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的長靴榨精

審訊室的長靴榨精

卡爾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坐在一個黑暗房間裡的凳子上的,嘗試著活動手腳發現自己完全被綁在了椅子後面,糟糕,難道自己是被那些綁架了么?房間的外面是鐵柵欄,酷似監獄,喊了一聲有沒有人,正在疑惑的時候忽然外面的人喊道:「看來已經醒了,快去通知塞貝利亞大人···」

卡爾雖然腦子還有迷煳,不過聽到了塞貝利亞這個名字也清醒了不少,作為瓦爾基里的後裔而成為女武神,擁有一人可以扭轉戰局的力量,雖然平裡不苟言笑到甚至可以說面無表,不過因為致的容貌白皙的皮膚和一雙修長的在軍也是非常有人氣,當然更多的是敬畏,不過她同樣也掌管憲兵,現在說要去找塞貝利亞,難道自己在憲兵軍營么?過了一小會只聽到跟鞋踩在有些滑的石板上發著噔噔噔的聲音,這時候藉著這個人帶來的火把卡爾才看清楚在火把的映襯下將這個有著銀白長髮的巨大女的纖細的腰部勾勒的分外明顯,S型曲線隨著長逐漸朝自己這邊邁過而放佛在跳動一般,一直走到近,卡爾才能看清楚塞貝利亞那張致雪白而毫無表的媚臉,一雙紅大眼睛帶著少許的漠視冷冷的看著自己,紅的小嘴在白皙的皮膚下映襯的愈發嬌媚,如果仔細看的話其實塞貝利亞似乎也只是化著澹妝,可是雙腮卻並不是那種毫無生氣的雪白,仔細透過雙腮觀察的話還是可以看到少許嬌媚的緋紅,顯出塞貝利亞一種健康的。

「唔···請問···這裡是什么地方?」

「這裡是憲兵營···」

「為什么···我會到這裡啊···」

塞貝利亞不再理會卡爾的提問,轉而湊近了直接張開小嘴詢問道:「你就是那個在紅燈區違反軍去招並且鬥毆的傢伙嗎?是波爾多第三步兵團第17燧發連的第一排的···呃···尉揮官卡爾是嗎?」

塞貝利亞手裡拿著卡爾的軍官證,穿著紅黑相間的軍服。

纖細的腰間還著自己的佩劍,制服的短裙下延伸出來的是被保暖的黑褲襪包裹的一雙修長的,黑腳上穿的則是一雙可以包裹住整隻秀長小脛的跟長靴,這種長靴如果不是小的型優先洗的話是絕對穿不進去的,因為為了在戰場上活動方便所以特別作的特別緊身。

(塞貝利亞穿著人設如下圖)「嗯···是的···」

卡爾呢喃這回答,大概還是因為沒有懂狀況,塞貝利亞為了讓自己看明白手裡卡爾的軍官證,讓士兵們將火把踮起把房間裡照亮,而後士兵們在塞貝利亞的命令下全都退出了審訊室,這時候藉著火光塞貝利亞也可以看清楚卡爾的臉了,那張一看到就會激發女人本能的臉。

「作為帝軍人,你是否知道在帝軍隊臨時駐在地等候戰鬥任務時候是禁止嫖的?」

「唔···報告長官···我並不是去嫖,只是偶然路過而後和那些起了衝突···」

「哦?偶然路過紅燈區嗎?」

塞貝利亞說到這裡原本冷冰冰的雪白媚臉上,居然稍微嘴角彎翹出了一抹嘲諷般的微笑,大概銀白長髮巨大女覺得卡爾這句話說的實在太傻了吧?要知道那個紅燈區和軍營可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方向。

「當時我在···我在想事而已···」

「想什么事呢?其實在想著怎么去和女鬼溷的事吧?」

「不是那種事啦···長官···我··

·」

卡爾發現似乎塞貝利亞壓根從最開始就把自己當作普通去招的軍官看待了,自己怎么說額說不清楚,看著塞貝利亞那對撐起制服的飽滿大子,卡爾嚥了一下口,忽然想起其實剛才那個金髮巨的女似乎部尺寸也沒有塞貝利亞的大。

卡爾覺得如果把塞貝利亞的衣襟打開的話,銀白長髮巨大女的那對富有的雪白大子一定會像大白兔子一樣跳出來吧?「哦?那么現在又開始看著我的部在意什么?你這個變態···」

「不···長官···我只是在想著怎么能解釋好這件事所以有點走神了···」

沒想到塞貝利亞是這么敏感的女人,居然猜透了自己心裡在想什么,不過更讓卡爾意外的是原本在人前幾乎不說話的塞貝利亞居然意外的是屬。

「哦?是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裡為什么已經鼓起來了呢?」

隨著塞貝利亞抬起那隻帶著皮質手套的手伸出了一根纖細手向的方向低頭看去,卡爾這才發現自己的居然已經在自己的褲襠間頂起了一個小帳篷,糟糕,這大概是自己剛才意塞貝利亞大奶子時候留下的後遺症吧?

「哈哈···這個長官···哪裡只是我的正常生理反應···請不要在意···哈哈哈···哈哈···哈···」

塞貝利亞一雙漂亮的紅大眼睛想看著白痴一樣的眼光看著負隅頑抗還在為自己辯護的卡爾,一直把卡爾鄙視到無法在裝傻的地步下去的時候,塞貝利亞這才小嘴出了一個優的弧度,帶著嘲諷的微笑說道:「居然嫖之後還去意我的房還來找這樣差勁的藉口,卡爾尉你還真是一個差勁的軍人啊···不好好調教···好好管教一下的話實在不能夠糾正軍的風氣···」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說錯話還是自己聽錯了,卡爾似乎從銀長髮巨大女的小嘴裡聽到了一個危險且曖昧的詞彙,不過還沒等卡爾過多去想這個問題,塞貝利亞居然直接抬起了自己的長靴,不輕不重的一直踩在了自己的雙之間。

「唔···長官···這樣···」

「哦?這樣有什么問題嗎?如果那裡真的沒有問題的話···這樣踩哪裡沒什么吧···還是說你現在腦袋裡還在想著的事呢?」

塞貝利亞似乎有意在戲弄卡爾一樣,將黑皮質長靴的靴底隔著褲子輕輕的踩在了卡爾的肉棒上,雖然卡爾想要併攏雙腿阻止自己半硬的肉棒被塞貝利亞這樣碾踩,可是因為都已經被綁在椅子上的緣故所以最後也只能無奈繼續噼著了。

靴底將微微向上,順著直的方向直接到了卡爾的小腹上,讓完全的被自己的靴底踩踏的同時,塞貝利亞還用自己的長靴的靴跟慢慢撥弄著卡爾的睪丸,有節奏的上下摩挲著棒身和陰囊,讓卡爾的呼聲都一下子變得粗重了不少。

「唔···長官···這樣踩的話···」

「哦?怎么了卡爾尉,難道只是踩踩你的肉棒就會讓你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不是···但是那裡···」

「那裡怎么樣了呢?卡爾文你不是要說因為我踩了你的肉棒你就會興奮吧?」

塞貝利亞的笑容愈發的帶著蔑視的成分,跟長靴的靴底已經開始故意快踩慢放,讓自己的靴底毫不留的順著棒身上下碾踩了十幾圈,而後還注意看到卡爾的表之後採用自己的靴跟去撥弄睪丸,將林克敏感的睪

丸猶如是小貓爪子下的皮球一樣翻來覆去的滾弄,等到都要幾乎撐開褲襠的時候,塞貝利亞對方的面容,原來真的是塞貝利亞。

伸出小頭在自己的紅小嘴上舐了一下後,動撤回了跟長靴,走過去蹲在了卡爾的面前。

「長官···我真的···是冤枉的···」

「可是這裡似乎並不是這么說的哦···」

塞貝利亞動的拉開了卡爾制服的拉鍊,那隻大忙上頂著褲便跳出了褲門間,塞貝利亞帶著有些好奇的神看著那根粗大的輕輕拉開褲,讓裹雜著雄的氣味徹底在冰冷的空氣之。

因為在軍隊裡條件不是很好,所以卡爾只能一兩個星期洗一次澡,上的味道自然比較濃郁一些,讓靠近觀察著卡爾的塞貝利亞也輕輕皺著自己的柳眉,不過銀白長髮巨大女卻並不願意移開自己的視線,微微觀察了一會之後用自己的帶著手套的酥手的一根纖細手動輕輕壓在了卡爾的頭口上,輕柔軟的手碰觸他上嘆出一聲低。

「這裡的反應這么強烈,明明都是一直在想的事吧···」

「怎么會···」

冰冷的空氣反而讓似乎脹的更大,甚至卡爾哆嗦著嘴在膀胱裡感受到一液,這種想要小便的想法催發的進一步的膨大,完了,自己在塞貝利亞眼裡現在肯定就是一個變態了吧?塞貝利亞盯著卡爾那根粗大的看了好一會後這才緩緩站起來,而後重新抬起自己的腳,這一次冰冷的長靴直接踩踏在上,讓卡爾的感受著冰冷靴底的直接刺激,不過雖然塞貝利亞身材頎長,現在卡爾發現如果用她的靴底和自己的作比較推測銀白長髮巨大女的腳碼的話,塞貝利亞的腳尺寸並不會很大,只能算是一隻纖細類型的吧。

「卡爾尉又在想著什么下的事了吧,這一次是不是在意著我的黑腳呀?」

糟糕,自己似乎在這個銀白長髮巨大女面前自己一切思想都無遺,塞貝利亞難道有讀心能力么?卡爾咬著牙,忍受著皮質的長靴慢慢猶如碾踩菸頭一樣毫不憐惜的在順著自己的起的身上下動,而這一次的靴跟撥弄睪丸可沒有之前隔著褲子那樣柔了,堅的鞋跟配合著鞋底踩踏的動作開始用堅的根底是不是的輕刺一下卡爾的睪丸,而後在左右猶如球杆撥弄爾夫球一樣左右曳,讓裹雜著輕微疼痛的舒爽刺激感不斷的傳入卡爾的大腦裡,刺激的他嵴背發涼,仔細一品才會發現原來是背部已經冒汗冷卻下來了。

「卡爾尉,我勸你還是老實代之前到底去什么地方了,要什么哦···不然你知道不知道軍可是有腳刑這種懲罰的?」

嚥了一下口,看著塞貝利亞漂亮大眼睛裡帶著的嘲笑,卡爾的額頭都開始冒出了輕微的汗珠,再這樣一個森冰冷的審訊室,感受著上那包裹著纖細腳的冰冷靴底在自己上不疾不徐的摩挲,卡爾看著塞貝利亞紅小嘴的翕動著講解起了腳刑:「所謂的腳刑可是王子大人的發明,有感於聯邦和加利亞的很多戰俘投降後不肯招供的現狀,王子大人特別想出的,用腳的長靴去踩踏戰俘的最敏感的部分,無論如何再怎么堅強的戰士,唯獨這方面還都是很誠實的呢···」

塞貝利亞伸出自己紅的小頭一下自己的紅,如果是平裡見面卡爾絕對想不到在軍一向是冷傲示人的女武神會有這樣誘人的一面,銀白長髮巨大女的強烈反差加上長

靴還在不斷的摩挲著自己的的冰冷刺激感,讓卡爾的又膨脹了幾圈,粗大的頭也頂破了包皮,連眼口都頂出來了。

「對,就像你現在這樣···」

似乎也感覺到靴底踩踏的又膨脹了一圈,塞貝利亞帶著嘲諷的笑容看著卡爾,慢慢用靴子尖頭部分輕輕撥弄了幾下頭口,用長靴的靴跟輕輕點了幾下睪丸,隨後忽然俯身頭,將自己雪白的媚臉湊近了卡爾,讓自己的靴底完全踩住了卡爾的身,以此支撐自己纖細頎長的嬌軀。

「腳刑的體刑法分為很多種,如果是腳刑執行刑的話,那么會讓我用靴子慢慢的將你的磨蹭到最大,而後再用靴子跟直接刺穿你的睪丸,讓你在人生最後一次的噴迎來最大的痛楚,那種睪丸被刺穿之後痛不生的感覺你還沒有感覺到吧?如果想試試的話也不錯哦,對於你們這些男變態控來說,或者在這種人生最後一次也許也是第一次的感覺慢慢的疼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吧···」

卡爾嚇得嚥了一口口,沒想到腳刑是這樣的東西,看著塞貝利亞那對在半空隨著她驅動慢慢踩踏自己而微微晃動的大子,卡爾頭哀求的說道:「長官,我真的只是路過,並不是什么去嫖的,請你放過我吧···我是被冤枉的···」

「一直用這種措辭囉裡囉嗦的男人還真是討厭啊···」

塞貝利亞似乎有些討厭卡爾哀求自己的不爭氣的樣子,用靴底狠狠地下壓,幾乎讓自己的靴子完全將向下踩到了凳子的邊緣,的卡在上面,讓卡爾呲牙咧嘴的覺得下體一陣冰冷的壓感。

「不過現在你只是去嫖,應該不會用到必須被腳刑罰的地步,那就用我的靴子給你的打板子的罰吧。」

「打板子···這樣會很痛嘛?」

「居然害怕疼,你這樣還算是帝的軍人嗎?」

大概有些不滿意卡爾的回答,塞貝利亞的眼神也變得冰冷了許多,用靴底將卡爾的踩在凳子的邊緣狠狠的壓了一下,痛的卡爾想要伸手去捂住自己的胯下,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的手腳已經被綁在椅子上根本無法動了。

「可是不論是誰···被踩到那種地方都會很痛吧···」

「所以說這就是你需要鍛鍊的地方啊?不然的話這么軟弱是無法上戰場的吧,這次的罪過雖然還不至於直接用腳刑,不過懲罰還是應該有的吧。」

「那是什么懲罰?」

「所以前面都說了啊,用我的靴子給你的打板子···」

忽然雪白的媚臉上浮現出詭異的微笑,卡爾這才發現,平裡冷冰冰的塞貝利亞如果微笑起來,哪怕是在這樣的環境下仍然讓自己怦然心動,如果不穿軍服而是穿上漂亮的連衣裙黑褲襪走在大街上的話,自己一定會向這位女上司搭訕的吧?

「哦?忽然又脹大了許多,是在想什么的事了吧?難道對著我的長靴也能發嗎?真是個糟糕的人呢,卡爾。」

「只是被踩的時間久了···就有了···感覺了···」

「你還真是一個誠實的變態啊,居然毫不避諱這一點。」

塞貝利亞長時間的用一隻支撐身體大概也有些累了,用自己的長靴踩住林克的調整了一下姿勢,開始變成碾踩頭的姿勢,變成靴尖直接踩住卡爾的頭口下壓,而靴跟則不停的左右移動,猶如球在撥弄曲球一樣,再將自己的體重壓在了靴尖上,最後變成了全部的壓力讓卡爾的

承擔。

反覆十幾次之後,卡爾已經開始倒著涼氣,都忍不住的在塞貝利亞的靴底下跳動不止。

「只不過才用長靴給你打了十幾個板子就已經到了這樣的狀態了么?你這種控變態還真的不如直接用腳刑算了。」

「哦···可是長官···這樣下去···真的···不好···」

就在卡爾一分神回答塞貝利亞問話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在冰冷的長靴刺激下一陣劇烈的跳動,頭口抽搐幾下之後便把大量冒著熱氣的液大股大股的直接噴到了塞貝利亞的長靴的靴底,甚至有不少還到了靴邦上,畫出了一道濁白的長條痕跡。

「居然就這樣直接在了我的靴子上···」

塞貝利亞用自己的腳用用力碾踩了幾下卡爾的,放佛看待垃圾一樣最後還用靴子輕輕踢了一下卡爾的之後才收回自己的腳,將卡爾剛剛出的億萬子孫液都踩在腳下,不過因為出的量實在太大,即便從卡爾的雙腿之間挪開了自己的黑色長靴站立到地上,還是有大量的液從靴底慢慢淌下來,靴邦,靴跟和靴尖上四都是精液的痕跡。

「你這樣的垃圾···還真是配得上出的這些下的東西呢···你可以走了,下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希望你能想一個真正的男人一樣,不要只有在充滿望的時候才會表現出男性的生理特徵。」

毫不留的罵了卡爾之後,忽然塞貝利亞走上前,用手摸著卡爾的額頭,看著卡爾那張容易激發女人心裡的臉,側過身子,直接吻了一下他的臉頰,而後便將外面的衛兵招呼進來,將卡爾帶走。

「腳刑···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