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調教系統一到七
“沙盒系統定位!”
“系統定位成功!”
“張宏,男,25歲,無業,SM傾向,嘗試第一次捕獲!”
“捕獲成功!”
“啊~!~!~!”正在對著電腦裡的皮衣皮鞭高跟靴女王貢獻精夜的張宏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突然沉入一個失重的漩渦,腦中被強行塞進各種有關SM的信息。
人類所有的意識系統都有一個源代碼載體,載體死亡之後就要尋找繼載體,SM也不例外,而張宏就是被選中的新的繼載體。
繼載體需要在沙盒系統內經歷各種典型與非典型SM調教虐待,成功後可以提升受虐傾向與承受力,並最終完成載體融合,創造一個屬於自己的SM平行空間。
不過繼載體融合失敗也是常有的事,包括在調教中被皮鞭抽打致死、被玉足踩踏致死、被絲襪腳燻死、被榨乾精夜而死、被黃金聖水憋死等等。
如果繼載體死亡,系統會選擇新的繼載體並重新進行載體融合程序,至於死掉的繼載體,死了就死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地球沒了張宏照樣轉。
“不是吧!主角也可以死掉,然後新的主角又會進場?那我到底是主角還是龍套啊!”張宏被腦中反饋的信息嚇了一跳,而此時他的身體也終於停止墜落,重重的摔在地上!
“啪!”一道皮鞭隨即抽打在他的身上,疼的張宏立刻慘叫著跳了起來。
“不準大喊大叫!賤貨!”一位胸部高聳的金髮美女出現在他的面前呵斥道。
金髮美女容貌傲慢高貴,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質女王裝,緊身皮裙將她的美臀襯托的挺翹誘惑,耀眼的黑絲美腿讓張宏不敢直視,黑色的長筒高跟皮靴包裹住令人痴迷的玉足,在昏暗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炫目的光彩。那誘人的靴跟至少有12釐米高,高跟玉足踩踏著地面向張宏走來,“噠噠”的聲音聽的張宏身體一陣陣發軟。
“嘭!”美女走到張宏身前,突然一腳踹在他的腿上,將他踹的跪倒在地,“我叫潘多拉!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沒有我的允許,你在我的面前只能保持跪姿,侍奉我,服侍我,並心甘情願的接受我的虐待,懂嗎?賤貨!”潘多拉麵如冰霜,高冷而孤傲的宣佈道,性感的美腳踩在張宏的臉上不屑的碾動著。
“啊!”張宏被這突如其來的遭遇刺激的有些茫然,“你……我,我們不應該先談談具體的事情嗎?”
“談什麼?你這個下賤的奴隸想跟主人談什麼?嗯?”潘多拉踩著張宏的臉鄙視的說道,“你剛才稱呼我什麼?你這賤貨的耳朵是聾了嗎!那就別要了!”她抬起玉足,尖利的靴跟狠狠的插進了張宏的耳朵!
“啊~!”張宏感覺潘多拉的高跟靴跟就像是插入到自己的腦腔中,腦袋彷彿要裂開的劇痛令他根本無法忍受,他慌忙抬起手來想把潘多拉的高跟靴移開,但潘多拉的絲足高跟就如同山嶽一般無法撼動,讓他只能在潘多拉的腳下受虐!
“哼!”潘多拉冷冷的一哼,“在這個平行世界裡,女王就是絕對支配者,你作為奴隸就只有受虐的資格,沒有任何反抗我的能力!”她陰狠的笑著,邪魅的鞋跟在張宏的耳道中殘暴的鑽動不停,潘多拉根本不顧張宏的死活,放恣的用美麗的靴跟深插他的耳朵,鮮紅的血液順著耳道汩汩湧出,將原本就是紅色的靴底沾染的更加妖豔魅惑
!
“啊啊啊~!求,求您啊~!饒,饒我一命啊!”張宏慘叫著哀求道,在潘多拉的腳下,他唯有求饒。
“你以後就是我的奴隸了!聽到了嗎?賤貨!”潘多拉更加用力的往下踩著高貴的靴跟,威嚴的命令道。
“是,主人!賤奴遵命!賤奴遵命!”張宏急忙答應下來。
“哼!沒用的廢物!”潘多拉將靴跟從張宏的耳朵裡抽了出來,轉身到一張華美寬大的軟椅前坐下,向著張宏翹了翹高跟皮靴,“喜歡主人的高跟靴嗎?賤貨!”
“您……真的願意做我的主人?”張宏沒有回答潘多拉的問題,而是不確定的問道,他既沒有稱呼潘多拉為主人,也沒有自稱為奴隸,因為他覺得眼前的潘多拉美的如同異世故事中最嬌媚的妖精一般,根本就不應該存在一樣。而對於潘多拉之前命令他做奴隸的事情,張宏變得不自信起來。
“咯咯咯~!”潘多拉媚笑起來,“剛才是誰在本主人的腳下鬼哭狼嚎啊?怎麼,現在又突然被我的高貴與美麗誘惑的傻掉了嗎?”她抬起玉手撩動了一下齊頸環繞的絲絲秀髮,更顯出無與倫比的女王氣質。
“不不不!”張宏慌忙擺手,“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我,我真的配嗎?”
“咯咯咯~!”潘多拉嬌笑著晃動玉足,“你沒什麼可擔心的,你的性格特點、傾向程度都經過嚴格縝密的分析,而我呢,則是最適合做你主人的女王!當你進入這個空間的第一刻起,你就註定是我的腳下奴隸了!”她將性感的高跟靴伸到張宏的嘴邊,“想不想舔主人的靴底?”
“嗯嗯!”張宏激動的點點頭,伸出舌頭舔向令他膜拜的靴底。
“哼!美得你!”潘多拉一腳踹在張宏的臉上,將他踹翻在地,“你連舔我踩過的地面都不配!賤貨!”
張宏急忙爬起來怯懦的跪好,心情十分失落。
“噗嗤!”潘多拉看著張宏失落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行了,其實要想舔本主人的靴底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呢,得看你的表現了!”
“啊!”張宏激動的抬起頭等待著主人的命令,無論潘多拉命令他去做任何事,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執行。
“把衣服脫了,賤貨!”潘多拉命令道。
“是,主人!”張宏順從的脫掉身上的衣服,不過脫到最後只剩一條內褲時,他猶猶豫豫的用手捂著下體,尷尬的看向潘多拉。
“嘭!”潘多拉狠狠的一腳踢在張宏的臉上,“看什麼看?還不趕快脫!”她惱怒的命令道。
“啊啊!是是!”張宏不敢耽擱,急忙將內褲脫下,腫脹的下體不受控制的聳立著,讓張宏狼狽不已。
“哈哈,哈哈哈哈~!”潘多拉大笑著一腳將張宏踹翻在地,抬起黑色高跟靴踩住聳立的肉棒不住的碾踩,“果然是個賤貨!哈哈哈哈~!”她放蕩的大笑著,靴底的肉棒一下下的鼓動讓她的絲足感到微微的絲癢,潘多拉的內心閃過一絲興奮的悸動,玉腿之間的花蕊已經有些溼潤。
“嗯~!”潘多拉陰魅的呻吟一聲,玉足一下下的踢著張宏那根高聳的肉棒。
攝人心魄的妖媚靴尖一次次的撫弄,讓張宏完全無法自持,他的雙手緊緊的攥著自己的大腿,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珠不住的滾落下來,眼神中透著緊張與興奮。漸漸地,張宏喘息越來越快,下體已經腫脹到了極
限,粗大的肉棒即將勃發。
“哼!”潘多拉看到時機已經成熟,極致勾魂的嘴角閃過一絲獰笑,她抬起玉足,美到令人心悸的黑色長筒高跟靴狠狠的踩向那根迫不及待要釋放出來的粗大肉棒!
“啊~!”張宏痛苦的慘嚎起來,臉上的表情完全扭曲,他的肉棒龜骰頂端的道口被十二釐米高的靴跟深深的刺了進去!
“咯咯咯~!還挺合腳的嘛!”潘多拉扭動著妖媚的腳踝,興奮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呃啊啊~!”張宏不住的慘叫,潘多拉每一次扭動性感的腳踝,帶給他的都是瀕死的劇痛體驗,他用雙手拼命的想將潘多拉的高跟靴抬起來,卻是完全無法撼動潘多拉的玉足。
“主人,求您!求您!”張宏不住的哀求著,他的眼睛已經充血通紅,渾身戰慄不止,表情痛苦而扭曲,已經到了所能承受的極限。
“求我?咯咯咯~!我最喜歡看著腳下的賤貨無助的向我求饒,而我則會對他施加更加殘酷的虐待,啊哈哈哈哈~!”潘多拉恣意的大笑著,尖利冰冷的靴跟在因為過於疼痛而逐漸萎靡的肉棒中淺淺的抽離了一下,然後再次兇殘的直插進去!
“嗷嗷~!”張宏痛苦的嚎叫著,他感覺自己就像潘多拉腳下的一條蟲子般被肆意踐踏虐待!
而如此妖豔的高跟靴又讓他心中升起一股難以名狀的崇拜,肉棒重新膨脹,慢慢的變大了起來。
“呸!賤貨!”潘多拉聽著腳下傳來的滋滋聲,那根粗大的肉棒緊緊的包裹著靴跟正奮力的往上攀爬,她鄙夷的唾了一口痰液吐在張宏的眼睛上,環抱著酥胸不屑的看著腳下的張宏。
“啊!主人~!”晶瑩剔透的痰液浮在張宏的眼睛上,看向潘多拉的視線中帶上了一抹朦朧的美,張宏的肉棒再次瘋狂的變長變粗,順著冰冷的靴跟攀爬而上,一直到達酒杯形的靴跟頂端!美豔的靴跟散發著黑亮的妖異光芒,誘惑著飢渴的肉棒繼續攀爬。但酒杯式的靴跟的根部變得很粗,又死死的卡住下面的肉棒讓它無法繼續。
“哼!就這麼點本事嗎?”潘多拉不屑的看著被肆意虐待卻又飢渴無比的張宏,嘴角浮起一抹媚笑,“真是個沒用的廢物!”她輕輕抬玉足,曼妙的靴跟再一次狠狠的抽動,又殘忍的刺了下去!
“呃啊啊~!”巨大的痛楚令張宏幾乎昏厥,他感覺自己在潘多拉的腳下是那麼的渺小與微不足道,潘多拉可以隨心所欲的玩弄他,而他所能做的只有承受這一切!
他咬著牙努力的承受著潘多拉的虐待,巨大的痛楚侵襲著他的靈魂,而與之相伴的,則是被侮辱,被欺凌,被踐踏的興奮,肉棒在被靴跟摧殘之中充血通紅,道口貪婪的往上爬著,被靴跟撐的大大的張開,絲絲鮮血從邊沿緩緩流出,順著聳立的肉棒流淌而下。
“哈哈哈哈哈~!”潘多拉感受到靴跟處肉棒的蠕動,她放肆的大笑著,邪魅妖嬈的靴跟急速的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張宏痛苦的哀嚎著,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肉棒被潘多拉任意蹂躪,每一次抽插帶給他的都是撕心裂肺的急劇痛苦,而與之相隨的則是自己毫無反抗能力的被殘虐的快感!
整條肉棒都被撐得通紅,外皮上的血絲清晰可見,鮮血四溢擠出,彙集著流淌而下。
隨著痛苦的劇增,張宏也已經到了癲狂的
巔峰狀態,他強烈的感受著被賤虐的快感,肉棒高聳挺拔,在道口與靴跟的接縫處,已經有精體絲絲的淌出來,摻雜著鮮紅的血汙匯聚而下。
“啪嗒!”激凸的肉棒突然卡在靴跟的上端,那裡有兩條細細的凹槽呈十字形交叉著,鼓脹的肉棒正是被橫向的凹槽卡住,之前在肉棒中大量聚集的精夜一直被靴跟所壓制著無法得到宣洩,而豎著的凹槽則像一根救命稻草般出現了!
“哧~~!”久被壓抑的精夜順著凹槽激射而出,射出足足有兩三米遠的距離!
“啊啊啊啊啊~!”難以名狀的興奮感充斥著張宏的全身,他拼命的向上頂著肉棒,乞求在主人的腳下得到更多的宣洩!
“哈哈哈哈哈~!”潘多拉狂傲的大笑著,靴跟的抽插變得更快了,她腳下的張宏痛苦的身體極度扭曲,卻仍舊眼神瘋狂的乞求著主人的虐待。大量的精夜從凹槽中射了出來,但由於凹槽太細,以至於精夜激射了足足有三四十秒之後,卻還仍舊不見停歇。
“呃啊~!啊~!主人~!主人~!”張宏的眼神中滿是瘋狂,凹槽中射出的不僅僅是精夜,還混雜著殷紅的鮮血,但張宏此時已經完全陷入癲狂狀態,徹底放開了慾望的發洩,以至於射出的完全變為紅色的鮮血時,他卻仍舊不知停歇的迎合著潘多拉的抽插虐待。
“哼!”潘多拉厭惡的看著腳下的張宏,“嗤”的一聲將靴跟狠狠的抽出來。
“啊啊~!”張宏的冷汗順著臉頰簌簌的淌下來。
“閉嘴!賤貨!”潘多拉一腳踹在張宏的嘴上,“你已經通過了調教試煉,接下來將會由第一位女王對你進行真正的調教!”
“啊!是是是!”張宏擦了一把冷汗,他對潘多拉的感情是恐懼大於崇拜的,現在終於能夠送走這位美貌的惡魔,讓他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張宏四下打量著,卻沒有看到新的女王出現,他的視線最後又回到了潘多拉的身上,他看到潘多拉的嘴角正在戲虐的翹起來,頓時心中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咯咯咯~!你的第一位女王就是我嘍~!是不是很開心?”潘多拉抬起腳,靴底踩在張宏的頭頂,用靴跟對著他的眼睛說道。
“啊!我我我……”張宏一時間心情複雜,潘多拉的虐待手段實在太殘忍,讓他無福消受,但面前的主人又是那麼美貌誘惑,令他忍不住的心生膜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慶幸能夠得到這位妖豔性感的主人的虐待賞賜。
但潘多拉可不會管張宏是怎麼想的,她陰狠的笑著,高高的抬起長筒皮靴,對著張宏狠狠的踹了下去!
“嘭!”高跟靴兇殘的踹在張宏的臉上,將他狠狠的踩在地面,撩人的魅惑靴跟插進張宏的嘴裡胡亂的攪動不停。
“嗚嗷嗷~!”張宏痛苦的慘叫起來,美豔的靴底遮住了他的視線,但從那魅惑的靴底來回擺動的縫隙中,張宏仍舊能夠看到潘多拉極致妖媚的面龐。
妖嬈舞動著的金色長髮其間摻染著幾縷紫色的魅彩,冷豔的面龐滿是不屑與輕視,一下下震動著的高聳雙峰傲慢挺拔,女王束身皮衣將潘多拉的身材曲線勾勒到完美極致,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晰長的美腿,令人迷醉的過膝高跟靴正在張宏的臉上肆意的踩碾。
“咯咯咯~!你這個賤貨的嘴巴給本美女擦靴底倒是挺合適的呢!”潘多拉輕蔑
的看著腳下的張宏,“願不願意被我玩死呀~?”她俯下身子戲弄的問道。
“啊!我……”張宏心裡不禁一顫,他不知道這位高高在上的美女說的是不是真的,但如此極致妖魅的美女,即便是在夢裡,自己也從不敢想象,現在能被她虐待至死的話,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我不知道……”張宏怯懦的說道。
“呸!賤貨!看來你需要接受更多的虐待調教呢!”潘多拉的嘴角微微翹起,那一抹微笑足以令世間萬物融化!
望著主人的笑容,張宏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的一顫,下體迅速的有了反應,高高隆起來,他尷尬的伸手遮擋,卻哪裡能逃脫潘多拉的眼睛?
“噗!”性感的高跟靴兇殘的跺在張宏的下體,將高高隆起的下體踩的瞬間扁平。
“嗚呃!”張宏痛苦的哀嚎出聲,身體不由的捲曲起來,條件反射的伸出手去想要抬起潘多拉的高跟皮靴。
“大膽!”潘多拉暴怒的狠狠一腳踢在張宏的臉上,“竟敢私自觸碰主人的靴子!伸出手來放在地上!”
張宏完全被潘多拉的威懾力所鎮住,哪裡還敢不服從命令,急忙將手放在了地上,而一隻閃爍著瑰麗耀眼光芒的高跟靴則是立刻對著他的手兇狠的跺了下來!
“哧~!”尖利的靴跟直接刺穿了張宏的掌心,狠狠的跺在了堅硬的地板之上。
“嗷啊~!”張宏悽慘的叫起來,他想不通為什麼如此高貴美麗的主人卻又是如此的心狠手辣,一腳便踩穿了他的手掌,難道美女的脾氣和長相都是成正比的嗎?
“咯咯咯~!喜歡嗎?”潘多拉輕笑著扭動令人迷醉的腳踝,尖利的靴跟在張宏的掌心兇殘的攪動著。
“啊~!我……賤奴……喜歡……!”張宏痛苦的渾身顫抖,牙齒打顫,但他此時不得不強忍著劇痛極力的討好著這個殘忍虐待自己的妖精。
“哧~!”絕美的靴跟蠻橫的抬起,帶著張宏掌心的血肉四散飛濺,“咯咯咯~!開心嗎?”潘多拉將靴跟踩在張宏的眼前問道,張宏明白如果自己回答不開心,這隻尖利性感的靴跟會立刻刺穿他的眼睛!
“開,開心……”張宏急忙說出這唯一的正確答案,而他的心中也確實在渴望著潘多拉的玩弄虐待,只是不好意思直白的說出來罷了。
“那主人就讓你更開心一點!跪好了!”潘多拉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一腳踢在張宏的嘴上命令道。
“嗚嗚嗚!是是是!”張宏趕緊跪好,潘多拉抬起美腿,高貴的靴跟直插進他的後背,殘忍的擰轉起來。
“啊~!”張宏疼的身體扭曲,本能的想要躲避開潘多拉的殘忍虐待。
“不準亂動!賤貨!”潘多拉用力的踩了一腳呵斥道,張宏立刻嚇的不敢動了。
“哈哈哈哈~!”潘多拉肆虐的狂笑著,玉足之下更加殘忍的賤虐著腳下的張宏,滿足的欣賞著張宏的下賤。
張宏強忍著劇痛跪在潘多拉的腳下,望著眼前泛著冷光的高跟皮靴,心中那股卑賤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對潘多拉的崇拜也越來越深,逐漸的喜歡上了對方的高跟皮靴對他所造成的殘忍虐待,他在潘多拉的腳下跪的額頭緊緊的貼著地面,任憑女神隨意凌辱。
“哼!你在本美女的腳下表現的越下賤,對我越忠誠,我就越想狠狠的虐待你!看著忠於我的奴隸在我的腳下被殘虐的死
去活來,卻又瘋狂的膜拜著我的樣子,我就會特別興奮!哈哈哈哈~!”潘多拉放浪的笑著,性感的靴跟一次次的紮在張宏的背上,又一次次的抬起,帶飛片片血花。
潘多拉是個天生的女王,她的慾望就來自於對奴隸的虐待,虐待的越殘忍,她就越興奮!
“啊~!是,主人……!”張宏艱難的回答著,他的後背已經血肉模糊一片,劇烈的刺痛著他的神經。
“哼,賤貨!”潘多拉不屑的輕哼一聲,輕抬玉足從張宏的背上優雅的落下來,而玉足落地時恰巧踩在了張宏撐在地上的手上,尖利的靴跟劃過張宏的手指,“哧”的一聲帶起飛濺的鮮血,疼的張宏又是一聲嗚叫。
“賤貨,現在你願意死在我的腳下了嗎?”潘多拉伸著美腿用靴底在張宏的嘴上一下下的蹭著,張宏飢渴的吞嚥著口水,在主人的靴底深情的親吻。
“我,我願意!主人!”張宏心情激動的回答道。
“哼!記住你剛才的話,可別讓我失望!”潘多拉說了這句讓張宏沒聽明白的話後,突然間憑空消失了!
“主人?主人!”張宏急切的叫著,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感覺自己之前所受的虐待就如同做了個夢一樣,但遍體的傷痕卻又在提醒著他這並不是個夢。
他的身上佈滿大大小小的傷痕,後背鮮血淋漓,手掌上的血洞觸目驚心,而賞賜給他這些傷痛的潘多拉卻突然消失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叮!”腦海中突然響起一聲提示音,“您已通過潘多拉試煉調教,請問是否繼續?”
“繼續!”張宏想都沒想就在腦中回答道,他現在萬分急切的希望能夠重新見到潘多拉。
“潘多拉向您發佈女王任務,任務內容為‘甘願死在女王腳下’,請問是否接受?”
“我……”張宏猶豫起來,如果自己選擇接受,那他就真有可能死在這裡了,“如果不接受會怎樣?”
“潘多拉會被禁錮!”
“禁錮是什麼意思?”
“禁錮意指禁錮!”
“CNM!”張宏對這個沒智商的AI非常不爽,雖然不知道潘多拉被禁錮是什麼意思,但他想想也知道不是什麼好下場,而他是絕不可能讓主人處於危險之中的。
那就讓自己處於潘多拉那危險的皮靴之下吧!
“我接受!”張宏回答道。
“完成任務後,您將得到如下三項權利,1、混沌空間所有權;2、選擇是否將潘多拉留在混沌空間;3、選擇一項女王調教道具。如果沒有疑義,請確認!”
“確認!”張宏立刻回答道,腦中AI的聲音隨即消失。
“咯咯咯~!表現的不錯!”身後響起一抹清冷誘惑的聲音,張宏回過頭去看到潘多拉正翹著美腿坐在王座上戲虐的看著他,“那麼現在,就爬到主人的靴下,感受到什麼叫做地獄吧!”她向張宏翹了翹靴尖命令道。
“我,我……”看著潘多拉那致命誘惑的高跟皮靴,張宏又忍不住的猶豫起來,他明明知道那雙皮靴充滿了劇毒,卻仍舊難以割捨心中的愛戀與崇拜。
“快點滾過來!”潘多拉惱怒的一腳跺在地上命令道。
“啊啊啊!是!”張宏趕緊爬了過去,抬起頭仰望著潘多拉,而他所看到的,僅僅是主人高高翹起的靴底,那極致性感的靴底,還殘留著之前虐待他的血跡,無比魅惑的勾引著他走向靈魂的天堂。
死在這
樣性感的靴底之下,其實挺好的。
“你真的願意被我玩死?”潘多拉戲虐的問道,高跟靴底輕輕的踩在張宏的額頭上,靴底的紋路近在張宏眼前。
“願,願意……!”張宏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他看著主人的靴底,感受到靴底的泥土沾染在自己的額頭,心中無比膜拜。他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下體的肉棒迅速聳立起來。
“哼,真是個賤貨!能死在主人的腳下就讓你這麼興奮嗎?”潘多拉伸出另一隻玉足,邪魅的靴尖輕輕踢在張宏鼓脹的下體上,“不過主人也能理解,像我這樣的高貴的女王,能大發慈悲將你踩死,已經是對你這個賤貨莫大的賞賜了,對嗎?”
“是,主人,是!”張宏已經完全無法自持,他感受到下體傳來的陣陣微痛和酥癢,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身體激動的顫抖著,臉緊緊的貼在主人的靴底,承受著主人的賞賜。
高跟靴慢慢的滑下張宏的額頭,靴尖踩進他的眼窩裡,一下下的踩按著,張宏感到自己的眼睛有些鼓脹,但卻絲毫不敢亂動,任憑主人隨意戲弄。
玩了一會兒後,潘多拉便將靴尖繼續向下滑動,慢慢的踩在張宏的嘴上,“把你的賤舌頭伸出來,舔乾淨主人的靴底!”她不屑的命令道。
張宏趕忙伸出舌頭,大口的舔舐著潘多拉高貴的靴底,靴底的泥土被他嚥進肚子,“我吃的是主人靴底的泥土啊!”屈辱的興奮讓張宏激動莫名,他極力忍住要哭的衝動,認真的舔著潘多拉的靴底。
“咯咯咯~!真是個合格的擦鞋布呢!”潘多拉嬌笑著抬起玉腿一腳將張宏踹翻在地,從隨身的手提袋裡拿出兩副金屬鐐銬砸在張宏的臉上,“自己把自己的手腳都銬起來!”
“是,主人!”張宏顧不得疼痛,急忙爬起來用鐐銬將自己的手腳銬住並卡死,然後恭敬的跪在潘多拉主人的腳下。
“女王可以隨意使用任何道具來虐待你,至於你自己想得到什麼樣的虐待,就只能通過做任務去爭取嘍~!”潘多拉又取出一卷膠帶,繞著張宏的眼睛纏了很多圈,“看不見的未知恐懼才會更有意思不是嗎?”她戲虐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張宏說道。
“是,主人!”張宏附和著回答道。
“呸!賤貨!”潘多拉鄙棄的說著後退幾步,然後快步衝上前去,高跟靴狠狠的踹向因為看不見而毫無防備的張宏。
“嘭!”高跟靴的靴底兇殘的踹在張宏的臉上,“咔”的傳來一聲脆響,張宏的鼻子直接被踹斷,鮮血順著鼻孔噴出!
“啊啊啊~!”張宏被潘多拉踹翻在地,用手捂著折斷的鼻子痛苦的哀嚎起來。
“哼!”潘多拉嘴角翹起一抹誘人的弧度,突然抬起玉足狠狠的踩了下去,將靴跟殘忍的紮在了張宏捂著鼻子的手上殘酷的踩碾著。
“嗚……!”張宏緊皺著眉頭,咬牙承受著主人的殘虐,嘴中不停嗚嗚的慘叫著。細密的汗珠從額頭上滲出來。
“咯咯咯~!你再賤啊~!繼續賤啊~!”潘多拉伸出玉足,細長的靴跟狠狠的踩進張宏的嘴裡,殘忍的踐踏著他的舌頭,“賤貨!賤貨!讓你賤!讓你賤!”
張宏被碾踩的痛苦不已,眼淚止不住的流淌,當潘多拉終於抬起高跟皮靴時,他的嘴裡已經滿是血洞,不停的向外淌著鮮血。
耳邊傳來“滋滋滋”的聲音,張宏不知道主人
在做什麼,只能老老實實的等待著接下來的虐待。
一股酸臭味道的柔軟物件突然被塞進他的嘴裡,“這是主人穿了三天沒洗的襪子,在我虐殺你的過程中,好好的記住主人腳下的味道!咯咯咯~!”潘多拉高傲的命令道。
張宏激動的點著頭,用被潘多拉踩爛的舌頭舔舐著她的黑絲襪,濃郁的腳汗味化成水汁,流淌進他的喉嚨。張宏忘情的舔著吮吸著主人的腳汗,就如同在跟情人接吻一般。
“嗷~!”張宏突然慘嚎出聲,他的後背被高跟靴的靴跟深深的刺了進去!尖利的靴跟如同匕首一樣,在他的背上劃出一道道血槽!
“咯咯咯~!”潘多拉媚笑著用靴跟在張宏的後背上一下一下的用力划著,將他的衣服割的稀碎,鮮血不住的噴濺而出,染紅了破碎的衣衫,也將潘多拉那原本就是紅色的靴底浸染的更加妖豔!
“呃呃~!”張宏含糊不清的嚎叫著,他的身體痛的極度扭曲,劇痛讓張宏忍不住的在地上翻滾,他哀嚎著向前爬著,希望能逃出主人極致殘酷的虐殺。
“怎麼,怕了?”潘多拉戲虐的說道,“現在才知道逃跑,哎呀,晚了!”她高高的跳起來,玉足狠狠的踩在張宏的腦袋上,將他的臉死死的踩在地上,“你就安心的死在本主人的腳下吧!”高跟靴的靴跟扎進張宏的額頭,然後順著他的額頭殘忍的劃下,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切口,將矇住張宏雙眼的膠帶劃開,她伸出玉手扯住膠帶,“哧”的一聲將膠帶撕開,露出了張宏的一隻眼睛。
張宏睜開眼睛,看著潘多拉高高在上的踩著自己的頭,曼妙的身姿極盡嫵媚,黑色的皮衣上血跡斑斑,更顯女王的殘忍與妖媚,高傲的秀眼中滿是對腳下卑賤的張宏的鄙夷與不屑。看到如此美貌高傲的主人,張宏不禁忍不住看的呆住了。
“我美嗎?”潘多拉高高在上的問道。
“嗚!嗚!”張宏激動的張了張嘴,卻是因為嘴裡含著絲襪以致於什麼都沒能說出來,而他也已經完全被主人的美貌與高貴所懾服了。
“你不覺得你這麼看著我是對本美女的褻瀆嗎?”潘多拉鄙棄的說道。
“嗚!”張宏如夢初醒,趕忙將視線移往別處,“嗚嗷~!”他忽然慘嚎起來,令他無比崇拜的靴跟竟然兇殘的插進了他的眼窩!
“哼!看過我的美貌,你不會是想還敢留著這隻眼睛吧?”潘多拉用力的將靴跟插進張宏的眼窩殘忍的攪動著,“這麼美的靴跟與你的眼睛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你是不是很幸福?”她拽出塞在張宏嘴裡的黑絲襪,戲虐的問道。
“幸……幸福!”張宏的表情極為扭曲,汗液混雜著血水不住的淌下,渾身戰慄不止,他忍受著極度的痛楚,向潘多拉討好的說道。
“呸!賤貨!”潘多拉鄙棄的說道,對於張宏的討好,她沒有任何感動,沉迷於她的美色的賤男人,她見的太多了。
“哧!”性感的靴跟從張宏的眼窩中抽了出來,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臉上,“賤貨!賤貨!賤貨!”潘多拉不住的怒罵著,高貴的靴底一次次的跺在他的臉上,尖利的靴跟將他的臉刺的破碎不堪,每一次靴跟的落下都伴隨著張宏痛楚的哀嚎,每一次靴跟的抬起都帶起飛濺的血花。
不知被踹被跺了多少腳之後,張宏早已滿臉血汙,從最初的慘痛嚎叫到最後漸漸
沒了聲息,只剩絕美的高跟靴一次次的跺在他的臉上的沉悶的噗噗聲。
潘多拉踹的累了,她嬌喘著捋了捋額前的秀髮,抬起玉足死死的踩住張宏的脖子,另一隻玉足輕輕踮起來,整個人的重量完全壓在脖子上!
瞬間的窒息讓已經昏死過去的張宏再度轉醒,他大張著嘴巴,卻無法吸進一絲空氣,他的舌頭漸漸的伸長,終於吐盡了最後一絲氣息……
“叮!”一聲提示音在張宏的腦海中響起,“恭喜您成功開啟混沌空間,請問是否同意由潘多拉作為混沌空間的女主人?”
“同意!”
“您現在有權利選擇一項被調教道具並永久有效,請選擇!”
“都有什麼道具?”
“高跟靴、高跟鞋、皮鞭、口球、肛塞、鐐銬、束身衣、X型架、肉便器……”AI報起來沒完沒了,張宏聽的頭都大了,他很想一股腦都選擇下來,但顯然他只有選擇其中一項的權利。
“那就高跟靴吧!”張宏回想起穿在潘多拉腳上的那雙性感高跟皮靴就忍不住的下體興奮,當即做出了這個選擇。
“好的!調教您的女王將腳穿高跟靴,當您擁有其他選擇後,可以進行替換,完畢!”
“哎,我問一下,之前我明明沒有鐐銬選擇權,為什麼還被戴上了鐐銬?這屬於體驗範疇?”
“……說話呀,人呢?”
“我CN……!”
張宏一句粗口把自己罵醒,直接從床上坐起身來,他看到自己全身的傷痕都已消失無蹤,就連被潘多拉踩瞎的那隻眼睛也已經完全恢復。
“呼~!”張宏後怕的鬆了一口氣,心裡卻又有些可惜,其實真要被潘多拉殺死,他也心甘情願的。
看了看手機,已經早上六點多了,外面的天空還是朦朦一片,沒有完全亮起來,不過張宏也沒了睏意,便起床推開房門打算吃點早飯。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金色大波浪捲髮、身材完美火辣、腳蹬高跟皮靴的超級大美女站在自家的客廳裡冷冷的看著他!
“握草!”張宏的第一反應是家裡進賊了,但轉念一想又不對,這麼漂亮的大美女還用得著做賊?想要花錢時只需勾勾腳趾,還不得有成群結隊的男人跪舔送錢?
再一看時感覺這位美女還有點眼熟,好像是叫做……
“黑寡婦斯嘉麗!”張宏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能見到斯嘉麗本人,而且還是在自家的客廳裡!
“啪!”斯嘉麗甩手一記皮鞭便抽在張宏的臉上,“跪下!賤貨!我現在是你的主人!”
“我,我沒有選擇皮鞭道具啊……”張宏委屈的跪在地上說道。
“我選的!”斯嘉麗又是一鞭子抽在張宏的背上,“只不過我所選擇的道具都是一次性的,如果你想天天被我像狗一樣抽打慘叫,就需要儘快選擇這件道具,我很喜歡用皮鞭抽你!聽明白主人的意思了嗎!”
“明白了明白了!我我,我下次一定選!”張宏跪在斯嘉麗的腳下畏怯的回答道。
“嗯!”斯嘉麗高冷的回應了一聲,便轉身查看起張宏所住的房間來,高跟皮靴“噠噠”的在各個房間走來走去,就像踩在張宏的心尖上一樣讓他緊張而興奮。
趁斯嘉麗不注意時,張宏偷著抬起頭望向女神的背影,高挑而性感的身姿頓時映入他的眼簾,斯嘉麗一身黑寡婦的打扮,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束胸上衣,下身黑色的包臀
皮裙,翹臀的弧線被完美的勾勒出來,黑色帶蛇紋的絲襪緊緊包裹著斯嘉麗的大美腿,腳上蹬著一雙及膝亮黑色防水臺高跟長靴,那防水臺有三釐米厚,而黑色靴跟的高度,足有15釐米,彷彿是能將全世界踩在腳下一般!
張宏只看了斯嘉麗一眼,便緊張的低下頭不敢再看,耳邊響起高跟長靴踩在地面上的噠噠聲,直到女神的長靴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斯嘉麗女神就站在我的面前!”張宏緊張的低著頭,他感覺如果斯嘉麗女神允許他親吻一次這雙美到極致的長靴的話,或者即便是允許他親吻一次這雙長靴踩過的地面的話,他就願意為此付出一切!
“抬起頭來!”斯嘉麗命令道。
“是,主人……”張宏艱難的抬起頭,卻只跟斯嘉麗的眼神接觸了一瞬便緊張的不敢再看,趕緊又低下頭去看著斯嘉麗的靴子。
“呸!賤貨!”斯嘉麗不屑的啐了一口,“你這個家簡直爛的沒法住!作為現實世界和女王世界的連接裂隙也太降低我的身份了!這附近有位置偏僻的大套別墅嗎?隨便買一套吧!”
“啊!”張宏頓時呆住,他所在的這座三線城市,一套別墅的售價雖然沒有北上廣這樣的大都市誇張,但也是三五百萬起步的,他哪裡又買得起?
“我,我,錢不夠……”此時的張宏真的是羞愧難當,生怕斯嘉麗因為看不起他而離去。
“我會把錢轉給你的!但你必須儘快完成住房的更換並把新買的別墅設為連接裂隙!聽到了嗎!”斯嘉麗對著張宏的腦袋就是一鞭子抽下來!
“啊啊啊,聽到了聽到了!”張宏忍著劇痛急忙回答道。
“哼!那我們就開始吧!”斯嘉麗說完便抬起腳踹在張宏的臉上,一腳把張宏踹的腦袋“嘭”的撞在旁邊的茶几上!
張宏沒想到斯嘉麗說開始就開始了,自己還完全沒有準備好呢!但他知道女王的調教可不會被奴隸的意志所左右,他忍著眼角的疼痛什麼也不敢說,趕緊爬起來跪好,抬起頭向斯嘉麗報以討好的笑。然而他剛抬起頭,看到的卻是斯嘉麗迅速踹下的靴底!
“嘭!”張宏的腦袋再次被女神踹在茶几上!
這一次斯嘉麗的腳並沒有移開,而是踩在張宏的臉上狠狠的碾踩起來!
“啊~!”張宏被女神踩在腳下虐待,忍不住痛喊出聲,條件反射的就抬手想挪開斯嘉麗的玉足。
但當他的手指剛一觸碰斯嘉麗的靴子時,卻又像觸電似的趕緊拿開,斯嘉麗腳上的皮靴如此高貴,哪裡是自己低賤的雙手可以觸碰的?如果斯嘉麗女神現在命令他剁掉剛剛觸碰過靴子的手指,張宏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遵命照做。
看到張宏在腳下表現的如此下賤,斯嘉麗的嘴角不易察覺的上揚了一下,而腳下的虐待卻沒有停止,“嘭!嘭!嘭!”她的玉足抬起又落下,照著張宏的臉狠狠的跺了三腳!
“嗷~!”斯嘉麗最後一腳落下時,尖利的靴跟正巧紮在張宏的嘴角上,疼的張宏慘叫不停。他的嘴角頓時隨之破裂,飈射的鮮血染紅了女神性感的靴跟!
“咯咯咯~!疼嗎?”斯嘉麗似是關切又似是戲謔的問了一句。
“只要您開心就好啊,主人!”張宏趕緊說道。
“哼,你倒挺會說話呢!那麼就賞你舔乾淨我的靴跟吧!”斯嘉麗一腳把張宏踹在地上,靴跟狠狠的踩進他的喉
嚨裡胡亂踐踏起來!
“嘔~!”張宏被靴跟插的有種強烈的嘔吐衝動,而脆弱的口腔內壁也隨著靴跟的一次次狠插被刺破,一股股鮮血從嘴中噴射出來,但張宏得了斯嘉麗的命令,已經顧不得被踩的出血的口腔,全身心的賣力的舔著女神的靴跟。
口腔內的鮮血混合著女神靴跟上的泥土,張宏一口一口的嚥下去。尖利的靴跟踩出了新的傷口時,他就趕緊用力的吮吸,不敢讓自己卑賤的鮮血玷汙了女神高貴的靴跟。
不知過了多久,斯嘉麗終於將靴跟從張宏的嘴裡抽了出來。張宏疲勞的癱在地上,口腔內幾乎都被女神踩碎了,傳來陣陣難以忍受的刺痛,長時間的吮吸讓他累的麻木,而頭頂上妖媚的高跟靴又讓他感到心動悸顫。
“嗯,還不錯。”斯嘉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靴跟,然後踩在張宏的頭上,將靴跟對準張宏的眼睛,“你自己覺得呢?”
靴底的壓力讓張宏清醒了一些,鋒利的靴跟距離他的眼睛不到一釐米,晨光下的靴跟反射出黑亮魅惑的光芒,將他的內心狠狠的攫住,讓他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太美了!”張宏喃喃的說著。
“哼!”斯嘉麗輕哼了一聲,靴跟漸漸落下,抵著張宏的眼球慢慢踩下去。
張宏感到眼睛很脹,很澀,很疼。靴跟很細,不到一平方釐米,此時卻佔據了張宏的整個世界。他的身體在發抖,他覺得自己可能會在下一刻死去,卻又想不出還有什麼是比死在斯嘉麗的腳下更讓他開心的事情。
“謝謝!”張宏心甘情願的說道。
“哼!”斯嘉麗卻把腳拿開,“你看上去很崇拜我嘛~!”
“我……”張宏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不知道如何才能表達出對斯嘉麗的崇拜之情。
“你會背叛我嗎?”斯嘉麗突然問了一個令張宏很疑惑的問題,不過張宏雖然不知道主人為什麼要這麼問,但哪怕用膝蓋想想都知道正確答案。
“永遠也不會的!”張宏回答道。
“哼!你要知道,我可不是像潘多拉那樣只存在於女王世界的女主!我在這個世界也是有公開身份的!原本以你的地位應該是連我踩過的地面都不配舔,不過既然你已經被選中做繼載體,那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但你如果敢背叛我的話,我保證會讓你在悔恨中死去!”斯嘉麗的眼睛微微眯起來,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
“是是是!我知道!”張宏急忙說道。
“哼!把舌頭伸出來!”斯嘉麗抬起高跟皮靴衝著張宏的臉命令道。
張宏趕忙伸出舌頭,斯嘉麗一腳踩住他的舌頭,高跟皮靴來回碾動著,把靴底的泥土全都踩在了張宏的舌頭上。
“看你這麼聽話,我靴底的泥土就賞你了,好好的品嚐一番吧!”斯嘉麗命令道。
“是,是!”張宏崇拜的舔吃著,感受著自己在斯嘉麗腳下的屈辱,下體忍不住的亢奮,將內褲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他這是剛剛起床,渾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內褲,以致於這一次的博起可謂極為明顯!
“吆,挺大的嘛!”斯嘉麗用靴底蹭了蹭張宏堅實的下體。
“嘭!”下一刻,女神的高跟靴狠狠的踹在了那根腫脹的肉棒上!
“啊~!”張宏的下體瞬間萎靡,慘叫著趴在地上痛苦哀嚎。
“咯咯咯~!腳感不錯呢!”斯嘉麗戲虐的踢了踢張宏的腦袋,“來,跪直了!
”
張宏不敢怠慢,艱難的爬起身跪直身體。
“嘭!”斯嘉麗的美靴再次踢在張宏的肉棒上,而這一次也更加用力!
“啊~!”張宏被一腳踢到牆根,如被割裂般的痛楚折磨著他,額頭冷汗浸溼了眉毛,流淌進眼睛裡鹹澀無比,而下體更是劇痛難當,似乎有什麼液體流了出來,將內褲染成一片殷紅!
“啊哈哈哈~!我喜歡!快點跪直了!別磨磨蹭蹭的,賤貨!”斯嘉麗看上去十分開心,催促張宏擺好姿勢繼續受虐。
張宏努力用雙手撐起身體,顫巍巍的跪在主人腳下。他不知道還要被踢幾腳,但只要自己還有意識,就一定要讓女神開心的玩下去!
“嗯?出血了啊?是不是很疼?”斯嘉麗注意到張宏被出血的肉棒浸溼的內褲笑著問道。
“我……啊~!”張宏剛想表示自己能挺得住,卻突然又遭斯嘉麗一記重踢,想要說的話也被生生憋會肚子。
“嘭!”張宏再次被斯嘉麗踢回到牆根,後腦重重的摔在牆上!他感到渾身散了架一般的劇痛,而下體反倒是沒有之前那種被撕裂般的痛感,也許已經麻木了,也許已經碎了。
這一次張宏沒等斯嘉麗命令,就再次用雙手努力撐起身體,但嘗試了兩次都沒有成功。他害怕斯嘉麗等的不耐煩,狠狠用力雙手一撐,然而這一次用力過大,以致於沒有跪穩,“啪”的一聲摔在了另一邊。
“哈哈哈~!哈哈哈哈~!”耳邊響起斯嘉麗嬌縱的浪笑聲。張宏的臉貼著地面,看著性感的高跟皮靴都因為斯嘉麗笑的太開心而一直在微微晃動。
承受了那麼多痛苦,換來女神的開心,真的是很幸福的一件事,這讓張宏感覺自己所承受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突然,張宏眼前的美靴急速貼近!
“嘭!”斯嘉麗的高跟皮靴直接踢在張宏的臉上!
“起來啊!賤貨!你給我起來啊!賤貨!賤貨!賤貨!”斯嘉麗每罵一句,就狠狠的踢張宏一腳,張宏的臉上、胸上、肚子、肉棒,不知道被女神賞賜了多少腳。
直到半個多小時後,斯嘉麗也終於累的香汗淋漓,她攏了攏額前的秀髮,“呸!”的一口痰液吐在張宏臉上,“開心嗎?”她戲虐的看著腳下癱在地上的張宏問道。
張宏急忙咧開嘴笑著點頭,他不知道斯嘉麗問的是被踢的開不開心,還是被賞賜了一口香痰開不開心,但只要主人感到開心,他就感到開心。被踢碎的嘴角牽動著張宏疼痛的神經,鮮血順著嘴角淌到地上,但張宏真的感到很滿足。
“嗯,熱身運動做的不錯,我比較滿意!”斯嘉麗微笑著看著張宏,就像一條毒蛇看著眼前的獵物!
熱身運動?這只是熱身運動!
張宏感到後背一陣發涼……
“爬過來!”斯嘉麗轉身坐在沙發上,優雅的翹起黑絲美腿,晃動著撩人的高跟靴對張宏命令道。
“啊啊!是!”張宏艱難的支起身子,努力爬向女神的腳下。
斯嘉麗輕蔑的看著腳下的張宏,性感的靴尖挑起他的下巴,“看著我!以後你就正式成為我的奴隸了!主人的任何命令,你都必須無條件執行!聽到了沒有!賤貨!”
“是,主人!”張宏趕忙答應。
“學狗叫!”斯嘉麗用腳蹭了蹭張宏的腦袋命令道。
“汪汪汪!”張宏立刻學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繼續叫!”斯嘉麗的玉手擰住
張宏的耳朵狂笑著喊道。
“嗚嗷嗷嗷~!”張宏想要“汪汪”的叫,但被擰轉耳朵的痛苦卻將他的聲音扭曲為類似於狗的嗚鳴聲。
“啊哈哈哈哈~!賤貨!賤貨!”斯嘉麗興奮的踢翻張宏,一腳一腳的跺在他的臉上,尖利的靴跟一次次劃破張宏的臉,飛濺的鮮血染紅了地面,也染紅了斯嘉麗性感的靴底!她全然不顧腳下張宏的死活,一次次狠狠的跺著踩著,張宏在斯嘉麗的腳下嗚嚎慘叫,而他的痛苦也更加激起了斯嘉麗的虐待欲,遭受更加殘忍的靴底踐踏!
也不知道踩了多少下,斯嘉麗感到腳都踩麻了,便坐回到沙發上翹起玉足將靴底衝著張宏的臉,上面沾染的血汙看的張宏恐懼不已,“舔了!”她冷冷的命令道。
“呼~!是……”張宏掙扎著爬起來,用胳膊撐住身體,大口的喘息,希望獲得片刻的休息。
“快舔!”斯嘉麗惱火的呵斥道,她並不打算留給張宏休息的機會。
“是是,主人!”張宏不敢怠慢,趕忙爬到斯嘉麗腳下,伸出舌頭舔在主人的靴底上。
溼潤的舌頭“沙沙”在靴底摩挲,讓斯嘉麗裹在靴子裡的玉足微微有些發癢。
“嚶嚶~!”她輕輕的嚶叫起來,臉上現出一抹醉人的潮紅。
“我喜歡讓你舔我的靴底,以後每次見到主人時,你都必須用舔靴底的方式來迎接我,聽到了嗎?”斯嘉麗吐氣如蘭,聲音悅耳動聽,霸道無理的話都被她說的如同調情一般令人渾身酥軟。
“嗚嗚~!”張宏用嗚叫聲作為回應,舌頭在靴底來回舔舐,將舔進嘴裡的髒汙主動吞進肚子。
大概十分鐘之後,靴底和靴跟都已經被張宏舔舐的乾乾淨淨,“主人,賤奴舔乾淨您的靴底和靴跟了,要舔靴面嗎?”張宏詢問道。
“呸!舔我的靴面?你配嗎!”斯嘉麗一口痰液吐進張宏的嘴裡鄙夷的說道。
張宏品嚐著主人的香痰低下頭,不敢再奢望給斯嘉麗舔靴面。
“哼!”斯嘉麗不屑的輕哼一聲,將性感的靴尖伸到張宏的眼前,“可憐巴巴的,舔一下吧,賞你的!”
“啊!”張宏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努力抑制內心的激動,控制著自己發抖的身體,深情而虔誠的親吻了一下主人的靴尖,而後知趣的跪退到一邊,等著主人示下。
“另一隻靴子先不要舔了,伸出舌頭來放到茶几上!”斯嘉麗用腳踢了踢跪在地上的張宏,催促他趕快把舌頭伸出來。
“是,主人!”張宏遵從的跪爬到茶几旁邊,伸出舌頭放了上去。
“對,伸長一點,嗯,就這樣保持住!”斯嘉麗眼神中帶著一抹魅色,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抬起玉足朝著張宏的舌頭狠狠的踩了下去!
“呃啊~!”伴隨著張宏含混不清的哀嚎聲,他的舌頭鮮血四濺!在斯嘉麗的這一腳之下,高跟靴的靴跟直接把張宏的舌頭刺穿了!
“啊哈哈哈哈~!”斯嘉麗勾起腳踝來回晃動,纖細冰冷的靴跟上掛著張宏的舌頭,迫使張宏不得不跟著主人的靴跟晃動腦袋,而舌頭上傳來的劇痛折磨的他幾近昏厥!
“嗤!”斯嘉麗玉足抽動,靴跟從張宏的舌頭中挑了出來。卻並沒有聽到預料中的哀嚎,張宏直接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張宏再醒來時,發現斯嘉麗已經離開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舌頭,如同上次一樣,已經完全癒合了。
如果
能留下永久創傷該多好!這可是被斯嘉麗踩出來的傷口啊,就這麼恢復過來,實在是令張宏心情鬱悶。
“嘩啦啦!”支F寶上傳來金幣落袋的聲音,張宏納悶的點開手機查看,他作為一個待業青年,並不會經常收到來自支F寶的轉賬。
“握草!”當看清支F寶上的數字時,張宏的眼睛瞬間瞪大!
“三,三千萬!”張宏的第一反應是有人匯錯賬號了,但當他看到轉賬人是斯嘉麗時,便想起對方讓他趕快換套房子的事情。
她什麼時候加的我的支F寶好友啊?張宏有些疑惑,但這完全不是重點,重點是趕快完成斯嘉麗交代的任務!
有了三千萬打底,張宏頓時硬氣起來,跑到房產中介直接就問市郊的楓林苑別墅小區有沒有房子。
真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只用半天的時間,張宏就買下了一套楓林苑的臨溪別墅,總建築面積七百多平米,這還不算那五六個大大小小的露臺,地上三層,地下一層,豪華裝修,前後左右都是自家院子,三間車庫,七間臥室,一個人住。
哇靠!爽死了!
籤合同、交房款、交稅費、上交不動產證,前期手續都已辦完,現在只需要等待改名之後的新證發下來即可,這套別墅實際上已經是張宏的財產了。
張宏興奮的在一個個的臥室裡來回穿梭,他從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住進這麼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別墅裡。
所有的傢俱家電,除了衛生間的馬桶進行換新之外,其他的全部保留,完全是一套拎包入住的房子。
當張宏在二樓的主臥室欣賞了好一會兒窗外的風景打算再去別的房間轉轉時,突然看到身穿黑色女王皮裝、腳蹬高跟皮靴的斯嘉麗倚在門邊,眼色邪魅的看著他!
“啊啊!您來了!”張宏急忙爬到斯嘉麗的腳下,對於這位如再生父母一般的女神,他可不敢有絲毫得罪,“主人轉給賤奴的賬款還剩兩千萬呢,賤奴這就還給您!”
“不必了!記得把這裡設為現實與異界的裂隙通道,以後我再來時,就不需要到你那件臭烘烘的房子裡了!至於剩下的錢,買點上檔次的裝飾品,我不喜歡住在垃圾堆裡!錢不夠的話再跟我說!”斯嘉麗擺擺手,“比起這個,我正要給你發佈一個任務呢,你必須接受,懂嗎?”
“啊啊!是!一定一定!”張宏趕緊磕頭說道,他之前接受過潘多拉的“為女王而死”的任務而且成功完成了,他不相信還有什麼任務比乖乖去死還要難。
“叮!”腦海中響起一聲提示音,斯嘉麗的身影同時變得模糊起來。
“斯嘉麗女王調教任務,連續射經十次!請問是否接受?”AI不帶感情的聲音再次響起。
“哇靠多少?”張宏頓時就炸毛了,十次啊!這絕對比死還難啊!
“十次!”AI慢斯條理的重複了一遍。
“好吧……”接受唄,還能有什麼辦法?為了得到這套別墅,直接把自己射成乾屍算了!
“完成任務後,您將得到如下權利:1、選擇時空裂隙鏈接點;2、選擇斯嘉麗女王是否為裂隙鏈接點的主人;3、選擇兩件調教裝備!”AI說完後,斯嘉麗的身影便再次出現。
這次是兩件調教裝備啊,莫非是AI也覺得這個任務難度太大,所以多發一件裝備?
正當張宏沒頭沒腦的這樣想著時,斯嘉麗快步走過來,“嘭”的一
腳狠狠的跺在他的下體上,疼的他一陣慘叫。
“發什麼呆呢!賤貨!滾過來!”斯嘉麗坐到床上,翹起美腿向張宏勾了勾靴尖命令道。
“啊啊啊!是是!”張宏急忙忍著痛苦爬到了斯嘉麗的腳下。
“張開嘴!賤貨!”斯嘉麗命令道,張宏立刻順從的張開嘴巴。
“脫掉褲子!舔我的靴跟!給我射!”斯嘉麗一腳踩在張宏的臉上命令道。
透過靴底的縫隙,張宏能夠看到斯嘉麗那傲慢鄙夷的表情,簡直美得如同最性感的魔女一般,讓他禁不住激動的顫抖起來,“是,是,謝謝主人!謝謝!”他興奮的說道,能在斯嘉麗的腳下高潮,這簡直就是在夢中都不敢想象的情節!
“少廢話,快給我射!”斯嘉麗不耐煩的催促道。
“是,主人,是!”張宏趕忙脫下褲子露出下體,握在手裡擼了起來。
“賤貨,你喜歡輕踩還是重踩?”斯嘉麗看到張宏擼了幾下,而下體卻仍然不溫不火的立在那兒,心裡很有些不爽!本大美女的高跟皮靴難道不能引起你這個賤貨的興致!
而事實卻是張宏由於過度緊張,下體一直難以堅挺。
“隨主人喜歡就好!”張宏哪裡還敢提要求,趕緊回答道。
斯嘉麗本來就心情煩悶,她可是必須要讓張宏完成噴射十次的任務才能成為這棟別墅的主人的,結果一上來就卡住了,現在聽到張宏這麼說,心裡更加煩躁,腳下不由加力,15釐米的靴跟直插入張宏的喉嚨!
“嘔~!”張宏痛苦的有一種強烈的嘔吐衝動,而在斯嘉麗的靴跟虐待之下,他那渴望受虐的慾望瞬間爆發,下體立刻繃直膨脹,“哧”的一股熱流激射而出,一直向上噴在了斯嘉麗敞開的茵穴上!
“你!”斯嘉麗又羞又惱,真想一腳踩穿張宏的腦袋!
張宏瞪大了眼睛,已經徹底不知道該怎樣才好了。
“我我我,對不起對不起!”張宏慌忙給斯嘉麗磕頭,結結巴巴的懺悔道歉。
“賤貨你給我閉嘴!”斯嘉麗惱怒的呵斥道,抓著張宏的頭髮將他的臉摁在床邊,轉身一屁股坐了上去,“給我舔乾淨!繼續射!射不出來就悶死你這個賤貨!”
斯嘉麗穿的是那種情趣女王裝,淫穴是裸露在外的,當她坐在張宏的臉上時,那朵沾滿了精夜的溼潤蔭唇立刻把張宏的嘴巴死死的堵住了!
張宏頓時感到一陣窒息,他慌亂的深吸一口氣,但並沒有吸入多少空氣,因為吸入鼻孔的全是主人騷穴裡流淌出來帶著的極致誘惑的淫靡氣息的騷液!
“嗚嗷嗷~!”屈辱的快感讓張宏的下體再次充血,手剛一觸碰便噴薄而出!
“咯咯咯~!射的挺爽啊?你還能射幾次?能射夠十次嗎?”斯嘉麗嘲弄的問道。
“呃……”對於這個問題,張宏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以前都是擼管解決的,他確信自己只靠擼的話是湊不夠十次的,但現在是斯嘉麗的親自調教虐待,比用自己的雙手的刺激性爽了何止百倍?
“賤貨!我看你就是欠虐!”斯嘉麗看到張宏十分猶豫,頓時惱火的一腳踹在他的臉上,靴底擠壓著臉頰狠狠的碾著,“繼續射!快點!”
“嗚~!”張宏不得不遵從,他忍受著臉上的劇痛,一邊努力呼吸著有限的空氣,一邊用手拼命的摩擦著下體。
“快給我射!快給我射!”斯嘉麗的玉足抬起又落下,一
次次的狠狠跺著腳下的張宏,不住地催促道。
而感受著斯嘉麗的狠毒與殘忍,膜拜著女神性感的美腿皮靴,張宏在痛苦的受虐之中第三次亢奮起來!
“哧哧哧~!”一股熱流從肉棒中噴洩出來,只是比起前兩次噴射,這次的持續時間明顯斷了一些,大概只有五六秒的樣子。
“哼!這麼少?已經不行了嗎?”斯嘉麗踩著張宏的腦袋來回晃動,嘴角陰媚的翹起來,她的王牌武器還沒使出來呢!
斯嘉麗抬起腳來,疲憊的張宏從床上滑落下來,癱坐在地上粗重的呼吸著。
還有七次,他默默的想著,開始擔憂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夠完成連射十次的壯舉。
“嘶嘶~!”頭頂傳來拉鍊拉開的聲音。
“賤貨給我起來!”斯嘉麗雙手抓住張宏的衣領,生生摁回到床沿上,“噗!”的一腳蹬在他的臉上。
張宏的身體猛的一顫,下體的肉棒瞬間挺立,現在踩在他的臉上的不再是堅硬冰冷的靴底,而是斯嘉麗柔軟勾魂的黑絲腳!
玲瓏的玉足包裹在耀眼的黑色絲襪內,黑亮的蔻丹彰顯著主人的高貴,圓潤的腳後跟壓在張宏的嘴上,細膩的腳面緊緊的貼住他的鼻子,性感的腳趾一下下的摳動著他的眼睛,氤氳的腳臭味充滿了張宏的大腦,致命的誘惑撩撥著他的每一根神經!
“哧~~!”
下體的精夜激射而出,直濺到兩米外的牆上!
“咯咯咯~!原來你喜歡主人的絲襪臭腳啊?你早說嘛!”斯嘉麗開心的笑起來,“想不想舔著主人的絲襪腳一直射到死啊?”
“想!想!”張宏飢渴的喊道。
“哼~!想的話,那就來吧!用主人的腳來發洩你的慾望吧!”斯嘉麗傲慢的將一隻玉足伸到張宏的眼前。
氤氳的絲臭氣息燻的張宏有一種瘋狂的飢渴感覺,他立刻就伸出舌頭從腳底一直向上舔到腳趾,那種溼膩溫潤的感覺令他完全把持不住!
“咯咯咯~!好癢呢~!”斯嘉麗咯咯的笑著,當張宏的舌頭舔在腳趾上時,她突然用力一夾,把舌頭夾住,讓張宏無法再抽出來。
“嗚~!”張宏發出一聲舒暢的哀嚎,被斯嘉麗玩弄的感覺真是太興奮了,他急忙騰出一隻手想去套弄那根早已堅挺的肉棒,而他所摸到的卻是一抹冰涼的靴面!
是斯嘉麗把另一隻穿著高跟皮靴的玉足伸在了他的下體上!
“咯咯咯~!小賤貨!抱著主人的黑絲腳拼命的膜拜吧!你這隻肉棒的射經就交給主人了!”斯嘉麗嬌笑著將張宏的手踢開,然後一腳踩在了他的肉棒上!
“嗚~!”高貴的靴底將張宏的肉棒按下去,但它立刻便再次挺起來,被主人的高跟皮靴撫弄的感覺簡直爽的無法形容,肉棒激情的立著在靴下摩擦,隨著玉足的揉搓而急劇脹大!
“哧哧哧~!”
張宏再一次毫無抵抗力的射了,被主人的高跟靴接觸肉棒的一剎那,他的慾望便被催發到了極致,根本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就這樣突突的噴洩出來。
“咯咯咯~!你這是在用精夜給主人保養高跟皮靴嗎?”精夜不停的濺射在斯嘉麗的靴底,她的嬌軀興奮的亂顫,玉足飛快的搓弄著張宏的肉棒,要盡情的感受被精夜侍奉的快感!
這次射經一直持續了將近二十秒才終於結束,被斯嘉麗的玉足踩在肉棒上的感覺,彷彿是在張宏的戀足世界中開啟了一扇人
生的大門,讓他領略到了從未有過的風采,讓他走進了一個嶄新的世界,那個世界中就只有一個風景,那就是斯嘉麗的黑絲腳,卻是他永遠看不夠的最愛的風景!
“嗚~!”精夜洩盡之後,張宏想將舌頭從斯嘉麗的腳下抽出來,卻發現主人根本沒有要松腳的意思,反而是把他的舌頭夾的更緊了。
“這才射到第五次而已!怎麼就急著離開了?繼續射!你這個賤貨!”斯嘉麗用腳趾使勁的夾了夾張宏的舌頭命令道。
那麼……就繼續吧!
“嗚~!”張宏被斯嘉麗的絲臭腳趾勾引的再次亢奮起來,主動的將嘴巴貼上去,親吻著酸臭溼膩的腳趾,臉上又現出迷醉的神色來。
“咯咯咯~!小賤貨你可真是貪心呢!”斯嘉麗輕輕的張著嬌唇看著張宏貪婪的樣子,腳趾夾著舌頭向張宏的嘴裡一送一送的逗著他的慾望,另一隻玉足將腳底的精夜在張宏腿上擦拭乾淨,然後用大腳趾在龜頭的道口上輕輕的點了一下,就像是用腳趾和張宏的龜頭接吻一樣!
嗚~!~!
張宏的身體瞬間如同過電一般激聳震顫!
這種感覺!這種感覺!無以形容的激爽啊!
斯嘉麗主人!求您盡情的玩弄我吧!
張宏拼命的張開嘴巴,將斯嘉麗的整隻前腳掌都吞了進去,一吞一吐的無比興奮,胯下的肉棒悸顫的感受著腳趾在龜頭上的摩擦,顫抖的昂著頭追逐著親吻聖潔高貴的腳趾,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樣貌。
“咯咯咯~!你可真夠賤的!”斯嘉麗的媚眼中帶著濃濃的譏誚笑意,將大腳趾和二腳趾分開了一點,按住挺立的肉棒,夾著龜頭的兩邊的包衣用力的向下一擼!
“嗚嗚嗚~!”張宏發出一聲痛苦而極致亢奮的嗚嚎聲,而黑絲腳的腳趾又夾著包衣向上擼了過來。
“哧~!”張宏的肉棒在第一個回合之中就被打敗,吐出了一點晶亮的前液。
“要射了奧~!”斯嘉麗一邊說著,一邊腳下毫不留情的再次擼下去!
唔……被玉足擼管的感覺……擼下去時,既疼痛又無比亢奮,擼上來時,既舒服又無比亢奮,總之亢奮的感覺已經充滿了張宏全部的神經,讓張宏的大腦徹底陷入停滯,全身上下都在被斯嘉麗的腳控制著陷入癲狂的狀態!
“呼~!呼~!”張宏瘋狂的吞吐著斯嘉麗的臭絲腳,雙手抱的緊緊的,只有這樣張宏才能感覺自己還是一個活著的生命,而不僅僅是斯嘉麗的腳下玩具,但他的理智也僅限於此了,處於慾望激狂中的張宏完全沒有注意到斯嘉麗眼中的那一抹濃濃的戲虐。
而且就算注意到了又能怎樣?他難道要停止被擼管的暢快感覺,停下來問問斯嘉麗是怎麼回事嗎?不可能的!無論是注意到了,還是沒有注意到,張宏都不可能停下來的!
“哼!小賤人!你就這樣沉溺在本主人的臭腳之下吧!”斯嘉麗魅惑的笑著,腳下突然加快了擼管的速度!
“嗚嗚嗚嗚嗚~!”張宏的浪叫聲連成一片,全身的激情瞬間集中到胯下的肉棒上,“哧哧哧”的將對斯嘉麗的黑絲美腳的貪戀宣洩出來!
“啊哈哈哈哈~!”斯嘉麗肆意的笑起來,看著如同噴泉般的精夜噴洩,玉足擼的更快了,她的腳趾幾乎將張宏的肉棒夾扁,但張宏的快感已經完全壓住了痛感,或者說越是被羞辱痛苦,他就越興奮,肉棒被
套弄著四射亂濺,精夜潑灑在斯嘉麗的腳上腿上白濁一片,這讓斯嘉麗笑的也更加放肆了,套弄肉棒的玉足絲毫不停,彷彿要一次性把張宏全部榨乾一般!
此時的斯嘉麗根本不在意張宏是否還能繼續完成剩下的四次射經,她要在這一次的射經之中玩的盡情暢快!
而這一次的高潮的持續也足夠長,大概有二十多秒,當張宏射盡之後,他全身都變的沒有了力氣,身體頹然的癱軟下來,臉撲倒在斯嘉麗的腳上,要不是斯嘉麗用玉足撐著張宏的腦袋,他恐怕要直接躺在地上了。
“怎麼了?還有四次呢!快要完成任務了奧~!”斯嘉麗用玉足一掂一掂著張宏的臉戲虐的說道。
“嗚……”張宏掙扎著抬起頭來,他想要詢問斯嘉麗能不能稍微休息一下,但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舌頭竟然仍被斯嘉麗夾在腳趾中,已經做好了繼續榨精的準備了!
“如果想給我做狗,那就快點繼續!”斯嘉麗的玉足在張宏的襠部胡亂的揉踩著,將上面的精夜擦拭乾淨。
“嗚嗚嗚~!”張宏嚇的向後退縮,他想要完成任務,但至少稍稍休息一下總是可以的吧?
“快點!”斯嘉麗用腳趾搓弄著張宏的舌頭呵斥道。
“呃呃……”張宏的舌頭被夾著說不出話來,但他的肉棒已經自行做出回答,它正在飢渴的緩緩抬頭,根本承受不住斯嘉麗的調情誘惑,讓身心俱乏的張宏窘迫不已。
“啪!”斯嘉麗繃起玉足,用大腳趾對著肉棒的龜頭彈了一下!
“嗚~!”張宏舒爽愜意的嗚叫起來,被斯嘉麗調戲的感覺真是太享受了!
“哼!還真容易犯賤呢!”斯嘉麗的眼中帶著一絲狡黠,用腳趾再次夾住張宏的肉棒開始緩緩的擼著,而夾著舌頭的玉足也重新插進他的嘴裡,隨著另一隻腳的擼動一起抽插著。
唔……張宏的嘴巴和肉棒一同被斯嘉麗的黑絲腳玩弄欺凌,讓他感受到內心的那股卑賤的快感!順著繃緊的玉足向上望去,是斯嘉麗那張冷魅高貴的俏臉,她正看著張宏犯賤的樣子露出鄙夷的笑意!
笑的好美啊~!
張宏立刻便被斯嘉麗的笑容融化的酥軟了,忍不住的向前挺著身子配合起斯嘉麗的玩弄!
黑絲腳趾在嘴裡插的更深了,每一下都能頂在張宏的喉嚨上,玉足在下體擼的更狠了,每一次都幾乎要把包衣擼到最下面!
無論是嘴裡的深插還是下體的狠擼,都會讓張宏感到比上一次更加痛苦,而這份痛苦又在抓撓著他的內心,讓張宏在被斯嘉麗的欺凌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斯嘉麗主人!求您更加狠毒的虐待我吧!
“嗚~!嗚~!”張宏迷亂的跟著斯嘉麗的節奏而一聲聲的嗚叫,連射了六次之後的肉棒已經被催動的十分掙扎,但在斯嘉麗的腳下卻再一次堅挺腫脹,飢渴的等待著那最終的高潮噴射!
“必須射夠十次!不然你就去死!”斯嘉麗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向張宏命令道。
而她的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讓張宏內心的受虐慾望一下子爆發出來,原本掙扎的肉棒頓時堅挺的像一根鐵棒,把斯嘉麗的腳趾縫都撐開了一些。
“哼!被罵兩句就爽成這樣嗎?那你就在主人的腳下被玩死算了!”斯嘉麗兇狠的說著,腳下更加用力,每擼動一次,腳底都會“啪”的一聲踩在張宏的肚子上,而聽著節律歡
快的“啪啪啪”的聲音,張宏被羞辱的亢奮感急速攀升,肉棒膨脹充血,龜頭紅腫不堪,在斯嘉麗桀驁陰魅的笑聲中第七次狂噴而出!
“哧哧哧哧~!”
“嗚嗚嗚嗚~!”
“啪啪啪啪~!”
“哈哈哈哈~!”
噴射聲、迷亂聲、狂笑聲,還有腳底的拍打聲,各種聲音混在一起,構成了一副極致淫靡的畫面!
“嘭!”當張宏射盡之後,之前被快感所掩蓋的疲乏感覺頓時成倍的向他襲來,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沒有了絲毫力氣,而斯嘉麗就坐在床上高高的翹著黑絲腳,輕蔑的看著如同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張宏。
“主,主人……休息一小會兒吧……”張宏試探著問道。
“哼!”斯嘉麗冷冷的哼了一聲,優雅的輕舒絲足點在張宏的嘴邊,“親吻主人的腳,繼續射!”
“嗚……”張宏疲倦的爬起來,想要親在斯嘉麗的腳上,卻因為身體過於虛弱,剛剛爬到一半的身體“嘭”的又摔回地面。
“啪!”一記黑絲腳耳光扇在張宏的臉上,帶起撲面而來的酸臭味道,“你這個賤貨!廢物!才射了七次就不行了?”斯嘉麗用腳踢踹著張宏的身體惱怒的罵道。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張宏掙扎著爬起來跪倒在斯嘉麗的腳下,雙手恭敬的捧著她的黑絲玉足,卑賤的親吻在腳趾上。
包裹在黑絲襪裡的腳趾高高的翹起,趾高氣昂的接受著張宏的親吻,“哼!”斯嘉麗傲嬌的踩了踩張宏的嘴巴,“算了!勉強原諒你了!”
“是是是!”張宏惶恐的給斯嘉麗磕頭,心中充滿了被饒恕的喜悅之情。
“那麼……就繼續射吧!”斯嘉麗用腳趾掂起張宏的下巴,戲虐的說道。
“啊啊!我……嗚嗚~!”張宏嚇的正要說些什麼,但他的視線中卻突然出現斯嘉麗轉過身來的翹臀,“噗”的擠壓著他的腦袋重重的摔在地上,將他的求饒聲硬硬的截斷!
張宏掙扎的雙手也被斯嘉麗牢牢的握住,而隨著“啪”的一聲,他那根已經萎靡的肉棒被斯嘉麗的一雙黑絲腳緊緊的夾住,腳趾與腳掌之間的縫隙剛巧可以將肉棒套弄在裡面。
“咯咯咯~!”斯嘉麗用絲襪腳玩弄著張宏的肉棒,揉搓,拉拽,套弄,擠壓,無論是怎麼戲弄玩虐,那根肉棒都被緊緊的擠在她的雙腳之間完全掙脫不出來,斯嘉麗的雙腳就像是給張宏的肉棒量身定做的套子一樣,將它牢牢的控制住了,又或者說張宏的肉棒就是為斯嘉麗的雙腳量身定做的玩具,無論怎麼玩都不怕玩壞!
“嗚~!”張宏被斯嘉麗的翹臀堵在臉上說不出話來,女神屁股下面那股特有的女性荷爾蒙的騷臭氣息噴灑在張宏的臉上,讓他忍不住的想要大口吸進肚子,而柔滑挺致的翹臀也確實將張宏的呼吸通道擋住了許多,讓他能有合適的理由用力的吸氣。
“呼~!呼~!”張宏用力的吸了兩口氣,玉臀上的撩香灌進他的身體,讓他感到非常的滿足。
“咯咯咯~!賤貨!你就聞著主人屁股上的味道,用你的精夜給主人洗腳吧!”斯嘉麗緊繃的翹臀在張宏的臉上時輕時重的來回揉擦,故意撩動著他的飢渴慾望。
“嚶嚶~!”她舒服的呻吟一聲將身子挺直,兩片翹臀深深的向張宏臉上陷下來,把他的嘴巴鼻子完全夾進了她的臀溝裡!
“要用力的呼吸
奧~!不然可是會被主人的屁股憋死的呀!哈哈哈哈~!”斯嘉麗大笑著坐在張宏的臉上,雙腳開始飛快的套弄著那根已經經不起折騰的肉棒。
“嗚嗚~!”張宏頓時哀嚎起來,他明明已經超出了極限,但聽著斯嘉麗的戲虐聲,感受著黑絲腳的粗暴揉搓,那根肉棒竟是再一次挺立起來,被斯嘉麗控制窒息與玩弄的痛苦激盪著張宏的神經,刺激著他的快感迅速升起!
“咯咯咯~!興奮的還挺快的嘛!”斯嘉麗嬌笑的套弄著張宏的肉棒,“是不是該給你一點獎勵呢?”她媚笑著稍稍的抬了一下屁股,給張宏的嘴巴留出來一點呼吸的空間,然後雙手摸在張宏的胸上,用手指分別捏住他的兩隻乳尖狠狠的一掐!
“嗚嗚嗷~!”張宏疼的全身戰慄,腦袋吃力的上挺,那種疼痛伴隨著全身的酥麻,真是既疼又爽!
“乖乖的躺著!”斯嘉麗一屁股把張宏的腦袋重新坐回地上,雙手摸著乳尖勾動不停,時而像舌頭舔舐一樣柔酥麻軟,時而又像女王行刑一樣暴虐狠毒,玩的張宏又爽又痛苦,在斯嘉麗的臀下嗚嚎亂叫。
“咯咯咯~!很痛很爽是不是?那就乖乖的在主人腳下射出來吧!”斯嘉麗用力的掐住張宏的雙乳,玉足夾著肉棒套弄的越來越快!
乳尖上傳來的感覺又痛又癢,明明應該是很疼的感覺,卻又有種欲罷不能的快感,臉上的翹臀粗暴揉搓著,起初時斯嘉麗還記得給張宏留出呼吸的空間,但隨著翹臀搓動的越來越快,臀溝再次將他的鼻子擠住,讓張宏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吸入體內的淫蕩騷氣越來越多,張宏的肉棒也越來越膨脹!
“啊~!啊~!”斯嘉麗興奮的浪叫著,一絲絲香汗沾溼了她長長的秀髮,而被催發的越來越亢奮的肉棒讓她有一種深深的成就感。
“嗚嗚嗚~!”張宏的呼吸越來越困難,他嗚叫著想要引起斯嘉麗的注意,卻又從心裡希望主人能夠對他再狠一點,對他的哀求傲慢的視而不見,繼續玩弄他壓榨他。糾結的心情化作對女神無限的崇拜,在內心不停的翻騰發酵,激盪著慾望匯聚向黑絲腳蹂躪不止的肉棒!
啊~!這種被斯嘉麗女皇控制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嗯嗯嗯嗯嗯~!”斯嘉麗的呻吟聲越來越快,而張宏聽著如此酥軟撩魅的聲音,感受著被玩弄的快感也越來越興奮,肉棒在玉足的套弄之下膨脹到了極致,龜頭上的道口“噗”的張開,“哧哧哧哧”的如同噴泉一般直射出兩米多高!
“啊哈哈哈哈~!快射!快射!”斯嘉麗飛快的套弄著,精夜撲簌簌的落下來拍打在她的身上,讓她的愉悅達到了最巔峰,一直套弄了三十多秒,直到確定真的一點都擼不出來了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那根可憐的肉棒。
“啊~!”斯嘉麗向後挪動玉臀將張宏的臉露了出來,向後仰倒在地上,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嘴角掛著媚然的笑容,伸著手在張宏的腦袋上摸來摸去,“你是我的,聽到了嗎?”
“呼~!呼~!是,女皇陛下……”張宏大口的喘著氣,順從的回答道。
“叮!”腦中的提示音再一次響起來,“恭喜您完成斯嘉麗女王發佈的任務!”
“咦?不對呀!我好像只射了八次吧?還差兩次呢!”張宏納悶的說道。
“第八次射經過於劇烈,一次頂三次!”
“
我靠!還有這麼個規定?”
“是的!”AI毫無感情的回答道,“請您選擇空間裂隙鏈接點!”
“就這套房子了!”
“請問是否將斯嘉麗女王設為此鏈接點的管理者?”
“是的!”
“設定完畢!斯嘉麗已成為居家空間的管理女王,她會在此模式下對您進行調教!現在請您選擇兩個調教道具!”
“嗯……皮鞭……”張宏思考了一下,之前感覺被斯嘉麗的皮鞭抽的挺爽的,可惜第二次見面時,因為權限問題,斯嘉麗就沒法再帶皮鞭過來了。
“第二件……狗鏈吧!”他幻想著自己的脖子上繫著狗鏈被女王羞辱的樣子,下面那根肉棒又在蠢蠢欲動了!
“好的,新增道具,皮鞭、狗鏈!新增場景,居家空間!新增女王,斯嘉麗!設定全部完畢無誤!”AI說完之後又立刻消失,連一點回響都沒有。
斯嘉麗也不知道在何時已經離開,讓張宏內心感到一片悵然,不過一想起斯嘉麗已經成為了這個家的女主人,又讓他滿懷再次見面的期待。
斯嘉麗離開之後,張宏直接躺在地上睡了一覺,然後爬起來收拾了一下被他射的滿地的臥室之後又到別的房間去打掃衛生。
這套別墅的地下一層名義上叫地下室,實際上是個很大的空間,面積足有150平米,靠南一個七八十平米的大廳,角落帶著採光通道,北邊是錯層的洗手間和一個小餐廳,以及一間面積不大的雜物間。
雜物間裡放著一些前戶主沒來得及扔掉的垃圾,張宏便走下去打算清理一下,而當他走進地下室時,看著眼前的景象,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不知道自家的地下室什麼時候已經被改造過了。
這哪裡還是一間地下室,根本就是一間女王用來調教虐待奴隸的調教室啊!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張宏不可思議的走進地下室,在地下室的入口處已經被裝上了一道道的鐵欄杆,走進去時就感覺走進了一間牢房之中。
整間牢房其實就是地下一層靠南的那個七八十平米的大廳,在牢房的東側又設置了一排鐵柵欄將其分隔為大小兩個牢房,東邊的小牢房裡設施簡陋,只鋪著一些茅草,牆上嵌著幾根鐐銬鐵鏈,便什麼都沒有了,可謂是一間真正的牢房了!
被隔斷開的西邊的這間大一點的牢房,裡面的陳設可謂極其豐富,堆積在一起的鐐銬、掛在天花板上的十字形架、固定在牆邊的X刑架、鋪在地上的鐵床、安置在一邊的八爪椅、以及排滿整面牆的鞋櫃裡的皮靴高跟鞋和佈滿另一面牆的各式皮鞭,看的張宏一陣陣頭皮發麻。
“哐當!”身後傳來一聲驚響,牢房的門竟然自行關閉了!
“放我出去啊!”張宏嚇的撲在上面抓著鐵欄杆,然而掛在牢門上的冰冷鎖鏈卻將他的期望擊打的粉碎!
“咯咯咯~!既然已經進來了,就乖乖的給我當狗吧!”一個陰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驚的張宏急忙轉身,他之前明明沒有看到那裡有人的,對方是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啊!
當他看清靠牆倚著的那位美女的長相時,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寒意,美女穿著一身緋紅色的緊身皮裝,胸前的拉扣被一雙巨乳撐的幾乎要炸開,叉開的美腿修長有力,長長的黑色過膝皮靴閃耀著攝人心魄的光芒,細細的靴跟帶著冰冷魅惑的色彩,讓張宏只看了一眼便
不敢再看。
美女右手中正把玩著一根纖細的皮鞭,這根皮鞭的長度看上去足有三米,皮鞭上帶著一絲絲血跡,在無言的訴說著它所吞噬的靈魂!
美女的左手中則是提著一條錚亮的鐵鏈,明晃晃的金屬色澤讓張宏忍不住的後退!
這就是他之前所選擇的皮鞭與狗鏈了,但當他真正面對這些道具時,恐懼的心理便再次佔據上風!
而最讓張宏害怕的是美女的那張臉,他確信自己認識這張臉,更確信自己認識這位大美女,但這位美女大人根本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啊!
雖然因為美女長髮的遮擋讓他看不太真切,但張宏確定自己看到的隱藏於美女秀髮之中的,是一雙惡魔角啊!
是來自於魔獸世界的魅魔女王阿卡莎大人!
“您您您,您是……阿阿阿卡莎?”張宏顫顫巍巍的指著阿卡莎的頭髮裡隱藏的那雙惡魔角,乞求對方能夠給他否定的答覆!
“啪!”回答他的是一記長鞭的抽打,鞭梢在張宏的脖子上纏繞了兩三圈,阿卡莎用力一拽便把張宏拽的向她跌倒過去。
“呃呃呃……!”張宏本能的用手撕扯著脖子上勒緊的皮鞭,但還不等他取得任何成果時,眼前便出現絕美的靴底!
“嘭!”阿卡莎一腳將張宏踩的摔在地上,靴底在臉上殘忍的碾踩蹂躪,“你無權向我提問任何問題!我願意告訴你的,你就聽著,我不告訴你的,你就閉嘴!聽到了沒有!”
“嗚嗚~!”張宏趕緊嗚叫兩聲作為回應。
“哼!”阿卡莎抽掉張宏脖子上的皮鞭,將手裡的狗鏈戴了上去一下拽緊,“咯咯咯~!還真挺像一條狗呢!”
“呃呃……!”張宏被拽的向上抬起身體,但他的臉又被靴底用力的向下踩著,將他的脖子撕扯的十分痛苦,卻不得不強行擠出一個笑容來討好阿卡莎。
“呸!笑的真醜!”阿卡莎一腳將張宏蹬在地上,“今天我心情很不錯!說實話我原本以為還會過段時間再出場呢,卻沒想到你買下的這套大房子還帶著一個寬敞的地下室,正適合做地牢呢!”
“你沒有看錯!本女王正是來自地獄的魅魔女王阿卡莎,但你有什麼可驚訝的,你見到的第一個女王不就是來自神話世界的潘多拉嗎?”阿卡莎噘起嘴不滿的說道,“現實與女王世界的時空裂隙可是個重要鏈接點,當然要至少兩位女王來看管了!斯嘉麗是你的居家空間的女王,而我呢,就是你地牢空間的女王!聽明白了嗎?”
“嗚嗚嗚!”張宏急忙點頭。
“叮!”腦海中響起AI打卡聲,“阿卡莎女王向您發佈任務,內容為承受住主人的殘忍虐待,請問是否接受?”
“一上來就發佈任務嗎?好吧,我接受……”張宏說的有點心虛,畢竟他對阿卡莎的手段還沒有任何瞭解,但一想到完成任務的話,就可以將一位魅魔女王留在自家的地下室裡……嘿嘿嘿嘿嘿……
“傻笑什麼呢!”阿卡莎抓著張宏的頭髮拖到牆邊,“咔噠”一聲將狗鏈的另一端鎖死在一根鋼管上。
“哼!現在就算你承受不住,也只能乖乖的受虐了!呸!”她掐起張宏的下巴,一口痰液吐在對方的嘴角。
“舔進嘴裡吃掉!”阿卡莎冷冷的命令道。
“嗚~!”張宏順從的伸出舌頭舔進嘴裡,黏膩的痰液帶著女神的體溫順著喉嚨滑了下去,讓他感覺整個
身體甚至靈魂都得到了一次洗禮,臉上禁不住顯出迷戀的神色。
“哼!吃我的痰很爽是嗎?主人倒很想看到你在我腳下被虐的後悔的想要逃跑的樣子呢!”阿卡莎抱著酥胸戲虐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張宏,“把衣服脫光!”
“啊!”張宏一陣窘迫,阿卡莎如此豪放的作風讓他有些難以接受,這位女王做事情這麼幹脆的嗎?
“快點!”阿卡莎飛起一腳,直接踢在張宏的頭上,將他踢的向後仰倒在地上,“還覺的不好意思了嗎?告訴你,你在我的眼裡只是一條狗而已!我根本就沒把你當人看!所以,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懂了嗎,賤狗!”她惡狠狠的一腳跺在張宏的臉上!
“嗚~!”張宏嗚叫著趕緊不停點頭。
“哼!”阿卡莎的嘴角翹起一絲笑意,內心的施虐慾望開始膨脹,讓她突然感到十分飢渴,需要看到更多的慘叫聲來緩解!
張宏被阿卡莎踩在腳下,當他的視線與對方接觸時,整個身體都忍不住劇烈的一顫,他彷彿看到主人變成了一條嗜血陰狠的毒蛇,正貪婪的盯著腳下的獵物!
在那一刻,張宏的內心似乎產生了一絲動搖,但對女王的至上膜拜的感情迅速將那一絲動搖澆滅,並讓他順從著阿卡莎的意志將衣服全部脫掉。
然而張宏不知道的是,比起享受他的崇拜,阿卡莎更享受的是他的恐懼!阿卡莎要的是張宏一看到她,甚至一想到她,就會驚恐的戰慄,懼怕,和膜拜,她不僅要做張宏的女神,還要成為他的魔鬼!
她可是一位真正的來自地獄的魔鬼!
殘虐張宏的肉體,撕碎張宏的靈魂,讓他在自己的腳下感受生不如死的痛苦,最後懷著膜拜的卑賤之情在她的腳下哀求受虐,這才是阿卡莎所享受的終極慾望!
當你來到我的腳下時,這便是你註定的命運了!阿卡莎抬起腳來,滿意的看著張宏的身體,不錯的畫布呢!你準備好被我的慾望雕琢了嗎?
高跟皮靴踏在地上,阿卡莎審視著戰戰兢兢的跪在腳下的張宏,“嗯?”她突然注意到對方胯下那根直挺的肉棒。
“硬了呀~!”阿卡莎伸出皮靴,用靴面將肉棒抬了起來,肉棒緊張而興奮的不停顫動,對託在下面的皮靴既膜拜又懼怕。
“現在不是射經時間!立刻給我軟下去!”阿卡莎呵斥道。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張宏嚇的急忙道歉,可現在他全身赤倮的跪在女神腳下被玩弄被呵斥,內心受虐的慾望止不住的爆發出來,亢奮的感覺滲透在全身每一個細胞,又怎麼可能軟的下去?
“哼!我幫你好了!”阿卡莎掂了掂腳上的那根肉棒,陰冷的一笑,向後抬起腳來,對著那根直挺的肉棒兇狠的踢了上去!
“嗷~!”靴尖踢在肉棒的中間位置,擠壓的它掙扎扭曲,張宏痛苦的慘叫起來,劇顫著摔在地上,兩腿緊緊的夾著,雙手捂著劇痛的下體哀嚎不止。
“哼!這才第一下而已,就已經承受不住了嗎!把腿張開!”阿卡莎拿過兩副鐐銬來,一副是個手銬,而另一副是中間有一根半米多的黑鐵長棍的鐐銬,長棍的兩端連著兩個圓銬,可以把張宏的雙腳銬起來,當她再踢對方的肉棒時,由於長棍的牽制,張宏就無法再將腿閉起來了!
張宏的雙手被銬在身後,雙腳被劈開銬起,最大限度的保證了阿卡莎可以舒服的
踢踩肉棒!
“嗚~!”張宏恐懼的跪在地上,他之前還認為經歷過潘多拉與斯嘉麗的調教之後,能夠比較順利的承受阿卡莎的虐待,但當真實的面臨殘虐時,他開始變的畏怯了,但阿卡莎當然不會因為張宏的畏怯而停腳,反而更加興奮的想要在他的身上施加虐待!
一個對她無比崇拜卻又害怕痛苦的人,是阿卡莎心中完美的施虐對象!
“跪好!”她森冷的命令道。
“是,主人……”張宏畏懼的跪在阿卡莎的腳下,眼前是女神的一雙黑色過膝高跟皮靴,美的讓他無比迷戀,而這雙黑色的靴子就要為他帶來不敢想象的殘忍虐待!
“親吻我的靴尖,感謝它對你施加虐待!”妖豔兒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張宏順從而虔誠的慢慢伏低身子,親吻在阿卡莎的靴尖上。
“哼!”阿卡莎輕蔑的感受著張宏親吻她的靴尖時的虔誠與膜拜,“呸!只配做狗的賤貨!”她一口痰吐在張宏的頭頂。
“嗚~!”張宏急忙退開,不敢再貪戀於主人的皮靴,怯懦的跪伏在地上。
“抬起頭來!”狠厲的呵斥聲在頭頂響起,張宏趕緊抬頭,而他還沒跪直身體,視線中便看到阿卡莎的美腿黑靴向他爆踢過來!
“嘭!”張宏被踢的後腦撞在牆上,眼前瞬間一片發暗,他慣性的抬起頭來,剛一恢復視力便再次看到一片黑暗——那是阿卡莎的靴底!
“嘭!”阿卡莎一腳跺在張宏的臉上,用靴底惡毒的碾踩著,“咯咯咯~!賤貨!伸出你的狗舌頭來給主人舔靴底!”
“嗚~!”靴底擠壓著張宏的臉,鼻子被踩的扁平,極度的痠痛難忍,他的眼眶已經變的溼潤起來,這不是因為傷心而哭,而是被阿卡莎的靴底硬硬的擠出來的眼淚!
但無論有多麼痛苦,主人的命令都是必須遵守的,張宏趕緊伸出舌頭,在靴跟與靴底上一下下的舔著,冰冷乾澀的觸感讓他感受到阿卡莎對他的冷漠與不屑,沙沙的泥土被他舔進嘴裡,帶著主人靴底的皮革氣息,讓他在受虐中卑賤的崇拜著阿卡莎。
“嗚~!”張宏發出一聲卑敬的嗚鳴,將靴底的泥土吃進肚子,感受著乾澀的泥土順著喉嚨落儘自己的體內,他只剩下對阿卡莎深深的膜拜!
“嗯?”阿卡莎看著張宏舔吃著她靴底的泥土,之前被一腳踢折了的肉棒竟是再一次挺立起來,“賤貨!”她暴怒的抬起踩在張宏臉上的皮靴,狠狠的一腳踢在他的胯下!
“嗷~!”張宏慘叫著向後摔去,卻因為背後就是牆壁而只能繼續保持著跪立的姿勢,阿卡莎的第二腳緊接著踢了上來!
“啊~!”張宏疼的涕淚橫流,劇痛折磨的他渾身顫抖著向一邊倒去,但將他雙腿撐開的那根鐵棍卻讓他的肉棒仍舊完全暴露在阿卡莎的靴下!
“賤貨!誰讓你硬的!你很想死是不是!”阿卡莎對著橫倒在地的張宏的胯下就是一腳!
“啊~!”張宏的臉上滲出緻密的冷汗,悲號著劇烈抽泣。
阿卡莎一腳踹在他的襠部,讓張宏仰面躺在地上,這樣就可以更舒服的虐待他的下體了!
“我讓你硬!讓你硬!”阿卡莎的高跟皮靴如暴雨般踐踏在肉棒上,每一腳都踩跺的肉棒在靴下扭曲掙扎,張宏悽慘的叫著哭著,一直叫到嗓子沙啞,哭到眼淚發乾,卻仍舊沒有得到阿卡莎的絲毫憐惜!
肉棒已經被踩
的殘破不堪,一片片殷紅沾染在阿卡莎的靴底,令原本就十分性感的靴底變的更加妖豔冷魅,如同最殘忍的暴君一般籠罩在張宏的世界裡!
“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張宏越來越悽慘的嚎叫聲的,是阿卡莎越來越興奮的狂笑聲,奴隸的慘叫聲讓她十分滿足,對張宏的殘虐讓她體會到了掌控賤奴生命的快感!
一直踢踹了幾十腳之後,張宏的肉棒徹底不敢硬了……
“哼!爽不爽?嗯?敢不聽話?”阿卡莎冷傲的將靴底伸到張宏的嘴邊,已經幾乎虛脫的張宏急忙將舌頭伸出來舔在主人的靴底上,他現在看靴底的眼神中除了膜拜之外,更帶上了深深的畏懼!
“主人命令你射的時候,你才能射!不然就算是憋死了也不準射出來!”阿卡莎冷冷的看著腳下舔靴的張宏說道。
“嗚~!”張宏在女神的腳下緊張的舔著靴底不敢違抗,只敢順從的將舔下來的泥土一口口的嚥進肚子,他現在突然很懷念在斯嘉麗腳下時那種瘋狂射經的體驗了啊!
“你在吃我靴底的土啊~?”阿卡莎偏了偏玉足看向靴底,又看向張宏,目光說不出的冷魅妖豔。
“沒有經過主人的允許,你就擅自吃下主人靴底的泥土了?”她盯視著腳下的張宏,“你之前硬了時,是不是也是因為偷吃我靴底的泥土?”
“嗚~!”
“呵呵!膽子不小啊?爬起來!”阿卡莎狠狠的踢了一腳張宏的腦袋,後者連忙爬起來跪好,身體卻一直在顫抖不停,惹怒主人讓他非常惶恐。他甘願用自己的痛苦來平息主人的怒火,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阿卡莎賞賜給他的痛苦要遠遠超過他的想象!
“嘭!”女神的皮靴踢在了張宏的嘴上,將他踢的嗚叫著摔在地上。
“跪好!讓我踢爛你這張賤嘴!”阿卡莎將張宏的腦袋蹬起來喝斥道,嚇的張宏趕緊抬頭跪立。
“哼!”阿卡莎的嘴角翹起一抹陰冷的媚笑,她向張宏的身側挪動了一步,然後飛起玉足皮靴,對著他的嘴巴狠踢過去!
“噗啊~!”厚重的高跟皮靴直接踢進了張宏的嘴裡!嘴唇被踢的一片碎裂,幾顆牙齒迸射出去,有一顆直接被踢進他的喉嚨,逼著他嚥了下去。
“咯咯咯~!”阿卡莎興奮的笑起來,她將靴尖從張宏的嘴裡抽出來,做好準備後再次掄起美腿踢了上去!
“嘭!”這一次的靴尖插入的更加深入了,張宏被踢的後腦重重的摔在牆上,撞的腦中一片混沌。
“主人要繼續嘍~!”阿卡莎將皮靴從張宏的嘴裡抽出來,後退了兩步,衝上來像是足球場上的球員大腳開球一樣,對著他的腦袋“嘭”的一腳!
只不過球員踢飛的是足球,阿卡莎踢飛的是張宏的腦袋!
“噗~!”張宏的身體跟著腦袋向後飛起,還未等落地時便看到一隻皮靴划著殘影來到自己的眼前!
“咯咯咯~!”阿卡莎開心的笑著,這一腳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兇殘的踢在張宏的嘴上!
“嗷~!”張宏被踢到地上,腦袋牽引著身體在地上向後划動,阿卡莎緊跟著又是一腳!
“嘭!”這一腳踢在了鼻子上,直接把張宏的鼻樑踢斷了!
“爬起來!”阿卡莎厲聲命令道。
“呃……”張宏艱難的雙手支撐著身體剛剛爬起來一點,阿卡莎的玉足便迫不及待的飛至而來!
“嘭!”
張宏再一次飛了起來,他的身體就像一個被肆意踢踹的沙包一樣劃過一個半弧撲倒在地上,額頭重重的摔在堅硬的地面上!
“啊~!啊~!”張宏趴在地上喘著粗氣,眼前再次出現主人那雙高貴魅色的皮靴,嚇的他恐懼的縮著身子,求生的本能讓他驚恐的想要逃離這雙賜給他狠戾痛苦的高跟靴!
“哼!”阿卡莎冷哼一聲,美腿黑靴泛著森冷的光芒追至而來,狠毒的踢在張宏的下巴上!
“嘭!”張宏的腦袋撞在一根堅硬的柱子上,眼前一陣陣灰暗,阿卡莎的高跟皮靴再次向他走來,邪魅的光芒耀的張宏眼神呆滯,已經殘破不堪的下體又在蠢蠢欲動,掙扎著想要挺立起來。他突然反應過來,急忙想要用腿夾住肉棒不敢在主人面前造次,卻忘了他的雙腿是被一根鐵管撐開的,根本沒有辦法合攏,反而弄的鐐銬“嘩啦啦”的響聲引起了阿卡莎的注意。
“嗯?看來你很不聽話呢!”阿卡莎走到那根顫動的肉棒面前,一腳踩住張宏的肚子,右手握住那根悸顫的肉棒,左手虛握成拳,只伸出小指,細長的黑色蔻丹指甲閃動著邪魅的亮光,讓張宏既無比畏懼又有種難以言喻的崇拜心理。
“嗯~!”阿卡莎用指甲撥弄了一下那隻已經腫起來的龜頭,將它挑逗的更加膨脹,她的嘴角微微的笑著,就像世間最美的女神一般,即便是哭鬧的小孩子,在看到她的笑容之後都會跟著笑起來。
“哧~!”
“嗷~!”
張宏的身體一陣劇顫,疼的他直接坐起了身子!阿卡莎那隻小指的指甲足有五釐米長,完全插進了龜頭的道口之中,就像一把尖刀一樣插進去,並且還在裡面殘忍的胡亂的摳著!
“躺下!賤貨!”阿卡莎一腳跺在張宏的胸上,將他踹回地面,小指狠毒的將肉棒尿道摳的向上勾起,然後狠狠的提了出來!
“噗~!~!”
張宏終於還是射了,大片白濁的粘液井噴式的爆發出來,正射的阿卡莎滿身滿臉!
“啊~!”阿卡莎舒爽的浪叫一聲,舔舐著臉上的精夜,滿身的液體像是突然蒸發一般消失不見,“被壓抑之後的噴射,果然更美味呢!”
“叮!您已完成阿卡莎女王的任務,請您選擇是否將阿卡莎女王為地下囚室空間的管理女王?”系統的聲音響起來,而阿卡莎的身形則突然消失,只留下躺在地上粗重呼吸著的張宏。
“設,設立吧……”張宏有氣無力的說道。
“請您選擇一項解禁調教道具!”AI繼續說道。
“只有一項啊……”張宏看著周圍這些琳琅滿目的各種刑具,心想如果要全部解禁的話,怕還是要經歷幾十個虐待場景了,而他可是每一個調教刑具都想嘗試一番啊,想想阿卡莎女王那麼美那麼騷豔,被這樣的女王綁在刑具上強行施虐的話,該是多麼性福的體驗啊!
然而冰冷的現實是他暫時只能解禁其中的一套刑具了。
“那就……X刑架吧!”張宏看著貼在牆邊的那套紅如血色的X刑架說道。
“X刑架已解禁,設置阿卡莎女王為地下囚室空間的管理女王!”AI毫無感情的確定道,“請問是否開啟地獄通道?”
“地獄通道?那是幹什麼的?”張宏有些膽怯的問道,只是一個名字就讓他感覺到一絲絲的陰冷氣息!
“是地獄的通道!”AI解釋道。
“我草草
草NM!”張宏徹底無奈了,跟這個AI是直接沒法有效溝通。
他想開口拒絕開通地獄通道,但不知道為什麼卻似乎有一股魔力在控制著他無法拒絕,糾結半天之後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開!”
“哎等等!”張宏剛說完就後悔了,他覺的自己應該再慎重考慮一下!
“地獄通道已開通!”
“我日……!”
“地獄通道鏈接現實空間,通往女王空間……”AI卻不管張宏此時的鬱悶心情,繼續介紹著,就像是在讀一份使用說明書,“通道始端由阿卡莎女王管理,鏈接端由潘多拉女王管理,終端無人管理!完畢!”
“哎!終端為什麼無人管理?”張宏奇怪的問道,卻再也得不到AI的迴音,對方從來都是做完工作就瞬間消失,任憑張宏喊破了喉嚨也不會再回話。
張宏無奈的坐起身來,他周圍的刑具除了靠在牆邊的X刑架之外,正在迅速消失,到最後竟然連牆角的狗籠以及將這裡與外界隔絕開來的鐵柵欄都消失了,就只留下個X刑架孤零零的立在那裡,充滿了落寞蕭條的感覺。
“連鐵柵欄都是刑具的一種嗎?”張宏撓了撓頭,如果早知道鐵柵欄也屬於刑具的話,他就該留下鐵柵欄,然後在囚牢內部再慢慢的添加新刑具,就像是在新家裡添置傢俱一樣。
“你這個白痴!”阿卡莎的怒吼聲突然響起來,隨之而來的是一根抽到眼前的皮鞭!
“嗷~!”張宏被抽的慘叫著摔在地上,從額頭到嘴角出現了一條清晰的紅印,火辣辣的折磨著他的神經。
看到阿卡莎女王再次出現,張宏又害怕又驚喜,害怕的是自己的選擇顯然惹怒了阿卡莎女王,肯定是要吃一番苦頭了,驚喜的是隻要能被阿卡莎女王虐待,再大的苦頭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咯咯咯~!”一陣媚笑聲隨著高跟皮靴踩在樓梯上的聲音傳進地下一層,斯嘉麗的身影出現在張宏的面前,“魅魔大人看上去很不開心呢!”
“看這個白痴乾的好事!”阿卡莎指著空蕩蕩的地下一層,“竟然不選擇囚籠而選擇了X刑架!這哪裡還像個地下囚室!要說是個被洗劫了的囚室還差不多!”
“哎呀沒事啦!至少他還是選擇了您作為地下囚室的管理女王的嘛!”斯嘉麗笑著說道。
“哼!他敢不選我嗎!不然我非扒了他的狗皮不可!”
“可他如果不選擇你的話,你以後就再也不會與他見面呢!”
斯嘉麗的話讓張宏心中一緊,居然還有這樣的一個設定嗎?那真是幸虧自己之前都做出了讓各位女王管理各自空間的選擇啊!
“有方法能見得到……”阿卡莎的話說到一半卻沒有再繼續往下說,看上去這是個非常規的方法了。
“不過這個賤貨有個選擇讓我很滿意呢!”阿卡莎湊近張宏,紅色的妖豔豎瞳看的張宏畏怯不已,他似乎已經想到了阿卡莎說的是哪個選擇了!
“你竟然敢開啟地獄通道啊!你可真有膽量呢!咯咯咯~!你知不知道地獄通道是由我和潘多拉在管理啊?你就這麼急切的想被我報復嗎?”阿卡莎用皮鞭抬著張宏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誘人的邪魅笑容。
“我我我……”張宏嚇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啪!”
“嗷~!”
又是一皮鞭抽在張宏的臉上,疼的他捂著臉滿地打滾。
“哼!既然你這麼喜歡找死!那
本女王就成全你!”阿卡莎一鞭子抽在張宏的脖子上,而鞭子的鞭梢就彷彿活的一般圍著脖子纏繞幾圈,將他死死的勒住。
阿卡莎抬起手來,“翁~!”一陣低沉的空爆聲響起,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個豎立的兩米多高的混沌裂隙通道!
“來吧!賤貨!”阿卡莎一腳踏進裂隙之中,猛的一拽手中的皮鞭!
“啊~!”張宏慘叫著飛進裂隙,他在這個世界最後看到的景象是斯嘉麗的一副看好戲的嘲弄表情……
朦朧的月光灑在地上,照射出一片銀白,窗前黑色的長靴閃動著攝人心魄的光芒,似是欲與月光爭輝,長靴的主人正慵懶的倚躺在竹椅上,兩隻絲足美靴搭在潔白的窗臺,優雅的輕輕晃動著,那晰長的黑絲美腿,旁人只需看一眼,便再也不可能移開視線,太美了!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妖媚華貴,這雙美腿絲足足以令無數人為之瘋狂傾倒!
“薩琳娜!有奴隸來啦!”她的身後響起一聲掩飾不住興奮的叫聲,一雙黑絲高跟皮靴美腿出現在她的身邊,“是那個被選中的裂隙奴隸!我們腳上穿的靴子就是因為他的選擇而出現的呢!”
“你腳上穿的是他選擇解禁的高跟靴,我穿的可不是奧,艾普莉!”被稱為薩琳娜的短髮美女晃了晃腳上的皮靴,皮靴的靴跟是那種很緩的平底,靴跟處大概也就兩釐米的高度,與艾普莉腳上那雙十五釐米的高跟靴的靴跟形成鮮明的對比。
“有跟就是高跟靴啊!難道靴子還要再分高跟、中跟、矮跟、坡跟嗎?然後再分長筒、中筒和短筒?那我們要湊齊心愛的皮靴還要等多長時間嘛!”艾普莉不滿的噘起嘴來說道。
“好啦~!知道啦!那既然是拜他所賜,那就好好的去獎勵他一番吧!”薩琳娜慵懶的站起身來拉起艾普莉的手,兩人水蛇般的倩腰扭動著消失在黑暗通道之中……
“嗚……”張宏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束縛在脖子上的皮鞭和阿卡莎已經不知去向,而他現在則是渾身赤倮的身處一間牢房之中。
有那麼一陣的恍惚,張宏誤以為自己其實還是在家中的地下室裡,但當他看到兩雙向他走來的黑色長筒皮靴時,他便立刻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已經來到了阿卡莎所說的“地獄通道”之中!
“咔噠!”牢房的鐵門被打開,嚇的張宏渾身哆嗦了一下,恐懼的看著站在面前的薩琳娜。
薩琳娜的玲瓏嬌軀遮擋了牢房外面照射進來的亮光,顯得她的面容邪魅而模糊,在張宏的眼中就像一個索命的性感魔鬼。
“咯咯咯~!不要怕嘛~!”看著戰慄不已的張宏,薩琳娜興奮的嬌笑起來,“這裡是十八重地獄的第二重,皮靴地獄!你會在這裡好好的體驗一番被我們腳上的長筒皮靴虐待的感受奧~!我是薩琳娜,這位是艾普莉!”
“第一重地獄你已經經歷過了,就是阿卡莎所管理的‘地下囚室’!其實你本來可以選擇不開啟地獄通道的,但既然你主動犯賤,那就用你的慘叫聲來滋潤我們的慾望吧!”
“不不不!我,我是無,無意間開啟的啊……!”張宏畏懼的說道。
“咯咯咯~!無意間嗎?那好呀~!本美女給你一次後悔的機會,如果你能逃出這間牢房,你就可以重新選擇一次!”薩琳娜調笑著說道。
聽著薩琳娜的話,張宏緊張的抬起頭來,他注意到薩琳娜
和她身後的艾普莉都穿著黑色緊身的皮裝,不過並沒有帶著武器,讓他他那畏懼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僥倖。
也許真的有機會重新選擇啊!誰知道十八重地獄往後都是些什麼恐怖的事情在等著他?如果都是像薩琳娜和艾普莉這樣的美貌女王的話那當然最好不過了,可如果是些什麼牛鬼蛇神、刀山火海之類的,那他就是一百條命也不夠死的啊!
張宏發狠的一咬牙,猛撲向面前掐腰而立的薩琳娜,想著把她撲倒,然後趁著兩位女王反應不及的空檔從牢房裡衝出去!
“咯咯咯~!”薩琳娜媚笑著看著撲過來的張宏,並沒有要躲開的意思,而她的這種態度讓張宏心裡一陣陣發虛,但撲擊的動作已經做出來,現在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後悔,只得咬牙硬上了!
“嘭!”就在張宏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的眼前突然現出一抹黑色並急速擴大,最終佔滿了他的整個視線,艾普莉一記飛腿,靴面狠狠的掄在張宏的臉上,將他踢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艾普莉這一腳用上了全力,張宏對薩琳娜的冒犯讓她極為憤怒,在艾普莉的認知裡,如果能有機會被薩琳娜踩死的話,任何人都應該感激的跪在女神的腳下,虔誠的迎接死亡的到來才對。而這個張宏卻做出了反抗女神的行為,這讓艾普莉暴怒至極,她抬起玉腿,對著摔在地上的張宏狠狠的踩了下去!
“啊~!”靴底跺在張宏的臉上,疼的他喊叫起來,高跟靴的靴跟紮在他的嘴角上,撕扯的他痛苦不堪。
“嘭!嘭!嘭!”艾普莉狠狠的一腳腳的跺在張宏的臉上,將張宏的臉踩的面容扭曲!而感受著艾普莉的性感皮靴所賞賜的痛苦,張宏的肉棒竟是不由自主的挺了起來!
“咯咯咯~!還真是夠賤呢!”薩琳娜媚笑著伸出玉足皮靴踩住張宏的下體,靴底輕輕的揉搓著,那根卑賤的肉棒被撩撥的迅速充血腫脹!
薩琳娜饒有興致的看著堅挺直立的肉棒,皮靴的靴底幻化變形,一雙細長的靴跟慢慢的長了出來,兩三秒鐘之後,她腳上的平底靴就變成了高跟靴!
“啊~!”張宏眼睜睜的看著靴跟形成的過程,看著薩琳娜的玉足被彎成一個性感的抬起狀態,美的讓他的眼神都呆滯了!
這就是地獄魔女所擁有的能力,張宏之前選擇解禁高跟靴,她們就能讓腳上的高跟靴幻化出各種型制,就像張宏解禁了皮鞭之後,阿卡莎就擁有了上百條不同樣式的皮鞭一樣!
“哼!很美是嗎?”薩琳娜輕蔑的笑著用靴跟抵在肉棒的頂部,突然玉足一踩,晰長柔美的靴跟直直的插進了肉棒的道口!
“嗷~!”張宏淒厲的慘叫起來,他的肉棒裡面插進了薩琳娜高跟靴的堅硬冰冷的靴跟,強烈的刺痛讓他根本無法忍受,他不住的哀嚎著,張大嘴巴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滾而下。
“哧~!”艾普莉看著張宏的嘴巴張開,立刻一腳踩進他的嘴裡,足有12釐米長的靴跟全部插進了張宏的喉嚨,在裡面殘忍的踐踏著。
“嗚嗚嗚~!”張宏淒厲的哀嚎著,他的嘴巴被艾普莉的靴底踩的死死的,只能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哀鳴聲。嘴裡被迫含下了艾普莉的靴跟,靴跟踩穿了他的喉嚨,將他的口腔踩成了一灘破布!
“嗚嗚~!”張宏哀求的看著艾普莉乞求她腳下留情,但艾
普莉所享受的就是張宏現在痛苦的樣子,又怎麼可能饒了他?
“咯咯咯咯~!”艾普莉更加殘忍的用力將靴跟插得更深了,她需要更多的享受!
“哈哈哈哈哈~!”薩琳娜放蕩的狂笑起來,靴跟在張宏的肉棒中一下下的抽插著,痛的張宏的身體不住的扭曲著,嘴裡發出非人的嗚嚎聲,張宏的痛苦更加刺激了薩琳娜喜歡虐奴的慾望,性感的靴跟飛快的抽查不停,一股股白色粘液從包裹著性感靴跟的道口的縫隙中射了出來,沾滿了邪魅的靴底,順著挺立的肉棒流淌而下,在張宏身下的地面流淌了滿滿的一地,一直噴發了三十多秒才頹廢下去。
“咯咯咯~!”薩琳娜看著滿地的粘液嬌媚的笑著,她抽出靴跟,在張宏的身上擦乾淨靴跟上的汙穢,踱著玉步走到張宏的頭前,她已經對張宏的肉棒失去了興趣,現在要玩點更刺激的!
薩琳娜抬起玉足,在張宏驚恐的注視下,高跟靴緩緩下落,靴跟慢慢的抵在了張宏的眼睛上,她向艾普莉妖媚的一笑,艾普莉會意,也將靴跟從張宏的喉嚨裡抽了出來,踩在了張宏的另一隻眼睛上!
“不不,不要……!”張宏恐懼的瞪大眼睛,他現在什麼也看不見,兩位女神的靴跟都很細,底部只有不到一平方釐米,卻都死死的踩在他的眼球上,堵住了他的瞳孔,讓他眼前的世界漆黑一片。對於張宏來說,現在兩位女神的靴跟就是整個世界!
“哧!”幾乎是在同一刻,薩琳娜和艾普莉一起踩了下去,兩隻高跟靴的靴跟深深的插進了張宏的眼窩中,並扭動著魅惑的腳踝,用靴跟在張宏的眼中殘忍的攪動著。
“嗷~!”張宏發出淒厲的慘叫,他的喉嚨已經被艾普莉踩破,但這一聲慘叫的聲音仍舊很大,因為太疼太痛苦了,那是一種難以名狀的痛苦,兩隻性感的靴跟一同插進他的眼窩,一直深深的插進了腦中胡亂的抽插攪動著,讓他痛不欲生。張宏的腦中一片混沌,現在指揮著他的大腦的是兩位女神的靴跟!
有那麼一刻,張宏甚至以為自己的眼睛就是為了讓女神踩瞎而存在的!
“嗚……!”張宏感到劇痛、麻木、痙攣,他想用手抬起女神的玉足,但他已經疼的沒有力氣,兩位美女的高跟靴就像是沉重的山峰一樣壓在他的頭上,絲毫不為所動,耳邊傳來薩琳娜和艾普莉咯咯的嬌笑聲,他的意識漸漸模糊,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死去,然而薩琳娜卻不打算就此放過他!
“嗷~!”已經被踩瞎的張宏再次慘叫起來,他看不見東西,但下體的劇痛讓他知道自己的肉棒已經被兩位女神踩爛!
求生的本能讓張宏掙扎著爬起來,毫無目的的想要逃離魔女的虐殺。
“嘭!”張宏的腦袋被重重的踹了一腳,腳步踉蹌的摔在地上,耳邊響起美女的笑聲,他痛苦的想要爬起來,卻被一隻高跟靴踩在胸前,死死的釘在地上。
“嘭!嘭!嘭!”薩琳娜和艾普莉的高跟靴一次次的殘忍的跺在張宏的臉上、身上,直到將張宏踩的面目全非,在兩位美女的腳下成為她們的擦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