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親母調教兒渣翻,母愛是毒完結了求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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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壇會員到期了誰會員還沒到期能把豆子的母愛是毒最終章發一下~我這裡還有好文可以互換總之沒有怎麼潤色,有些地方也不太懂,水平也就到這種程度了,湊活看吧「怎麼樣?母親。信夫的教育還順利嗎?」

「哎,是··完全按照老師的指示呢··」

「還,有什麼疑問嗎?」

「不,那樣的事···」

「之前也說過了,這是母親的責任呢?

現在可是性慾最強的年紀啊,更不用說是因為口交而被責備啊。

信夫也稍微說過了,不過,還是感到母親好象性慾很強啊··」

「是····」

「正因為如此。抑制信夫的性慾才是必要的啊。改變信夫的性癖培養對母親的服從心。確實,我建議的教育內容可能被認為有點可笑,我也不會勉強反駁這點。全部都是因為母親您的情況,我提出的建議完全是建立在和母親的諮詢內容之上啊」

「對不起··好不容易,我明明已經考慮到那孩子的心情了··」

「他討厭嗎?」

「啊,最初稍微有一點躊躇,不過那個孩子比想的更加的坦率,反過來甚至我都十分吃驚」

「那麼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很順利呢。糖果和皮鞭,是教育中無論如何也不可或缺的事情。因此作為今後的發展方向,提議讓母親好好的熟悉下高跟鞋。怎麼樣,嘗試過了嗎?D&L的高跟鞋」

「是,我一直遵循老師的指示呢,鞋跟很高的話,一開始十分的勉強呢,試著比想象的合身同時也很辛苦。」

「fufu,即使是推薦的我也感到很高興呢。母親一定會更加美麗迷人呢。那麼,讓信夫特別謹慎地照料鞋跟的部分。那是最精緻的部分,鞋跟可是比任何地方都更能襯托女性的美麗和強大啊。如果他偷懶的話,請儘可能地指責他,為了讓他學習對女性的忠誠和服從」

「··明白了。我一定試著努力去做」

「ufufu,真是溫柔的母親啊···信夫的masutapeshon也像預定那樣嗎?」

「是的··我的內衣已經被控制使用了。用著連褲襪,汙穢厲害的日用品替代。」

「具體呢?」

「那…蒙在頭上,手淫··最近開始喜歡聞腳尖的部分,感到有點為難」

「不,母親。那證明是好的表現喲。以後,對他進行自慰指導哦。手淫是絕對不能被母親允許的哦。無論如何射精管理也是非常重要的,除了在母親的面前masutapeshon之外是不能被允許的」

作為神谷信夫今年學校的臨時保險醫生的理沙,這對母子,幸惠和信夫的關係會變成那種樣子完全是出於她的樂趣。把扭曲的性慾的矛頭指向溺愛兒子的母親和,母親的兒子。聽說理沙有精神科醫生的資質,幸惠在面談中漂亮的沙掉進理魔性的蜘蛛網裡。理沙另外的身份···是馴養家畜男奴隸的SM俱樂部的主管mistress。和奴隸調教這樣的詞彙和世界無緣的這對母子,被理沙以性行為為契機,對幸惠進行mistress主從關係的逆向調教,並讓幸惠自己逐漸把信夫調教成被虐狂奴隸。有張力的D罩杯的胸部,完美的纖細的腰肢突出攝人心魄的92釐米的臀圍,從大腿延伸出來的性感的腿部線條的幸惠的身體。清爽而有氣質的男子般的齊肩短髮和完美的容貌,理沙以精神調教

為軸心將服飾,言行等植入幸惠的腦子裡,想要培育出一個有氣質而嚴厲的mistress。通過理沙的指導,幸惠購買的高跟鞋從淺口鞋到靴子全部都擁有12釐米以上的極細高跟,充滿韻味的庫洛姆銀和黃金的腳鏈綻放著耀眼的光芒,在玄關裡整齊的排列著。幸惠遵循理沙的指導,把擦鞋定義為每天的日常義務,沒花多少信夫的性癖就發生了變化。光澤系的絲襪包裹的美腳被安裝在的兇器般高跟的淺口式高跟鞋裡。加入鱷魚皮紋樣的設計,感到奇怪的興奮。看起來被那樣有魅力的高跟鞋和長筒靴踩一下就差不多會受傷疼痛著。被穿上它們的幸惠踐踏···那樣想象的信夫上癮般的被卑鄙的興奮感包圍著。

「我回來了~唉呀?唔呵呵,好好的擦了啊」

「媽媽請進,您回來了」

「真偉大~!即使不被要求,也好好地遵守和媽媽的吩咐呢。」

「唔,哼。」

「怎麼了,信。不喜歡擦媽媽的鞋嗎?··」

「嗯嗯,不是的啦,不過···那,那個~被媽媽穿著這種鞋踐踏的話,一定會感覺很痛吧··」

「啊?被高跟鞋···踐踏?」

「哼,啊···媽媽試著踐踏我,好想被穿著高跟鞋的媽媽踐踏!」

「什麼,突然說這樣的事···怎麼了?信」

「我也不是很明白,不過如果看著··媽媽的鞋,總是覺得想被媽媽踐踏虐待··好奇怪?我···」

「信···」

用被黑皮革的緊身裙裹住的幸惠動感洋溢的臀圍,放出讓男人的視線無法離開的魅惑的費洛蒙,20但尼爾的連褲絲襪,腳下是漂亮的曲線描繪的跟高14釐米的高跟鞋。金色的腳鏈,閃耀著光輝令看到的人彷彿都變成色情受虐狂一樣。接受理沙服飾的推薦之後,幸惠特別留心展示出身體曲線的服裝,以及高跟鞋和飾品,還有內衣等··最初稍微有點牴觸的幸惠,被最愛的兒子的信夫一說「真漂亮」比什麼都高興,進而穿戴起來。路邊投過來的男人們的視線被吸引到自己的腳下感覺也不壞。想象前幾天,被信夫懇求穿著象今天一樣的細跟高跟鞋「被踐踏,被虐待」之後,現在這些男人們中想被自己的高跟鞋踩在腳下的大有人在吧··一想到這些,不知為何內心深處好像有些很興奮的感覺萌發出來了。每週一次。信夫就讀的學校的休息日從作為臨時保險醫生的理沙那兒得到「教育」的建議。這個事當然,對信夫保密,今天是第六次和理沙的面談被指導終於真正的教育這個名的「調教」對幸惠來說,到必須選擇某意義「決心」的階段為止發展。

「那麼,首先與幾點鐘同請話與信夫的事。」

「使是從··前天開始侍奉方面,也讓他做過了」

「具體呢?

請不要害羞」

「哎,那個孩子··好象喜歡上我的腳和高跟鞋了,所以在按摩之後,稍微讓他舔了一下」

「呵呵··那個信夫討厭了嗎?」

「不,倒不如說反而更希望這樣怎麼辦··有點不明白,糾結呢」

「鞋跟也讓他舔了?」

「不,稍微有點···不過說希望被踐踏真讓人嚇了一大跳呢··」

「因此,踐踏了他嗎?母親。總是難以說出口的事吧?不全部說出來的話,即使是我也不明白該如何給您建議啊。這裡只有我和母親兩個人而已。因此

細微的事也不要害羞地說來。」

「抱歉··儘量用鞋底不髒的高跟鞋鞋跟,試著踩了那個孩子的大腿和屁股。」

「留下痕跡了?」

「哎,是,是因為··鞋跟太細了所以稍微…因為被希望那樣本來只是準備輕輕的踩··陰莖··不知不覺的個孩子特別也興奮,我也就更··」

「讓他射精了?··其他的呢,譬如前幾天,我向您建議的對陰部和肛門的侍奉的事情呢?」

「那···」

「母親?」

「是讓他··做了。按照您的指示,在洗澡之前··讓他用舌頭舔了」

「呵呵呵···那麼母親感覺怎麼樣?感覺銷魂嗎,小便都出來了麼?請坦率的全部說出來。」

「是的···。自己也變的無法抑制··在那個孩子的臉上摩擦著·」

「信夫一邊侍奉母親,一邊射精了麼?」

「是··可是尿尿··」

「不是骯髒東西喲,對「現在」的他來說母親排洩物是恩惠的甘霖,是聖水。

即便如此信夫也比我想象的更有「資質」」

「資質?··是什麼?」

「想勸自己,也稍微不任性一下呢··母親,當初,和我商量的事情呢?」

「是哎,是,那樣,不過···」

「不是忘記了吧?我在前幾天,為了你的信夫擁有那樣的服從心··即,聽母親的話的意思。

並且,你們不論是母子的關係也好性的關係也好目前為止不也有所發展了麼···我深思熟慮之後,認為首先要改變信夫的性癖···以此為目的。是受虐狂者的心得。讓信夫mazo性癖覺醒,完全崇拜母親後服從心、慾望心才能成功。並且,信夫正在通過母親的教育覺醒。

作為受虐狂者的性癖…並且充分具有那個「資質」。呵呵··」

「ma,mazo,那樣的····對我的孩子有那種打算!」

「好象知道mazo的意義啊。」

「有,有一點··可是儘管如此!」

「請冷靜母親。因此,因為你們的特殊關係,我認為這是最好的方法··」

「請··適可而止吧!我的那個孩子···我不想信夫變成一個變態!」

「閉嘴!」

「什麼?」

「笨拙的自以為了不起的一個勁的在叫喚啊,作為母親的你才是最變態的喲!雖說多少是被迫的,但是給自己的兒子口交手淫讓他射精··最初是自己的原因明白嗎?」

「那,是因為信··是因為我愛信··」

「別狡辯了!原本本用鞋踐踏陰莖讓他射精之類的mazo調教不是非常棒嗎?到此為止還有什麼話說!」

「那··信他··」

「唔~還是這麼任性啊~兒子我愛你之類的謊言!把自己對兒子的責任束之高閣··母親失格啊你」

「失格···騙人!」

「還是什麼都不明白。那麼今後要怎麼做?不再為兒子做色情的事,說起來像是什麼都沒發生?由於自己的情況改變兒子的性癖,說起來結果可是不一定哦?」

「那樣的事····」

「該怎麼辦的心情嗎?」

「不知道···該,怎樣才好?··」

「呵呵··想讓我告訴你嗎?」

「啊?那,那···」

「還是說,我已經不被相信了呢?」

「····請··」

「呵呵呵···請說的清楚一點。」

「··請!請教教我!」

「呵呵呵!那樣···很抱歉,我突然這麼大聲的衝您發火。根

本上說,信夫是有mazo的潛質喲。」

「那個孩子?那樣的···」

「對母親的你撒嬌而感覺到慾望。別說同年齡的女孩,比較接近的女性··那樣,譬如就連女教師都沒有興趣。呵呵呵,讓我說的話接受到的各種各樣的性癖的諮詢的事裡面,有對年長的女性撒嬌的慾望的男人,大多數都是被虐狂呢。但是,那沒有辦法的事。對他們來說被女性嘲弄是非常令人喜悅的事情。信夫怎麼樣呢?其他女人完全無視,不是您的話不行喲。其實昨天,我試著問過信夫了。當然,和您見過面的事情沒有說出去。··是想和媽媽做愛呢,還是被鞭子抽到暈過去」

「鞭子?那,那麼信怎麼說?··」

「很極端的問題啊對他來說,但是信夫說想要被您打或者踢呢。當然,也包括鞭打。」

「騙人的吧····」

「是真的喲?如果懷疑的話試著問直接他就好了。但是如果那樣的事情突然被他聽說的話··和我見面的事情也許就敗露了··」

「那麼我··我該怎麼辦!」

「誘惑。不要試著去問關於信夫改變的事情。穿上性感的內衣··嗯~細跟的長筒靴子也是必備的?並且讓他看到鞭子。讓信夫自己選擇」

「但是,鞭子在哪裡··」

「準備好了。哎呀··不好好的找找看嗎?」

也總算是比預定的稍早一點讓幸惠領悟了mistress···中途,如果會話中不知不覺出現的自我矛盾的話語就全完了,不過,對於裡沙來說沒有比這個更合適的了。之後就完全是賭博了。

構建兒子作為slave的新關係?又或許幸惠在虐待男人的事情裡找到快樂,成為俱樂部的女王揮舞鞭子?幸惠從一個和善的普通的主婦,覺醒變成加虐的女王無論哪邊對理沙來說都是強烈的快感。眼睛裡浮現出吃驚深色的幸惠的手,從事先準備好的兩把鞭子中做出選擇。

「這個稱為玫瑰鞭,種類有很多,這個鞭子的情況嗎,由九條穗子編成的?是九條鞭。

打在人的皮膚上的話聲音比較大,不過,不會太疼痛。會留下鞭痕,不過,也就是成人遊戲的水平吧」

「但是太沉重了··這樣的打擊··」

「一開始誰都會這樣想。再說比起用皮帶胡亂的抽打可是安全多了。但是,儘管如此看起來痛的輕微抽打有時候會適得其反所以請注意。盡情的揮舞著用力的抽打,被抽打的一方也會感受得到這種氣氛~。」

「我會試著··努力的」

「呵呵呵,而這種毽球板一樣的皮拍主要是打屁股,不過,因為責罰用只需要力量所以更容易控制。再加上上面附有這種銀色的鉚釘。有一定的打擊力,不過,留下鞭痕就不行了。

觀察著信夫勃起的狀態打就好了。如果因為責打而勃起的話就更加用力給他崩潰的感覺。」

「···可以嗎,我··」

「不要緊。最初不管什麼氣氛都是最重要的。譬如讓信夫把你稱做幸惠女王陛下··」

「女,女王陛下···我?」

「是啊?那是當然的吧。怎麼了,這麼說應該沒有什麼惡意吧?反而忐忑不安嗎?」

「是,確實有點微··」

「那樣啊~SM遊戲中不可或缺的事喲。被怎樣稱呼是絕對必要的啊。之前也說過,氣氛最重要。特別是一開始。」

「是···可是進一步呢··

該怎麼辦」

「要是現在的你的話沒問題喲。既然是他為您進行被踐踏的侍奉。好好的使用他。然後信夫一定會給你引導的。所以你的玩法不要考慮太多反而更好。啊,對了,忘記了重要的事,不過,一定要讓信夫說「能得到幸惠女王陛下的調教多麼幸福啊」。因為要徹底變成他的願望所以問候是很重要的。作為mazo崇拜您的言詞是最低限度的事。毫無道理,不過,不事先做耳光調教的話恐怕沒有什麼效果。鞭打也是一樣,耳光也儘量不要猶豫。總之欣然的接受痛苦可是基礎啊所以,敲,打,踢,手軟可是沒用的。」

理沙說著SM遊戲的內容,自己看到聽到的事情也更堅定了幸惠,比起來和信夫做SM的事請讓她興趣沸騰,想象著信夫叫自己「女王陛下」的樣子就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傳來一陣陣微妙的快感。

“今天非常感謝您。”

“不會啦,要說謝謝的是我才對。不過,真的不考慮一下嗎?到我們俱樂部做女王的事情……”

“這個……真的很抱歉。”

“說起來,這種話也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呢。真是改不掉生意人的習慣啊,不過無論如何,就請您再聽一次好嗎?”

“真的對不起……明明在您這得到了不少的經驗。”

“別這麼說,如果不介意的話請收下吧,來我們家的常客送給幸惠女士的禮物。那位客人非常的興奮呢——畢竟像是幸惠女士這樣的普通夫人,美麗的淑女當做練習的木偶一樣鞭打可不是常有的事情,能得到內衣就已經是非常難得的情況了。”

“嗯、這樣啊……”

被帶到人氣也不算少,感覺像是私人會所的地下俱樂部的幸惠,就在剛剛過去的一小時內,經歷了所謂的打擊調教的遊戲,作為鞭打對象的M男似乎承受了超過想象的痛苦的苛責這種事情,在頭腦中揮之不去。

(這就是所謂的拷問。)

在理沙那兒,幸惠為了刺激信夫的被虐心終於下定決心半路出家成為一個“女王”,到由理沙推薦的深度SM俱樂部體驗真正的SM女王培訓。

在戰戰兢兢的和俱樂部的所有者做了初步的接觸,聽了一些簡要的說明後,有點害羞的換上了服裝,在所有者的帶領下進入了遊戲室,一個帶著全頭式皮罩的肥胖中年男性正焦急地跪在那等候著。

遊戲室裡陳列著各式各樣讓人一看就覺得渾身疼痛的鞭子,這種場景和跪在地上帶著面具的男性的身姿不斷的交替,幸惠的心中漸漸地開始感到了恐懼和後悔。

“幸惠女士,請您放鬆,沒必要害怕哦!今天正好有一位客人志願成為您的練習臺呢。反過來說作為家畜奴隸的M男們接受了女主人的調教的同時,作為女王也學到了調教的禮法和手段不是嗎?”

“嗯……是啊……”

過程中和帶著頭罩的男人不時的對話中,幸惠實踐了鞭子的用法,高跟鞋的踩踏方法,踢打的強弱,命令和辱罵的措辭和麵具男多次懇求的打耳光等事情。

啪!啪!

“啊,那個,沒問題吧?”

“啊哈!謝謝您,夫人!”

看著在自己的鞭打下滿身紅腫的男子,幸會不由得感到一股悲傷的情緒湧上心頭。

這簡直就是拷問和懲罰……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是因為溺愛而滿足信夫的癖好嗎?還是為了教育?腦子裡一團亂麻,然後在遊戲快要

結束的時候,在和男子的接觸中對信服的母愛湧了上來。

“痛嗎?沒問題吧?”

“非常感謝,夫人的鞭打讓我非常幸福!”

“那麼,想要什麼獎勵呢?”

“那……那個……能成您的便器嗎?”

“便器……是指聖水的事情嗎?”

“是的,如果可以的話,請您賞賜黃金……”

“抱歉……這個也太……”

………………

“失禮了,您是有愛人吧……”

“不,不是……”

“那麼……是親人嗎?”

“是……”

“啊!不是的,只是聽說沙羅小姐需要招募女王志願者所以……”

幸惠坐在吧檯前,一口又一口的將酒杯中的雞尾酒送進胃裡,把兒子對自己的慾望一點點的說給俱樂部的所有者聽,包括兒子對自己的性慾望,想要成為自己奴隸的事情。看看沙羅能不能從其他角度給自己一些不同的建議。

“對不起啊,說起來做這一行什麼樣的人都見過,但是您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聽說。”

“果然……”

“他……不,您的孩子到底在追求什麼呢?單純的嗜好,性取向是個M,對你懇求SM的遊戲?又或者是希望精神上的支配,希望完全的隸屬呢?”

“大概……是性慾方面吧。”

“原來如此……那麼,幸惠女士您呢?現在也為了滿足自己被虐狂兒子的性慾而學習吧?而且您自身的獨佔欲也很強吧?任何人都不能奪走他……不是嗎?”

“……是呢。”

“那就簡單了……只要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了。”

“做我們做得到的事情……”

那彷彿甜美到讓全身都酥麻的一句話……

沙羅小姐所說的那些嚴厲的責罰與調教,真的會讓那孩子感到高興嗎?

……依舊抱著這樣的疑問,但是想到信夫興奮著渴求的樣子,幸惠卻不得不將女王的想法貫徹下去。

是認為任性的信夫必須得到應有的教育嗎?這就是這一切發生的契機嗎?不,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從信夫的視線和性趣中感覺到兒子對自己異常的“愛情”。

拋卻【女性】僅僅作為母親也能稍微的感覺到……被那樣背德的慾望所支配的時候,連自己也被信夫那種悲慘的被支配的願望絕妙的樣子刺激到了。

“幸惠女士。現在,您的兒子所追求的不僅僅是性慾望還有被虐的慾望兩個方面。對您的魅力,氣味和那些屈辱的行為都會感到興奮……這種自私與被虐狂相融合的嗜好,需要得到相應的訓練才行啊。”

“是怎樣的訓練呢?”

在那一瞬間,幸惠看著老闆的樣子帶著一絲竊喜的笑容,對於信夫的性癖,沙羅小姐這個見過太多男人性嗜好的老闆推薦的過激的SM行為,看來確實是非常必要的。

“也許……不,有很大的可能是,幸惠女士自己也希望兒子從S女性那裡得到相應的教育。至於為什麼這麼說,簡而言之幸惠女士對自己的兒子太過溺愛了。所以,我的建議是……將還沒有完全覺醒的兒子的受虐的性癖好完全引導出來。為此,幸惠女士需要用淫靡的言語,接受用舔和聞的侍奉,還要施加屈辱的責罵這一類的行為。當然這只是我一點小小的建議。”

“那種事情……我能做得到嗎?”

“嗯,當然,肯定能夠做到的。這些日子過去,對幸惠女士而言兒子的事情是最重要的存在吧。”

再次拿起檯桌上雞尾酒

杯的幸惠,似乎下了什麼決心似的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帶著微笑拜託老闆進行【被虐狂養成】的訓練。

…………

“啊啊……媽媽……”

夏日的暑氣還未完全散盡的傍晚。

參加了親戚的喪事回家的路途中,走在那人跡罕至小路上的母子的樣子也沒什麼奇怪。

但是,前行的目的地竟是一座散發著讓人難以忍受的惡臭的小小的公廁。

信夫帶著帶著期待和興奮凝視著眼前黑色筆直短髮,嘴唇上塗著艷麗的玫瑰色唇彩,和變得性感和冷峻妝容的幸惠的背影,夢想中的“汙臭調教”終於要實現了吧。

“就是這裡。真是臭死了,但是……對於臭的無藥可救的信夫來講,真的是再合適不過了。”

“是、是的。媽媽”

“已經不存在所謂的媽媽了吧?臭小子。”

“啊……對不起……幸惠大人。”

黑色的緊身短裙、黑色的漁網絲襪和被高跟鞋包裹著的美腳,逐步的刺激著信夫心中蠢蠢欲動的被虐嗜好。然後,帶著一臉蔑視的成熟風情眼神看著信夫脫下了禮服的外套,呈現在眼前的不是黑色的蕾絲內衣,而是充滿支配感的女王拘束裝。

“呵呵。怎麼樣?是你喜歡的樣子吧。”

已經對信夫的戀物癖有所瞭解的幸惠,自己嗜虐的變態痴性也漸漸的覺醒了,對被舔拭和嗅聞腋下和腳底這些臟臭的地方也感受到了興奮。

“呵呵,腋下已經濕了呢。想聞嗎?”

“是……是的,求求您讓我舔一下。”

“哼。我有說過讓你舔了嗎?沒聽到說只是聞一聞嗎?”

【抽耳光】是愛情的印記……在俱樂部老闆花言巧語的誘惑之下,對著練習用的M男無數次的耳光和汙穢的言語責罵之後,終於帶著苦惱告訴信夫要被矯正的事情。

“全裸著,在公共廁所裡,聞我流著汗的腋下的味道勃起這種事情……你這傢伙真是最差勁的垃圾啊。”

“嗯嗯嗚嗚……是……是的……”

聞著幸惠腋下的味道搓著【咕嗞咕嗞】不停垂下液體的陰莖,帶著哀怨的表情仰望著自己的母親的信夫,忽然被幸惠一巴掌狠狠的打飛出去。

啪!

“好疼……”

“連句謝謝都不會說嗎?”

“啊……非常感謝您賜予的耳光,非常感謝!”

“呵呵!臉紅了啊!但是很興奮吧?還在笑啊!變態也要有個限度吧,你這傢伙。”

“哈啊、哈啊……幸惠大人!”

“哼……你這個汙物受虐狂,用惡心的樣子期待著啊……好吧,在這骯髒的地板上給我趴好。”

這個已經建成很久的小小的公共廁所裡,骯髒便池撒發著屎尿的臭味,腐爛的地板上到處都是髒汙和尿跡。

扭曲的被虐慾望不斷增強的信夫,在改變了髮型和妝容性感的幸惠面前,悲慘的坦誠了自己搖擺不定的感情。

心中被抽耳光責罰,被要求舔濕熱的臭汗,被高跟鞋踩臉等等願望……對於信夫懇求著那些悲慘的責罰,幸惠在被迫責罵之後,終於從被虐狂那興奮的樣子中得到了快感。

“抬起你那醜陋的臉,伸出舌頭!對……呵呵,就是那樣。好好聞聞著帶著汗臭為的穿著絲襪的腳尖。相應的,做一些你相稱的事情讓我看看。”

與這充滿惡臭遍地髒汙的公共廁所的地板同化、以悲慘的爬行姿態伸出舌頭、帶著可憎和愚蠢的表情被已經變得性感嫵媚的穿著黑色禮服

的嗜虐的女神的高跟涼鞋責備的信夫,陰莖裡噴出了淡黃色的精液。

“來……來了……啊啊!”

“誰允許你把這些骯髒的精液弄得哪都是的?”

“啊……對不起……幸惠大人……”

“混賬!你這傢伙只配做便器吧。從今往後要作為我的便器好好的調教你。”

“哈……哈……非常感謝您!”

“真是個最差勁的垃圾被虐狂啊你……呵呵,但是我也開始感到興奮了啊。好了,作為我的專屬奴隸,效忠於我的證據……在鞭打中勃起吧!”

“哈啊……哈啊……真……真的……”

幸惠到現在為止並沒有嘗試過鞭打這種事情,但是在不斷地對懇求著的信夫進行打耳光和用高跟鞋玩弄他這種事情中,自己的性趣,也漸漸的覺醒了。

結果,果然是按照老闆娘沙羅小姐的劇本安排的一樣,幸惠反而被作為重度的SM女王被調教,然後覺醒,甜蜜的母子關係開始變成了女王與奴隸之間的關係……

“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是你的媽媽了,那樣的話感覺也不錯吧?”

“是……”

“完全聽不到啊,給我大聲點!”

“是……是的,請讓我成為您的奴隸!”

“請多多關照……對吧?不過你已經沒資格打用這樣的話寒暄了吧。”

“對不起……求,求您好好的調教我!”

“呵呵……呵呵呵呵!你這邊變態的傢伙,我會好好的疼愛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