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的女王媽媽3
第八章
深秋了,大城市裡的晚風也一樣的凍人。
錢小二坐在別墅前的臺階上抱著雙臂,面無表情的盯著遠處,就這麼幹坐著,也不說話,甚至眼珠子都不願動彈一下。
又是昏昏欲睡的時候,一輛很漂亮的小車在別墅門口停下了,如同雕塑一般的錢小二終於捨得探著腦袋看了又看,車門開了,一雙精緻的長靴從車門裡伸出,輕悄的踩在地面上,然後,穿著一身黑的女人扶著車門施施然的下了車,秋季裡的貴婦打扮,鋥亮雍容的皮草,包臀的皮裙,還有那雙包裹著黑絲的腿,當錢小二看到那雙一直包裹到膝蓋上的長靴後,有些心動了,比之前的高跟鞋更誘人,這樣的打扮好像只有在村子裡那些相對富裕一些的村民家牆壁上掛著的泛黃的日曆上才能看到,而今兒卻是親眼見著了,更關鍵的是,這個女人可比那些掛曆上的女人要好看。
“二子?”女人有些意外,身後剛從車門裡探出來的一個腦袋就被悄無聲息的按回去了,女人踩著長靴加快步子走來,面色微紅,一股酒精混合著香水的濃烈氣味撲面而來,她喝酒了。
“怎麼呆在外面?”女人輕輕撫摸錢小二的頭,看了看身後緊閉的大門,恍然一拍腦袋:“我沒給你留家裡的鑰匙。”錢小二木訥訥的點頭,他自然不會說其實他根本不知道那死沉死重的金屬大門原來只要一推就可以自己鎖上的,自己那間老屋,頂多就是冬天在門後頂個長板凳。
“你坐了多久了,傻小子。”女人滿臉愧疚和憐愛,攙起坐在地上的傻小子,隨即就摟在懷裡,酒味更濃了,錢小二其實對喝酒的人有點反感,可能是和村子裡那些喜歡喝老酒,而且一喝高就會打女人,要不就滿村子耍潑打滾的糟老頭子有關,但現在,他似乎不反感了,雖然身體僵硬著,卻沒有最初的拒絕。
女人帶他進了屋,問他吃飯了沒,他點頭,女人看著餐桌上早已乾乾淨淨的碗筷,也就信了,錢小二肯定又不會說,其實女人認為足夠兩頓的飯菜早就被他一頓就吃光了,而且從第一天開始就是這樣了,因為他發現,原來飯菜還可以這麼好吃的,以前吃飯是為了不餓死,現在吃飯是種享受。
當然,這一點一滴,似乎慢慢得在拉近兩人的距離,因為那是很久沒有體驗過的。關心?至於其他的,他壓根沒那個概念,你和一個大字不識,在大山裡與狗為伴了十八年的人談倫理道德,談禮義廉恥,似乎有些犯嫌。
所以,即便肚子有點餓了,他也不想去麻煩女人了,索性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雙脫在門口鞋墊上的長靴發呆,真美啊,原來還有這麼漂亮的鞋子,沒有一點“戀足癖”概念的錢小二,就是莫名其妙的對那雙靴子有種很強烈的好感,如果女人不在,他也許會偷偷摸摸的去。摸幾下?或者更直接一點,親一口?舔一下?
“嘻嘻。”女人已經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看著自己了,火辣辣的眼神看得錢小二有點不自在,沒有經驗,他當然不知道這種眼神是不是親媽會對兒子有的眼神,女人懶洋洋的倚靠下去,翹起二郎腿,掛在腳上的那隻棉拖也半掛半拉得挑在腳尖上:“二子,你在看什麼?”
錢小二心虛的低下頭,囁嚅半天也不吱聲,女人索性小腳一抖,那隻拖掛在腳尖上的棉拖直接被甩了
下去,女人拍了拍身邊的沙發:“來,坐媽這裡來。”錢小二猶豫了一下,於是女人的眼睛眨了眨,隨即瞪的更大了,滿滿的期待和溫柔:“來呀。”錢小二扯了扯被擰的褶皺的褲角,起身就走了過去,原來酒精不止能讓人醉,還能讓人更漂亮,現在的女人就是的,原本雪嫩的俏臉染上了陣陣紅暈,肌膚更加的晶瑩剔透,那雙生來風情萬種的桃花眼裡也愈發迷離,女人抬頭扯開後腦上的髮髻,一頭長髮披散而下,然後,那隻暴露在外的裹著黑絲的腳輕輕的抵了抵錢小二的膝蓋。
“嘻嘻。”
迷死人不償命啊,女人從沙發裡坐起,腳趾頭扭動起來:“二子,剛到這裡,媽也不知道怎麼安排你,唸書上學的事情,等你爸回來再好好商量,整天悶在家無聊嗎?”錢小二不懂女人的意思,想點頭,又想搖頭,女人好似能看穿他的心思,一直門口的鞋櫃:“如果沒事做的話,幫媽做點小事吧,媽的鞋子很多,幫媽擦乾淨了,隨便你怎麼折騰呵呵。”最後一句話顯然就有點別樣的用意了,錢小二點點頭,沒有理由拒絕,但心裡又說不出的怪異蹊蹺,總覺得這女人似乎把握著自己的一切,當下就要轉身,女人看出了他的意圖,連忙輕聲道:“傻小子,回來,誰讓你現在去擦了。”錢小二扭過頭,“哦”了一聲,對於這個女人,他只能聽天由命,換句話說,就是不說話,聽她說,任她做,不是別的,因為他根本不懂。
然後女人就拉著他在旁邊坐下來了,一陣香氣襲來,說實話,每次聞嗅到這股獨特又好聞的香味,總是忍不住有種異樣的感覺,憋悶,燥熱。女人的手臂緩緩的靠著沙發箍了過來,摟住錢小二後,一隻手輕輕的向大腿上這麼一放,恰到好處的距離,無限接近又沒有觸碰到胯間那根。錢小二有點不自然的扭捏起來,不想那裡忽然就“怪異”起來的狀況被女人看到,女人笑眯眯的柔聲道:“那,作為回報,想不想讓媽幫你做點事?”
就算傻子也能聯想到女人說的是什麼事了吧?就是用手還是腳摸那裡,然後。錢小二臉發燙起來,這根本是種難以拒絕的誘惑,但沒來由的忽然就想到在門口時在汽車上被按回去的腦袋。於是,他搖了搖頭。
謎一樣的女人,對昨晚發生的事情,不解釋,甚至不多說,做的唯一事情就是,和自己更多的親密。錢小二搖頭,她也深深的“嗯”了一聲,包裹著黑絲的腳踩上兒子的腳背,輕輕摩挲著,手又極為引誘得向裡伸了伸,斜著眼,神情有點乖張:“真的不要?”
錢小二撐在膝蓋上的雙手已經把褲子擰的皺了又皺,女人的語氣好似有點失落起來,隨即輕輕一拍錢小二的腦袋:“好吧,那。早點去睡?”錢小二“嗯”了一聲,落荒而逃。
難以揣測的用意,還有依舊如同亂麻一樣的思緒,爬上床的時候,錢小二幹瞪著眼,他有種預感,今晚還有事情會發生。
是嗎?是的。
就這麼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呆了不知道多久後,隔壁傳來了推門聲,一次,兩次,隔上一陣子後,又響起了,大概也就是晃了晃神的功夫後,自己的門又被推開了,是女人躡手躡腳推門查看的聲音。
錢小二忽然有種錯覺,這是一種暗示,再或者說,是一種默契的暗號。
他開始蠢蠢
欲動了,一翻枕頭,把一件東西扯了出來,那是女人昨晚留給他的絲襪,上面自己噴射出來的東西已經凝固了,原本很絲滑的襪子褶皺起來,用力聞嗅一下,還有淡淡的香味,她今天也穿了這樣的襪子,她會做什麼事情嗎?
他似乎猜到了,現在隔壁的臥室裡,應該已經多了一個男人。
第九章
錢小二已經快習慣這樣鬼鬼祟祟的從自己房間裡鑽出來,再爬到隔壁的門口偷窺了。
女人從某種程度上,似乎在給著他很獨特的暗示。
比如當下,那道門果然沒有關緊,一如昨天,留下一道縫隙,可以窺探到從裡面透出來的光亮,黃色的壁燈,照在紅色的地毯上後折射出來的那昏暗又曖昧的光澤,錢小二開始躁動,熟悉的動作,熟悉的情景。
他似乎已經喜歡上這種見不得人的感覺了。
仔細看進去的時候,儘管已經有了心裡準備,還是忍不住的吃驚了一下,沒看到女人,只看到一個脫得光禿禿的男人跪在地上,下半身作祟,錢小二甚至感覺到,房間裡之所以會全撲上那一層厚厚的紅地毯,就是因為女人喜歡在床以外做些本應該在床上做的事情。
男人很年輕的樣子,雖然看不清楚,但依稀可以看到側臉上俊朗的輪廓,很結實的身材,濃密的大腿毛充斥著雄性動物的特徵,奇怪的是,男人的脖子上戴著一隻黑色的皮帶,錢小二皺眉,那種東西他見過,那是大山裡威猛的守山犬或者足夠龐大的獒犬才會佩戴的項圈,便於控制和命令,視線看不到的角落裡,聽到衣櫃翻動的瑣碎聲,女人似乎在做著準備。
幾分鐘後,傳來堅硬的鞋跟踩在地毯上的沉悶“咚咚”聲,換上新面孔的新男人似乎興奮了,趴地的腦袋向上支起,一根又粗又長的東西從趴著貼近地面的雙腿間翹了出來,很快,那道熟悉又妖嬈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裡。
換了新的漢子後,又換了新的行頭。
女人重新穿上了那雙漂亮的靴子,裸露著大腿,緊緊包裹著的內褲,從那單薄到簡直可以忽略不計的布料裡,一根根陰毛澎湃張揚的溢出,這是一種熟透的誘惑,錢小二似乎領略到了新的風情,這種一半暴露一般遮擋的誘惑才是最勾人的,不得不說,儘管如今發生的一切都遠遠超出了自己的認知,但錢小二並不排斥這種香豔又刺激的新奇事物,因為他看到了女人手裡扯著的皮鞭,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陌生,冷豔,倨傲,真正的貴婦姿態,尤其是那披散的頭髮被幹練的紮起長辮後,今晚的女人有點陌生,全新的刺激。
女人緩緩的走近,錢小二這才發現遮擋著胸口的那一層緊湊的黑色膠皮,不得不說這種恰到好處的遮擋真的太撩人了,一方面覬覦那遮蓋下的景色,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想要。女人的長靴抬起,昏暗曖昧的燈光裡散發著皮革的光澤,絕等美妙的曲線,早已見識過那雙美腳的錢小二此時更加激亢而興奮,因為原來這雙長靴可以把無暇的長腿和美腳增添上另一種味道,筆直油亮的靴筒,側邊上的拉鍊,還有最完美的一整塊,沒有突兀和扭曲的長靴輪廓,錢小二第一眼就認知到,這是最讓自己興奮的東西,期待著,想象著的時候,那隻長靴,如願得踩上了男人的臉!
“呵。”隨著靴尖和冰冷的靴底在男人的臉上完全踩住,女人
臉上似笑非笑的嘲諷表情漫延開來,那是一種最奇異的風情,要是換做自己,也會心甘情願的跪在那裡,任由那隻靴子的踩踏吧,這次的前戲真是出乎意料的讓人血脈膨脹,錢小二早已把持不住,偷偷的把手伸進胯間,和那個男人一樣的堅硬,撫摸的時候,一股黏膩的液體已經淌上了掌心,而那種愈演愈烈的快感還在漫延,男人發出呻吟聲,把女人的靴跟含進嘴裡,甚至不顧忌那上面沾染上的灰塵,全新的世界似乎在向錢小二喧囂,嘴巴情不自禁的跟隨著男人含住靴跟舔舐的動作緩緩的咀嚼起來。
無聲的誘惑,女人似乎在進入狀態後向來很少喜歡用言語去挑逗,她的一個眼神就能讓人渾身顫抖,靴跟在男人嘴裡攪動的時候,靴底也跟著在臉上輕輕的蹭,讓人費解那麼帥氣俊朗的男人為何肯被人這樣羞辱,但感同身受後就有點羨慕起那個男人來。
太美了,那滋味。
黑亮的靴尖擠壓碾踏著男人的鼻子,眼睛,一寸寸的在他的臉上,男人似乎更激動了,卻被女人從嘴裡拔出了靴跟,這次,女人微微的縮回胯,只把那隻才在男人嘴裡玩弄過的靴子踩在身前,膝蓋彎曲的時候,男人已經迫不及待的爬了上來,低著頭,伸出舌頭在靴面上一口一口的舔起來,相比起男人的飢渴難耐,女人就顯得格外的悠然自得,手裡不時掙動幾下皮鞭,看著男人在腳下幾乎瘋狂的舔舐,笑的無聲。
終於女人開口了:“小乖乖,你的舌頭黑了。”溫柔如斯,男人抬起頭的時候,嘴裡已經烏黑一片,那是從靴跟和靴面上舔下的灰塵,那張俊朗的臉上爬滿了崇敬和渴望:“我願意,琴主人。”
“哦,可是嘴巴髒了,就不能伺候我了。”女人莞爾,帶著俏皮和戲耍。
男人“啊”得一聲,似乎有點後悔,但女人很快就嬌聲道:“不過,今天不是你求我求的厲害,我也不想帶你回來。呵呵,剛才的飯局上,我和老楊,才剛做過。”連著錢小二的心都咕咚一沉,女人似乎毫不避諱自己在外的水性楊花,男人的臉先是黯淡了一陣,但隨即激動起來:“琴主人,讓奴才伺候您,幫您清理。”
“清理?清理哪裡?”女人明知故問,壞笑著用靴尖挑起男人的下巴,男人的臉一陣扭捏,吞吞吐吐:“清理您最寶貴的地方。”“哦。”迎著男人已經投向胯間的眼神,女人輕佻佻得一仰脖子,柔聲道:“不過,你是知道的,我交往的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所以,我從來不喜歡用避孕套那些會影響快感的東西,老楊昨晚被我玩了一夜,今天狀態還是挺好的,估計是喝了酒的原因吧,特別生猛,我們啊,是在飯店的衛生間裡做的,我洩了好多,太舒服了,又在安全期,所以呢,嘻嘻,我讓他射我裡面了。”話才說到一半的時候,男人已經跪著抱住了女人的大腿:“求求你,琴主人,我都能接受的,讓我伺候您!讓我伺候您啊!”
錢小二有點發慌了,原來那個女人的溫柔,不僅僅是對他一人啊,但更主要的是,現在兩人的對話根本不像是“偷漢子”裡該有的橋段了吧。這演的是哪出?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女人說的半知半解的話似乎意味著,就在這之前才和別的男人親熱過,而且正大光明的告訴眼前的男人,這到底是一種什麼
樣的關係?錢小二的眼皮子狠狠跳了一下。
然後他就看到,女人輕輕的一抵膝蓋,抵開男人的臉:“你有點不乖喲小賤狗,沒等我把話說完呢。”
錢小二想從男人的臉上哪怕找到一丁點痛苦或者拒絕的表情,然而,結果依舊出乎意料,他沒有,非但沒有,反而姿態更加卑微下賤,在原地跪好後居然給女人磕起頭來。那情景,像極了山村裡那些在自家主人餵食的時候趴在近前搖尾乞憐的土狗。
“請琴主人狠狠責罰,只要琴主人肯賞賜賤狗。”即便鋪著厚厚的紅毛毯,錢小二也能聽到那磕地時的沉悶聲響,女人的大眼翻轉著,最後,嘴角泛起一抹弧度。
“好吧。”
那隻長靴重新抬起踩了下去,這次對準的,是男人的後腦,還在磕頭的男人怪叫一聲,被女人踩著腦袋臉杵上了地面。
隨後那長鞭,就被揮舞著抽打下來,錢小二傻愣了一下,直到那長鞭精確的落在男人的後背上,併發出清脆響亮的“啪”的一聲,錢小二猛得打了個激靈,是真打!因為那後背上登時腫起一塊蚯蚓般的紅印!
女人溫柔的笑容下,竟是這樣的手段!更離奇的是,男人卻充滿興奮的發出一聲嚎叫,或者說,是呻吟。
然後,女人的長鞭就一下接一下的落了下來。
錢小二有點犯傻了,看著女人踩著男人的腦袋,把皮鞭一次又一次的抽在男人的後背上,男人開始顫抖了,渾身都在顫慄,可偏偏浪叫聲卻越來越響亮了。
錢小二尷尬的掏出摸在褲襠裡的手,一時有點抗拒,可偏偏,胯間的那根還在無比堅挺得硬著。
這位以為已經慢慢適應了外面的生活的愣頭青傻小子,第一次又產生了一絲絲的錯覺,外面的世界,太精彩了,精彩的讓自己有點。
看不懂了。
第十章
不知是不是看久了的緣故,總覺得那小小縫隙裡折出來的光芒有點讓人眼花,尤其是那個女人,還有此時已經躺好在地上的那個男人,輪廓上都蒙著一層淡淡的彩色光澤。
這種場面,怕是比看什麼都要來的刺激。
男人就這麼躺在地毯上,胯間的那根雞巴還在直挺挺的翹起,腦袋下墊著一隻小方木凳,而就在男人被墊起的臉的上方,是一隻雪白的翹臀,其實女人個子高挑修長,平日裡除了胸口的波瀾壯闊倒是很容易讓人忽視那圓鼓鼓的翹臀,此時直接以後蹲的姿勢呈現在錢小二的面前時,錢小二才赫然發現原來這隻雪白的大屁股那麼有料。
晶瑩的兩瓣嫩肉姑且不提,光是那豐腴彈性又沒有半點油膩脂肪的下垂和沉澱的臀型就恐怕要迷惑死無數人,分開抵在男人腦袋兩邊的黑色長靴,一黑一白,對比未免太強烈了一些,錢小二忽然有種慾望,如果此時是自己置身在那雪白的臀下,怕是自己這張臉還不夠遮蓋的,搞不好就被那誘人的大屁股捂得氣都喘不過來了。
當然,秀色可餐的可不僅僅如此,不知是女人來不及打理還是生性如此,原本那還算柔順的胯間恥毛此時如同雜草一般,鬱鬱蔥蔥又任性的從胯間冒出,上下都是一點血紅,上面的是從那褶皺的兩片屁股溝裡隨著分胯下蹲而露出的屁股眼,下面的,是在黝黑茂密的黑森林中隱隱露出的外陰唇,有點泛黑,卻依舊色澤鮮豔,以及從兩片裡微微呈現出來的深壑,女人輕輕扭動著屁
股,在男人的臉上盤旋。
錢小二嘴裡不知不覺間已經流滿了口水,這種飢腸轆轆的感覺可不是來自於食物的匱乏,而是,真正的慾望和飢渴,他此時又開始羨慕那個男人了,雖然之前還疑惑和不解那個男人的下賤,但這個時候,恐怕沒有比那個男人再幸福的人了,有一道黏糊糊的半透明的乳白色液體順著那茂密的陰毛間流淌下來了,很長,水光陣陣,男人看得更清楚,所以呼吸加重著,伸出舌頭去舔,女人故意玩弄著,來回扭動著屁股就是不坐下去,白花花的兩瓣上的嫩肉一陣澎湃,最後那道黏膩卻是隨著女人稍稍一夾,發出一聲悶哼,好似排洩一般,從那塊血紅色的深處滴出來,拍打在男人的臉上的時候,錢小二跟著心神一顫,男人卻發出一聲飢渴又滿足的低吼,伸出舌頭,連著滴落在鼻樑上和臉頰邊的一整灘都統統舔舐吸進嘴裡。
“小乖乖,你的嘴巴有點髒,可不能髒了我那裡。”女人只留給錢小二一個充滿遐想的粉嫩雪滑的後背,說話的時候無比的動人,錢小二也忽然發現了,原來不止他自己會做那種事情,那就是,男人已經在自己動手撫摸擼動自己那根勃起的雞巴了,然後,女人又微微彎曲膝蓋,翹臀又下移了幾分,於是,胯分的更開,上下兩邊血紅也更加清晰,錢小二此時才發現,那濃密的陰毛是溼的,毛梢上掛著點點的白色汙垢,那是從尿尿的地方流出來的東西吧?原來女人的那裡是那副樣子的,那道深壑似乎有點綻開了,有兩片溼潤起來的褶皺軟肉一顫一顫的。終於,女人深深的坐了下去。
錢小二跟著張了張嘴,一瞬間,女人的屁股貼上了男人的臉,坐的角度有點歪斜,避開了男人的嘴,卻是把整個胯間從鼻子向上開始,完全的蓋住男人的大半張臉,男人發出滿足的嘶吼,手上的動作開始加快了,女人也不制止,似乎非常享受,輕輕的仰頭嘆氣,發出滿足的嗚咽,然後就開始輕輕的左右搖晃著屁股,在男人的臉上扭動起來。
對比鮮明,儘管男人的臉足夠英俊,膚色也足夠健康,但和女人抵在臉上的屁股的嫩滑比起來,似乎還是有些黯然,錢小二又一次開始懷疑了,總覺得這女人就是老爺子口中偶爾會提及的深山老林裡修煉了幾千年的妖精,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好看的人。很快,男人開始張嘴呼吸,錢小二想象著男人的眼睛,鼻子乃至大半張臉都埋在女人的翹臀下,被那黑乎乎的陰毛,還有那血色的深壑蓋住的感覺,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滋味,女人開始淫叫了,晃動的越來越厲害,一道道新鮮色澤明顯的液體從男人的嘴角上,屁股溝和男人牴觸的縫隙間流淌下來,女人又微微向前挪了挪,男人的鼻腔微微漏出,但女人隨即就把那圓滾滾的屁股壓了下來,錢小二愣了一下,因為,那塊明顯的褶皺著的屁股溝就沿著男人的鼻樑壓了下去,男人忽然劇烈咳嗽了起來,但卻更惶恐的捂住露在外面的嘴巴。
“呵呵,味道估計不大好聞吧,小乖乖,看來你還是沒有習慣我的味道,哦,也對,今天還有別人的味道呢,嘻嘻。”女人嘴裡似乎有點心疼男人被那股溝間的味道燻到的男人,可那隻雪白的大屁股卻沒有一點想要抬起或者挪開的徵兆,男人的鼻樑也算高挺,這
樣突兀的陷入那股溝裡,瞬間就被兩邊的豐腴淹沒,錢小二呼吸有點急促起來,那是。那是拉屎的地方吧,他也實在想不出什麼的高雅的稱呼,到現在在眼裡,無非就是兩個肉洞一團毛,但實在太美了,又不敢隨意褻瀆,他當然不知道,若不是有了女人的命令在先,恐怕男人更渴望的是直接用自己的舌頭抵進那褶皺粉嫩的屁股眼裡面,等女人徹底的坐下後,微微搖晃,男人的臉快要被徹底淹沒了,留在外面的嘴巴在誇張的喘息著,那隻舌頭,也許是因為下意識的想要伸出去去舔舐而在微卷著,越來越像了,像只伸舌喘息的狗。
“如果今天老錢不在的話,小乖乖,也許我會讓你很開心的,但是,我現在一點慾望都沒有,所以,只能委屈你了呢,呵呵。你說你,單位裡喜歡你的小姑娘那麼多,還沒結婚和我一個老女人廝混在一起,真是沒羞沒臊的,小乖乖啊,放個屁給你聞,好不好?”女人開始扭頭,嘴裡說著沒有慾望,可那嬌媚紅豔豔的側臉充滿了春情盪漾,說實話,在山裡哪家的媳婦兒要是敢在外面這麼笑是要被丈夫打斷腿的,這個不正經的媽,似乎在潛移默化中改變著錢小二的認知。
女人微微的抬胯,死死壓住男人鼻樑的屁眼向上挪動一點後,女人忽然屁股一撅,“噗嗤”一聲,擠在男人嘴邊和那屁股間的縫隙裡傳出微悶的屁響聲,女人隨即就甩回手臂,用手掌按住男人的嘴巴:“知道你喜歡,嘻嘻,香不香,都吃下去。”男人掙扎了幾下,隨即不動了,但從開始瘋狂蠕動的喉結和微微顫抖的胸膛可以看出,他並不好受。
過去一段時間了,胸膛起伏的越來越厲害,可女人卻沒有把手掌移開的意思,錢小二有點恍惚,按理說,那樣的男人可以輕易的推開女人吧,可女人就這麼淫蕩的分腿坐在臉上,那一隻手彷彿有千斤重,男人的雙腿開始亂蹬了,在屁股下的腦袋開始掙扎,而女人卻更開心更興奮的坐著,原本嫵媚的嬌笑變成了高亢尖細的呻吟,良久,就在男人揮舞的手臂開始發軟的時候,女人終於微微一抬胯,“嘻嘻”一聲,男人好似被人扼過喉嚨一般,劇烈咳嗽喘息著捂著胸口坐起,臉已經憋的通紅。
長久窒息後憋悶出來的效果,然而,還在貪婪得呼吸著空氣的時候,女人忽然轉過了聲:“我改變主意了。”短暫而急促的聲音,男人的腦袋瞬間就被拉扯住,隨即按了回去,然後,女人調換方向後,重新坐了上去,這次,女人直接坐上了男人的嘴。
很淫蕩的姿勢,性感鋥亮的長靴,裸露的胯,早已溼漉漉的陰毛,還有那兩片深色的陰唇,以及最血紅最隱秘的深壑,結結實實的夯砸在男人的口鼻之上,女人長胯下蹲的姿勢原來可以這麼誘惑,尤其是,當胯下多出一張男人的臉的時候。
女人發出滿足的淫叫,同時,把穿在腳上的長靴伸向男人胯間的雞巴,尖細的靴跟,靴尖,開始在那根已經暴出青筋的雞巴上碾踏攪動,這樣的動作似乎前一天晚上,剛對錢小二用過。
“小乖乖,慢點吃。”
“真貪心,嗚嗚,雞巴好大了。”
女人一邊挑逗著,腳上的長靴不斷的加速。而胯下傳來一陣陣的好似皮肉衝擊在水浪上一般的聲音,等女人又把屁股向後挪了挪,可以看到
,男人的舌頭已經從女人那處濃密的陰毛堆了伸了出來,翻飛著,在女人越來越明顯的那處血紅上舔舐著,每捲起一口,就挑出一灘的汁液。
女人雙手已經撫摸在胸前,用力得搓揉著的時候,忽然嬌笑了一聲,心有靈犀一般,錢小二猛得低下頭去,他感覺到,女人又把目光投向門外這裡來了,而女人又輕輕叫了一聲,同時把腳上的長靴對準那根像驢一樣鐵硬的雞巴狠狠一碾,靴底碾著那塊肉圓,用力踩下。
“太貪心不好哦,小心把老錢留在裡面的,都吸出來,呵呵。”
“噗嗤”一聲,長靴下的雞巴,噴湧而出。
第十一章
這個姐姐有點高冷。
所以當女人把這個家庭的第四名成員帶回家的時候,錢小二有點惶恐不安起來,因為那個漂亮的姐姐的眼神屬實有點冰冷。
當時,錢小二正撅著屁股趴在門口的鞋櫃邊,心裡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眼前的,是那雙格外誘人的長靴。
昨天晚上女人正是穿著這雙靴子,踩在那個英俊男人的臉上,雖然錢小二有點不太理解好端端的兩人為何會有這樣古怪的行為,但他一點都不排斥討厭那樣的感覺,相反,現在的他,覺得眼前的這雙靴子更加有魅力了,僅僅是從靴筒口裡傳出來的那一股特有的味道,香味,又帶著陣陣的酸臭,錢小二想起女人那張嬌媚的臉,還有穿上這雙靴子時候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的那股難以描述的氣態,忍不住就又想把手神經褲襠裡去了。
微微的低了低頭,把口鼻湊近靴筒間,那逐漸濃郁清晰起來的味道,讓他忍不住把臉靠的更近,快要貼進去了,堅硬,筆直,散發著皮革鋥亮,勾勒著女人腿腳優美線條的長靴,高高的靴跟,光滑的靴面,尖細的靴頭,這隻靴子,曾經踩在那個男人的臉上,甚至插入他的嘴裡,而現在,錢小二就幻想著,如果女人穿上它,踩在自己的臉上,會是怎樣的體驗。
女人是妖精,把偷男人演繹成一場令人血脈噴張的表演,讓錢小二這個充滿好奇和無知的偷窺者,逐漸的迷失自己。這原本就是一塊沒有雕琢過的璞玉,看塗抹上的是什麼,搞不好價值連城,搞不好就是塊廢料。
味道越來越濃了,靴筒裡有一層厚厚的絨,可以想象,那雙性感誘惑的黑絲腳長時間捂悶在裡面,流出滿滿的腳汗,再和皮革的味道混合,打溼那層本就輕薄的絲質面料後,再融合在棉絨裡,夾雜上腳上的香氣,還有那層雪白剔透的腳掌腳背腳心上的皮膚裡滲透出來的肉香,錢小二把持不住了,這種感覺,跟在山裡飢腸轆轆了幾天後看到了炊煙,聞到了煙囪裡冒出來的飯菜油香味是一個意思。他把臉埋的更近了,雙手撫摸著光滑的皮層,如果不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興許直接就用舌頭去舔了吧。
正滿心興奮的時候,身旁不遠處的大門忽然就被打開了,按理說,這個點女人不該回來的,所以錢小二猝不及防,嚇的渾身一個激靈,趕忙把臉從靴筒裡縮回來的時候,一扭頭,就看到一張冷冰冰的臉。
準確的說,是從平靜再緩緩變成詫異,短暫的時間後又皺眉,然後徹底的嫌棄冰冷起來的臉,這樣的神情,讓錢小二驚慌的“啊”得一聲,低低的叫了出來,他也猜想不到,和自己素未謀面的姐姐會是以這樣的方式開場。
“央央,來。二子?你。”是女人,站在那個陌生女孩子的身後剛剛進門的樣子,看到錢小二後,明顯的也愣了一下,但隨即就輕輕一笑,抵了抵身前的女孩,後者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
錢小二哪見過這樣的陣仗,見到女人看向自己,猛然間還想起自己正跪在地上,腦袋嗡的一下,狼狽起身,一摸衣角,才發現掌心早已出汗了。到底有點心虛,平日裡本就沉默寡言,這會兒倒是有點反常得想要擠出點笑容,卻是笑的比哭還難堪,小腿有點發顫,不管如何,那可是個從未見過面的女孩子啊。
“二子,你剛剛在幹嘛?”女人若有所思得看了一眼地面上的長靴,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長,錢小二又傻愣起來,到了這個家裡之後,似乎一貫如此,要麼在懵圈中要麼就在懵圈的路上,一陣陣的滾燙從臉一路燒到了脖頸,尋思了半天,坑坑巴巴道:“我。我。你讓我,擦,擦鞋。”女人呵呵一笑,摸了摸錢小二的腦袋,聰明得不再追問,一扭頭:“央央,這是你弟弟,二子,叫姐姐。”那個女孩子冷冰冰的轉身,面色不善。
直勾勾的瞪過來的大眼,看得錢小二一陣心悸,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很年輕的女孩子,梨花頭,眼睛大的過分,眉宇間和女人有幾分神似,只是少去了幾分成熟,平添了幾分年輕和稚嫩,穿著白色蕾絲邊的小禮服,及膝的棕色小洋裙,純黑色的打底褲,套著一雙卡其色的印花帆布鞋,錢小二自然又不知道這年代這樣的打扮已算是相當的標新立異,眼前的女孩子當然不能和自己這個從山裡跑出的野孩子比較的,那也算是真正的錦衣玉食,沒遭過一點罪養出來的嬌貴,都說窮養男富養女,傳統思想在這個家裡是沒用的,正如眼前這個眼裡帶著嫌棄和抗拒的女孩子,哪怕自己是她的親弟弟。
所以大傻子錢小二,識趣的沒有開口,只是微微的低了低頭,扯在衣角上的雙手不自覺間又抓的更緊了,倒是女人,聰明的看出姐弟兩一見面就出現的隔閡,稍稍加重了語氣:“央央?”女孩子皺了皺眉,但隨即還是輕哼一聲:“弟弟。”很細膩很年輕的嗓音,像山裡見不著蹤影只能聽到鳴叫的布穀鳥,悠揚,空靈,後背被女人拍了拍,錢小二硬著頭皮“嗯”了一聲,隨即又成了啞巴,但終究還是鼓起勇氣敢去抬頭看女孩子,母女兩人又一次刷新了他對美的認知,雖然那臉色是冰冷的,但毫無疑問的,這個叫錢央央的姐姐又是出類拔萃的美。
母女花,多少男人只敢在夢裡才敢想象的。
也許是因為那個不正經的媽,所以錢小二此時早已爬滿精蟲的腦子裡,在剛見面時的尷尬和窘迫漸漸麻木之後,又開始打量起這個漂亮得過分的姐姐來,好細好長的大腿啊,哪怕對自己不是那麼友好。
敷衍的見面招呼打過以後,錢央央就上樓去了,女人這才捧起錢小二的臉笑眯眯道:“二子,以後和姐姐要好好相處,姐姐放寒假,要在家裡待上很久,想辦法討好討好姐姐?”錢小二有點為難了,和土狗打交道不難,可是和那個冷冰冰的姐姐。他內心自然是願意的,可是再笨的人也看得出來那可不是友好的表情啊,“爭寵”這件事情,在很多家庭的兄弟姐妹間也算是屢見不鮮了,他似乎意識
到了,自己在這個家裡並不討姐姐的喜,也許是因為十幾年的溺愛要分成兩份,也許是因為。剛見面時自己那有點難看猥瑣的行為。
只是女人,輕輕的撫摸了幾下他的頭髮,眉宇間,神情變得格外的嫵媚深長起來:“表現的好,媽有獎勵給你。”
逐漸被摟在女人懷裡的錢小二心臟噗通噗通跳了起來。
親媽抱兒子,再正常不過的行為,可是這位未經人事的兒子,莫名其妙的撐起了帳篷,頂到了面前這個渾身散發著味道的媽。
第十二章
錢央央回來後,女人就回來的就早了許多,錢小二有點失望。
因為,沒有野男人被帶回來了。
欣賞不到那些刺激的畫面了,女人說過,以後想再“做那種事情”的話可以去找她,可是那個姐姐總是寸步不離的跟在女人身邊,飢渴和慾望在一點點的累積,枕頭下的那雙絲襪已經被舔得發乾變硬了,更讓人無奈的是,姐姐回來後,女人也收斂了很多,衛生間裡見不到漂亮的襪子了,紙簍也是格外勤快的每天都要清理,那種蠢蠢欲動卻又無可奈何的慾望真是煎熬,惹的錢小二渾身燥熱,小小年紀,開始失眠,而且那個姐姐防狼一樣,總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身後,用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就連那處剛剛發現的桃源聖地也就是門口邊的鞋櫃,也望塵莫及了,一想到裡面擺滿的各種精緻漂亮的女人的高跟鞋還有長靴,錢小二就一陣的憋屈。
但他似乎意識到一件事情,他似乎已經迷戀上那個女人了,有點過度的迷戀,不像是兒子對母親的,有點病態,有點過火,不然,為什麼連她穿過的襪子,穿過的鞋子,甚至連用過的廁紙都念念不忘?
“病入膏肓”的時候最怕煽風點火。
度過讓人心煩意亂的兩三天之後,這天夜裡,錢小二跑進衛生間裡面去沖澡,從錢央央回來後,他洗澡洗的越來越勤快了,野孩子見著大城市的小公主,總覺得自己身上散發著一股黴味,所以總覺得自己不乾淨,總想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換而言之,這是心理上的自卑感,大字不識的錢小二自然不會準確的瞭解這種心態,但是,相比起溫柔又不正經的媽,這個姐姐實在讓人難以靠近,當然,還有更主要的一點,但一池子的溫水浸泡著渾身的時候,他總是會想起第一次見面時,在這個浴缸裡的香豔場景,那個女人用手,撫摸自己,讓自己從此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把腦袋都一併浸泡進水裡的時候,門被敲響了,是女人的聲音:“二子,你在裡面嗎?”錢小二心裡咯噔一下,把臉冒出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支支吾吾道:“我。我洗澡呢。”門外沉默一陣後,“咔”一聲,門被推開了,穿著睡袍的女人走了進來,並反手鎖了門。
向來不懂得男女共處一室所以要避嫌,尤其是洗澡或是方便時要鎖門的錢小二,目瞪口呆的看著忽然走進來的女人,一陣心潮澎湃,女人似乎一丁點也不在意此時在浴缸裡脫的一絲不掛的兒子,哪怕那是已經十八年的成年男孩子了,反而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媽尿急,憋不住了。”
錢小二聰明的不提起“樓下也有廁所”這件事情,而且假裝鎮定的“喔”了一聲後,眼觀鼻鼻觀心,“一本正經”得把身體縮回了浴缸,女人更加沒有顧忌了,匆匆走近
後,在馬桶旁停下了,靠近後,反而放緩了動作,雙手就朝著睡袍下的胯間伸了進去。
女人寬衣解帶的樣子真是勾魂啊。
錢小二低著頭,聽著身邊緩慢起來的動靜,馬桶蓋被掀起,然後是女人褪下內褲的聲音,餘光裡偷摸打量了一下,看見睡袍下女人穿著的絲襪,還有一隻褪到腳踝上的。純白色內褲,一般女人蹲馬桶只會褪到膝蓋上,那這麼個細微的小舉動,雖然錢小二不懂,但卻著實享受了一把,他看到了,那貼著女人尿尿地方的那隻內褲,嗯,被雙腳撐開後,露在外面,淺色的東西總是格外的不耐髒,尤其是內褲,那純白的面料上,有一灘黃色的東西,深處有點發黑,錢小二下意識的舔了舔嘴,連忙撇過頭,從包裹著絲襪的小腿再向上的風景,他是不敢再看了,可是,女人雪白的大屁股就那麼明晃晃的摟在馬桶坐墊外,可惡的女人,莫名其妙得說了一句:“你姐睡著了。”
一句話,把錢小二那一層冒著火星和殘渣的快要殆盡的火灰上澆了一勺子油,才辛苦隱忍下去的火花又騰騰冒了起來,他轉過頭看了女人一眼,睡袍被攤開了,僅穿著胸罩的女人,也在看他,面若桃花,粉嫩而又意味深長,女人咯咯一笑,就把臉轉過去了,輕輕的閉眼,仰頭,嘴裡輕輕的舒出一口氣,與此同時,馬桶裡響起尿液濺射拍打在陶瓷上的響聲,澎湃,激情,這樣的響聲像魔咒一樣,攪亂了錢小二的思緒,他看著自己胯間那根雞巴在怒張著,飛速得昂起,等女人心滿意足的在馬桶上傾瀉乾淨後,發現錢小二已經趴在浴缸邊上,一雙眼睛瞪得筆直了。
“嘻嘻,二子,要不要。媽幫你洗澡?”女人淺淺一笑。
“。呃,我。”錢小二舔了舔嘴唇,看見女人就在自己的注視下又主動得伸出手扯出旁邊的一張廁紙,塞進胯間,輕輕擦拭了幾下,由於是側面,所以看得不仔細,但還是能看到,白紙在那毛絨絨,長滿黑色陰毛的胯間擦了又擦,等伸回來的時候,女人一扭頭:“看什麼看,小東西,媽撒尿你也看。”哪有責備的味道,倒像是嬉笑打鬧的調情。
最關鍵的是,女人故意把手裡的廁紙沿著邊角扯開,漏出中間那一灘被打溼的部位,黃色的尿印,隨後輕輕的丟在旁邊乾淨的垃圾簍裡,錢小二身體向下縮了縮,不管如何,總覺得自己已經硬的不行的雞巴如果被女人看到還是會害羞,臉貼著浴池邊的上的瓷磚才發現自己臉燙的厲害。
女人又問他了:“要不要媽幫你洗?”
這次,錢小二不猶豫了,就要點頭的時候,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是錢央央的聲音:“媽?你在裡面嗎?”
衛生間裡的兩人不約而同的臉色一變,女人應聲道:“怎麼了,央央。”後者沒說話,隨即就是一陣離開的腳步聲,錢小二捂著胸,表情有點難看起來,親姐姐似乎壞了自己的好事,女人也有點無奈的笑了笑,這才從馬桶上起身,卻是眼珠子輕輕一轉,褪到腳踝上的內褲當下被一抬腳,伸手就扯了下來,掛在了旁邊的掛架上,隨後穿衣收拾,女人對著兒子豎起手指,輕輕得做了一個“噓”得動作,深深的看了兒子一眼,這才推門離開了。
空氣裡一下子安靜下來,錢小二呆滯了半點,臉上終於浮起一絲尷尬和失望的表
情,一動身子,就是浴池裡的水花聲,看著被掛在掛架上的內褲,真是格外的顯眼,又看了一眼被帶上的門,當下悄悄的從浴缸裡爬出,一伸手就做賊一樣把那內褲扯回了手上,坐回浴缸裡。
在攤開之前,已經迫不及待的把臉湊了上去,口鼻觸碰到柔軟的布料,一陣難以言喻的味道撲鼻而來,瞳孔瞬間擴張,那是什麼樣的味道,腥臊裡帶著肉香,撲朔迷離,有點嗆,卻意外得好聞,比起之前的廁紙有過之而無不及,等顫抖著雙手打開的時候,那一灘汙漬終於清晰的暴露在眼前。
泛黃的邊緣,深色加重甚至已經有些發黑的中間部位,似乎還有些許的褶皺,錢小二幻想著這柔軟的布料勒進女人尿尿的那處洞穴裡的樣子,也許就是那潮溼惹人遐想的部位,才勒出這樣的形狀吧,伸出舌尖去輕輕的品嚐舔舐了一口,舌尖上瞬間傳遞過來的,是一股鹹鹹的,潮溼的腐朽味道,錢小二發誓,第一口就愛上這樣的味道了,下一秒,已經啊嗚一口,把那一整灘汙垢含進嘴裡,一抿,一吸,鴉片一樣的味道。
手不知不覺的就沿著胯間伸了過去,扶住雞巴。
“呃。嗚嗚。”錢小二知道,不管如何,今晚總算能睡個好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