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六)皮靴下的暴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著馮曉瑩像狗一樣貪婪的吃屎,楊紅放蕩的大笑不已,“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你只配跪在我的腳下承受主人的虐待羞辱!主人靴底的灰塵都比你高貴無數倍!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主人的肉便器,喝我的尿,吃我的屎,我就是你的神,任意支配你這條賤命的神!”
她抬起踩在便器外面的玉足皮靴,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馮曉瑩的腦袋上。馮曉瑩的臉被楊紅踩進沖水口,她不得不吃盡堵在沖水口的粘稠的屎尿才能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她的臉被死死的壓在便池的底部,眼睛疼的無法睜開,只有“嗚嗚”的叫聲表明她暫時還活著。
“咯咯咯~!”高貴的靴跟插進馮曉瑩的後背殘忍的擰轉著,楊紅的嘴角掛著肆無忌憚的邪魅的笑。
“嗚嗚~!”馮曉瑩疼的哀嚎起來,但她不敢張嘴大叫,因為一旦張嘴,她嘴裡的屎尿就會噴濺出來,這可是好不容易才吃下去的黃金,無論如何都不能吐出來。
“哈哈哈哈哈~!”楊紅肆虐的狂笑著,玉足之下更加殘忍的賤虐著馮曉瑩,輕蔑的欣賞著馮曉瑩對她既狂熱又卑賤的忠誠。
馮曉瑩口中的黃金一次次的頂到嘴邊,又一次次的被她艱難的嚥下去,這讓她感到無比痛苦,但只要能聽到主人開心的笑聲,她就會感覺這一切都非常有意義,非常值得。
“你在我的腳下表現的越下賤,對我越忠誠,我就越想狠狠的虐待你!看著忠於我的奴隸在我的腳下被殘虐的死去活來卻又瘋狂的膜拜著我的樣子,我就會特別興奮!哈哈哈哈~!”楊紅放浪的笑著,性感的靴跟一次次的紮在馮曉瑩的背上,又一次次的抬起,帶飛片片血花。
“嗚嗚!”馮曉瑩艱難的嗚叫著回應楊紅,她的後背已經血肉模糊一片,劇烈的刺痛著她的神經。
“哼,賤貨!”楊紅不屑的輕哼一聲,輕抬玉足從馮曉瑩的背上優雅的走了下來,在高跟靴落地的一剎那,性感的靴跟恰巧踩在了馮曉瑩撐在地上的手上,尖利的靴跟劃過馮曉瑩的手指,“哧”的一聲帶起一股飛濺的血花,疼的馮曉瑩又是一陣慘叫。
“咯咯咯~!”楊紅欣賞著自己被馮曉瑩的鮮血染紅的高跟靴,“賤貨,洗乾淨你這身臭皮,滾到社區醫院處理好傷口!主人在家等你!”她說完便踩著高跟靴離開了洗手間。
馮曉瑩聽著主人的高跟靴踩在地上遠去的“嘚嘚”聲,感覺如同醉心於最美的仙樂之中。直到楊紅遠遠離去,再也聽不到高跟靴踩在地上的聲音,馮曉瑩才艱難的爬起身,打開洗手間的淋浴器沖刷著自己的身體,她的身上佈滿大大小小的傷痕,後背鮮血淋漓,手掌上的血洞觸目驚心。
這些都是主人的賞賜啊!馮曉瑩想及此處,激動的跪了下來,朝著楊紅離去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她掛念著主人的命令,草草洗了洗身體,便急急的穿上衣服,忍著身上的劇痛,咬牙堅持著來到社區醫院。
楓林苑作為別墅區,社區醫院的規格也是相當高的,而且醫生們的素質也很高,他們只會滿足就診人員的要求,從不過問其他不相干的事情,像是馮曉瑩身上的傷痕是怎麼來的,只要馮曉瑩不說,就不會有人來問。
“好了,你的傷口包紮完成了,傷重的地方都打了封閉,做的保守
處理,還需要進一步治療,”醫護人員說道,“不過我的建議是你這段時間最好先在家好好養傷,等恢復之後再出門吧。”
“謝謝,我會注意的!”馮曉瑩向醫生道謝之後便離開了社區醫院,拖著殘軀回到家裡,已經打過封閉的身體基本感受不到之前所受的傷害的疼痛與不適,不過馮曉瑩知道,這只是藥效起作用了而已。
走進客廳,馮曉瑩看到主人正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翻著一本雜誌打發時間。她急忙下跪爬到楊紅的腳下,給主人恭敬的磕頭。
“傷好了?”楊紅斜了一眼手上打滿繃帶的馮曉瑩問道。
“是的,主人!”馮曉瑩回答道。
“這麼快就治好了,看來主人下腳還是太仁慈了呢!那你想不想……”楊紅將高跟皮靴緩緩的伸到馮曉瑩的視線,然後繼續向前伸著,一直踩在她的雙乳上輕柔的蹭著,“接受更加殘忍的虐待呢?”
“主人~!奴婢~奴婢想~!”馮曉瑩被楊紅挑逗的全身酥軟,她抬起頭仰望著楊紅,而她所看到的除了主人誘惑的笑容,還有另一隻高高翹起的靴底,那極致性感的靴底還殘留著之前虐待她的血跡,無比魅惑的勾引著她爬向靈魂的天堂。
死在主人的高跟皮靴之下,讓馮曉瑩有一種夢寐以求的飢渴。
“你真的願意被我玩死?”楊紅戲虐的問道,性感的高跟靴輕輕的踩在馮曉瑩的額頭上,靴底的紋路近在馮曉瑩眼前。
“乞求主人玩死奴婢吧!”馮曉瑩激動的說道,她感受到靴底的泥土沾染在自己的額頭,心中無比膜拜。馮曉瑩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下體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騷癢。
“哼!真是個賤貨!能死在主人的腳下就讓你這麼興奮嗎?”楊紅抬起踩踏馮曉瑩雙乳的右腳,性感的靴尖一次次的輕輕踢在女奴的下體上,把馮曉瑩騷弄的連聲淫叫,“不過主人也能理解,像你這種賤貨,主人能大發慈悲將你踩死,已經是對你莫大的賞賜了,對嗎?”
“是,主人,是!啊~!啊~!”馮曉瑩已經完全無法自持,她感受到下體傳來的陣陣微痛和酥癢,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身體激動的顫抖著,臉緊緊的貼在高跟靴的靴底,承受著主人的賞賜。
邪魅的高跟靴尖慢慢的滑下馮曉瑩的額頭,踩進她的眼窩裡,一下下的踩按著,馮曉瑩感到自己的眼睛有些鼓脹,卻絲毫不敢亂動,任憑主人隨意戲弄。
“哼!”楊紅玩膩了女奴的眼睛,便將靴尖再次向下滑動,慢慢的踩在馮曉瑩的嘴上,“把你的賤舌頭伸出來,舔乾淨主人的靴底!”她輕蔑的命令道。
“嗚~!”馮曉瑩趕緊伸出舌頭,大口的舔舐著主人高貴的靴底,靴底的泥土被她吞嚥進肚子,內心激動興奮的簡直想哭。
“咯咯咯~!真是個合格的擦鞋布呢!”楊紅嬌笑著抬起美腿一腳將馮曉瑩踹翻在地,從沙發上拿起一個手提袋,掏出來兩副金屬鐐銬砸在馮曉瑩的臉上,“自己把自己的手腳都銬起來!”
“是,主人!”馮曉瑩顧不得疼痛,急忙爬起來用鐐銬將自己的手腳銬住並卡死,然後恭敬的跪在主人的腳下。
楊紅又取出一卷膠帶,繞著馮曉瑩的眼睛纏了很多圈,“看不見的未知恐懼才會更有意思不是嗎?”她戲虐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馮曉瑩說道。
“是,主人!”馮曉瑩附和著主人。
“賤
貨!”楊紅鄙棄的說道,後退了幾步,然後快步衝上來,高跟靴狠狠的踹向因為看不見而毫無防備的馮曉瑩。
“嘭!”皮靴兇殘的踹在馮曉瑩的臉上,靴底傳來“咔”的一聲脆響,馮曉瑩的鼻子直接被踹斷,鮮血順著鼻孔噴出來!
“嗚嗷~!”馮曉瑩翻倒在地,用手捂著折斷的鼻子,痛苦的哀嚎不停。
“咯咯咯~!”楊紅踱著步子欣賞著自己這一腳的傑作,突然抬起腳狠狠的踩了下去,尖利的靴跟殘忍的紮在馮曉瑩捂著鼻子的手上狠毒的踩碾!
“嗚嗚嗚~!”馮曉瑩緊皺著眉頭,咬牙承受著主人的虐待,嘴中不時嗚嗚的慘叫。
“嗯?”楊紅秀眉輕皺,她看著馮曉瑩手上纏著的繃帶,本以為在堅硬的靴跟之下會被踩碎,不過當她用力的踩踏幾次之後,只是出現了一個靴跟踩出的凹印,並沒有破掉。
“哼!”她不滿的哼了一聲,走到廚房裡拿了一把小刀出來騎在馮曉瑩身上,握著小刀將刀刃紮在馮曉瑩的手背上,“哧”的一聲將纏在手上的繃帶劃破,同時也將馮曉瑩的手背劃出一道深深的刀痕!
“哧哧哧~!”血液瞬間噴灑出來,有幾滴血珠濺射到楊紅妖媚的美腿上,看上去極度邪魅又令人迷醉。
“嗷嗷嗷~!”承受著手背被割破的痛苦,馮曉瑩不停的哀嚎起來。
“咯咯咯~!你不是喜歡受虐嗎?賤貨!賤貨!讓你賤!”楊紅抬腳將靴跟狠狠的插進馮曉瑩的嘴裡,殘忍的踐踏著她的舌頭,疼的馮曉瑩嗚嚎亂叫。
“哼!”將馮曉瑩踩的滿嘴是血之後,楊紅站起身從手提袋裡取出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塞進馮曉瑩的嘴巴里,“這是主人穿了一週沒洗的臭襪子,在主人虐殺你的過程中,好好的享受主人腳上的味道吧!”
“嗚嗚!”馮曉瑩激動的點著頭,用被靴跟踩爛的舌頭舔舐著主人的酸燻黑絲襪,濃郁的腳汗化成汁液流淌進她的喉嚨,馮曉瑩忘情的吞嚥著主人的腳汗,完全忘記了手背上的傷痛。
“嗷~!”她正拼命吞吃腳汗時,突然又慘叫出聲,她的後背被楊紅用小刀深深的刺了進去!
“咯咯咯~!你這個賤貨穿著衣服擋住了後背上的繃帶,幸好主人還記得掀開看一下,如果有繃帶擋著的話,主人的高跟靴踩在你的後背上,你就沒有那麼痛苦,也就沒有那麼享受了對嗎?”楊紅媚笑著握住小刀在馮曉瑩的背部一下一下的用力划著,將後背上的繃帶割的稀碎,也割碎了本就已經傷痕累累的後背,鮮血不住的噴濺出來!
“嗚呃呃~!”馮曉瑩含糊不清的嚎叫著,之前在社區醫院打的封閉完全無法減輕她的痛楚,她的身體痛的極度扭曲,劇痛讓馮曉瑩忍不住的在地上翻滾,求生的本能讓她哀嚎著向前爬行,乞求能逃出主人極致殘酷的虐殺。
“怎麼了,怕了?”楊紅戲虐的看著吃力爬行的馮曉瑩,“現在才知道逃跑,哎呀~!晚了呢!”她狠狠的踩在馮曉瑩的腦袋上,將女奴的臉死死的壓在地面,“你就乖乖的死在主人的腳下吧!”楊紅一刀扎進馮曉瑩的額頭,順著她的額頭殘忍的劃下,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刀口,同時也將矇住馮曉瑩雙眼的膠帶劃開,然後“哧”的一聲將膠帶撕開,露出了馮曉瑩的一隻眼睛。
“嗚……”馮曉瑩望著楊紅高高在上的踩著自己
的頭,曼妙的身姿極盡嫵媚,黑色的皮衣上血跡斑斑,更顯女王的殘忍與妖媚,高傲的媚眼中滿是對腳下卑賤女奴的鄙夷與不屑。
“主人很美對嗎?”楊紅高高在上的問道。
“嗚!嗚嗚!”馮曉瑩激動的想要討好主人,卻因為嘴裡塞滿了絲襪而只能像狗一樣嗚叫。
“哼!你不覺得你這麼肆無忌憚的看著我,是對主人的褻瀆嗎?”楊紅輕蔑的說道。
“嗚!”馮曉瑩趕忙將視線移往別處,但主人的皮靴卻已經踩了下來!
“嗚嗷嗷嗷~!”她劇烈的慘嚎起來,冷魅性感的靴跟竟是兇殘的插進了馮曉瑩的眼窩!
“能夠被這麼美的靴跟踩瞎眼睛,你是不是很幸福呢?”楊紅用力的將靴跟插進馮曉瑩的眼窩殘忍的攪動著,拽出塞在女奴嘴裡的黑絲襪戲虐的問道。
“幸……幸福……主人……謝謝……”馮曉瑩的表情極為痛苦扭曲,汗液混雜著血水不住的淌下,渾身戰慄不止,她忍受著極度的痛楚向楊紅討好的說道。
“呸!賤貨!”楊紅鄙棄的說道,“哧!”的一聲將靴跟從馮曉瑩的眼窩中抽了出來,狠狠的踹在女奴的臉上。
“賤貨!賤貨!賤貨!”楊紅不住的罵著,滿是血汙的靴底一次次的跺在馮曉瑩的臉上,尖利的靴跟將她的臉刺的破碎不堪,每一次靴跟的落下都伴隨著馮曉瑩痛楚的哀嚎,每一次靴跟的抬起都帶起飛濺的血花。
不知被踹被踩跺了多少腳之後,早已滿臉血汙的馮曉瑩從最初的慘痛嚎叫變的漸漸沒了聲息,只剩主人的皮靴一次次的跺在她的臉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嗯~!”楊紅踩的累了,她嬌喘著捋了捋額前的秀髮,抬起玉足皮靴用力的踩在馮曉瑩的脖子上,另一隻玉足輕輕抬起,整個人的重量完全壓在馮曉瑩的脖子上!
“嗚噗~!”瞬間的窒息讓已經昏死過去的馮曉瑩再度轉醒,她大張著嘴巴卻無法吸進一絲空氣,舌頭漸漸伸長,終於吐盡了最後一絲氣息……
馮曉瑩再睜開眼時,看到窗外正午的陽光照射在她的身上,感覺十分刺痛,床鋪的很柔軟,讓滿身繃帶的她躺著很舒服。
我沒死嗎……馮曉瑩怔怔的看著天花板,回憶著被主人虐待的過程,又四處看了一下,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的臥室裡。
視線上小了很多,她輕輕的摸了摸左眼,那裡曾經插入過主人的一整隻靴跟,當時的感覺有多疼已經忘了,只記得主人真的是好美啊!
又美又狠毒的主人,簡直就是完美的女神!
“嚶~!”馮曉瑩羞的滿臉通紅,她的下體又開始騷動了。
“吱呀~!”房門被輕輕的推開,楊紅小心翼翼的走進來,怕打擾了馮曉瑩的休息,不過當她看到女奴已經轉醒時,溫柔的臉龐瞬間罩上了一層冷霜。
“嘭!”楊紅將手中的食盒砸在床頭櫃上,“給你煲的粥!”她冷著臉說道。
“謝謝主人……”馮曉瑩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伸手打開食盒,她可不敢勞煩主人動手。
“是主人親手做的飯菜啊!”馮曉瑩看著熱氣騰騰的飯菜,激動的說道。
“飯店裡外帶的!你覺的我長的像會做飯的女人嗎!”楊紅不屑的瞥了一眼馮曉瑩說道。
“啊啊!對不起……”馮曉瑩尷尬的笑了笑,正想吃飯時,食盒卻被楊紅奪了過去。
“既然你想吃主人做的飯菜,那主人就做
給你吃啊!”楊紅壞笑著說道,將食盒放在地上,脫掉裙子和內褲,一泡熱尿“嘩嘩”的澆在飯菜上!
“咯咯咯~!可以吃了呢!”楊紅將食盒重新放到桌上,“被熱騰騰的一燻,感覺尿更騷了呢!”她扇動著鼻子前的空氣,皺著眉頭退出了臥室。
這大概是馮曉瑩吃過的最美味的一頓飯了,她不僅將飯菜吃了個乾乾淨淨,甚至連食盒也舔了個乾乾淨淨,一直舔到再也聞不到主人的尿味才失落的將食盒放在床頭櫃上,無比期盼著下午飯的到來。
傍晚時,楊紅又帶飯來了,當馮曉瑩打開食盒的那一刻,一股極度燻臭的味道嗆的她眉頭緊緊的皺起來,她看到一碗溫熱的飯菜上面,還堆砌著主人剛剛拉出來的橙黃色的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