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漏(2)

沙漏(2)

“不。不要叫她來。”我的聲調都快哭了。

“我求求你千萬別讓她知道我現在的事啊。”“哦。是你求我嗎?”她故作驚訝地說:“是不是隻要我不告訴他讓你做什麼都行啊?”“是。只要你不說讓我幹什麼都可以。”我咬咬牙也霍出去了。這可是你說的。那你跟我來吧。”羅雪鳳站起身徑直向衛生間走去。難道她要讓我吃屎嗎?我的腦中閃現出這個不好的念頭。她坐到了抽水馬桶上。並讓我跪在她面前。芳草萋萋地私處一根白色的線引起了我的注意。難道她來那個了。就在我胡思亂想的當口。只見她已經把那根沾滿血汙的衛生棉取了出來。

“把它含到嘴裡。”噢。不。我甚至都想好了要吃她大便的準備。可沒曾想她會這麼對我。雖說屎也難以下嚥。但畢竟在冰姐那也吃過。而要我吃這東西就太窮兇極惡了。不管怎麼說我也是男人啊。天生的對女人血汙之物就極度的反感。如果吃到嘴裡會不會立即吐出來?

“怎麼不想吃嗎?那就別怪我讓思思過來看看囉。我想她一定會大吃一驚的。哈。”聽她這麼逼我。強烈的自尊心在這一刻崩潰了。

我生平第一次將女人的經血吃進嘴裡。真腥啊!胃裡也陣陣的收縮。看到我屈辱地用嘴含住她用過的衛生棉。羅雪鳳笑了。好在她沒有進一步的逼我。只是將她換下的內褲套在了我的頭上。並交待我不允許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然後就出去了。就這樣我嘴裡含著她的衛生棉,鼻端聞著她襠部的尿臊味。直挺挺地跪在地磚上。欲哭無淚。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好象是兩個女人的交談聲。其中的一個是羅雪鳳,另一個難道是杜思思?羅雪鳳這麼的逼我不是說不叫她過來了嗎?看來我又上了這個女人的惡當。就我現在這個樣子讓杜思思看到她會不會?我不敢想下去了。其實前面來的正是杜思思。她正和羅雪鳳談論著男奴隸的話題。原來她在新加坡也有過一個男奴隸。只是她沒想到現在大陸也這麼開放了。聽羅雪鳳說付偉怎麼怎麼好,連她都產生了想試試同學這個奴隸的想法。

“我一會把他牽出來讓你玩玩。”羅雪鳳笑嘻嘻地說。

“好啊。我都有點迫不急待了。”羅雪鳳手裡提了個小包向我走來。原來她已經準備好了一個黑色的頭套。把我的頭整個都套了進去。只露出眼睛和嘴。又將一根類似狗鏈之類的東西系在了我脖子上。她原來早就有準備了。衛生棉被允許吐了出來,上面的血汙也快被我咽得差不多了。我的同學來了,替我好好的服侍一下。”羅雪鳳裝著一副女主人的樣子。她內心應該比我還知道我所遭受的侮辱吧。幸好杜思思看不見我的臉。杜思思比以前漂亮多了。記憶中那個胖嘟嘟的女孩已經長得豐滿而圓潤。除了形體上還略胖以外。整個臉卻已修飾的楚楚動人了。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奴隸嗎?我看他的年齡應該和我們差不多呀?”杜思思的眼力到挺準。

“嗯。戴個頭套到挺有意思的。”“來吧。我來試試你調教的怎麼樣。”她說著毫不遲疑的脫掉了鞋襪。並將腳伸到了我嘴邊。現在的女人都這樣嗎?雖然她沒有認出我,可也用不著這麼放蕩啊。杜思思的腳上肉極多。一顆顆腳趾都肉乎乎地,含在嘴裡

有股酸酸地味道。為了不讓她認出自已只好極力地低著頭吮舔她的腳趾。

“嗨。回來一個多月了,想不到你這兒也有這樣的服務。真不錯。”杜思思還是蠻會享受的。居然邊享受著我的舔舐,邊閉上了眼睛。

“怎麼樣思思我這個奴隸還行吧。”羅雪鳳在一旁不無得意的說。好象我是她一手調教的一樣。

“還行。不過我想試試深喉。他行不行啊。”我知道女人為男人服務有深喉,難道女人對男人也行嗎?

“你想怎麼玩都行。”羅雪鳳的目的就是要讓思思對我這個好同學下毒手吧。

“要是弄殘了你可別怨我。”看來她的名目還真不少。聽得我有點害怕。

“切。弄殘了就換一個。象他們這樣的男人還不如我們一雙絲襪值錢呢?”羅雪鳳為了能讓杜思思進一步的虐待我什麼也不管了。

“聽到了嗎?你的主人可發話了。現在把我的腳整個吃進去吧。”原來她玩這個。我的嘴怎麼可能容納得下她整個的腳掌呢?就算張得再大能把她的五根腳趾全吃進去就不錯了。但杜思思的作風明顯要雷厲得多。還沒等我來得及反應。她的腳已經捅了進來。

“唔。”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差點噎死。肥厚的腳掌幾乎要把我的嘴撕裂了,幾個不安份的腳趾還用力的往我喉嚨裡捅。我一下子就把她的腳給出吐了出來。彎下腰大聲的嘔著。這也太讓人難受了。

“哈。”兩個女人看著我的賤樣卻大笑起來。

“真沒用。”杜思思罵著。

“對了雪鳳,他喝聖水還行嗎?”應該還可以。基本上不會浪費了。嘻嘻。”她內心把不得思思讓我喝尿哩。

“那我到要試試,過來的時候湯喝多了。”思思說著站起身來。

“臭小子。自已鑽進來喝吧。不過如果你撒出來的話,可別怨我不客氣。”看出她也是深黯此道。現在的女人有了錢都這樣對付男人嗎?對著她的尿道口我張開了嘴。先是有少量的尿滴滴在我舌尖,又鹹又澀。我的頭髮又一下子被她抓住了,並強行摁到了她胯間。洶湧地小便無情地灌進我嘴裡。

“哈。”羅雪鳳看思思這樣玩我,拍著手的大笑。等羅雪鳳送思思離開的時候,杜思思說過一陣子再來。

“你洗一下滾吧。這兩天我女兒要回來住,先不用過來了,等我電話。”她吩咐完便不在理我。回家後我倒在床上整整睡了兩天。感覺額頭很燙,一量居然40度。正當我準備去醫院看看的時候,門鈴響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女警站在我面前。

“你好。我叫王躍,是市刑警隊的。能同你瞭解一些情況嗎?”她笑起來很靚。

“哦。請進吧。不過家裡有點亂。”我不好意思的摸摸頭。警察來找我能有什麼事呢?還是刑警隊的,難道是為了王哥的事?他不是已經死了快半年了嗎?

“付偉同志是這樣的。有人反應你和王維軍生前認識,而且關係還不錯,所以我想了解一下他的情況。”女警用眼睛注視著我。

“王。王警官是吧。我和他只不過是一般認識而已,再說了你要想了解情況去問趙冰不是更好嗎?”冰姐是他老婆當然瞭解的比我多。至於他們乾的那些破事我還真不太清楚。

“趙冰那我已經問過了,就是她說你會知道一些情況的。”丫的,這個臭女人。你們乾的好事居然往我身上推。黃、賭

、毒你們那樣不沾啊。現在又是趙冰這個婊子控制一切。還說我瞭解情況,我被你們玩的還不夠嗎?看我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王躍是乎有點不耐煩了。

“怎麼你不願配合我的工作嗎?”她的語調有點冷。

“哪到不是。可我也知道情況才能說嗎。”我擺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難怪冰姐和我說你不用點手段是不會幹口的。”什麼她也叫趙冰冰姐。我的頭一下子大了。不會是她們故意設個套想害自已吧。我想躲開她伸過來的一隻手,可頭卻暈暈糊糊地。手臂還是被她抓住了,並往我身後一扭。女警幾乎把我壓在了沙發上。這還不夠她還她把一條腿也壓了上來。

“如果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一些事,現在我還可以放開你。要不然姑奶奶這兩天手癢得很,到不介意好好的修理你一頓。”她邊說手底下還邊加勁,疼得我汗都下來了。

“我。唔。我什麼也不知道你讓我說什麼呀?”儘管我很痛,可我的確不知道情況,又能說什麼呢?

“是嗎?那我給你提個醒。三腳虎你總該認識吧。”三腳虎。我一下子想了起來。他是王哥的一個手下。因為家離我開的店不遠,所以我認識。可後來聽說他不知何故得罪了王哥,人便失蹤了。在失蹤前他還找過我,留了包東西在我那兒。裡面是二十多包白粉和十七萬人民幣。但東西我已經交給王哥了呀。難道是趙冰拿手這事來坑我。

“你把我放開我告訴你。”我便把事情的經過源源本本的說了。

“是嗎。真象你說的這樣嗎?可我怎麼聽說是你把白粉藏起來了呢?”什麼。我藏白粉?我不想活了嗎?再說了如果我真藏了白粉,警察們還只會派她一個人上門嗎?她這是試探還是另有目的。

“王警官,你可不能冤枉我啊。再說了我一個小百姓那敢啦。你們查也應該去查王哥家啊。”我又試圖把自已撇清。他家我們自然會查,我現在說的是你的問題。要麼老實的把東西交出來,要麼讓我好好修理你一頓。再把你送到警局去交待問題。”“我真的沒拿啊。”我都快要哭了。這什麼年頭啊,一個個的都來逼我。我偷眼看了看她,從她嘴角處浮現出一種貓戲老鼠的神情。難道她也想對我那個。

“你說吧。到底要我怎麼樣。反正白粉我肯定沒拿,實在不行就把我關起來吧。”我把心一橫也豁出去了。

“你真的沒拿嗎?”王躍裝出一副驚訝地樣子。

“是。”我是光棍到底了。反正我連女人的屎都吃過,這個女警還能把我怎麼樣?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不過呢?”她說著停頓了一下。

“如果你可以為我做點事情,那這件事可能警局永遠都不會來查你。”果然匕首現了。警局來查我,哼。你騙鬼吧。不過她現在這麼強勢,我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說吧。要我做什麼?”原來這個王躍,其實也是冰姐的朋友。幾天前她答應別人了一個聚會。可後來一打聽才知道是SM的那種。而且都是以女王男奴的形式出現。沒辦法她找到了冰姐。可冰姐那沒有合適的,就想到了我。問過羅雪鳳後才知道我在家,她便找上門了。又是做奴隸。我胃裡突然泛起一陣苦水。差點吐出來。

“到那都要做什麼?”那種聚會雖然沒參加過,可聽冰姐提起了幾次。我也不太清楚,不過

只要你不讓我丟臉就行。”是啊不讓她丟臉,可我的臉面呢?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那天我要戴上頭套。”在羅雪鳳家的那晚雖說被杜思思虐的不輕,可頭套卻能擋住他的臉,總算也是他的一層遮羞布。

“頭套?嗯。好吧。要知道你這麼爽快地答應我也不用兜圈子。”她還是承認了騙我的事。

“聽冰姐說你的服務不錯,要不讓我試試?”看得出她對此很期待。可我還在發燒啊,但拒絕她我又不敢。

“我最多舔舔你的腳。其它的因為我今天不舒服改日好嗎?”“舔腳也行啊。你不知道我還是第一次呢。嘻嘻。你難道不知道腳不但髒,而且還很臭嗎?”是啊。難道我真不知道嗎?可誰讓我是個“奴隸”呢。不僅要舔而且還要違心的說它有多香。這就是賤吧。王躍脫掉了高跟鞋。一股濃濃的汗腳臭味直撲我的鼻子。她這是幾天沒換絲襪了。肉色絲襪的襪尖處已經有了五個黑黑地趾印。可能她也知道她腳上的氣味難聞吧。

“不好意思,這兩天忘了換了。”我要用手脫她的襪子,可她不讓。並叫我先聞聞她的腳。這腳上臭烘烘有什麼好聞的。可不配合她們還不知道她會怎麼樣。唉。聞就聞吧。總比吃屎強啊。將臉靠了上去。雖然她的腳形比冰姐她們都好,但這味道應該算是最衝的一個了。不僅酸臭無比還散發出一股廉價皮匠的膠皮味。

“嘻嘻。好聞嗎?”王躍嬉皮笑臉地問我。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當然是真話囉。”她居高臨下地看破著我說。

“真的非常臭。”“哈。”我的話把她逗笑了。

“同我說說,你都會些什麼?要不然冰姐幹嗎嗎推薦你呢。”看她一臉真誠的樣子。我還是說了我的心酸史。沒想到小姑娘同情心還不錯。

“哇。想不到冰姐她們兩口子這樣對你。難道你不恨他們嗎?”聽了這句話我沒吱聲。

“唉。算了吧。今天你還是先去看病吧。”說著她居然從兜裡拿出幾千塊錢來。

“這是給你看病的錢。只要週五你不要丟我的臉就行了。我也不會讓你難堪的。”“我。我不能要你的錢。”可她笑笑。沒說話便走了。我不禁對週五的聚會有種期待了。也算是報答這個女警吧,幾天之後,當我又見到王躍時。她已經換了一套運動裝。雪白的運動服,配上名牌運動鞋。一根馬尾辮在她身上跳躍。說不出的嫵媚。

“走吧。我同學開了車等我們呢。”一輛奔馳600的銀灰色轎車停在我樓下。她的同學正笑嘻嘻地著我們。

“喲。看不出來小躍喜歡這麼秀氣的奴隸啊。”“她叫郭玲。是我的同學。你可不要給我丟臉哦。”王躍沒搭郭玲的腔。上車后王躍將一隻黑色頭套塞到我手上。你認為需要戴的時候用。

“喂。我說小躍。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藏了個這麼秀氣的寶貝怎麼不先打個招呼呢。”“別瞎說。我可不常玩。他也算是我的一朋友。不過今天客串一下。”她能當著她同學的面這麼替我辯解,我心裡到還有點感觸。

“好啦。好啦。不和你搶。不過我的那位你要是想用的話,我可以雙手奉上。哈。”郭玲邊開車邊和王躍開玩笑。可當王躍真看到郭玲的“奴隸”時還是吃了一驚。居然是她的同事。警局預審科的錢科長。你。你怎麼找他?”驚得王

躍張大了嘴。

“怎麼就許你找朋友,我就不行嗎?”可能錢科長看到王躍也渾身不自在吧。賤東西。”郭玲嘴裡罵著:“你們是同事怎麼了。現在她是我的同學,你是我的奴隸。也就是她的奴隸。趴在地上舔我的鞋。”郭玲的性格到是潑辣。那個錢科長沒辦法。只好趴在地上舔了舔她的高跟鞋。可臉上卻紅彤彤地。

“怎麼樣。現在我拿老錢跟你換。你願意嗎?”郭玲進一步地逼王躍。王躍咬咬牙。

“換就換。誰讓他在局裡對我那麼兇來著。今天我要讓他好看。”可能王躍對虐待老錢要比虐待我感興趣吧。再說了她也沒對我承諾什麼。反正都是作戲,她也不信郭玲能把我怎麼樣。上車後。郭玲還沒對我怎麼著。可我從反光鏡裡看見老錢已經趴在了王躍腳下。正聞她的臭腳呢。臉上苦嘰嘰地。這個傢伙怎麼樣我也管不著。現在我唯一所求的就是這個郭玲不要太難為自已就萬幸了。她們聚會的地點在白湖山莊。這裡可是市裡少數的幾個高級會員制俱樂部之一。一個高貴的女人從裡面迎了出來。

“郭玲來啦。這就是你的朋友吧。唉呀。長得真漂亮。”滿臉的恭維。這不禁讓我懷疑起郭玲的身份來。我所在的市是地級市。市裡的幾位主要領導沒有姓郭的。可省委的領導。我一下子想起了我們的省長郭梓民。難道和這個郭玲有關係?

“走吧。叫我們進去呢。”郭玲大放的招呼著王躍。我想到這裡這麼豪華。所以頭套就沒戴,應該沒什麼人會認識我吧。可我還是想錯了。我見到了最不願意見的人:杜思思。正和那個招呼我們進去的高貴女人說笑著。好在沒注意到我。我同郭玲打了個招呼想去衛生間戴上頭套。沒想到被她一口回絕了。

“你現在是我的奴隸。戴不戴頭套自然是我說了算。我不允許。”這下我又見識了她的霸道。沒辦法。只好儘量避著杜思思吧。我轉過頭想找王躍說說。可想不到她和那個錢科長已經玩上了。此時的王躍正騎在錢科長的脖子上。腳上的襪子也脫了,正逼著錢科長給她舔腳呢。唉。她那雙臭腳也真夠那男人受的。滿眼看去。大廳裡好幾對男女也都正上演著“女王男奴”的把戲。

“你跟我進來。”郭玲對我說。原來。她受約和那個高貴女人介紹的幾個女人打麻將牌。杜思思也一下子就看見了我。先是吃了一驚。隨即臉上便恢復了正常。不巧地是和郭玲打牌的女人中,杜思思也是其中的一個。而我以為她沒認出我。心裡到還踏實些。女人們打牌。象我們這些男奴則蹲在自已主人的腳邊。郭玲和另一位黃太太有奴隸。而杜思思則同另一位美豔異常的女人沒有。

“老規矩。就讓他們墊在桌子下面吧。”高貴女人說著。我和另一個年青的男孩一起趴在了桌子下面,供打牌的四個女人墊腳。可能郭玲到沒在意。可杜思思卻要讓我睡在她腳邊。高貴女人象郭玲介紹著杜思思。說她是新加坡富偉集團藍總的夫人。郭玲好象知道一樣。說富偉可有好幾十億的投資在我們省呢。對於杜思思要讓我墊腳當然不會在意。杜思思肥肥的肉腳又踩到了我臉上。這次對著我的嘴地是她黑乎乎地高跟鞋底。可能是她把我當成一般奴隸吧,我心裡自已安慰自已。牌桌上的牌打的怎麼樣

我到不太清楚。可我知道除了杜思思,包括郭玲在類的三個女人還是對那個男孩感興趣。她們的腳不但踩在他臉上,還有輕踩他腿襠部位的。那個美豔女幾乎就是在用腳挑逗男孩的性器。弄得男孩想叫又不敢。

“郭小姐,你這個奴隸真不錯。長的像個女孩子。不如今天讓給我吧。”“行啊。不過他是我一個同學帶來的。先借給我玩來著。藍太太要是感興趣就先玩著。”郭玲也知道富偉集團的影響。不就是和她要個男人嗎,給她就是了。

“那就謝謝郭小姐了。我想用他方便一下。各位不介意吧。”到這時候我知道思思肯定認出我了。沒辦法只好咬咬牙跟在她後面進了一邊的小屋。想不到在小屋裡居然見到了王躍和那個錢科長。看到錢科長正跪在王躍的胯間舔舐著,臉上也溼潞潞地。小姑娘沒少折騰他這位同事。見到裡面有人。思思也解開了褲子。看來她是真想解手的。王躍也看見我了。見往我嘴裡解手的不是郭玲先有點詫異。可想到自已也是這樣對老錢,也就沒說什麼。只是笑笑便和那位錢科長出去了。只留下我和思思。杜思思可能也沒想往我嘴裡尿。可已經把那裡對著我的嘴了,反到有了尿意。因為也不是第一次往我嘴裡小便吧。

“付偉。張開你的嘴把我的尿喝下去。”對我是直呼其名。是啊。我雖然是她以前的同學。可現在我的身份也只是個供女人們玩弄的男奴隸。喝就喝吧。我張開了嘴。腥臊的小便淋在我的臉上、頭上。屈辱的淚水在我眼眶裡打轉。在我用嘴為她舔舐下體的尿滴時,我聽到了她的詢問。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我雖然不想哭,可淚珠還是從眼眶裡流了下來。我大致的把我的經歷向她說了。

“是這樣。羅雪鳳這個臭婊子。我要她的好看。”思思說裡罵著。我眼裡那個可愛而害羞的思思不見了。我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一會你跟我走,應該沒問題吧。”“好吧。我聽你的。”我默默地擦去臉上的尿滴。在思思家裡,我見到了她的女兒。一個可愛的洋娃娃。

“我老公不在。他還在新加坡要處理一些事情。”思思對我說。

“囡囡。快叫叔叔。”思思讓她女兒叫我。一聲奶聲奶氣的叔叔彷彿又讓我回到了從前。我的淚水禁不住又落了下來。

“好啦。一個大男人老哭算怎麼回事啊。”思思將一罐打開的飲料遞給我。

“說吧。想我怎麼幫你。如果只是對付一個羅雪鳳,明天我就可以讓她的事務所關門。不過你說的什麼冰姐,我只能通過我老公的關係來抓她了。”是啊。我又有了報仇的機會。可即便把她們都關進大牢。我就能把失去的尊嚴補回來嗎?算了吧。我思慮再三。還是說出了自已的想法。我還是離開這座城市吧。用我滿含艱辛換來的幾十萬。去開個小公司。甚至找個女朋友結婚。最終。我還是謝絕了思思的好意。坐上了去北國的火車。看著眼前飛逝的景物,我的視線模糊了。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眼前。居然是王躍。(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