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三合一
第一篇:女孩的臭絲襪
我是個大學生,因為和家人賭氣,暑假沒有回家,在學校旁邊做兼職掙錢養活自己,我沒有女朋友,也沒談過女朋友,雖說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可一個人住出租房,還是難受無比,尤其是兩邊都住了情侶,天天晚上做愛亂喊亂叫的,我感覺更他媽的難受。
夏天出租房裡也是燥熱,一樓到四樓都有空調,五樓到七樓都沒有,我住在五樓,因為沒空調的房間更便宜,五樓都已經都熱爆了,七樓肯定沒人住。
天氣一直都是燥熱,唯一的好處的就是洗的衣服能幹的快一些,不過夏天天氣多變,一會晴,下一會就可能暴雨傾盆。
這不,剛搭完衣服,就變天了,陰雲滾滾,夾雜著雷聲。
“操你大爺的!什麼鬼天氣!”我急忙跑到樓上收衣服,七樓只是一半,更準確的說是六樓半,一半是一排出租屋,另一半就是曬衣服的地方。
颳著大風,陰雲之下,天氣涼爽無比,我脫了上衣,感受著久違的清爽,而就在此時,咔嚓一聲,一旁的門開了。
一個少女,從一邊的出租屋裡出來,張開雙臂,也迎接著狂風,我們正好撞到了一起。
四目相對,都有些尷尬,我急忙退後,她則是急忙回到了屋子裡,我還沒來得及看她的臉。
“臥槽!七樓這麼熱,還真有人住!”我嘀咕了一句,心中有些震驚,這七月天,七樓溫度絕對超過四十度,能把人熱到崩潰。
心中有些感慨,剛剛撞到一起,軟乎乎的,自己身上還殘留著一股奇怪的氣味,汗味和騷味,是那個女孩身上的。
“還真是一點都不講衛生啊!”我嘀咕了一句,下半身卻硬了起來,堅硬如鐵。
大風四起,眼看就要下雨,我急忙把掛在那的一幅,都一一收回來,抱著衣服就要回去,不過這時候,咔嚓一聲,開門聲響起。
之前那個女孩又出來了,唔了一聲,張開雙臂,迎著狂風微笑著,她明顯打扮了一下,雖然時間不足,打扮的有些倉促,洗了臉,擦了口紅,還換了個長髮披肩的髮型。
我這才得以看到她的樣子,長得還不錯,臉上有些雀斑,看著很可愛,身材說好不好,說差不差,屁股倒是非常大,她從我身邊過去,身上還是有那股那股味道,汗味和騷味,差點又硬了。
我們兩個僅僅對視一眼,我就急急忙忙的抱著衣服下樓了。
“她是在勾引我嗎?”回到出租房裡,我頓時就後悔了,剛剛應該和她搭訕才對!說不定這樣就有女朋友了!
我敢肯定她沒有男朋友,哪有男朋友讓自己女朋友大夏天住頂樓的呀。
“哎,可惜了……”我嘀咕著,揉了揉堅硬無比的下體,開始整理著收回來的衣物,正收拾著呢,一雙黑色的絲襪,從衣服裡掉了出來。
我一愣,看著那絲襪。“這是!是那個女孩的絲襪!”
我急忙撿起來,黑色絲襪,摸著有些硬,是凝固的汗,還有一些腳垢,應該是好久沒換了,脫下來也沒有洗。
我放在鼻子邊聞了聞,聞到一股濃郁腳的酸臭味,原本軟下來的下體,瞬間又硬了起來,我拿著絲襪用力嗅了幾口,濃郁的雌臭味,讓我激動不已,一手解開褲子,把絲襪套到了屌上。
“哦!真爽!這女孩的腳,真是又騷又臭!”我拿著絲襪,開始在屌上飛快的擼著,開始意淫了起來。
幻
想女孩的臭腳丫,踩在臉上,抱著她的大腿,一邊聞著她的臭腳,一邊,把大屌插進她的嫩騷穴裡抽插起來,一手扣進去她的屁眼裡攪動著。
“你個邋遢的小騷逼!看我不操死你!乾死你個小騷逼,燻死人的臭腳丫!真是太棒了!”
腦海中的意淫,與鼻子旁臭烘烘的絲襪,讓我大腦一片空白,沒有忍住,射了出來,射的絲襪上到處都是白漿。
射完之後,進入了賢者模式,按理說現在應該冷靜了下來,一聞那臭絲襪,下體又硬了起來,一手套弄著大屌,一邊聞著臭絲襪,腦海裡繼續意淫著。
許久之後,回過神來,那一隻絲襪上,已經射滿了精液,我也冷靜了下來,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大雨,心中有些失落。
只能拿著絲襪擼嗎!我不甘心!我想操那個邋遢女孩!想把她剝光了,聞著她的臭腳丫,摁在床上用力的操。
我猶豫著……
“媽的!慫個蛋啊!她又沒有男朋友!而且見我之後,她還還打扮了,明顯就是對自己有意思!上去撩她!”我臭罵了一句,心一橫,打定了決心。
到了半下午,五六點的時候,大雨很快就停了,天氣飛快的回溫,不一會的功夫,又熱了起來。
我拿著兩瓶冰凍的礦泉水,上了樓,敲開了那個女孩的門。
“誒?是你呀。”女孩驚訝的問道。
“嗯,那個……天氣熱了,七樓這麼熱,你可別中暑了……”我說著,把冰鎮的礦泉水遞了過去。
“謝,謝謝。”女孩接過礦泉水,神色有些害羞。
一個女孩孤身在外,不管是送什麼,哪怕是一瓶礦泉水,幾句關心的話,都能讓她心暖不已。
“那個,外面太熱了,進屋來吧!”她說著,自己先回了屋子,手忙腳亂的收拾了一下。
我心中興奮不已,踏入了屋裡,然而屋子裡比外面更熱,還有一股怪味,是她身上的騷味,她是很久沒洗澡了,她自己也沒有注意到。
聞道這股雌臭氣味,我差點又硬了,這氣味明明很難聞,但自己卻很喜歡,真想把她的腿掰開,舔她的騷穴!
屋子裡很亂,桌子上都是書,一看就是個好好學習,卻又不怎麼講衛生的乖乖女。
就開始繼續閒扯了起來,交談之中,我得知,這個女孩叫李倩,和我是同一個大學的,還是我的學姐,正準備考研,因為沒有多少錢,頂樓又便宜,只能租頂樓,暑假在這裡死學,也沒個朋友。
既然是同一個大學,又是學姐,我非常識趣抓住了這個關係,然後開始東拉西扯,不過我和李倩,基本上都是全程尬聊,我沒和女生聊過天,她也沒和男生聊過天。
聊了一會之後,實在是聊不下去了,熱的頭暈,再加她身上的騷味,我都已經快把持不住了,隨後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李倩送我到門口。
出了房,大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我也回到了出租房內,雖然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但這是一個非常好的開端。
對於女孩子來說,只要沒有挑明拒絕,那就是同意。
一回生二回熟,我幾乎天天去七樓,每次都帶一點小東西,礦泉水,飲料之類的,幾天之後,我們從全程尬聊,變成了彼此談笑。
偶爾她也會主動從七樓下來找我,因為七樓實在是太熱了,五樓涼快多了,而且七樓水上不去,她也洗不成澡,熟絡之後,幾乎天天來我這裡。
不過女
孩子都矜持,她也不會放蕩膽大到我這裡洗澡,她也沒有意識到自己身上的氣味,我倒是很享受她身上的騷臭氣味。
我們的關係一直持續到半個月後,才開始了進一步的發展,那天天色以晚,她正要回七樓休息,我拉住了她。
“學姐,今個就留在我這吃飯吧,吃完我送你回去,你看咱們兩個人,都是孤身在外,彼此應該多多照應才對。”我弄了些小酒小菜,都是清涼解暑的。
“嗯,正好到飯點了,我還沒叫外賣呢,咱們五五分成吧,一會我把錢轉你。”李倩說著,也不見外,還不忘說AA制。
“說什麼呢,你是我學姐,別提錢不錢的,這麼多天要不是你天天來陪我,我早就憋瘋了。”說著,我拿出了兩瓶紅酒,開了封,倒了兩杯。
紅酒這種東西,不像白酒那麼辛辣,但是酒勁可不比白酒小,會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喝醉,白酒李倩肯定不喝,但紅酒可不一定。
酒壯慫人膽,酒後迷情,酒後亂性,一切都離不開一個酒字,我和李倩姐的關係,已經十分親密,就差表白了,可表白這個東西,不能亂說,一旦搞砸了,那就朋友都做不成了。
現在就靠酒這個東西,來打破僵局了。
我和李倩一邊吃,一邊說家常,談夢想,一杯一杯紅酒下肚,李倩的臉龐也紅了起來,我也身子燥熱,脫掉了上衣,李倩的臉更紅了,偷瞄了我幾眼,也開始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說著什麼,要是有個男朋友就好了。想找個像我這樣的男朋友,照顧她。每天做夢都能夢到我。
我發覺,她是真的對我有意思了,機會千載難逢,我可不會錯過,也開始表露出對她的意思。
說找個像你這樣的女孩就好了,乖巧懂事,也不渣,又賢惠聽話,我一定好好照顧她,把她當個寶貝一樣寵著。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找啊?”李倩說著,又喝了一杯紅酒,一整瓶紅酒,已經被她喝光了,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我,等著我回答。
我沒有急著說,而是慢慢的抓住了她的手,緊緊握在手心裡,輕輕的揉捏著,李倩微微一笑,沒有掙扎,任由我拉著她的手。
過了好一會,等酒勁差不多上頭的時候,我才說道:“你當我女朋友吧!”
李倩傻傻一笑,酒勁上頭,早就有些昏昏沉沉的了,等到我說完,她這才說道:“嗯!就等你這就話了!”
說完之後,李倩身子一歪,昏睡了過去。
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二話不說,把她抱到了床上,她意識模糊,但還有意識,並沒有掙扎,任我擺弄,我的賊心又大了許多,藉著酒壯慫人膽,開始脫她的衣服。
“你幹嘛,別弄……”李倩掙扎著,並沒有真正的反抗,只是半推半就,象徵性的反抗兩下。
“我想讓你當我老婆!讓我好好照顧你!”我急不可耐脫掉了李倩的小褲子,只剩下一個髒兮兮的小內褲,顯然是很久沒換了,內褲中央黃褐色的痕跡十分明顯。
一掰開李倩的腿,一股濃郁的騷味鋪面而來。
“這騷味!真騷啊!我想太久了!”我急不可耐的撲了上去,抱著李倩的腰,嘴巴覆蓋到內褲上,開始舔弄著,內褲瞬間就被口水弄溼了。
“別舔!那髒!”李倩這次真的反抗了,雙手推著我的腦袋,就要起身做起來,我怎麼會讓她得逞,雙手抓著內褲,用力脫了下來。
內
褲之下的景色徹底顯露無眼前,嫩穴嫩的無比,粉紅粉紅的,毛髮卻也非常旺盛,長了一圈黑乎乎的陰毛。
我強行脫下了她的內褲,李倩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急忙就要反抗,我舌頭伸進了嫩穴裡,一陣狂舔,猛烈的吮吸,吮吸著嫩穴裡的汁液。
李倩哪受過這種刺激,身子頓時軟了下來,沒了反抗的力氣,只能雙手推著我的腦袋,哀求著。
“嗯~你別舔那啊,那是尿尿的地方,髒!呀!別吸呀~我要尿出來了~”
這一舔一吸之間,嫩穴裡早就洪水氾濫,淫水止不住的向外流淌,雙手一用力,將李倩整個臀部抬了起來,紅褐色的的小屁眼微微張開,一收一縮的,長了一圈的肛毛。
比起小騷穴的騷味,屁眼的臭味也讓我興奮不已。
“這小屁眼可真好看!愛了!”說完,舌頭向著屁眼攻去,舌頭伸了進去,一邊挑弄著,嘴巴噙住,屁眼那收縮的軟肉,一陣的吮吸。
“啊!不行!那髒,那髒啊!別吸啊!快拔出去!”李倩劇烈的掙扎著,屁股用力的扭動,我雙手緊抓著柔軟的大屁股,嘴巴更用力的吮吸了起來。
“停下!快停下!我憋不住了!要尿尿!要尿出來!”李倩身子顫抖的說道。
啵的一聲,嘴巴與可愛的小屁眼分離,整個屁眼都吸的紅彤彤的,李倩哼唧了一聲,身子突然一顫,大腿弓起,小嫩穴突然頂到我臉前,尿液夾雜著高潮液,噴的我一臉都是。
“啊~尿了,尿出來了~~啊。”李倩大腦一片空白,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高潮足足持續了三秒,小嫩穴裡的液體噴射完之後,李倩身子軟癱到了床上,嬌聲喘叫著,身子徹底沒了力氣。
我急忙脫掉褲子,露出大屌,手忙腳亂的解開李倩的上衣,胸罩,露出兩個不大不小的奶子,雙手抓著一陣亂揉,嘴巴也不閒著,看著李倩微張的小口,急忙吻了上去。
“嗯~學姐你胸好軟,嘴好香啊,舌頭好甜……”我一邊含糊的誇讚,舌頭交纏在一起,彼此唾液交融,李倩也吻動了情,雙手主動摟著我的脖子,雙腿也本能的纏上了我的腰肢。
大屌已經瞄準了位置,李倩熱吻的神魂顛倒,趁著小騷穴不注意,身子猛的一挺,整根大屌,全部插了進去。
插進去的一瞬間,陰道緊緊的擠壓著大屌,滑嫩又柔軟,積攢的精液,第一時間噴射了出來,我只感覺像來到了天堂一般。
“啊!疼!”李倩疼的嬌哼了一聲,身子因疼痛顫抖著。
一滴一滴櫻紅的鮮血,從小騷穴裡流了出來,處女膜被我頂破了。
我也沒有急著抽動,而是安撫著李倩,壓在她身上,雙手撫摸著柔軟的奶子,捏著粉紅色的奶頭,一邊繼續熱吻。
因為都喝了酒的緣故,喝酒助性,半醉的狀態,疼痛減弱,快感倍增,李倩不停的嬌喘著,我只感覺纏在大屌上的嫩肉,一陣一陣的收縮,陣陣的淫水往外流,陰道變得更滑了。
我還沒動,李倩的身子,不自覺的動了起來,一前一後,一動一動的,每次動都身子疼的亂顫,但她還是忍不住。
“忍著點小寶貝!一會就不疼了!”我迎合著李倩的動作,開始緩緩的抽動著,抽動的幅度緩緩的變大,李倩的嬌喘聲也越來越大。
啪!啪!啪!啪!啪!
“啊~啊~,輕點~太大了~疼~輕一點呀~”
性交做愛的聲音開始響亮了起來,李倩開始大聲嬌喘著,進入了狀態,一聲聲叫床,叫的我身子燥熱無比,一邊猛烈的抽插著,直起了身子,一邊抓起了李倩的小腿,用力一抬。
兩條大腿併攏,兩個可愛又髒臭的小腳丫,出現在眼前。
“這臭死人的腳丫子,可想死我了!”我雙臂抱著兩腿,將臉埋進腳丫了上面,舌頭舔著柔軟的腳心,聞著腳丫上的酸臭味,大屌抽動的速度更快了。
“癢~癢啊~別舔~我一個星期沒洗腳了,很髒的~我的好老公,求求你了~”李倩求饒著,聽著這話我反而更興奮了起來,腳底板舔了一遍。
看著那十個腳趾頭,因為興奮而胡亂扭動著,舌頭向著腳趾攻去,將那腳趾一個一個含到嘴裡,腳趾更臭,臭氣熏天,臭得讓人發懵,我興奮的大腦一片空白。
嘴巴嘬著腳趾頭,一個一個細細的品嚐,腳趾中間的汙垢,也舔舐的乾乾淨淨,這些髒臭的汙垢,簡直是世上罕見的美味。
“好癢~我要尿了~別舔了!好哥哥~老公~別舔了~!要尿了!要尿了!尿出來了!~”李倩求饒著,身子劇烈的顫抖著。
只感覺陰道劇烈的緊縮了起來,深處傳來一股強烈的吸扯力,下一瞬間,滾燙的液體澆灌在了龜頭上,已經被腳臭刺激的大腦空白的我,也早已到了噴發的邊緣。
身子猛的一挺,頂著緊縮的陰道,插到了最深處,白濁的精液,爆射出而,把小嫩穴裡射的到處都是。
兩次高潮,兩次射精,我和李倩都意識恍惚,屌也忘了從小嫩穴裡拔出來,我趴到李倩身上,彼此緊緊相擁,就這樣摟著,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中午,感覺到下身一陣晃動,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就看到李倩騎在我身上,慢慢的起身,想要把屌從陰道里拔出來。
一夜的時間,大屌一直堅硬如鐵,插在嫩穴裡,精液早就變得粘稠無比,想要拔出來也很費勁。
“幹什麼呢?我可愛的學姐,既然拔不出來,那就再來一炮吧!”我一臉壞笑,撫摸著李倩兩個大屁股瓣。
“壞死了!你個死鬼!”李倩嬌罵了一聲,抬起腳來,一腳踩到了我臉上,臭烘烘的臭腳丫的味道,再次讓我興奮了起來,手抓著兩個小腳丫,往臉上一摁,舌頭調皮的舔弄著。
李倩驚叫一聲,身子不穩,坐在了我的跨上,剛剛拔出來的一半的大屌,噗嗤一聲,又全部插了進去。
第二篇:拒絕的後果
【砰—砰砰——砰——】
伴隨著地面的不規律震動。
“小人先生快跑哦,我要追上你了~”溫柔卻又刺耳的聲音吵醒了正雄。
為什麼會刺耳呢,當聲音從面前這個接近十米的女巨人口中發出時,輕柔的呢喃都如洪鍾一般。
“怪...怪物...救命啊啊啊啊!”
正雄驚得跳起,又摔在了地上。這時,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情況,下班時穿的衣服全都不見了,渾身赤裸的他,雙手、雙腳被緊緊反綁於身後,突然地激動,使他失去平衡摔倒。
“唔..好疼。”疼痛讓正雄冷靜了許多,他發現,面前的並不是巨人,而是他變小了,變得比床沿還低,可能連三十公分都不到。
周圍的一切都是龐然大物,除了一樣東西,那個正被女人追趕的小人。
瘋狂跑動的小人連自己的一半大小都沒有,和女人一比更是和蟲子一
般,左右閃躲著女人的巨足。
“不要...饒..饒了我吧!”小人邊跑邊哭喊著,聲如蚊蚋。地板上留下一道水漬,顯然,他已經害怕到失禁了。
“呀,小人先生把地板弄髒了,該罰!”女人似乎沒有聽到小人的哀求,依然不緊不慢地追在後面。
發現女人沒有注意自己,正雄悄悄挪動著身子,想借助桌子的邊緣磨斷綁著雙手的繩子。
“加油,只差一點了。”正雄離桌子只有一個身子的距離。
“好啦,我跑累了,該結束了。”女人玩累了,快步向前一踏。
【嘭——】
已經筋疲力盡的小人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瞬間被壓在穿著白色絲襪的腳下。
“這是對你弄髒地板的懲罰哦。”女人用力踩下。
伴隨著腳下一聲沈悶的哀嚎,彷彿是一顆草莓被踩碎,碎裂的聲音夾雜著鮮紅色的汁液從女人腳下淌出。
“嘔——”
一條生命就這樣慘死,看到這一幕的正雄內心一陣抽搐,無法壓抑的恐懼令他開始嘔吐。
“怎麼,害怕了?放心,你不會和他們一樣的,前輩。”女人扭頭看向正雄,右腳不停碾著,彷彿要將腳下的一攤肉醬碾為齏粉。
之前一直看著女人的背影,當女人將頭轉過來,看清了她的面容後,正雄的恐懼有增無減。
“裡奈,怎麼是你!”面前的女人,正是自己部門入職不久的部員,自己與她最後的一次交集,是上週拒絕了她的示好。
“看到我很驚訝吧,我說過,你註定是我的人,沒有拒絕的資格。”
“你這是何苦呢,我們之間不可能的。”
“當然不可能,從你拒絕我的時候起,我們已經不可能成為戀人關係了。”
“那就放了我吧,我保證不提起這件事,我們還可以做朋友不是嗎?”
“為什麼要做朋友?現在的你,只是我的小奴隸...”裡奈說著,一步一個血腳印,向正雄靠近。
“要你生,還是要你死...”裡奈勾起正雄的下巴,瑩潤小巧的嘴裡說出的每句話都如利箭一樣刺向正雄。“全憑我的喜好。”
她伸手抓住正雄的腦袋。“現在,你想不想活下去呢。”
正雄連忙點頭,看過剛才小人慘死狀況後,他連一絲反抗的想法都提不起來。
裡奈對正雄現在的狀態很滿意。她將沾染了血汙的絲襪脫掉,瑩潤如玉的小腿上沁著微量的汗液。
“剛才跑了很久,腳好累呢,先幫我按摩一下吧。”
裡奈整了整寬松的睡衣,坐在椅子上,將腳伸向正雄,等待著他的行動。
正雄看著面前有著自己身體一半大小的裸足,皺了皺眉。與粉嫩光潔的小腿不同,裡奈的腳底被汙垢覆蓋,泛著淡淡的黃色,指縫間更是重災區,肉眼可見的汙垢堆積著,被腳汗打濕,粘黏在縫裡。只是看一眼都彷彿能感受到其散發出的可怕臭味。他很難將這雙恐怖的腳與平時優雅整潔的裡奈聯係到一起。
巨足離正雄越來越近,比視覺沖擊更強的氣味擴散而至。彷彿乳酪悶在皮革中發酵産生的氣味,濃鬱的腳臭味徑直向著正雄襲來。
“怎麼還不幹活,想被這雙腳踩死嗎?”見正雄發呆不動,裡奈有些不悅,用腳趾點了點他的額頭。
“咳...咳....”腳趾上的汗水順著額頭流下,撲面而來的臭味嗆得正雄不住咳嗽,這大概是他第一次被臭到咳嗽,但絕對不會是最後
一次。“咳...我雙手都綁著,沒法按摩啊。”正雄動了動被反綁的雙手,越是掙紮,反而勒的越緊。
“沒有雙手,不是還有腦袋和嘴巴嗎?給你三十秒,趕快開始。”說著,裡奈索性將整個左腳壓在了正雄的上半身。
正雄的視野頓時被一雙大腳覆蓋,腳汗的酸臭味、汙垢的腐臭味,氣味如同漩渦一樣鑽進他的鼻腔,摧殘著大腦,正雄一時有些神情恍惚,抱著生存的信念,他強忍著惡心的感覺,用腦袋頂向裡奈的腳底,彷彿木槌一樣敲擊著裡奈的腳底。
“啊~就這樣,用力。”感受到腳底傳來的沖擊,裡奈舒服地呻吟出聲,看著原本是前輩的正雄正努力擺動腦袋取悅她的腳,臉上閃過一絲輕蔑的神色。
正雄的每次撞擊,頭發都好像陷在泥中,三四次撞擊後,頭發間已經被惡臭的汙垢填滿,亂蓬蓬的,汗水將頭發都打濕了,不知道是運動出的汗還是裡奈出的腳汗。
覺得左腳舒服後,裡奈又把右腳壓到了正雄的身上,等著正雄用腦袋撞擊按摩腳掌。此時的正雄,已經頭暈目眩,快要喪失在惡臭中,機械性地擺動著腦袋,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巨大的腳掌。
不知過了多久。
“好了,就這樣吧,幫我把腳洗幹淨,你就可以休息了。要用嘴來洗哦。”
最後一句話,將眩暈中的正雄驚醒,聞也就算了,竟然還要舔,那可怕的味道甚至讓他視線都有些模糊。
“另外說一句,為了好好招待你,我可是忍著一週沒洗腳哦,為你特意準備的味道。”裡奈用腳抵著正雄的腦袋,戲謔地說道。
在裡奈的威逼下,正雄艱難地伸出了舌頭,舔向裡奈的腳掌。
“唔啊——”正雄痛苦地哀號。裡奈腳底被厚厚的汙垢覆蓋,粗糙的觸感刮的正雄舌頭疼痛,當口水將汙垢融化並流進他的嘴裡時,鹹、澀、腐物的味道頓時在嘴裡爆開。正雄感覺胃中正翻江倒海,險些嘔吐出來。本應在家中休息的他,此時卻被公司的部員踩在腳下,呼吸著濃重的腳臭味,還要屈辱的舔淨它。
舌頭舔過的地方露出一抹粉嫩的顔色,被周圍的顔色襯託,更顯得嬌嫩,上面的汙垢已經全被唾液溶解,吃進了嘴裡,但那巨大的腳掌帶給他的依然是濃濃的絕望感。
幾分鍾後,裡奈的腳底已經出現一大片粉色的區域。正雄感覺舌頭都麻痺了,被粘膩的汙垢覆蓋,嘴中已經完全變成了裡奈腳部的味道,喘息之間都帶著腳臭味。
上半身也已被腳汗浸濕,甚至有些汗液被皮膚吸收,毛孔間全部散發著臭味。
“味道很好吧,要認真品嘗哦,每個腳趾縫都不要放過,全部舔幹淨吃下去。”裡奈用腳趾夾住正雄的腦袋,強迫他去舔舐自己趾間的汙物。
腳汗重災區的趾間,甚至不需要正雄伸出舌頭,只是張開嘴便會有大量腳汗灌進來,更為強烈的鹹澀苦臭味嗆得他眼淚都流了下來。
“前輩怎麼哭了呀,你這個樣子會讓我更想虐待一番呢。”裡奈用腳趾夾著正雄的腦袋來回晃動,看他越是痛苦,心中越是舒爽。
“跪著舔幹淨同事的腳,是不是很屈辱啊。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會怎麼想呢?”
裡奈用言語羞辱著正雄,卻意外發現正雄的下體勃起了。
內心滿是痛苦的正雄卻制止不了下體的行為,被辱罵後一點點膨脹起來。
“興
奮了呢,舔這麼臭的腳都能興奮,前輩真是變態。”
正雄不知如何回應,將頭埋在裡奈的趾間,拼命地舔著,希望臭味能驅散下體的興奮。
唾液塗滿了裡奈的左腳,原本微微發黃的腳掌已經恢複了粉嫩的顔色,正雄不知道自己吃下了多少腳汗和汙垢,只感覺自己胃部脹痛,舌頭幹澀,滿頭滿臉覆蓋著汙垢,下體的興奮卻絲毫未減。
“我...我不行了,放了我吧。”正雄感覺舌頭都要廢掉了,味覺快要喪失,唾液幾乎分泌不出來,而自己只舔完了裡奈的一隻腳。
“這麼快就不行了,前輩真是個廢柴,那我來給你打打氣吧。”說著,裡奈用被舔淨的左腳踩住正雄的上半身,滿是汙垢的右腳踩向他的下體。
“現在,只要我離開椅子站起來,前輩就會boom!馬上被踩爆哦。”聽到這句話,腳下的小人奮力掙紮著,卻抬不起身上入千斤重的巨足。
“逗你玩呢,我可不會這麼輕易讓你死掉,玩具可是很難找的。”裡奈開始移動右腳,腳趾夾住正雄勃起的陰莖,就像夾住一根粉筆頭。緊接著,腳趾開始上下移動,粘膩的腳汗塗在了陰莖上,潤滑了彼此間的摩擦。
“唔....唔....”下體的快感刺激了正雄,他不禁發出了呻吟,聲音卻被死死地蓋在腳下。
兩只腳趾夾住陰莖的同時,另外三個在周邊劃撥,癢癢的感覺刺激陰莖越發脹大。
裡奈不再踩著正雄的上半身,她用左腳劃向正雄的睪丸,伴隨著睪丸的顫動,正雄感覺意識都要喪失。
“感覺怎樣,用我臭臭的腳幫你摩擦。”裡奈說話的同時,腳上的動作沒有停下。
一隻腳撩撥著睪丸,一隻腳摩擦著陰莖。當陰莖又脹大幾分,堅硬如鐵後。裡奈用兩個腳掌夾住了陰莖。一邊是舔淨後的柔嫩小腳,一邊是未清理過的粗糙小腳,兩種不同的觸覺從下體傳來,加倍的刺激,令正雄欲生欲死,連空氣中的腳臭味都變淡了許多。
裡奈小心地控制著雙腳揉搓著正雄的下體,腳趾不時觸碰著尖端或底部。若是她不控制力度的話,正雄那細小的物件怕是早已經被折斷。
“快...快...再用力點。”正雄已經被下體支配了意識,只想得到更強的刺激,大口呼吸著周圍的臭氣,主動移動著腰部,配合兩只巨足的摩擦。
裡奈也進入了狀態,不再控制雙腳的力度。雙腳猛地擠壓著正雄的陰莖。
“啊啊~~~”下體的一陣劇痛,使正雄吃痛發出喊聲。
這也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正雄再也無法控制下體的沖動。
【噗倏——倏——倏—】
伴隨著身體的抽動,白濁滾燙的液體一波波從尖端射出,劃著弧線落在裡奈的腳掌上,與黑黃色的汙垢混在一起。
“哎呀,這麼快就堅持不住了,令人失望呢。”裡奈看著腳上一點點白色精液,有些遺憾。
她將沾著精液的右腳伸出,低頭看著射精後一臉疲態的正雄。
“舔淨這只腳,你才能睡覺哦....”
“小蟲子.....”
第三篇:【RMB-93】純白色的鳶尾花
“RMB-93,很樂意為您效勞,不過在這之前,讓我們先談談服務條款吧。”
對於那些駐守在荒涼的邊境哨所,終日與豺狼為伴的格里芬前線士官們來說,每一名新人形的到來都是彌足珍貴的
——格里芬並不是什麼大型企業,人手相當有限,但承擔的任務卻繁重到令人崩潰,而且不是每個指揮官都有幸分配到那些擁有強大戰力的高階人形的。
這間指揮官辦公室的裝修完全可以用“簡陋”來形容,卻又相當實用主義——深灰色的混凝土,淡青色的焊接鋼板,以及兩三盆快要枯死的盆栽植物,沙發和辦公椅也是最為簡陋的那種款式。金屬製的文件櫃倚靠在混凝土牆邊上,裡面塞滿了各式的紙質檔案。它們通常會先分類整理到一個個淡藍色的塑料殼文件夾裡,然後再整整齊齊地塞入櫃中,並且在這之後就很少有機會再拿出來了。
指揮官的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好,眼窩呈現出淡淡的黑色,顯然是因為熬夜的緣故吧……?
畢竟S14區雖然沒有S09區那麼“熱鬧非凡”,但也是時不時地要應付一些令人棘手的狀況——從S09撤退至此的鐵血散兵遊勇(或者說殘兵敗將),盤踞在深山中的武裝盜匪,偶爾失去控制的民用與軍用人形,以及最為嚴重的——物資短缺問題。
雖然不至於吃不上飯,但哨所所在的位置實在是太過於偏僻和荒涼,物資的輸送很成問題。有的時候這些任務會承包給一些(未經過認證)民間組織或者當地人,然而這些公司實在稱不上可靠,甚至還出現過私吞的情況。
屋子的角落裡不斷地傳來排風扇“吱吱呀呀”的聲音,空氣也有些渾濁。
滿臉疲憊的指揮官趴在桌子上,睡眼惺忪。辦公桌上三三兩兩地散落著紙質文件。灰色馬克杯裡還殘留著小半杯已經冷卻的黑褐色液體。
桌子正前方則擺著一個亞克力材質的相框。
而新來的霰彈槍戰術人形——RMB-93,便在這樣的一副悽慘光景之下前來辦公室報道了。
“指揮官。”
RMB-93的神色有些為難。
倘若直接將昏昏沉沉的指揮官從桌上叫醒的話,未免顯得太無禮了些。
話說回來,自己被調來的這個新地方實在是很難稱得上好。
大概因為自己只是個平庸的三星戰術人形而已——在這座哨所裡值勤的其他人形,大部分也是兩星三星的型號,偶爾能夠看到兩三個四星型號——譬如某個留著銀白色短髮,一臉冷冰冰表情的傢伙,好像是叫做“野牛”吧……?自己在總部受訓的時候似乎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