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的女王媽媽4

全家的女王媽媽4

第十三章

雖然自打進了這個家了起,錢小二就沒打算和誰親密過,但是,那個按理來說應該是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姐姐錢央央總是對自己抱著極大的敵意。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家裡的女人都帶著仙氣,那個女人還好些,對自己總算關愛有加,可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姐姐,從回來開始,連吃飯都沒和自己同過桌,錢小二還想象著能看到她吃完飯後一張嘴,牙裡塞著菜葉兒,他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降低自己看到這個姐姐後的壓迫感。

是的,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她出現的時候確實讓自己不自在。

甚至打擾了自己很多的“好事”,譬如,女人真的就不帶男人回家了,當然連帶著,想要找機會親近一下的可能更是大大的降低了,可憐錢小二深知自己在這個家裡的地位,連惱羞成怒的念頭都不敢有。

然而,生性風流的母親鐘琴,真的能忍受住慾望嗎?這個沒一個正常人的卻被無數外人豔羨的家庭,在冷冰冰的錢央央加入後,氣氛更古怪了。

如果不是那天夜晚發生的事情的話。

繼廁紙,絲襪,內褲後,錢小二那種迷戀越來越深了,當然,這一切都取決於,這些東西,似乎都是女人刻意留下,甚至是送到錢小二的面前的,他儘管隱隱覺得,母子間不該有這樣的行為,但從未享受過,孤苦伶仃了不知多久的他,似乎根本沒有所謂的道德束縛,就好比盛到面前的飯,只要好吃那是肯定要甩開吃的,哪怕這飯是不是屬於他的,哪怕這飯吃完後會不會有什麼撐破肚皮還是藥死人的可能,不念過去,不問將來,這就是他活著的宗旨,只選喜歡的,至於對錯嗎,他沒那個水平去判斷。

所以有了這樣的自我安慰後,深夜裡,他又一次忍不住慾望爬下了床,客廳裡的時鐘準時敲響午夜的鐘聲的時候,就是他行動的暗號了,偷偷摸摸的摸出門,心想著這會兒恐怕也就自己還清醒著吧,他的目的很明確,樓下的鞋櫃,那裡有女人的長靴,還有各種散發著好聞氣味的高跟鞋,女人精緻,就連穿著都精緻,那一雙雙鞋,懶得去估量多少錢,反正他也沒有概念,但總覺,至少要比那大米豬肉值錢吧,沒啥見識的庸人就是如此,越是值錢的東西越是覺得金貴,越是金貴就越是覺得好,這是個很傻逼的邏輯,說了白說,但錢小二就是喜歡,當然更主要的是,那是女人穿過的。

偌大的別墅早已被摸熟了,錢小二不知道這是第一次摸黑下樓,一路就輕駕熟,儘管步子很輕很慢,但是還是很快就摸到了鞋櫃邊,窗臺上有隱約的夜光打照進來,有點愛上這種“偷雞摸狗”的行為了,當然,其實也並沒有真的偷拿什麼東西,最多也就是聞聞,舔舔。

“滋啦”鞋櫃被打開的時候,發出一陣輕輕的木架子轉動的悶響聲,一股淡淡的混合氣味撲面而來,錢小二心臟開始加速起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那個錢央央盯著自己,那總有機會找尋到吧,譬如現在,靠著極度模糊的視線,在最下面的那一層裡找到了那雙鑲鑽的銀白色高跟鞋,漆黑的鞋跟,亮銀色的鞋面,晶瑩閃爍的,特別的好看,錢小二當然記得,今天女人回家的時候,腳上穿的就是這雙,小心翼翼的拿起,捧到面前,探出腦袋用力的聞嗅了一口,有點失望

,也許是時間久了,那股想象中的酸酸的味道已經很淡了,更多的是皮革的香味,記得今天女人的肉絲從裡面脫出來的時候,分明看到女人的襪尖是溼的,還微微褶皺著,但這並不影響自己享受這雙高跟,把鼻子徑直得沒入鞋口中,沒有溼氣,但僅憑著幻想女人的絲腳踩在裡面時那副嘴角帶笑的嫵媚表情就足夠了。

但是,聞著聞著就不對勁了,這是在那隻女人留下的內褲被自己舔乾淨後不知第多少次偷摸來到鞋櫃裡覓寶了,這一櫃子的鞋子他都如數家珍,甚至清楚的記得每一雙鞋的位置,當然,包括錢央央的為數不多的幾雙帆布鞋和運動鞋,只是錢小二一想到那張冷冰冰的臉,就不敢染指,所以,他只對女人的鞋下手,比如今天女人換上了哪雙,進家門時又被擺在了哪裡,所以,那雙大紅色的高跟鞋不見了,鞋的側邊上鑲嵌著一朵花,格外的漂亮,是最心儀的鞋之一,哪去了?有點疑惑的時候,冷不丁的,身後傳來一聲淺淺的呼喚:“二子?是你嗎?”

“哎呦!”嚇的一個激靈,本能間的抬頭的時候,後腦勺磕在鞋櫃的上層上,手裡的高跟鞋也脫落而出,隨後就觸電般得繃直了站了起來:“啊?”

“是我,那麼晚不睡,下樓來幹嘛?二子?”女人的聲音很平靜,錢小二捂著胸口,努循著聲音在黑暗裡掃視著,最終在客廳的沙發邊,看到一團黑乎乎的身影,“我。我餓了,下來找吃的。”幸好到底自己不是個傻子,其實他和女人之間,就隔著一層薄薄的紙,他想要什麼,女人想做什麼,有很明顯,只是不說,說出來會很奇怪,匆忙間連忙摸黑收拾起地上的鞋子塞進鞋櫃,關上的時候,客廳裡的大背投被打開了,幽暗的藍光昏暗得照亮客廳,錢小二有點不自在的站起。

女人就坐在沙發上,似乎是夜裡怕涼,身上蓋了一件很大的毛毯,一直拖掛到地上,扭頭看向錢小二,視線並不明朗,所以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只是口氣依舊平淡:“廚房門口的櫃子上有面包,將就一下。”錢小二“嗯”了一聲,冷不丁的反問一句:“那你在這裡幹嘛?”女人愣了愣,身體微微的倚靠下去:“睡不著,下來看會電視,吃完了就快去睡吧,別吵著你姐。她有起床氣。”

“哦。”有點失望的點頭,轉身進了廚房,原本以為,女人會很溫柔的叫自己過去,然後就像之前那樣。似乎好不容易有了獨處的機會呢,胡亂的塞了一口麵包後,餘光裡又偷偷摸摸得朝客廳打量了一眼。

一閃而現的某個東西,讓錢小二嘴裡的麵包差點沒被噎到。

神情有點慌亂起來,連忙把手上的麵包咽完,然後就出門上樓去了。

他明白女人為什麼會讓自己上樓了,如果不是因為剛好電視屏幕隨著某個畫面的切換一亮,看到的那一幕的話。

女人蓋著毛毯,很大很長,腳應該也是縮進去的,可是亮光亮起的時候,分明有一隻雪白的腳後跟從毛毯裡露了出來,那是腳趾向下杵著地,腳後跟向上的。

也就是說,女人的毛毯下面,蓋著一個人。

第十四章

錢小二是註定睡不著了,又沒膽子下去偷看,因為現在這個家裡面,除了那個女人和他自己,還剩下誰,他很清楚。

女人等著聽到錢小二上樓後關門的聲音,若有所思

的回頭看了一眼,隨後才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拍了拍蓋住下半身的毛毯:“繼續吧。”

毛毯動了幾下,女人也跟著扭動著腰身,毛毯被移動的雙腿掀起一快,女人那雙漂亮的紅色高跟鞋從裡面顯露出來,隨後,貼近腰下的毛毯上忽然就隆起了一塊,那是人的腦袋的形狀,女人不動聲色得把目光轉移回電視,順手拿起沙發旁的玻璃茶几上的一隻高腳杯,真是好興致啊,錢小二打死也猜不到,城裡人會喜歡乘著夜色品酒賞月吧?

然而並不如此,女人輕輕的抿了一口紅酒後,毛毯上的隆起處開始上下晃悠了起來,隱隱的傳出一陣舌頭攪動的聲音,隨後,毛毯下女人輕悄踩在地面的兩隻高跟鞋的中間,一雙雪白的小腳從毛毯下漸漸的退了出來,精緻的腳,似乎比女人還要白皙上一些,小巧玲瓏,散發著雪白光澤,纖細的腳踝晶瑩的腳背,還有緊湊的腳趾就擠壓在地面上,女人忽然閉上眼睛,神情一陣恍惚,含在喉嚨裡沒有吞嚥下去的紅酒才被淺淺的嚥下,然後發出一聲極輕極淺好似搖籃曲一般的嚶嚀,粉嫩一片的脖頸間,鎖骨就清晰的勾勒了出來,女人把身體徹底的仰臥進沙發的靠背裡,隨即調高了電視的聲音,但卻把分開的雙腿岔開的更大了,毛毯漸漸的滑落,露出一頭烏黑的長髮,就趴在女人的胯間,把臉抵在雙腿間,奮力的舔舐著。

然後,更多的部位,雪滑的香肩,裸露的後背,一片晶瑩閃爍,毛毯滑落的越來越低,而胯下的擁有一頭烏黑靚麗的長髮的侍奉者,舔舐的更加賣力起來,女人猛得一哆嗦,雪白的翹臀向上猛力的頂起,侍奉者的腦袋隨即被擠壓著向後仰起,一直支撐在沙發墊上的雙手溫柔的撫摸而上,摟住女人的細腰,隨著女人鋪天蓋地的翹起來的粉臀,也跟著跪直了身體,原來這位侍奉者是跪在女人的胯下的,於是,一對挺拔得如同春筍一般的乳房也跟著展露出來,毫無疑問的是,僅僅是皮膚,胯下的這位就絲毫不遜色正在享受她的口舌的女人。

“央央,把舌頭伸進去。”女人忽然灌下一大口紅酒,之前醞釀著的優雅和平靜似乎就是為了當下的火熱,放開後的放肆,女人一把用力得按住胯間的腦袋,隨著身體的極度愉悅,原本按在腦袋上的手指用力的抓進腦袋上的頭皮裡,扯起一縷縷的秀髮,包裹著性感黑絲的右腿也跟著抬起,架上胯下人的肩膀後,勾住了粉嫩的脖子。

胯下的侍奉者,就是錢央央。被粗暴的扯起頭髮後,錢央央一直埋在女人胯間的腦袋忽然就成了撥浪鼓,“噗嗤噗嗤~”是舌頭整隻探入陰道里,擠壓舔舐還吮吸著澎湃春潮的聲音,女人的絲腿纖細修長,可是架在錢央央那苗條又單薄的肩膀上後似乎並不輕鬆,錢央央發出一聲淺淺的悶哼,摟住腰的雙手又伸進女人的大腿下,從下拖住女人的下半身,卻被女人輕輕的一拍手背:“放下去,別用手,乖女兒。用你的嘴讓媽舒服出來。”

“嗯。”含糊不清的應答聲,母女兩纏綿在沙發上。

原來冰冷得如同雪山一般的錢央央還有如此溫順而火辣的一面,如果錢小二在場,從沙發側面看過去,可以看到錢央央那徹底癱跪在地上的雙腿,揹負著雙手的姿勢,其實有點下賤而卑微,更主要的是,

女人上半身至少還穿著一件雪亮的皮草,可錢央央卻是一絲不掛的,她那張略顯稚嫩但絕對堪稱精緻而美麗的臉,已經淹沒在女人勾在脖子上的絲腿中,以及埋沒在女人的胯下,可以想象,如今貼著她的臉的是女人綻開的陰道,不管是呼吸還是舔舐,每一口,都要聞嗅觸碰著女人的陰道和陰唇。

女人的慾望似乎是沒有止境的,時鐘跳了又跳,那已經被緋紅染遍的脖頸上,胸前,乃至是俏麗的臉蛋依舊沒有一絲退潮的跡象,而胯下的錢央央的舔舐漸漸緩慢下去,沉悶的呼吸聲從女人的胯間傳來,女人眨了眨眼,忽然就把勾在錢央央脖子上的絲腿放了下來,撕磨在錢央央頭髮上的玉手,輕輕一扯,一聲輕細的痛呼中,錢央央那張已經被塗抹淫液的臉被提了起來。

“央央,好久沒伺候媽了,似乎有點不習慣呢。”女人笑的溫柔,當然,這樣的笑容,錢小二見過,親爹錢紀書見過,還包括那形形色色的野男人。

錢央央舔舐著嘴唇,很淫靡的畫面,因為有一道淺淺的愛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目光崇敬而卑微,叫了一聲:“媽,對不起。”

“嘻嘻,沒事,不過,為了你和你那個弟弟,媽已經好幾天沒舒服了,不行。我就找你弟弟去了,不知道,二子的口活,是不是比你要好上一些呢,呵呵。”女人似乎真的在考慮著,撅起的紅唇格外誘人。

於是,又賊心不死,不知從什麼地方鬼祟跑過來,躲在客廳外的牆壁口上偷看的錢小二,嚇的渾身一哆嗦。

不會又看見我了吧。

第十五章

人的際遇和性格總是多多少少沾點邊,比如錢小二,就總是碰上偷窺人家親熱這樣鬼鬼祟祟上不了檯面的事情,而那邊,女人的話似乎無形之間點中了錢央央內心深處某個不為人知的點,錢央央的臉再次陷入女人的胯間,這次響起的是跟攪拌機一樣咕嚕咕嚕的舌頭鑽進陰道里的聲音。

原本那個頗有仙氣的姐姐,應該是一勺子飯都要分三口去吃的那種,所以當錢小二看見錢央央跪在胯下,腦袋跟打樁機一樣頻頻晃動著伺候女人的時候被震撼到了,那個女人也是如此,他也認識到,其實有個很簡單的道理,那就是再漂亮的女人那也是要拉屎放屁的,這對母女,哪怕美得不像話,也有和二傻子和王嬸一樣的時候,雖然把她們和山裡那裡食古不化又沒見過世面的村民比喻在一起有些不妥,但效果是一樣的。

比如現在,女人莞爾一笑,似乎就是故意要刺激胯下的閨女更賣力的侍奉她,那種姿態,就好像讓親生閨女跪在自己褲襠底下舔自己尿尿的地方是件再為正常不過的事情,用城裡的洋詞說這叫亂倫,可女人卻天性放蕩不羈,即便這麼羞於見人的事情,還是享受得理所當然。

當然,錢小二最喜歡看的還是女人被侍奉漸漸起了反應之後,那張開始漸漸變化的俏臉,從無與倫比的高貴漸漸沉淪成魅惑眾生的妖精,身體的愉悅確實可以讓仙兒更接地氣,有慾望的女人才更鮮活。

錢央央在持續發力,披散的黑髮隨著腦袋的前後上下晃動輕輕飄動著,已經看到女人的私處裡,因為錢央央的臉已經盡皆埋入,因為見識過,所以錢小二就一邊張望著女人終於擰巴起來的五官,一邊想象著,錢央央那張精緻得跟畫裡

走出來的人一樣的臉,把鼻子抵在女人的洞口,把舌頭插入洞中的那種低俗又刺激的畫面。

舔著舔著,女人的雙腿近乎橫跨著,伸到沙發兩側的扶手上,而雙手更是簡單而粗暴的按住錢央央的後腦,蠻橫又專注,舔著舔著,響起錢央央的咳嗽聲,跟溺水一般,錢小二有點羨慕了,儘管沒試過,但他似乎已經想到了女人那裡被舔出很多的水,那種水就沾著飽滿的洞口上的肉,在一下一下的摩擦在親姐姐的臉上。

光線很暗,藍色的電視屏幕的光線卻可以完整的映照出女人絕妙的身材,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樣的畫面,兩個在你看來是應該以最高貴的姿態出現的女人卻以最低俗的方式纏綿在一起的時候,舔著舔著,錢央央一直背在身後的手,悄悄的沿著胯伸了下去,之前還微微併攏的雙腿已經分開了,錢小二知道她在幹嘛,伺候女人尿尿的洞口的時候,也在摸自己尿尿的地方。

錢小二有種想把腦門子朝牆壁上砸的衝動,畫面太過震撼,讓他有點受不了,更主要的是,不像拍在門口那樣偷窺,他總感覺女人或者那個姐姐隨時都有站起來或者發現自己的可能,所以他不敢學著錢央央那樣把手也伸進自己的褲襠裡,可是胯間勃起的衝動讓他恨不得就趴在牆上磨蹭自己。

顯然,不去做那種猥瑣的事是明智的舉動,女人忽然小力拍了拍錢央央的腦袋,後者戀戀不捨的把臉從胯間伸出來,然而,女人忽然就把頭低了下去和親女兒接吻在一起,錢央央裸露的身體顫抖起來,感情女人的吻比剛才那麼火熱親密的事情還讓她興奮,很快她的雙手就緊張得擁上女人的腰,女人的吻真甜啊,舌頭和舌頭交織帶起的聲音,還有女人淺淺的呻吟,和錢央央那好似快要哭泣一般的小聲嗚咽,這似乎又是錢小二從未見過的一種相處的方式,嘴對嘴是啥感覺不知道,但是女人那塗抹著口紅的嘴唇,吃起來一定特別香吧。

擁吻一陣後,女人站了起來,火爆的吊帶絲襪,轉身的時候,不經意的暴露垂落下來的陰毛上,被藍色的熒幕光線打照著,泛著晶瑩光澤,也不知道那是錢央央的口水還是什麼東西,女人低頭看著依舊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的錢央央,嘴角含笑,不知從沙發裡的什麼地方摸出一根項圈,扣上錢央央的脖子,關掉電視後,輕輕拽動項圈上的鏈子,錢央央就跟在女人的腳後,一路爬上樓梯口。

怎麼親姐姐也這麼玩啊?錢小二有點不淡定了,這女人心真大,把那些偷來的野漢子當成狗玩也就算了,那是他姐,換而言之是她的親閨女啊,但目前最主要的是不被發現,錢小二膽戰心驚得順著牆壁摸進了角落,看著女人牽著錢央央爬上樓了,聽到那腳步聲,才暗暗喘了口氣。

不過,在避免了被發現的尷尬後,他又開始胡思亂想了,總覺得女人剛才那句話像在提醒什麼一樣,嘴上說著讓自己早點休息,可是又喪心病狂的和自己的親女兒在客廳裡玩那麼刺激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那點偷偷摸摸的病。這麼一來,這場表演,有點別有用心了。

原本想摸黑著上樓,但忽然想到了什麼,錢小二鬼鬼祟祟的弓著腰向沙發邊走去。

第十六章

山裡人的眼睛也就比狗差一點,早已適應了黑暗的錢小二更是如此

,不然也沒那本事在月黑風高的時候還去偷窺王嬸見不得人的事。

電視關掉後,窗戶裡照出來的夜色反而讓錢小二平靜下來,悄悄的走到沙發旁,看著隨意掉落在沙發上的毛毯,猶豫一陣後,拿了起來,果然,一陣香噴噴的味道迎面而來,還帶著餘溫的毛毯,充斥著女人身上的誘惑味道,最適合在這種褲襠腫脹的時候去幻想。

視線轉移時,看見了夜色下被丟置在沙發旁的那隻紅酒杯,沒有飲盡的紅酒,當然,還有玻璃杯口上,那一抹鮮紅的唇印,錢小二做賊心虛的向上打量了一眼,這個時候不上去是有原因的,誰知道會不會突然出現什麼意外,相比起來,似乎當下面前的這口酒杯最值得留戀,錢小二想起女人那個火熱的吻,閉著眼睛,撕磨著嘴唇,吻在錢央央嘴上時那副動情的模樣,悄悄的把嘴唇杵了上去,有點乾裂的嘴唇在觸碰到冰冷的杯壁的時候,整個人哆嗦了一下,飄飄然的感覺,很舒服,好像那是女人的唇印在自己嘴上了。

錢小二很有自知之明的發現,他似乎無形之間已經越來越迷戀女人了,不止是她這個人,甚至包括她身邊的一切,穿的用的,哪怕是接觸過的,而這一切,都和母子關係無關。

神色有點恍惚著,甚至想著剛才錢央央的樣子,悄悄的跪在了沙發前,如果換做自己跪在那裡的話。手不經意的摸到沙發上的坐墊的時候,忽然一愣,觸電般的抬手,因為手指上似乎觸碰到一層溼潤,注意力瞬間就被吸引了過去,是的,錢小二的呼吸有點急促起來,感覺第一次和女人那麼近。

因為,沙發的真皮坐墊上,留著一灘溼漉漉的液體。

當然,還有因為長時間的坐下還沒有徹底反彈回去的臀印,有點把持不住了,錢小二自然知道那液體是什麼,靠著回想,大腦裡清晰的浮現出剛才的一幕,就在不久之前,女人裸露的私處,就這麼坐在這裡,那液體,一定是錢央央在伺候她的時候,從她那裡流出來的東西,而現在,錢小二可以盡情的享用,他甚至根本沒有心思去思考做這樣的事情是不是有點變態,有點另類,鼻尖靠下去的時候,一股淡淡的腥味鑽進來,女人的水很多,多的讓沙發墊上還有殘留的一大灘,因為天氣的原因已經有點涼了,但絲毫不影響它的質感,幻想著這裡就是女人的翹臀之下,錢小二把臉埋了進去,鼻尖觸碰到那灘的時候,黏黏的,有點濃稠,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猛力一吸,那液體就有丁點的被吸灌進鼻子裡,錢小二嘗試著朝拿出最深陷下去的位置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鹹的,還有股說不出的味道,這種味道,其實他很熟悉很熟悉。

就好比前幾個夜晚,那個女人離開衛生間之前,故意掛在牆上的內褲,當錢小二心跳加速的鑽進被窩裡,把那隻內褲展開後捂上鼻子的時候,那誘惑又迷人的味道差點讓他當場就要叫出來,大力的聞嗅著,原來女人的私處是這樣的味道,說不上好聞,卻無比的受用。

又是一口,就連吃東西都是從來狼吞虎嚥的錢小二,居然咀嚼著細細品嚐了起來,那種滋味太美妙了,不是指嘴裡的味道,還是心理上的那種感覺,僅僅是因為,女人在這沙發上坐過,還是赤身裸體的坐過,錢小二有點忍不住了,從進家門的第一

天起,女人就教會了他怎麼用手讓自己舒服,所以現在,只要那種心跳加速,口乾舌燥的感覺來臨的時候,錢小二就忍不住的想要搓揉自己那裡,這種絕妙的體驗,他不會說,女人也不會說,卻教的很好很好,用各種各樣旖旎而奇妙的畫面讓他自己學會了如何取悅自己。

當然,如果用世俗人的眼光來看。

這位母親接回親生兒子後的第一課,就是教他自慰,是不是有點不成體統或是太過新潮前衛?但是,其實這個家裡,有這樣的女人,似乎連空氣裡都是性和荷爾蒙的味道。

時間差不多了,當錢小二反應過來的時候,沙發上的東西已經被舔幹了,他知道自己的模樣一定很醜陋,跪在地上舔著女人坐過的沙發,不夠,沒過癮,那種衝動和慾望更強烈了。

於是,他終於又把主意打到了樓上。

剛才,姐姐錢央央是被女人牽著項圈戴上去的,從那次偷窺開始,錢小二就下意識的認為,戴上項圈後,會玩一些很刺激很另類的遊戲,比如,女人會擺出在廁所裡的姿勢,蹲在別人的臉上,還會像訓狗一樣,拿出嚇人的鞭子抽打,還會把穿著的長靴,塞進別人的嘴裡,這種從所未見的玩法,一直讓錢小二既抗拒又好奇,直到他開始漸漸迷戀女人的一切,似乎,自己如果被那麼玩弄的話。說不定也會很舒服吧?

女人會給自己留下那道縫隙嗎?這是一場鬥智鬥勇的遊戲,一切全靠自己去猜,錢小二猜女人都知道他之前的每一次偷窺,猜那是女人故意留給自己去看的,也猜測著女人的目的,是否是為了拉近母子原本生疏的距離?他甚至猜著女人有沒有猜到自己也是這麼猜的,直到一聲響亮的尖叫忽然從樓上的門縫裡傳出來。

“啊!”好像哭泣,好像痛苦,充滿尖銳的呻吟聲,是錢央央的。

一閃即逝,很快就安靜下來,卻把錢小二嚇的渾身一抖。

沒猜錯的話,那種奇怪的遊戲應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