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碎的合集五
張彩娟今年25歲,是一名醫生,長相很有一番網紅色彩,嬌俏的瓜子臉、媚然的桃花眼、挺翹的小鼻尖,以及可愛的粉色雙唇,臉頰的就線條柔順光滑,不過她的容顏可是沒有經過任何修飾的純天然的美貌。高高的馬尾垂下來,一直飄蕩在翹臀上。
如同歡快的馬尾秀髮,張彩娟在生活中也是一個活潑樂觀的小美女,不過這幾天她卻高興不起來,因為她的家裡最近總是有小偷光顧——她在醫院附近購買了一套一二樓複式帶院的房子,低矮的院牆圍欄倒是很適合小偷爬進爬出。
這個小偷讓張彩娟感到有些奇怪,因為他也不是什麼都偷,每次只拿幾樣既能用又能換錢的東西帶走,她放在書櫥裡的幾千塊錢卻從來沒被動過,家裡也沒有被翻的很亂,就像是小偷過來之後,隨便撿走幾樣東西便離開的樣子,而且這個小偷還有個特點,那就是十分嘴饞,每次家裡東西被偷的時候,她就會發現各種零食、餅乾的包裝被拆開,飲料也被打開喝掉了。
這個混蛋!哼!張彩娟覺的這個小偷挺有趣的,而且好像也不算太壞,於是便沒有報警,而是打算自己把他抓住。於是在一天休班的時候,她將一瓶飲料中摻進麻醉劑放在一樓客廳的桌子上,並安裝了一個攝像頭,而她則是偷偷的躲在二樓,等待著小偷出現。
過了一段時間,小偷果然來了,只見窗戶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靈巧的身影鑽了進來。他的面容看上去很清秀,大概也就十幾歲的樣子。
“誒~!”張彩娟驚訝的叫出聲來,急忙將自己的嘴巴捂住,她原以為小偷還會用什麼作案工具開門呢,沒想到就只是推開窗子爬進來而已!
自己竟然忘記了關閉窗子嗎?張彩娟不由得一陣臉紅,漂亮的女孩子都不注意生活上的細節這一點,在她身上可謂是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體現。
“呼~!”小偷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人在家之後心情明顯放鬆下來,然後他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那瓶飲料,便隨手拿起來就喝。他並沒有費什麼力氣就擰開了瓶蓋,心裡略微有點疑惑,不過因為十分口渴,也沒有想太多就喝了好幾口,然後在房間裡隨意的逛著,又拿了幾個水果,連同果盤也抱在了懷裡就要往外走去。
“嗯?”小偷突然覺的腦中一片眩暈,沒走幾步便感覺天旋地轉,眼前突然變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小偷再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而一隻穿著平底馬丁靴的腳踩在自己的胸上,腳的主人正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啊!”小偷急忙想要站起來逃跑,但麻醉劑的藥效還沒有過去,他感覺渾身疲乏無力,根本無法從張彩娟的腳下逃脫。
“老實點!哼!”張彩娟重重的踩了一腳,掏出手機來對著小偷拍了幾張照片,“不乖乖的聽話,我就把你交給警察!聽到了嗎?”
“是是是,聽到了聽到了!”小偷急忙舉起雙手連忙求饒。
“嗯!”張彩娟高高在上的看著腳下的小偷,“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來我家偷了幾次了?你為什麼要做小偷?”
“我我,我叫阿勇,今年14歲,這,這是我第……五次來了……我的父母都沒了,家裡的長輩們不願意白養著我,把我趕出來讓我自己討飯吃,我不想做乞丐,所以……”小偷怯生生的回答著。
“你
不想做乞丐所以就做小偷?而且為什麼還總是到我家來偷東西?”張彩娟嬌嗔的問道。
“他們都說你是個好人……就算被你抓住了,也不會報警……”阿勇緊張的說道。
“咯咯咯~!”張彩娟被阿勇的理由逗的笑了起來,“你從哪兒聽來的我是個好人?哼!實話告訴你,我確實不會報警,但這並不是因為我是好人,而是因為我要對你動用私刑虐待你!”
張彩娟狠狠的踩了一腳阿勇的臉,走到沙發前坐下,將馬丁靴脫了下來,露出裡面的一雙白襪腳,“爬過來,小賤貨!來給美女姐姐聞腳舔腳!”
“啊啊!是!”淡淡的足香飄進阿勇的鼻孔,讓他禁不住渾身顫動了一下,他現在有把柄攥在張彩娟的手裡,哪裡敢不聽話?
“嗚~!”他剛爬到張彩娟的腳下,便被一隻白襪腳踩在了臉上。
“大口呼吸,用力的聞白襪腳上的味道!”張彩娟用腳使勁的揉搓著阿勇的臉,氤氳柔媚的足香飄散在阿勇的周圍,燻的他渾身酥軟舒爽。
“啊~!”阿勇忍不住發出一聲讚歎,恭敬的抱住張彩娟的白襪腳,鼻子緊緊的貼在腳底用力的嗅了起來,淡淡的足香滲進他的身體,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洗禮了一遍,聞著張彩娟的腳香味道,他感覺自己像是找到了生命中的歸宿。
啊~!好香~!好香~!阿勇貪婪的聞著張彩娟腳上的味道,雙眼迷離的陶醉不已,他把嘴巴鼻子都貼緊了張彩娟的腳底,好讓自己能夠儘可能多的聞到白襪腳的香味。
“咯咯咯~!懲罰你聞腳,你還聞上癮了呢!”張彩娟用腳底揉搓著阿勇的嘴巴鼻子,腳趾淘氣的摳著他的眼睛,阿勇嗚嗚的叫著感覺有些難受,但能用自己的痛苦換取張彩娟的開心,讓他覺得非常值得,就這麼仰著臉任憑白襪腳在自己的臉上踩來踩去,聽著張彩娟不住的嬌笑聲,阿勇感覺自己的心都要醉了。
一直玩弄了阿勇五六分鐘之後,張彩娟才把白襪腳從他的臉上抬起來,用腳趾點在他的唇上,“張開嘴,給姐姐舔腳!”她傲嬌的命令道。
“奧奧!是……嗚~!”阿勇趕緊從命,但他剛一張嘴,那隻散發著香氣的白襪腳便迫不及待的插進他的嘴裡,腳趾調皮的夾住他的舌頭撕扯玩弄,逗的張彩娟掩著香唇不停的咯咯直笑。
“嘿嘿,嘿……”阿勇傻傻的跟著笑,張彩娟甜美的笑聲和柔媚的白襪腳讓他生出了一種崇拜的心理,哪怕自己是被羞辱玩弄,只要女神開心,他就會跟著開心。
“哼!傻笑什麼!還不快點給我舔腳!”張彩娟嬌嗔的一腳踢在阿勇的嘴巴上訓斥道。
“嗚嗚~!”阿勇嗚鳴著點頭,急忙雙手捧住張彩娟的白襪腳,用舌頭一下下的舔在腳底。
靈活的舌頭就像是最舒適的腳底按摩器,讓坐在沙發上的張彩娟十分享受,“嗯~!不錯呢!”她愜意的靠在沙發背上,一隻腳被阿勇捧住手裡恭敬的舔著,另一隻腳擱在了阿勇的背上休息著,她平時很注重自己的腳部保養,而擁有一個願意給她舔腳的小奴隸,無疑是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是,謝謝女神誇獎!”阿勇興奮的回應著張彩娟,伸著舌頭在腳底上輕柔的舔著,將腳底舔過幾遍之後又將腳趾含在嘴裡,一下下的吞吐吮吸著,侍奉的張彩娟越來越舒服。
“咯咯咯~!
小賤貨!想用你的舌頭賄賂我的腳嗎?我可不會輕饒了你的!”被舔了五分鐘後,張彩娟用腳底拍了拍阿勇的嘴巴,示意他停下來,“乖乖的躺在地上,讓我踩你的臉!”
“是是是!”阿勇連忙躺在地上,他已經被張彩娟的一雙白襪腳所征服,現在張彩娟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哼!”張彩娟並起一雙白襪腳,重重的踩在了阿勇的臉上。
“嗚~!”阿勇的口鼻被緊緊的踩住,頓時呼吸十分困難,他本能的想要掙扎,但從腳下向上看到張彩娟是那樣的美貌,讓他有一種被女神踩在腳下也開心的感覺,而滲人心脾的足香再一次滲入到他的身體中,讓他十分享受,並且這一次因為是被踩在臉上,腳底與鼻子嘴巴貼的更緊,他所能聞到的足香也更重了一些,那種令人完全放鬆身心卻又極為興奮的味道,讓他欲罷不能,他使勁的吸著張彩娟腳底的香氣,彷彿要把白襪腳上的氣息全部吸進肚子裡似的。
“哼!”張彩娟冷哼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阿勇的臉上!
“嗚嗚嗚~!”阿勇被踩的極為痛苦,但他還是拼命的用腦袋支撐在女神的白襪腳,用自己的努力讓女神玩弄的更開心一些,他的鼻子已經被踩扁,嘴巴也被踩的緊緊的閉著,他已經幾乎聞不到白襪腳上的香氣了,但現在的阿勇是用心在崇拜著張彩娟,能讓女神踐踏玩弄就是他的榮幸,不管能不能聞到白襪腳的香氣,他都會拼命的討好女神!
“嗯~!還挺能堅持的呢!”一直踩了足足五分鐘之後,張彩娟才從阿勇的臉上走了下來,坐在沙發上將馬丁靴穿在了腳上。
“爬起來給本美女舔靴!靴底要舔的乾乾淨淨的,舔下來的髒東西要全部吃進肚子,知道嗎?”張彩娟傲然的看著阿勇命令道。
“呃,舔靴底啊……”要用舌頭把髒汙的靴底舔乾淨,這讓阿勇禁不住有些猶豫了。
“奧,不願意就算了!”張彩娟看似隨意的晃動了一下手機,那裡面存著阿勇的偷竊證據。
“別別別,我願意我願意!”阿勇趕緊服軟,跪倒在張彩娟的腳下,伸出舌頭在靴底舔了起來。
靴底冰冷而堅硬的觸感,還有沙沙的染在舌頭上的泥土讓阿勇感到十分屈辱,但一想到對他施加羞辱的是如仙女般美貌的張彩娟,而女神的玉足又是被這隻靴子所包裹著,讓他在被羞辱中又感到了一陣膜拜和興奮,舔靴底的心情也沒有那麼抗拒了。而當他舔到後來,看到女神的靴底已經被他舔的乾乾淨淨時,他竟是發自內心的升起了一種滿足感,能用自己的舌頭為女神擦乾淨靴子,令他無比榮幸。
“咯咯咯~!看看你的狗舌頭,都舔成黑的了呢!本美女的靴底香不香啊?”張彩娟用靴底拍打著阿勇的臉,戲虐的問道。
“香,香……”阿勇惶恐的回答道。
“咯咯咯~!踩了那麼多髒東西的靴底,你還說香呢!”張彩娟笑的合不攏嘴,嬌軀隨著她的笑聲而不停的顫動,“既然覺的本美女的鞋底香,那我就好好的招待你一番好了!”
“繼續舔!五分鐘之內,兩隻靴底都要舔乾淨!舔完了之後還有其他的鞋底要舔奧~!哈哈哈~!”張彩娟抬起雙腳蹬在阿勇的臉上,用靴底肆虐著他的嘴巴命令道。
“嗚嗚~!”阿勇急忙捧著女神的雙腳
,伸出舌頭努力的舔了起來,為了能讓女神對自己的侍奉感到滿意,他一邊大口的舔著,一邊將舔進嘴裡的泥土吃進肚子,讓舌頭始終保持清潔,以便能夠儘快的將靴底舔舐乾淨。
“咯咯咯~!舔的還挺賣力的嘛!”張彩娟笑著踩了踩阿勇的舌頭,“行了,五分鐘到了,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完成任務!”她說著便一腳踢開阿勇,端詳起自己的靴底來。
阿勇忐忑的跪在一邊,等候著女神對他的審判。
“哼!還湊合吧!”張彩娟撇了撇嘴,看上去有些不滿意。阿勇羞愧的低下頭去,為自己沒能完成女神的命令而懊惱不已,而他沒看到的是,張彩娟的媚眼已經笑的彎成了一抹俏媚的月牙形狀,她是故意擺出一副冷淡的模樣來的,就是為了讓阿勇傷心,戲弄他,調戲他,而現在看起來效果很不錯呢!
“爬過去把鞋架上那雙紫色的淺口平底鞋用嘴含住叼過來,我再給你一次舔鞋底的機會,這次你可要好好把握奧~!”張彩娟踢了踢阿勇的腦袋命令道。
“啊啊!是!”阿勇如蒙大赦,趕緊爬到門前的鞋架上,用嘴叼住兩隻鞋的鞋口邊沿爬回到張彩娟的腳下,將鞋恭恭敬敬的放在地上。
“嗯!”張彩娟冷冷的嗯了一聲,脫掉馬丁靴,將一雙白襪腳伸進淺口平底鞋,“時間仍舊是五分鐘,能不能舔乾淨呢?”她將鞋底衝向阿勇的臉。
“能,能!”阿勇連忙說道。
“那還不快舔!”張彩娟一腳蹬在阿勇的臉上呵斥道。
“啊啊!”這一腳蹬的力氣很大,阿勇疼的叫了起來,不過他現在哪裡還顧得上疼痛啊,趕緊捧著一雙玉足伸著舌頭舔了起來,為了能將鞋底舔乾淨,他這次用的力氣很大,而這雙絨布鞋的鞋底比起馬丁靴可要薄多了,張彩娟能夠很清晰的感到阿勇的舌頭在鞋底的摩擦,甚至拂動的她踩在鞋裡的白襪腳都感覺癢癢的。
“咯咯咯~!哈哈哈~!”張彩娟癢的不停的笑了起來,“好了好了!癢死了!”她嬌羞的將一雙美腳從阿勇的懷中抽出來,而阿勇看著還不太乾淨的鞋底,又想追上去繼續舔,又怕被女神責罰,就這樣正正的跪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雙鞋就算你舔乾淨了好了!”張彩娟用腳踩了踩阿勇的腦袋安撫著,“去把拖鞋叼過來吧,給我換上拖鞋繼續舔!”
“奧奧,是!”阿勇順從的爬到鞋架旁將拖鞋叼過來放在地上。
“嗯,乖奧~!”張彩娟拍了拍阿勇的頭頂,將淺口鞋脫掉穿上拖鞋,“再把這雙拖鞋舔乾淨吧!我不說停就不準停知道嗎?”她抬起腳來放在沙發上,自己則是躺了下去,玩弄阿勇這麼久,她有些累了。
“嗯嗯,是!”阿勇跪倒在張彩娟的玉足前,伸著舌頭在拖鞋的鞋底認認真真的舔著。
感受著腳底傳來的一下下的觸動,看著阿勇恭敬的給自己舔鞋,張彩娟的嘴角翹起一彎玩味的笑容。享受著阿勇的服侍,她的眼神漸漸變的迷離起來,不知不覺中竟是睡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張彩娟幽幽的醒過來,看著已經暗沉的夜色,她揉了揉發睏的眼睛,自己這一覺竟是睡了五六個小時啊!
“嗯?”她正要坐起身來,卻突然注意到就在自己的腳下,阿勇仍舊在伸著舌頭不住的給她舔鞋底,“啊!不用舔了不用舔了!不好意思,我,我剛
才不小心睡著了……”她紅著臉說道。
“啊啊……”阿勇很是不捨的從張彩娟的鞋底抬起頭來,低著腦袋不知道再想什麼。
“咯咯咯~!那就再舔一會兒嘛!”看到阿勇捨不得自己的鞋底,張彩娟笑了起來,“看,這個地方還沒舔乾淨呢!還不快點好好舔!”
“啊啊!是!”阿勇激動的撲倒在張彩娟的鞋底,伸著舌頭興奮的舔舐著。
“哼!小賤貨!以後你就乖乖的留在這裡給我舔鞋吧!我會養著你的!而且我總是忘記關窗關門啊什麼的,你還可以給我當狗看門的嘛!”看著被舔的跟新鞋的一樣乾淨鞋子,張彩娟對阿勇的侍奉感到非常滿意,她又覺得阿勇被家人拋棄的命運十分可憐,頓時起了將阿勇收留的想法。
“啊啊!嗚嗚嗚~!”阿勇聽著張彩娟這樣說,開心的哭了起來。
“唉~!可憐的小乖乖~!來抱抱~!”張彩娟坐起身來,將阿勇摟進懷裡。
當天晚上,阿勇便住在了張彩娟的家裡。張彩娟睡在二樓,他就打了個地鋪睡在一樓的客廳裡,真的把自己當成張彩娟養的一條狗了。
從那天以後,張彩娟的家便成了阿勇的家,她給阿勇介紹了一份學徒工作。白天時,阿勇就忙著跟著師傅學習技藝,忙完了後就匆匆的趕回張彩娟的家裡,為女神做好飯菜,然後跪候女神回家,每當見到張彩娟回到家中時,他就興奮的忍不住歡呼雀躍,而張彩娟對他的獎勵,自然是讓他舔乾淨腳上的鞋子了。
一個月之後,張彩娟將兩千塊錢交到了阿勇的手中,作為阿勇給她舔鞋的酬勞。而她第二天便看到一隻鞋盒擺放在自己的臥室門前,是阿勇用那兩千塊錢的酬勞為女神買的禮物……
“衝啊~!”我們一群小兵揮舞著兵器向前衝去。
“嘭!”峽谷中揚起一片沙塵,一雙馬丁靴重重的踩在了地面上,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紮成長辮的天藍色頭髮、纏繞在胸上和胯間的兩圈子彈、一看到殺戮便翹起的嘴角、只穿了一條玫紅色漁網絲襪的美腿、包裹著腳踝的深棕色厚重馬丁靴……是暴走蘿莉金克絲啊!
我們們頓時一陣慌亂,遇上別的英雄死了也就死了,如果運氣好遇上孫尚香、阿狸的的話,死之前還能爽一發,但遇上金克絲,就只可能是被虐殺啊!
“噠!”馬丁靴向前踏出一步,我們立刻嚇的畏縮的向後鬧哄哄的後退了好幾步。
“站在那兒不要亂動,我要向你們開槍了!”金克絲特有的蘿莉嗓音尖聲叫道,隨即三發火炮在小兵群中炸響!
“啊~!拼了!”我們一看逃命無望,便只能強上了,都紛紛向金克絲衝去。
“哈哈哈~!”看到一大群敵人衝向自己,金克絲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興奮的大笑起來,她將火炮背在身後,赤手空拳的等待我們的衝擊。
“嘭!”第一個衝上來的小兵突然僵住,他的胯下正塞著一隻馬丁靴,金克絲揚著嘴角欣賞著小兵痛苦的表情,“噗通”一聲,小兵跪在了地上,襠部流淌出鮮紅的血液,剛才金克絲的這一腳把他的下體踢碎了!
“哈!”金克絲看著第二個衝上來的小兵,這次準備的更加充分,她飛起皮靴對著小兵的胯下“嘭”的就是一腳!
“噗~!”小兵狂噴著鮮血倒飛出去,下體爆碎的血肉橫飛,金克絲這一腳將他的肉棒和皋丸直接
給踢爆了!
“啊~!”第三個小兵帶著恐懼的眼神赴死般衝了上來,他明顯是被金克絲的狠毒嚇的已經失去了全部的勇氣。
“哈哈哈~!”一陣狂笑聲中,金克絲一腳橫踢在他的頭上,他慘叫著橫飛出去,“嘭”的撞在巖壁上,腦袋被撞的昏昏沉沉的,他剛一恢復神智,便看到一隻靴底在自己的視線中急劇放大!
“嘭!”
“嗚~!”
小兵嗚叫著被金克絲一腳將腦袋踩進岩石的夾縫中,竟是死死的卡住抽不出來了!
“咯咯咯~!”金克絲開心的笑著,抬起腳在小兵的胯下輕輕的揉搓著。
“啊~!啊~!”被如此美貌狠毒的蘿莉調戲,小兵忍不住的亢奮起來,肉棒迅速膨脹,將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隨著靴底的摩擦越來越快,肉棒也跟著越來越大,一挺一挺的追逐親吻著靴底,身體在金克絲的靴下不停的掙扎扭曲,已經達到了興奮的極致!
“哈!”金克絲陰魅的一笑,“想不想在我的靴下射出來呀~?”
“想~!想~!”小兵喘著粗氣回答道。
“咯咯咯~!那可能會很疼奧~!”金克絲抬起踩在肉棒上的皮靴向後退去,故意不滿足小兵的飢渴,笑嘻嘻的說道。
“沒事~!沒事~!求您~!”小兵現在為了能射出來一次,已經什麼都不管了。
“哈哈哈~!好呀~!”金克絲的嘴角翹起一抹陰狠的笑容,後退了幾步,然後衝向小兵掄起美腿皮靴“嘭”的狠狠踢在小兵的肉棒上!
“嗷~!”小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金克絲的這一腳踢在了肉棒的中間位置,把他的肉棒生生的踢斷了!
“哧哧哧哧哧~!”龜頭被擠壓的膨脹起來,被逼著射出一股股精夜,小兵翻著白眼身體劇烈的抽搐不停,在射干精夜之後頹然癱軟下去,就這麼死在了金克絲的腳下!
“唔……”剩下的小兵們被金克絲的殘忍嚇的雙腿打顫,但我們沒有退路,哪怕明知會被虐殺也只能再次發起衝鋒!
“嘭嘭嘭!”
皮靴踢小兵的聲音不絕於耳,有的被金克絲踢爆了下體,有的被踢爆了腦袋,在金克絲興奮的殺戮笑聲中,小兵們的屍體鋪滿了她腳下的地面!
“哎呀呀~!就只剩最後一個了呢!”金克絲坐在屍體堆上,翹起被鮮血染紅的馬丁靴,輕輕的晃動著看著跪在不遠處的那個小兵。
嗚……那個小兵就是我……
我已經被徹底嚇破了膽,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了,逃跑也不敢,進攻也不敢,就這樣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恐懼的等待著屬於自己的那一腳!
“咯咯咯~!爬過來!”金克絲向我勾了勾手指。
“嗚~!”我不敢不從,跪爬著來到金克絲的腳下,緊張的跪伏在地上,連頭也不敢抬。
“嘭嘭”兩聲,有什麼重物砸在我的頭上,“把褲子脫了!”金克絲冷冷的命令在我頭頂響起,“啪”甩了我的臉一記耳光。
“啊啊!”我惶恐的叫了起來,這才注意到剛才扇我耳光的是金克絲的那隻穿著玫紅色漁網襪的腳!
而她的另一隻腳也已經脫掉了靴子,看來剛才摔在我頭上的就是她的那一雙馬丁靴了。看著如此誘惑的鮮豔絲足和嫩白腳丫,哪怕是面臨死亡的威脅,我也忍不住的硬了起來……
“看什麼看!還不快點脫掉褲子!”金克絲對著我又是一記腳耳光。
“啊啊!是!
”我嚇的趕緊脫掉褲子,露出裡面那隻堅挺的肉棒。
“咯咯咯~!竟然敢硬成這樣,看來需要好好的給你洩洩火啊!”金克絲一把拽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腦袋塞到了她的屁股底下。
“嗚~!”我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嗚嚎,嘴巴和鼻子便被她的香臀緊緊的坐住,我的鼻子被壓的扁平,嘴巴被堵的死死的,幾乎無法呼吸,為了能夠吸到足夠的空氣,我不得不拼命的吸氣,而我吸進肚子裡的氣息幾乎都是金克絲那特有的少女臀部味道,燻的我的肉棒急速膨脹!
“啪!”我的肉棒突然被用力的夾住,“哈哈哈~!”金克絲的狂笑聲在我頭頂響起,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肉棒的左邊是細膩溫潤的玉足,右邊是魅惑勾魂的絲襪腳!
兩隻腳就這麼夾著我的肉棒,飛快的擼動起來!
“嗚嗚嗚~!”肉棒上的包皮被粗暴的扯動讓我既痛苦又興奮,不停的在金克絲的臀下嗚叫,兩隻美腳夾著包皮上下擼動,每一次經過冠狀溝都能讓我爽到極致,肉棒在美腳的肆虐玩弄下腫脹的越來越大,挺起的也越來越硬!
“哈哈哈!射吧!你這個賤貨!”金克絲大笑著,加快了雙腳的套弄,我的肉棒完全無法抵抗慾望的激增,哪怕是我已經被窒息的很痛苦了,但全身的精力卻只想著在她的腳下狂射出來!
“嗤嗤嗤~!”一股股精夜噴射而出,在金克絲的虐待下胡亂的激射著,將她的一雙美腳射的滿是粘稠的白色液體!
“哈哈哈哈哈~!”金克絲擼的更加瘋狂了,一雙腳用力的擠著,幾乎將我的肉棒擠碎!
高潮持續了二十多秒之後,我的肉棒漸漸萎靡下來,頓時被窒息的痛苦成倍的折磨的我無法忍受,我拼命的抽動著脖子將腦袋從金克絲的臀下拉扯出來,慌慌張張的爬起身子,想要逃命時卻因為褲子褪到了腳踝而絆到了自己的腳,“嘭”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咯咯咯~!白痴!”金克絲鄙夷的看著我,卻沒有要追我的意思,她只是翹起那隻玫紅色的絲足,用腳趾向我勾了勾,“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提上褲子逃命!第二個,爬回來親吻我的腳趾,但要以你的性命作為交換!你自己選吧!”
我的身子劇烈的一顫,逃命嗎?還是爬回去舔金克絲的紅絲腳?她的那隻腳繃起足弓,像是毒蛇一樣誘惑著我爬過去,但如果想吻舔金克絲的絲足的話,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這值不值得啊?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我的下體替我做出了選擇,那隻被金克絲的一雙美腳榨的吐空精夜萎靡下去的肉棒竟是一翹一翹的再一次挺了起來,飢渴的抬著頭朝向金克絲的美腳,渴望再一次被臨幸高潮!
“咯咯咯~!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奧~!如果你不盡快作出決定,我可就要離開了呢!”金克絲放下絲足,將一邊的馬丁靴拿過來就要穿上離去。
“不要!不要!”我急忙哀求著爬到她的腳下,像狗一樣伸出舌頭去舔她的美腳。
“哈哈哈!”金克絲被我的賤樣逗的大笑起來,伸直了美腿,紅絲腳“哧”的插進我的嘴裡,玲瓏的腳趾夾住我的舌頭將我勾到她的胯下。
“這可是你自己求死奧~!”金克絲嘻嘻笑著,另一隻白嫩的玉足伸出來踩在了我的龜頭上!
“嗚~!嗚嗷~!”我主動的挺著下體,一蹭一蹭的將龜頭
在金克絲的腳底來回摩擦,輕柔溫潤的觸感讓我極為愉悅。塞進嘴裡的紅絲腳開始抽插,氤氳的足香薰的我魂飛宵外,絲足每一次的抽插都非常用力,直接將腳趾插進我的喉嚨,讓我既體會著難以忍受的痛苦達到被羞辱的精神天堂!
“嗚嗚嗚~!”絲足抽插的越來越快,踩在肉棒上的玉足也將肉棒踩在我的肚子上狠狠的碾著,我嗚嗚的叫著,肉棒在玉足之下飽受摧殘,卻無法抑制的變的膨脹粗壯,昂著頭一下下的親吻金克絲的腳底,無比渴望著女神的踐踏!
“哈哈哈哈~!射吧!你這個賤貨!”金克絲狂笑著將絲足深深的插進我的喉嚨,踩在肉棒上的玉足狠狠的一碾!
“哧哧哧哧哧~!”肉棒再一次在女神的腳下繳械投降,噴出極為舒爽的浪花!
“哧~!”玫紅色的絲足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金克絲戲虐的笑著看著我。
“呼~!呼~!”我大口的喘著粗氣,低著頭不敢看女神的目光。
“喜歡我的絲襪腳還是喜歡我的馬丁靴?”誘惑的紅絲腳伸到我的眼前,金克絲嬉笑著問道。
“絲,絲襪腳……”我訥訥的回答著,不知道金克絲這樣問是什麼意思,實際上我覺的自己對她的紅絲腳和馬丁靴都非常膜拜和恐懼,都非常喜歡,同時更非常害怕。
“奧?是嗎?”金克絲將沒有穿著絲襪的那隻玉足伸進馬丁靴之中,“哧”的一聲將我的肉棒踩在靴下,“你不喜歡我的靴子,讓它很生氣呢!”她惡毒的笑著說道。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我急忙求饒起來,靴底碾踩著我的肉棒,已經有一絲鮮血滲了出來,我誠惶誠恐的道著歉,為得罪了了金克絲的靴子而自責不已。
“哼!光是一句對不起可不夠奧!”金克絲邪魅的笑著,玉足狠狠的踩了下去!
“嗷啊~!噗~!”我劇痛的噴出一口鮮血,我的肉棒連同皋丸在金克絲的腳下被碾碎了!
“哈哈哈~!”金克絲興奮的大笑著,對著我的臉“嘭”的一腳踢上來,“噗~!”我帶著一條長長的血線倒仰著飛了出去,金克絲跟著跳了起來,視線中金克絲的靴底踩在了我的臉上,“嘭”的將我的腦袋狠狠的跺在地上!
“咔咔!”我聽到了自己腦袋碎裂的聲音,能用自己的命給女神的靴子道歉,我感覺自己死的好幸福啊……
“你想不想上我?”
“我……”
“想不想呀~!嗯?”
J市政法大學附近的一家旅館的房間裡,趙梓餘亭亭的坐在床上,穿著紅色帆布鞋的玉足一下下的踢在跪在地上的周濤的胯下的肉棒上,臉上掛著柔媚戲虐的笑意。
周濤的衣服已經脫光,滿臉通紅的跪在趙梓餘的腳下,肉棒隨著女神的踢弄而震顫挺翹著,每當趙梓餘的帆布鞋踢過來時,就迫不及待的抬起頭去親吻。
“咯咯咯~!你的小弟弟比你誠實多了呢!”趙梓餘雙腳夾住周濤的肉棒,扯動著包衣向下狠狠的一擼!
“啊~!”周濤再也受不了趙梓餘的調戲,站起身將趙梓餘推倒在床上!
“啊~!”趙梓餘發出一聲嬌顫的輕呼,雙手撫摸在周濤的胸部,在他的乳尖用力的掐著,“嚶嚶~!”健壯的胸肌讓趙梓餘忍不住臉紅起來,心裡嬌羞的希望周濤的肉棒也能如此健壯!
“呼~!呼~!”周濤粗喘著雙手摸在趙梓餘柔滑的黑絲美腿上
,性感的曲線和溫柔的手感將他的慾望挑逗的亢奮到了極致!
足有16釐米長的碩大肉棒被周濤握在手裡,對著趙梓餘的蜜穴插了下去!
“嗯?”周濤一槍之下感覺好像是插在了彈性的絲襪上,完全沒法深入,他疑惑的掀起趙梓餘的短裙,看到對方竟是穿著一條連體黑絲長筒襪,包裹著美腿的絲襪在胯下是連在一起的,看上去非常有情趣,卻很不識情趣的將周濤的肉棒拒之門外。
“咯咯咯~!”趙梓餘笑的花枝亂顫,“你插呀~!插的進來就讓你插!插不進來的話嘛~你就只能一輩子舔著我的臭絲腳擼管嘍~!”
“啊!”周濤窘迫的臉色漲紅,他雖然完全願意跪在趙梓餘的腳下舔腳擼管,但現在女神的蜜穴就在面前,他如果不能插進去的話,那丟的可不只是臉了,真是要把整個人都丟沒了!
“呼~!”周濤套弄了兩下肉棒重整旗鼓,堅挺著龜頭壓在趙梓餘的嬌軀上用力的向裡插入進去!
“嚶嚶嚶~!”趙梓餘皺起秀眉,肉棒將絲襪頂在蜜穴上的感覺讓她有些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種全身酥軟的滿足感!
“啊~!啊~!用力~!用力插我~!”趙梓餘呼氣如蘭,隨著周濤的節奏而將玉胯向上一挺一挺的,配合著對方將擋在蜜穴前的黑絲襪穿透。
她有那麼一瞬間突然後悔故意穿了一條連體絲襪,以至於飢渴的等待著周濤的肉棒,卻只能感受到龜頭在蜜穴口上的摩擦,但一想到肉棒將絲襪頂透直插進蜜穴的那一刻,趙梓餘就興奮的滿懷期待。
“啊~!嗯~!”趙梓餘不停的哼囈著,雙手在周濤的身上來回撫摸。
“呼~!呼~!”周濤緊緊的抱著趙梓餘的嬌軀,喘息聲越來越粗重,臉上透露出無限的渴望。
“嗯~!用力~!用力~!”趙梓餘已經聽到絲襪被撕扯的滋滋聲,她感到雙腿被束縛的力道減輕了一些,這說明周濤的肉棒即將突破禁制,要插進她的蜜穴裡來了!她的蜜穴已經迫不及待的分泌出絲絲花液,蜜口對著肉棒一張一合,焦急的等待著對方的到來。
“哧~!”隨著一聲裂帛的撕裂聲,肉棒終於將黑絲襪穿透,直直的插向趙梓餘的蜜穴!
“啊~!”趙梓餘發出一聲痛苦而興奮的呻吟,周濤的肉棒勢如破竹,在穿透了黑絲襪的下一刻,將她的處女膜也生生頂破,長達16釐米的粗壯肉棒幾乎完全插進蜜穴之中!
“呼~!呼~!”累的滿頭是汗的周濤終於可以放鬆一口氣了,他略帶報復心理的用力抽插著趙梓餘的下體,疼的對方止不住的尖聲浪叫。
“很疼嗎?”周濤停下來,關切的問道。
趙梓餘雙手伸在頭頂緊抓著床單閉著眼睛點點頭,臉上的表情就像受刑一般痛苦,第一次被插的感覺,總是痛苦大於享受的。
“要不……算了?”周濤猶豫著問道。
“別!”趙梓餘驚詫的睜開眼一把摟住周濤的脖子,下體向上抬起來將肉棒死死的套住,生怕對方突然跑掉了似的。
“那,那那,我插的稍微慢一點……?”周濤小心翼翼的商量著問道。
趙梓餘再次緊閉眼睛重重的點了點頭,再次恢復那副受刑的表情,雙手卻是死死的抓著周濤的脖子不讓對方離開。
“呼~!呼~!”周濤運動著下體,再一次抽插起來。
“嚶嚶~!”趙梓餘忍不住的皺起
秀眉,體會著潛藏在痛苦中的歡愉,而當她逐漸適應了周濤的粗壯肉棒之後,那份歡愉感覺便變的越來越明顯。
“啊~!”趙梓餘發出一聲舒爽的魅音,肉棒插進體內的感覺讓她開始變的暢快,蜜穴隨著肉棒的運動而配合著一上一下,她發現自己已經徹底愛上了這種感覺!
“啊~!插的快一點~!讓我感到爽~!”趙梓餘呢喃的說著,主動要求周濤加快速度,蜜穴開始輕柔的夾著插在裡面的肉棒起起伏伏。
而滑膩舒爽的感覺也讓周濤陣陣喘息,肉棒在趙梓餘的蜜穴裡不停的生長,變的越來越大。他一下下的挺著下體,配合著趙梓餘的蜜穴的起伏,儘量將肉棒向她的體內插的更深一點。
“啊~!就是這種感覺!再用力一點~!再插的深一點~!”趙梓餘嬌喃的說著,秀眉舒緩開了許多,知識微微的皺著享受著下體的激凸,蜜穴漸漸收緊,死死的咬在肉棒上。
她的蜜穴是如此飢渴,而周濤的肉棒就是它最愛的貢品!
“啊~!”周濤突然叫了起來,聲音中帶著無盡的興奮。他的肉棒被趙梓餘的蜜穴完全收緊包裹,無死角的揉擦令他極為亢奮!
“啊~!啊~!能射嗎~?快射~!快射~!我要你射~!”趙梓餘的嬌軀起伏的更快了,蜜穴不停的震顫著咬住肉棒,刺激著周濤的慾望,也刺激著她自己的慾望!
“啊~!啊~!啊~!”周濤發出了興奮的呻吟聲,肉棒被緊緊夾住的感覺令他徹底亢奮,那根肉棒再一次膨脹變大,在趙梓餘的嬌吟聲中狂瀉而出!
“嗤嗤嗤~!”趙梓餘能清晰的聽到肉棒在體內噴射的聲音,周濤已經爽的整個世界都只剩高潮,那根肉棒在我的體內止不住的歡快的吐奶!
“啊~!啊~!啊~!”趙梓餘的嬌軀起起伏伏,精液洗刷蜜穴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已經完全沉迷進去。她現在正處於生理安全期,倒是不怕出什麼意外,而且就算出意外又怎樣?周濤難道還能不對她負責嗎?
“啊~~!”周濤舒服的嘆息一聲,他的肉棒在趙梓餘的蜜穴中噴射了將近二十秒才漸漸停息!
“繼續~!繼續啊~!”趙梓餘還沒享受夠呢,她用力的捏著周濤的雙乳,下體仍舊飢渴難耐,它還遠遠沒有吃飽,現在怎麼可以停下來呢?
“好……啊~!”周濤之前一次性耗盡了彈藥,正要說些什麼,肉棒突然被趙梓餘夾緊,下體的慾望緊跟著再一次膨脹,爽的他大叫一聲,撲在趙梓餘的身上瘋狂抽插起來!
肉棒的高潮很快來臨,不過周濤為了照顧到趙梓餘的高潮,便將抽插的頻率降低了一些,直到趙梓餘的浪叫聲此起彼伏,他便再次加快頻率!
兩人歡叫了幾十秒之後,肉棒再一次噴射出來,這一次又噴射了十多秒,而周濤也徹底敗下陣來,肉棒在噴射完後迅速的萎縮,要從趙梓餘的蜜穴中逃跑出去。
“咯咯咯~!不讓你走!”趙梓餘用力的一夾蜜穴,“誒!”她羞惱的叫了起來,原來在她這一夾之下,肉棒反而被擠壓著離開的更快了!
“哼!”趙梓餘坐起身子,嬌嗔的一腳蹬在周濤的臉上,“給我舔腳!”她噘著俏唇命令道。
“是是是!”周濤忙不迭的討好著女神,將眼前的帆布鞋脫了下來。
“嗚~!”他忍不住的緊皺起鼻子,趙梓餘的黑絲腳上的
燻臭味道完全超過他的想象,把他燻的直接不敢下嘴。
趙梓餘的玉足出汗很厲害,尤其是在愉悅興奮之後,汗液會將她的腳浸透的溼溼的,如果腳上又穿著絲襪的話,那味道就會極為濃郁的酸臭。
這一點趙梓餘之前也發現了,她有一次跟孫晴雅玩的太嗨,穿著絲襪與對方互相激蹭蜜穴,爽過之後便腳臭四溢,燻的剛進宿舍的鄭雯雯立刻便又逃了出去,孫晴雅也是吃吃的笑,只是礙於姐妹情誼不好意思掉頭逃竄罷了。
“快舔!”趙梓餘重重的一腳蹬在想要逃跑的周濤的臉上,“你到底愛不愛我?”
“嗚~!愛愛愛!”周濤被燻的眼淚直流,急忙回答道。
“愛我就要給我舔臭腳!快點!含在嘴裡使勁吸!一邊吸一邊高潮一次!”趙梓餘傲嬌的命令道,用腳趾捏住周濤的鼻子,逼著他聞臭襪腳上的味道。
“呼~!”周濤沒有辦法,只好將鼻子頂在趙梓餘的腳趾上,使勁吸了一口氣!
“嗚啊~!”周濤幾乎要被燻的暈死過去了!他緊張的想要後退,卻被趙梓餘一腳踩住下體,柔軟溫酥的觸感激盪著他的內心,那種麻麻酥癢的感覺令原本已經萎靡下去的肉棒再次慢慢的昂起頭來,在黑絲腳的不停挑逗之下,那隻肉棒終於再一次挺直!
“咯咯咯~!你的肉棒這麼小呀~!本美女好嫌棄呀!”趙梓餘用絲襪腳踩弄著那根16釐米的粗壯肉棒戲虐的說道。
說實話16釐米的肉棒真心算是大的了,但令周濤無奈的是趙梓餘的腳更大,她本就身高180公分,而玉足也絕不是那種天生小巧玲瓏的類型,周濤原本自傲的大肉棒在趙梓餘的腳下就像一個小玩具一樣被揉來揉去,讓他無比窘迫。
“你看你的肉棒比你誠實多了!它多麼喜歡我的黑絲臭腳啊~!都這麼硬了呢!”趙梓餘用力的向下踩著周濤的肉棒,而那根肉棒像是不服氣一般的堅挺著不肯低頭,“還不趕快乖乖的聞我的臭腳!”她將黑絲腳貼緊周濤的口鼻命令道。
它那是喜歡被你玩弄,不是喜歡你腳上的味道啊~!嗚嗚嗚~!
周濤欲哭無淚,但這句話也就是在心裡想想,他哪裡敢說出來?無奈之下週濤只好伸出舌頭,在趙梓餘的酸臭腳底舔了一下,頓時那股濃濃的臭味再次侵襲他的神經,嘴裡含著酸汗不敢嚥下去,更不敢吐出來。
“嚥下去了嗎?”趙梓餘眯著媚眼審視著周濤。
“嚥下去了!嚥下去了!”周濤趕緊強忍著穢酸的味道一口吞嚥去,張開嘴讓女神檢查。
“咯咯咯~!香不香呀?”趙梓餘踩弄著周濤的嘴巴問道。
“嗚嗚~!香~!香~!”周濤哀嚎著回答道,他敢說不香嗎?
“那你接著舔呀~!怎麼不舔了呢?把本美女的黑絲臭腳舔乾淨嘛!咯咯咯~!”趙梓餘的黑絲腳趾摳動著周濤的嘴巴,逼著他張開嘴去舔。
房間裡充滿了趙梓餘的絲足臭腳的味道,周濤根本避無可避,乾脆心一橫,伸著舌頭在黑絲腳底舔了起來,其實他還是喜歡聞舔趙梓餘的臭腳的,只是這一次的臭味跟以前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讓他一時難以接受,而當他慢慢習慣瞭如此濃郁的臭腳之後,他會毫無疑問的愛上給趙梓餘舔臭腳的感覺。
“嚶嚶~!”趙梓餘閉著眼睛享受著周濤的跪舔,她很喜歡讓周濤舔腳,但這一次的
意義更加不同,因為當她高潮之後,黑絲腳正處於最臭的時刻,如果周濤連這種程度的臭腳都能愛上的話,那趙梓餘對將周濤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更加充滿信心了。
黑絲腳背滑過挺直亢奮的肉棒,大腳趾輕輕的點在龜頭上摩擦著,就如同腳趾在與龜頭接吻一樣,又如趙梓餘的纖手滑過周濤的臉。
“啪!”黑絲腳趾對著龜頭用力的一彈,調情般的愛撫玩弄令肉棒完全失去抵抗力,在黑絲腳的戲弄下瘋狂脹大!
一股強烈的酥麻感覺瞬間侵襲周濤的全身,肉棒拼命的昂著頭親吻著黑絲腳趾,通紅的龜頭已經不能更加亢奮,而他也抱住嘴邊的黑絲臭腳,興奮的舔舐起來!
“嗚~!”一聲哀嚎之下,趙梓餘的黑絲腳趾直接插進了周濤的嘴裡,而他的亢奮感也在這一刻達到了最極致的巔峰!
“哧哧哧哧哧~!”一股股精夜激盪著噴洩而出,在趙梓餘的腳下激情遊走,噴的她的絲足麻癢不止,逗的她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高潮整整持續了二三十秒才漸漸停息,竟是比周濤趴在趙梓餘身上抽插時射出來的還要多,持續的還要久!
“咯咯咯~!看來你還是喜歡我的腳多一點嘛~!那以後可一定要拼命的討好我,不然就沒有臭絲腳可以吃奧~!”趙梓餘用雙腳戲虐的玩弄著周濤說道。
“呼~!呼~!”周濤頹然的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而趙梓餘的黑絲媚足再次向他的嘴邊伸了過來!
“不!不!”周濤嚇的向後跪退,他無論如何也射不出第四次了!
“爬回來!把我的腳含在嘴裡用力的吮吸著再射一次!”趙梓餘的黑絲腳懸在半空,足弓妖豔的繃起來,黑黑的玉足如同一條蟒蛇般盯視著心驚膽顫的周濤,“這是女神的命令!”趙梓餘傲然說道。
“嗚~!”周濤幾乎是哭著爬回到趙梓餘的腳下,剛一張開嘴便被黑絲腳插了進去,胯下的肉棒跟著就激凸了一下。
“哼!看來是還有存量嘛!看我不把你榨的乾乾淨淨不可!”趙梓餘的黑絲腳用力的往周濤的嘴裡插著,“嘴巴張大一點,讓我的腳可以艹的你更爽一些!”
“嗚~!”趙梓餘霸道的態度激爽著周濤體內的受虐欲,嘴巴不由自主的張大了許多。
“咯咯咯~!你還真聽話呢!很想被我羞辱是不是?想不想?想不想?”趙梓餘雙手揪住周濤的兩隻乳尖,又摳又捏的挑逗的周濤嗚嗚直叫。
“爽了你就告訴我嘛~!”趙梓餘嬌媚的說道。
“嗚嗚嗚~!”周濤急忙點頭。
“好好吃你的臭腳!沒跟你說話!”趙梓餘用力的插了一下週濤的嘴巴,另一隻黑絲腳挑弄著他胯下的肉棒,“說呀~!爽不爽呀~!來親親我的腳趾呀~!咯咯咯~!”
趙梓餘的傲嬌與撩媚把周濤勾引的完全沉溺陶醉,肉棒再一次硬了起來,龜頭飢渴的舔在趙梓餘的腳趾上。
“咯咯咯~!小賤貨你舔的我好癢呢!哼!看我不踩廢你的!”趙梓餘一腳將肉棒踩在周濤的肚子上,兩隻腳趾夾住龜頭,一上一下的套弄著。
“嗚~!嗚噗~!”周濤被玩弄的嗚叫連連,大口的吮吸著黑絲腳上的汗液,滑膩的酸臭氣息被他舔在舌頭上,燻臭的腳汗化成濃濃的汁液流淌進肚子,刺鼻的臭氣燻的他無比興奮!
“快射呀!射出來就說明你愛我!”趙梓餘媚然的笑著
,黑絲腳擼著肉棒的包衣上下搓弄的越來越快,龜頭在她的腳下被踩的亢奮激盪,已經要忍不住噴洩出來了!
“嗚嗚嗚嗚~!”周濤嘴裡的腳汗臭味弄的幾乎化不開,他的哀嚎聲連成一片,肉棒再一次膨脹到了極致,在對黑絲臭腳的無限迷戀中達到了亢奮的頂峰!
“哧哧哧哧哧~!”他又一次高潮了。
“咯咯咯咯咯~!賤貨!賤貨!小賤貨!”趙梓餘肆虐的笑著狠狠的擼動著腳下的肉棒,而每一次的擼動都能讓肉棒狂吐不止!
“噗噗噗~!”被蹂躪了二十多秒後,肉棒迅速的萎靡了下去,在趙梓餘的黑絲腳下徹底敗下陣來,畏縮的想將龜頭從黑絲腳之下抽出來。
“想跑!”趙梓餘的腳趾一夾,把那隻可憐的肉棒提了起來。
“嗚嗚~!”周濤嚇的全身顫抖,這次是真的哭了。
“噗嗤~!哈哈哈哈~!”趙梓餘被逗的大笑不止,“好啦!不嚇唬你了!”她將黑絲腳從肉棒上抬起來,插在周濤嘴裡的那隻腳也抽了出來。
“唔……”看著離自己而去的黑絲腳,周濤又突然覺的很不捨,眼巴巴的望著趙梓餘將絲足伸向帆布鞋。
“唉~!賤到家了!”趙梓餘無奈的又將腳抬起來,“親一下吧!”
“嗯嗯!”周濤頓時開心起來,抱著趙梓餘的黑絲腳深情的親吻了一口,服侍著趙梓餘穿上了帆布鞋。
吳泓是一名剛上高中的學生,家庭條件非常優越,父親吳開江是中堰市知名的企業家,生活上富足無憂,只是親生母親很早便已離世,以至於缺失母愛的吳泓性格上十分內向。
幾個月前吳開江帶著一個三十幾歲的成熟嫵媚的女人回到家中,告訴吳泓這個女人以後就是他的媽媽了。
女人名叫胡媚珊,長的人如其名,一顰一笑都帶著一抹妖媚誘人的姿態,將吳開江勾引的完全落入她的溫柔鄉無法自拔,相識不過幾天,兩人便領了結婚證,而吳泓在此之前甚至都沒見過自己的這位繼母。
吳開江的工作非常繁忙,平時很少在家,以前都是僱了保姆來照顧吳泓的生活,而胡媚珊嫁入吳家之後主動承擔起照顧吳泓的責任,不久後便將保姆辭掉了。
對於胡媚珊如此知書達禮的表現,吳開江非常滿意,放心的將吳泓交給了她,自己則是在外面忙事業。
但吳泓卻知道這位妖豔的繼母是安的什麼心,自從胡媚珊嫁過來成了他的後媽,他就一直對她冷眼相待,稱呼胡媚珊也總是叫“阿姨”,從未叫過一聲媽。
而胡媚珊顯然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對於吳泓的冷漠,她沒有選擇謙忍避讓,而是處處為難吳泓,要讓他知道誰在是這個家的主人!
性格內向的吳泓與雷厲風行的老爸吳開江之間的關係並不親密,兩人之間的談話往往是以吵架結束。無處訴苦的吳泓在繼母的步步緊逼之下只好逆來順受,今天被指使著給她洗襪子,明天又要給她擦鞋,甚至有一次胡媚珊上完廁所之後竟然讓吳泓幫她沖掉,本是她隨手就能做的事情卻偏要吳泓代勞,這已經不是把他當傭人使喚了,根本就是把他當成了一個隨意玩弄的奴隸!
而吳開江時常不在家,現在連保姆也被辭退,家裡就只剩自己和胡媚珊兩人,吳泓知道自己的苦日子就要到來了,但他絕不會向這個狐狸精一樣的後媽低頭!
“噠、噠、噠!”
周
五的晚上,吳泓正在自己的臥室裡寫作業時,一陣動人心魄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在樓下的客廳裡響起,是出去跳舞的胡媚珊回來了。
胡媚珊特別鍾情於黑絲襪高跟鞋的搭配,哪怕是在家裡,她也捨不得脫下來,她喜歡每時每刻都保持自己最美豔的風采,哪怕是隻面對討厭著她的吳泓時也不例外。
“呀~!乖兒子在寫作業呢~!”甜膩柔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胡媚珊踩著一雙豔紅色的高跟鞋走進吳泓的臥室,“媽媽給你洗了個蘋果,快吃吧!”
吳泓從不叫她“媽媽”,她卻偏偏故意自稱“媽媽”,叫吳泓時總是一副柔媚的嗓音叫著“兒子”。吳泓不喜歡的,她就偏要去做,玩弄戲虐吳泓已經成了胡媚珊生活中最大的樂趣。
“我,我在學習……”吳泓被胡媚珊打斷思考,卻又不敢發作,只好強忍著怒火轉過身去,卻是迎上胡媚珊的陰冷目光,頓時嚇的不敢再說,急忙伸手去接那隻蘋果。
“啪!”吳泓的手還沒拿到蘋果,胡媚珊卻早已鬆手,那隻蘋果直接掉在了地上。
“哎呀!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還不趕快撿起來吃!”胡媚珊嗔怨的掐著腰說道。
“奧奧!”吳泓不敢得罪這位相貌妖豔又心腸狠毒的繼母,只好低下身子去撿蘋果。
“哧~!”就在吳泓的手剛碰到蘋果時,胡媚珊抬起玉足高跟一下就踩了上來,嚇的吳泓急忙收手,僥倖沒有被繼母將手踩中,而那隻蘋果卻是可憐的被金色的鞋跟直接刺穿!
如果這一腳踩在吳泓的手上的話,一定是會踩出血來的!胡媚珊對吳泓下腳根本沒有留情,就是奔著踩傷他的手指去的!吳泓的心裡感到一陣後怕,對繼母的狠毒也更加恐懼起來。
混蛋!竟然沒有踩中!
胡媚珊咬牙切齒的想著,嘴角卻是妖媚的翹起,“哎呀~!不小心踩在蘋果上了呢!乖兒子可不要浪費奧~!來跪在媽媽腳下把它吃了吧!”她扭動著妖豔的腳踝,將蘋果踩的更加緊實,絲毫沒有要把蘋果從鞋跟上取下來的意思,她甚至都沒有將鞋底抬起來,看她的態度,竟是要讓吳泓像狗一樣跪在她的腳下,用嘴去吃鞋跟上穿著的蘋果!
“我,我還要學習……”吳泓一萬個不想吃,但他面對繼母的陰狠卻是敢怒不敢言,只好給自己找個可以推脫的理由。
“賤兒子!你學習重要還是我的高跟鞋重要!”胡媚珊惱怒的呵斥道,脫下另一隻高跟鞋直接摔在吳泓的臉上,“把高跟鞋撿起來給我穿上!然後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把蘋果吃完!快點!”她又一腳蹬在吳泓的身上命令道。
“嗚~!”面對繼母的暴戾呵斥,吳泓委屈的再一次選擇了屈從,因為他知道如果不順從胡媚珊的意思,對方就會對他實行更殘忍的報復行為!
吳泓撿起掉在地上的紅色高跟鞋,鞋中散發著一陣陣淡淡的酸臭味,那是胡媚珊的腳汗在鞋中的餘香,燻的他忍不住一陣臉紅,下體也跟著起了反應,他今年17歲,正是情竇初開的年齡,整天面對著一位性感妖豔的繼母,不可能沒有感覺,只是他對這位妖精般的繼母的討厭心理一直壓抑著他的慾望罷了。
“嗯哼~!”胡媚珊看著吳泓乖順的為她穿上高跟鞋,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微笑,“媽媽剛才踢的你疼不疼呀~?”她用鞋底踩了踩吳泓的嘴
巴,嫵媚的問道。
“不,不疼……”致命誘惑的紅色鞋底踩在嘴上,就如同接吻一般,挑逗的吳泓心猿意馬,他趕緊低下頭去,爬到胡媚珊的腳下,張開嘴吃那隻被踩在鞋底的蘋果。
“咯咯咯~!”胡媚珊輕掩香唇嬌笑起來,吳泓的窘迫表現又怎麼能逃得過她這個情場老手的眼睛?
“哼!”她嬌哼一聲,用鞋尖託著吳泓的下巴慢慢抬起來,妖媚的狐狸眼緊緊的盯著稚嫩的獵物,“想不想吃點更美味的?”她陰魅的說道。
“什,什麼……”吳泓全身都在顫抖,緊張的不知所措。
“啪嗒!”高跟鞋被胡媚珊甩落在地,清脆的魅音震顫的吳泓的下體激烈的一突。
“那當然是……媽媽的絲襪腳嘍~!”胡媚珊將黑絲腳踩在吳泓的唇上,腳趾一勾一勾的撥弄著他的嘴巴,氤氳的腳汗味道滲進吳泓的鼻子裡,讓他感覺全身都有一種麻麻酥酥的悸動。
“嗚~!”吳泓想要躲開,他剛一偏開腦袋,胡媚珊的絲襪腳立刻就追了上來,還把他的腦袋死死的踩在身後的書桌上,讓他避無可避!
“張開嘴給我舔腳!”胡媚珊伸著纖指指著吳泓的鼻子命令道,她在指人的時候,食指會高高的翹起,說不出的嫵媚動人,看的吳泓眼睛都呆滯了。
“快吃呀~!”胡媚珊嬌嗔的用腳趾使勁的踩了一下吳泓的嘴巴,撒嬌似的命令道。
“嗚~!”吳泓的腦袋一片混沌,茫然的遵照繼母的命令張開嘴巴,而那隻黑絲腳便像一條黑色毒蛇一般立刻插進他的嘴裡!
濃郁的腳汗味道在嘴中散開,吳泓被燻的眼睛泛酸,成熟女性的荷爾蒙氣息撩撥著他的稚嫩情絮,在他對異性的愛戀中打上了深深的烙印!
酸酸臭臭的腳汗在嘴裡化開,混合著口水灌進吳泓的喉嚨,他不喜歡這個味道,但在胡媚珊的騷弄和威逼之下不得不嚥下嘴裡的酸臭腳汗,頓時一股強烈的屈辱感和隱隱的興奮感襲上心頭,令他的肉棒在褲子中又偷偷翹起來一點。
“咯咯咯~!喜歡媽媽的腳汗味道嗎?”胡媚珊邪魅的笑著,用腳趾夾住吳泓的舌頭一下下的擠壓著,將黑絲襪上的汗酸擠進他的嘴裡,逼著他一口口的嚥下去,魅惑的腳踝不停的揉動,勾引著吳泓的視線來回遊移,又將腳趾向他的嘴裡深插,一直將五隻腳趾全都插了進去!
“媽媽的黑絲襪臭臭的,太影響我的美女形象了!你用嘴巴給媽媽洗襪子好不好?”妖豔的聲音如同在腦海中響起,下體忽然被抵上了一抹絲質的柔軟,是胡媚珊將另一隻高跟鞋也甩下來,用黑絲腳背在吳泓的下體輕柔的摩挲起來。
“嗚~!”面對如此羞辱的要求,吳泓竟是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同意胡媚珊的無理要求,他明明應該是討厭這位面如天仙心如蛇蠍的繼母才對啊,卻為什麼連用嘴給對方洗襪子的要求都能夠答應下來?
“咯咯咯~!好乖呢~!用你的嘴巴含住媽媽的腳趾,用力的吸一口,然後把吸進嘴裡的絲臭腳汗全部嚥進肚子,好嗎?”妖豔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溫柔的絲足在胯下一下下的挑逗著那根已經堅挺的肉棒,吳泓感覺胡媚珊的話語就像一隻無形的溫酥的手一般撫摸在自己的全身各處,既溫柔的挑逗著他的慾望,又將他的一切所籠罩,如果他順從這位妖
精媽媽的意志,那胡媚珊的黑絲腳就是他的天堂,但如果他膽敢違逆胡媚珊的意志,那他立刻就會著這雙腳下墜入地獄!
心中的想法讓吳泓感到恐懼而亢奮,性格內向的他雖然一直很討厭胡媚珊,但在對方的淫威之下,還從未敢於忤逆對方的命令,而現在這種被勾引被控制的情形之下,吳泓又怎麼敢違抗胡媚珊的命令呢?
他竭盡全力的儘量張大嘴巴,含著繼母的黑絲腳使勁的吸了一口!
“嗚~!”腳臭的氣息直衝腦門,酸的吳泓的眼淚不停的流淌,一大口腳汗被嚥下之後,內心那股被羞辱的快感迅速蒸騰而上,讓他胯下的肉棒更下堅挺了!
“啊哈哈哈哈~!”胡媚珊浪笑起來,絲足在吳泓的嘴裡飛快抽插著,而伸在襠部的那隻絲襪腳也跟著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令人愉悅的悸顫感覺瞬間傳滿吳泓的全身,他忍不住的跪在胡媚珊的腳下嗚嗚嗚的呻吟起來,胯下的肉棒在絲足的撩撥之下迅速的腫脹充血,很快便抵達了亢奮的最巔峰!
“哧哧哧哧哧~!”肉棒震顫的不停噴射,即便隔著褲子都能聽到精夜噴濺的聲音,一股股的粘液從龜頭的道口裡射出來,將吳泓的褲子染溼了一大片!
“哼!小賤貨!”胡媚珊妖柔的瞥了吳泓一眼,媚眼之中風情萬千,電的吳泓忍不住的身體一顫。
“咯咯咯~!喜不喜歡媽媽的絲襪腳?”胡媚珊將插在吳泓嘴裡的黑絲腳抽出來,兩隻腳踩在他的胯下戲虐的撥弄著。
“我,我還要學習……”吳泓紅著臉,第一次選擇了違逆胡媚珊的意志,他不敢在這條路上繼續走下去。
“我呸!學習好有什麼用?娶的到像我這樣漂亮的老婆嗎?”胡媚珊一口香痰吐在吳泓的臉上,噘著嘴褪下腳上的一雙絲襪,“學習學習!整天就知道學習!把我的襪子洗乾淨!都被你弄髒成什麼了!”她將絲襪扔在吳泓的臉上,一雙玉足踩進高跟鞋,“哧”的將那隻蘋果抽下來拍在書桌上,“蘋果也要吃掉!”然後便氣哼哼的離開了吳泓的臥室。
這個賤兒子!哼!氣死我了!
離開房間的胡媚珊的俏唇噘的更高了,臉上卻是不自覺的現出一片紅暈,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也變得歡快了許多。
“唉……”吳泓重重的嘆了口氣,在胡媚珊的腳下被羞辱玩弄著射過一次之後,他就更加難以對抗這位漂亮妖豔的繼母了,他將蓋在頭上的絲襪取下來時,一陣絲臭飄進他的鼻孔,魅惑著他內心的慾望又在蠢蠢欲動!
“嗚~!”吳泓發出一聲哀鳴,手中的絲襪已經捨不得放下,他偷偷的跑到門前向樓下望去,正看到胡媚珊開著電視胡亂的調臺。
吳泓急忙又躲回房間裡,手裡握著絲襪,心中撲通撲通的跳,眼前的課本上的內容,他已經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了,吳泓現在只盼著胡媚珊趕快去睡覺,他也好安心的再次釋放一次內心的貪婪慾望。
一直等到半夜十二點多,客廳裡的燈光才被熄滅,“早點睡覺呀!”胡媚珊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奧奧奧!”在書桌前枯坐了兩個多小時的吳泓急忙關閉臥室頂燈,只開著書桌上的檯燈,他趴在門前聽著胡媚珊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到鞋架旁,換上拖鞋在洗手間裡呆了將近一個小時後才走進臥室,然後一直又等了半個多小時都沒有再聽
到聲音。
“呼~!”吳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之前聽著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時,他的下體就已經忍不住的搏起了,此時繼母已經休息,他便迫不及待的將手中的絲襪捂在口鼻上,那股濃郁的腳汗味道再次侵襲灌注到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啊~!”吳泓享受的嘆息一聲,胡亂的將褲子褪下來,露出裡面已經腫脹挺直的肉棒,握在手裡摩挲套弄起來。
絲絲酸臭的腳汗味道滲入心脾,這一次吳泓再也沒有感受到難聞的氣息,他已經對胡媚珊的絲臭腳汗徹底迷戀上了!
一隻絲襪塞進嘴裡,另一隻緊緊的我在鼻子上,一邊舔舐吞吃著絲襪上的腳汗,一邊嗅著絲襪上的酸臭味道,極致亢奮的感覺匯聚到下體的肉棒,“啊~!啊~!啊~!”吳泓不停的粗喘著,手裡握著肉棒擼動的越來越快!
他跪在地上伏低身子,想象著自己跪在繼母腳下被黑絲腳玩虐戲弄的樣子,心中的那股被羞辱的興奮感覺越來越旺盛,“啊啊啊啊啊~!”他的叫聲劇烈的連成一片,龜頭紅腫的充血膨脹,在被繼母的凌辱幻想中達到了愉悅的最巔峰!
“哧哧哧哧哧~!”精夜再一次噴射出來,射在床單上發出“噗噗噗”的響聲。
“呼~!”吳泓滿足而疲憊的趴在床上,再次使勁嗅了一下胡媚珊的黑絲襪後才戀戀不捨的將絲襪搭在了椅背上,撕下幾張衛生紙將下體擦拭乾淨,關掉書桌上的檯燈慵懶的爬到床上睡去了……
恍惚中感到一絲撩人的氣息,吳泓皺著眉頭睜開眼睛,卻看到檯燈已經被打開,而繼母的玉足正踩在自己的嘴上來回的撥弄!
啊!吳泓驚恐的向後退去,腦袋“嘭”的撞在牆上,疼的他呲牙咧嘴,但現在哪裡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因為他看到胡媚珊手裡拿著他剛剛意淫過的那雙絲襪,還有他扔在廢紙簍裡擦過精夜的那幾張衛生紙也被翻出來扔在地上,而胡媚珊的嘴角正掛著淫邪的笑意!
“阿,阿姨……”
“叫媽媽!”
“媽媽,嗚……”
“叫親媽!”
“親媽……”
“咯咯咯~!一雙黑絲襪就收了一個賤兒子呢!”胡媚珊笑的花枝亂顫,“我還以為你有多麼能抗呢,果然是跟你爹一個賤樣啊!”
“噗!”玉足從拖鞋中抽出來踩在床上,“舔!”胡媚珊高傲的命令道。
“嗚~!”吳泓委屈的哭著,跪在床上爬向胡媚珊的玉足……
2017年12月25日,Z國S市,迪斯尼遊樂園。
S市的迪斯尼遊樂園全亞洲最大的主題公園,這裡每天都是一片遊人如織絡繹不絕的景象,然而今天的遊人卻是早已被疏散,公園裡一片冷清蕭瑟……
“噠!”一隻粉色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再抬起來時,地面上已經被踩出鮮紅色的鞋底印記!
讓人心動的粉色高跟鞋沾滿了猩紅色的鮮血,顯得極為妖豔邪魅,而且鞋上的血液竟然還是分層的,有從鞋面上不住流淌的剛濺上去的鮮血,也有已經乾涸的汙血,甚至在高跟鞋的縫隙中,還有已經完全滲入鞋中紋理的枯血!
這是一隻令人看一眼就忍不住下跪磕頭的高跟鞋,真不知有多少人的性命枉死在這隻性感的高跟鞋之下!
“噠、噠、噠!”高跟鞋的主人踩著優雅的節奏走在遊樂園之中,她的相貌極為妖豔。
美女年齡看上去大概二十五六歲,
眉目如畫,身材高挑,如水蛇一般的身材總能吸引男人們貪婪的目光,真可謂是人間尤物,白皙的皮膚,小巧的鼻子,誘人的雙唇掛著迷醉的輕笑,精心打扮的容顏令世間萬物為之傾倒,她穿一件白色的護士裝,一雙巨乳在粉色的胸衣之下呼之欲出,翹臀將短裙緊緊的撐起,每一次扭動都能讓男人們興奮的昏死過去,如瀑如墨的長髮濃密披灑卻又絲絲可見,即便是在沒有風吹的情況下,也能輕柔的飄散起來,淡淡的花香隨之逸散,讓人迷醉不已,邪魅的倩腰用一絲金色的束腰束起,在身側系起一朵精緻的蝴蝶結,黑色閃亮的絲襪包裹著緊緻的美腿,能讓人看的忘記呼吸,腳上粉紅色的高跟鞋每當踩在地上,發出“噠”的一聲,絕對是世間最美的旋律!
如果只看美女本身,每一個男人都無法壓抑內心的慾望,而如果望向美女的周圍,每個人的心中都會升起無限的恐懼!
因為在她周圍的地上,正躺著十幾個穿著迷彩軍服的男人的屍體,他們無一例外的全部都是腦袋被擰斷而死,而如果用飛機在天上往下看的話,就會看到整個遊樂場中躺著不下40具軍人的屍體!
這些軍人都是Z國的特種兵,他們今天接到接到命令,有個日本變態女殺手潛入該國,上級命令不惜任何代價將其擊殺!
據瞭解,這個女殺手在日本本土就犯下滔天罪行,把日本最大黑幫山口組的老大連同貪戀她的美色的100餘名山口組男性成員全部殺死,震驚整個國際社會!
日本政府曾派出大量警察對此美女進行抓捕,但全部被美女殺死!根據事後的現場調查,男性警察死亡方式都是被擰斷脖子,而女性警察竟都是被男性警察的槍所打死,死前都充滿了不可置信和恐懼的神情!
無可奈何的日本當局既不敢公佈真相,又不想繼續派人去送死,只好對外宣城正在抓捕,事實上卻已經向女殺手妥協。但慘案仍舊在接二連三的發生,有一個警察局僅僅是象徵性的發佈了一則抓捕通告,包括局長在內的所有人就全部被殺,而死法也都如出一轍。
慘案發生之後,日本政府再也坐不住了,他們向世界上其他國家求救,希望派出精英小隊來剷除這個殺人女魔頭。
然而其他國家還未發出回應,女魔頭似乎是在日本殺人殺膩了,公然放出話來要換個國家玩玩兒,於是她便來到Z國,並挑釁該國政府,在某遊樂場等待他們的抓捕,於是便出現了開場的血腥一幕。
這個變態女殺手名叫櫻雪惠子,容貌美的傾國傾城,有讓男人看一眼就會瞬間勃起的魅力,而且她練有失傳的媚惑之術,可以說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逃不出她的手心,哪怕是明知會死都會義無反顧的撲向她的嬌軀。
這種媚惑之術傳自狐妖妲己,而妲己本身就想要用自己的身體媚惑天下男人,讓所有男人都臣服於她,最終卻未能如願,以致死後怨氣極重,她所留下的媚惑之術自然也會改變一個人的心智,惠子修煉以後逐漸被妲己怨念所控制,最終變成和妲己一樣的女魔頭,最愛媚惑男人,再殺掉男人,只有這樣她才會有快感!
惠子嫌棄的踢開腳邊的屍體,秀眉微微皺起,這次的殺戮並不算完美,還有兩個漏網之魚躲了起來。
哼!在我的媚惑之下,居然還能控制的
住慾望,看來求生的本能還是很強的呢!Z國的男人果然要比島國的垃圾要厲害呢!不過這也更增加我玩弄他們的慾望!惠子一邊想著,一邊輕盈嬌媚的從屍體旁離開,去尋找那兩隻漏網的獵物!
而在遊樂場的食堂裡面,兩個軍人正瑟瑟發抖的蹲在牆角,手中的槍早已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而且他們即便是有槍,也絕對無法對抗那個魔鬼一樣的女人!
“噠、噠、噠!”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是那麼的魅惑撩情,就像催命的鐘聲般踩在他們的心尖,讓兩人感到無比恐懼。他們不敢相信身邊所有的戰友就那樣死了,他們不是死在與女魔頭的戰鬥之中,而是被她的美貌誘惑著心甘情願的去送死!
躲在食堂的兩個軍人也曾想不顧一切的撲向那具完美的嬌軀,但當他們看到一個個戰友被那位美豔女人狠毒的擰斷脖子時,他們終於還是害怕了,忍住了下面硬的要爆炸的衝動,拼命的逃跑,最後躲在食堂裡不敢出來。
他們是唯一見過這個女魔頭的殺人手法的真相卻還活著的人,這個情報實在太重要了,必須要送出去,絕不能再派男人來送死了,只有派女兵才有可能制服這個妖女。
可是……他們真的能如願嗎?
惠子當然也知道不能留活口,如果這個消息一旦被洩露出去,那麼她將面臨一個不小的麻煩,雖然女兵的戰鬥力對她造成不了多大威脅,卻會讓她的媚術無從施展,那樣的話,可就沒有這種誘惑殺人的快感了!惠子絕對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時間正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惠子感覺到那兩個軍人就在附近,不過具體位置暫時還無法鎖定,雖然如果她願意細心的找一找的話,那兩人早晚都會暴露在她的腳下,不過惠子還是更喜歡讓他們主動爬到腳下送死的感覺!
“哼!”性感的嘴角掀起一抹妖魅的微笑,看來需要讓他們更爽一下才行了!
“啊~!”惠子輕聲嬌吟,慢慢脫掉外衣,將邪魅的嬌軀展現的淋漓盡致,碩大完美的雙峰完全呈現出來,“嗯~!”纖纖玉手撫摸著自己的酥胸一直向下摸到誘人的蠻腰,再往下一直撐開蕾絲內褲,隱隱約約的露出裡面的神秘私處,“不要再躲了喲~!快出來嘛~!出來摸我的胸,吃我的奶,和我做愛啊~!啊~!我好想要啊~!”
“嗷~!”誘惑的姿勢,美麗的乳房,媚惑的話語,讓躲在牆角的其中一個軍人終於把持不住,大叫一聲衝了出去。
“咯咯咯~!來呀~!”當惠子看到這個已經被慾望充滿大腦、臉色潮紅貪婪、口水不住流淌的軍人時,滿意的嬌笑起來,她向軍人勾了勾手指,“過來呀~!來充分享受美好的慾望!”
“啊~!”軍人哪裡還控制的住心中的獸慾,對死亡的恐懼已經被他完全拋在腦後,一頭撲在惠子的胸前,雙手不停的摸著粉色誘惑的胸罩,臉拼命的往乳溝裡蹭去。
“咯咯咯~!”惠子看著這個如飢似渴的獵物,殘忍的笑出聲,一口咬住軍人的嘴巴,將粉嫩的香舌伸進去,肆虐著他的舌頭,雙手扯碎軍人的衣服,在他的身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嗚嗚嗚~!”痛苦與享受的雙重刺激讓男人亢奮的難以自抑,整張臉埋在惠子的酥胸之中不停的嗚叫。
惠子慢慢的移動嬌軀,帶著獵物邊親熱邊移到牆角,好讓
另一個在食堂裡的軍人看不到接下來的場景,因為她馬上就要擰斷面前這個軍人的脖子,不想讓血腥的一幕嚇到另一個獵物。
“嗚~!”軍人發出一聲嗚叫,口水已經把粉色的蕾絲胸罩浸潤的溼透,妖媚粉嫩的酥胸就包裹在胸罩裡,卻無法舔到,急的滿臉通紅,他抬起頭來,伸出雙手要解開面前的胸罩。
“你想要的有點多奧~!”妖豔的聲音彷彿是在軍人的腦袋中響起,“噗”的一聲,他的臉再一次埋進酥胸之中,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他主動拱進去的,而是惠子抱著他的腦袋硬生生塞進去的!
“嗚~!”死神的臨近讓軍人腦子清醒過來,他發出一聲哀嚎,想要抬起頭來,腦袋卻被緊緊的摟住,將他的臉更深的埋進巨乳之中,氤氳的體香頓時衝入他的鼻孔,讓他的大腦迷亂悸顫,兩隻纖細的胳膊爆發出令他絕望的力量,緊緊的將他的腦袋箍起,軍人甚至能聽到自己的腦袋咔咔作響的聲音!
“嗚~!”軍人拼命的掙扎,但他的反抗對惠子來說毫無用處,他自以為很用力的拍打惠子的胳膊,但其實沒發出多少力氣,讓惠子感覺就像是在按摩一樣,軍人使勁搖晃著腦袋,結果卻只能嗅到更多的巨乳香氣,反而讓惠子更加舒爽了!
“啊~!”惠子愜意的輕嘆一聲,懷中的軍人的徒勞掙扎讓她極為享受,兩隻胳膊如同蟒蛇一般將軍人勒的死死的。軍人急迫的張開嘴巴想要呼吸,但吸進嘴裡的只有惠子的香乳。
“嗚~!”軍人的身體發出陣陣顫動,嘴巴被酥胸堵住,他現在完全就是惠子的玩物,他越是掙扎,惠子玩的就越是開心!惠子的兩隻胳膊勒的越來越緊,讓他感到無比痛苦,自己的身子就像是要被擠爆了一般,整個人幾乎都要被夾碎了!
“好了,你享受的夠多了,也可以乖乖的去死了!”惠子魅惑一笑,抱著軍人腦袋的雙手輕柔一擰,“咔”的一聲輕響,軍人的身體頹然的後仰著摔倒在地上,已經沒了聲息。
惠子原本可以輕易的扭斷軍人的脖子,只是現在就剩兩個玩具了,她也只好省著點玩了。
還剩一個,惠子慢慢走出牆角,她確定另一個軍人也在這附近,剛才她摟抱著他的戰友離開的那一幕,對方肯定也是看到了,而現在只有惠子一個人走出來,那個軍人也應該猜到他的戰友已經死了,只是畢竟沒有親眼看到戰友的腦袋被擰斷,心中恐懼感不會那麼強烈,還算比較容易勾引出來的。
最後一個了,要好好的勾引玩弄一番才可以啊!惠子邪魅的笑了起來,她慢慢的摘下胸罩,一對完美的乳房露了出來。
“啊~!嗯~!哥哥~!你就從了人家嘛~!人家真的很想要啊~!來舔人家的胸嘛~!”她撫弄著自己魅惑的嬌軀,纖纖玉手從大腿摸上來,一直摸到挺翹的酥胸,叫聲淫蕩誘惑,眼神迷離勾魂,嘴角輕輕翹起,戲虐的看著食堂的門口,心裡忍不住的得意起來,本美女如此努力的勾引你,就不信你不上鉤!看你還能忍到什麼時候。
果然,在惠子玩味的眼神中,最後一名軍人跑了出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那對胸部,口水流了一地,此時他心中再也沒有恐懼,只想快點吃到那迷人的胸部。
“咯咯咯~!來嘛~!快來呀~!來享受屬於你的快樂吧!即便你會因此而
死,那也是值得的,對嗎?”惠子看到最後一名軍人出來,嬌笑著媚眼之中充滿了誘惑!
“啊~!我不能~!”軍人突然狂躁的叫了起來,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能觸碰這個美女的嬌軀,但他身體中的慾望被扯動的肆意流竄,美腿酥胸的勾引讓他瀕臨崩潰,下體已經緊緊的繃了起來,這樣下去哪怕是他不被惠子殺死,自己也要活活的被劇烈噴發的慾望燒死!
軍人心下一橫,竟是勾起手指竟是戳向自己的眼睛!
“哼!”惠子怎麼可能讓軍人如願?她媚姿輕展,已是落在了軍人的身前,纖手伸出將對方的手腕拿住,接著纖肢輕舒,嬌軀婉轉流媚,一陣香風飄過,一雙酥胸已然是將軍人的臉掩埋起來!
“噗~!”軍人的鼻血狂噴而出,直接噴在了碩大的雙乳上,將原本就妖豔誘惑的乳房浸染的更加邪魅勾魂,看上去猩紅可怖又充滿殘忍的魅惑。
“哈哈哈哈~!”惠子肆意的大笑,再次將軍人的腦袋深深的埋進自己酥胸之間的深溝。
酥軟溫玉的香乳將軍人的臉柔柔的擠住,讓他連呼吸聞到的都是惠子嬌軀的芳香,柔軟的乳房在臉上滑動揉擦,勾的他騷癢難耐,他體內的慾望終於被激的徹底爆發,肉棒將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嗚~!”已經被勾引的崩潰的軍人徹底放棄了最後的頑抗,伸出舌頭向惠子的乳房上舔了過去!
“咯咯咯~!”看到軍人幾乎要撐破的襠部,惠子媚然一笑,故意將軍人貼上來的臉推開,軍人窘迫的伸著舌頭,卻是舔了個空。
“哎呀~!哥哥如此堅持頑強,人家真是佩服的緊呢!這次就放過你了,你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就先去忙吧!咯咯咯~!”惠子的媚眼彎成了一道月牙,轉身就要離開,她知道魚兒已經上鉤了。
“不不不!求你!求你讓我舔一次吧!我想舔~!我真的受不了了啊!”軍人急忙跪在地上爬到惠子的腳下苦苦哀求,生怕對方真的會走掉。
“咯咯咯~!”惠子嫵媚的掩起嘴角偷笑,一雙媚眼中歡波流動,“哎呀~!這不好吧~!這要讓人看見了,多難為情啊~!”
“這裡沒人!沒人看到啊~!”軍人顫抖著身體,慾望的焚燒已經讓他快要支持不住了,他急的簡直要哭出來了。
“咯咯咯~!那也不好!咱們可是敵人啊~!而且你還是個軍人呢!你這樣跪在敵人的腳下苦苦哀求,這多麼有辱您的身份啊!”惠子顰起秀眉,手背輕掩香唇,看著軍人在腳下發賤的樣子咯咯直笑。
“沒人知道啊~!沒人會知道的啊~!求您了~!真的求您了啊~!”軍人跪在惠子的腳下拼命磕頭,他已經被慾望燒的快要發瘋了!
“奧?你作為一個軍人,就因為沒人知道,所以就可以放棄軍人的名譽,佔我的便宜嘍?”惠子白了軍人一眼,噘起香唇一副戲虐的表情看著他。
“我,我我……”軍人被說的啞口無言,但他現在哪裡還顧得上這許多名譽啊!
“而且人家大老遠的跑到這裡來,都累壞了呢!你都不知道體貼一下人家呢!”惠子嬌嗔的踢了軍人的腦袋一下。
“怎,怎麼體貼?”軍人急切的問道。
“哎呀~!人家一路走來,鞋都踩髒了,你就不知道幫忙舔乾淨嗎?”常靈萱微微一笑,將粉色高跟鞋伸向軍人的嘴巴,上面
的鮮血還會乾涸,那都是軍人的戰友的血!
“我舔!我舔!”軍人卻是毫不猶豫的急忙抱住惠子的玉足高跟,伸出舌頭在鞋面上拼命的舔了起來。他現在為了能夠討好惠子,真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他瘋狂舔舐的樣子,簡直就像要把惠子的高跟鞋吞進肚子裡一般!
鹹腥的鮮血讓軍人感到屈辱無比,但在強烈的慾望驅使下,他現在只想瘋狂發洩,腦海中再也沒有其他想法!
“別忘了舔鞋底呀!鞋底的泥土可要吃進肚子里奧~!”惠子踩了踩軍人的嘴巴命令道。
“是是是!”軍人急忙回應,將舔下來的泥土全部嚥了下去,現在他被慾火焚身,惠子的任何命令他都不敢不聽,別說讓他吃鞋底的泥土了,就算讓他吃屎他都願意!
“哼!賤貨!”惠子一腳將軍人踹在地上,騎在他的身上脫下高跟鞋對著他的臉狂扇起來!
“嗚!嗚!嗚!嗚!……”軍人被扇的腦袋左右亂晃,嘴巴與鼻子不斷向外噴濺鮮血,在惠子的鞋底耳光的攻勢下,他被徹底打懵了。
“呸!賤貨!”惠子一口香痰吐在軍人的嘴角,“吃下去!”她手執高跟鞋冷魅的命令道。
軍人急忙將香痰舔進嘴裡吃掉,不敢有任何耽擱。
“哼!真是賤死了!”惠子鄙夷的說著,一把抓起軍人的腦袋塞進雙乳之間用力的摩擦起來,“舔啊!賤貨!還等什麼呢!”
“嗚嗚嗚~!”軍人含混的答應著,趕緊伸出舌頭拼命狂舔!
“啊~!啊~!賤貨~!啊~!”惠子摩挲著嬌軀浪叫著,一隻玉手伸進軍人的懷裡,揪住他的兩隻乳頭狠掐起來!
“嗚~!~!”雙乳的疼痛刺激的軍人極度亢奮,肉棒“噗噗噗”的瘋狂激射,將褲子染溼了一大片!隔著褲子都能清晰的聽到肉棒噴射的聲音!
“咔!”
軍人的嗚叫聲戛然而止,他的脖子在他最亢奮的那一刻被惠子狠毒的擰斷了!
惠子甚至把軍人的頭和身體都分離開了,她很少這樣做,這完全是因為這個男人吃到了她的胸,對於惠子而言,對方吃到她最珍貴的東西,死亡的方式當然也要更加殘忍才可以。她甚至想過,以後和她有機會啪啪啪的男人,完事後要怎麼殺才過癮。
Z國四十餘名特種士兵命喪遊樂場的消息讓世界各國都陷入震撼與靜默之中。
當惠子殺死一個人時,那她就是殺人犯,當她殺死十個人時,她被稱為殺人狂,後來她殺了幾百人,人們稱呼她為女梟雄,而現在她已經殺了幾千人,她成了許多人心中崇拜的偶像,有人稱她為魔鬼,有人稱她為女神,已經有許多組織花費重金購買她曾經穿過的高跟鞋、絲襪、內褲、胸罩,以及其他貼身衣物,當做聖物頂禮膜拜,向她宣誓效忠。惠子穿過的一雙舊絲襪,甚至賣出了十億美金的天價!
沒人敢惹這個女魔王,世界各國紛紛放出話來,惠子只要不到他們的國家殺人,在日本和Z國,想怎麼殺人就怎麼殺人,絕對不會涉及國際法,更不會出動武力鎮壓!
日本和Z國十分無奈,他們也不想惹怒這位香豔魅惑的女魔頭,但惠子已經踩到他們頭上來了,由不得他們退讓啊!最後兩國首腦會晤決定聯合起來背水一戰,勢必剷除這個以殺人為樂的妖女!
日本政府請出了國家最神秘的忍者家族——服部半藏後人,而Z國
則是盡遣國內最精英的影子特種部隊,組成一個最強聯盟,並由兩國首腦在媒體上公開宣城,如果惠子能把這個聯盟滅了,那麼以後惠子在日本和Z國可以肆意橫行,隨便殺人且不會觸犯法律。兩國的法律將成為惠子的擦腳布!
如此誘人的條件,惠子當然不會放棄,她公開接受挑戰,三日之後的晚上,她將踏平這個聯盟,殺掉所有人,然後順便再虐殺日本和Z國的首腦!而她也會經常到日本和Z國之外的國家遊玩,所到國家的首腦必須跪地磕頭迎接,並舔乾淨她高跟鞋上的灰塵以示尊重!
此消息一出,世界各國為之震驚,許多人都難以忍受全世界被一個如此狂妄的女人踩在腳下,實在是太囂張了,大家都在期待日本和Z國的精英聯盟能夠制服這個妖女,不然以後全世界會變成她的屠宰場!
Y國的總統甚至在電視節目中公開譴責惠子的虐殺行為,並表示會派遣精英小隊協助日本和Z國,然而就在當天晚上,惠子踏進鋼鐵壁壘般的Y國總統府,將總統及其貼身護衛的脖子盡數扭斷!
當她踩著魅惑的高跟鞋離開總統府時,前來增援的士兵嚇的完全不敢開槍,紛紛跪在地上向惠子磕頭求饒,直到惠子的纖柔背影消失在夜幕之中,也沒人敢站起來……
Y國總統的慘死令世界各國反對惠子的聲音徹底閉嘴,日本和Z國的聯盟徹底成了孤家寡人,在他們與惠子的決戰結果出來之前,再也不會有人對他們表示支持了!
不過兩國所組成的精英聯盟還是很有信心能夠戰勝惠子的,他們當中的每一人都是身經百戰的超級戰士,兩百多人的精英聯盟怎麼會輸給一個美貌淫魅的女人呢?
聯盟基地就設在日本和某國長期爭議的釣鯨島,兩國首腦共同簽署文件,如果惠子戰勝了精英聯盟的話,那釣鯨島及其附屬島嶼的主權就歸惠子所有,這裡將會成為惠子女神的專屬國度!
約戰時間漸漸臨近,此時釣鯨島的一個軍事堡壘裡,身穿忍者服的服部半藏後人正坐在基地指揮室,而Z國影子部隊教官就坐在他的身邊,他們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這位服部忍者被稱為千年一遇的武學奇才,打遍全世界古武高手立於金字塔之巔,而影子教官則擁有“殺手之王”的稱號,曾經一個人在非洲K國面對三萬多軍隊的絞殺而選擇正面硬剛,經過三十多天的拉鋸戰斬殺K國軍人三百餘名,逼迫總統宣佈退位,以一人之力覆滅K國當局!
兩位超級戰鬥高手的彪炳戰績也讓精英聯盟吃了顆定心丸,而現在在他們正盯著面前的一個大屏幕,上面有基地各個位置的視頻,視頻裡分別有百餘名持刀忍者和持槍特種兵嚴陣以待,四處巡邏,等待著妖女的到來,他們信心滿滿,誓讓妖女有來無回!
在令人窒息的等待中,時間終於來到晚上八點整,這是他們與惠子所約定的時間,而基地大門外的視頻裡則是準時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由於離得比較遠,身影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雖然兩人都沒見過惠子的真面目,但服部忍者和影子教官都可以確定,只從這個迷濛魅惑的身影來看,對方一定就是那位惠子大美女,現在敢隻身一人來到基地外面的除了惠子還能有誰?
“噠!”面對著滔天的殺氣,惠子沒有作絲毫停留,玉足高跟輕柔
曼妙的踩進基地大門!
惠子今天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如瀑的波浪長髮靈媚的披散在柔順的香肩,雲鬢之上點綴著一朵香豔的紫色玫瑰,魅惑的雙眼描著邪魅的眼影,精緻的鼻尖挺翹可愛,嬌媚的粉唇掛著淡淡的笑意,淺藍色的旗袍將令人噴血的纖柔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裹緊高聳的酥胸,左胸上盛開著一朵鮮豔的白色牡丹,紅豔的花蕊彷彿能滴出血來,透出無限的誘惑。
旗袍下沿勉強能夠遮住翹臀,柔滑挺翹的線條散發著誘人的光彩,黑絲網襪勾勒出極致勾魂的美腿,絲足上蹬著一雙亮藍色的高跟美鞋,冰冷纖細的鞋跟足有12釐米高,令每一個注視著玉足高跟的人忍不住的顫抖。
“噠、噠、噠!”玉足高跟一步步踏進基地,煥發出勾魂攝魄的邪魅光芒,負責阻攔的衛兵看的完全呆滯,竟是主動讓出一條路來供女魔頭走進!
“好美……”盯著屏幕的服部忍者忍不住喃喃說道,而影子教官也艱難的吞嚥下一口唾沫,兩人的下體瞬間變的緊繃堅挺,突然有種恨不得馬上和她做愛的衝動!
不過,他們畢竟是意志堅定的強者,兩人強忍著下體的痛苦,向部隊發出命令:把這個女人給我拿下!
然而令他們意外的是,當命令下達之後,站在門口的兩名士兵並沒有開槍,雖然他們雙手一直用槍指著惠子,卻是雙眼色咪咪的盯著惠子,下面早已支撐起帳篷……
一個士兵盯著纖柔的黑絲美腿,一個士兵盯著飽滿挺翹的粉潤酥胸,口水不停的向外流淌。
“哼!”惠子輕蔑的看著兩個士兵,然後抬起美眸朝門口的攝像頭做了一個飛吻,又做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慢慢的欣賞我的表演吧,讓你們死個明白!”惠子露出一抹森然邪魅的笑容,芊芊玉手輕撫魅惑嬌軀,將自己的妖豔完全的展現在兩個士兵的面前,“啊~!你們在等什麼?難道不想得到我的身體嗎?”
妖豔的魅音如同死神的觸手將兩個士兵的靈魂緊緊攫住,他們最後的意志也徹底崩潰,心裡只想佔有面前這個完美的身體,兩人扔掉手中的槍衝了過去,一個士兵跪在地上抱著惠子的黑絲美腿拼命的跪舔,另一個士兵雙手隔著旗袍不停的抓著舔著她的雙乳,粗重的喘息不停。
兩個人的瘋狂行為讓正在觀看監控的服部半藏後人和影子教官目瞪口呆,一股壓抑不住的慾望從內心蒸騰而起,下面支撐起的帳篷甚至微微滲透出一些液體,雖然他們都在努力剋制著,但士兵被誘惑的場景也令他們興奮起來……
兩個士兵忘我的添著惠子迷人的身體,完全不知道死亡就要來臨,舔著乳房的士兵的脖子已經被惠子用雙手掐緊,舔著美腿的士兵的腦袋已經完全埋在了大腿之間,死神的鐮刀隨時都會奪走他們的生命,他們都是從戰場上摸爬滾打、與死神擦肩而過許多次的超級戰士,但在惠子的魅惑溫柔鄉之中,卻是徹底放鬆了警惕……
“咔!”
“咔!”
接連兩聲清脆的響動,兩名士兵的身體便已經軟了下來,從兩人撲到惠子的身上到被殺死差不多三分鐘時間,而這三分鐘的享受便是惠子對他們的生命的施捨。
兩個士兵就這樣死在了自己所幻想的極樂世界之中,指揮室裡的兩個人徹底感覺到了恐懼,他們見慣了死亡,這並不能讓兩人
感到害怕,他們真正害怕的是,當看到惠子用媚術勾引士兵並且擰斷脖子的整個過程之後,不僅沒有升起敵意,反而內心的亢奮感越來越明顯了,下體的帳篷也越來越大,看著這個嫵媚到骨髓的魔女,心裡居然有種為她死都值得的思想在滋生!
只是這種想法暫時還沒有衝破死亡和恐懼的防線,但兩人心裡都明白,為魔女而死的亢奮感是沒有人能夠抗拒的了的!
惠子殺死兩名士兵之後,便施施然走向指揮部的大樓,大門在她的自動打開——但事實上這扇門需要通過最高權限的遠程操控才會開啟,而開啟大門的正是位於指揮室的影子教官!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打開大門將死神放進來,到底是想剷除這個魔女還是想得到她完美的身體?答案恐怕已經很明顯了。對於影子教官的冒失舉動,服部忍者並沒有感到吃驚或是表達不滿,因為他內心的想法和教官一樣——讓魔女進來!
他們在等待死神一步步走近,而心中也在隱隱的期盼著這一刻的到來!
指揮部的大門打開的那一刻,所有的士兵和忍者都從不同的位置趕到一樓大廳,他們分兩批分別站成兩隊人,用槍或刀指著從大門走入的惠子。
但沒人主動發起進攻,因為面前的妖女實在是太美了,哪怕她的雙手沾滿鮮血,也不應該進行粗暴的對待!男人們看到惠子的時候,下體瞬間便已經起了反應,不論是拿槍的,還是拿刀的,手都在微微發抖,吞嚥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所有人心裡都只有一種聲音:真的是太美了,如果能得到她的身體,哪怕是死了也值得啊!
一時間大廳裡安靜的可怕,所有人都保持著戒備的動作,沒有人妄動,只有妖女“啪嗒啪嗒”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
“混蛋!你們還等什麼?開槍啊!”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說話的是一名女兵,也是精英聯盟裡唯一的一名女性,她看著男人們呆滯的表情,大部分還在流口水,頓時感覺到不妙,於是大聲提醒他們,想喚醒這些被美色迷惑的男人。
然而並沒有人開槍,男人們已經完全被惠子的妖豔所魅惑,根本不理會女兵的提醒。
“混蛋!”這個女兵急了,她立即朝妖女開槍,當子彈出膛的那一刻,女兵心中終於舒了一口氣,她對於自己的槍法還是很自信的,在如此近距離的範圍內,她閉著眼睛都可以做到一槍斃命!
然而女兵的視線突然感到一陣恍惚,眼前的惠子看似只是柔媚的扭動了一下嬌軀,那枚子彈便已經射空,在遠處的地上打出一個小小的彈坑。
“這!”女兵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惠子竟然能夠躲開子彈!她再看向惠子時,便已經感受到深深的壓力,彷彿眼前不再是一位妖媚的大美女,而是將人類的性命踩在腳下的女魔王!
“哼!”惠子的嘴角輕魅的翹起,她所修煉的媚惑之術不僅能迷惑男人,還能令身體機能和反應速度大幅提升,可以清晰的捕捉到子彈射出的軌跡並做出躲閃,普通子彈根本不可能傷的到她!
女兵沒想到惠子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但她畢竟是一名訓練有素的戰士,馬上就準備開第二槍,可惠子怎會再給她機會?
魅惑的高跟鞋底出現在女兵的視線中,一腳踩在了她的臉上,將她踹了出去,而女兵手中的槍也被惠
子搶了下來。
“咯咯咯~!誰把這個女人殺掉,就能得到我的身體!”惠子把玩著手槍,擺動著迷人的腰肢,用充滿誘惑的聲音勾引著在場的每一個男人的神經。
聽到惠子的話,在場的男兵和忍者都紛紛把眼光看向女兵,女兵看到他們眼中的殺意,知道他們已經中了妖女的迷惑,必須先下手為強,她不再猶豫,爬起來就向惠子飛撲過去,可是她還是慢了,離她最近的一名男兵直接用一槍把女兵爆頭,臨死前女兵眼中充滿了不甘和難以置信,她終於知道以前哪些女警是怎麼死的了……
“嘭!”女兵的屍體重重的摔在惠子的腳下,看到女兵被殺,惠子非常滿意,“很好,你將得到我的獎賞,來吧!”她扔掉手中的槍——在男人的面前,惠子不需要用槍防身,對於她而言,有比槍更加有效的多的方式來殺死這群男人!
惠子輕舒纖手,扯動淺藍色旗袍的上口,將飽滿的酥胸更加淋漓盡致的顯露出來,男人們貪婪的睜大眼睛,看到旗袍下面的酥胸竟是沒有胸罩所遮蔽的!
“哼!”惠子輕哼一聲,她這次面對的男人太多,必須要有足夠的誘惑才能速戰速決,所以她直接露出乳房,而她也相信在她完美的臉蛋和身材誘惑下,再加上裸露的酥胸,在場的男人絕對沒有誰能夠抗拒的了!
“嗷嗷~!”殺死女兵的男人早已按耐不住,如野獸般嚎叫著衝上去抱住惠子,將臉埋進酥胸之中貪婪的吮吸著,兩隻手在性感的美背上到處亂摸,下體漲的如同鐵棒一般堅硬!其他士兵和忍者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掏出硬邦邦的陽具不停的擼了起來。
“跪下擼!”惠子傲然的命令道。所有人都急忙順從的跪在了地上,面色潮紅亢奮,向如此迷人勾魂的美女下跪,許多人很快就擼射出來,但他們沒有停止,因為射完的肉棒立刻又堅挺起來,讓他們的內心不住騷動!
抱著惠子的男人瘋狂的舔著女神身體的各個部位,香乳、蠻腰、翹臀、美腿……惠子對他殺掉女兵的行為感到滿意,也沒有急著虐殺男人,而是讓他充分享受了一番自己的嬌軀。
五分鐘過去了,在這五分鐘裡,瘋舔惠子嬌軀的男人連著射了足有三次!雖然他的肉棒現在仍然掙扎著想要立起來,但惠子似乎已經失去玩弄的興趣。
惠子伸出纖纖玉手,五指呈爪摁在男人的頭上,“咔!”她用力的一扭,男人的腦袋被扭的180度向後折去,瞬間便斷送了性命!
眼睜睜的看著如此血腥而詭異的一幕,本應是感到恐懼,可在場的男人眼中根本沒有恐懼,反而是充滿了無限的慾望,他們跪在地上等待著惠子的命令,渴望著屬於自己的那個“五分鐘”!
“哼!”惠子冷冷的翹起嘴角,她看到這些已經被她的媚功完全迷醉的男人們,心中充滿快感。
然而黑壓壓的兩群人實在太多,整整是上次虐殺山口組100多人時的兩倍,挨個殺掉的話還挺麻煩,於是她今天決定換種玩法。
她從旁邊拿過一把椅子,輕抬香臀坐了上去,翹起誘惑的黑絲玉足,美豔的絲足柔媚的拱起,高跟鞋忽的離開腳後跟,掛在腳尖上輕柔的晃來晃去,極致誘惑的足弓完全的展現出來,折磨著男人們的敏感而脆弱的神經,如同一條嗜血的蟒蛇般的黑絲美腳令跪在它腳下的每
一個男人都無比渴望成為它的食物!
惠子知道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會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而她也十分享受這種被渴望佔有她的男人們的目光,在玩夠了之後將他們狠毒虐殺,整個過程讓她迷醉的不能自拔。
“你們每一個人都想舔我的絲足,吃我的香乳,吻我的美腿!”她對在場的男人說道,“但只有最強的男人才配擁有我的身體,我只要十個最強者服侍我!現在你們拿起手中的武器公平競爭吧,用你們的雙手爭奪那十個跪拜在我腳下的名額!”
惠子的意思再明白不過,讓他們互相殘殺,最後活著的十人才有資格得到她的身體。男人們相互看了看,各自都從對方眼中看到濃濃的殺意,隨著第一聲槍響,殺戮正式開始,為了享受妖女的身體,在場的男人瘋狂的相互殘殺著!
在視頻裡看到這一幕的服部忍者和影子教官感到了發自內心的審慎恐懼,他們已經看到了自己隨後的下場!
這是一位完全不可能戰勝的女魔王,凡人對女魔王的唯一途徑就是跪倒在她的腳下,奉獻出自己的一切來討好她的歡心,而不是想辦法阻止她的殺戮!
兩人已經完全失去了信心,他們想跑,卻發現自己根本挪不動腳,其實他們的內心很期待看到惠子接下來殺掉大廳中的所有男人,然後踩著性感的高跟鞋來到指揮中心,賞賜兩人死在她的腳下!
大廳裡的喊殺聲漸漸沉寂,剩下的不到20個人都是當中的最強者,他們相互警惕的看著對方,滿地的屍體讓他們有些清醒。
怎麼會這樣?我們這是在幹什麼?每一個人都在看著自己的雙手,難以置信自己竟然會服從女魔頭的命令而對自己人展開殺戮!
惠子冷眼看著這些剩下的男人,看得出他們在擼射之後,又經過一陣互相殘殺,終於是有些清醒過來,但這又如何呢?她只需要再多勾引一下而已!這些男人最終還是逃不出她的迷惑!
“啊~!還猶豫什麼?難道你們不想過來添嗎~?”惠子用手搓揉著酥胸,黑絲腳上的高跟鞋晃動的更加猛烈,性感的鞋底在每一個男人的眼中跳動。
“啪!”高跟鞋終於掉落在地,妖媚的黑絲美腳香豔的勾起,完全展現在男人們的眼中。
清脆魅惑的聲音如同撕碎男人們最後一絲理智的魔爪,將他們的獸慾徹底點燃!
“啊~!”一個男人最先發出吼叫,率先打破了沉默,殺戮再次開始……
兩分鐘後,場上剛好剩下十名傷痕累累的男人,他們相互之間依然警惕的對峙著,如果惠子命令他們繼續殺戮,他們會毫不猶豫的舉起手中的屠刀!
“咯咯咯~!很好!”惠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現在由你們來選擇要舔我身體上的哪個部位,每個人只能選擇舔一個位置,如果你們選擇相同的話,那麼只有一個人能夠有幸舔的到奧~!”
男人們分別望向自己最感興趣的部位,不停的喘著粗氣,下體的肉棒直挺堅硬,彷彿隨時都會射出來。
惠子勾起黑絲魅足的腳趾勾了勾,“想舔腳的跪下!”
立刻便有四個男人慌忙跪在地上。
“哼!”惠子鄙夷的冷哼一聲,“很好,你們自己解決吧,活下來的那個就可以親吻我的玉足了奧~!”
殺戮再次開啟,四個男人頓時殺成一片,勝負也很快分曉,剩下的那個男人身上中了一刀
,鮮血不停的向外流淌,但他竟是絲毫感覺不到疼痛,眼睛直勾勾的一直盯著惠子的黑絲玉足,不住的吞嚥口水。
“咯咯咯~!你老是盯著人家的腳看什麼呀?來吧!我的腳現在屬於你了!”惠子嫵媚的笑著,黑絲腳伸向那個倖存者。
“嗚~!”沁人的足香滲進鼻孔之中,男人忍不住發出一聲哀嚎,撲倒在惠子的腳下,雙手抱住夢寐以求的黑絲美腳瘋狂的舔舐親吻,惠子還故意踩著他的嘴巴碾來碾去的,香軟的腳底捂在唇上,勾的他呼吸粗重,渾身酥麻悸顫。
惠子突然又將黑絲腳從男人的臉前抽走,“誒~!不給你親!咯咯咯~!”
男人急切的跪在地上追逐著玉足,而惠子就像是逗狗一樣繞弄著絲足,勾的男人爬來爬去圍著她的腳下亂轉,眼前玉足流轉卻又總是摸不到,急的男人渾身冒汗,燥熱難當。
“咯咯咯~!”惠子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虐,嬌笑著將玉足高高的抬起,男人急忙跟著跪立起來,伸著脖子去舔腳,“嘭!”玉足直接踩了下去,把他的腦袋死死的踩在地上,“哎呀~!哥哥怎麼像個小饞貓一樣呢?追的人家都累了呢!”她繃直了腳踝將足尖直接插進男人的嘴裡,“舔吧!可要好好舔奧~!腳趾縫有些髒,你可要全都舔乾淨呀~!”
“嗚嗚嗚~!”男人已經被惠子的媚態勾的魂飛宵外,嗚叫著瘋狂的舔著吮吸著嘴裡的玉足,下體的肉棒變的越來越大,內心的騷動越來越肆虐,那根肉棒已經充血通紅,逼近了亢奮的最頂峰!
然而死神的鐮刀也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惠子的另一隻絲足踩著男人的脖子緩緩用力,而他卻更加瘋狂的舔舐,明知道自己就要死掉,他所想到的卻不是逃跑,而是儘可能的多享受一番美人的絲足。
“咔!”
“嗤嗤嗤~!”
隨著死神的降臨,男人的興奮也隨之噴發,在臨死前的最後一刻,他感受到了人生當中最極致的愉悅!
“切!死精賤狗!”惠子輕鄙的啐了一口,不過這個男人以死在她的腳下而達到最高潮的方式還是讓她感到了很大的滿足!
剩下的六個男人有兩人選擇了惠子的美腿,四人選擇惠子的酥胸,在經過一番淘汰殺戮之後,剩下的兩人如願以償舔到了美腿和酥胸,然後紛紛被擰斷脖子殺掉。
“你們每一個人都是為我而死,我因此而感到愉悅,你們也算死得其所了!”惠子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踩著性感的高跟鞋“啪嗒啪嗒”的往基地高樓走去,那裡還有兩個獵物,其中一個還是服部半藏後人,古武強者!
惠子第一次有了和男人做愛的想法,因為古武強者的修煉與妲己媚術的修煉有相似之處,體內存有真氣,吸取之後會功力大增,而吸取真氣的方式就是榨精。
至於剩下的那人,雖然擁有“殺手之王”的美譽,但能不能得到惠子女神的垂憐,就只能看女神的心情了。
指揮室的兩人木然的坐在椅子上,他們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快點逃跑,雙腳卻不由自主的釘在地上一動不動,內心最深處的慾望在緊緊的抓住他們的心魂,讓他們渴望女神的玩弄虐殺!
監控之中,妖女一步步朝他們走來,他們心中充滿矛盾,既不想死但又想佔有妖女的身體,但他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凡是觸碰過妖女身體的男人,無一例外的
都被殺死了!
如果他們想活命,現在就逃跑的話,還有一線生機,如果他們想佔有妖女的身體,那就要做好死在這裡的覺悟!
最終,下體的慾望戰勝了頭腦的理智,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留在了指揮室中。
“噠!”玉足高跟一腳踩進指揮室中,當惠子看到兩人性起的肉棒和流了一地的口水時,便已經放下心來,什麼古武強者,什麼殺手之王,只要是男人,就只配給她做取樂的玩具!
“服部,想和我做愛嗎?”惠子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抱著酥胸翹起美腿,絲襪“沙沙”的輕柔摩擦,令對面的兩人幾乎要癱軟到地上!
什麼!做愛!
古武強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為自己最多隻能像大廳裡死掉的那些男人一樣,享受惠子身體的某個位置之後就會被殺掉,卻沒想到竟然還能與女神做愛!
“我我我……”服部忍者結結巴巴的站起身,他感覺自己真是太幸福了,能有幸與女神做愛,真是死了都值得!
“咯咯咯~!想~還是不想呀~!”惠子向服部忍者勾了勾腳尖,瞬間把對方的魂魄徹底勾引到了她的腳下。
“想!想!我想!”服部急忙不停的點頭,生怕女神改變了主意。
“哼!那好,你把身邊的這個傢伙給我拿下,我就和你做愛。記得不要殺他,把他綁在座椅上就行了!”惠子用俏媚的下巴點了點影子教官命令道。
“好!”服部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影子教官立即意識到不好,如果是在戰場上,他相信自己可以輕易幹掉服部忍者,但要論單打獨鬥的話,他知道自己不是眼前這位古武強者的對手。
他急忙衝向門口想要逃跑,可古武強者的速度奇快無比,影子教官只覺的眼前一陣恍惚,服部忍者的身形便已經堵在了他的身前!
“哼!”影子教官冷哼一聲,突然躍起一記犀角直衝,膝蓋重重的頂在了忍者的下巴上,原來剛才的慌亂逃命只是他裝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欺騙服部上當,自認為實力高強的服部忍者果然被騙,甫一交手便落了下風,被影子教官撞在地上。
“哦~!”惠子秀眉輕佻,這番實力與心機,倒也值得我賞賜一番溫柔呢!
“嘭!”影子教官瞬間拔出手槍,果斷對著服部忍者的腦袋扣下扳機!
忍者的腦袋爆開,卻只是一隻草人!千鈞一髮之際,服部忍者被迫動用祖傳的“草薙之魂”將自己的真身換走,險之又險的堪堪避過了影子教官的殺招!如果不是有此等秘術,他這次就真的被對方槍殺了!
死中逃生的服部忍者打起十二分精神與影子教官戰在一起,在正面硬拼之下,實力偏弱的影子教官漸漸不支,最終被服部制服,綁在了座椅上。
“啪!啪!啪!”惠子滿意的拍著手,看著這個為她賣命的古武強者,她慢慢脫掉旗袍扔在一邊,又當著服部的面褪下內褲,就只穿著絲襪和高跟鞋,“來~!爬過來來享受我的身體吧!咯咯咯~!”
“嗷嗷~!”服部狂嚎著手腳並用的爬到惠子的腳下,他現在已經完全的被妖女的魅惑征服,下體的肉棒將褲子頂出一個高高的帳篷,在他剛一親吻到絲足的腳尖時,便已經噴射不停。
射完之後的服部絲毫沒有降低對惠子的愛慕知心,他抱著眼前的絲足瘋狂親吻,肉棒再一次堅挺起來。
“咯咯咯~!”惠
子扭動著性感的腳踝,用腳趾玩弄著服部的嘴巴眼睛,服部大喘著氣貪婪的吸著女神腳上的香氣,用舌頭將黑絲腳的每一寸位置都舔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將絲襪舔的完全沒有味道了才戀戀不捨的向上爬去。
服部的舌頭順著美腿遊走,一直遊移到大腿根部,就在服部想要繼續向上舔時,他的腦袋突然被一雙美腿盤住,“要把我舔爽了才能繼續往上奧~!”
惠子說著便把服部的腦袋摁進自己的胯下,“給我舔~!像狗一樣伸出舌頭來!快點舔~!”她將花蕊對準服部的嘴巴,拼命的摩挲著。
服部驚恐的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幸能夠舔到女神的聖潔花蕊!但他不敢怠慢,儘量的伸長舌頭來努力的上下舔著,惠子滑膩的蜜汁不斷溢出,他不時的大口吞嚥著。
“舔~!伸長舌頭~!伸到最長~!啊~!啊~!用力!用力啊~!啊~!”惠子更加瘋狂的摩挲著服部的舌頭,抓住服部的頭髮,拽著他的腦袋快速的前後移動著,享受著對方帶給她的極致快感。
聽著女神妖豔的魅音,服部的荷爾蒙瞬間暴漲,更加拼命的舔著惠子的花蕊,舌頭儘量伸到最長,舔的更加用力!
“啊~!啊~!舔~!啊~!”惠子興奮的浪叫不止,漸漸達到高潮,雙腿如蟒蛇一般將服部的腦袋死死絞住!
服部的腦袋被惠子的玉腿緊緊夾著,嘴巴不方便張開,舌頭伸出來也更困難,但他還是拼命的將舌頭伸出來,努力的舔著女神的花蕊。
“啊~!啊~!啊~!啊~!”惠子大聲的浪叫著,秀臉上潮紅一片,雙腿緊緊的夾住服部的腦袋,玉臀快速的抖動摩擦著,“哧哧哧!”一股股蜜汁噴進服部的嘴裡,香甜美膩。
“啊~~!”高潮傾瀉之後的惠子慵懶的躺在椅子上,而被玩弄之後的服部的慾望更加激盪,他從女神的胯下抬起頭來,撲在挺翹魅惑的雙乳之上,拼命的撫摸親吻,由於剛才惠子活動的極為劇烈,雙峰佈滿香汗,服部貪婪的將香汗全部舔進嘴裡,一口口的全部嚥進肚子。
“嘭!”胯下的肉棒突然被惠子嬌蠻的踢了一腳,頓時激射而出,將褲子浸溼了一大片,逗得她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咯咯咯~!繼續呀~!你還要再等一等嗎?”惠子媚笑著雙腿張開等待著服部的反應,蜜穴一翕一合的彷彿會呼吸一般,勾引著他脆弱敏感的神經。
“啊……不不!”服部急促的呼吸著,手忙腳亂的脫掉衣服褲子,露出那根挺直的肉棒!
惠子這才看清楚服部的肉棒全貌,明顯凸起的冠狀溝,包皮上帶著一點點肉凸,大概十四五釐米的長度,粗度上足夠惠子盈盈一握。
不錯的祭品呢!惠子笑的更加嬌媚了。
服部粗喘著攥著粗壯的肉棒在她的下體插向蜜穴,臉上滿是迫不及待的表情。
捉弄人的惡趣味突然從惠子的心中升起,她故意將蜜穴收緊,讓服部的肉棒抵在蔭道入口,卻怎麼也插不進去,服部急的滿頭大汗,他甚至以為自己插錯了位置,低下頭再三確認之後才繼續向裡插,表情十分尷尬,要知道世上最妖豔的美女就躺在椅子上任他抽插,他卻插不進去的樣子真是顯得他十分沒用。
“咯咯咯~!”惠子嬌笑起來,蜜穴突然放鬆敞開,正在得門不入的肉棒頓時插了進來,服部完全沒有
準備,一下就趴在了惠子的身上,鬆軟的玉體與溫柔的體香勾的他一陣悸顫,下體立刻就射了出來!
“咯咯咯~!”惠子笑個不停,“插一下就射了呢!剛才是插不進來,結果好不容易插進來,立刻就射了!哥哥可真是又軟又急呀!”
服部的臉頓時紅了起來,“我我我,不不……”他想急著解釋什麼,卻在事實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惠子饒有興致的看著窘迫的服部,心裡卻對他如此快速的噴射毫不意外,任何男人面對惠子時都會變成早洩者,有一種說法是當一個男人與女人做愛的時候,他越是亢奮,射的就越快。
而當面對像惠子這樣的懂得玩弄魅惑人心的女魔頭時,想不亢奮是不可能的,而且惠子修煉媚術之後,她的蜜穴便擁有遠超於常人的做愛能力,它幾乎就是一個活的生命體,懂的如何勾引男人、玩弄男人,控制和強迫男人的高潮,如同來自地獄的毒蛇般纏繞和鞭笞著他們的靈魂!
“再來呀~!向我證明你有多強大嘛~!”惠子輕撫服部的胸膛,安撫下他那顆躁動不安的心。
“啊啊!好,好!”服部如同提線木偶般點頭答應,事實上他已經變成惠子的提線木偶了,她的任何動作、任何行為都在扯動著服部的慾望神經!
服部重振旗鼓,再一次抽插起來,惠子輕笑著看著他,並沒有再次使壞,他的表情卻是始終尷尬不已,因為他發現惠子一直在微笑,顯然對他的抽抽插插沒有任何反應。
“不怎麼樣嘛!”惠子嗤笑一聲,“看上去挺不錯的樣子,想不到卻……啊~!我好像來感覺了~!啊~!”
服部的眼睛頓時一亮,終於將女神征服的成就感激發出他更大的潛能,惠子能明顯的感覺到肉棒在蜜穴中變的更加粗大了一圈,龜頭也向更深處探去,他要向她一展作為男人的雄風。
呵呵,這才對嘛!惠子在心裡偷偷的笑個不停。能夠征服她的男人不可能存在,但她不介意讓榨精遊戲變的更加有趣一些!
“啊~!啊~!嗯~!”惠子配合著叫了起來,眉頭輕鎖,雙手撫摸著服部的身軀,一副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服部被惠子刺激的更加亢奮,抽插起來也更加賣力!
“嗤嗤嗤~!”蜜穴裡的肉棒一陣激凸,又一次射了出來,服部喘著粗氣,慢慢癱軟在惠子的身上。
“再一次!”惠子將服部推起,盯著他的眼睛,眼神中充滿希冀。
“好!”服部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一個如此嬌豔的美女被壓在身下享受春光,而自己的男人氣概也終於得以展現,沒有什麼能比這樣的情節更能激起他的表現欲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惠子將男人主動射經的過程,稱為“榨精享受的第一步”!當他終於射不動時,就要輪到惠子的其他手段上場了!
肉棒再一次抽插起來,只是這一次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但服部為了向惠子證明他那可憐的男子氣概,拼了命的在她的下體抽插。惠子的肯定與期待,就是他最大的動力!
“啊~!啊~!就是這樣~!我要你~!再插的痛一點~!”惠子呻吟起來,魅惑的聲音讓服部的慾望跟著激增,那根肉棒終於變的又粗又壯,開始真正挑逗起惠子的性慾,“嗯~!嗯~!啊嗯~!用力~!用力啊~!”她舒服的叫了起來,並用蜜穴內壁含住肉棒小小的咬了
一口作為獎賞。
“嗷~!”服部發出獅子般亢奮的吼叫。
僅僅是被我的蜜穴夾弄了一下而已就興奮成這個樣子,看來還有待開發嘛!惠子嗤笑的想著。
肉棒在她的下體瘋狂抽插,激增的慾望讓服部忘記了疲倦,那隻肉棒越來越亢奮,終於到達了高潮的臨界點!
“嗤嗤嗤~!”肉棒再一次噴洩出來,粘稠綿軟的精夜洗刷著蜜穴的內壁,讓惠子非常享受。
這一次的高潮持續了足有十多秒鐘,而射完之後的服部已經徹底投降了,他的身體明顯的發顫,喘著粗氣想把肉棒從惠子的蜜穴中抽出來。
“哼!在你死掉之前,你的肉棒的歸屬權可是我的!”惠子嬌橫的說道,“咯咯咯~!想不想玩點別的姿勢?”她的雙腿夾住服部的大腿,柔滑的黑絲輕輕的摩挲拂動。
“啊~我我~好……”服部怎麼可能說得出拒絕的話來?哪怕自己已經累得頭昏腦漲,當能夠繼續與女神做愛時,他也會立刻答應下來。
惠子反過身來跪在椅子上,服部從後面插入,又被玩射了幾次,之後他們又玩起雙腿纏腰、挺身結合、背坐抵腰、躺桌搭肩、站立抱臀等各種各樣的姿勢,惠子玩的異常興奮,而服部也早已不記得自己射了多少次了……
“女神!女神,要不要休息……”服部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已經被掏空了,他希望能夠先休息一下再繼續,但已經玩嗨的惠子又怎麼會留給他休息的時間?
“等你被我榨乾時,我就允許你休息!”惠子一把將服部推倒在椅子上,分開他的雙腿,跪在了服部的胯下。
“啊~!女神!您這是要……”服部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這是要口交的姿勢啊!
“嗯~!”惠子舔了舔性感的香唇,輕輕的嗯了一聲,伸出纖纖玉手一把握住已經萎靡的肉棒,將它從服部的胯下狠拽了出來!
柔軟溫潤的觸感讓服部的慾望再次被激發出來,肉棒在惠子的手中迅速膨脹起來,最後變的她一隻手都握不過來了!
“哈哈哈哈~!原來還有存量呢!看我非榨乾你不可!”惠子浪笑起來,而她手中的肉棒已經變得十分巨大粗壯,現在她大概只能握住肉棒半圈多一點了,而長度上已經接近20釐米!
被女神口交的誘惑,激發出了服部的全部潛能!
“咕~!”惠子使勁嚥了口唾沫,她嘴饞了……可是將這麼大的肉棒塞進嘴裡,會不會太大了一點啊……
不管了!惠子雙膝跪地用力的套弄了幾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張開嘴吞了進去!
“嗚~!”惠子感覺肉棒插進嘴裡之後似乎變的又粗了一圈,將她的嘴巴完全的撐了起來!
充實的口感令她無比興奮,惠子含著肉棒向前頂去,要把整隻肉棒都要吞進嘴裡!
“嘔~!”肉棒一直插進了她的喉嚨,讓她乾嘔起來,惠子痛苦的皺著秀眉,哀怨的在肉棒的根部使勁咬了一口作為報復。
“嗷~!”服部疼的慘叫起來,那根插進惠子嘴裡的肉棒也隨著軟了一點,從她的喉嚨裡向外抽動了一些。
“決不允許!”縮小的肉棒雖然讓惠子沒有那麼痛苦了,但她所要享受到的滿足也會跟著大打折扣,這是惠子絕對不願意接受的!她急忙緊緊的含住肉棒套弄起來,要把它再摩擦的重新變大!
“啊~!啊~!”全方位的包裹套弄與香舌在底端的絲柔摩擦令服
部越來越亢奮,肉棒急速脹大,重新頂在了惠子的喉嚨裡,隨著被套弄的越來越快,肉棒終於支持不住,對著惠子的喉嚨狂噴起來!
“嗚嚶~!嚶嚶~!”惠子委屈的叫了起來,但她的套弄卻一刻也沒有停止,反而是變的更快了!精夜的傾瀉讓她無比亢奮,她用手摩挲著下體,突突的噴濺蜜汁!
高潮整整持續了二十多秒,當服部的肉棒狼狽的從惠子的嘴裡敗退時,惠子不甘心的一口咬在肉棒頂端的包衣上,狠狠的將包衣撕扯下來,肉棒頓時狂噴鮮血!
“呃呃呃……”服部疼的渾身顫抖抽搐不停,而惠子卻已經站起身來騎在了他的胯上。
“想不想再多射幾次?”惠子勾魂的看著服部,蜜穴輕輕夾弄了一下。
“啊……我,我……啊~!啊~!啊~!”服部猶豫著還想說些什麼,但他已經沒機會開口了,惠子的蜜穴已經開始蠕動,它緊緊的夾住那根肉棒,輕柔的套弄起來,她柔柔的笑著,眼神中帶著一絲邪魅。
“咯咯咯~!乖乖的死在我的胯下吧!等玩死你們兩個之後,我就要去殺死日本和Z國的首腦了!”惠子嬌媚的望著服部忍者,纖手輕撫他的雙乳,刺激著他的性慾再一次旺盛起來。
“啊~!不,不要!”服部驚恐的叫道,他對於首腦還是忠心耿耿的,而且他現在處於兩次高潮的中間期,理智再一次出現在他的大腦中。他聚起僅剩的一絲力氣想要從惠子的屁股下面掙脫出去,但他的身體被女妖精死死的坐在胯下,揮舞的雙手也被惠子的一雙美腿輕易的夾住,想要逃脫的可能性完全為零!
“為什麼不留著點力氣侍奉我的蜜穴,卻要從我的胯下逃脫出去呢?哼!我很生氣奧~!”惠子輕媚的俯下身子,盯著他的眼睛說道,“看來要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你才會乖乖聽話呢!”她一邊說著,蔭道便再一次騷弄起來。
“啊~!”服部發出一聲慘叫,他的肉棒在蔭道中被強制性的拉長,來自於子宮的吸力就像是一個深淵巨口般瘋狂的吸向那根可憐的肉棒,而蔭道內壁將肉棒絞在中間狠狠的摩擦,讓它在超負荷的亢奮中再次堅挺起來。
“嗷~嗚~!”肉棒被撕扯的痛苦折磨的服部慘嚎起來,而與痛苦相伴的,還有無以言喻的極致亢奮!
惠子揉搓著玉臀,將胯下的肉棒拉伸的更長,蜜穴咬的也更緊,就像是一隻嗜血的惡狼在咬碎食物一樣,惠子的蜜穴要吃的食物,就是男人的肉棒!
“嗚~嗚~!”服部拼命的搖晃腦袋,痛苦的嗚叫不止,但惠子能感受的到他的肉棒正在逐漸變的堅韌,她的蜜穴也越來越癢。
“快射!”惠子用蜜穴狠狠的咬了一口他的肉棒!
“嗚~!嗷~!嗷嗷~!”服部的身體極度扭曲,在惠子的胯下就像一隻可憐的蟲子一樣痛苦的擺動,而承受著最殘忍虐待的肉棒卻是在壓榨之下慢慢膨脹變粗,終於在他的慘嚎聲和惠子的嬌笑聲中噴洩出來!
“啊~!”惠子滿足的嬌吟出聲,毫無保留的虐待男根讓她非常興奮,而服部則是癱在沙發向外細細的吐氣,竟是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肉棒迅速萎靡,從蜜穴之中退了出來。
“哎呀~!這次好像真的不行了呢!”惠子撩動黑絲長髮,含情愜然的望著服部忍者。
“我我……嗚~!”服部的話還沒說
完便被惠子推倒,騎上去將他的命根塞進蜜穴艹弄起來。
已經被無數次次強制射經的肉棒這次是真的不行了,連勉強插入蜜穴都已經做不到了,但惠子要求它硬起來,它就必須硬起來!
蜜穴張開血盆大口將肉棒吞了進去,再一次殘忍撕扯起來,那根萎靡不堪的肉棒已經完全放棄抵抗,任憑惠子隨意蹂躪,當惠子順利的將肉棒拉直之後,剩下的就是完全不計後果的壓榨了!
瘋狂的榨精再一次開始,服部的身體劇烈的抽搐著,他的嘴巴大大的張開著,卻已經叫不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惠子享受著和這個男人最後的快樂時光,當他的肉棒終於在她的胯下傾瀉完成之後,這位古武強者也跟著腦袋一歪,徹底被惠子榨乾精血而死!
惠子勉強還算滿意的站起身,而那根被她壓榨的肉棒已經萎縮成了很小的一團,上面千瘡百孔,就像被野獸撕咬過一樣,看上去十分可憐。
“啊~!”古武強者被榨乾精血之後,惠子感覺功力得到提升,容貌也變得更加妖豔,就如同世上最邪魅誘惑的女妖精一般!
在座椅上一直看著現場直播的影子教官的下體早已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看著被吸成人乾的古武強者,他真的害怕了,第一次內心恐懼強過了慾望。他不想死,但惠子會放過他嗎?
惠子的狐媚美眸眯成一彎月牙,看著這最後一個男人,她知道剛才吸乾古武強者過程把他嚇著了,但她仍舊很有信心讓影子教官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惠子走過去把影子教官的繩子解開,“你現在可以走了!”她淡淡的說道。
影子教官狐疑的看了惠子一眼,戰戰兢兢的擦過她的嬌軀向門口挪去。
“你非要走的話,我不會攔著你的,不過呢……”妖豔的聲音在影子教官的身後響起,“如果你願意死在這裡的話,我會允許你跟我做愛奧~!你……難道不想回頭看看我的美貌嗎?”
“啊!”正要逃跑的影子教官的身體怔在當場,他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雖然僅剩的理智告訴他千萬不要回頭,但再一次膨脹的下體最終替他的大腦做出了決定。
影子教官無比緊張的回頭望去,惠子正伸著纖手從酥胸摸向美腿,完美的弧線衝擊著他的大腦,讓他徹底的沉迷其中!他的腦海再一次被慾望佔據,如果只是被允許舔惠子的身體,他可能還勉強能夠把控住自己的理智,但惠子做出的許諾可是令他絕對無法拒絕的做愛誘惑!
影子教官站在門口,雙眼死死的盯著惠子,內心的防線一點點被慾望吞噬,惠子好整以暇的繼續擺弄各種銷魂姿勢,她最喜歡用這種方式誘惑男人,讓男人徹底迷醉,明知道會死也義無反顧!
哪怕榨乾影子教官並不能增加她的功力,甚至連美容效果都沒有,但惠子就是要這個男人徹底被她誘惑,心甘情願被榨乾,而她則會從榨精虐殺的過程中得到莫大的滿足感!
“來呀~!”惠子看到時機已經差不多了,伸出纖纖玉手向影子教官輕輕一勾手指,聲音嫵媚至極!
“啊~!”影子教官徹底放棄了逃生的念頭,嚎叫著撲向惠子……
“啊~!好爽~!”
“啊~!啊~!”
“啊~!就是這種感覺!再用力一點~!再插的深一點~!”
“啊~!”
“快射吧~!射呀~!啊~!啊~!”
“啊
~!啊~!啊~!”
“繼續~!繼續~!”
“咯咯咯~!”
“嗚嗚嗚~!”
“哈哈哈哈~!”
“嗤嗤嗤嗤~!”
孤島上的指揮室中傳出陣陣淫靡的聲音,響徹半夜之後突然戛然而止……最終,這個可憐的男人也在慾望的極樂世界中被壓榨成一具乾屍。
聯盟基地就此覆滅,留下滿地屍體的惠子已經踏上日本九州島,正在去往日本首相府的路上……
一場殺戮又將開始,整個世界都在惠子的腳下瑟瑟發抖!
“榮耀!”
一群小兵揮舞著武器衝向敵人,場面極度混亂,廝殺聲此起彼伏,“砰!”一顆巨型炮彈突然在小兵群中炸開,英雄們撲倒在地,被這一擊全部幹掉!
“究極弩炮啊!快跑!是孫尚香來了!”失去帶領的小兵們抱頭逃竄,卻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裡跑……
我受傷很重,強撐著抬起頭來,忽的感覺一陣令人迷亂的香風飄至,頭頂被被一隻堅硬冰冷的靴底踩住,“嘭”的撞在地上。
“哼!只是個小兵啊!沒人氣的傢伙,不值得本美女浪費炮火!”靴底從我的頭上抬起來,一抹媚然的聲音響起。
我惶恐的抬頭望去,正看到美女那帶著戲虐的眼神,是孫尚香啊!我嚇的連站都站不起來,就這麼跪趴著匍匐在她的腳下,從仰望的角度去看孫尚香,真的是太美了!
粉白色的肌膚煥發著誘人的光彩,玲瓏嬌媚的容顏帶著一絲嬌俏的笑容,長長的雙馬尾披散下來一直垂到玉臀,她穿著一身連衣綠裙,美的就像一隻翩然的蝴蝶,誘人的雙乳高高的挺起,幾乎要將衣衫撐爆,剛剛能夠遮住翹臀的翠綠色裙襬之下是緊緻的令人窒息的美腿,一雙黑色的長筒過膝高跟靴將美腿包裹其間,那長長的靴跟足有12釐米高,小巧的玉足踏在地上,讓我有一種想要親吻的瘋狂衝動。
我剛才就是被這麼美的高跟靴所踐踏的嗎?
“我我我,我很崇拜您……”我跪在孫尚香的腳下顫抖的說道。
“咯咯咯~!你也是我的粉絲嗎?”孫尚香一腳踩住我撐在地上的手背,輕輕的碾踩著問道。
“是,我是您的粉絲啊!”我激動的回答道,女神竟然回覆我了!啊~!這不是在做夢吧!
“奧?那你有多喜歡我?”孫尚香饒有興致的看著腳下的我,此時這片戰場上已經被她一炮轟的非死即傷,根本沒有人能威脅到她了。
“很,很喜歡啊……”我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對於女神的崇拜情感。
“哼!很喜歡嗎?那你脫下褲子來,讓我看看你‘很’到什麼程度!”孫尚香戲虐的說道。
“啊,啊?”我緊張的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女神竟然要讓我脫掉褲子嗎?
“快脫!”孫尚香拔出千金重弩頂在我的腦袋上,“要麼脫掉褲子,要麼被我一炮轟碎腦袋!你自己選吧!”
“我我,我脫我脫!”我戰戰兢兢的急忙將褲子脫了下來,露出那根已經挺直脹大的肉棒!
“哈哈哈~!果然是很喜歡我呢!”孫尚香大笑起來,故意把那個“很”字重重的念出來,羞的我的臉頓時通紅一片。
“那麼……它喜不喜歡我的靴底呢?”孫尚香用靴尖挑起肉棒的龜頭,俏媚的臉頰上飄現一片紅暈,突然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將我踢的重重的仰面摔倒在地。
“噗!”她抬腳踏住直挺的肉棒,把它踩在
了我的肚子上狠狠的碾著,“喜歡我就射出來吧!哈哈哈~!”
“啊~!”我悽慘的叫著,肉棒被踩的劇痛不已,而被女神踩在腳下的感覺又讓我極為亢奮,胯下的劇痛更是催發了我的亢奮感,肉棒在女神的腳下一陣劇烈的悸顫痙攣,“哧哧哧”的爆發出來!
“哈哈哈~!用力射!給我射干淨!你這賤貨!”孫尚香的靴底繼續狠狠的碾著我的下體,幾乎要把肉棒踩扁了,但她對我越是狠毒,我就越是興奮,精夜不住的在她的靴下四散飛濺,逗的她止不住的大笑起來。
高潮一直持續了二十多秒才漸漸停息,我癱軟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
“咯咯咯~!爽嗎?”孫尚香抬起性感的高跟靴,在我的臉上擦乾淨靴底沾著的精夜。
“謝謝女神!”我激動的眼眶溼潤,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膜拜之情。
“但你褻瀆了我的靴底,可是要被踩死的奧~!”孫尚香笑嘻嘻的說道。
“啊啊!好,好……”我急忙回應著女神,女神笑起來的樣子真是太美了!能被這樣的美女踩死,真的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幸福啊!
“咯咯咯~!真是乖呢!既然你這麼聽話,那我就讓你多欣賞一會兒我的美貌好了!”孫尚香踢了踢我的腦袋,“乖乖的脫光了衣服在這裡跪著膜拜我,我先去虐殺其他人,過會兒再回來玩你!”
她說完便離開了,我急忙脫光了衣服跪好,恭敬的等待著女神再次回來將我踩死。
“啊!這裡有一個還活著的呢!”孫尚香走到不遠處的一個傷重的小兵面前,秀美的桃花眼中煥發出興奮的光彩,那個小兵的衣服被炸的碎掉了,就這麼赤倮的躺在她的腳下。他已經昏迷了,只有緩慢起伏的胸口證明小兵暫時還活著。
看著小兵耷拉在胯間的命根,孫尚香妖然的一笑,高高的抬起玉足美靴“嘭”的一腳狠狠跺在小兵的下體!
“嗷~!”小兵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被孫尚香的這一腳跺的生生的疼醒了過來,身體由於過度的疼痛而直接向上弓了起來,雙手本能的要將踩在下體的高跟靴推開。
“躺下!賤貨!”孫尚香用力的一腳踹在小兵的胸上,將他踹的重新躺回地面。
“賤貨,竟敢摸我的高跟靴!我踩爛你的命根!”孫尚香一邊罵著,一邊一腳腳的跺在小兵的下體。
“啊~!”小兵痛苦不堪,他想要用手捂住自己的下體,但細長尖利的靴跟刺在手背上,差點將他的手掌戳穿,疼的他急忙移開雙手,但是這樣的話,他的下體就赤倮裸的暴露在高跟靴的靴底之下。
“用手擋?哼!你再給我擋!”孫尚香抬起玉足又一腳踹了下去,而這一次踩在肉棒上的,是那隻纖細冰冷的靴跟!
“嗷啊~!”小兵慘嚎大叫,他的肉棒幾乎被孫尚香的靴跟給踩斷了!一道鮮血從龜頭的道口中噴了出來,顯然是受了很重的內傷。
“哼!”孫尚香冷哼一聲,靴尖將那根半死不活的命根挑起來,“我數到三,你硬起來我接著踩,不然的話,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小兵哆嗦著不敢說話,兩眼怯懦的看著孫尚香魅惑的粉唇,等待著這位狠毒的女魔頭開口。
“一……二……三!哈哈哈哈~!”孫尚香肆意的狂笑起來,當她數到三時,小兵的肉棒在她的靴下就像被通電了一樣突的繃直
起來,真的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得罪了這位女魔頭大人啊!
“哼!”孫尚香看著靴下那根緊張抽搐的肉棒,不屑的冷哼一聲,玉足稍稍用力,靴底在小兵的下體輕輕的踩弄著,小兵緊閉著眼睛,任由孫尚香隨意調戲,卻不敢有任何反抗。
他的肉棒噴吐著血和粘液,迅速的挺立起來,被靴底揉搓的越來越長,越來越粗,最後竟是將孫尚香的靴底生生的頂起來了一塊!
“喲~!很喜歡被我踩是吧?好啊,那我就讓你喜歡個夠!”孫尚香戲虐的嬌笑著,一腳跺在小兵的下體,靴跟殘忍的紮在肉棒的龜頭,直接將它踩穿了!
“嗚嗷~~!”小兵發出了一聲非人的慘叫,而他的肉棒在這一刻也達到了被凌虐的高潮,粘稠的白色液體“嗤嗤嗤嗤”的飛濺出來,在孫尚香的靴底激凸亂射!
“哈哈哈哈~!”孫尚香看著就像一條可憐的蟲子一樣被她踩在腳下掙扎噴射的肉棒,興奮的狂笑不止,她用靴底惡毒的碾踩著小兵的肉棒,非要將他最後一絲精夜也壓榨出來不可!
肉棒在她的靴下一直噴射了二三十秒才癱軟下去,而被踐踏的小兵卻是止不住的慘叫,被催發的性慾在宣洩之後,下體被踩穿的劇痛翻倍的折磨著他的脆弱神經!
“就讓本美女幫你解脫吧!”孫尚香抬起玉足高跟靴一個優美的橫踢,靴面狠狠踢在小兵的臉上,“嘭”的將他的腦袋生生踢爆了!
鮮血四散紛揚,孫尚香舔了舔粉嫩的香唇,走過她親腳製造的修羅場,去尋找下一個目標,小兵射干了精夜的屍體倒在她的腳下,為女神的美貌和狠毒做出了最完美的詮釋!
如此殘忍悽慘的畫面,我竟然看的興奮了起來,幻想著自己被女神踩碎下體,幻想著被女神踢爆腦袋,在靴面將我的臉踢的擠壓凹陷的那一刻,一定是最幸福的感受!
“我的高跟靴好看嗎?”孫尚香向我抬起那隻染血的高跟靴,氣質孤傲,眼神輕蔑,嘴角浮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女神好美……”我忍不住的匍匐在地爬到女神的靴下,伸出舌頭為女神舔舐高跟靴上的血漬。
“咯咯咯~!”孫尚香嬌笑著時不時的踩弄著我的舌頭,隨意的玩弄了我一會兒之後將我一腳踢開,“滾回去跪著吧,我再找找還有沒有別的還活著的小兵,只踩死一個,再加上你,也才只有兩個,真是太不過癮了!”
“是,女神!”我急忙退開,回到之前的位置,繼續跪等女神的駕臨。
由於已經踩射我一次,又踩射踢死了那個幸運的小兵,距離孫尚香發射究極弩炮轟炸這裡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那些原本就奄奄一息的小兵基本已經死透,她這一次找了好久才終於找到了一個還沒死的小兵,而且竟然還是個沒有受傷的小兵,因為他是躺在地上裝死的,卻被孫尚香看出了偽裝,現在遇到了女神,這下是真的要死掉了!
“哼!”女神圍著裝死躺在地上的小兵轉了兩圈,突然抬起玉足,黑魅的靴跟對著他的手指狠狠的踩了下去!
“啊~!”裝死的小兵疼的痛嚎起來,他的手指被孫尚香這一腳生生的踩斷了!鮮血“哧”的濺射出來,染紅了那極致妖魅的靴跟!破裂的血管噴灑出大量的血液,在地上淌成一片,小兵再也顧不上裝死,爬起來拼命逃跑。
但他又怎麼可能跑的掉呢?
“咔
!”尖利的靴跟直插進他沒來得及抬起的腳腕裡,將他的踝骨直接踩斷了!
“哧!”靴跟從小兵的腳腕裡抽了出來,而緊隨著靴跟出來的,是瘋狂噴射的鮮血!
“哈哈哈哈哈~!”孫尚香放肆的大笑著,流淌的鮮血讓她感到興奮!
“嗚嗷~!”小兵悽慘的嚎叫著撲倒在地,他的頭上滲出密佈的汗水,表情扭曲而猙獰,雙眼佈滿血絲,完全失去了逃跑的慾望,恐懼的看著這個美貌又殘忍的女神。
“跑呀,怎麼不跑了呢?你不跑的話,我都沒理由踩斷你另一條腿了呢!”孫尚香嬉笑著說道。
“嗚嗚嗚~!求求你饒了我吧……”小兵哭泣著求饒起來。
“閉嘴!賤貨!能被我踩死是一件多麼幸運的事情!你竟然還想讓我饒了你?”孫尚香一腳踢在小兵的身上,將他踢的仰躺在地,又用靴跟踩住他的腰帶扣,“哧”的將他的褲子連同一大塊血肉撕碎下來!
“啊~!啊~!”小兵捂著受傷的肚子慘叫不停。
“咯咯咯~!”孫尚香媚笑一聲,瑰麗而邪魅的靴底踩在了小兵的下體,輕輕的揉搓起來。
“嗚嗚嗚~!”小兵顫抖的身體不住的呻吟著,肉棒不受控制的迅速腫脹變大,難以名狀的亢奮充滿全身,甚至讓他忘記了斷裂的手指和撕碎的肚子上傳來的劇痛。
孫尚香女神的靴底那麼溫柔那麼魅惑,足以融化整個世界!小兵的肉棒隨著高跟靴的揉搓挑弄,硬硬的挺立起來,龜頭的道口處一鼓一鼓的,即將要達到興奮的高潮。
“呸!賤貨!”孫尚香不屑的啐了一口,她抬起玉足對準挺立起來的肉棒,狠狠的跺了下去!
“嗷~!”小兵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我原本以為小兵的肉棒會在女神的這一腳之下被踩碎掉,卻看到他的肉棒竟是仍然挺立著,而女神的靴跟則直直的刺進了肉棒的道口,12釐米的纖細靴跟完全沒入了進去,遠遠的看著,就像是孫尚香穿著平底靴踩在堅硬挺立的肉棒上一樣!
酒杯式的靴跟在腳後跟處逐漸變寬變粗,而肉棒的道口也一直頂到了孫尚香的腳後跟處,被撐得大大的,難以名狀的劇痛折磨著小兵,道口處傳來“滋滋”的聲音,彷彿要被撕裂,細密的血絲被擠壓出來,發出細細的密集的爆裂聲,赤紅的鮮血以道口為中心,向四周流淌而下,而在紅的滲人的鮮血中,似乎還夾雜著一些渾濁的白色粘液,那是小兵的精夜!
即便是遭受了慘無人道的虐待踐踏,小兵仍舊在無可名狀的痛苦中體驗到了被女神踐踏的快感!
靴跟在肉棒裡慢慢抽插,小兵疼的滿頭大汗,卻是忍不住的不停的噴洩著精夜,由於靴跟是插在尿道里堵住了精夜的噴射,讓小兵無法一下子將自己的亢奮完全激射出來,而是隻能從靴跟和肉棒道口的縫隙之中擠出來,這讓小兵的高潮期被大大的延長了!
隨著靴跟的抽插,精夜一直在濺射不停,噴在孫尚香性感的腳後跟上,又似乎是因為女神的腳後跟太美太高貴,而羞愧的從上面滑下來,順著肉棒流淌下去……
在孫尚香玉足美靴的控制下,小兵一直在亢奮的喘著叫著,原本二十秒左右的高潮被延長到了足有兩分鐘之久!
“哼!”孫尚香看著靴跟之下的肉棒中噴出來的粘液已經混上了越來越多的鮮血,肉棒的抽搐的也越來越弱
,知道小兵是終於噴洩乾淨了,她的俏臉上忽的閃過一絲陰狠,扭動了一下性感的腳踝,插進小兵肉棒的靴跟隨之挑了起來。
“呃呃呃~!”小兵渾身顫抖著,孫尚香僅僅是扭動了一下腳踝而已,卻讓他感到全身如同被電擊一般,不住的抽搐著,口中呻吟不止。
“哼!”孫尚香冷哼一聲,腳下用力,靴跟挑起的更加高了一點,她甚至可以看到靴跟的輪廓撐起了肉棒的表皮,小兵的身體在她的腳下抖如篩糠,這讓她感到興奮不已!女神突然用力的往下一插,然後再向上急挑而出!
“嗤~!”令人膜拜的靴跟重現天日,但它並非是從肉棒中拔出來的,而是生生的挑出來的,男奴的肉棒被從道口至根部,被整個的扯碎了!
“嗷啊~!”男奴的嘶嚎聲響徹整個戰場,身體劇烈的痙攣起來。
“哈哈哈哈哈~!”孫尚香肆意狂笑著,小兵下體血肉模糊的一片讓她十分愉悅!“是時候讓你睡覺了,賤貨!被本美女的高跟靴踩死,是不是感到很滿足?”她鄙夷的說道。
小兵的下體一片汙濁,不斷的有血噴出,在流淌在地上的血汙之中,還混雜著一絲絲的白色,這是他在命根被挑破的一瞬間達到了極致的高潮所噴濺而出的精夜。
靴底踩在小兵的臉上,緩緩的撫動著,尖利的靴跟向上滑動,最終停在他的左眼上,不足一平方釐米的靴跟完全的抵在了眼球上,慢慢的向下踩去,小兵的視野完全被靴跟所佔據,眼前一片黑暗,尖細的靴跟就是他眼中的整個世界。
小兵驚恐的瞪大眼睛,呼吸變得急促,“哧!”尖利的靴跟插了下去!
女神並沒有急著結束小兵的生命,細長的靴跟在他的眼眶中殘忍的攪動著,滿足的享受著腳下賤貨的淒厲哀嚎。
“嚶~!”孫尚香滿足的輕聲囈語,她閉上眼睛,腳下感受著踐踏的快感,玉足猛地一挑,“噗”的一聲,小兵的半邊頭骨被踢飛,血肉飛散亂濺,他剩下的一隻眼睛大大的睜著,表情還停留在掙扎恐懼之中,就這樣悽慘的死去了……
“哎呀~!又不小心把靴子弄髒了,誰願意來給我舔乾淨呢?”孫尚香找了一塊乾淨的石臺坐下,翹起美腿美靴,用鮮紅的靴底對著我的視線,靴尖一勾一勾的撕扯著我的敏感神經。
“求求您,女神,讓我為您舔靴吧!”我急忙爬到孫尚香的腳下,磕著頭哀求道。
“咯咯咯~!好呀~!張開嘴巴伸出你的狗舌頭來!”孫尚香笑嘻嘻的命令道。
“是,女神!”我急忙將舌頭伸了出來,女神優雅的抬起高跟靴,性感的靴底踩在我的舌頭上,“舔!”她高高在上的命令道。
我連忙大口的舔著,將女神靴底的泥土和汙血全部嚥進肚子。魅惑的靴底在我的舌頭上狠狠的摩擦著,就像是在摩擦一塊破舊的擦鞋墊。
“咯咯咯~!”孫尚香忽然嬌笑一聲,繃起撩人的腳踝,令人迷醉的靴尖用力的插進了我的嘴裡。我趕緊將嘴巴張大,好讓女神的靴尖能夠插得更深一些。
靴尖在我的嘴裡快速的抽插著,讓我感到亢奮不已,下體迅速的直挺起來。
“咯咯咯~!跟我的靴子口交也能硬起來,你可真是賤啊~!”孫尚香嬌笑著,抬起另一隻美靴踩在我的下體輕輕揉搓著。
“嗚~!”我的身體劇烈的一顫,感覺渾身燥熱難當
,肉棒在女神的靴下急速膨脹,完全無法抵擋如此誘人美靴的騷弄。
靴底揉搓的越來越快,肉棒的龜頭被搓的紅腫不堪,一絲絲粘液開始從道口中滲透出來,為孫尚香清洗著靴底。
“咯咯咯~!已經堅持不住了嗎?那就射吧,我的小寶貝!”孫尚香說著,用力一踩肉棒的龜頭。
“哧哧哧~!”隨著孫尚香一聲令下,我的肉棒頓時射出一陣激流,不停的宣洩著我對女神的崇拜之情!
“嘭!”當我射完之後,孫尚香一腳將我踹的躺在地上,黑魅的靴底踩在我的臉上,將我的視線遮擋住,透過靴底的縫隙,我能看到孫尚香正對著我撩媚的笑著,女神的笑容是世上最美的景色,而女神將用她的高跟靴的靴底,結束我卑賤的生命!
“嘭!”孫尚香高高的抬起靴底,重重的踏在我的臉上。
“嗚~!”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哀嚎,卻絕不敢躲開女神的踐踏,而且能夠死在孫尚香女神的腳下,難道不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嗎?
“嘭!”靴底再一次踐踏在我的臉上,有一股鮮血噴射出來染紅了女神聖潔的高跟靴,讓我又愧疚又緊張,我害怕孫尚香因為惱怒我的汙血染髒了她的高跟靴而不再賞賜我死在她的靴下了。
但女神似乎沒有因此而生氣,因為我看到她開心的笑了起來,能用自己這條卑賤的生命哄女神開心,真的是好幸福啊!
“嘭嘭嘭!”靴底抬起又落下,我的臉一次次的被女神踐踏,鮮血紛繁亂飛,腦中響起“咔咔”的聲音,應該是腦骨被女神踩裂踩碎了,女神笑的更加開心了,靴底如同暴雨般落在我的臉上,我的一隻眼睛被靴跟刺穿,鼻子被靴底踩斷,嘴巴早已碎裂,意識漸漸遲鈍,在昏暗模糊的視線中,我看到女神再一次抬起高跟靴,用靴跟對著我僅剩的那隻眼睛踩了下來!
纖細的靴跟在視線中急劇放大,“哧”的一聲,我的世界陷入永遠的黑暗……
“嗚啊~!”我渾身赤倮的捂著下體跪倒在地上,眼前是一隻性感纖美的白色連體皮靴,皮靴的靴面薄而堅韌,五隻玲瓏的腳趾將靴尖撐起來,時而還踩在靴中頑皮的勾動一下,細膩的腳背之上是美豔的腳踝,然後就是晰長的美腿,踏在我面前的包裹著美腿玉足的白色連體皮靴,簡直就是世上最美的景色!
“呼~!呼~!呼~!”看著眼前的美腿玉足,我的喘息難以控制的急促不停,雖然它剛才狠狠的踹在了我的肉棒上,把我踹的跪在地上慘叫不停,但我對它絕對不敢有絲毫怨恨,我唯一的擔心是我的肉棒有沒有硌到這隻性感貌美的皮靴。
“老實交代!聽到了沒有!”女神DVA宋哈娜的靈媚嬌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抬頭望去,只見她高傲的挺著鼻尖,蔑視的伸著纖纖玉手指著我的鼻子。
“我,我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啊!嗚嗚嗚~!”我跪在宋哈娜的腳下悲慼的哭訴著,自從昨天我被她抓進基地之後,她通宵徹夜的對我連踢帶打,白色的皮靴暴虐的踢踩爆踹在我身體的每一個位置,完全把我當成了她的擦靴布!
在宋哈娜的狠毒虐待之下,我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信息都吐露了出來,但女神的虐待根本就沒有結束,仍舊是逼著我交代情報,可我真的是就知道那麼多啊!
“我看你是不被玩的狠一點就不打算聽話啊!
”宋哈娜的嘴角翹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我從她的眼睛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貪婪與嗜血!
“不不不,求您……嗚~!”我嚇的渾身顫抖,求饒的話還沒有說出口,臉就被一隻靴底踏住,而從靴底的縫隙中,我能看到女神那輕蔑得意的笑容。
好美啊~!我的下體忍不住的挺了起來,一顫一顫的向女神致敬。
“嘭!”皮靴將我踩在一根粗壯的柱子上,我雙膝跪在地上被緊緊的反綁,雙手雙腳都被鐐銬銬住,脖子上繫著一根粗大的鐵鏈,而鐵鏈的另一端則是被緊緊的拽在宋哈娜的手裡,我就像一條狗一樣屈辱的跪在她的腳下!
“你到底說不說!”女神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將鐵鏈在我的脖子上纏繞一圈,死死的拽緊,一隻腳踩在我的嘴上,我被窒息的極為難受,嘴巴幾乎被踩扁,痛苦的難以言喻。
“嗚嗚嗚~!”我拼命的掙扎著,想將嘴巴從女神的靴底抽出來,但宋哈娜踩的非常用力,讓我完全無法逃離,而我擺動腦袋的行為的唯一作用僅僅是為女神增添一份虐待的樂趣罷了!
“還是不肯說嗎?那如果這樣呢~?咯咯咯~!”宋哈娜一陣嬌笑,另一隻皮靴伸過來,踩在我的下體上,用靴尖輕輕的撥弄了一下肉棒的龜頭!
“嗚嗷~!”我哀嚎著叫起來,渾身顫抖不停,肉棒歡快的跳動著拍打在她的靴尖,纖柔的腳趾在靴中突的一彈,拍在靴面上的肉棒被立刻彈開,興奮的顫抖不止。
“啊~!它好像很喜歡我的腳呢!”宋哈娜嘻嘻笑著,開始用靴面輕柔的摩擦著我的肉棒。皮靴將女神的玉足完美的勾勒出來,沙沙的皮質觸感騷癢的撩撥著我的內心,我跪在地上挺著肉棒追逐著她的皮靴,而在腦海中已經親吻了這隻皮靴無數遍!
“嗚~!嗚~!”我越來越興奮,肉棒在皮靴的摩挲下越來越大,即將到達噴發的邊緣!
“咯咯咯~!”宋哈娜的嬌笑聲響起,她抬起踩在我臉上的皮靴伸到我的胯下,兩隻玉足夾住肉棒的根部狠狠的一擰!
“啊~!~!”我痛苦的慘叫起來,肉棒在一雙美靴的擰轉之下,龜頭從包衣中猛的鼓了出來,但那絕不是興奮的主動搏起,而是被擠壓的從包衣中被吐了出來!
“哈哈哈哈~!”女神狂笑著將皮靴撤開,被虐待的肉棒隨即耷拉下去,但她又只是輕輕的用靴尖一挑,我的肉棒立刻又卑賤的抬起頭來,一翹一翹的頂著她的靴尖不住的親吻討好著。
“咯咯咯~!還真是頑皮哦~!”宋哈娜咯咯笑著又把兩隻玉足踩在了肉棒的根部,要把它再一次體驗被緊緊掐住的痛苦,重新萎靡下去!
“不不!不要!求您!求您讓我射一次吧!”我拼命的哀求著,肉棒在她的靴下驚悸的顫抖。
“想射啊?也不是不行呢!”宋哈娜將靴尖點在了我的唇上,“給我舔靴!我要看你在我的腳下像狗一樣下賤的高潮!”
“啊!我……”我猶豫了,舔著美女的靴子高潮,想想就感覺好下賤,雖然女神的皮靴真的很美,美的讓我看一眼就再也捨不得移開視線,但是像狗一樣為她舔靴,我心裡那一絲僅剩的可憐的自尊讓我徘徊不定。
“快舔!”宋哈娜惡狠狠的一伸腳,靴尖直接插進了我的嘴裡!
“嗚嗚~!”我被女神插的嗚叫起來,她肆意的笑著,用靴尖在我的
嘴裡抽抽插插,勾引的我的下體忍不住的亢奮戰慄。
我,我這是怎麼了?被美女用腳插進嘴裡,被逼著與她的靴子口交,我竟然還興奮起來了!
“咯咯咯~!遵從你內心的意志吧,賤貨!你就是崇拜我的靴子啊!能被我的靴子艹進嘴裡,你就會興奮的搏起高潮!哈哈哈哈~!”宋哈娜恣意的大笑著,靴尖在我的嘴裡抽插的更快了,而她的另一隻皮靴也挑起我的肉棒,用靴面在陰頸外皮上磨磨擦擦,時不時的踩弄一下我的蛋蛋,又或者用靴底靴尖高傲的接受龜頭的親吻,又狠狠的踩下去玩弄蹂躪,激的我全身酥爽痠麻,完全跪拜在宋哈娜的皮靴之下!
啊~!好爽~!啊~!我不行了~!啊~!DVA宋哈娜女神大人,請您將高貴的靴子在我嘴裡插的更深一些吧!舌頭舔在您的靴子上的感覺真是太興奮了!啊~!求求您插死我吧~!
“哧哧哧哧哧~!”堅挺的肉棒一陣瘋狂激射,精夜如水柱般噴吐在宋哈娜大人的皮靴上,女神的美足玉趾在靴子裡不停的扭動,口中嬌吟連連,香汗沾溼了她的秀髮,似乎是非常享受對我的榨精的感覺!
“啊~!小賤人!現在想好了要不要交代一下呢?”肉棒噴吐乾淨之後,女神的酥胸不停起伏,陰測測的看著我,她在等著我說出答案的那一刻!
答案當然是不知道啊!
從昨天開始,不管我交代什麼,女神大人都不會滿足,每當我交代一次情報之後,她就會對我進行新一輪的榨精虐待,逼著我繼續交代,而經過一個晚上的虐待之後,我能說的都已經說了,現在面對著女神的逼問,我真的是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啊!
“哼哼!看來是虐待的還不夠慘呢!”女神舔了舔香唇陰笑著站起身來,她似乎更喜歡聽到我說“不知道”,因為這樣她就有理由繼續虐待我了,而如果我說有新的情報要交代的話,她還不得不拿出筆記本來做記錄。昨晚時就是這樣,在我陸陸續續的交代所知道的情報時,她做筆錄的表情非常不耐煩,而當聽到我說交代完了時,她突然就興奮起來,看向我的眼神就像看著一份美味的點心,嚇的我直接跪趴在她的腳下,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了。
“不不!求你!我真的……嗷~!”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下體就被狠狠的踹了一腳,疼的我慘嚎出聲,被踹的幾乎要昏厥過去!
緊接著又是一腳!
“啊~!”我慘叫連天,肉棒在皮靴踢踹的虐待下扭曲著掙扎不停,而在我恐懼的目光中,宋哈娜媚笑著向後退了好幾米,然後加速向我衝過來!
“嘭!”
“嚎~!~!”
皮靴裹著一陣香風無比狠毒的踢在我的下體,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在這一腳之下被踢碎了!而破碎的源泉就是我的下體……
肉棒被踢的吐出一口血來,抽搐著耷拉著腦袋向女神的皮靴低頭,即便是遭受了如此殘忍的虐待,也不敢有絲毫的怨言。
“你說不說!”宋哈娜抬起腿又用膝蓋狠狠的頂在我的胸膛,頂的我整個身子幾乎要散架了!
“咳咳,我我……我想起來了,還有一個情況……啊~!”我正說著,脖子被一腳踹住頂在後面的柱子上,頓時憋的整張臉通紅起來。
“你剛才說什麼?”宋哈娜鬆開靴底,嬌美的眼神中透著濃濃的殺意。
“咳咳,我,我,我
……你就算虐死我,我也什麼都不會說的,嗚嗚嗚~!”我嗚嗚的哭泣著違心的說道,女神以審訊為由來發洩虐待我的慾望的想法已經很明顯了,我哪裡還敢再去招惹她?只好順著她的意思,把她想聽到的話說了出來。
“咯咯咯~!這才乖嘛~!”宋哈娜女神的心情明顯轉好起來,她將之前所坐的凳子踢到我的胯下,把我的肉棒放在上面一腳踩住,“接下來的審訊會比較慘奧~!如果你現在說出點有用的信息來的話,我也許會考慮放過你呢!”
“嗚~!”我幾乎信了她的話,但當我抬頭看她的眼睛時,她的眼神明確的向我表明了我再敢打斷她享受榨精過程的性質的話,那我就死定了!
“我,我不說……嗚~!”我低下頭看著被踩在腳下的肉棒,心中升起一絲悲慼,還有對女神的皮靴的無比崇拜!
“哈哈哈~!”宋哈娜大笑著,踩在地上的玉足蹬了起來,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踩著我的肉棒的那隻皮靴上!
“嗷啊~!”
“哈哈哈哈~!”
我劇烈的顫抖不停,傲嬌的狂笑聲在我的耳邊迴盪,女神單腳站立在我的肉棒上,嬌軀來回旋轉扭動著,用靴底狠狠的碾踩我的肉棒,非要把它踩碎了不可!
“女神~!我~!啊~!疼啊~!”我完全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感覺肉棒幾乎在靴底之下被踩扁了,我的眼前慢慢變黑,腦中混混沌沌,全身上下無比刺痛,肉棒悽慘徒勞的掙扎著,在被殘忍踐踏的悲慘境遇之下,那種無力反抗女神的屈辱感與痛感迅速轉化為卑賤的興奮感,急速的湧向被踐踏著的肉棒!
“哧哧哧哧哧~!”肉棒再一次噴洩,在女神的腳下猶如一個被踩吐了的蟲子般渺小卻又亢奮!
“啊哈哈哈哈~!”宋哈娜踩虐的更加用力了,用最殘忍的方式將我踩射也讓她無比興奮!
女神的笑容是那樣好聽,可我好像聽不太清楚了……女神……我這是……要死了嗎……我的臉撲倒在還在興奮顫動的女神的大腿上,我失去意識的的那一刻,女神還在踐踏那隻尚未吐完的肉棒,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小凱是城北中學的一名初中生,現在正讀初二,他的學習成績一直很不錯,從初一到初二,考的最不理想的一次也還在班裡排第六名。
能擁有如此優異的學習成績,這全都要歸功於小凱有一個好後媽。他很小的時候,父母便離婚了,爸爸把他放在爺爺奶奶家,一個人在外面打拼,經過近十年的努力,倒也算小有成就,只是工作繁忙的他每次出差都要一兩個月才回來一次,無暇照顧小凱,加上兩位老人的身體日漸積勞不適,便開始為小凱物色一個負責任的後媽,教育小凱好好學習。
再後來,黃美婷便走進了他們父子的二人世界。黃美婷在一家銀行上班,工作還算比較清閒,有時間有精力教導小凱的學習,而且她也長的非常漂亮,精緻的鵝蛋臉端莊秀氣,三十歲出頭的年齡,有著女孩子的傲嬌柔美,也有美少婦的性感誘惑,一雙靈秀的媚眼總是含起笑意,柔順的披肩長髮更是將她的女神氣質襯托的淋漓盡致,她的身材很好,擁有傲人三圍的黃美婷喜歡穿著凸顯曲線的緊身衣物,晰長的美腿上總是緊緻的包裹著長筒絲襪,或是黑絲,或是肉絲,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成熟的
魅惑,當她走出家門時,腳上蹬的一定是高跟鞋,在黃美婷的認知中,只有最性感的高跟鞋才能配的上她的一雙美腳。
周圍的同學們都很羨慕小凱有個好後媽,既漂亮又負責任,而只有小凱知道後媽黃美婷是怎樣管教自己的。如果他不能考出令後媽滿意的成績來,等待他的將是一頓殘忍的毒打虐待!
黃美婷可不只是在小凱考試不好的時候虐待他,有時她心情不好了,也會拿小凱出氣,有時她心情好的時候,也會虐待小凱一頓尋開心,總之從兩年前嫁到小凱家裡來之後,他便成了黃美婷的腳下玩物。
考試成績只是黃美婷虐待小凱的一個理由罷了,只不過這個理由看起來更加正當而已。就比如今天……
小凱惶恐不安的站在客廳裡,後媽黃美婷的眼光落在一張七十五分的語文試卷上,她今天穿著一件非常顯身材的連衣包臀裙,肉色的絲襪勾勒美腿的柔媚線條,黑色高跟鞋吊在腳趾上一嗒一嗒的,讓小凱感到心情極為緊張,他在這雙玉足高跟之下早已不知道遭受了多少虐待了。
“是媽媽管教不嚴啊~!”嬌豔的聲音響起,黃美婷的雙唇張開時,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的美,她瞥視著戰戰兢兢的小凱,“兒子又不乖了嗎?”
“我我我……”小凱結結巴巴的想說些什麼。
“你什麼你!看我是你後媽就不聽話了是吧!”黃美婷嬌怒的呵斥道。
“沒沒沒……”小凱嚇的急忙擺手。
“跪下!”黃美婷惱怒的一甩高跟鞋,將鞋重重的甩在小凱的臉上,“嘭”的砸在他的眼角,又“啪”的摔落在地。
“嗚~!”小凱嗚叫一聲,急忙跪倒在黃美婷的腳下,後媽的肉絲腳就伸在他的嘴邊,讓他心中驚悸不已。這隻腳真是美的毫無瑕疵,五隻豆蔻圓潤挺翹,腳趾縫均勻柔滑,既不會寬的顯鬆散,也不會窄的顯擁擠,塗成豔紅色的腳趾甲在肉絲襪的覆蓋下顯出朦朧的誘惑美,順滑的腳背向上延伸,青色的細膩血管在絲襪下若隱若現,繃起的足弓美的令人痴迷,小凱覺的媽媽的腳比班上最漂亮的女孩子的臉都要美!
“啪!”一記腳耳光扇的小凱從對媽媽的絲足迷戀中清醒過來。
“看什麼看!還不趕快舔!”黃美婷嬌嗔的將絲足點在小凱的唇上,“給媽媽舔十分鐘的腳,穿了一整天高跟鞋都累死了,回到家卻還要受你的氣!哼!”
“啊啊!是!”小凱愧疚的回答著,連忙雙手恭敬的捧起黃美婷的肉絲腳,伸出舌頭舔在了腳尖上,頓時一股溼溼膩膩的淡淡的腳汗味傳進他的嘴裡,讓他覺的又屈辱又舒服。
黃美婷對自己的這雙玉足十分自戀,哪怕是在家裡,她也經常會穿著高跟鞋走來走去,小凱家是住在一樓,倒也不必擔心打擾了鄰居,不過不捨得脫下高跟鞋的黃美婷經常會把絲襪穿出腳汗來。每當將溼溼的絲襪脫下腳時,她總會忍不住的想讓小凱把絲襪上的腳汗舔乾淨,而這樣的機會可不是天天能有的,所以她每一次找到理由讓小凱舔腳時,都會非常開心,而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當然,為了表現出後媽高高在上的權威,她需要做出一副很生氣的樣子才行。
“嗚~!”一口腳汗在嘴中化開,小凱只覺的全身酥軟,媽媽的絲足總能勾起他的敏感神經,他的喘息開始變的不那麼規律,
含在嘴裡的絲足讓他心中不停的陣陣悸顫。
“張大嘴巴呀~!媽媽的腳有毒嗎?你就只含著一隻腳趾,把五隻腳趾都含進嘴裡,快點!”黃美婷嬌嗔的命令道,她一把抓住小凱的頭髮,用腳趾在他的嘴上狠狠的摳動著,要把腳尖都插進小凱的嘴裡!
“嗚~!”小凱被撐的很難受,黃美婷的玉足是37碼的,並不大,小巧玲瓏的非常好看,但小凱畢竟是個未發育完全的小孩子,嘴巴也沒有成年人那麼大,後媽37碼的小腳塞進他的嘴裡就讓他感到非常困難了。
“哼!快吃呀~!快吃~!咯咯咯~!吃媽媽的腳啊~!”黃美婷卻來了興致,把腳塞進小凱的嘴裡是她最喜歡的虐待方式之一,看著小凱一邊痛苦一邊努力吞吃的樣子,她就忍不住的想笑。
“嗚嗚嗚~!”絲足散發出的淡淡腳汗氣息充盈在小凱的大腦中,黃美婷的腳趾還很淘氣的夾弄著他的舌頭,踩在他的嘴裡追逐著舌頭玩弄虐待,把他的舌頭上塗滿了芳香的腳汗,委屈的小凱嗚嗚直叫。
“咯咯咯~!這就是你考了七十五分的下場!乖乖的讓媽媽的香腳玩你的舌頭,不準躲,聽到了沒有!”黃美婷用力的向小凱的嘴裡深插絲足,小凱的舌頭被她踩在腳下戲虐的玩弄踐踏,而她的大腳趾都快伸到小凱的喉嚨裡了!
“嗚嘔~!”沙沙的觸感摩擦著小凱的口香深處,氤氳的腳汗氣息順著喉嚨飄進他的身體,生理上的本能保護讓小凱忍不住的想要嘔吐,但黃美婷的腳死死的插在他的嘴裡,他又怎麼可能吐的出來?
“媽媽的腳這麼香,你竟然還敢吐?插死你這個小賤貨!”黃美婷惱火起來,五隻腳趾已經完全插進了小凱的嘴裡,還用力的朝裡伸著,難受的小凱眼淚直流,他的嘴巴已經跟黃美婷的絲足完全結合在一起,如果黃美婷不主動抽出絲足的話,他就只好一直含著媽媽的絲襪腳了!
“含著媽媽的絲襪腳開不開心呀?咯咯咯~!”黃美婷戲虐的問道。
“嗚嗚~!”小凱說不出話來,但黃美婷原本也沒打算聽到小凱的回答,她只是想要單方面的玩弄小凱而已,在她問出問題的同時,她就踩著小凱的嘴巴,用力的向下蹬了兩下,小凱的腦袋就跟著她的絲襪腳點了兩下頭,就像是點頭回答了她的提問一樣。
“咯咯咯~!開心呀?那還敢不敢吐了?”黃美婷嬉笑著問道,然後她就用絲襪腳控制著小凱的腦袋搖動了幾下,“哈哈哈哈~!不敢了呀!哈哈哈~!”黃美婷被小凱無可奈何的任由她耍弄的樣子逗笑的花枝亂顫,小凱現在就像是一個套在她的絲足上的布偶一樣,要做什麼動作完全由她來支配了!
“嗚嗚嗚~!”小凱被後媽用腳插在嘴裡亂搖亂晃,難受的眼淚一直不停的流淌,耳邊又響起黃美婷嬌媚的聲音,“吸呀~!用力吸媽媽的腳汗,什麼時候吸乾淨了,媽媽才會把腳抽出來奧~!”
“嗯嗯!”小凱急忙回應著後媽,用力的吸著腳汗,“嗚斯嗚斯”的就像是在吮吸一個大號的冰淇凌,雖然冰淇凌是甜的,媽媽的腳是臭的,但媽媽的腳汗可比冰淇凌的味道好吃多了!
就這樣一直吸了十多分鐘,黃美婷才終於將絲襪腳從小凱的嘴裡抽出來,“哼!吸的滿是口水,這還讓我怎麼穿?”她惱怒的用肉絲腳在小
凱的臉上身上踩來踩去,把上面的口水全都擦拭乾淨。
“把高跟鞋拿過來給媽媽穿上!”她一腳扇在小凱的臉上命令道。
“啊啊!是!”小凱不敢喊疼,急忙為後媽大人撿起之前掉落在地的高跟鞋,跪爬著回來。
“啪!”黃美婷一腳將高跟鞋踢飛,“用嘴叼,賤貨!”
“是是……”小凱不敢有絲毫不滿,後媽大人發起火來可是很兇的,越是美女脾氣越大,小凱對此深有感觸,他急忙用嘴叼起鞋跟,將鞋跟吞進嘴裡,這樣就可以方便的將鞋底貼在臉上了,然後再跪爬到黃美婷腳下仰起臉來,恭迎後媽大人絲足聖臨。
“哼!賤兒子!”黃美婷站起身將絲足伸進高跟鞋,還故意狠狠的踩了一腳,長長的鞋跟深插進小凱的喉嚨裡,疼的他嗚嚎不止。
“用鞋底踩你的狗臉還挺舒服呢!”黃美婷略微有些不捨的將高跟鞋從小凱的臉上抬起來,重新坐回到沙發上,美腿絲足優雅的翹起來,“給媽媽舔鞋!今天不知道在公司的女廁所裡踩了什麼髒東西了,黏黏膩膩的難受死了,就賞你用舌頭把整隻高跟鞋都舔乾淨吧!尤其是鞋底,必須舔的跟新的一樣,聽到了嗎?”她用腳使勁的蹬了蹬小凱的嘴巴,還用力的踩碾著,要把鞋底的髒東西抹到小凱的嘴上去。
其實愛乾淨的黃美婷並沒有踩到什麼髒東西,她故意這樣說就是為了羞辱小凱,讓小凱在她的腳下犯賤!也許哪天真的不小心弄髒了高跟鞋,也可以用小凱的舌頭給她擦鞋了。
“是是……”小凱哪裡敢不舔?趕緊伸出舌頭為美貌的後媽舔鞋。黃美婷的腳上穿的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明亮的燈光被鞋面反射,映出魅惑的炫彩,而無論是穿著它的絲足,還是絲足的主人黃美婷,都是那麼的爽心悅目,以至於這隻高跟鞋也跟著變的更加性感誘惑。
冰涼細膩的觸感讓小凱覺的喉嚨發乾,雙手捧著美麗的高跟鞋,用舌頭一下下的擦拭著,他甚至有些擔心後媽會突然把腳抽走,這樣他就沒有鞋可舔了……
其實能為如此美貌的後媽舔鞋也挺好的,就是舔鞋底的時候有些難受,被這雙高跟鞋虐待的時候讓他更加害怕,但當高跟鞋伸在眼前時,小凱卻還是忍不住的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拜感。
鞋面舔完之後就要舔鞋底了,黃美婷可是命令他要舔的跟新的一樣乾淨,小凱不敢對後媽的命令有絲毫的違抗,他伸著舌頭,像抹布一樣打掃著性感的鞋底,黑色的鞋底彰顯著邪魅的色彩,紛雜的紋路里夾雜著一些泥沙,小凱仔細的用口水沾溼,然後一下下的舔出來嚥進肚子。感受著被後媽踩在鞋底的髒汙順著喉嚨淌進肚子,小凱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
“哼!小賤貨!”黃美婷冷冷的看著小凱犯賤,眼神中閃過一絲乖戾,她前兩天從網上買了一個玩具,今天下午剛剛到貨,還在想著用什麼理由玩弄小凱呢,小凱就拿著一張七十五分的語文試卷自己送上門來了。
咯咯咯~!小賤貨!一會兒可不要怪媽媽心狠喲~!黃美婷的嘴角翹起一抹媚笑,像盯著獵物的毒蛇一般看著給自己舔鞋底的小凱。
小凱的身子沒來由的一顫,他似乎感受到了來自後媽的陰狠目光,而當他抬頭望去時,黃美婷立刻又恢復了一副慵懶的模樣,“看什麼看?鞋底舔乾淨了?”她煩
躁的問道。
“是,是……媽媽……”小凱跪在地上怯懦的回答道。
“嗯!我看看,如果讓我發現有一絲灰塵,我保證讓你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黃美婷惡狠狠的說著,查看著那隻被小凱舔過的高跟鞋,秀眉微微的皺了起來,因為她看到小凱舔的真是非常用心,無論是鞋面還是鞋底,都已經舔的乾乾淨淨,但小凱越是小心翼翼的服侍她,她就越想找理由玩弄虐待小凱。
“鞋跟最頂端凹陷的這裡為什麼還沒舔乾淨?”黃美婷冷冷的指著那個鞋跟與鞋底之間的誘惑的三角形區域,那個部分根本就是舌頭所舔不到的,但她才不會管這些,她只想著找個虐待小凱的理由而已!
“嫌媽媽的鞋底太髒,不想舔是不是?”黃美婷的眼眸中閃動著濃濃的狠戾。
“沒沒沒!”小凱嚇的急忙擺手。
“你這個臭賤兒子!”黃美婷一腳將小凱踹倒在地上,“今天不虐你一頓狠的,我看你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啊!”
“沒有沒有!我不敢啊!嗚嗚嗚~!”小凱趕緊跪爬起來,哭泣的辯解道,但黃美婷根本就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進了臥室,等她再出來時,手中已經拿著一條黑漆漆的皮質蛇鞭,緻密而冰冷的編制紋路讓小凱看的陣陣膽寒。
“臭賤兒子!媽媽今天非把你虐死不可!”黃美婷抬腳踹在小凱的臉上,踹的小凱向後倒去,腦袋“嘭”的撞在茶几上,還不等他開口喊疼,“啪”的一聲,蛇鞭已經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背上!
“啊~!”小凱痛苦的嚎叫起來,他想向媽媽求饒,但他抬起頭時卻正好迎上黃美婷踹下的高跟鞋底!
“嘭!”鞋底結結實實的跺在小凱的臉上,將他重重的跺在地上,蛇鞭緊接著抽了下來,“啪”的抽在了他的胳膊上,衣服瞬間被撕碎,而小凱的胳膊上則留下了一道鮮紅的印記!
“媽媽,求求您……嗚嗚~!”小凱的求饒聲被打斷,是黃美婷一腳踩在了他的頭頂,將他的嘴巴死死的摁在地上,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嗚嗚的叫著。
將小凱的腦袋踩在腳下之後,黃美婷高高的掄起蛇鞭,對著小凱的後背和屁股抽了起來!
“啪、啪、啪、啪!”皮鞭猶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小凱嗚嗚的在黃美婷的腳下慘叫,他拼命的掙扎著想要逃離後媽的虐待,但他的腦袋被緊緊的踩住,越是掙扎就越是痛苦,最後連鼻子也被壓扁,呼吸都非常困難,只能大口的喘息才能保持供氧,被抽打時的慘叫也漸漸微弱下來,就要支持不住了。
“哼!這麼不經打,還得多調教喲~!”黃美婷將踩在小凱頭上的絲足高跟抬了起來,戲虐的說道。
“嗚~!嗚嗚~!媽~!嗚嗚嗚~!”小凱抽動著鼻子,眼淚嘩嘩的流淌,他的後背被抽的一道道血痕,屁股更是被抽腫發青,他嗚嗚的哭著跪在黃美婷的腳下,一邊哭一邊磕頭親吻她的高跟鞋尖,乞求後媽大人不要再對他施虐了。
“唉~!真是可憐呢!”黃美婷將絲足從高跟鞋中抽出來,踩在小凱的臉上輕柔的為他擦拭淚痕,又踩在他的背上為他撫弄傷口。
“嘶~!”小凱咧著嘴倒吸涼氣,傷口被摩擦的感覺讓他很疼,但他知道後媽這是為自己好,便拼命的咬牙忍著。
“把臉埋進我的高跟鞋裡,聞媽媽的腳汗
香氣吧,這讓會緩解你的疼痛。”黃美婷一邊踩弄著小凱的後背一邊命令道。
“是,媽媽!”小凱連忙將臉貼在高跟鞋的鞋口上,氤氳的腳汗氣息頓時被他吸入體內,舒爽的讓他甚至忘記了背上的傷痛,小凱貪婪的大口呼吸著,彷彿是要把高跟鞋裡彌散的腳香氣都要吸進肚子似的。
“咯咯咯~!很喜歡聞媽媽的腳汗味是嗎?”黃美婷嬌笑著問道。
“嗯嗯……”小凱紅著臉點著頭。
“那喜不喜歡被媽媽踩踏和鞭打呢?”黃美婷又問道。
“嗚~!”小凱不敢回答,他害怕遭受黃美婷的虐待,但無論黃美婷怎麼虐待他,他都會深愛著這位美貌又狠毒的後媽。
“咯咯咯~!怎麼了?又怕惹我不開心就不敢說話了嗎?”黃美婷嬉笑著看著腳下的小凱,“以後呢,如果你表現的好,媽媽就賞你聞舔絲足,如果表現不好,比如再考出這麼差勁的成績的話,哼!”她狠狠的踩了一腳小凱背上的傷口,皮鞭的鞭梢垂落在他的眼前,“你會遭受比今晚更加狠毒的虐待,我會踩你踩的高跟鞋上沾滿鮮血,抽你抽的皮鞭斷裂,讓你在我的腳下痛苦慘叫,知道了嗎!”
“嗚~!媽媽~!”小凱害怕的渾身顫抖,臉在黃美婷的高跟鞋裡埋的更深了。
一、腐女or魔女?
“曉茹老師,我又忍不住了。”名叫天琪的少年痛苦的呻吟著。
“不許射,聽到沒有!”我嚴厲的說道。說著,放慢了手上的速度。
天琪是我帶家教的一名初三學生,是他啟發了我的思路,讓我由一名正常的女大學生變成了一個控制慾極強的變態腐女,亦或者說是我自己喚醒了天性而已。經過了接近一學期的“教導”,我想我已經實現了野文教授書中所提到的奴役狀態。天琪就是我的第一個樣本。而我的那個他,也已經上道了的差不多了。
“曉茹老師,我快射了,求求你加快速度,讓我射吧,我好難受。”天琪哀求道。
此刻我穿著棉襪的一雙腳正伸到天琪的面前,被他抱著拼命的吸聞著。這雙棉襪穿在運動鞋裡了兩天了,襪子上吸收了很多我的汗液。此刻我的腳正暴露在空氣中,被一個少年像吸毒品一樣的聞著。而我的手,正握著這名少年的陰莖,上下的套弄著。
“小狗狗,你快射了的時候一定要告訴老師,這樣我好放慢速度,不讓你射出來。還記得我們這次的遊戲規則麼?積攢精力,完成一次量最多最多的射精,來證明你有多愛老師的臭腳。怎麼,你不願意和姐姐做遊戲了嗎?”說著,我抽回了自己的腳。說真的,腳上的味道連我都受不了,可面前的這個小孩卻像著了魔一般。他迅速的把臉貼了上來,大口大口的聞著腳上的臭味,此刻整個房間都瀰漫著淫靡的氣息。
“曉茹老師,好姐姐,別走,給我聞,我要好多好多腳臭味~”天琪痴狂的邊聞便說道。
“哈哈哈哈~呵呵老師今天好開心哦。那麼你要好好表現嘍,老師幫你擼了接近一小時了,快射的時候告訴老師,我會放慢速度或者乾脆停下來的,如果你不小心射出了一滴,今後就休想再聞到我的任何味道。呵呵~”
我叫曉茹,是一名大學生。
不論你是否相信,那天在我的腳味刺激下,天琪整整射出了接近100毫升的體液(包括前列腺液)。作為醫
學專業的我,對自己的數據十分肯定。
不同於很多女生時常會手腳冰冷,我的腳很愛出汗。上天賜予了我一雙近乎完美的白皙美麗小腳,但確偏偏有臭味。即使是穿著涼鞋也不例外,從小學習很好的我卻因為這件事經常受到同學們的嬉笑。所以,即使是很炎熱的夏季,我也會穿運動鞋,這樣才不至於影響到其他人。
幾天前我找到一份家教工作,對象是一名即將參加高考的有錢人家的少爺,本來我是很不願意帶這種紈絝子弟的,但報酬很豐厚,所以…。
我無意中讀到了一本書。是一名日本教授所寫的,其中的觀點令我十分驚奇。他提到人是可以被奴役的,即使是在現代社會。利用重複隱蔽的無限次心理暗示、亦或是長期的精神麻痺、強烈的肉體刺激、這些要素無限次的重複,可以將一個人徹底洗腦。進而從生理和心理上使人放棄社會人的屬性,進入一種原始的、複雜條件反射下的類似於野獸的馴服狀態。
我不是很相信書上的說法,但我想學著書上面所講的幾種方法,去試著奴役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我的男友孫橫。我很愛她,他也說過永遠不和我分開,我一直在嘗試,並且效果顯著。
大學的時光總是充滿了浪漫與激情。
和橫交往了一段時間後,我和他發生了關係。不過我是愛他的,所以我也很確幸能將我的第一次交給我愛的人。希望我們能一直幸福的走下去,直到畢業,結婚……。
“你好,我叫曉茹,XXX網站的註冊家教老師,今天約好了上門來試講。”這是我第一次敲開天琪家的房門。
這孩子的父母非常熱情,很有錢的中產階級。天琪的母親是一名法院檢察官,父親是某著名IT公司的項目經理。據天琪說他爸爸每年的項目獎金就高達上百萬。
“曉茹老師啊,你好,你好,快進來吧~”天琪的母親開了門將我請進屋內。簡單的寒暄後,我得知天琪的父親常年在外地,而母親也由於工作忙沒時間親自輔導他,所以就想給他找一個家教老師。
就這樣,我成了天琪的輔導老師。而我每次去他們家上課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在宿舍把腳用香皂洗乾淨,換上乾淨的新棉襪和乾淨的鞋子,以免出現尷尬的情況。說真的,那時候的我,對自己腳臭的這件事,還是很自卑的。
可是誰又能想到,短短兩個月後,我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腐女,亦或者說魔女,並且我已經徹底的奴役了天琪。
“曉茹老師,好姐姐,別走,給我聞,我要好多好多腳臭味~”天琪痴狂的邊聞邊說道。
“哈哈哈哈~呵呵老師今天好開心哦。那麼你要好好表現嘍,老師幫你擼了接近一小時了,快射的時候告訴老師,我會放慢速度或者乾脆停下來的,如果你不小心射出了一滴,今後就休想再聞到我的任何味道。呵呵~”
“啊~老師,我快不行了。”天琪急切的大喊道。
我停下了手中的套弄,故作生氣的望著面前這個少年。緊接著我將用手開始按摩他的兩個蛋蛋,我能感受到這其中積攢了很多很多,不過對我來說,還不夠。
在天琪失望的眼神中,我將腳從他的手中抽離。我不緊不慢的脫下棉襪:“張嘴”我對他說道。
我將這雙臭棉襪塞進了天琪的口中,接著又用膠帶封住了他的嘴。然後對他
說道:“親愛的小琪,這裡。”說著,我將褲子退到膝蓋以下,分開雙腿,靠在靠椅上,用手指了指我的襠部。此刻我正穿著一件黑色的性感純棉三角褲。
天琪像一隻發情的小公狗一般,立馬就將鼻子湊了上來。他用鼻尖隔著內褲不停的摩擦著我的陰部,而且邊摩擦邊使勁的聞著。和許多女生一樣,我也時常會受不了自己下體的味道,有時候在上廁所脫褲子的時候,都會感覺自己被自己的騷味燻到了。而此刻,我胯下騷騷的淫靡氣味,卻是眼前這個少年視若珍寶的神聖氣息,猶若毒品的催情良藥。
嗡正在我閉目享受被崇拜與敬仰以及下體酥麻快感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男友傳來了簡訊。天琪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生意驚了一下,抬頭看著我。
“媽的,別停。”我罵了一句,然後開始看手機。
橫:“曉茹,我想要了。”
我:“嘻嘻,你想要什麼啊?說清楚。”
橫:“想聞你的腳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就是好想,老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我:“可以呀,我洗乾淨了讓你聞,怎麼樣。”
橫:“別,別,就想聞你,你~腳上~的~的臭味,最好別洗腳,越久越好,穿上臭臭的絲襪,好嗎?”
我:“變態!我為什麼要答應你呢,說點好聽的,記得怎麼稱呼我嗎?”
橫:“曉茹主人,女王大人,求求你了。”
我:“如果今晚我把臭絲襪塞進你的鼻孔裡一晚上,你受得了嗎?”
橫:“我,我也,不知道。對不起,我好想戀足情節越來越嚴重了,sorry,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沒關係啊,只要我們永遠不分開,我會時時刻刻滿足你的,今晚老地方見。”
橫:“嗯,曉茹,我愛你。”
結束了短信聊天,我將手機仍在一旁。看來最近對橫的條件反射訓練起作用了,橫心裡已經開始轉變了,野文教授的觀點果然沒錯。我思索著,下體漸漸傳來陣陣快感,原來是天琪不自覺的隔著內褲給我舔了起來。
“好了,夠了,停下吧。”我對天琪說道:“現在你去把我的運動鞋拿來,鞋口對著鼻子,用鞋帶綁在臉上。”
天琪照做好了一切。我接著說道:“這雙鞋子已經穿了快一週了,怎麼樣,裡面的味道夠濃郁吧,哈哈~別忘了今天的遊戲,是射出最大量~最大量哦~那麼,休息的也差不多了,開始吧,規則是。”
“現在你當著姐姐的面開始擼,第一,時刻聞著姐姐的臭鞋子,第二,嘴裡含著姐姐的臭棉襪,第三雞雞保持堅挺狀態擼30分鐘,不到時間既不能停止手上的動作,也不能射出來,自己把握好力度哦小寶貝~哈哈”我戲謔的說道。
到目前為止,我已經玩弄了天琪這孩子快兩個小時了。我想看看,一個初三少年,正是精力充沛的年紀,究竟一次能噴發出多少體液,這也是我的陰暗課題之一。
天琪開始慢慢的擼動起自己的雞雞。不得不說這接近兩個小時的時間,這孩子一直處於即將噴發的邊緣。聞著我的棉襪腳臭味被我套弄了快一個小時,每當快射精的時候我就會減慢速度或停下來,緊接著又聞了我下體很久的騷味兒,現在還要被強制吸入臭氣然後自己擼動,哈哈,更妙的是規定了時間,所以這孩子只能輕輕的擼動著。即便這樣,沒有擼
幾下,龜頭也已經紅紫了。
兩個月前。
嗡嗡~正在上體育課的我手機振動了起來。有短消息:橫:“曉茹,我想你了,等你下課了老地方。”
我:“哼~今天老孃沒興趣。”
橫:“好老婆,求求你了,前幾次不是挺好的嘛,麼麼,我愛你。”
我:“那也不行,我們班這節體育,下課了我要去澡堂洗澡,改天吧。”
橫:“親愛的,不必洗了,我不嫌棄。”
我:“沒門,你不嫌棄我嫌棄。”
橫:“你記得前幾天你幫我輔導,咱倆打賭如果我補考通過,你就答應我一件事嗎?”
我:“怎麼?你補考成績出來了,不不,不可能的,就你那半斤八兩的,等大四清考吧你!嘻嘻~”
橫:“我真的過了,老婆,今天要好好感謝你呢,而且今天是週五,你不是最喜歡看快樂大本營麼?你洗完澡就來不及啦。”
我:“……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好吧,你先去。”
30分鐘後橫:“ZNX賓館205”
下課後,我來到了賓館。進了房間,橫一把抱住了我。唇舌飛舞間,我掙脫了他的懷抱。
“快把電視打開。”說著,我以飛快的速度,脫掉運動鞋,跑上床去,用被子蓋住腳和腿,靠在床頭看起了湖南衛視。
“哈哈哈,杜海濤,哈哈哈哈~,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麼~”不一會我就笑了起來“老婆,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味道。”突然橫似笑非笑的,明知故問起來。
我趕緊緊了緊蓋住下半身的被子:“什麼味道,沒聞到啊。”
“哈哈,老婆,是你腳丫的味道,好臭呀,還有你的運動鞋,臭死了。快拿到衛生間去吧,還有,你用被子蓋住腳,還讓不讓我上床進被窩了,我怕被燻死,哈啊~。”橫挖苦的說道,說著竟然捂嘴笑了起來。
“你!你~!孫橫,你給我滾出去~今天你別碰我!”說著我朝他扔了枕頭。
“不是,老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的腳這麼臭啊,你還穿著厚厚的棉襪和運動鞋,你在捂蛆麼,哈哈哈哈哈~”橫沒有發現我已經生氣了,繼續嘲笑道:“老婆,你快去衛生間洗個腳吧,一會還要親熱呢,麼麼。”說著橫就要撲上來親我,被我無情的一把推開了。
我覺得好尷尬,看電視的心情一下子沒有了。以前每一次和他來賓館之前,我都是洗乾淨腳換了鞋和襪子。今天真是倒黴~我就不應該答應他。
一氣之下,我穿起了鞋子,摔門走了。留下一臉茫然的橫。
此刻我的心好痛,竟然被自己最愛的人嘲笑。我發誓今後再也不理他了。
就這樣,我們開始了冷戰,換句話說是單方面的冷戰,我對他的短信電話一概不接。甚至好幾次在女生宿舍樓下,他等到了我,可我還是拂袖而去。
那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喝酒,竟然是為了那個該死的男友。
兩個星期了,橫是不是已經放棄我了。怎麼不給我發信息了?為什麼最近沒有看到他在宿舍樓門口等我?難道他忘了我了麼?還是他有了新歡?一切的一切好像都變了,我心如刀割~那是一個週六的下午,宿舍裡的人都出去了。我買了兩瓶啤酒,獨自在宿舍喝著。邊喝邊流淚,從小到大所有的委屈都湧上心頭。不知不覺,頭好暈,我倒頭睡去了。
叮鈴~~~~鬧鐘響了起來。
9點了,糟了,今天是星期天,要去給天
琪上課。怎麼辦怎麼辦,肯定會遲到的。我飛快的洗個了臉,帶上教案和書本,揚長而去。
到了天琪家門口,我才意識到問題。昨晚喝醉了,睡覺前沒有洗腳,甚至連運動鞋也沒有脫,就睡了。天吶,怎麼辦。算了,管不了那麼多了,我是來上課的。
就這樣,我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天琪微笑的讓我進了屋。
“小琪,怎麼你媽媽今天不在嗎?”我問道。
“我媽今天去院裡加班了,聽說最近在突擊審一批黑社會老大,有一個律師被抓了,怎麼怎麼的,我也不清楚啦~”天琪說道,“咦?曉茹老師,你怎麼不換鞋了?今天早晨媽媽走前才拖的地,換上腳會舒服一些。”
“咳~咳,哦,這樣,早晨老師剛剛晨跑完,怕脫了鞋燻到你了,哈,怪不好意思,呵呵。”我尷尬的說道。
“沒關係的曉茹老師,又沒有外人,我是不嫌棄的,哈哈”天琪調皮的笑道。
“可是,可是,老師的腳,很臭的。真的沒關係嗎?連男票都會嫌棄呢。哎,我怎麼跟你說這些。”因為想起了一些事,我沮喪的說道。
“我不信,怎麼可能,老師這麼漂亮。你快換了鞋吧,我們還要開始上課呢,我可不想媽媽回來了又再讓我幫她拖一遍地板。”天琪笑道我也顧不得三七二十一了,脫掉鞋子,換上了早已為我準備好的涼拖鞋,飛快的率先向天琪的房間走去:“那就快開始吧。”我邊走邊說。
天琪跟在我身後進了房間,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和天琪並排坐在書桌前,按部就班的講起功課來。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流逝,房間裡充滿了我濃郁的腳臭味兒,我偷偷瞄了他好幾眼,這小傢伙怎麼一點都沒聞到嗎?
終於我忍不了,放下功課開口道:“小琪,你沒有聞到嗎?你坐的離我這麼近。”
“聞到什麼?”
“我,我的腳,你沒有聞到味道嗎?”
“啊,這個呀,沒有啊,什麼味道都沒有。”說著天琪還將頭低下來,朝向我腳的方向,使勁嗅了嗅。
我有點生氣,這小子竟然捉弄我。明明連我自己都快忍受不住的棉襪腳汗味,他卻故意裝作什麼事都沒有。於是我將一隻腳從脫鞋中抽了出來,側過身子翹起二郎腿,將穿著棉襪的一隻腳伸向天琪的大腿邊。這時候我才注意到,這雙被我穿了快兩天的白色棉襪,由於汗水的原因,襪尖前半部分和底部已經出現了一道道黃色汗跡。一股濃烈的棉襪特有的捂汗腳臭味,瀰漫在我和天琪之間。我說道:“你聞聞,看看有沒有味道。”我嚴厲的說道,通常這種語氣只會發生在他犯了低級的作業錯誤時。
原以為這小子會裝不下去了,沒想到改變我一生的一幕發生了。
天琪低下頭去,雙手捧起了我的那隻腳,將鼻子隊湊到襪尖的部分,用力的吸了一口。我像一隻受驚的小鳥一般,想抽回自己的腳,可是此時天琪卻死死的抱住我的腳不放。瘋狂的吸聞了起來。
“啊~~額~~老師,你~好美,嗯~我是說”天琪邊聞著我的棉襪臭腳邊激動的說道:“我是說,你的腳好香啊,啊~媽媽的味道,不,是比媽媽還要,還要好聞。”
“停!孩子,快住手。”我嚴厲的吼道。
也許是嚇到了天琪,他終於放開了我的腳。然後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紅著臉望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