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的女王媽媽2
第四章
從門縫裡看到那個女人開門走出去了,走向衛生間,模模糊糊的從偏角里看到,那道影子解開了身上穿著的睡袍,拿起什麼伸進褲襠下面去了,一陣擺動後,又脫了什麼東西,然後衛生間的門被關上了。
“咔擦”一聲,錢小二的身體一抖,生怕躲在門縫後的自己會被看到,下意識的低頭後,外面徹底黑暗下去,再回頭看的時候,已經黑乎乎的一片。居然有點失望,回想著剛才聽到的那些東西,又是一陣的心潮澎湃。
說實話,他對那個拋棄了他十八年的親爹無感,甚至聽到那略帶戲弄的話語也沒有什麼不快,相反,那個一點都不像是她親媽的媽帶來的真的是前所未有的,這個自從老爺子死後就愈發沒心沒肺的野孩子,似乎終於真切的體驗到了生而為人的一絲快樂。
黑漆漆的夜,錢小二的眼睛瞪得如同看山的獒犬,在黑暗裡熠熠生輝,直到那個女人冒著一身熱氣,擦拭著未乾的頭髮輕悄悄的從衛生間裡出來,錢小二才靜悄悄的關上了門,遠遠似乎感覺到女人看了這裡一眼,但這種錯覺很快就被證實了,因為女人沒有一絲停滯的就推門回了屋。
期間不知扼制過多少次想要進一步上前偷窺的錢小二,終於再次鼓起勇氣邁出房門,夜更深了,摸著黑緩緩走向衛生間,他不知道到底想要幹什麼,也許是再次清晰起來的憋悶許久的尿意,也許是想要找尋一些。窗戶在女人清洗身體的時候被關上了,所以屋子裡更黑暗裡,做賊心虛的錢小二不敢開燈,憑著印象摸黑向裡走,忽然臉上一暖,驚得一陣踉蹌,似乎剮蹭到了什麼東西,微微調整呼吸後,才伸手去摸,滑滑的,很柔軟,還有一點點的溫度,有點潮溼。很短的時間裡就確定了那是什麼東西了,那是那個女人腳上穿的襪子,那雙又黑又亮特別好看的襪子,這種新奇的觸感和另類的刺激讓錢小二一直沒有消停的胯間的那根更硬了,本能般的,就捏著那絲滑的東西湊了過來,用鼻子輕輕的聞嗅了幾口。
“咳咳咳~!”被突如其來的那股酸爽的氣味嗆到了,錢小二嚇的魂飛魄散,捂著嘴巴趴了下去,門外沒有動靜,一分鐘,兩分鐘。驚魂未定,但終於敢小心翼翼的爬了起來,剛才那股味道在腦海裡揮之不去,說不上來的感覺,錢小二調轉身體對著門外,一邊觀察著雙親房門外的一舉一動,一邊又忍不住摸尋到了垂掛著的襪子,似乎是掛在架子上的,這一次,聞的大膽了一些,還有了心理準備,手裡捏著的應該是襪尖的位置,有點潮溼,揉捏起來後,又把鼻子湊了上去,那股濃郁的味道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酸酸的,更多的是女人身上的香味,似乎還有點辛辣,像極了第一次吃野山椒的感覺,辣的鼻子都酸了,眼角里酸溜溜的發紅,卻有點上癮。
偷偷的就伸出舌頭舔了一口,本就溼漉漉的襪尖,在舌尖上被撩的褶皺起來,忍不住一口含了進去,濃郁的氣味由嗅覺漫延到味覺,酸酸澀澀的,還有一股說不出的鹹溼,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可身體上的動作更直接了,含住後輕輕的咀嚼了起來,醍醐灌頂一樣,那漸漸被自己口水沾溼的襪子在嘴裡被舌尖舔舐著的感覺讓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那根東西已經雄赳赳的頂著褲襠了,憋悶
在裡面格外的難受,想起白天時那根被女人握在手裡撫摸的感覺,居然有了一種想要掏出來的衝動,那緊貼著後背的柔軟,貼著臉的嬌嫩和火熱,還有不時激盪在耳畔上的呢喃細語,還有那飽含深意的眼神,不知為什麼,忽然有種錯覺,似乎那個女人算到自己會來,這襪子,是她留下的嗎?人啊就怕自己嚇自己,錢小二忽然後背一涼,緊緊含著的襪子連忙就吐出來了,一擦嘴上的口水,滿滿的都是那股酸唧唧溼噠噠的味道,用手把襪子擦了又擦,錢小二捂住胸口,一陣憋悶,我在幹嘛?
外面忽然又“咯噔”一響,錢小二成了驚弓之鳥,是掛在客廳裡的時鐘十二點敲響的聲音,但毫不知情的錢小二差點心肝子沒被嚇的從嘴裡蹦出來,又是狼狽不堪的連忙趴下去,閉著眼瑟瑟發抖,其實他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到底在緊張什麼,就是跟自己較勁。手哆哆嗦嗦的時候碰到了一個東西,是丟在馬桶旁的垃圾簍,這次幾乎沒有什麼猶豫,探頭探腦,瞅到紙簍裡多出來幾團縮成一團的廁紙,想起先前觀察的情景。
那道窈窕的身影,在這裡,解開睡袍後,把眼前丟進去的廁紙伸進了胯間擦拭著,是擦。那裡吧?就是聽著像是被自己爹舔過的地方,就像是王嬸和傻子那樣?擦完了一張就團起丟掉,再拿起下一張,在那裡來回的擦,是那樣的嗎?錢小二吞嚥了一口莫名其妙就積聚起來的唾液,又抬頭張望了片刻,迅速的伸手,從裡面撿起一團,揣回兜裡,火急火燎的爬起,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再也受不了那提心吊膽的做賊感覺了,貓著腰跑回屋子裡。
“嗚~”終於關上門後,才發現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以前再餓的時候都沒偷過東西,而這次。拿這個不算偷吧?錢小二安慰著自己,睡下好,甚至不敢開燈,不知為何,來了這個家後,向來大大咧咧的性子也變的膽小如鼠起來,這似乎並不是一種好的徵兆,但從兜裡掏出那團東西后,什麼都不重要了。
那是一張白色的紙,軟軟的,團成了一團,藉著折射進來的夜光,錢小二把它慢慢攤開,這次的味道,瞬間讓他的臉褶皺成一團,夜色下,攤開的白紙上,明顯的多了一灘水漬,還有幾根熟悉的黑色捲毛,最主要的是,一股晦澀腥臊的味道從紙面上飄出來,提神醒腦,錢小二感覺胃子裡一陣翻江倒海,連忙把紙團捏起縮回被窩裡,但幾秒鐘後,沉默中,紙團又被重新掏了出來,有點像馬桶裡的尿味,但還有另一種更刺鼻的味道,鹹溼,還有種腐味,像豆瓣,像腐乳,和好聞不沾邊,但就是讓人有不住聞下去的慾望。
嘗試著舔了一口,在那溼軟腥稠的地方,想起那個女人在屋子裡說的一句話。
老錢,二子有點像你啊。
他們兩到底做了什麼?到底哪裡像?
錢小二腦子裡亂糟糟的,等到越來越難受的時候,才發現,手已經伸進褲襠裡面去了,那個女人就是這麼摸的吧,順著最頂端的那裡,抹下來,再來回的撫摸,那種快感再次襲來,錢小二的身體興奮起來,又舔了一口,鹹鹹的,有點澀,很快,伴隨著那根頂端傳遞過來的強烈興奮,錢小二終於忍不住把那團紙一口含住。
同時,胯間那根忽然就控制不住的,一顫,渾身一哆嗦,一股滾燙的
東西就迸發出來。
第五章
錢小二回家的第二天,父親錢紀書就出差了,原話是其實早就該走了,就是為了等見上親兒子一眼,才刻意推遲了日程。錢小二低著頭,面無表情的等著這個其實看起來和自己確實模樣有幾分相似的男人把話說完,在錢紀書飽含期待的眼神中,那句“爹”還是沒叫出口,在外也算是位人物的男人,就這麼佝僂著揹走了,看著那略顯滄桑的背影,錢小二再次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確實是個很涼薄的人,不然,那可是和他流著一樣的血脈的老子,怎麼就一點都不心疼?
相比起來,他更喜歡老爺子叫的錢小二這個名字,錢無病,有點拗口,一聽就像是個病秧子老爹晚來得子後喜出望外取的。
不過,昨天晚上聽到的那些足夠顛覆認知的交談,還是時不時的闖進錢小二的腦海裡,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一件不知該高興還是該惆悵的事情。
那就是錢紀書一走,偌大的別墅裡就兩個人了,他和那個女人,其實從見面到現在短短的不到一整天的時間裡,錢小二已經有無數次衝動想要開口問眼前的女人,你到底是不是我媽?
但似乎又覺得這樣的問題有點欠,和親爹生活在一起,還滿臉溫柔口口聲聲要好好疼惜補償自己,最關鍵還美的不像樣子的媽上哪找去?他自然不知道這座城市裡已經和自己的親爹一般歲數還巴不得認這女人做媽的賤坯子大有人在,安靜下來後,錢小二看著端到眼前熱騰騰的早餐有點失神,他記得不久前自己還在為“從隔壁要來的那隻饃饃是該分兩頓吃還是分三頓吃”這樣的問題而煩惱,而現在,不管如何,至少當下是衣食無憂了。
“昨晚睡得好嗎,二子?”鐘琴笑眯眯的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問,其實錢小二早就發現了,叫他二子,諧音就是“兒子”,他還是一時沒有適應過來,不過這看似無心的發問,讓他有點發懵,呆滯片刻後,輕輕“嗯”了一聲,鐘琴又是呵呵一笑,俯下身子小聲道:“昨晚,沒吵到你吧?”
“啊?”錢小二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搖頭,略一思考,又小聲道:“我很早就睡了。”
“嗯,那就好。”鐘琴放下見底的粥,起身去收拾碗筷的時候,忽然扭頭嬌笑一聲:“兒子,以後在被窩裡可不要亂塞東西喲。”錢小二面色一僵,心底早已風起雲湧,臉一陣陣的發燙。
再看那個女人云淡風輕的模樣,塞進嘴裡一半的油條又放回來了。女人上樓去了,說是換衣服準備上班了,錢小二也滿懷心思的跟著上樓。
這絕對是天底下最不靠譜的一對母子,十八年未見,見面的第一天就有了很“特別”的親熱方式,而這位豔名盛極的美少婦,見到兒子偷摸在被窩裡打飛機也沒有大驚小怪的,是啊,畢竟那兒子的第一次,還是她自己親手教會的。
至於有沒有別的旖旎古怪,錢小二看著自己床上已經被疊的整整齊齊的被子,被翻過的枕頭後,沒來由的心窩子一顫,感覺這前十八年被苦難磨鍊出來的淡漠和精明到了這個家之後就瞬間淹沒下去了,其實倒不怪他,上下有名的市局一朵花,又有幾個人見到還能淡定,更何況是他這樣年紀剛剛好,對一切都充滿新奇的少年。
那張紙指定是被看到了。
捂臉惆悵的時候,隔壁女人的聲音傳來:
“二子?”錢小二誠惶誠恐,但還是忙不迭得跑向隔壁,女人的臥室門開著,這時才有機會打量一眼,很大的床,有落地窗,地上鋪著紅毯,窗簾被拉起著,縫隙裡一道朝陽打照了進來,剛好映照在窗前那女人的身上,等目光閃爍的錢小二終於把視線落在那女人身上的時候,差點“啊”得一聲叫出來,大腦瞬間空白。
女人脫下了睡袍後,就只剩一隻黑色的胸罩,還有大腿上的同色內褲,肉光妖嬈,被盤起的秀髮也垂落了下來,有點微卷,點點滴滴都帶著風情,女人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兒子,等迎接到目光之後,努努嘴,眼神向下看去,那一幕看得錢小二燥得慌,原來女人正在穿戴上一雙新的絲襪,剛剛覆蓋到大腿的一半,而在內褲和襪腿的邊角上的吊帶打結纏繞在了一起,看樣子似乎是穿戴過程中不小心弄亂了,見有點犯傻的錢小二傻站著,好看的眉毛微微一挑:“傻站著幹嘛,來幫媽穿上。”要說這錢小二倘若還是個蹣跚學步的幼童還好些,這怎麼說都是已經到了法定成年年紀的大小夥子了,就算是親媽也不該這麼衣不蔽體的,總歸該有點避諱,現在想來想去,恐怕這就是之前聽人口中說過的“不正經”了吧,但只是對兒子不正經,錢小二儘管從未開口,其實打心底已經一早默認了某些事實。
他不是那種硬骨頭的人,不吃嗟來之食,不然早就餓死在那個貧瘠的山村裡面了,疏於教育,最基本的禮儀道德自打老爺子去世了就再沒人跟他提及過了,人性涼薄之處,其實早就領略過無數次了,用當下的話來講,他是個沒有底線的人,或許只是因為無知,或許,是窮怕了。
所以在那個女人呼喚之下,只是象徵性得猶豫了一下,就走上去了,沐浴在晨光裡的嬌豔美人,容光煥發,面如桃花還一臉晦澀難懂的深邃笑意,最他媽不要命的還是那緊緊遮擋著胸口和胯間的完美嬌軀,原來真有“冰肌玉骨”“肌膚勝雪”這一說,那光澤陣陣裸露而出的肌骨真是無可挑剔,緊湊雪嫩,沒有一絲褶皺累贅,等錢小二走近的時候,女人的眼睛熠熠生輝,雪嫩嬌軀竟是也跟著輕輕顫抖起來,胸前那幾乎包裹不住的飽滿一陣陣的搖晃亂顫,呼吸加速間,一對精緻的鎖骨都凸顯而出,這哪是一個已經到了中年的女人該有的身材肌膚,保養的簡直完美,再貼切一些,看那蠕動起來的喉嚨,清晰的鎖骨,再看那挺翹的美臀,豐滿的胸口,當真是集環肥燕瘦於一身,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妖精,簡單來說,就是該瘦處瘦,該豐滿處豐滿,怕是天下一等的浪子嫖客也都深知這樣嬌軀是何等的冠絕,要是上了床還那得了,不讓你半夜扶牆而出?
儘管已經極端剋制著渾身呼之欲出的躁動,但錢小二還是忍不住的用餘光在女人的身上下來回打量,伸出的手滯待在空中,向前探出幾次,還是沒敢主動貼上去,女人見狀,沒來由的嬌笑一聲,一把攙起小二猶豫不前的手,向自己的大腿上一帶,繼而大腿向前邁出,一腳踩上床沿,竟是擺出一道極為誘惑的姿勢,雪白的大腿配著包裹到一半的黑色絲襪,看得錢小二咽喉要道被堵塞了一般,女人這一手無疑於撩閒,絲腳踩在床沿上後,故意任由兒子觀賞美腿的心思昭然若揭,錢
小二看得一陣火起,這美腿和那張臉蛋一樣都是無法挑剔,那包裹著絲襪的腳丫纖細小巧,腳趾更是充滿挑逗的在裡面輕輕扭動,撐開剔透晶瑩的絲襪,再向上,筆直勻稱而又細長的小腿就更不用多說,至於大腿嗎,當下就攔在錢小二面前,配著那火辣辣的翻折起來的吊帶,還有若隱若現的那處甚至不敢去看又無限渴望的胯間。終於觸碰上去了,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儘管努力表現出很正經的樣子,但手背還是極為“不小心”得剮蹭到了大腿上的嫩滑,有點涼,和錢小二火騰騰的手心手背截然相反,其實他根本不懂這時髦的襪子叫做“吊帶絲襪”,在當下很多老古板眼裡那是“婊子”和“妓女”才穿的東西,更不懂得如何穿戴,只是忍著胸前的怦然心跳,開始理順纏繞在一起的吊帶。
其實腦袋早就亂成了一團漿糊,索性就當成麻繩去理了,可是這傻小子哪懂這條條道道,於是手又不小心觸碰到女人的大腿,這次更狠了,女人好似有意的,故意向外微微張了張腿,這次手指直接觸碰到大腿上的嫩肉了,女人“咯咯”一笑,錢小二猝不及防,打了個激靈,手指的動作遲鈍下來,一開口的時候,說話的語氣有點虛:“那個。我。不太會弄。”
女人就伸展著手臂撫摸上來,腦子早已比心跳不知慢了多少倍的錢小二沒有一點防備,女人已經傾靠上自己的身體,纖細的手指輕佻的撩動著自己的後腦和脖頸:“二子,男人都是要娶媳婦的,你得學會伺候女人才行,嘻嘻媽跟你說這些話是不是早了些?”錢小二滿臉通紅,醞釀了半天到底還是沒有吐出半個字,女人似乎並不著急,大腿輕輕的晃動,靠的更近了:“不著急的,你慢慢來。幫媽把絲襪穿好,不然,勒在裡面不舒服。”錢小二看著又一次靠近的絲腿,那層次分明的線條讓人口乾舌燥,不得不說,女人恐怕光憑這雙美腿就要俘獲不少男人,錢小二忽然就響起昨晚在衛生間裡摸黑舔的那雙剛換下的絲襪,腳汗味,酸酸的,一想到那是眼前這個女人穿在腳上一天的襪子,就一陣做賊心虛的焦躁,殊不知,這當前靠在自己身上,故意把大腿湊近的女人,給了他更香豔,更近距離的體驗。
又是一陣胡亂折騰,到底那釦子還是順利的扣上了,黑色的吊帶貼附上大腿,視覺效果又百尺竿頭,錢小二的臉快要貼到地面了,一直到脖子都是一陣陣的發燙,後退幾步後,女人當著他的面開始整理,雙手忽然就直接伸進胯間去了,拖拽著黑色內褲的邊角微微調整,時不時的拖拽一下,也是好死不死,不經意的看過去的時候,女人微微拉扯的時候,又稍稍抬了抬大腿,露出更雪白的胯,於是,幾根黑色的微卷的毛髮從邊角里忽然就“小荷才露尖尖角”,錢小二乾咳一聲,這下再也把持不住了,連忙轉過身去,來個眼不見為淨,身後的女人悄悄抬頭,嘴角泛起一道隱晦的弧度,隨即上前,手就緊接著拍了出去。
“啊!”錢小二感覺到屁股上那一下充滿親暱甚至帶點挑逗戲耍的巴掌,驚得低叫一聲,訕訕回頭,看著嘴角帶笑,眼裡泛光的女人,嘴唇子牙關都哆嗦的有點不聽使喚了:“那個啥,我。我先出去了。”
女人輕輕點頭,錢小二悵然若失。
居然
就這麼點頭了?
呸,自己真是個賤胚子,那是自己的親媽。
可是才走到門口的時候,女人壞壞的笑聲忽然響起,說的話,差點沒讓錢小二一個踉蹌翻滾出去。
“二子,你褲子不合身嗎?要不要媽給你重新定做幾條。撐的那麼高了,呵呵。”
第六章
錢小二沒文化不假,但到底不是傻子。
這個在外人眼裡不知要被羨慕成什麼樣的家庭,屬實有點。無法形容的詭異,心大的爹,不正經的媽,還有個沒底線的兒子。
錢小二又有點好奇那個素未謀面的姐姐了,那個女人說過,等再過陣子就會回來了。
等那個女人上班後,錢小二就成了沒頭蒼蠅,偌大的別墅,卻總感覺連個下腳的地兒都沒有,儘管在這之前那個叫李叔的男人包括女人已經告訴他電視機的用法,還有電腦,音響,甚至可以去院子裡看看每個星期都會有人來專門打理的花花草草,但這位初出大山的愣頭青總覺得渾身不適。
其實這個家裡有個地方他是感興趣的,比如,那個女人的臥房,還有那個讓他遐想連篇的衛生間,可是有了前車之鑑,他可不敢再去衛生間裡做什麼奇怪的事情,那個女人應該已經察覺到了什麼,偏偏又不說出來,相反的是一臉古怪的去上廁所的時候,發現丟在垃圾簍的廁紙更多了,而那雙被偷偷舔過的襪子,此時則更為顯眼得被丟到了架子下的洗衣機上,錢小二花了十幾分鐘的時間說服自己,終於肯扒下褲子蹲上了馬桶,然後就對著洗衣機上的絲襪發呆,他越來越發現,似乎自己這個媽真的有點不正經。
但是到最後,他也沒敢越雷池一步,他記得那天老爺子回來後的模樣,脾氣前裡後村都是出了名的火爆的老人家愣是連句重話都沒說出口,所以錢小二在等,等那個爹給他個解釋,山裡人向來還是信奉男人當家做主,這些年受的苦難姑且不說,他總覺得那個爹千萬般對不起老爺子。而這一切,讓他對這個家有點敬畏,能讓老爺子收斂起脾氣的,那恐怕就只有閻王爺了,而事實證明這個家裡的人就是除去閻王爺外的人,那得狠成啥樣?他有點慫,生怕這陌生的爹媽是不是包藏禍心,說不定就忽然翻臉不認人,所以,他到底還是沒敢再去觸碰那些。
可是,人就怕胡思亂想,尤其在有慾望的時候。
最可惡的,那個上班去的女人,根本沒有關門,那充滿神秘的臥室就這麼大搖大擺的敞開著,最後站在門口的錢小二來來回回張望了無數次,到底還是沒敢進去一探究竟。
真是難熬的一天。
好在不用餓肚子了,女人準備了飯菜在餐廳裡,她的意思是要晚一些才能回來,所以剩餘兩餐就自己解決了。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錢小二很快就見識到了那個女人更不正經的一面。
山裡人睡的早,尤其是經歷了前一日的失眠但很快就習慣了之後的錢小二在吃完了晚飯之後就開始昏昏欲睡,早就習慣了一個人,除去呆在大房子裡的別捏,但長身體的年紀本就缺覺,所以華燈初上的時候,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聽到開門聲,清脆的高跟踩踏聲,女人回來了,步伐輕快,上樓,興許是看到了錢小二閉緊的門,隨即就放緩了步伐,門被打開了,錢小二已經醒來了,在沒有徹底適應這個家前,恐怕換誰
都不會睡的死,但卻蒙在被窩裡沒有吱聲,女人輕輕的帶上門走開了,接下來就是冗長的沉默。
良久,忽然聽到隔壁“咯咯”一聲,是女人的嬌笑聲。
錢小二不淡定了,有了昨晚的經歷,他有點好奇此時的女人在幹什麼,悄聲下床,心跳加速,熟悉的感覺,趴在門上聽了許久,腦瓜子忽然就“嗡”了一下。
“死鬼。”
“我兒子在家,小聲點。”
“我怎麼不能有兒子了,今晚好好伺候我嘻嘻。”
“是真的兒子,別動手,髒不拉幾的,用嘴。”
“嘴也不乾淨啊?呵呵,但是用嘴舒服啊。”
“你們男人都這幅賤樣,嗯?老錢在我也不怕,怕就怕你不能把我伺候舒服了,嘻嘻。”
“狗男人,沒羞沒臊的,呸,見你家媳婦沒這麼主動吧。”
這下,女人“不正經”是真正坐實了,錢小二再不懂也知道,這擺明了就是偷漢子吧,還偷的肆無忌憚,直接把人帶家裡來了,忘了說了,錢小二還記得王嬸男人回來之後的某個白天,王嬸被男人吊在房樑上用皮帶抽,山裡人家家都是敞著大門,外人看的清清楚楚,諷刺的是,啥事不懂的二傻子就坐在王嬸家的門欄子上傻笑,聽著王嬸被抽的殺豬般的慘叫,一邊啃王嬸男人給的煎餅一邊笑,感情是一張餅就賣了王嬸。
那現在呢?錢小二揉了揉眼,還是悄摸的開門,悄悄摸摸的出去了。一道光亮從隔壁打照過來,門沒關,留了一道縫隙,錢小二爬過去,探著腦袋朝裡面看,就見著那女人和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糾纏在一起,上半身已經徹底敞開了,男人高大,彎著腰摟住女人的腰瘋狂得在女人的胸口又舔又唑,女人已經一臉的意亂情迷了,一邊呻吟著一邊褪下褲子,果然,正經的制服長褲下隱藏著的吊帶絲襪惹的男人虎軀一震,顯然是被誘惑到了,淫笑著就把大手伸了上去,隨後就被女人一巴掌閃開。
“用嘴,臭男人。”
男人嘿嘿淫笑,也不惱怒,當真就把目標轉移,把臉沿著女人的胸口向下一路舔了下去,錢小二死死的捂上嘴巴,看到了女人那對飽滿的乳房,又大又白,像饅頭一樣,圓滾滾的,微微有點下垂,男人的臉一路向下,還在小腹上撕磨的時候,女人卻更淫蕩的一挺腰身,展現出來的那雙黑絲美腿就抬起一隻,勾上了男人的肩膀,同時按住男人的頭,意圖相當明顯了,男人高大,顫顫巍巍的抖動幾下後,索性就跪了下來,腦袋就直奔女人的胯間伸了進去,女人高亢的淫叫一聲,剛才還提醒男人小點聲,可現在卻是叫的比誰都興奮,錢小二隱隱有種感覺,女人是故意的。
那麼魁梧的男人跪在女人的胯間,幾乎擋住了下半身的所有視線,當然最勾魂的還是那一條從男人肩膀上橫跨過來的黑絲美腿,隨著男人的腦袋徹底的埋進,抵在後背上的絲腳輕輕扭動起來,撐開襪尖,女人嗚咽著,高高仰起了腦袋,尖下巴和紅唇,向後仰起時,輪廓線條絕等誘人,錢小二看得目不轉睛,意識到自己的手已經忍不住伸向胯間的時候才穆然一驚,什麼時候居然開始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偷窺的刺激,膝蓋和腰有點發酸,錢小二的身體已經貼上了地面,房間裡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男人開始不停的蠕動跪地的膝蓋,顯然很不適應長期的
跪地,可女人沒有一點想要讓他起身的意思,反而更加主動的迎著男人的臉把胯貼上去,雙手則自己揉住兩隻乳房,大肆的搓揉起來,舔到性起,女人終於捨得把腰身上的內褲邊角拉扯著從胯間褪下,男人得以休息,跪地摸臉擦汗,女人卻把那內褲吊在手裡:“嚐嚐,來,嚐嚐,咯咯。”城裡人真會玩啊,那男人起初還有點不願意,可那香噴噴的內褲幾下剮蹭到臉上之後,就伸長脖子迎了上去,女人嬌笑著,等著男人靠近,就把內褲向上微微一提,錢小二不禁啞然,話說村裡人就是這麼逗狗的。連續的幾次未遂,男人忍不住了,嘶吼一聲,伸手一把拽下女人手裡的內褲,含在嘴裡大口的咀嚼起來,女人表情精彩到了極點,看著自己的內褲被男人捧在手裡聞舔,滿臉的淫蕩春意,誇張的伸出舌頭舔動嘴唇,時不時的發出一聲嬌笑。
“老楊,我就知道你喜歡這種調調。”女人說話的時候一抬腿就輕輕的踩了下去,不踩別的地方,踩的是男人的臉,還有那含著內褲的嘴,這種行徑有點侮辱人了,可那男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悶哼著把臉仰的更高,女人則開始嬌喘,彷彿腳底踩著人臉格外的舒服,絲滑的黑絲小腳在男人的臉上不斷的摩擦著,腳趾頭扭動,不知不覺間錢小二已經堅硬無比了,直到看見女人抬起後露出的胯間,雪白雪白的大腿間,一團又黑又密的陰毛,遮住了全部,一陣油亮的光澤,很快,女人就把腳趾頭伸進男人嘴巴里面去了,連著內褲,男人撐不住,兩手撐地迎接女人的絲腳抽插,嘴裡嗚咽陣陣,錢小二沒想到這麼漂亮的女人胯間的陰毛居然長得跟怪物一樣,但又有種說不出的另類刺激,幾度掙扎後,縮回的手再次偷偷的伸向胯間。
女人似乎站的有點累了,撐地的腳一陣踉蹌,男人含著她的另一隻腳跟著一陣搖晃,隨後女人就一腳踢開,男人迎面躺了下去,女人嬌笑著,一步三扭腰的,錢小二眼睛發直了,圓鼓鼓的可不止胸前的那對奶子,還有隨著男人倒地後完整的露出來的女人的身材,雪白挺翹的大屁股,勻稱晶瑩而又修長的絲腿,當然,還有那處茂盛的溼地。
女人把雙腿撐開,踩上了男人的腦袋兩側,這種姿勢錢小二就是再怎麼浮想聯翩也構思不出來啊,就看見女人一彎腰,把男人嘴裡的內褲扯出來,塞進自己的胯間,看到了,等濃密的陰毛被捋開,兩片豐腴肥美的褶皺從胯間拖掛下來,女人用內褲在胯間擦拭著,黑色的內褲很快就沾染上一層晦澀不明的白色東西,眼神極好的錢小二發現,有一道液體順著女人的大腿流淌下去,然後,女人把擦過下面的內褲,重新丟回男人的臉上,伸腳去踩:“老楊,好好舔,悶了一天的味道了,呵呵,我丟在單位裡的內褲是不是你偷得我問你,呵呵,沒事,現在給你嘗。”
原來那就是女人尿尿的地方,這下是看得仔仔細細了,那道深紅色的大肉縫,掛著汁液的兩片。錢小二的呼吸在加重,又是一番急死人不償命的挑逗之後,女人終於用腳尖挑出男人嘴裡的內褲,然後,對著男人的臉,緩緩的坐了下去,錢小二的眼,陡然瞪到極點,就看見那男人想要伸手去迎接的時候卻被女人用絲腳踩住,只好老實的躺好,然後,女
人的胯就完全的坐了上去,交織的瞬間,一聲酣暢的呻吟,還有一陣好似水泡炸裂,皮肉撕磨著擠壓著汁液的那種黏膩膩的淫蕩聲響響起,沒見著男人怎麼動彈,女人就放浪的大叫著,在男人臉色扭動起來,胸前的奶子跟著搖晃。
這種刺激的場景,讓那種酥麻想要噴射的感覺來的比前兩次都快上許多,然而,就在關鍵時刻,女人媚眼如絲中,忽然邪魅一笑,眼眸子冒著精光直勾勾的向門外看來。
似乎是交接到了,和自己的眼神,錢小二瞬間血液倒流一般,身子一抖,差點沒當場噴射出來,嚇的心臟驟停,慌忙倒爬了出去。
第七章
被親媽鑽被窩是啥感覺?
錢小二真真切切體驗了一把,在後半夜的時候,滿腦子的慌張凌亂終於緩緩沉澱下去,在睡意陣陣襲來的時候,門開了,風吹草動讓一直繃著的錢小二陡然驚醒。
“二子?”是那個女人,很輕柔的呼喚。錢小二沒吱聲,女人繼續小聲的叫著:“二子?”還是不答應,他不敢應聲,總感覺自己不久前的偷窺被發現了,更煎熬的是,那個女人的淫叫已經摺磨了錢小二大半夜了,這漢子偷的未免太放蕩不羈了一些,嬌喘,呻吟,還有粗鄙起來的言語,從慌忙逃竄回來之後就開始了,迴盪在屋子裡,一半是那種讓胯間那根難受的挑逗,另一半又是某種說不出來的失落,錢小二開始越來越不願相信或者說不願承認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媽了。
“嗖~”被子被掀開了,側身躺著裝睡的錢小二陡然睜開眼睛,即便已經剋制隱忍得極好,當女人豐腴溫熱的身體躺上來並從後面摟住自己後,還是忍不住渾身打了個激靈,女人的臉貼了上來,那股濃郁的香水味裡夾雜上一層淡淡的香汗和激情後的味道,確切一點來說,就是騷味。滾燙的臉抵住錢小二側臥著的腦袋,在激情中刮花了口紅的嘴唇對著錢小二的耳朵吹熱氣,而雙手,一隻摟住脖子,另一隻在胸口小腹上輕輕撫摸了一陣後就乾脆直接的奔著胯間伸去,錢小二心頭一動,本能的伸手擋住那裡,裝成睡眼惺忪的模樣:“。困,困。”
“嘻嘻,小東西,你不老實喲。”女人笑的嫵媚,語言裡充滿了自信,稍稍用力,就把手翻進擋著的手腕下面,輕輕一按,就摸上了那根還在惡狠狠的硬著的東西,錢小二臉色微微扭曲起來,沉默著,女人更放肆了,隔著單薄的短褲撫摸了一陣,然後就撐開褲角,直接把手伸進去了。
“二子,晚上看到什麼了?”女人明知故問,錢小二裝瘋賣傻。
“好硬,好大,嗯嗯,真是媽的寶貝啊。”女人沿著末端一路上滑,一整根在手指極為巧妙的撫摸下,很快就把持不住,原來胯間這東西比自己還沒有底線的,還能更硬,還能更腫脹,手指頭已經抵在馬眼上輕輕摩挲了,那種好似尿急又比尿急舒爽百倍的感覺開始喚醒錢小二身體的每一個器官,每一寸肌膚,現在再仔細感覺一下,僅僅是用手,女人就不止比自己要高超了多少倍,女人使出蘭花指一般的姿勢,三根手指在最舒服最熾熱的頂端那裡輕輕撕磨,又用小拇指去擠壓下面的褶皺皮囊,錢小二牙關漸漸咬緊,他甚至想不到有什麼拒絕的藉口,其實他內心深處壓根不想拒絕,然後,女人的嘴唇子忽然就吻了上
來。
嘴對嘴的吻,軟軟的嘴唇撬開錢小二的,然後一抿,一吸,錢小二好似被渡了一口仙氣,眼珠子陡然瞪圓,又是前所未有過的體驗,飄然欲仙,女人的舌頭伸進來了,在口腔裡找尋到自己的舌頭,然後大肆的進發,起先還憑著本能掙扎一下,可等那女人發出哼哼唧唧的黏膩呻吟,錢小二瞬間就投降了,居然主動的也伸出舌頭去回應,真香啊,滾燙的臉,火熱的唇,還有溼潤的口腔,同時,女人的手開始擼動起來,漫不經心的,抽絲剝繭,一寸一寸得撩起錢小二的慾望。
“二子,想不想像上次那樣?”女人的嘴唇緩緩離開,拖掛著一道長長的口水,晶瑩閃亮,錢小二照例得呆滯成了傻子,怔怔的看著女人如火的眼神和嬌豔欲滴的唇,這張臉彷彿比三伏天的太陽還刺眼。沒說話就是代表默認了,似乎女人就是這樣的邏輯,於是摟著的手環的更緊了,錢小二緩緩的轉身,平躺,貼緊女人的懷裡,此時才有暇打量女人火熱的身體,渾身又是觸電般的顫抖了一下,女人上半身是光著的,遠看只覺得好漂亮好大,直到這對奶子湊到眼前了,才發現什麼叫光滑水嫩,就是集市裡熱騰騰的雪白冒氣的豆腐腦也眼前這對奶子好看吧,兩隻沉甸甸的擠壓在臉前,感覺隨時都要蹦到自己臉上,腰間一沉,女人更大膽的把腿夾了上來,那雙惹人遐想的黑色襪子還穿在腿上,才換上了一件粉紅色的內褲,抵在腰間的時候,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從那胯間裡傳來的火熱,一想到這內褲下那副烏黑濃密又深處透著血紅的景象,錢小二隻感覺那條絲腿摩擦著的胯間和小腹難以承受的暴躁起來,血液沸騰,渾身都麻酥酥的,臉上燒的厲害。
“告訴媽,喜歡媽哪裡?”女人溫柔的呢喃著,絲腿輕輕彎起,就把那根向上挺起的東西夾在腿窩子裡,絲滑的襪子剮蹭著,無與倫比的刺激,一下一下,險些就要噴湧了,錢小二身體一僵,猛的扯住女人不安分的大腿,心有餘悸的呼出一口氣。“呵呵。”女人淺笑一聲,嘴唇沿著脖子一路輕吻了上去,邊吻邊問:“喜歡哪裡?媽這次,用腳幫你弄出來好不好?”
以錢小二半天憋不出一句話的尿性,終於扎牙般的甕聲道:“嗯。”
“你喜歡媽的腳嗎,乖兒子。”女人莞爾,已經解開錢小二的衣領,把舌頭抵上胸口那隻稚嫩的小乳頭,絲滑和瘙癢惹得錢小二連連打顫,女人在誘導,絲腿在小腹和胯間馳騁:“叫媽,叫媽就幫你舒服。”
“。”錢小二有點尷尬的噓聲,於是女人更火熱了,身體一貼,雪白的大奶子貼著胸口,小腹,大腿一路擠壓下滑,像無骨的蛇,纏繞緊貼著錢小二的身體,鬼知道那裡面是什麼東西,只覺得確實比豆腐還軟和,但又脆生生的充滿彈性,兩隻粉色的乳頭翹立著,向自己示威一般,摩擦在身上的時候,好似裡面注著的液體也被擠壓而起,肉體對碰間,那兩團雪白不斷的變化著形態,在身體上翻滾,只是體溫越來越熱,女人的眼神越來越迫切。
“叫媽,媽是你的,好兒子。”女人的聲音像山村裡的夜風,空靈卻又靠近,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錢小二把持不住了,哆嗦著叫了一句:“媽!”
“誒!嘻嘻!”女人浪叫一聲,從床上爬了起
來,嫻熟無比的褪下兒子的短褲,推搡著兩隻腿把兒子的胯分開,然後就自己就坐了下去,坐在兒子的兩腿間,一伸絲腳,有點俏皮可愛的絲腳踩住那根已經徹底興奮的東西。
“兒子,你雞巴好大。呵呵。”或許是太過直接的稱呼,不過錢小二屬實也是當下才知道原來自己尿尿的東西是這般稱呼的,以至於,讓他一陣鬼迷心竅的抓緊了床單,那根被叫做雞巴的東西,從那洞口裡滲出點點的汁水,這般窘狀似乎讓女人頗為受用,隨即就踩住整根,用腳底板輕輕的撕磨了起來,這種玩法又是超出了錢小二的想象力,藉著夜光,看見自己那根雞巴被女人踩在腳下肆意玩弄,剔透玲瓏的黑絲小腳好似有魔力一般,不斷的上下翻滾,打轉,時不時的還會用腳趾撐開襪尖,用撐開的腳趾間去擠壓那塊冒出的肉球,錢小二整個下半身的肌肉關節都緊張起來,微微的扭動著屁股,不是不舒服,而是有點爽的無法無天。
眼瞅著那種噴湧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女人忽然把閒置在旁的另一隻絲腿伸了過來,還沒反應的時候,那腳丫子已經大喇喇的貼上了自己的臉,女人好似故意一般,“啊”得低叫一聲,隨即就嘶嘶抽著涼氣,感情她自己比身下的兒子還要爽,那種熟悉的味道又來了,只是淡了許多,更多的是腳上的香味,還有一層說不清楚的好似汗腥好似唾液的混合味道,錢小二想起,不久前這隻腳似乎被那個野男人舔過,不過這種念頭似乎有意料不到的刺激,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去想,這就是他的邏輯,索性也不顧忌了,女人用腳尖抵他的嘴,他明白了,就張嘴,也就是張嘴的一瞬間,女人就迫不及待的把腳插了進來,腳趾深入口腔,比那身體還火熱主動,大肆的扭動起來,襪尖瞬間被打溼,褶皺著,絲滑和溫熱,淫香和浪叫,錢小二忍不住伸手抓住女人的腳腕,舔的忘情,女人則更加賣力的扭動另一隻踩在雞巴上的絲襪,腳跟在囊上剮蹭,又用腳掌去撕磨頂口,隨著舔的越來越激烈,女人的腳忽然重重一踩,雄赳赳直立著的陽具忽然就被踩彎向小腹,腳趾又在那頂端肉球的光滑處輕輕碾動,一下,兩下,第三下。
“噗嗤!”一道白色液體激射而出,錢小二屁股一翹,險些要打挺翻起,就覺得這一下,腦門大空,瞬間飄飄忽忽成了傻子。
還在喘著粗氣盯著屋頂發呆的時候,女人已經下了床,錢小二扭頭看了一眼,女人嗔怒一聲:“小東西,把媽的絲襪弄髒了。”
錢小二訕訕一笑,就見那女人側身的大腿上,一灘明顯的白色汙垢順著大腿流淌下去,女人的眼珠子輕輕轉動了幾下:“二子,你喜歡媽穿這個?”這會兒的錢小二早就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忘了,點了點頭。
“這叫絲襪,喜歡的話,媽送你好了。”女人說著就把那絲襪褪下來了,掛著自己髒東西的絲襪,錢小二不知為何,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身體,女人嬌笑著,走近床邊,把絲襪丟上自己的臉。
“注意身體喲,乖兒子。”
女人走了,走到門前的時候,忽然轉身,依靠著牆壁:“乖兒子,晚安了喲。”
“啊?”
“晚安就是道別的意思,傻小子。”
“哦。晚安。”
“嗯。”女人一歪腦袋,溫柔一笑,錢小二的心有點鬆動
了,一個媽字差點就要脫口而出。結果,女人又補充了一句,這一遭,錢小二怕是又要失眠了。
“下次想了,還來找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