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秘書(全)(二-最終章)

妻子的秘書(全)(二-最終章)

離了身體,舌頭既本能又被動地被馬婷牽引著。

馬婷把腳塞進他嘴裡做起了活塞運動,而且抽插得越來越快,一聲聲的悶叫從他的喉嚨深處發出,身體來回抖得像篩糠似的!

“呵,原來你的嘴可以張這麼大,我怎麼以前沒有注意到呢?”

馬婷把兩隻腳上下疊起同時往他的嘴裡塞去,並伴隨著語言的侮辱與嘲笑。

她的十個腳趾頭被舔得又白又亮,宛如兩朵盛開的曇花,在靴子中磨礪掙扎了一天,只為黑夜這一次絢麗的綻放;

而宋凱的舌尖就像那辛勤勞作的蜜蜂,不知疲倦的採著幸福的花蜜。

“想知道主人的第三件禮物是什麼嗎?”馬婷把腳插在他的嘴裡笑道。

他抬眼看著馬婷,發現她正在四處尋找著什麼。

不一會,馬婷把目光停留在牆上掛著的一副油畫上。

那是一副名為《秋》的油畫,是江逢悅多年前的作品,雖然不是什麼大作,但當時在大學裡是拿了獎的,很有意義。

馬婷把腳從宋凱的嘴裡抽出,下床後把油畫摘了下來。

宋凱此時還不知道馬婷要做什麼,直到馬婷取來之前脫下的連褲襪,站在凳子上將絲襪一端系在了掛畫的釘子上!

緊接著她把宋凱拉過去,將絲襪的另一頭繞在他脖子上狠狠打了個死結!

“哈!好好感受一下被我圈養的感覺。”馬婷小女孩似的跳上了床,關燈的同時又喊了句——“生日快樂!”

天吶!這簡直比關在籠子裡囚禁還難受!

宋凱發現自己只有跪得特別直才可以呼吸,稍一低頭就會被勒得喘不過氣來!

關了燈,下雨的夜一片漆黑,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馬婷的第三件禮物居然是要他在自己的家裡跪到天亮!

而且是以這種痛苦的方式!

“過了今晚,你就是一個合格的私奴了。”馬婷的聲音從被褥裡傳了出來。

她的話又給黑暗中的宋凱帶來了一絲曙光。

如果我站在朝陽上能否脫去昨日的惆悵單薄語言能否傳達我所有的牽掛若有天我不復勇往能否堅持走完這一場踏遍萬水千山總有一地故鄉 ——採自《歷歷萬鄉》

——江逢悅從江南的一家酒店中醒來,微眯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迷茫。

她起床洗漱梳理後,穿好衣裙站到了鏡子前。憂鬱的雙眸掛在她清瘦的臉上,與她經理的身份有一種微弱的矛盾感。

站在窗前,玫瑰色的朝陽已經升向蔚藍的天幕,難得變好的天氣卻無法使她豁然開朗。

她只站了一會,轉身時發現窗戶的滑道上竟夾著一片已經用掉了的杜蕾斯。

她不順眼地抿了抿嘴,拎起包準備出去,今天還要考察另外一家門店。

取卡開門時,她突然嚇了一跳!

“D-D-D-Duang!”段豪手捧一束鮮花,在門口給她做了個閃亮登場的姿勢。

該死!他怎麼像顆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他怎麼知道自己住在這裡的?他在跟蹤自己?

“別這樣看著我,我緊張。”段豪一臉委屈地說。

“騙誰呢?你還會緊張!我有事,請你讓一讓。”江逢悅一心只想遠離這個男人。

“哎——你幹嘛!”

沒想到段豪突然強行擠進門內,並順手把門關了起來!

江逢悅嚇得趕緊伸手去開門,段豪卻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

“放開我!我叫人了!”江逢悅貼著門掙扎著喊道。

她瞬間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升高,呼吸漸促

,說不出的緊張!其實她早有預感,只是沒想到這樣的事真的發生了!

“你叫啊,這是在酒店,我們是一個公司的,我的房間又開在你的對面,你說得清楚嗎?”

段豪的話讓江逢悅一下子慌了!

此刻段豪不安分的手已經在她的胸前揉捏起來,一根硬邦邦的東西緊緊抵在她的臀部!

她感覺整個身體都要被撬起來了!

她的內心在交戰著,漸漸的,身體內竟然起了一些變化,她的身體深處開始燥熱起來,在沒有性生活的這些天,已經很久沒這種感覺了。

想做愛的感覺!

不!不行!自己可是有老公的人!絕對不可以!

江逢悅再一次試圖掙開他,卻發現絲毫動彈不得,一扭頭,嘴唇竟被從後面貼過來的嘴狠狠吸住!

“你弄疼......唔——”她的話被段豪吃進嘴裡。

段豪不給她一絲脫離的機會,他用一隻手按住她的臉,將她的嘴與自己嘴貼得更加嚴絲合縫,另一隻手則扣住她的小腹;

手指一點點往下朝她的私密處‘刺’去!

四條腿在混亂中相互交織著,地上那束花已經被踩得不成樣子。

“夠了!我來例假了!”江逢悅拼了命喊出一句。

她實在想不出任何辦法了,只要能制止這一切。

段豪心裡雖然很想得到她,但畢竟不是禽獸,聽見了她的話,終於慢慢放開了手。

啪——!江逢悅轉身一記耳光打在了他臉上,這是他應得的。

“江小姐,如果你給了我,我可以讓你回到原來的位置上,過不了多久還能讓你再上一層樓,好好考慮一下。”

段豪手捂在被打的一邊臉上,表情一點也不生氣。

“你做夢!”江逢悅大喊了一聲,趁著一絲機會打開門,飛跑了出去。

江逢悅在奔跑中想著,這些天事情來得太突然,才會徹底亂了陣腳,其實自己的內心還是想要挽回家庭的。

對!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被別的女人欺負了幾下麼,又不是真的出軌!

搬家!回去後就把房子賣了,工作也不要了,找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再買一套房子,和丈夫重新開始生活!

江逢悅一邊跑一邊用篤定的眼神看著太陽,她以為那就是希望。

陽光下除了溫暖,還有一抹刺眼的微笑。

馬婷站在書房的窗口看著自己的家,半個月她從未像今天這樣心潮澎湃。

在她綽約的身體後面,有一張詘膝後的臉靜靜貼著。

“悅姐,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嗎?”她試探地問。

“明天回來我會替你去和總經理說一下的,小婷,以後你自己多保重吧。”

電話那頭平淡的語氣中藏了一抹凝重,她的心也跟著揪了一下,這不是她想要的,工作上她希望江逢悅一切都好。

“我會的,我還有一個最後的請求,悅姐你能答應我嗎?”她將窗戶拉的更開了些。

她把頭伸向了窗外,屁股撅的更高了。

倚窗的動作讓後面那張臉貼的越來越緊。

“說吧,什麼事。”江逢悅似乎沒有拒絕的意思,只是聲音有些黯然。

幾年的相處,到底還是有情分的。

“我老公,他——”她故意停頓一下,沒有說下去。

其實,她昨天下班後先去了趟醫院,發現王強情緒有些不對,稍一逼供就讓他把舔江逢悅腳的事情和盤托出了。

“王醫生,他,他怎麼了?”江逢悅在電話裡顯然有些吃驚。

“他想求你來我們家裡

一趟,他都跟我說了,你能再滿足他一次嗎?就一次,算我求你。”

她說話時聲音控制得很小。

由於上半身又搭在窗外,所以屁股下的人根本聽不見。

電話那頭一時戛然無聲,她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馬婷,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他可是你的丈夫,就真的不能給他留一點點尊嚴嗎?

面對如此匪夷所思的請求,江逢悅實在無法坦然,她此刻甚至不能閉眼,只要眼睛一閉上,眼前就不斷重複那些畫面。

不會去的,一定不會去的。她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可馬婷說最後的請求,這會不會是她報答自己對她工作最後的照顧內心的一種妥協方式?

或許答應她,她以後就不會再來糾纏宋凱了?

矛盾的心情此刻就像一條毒蛇,痛苦地絞縊著她的五臟六腑。

只是,人總要往前走。不管怎樣,在徹底遠離之前,她決定要把最後一天的工作做完。

從酒店跑出來已近半小時,胸口還有些隱隱作痛。

她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段豪用力揉捏它的畫面,內心竟然有一種難以自處的尷尬。

儘管是被迫,可當時身體的燥熱和那股掩飾不了的興奮卻是事實,若不是宋凱做了那樣的事,她或許很難面對自己。

她就這樣在兩件完全不相關的事情上尋找著平衡。

新店的位置有些偏僻,她神情恍惚地在一家準備收攤的早點鋪裡吃了半碗米粉。

起身離開時,腳不小心被凳子絆了一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

她半蹲著身子,用手隔著高跟鞋按了按發痛的腳趾,好像腳趾甲裂了。

歡迎江經理蒞臨考察——”

七個身穿職業裝的女人站成一排,看來她們早知道了自己要來。

江逢悅簡單掃了眼店內的環境,又看了看人數,一個男店員正在向一對情侶推銷首飾,加上這裡的七個,總共八個人。

“各位辛苦,以後由我來接替白經理的工作,店長留下,其他人都去忙吧。”

江逢悅說完,離她最近一個女的點了點頭,站在了原地,剩下的六人就都散開了。

女的身上穿著不同顏色的套裙,站的倒是優雅挺直,只是右手的手背上有一個紫紅色的蜘蛛紋身,看了讓人很不舒服。

“資料都準備好了吧?”江逢悅收起偏見的眼神,邊說邊往收費臺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她走路時竟感覺到後背有些發涼。

在女店長略微犀利的眼神下,她發現這家店一年的營業額除了短期持平外,大部分都不滿足公司最低定額標準;

查看了銷售記錄,竟然有九成的貨品都是以特殊活動為名目打低折售出的。

多年積累的職場敏感度告訴她,這裡面一定有貓膩。

“江經理晚上有空嗎?我想請您吃個飯,順便帶您到處玩一玩。”女店長的口吻中夾帶了一絲曖昧。

江逢悅目光向下,看了眼對方的胸針牌,上面的名字是——白靜。

她知道江南原來的銷售部經理也姓白,叫白巖。

就在這時,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靜姐——!”

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是一個個頭很小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她步履輕盈地跑了過來,臉上堆滿了親切;

腳上穿了雙粉紅色的魚嘴鞋,腳趾齊整的露出來,站在原地時兩隻腳還在不停左右搖擺,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可愛。

江逢悅不認識這個女孩,但隨後走進來的男人她

一眼就認出來了。

“吳總!您怎麼會在這裡?”江逢悅的眸色明顯起了變化。

“江經理!真巧啊,這是我的女兒桐丹,我們是來給白店長送請柬的,我女兒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吳總臉上洋溢著父親的微笑。

“噢,那真是恭喜您了!”她還有點沒反應過來,表情不自然地跟著笑了笑。

忽然又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一個大老總會帶著女兒親自來給一個小店長送請柬?

難道是準女婿的親戚?

“真是不好意思,我們主要怕江經理的工作太忙,不敢冒然打擾,你看既然碰上了,下個月如果你有時間的話......”

呵!事情可以做不好,但話要說的漂亮,這是每一個成功人士的基本功。

江逢悅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女人,她不等吳總說完便把話接了過來——“哪裡哪裡!在吳總面前我哪敢稱忙,對了,令嬡生得這麼漂亮,不知道是誰有這麼好的福氣做您的女婿?”

“江經理應該認識的,就是貴公司的股東段豪段公子。”

聽見吳總的話,江逢悅腦子突然嗡的一下!

段豪?他會喜歡這種看上去都還沒發育好的小蘿莉型?怎麼可能!

等一等,她好像一下全明白了!

她把前前後後所有的事情都聯繫到一起,從談判被否到降職,再到TD與公司的商業婚姻,還有最後某人的威逼利誘;

原來自己竟像猴一樣被人給耍了!

不知道哪來的一股邪氣,她拿起手機,用生平最快的打字速度發了一條短信給馬婷————明天下午,我答應你。

這一天終於來了。

馬婷把宋凱帶回了自己家,此刻她正優雅地端坐在宋凱的背上化起妝,旁邊的床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調教工具。

在靜謐而威嚴的氣氛下,宋凱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因為馬婷今天特意穿了件黑色的漆皮女王裝,後面露臀的那種。

除此之外,更讓他心神不寧的是房間角落的籠子裡還關著一個人,就是她的老公王強。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會和王強一起被調教!

不久之前自己還深深的鄙視過他,如今卻變得和他一模一樣,呵!

宋凱用僅剩的一絲理智把自己譏諷得傷痕累累。

今天也是他靈魂最受拷打的一天,因為他知道妻子會出現,而他卻要在妻子不知道自己是誰的情況下被馬婷調教!

他不知道馬婷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事到如今,他不願再去想重新選擇的可能,但這一刻,他真的後悔了!

夫妻間這麼多年的相互陪伴,所有的快樂、痛苦、心酸,一路走來每一步都是那麼的不容易。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他怕妻子發現是自己後頭也不回的走掉;

他怕自己的後半生永遠被烙上‘變態’這兩個字,洗不去也抹不了。

只是有些事情他沒辦法去改變,有些東西他也必須去仰望;

他只能在心底暗暗發誓這是最後一次,過了今天就再也不見她了,回家好好做一個丈夫。

“把戒指交給我。”

馬婷突然在上面拍了拍他的臉,這是她第二次向他要戒指了。

如此細膩的心思竟又給了他一絲僥倖,通過這一細節,他相信馬婷不會讓妻子看出一絲破綻。

看著空蕩蕩的無名指,好像有種靈魂被抽離的感覺。他想,或許今天自己在妻子的眼裡不過就是一條下賤的狗吧。

對!只要她看不見自己的臉,自己就不是宋

凱!

他一邊承載著馬婷整個身體,一邊用自欺的眼神在床上尋找著什麼;

忽然發現幾條不同樣式的蛇鞭上面架著一個純黑色的面罩,他竟那麼迫切地想要戴上它。

——“老公,你現在在哪——”

“噢,那晚上早點回來,我們好好聊聊,嗯,晚上見——”

江逢悅掛了電話,看了下快到中午的時間,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退縮,心想自己真是昏了頭了,怎麼會答應那種請求!

或許,只是像上次一樣把鞋脫了把腳給他舔一舔就完事了;

呵!既然大家都心照不宣了,再讓他舔一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況且自己就要和老公重新開始生活,就當是幫一個可憐蟲實現一個不切實際的美夢吧!

還有,就當是為了報復某個男人,好好的發洩一次!

想到這裡,她竟難得高傲地揚了下嘴角。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上一秒剛下定決心的時候,自己的丈夫已經赤裸裸趴在馬婷屁股下面墊了整整一小時了!

快到家時,她猶豫著要不要先回去洗個腳。

算了!她怕回去就再沒有勇氣出來了,再說,舔腳的人應該沒有資格嫌棄自己吧?

終於,她帶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按下了馬婷家的門鈴。

大約等了一分鐘,門開了。

“進來吧,悅姐。”馬婷獨自一人站在了門口。

她進去後用驚訝的目光看著馬婷,這衣服也太露了吧!馬婷的穿著居然讓她這個女人看了都有些面紅耳赤!

原本她還想和馬婷聊幾句,現在看來要正常聊天是不可能了。

“小婷,這衣服——”她幾乎不能直視馬婷。

“這是女王裝,悅姐,一會你也要穿的。”馬婷淺淺的笑了笑。

不就是舔個腳,用得著這麼誇張嗎?

她心裡實在不解,可當馬婷扭著兩片裸臀給她拿來了一件紅色的同款裝時,她才知道對方並不是在開玩笑。

這種衣服讓人怎麼穿?王強畢竟是個男人啊!

“放心吧悅姐,我老公戴著面罩呢,什麼都看不到的,你等一下。”馬婷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

馬婷走進臥室,不一會從裡面用狗鏈牽出一個渾身纏滿膠布、頭戴一個幾乎全封閉面罩的男人!

她用狗鏈拽著男人的脖子讓他在客廳裡爬了兩圈,還故意帶偏位置害他的腦袋撞了好幾次桌角;

最後才把他帶到江逢悅的面前,替他摘下面罩說,“看清楚了,她就是你今天的主人,記住只能看這一次!”

馬婷說完又迅速把面罩從他頭頂套了回去。

面罩套回去的一瞬間,江逢悅看到了馬婷得意的表情下王強那張無比卑微的臉。

“悅姐,放輕鬆!你這是在幫我老公,他一輩子都會感恩的,對不對啊老公?”馬婷扯了扯王強臉上的面罩又說了聲,“別動——”

當面罩上唯一的一個圓孔慢慢對準王強的嘴巴時,江逢悅心裡忽然有些感慨。

都說女人最大的恥辱就是和別人分享同一個男人,她就一點都不介意?

呵!或許這句話可以反過來理解,一個恥辱的男人就應該被女人分享。

為了給江逢悅製造一些氣氛或許還有其它什麼目的,馬婷把家裡所有的燈全關了,接著又把所有的窗簾全都拉合;

“悅姐,快換衣服吧,我讓他先進去。”馬婷憑著昏暗的光線將王強又牽回了臥室。

呵,她到底要玩什麼花樣啊?

江逢悅拿起那件又緊又露的紅色女王服,一臉

哭笑不得。

她不知道此刻在臥室裡除了王強還有一個同樣全身纏滿了膠布,戴著同樣面罩的男人!

而這個男人對接下來就要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你的鎖骨真好看,可以在這裡養條魚。”馬婷邊說邊用手指在江逢悅脖頸下面作出游泳的姿勢。

江逢悅害羞地後退一步,避開了馬婷的手。

她用手遮住自己的臀,不自然的表情裡透著拘束,這件衣服讓她有一種冰冷的羞恥又有一股烈火般的興奮。

想不到一件衣服會讓人心理產生這麼大的變化,她甚至感覺有點駕馭不了它!

這時馬婷故意伸手碰了下她的手臂,她竟然差一點叫出聲來!

她從未有過這種感覺,穿著這件緊到肉裡的女王裝,周圍的肌膚竟會變得如此敏感!

若是被人用舌頭舔......那會是一種什麼感覺?

等等,怎麼是他?不會是他!

這種事情除了想到自己的丈夫,還能想到誰?可剛才舌頭外的那張臉分明不是宋凱!

一股不可原諒的自責倏然湧現在她眼中,裡面除了自責,還有一絲憤怒。

“悅姐,馬上要開始了,先坐下來喝一杯吧。”

馬婷低聲說著,並往前幾步將茶几上已經倒好的兩杯紅酒端了起來。

除了茶几,江逢悅看見馬婷身後還有一張乳白色的布沙發,上一次來的時候這些都還沒有。

她走向前接過馬婷手中的紅酒杯,一抬手將裡面的紅酒一飲而盡。

“說吧!今天你老公到底要我做什麼——不對,是我要對你老公做什麼——也不對,是你要我對你老公做什麼——”

馬婷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她取過江逢悅手中的空酒杯放到茶几上,緩緩替她續上酒。

剛才一幕視死如歸卻成了尷尬!江逢悅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正好需要個東西來遮擋一下後背衣服上那大面積挨千刀的鏤空設計!

“沒什麼的,就像上次一樣先讓他舔一舔鞋、聞一聞腳,做不好就打他幾下,我會幫你的——”

馬婷看出江逢悅情緒有些不安,故意與她坐的很近,這樣一來注意力就不會全放在穿著上。

“悅姐,還記得我剛進公司那會嗎?那個叫楊什麼的賤人組長,自己資金申報沒做好財務部不給批,卻把責任全推我身上——”

馬婷為了給她一個緩衝的時間,故意岔開話題。

“記得!後來不是把你調售後了嘛,你還氣的要離職呢。”江逢悅打了打精神說道。

職場出來的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別人越想看自己笑話就越不能讓別人得逞,裝也要裝下去。

“就是啊,資金申報本來就是部門負責人審批通過後再交財務部審批的,關我一個採購什麼事,而且採購數量和費用都沒有問題,是運輸費用增加了她自己沒有及時跟進——”

“你還說,你都不知道那時候你有多傻!”

江逢悅身體鬆弛了些,她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酒,一個回味式的表情後,想起了以前很多事情。

記得當時有很多人都知道事件的原委,但都因為和楊組長關係好馬婷又是新來的,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馬婷說話;

只有她這個素不相識又不在同一部門的人幫馬婷澄清了事實;

事實是澄清了,公道卻還不了,還因此得罪了一幫人。馬婷也回不去原來的崗位了,就這樣調到了她的部門。

“是你教會了我很多東西,謝謝你,悅姐。”馬婷說著站起

來又給她倒了一杯。

她看了一眼馬婷的穿著,又看了一眼自己,突然有點想笑,兩個人穿成這樣在這裡談工作,怎麼那麼不倫不類呢!

可她似乎又重新感受到了那份久違的姐妹情誼,心情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你也不錯啊,有一次和一個做建材發家後來改行做珠寶的土老帽,叫,叫什麼的忘了,灌我酒,還佔我便宜,你二話不說直接就動了手,哈哈哈哈——”

江逢悅笑的都忘記了捂嘴,笑過之後又喝了一杯。

她沒有忘馬婷請她來做什麼,她只是太想找人說說話了。她在馬婷水潤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影子,怔了一下。

自己有多久沒這樣輕鬆過了,還要恨她嗎?過了今天或許不會再見面,繼續恨她?算了。過去的事。

平日裡兩三杯紅酒根本不算什麼,可此刻的她臉頰上已浮起了兩抹緋紅。

“不說了,今天姐滿足你的一切要求!把你老公帶出來吧——”

客廳與臥室,彷彿兩個世界。

她們的世界寬闊、明朗;他們的世界逼仄、黑暗。她們之間很不一樣,而他們之間卻有著太多相同的地方。

同樣的姿勢,同樣的束縛,同樣在黑暗中期待和害怕,同樣有一顆痛不欲生又欲罷不能的靈魂。

此刻,唯一不同的是其中一個人的耳朵裡多了些東西。

從馬婷在宋凱耳朵里加上一對硅膠耳塞開始,宋凱幾乎就成了半個植物人,什麼都看不到,什麼也聽不見。

他不知道妻子已經在客廳,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感覺到地面有過一些微弱的震動;

她不知道,其實剛才那不是電話,而是馬婷早已調好的鬧鈴。

四周變得越來越安靜,馬婷也遲遲不出來,她把高跟鞋放在了地上,端起茶几上的紅酒杯抿了一口酒;

不一會,又攤開五根手指在王強的眼前來回揮幾下。

王強頭上的面罩彷彿變成一把鑰匙,慢慢打開了她好奇的心門。

此時,宋凱正跪在黑暗中被無盡的後悔擁抱著,如果重來一次,他一定不會再遲疑半秒。

若是真的度日如年,那他已足足在後悔中煎熬了五天,這‘五天’的時間足以讓他把馬婷兩隻腳上的異味全部據為己有。

機會總算又來了。

這一次是面罩被拉開後他才知道的,因為馬婷把高跟鞋留在了外面。

他發現王強不在臥室,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真的快受不了這種等待了,太痛苦,太漫長了。

要出去,就算妻子在外面也要出去,主人......求你,求你......他看著馬婷坐在了床沿,他好想爬到她腳下磕頭,可又害怕脖子上的金屬狗鏈發出響聲,所以只能用心底的呼喚和乞憐的眼神去求她。

當馬婷拿起手機走向他時,他深吸了一口氣,覺得空氣都是甜的。

馬婷終於把手機晃到他眼前——“今天能接受黃金嗎?”

什麼......不是接受聖水嗎......怎麼又變成接受黃金了......原本不作遲疑的想法竟讓他的頭點成一個直角!

一秒過後,他的世界又成了一片黑暗。

馬婷發現江逢悅腳尖的絲襪已經溼了兩釐米。

“正好喝了酒有些尿急,那我先借用一下。”馬婷說完撿起地上的狗鏈,用力一拉,轉身就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小婷,你要帶他去做什麼——”

“當然是用他接我的尿了,很好玩的,你要過來看

嗎?”馬婷停下來用勾引的口吻說道。

“要不,我還是先回去吧......”江逢悅摸了摸自己交疊著的大腿。

“不行,說好的玩到六點,這樣吧,要麼繼續玩下去,要麼你現在走,但走之前必須要在我老公嘴裡解決一次。”

“要麼兩個都選,也可以。”馬婷或威脅或柔軟的語氣說著,她在前戲上真是做足了準備。

“我......”江逢悅其實也很尿急,可是話到嘴邊又止住了。

茶几上的紅酒瓶已經空了,酒精在她的身體裡開始發揮起作用,她已經記不清馬婷把王強牽進牽出幾次了。

她原本可以直接離開,可又怕馬婷不高興,回頭再來糾纏宋凱。

這是蠻橫的威脅,是挑釁!非要在王強的嘴裡尿一次是嗎?那是她老公,她都沒意見,自己還怕個什麼!

她已經按捺不住自己安靜外表下那顆躁動不安的心,她決定豁出去!

馬婷從洗手間出來後,又牽著王強進了臥室,再出來時手裡握了一條皮鞭。

她走路的步子慢了一些,因為這一次,她牽出來的不是王強,而是宋凱!

宋凱終於放棄了......他在黑暗的面罩中想明白,無論自己心裡鬥爭的多激烈,築成多大的堡壘,最後都會被馬婷一觸即潰!

在虐戀中墮落就如同女人出軌一樣,沒有一次兩次,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從第一次在馬婷面前跪下開始,一切就已無可挽回。

音箱中的交響樂還在播放,它徹底麻痺著宋凱的聽覺神經,也讓江逢悅的征服慾望變得愈發強烈。

宋凱被牽到了江逢悅面前,還沒來得及反應嘴唇就被粗魯地擠開!他知道衝破他嘴唇的是一隻穿著絲襪的腳!

他太熟悉腳趾的結構與觸感了!

江逢悅憑藉濃濃的醉意和之前在王強嘴裡的練習,腳趾在宋凱舌上靈活的動了起來,強勢的竟讓宋凱沒有一絲察覺!

可是,宋凱舔著舔著突然乾嘔了一下,緊跟著頭往後一縮,把江逢悅的腳吐了出來!

江逢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用意外的眼神看著他。

呵!她當然不知道,但馬婷心裡卻明白,一定是宋凱想通了為什麼絲襪入口時就已經是溼了的原因。

她笑著把皮鞭遞給江逢悅,緊接著又指了指宋凱的身體。

舔了那麼久,一直舔的好好的,突然來這麼一下,江逢悅以為是王強故意討打,於是一咬牙一鞭子抽了下去!

“唔——!”宋凱吃痛後喉嚨發出一聲低沉的慘叫,卻被江逢悅溼溼的絲襪腳又堵回在嘴裡。

江逢悅把腳重新塞回去後,又甩下一鞭子!

呵,時機終於到了。馬婷瞭解江逢悅是典型的慢熱性格,一旦熱起來就不會輕易冷去。

“悅姐,要不要考慮下我之前給的建議?”馬婷試探著問道。

“等會,讓我再抽幾鞭子,真爽!”江逢悅說著一鞭子揮了出去,又埋怨道,“你老公現在老用牙齒硌我,他是不是故意的!”

“哈哈,他是嫌你打的太輕了......”馬婷笑著說。

江逢悅聽完抽得更狠了,她感覺穿著絲襪有點不舒服,於是乾脆直接將絲襪撕破,裸著腳塞進了宋凱的嘴!

可剛塞進去一會,她竟然發現自己腳趾縫裡有血流了下來!

她以為是腳被牙齒擦破了,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自己有個腳趾甲裂了個缺口,把對方的舌頭給劃破了。

她回憶起,一定是昨天早

上在江南摔的那一下。

——洗手間裡,馬婷把幾個水龍頭都開到最大,一時間耳邊全是‘噝——噝——’的聲音。

“放心吧姐,你也摸過了,耳朵是被塞住的,聽不見——”

江逢悅看了眼下面的漏斗,心底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一陣一陣的激流在她胸口處翻湧著,是類似高潮的反應!

事已至此,何必再對一個犯賤到無可救藥的人抱憐憫?

“所以——”江逢悅等著看馬婷的反應。

“所以他不知道是你,一定還以為是我尿的——”馬婷笑著拍了一下江逢悅的屁股。

她們二人就這樣在宋凱的頭頂竊竊私語著,就像兩個孩子在一起密謀著一件小小的惡作劇......“呵,這發明挺有意思,我真尿了啊。”她伸手在自己鏤空的屁股中間把內褲往邊上拉開。

“悅女王請隨意,拉屎都可以。”馬婷咧嘴微笑地奉承著。

“你確定?這可是你說的。”江逢悅不太敢相信馬婷說的話,可腦袋竟在酒精作用下促成了這個瘋狂的念頭。

“當然,他又不是沒吃過,狗就是愛吃屎,天性使然——”

“哈哈,那你別看,你出去......”

——這是江逢悅在宋凱頭頂說的最後一句話,如果她以後知道了下面是自己的丈夫,她會怎麼想?

馬婷在心裡不停幻想著那個畫面。

她把洗手間的門輕輕拉上後,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驚的微笑,計劃成功的喜悅讓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她扭著屁股一步一步走進臥室,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照片,對著照片上的女人深深地吻了下去......一條窄窄的過道,好像走了很久。

鑰匙在鎖孔中轉了兩圈,推門時,江逢悅的手臂顫抖著,原本溫馨的家門此刻卻像是格外燙手。

進去以後,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酒意已經退散,只是頭還有些輕微的痛。換鞋時,腳趾縫上彷彿還有幾絲血的顏色......她不敢去細想和回憶整個下午的事情,因為那些畫面實在太瘋狂,太刺眼。

她只感覺自己像是跌入了一個很深的陷阱,深的讓她看不清下面是什麼。

握在手裡的手機亮了一下,是備註為‘一個自戀狂’的人發來的一條短信,短信的內容只有兩個字——想你——她看了一眼,趕緊將它刪除。

必須遠離這一切!這樣的想法被她牢牢釘在心裡,在這之前,她決定先把丈夫的心收回來。

既然宋凱不喜歡現在的自己,那就為他做一些改變。

——“怎麼回來這麼晚?”江逢悅從臥室走了出來。

她特意換了一條黑色的薄紗短裙,然而靠近時,她並未發現宋凱的眼底有什麼變化。

“噢,和幾個作者談約稿的事情,你怎麼樣,出差還順利嗎?”宋凱說話時有意與江逢悅保持著一點距離。

“我挺好的,飯一會就好了,我先去給你削個蘋果。”

江逢悅聽他問起自己,頓時有點心虛,她不知道此時宋凱的心虛要遠超她十倍百倍。

宋凱坐在餐桌前,看見妻子拿水果刀削著蘋果,他的心也像被刀割了一樣,他想,這也許就是選擇沉淪的代價吧!

“給,快吃吧。”江逢悅語氣中帶著一絲內疚。

直到半小時前她才想起昨天是宋凱的生日,原本她還想問問他一個人是怎麼過的,可現在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你嘴怎麼流血了?”江逢悅

突然指著宋凱手裡的蘋果問。

“啊?噢......可能是這兩天感冒,有點上火吧......牙齦總是出血......”宋凱下意識的把蘋果咬過的地方轉向了自己。

“你臉色是不太好,我也感冒了,這兩天總拉肚子。”

江逢悅不經意說出的話讓宋凱心頭一悸,他像個驚弓之鳥一樣,神色慌張的站了起來。

這一瞬間,兩個同樣心虛的人闃然在心裡想著同一件事情!

“我去漱一下口......”他不敢直視江逢悅,轉身就往洗手間走去。

為什麼妻子也拉肚子......宋凱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痛苦地回憶著‘馬婷’在另一個洗手間裡對他做的事——他最後在手機屏幕上看到的一句話成了他這一生中見過的最可恨的謊言!

“主人向你保證,一會除了尿不會有別的東西落下來——”

騙子!騙子!還說不會有別的東西,那些不斷流進嘴裡稀如爛泥的東西是什麼!害自己吐的一塌糊塗的東西是什麼!

他無法自拔地沉浸在回憶中......廚房裡的火熄了,香味開始在客廳中飄散開。

江逢悅如湯沃雪的把冰箱裡幾份簡單的食材變成了餐桌上四五道精緻的小菜。

“老公,開飯了——”

妻子溫柔的呼喚伴隨著菜香一起飄進了洗手間,可是他出來後自始至終也沒吃幾口,尤其是那碗肉末豆腐羹,碰都沒碰一下。

“你今天早點休息,我還有一篇稿子要趕,會忙到很晚。”宋凱放下了筷子。

看著宋凱悒悒的走進書房,江逢悅拽緊了裙襬,彷彿一顆滾熱的心被丟在了一個很冷的地方。

夜深了,她沒有關燈,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天花板。

想和宋凱好好聊聊的,沒想到會獨自一個人躺在這裡,她感覺心裡空蕩蕩的。

算了,明天再說吧。

他在書房會不會冷?要不要拿件外套給他披一下?

江逢悅心裡想著,人卻已經下了床,她從自己的衣服裡挑了件輕巧的淺黃色風衣,走到客廳裡又泡了一杯速溶咖啡。

輕輕推開書房的門,她發現宋凱正趴在書桌上,好像睡著了。

她走過去把咖啡放在桌上,拿起外套正準備替宋凱披上,可就在那一瞬間,她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從宋凱後脖頸懸浮的衣領中看見,裡面竟然有兩條血紅血紅的印子!

霎時,腦海裡清晰浮現出自己用皮鞭狠狠抽打‘王強’的畫面!

緊接著是自己裂開的腳趾甲劃破‘王強’舌頭的畫面!

還有!最後在洗手間自己把屎拉進漏斗裡,下面‘王強’發出的那一陣一陣嘔吐的聲音!

那個人不是王強,是宋凱!是自己的丈夫!

她做夢都沒想過宋凱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她還天真的以為只是自己那天看到時的樣子!

江逢悅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可眼中成串的淚卻忍不住的決了堤!她那自以為是想要挽回的愛情,在這一刻,轟然坍塌!

她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回到臥室後一下撲倒在了床上,讓止不住的眼淚淹沒在被褥中......淚水在床單上蔓延,眼睛重的抬不起來......難道這就是啞忍的結果嗎?如果當初不顧一切去制止,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不行,要去找那個女人問個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江逢悅攥緊了雙手,她再也等不了明天。

下了樓,風吹過她的臉頰

,留下了乾乾的淚痕,滴血般紅腫的眼眶就像兩個鮮紅的漩渦,專門吸食人間的苦楚。

明明是去質問,可她什麼都沒有,除了一顆可憐的,逞強的心。

她知道不能把那個女人怎麼樣,一切都是自己做下的。可為什麼?總要讓自己死個明白。

——走到三樓,門竟是虛掩著的。

江逢悅推開門一眼就看見馬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王強直挺挺的跪在一邊,雙手舉著一個黑色的水晶菸灰缸。

走過去時,她發現菸灰缸裡已有四五個菸蒂,看來已經等了很久了。

“來了。”馬婷低低說了一聲。

江逢悅沒有回應,徑直走到王強的身後,帶著最後一絲希望。

然而,希望很快就破滅了。王強的背上確實有許多鞭痕,但都不是新的。

“不是這樣......不是這樣的......”江逢悅絕望的搖頭。

馬婷從沙發上拿起一條撕破了的絲襪,好像就是自己傍晚臨走前脫下的那條。馬婷將絲襪揉成一團塞入王強的口中;

接著又拍了拍他的頭,他便一路自己爬進臥室,最後鑽進了籠子。

“別哭了——”馬婷站起來伸手想要抱她。

“為什麼!”她大喊一聲抬手就朝馬婷的臉打過去,卻被馬婷的手擋住了。

“因為,我喜歡你。”馬婷放下手臂長吁了一口氣,慢慢地坐回沙發上,並點燃了一根香菸。

什麼......喜歡......江逢悅麻木的心口彷彿突然被刺痛了一下!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馬婷,歇斯底里的表情漸漸變得恍惚起來。

馬婷沒有看她,而是低頭吸了一口煙,沉默了半晌後,才開口緩緩的說——“悅姐,你知道嗎?從你在公司第一次站出來幫我的那天起,我就決定了要永遠陪在你身邊;

知道你已經結婚,我難過了好久;

其實一開始我從沒想過要破壞你的生活,可是你那麼好,對我也那麼好;

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你,控制不住的喜歡!我開始關注你的生活,買和你同款的衣服,用和你一樣的香水,只為了和你更近一點;

我一度幻想你也同樣喜歡著我,我告訴自己,只要你一句話,我馬上就可以離婚;

我真的不喜歡男人!和王強在一起只是因為他和其他男人不一樣,他永遠不會突破我的底限;

後來我見到宋凱,無意中從他身上看見了和王強一樣的東西,於是開始去慢慢了解他;

我把家搬到了你們對面,找各種機會試探他,當我確定他身上的特質後,那幾天真的開心得不得了,做夢都會笑醒;

原本不想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可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在乎他,我真的沒有辦法;

只有讓你對他做了那種事,你們才永遠不可能在一起......”

——當一切都真相大白,江逢悅的鼻子莫名一酸,眼前又多了一層水霧。

是啊!她再也不會是那個以情至上視夫為天的女人了......她更不會再去奢求馬婷什麼,連放手都成為一種施捨時,她覺得自己可憐的就像個乞丐。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她轉過身,默默的離去,不說一句話。

為什麼不回我短信——”

樓下,一個穿黑色T恤藍色牛仔褲的男人正斜靠著一輛賓利轎車,用揶揄的表情看著她。

段豪?他是來幸災樂禍的?誰知道,反正不管在哪裡,他都是這副德行。

“上車聊聊?”段豪說著

緩緩打開車門。

“怎麼,怕了?不敢上來?”他站在車門旁邊,耐心的等著她。

他媽,的!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還要再慌不擇路的逃跑一次嗎!絕不!江逢悅狠狠挖了他一眼後,直接坐上了車!

上車時,她的心不知怎麼顫了一下,潛意識裡居然有了某種性的期待!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什麼都做不了,既傷不了馬婷也改變不了宋凱,不如今天就交給這個男人吧!

這是她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報復方式!

果然,她剛坐下大腿上就有一隻手摸了過來,她深吸了一口氣,不作任何抵抗。

呵!想不到這條性感的薄紗裙不是給丈夫,而是給另外一個男人看的......段豪見她沒有反抗,便一把扣住她的下巴,扳過來輕輕舔了一下她的嘴唇!

一秒過後,又舔了一下!

段豪的動作很緩慢,似乎在細細品嚐她嘴唇的滋味,過了許久,舌頭探進她微張的嘴唇,開始摩擦她整齊的牙齒......她開始有些後悔,身體也出現了一些掙扎。

突然,段豪一把將她按倒在了座椅上!脫掉T恤後猛地撲了上去!

他重新吻在江逢悅的嘴上,而且吻的越來越用力,不一會,額頭上便已經開始出汗!

江逢悅感覺自己的陰部及整個上半身瞬間像被千斤巨石壓住一樣,連骨頭都發出了響聲!

“不要——我快死了——唔——”她大叫著。

“說你愛我!”段豪重重的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

“渾蛋!”江逢悅嘴裡帶著呻吟,可還是不想放下最後一絲尊嚴。

然而,她被段豪吻的身體越來越軟,已經快挺不住了......段豪放開她的嘴,繼續壓著她身體將後面的座椅放平,緊接著解開了自己牛仔褲上的扣子!

動作時,汗水順著他結實的肌膚慢慢往下滑,從胸膛,再到緊繃的腹部,最後沒入瞭解開釦子的牛仔褲裡面......他用手撥開江逢悅的內褲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碩大的頂端就在外面研磨,遲遲不肯進入。

“你老公不能和我比吧?”他壞壞的笑了起來。

江逢悅不能容忍這樣的笑容,卻無法控制自己越來越溼漉的下面!

就在她想要徹底放空自己的時候,一個東西突然進入了她的身體,充實著她,將她瞬間推進了情慾的深淵!

唔——!唔——!唔——!

江逢悅痙攣似的挺直了身體,嬌喘的迎合著他的一進一出。

她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有節奏的發出一陣一陣似反抗又似享受的呻吟雲雨過後,段豪把江逢悅摟在了懷裡。

“哈哈!我給那麼多人戴過綠帽子,就屬給你老公戴的感覺最好,爽——”

“你說過的,會讓我回到原來的位置,說話還算數麼?”江逢悅把紅暈的臉貼在了他心跳的位置。

她從來也沒想過,自己會在一個幾乎陌生的男人懷裡如此妖嬈嫵媚,甚至有些婬蕩。

“當然算數,從今天開始,我會讓你在公司說的每一句話比總經理還管用。”段豪寬厚的手掌輕輕地在她胸脯上揉開。

“現在放心了?要不要請我去家裡面坐坐,我還想再來一次。”

江逢悅推開段豪的手,理了理衣服從車上走了下來。她站在車旁,抬頭看了一眼宋凱書房的窗戶,笑了笑——“太晚了——也,太早了。”

江逢悅說完這一句,頭也不回的朝前走

去,她感覺自己彷彿正走向一個新的世界。

不知不覺中,她發現自己居然可以正視出軌的慾望,她走著走著不經意的挺起了胸,撅起了屁股,絲毫不拒身後侵犯的目光......回到家,她感覺心底一陣釋然,好像所有的抑塞一下全消失了。

她走進臥室,在手機上給馬婷發送了一條很長的信息——“馬婷,你做到了,但我永遠不會接受你的愛。你可以繼續留在我身邊工作,你也可以繼續揹著我玩弄宋凱,只有一個條件,永遠別讓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