛才在房間內畢竟太過的急促,根本沒來得及細細品味,這次握住少女的這雙小腳,當然不能就這麼簡單的放過她。
將那大腳趾頭和其他足趾分開出縫隙,我俯下身,伸出寬大的舌頭舔舐在那足趾的縫隙間,不過卻是輕輕的遊離,舌尖稍觸即離,絕不在那盈潤肌膚上多做停留。
將那腳趾的縫隙舔舐了乾淨,隨後我便緩緩的含住那根大腳趾頭,溫暖的舌頭將之緊緊包裹,繼續的像是品味某種藝術品般,對女孩兒這雙絕美的小腳進行著侵犯。
那一種嫻熟的技巧以及似觸電一般的酥麻感,很快舔的少女臉色紅潤,盈盈中,那美妙而令人精神一振的輕聲呻吟,漸漸從女孩兒口中發出。
“怎麼,被舔得這麼興奮嗎,我看你有一些敏感呢。”
將女孩兒的足趾從口中吐出來,我語氣裡帶著輕佻,就算知道了對方是妖精,可反正沒辦法反抗,而且她看起來也不像喜歡吸別人陽氣的那一種。和女人在一起,最主要的就是掌控節奏和主動權,這一點我也算是老手,才不會被對方牽著鼻子走,這一種反問式的話,目的就是要讓她羞澀,讓她下意識裡聽從我的,不然我遲早會處於被動。
“嗯~”然而我似乎想錯了,女孩兒並沒有那麼多心思,她美眸裡更多的是坦然和一抹毫不掩飾的桃紅,蜷動著被我舔得散出淡光的腳趾,柔聲說道:“你舌頭一伸過來,我就身子軟軟的,麻麻的,可是又好舒服。你舔得…我好開心~”
我愣了一瞬,臉色有一些的不自然,沉默之後,忽然將身下的那條牛仔褲脫到大腿部分,褪下內褲,將其中早已膨脹不堪,隱隱冒著青筋的小弟弟暴露在那一雙驚訝的美眸中。
“照著在房間裡沒有做完的,繼續幫我揉可以嗎。”
我柔著聲音,卻是晃了晃女孩兒柔嫩的小腳,她展顏甜笑,臉蛋上兀自帶著緋紅,將纖足輕輕貼合在我小弟弟上,這次都沒有多餘布料,小腳下那種軟軟的感覺,瞬間讓我進入狀態,粗喘之中隱隱夾雜呻吟,在少女纖足揉搓服侍著我那根小弟弟的時候,很快將腦袋再次埋在了另外一隻小腳下。
品嚐著少女的美足,兩腿之間的胯下同時享受她帶著溫柔的足交,很快的,我漸漸感覺到有一種強烈快感湧上來,情難自制般的將口中那一隻小腳也放在自己小弟弟上。
兩手緊握著那好似仙女修美靈動的美足,我忽然身體抖動,開始主動去迎合著。
兩隻柔嫩的小腳被我擺弄在了小弟弟兩邊,正好緊緊夾住那炙熱棒身,那種快感一遍遍的襲來,彷彿在衝刺著最頂點的高峰,快速握著那小腳揉搓了數十幾下,在我那一聲長長的呻吟之中,那股極為濃郁的濁白體液,星星點點灑在了桌角上,女孩兒的纖足上,還有一些灑在我的牛仔褲上。
帶著一抹歉然,我並沒有立刻將那一雙小腳鬆開,而是讓它繼續的踩在自己已然有些癱軟的小弟弟上面,感受著那纖足上傳來的溫暖,我心裡似乎也是暖暖的,帶著歉意說道:“抱歉,弄成這樣了…”
“沒事的,我已經習慣了。”女孩兒搖了搖頭,保持著她那溫柔的笑。
我一拍腦門,這時才恍然,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還沒有名字的,見你以前,我一直都沒有名字。”
“那…”我嘴角上,
不禁露出一抹壞壞的笑,“要不然就叫欣,全名就叫~付可欣。”
我的妖精小情人 (3) 騎跨做奴定格的時間,就連光線都是永恆不變,那剛剛正好的溫暖陽光投射在店面中。
穿著黑絲緊臀制服的女服務員們,在欣兒的魔法下,全都彷如美麗的雕塑,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隨便我來欣賞品鑑,街道上面更是隨處可見大大小小穿著暴露的美女,白絲…黑絲…帆布鞋,高跟鞋,各種各樣我暗暗性奮的美鞋玉足,此刻都通通不動。
只要我願意,我可以走到任何一個美女的旁邊,從容跪在她們的鞋底,然後用自己最喜歡的方式跪舔,撫摸,並將之當做是發洩工具一樣,用小弟弟對著她們的玉足一陣痙攣。
不過這一切幻想一下就可以了,我沒有那麼旺盛的精力,可以將所有好看的女人一一舔舐過來,也沒有那麼的屌絲,看見漂亮女人就恨不得當賤狗爬蟲,最為主要的…在我的對面,可是有著一個遠勝她們所有人的傾城少女。
不施半點粉黛,眼前這個睫毛微顫的女孩兒,容顏卻勝似精緻的瓷娃娃那般,神色上帶著一抹的溫婉,坐在小小方桌,而那一雙不著寸縷纖長的小腿,就擺在我的面前,還有那小腳上星星點點沾染著的淫菲液體,清純之中夾雜著濃濃媚感,看起來都是那麼的令人心動。
找了一些餐巾紙還有純淨水,我半蹲在少女的纖足下,極為認真的為她清除著自己所發洩出來的“錯誤”,只不過畢竟是射出來的,即便再怎麼認真的擦,那小腿上依舊沾著一些濁白。
“好了,就這樣吧~我要解開法術咯。”欣兒晃了晃她那雪白的小腿,發現已經差不多,並沒有太過較真,我卻是打斷下她正要解咒的小嘴。
眼下這麼好的時機,沒有人會來圍觀,沒有道德約束,只有我和如此美麗的女孩兒兩個人,如果就只是一次射精我就結束,那豈不是太對不起這種大好機會了!
“欣兒,先等等喔,我先給你洗乾淨腿,然後我們再玩點別的遊戲項目。”
帶著神秘而又略帶猥瑣的笑容,我讓欣兒就乖乖坐在桌子上不準下來,然後跑到店內去找了半天,隨後端著一盆清水來到她腳下,輕輕握住那一雙柔嫩小腳,將其放在了水盆裡面,咬了咬牙,又帶著臉紅,膝蓋一軟改為跪在了她的面前。
“欣兒~我要是告訴你,我更喜歡跪在你腳下,你會不會瞧不起我…”
仰望著那張吹彈可破的精緻粉顏,我心裡有一些的忐忑,從之前那兩次中,我其實都有所保留。
我應該算是重度戀足,在內心最深處,我更渴望經歷一次最卑微,最下賤的姿態被漂亮的女孩子凌辱調教。但人都是有尊嚴的,我不會在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兒面前展現出這麼噁心變態的一面,一方面是擔心把人家嚇跑,另外一方面,我也不希望被她當面的嘲笑諷刺,反而傷及尊嚴。
看到我臉上的不安,欣兒那甜美的臉蛋上,帶出溫柔的笑容,糯糯的柔聲道:“我知道啊。”
似乎我的愛好,根本就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那一雙小腳蕩了蕩清水,絕美臉蛋略帶狡黠,那修長纖足從水盆中伸出拍向我的臉頰,忽然道:“跪下,把我的腳洗乾淨喔。”
這種近乎放縱寵溺的神態舉止,令得我心中瞬間被那股溫暖給填滿,再不猶豫將那雙
小腳捧起小心放回水中,用手清洗了那小腳幾遍,等到玉腿之上的濁液清洗得差不多了,我驀然間俯下腦袋,以極為卑微而又下賤的姿勢,湊近到女孩兒的那雙小腳。
伸出舌,輕輕的含住在水盆中的那玲瓏腳趾。
我的屁股高高的撅起,腦袋卻是有著一半埋到水盆裡面,浸潤在欣兒的洗腳水裡。彷彿是有著一種令人情亂的魔力,當雙膝跪在那冰冷堅硬的地板,身體屈膝於欣兒嬌美高貴的足底,我的內心深處瞬間湧上來一抹卑賤。
這種卑賤感瞬間將我腦海填滿,與欣兒相比,我就越發覺得她是如此美好,彷彿她的腳下,才成為了我的歸宿。
口中浸著水,含著那柔嫩腳趾忘情的吮吸,就在這個城市最繁華的中心地段,身畔這麼多呆立不動的男人女人,彷彿都成了觀眾,吮吸那足趾上面的水液,我的下體急速膨脹再次顯得炙熱而猙獰!
“嗯~葉~~你真的好厲害…”
隨著我的舌尖漸漸遊離到她的足趾縫隙裡面,如一條小蛇輕輕的欺負著她,欣兒並沒有掩飾自己的感情,那溫婉柔糯的呻吟,輕輕的從我的耳畔傳了過來。
欣兒太誠實了,她的身體作出什麼反應,她都會第一時間通過那張惹人憐愛的小口傳遞出來,但正是因為這樣的誠實,反而讓我更加放開身心,在她的腳下,我不必擔心會被看不起,更不必擔心自己的變態會嚇到欣兒。
捧起她沾著水花的一隻小腳,放到了我的胸前,欣兒很懂事的開始用那腳趾挑逗著我的肌膚,很癢,但是卻異常的令人開心,我則是捧起她的小腳,將面龐湊近修長足底,一寸一寸羊脂如玉的小腳,都是我所鍾情的對象,當那舌尖在她的小腳上侵犯舔舐的時候,欣兒嬌柔的身影,竟然開始微微顫抖,美眸中閃著一層水霧。
我可不管時間到底過去多少,只知道自己的舌頭都有一些痠痛,兩腿之間那小弟弟更是痛苦難當,索性利落的脫下牛仔褲和襯衫,渾身赤裸,然後將欣兒的一雙小腳用襯衣擦乾淨,對於那有幸清洗過少女美足的一盆洗腳水,我也是毫沒有放過,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
“葉~要我幫你做嗎,我看你的那裡…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看著我膨脹猙獰的小弟弟,那青蔥玉指帶著驚訝放到小口旁,讓我感覺到了不少滿足和成就,不過我卻是搖了搖頭,仰望欣兒那雙不著寸縷美豔修長的玉腿,說道:“欣…主人~爬到狗狗的背上來好嗎?”
主人…狗狗,看似只是稱呼換了一下,但我偏偏感覺到無限的滿足,彷彿能夠給欣兒當賤狗,是我一輩子的榮幸,那齊膝裙下的曼妙雙腿,帶著溫柔甜笑跨到我赤裸的背上來,欣兒忽然俯下身子,那三千柔順的秀髮,有著數縷沾染到了我臉頰上,勾得人心裡癢癢的。
隨即她在我耳畔呵了一口暖氣,笑道:“讓我騎小狗狗~去哪裡啊~”
一抹火熱瞬間從腦海中直接掠向耳根後面,我的臉上通紅無比,得到鼓勵,更不遲疑揹著上面的“主人”,跪爬來到一個身材同樣姣好的女服務員身邊,以我的角度,那雙被職業黑絲寸寸卷裹的妖媚長腿,彷彿也有些高不可攀,而那雙美足踩著的優雅的高跟鞋,更加是讓我心跳得有些厲害。
“主人,我想…看到您穿黑絲高跟鞋的樣子~”
欣兒甜笑了聲,美眸
帶著寵溺,道:“你喜歡的話,隨時都可以啊~如果你願意,就用自己喜歡的方式脫下這雙黑絲好了。”
“舔~也不會怪你哦~”
黑絲高跟這種最容易讓男人生出無限幻想的裝扮,我自然早就想試一試,而且這雙美腿被黑絲包裹著時,那無形之中的神秘感也讓我頗為的心動,抬頭仰望,我發現這個女服務員畫著淡妝,容貌很漂亮,年輕而有活力,若是在平常,也絕對是我喜歡的類型,不過在欣兒面前,就算她不責備,我也不會傻到真去湊過腦袋跪舔。
欣兒已經從我的背上下來,一雙赤足盈盈立在那裡,我站起來將這位美女輕輕放到地上,這樣才能比較容易的脫了她的鞋襪。
那漆黑色澤的一雙高跟,被我輕輕的脫下來,這位美女可不像欣兒那樣小腳香噴噴的,而是帶著淡淡臭味,那黑絲襪的一雙小腳上更是沾著足汗液的溼潤,我湊近鼻子聞了聞,有一些騷臭,可就是這樣的味道,我才覺得心裡面那性奮被擴大蔓延。
欣兒的足上太香了,反而讓我在舔的時候沒多少激情,我就是要讓她的小腳也微微帶著味道,這樣才能更增加刺激。
那雙黑絲是一條連褲襪,我只能伸手脫了這小美女緊緻的黑裙,然後沿著她的腰肢一點一點脫下來,望及到她兩腿之間那靚麗的一抹黑色內褲,我心裡面暗笑,“蕾絲邊啊,挺有情趣的嘛。”
返回到欣兒身邊,我讓欣兒坐在桌子上(也許我覺得這樣才能顯得她高貴),然後又將這雙黑絲緩緩套弄在修美的玉腿上面,那不堪一握纖細的腰肢,要收攏住這條連褲襪並不是那麼容易,儘管絲襪都有一定的彈性,但欣兒腰肢太軟,穿上去時,總覺得略微有一些的寬鬆。
柳眉略蹙,撅著小嘴晃了晃自己的腳丫,欣兒似乎並不太滿意自己這雙腿被黑絲襪給掩蓋,小腳上面的高跟鞋,上面的溼潤和淡臭更是讓她不太滿意,但誠實來講,黑絲本就會給人一種神秘,而高跟鞋更是冷豔高貴的象徵,少女那清純的容顏配上這種妖媚之感。
那一層黑絲卷裹住欣兒本就修長美豔的玉腿,真的有一種小女王的氣質,隱隱的透露了出來。
“主人~我們到街上面去,在那裡找個地方繼續。”
我能感覺聲音裡有幾分沉重了,帶著沙啞,如此按照我的方式裝束的欣兒,讓我心裡已經迫不及待,但我還想要更多的…另類而刺激的方式。
讓欣兒再度騎跨在我身上,如此的行進方式非常緩慢,但卻極度刺激。就在這麼多的人前,我脫光了當著欣兒的賤狗,膝蓋上面泛起火辣辣的疼,卻偏偏讓我更加興奮。
我們來到大街上,我找來一個肉絲高跟涼鞋,穿著暴露的女人,將她的姿勢擺放成跪在馬路中央,撅起那個騷浪的屁股,形成一個天然“椅子”,反正一看她的打扮就知道平時肯定很騷,這種女人,能被欣兒當狗騎都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挽著欣兒的胳膊,用最為溫柔的動作,將她放到了那個女人背上,我又找來另外幾個學生模樣的白絲女孩,脫得她們只剩下內衣內褲,當然,鞋襪必須是穿上的,堆在欣兒的四周,將十幾雙清純的白絲小腳圍住我們。
散發著青春氣息的淡淡足汗味飄蕩,我對這一切的氛圍顯得異常興奮,欣兒卻是略皺了下眉,我心裡下意識一緊,不
知何時,她的一顰一笑,似乎都在牽動著我的心了。
“你…你是不是不太喜歡我這麼做?”猶豫間,我開口問道。
精緻容顏上,似乎有著一些無奈,欣兒搖了搖頭,唇角微帶笑,說道:“我只是覺得人家挺可憐的,好端端被你拽過來擺成這樣,以後你想怎麼玩都可以,但~最好不要傷害別人。”
“那…我要不現在就把她們放回去…”我的眼神黯了黯,心想果然太過得意了,時間停止,也不帶我這麼玩的啊。
眼前忽然有著一抹美麗的黑影閃過來,那隻踩著優雅高跟鞋的黑絲小腳,就這樣的放在我的嘴邊,欣兒美眸裡帶著笑,說道:“不過…騎在她身上,我似乎也挺開心的,只此一次,以後可不準了。”
我興奮的點了點頭,輕輕的脫下一隻高跟鞋,舔舐著沾染有別的女孩兒足汗氣味的黑絲小腳,那另外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纖足,則是在我的刻意靠近下,隨著那小腿從空中劃出一條優雅弧度,踏在了暴露猙獰的小弟弟上,美麗的高跟鞋似是帶著不屑,用鞋底狠狠的折磨著我的自尊,被碾踏在鞋底下的卑賤情緒漸漸加重加濃,我的呼吸也由此變得急促。
“欣兒~好喜歡~跪在你腳下~~”
含著那柔滑黑絲,上面淡淡的汗液味都成為了我最鍾愛的寶藏,就算它們並不屬於欣兒小腳上的原味,可是附著在那雙纖足的上面,卻依舊讓我的動作顯得殷勤,在光天化日的大馬路上…一點一點的在少女面前展現著自己的卑賤。
新學期開始了,我毫無頭緒的看著面前這座陌生的建築,這與身旁大群湧入校園的學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叫張明,今年16歲,生活在鄉下的我還是第一次來到大城市,不過這也是我值得驕傲的地方,憑藉著優異的成績,我考入了這座省內的重點高中。而且是少有的幾個特別招入的貧困生之一,入學當天我帶著一大皮箱的行李,這使得身高只有一米六,且骨瘦如柴的我氣喘噓噓的站在校門口,看著廣闊的操場以及成片的樓群,分不清哪裡是教學樓哪裡是宿舍區。正當我打算彎下腰扛起行李,進去碰碰運氣的時候(由於性格比較怯懦,不敢主動向別人打聽。),一雙穿著白色人字拖的大腳突然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你也是來報道的新生嗎,需要我幫忙嗎?”
此刻的我感到十分詫異,不是因為旁邊人的熱心,而是因為突然出現在視線中的這雙腳,只是看了一眼我就可以推斷出這雙腳的腳碼絕對超過了44碼,可是這雙腳卻並不寬厚,而是均勻修長又有飽滿肉感的腳型,足弓很高,腳趾與腳背的過渡處還略微有點凸起,腳趾格外的修長,雖然不是很細,但給人一種特殊的力量美感,染成黑色的精緻腳趾甲,和淡淡的小麥色皮膚交相呼應,顯得格外的晶瑩剔透,甚至可以通過腳趾上的汗毛孔,隱約看到一層細密的汗珠,雖然很大,但通過以上的這些特點,我知道這是一雙女人的腳,這也是我驚訝的地方,要什麼樣的女人才能擁有這樣一雙霸氣且性感的大號美腳。
我慢慢的抬起頭,驚訝的看著面前穿著白色運動服的高大身影,這是一個身高一米九開外的大個子女人,一頭幹練的齊耳短髮,飽滿的雙唇,小麥色的皮膚,英氣十足的臉部線條
,配上一雙嫵媚的丹鳳眼,加上在運動服下依然鼓脹的胸部,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性感誘惑。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對於面前這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高大美人,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感情。
女人見我半天沒吭聲,不耐煩的,皺了下細長的眉毛,用有些沙啞且低沉的御姐聲線,嚴肅的開口發問“喂?我在問你話!我是負責引領新生的老師,看打扮你也是新生吧?哪個班的,別浪費我時間。”
我剛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給對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趕緊回答並遞上通知書“對不起,老師,我是高一X班的張明,這是我的通知書。”
女人低頭看了看我的通知書,再確認了我的身份後,交代了我幾句宿舍位置之類的事情,就走開了。但從這一次入學的風波之後,從小懦弱且瘦小的我,總是幻想著自己可以依附於這個高大的女人,總是控制不住的在想她那挺拔的背影,霸氣的身高,嬌好的面容,鼓脹的胸部,甚至對她那雙大號美腳產生了無與倫比的興趣,這也使我走上了一條通往足控的道路。
轉眼間開學已經一個月了,使我驚喜的是,開學時就令我深深著迷的霸氣女老師,居然負責教我們班級的體育,老師的名字叫做赫娜,內蒙人,蒙古族,身高1米96,今年36歲,年輕時是籃球運動員。因為過於高大的身材,有些淡漠的性格,使身為少數民族的她不太擅長與人相處,所以至今都是單身,她本人也並不在意,甚至有些排斥與人打交道,除了上課的時候會兢兢業業,其他時間都十分低調,屬於校園中最神秘的人,因為曾經運動員的身份,享受學校的特殊待遇,住在單獨為她準備的教師宿舍中,對於別有用心的我,當然會第一時間打聽到她宿舍的位置所在,可知道了這些對於我這樣一個窮學生來說,也實在沒有什麼價值。
(二)瘋狂的沉迷我叫張明,今年16歲,在最近的一個月中我對赫娜老師的迷戀程度,越來越深,簡直到達了一個快要控制不住的地步,每次在學校中,看到赫娜老師那高大性感的身體在眼前走過,我都會裝作不經意的盯著老師套在運動鞋中的大腳丫,看個不停,由於是體育教師,老師的腳丫始終穿著運動鞋,使我無法欣賞到她的裸足,不過我記得開學的時候她穿的是一雙大號人字拖,而且我清楚的記得老師那性感有力的腳趾上有細密的一層汗珠,想來老師應該是個汗腳,可能還會有些味道吧,可這非但沒有影響我對老師那雙大汗腳的嚮往,反而讓我的思想越來越變態,甚至想象著老師在運動後,大腳上可能散發的迷人味道,我的雞雞都會高高的翹起,接著開始以老師的身體為意淫對象,開始手淫,幻想著,能用自己細長的雞雞(就像我的身材一樣,我的雞雞也不是很粗,但比一般人還要長上一些,經常被同村的男孩取笑。),在老師那修長且略粗的小麥色腳趾之間快速抽查,再想一想老師那英氣淡漠的性感美臉,每每如此都會使我精液像洪水一樣噴發而出........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對老師的幻想非但沒有減少,反倒越來越痴迷,我知道我必須做些什麼了,否則我會崩潰的,我開始珍惜每次體育課,每星期我都盼望著能夠來到體育課的時間,期待著能和赫娜老
師有更多的接觸,能夠使我與老師的關係有所轉變,每次體育課的後半段,老師都會讓女同學自由活動,十分敬業的赫娜老師,都會利用這些時間教導我們男生打籃球,說這項運動可以使我們身體發育的更好,長得更高,由其對我特別照顧,因為我是班裡最瘦小的男生,我當然不會在意這些,我在意的是能夠和老師有更多的身體接觸。因為我的身高只到老師的胸前,每次我都會有意無意的往老師的那對大胸上面蹭,因為我們的年齡相差20歲,專業運動員出身的老師也熟悉了身體碰撞,所以並沒有發現我的變態企圖,這可把我爽壞了,感覺著老師那碩大乳房上,綿軟的觸感,以及淡淡的清香,我的魂兒簡直都要飛到天上去了,可我最嚮往的始終還是老師的那一對套在球鞋中的大腳丫,想一嘗上面的美妙味道。這使我越發越控制不住的想要往老師的身體上面貼。
好在我的好運氣馬上就要來了,就在不久後發生的一次意外,徹底的改變了我的命運。使我如願以償的能夠依附於我所憧憬的赫娜老師腳下。
自幼女時代起,美吉一直對周圍的世界充滿了好奇。她想知道事物運動的方式和原因,想知道如果她干涉事物的自然進程的話會發生什麼情況。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好奇心曰益強烈,簡直到了著迷的程度。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她開始做實驗。
現在美吉已經18歲,在美國一家大學讀一年級。美吉是一個十分迷人的曰本姑娘,長著一頭黑玉似的長髮和柔滑的黃褐色皮膚。她雖然只有5英寸(約1.53米)高,但這絲毫不影響她驚人的豔色。34釐米胸圍的堅實的乳房為她婀娜多姿的體形增添了風采,但她最美的部位在雙腿。她的雙腿修長,結實,肌肉發達,吸引了好幾個男生的注意力。但美吉沒有時間交男友,她要繼續追求學問。
美吉正處於體內的荷爾蒙開始起作用的時期,她開始有了陣陣的性衝動和對性知識的渴求。她的第一次實驗的課題是自慰和最佳自慰工具。如果說這不是一次有趣的經驗的話,它的確是一次非同尋常的經驗。但美吉覺得自己需要擴大知識範圍。她絞盡腦汁地思考了幾天想找到另一個實驗和研究課題,終於靈感產生了。一天她經過一個報攤時發現了一本“女性至上”雜誌,立即充滿了好奇心。她馬上買下這本雜誌匆匆趕回家裡閱讀起來,那天的課當然是不上了。她花了幾小時草草翻閱了這本雜誌後,忽然茅塞頓開。她發覺雜誌中的年輕男性在遭到女王的殘酷懲罰和虐待後陰莖居然會勃起。“唔……我以前一直以為勃起只能來自溫柔的撫摸而不會來自雜誌中描寫的施虐行為。”美吉心裡想,“我一定要找出其中的機理和原因。”美吉決心要做這項實驗。她忽然想起有一種叫偉哥的藥物可以幫助陽萎的病人勃起。“我想知道如果我將大量偉哥導入一個健康男人的體內同時對他施行這類酷刑時會發生什麼情況?”美吉心裡想,幾乎著了魔似的,“我一定要找出答案,不惜任何代價?”她急不可耐地要做實驗,於是立即將計劃付諸實施。
她給喬什打了個電話,請求他來她的公寓幫助她做功課。喬什是醫學預科生。是她聽課的一個班級的同學。美吉知道
喬什正在熱戀她,他會千方百計設法來她的公寓。喬什是一個瘦瘦的不討女生歡喜的男孩,上課時常常用眼睛瞄美吉。因此美吉知道引誘他入網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想到要去見美吉喬什非常非常激動,以致根本沒有想過為什麼美吉叫他從父親那兒偷一瓶偉哥帶來。“她說需要這種藥,那麼她是需要這種藥。”他想。掛了電話後,美吉驚奇地發現自己對即將開始的實驗是如此興奮以致陰部都開始溼了。是對知識的渴求還是她將要奴役喬什的事使她性喚起?“唔……這是我必須探索的我的實驗的另一個課題?”她撫摸著陰蒂發出尖銳的叫床聲。
半小時後,喬什手拿偉哥瓶子來敲美吉的門了。門開後,喬什驚得張口結舌,原來美吉只穿G弦褲和乳罩站在門廳裡。美吉雖然迷人,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她結實的乳房、性感的腰臀曲線、肌肉發達的大腿和屁股。喬什竭力控制著自己以免在此時此地“撐洋傘”。
美吉高興地說:“嗬,進來吧,喬什,我正迫切需要你……幫助我呢?”喬什只是說:“當……然啦,美吉,什麼事,你說?”。兩人進入房間後,美吉悄悄地鎖上房門,不知不覺走到喬什身旁。她慢慢地拿出一團浸透氯仿的布條,猛地用手臂勾住喬什的脖子將布團蓋住他的嘴和鼻子。喬什沒作多少掙扎很快就失去了知覺。“太好了……現在可以開始了?”美吉高興得叫起來,她的陰部又溼了。
喬什醒來後發現自己坐在椅子上,頭暈目眩。他想站起來,可是不管他費多大力氣就是不行。他搖了搖頭,覺得清醒了些,這才發覺自己是赤身裸體地坐在椅子上,雙手被綁在背後,每條腿縛在一個椅子腿上。更糟糕的是,他看見一根4號橡皮管插入他左臂的靜脈中。喬什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他看見美吉一絲不掛地走進來。
“美吉,這是怎麼回事?”
“唔,你答應過幫我做功課的,你不是正在幫我嗎?”
“什麼?……功課?……這是哪一門功課?”
“是某種……你可以稱它為額外學分的功課吧。現在我們開始,讓我趕快檢查一下,然後我們進行身體實驗。”
“可是,這根4號橡皮管派什麼用處呢?”
“唔……這是輸液管……它使你保持足夠的體液。”美吉狡黠地露齒一笑。
“好了,”美吉開口說,“如果給你選擇的話,你願意A)我用屁股悶死你;B)我用大腿掐斷你的脖子;C)我用腳踩爛你的陰莖;還是D)你不作任何選擇,由於你現在屬於我所有,你必須忍受我隨心所欲的虐待。”
“什麼?……美吉,你瘋了?放了我吧,好不好?我會忘記這一切的。”喬什請求道。
“選選擇吧,喬什,否則……”美吉命令。
“我不選擇,放了我吧,我求你了!”喬什哀求道。
“非常好,那樣的話我們將按D做實驗。”美吉回答。
美吉走到喬什身旁,含羞地笑了笑,然後轉過身子彎下腰,將肌肉飽滿的玉臀暴露在他面前。
“哇!”喬什在心裡驚叫起來,“她的屁股這麼大……我好想舔它一下!”喬什的陰莖突然恢復了生氣,一瞬間變得堅硬如石,“怎麼硬得這麼快?”他有點納悶。
美吉二話不說猛地一屁股坐在喬什的臉上。喬什失去重心,嘩啦一聲跌倒在地上
。他茫然地睜開眼睛,看見美吉正騎跨在他身上。
“嘿,我敢打賭說你一定對小雞雞這麼硬又硬得這麼快覺得奇怪,是不是?”美吉問道,“喂,你忘了你帶來的偉哥嗎?”
“什麼?美吉,你瘋了?那是整整一瓶藥呀,那會要了我的命的!”喬什抗辯說。
“會這樣?”美吉回答,“可是沒有東西能阻擋探索科學的道路。”她說著將美麗的屁股坐到喬什的臉上,封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美吉一面用屁股磨擦他的臉上一面握住他的睪丸擠壓。下面的喬什已經無法呼吸,他無力地掙扎著,但奇怪是他同時亢奮起來,所以就不想抵抗了。美吉的玉臀繼續朝他臉上壓下去,他可以辨出她屁股的肉香,聞到她令人陶醉的淫肉氣味。漸漸的,他失去了掙扎的願望,如果這就是他的歸宿的話,未嘗不是一種豔福呢。
在這同時,當美吉發覺喬什攝於她屁股的淫威而投降時,滿意地笑了。她凝視著他腫脹的陰莖,心裡想:“這玩意兒爆發力多大呀,可是自己怎麼以前從未試過它呢?”美吉站起身子,她發覺喬什的呼吸慢了下來……不像剛才可愛的小男孩。喬什喘息著盯住他的女主人望,似乎還想要,他的陰莖漲得要爆炸了。現在她可以隨心所欲地糟蹋他,而事實上他也希望她這麼做。美吉慢慢地繞喬什走了一圈,然後突然跳到半空中,猛地一下子降落在喬什的肚子正中。只聽得喬什“啊啊啊唷唷唷?”一聲慘叫。美吉舒展腳趾,用她的左腳將他的陰莖踏扁。她咯咯地笑著狠命踩著喬什的陰莖和睪丸就好像踩熄一截吸剩的菸頭一樣。喬什感到一種持續的壓力和疼痛,疼痛是如此劇烈,以致他的睪丸象裂了似的,他的陰莖吱吱作響。然而儘管如此,他卻變得興奮起來。一想到被美吉這樣妖豔的亞洲女孩踐踏,喬什就會熱血沸騰;而且體內的那些偉哥一直給他助興,所以不管美吉施加多大的壓力,他的陰莖繼續腫脹,已經到了要爆炸的地步。美吉看出這一點,就從他的肚子上跳下來,走到前面欣賞起自己玉足的傑作來。“我的喬希寶貝,看來用腳蒼繪的使你小雞雞越來越硬了呢?”美吉快活地說。喬什竭盡全力也只發出了一聲令人不快的呻吟聲。可是在心裡,他正想象著自己被美吉嬌小然而有力的胴體壓扁了的情景。“說話呀,白男孩,你聽見沒有?”美吉大聲尖叫,猛地用右腳對準喬什的睪丸踢去。一陣劇痛穿過喬什的睪丸一直擴散到腹部……他還沒有緩過神來,美吉又接連狠狠地踢了三腳。
“喂,白男孩,告訴我你希望我踩死你,告訴我你是一條討厭的毛毛蟲我應該踩死你!”美吉大聲尖叫。喬什呼吸都有困難,甭說講話了。可是他不斷腫脹的陰莖暴露了他的內心世界。“那好,毛毛蟲……現在是踩死你的時候了?”美吉吃吃地笑著,轉過身子,使屁股朝著喬什的臉,自己面對著他的陰莖,然後二話不說一屁股坐在喬什的臉上,再一次封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屁股坐穩後,美吉將雙腳擱在喬什的肚子上,一面注視著他的陰莖,一面在他臉上磨起豆腐來。當她的淫肉磨擦到喬什的臉時,她覺得有點刺痛。壓在下面的喬什只能嗅著她潮溼、溫熱的柔肉和光滑、冰涼的屁股。他儘管呼吸不到空
氣,卻深深地吸著美吉甜美的體香。“我以前不是一直想舔她的屄和屁股嗎?也許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喬什不再反抗,他要侍候美吉的屁股……他的陰莖這麼硬,簡直要爆炸了!
當美吉在他臉上磨豆腐時,她不禁欣賞起自己新發現的魅力來。眼下她正在用屁股悶死一個可憐的傻瓜,而他的陰莖真變得硬繃繃的,他還要舔她的屄呢,即使堵死了他所有的呼吸器官也心甘情願。陰部被喬什舔過後,美吉更加用力更加迅速地用陰部和屁股磨擦他的臉……“別擔心,我完事後會讓你呼吸的。”當美吉即將攀上頂峰時……她死死地用屁股壓住喬什的臉,可憐的喬什終於斷了氣。美吉無動於衷,繼續用屁股磨擦他的臉直至攀上頂峰。有兩件事引起了她的注意。第一,她發覺屁股底下的喬什不再蠕動了;第二,他雖然死了,陰莖還處於即將射精的狀態。“我最好讓他洩了。”美吉心裡想。她用腳掌輕輕地擦著喬什的性器直至他達到高潮。他確實到達了高潮,因為似乎有一加倫的精液從喬什的體內射出來,足足射了5分鐘。
美吉立即站起身來,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然後回顧一下自己的發現。她想了很久,最後得出的全部結論是她認為自己是一個真正的亞洲女王。遺憾的是,她的實驗豚鼠已經死了。“不過,不要緊,我再去找一個就是了。可是喬西怎麼處理呢?唔唔唔唔唔唔……有了!我可以把他做成一道新菜,叫作白男孩肉油炒飯!味道一定好極了!”
美吉滿面春風地在校園裡散步。她覺得自己的步伐中灌注了一種新的活力,這也難怪,因為她剛剛發現自己原來是一個可對男人操有生殺大權的真正的亞洲女王。自然,她本性中這個新發現為她提供了無窮無盡的實驗課題以滿足她對科學的好奇心。
自從與喬什玩過那次有趣的遊戲後(唔,應該說對她是有趣的!),她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她曾經蹂躪了喬什身體的好幾個部位(尤其是用屁股堵住了他的嘴。哎呀,羞死人了!)。現在她想知道如果她集中全部精力摧殘男體的一個部位(例如……陰莖)的話,那會怎麼樣?
是的,一個新的實驗計劃已經在她嗜虐的小腦袋中形成了!她要摧殘陰莖,為什麼不摧殘它?這畢竟是所有男孩的命根子呀!如果說女人全身都是性感帶的話,那麼男孩只在意他們的陰莖。是的,這次實驗將證明1)男體的這個部位可以忍受多大程度的摧殘,2)摧殘一個男孩的陰莖的話,他會有什麼反應,3)她需要多長時間達到高潮。面帶淫邪的笑容,她立即返回公寓準備下一次實驗。
進入她的公寓房間後,她化了幾分鐘時間照鏡子。5英寸(約1.53米)的身材,緊繃的黃褐色皮膚,正中長著臍眼的腹部襯托出34胸圍的性感的乳房。不過美吉凝視最久的是她的雙腿。自從在曰本的幼女時代起,她就一直參加體育運動。足球、賽跑、空手道、柔道,這些體育運動塑造了她嬌小然而肌肉發達的小腿、大腿和臀部。你信不信,她可將足球踢出至少75碼(約70米)遠,而早期的一個實驗證明她兩瓣結實的屁股蛋可夾碎一個胡桃。
她一面對鏡顧影自憐,一面在腦子裡尋找可能的實驗豚鼠的名單。這次實驗
她需要一個自認為討女人歡喜的體質強健的男孩,一個喜歡人家誇獎他男子氣的男孩。慢……有了……唐納德?瓦爾什,是的,他完全符合要求。唐納德身高6英尺4英寸(約1.93米),體重220磅(約100公斤),曾經是大學足球隊後衛,現在是醫大一年級學生。唐納德自認為自己博學多才,又是女人喜歡的帥哥。而事實是唐納德的父親贊助醫學院一大筆現金才給他頭腦簡單的兒子謀得一個學藉。至於帥哥的名聲呢,大多數女孩同他約會不過是看中他口袋裡的錢而已。
唉,就在上星期,在圖書館裡,唐尼悄悄走到她身後,然後假裝去取一本教課書用他硬繃繃的東西磨擦她的屁股取樂。她的屁股!那是禁臠,除非她恩准,任何男人都不配摸她的屁股!是的,我一定要把唐尼打下十八層地獄。
勾引他是一件易如掌反的事,她將請求他個別輔導她解剖課,用甜言蜜語誘惑他使他認為自己會得手。果然那個大傻瓜上鉤了,他答應八時來。太好了,這將為她留下足夠的時間做準備。
八時正唐納德來按美吉的門鈴了。她穿著絲綢和服在門口迎接他,和服很短,至少露出膝蓋上方5英寸(12.7公分)的大腿而且非常透明。
“請進,唐,我正焦急地等你來輔導功課呢!”美吉吃吃地笑著說。
唐納德一面走進她的房間一面結結巴巴地說:“是嗎……嗯……唔……我們從哪兒開始呢?”
“在輔導功課之前你能幫我一個忙嗎?”美吉嬌滴滴地問道。
“噹噹然可以,美吉,什麼事呀,你說?”
“我的腹股溝……肌肉,很緊,怎樣使它舒展?”
唐納德立刻勃起了。
“沒問題,寶貝,我以前是體育明星,我知道怎樣保持體形。”唐納德吹噓說,“你看,如果我不是正確保養我的男子體形的話,可能變成醜八怪了。來,看我是怎樣鍛鍊的,寶貝。”
被他稱作“寶貝”時美吉只覺得熱血沸騰,但她極力剋制著至自己。只要再過幾分鐘,他就是任我宰割的豬羊了!
唐納德向後退了幾步,分開雙腿開始表演劈腿伸展運動。他骨盆微微向前突出,驕傲地展示了他男性的象徵。
“怎麼樣,洋娃娃?喜歡看嗎?”唐嘖嘖咂嘴。
“哦,是的,親愛的唐尼,十十十分……”美吉說著突然惡狠狠地往唐納德的睪丸迎面踢了一腳。進球!趁著唐納德面色發白、眼珠後翻的時候,美吉又猛踢了兩腳。就算唐納德的睪丸是一個足球,美吉這幾腳也會輕易地將它踢進60碼(55米)開外的球門。
唐象嬰兒似的蜷曲著躺在地上抽泣。美吉騎跨在他身上,脫去和服,露出裸體。她揪住他的頭髮猛地提起他的臉。“告訴你,我這樣做並不是報復你在圖書館裡對我的性騷擾。但是你現在已成為我一項新的實驗的對象,這項實驗我稱作‘陰莖摧殘法’。如果你配合,那麼事情會進行得很順利,不過是對於我而不是對於你。但如果你膽敢反抗或破壞我的實驗……”美吉指著唐尼的臉說,她沒有大聲尖叫,但口氣中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我我……會怎麼樣?”唐尼十分吃力地問。
為了回答他的問題,美吉拿出一個飯盒,打開後戳到唐尼的面前。說:“這個!”
唐尼看到一盒雞肉油炒飯。
這是一種懲罰?他不懂美吉的意思。看到他迷惑不解的眼光,美吉仰頭哈哈大笑。
“嘿,你以為這是雞肉?”
唐尼點頭稱是。
“你錯了!這不是雞肉,這是我的新食譜…………白男孩肉油炒飯!如果你搗亂,你就是我下一個食譜,懂不懂?”
唐尼嚇得面色如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這正是美吉的目的。
“好了,做一個乖孩子吧,在我做準備的時侯你先睡一會兒。”不待唐尼回答,美吉就用浸漬氯仿的布團蓋住了她的臉。
唐尼醒來後,顫動著眼皮睜開眼睛,定睛一看,他看到了最驚人的場面:美吉坐在一張椅子上,衣服已經脫光,兩腿分開朝著他自慰。
“喜歡看嗎?喜歡看就做我美色的俘虜,舉起肉棒投降吧!”美吉吃吃地笑著說。
唐納德疲軟的陰莖立即怒張起來,當然由於美吉肆意摧殘的結果,陰莖腫脹時很痛很痛,唐納德不由得叫起來。
美吉立即站起來走到離唐納德咫尺之遙的地方,柳眉倒豎地大聲訓斥他:“再叫的話我就將拳頭伸進你的喉嚨口從肚子裡將你的卵蛋掏出來!”
唐納德定了定神,這才意識到自己處境的險惡。他坐在椅子邊上,衣服被剝光了,雙腿被緊緊地彎向後面綁在椅子的後腳上,雙臂也是這樣。但最不舒服的是喉嚨。他的脖子被套上一個很緊的皮套,皮套似乎固定在背後而且系在椅子上,使他沒有絲毫活動餘地。
看到唐納德在他的“束狗皮帶”中掙扎美吉咧嘴笑了。
“不錯,”她快活地說,“你的喉嚨被牢固地固定了。這種皮套實際上是一種訓練狗用的窒息帶。所以……如果你犟頭倔腦的話,你就呼吸不到空氣了,懂嗎?”
美吉說著開始進行實驗。她俯下身子,鼻尖幾乎觸及唐納德的臉,然後伸出玉手輕輕地撫摸他的陰莖,使它繼續變大。當美吉面帶笑容檢查他的全身時,唐納德竭力忍受著因陰莖繼續腫脹帶來的劇痛沒有叫出聲來。忽然,美吉猛地一拳打在他可憐的肉棒的尖端。只聽見唐納德喉嚨裡發出一聲慘叫,眼睛裡充滿了淚水。美吉無動於衷地用指關節向他的褲襠裡深深地壓下去,並不斷地擰轉。
“不許亂叫,白男孩,否則--”她快活地笑著。
美吉收回拳頭,站起來,拗了幾下指關節,然後突然交替用左手和右手快速猛擊他挺立的性器。經過似乎是一個小時(實際上僅5分鐘)的打擊,唐的陰莖已經沒有感覺,它變得麻木了。他只覺得胃裡噁心,大腿根部火辣辣地痛。他喘息著朝前倒下去,不料皮套將他拉回來,他被迫筆筆直直地坐著,而且不可不可思議的是下身更痛了。
“哦……我忘了告訴你……你的皮套……不對,是束狗皮帶,同時繞過椅子的背部和底部,並系在你的陰莖和睪丸上……所以無論你朝什麼方向移動,你要麼窒息要麼擠碎睪丸!”美吉高興得哈哈大笑。
聽她這麼一說,唐納德嚎啕大哭……他,校園中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為什麼會被這個小不點兒亞洲蕩婦折磨成這個樣子?
美吉望著唐納德哭了一會兒,然後一屁股坐在他的膝蓋上,一面捋著他的頭髮,一面悄聲說:“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你在想這樣的事為什麼會發生在你身上,對不對?”唐納德點頭稱是,一面繼續哽咽著。“嘿,
這就是生活。現在是女尊男卑的時代,而亞洲種族是主宰種族,所以我才這樣對待你,唔……我想這是命運吧。”美吉得意地說,“不過,閒話少說,該繼續工作了。”
美吉轉了個身,使背部朝著他,然後再次坐在他的膝蓋上。她向上屈起雙腿,然後瞄準他陰莖的底部一腳跺下去,連睪丸都跺扁了。
唐納德的陰莖自從第一次遭受打擊以來一直沒有恢復,現在更是火辣辣的痛。肚子深處有一種噁心的感覺,大腿根部就好像美吉拿著火把在烤似的。唐納德的身體不斷地顫動和痙攣,而每次身體一動,那束狗皮帶不是卡住脖子就是更緊地嵌入睪丸中。如果可能的話,唐納德一定會大聲求饒。
“不要現在就將體力消耗光,好戲還在後頭呢!”美吉大聲尖叫。她一下子站起來,又轉過身子,將左腳狠狠地朝唐納德的性器踩下去,然後登步站在椅子上,將她全身的重量壓在他受盡折磨的陰莖上。
美吉一面象女中學生似的格格地笑著,一面跳上跳下,每次都更加重地落在他的陰莖上。這時唐納德覺得自己就要死於疼痛和缺氧了。
“求你……不要……再……”他無力說完這句話。
“嗬……倔強的大男人受不了,是不是?”美吉假裝關心地問。
“這樣吧,如果在我的撫摸下你仍舊能夠硬起來並射精的話,也許我會放了你,怎麼樣?”
唐納德點了點頭,心裡默默禱告著。
美吉在他大腿間跪下來,愛憐地吻著他慘不忍睹的陰莖,然後開始慢慢地按摩它,輕輕地慢慢地,一點也不著急。當她發覺它開始顫動並變粗時,她的按摩速度加快了。
唐納德忍著劇烈的疼痛禱告上帝讓它繼續腫脹並射精,這樣的話他就可以獲得自由了。
“好……繼續長大!就這樣,我要射了……好!”
然而就在這時,美吉突然停止了按摩。
“嘿,我認為你輸了!”她宣稱。
“可…可是……我就要射了……求你了……”唐哭喪著臉哀求道。
“不行!”美吉斷然拒絕,“按照我的計劃,你應該到此結束,我只能說對不起了……不過,我很想繼續研究你那神奇的肉棒。經過我這樣的摧殘它仍舊能在我的撫摸下抬起頭來。”
“這麼說來,你要永遠……將我留在這兒?”唐納德驚恐地問。
“不是你,傻瓜……是你的肉棒!”美吉說著拿出一把大剪刀。
“告別人世吧,”她淫笑著說,“想得開一點,寶貝,你的肉棒將成為一個美女的永久收藏品,你一身健美的肌肉將做成她下一個食譜……唔……有了,蒜泥白男孩肉,滋養她香豔的玉體,這不是做鬼也風流嗎?”
充滿了對新發現的自己的性魅力的信心,美吉繼續過著校園生活。她輕而易舉地將兩個大男人變成了碗裡肉,現在則早已化為她的大便被馬桶裡的水衝到不知什麼地方去了。“我的實驗明白無誤地證明了男孩是如同家畜一樣可以任意殺了吃的低等動物。”她得出這個結論後滿意地笑了。
美吉發現她在唐尼身上做的殘忍實驗是最有趣了。可憐的唐尼真是太不幸了,當他滿以為自己就要獲得自由的時候,美吉向他舉起了屠刀。看著獵物的臉怎樣從滿懷希望一下子變成驚恐萬分,美吉覺得有趣極了。他要承受多麼大的精神打擊啊!當然,對於自己使
兩個實驗’豚鼠’遭受怎樣痛苦美吉是一點兒也不關心的。事實上,她實驗的施虐性質使她亢奮。現在她有一種慾望要全面挖掘她優於男人的特性。
美吉一面穿過地下過道一面在心裡搜尋著下一個實驗課題。唔……忽然她發現一個高中男生撐著褲襠裡那物走過她身旁,而且色迷迷地瞥了她一眼。他是一個瘦瘦的不討女人喜歡的男孩,臉漲得通紅。“這個小色鬼肯定是個處男,只有處男遇到女人時才會這麼緊張。”美吉輕蔑地想。
啊,有了!策劃處男的第一次(也許是最後一次)性經歷不是很有趣嗎?“我要將處男捉弄得窘迫不堪,心驚肉跳,讓他在本小姐的羞辱中精神崩潰。”這種殘忍的想法使美吉熱血奔騰。
美吉計劃化一、二天時間尋找一個新的實驗’豚鼠’。可是新的實驗’豚鼠’得來全不費功夫。原來美吉發現自從她住進這所公寓以來,她鄰居的20歲的兒子奈傑爾總是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她——顯然被她的美色迷住了。有兩次她發現奈傑爾站在自家的陽臺上窺視她的窗戶(當然是一面窺視一面打槍啦),她將此事告訴了他媽媽。
“這個小討厭鬼竟然對著本小姐打槍!”美吉感到怒不可遏。無論為了科研還是為了娛樂她都要制服這個小壞蛋。她決定用內褲作誘餌。她將一條鮮豔奪目的內褲晾在陽臺上。果然就在同一天,她的獵物笨受笨腳走過來偷了她的內褲。看見突然出現的美吉,獵物轉身就逃,美吉玉腳一伸就將他跘倒了。當美吉按住獵物時,他的手裡還緊緊抓住她的內褲。他壓低聲音嚷著求美吉放了他。美吉對他的叫喊置若罔聞,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拖起來,然後推進自己房間裡。她關上房門,又將門鎖上了保險。新玩偶坐在地板上呆呆地望著她。美吉一下子興奮起來。
“奈傑爾,歡迎你加入我的實驗。這項實驗就叫作‘內褲懲罰’吧。偷本小姐的內褲是一種罪行,你要因此吃不少苦頭呢,寶貝。”
“告訴我你偷本小姐內褲的動機……”美吉不懷好意地笑著,不顧獵物的掙扎將他的的雙手扭到背後捆起來。美吉還穿著那天實習時穿的緊身護士服。
“唔……我……唔……”難堪和驚恐使男孩說不出話來。
“#男孩,”美吉說,“如果告訴我你偷本小姐內褲的動機,也許本小姐對你的懲罰會輕一些。”
美吉忽地撩起裙子,露出穿著褲襪的大腿和屁股。
(天啦,我當然知道小雞雞豎起來會惹這個漂亮的小妞更加生氣,可是,這叫我怎麼忍得住啊?)。
“這麼說來你拒絕回答了?我有辦法叫你開口……”美吉站起來,取了一根繩子,她的獵物也企圖爬起來,但被美吉一腳跺在地上,她又用玉腳跺了他許多次,獵物終於趴在地上不動了。
“躺在地上不許動,否則我告訴你父母!”美吉威脅說,她知道這個男孩很怕父母知道此事。
“求你放了我吧……我不在乎你是否告訴我父母。”他趴在美吉腳前哀求。
“住嘴,小色鬼!”美吉將系在奈傑爾的兩個手腕上的繩子打了最後一個節然後從床底下拿出一個盛著液體的瓶子。瓶子裡漂浮著唐尼的陰莖。
“嘿,奈傑,你知道這是什麼嗎?”美吉不懷好意地咯咯地笑著。
“陰陰陰陰陰——莖”奈傑爾結
結巴巴地回答。
“我出於好奇和娛樂將一個男孩的雞雞割了下來——所以從現在起如果你再惹本小姐生氣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地將你的雞雞割下來放進那個瓶子裡!”
“奈傑爾大驚失色,不由自主地尿了一褲子。”美吉見狀大笑。“我很高興你嚇成這個樣子,”美吉滿意地說,“因為接下來我真的要做一件你非常難受的事呢!”美吉又一次撩起裙子,露出屁股。她要讓奈傑爾變得既膽戰心驚又慾火焚身。
“告訴我……你偷本小姐內褲的動機……”美吉並不指望他回答。
“我我我……不過……我……唔……”奈傑爾再一次病態地口吃起來。
“你這個討厭的小色鬼,你想叫我將你的雞雞割下來放進那個瓶子裡,對不對?我敢打賭你那$的雞雞此時正對著我昂首挺立呢!”美吉不懷好意地笑著,猛地一下子將獵物的褲子拉下來。一根只有3.5英寸的勃起的小陰莖露出來。“用這樣的方法羞辱這個小傻瓜真是無可挑剔的了。”美吉幸災樂禍地想。
美吉一面撫摸著那根的勃起的畸形陰莖,一面放聲大笑。“天啦,奈傑爾,我從未見這麼小的雞雞!由於你長著這麼小的畸形陰莖,本小姐將加重對你的懲罰。”
“鈴木小姐, 這是因為房間裡很冷啊!”奈傑爾可憐地抽泣著,企圖為自己陰莖小找理由。
“不管你找出什麼理由,本小姐還是要打得你哇哇直叫。”美吉說著站起來,撂起裙子脫下內褲。不用說,內褲已經溼漉漉的了。美吉一屁股坐在奈傑爾的大腿上,假裝關心地問他:“受到像我這麼漂亮的女孩如此作弄是不是很丟臉,寶貝?”
“是是是是是——的,鈴木小姐。”奈傑爾啜泣著說。
“你說你不配讓本小姐做你打槍的對象!”美吉說。
“我不配讓鈴木小姐做我打槍的對象!”奈傑爾嗚咽著說。
“你說你是一個#的小色鬼應該受到本小姐的懲罰。”美吉又說。
“我很#,鈴木小姐!我活該被你踩在腳底下!”奈傑爾啜泣著說。
美吉很高興看到獵物已經被她制服,成為絕對服從她的奴隸。望著他仍在脈動的肉棒,她滿意地笑了——他無法抗拒女主人的誘惑。
“告訴我你人生的唯一目的就是做本小姐的實驗’豚鼠’和玩物。”美吉又說。
“我只配受美麗的鈴木小姐的辱罵和拷打。”奈傑爾回答。
“這就對了,”美吉說,“拷打馬上就要開始了。”美吉饒有興味地望著獵物驚恐的目光。
美吉將溼內褲摺疊起來使得襠部朝外,然後又摺疊了兩次形成一個漂亮的布團。她一隻手伸到獵物的腦後,嘴裡罵了一聲“笨蛋!”,然後將折成一團的內褲朝獵物的嘴和鼻子壓上去。她知道覆蓋獵物呼吸器官的內褲部分正是淫水浸溼的部位。奈傑爾的頭左右擺動企圖擺脫那種潮溼陰涼的感覺。但美吉緊緊抓住他後腦的頭髮將他的頭擺正,然後更加使勁地將她的內褲壓在獵物的嘴和鼻子上。奈傑爾大叫救命,但一會兒就發不出聲音來了。
“唔唔唔唔……”他只能用這種聲音拼命地哀求美吉。
“好好嗅一嗅!你不是沒命地喜歡聞本小姐下身的氣味嗎?”美吉將獵物按倒在地上,然後將身子壓了上去。她將右膝蓋插進他的兩腿之間分開他的兩腿,果然他的陰莖在勃起
。美吉為自己的魅力感到歡欣鼓舞。獵物在叫救命的時候仍然受制於她的美色。
當她認為獵物吸足了她淫水的氣味後(在他即將窒息而死之前),她將內褲移到他勃起的陰莖上開始挑逗他。
“你現在明白了吧,你門這些小色鬼是不能穿這麼精緻的女人內褲的?”她一面用內褲磨擦獵物的肉棒一面說。“因為你們這些可憐蟲太容易激動了……”她發現他的精液已經湧現在陰莖口。
“你是一個處男吧……”她撫摸著他的性器問道。
“………”
“你是一個處男,是還是不是?”美吉柳眉倒豎。
“是是是是——的,鈴木小姐。”
美吉將他推倒在地上,警告他躺在那兒不許動。然後她掀起裙子,將晶瑩閃亮的肉縫展示在他面前。奈傑爾直勾勾望著她充滿慾望的花蕾和修美的大腿,口水幾乎流出來。他全身的每個細胞都要噴出精液來。美吉快樂地感受著現在的每一秒種。獵物的表情令她十分滿意:他全身冒汗,陽具隨著他的心跳而不斷抽搐著。
“鈴木小姐求你了,讓我洩在你手上!”他懇求她。
“可是對不起,寶貝,我要你死於童男身,我要你帶著抽搐的未滿足的硬肉棒在本小姐的屁股下面窒息而死。”美吉饒有興味地說。
“死!”奈傑爾驚叫起來,“鈴木小姐,求你行行好不要殺我吧!”
“我肯定要殺你的,大男孩,”美吉快活地說,“我討厭你。”
美吉面帶笑容殘忍地朝奈傑爾的生殖器踢去,奈傑爾發出一聲慘叫。美吉接二連三地踢上去。奈傑爾的陰莖儘管火辣辣的痛,可是仍沒有完全喪失對這個小蕩婦的情慾。
“啊啊啊啊啊………不要!求你不要再打了……可憐可憐我吧!”奈傑爾痛苦地扭動身子。美吉對他的請求嗤之以鼻。她粗暴地將獵物從地上拖起來,將縛住他雙腕的繩索掛在懸垂在房間中央的一隻鉤子上。可憐的奈傑爾現在被吊在半空中,美吉拿出一根鞭子狠狠地抽打他的脊背和屁股,奈傑爾一會兒發瘋似的尖叫,一會兒拼命求饒。
“你這個可惡的小子,竟敢對本小姐打槍!”
啪!啪!啪!……
“你這個$的小子,竟長著這麼小的畸形雞雞!”
啪!啪!啪!……
“你這個#的小子,竟敢偷本小姐的內褲!”
啪!啪!啪!……
奈傑爾不久就失去了知覺。美吉欣賞地望著用手腕吊在半空中遍體鱗傷的男體。
當奈傑爾醒來時,他發覺自己四肢被縛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張大桌子上,美吉騎跨在他身上,豐滿的乳房挑逗似的移近他的臉,奈傑爾的肉棒立刻怒脹起來。
“寶貝,你不想死於處男身,是嗎?”美吉溫柔地問道。
“求你不要殺我!”奈傑哀求。
“可是本小姐想研究處男被女人虐殺時的反應。”美吉吃吃地笑著說。“本小姐一般會讓可憐的獵物洩了,然後再屠宰他。可是你不同,你是處男。本小姐要你帶著純潔的童男身去見上帝。”
“不要,鈴木小姐,我求你了!我只有20歲啊!”奈傑爾放聲大哭。
“求我是沒有用的!”美吉吃吃地笑著將香豔的屁股坐到他臉上,並設法將他的嘴和鼻子完全納入她溼漉漉的陰唇內。
她拼命扭動屁股#他的臉,直至達到高潮。
“嗚嗚嗚唔唔唔……”可憐的獵物只能以這種聲音叫救命。
“好爽!”美吉脫口而出,她知道自己要洩了。“為本小姐獻身吧,奈傑爾!”
奈傑爾斷氣的時候肉棒仍硬綁綁的。
美吉跨過奈傑爾的臉,如釋重負似的鬆了口氣。
又一項實驗完成了,又可以吃到美味的人肉了。這次怎麼吃法呢?唔……有了,油炸童男肉,一定鮮嫩可口。
美吉得意極了。迄今為止,她不但順利完成了多項試驗,而且嚐到了稀世珍品——美味的人肉。單憑能吃到人肉這一點她也要繼續做實驗啊。可是年輕男子接二連三地失蹤已經引起警方的注意。她多麼想將實驗繼續進行下去啊,可是一旦被抓……想到案發美吉嚇得哭了起來。怎樣才能繼續做實驗而不引起警方的懷疑呢?正當美吉冥思苦想的時候,有人敲門了。美吉大吃一驚,她從貓眼裡朝外一望,發覺原來是自己的好朋友蘇麗。蘇麗是來自韓國的女孩,也在讀大一。她不但比美吉高得多,差不多有1米7的樣子,而且長得豐乳肥臀。如果說美吉是一個苗條結實的小美人的話,蘇麗則是一個肉滾滾的姿色平庸的女人。
“蘇麗,有什麼事嗎?”
“美吉……我知道你的秘密!”蘇麗一口咬定地說。
美吉倒抽了一口氣。這不可能,她不可能被抓住。美吉嚇得渾身冒冷汗。她絞盡腦汁想擺脫目前的尷尬境地。
“美吉,別緊張。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怎樣幫?”
蘇麗毫不客氣地走進美吉的房間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後不緊不慢地告訴美吉自己是怎樣偷看美吉做實驗的。一開始美吉嚇得面色如土,但聽這聽著她發覺蘇麗的目的原來是想加入她的實驗,心裡的一塊石頭才落了地。
“美吉小姐,我們做個交易吧。我為你找來實驗’豚鼠’,你讓我參加實驗。”
“你說的什麼呀?”美吉假裝不懂。
“那好,我去報案……”蘇麗起身要走。
“慢……讓我考慮一下。”
美吉坐在椅子上沉思起來。唔……有個實驗室助手也好。她同意了。
蘇麗告訴她明天晚上搞定實驗‘豚鼠’以後再到她家來。
第二天晚上美吉穿著緊身彈性黑長褲和黑色上裝坐在大樓外等蘇麗。蘇麗停車後招手示意她進車。蘇麗穿著尼龍熱褲和夾克,裡面的紅絲綢連衫內褲不斷在美吉眼前閃現。
“蘇麗,我們往哪兒去?”
“噢……我向三個柔道高手挑戰,他們正在郊外某處等我們。”
“什麼?蘇麗,你瘋了?我們要對付三個柔道高手?”美吉一下子癱在椅子上。
“怎麼……已經打退堂鼓了?我原先以為美吉是一個勇敢的女孩呢,現在才發現自己錯了。”蘇麗嘆了口氣。
“我不是一個柔弱女子,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魯莽行事。”
“我當然會用計謀的,你只要按我指示……他們死也不會明白是被什麼擊中的!”蘇麗哈哈大笑。
一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家舊倉庫門口。悄悄推開門,美吉瞥見三個體格健美的年輕男子站在倉庫中央。他們都有1米8以上,而且肌肉飽滿。三個男人除了圍在腰上的黑腰帶以外一絲不掛。美吉不禁倒抽了口氣……僅對付一個這樣的男人還勝敗難定,甭說三個了。她心裡默默禱告蘇麗沒有錯誤估計形勢。只見蘇麗一腳踢開門大聲宣佈:“我們來報到了!”
三個男人轉過身子,一見是兩個性感漂亮
的小妞立刻陽根勃起,臉上露出色迷迷的笑容。他們目不轉睛地望著美吉和蘇麗,就好像看演出似的。美吉怒火中燒,發誓得手後一定要好好收拾他們。
“你們三位準備好了嗎?”蘇麗吃吃地笑著說,“我們同意你們三位對付我們兩個女孩,勝者可隨心所欲地‘用’敗者,對不對?”
三個男人淫笑著點了點頭。
“可是,我同你們約定美吉小姐和我先動手,對不對?”
三個男人又一次笑著點了點頭。
美吉看得出這三個大男人顯然認為這兩個小妞奈何他們不得。
“那好,男孩們……閉上你們的眼睛吧!”蘇麗吃吃地笑著。
三個笨蛋象訓練有素的狗一樣閉上了眼睛。
蘇麗立即將一團浸乙醚的布遞給美吉並指了指左面那個黃頭髮男人。不待美吉動手,蘇麗“撲!撲!”地朝另兩個男人的褲襠裡惡狠狠地踢去。趁著兩個男人張嘴驚叫之際,她將浸乙醚的布團分別塞進兩人的口中。兩人在幾秒內均昏沉沉地睡去。美吉讚許地點了點頭,然後仿效蘇麗將乙醚布團塞進黃頭髮男人口中。黃頭髮男人象滅燈似的立即昏睡過去。
“你看,美吉,我說過我是有備而來的,現在準備做我的實驗吧!”
“你的實驗?……那麼我呢?”美吉叫起來。
“照我的話做,否則我去報警,懂嗎?”
美吉漲得臉通紅……
“好吧!”她點了點頭,“我聽你的。”
美吉和蘇麗用男人們自己的黑腰帶將他們結結實實捆起來。蘇麗簡單介紹了一下實驗內容。
“我曾經看見你用屁股、乳房和內褲堵住男人的呼吸器官以測試他們的耐力,是不是?”美吉點了點頭。“那好,我們倆一人坐在男人臉上,另一人在旁觀看。實驗的項目應該是……當一個女孩跳到他肚子上以後,他能在另一個女孩的屁股下面堅持多久而不斷氣……有趣嗎?”
美吉嫣然一笑……她也曾經設想過這樣的實驗。
“好極了——可是,你袋子裡裝著什麼呀?”
“哦,我想是調料吧。”蘇麗說著從袋子裡拿出一瓶水一罐泡菜。
“這樣,我們輪流……你跳到一個男人身上,然後我用屁股悶死他,然後我們轉向第二個獵物。但最後一個獵物……”
“好呀……最後一個獵物怎麼樣?”美吉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迫不急待地問。
“嗯……我們先用水和泡菜填飽肚子,然後輪流用屁股坐他的臉。可是我們肚子裡那些水和泡菜不會安分守己,它們總該有個去處呀,聽懂了沒有?”
美吉笑得直不起腰來。這太有趣了,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蘇麗……這……這……太吸引人了!”
“是吸引人……我們開始吧!”
三個大男人醒來時發覺自己手腳被縛仰面躺在地上,兩個小妞一絲不掛地正俯視著他們笑。他們樂了,這兩個小騷貨,看爺們等會怎樣修理你們。可是不一會兒,他們馬上發覺自己大錯特錯了。
蘇麗首先蹲在第一個男人臉上,美吉站在他身旁。只見蘇麗朝她點了點頭,美吉立刻跳到半空中,然後雙腳猛擊男人的肚子落下來。可憐的男人痛得張嘴大叫,蘇麗見狀馬上屁股坐上去封住了他的嘴。蘇麗一面笑一面用大屁股在他臉上磨豆腐。男人因空氣來源被切斷拼命在蘇麗的屁股下面掙扎著,可是鼻子剛擺脫她肛門的糾纏,
又被她的陰部壓扁了,他的臉怎麼也逃脫不出蘇麗屁股的淫威。看得美吉咯咯地笑個不停。蘇麗旁若無人地繼續#他的臉。另兩個男人實在看不下去,一致懇求蘇麗停止。
“饒了他吧,這樣下去他會悶死的。”
“嘻嘻!死在玉臀下,做鬼也風流嘛!”蘇麗調侃地回答。
蘇麗輪換著用肛門和陰部拼命#他的臉,男人的臉紅得象西紅柿,淫水浸溼了他臉上每一寸皮膚,可是他還活著,而蘇麗已經#得精疲力盡,“美吉,這樣太費時,我想讓你也試試。要不你再踐踏他肚子一次。”
美吉會意地點了點頭。她躍起身子,雙膝猛擊他的胃部落下來。男人嚥下了最後一口氣,然後慢慢停止了掙扎。蘇麗發覺屁股底下男人的臉不再蠕動後,鬆了口氣,站了起來。兩個女孩轉向第二個男人。
第二個男人年紀較大,差不多有35歲。當他發覺兩個女孩圍住他時,竟像孩子似的哭了起來。
“嗚嗚……求你們……放過……我吧……嗚嗚……我……上有老……嗚嗚……下有小……”
“別害怕,大男人!”美吉撫摸著他的臉柔聲說,“你不會有多大痛苦的,只要忍耐幾分鐘就沒事了。我們感興趣的是他。”美吉用手指著黃頭髮男孩。
“蘇麗,準備好了嗎?”
蘇麗點了點頭。她爬到一個梯子上,然後躍身跳下來,雙膝撞在男人的肚子上。就在男人張嘴叫痛的一剎那,早已蹲在男人臉上等著的美吉將屁股坐了上去,一下子用陰唇封住了他的呼吸器官。美吉的陰唇密封性真是太好了,僅幾分鐘功夫,實驗就完成了。
蘇麗和美吉踱步來到黃頭髮男孩面前。他只有19歲,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你……你們……要對我怎麼樣?”他結結巴巴地問。
美吉和蘇麗回答他的是大口喝水和吃泡菜。不到幾分鐘,兩個女孩都吃得肚子漲漲的。男孩忽然一下子明白了她們要幹什麼。
“不要……不要……這種事情做不得的……”
蘇麗對他的請求置若罔聞。她將大屁股蹲在距他的臉僅咫尺之遙的位置上。美吉擠在她後面也蹲了下來,屁眼正好位於他鼻子的正上方。蘇麗朝後伸手輕觸美吉並咯咯地笑著,美吉馬上放了一個屁,男人張嘴欲嘔,蘇麗就瞄準他的喉嚨朝他嘴裡撒尿。男人又嗆又咳,兩個女孩咯咯地笑著。男人面色發紫,大口著喘氣。蘇麗轉過身來面對著美吉。美吉用手捏住他的鼻子。男人不得不再次張開嘴,兩個女孩輪流朝他嘴裡撒尿。
“蘇麗,瞧我的。”美吉用屁眼套住男孩的鼻尖只聽得“撲!”的一聲放了個屁,蘇麗笑得直不起腰來,不由自主地也放出屁來。她一面咯咯地笑著一面用手將臭氣扇到男孩臉上,男孩面如土色。
“我們結束好嗎?”美吉問道。蘇麗點了點頭。於是美吉用屁股對男孩的呼吸器官發動了一連串的毒氣攻擊。男孩哪禁得起這樣的襲擊,頓時就窒息了。見他仍張著嘴,兩個女孩將體內的尿全撒進他嘴裡,直至尿液從他的嘴角流了出來。然後蘇麗“嘭!”的一下屁股猛地坐到了他的臉上。
她用屁股幹他的臉直至達到高潮。
實驗成功結束。
“現在怎麼辦,蘇麗?”美吉垂涎欲滴地望著躺在地上肌肉凸兀的獵物。
“……”兩個女孩面面相覷。
“喂……美吉,你
吃過韓國燒烤嗎?”
“哇噻!”兩個女孩歡呼雀躍。
她們立即動手給獵物開膛破肚。
“召喚!尼祿•克勞狄烏斯!”
我豪邁的一揮手,嘴角翹起淫蕩的笑意,尼祿隨即便出現在我的臥室之中。
“啊!master!是您在召喚我嗎?”尼祿恭敬的站在我的面前,神態略有一絲慌張。
不是吧……我明明把臥室佈置的很曖昧啊!紅色的燈光、紫色的床鋪,以及冒著絲絲熱氣的兩杯咖啡,我還幻想著尼祿看到這份情景就主動的趴在我身上調情呢,至少也應該是很放鬆的樣子嘛……
但她現在這麼緊張……好吧,看在我對她的玉足已經垂涎已久的份上,我決定還是用更簡單直接的方式來達到目的吧!
“令咒!”我甩出一劃令咒,“坐到床上,脫掉靴子讓我舔!”
“啊!”尼祿驚訝的捂起嬌唇,白色薄紗之下的一雙高筒金色戰靴忍不住的一顫,但令咒的強制性是她所必須遵守的,她嬌怨的瞪了我一眼,乖順的坐在床上掀起朦朧的絲長白紗,將一雙金色戰靴緩緩的向下脫著。
啊~!尼祿在脫靴的時候,我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她即將顯露真容的玉足,從戰靴纖細修長的外形來看,她的腳型一定很美很漂亮,我的內心已經開始騷動,我的下體也在慢慢挺立,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尼祿!
“嘭!”一隻長靴被扔在地上,尼祿的玉足真容盡顯。
這,這完全不是我所想象中的玉足!美?漂亮?任何形容詞都只能是對這隻玉足美腳的褻瀆!
玲瓏的玉趾絲滑細膩,腳趾間的縫隙讓人浮醉連綿,既沒有寬的感覺鬆散,有沒有擠在一起的刻板,淡淡閃亮的蔻丹撩動著美麗的色彩,秀美白嫩的腳背一直延展到魅惑的腳踝,繃緊的足弓能夠引誘的任何男人為之亢奮,這真是一雙絕美的玉足。
“滋滋~!”
我能深切感受到肉棒在褲子裡的掙扎,它已經把牛仔褲頂的高高的,發出了滋滋的響聲!
呼~!面對如此誘惑的玉足,我怎麼可能還忍受的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抱起尼祿的美腳拼命的舔了起來。
啊~!啊~!我粗重的喘息著,玉足上散發的香氣令我魂牽夢醉,我急急火火的一隻手胡亂的解開褲帶,掏出那根早已堅挺飢渴的肉棒,另一隻手將尼祿的玉足用力的按在口鼻上嗅著。
呼~!呼~!香~!香~!
啊~!尼祿大人~!啊~!您的腳就是我的天堂!
“哧~!~!”肉棒在手中一瀉千里,根本抵抗不住嬌媚的玉足和清幽的足香攻勢,只不過才擼了幾下就瘋狂噴射出來,精夜拍打在床單上,發出“噗噗”的響聲。
“啊!master!您……這是……”尼祿的第二隻長靴還沒有脫下來,她俏臉紅暈的望著腳下的我,“還,還要繼續脫靴嗎?”
“脫了吧……”想象著被尼祿雙腳都踩在臉上的感覺,我立刻又來了興致,下體再次不老實的抬起頭來,顯然第一次因為過於亢奮而沒有完全的享受到聞舔尼祿的玉足的亢奮感,而這一次它又已經做好準備了。
“好,好吧……”尼祿脫掉金色戰靴,露出了另一隻同樣完美的玉足,而這一次,尼祿也明白了我的想法,便主動的抬起玉足貼在了我的臉上。
“嗚~!”我發出了一聲興奮的嗚鳴,兩隻嫩足在我的臉上散發著幽香,
我的內心再一次被激盪起來,一隻手將尼祿的雙腳緊緊的貼在臉上,鼻子貪婪的聞著,舌頭在她的腳底一舔一舔的,另一隻手握住肉棒開始套弄。
因為已經高潮過一次,這一次的聞舔讓我能夠更加清晰的感受到尼祿腳上的香氣對我的慾望的撩弄,它就像是一隻朦朧的手撫摸在我渾身各處,瘙癢的感覺遍及全身卻又是如此亢奮,我的臉用力的向前伸著,渴望著可以在她的腳上貼的再緊一些,柔柔的腳底擊潰了我所有的意志力,讓我在尼祿的腳下徹底繳械投降。
“master喜不喜歡踩在臉上的腳動一動揉一揉呢?”尼祿嬌媚的聲音響了起來。
“喜歡~!喜歡~!快點揉搓我的臉……嗚~!”我一邊飛快的套弄著肉棒一邊興奮的說著,但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尼祿用腳死死的踩住,令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嗚嚎。這種被尼祿主人踩在嘴上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她的腳趾在我的眼睛上輕輕的揉踩,腳底將我的鼻子壓扁,腳後跟在我的嘴上擦來擦去,我的呼吸受到了限制,如果想維持住身體的供氧的話,就要用力的吸氣,而每一次吸氣都能清晰的聞到玉足上散發的腳香,勾引著我的身體和靈魂在一同顫動!
“咯咯咯~!master可要好好聞奧~!我的兩隻腳的味道可是香香的呢!”尼祿用腳趾調皮的踩弄著我的眼睛,笑嘻嘻的說道。
“嗚嗚嗚~!”我用力的點著頭,貪婪的聞著她的玉足氣息,內心的亢奮感覺已經瀕臨巔峰!
尼祿在我這個御主面前,從來都是自稱“餘”的,這一次卻是她第一次自稱為“我”,但我現在已經完全被她的玉足所迷戀,怎麼還會注意到這一點點稱呼上的改變?
“哧哧哧~!”精夜再一次射了,在第一次射經之後,沒有經過任何休息便射了第二次,我的肉棒在高潮之後變的癱軟下去,顯然連續兩次亢奮既讓它爽的飄飄欲仙,同時也耗盡了它的全部精力。
我略有些疲乏的推開尼祿踩在臉上的兩隻玉足,低著頭呼呼的喘著粗氣。
“咯咯咯~!”尼祿掩著嬌唇嬌笑起來,將一雙玉足伸在我的眼前,“master要不要再玩一次呀?”
“我,我恐怕不大行了……”我低頭看著畏縮在胯間的命根,它已經不敢再露出頭來了。
我並不擔心在尼祿的面前承認自己不行而有什麼問題,因為她是我的召喚從者,對我是絕對忠心的,不會把我的糗事說出去,更不會生出什麼害我的心思來。
“master呀!看我的腳嘛~!”尼祿將一雙玉足在我的眼前貼的更近了一些,看的我心裡又有些麻麻酥癢的感覺。
“多美的一雙腳啊~!再聞一聞嘛~!”她將腳趾貼在我的鼻子上,“香香的奧~!master現在想不想親吻著它高潮呢?”
“呃……我……”我有些猶豫了,看著眼前的完美玉足,聞著玉足上散發出來的清香,我的全身又開始瘙癢,肉棒一顫一顫的想要抬起頭來,可我也知道如果再射一次的話,恐怕整個身體都要軟下去了,那還不被尼祿笑話死啊?
一時間我看著眼前勾魂的玉足,又想著我那點可憐的自尊心,猶豫著拿不定主意了。
“master是在嫌棄尼祿的腳嗎?”尼祿略帶委屈的問道。
“沒沒沒!不是的啊!”我急忙擺手
,“我只是……擔心自己體力出現問題啊……”
“master不是會增強戰鬥力和恢復體力的魔法嗎?您現在就使用一下嘛!尼祿給您看著,不讓別人打擾到您!”尼祿在我眼前晃動著一雙玉足,引誘著我下定決心。
我所掌握的魔法只是一些初級皮毛,主要是在戰鬥中用來增強體力的,但現在要把這個能力運用在自己的高潮中嗎?我有些抗拒,但看著眼前晃動著的勾魂玉足,卻又讓我覺的自己幸好能夠掌握這一類魔法,雖然在戰鬥中起到的作用很有限,但如果想要多高潮兩次的話,倒是很合適呢!
只是現在是在我的臥室裡啊!又不是在戰鬥中!哪裡會有人來打擾我?尼祿這麼說,根本就是在拿我尋開心嘛!
我朝著尼祿犟了犟鼻子做了個鬼臉,逗的她捂著羞紅的臉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那好吧!你先休息一下,我很快就能恢復過來!”我坐起身來閉上眼睛,將周圍靈動的氣息吸入體內,僅僅過了二三十秒,身體便恢復的精神旺盛,而胯下的那根肉棒也抖擻起來,不再是一副萎靡的樣子了。我的這種恢復體力的能力要每隔兩三天才能使用一次,所以我還是很珍惜的,但為了能在尼祿的腳下多射幾次,我只好將這個能力使用出來了。
當我再睜開眼睛時,看到尼祿正拿著一卷手紙在擦拭我之前射在地上和床上的精夜,俏媚的屁股撅在我的眼前一晃一晃的,頓時羞的我滿臉通紅。
“那個……呃……打掃衛生的事……我自己來就好了……”我諾諾的說道。
“呀!master這麼快就恢復過來了嗎?”尼祿彎著腰回頭看我,屁股卻是有意無意的挺在了我的臉上,隨著她擦拭精夜的動作而在臉上一蹭一蹭的,勾的我忍不住的情迷意亂。
“那我們這就開始吧!”尼祿的屁股從我的臉上離開,將沾著精夜的手紙扔在垃圾桶裡,坐回到床上,“吶!”她將一隻玉足伸到我的眼前。
氤氳的足香薰的我瞬間有一種瘋狂的飢渴感覺,我立刻將她的腳抱在手中親吻起來,伸出舌頭從腳底到腳趾用力的舔舐著,那種溼膩的感覺令我完全把持不住。
“咯咯咯~!好癢啊~!”尼祿咯咯的笑著,粉嫩的玉足在我的手中震顫,腳趾不老實的踩弄著我的嘴巴,當我的舌頭舔在腳趾上時,她突然用力一夾,把舌頭夾住,讓我無法再抽出來。
“嗚~!”我發出一聲舒暢的哀嚎,被尼祿玩弄的感覺真是太興奮了,我急忙騰出一隻手去套弄那根早已堅挺的肉棒,而我摸到的卻是一抹溫潤的肌膚!
啊!是尼祿的玉足!她把玉足伸在了我的下體!
“master就只管抱著我的玉足親親嘛!尼祿很喜歡被您抱著腳親呢!至於擼管的事情,就交給尼祿嘛~!”她笑嘻嘻的說著,玉足輕輕的將我的手推開,然後一腳踩在了我的肉棒上!
“嗚~!”溫柔酥膩的玉足將我的肉棒按下去,但它立刻便再次挺起來,被玉足撫弄的感覺簡直爽的無法形容,肉棒激情的立著摩擦在玉足腳底,隨著玉足的揉搓而急劇脹大!
“哧哧哧~!”
我再一次毫無抵抗力的射了,被玉足接觸肉棒的那一剎那,我的慾望便被催發到了極致,根本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就這樣突突的噴洩出來。
“咯咯咯~!master在用
精夜給尼祿洗腳呢!好開心奧~!”精夜不停的濺射在尼祿的腳底,她的嬌軀興奮的亂顫,玉足飛快的搓弄著我的肉棒,要盡情的感受被精夜洗腳的快感!
這次射經一直持續了二三十秒才終於結束,被尼祿的玉足踩在肉棒上的感覺,彷彿是為我的戀足傾向開啟了一扇人生的大門,讓我領略到了從未有過的風采,讓我走進了一個新的世界,那個世界中只有一個風景,那就是尼祿的腳,卻是我永遠看不夠的最愛的風景!
“嗚~!”精夜洩盡之後,我想將舌頭從尼祿的腳下抽出來,卻發現她根本沒有要松腳的意思,反而是把我的舌頭夾的更緊了。
“master恢復體力後這才射過一次嘛!怎麼能急著離開呢?您是不是又在嫌棄尼祿的腳不夠好看了呀~?”她嬌紅著俏臉柔媚的說道,還故意用腳趾使勁的夾了夾我的舌頭撒氣。
“嗚嗚嗚嗚~!”我急忙搖頭,我怎麼可能會嫌棄尼祿的腳呢?但我本來是想休息一下的,可是看尼祿的樣子,是要繼續玩我啊!
那麼……就繼續吧!
我主動的將嘴巴貼上去,親吻著尼祿的腳趾,臉上又現出迷醉的神色來。
“咯咯咯~!master可真是貪心呢!”尼祿輕輕的張著嬌唇看著我貪婪的樣子,腳趾夾著舌頭向我的嘴裡一送一送的逗著我的慾望,另一隻玉足將腳底的精夜在我腿上擦拭乾淨,然後用大腳趾在龜頭的道口上輕輕的點了一下,就像是用腳趾和我的龜頭接吻一樣!
啊~!~!
我的身體瞬間如同過電一般激聳一片!
這種感覺!這種感覺!無以形容的激爽啊!
尼祿大人!求您盡情的玩弄我吧!
我忘情的張開嘴巴,將尼祿的整隻前腳掌都吞了進去,一吞一吐的無比興奮,胯下的肉棒悸顫的感受著腳趾在龜頭上的摩擦,顫抖的昂著頭追逐著親吻聖潔高貴的腳趾,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樣貌。
“咯咯咯~!好有趣呢!”尼祿的俏眼中帶著一抹譏誚的笑意,將大腳趾和二腳趾分開了一點,按住挺立的肉棒,夾著龜頭的兩邊的包衣用力的向下一擼!
“嗚嗚嗚~!”我發出一聲痛苦而極致亢奮的嗚鳴聲,而玉足的腳趾又夾著包衣向上擼了過來。
“哧~!”我的肉棒已經在這一個回合之中被打敗,吐出了一點晶亮的前液。
“要射了奧~!”尼祿一邊說著,一邊腳下毫不留情的再次擼下去!
唔……被玉足擼管的感覺……擼下去時,既疼痛又無比亢奮,擼上來時,既舒服又無比亢奮,總之亢奮的感覺已經充滿了我全部的神經,讓我的大腦徹底陷入停滯,全身上下都在被尼祿的腳控制著陷入癲狂的狀態!
我瘋狂的吞吐著尼祿的玉足,雙手抱的緊緊的,只有這樣我才能感覺自己還是一個有生命的人,而不是尼祿的腳下玩具,但我的理智也僅限於此了,處於慾望激狂中的我完全沒有注意到尼祿眼中的那一抹濃濃的戲虐。
而且就算注意到了又能怎樣?我難道要停止被擼管的暢快感覺,停下來問問尼祿是怎麼回事嗎?不可能的!無論是注意到了,還是沒有注意到,我都不可能停下來的!
“哼!小賤人!你就這樣沉淪在尼祿大人的腳下吧!”尼祿輕聲說著,腳下突然加快了擼管的速度!
“嗚嗚嗚嗚嗚~!”我的浪叫聲連成一片,全
身的激情瞬間集中到胯下的肉棒上,“哧哧哧哧”的將對尼祿的玉足的貪戀宣洩出來!
“哈哈哈哈哈~!”尼祿肆意的笑著,看著如同噴泉般的精夜噴洩,玉足擼的更快了,她的腳趾幾乎將我的肉棒夾扁,但我的快感已經完全壓住了痛感,或者說越是被羞辱痛苦,我就越興奮,肉棒被套弄著胡亂噴洩,精夜灑在她的腳上、白紗上,還有火紅色的外套上,這讓尼祿笑的更加放肆了,套弄肉棒的玉足絲毫不停,彷彿要一次性把我全部榨乾一般!
這一次的高潮持續了二十多秒,當我射盡之後,全身都變的沒有了力氣,身體頹然的癱軟下來,臉撲倒在尼祿的腳上,要不是尼祿用玉足撐著我的腦袋,我恐怕要直接躺在地上了。
“master?master?”尼祿用玉足一掂一掂著我的臉,看著我像一條死狗的樣子,嘴角翹起一絲計謀得逞的微笑。
“嗚……”我掙扎著抬起頭來,想要告訴尼祿,我這次是真的不行了,但我突然發現自己的舌頭竟然仍被尼祿夾在腳趾中,她似乎完全不打算放過我啊!
“再玩一次吧!”尼祿的玉足在我的襠部胡亂的揉踩著,將上面的精夜擦拭乾淨。
“嗚嗚嗚~!”我嚇的直搖頭,我所掌握的恢復體力的魔法所能恢復的並不是真正的體力,而是虛假體力,我只是暫時向外界借來可以補充體內能量的元素,在支撐一段時間或是虛假體力耗盡之後,疲勞感會成倍的侵襲我的身體,讓我比恢復體力之前更加虛弱,雖然有尼祿在我身邊,我最不需要擔心的就是安全問題,但像一條死狗一樣累趴在尼祿腳下,還是一件很丟面子的事情啊!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尼祿就是要把我累成死狗……
“再玩一次嘛!master!求求你嘍~!”尼祿用腳趾搓弄著我的舌頭,笑嘻嘻的說道。
“呃呃……”我的舌頭被夾著說不出話來,但我的肉棒已經替我做出回答,它正在緩緩抬頭,根本承受不住尼祿的調情誘惑。
“啪!”尼祿繃起玉足,用大腳趾對著肉棒的龜頭彈了一下!
“嗚~!”我愜意的嗚叫起來,被尼祿調戲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哼!還真容易上鉤呢!”尼祿的眼中帶著一絲狡黠,她現在已經不再避諱在我的面前露出真實想法了,因為她知道我已經離不開她的一雙玉足了。
尼祿用腳趾再次夾住我的肉棒,緩緩的擼著,而夾著舌頭的玉足也重新插進我的嘴裡,隨著另一隻腳的擼動一起抽插著。
唔……我的嘴巴和肉棒一同被尼祿的玉足玩弄欺凌,讓我感覺自己好賤啊~!順著繃緊的玉足向上望去,是尼祿那張柔美可愛的俏臉,她正看著我犯賤的樣子在笑呢!
笑的好美啊~!
我立刻便被尼祿的笑容融化的酥軟了,忍不住的向前挺著身子,配合起尼祿的玩弄,腳趾在嘴裡插的更深了,每一下都能踩在我的喉嚨上,玉足在下體擼的更狠了,每一次都幾乎要把包衣擼到最下面,無論是嘴裡的深插還是下體的狠擼,都讓我感到更加痛苦,而這份痛苦在抓撓著我的內心,讓我在被尼祿的欺凌中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尼祿大人!求您更加狠毒的虐待我吧!
“嗚~!嗚~!”我迷亂的跟著尼祿的節奏而一聲聲的嗚叫,連射了四次之後的肉棒已經被
催動的十分掙扎,但在尼祿的腳下卻再一次堅挺腫脹,飢渴的等待著那最終的高潮噴射!
“咯咯咯~!爽嗎~?小賤貨?”尼祿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嬌笑著看著我問道。她對我的稱呼已經從充滿尊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