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臀之佳姐
一週後,我再次來到了梅子的居所。這次她沒有化妝,臉上滿是歲月的滄桑。梅子上半身穿灰色睡衣,下半身則是淡紅色的裙子,看上去並不搭調。見我來了,信手一指客廳的方桌道:“躺那兒去。”
“不是床上麼?”
“讓你躺哪兒就躺哪兒,那麼多廢話。”
“可是,這沒地方躺啊。”
“啊呀,真的笨死了呢。”梅子說著搬了張靠背椅過去。
如此一來,桌子的左右兩側便各有一張靠背椅,右邊桌面還擺著一臺筆記本電腦。估計她剛才應該是坐在右邊的椅子上擺弄電腦。
我趕緊把肩膀和腦袋躺到右邊的椅子面上,身體穿過桌子下方,雙腿擱到左邊的椅子之上,梅子也幫忙調整了一下兩把椅子的距離,還在我屁股下塞了個高度差不多的圓凳,已防止摔落。調整妥當後,她便站到右邊的椅子上,一撩裙子,整個人蹲了下來。這時我這才發現,她居然沒有穿內褲。
屁股已經就位,我自也沒有偷懶的理由,於是張開嘴朝著褶皺的菊花“吧嗒吧嗒”地舔了起來。屋內的光線原本十分敞亮,但經過裙子的過濾便只剩下暗紅色的微光。原本雪白如玉的碩臀在其映襯下,就如同一座黑色的大山般壓在我的頭上,只有那絲華的觸感,寬闊的股溝,以及正貼著嘴唇的那朵充滿褶皺的菊花,提醒著我正處在女人的屁股底下,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地方。
“舌頭再伸進去一點。”梅子的屁股突然往下一壓,道。
我依言使勁,頂開些許肛壁把舌頭插的更深了一些。此刻梅子是蹲姿,肛門筆直朝下向外微張,舌頭伸進去所用的力量要平躺時要小一些。可括畢竟約肌在那兒,頂開些許,插入舌尖還算可行。要把整條舌頭插進去,便不可能。而且即使插入舌尖,也只是剛開始時還有力的那幾分鐘。時間稍長,舌尖開裂,韌性一洩,再要穿過括約肌這道天然屏障便是萬難。
可梅子並不理會這些,她只覺得,這次沒有之前的爽。便屁股猛地向下一壓,嗔道:“讓你在伸進去點聽見沒有。”
我再使勁,把舌頭頂進去了些許,但持續1,2分鐘後很快又敗退了出來。
梅子有些惱了,又是屁股猛地一壓道:“你什麼意思?怎麼又沒勁兒了。”
我想辯解兩句,但嘴被肛門堵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也感覺到我似乎想說點什麼,便微抬碩臀,給了點空間。
我先是大口的喘幾下氣,調勻呼吸,然後道:“讓我休息一下,舌頭沒勁兒了。”
“你的舌頭沒勁兒了呢。”梅子嗲聲嗲氣地說完,屁股略微太高,接著猛力下砸。
“噗”沉悶的響聲傳出,我感覺鼻樑被砸出了血。
“怎麼樣了呢?現在還有勁兒麼?”嗲聲嗲氣的聲音再次傳來,同時屁股猛力下壓,抵住我的頭來回扭動。
我想說有勁兒了,但無奈發不出聲音。只能伸出舌頭,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可這樣的動力又能持續多久呢?很快舌頭又麻了,頭上的屁股也再次傳來了責罰的壓力,受刑不過的我只得再次繃直舌頭,來使勁取悅她。
我也試過反抗,妄圖以螻蟻之軀來頂住梅子碩大的屁股,但只堅持了三秒便宣告放棄。玉臀下壓的力量遠超想象。只一下便把我壓的眼冒金星,第一秒結束的時候我已經是滿面通紅,面部神經繃緊;第
二秒開始,頭上的壓力又大了幾分,我只覺得鼻子似乎已經被壓平,尾椎骨直直地頂住我的腦門似乎隨時都能在上面戳個洞;到了第三秒的時候,下壓之力已遠遠超出肉體的承受範圍,我知道只需再捱得片刻,我的腦袋便會像鍘刀下的西瓜一樣被壓得四分五裂。我用盡吃奶的力氣把舌頭儘可能深地插入肛門以示投降,下壓之力才逐漸消失。
“哼,就這點能耐也敢跟我鬥。”諷刺的話語傳來,我羞愧的滿面通紅。
房間裡就兩人,一個躺著,一個蹲著。對我而言,頭上的梅子好似個大型的人體斷頭臺,樹立著的雙腿是一對支架,雪白的碩臀是那柄要命的鍘刀,而梅子本人便是劊子手。只要她願意,隨時可以揮動鍘刀,將我的腦袋壓個稀爛。
我輸了,輸在一個女人的屁股之下。成王敗寇,除了繼續給她舔肛,觸動她的括約肌神經以外,還有什麼可多說的呢。
“叮咚”,門鈴聲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梅子在麼。”
“在,我現在不方便,你直接開門進來吧。”
門開後,高跟鞋踢踏的腳步聲傳了進來。
“又在練深蹲啊。”一個斯文,但又不失莊重的聲音說道。
“嗯,每天一小時。”梅子說著,蹲了下屁股。
“賤貨呢?來了沒?”
“這兒呢,”梅子說話的同時,我感到太陽穴處被人戳了兩下,接著聽她道,“想看看麼。”
眼角的視線亮了起來,我看見佳姐的半張面孔和明亮的大眼睛,她的臉上充滿了好奇,但更多的是鄙夷之色。
我想打個招呼向她問好,但嘴剛要動,梅子的屁股便猛地一壓:“好好舔,別分心。”
佳姐也隨之放下裙子走了開去,視野便又回到一片暗紅之中。
“阿朱知道麼?”
“早知道了呢,上週他一走我就跟她說了呢。”
“那到有趣,下次阿朱來,讓她親眼看看自己選的前男友到底什麼德行!”佳姐有些忿忿不平地道。
“是的呢,我可等不及要取笑她了呢。”說完,兩個女人一起笑了起來。
閒談過後,兩人便商議起了淘寶店的事宜,什麼出貨多少,進貨多少,純利潤是多少之類的。我聽了好一陣都沒明白她們在說些什麼。這才發現,無能的我似乎除了給女人舔屁股外,便再無甚別的用處了。
她們交談一陣後,只聽梅子道:“嗯,時間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兒吧。”
接著,我感到壓力漸消,眼前一片光明。梅子的屁股也從頭上的一座黑黝黝的大山,逐漸升為高處的一團雪白肉球。
“嗯,舔得我都有感覺了。先去拉粑粑了,你們慢聊哈。”梅子說完徑直走進衛生間,連門都沒關,便直接掀起裙子坐上了馬桶。
我揉了揉被壓得生疼的面頰,先把雙腳從靠背椅上放下,然後屁股從板凳上緩緩挪開,慢慢從桌子地下爬了出來。正當我佝僂著身腰準備站起身的時候,只聽一聲斷喝:“蹲下。”
我立刻不由自主地蹲了下來。一抬頭,只見對面佳姐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惡狠狠地盯著我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們平起平坐?”
這句話頓時把我問的啞口無言。是啊,我算什麼東西。論工作比不過她們三個,學歷和見識也差好大一截。只有阿朱肯和我交往,但我卻乘機覬覦她的閨蜜,分手之後還來舔她閨蜜的屁股,我算什麼東
西?
“他算什麼東西呢?他算我的屁墊啊,哈哈哈哈。”梅子爽朗的笑聲從衛生間裡傳了出來。
我抬頭看佳姐,只見她顴骨微高,嘴唇稍大,膚色偏黃,不如梅子白皙,也不如阿朱可愛。但一雙明眸靈動之極,臉型方方正正,頗有領導的架勢。三人之中,梅子最為瘦長高挑,身高在1米7左右;佳姐次之,但也有1米68,在女生中自不算矮;最後是阿朱,只有1米6,且身長腿短。但她身材雖不佳,顏值卻是三人中最高的一個。佳姐全名叫劉維佳,不論從年齡,身高,還是顏值都只能排第二,但卻是3個人中頭兒。所以不管是年齡最小的阿朱,還是稍大她幾個月的梅子都管她叫佳姐。
佳姐今天穿一身黃色上衣,搭配白色的緊身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尖閃亮,一看便知價值不菲。她用鞋尖輕觸我的下巴道:“夏劍呀,你怎麼混成這副田地了啊?”
我沒有回答,也沒辦法回答,只能尷尬地笑笑。
“夏劍吶,下一步你準備怎麼辦呢?難不成一輩子給梅子當屁墊麼?”
我再次尷尬地笑了笑。
“佳姐,你別說,他舌頭上的功夫還真不錯,舔起來舒服的很。這兩天我腸道不通,非常難受,本來還準備用點開塞露呢,結果被他這麼一舔,居然便意十足。”梅子說著,馬桶裡響起了噼裡啪啦的聲音,一股淡淡的異味也隨之傳來。
“梅子,能不能把門帶上點,好臭。”佳姐捏著鼻子佯嗔道。
“佳姐,你以前什麼時候關過門,拉的明明比我臭得多好不。”
“去去去,有外人在,也不知道羞。”佳姐臉上閃過一絲紅暈。
“外人?哪有?”
“他不是麼。”佳姐說著又用腳尖輕踢我一下。
“我可從來沒把他當人看,他不過是我臀下的屁墊而已。”說罷,兩人又笑了起來。
“佳姐,說真的,你要不要試試,他的舌頭勁頭十足,舔上去真挺舒服的。”
佳姐看了看我,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左手下意識地摸了下自己的屁股。站起來,伸左手在我臉上仔細摸索了一番,轉過身巨大的屁股在我面前晃了幾下,然後把右手搭到了皮帶的扣子上。
見她如此,我趕緊道:“等,等一下。”
佳姐回過頭,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我不舔你的屁股。”
“你說什麼?”她慍道。
“我說我不舔你的屁股。”
“為什麼?”佳姐以為我看不起她,眼神兇惡地似要噴出火來。
“你已經結婚了,算有夫之婦。舔了你的屁股,對雙方都不好。”
見佳姐露出恍然大悟的感覺,我繼續道,“梅子反正沒有結婚,即使舔了,從法律上來說也不會對任何人造成麻煩。”
“那我硬要你舔呢?”佳姐語氣加重,向後退一步,將屁股向我湊近了一分。
“不。”我搖搖頭。
“真的?”佳姐再退一步,巨大的屁股已經於我近在咫尺。
“不。”我繼續搖頭道。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舔不舔?敢說個不字,信不信我一屁股坐死你。”佳姐的屁股已經貼到了我的臉上。
我知道她所言非虛,梅子高瘦形身材,雖看上去並無多大力氣,但屁股壓降下來我已抵受不住。佳姐的骨架大,本就是三人中最為魁梧的一個。而且聽說她年輕的時候當過兵,好像還處決過人犯。這力氣,這噸位要是壓降
下來,我還不被壓成一灘肉泥?但萬事抬不過一個理字,她是有夫之婦。我不舔她的屁股,於情於理都站得住腳。她雖各方面都比我優秀的多,但也不能隨心所欲地殺人。於是我斬釘截鐵地說道:“不,你是有夫之婦,我不舔你的屁股。”
房間裡頓時安靜了下來,佳姐沒有說話,也沒有要挪開屁股的意思。巨大的臀部依舊貼在臉上,我知道,只要她屁股勁力一吐,我的頭顱便會化為梅子家牆上的一灘肉泥。我的心跳加速,呼吸異常沉重。苦於不知佳姐的想法到底如何,只能蹲在原地,緊張而又無助地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嘩啦啦啦拉”梅子衝馬桶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
“怎麼了?”她從衛生間出來,一臉輕鬆地問道。
“沒事兒,他不肯舔我的屁股。”佳姐這才鬆開屁股,走到梅子近前。
“要不要我幫你。”梅子說著一轉身,撩起裙子,雪白的屁股瞄準了我。
“不用了,我不喜歡強迫別人。我要他心甘情願地為我舔。”
“那該怎麼辦?”梅子意興闌珊地放下裙子問。
“這種貨,我自有法子治。”
“說的是呢。”梅子橫了我一眼,嗲聲嗲氣地說道。
看她這種口氣,我知道後面肯定沒什麼好果子吃了。
“對了,你拉完粑粑,幹嗎用紙擦?”佳姐轉換話題問道。
“不用紙擦難道......”梅子說到這裡,突然所有所思地把目光轉向我。兩個女人的臉上同時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過,這也太髒了點吧。”
“舔完讓他滾不就完了,下次洗乾淨過來。”
“說的是呢。”梅子說罷,再次撩起了裙子,將雪白的碩臀對準我的臉龐道:“請吧。”
我正要伸過頭去,豈知她突然放下裙子說:“算了,等會兒還要出去。要是讓他舔的爽了,等會兒在外面有感覺不太方便。”
“說的是呢。”佳姐模仿梅子說完,又對我道,“夏劍啊,我們等會兒還有事要出去,你先滾吧。下週六老時間過來,聽見沒。”
“啊,下週六還要來啊。”我有些尷尬地問。
“你要是不想來的話,也可以,不過嘛......”佳姐說到這裡,轉過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便不再說話。
梅子也撩了了裙子滿面堆歡地看著我。她們沒有明說如果我不來的話會怎麼樣,但這麼做實是比明說更具威脅,因為不知道的才是最可怕的...…
一週後,我如約來到梅子家,發現佳姐也早就在屋裡等著我了。這次我被帶到天井裡面。之前兩次來的時候,都只是在臥室或者客廳,天井的門都是牢牢關著的,現在總算看到裡面的樣子了。整個天井呈封閉式結構,屋主為了防止高空拋物,索性把整個頂都封了起來,裡面配上電燈,也可勉強算間儲藏室。不過梅子也沒有太多東西,裡面空空蕩蕩的,除了正中央的一個床架子和旁別斜著的一塊有缺口的薄形席夢思,其餘別無他物。
這個說是床架子也有些不完全。首先它比普通的床架要略高一些,其次它正下方和左右的三塊邊緣處都挖了用途不明的圓洞,還配有鐐銬。其中以正下方的動為最大,呈橢圓形,可容一人進出。左右兩處的洞小一些,但也比人的胳膊要粗。
“請吧。”佳姐說著,指了指這個奇怪的床架子道。
“這,這是什麼呀。”我有些
好奇地問。
“這叫衝浪床?”
“衝浪床?床還能衝浪?”
“嗯。”佳姐點點頭。
“這兒又沒水,怎麼衝浪?”我又問。
“啊呀,你進去就知道了嘛。”梅子在一旁嗲聲嗲氣地說道。
我依言從正下方的圓洞裡鑽了進去,佳姐也和梅子也過來幫忙,“咔咔”兩聲,兩幅鐐銬分別把我的腳銬上。我的小腿分開,不能伸直,只能彎曲觸地。不過人是躺著的,且床的底架也有一定的高度,這種姿勢也不算累,況且關鍵時刻雙腿還能用的上力。
“手也伸出來把。”
我依言把雙手從左右兩邊的小洞處伸出,也是“咔咔”兩聲,小臂被銬。手臂同樣也是不能伸直,不能抬高,呈一個雙手撐地的姿勢。
最後她們把那塊有缺口的薄形席夢思蓋了上來,缺口掰開,正好通過我的腦袋,收緊後夾住左右兩耳朵。裝設完畢之後,我發現我整個人手腳分開,呈個大字被困在這張床裡面,耳朵以上的部分透過席夢思露在外面,絲毫動彈不得。到了這一步,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我調勻呼吸,看著床前的兩個女人。
佳姐道:“我來給你示範下怎麼衝浪。”
“好。”
接著佳姐轉過聲,脫掉褲子,赤裸的下身頓時展現在我眼前。
“佳姐,別......”我剛要拒絕。佳姐已經爬上床,將巨大的臀部在我的臉上坐了下來。她坐的位置很巧妙,尾骨對準我的眉心,鼻子嵌入股溝之內,嘴唇緊貼肛門。屁股裡密閉性極強,我得頭又不能轉動,自是吸不到任何空氣。
不過還好,她不像梅子,要我舔這舔那的,只是這麼默默地坐在我的臉上,至少現在為止我並不覺得難受。
“就這樣麼?”上面梅子的聲音傳來。
“嗯,就這樣,一會兒你就能看到效果了。”
我“嗚嗚”了兩聲,想說點什麼,但佳姐並沒有理我,依舊自顧自地坐著。我的視野大部分被她的豐臀所擋,只有最上面的一小部分,可以看到她赤裸的背部。
“沒什麼效果啊。”約半分鐘後梅子又問。
這時,我開始逐漸明白佳姐的用意了。梅子在一邊隔岸觀火自是感覺不到什麼,屁股底下的我可是難受的要死。氧氣已經消耗了大半,身體開始不安地騷動起來。我開始大口吸氣,但是除了褶皺的肛門之外,吸不進任何東西。
“別急,馬上就有好戲看了。”佳姐說這話的時候,我想要搖頭甩開她的屁股,但是雙頰被席夢思牢牢鎖住,更何況她的豐臀比梅子的還要大上一號,即使沒有席夢思,我也休想逃出她的股溝。
“夏劍呀,你知不知道左右不行的時候還有上下。”
佳姐這句話讓我醍醐灌頂,明白過來。對啊,我的四肢明明可以動啊,為什麼還要傻傻地用脖子來挑戰她的屁股呢。
想到這裡,我四肢用力猛地撐起身體。一開始還怕用力過猛把佳姐從床上摔出去,只用了一半的力,可佳姐居然只是晃了兩下;我又加大幾分,使出8分力把自己往上抬,佳姐依然穩坐釣魚臺;窒息的威脅開始發作,窒悶的感覺漸漸湧上心頭。我知道要是再不使出看家本領,怕真的要被悶死在當場了。於是氣運腰馬,手腳並用同時發力。佳姐巨大的臀部一下子被我頂了出去,新鮮的空氣湧入我的胸肺,真的舒暢無比。可惜這種
感覺只維持了不到半秒,佳姐的屁股便如影隨形的壓了下來。
我如法炮製,再次用勁,又獲得了半秒鐘的空氣,然後繼續被佳姐的巨臀罩住。繼續嘗試了幾次,每次最多隻能獲得半秒空氣,之後再想要逃出佳姐的屁股卻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了。
這時,頭上的佳姐說話了:“夏劍啊,想多吸點兒空氣麼?要是想的話,就把舌頭放到它該在的位置啊。”
我懂她的意思了,她之前說過,不喜歡強迫別人,要我心甘情願地去舔。我不是夠硬氣麼,不是因為她是有夫之婦不肯給她舔麼?現在要麼心甘情願給她舔肛,要麼在她屁股底下活活悶死。頂臀獲得的些許空氣已然耗盡,而且隨著體力的下降,每次能夠獲得的空氣也越來越少。如果不主動把舌頭插進她肛門的話,即使再怎麼折騰也無濟於事。我決定了,與其好死,不如賴活著。就算她老公要找我麻煩,也是以後的事了。如果當前不順從的話,現在就會被處死。於是,我氣運丹田,張口,舌頭最快速度,最深限度地插進她的肛門,同時用全身的勁道手腳同時撐地。
佳姐在“啊”的一聲輕微的浪叫中整個人漂了起來,我也藉機獲得了一整秒的空氣自由,雖然只有“嘀嗒”一聲,但口鼻並用也吸入了不少空氣,胸悶的情況終於有所好轉。緩的幾下之後我再次施為,一口氣,兩口氣,三口氣......每一次躍動都能補回不少空氣,而頭上的佳姐也爽到飛起,牢牢抓住床沿的把手,身體一上一下,享受著衝浪的愉悅,口中更是浪叫不停,連站在一旁的梅子都看著有些眼紅。
只聽她嗲聲嗲氣地說道:“喲,看上去果然聽爽的呢。”
“那當然,夏劍可算是用全身的力氣在給我舔呢,能不爽麼。”佳姐滿面通紅,喘著粗氣,興奮地說道。
“是的呢。”
“不過別急,我讓你看個絕的。”佳姐說著,扭了扭屁股,對我道:“夏劍吶,你的本事我知道了,現在也讓你嚐嚐我的厲害。”說完屁股猛地向下一沉,便不再動彈。
這回的坐臉和剛才又有所不同,之前只是單純把巨大的屁股坐在我的臉上,這次卻是把全身的壓力都凝聚到屁股上。
只用屁股我便已然抗受不住,現在全身下壓卻叫我如何抵擋。露出的臉龐到有一半被壓回了席夢思裡,原本敞亮的視野也大部分被她的臀肉擋住,只剩下一絲微光透過股溝射進我的雙眼,讓我還能分辨出自己身在何處。
我舌尖伸出,插入屁眼,四肢使勁,腰馬合一,集中全身的力量用力一頂。這下別說佳姐了,就連床都沒動得半分。肺裡的空氣已所剩無幾,再不補充的話非被活活悶死不可。我急了,使出120%的力氣往上抬,抬,抬......床是被移了寸許,可佳姐的屁股卻巍然聳立,沒有半分動搖的跡象;我死命掙扎,手亂揮,腳亂蹬,把床邊的鐐銬舞得嘩嘩作響,整張床硬是被我轉了好幾個角度,可佳姐的屁股卻依舊如五行山一般,牢牢鎮壓著我的臉龐,絕不放一絲新鮮空氣進來。
肺部的空氣耗光了,體內的力量使盡了,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下,任由巨大的屁股牢牢堵住唯一的進氣孔。處於本能反應,我的身體開始抽搐起來,一股渺小,無助的屈辱感湧上心頭,我覺得自己像就那個撼
樹的蚍蜉,小丑般在自不量力地做著愚不可及的事情。
屁股底下的我,靠著腦內最後一絲清明,重新審視著這個坐在頭上的女人。她的聲音既不如梅子尖銳,也不如阿朱的清脆,講話斯斯文文,但說出的每一個字卻都擲地有聲,讓人不敢反駁;她的體態不如梅子御姐,也不如阿朱蘿莉,卻兼兩者之長,御姐之中流露出蘿莉的可愛,蘿莉之中透著御姐的威嚴;她的動作沒有梅子那麼猛烈,也不如阿朱那麼遲鈍,但卻招招致人死命。我挑戰阿朱的屁股,竭盡全力,運氣好的話或許能勉強打平;對梅子也可支撐片刻;然而面對佳姐,沒有絲毫的勝算不說,甚至連一丁點像樣的反擊之力都拿不出來。
透過股溝射進來的些許微光,如漆黑的暗夜中閃出的一線光明,給人希望,但更多的還是黑洞般無窮無盡的絕望。肺部的氧氣已然耗盡,胸悶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這種感覺隨著氣管逐漸上身,到達臉部,直通大腦。接著,一股噁心欲嘔的感覺泛了上來,不是佳姐在放屁,而是長時間無法呼吸產生的噁心感。由於大腦的供養不足,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聽力開始減弱,那僅有的一絲微光也很快消失不見,只剩舌頭隨著身體的抽搐在佳姐的屁眼裡本能地抽插著...…
曙光閃現,清新的空氣湧入肺部,讓我清醒過來。我勉強睜開眼睛,視野模糊地看著窗前的兩個女人。佳姐的褲子還沒有穿上,下身赤裸,黝黑而有濃密的體毛健壯地生長在三角地帶。梅子的臉上則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問:“差不多了麼?”
佳姐點點頭。
於是梅子轉過身,脫掉褲子,露出雪白的碩臀對準我的臉龐毫不客氣地壓了下來。
“我也來爽一把呢。”
“哈哈......”一旁的佳姐也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