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踩物
女人天性喜歡高跟鞋幾乎所有女孩心理上的一大共性是:喜歡穿高跟鞋,喜歡用高跟鞋去征服別的東西。下面是一個真實的故事,因為真實,所以人名、寫字樓名均已作了處理,請讀者勿對號入座。我是一家外資企業的銷售副經理,每天出入於甲級寫字樓的有香水味的電梯,每天都能欣賞各種穿著漂亮的高跟鞋的美腿,但最動我心魄的,還是自己所在公司的一個叫露菲的女孩。露菲個頭高挑,冷豔型女孩子,可能是整幢美女如雲的寫字樓裡最美得攝人心魄的美眉,留一頭烏黑的披肩長髮,是董事長秘書,她平時喜歡穿高跟鞋。露菲的踢踏舞跳得不錯,在公司聖誕節前的PARTY上表演過。她還有個獨特本領是可以穿著高跟鞋上下樓梯健步如飛。不過她的一個嗜好我是在某天下午才剛剛發現的。在香港廣場的底樓大廳,是大理石鋪就的錚亮的地面,那天露菲穿著天藍色職業套裝,腳上穿著一雙新買的“達芙妮”高跟皮鞋,黑色,金屬跟,踏在大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種聲音的美妙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並且那金屬跟閃閃發亮,露菲的腳踝上戴著細細的白金腳鏈,那真皮的新高跟鞋在柔和的燈光照耀下,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上清晰地映出了高跟鞋的鏡像,世上沒比這個更美麗的場景了。寫字樓的外面是綠地,正值秋天,草地裡的不少螞蚱飛來跳去,當時就正好有一隻綠色的螞蚱飛到了底樓大廳入口,停在了大理石地面上,就在露菲的前方。我這時候剛從外面買了飲料要上去,就看見露菲面露微笑,伸出左腳去踩那螞蚱,那昆蟲也沒有坐以待斃,跳開了,停在不遠處,露菲踩了個空,金屬鞋跟敲擊在地面上,發出“咯”的清亮響聲。露菲有點不高興,馬上又用右腳快速踩過去,這回可憐的螞蚱沒上回幸運,瞬間就被踩扁在露菲的漂亮的高跟鞋底下。沒有螞蚱被踩死的壓扁聲音,因為高跟鞋踏擊地面的聲音早已蓋過去了。螞蚱大概也感覺不到被踩死的痛苦,露菲猛然踩下的時間大約不到0.4秒。露菲這才露出勝利的喜悅,兩個小酒窩出現在經過精心化妝的美麗面孔上,她右腳踩住螞蚱的屍體,微提左腳,優雅地在原地跳了個華爾茲舞步,大理石地面很光滑,露菲轉了接近360度才站住腳,那螞蚱屍體被踩成紙一樣薄後,經她這麼一轉一蹍,就成糊狀了。
我在一旁都看呆了!樓裡的清潔工眼都看直了!露菲還沒有放過那可憐的螞蚱,最後她右腳踩在原地,在地面上一拖,潔白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條漿狀印跡,那隻螞蚱就這樣在一位OFFICE美眉的腳下變成了液體。一隻小昆蟲,在美麗卻又強大的高跟鞋面前,確實是在劫難逃了,更何況它碰上露菲這樣的小腿肌肉經過健美鍛鍊,善於穿高跟鞋,心狠貌美的女孩呢?露菲這才進入電梯,兩隻高跟玉足踩在地毯上,右邊那隻還蹭了蹭地毯,把剛才鞋底上的螞蚱殘片留在了地毯上。我和她同一部電梯,我對她說你的新皮鞋好漂亮啊,哪買的?她就柔聲柔氣地告訴了我。我提起螞蚱的事情,露菲說這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她就喜歡踩死些甲蟲之類的小動物,“其實這是一種Pleasure”,她說,“尤其是穿上新的高跟
鞋,我就特別想去踩踩花草、蟲子,這樣自己的腳會感覺到一種征服的愉快,如果沒有機會接觸花草螞蚱,可以多走走地毯,那種絲襪和鞋底面的光滑的接觸感,看著自己的亮閃閃的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Foot卻覺得軟軟的,確實是人間一大享受啊。”
下班後我和她同路,露菲還提起有一回她踩動物卻吃虧的事情,那時她上高中,穿一雙純白色平跟皮鞋,剛雨過天晴,草地裡跳出一隻癩蛤蟆,擋住了露菲的路,露菲當時嚇了一大跳,立刻恨起這癩蛤蟆來,便飛踏過去,蛤蟆一下子就被踩扁了,但是,癩蛤蟆的體液、髒血四濺,弄髒了潔白的絲襪和皮鞋,裙子上也濺上了幾點。露菲差點嘔吐。我說:“那你後來就只敢去踩不會體液四濺的蟲了?例如甲蟲,螞蚱等等。”露菲冷冷一笑,輕聲地說:“我現在喜歡從外面買來青蛙,在家裡欣賞它慢慢在我的腳下被踩死,蹂爛,CRUSH是一種美妙藝術,只能穿高跟鞋去踩,因為我習慣先踩斷青蛙的腿,再把青蛙踢翻過個來,用細尖的鞋跟在它白肚皮上踩個小洞,這樣青蛙體液就有了導流出去的孔,然後慢慢踩下去,直至把它完全踩扁,以後就可以放心CRUSH動物了。不過青蛙也不容易買到,而且會叫,所以我時常買回來活的小魚、小龍蝦,用各種不同的方式去CRUSH它們,我老公特別喜歡在一邊看,他總要求我隔幾分鐘就換其它顏色的皮鞋。”
“你要是也喜歡欣賞我踩死這些CREATURE,你可以把它們買來,星期天我一個人在公司辦公室裡表演給你看。”露菲說。我大為咂舌,忙說我不喜歡,讓她別和我有什麼瓜葛。最後露菲和我講:“我們女孩都喜歡這樣。昆蟲其實生來就是供我們踩踏享受用的,不然造物主創造那麼多昆蟲幹什麼呢?這不是無聊,剛才我踩死一隻螞蚱,可以鍛鍊自己的反應速度,小腿肌肉也不斷得到鍛鍊,我作為一個女孩,腿才會變得修長、秀美。”(另:據科學計算,一個45Kg體重的苗條女孩,穿高跟鞋站立時,鞋跟對地面的壓強大於一座2層樓房對地基的壓強。)昨天晚上,露菲給我發了個短信,她在短信息裡面說她老公去上海出差了,現在家裡就她一個人。她約我今天下了班以後坐她的車去她家裡吃飯。我自然是求之不得,連忙應允,一邊還不斷幻想著到那裡的美事。和美女一起吃飯,她家裡又沒有小孩及保姆,就我們兩個…
…我真是不能再想下去了。露菲家裡的車是黑色的奧迪A8,停在寫字樓地下的車庫裡,我和她進車庫鑽進轎車,我提出我來開車,她輕輕一笑說:“你駕照帶身上了嗎?”我一想自己確實沒有帶,無照駕駛的錯可重了。所以還是讓露菲開車。露菲坐上駕駛座後,脫下那雙高跟皮鞋,把座位底下的運動鞋取出來穿上。她轉過身來,把兩隻高跟鞋遞給我讓我拿好,原來女人穿高跟鞋踩油門剎車就必然不靈活,影響駕車安全。這讓我又多了一點見識。我把那雙造型經典性感的“達芙妮”牌黑色高跟鞋捧在手裡,鞋裡有股溼熱的香氣撲鼻而來,每隻高跟鞋裡還有達芙妮原配的鞋墊,英文DAPHNE商標清晰可見,翻過來看鞋底,鞋底的防滑花紋曲線流暢優
美,鞋跟估計是鋼製的。鞋面皮質良好,加之露菲剛買來沒穿幾天,所以烏黑鋥亮、完美無暇。我心中狂跳,興奮之餘問了露菲:“為什麼你的高跟鞋裡有一股香味呢?
難道你出的汗是香汗,就像魯迅寫的文章裡說的那樣?”
露菲發動汽車,一邊倒車一邊回答說:“你們男人怎麼這麼笨,呆會兒到了我家裡再跟你解釋。”露菲平時和她老公一起住在近郊區的一幢小別墅裡,別墅配有自己的車庫、防盜保安監視系統,我懷揣著那雙漂亮的高跟鞋和露菲一起進了家門,一進她家就有一隻大白貓朝露菲跑來要吃的,露菲撫慰了那隻貓以後,招呼我隨便找個沙發坐下,她自己換了一雙拖鞋穿。我環顧四周,發現露菲的屋子客廳很大,又豪華,上有大型吊燈,下鋪針織地毯,傢俱和四周裝修的色調很和諧,燈光柔和。露菲和我吃過晚餐後,她似有所悟地說貓兒還餓著呢,得拿點東西喂貓。我一想剛才沒吃完的一盤茄子,可貓是否吃茄子呢?一問得到答案——不吃。這可怎麼辦?露菲接下去說她昨天買了點小龍蝦,留下來4只養著,打算今天特意喂貓吃。我提出否決意見,因為貓可能咬不動小龍蝦的硬殼,我們會白忙一場。露菲狡黠地一笑,說要是今天我讓貓連殼帶肉把龍蝦全吃下去,我們賭啥呢?
我說你別用食品粉碎機,用機器把小龍蝦打碎那誰都會,不用教。露菲說肯定不用機器。露菲和我最後確定,如果露菲輸掉,她讓我打她3下屁股,如果我輸,我得給她當30秒鐘的地毯,意思是我趴在地上,她穿高跟鞋在我身上站30秒。我說實話已經猜到她會採用啥辦法了,我自己寧願在這場不公平的打賭中輸掉,被高跟美女踩在腳下將是人生一大享受。說完我就去取來水盆裡的小龍蝦,露菲領我去了她的鞋櫃,鞋櫃容積很大,打開櫃子後,裡面大約有五十多雙各種顏色的漂亮的女鞋,有高跟的也有中跟的。露菲從櫃子裡取出一雙亮紅的高跟皮鞋,那鞋一塵不染,在燈光照射下熠熠生輝。她又拿出一瓶香水和一雙長筒白絲襪,把香水噴在了那白絲襪上和紅色高跟鞋裡,露菲自己把白絲襪捲上穿好,又命令我把那紅色高跟鞋給她穿上。她說現在你明白為什麼我的鞋裡是香的了吧?我有往高跟鞋裡灑香水的習慣。
我拿過那雙亮紅的高跟皮鞋,發覺鞋稍有點沉,也是金屬鞋跟,不過從色澤上看大概是銅製的跟,鞋底是淡黃色的,卻沒有防滑花紋,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鞋底一點也不髒,除了有一點點磨損印跡外,非常乾淨。我猜想她的這雙鞋大概從來不穿出去,是專門在家裡穿的。這鞋內的商標是全外文的,從文字上看有點像德語或法語,看不懂是什麼商標。我就問了她,她說這是法國名牌,是在XX百貨趁換季打折時購買的,才1208元。露菲的語氣裡好像這已經是很便宜的了。
“你看出這雙鞋有啥特別的地方嗎?”露菲問。我說除了這鞋稍有點重和特別貴以外,看不出有什麼特殊的。她便笑著遞了塊磁鐵給我,讓我用磁鐵靠近鞋底。我這才發現磁鐵居然會吸引鞋底,這太讓我感到奇怪了。我便問她原因,露菲說是因為這雙進口名牌高跟鞋的鞋底與普通高跟鞋的不一樣,普通的就是層
強化塑膠材料,而這雙鞋鞋底中間特意埋入了一層薄薄的韌性很好的鋼片,這樣就算穿上這雙鞋的女孩不留神踩到個圖釘,也決不至於刺傷嬌嫩的足底。另外,這鞋底的最上層是和她的腳直接接觸的,這一層就特別柔軟光滑,你可以摸摸。一穿上這鞋,她的腳趾頭感到下面軟軟的,非常舒服。我想這下壞了,早知這樣不該和她打這賭,這麼硬這麼尖的高跟鞋踩到我身上,她腳下自然是舒服極了,我怕是要被踩平了。
“快把鞋給我穿上呀。”露菲撒嬌般地說。隨後她坐在椅子上,高傲地翹起腳尖。我蹲了下來,心跳加速,居然把左邊的鞋穿到她右腳上,遭她一句訓斥。趕忙換過來,絲襪和鞋裡子之間幾乎沒有摩擦,那雙美麗的高跟鞋很滑溜地穿在了露菲的玉足上。我發現這雙紅色高跟鞋和白絲襪、露菲的修長的玉腿結合得是珠聯璧合,完美無缺。這時露菲看出我在發愣,就對我微微一笑,左腳用力一蹬我的肩,我沒有防備就向前撲倒在地毯上,她順勢用一隻腳輕踩在我頭上,我能聞到露菲那溫柔而有力的高跟玉足的芳香,但怎麼也抬不起頭來。只聽見露菲說:“這是對你做錯事情的小小懲罰。”露菲放我起來,她拿出一塊平整的厚大理石板,擺在了客廳裡,隨後要我挑出一隻最能蹦跳的小龍蝦來放在板上。我遵照她的話,把手一伸進水盆裡,就有一隻背上帶斑點的小龍蝦夾了我手指,還是有點疼的,我想這隻蝦太兇,是該死了,就抓它出來讓它仰面朝天躺在“行刑臺”上。
隨後露菲站上石板,左腳鞋尖牢牢踏住小龍蝦的尾部,用右腳的尖金屬鞋跟一一踩斷了龍蝦的兩隻螯鉗,再兩隻腳交替踩爛了小龍蝦的腿。那隻小龍蝦還在板上蹦,露菲就暫停CRUSH,我問她為啥要先踩斷龍蝦的螯鉗,而不是一下踩扁龍蝦的頭。露菲說是怕龍蝦的螯夾劃損皮鞋表面。等那小龍蝦在大理石板上不動了,露菲才把斷螯和龍蝦踢到一塊兒,高跟鞋慢慢踩下去。我在一旁可以清楚聽見龍蝦的身體硬殼被踩碎時發出的碎裂聲,露菲完全踩到底以後,還用腳往復蹍踩龍蝦屍體。起初她的足尖每蹍旋一次,我都能聽見從鞋底發出的吱嗞嗞聲,那是小龍蝦的每一片甲殼都支離破碎的動聽音樂,後來大概是由於小龍蝦已經徹底粉身碎骨,就不再有碎裂聲響了。她的動作是那麼細膩性感!小龍蝦的一些關節部位甲殼比較堅硬,不過露菲僅用尖尖的金屬鞋跟輕輕點幾下,再厚的甲殼也碎裂成了細末。我沒想到這個階段會有許多汁水被擠壓出來,龍蝦身體裡有那麼多水份,估計是每個細胞都被壓扁而榨出來的。
露菲的那雙漂亮的紅高跟鞋在2分鐘後結束了對龍蝦的折磨,我湊近一看,石板上哪裡還有龍蝦的影子,蝦殼都在高跟鞋底下變成了很細的渣,而板上只留下一灘龍蝦醬!那隻小龍蝦是幸運的,因為它最終要被人扼殺,但它死在這樣一位大美人的美麗芳香的高跟鞋下,比進日常餐館大鍋要幸福十倍。我多希望自己是那隻露菲腳下的那隻小龍蝦啊。露菲接下來就招呼大白貓過來舔吃大理石板上的龍蝦醬,她同時和我說起為什麼這雙紅高跟鞋是她專門在家裡CRUSH活動時穿的,就是因為這雙鞋鞋底厚硬
、耐磨。鞋底要保持乾淨,這樣貓吃了也衛生,挑選鞋底上沒有防滑花紋的,一是清拭容易,不會藏汙納垢,二是在家裡穿穿也沒有必要防滑。我突發奇想地問:“你家裡有家用攝像機嗎?我拍攝你接下來踩踏的動作,放心決不拍你臉。”露菲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小攝像機,說你就是不拍,我自己都想拍呢。但有條件,拍完後的帶子我得先看一遍,沒有你我的臉後你才可以帶回家去。
我就拿起攝像機,把鏡頭對準露菲的那對迷人的高跟皮鞋。露菲問我要不要看她穿銀色或別的顏色的高跟鞋進行踩踏表演,我說這亮紅色的挺好,不用再換別的高跟鞋。露菲說這第2只龍蝦挑個小點的,我就又拿了一隻放在板上,露菲說這次你要拿好攝像機一刻不停拍,我打算用最快速度把活龍蝦做成龍蝦醬,攝像機上有時間顯示,到時候你看看用多少秒,我以前給我老公表演時最快紀錄是41秒。我聽露菲說“開始”便啟動了攝像的時間記錄,同時露菲幾乎是兩隻腳並在一起跳到可憐的小龍蝦身上(小龍蝦身體因為在頃刻之間被壓扁,有幾滴灰白色體液噴濺到我臉上和攝像機上,我毫不猶豫地舔掉。),然後還沒等我看清龍蝦被踩扁後的模樣,露菲兩隻高跟玉足已經高頻率地左右交替有力跺踩龍蝦殘屍,她每一次腳都抬起很低便又立刻踩下,使我無法拍攝清楚她高跟鞋底下的物質正發生的變化,只能觀察到被露菲踩在鞋底下的物質有點粘稠,如同膠水般一次次被鞋底拉起呈絲狀。
金屬鞋跟踏擊堅硬的石板表面發出快速連續的“咔咔咔咯”聲響,我拿攝像機的手因為激動而發抖,心都快跳出來了。最後露菲兩隻鞋尖相互對著蹍磨了已成為糊泥狀的龍蝦殘屍幾下,說可以停了。我一瞧攝像儀器讀秒,是37秒,對她說恭喜你打破紀錄了。露菲也是香汗淋漓,嬌喘吁吁。我這時候就想快點結束,好讓那雙高跟鞋早點踏上我的背。可露菲還覺得不過癮,還要再CRUSH兩隻小龍蝦才收兵。我就說我認輸了,我的女王啊,快點踏上我這塊厚地毯吧。露菲脫下了高跟鞋,命令我去洗手間用溼布把鞋底上沾的粘液東西擦乾淨,我拿過來用手一探,皮鞋裡面有點溼,還很熱,肯定是露菲的腳汗和香水的混合物。我就在洗手間裡偷偷地用自己的方巾手絹把她那鞋裡的細小水珠吸乾,聞聞還真有點悠香撲鼻。我把擦好的鞋遞給她,她動作很優雅地把高跟鞋穿好,雙腳頓了頓地毯。而我早已趴在地毯上等待露菲的高跟美腿的光臨。
我忽然想起得和家裡老婆說一聲今天晚上加班所以要23點才會回去,於是便從地毯上爬起來,拿出自己手機要撥打家裡電話。露菲見我爬起來,以為是我臨陣脫逃,她嘻笑著對我說:“怎麼?你還害怕我這小姑娘會踩死你這大男人啊?”我忙說不是並跟她講明瞭原因,她便一聲不響地在旁邊等我打完家裡電話,隨後我說怎麼可能呢?你是那麼苗條,我完全沒必要擔心成為你高跟鞋下的冤鬼嘛。露菲說這不一定,前幾年有一回莫斯科地鐵火災,地鐵裡的人都往地面出口擠,想盡快逃出去,結果前面的人被擠倒一大堆,死傷許多人。在死者中,警察發現一個體型魁梧健壯的壯年漢子的脖子
上有個小洞,估計是失血過多身亡。後來又馬上在逃出地鐵車站的一名妙齡女子腳上的高跟皮靴跟上發現明顯血跡,經化驗,皮靴跟上的血就是那死者的……我說那豈不是那女人的高跟踩中了男人的頸部,鞋跟刺進喉嚨所以那男人就斃命了?
那穿高跟靴的俄羅斯女人是否也像你這麼漂亮、苗條呢?露菲莫名其妙地看著我說:“這個報紙上當時倒沒說,反正我的意思就是我們女孩的高跟鞋也可以當殺戮武器用。”她接著說:“不過你儘管放心,我現在的老公就常在家裡充當我腳下的地毯。我有經驗,不會來踩到你們男人的身體薄弱部位的,你今天衣服穿得多嗎?你衣服最好厚點多點,不然的話會把你的背踩青腫的。你身板比我老公厚,肉多,我想我踩在你背上肯定會感覺腳下軟綿綿挺舒服的。所以今天要跟你打那個賭。”我沒想到露菲竟然如此有經驗、如此嗜好踩踏男人,就說自己衣服多而厚,別操心,快踏上來吧。我再次趴了下來,露菲要我趴到靠牆的地方,這樣她可以扶著牆踩踏我的身體,我從命。露菲對我講她會先用一隻腳踏上來,要是感到受不了就馬上喊停,記住。我企盼已久的事終於開始了,露菲的左腳先踩在了我脊背中央,她是慢慢把體重壓到左腳上的,她腳下的我則是感覺到背上的壓力逐漸增大。
不久露菲又把右邊的那隻高跟美足抬離我的視線,鋥亮的高跟鞋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優美的紅色弧線,她的右腳也踩在我背上了。我感到這位美女雖然苗條,但因為個子挺高,所以重量還是不小的,何況她是穿著名牌硬底的高跟皮鞋踩踏我,我有點喘不過氣來了,身上感到的不是一個人的體重而更像是一輛小汽車的重量(這就是筆者對第一感受的真實描述)。自己在幻想中和網站上看到戀足者被美女踩在腳下的感覺是何等美妙,可是當自己真正親身體驗被美女踩踏時,感覺似乎沒那麼好了。那一刻我也明白了為什麼小龍蝦會被露菲很輕鬆地一下就踩碎踩扁,這硬底的高跟鞋穿在露菲這位小腿肌肉經過健美鍛鍊的美女腳上,確實是威力頗大。當然我背上感覺到只有兩個受力點,明顯是她把體重分配在兩隻腳的前部,而她的兩隻後跟都是翹起來的,我想這樣不行,就要求露菲別踮著腳,把鞋後跟也踩下,這樣受力可以分散一些。
露菲笑著說:“不是我不願意,是我不敢這樣,因為尖細的金屬鞋跟會踩傷踩痛你的,就像這樣……”說罷她踩下右腳的高跟,我感到背上像被刀紮了一般疼痛,忙叫喚讓她還是踮起雙腳來。我說怪不得剛才見你鞋跟輕輕一踩,小龍蝦的大螯就立刻斷落了呢。露菲輕輕笑了一聲,她開始在我的身上小步踮著腳行走,一邊還說既然是地毯嘛,就得供她在上面走的,哪裡有站在地毯上一動不動的道理?我背上總算有了點解放感。露菲走在我背上,又對我講:“平時我穿這雙硬厚底的高跟皮鞋去CRUSH小魚時,腳底幾乎沒什麼感覺,那小魚柔軟的身體在我鞋底下就像融化了一樣被踏平。剛才CRUSH小龍蝦時我不過是感到腳下是有東西的。至於現在CRUSH你嘛,我感到腳下的‘地毯’真柔軟舒適啊!”當她踩到我的臀部時,露菲沒站穩,一個
趔趄摔倒,趴在我身上。露菲的長長的秀髮散發的芳香,直衝我的臉面,一大縷烏黑閃亮的秀髮披在了我臉上。
我不知道哪來的衝動,緊緊抱住了露菲,迅速翻過身來把她壓在我下面,別看露菲腿部力量發達,但她柔弱的雙臂幾乎沒啥力量。我和露菲臉距離很近,當我看著她面部受驚的表情時很受觸動,露菲的迷人的長睫毛,性感的口紅,冷豔欲滴的美麗臉蛋,哪個男人都會心動的。只是我沒有把她的兩腿壓在我的腿下面,所以露菲勾起小腿,用她那對尖硬的高跟美腳狠狠蹬了我腰部一下!把我蹬開了,她馬上站了起來,我還躺地上打滾,露菲面部表情冷漠嚴肅,一隻腳踩在我脖子上,我感到冰涼堅硬的金屬高跟就逼在自己喉部,那和古代刀劍加於頸是沒有本質區別的。不知道在此之前有多少小動物被踩死在露菲的這雙極品高跟鞋下,難道今天我也真要成為小龍蝦了麼?我很後悔自己大意失荊州,一個多麼好的千載難逢的機會就失去了,萬念俱灰,倒反而冷靜了。我躺著說:“我正等著被你踩死呢,俗話說高跟鞋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能死在你的皮裙靚足之下,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事,可今天只有我碰上了,我豈不是最幸運的男人了嗎?”露菲開始抽泣著說:“你太讓我失望了,我那麼愛惜你,都不敢踩到你的腰,怕傷著你。可你卻居然想佔有我的玉體,這要讓我老公和你妻子知道了怎麼辦?”她接著說:“你們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我要是有神仙的魔力的話,第一件事就是要把你們所有男人統統變小100倍,然後像踩小魚似的把男人一個個都踩死!”露菲生氣的樣子倒也十分動人可愛,我接她的話說幸好你沒那樣的魔法,你要有的話,世界上會有多少萬女人守寡啊。露菲接下來道:“我今天要給你用用‘騎摩托’的私刑,看你是否能經受得住,你過了這關我就開車送你回家。”於是露菲一隻腳輕踩住我脖子,另一隻腳踏上我的背脊,很快踩我脖子的那隻腳也踏上了我的背,她兩隻腳並在一起,而且人也蹲了下來。我的背上蹲了個大美人,而且這次高跟鞋的鞋跟是用力踩下的,不像上次那樣鞋跟是提起的。
我疼得直呲牙,翻過身來是不可能的。後來露菲就用兩隻潔白光滑的玉手揪住我的兩個耳朵,左右來回扯動。露菲說這就叫‘騎摩托’,男人的兩隻耳朵就是摩托車的車把。她在家裡以前常常用這種方式懲罰老公,老公當過一回摩托車後就聽話了許多。我說當你老公還真吃苦,既要當你的地毯又要當你的摩托車,就是施瓦辛格也會被你折磨死的。她哈哈一笑,說你是不是吃不消啦?吃不消我就下來了。於是露菲就下了“摩托”,一雙高跟美足就站在我眼前,金屬鞋跟微陷入柔軟的地毯,透出幾分威嚴。
“其實我用這個私刑還是為了檢驗你是否能當我的奴隸!”露菲說,“看來你抗踩踏能力不錯,是個合格的腳奴。”我說我就算是合格的又怎樣呢?露菲說以後我必須聽命她,跟隨她去週末沙龍聚會,在那裡一切都要乖乖服從她。“如果你不願意當我的奴隸也行,我沒有強求你,但你以後就別和我來往了!”露菲斬釘截鐵地對我講。我害怕失去這個美麗的女王,日
後再難找第二個這麼好這麼合適的女孩了,連忙說願意,心裡也琢磨這個露菲對男人心理掌握得真是一清二楚。我從地毯上爬起來,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一般。和露菲一起出了別墅,把車開到家附近的十字路口,我下車,回到了自己家。這個星期五,露菲電話通知我週六和她一起去一個朋友家,搞沙龍派對。我心想給露菲當腳奴的一天終於盼來了,立刻同意去。為防止外人多嘴,我和露菲各自開車到了一個豪華住宅小區門口會合。我比她先到了3分鐘,露菲的車開來後,她打開車門下車時,我看到她穿了一雙女大學生們常穿的絲緞質蕾絲短襪,和短襪相映成趣的是雙亮麗奪目的銀色高跟皮鞋,這雙鞋我從未見她在上班的時候穿過,估計也只是她鞋櫃裡眾多漂亮的高跟鞋裡的一雙罷了,門口賣報的老頭大概是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這麼性感的高跟美腿,兩隻眼睛直勾勾盯著露菲瞧。
有個路人想買份《報刊文摘》,連喊了老頭兩聲,老頭才反應過來給人家拿報紙找錢。和她一起來到某樓106室,進了門後,我聽見一串銀鈴般的女孩子的笑聲,接著好幾位穿著打扮入時的青春少女帶著腳下的高跟鞋聲走到我們面前。露菲分別向我介紹了她們:有就讀師範大學中文系的王黎、廣告公司的資深攝影師雅萍,還有醫院護士白雪——外號大款消滅者。她們當中,數王黎最年輕,而且她的清純美貌絲毫不遜色於露菲。雅萍說:“阿菲,你帶來的奴隸長得還挺帥嘛,是不是捨得給我們幾個一起分享呢?”
“別急,該給大家分享的時候,我不會吝嗇的。”露菲笑著回答。“今天為我們準備了什麼好玩的遊戲?”王黎問。這時白雪和露菲提出一個遊戲的好點子——踩泥鰍,而且每個參加者CRUSH泥鰍的方式要各不相同,這樣才有趣味性。她們拿出一張一次性餐桌用大塑料布,鋪在地上。接下來露菲就命令我把一條中等大小的泥鰍撈出來放在一次性塑料薄膜上,泥鰍很滑,我花了不少工夫才抓住一條擺在地上。王黎站起來,搶著要去踩,只見泥鰍在她的天藍色高跟鞋底下一次次滑出去,王黎就是踩不住這條滑溜溜的泥鰍,因為大理石地面也是光滑的。露菲說踩泥鰍的難度就在這裡,不然今天不會買這些泥鰍來搞CRUSH遊戲。正因為難,就需要動動腦筋來CRUSH。王黎忽然靈機一動,想出辦法來了。她從包裡取出一張餐巾紙,展開來,把泥鰍包起來。餐巾紙是吸水的,所以泥鰍體表分泌的粘液被餐巾紙吸得差不多了。
王黎把包在餐巾紙裡的泥鰍放在地上,泥鰍不知道即將面臨的滅頂之災,還在扭動身體。王黎微笑著對泥鰍說Bye-Bye了,她左腳踩著泥鰍,那隻高跟美腳慢慢踏下去。泥鰍在紙棺材裡被活生生踩扁,在場的每個人都能清楚聽見泥鰍身體變形所發出的嘰咕聲。王黎嬌柔地笑了一陣,又用兩隻腳踩在泥鰍的屍體上一通亂蹍。她那雙漂亮的藍色真皮高跟鞋旋轉著、舞動著,在燈光照耀下熠熠生輝。當王黎的美腳從已經變成肉泥的泥鰍上離開時,我們都鼓掌祝賀她的小小勝利。露菲又叫我拿一條大點的泥鰍出來,她說她的CRUSH方式和王黎的又有所不同,保證我
們都沒見過。露菲命令我抓起泥鰍來,把泥鰍的嘴套在她的尖尖的金屬高跟上,讓我托住泥鰍別放手。然後露菲站起來,右腳鞋跟上套著那條可憐的泥鰍。她腳後跟輕輕踩下,我才放了手,只見泥鰍的前半截身體被尖尖的鞋跟貫穿了,那鞋跟尖端又從泥鰍的腹部穿了出來,泥鰍像是烤肉串一般被串在了露菲那細細的金屬高跟上。
然而泥鰍尾巴還在翻動,露菲面帶笑容,她左腳正踩著泥鰍的後半截身體,有力地蹍了好幾下,泥鰍的尾部就完全變成了肉泥。露菲接著抬起右腳,輕輕甩了甩,前半截泥鰍掉在地上,她兩隻腳並在一起,把泥鰍殘屍兩端踩住,泥鰍就不會滑向兩側了。這時候她說地上盡是滑溜溜的粘液,擔心摔倒,要求我站在旁邊挽住她的手,我便乘機緊緊地把露菲的柔滑如玉的小手拽住,就像是我和露菲跳探戈舞那樣,只不過這次穿高跟鞋跳舞的就她一個人,我是站著不動的。露菲很快把這部分也CRUSH成了肉泥,只是因為沒有餐巾紙起吸水作用,泥鰍的血水噴流出不少都在塑料薄膜上,有幾滴還濺了我褲子。還有個叫雅萍的女孩穿一雙銀色金屬高跟的白色高跟鞋,踏在地上“咯咯”地響,她的點子也非常新穎,把餐桌上好幾支尖尖的竹牙籤刺在泥鰍身上,泥鰍變成了個刺蝟,隨後雅萍把它扔在地上,冷酷地、無情地慢慢踩下去…
…泥鰍被踩成扁扁的餅子。雅萍沒有像王黎那樣用高跟鞋底蹍蹂泥鰍,而是用尖尖的鞋跟在被踩扁的泥鰍屍體上刺出好幾個半圓形的窟窿,銀色的鞋跟尖端往下滴淌著泥鰍的鮮血……最後雅萍踩著泥鰍的殘屍前後來回蹉動,她是那麼用力,堅硬的鞋跟劃破了塑料餐布,我注意到有根竹製牙籤被雅萍的金屬鞋跟踩壓過後都變形了,可見高跟的壓強多麼巨大,假如她的鞋跟要是踩到我腳,恐怕我的鞋就報廢啦。我看得兩眼發直,心裡在琢磨這些平時看上去那麼青春靚麗的溫柔可人的都市女孩,在CRUSH沙龍里,都那麼殘忍,連踩死條泥鰍都創意百出,可見殘忍也是一種美。客廳的一旁放著個方形的淺水槽,裡面有一塊溼海綿,海綿聞上去有股消毒藥水的味道,可見這幫都市少女搞活動不是第一次,都有舉辦經驗了。露菲完成她的優美表演後,兩隻腳就踩在海綿上蹭了好幾下,鞋底上的殘留肉泥就留在海綿上了。
露菲把兩隻鞋底都蹭得很乾淨才站出來,“咯咯”作響走到自己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左腳在空中輕輕舞動,那尖細的鞋跟似乎有挑逗我的意思。她又命令我拿些衛生紙來,把她的鞋子徹底擦乾淨。露菲的鞋跟上還沾了不少泥鰍的粘液,我伏下身子,一點點地把她的那雙漂亮的高跟皮鞋完全拭淨。露菲看了看自己的漂亮的皮鞋變乾淨了,又命令我去把一次性餐桌布扔進垃圾箱,再去把昨天買來的幾支玫瑰花取來。我打掃乾淨後就把玫瑰拿給了露菲,她就將玫瑰花瓣都扯了下來,撒在客廳的大理石地面上。原來露菲要表演踢踏舞了,她喜歡在撒滿花瓣的堅硬光滑的地面上表演,說這樣既有美感,聲音又悅耳。我負責去放CD音樂,雅萍拿著小攝像機對準露菲的高跟玉足開始拍攝。音樂頻率舒緩,有幾片紅色花瓣在露菲的
高跟鞋底下被擠壓出花汁來,露菲不愧為跳踢踏舞的好手,踏擊地面的節奏和音樂很合拍,舞姿性感而優美,聲音清脆響亮,高跟鞋底沾了許多被踩爛的玫瑰花瓣與花的汁液的混合物。
美麗的高跟鞋、修長的美腿、誘人的綢緞質蕾絲短襪、地上香氣四溢的花瓣……我目睹這一切,下身脹得快頂破褲子了,但又無法剋制自己不去看露菲的那對亮閃閃的跳躍著的銀色高跟皮鞋。我真想變成花瓣,被露菲這樣的高跟美眉踩出汁水,沾在她的高跟鞋上啊……音樂進入尾聲,露菲急促地跳了幾個舞步,最後左腳重重跺在幾片沒有被高跟鞋光顧到的花瓣上,停在了原地,音樂同時也結束了。雅萍放下手裡的攝像機,大家都鼓掌喝彩。露菲跳得香汗淋漓,走回沙發上坐好。這時候王黎對我講:“按規矩,你得去把露菲鞋底上的東西舔乾淨!快去啊,人家等著你呢。”我不得不從命,跪倒在露菲面前,開始舔花瓣的殘渣,鼻子能夠嗅到真皮皮革和花香的混合的奇怪氣味。嘴裡的味道並不好,挺苦的,還有塑料味。所以我只好作弊,用自己的臉去摩擦露菲的高跟鞋底,把花瓣殘渣擦了下來,直到把露菲的鞋底擦得乾乾淨淨。
我站起來的時候,露菲看到我臉上的模樣,不由大笑起來,還叫白雪她們都看看我的臉,我自己拿鏡子一照,也笑了,就去盥洗室洗臉。露菲假正經地告訴我說因為我沒有按規矩把舔下來的花瓣吃下去,所以要罰我同時當四個女王的地毯,我驚道這怎麼行,八隻穿高跟鞋的腳踩在我身上,我還活得了嗎?王黎就解釋說她們四個不是站立在我身上,而是我趴在沙發前,從頭到腳都成為她們擱腳的腳墊子,她們主要還是坐在沙發上的。
“快去沙發那裡趴下,這遊戲特別好玩,你被我們踩著會感覺很舒服的。”露菲半哄騙著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