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大院(2)
第03章
(一)自從那次陪行長到儲蓄所檢查工作,在紅旗儲蓄所看見韓娜後,劉成龍的心裡就放不了。那身材,那臉蛋兒,鼓鼓的胸脯,豐翹的嫩臀,還有那迷人的眼神和露在高跟鞋外面那一截裹著肉色絲襪的嬌嫩腳背。看那性感的高跟鞋就知道她的嫩腳一定秀美精緻,看她的皮膚就知道她的小腳兒一定白皙嫩滑。一想起這個二十七八歲的漂亮少婦,劉成龍就心癢難熬。咋就沒早發現呢?這女人感覺有點印象,但好像以前不這樣啊。咋幾天工夫就楚楚動人了呢,看來還得經常下基層啊。想到今天晚上的飯局,劉成龍找到紅旗儲蓄所所長高林的電話。
「小高嗎?我劉成龍啊。」「啊,劉行您好,什麼事?」「今晚我請市行的趙副行長吃飯,支行辦公室的幾個女將都有事,缺個陪酒的啊。」「哦,那您的意思...高林一頭霧水。」「我聽說你所裡那個韓娜能喝點酒是吧?」其實劉成龍根本不知道韓娜能不能喝。「呵呵,劉行您真是瞭解職工啊,韓娜能喝點,但不是很能喝。」「行啊,能喝點就行,主要是活躍氣氛。」劉成龍一本正經地說道:「能喝的到是有,但我想還是自己人比較好點,一個系統的不拘束。」
「是是,那劉行您看我叫她什麼時候過去?」「這樣吧,你把事情簡單交代下,叫她六點到富都酒店302房就可以了。」「是,劉行我知道了,還有什麼事?」「嗯對了,你讓她別換什麼衣服了,就穿行裡的制服,這樣顯得親切。」劉成龍一直忘不了韓娜那藏蘭色制服下的絲襪粉腿。「哦行,我知道了劉行。」
(二)韓娜到富都酒店的時候剛好6點。高林開車送她來的,在車上當然免不了叮囑韓娜一定陪好領導。告訴她這種場合放開點別拘束,並說領導喝點酒都愛開玩笑,讓她有個心理準備。還一再叮囑韓娜領導開玩笑的時候小心應付,千萬別讓領導尷尬下不來臺。高林說的雖然含糊,但韓娜心裡明白是什麼意思。她沒想到會讓她陪領導吃飯。劉行長到是認識,但是做為基層儲蓄所的人員沒有直接接觸過上面的領導。讓她不解的是高林特意說明不要換衣服就穿著行裡的工作制服。韓娜也沒有多想,能接觸到上面領導畢竟是個好事。說不定還會有什麼機會呢。韓娜到的時候房間裡已經坐了五六個人,除了劉行長以外其他的都不認識。韓娜一進門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剪裁得體的藏蘭色制服裹著她那凹凸有致的窈窕身子。柔軟的細腰,豐滿的奶子把胸前的制服撐得鼓鼓。胸前的制服上彆著銀色的工號牌閃閃發亮。藏蘭色的窄裙包裹著豐滿的翹臀,扭動間依稀可以看到豐臀上內褲的痕跡。
裙子口在圓潤的膝蓋上,下面是兩條裹著肉色薄絲襪的修長粉腿。性感的足踝下是黑色高跟鞋,那鞋跟很細很高,讓鞋面上的嬌嫩腳背性感地的聳起。嫵媚的臉蛋兒化了淡妝,頭髮向上挽了髮髻,使她那玉頸和酥胸上的嫩肉顯得格外白皙。一股香噴噴的脂粉味兒和美豔少婦的肉香撲面而來,房間裡的男人們一時有些眩暈。「來來小韓,快進來。」劉成龍趕緊站起來走到韓娜身邊把她拉到桌前。
「各位,我介紹下啊,這是我們行的小韓,韓娜。」然後他指著一位五十多歲頭髮稀疏
的男人:「小韓,這是市行的趙副行長。」韓娜趕緊伸出手:「趙行長好。」「你好。」趙行長微笑著握了下韓娜的小手。韓娜的手還沒收回去就被趙行長旁邊的男人握住:「小韓你好,我叫馬明山。」韓娜看那男人五十多歲,身材高大皮膚黝黑,聲音洪亮。馬明山握著韓娜的小手衝劉成龍說道:「哎我說劉行長,都說銀行的娘們長得漂亮,豈止是漂亮,簡直就是仙女啊,哈哈。」劉成龍趕緊過去:「你個馬大棒胡說什麼,趕緊閉嘴。」然後衝韓娜說道:「這位是財政局的馬局長。」韓娜衝馬明山點頭微笑:「馬局長好。」
「好好,小韓同志好,哎呀,小韓同志真是漂亮啊,哈哈,幸會幸會。」韓娜感覺到馬明山的手緊緊握著她的小手,兩隻大眼珠子盯著她的臉不時瞄著她的胸脯。韓娜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劉成龍趕緊拉開馬明山的手:「得了得了,還沒完了你。」眾人哈哈大笑。一一介紹後,大家落座。劉成龍把韓娜安排在自己和趙行長中間,馬明山坐自己另一邊。他沒讓馬明山坐韓娜旁邊,因為他太知道馬明山這個人了。
(三)本來今天只請趙行長和市行的幾個人。這個趙行長剛從外地調來不久,劉成龍跟他不熟。一是自己的領導,二是趙行長分管下面支行的工作。所以劉成龍一直想接近他。幾次推脫後趙行長終於答應了。沒想到趙行長和馬明山是戰友,他在晉江就這麼一個朋友。一聽說劉成龍請客,大家都熟悉,趙行長就把他帶來了。劉成龍和馬明山是多年的朋友了,鐵哥們。好到什麼程度呢?就在前天兩人還一起把財政局的一個小娘們夾在中間,一前一後把那小娘們操得嗷嗷叫。劉成龍不讓馬明山坐韓娜身邊,倒不是怕馬明山先嚐了鮮。漂亮女人有的是,誰操不是操。他太瞭解馬明山這個人了,見了漂亮女人就像蚊子見了血。不管什麼場合,不弄到手就不放手。畢竟劉成龍還不瞭解趙行長,不知道領導的喜好。他不想因為馬明山的鹵莽場面尷尬讓領導下不來臺。酒宴開始,你一杯我一杯的敬酒,很快就都進入了狀態。
每個人已經沒了最初的端莊和拘謹,個個面紅耳赤。當第四瓶五糧液打開的時候,房間裡已經熱氣騰騰了。韓娜喝的不多也是粉臉緋紅,眼神迷浪甚是誘人。劉成龍一邊招呼著場面一邊不住使眼色讓韓娜給趙行長敬酒。他看著韓娜和趙行長竊竊私語,仔細觀察趙行長的眼神。看到趙行長偶爾瞄向韓娜雪白酥胸和豐腴大腿的眼神。趙行長的手那看似不經意的碰到韓娜嫩滑的絲襪美腿。劉成龍笑了,心裡猶豫著今晚是把韓娜留給趙行長還是自己先操。正尋思呢,旁邊馬明山的腦袋伸過來。他噴著酒氣,黝黑的臉膛被酒精刺激得紫紅。
「哎,怎麼樣啊,緊麼?」劉成龍知道他說什麼,故意裝不明白:「什麼,你說啥?」馬明山哈哈大笑:「你呀,跟我來這套,別告訴你沒弄過她啊。」「得了,別胡說啊,這我同學的兒媳婦,你當我和你一樣啊。」圈子裡傳言馬明山和他兒媳婦有一腿,劉成龍當然知道那不是傳言。馬明山倒也不介意:「嘿嘿,同學的兒媳婦怎麼了?不就是一個娘們嗎?哎,說真的,你們銀行的娘們我還沒操過呢,把這個介紹給我。」
「得了,真是我同學的兒媳婦,這個你不能動。」馬明山喝得有點大,嚷嚷著:「哎!不夠哥們啊,我操過的你哪個沒玩過?你...」劉成龍趕緊用酒杯堵住他的嘴:「媽的!你不會小點聲?趙行長在這呢。」馬明山嘴一撇:「你呀,就知道伺候領導,你還能升。」「得了吧,你還不是一樣,他剛來我還不瞭解他。」「操,有我在你怕什麼?那我戰友,有什麼事我給你擺平。」
「戰友倒多了,得看什麼關係。」「操,我倆一個被窩睡過,你說什麼關係,放心吧沒事。」「你倆是你倆,畢竟他是我上司,關係透了工作也方便嘛。」「你小子,成天就琢磨怎麼往上爬,費那勁幹嘛?錢不夠花啊?有時間多弄幾個娘們多舒服。」「去你的,誰都和你一樣啊?說正經的,說說他。」劉成龍遞給馬明山一隻煙,認真地說。「行,那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啥?」「你得介紹一個你銀行的娘們給我,別都留著自己用。」「操你媽,你他媽成天就惦記這點逼事。行,我答應,有你操的。」「檔次就要姓韓這樣的,你別隨便找個糊弄我啊。」「好了好了,你有完沒完?說正經的。」馬明山點上煙:「你知道我這戰友為什麼折騰這麼多年還是個副的麼?」「為什麼?」「謹慎,太謹慎。他總懷疑別人對他有什麼企圖,很難相信別人,沒什麼朋友。」
「哦」劉成龍衝韓娜點了下:『好不好?」「操,不好的那是陽痿,他是有色心沒色膽,跟他性格一樣。」「那我今晚安排小韓陪陪他怎麼樣?」「哎!你不說那是你同學的什麼兒媳婦不讓動嗎?你啥意思啊?」劉成龍倒忘了自己編的這茬了,趕緊說:「我是說比方,我給他安排個女的怎麼樣?」馬明山嘿嘿一樂:「媽的,要說你小子不能升真是沒天理。不過這事不能急,你現在送給他他也不能要。你們才認識幾天?雖然是一個系統的但他不知道你底細,他不能接。」
「那怎麼辦?」「嘿嘿,告訴你一招,他喜歡女人的腳,你讓韓娜把她穿的絲襪給他,就要她現在穿的。」「啊?趙行長也好這調調兒?」「廢話,你不喜歡啊?有幾個不喜歡的?告訴你。他喜歡那玩意喜歡的要命。你送他漂亮騷娘們穿過的絲襪比送他三萬兩萬都好使,對他的心思,一下子就拉近關係了。」「真的假的?你怎麼知道?」「操,我倆戰友一個被窩睡過我不知道他?那時候他老婆給他寄的最多的就是絲襪,我還跟著過了不少癮呢,嘖嘖,他老婆絲襪那味兒,真他媽過癮。」馬明山吧嗒吧嗒嘴,彷佛在回味:「現在這些騷娘們,哪知道老爺們的心思,一天洗好幾遍,騷蹄子一點味兒沒有。」
(四)劉成龍沒聽見馬明山嘟囔什麼,他心裡想趙行長有這喜好那事情就簡單多了。男人們最容易在這方面形成共鳴,一旦捅破了關係就近多了。沒有什麼比色情更讓人容易接近的了。特別是這方面裡那些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的特殊喜好。一旦知道對方是同道中人,那關係比處了十年八年都近。只是馬明山說就要韓娜現在穿的絲襪,這怎麼辦?先不說韓娜能不能答應。就這事怎麼跟韓娜開口呢?如果已經跟韓娜操上了,不管是趙行長還是劉成龍,說這事容易。而且那女人還會因
為自己男人喜歡她貼身的東西而高興呢。可現在沒這關係怎麼說?
「哎我說,非得今天給他嗎?以後再說不行嗎?」「你傻啊?以後?以後還用你啊?人家官比你大隨時叫她你敢放屁嗎?我敢打賭,現在他倆指定互留電話了,至於以後怎麼發展就沒你什麼事了。他現在一是裝身份,二是不瞭解底細,以他的性格怕有麻煩。以後姓韓的當面脫給他有你什麼事?現在是你唯一的機會,在他倆還沒成前把事做了,順水人情也好曲意奉承也好,關鍵是讓他知道你瞭解他的喜好,你倆是一路貨色。」馬明山滔滔不絕把劉成龍說的一楞一楞的。心說:我操,我以為這小子管什麼不是,就知道操逼玩女人,原來這財政局長也不是白當的啊。看著劉成龍不言語,馬明山說道:「怎麼啦?要不來?她不給?」
「這事還真不知道怎麼說,我跟她不熟沒有接觸,這不才知道我同學這個關係第一次帶她出來。」「操,你這行長白雞巴當了,這有什麼難的?你就說工作需要領導需要你的襪子不就完了嗎?」「去你的,哪是你說的那麼簡單,又不是要別的東西,能這麼說麼?」「你呀,就顧慮多,又不是要她去挨操,要個東西有什麼呀,你不好意思啊?我去要。」「哎哎。得得,你休息吧,別整砸了,我自己來。」劉成龍怕韓娜真的不願意那馬明山能把她摁倒了自己扒。
「嘿嘿,哎我說,反正也是要,給我捎點啊。」「嗯?啥?」「把那娘們的褲衩給我。眼饞死我了,真想鑽她裙子裡聞聞。」「去去去,你跟著急什麼。」「不行,人不讓操聞聞內褲還不行啊?你要不答應我自己去要。」「好好好,你趕緊停吧,我來。」劉成龍知道馬明山在這方面可不管那些,說到做到,連他兒媳婦都操你說怎麼樣。反正是要,要一個是要,要兩個也是要。劉長龍瞅準機會悄悄在韓娜耳邊說:「你出來一下,我在走廊等你。」說完他起身離開房間。在走廊一頭等了一會,韓娜過來了。韓娜喝得小臉緋紅,顯得更加妖豔。劉成龍聞著少婦香噴噴的味道有些把持不住。
「行長,什麼事?」「小韓啊,你沒事吧?」「嗯,沒事,有點暈。」「悠著點別喝多了,這些人你不能和他們比,都天天在外面喝的。」
第04章:韓娜的絲襪
(一)在走廊一頭等了一會,韓娜過來了。韓娜喝得小臉緋紅,顯得更加妖豔。劉成龍聞著少婦香噴噴的味道有些把持不住。「行長,什麼事?」「小韓啊,你沒事吧?」「嗯,沒事,有點暈。」「悠著點別喝多了,這些人你不能和他們比,都天天在外面喝的。」「謝謝劉行,我會注意的。」「嗯,那就好,小韓啊,工作幾年了?」「五年了,劉行」「哦,一直在前臺?」
「嗯,是的」「怎麼樣?前臺很累吧?」「還可以吧,有時很累,工作很繁瑣。」「嗯,前臺的工作我知道,這樣吧,回頭我跟小高打個招呼,給你調換下工作。」「啊?真的麼?那太好了!謝謝劉行長!」「呵呵,不用客氣,你是個有素質的人,今天表現不錯,好好幹,將來會有前途的,你先在下面鍛鍊鍛鍊,等有機會我把你調到上面支行來。」「謝謝!謝謝劉行,我一定努力工作!」讓劉成龍有些失望的是,儘管韓娜很
開心很高興的樣子但並沒有欣喜若狂。按他以往的經驗,當他給一個漂亮的少婦許下前途的承諾以後,她會驚喜萬分甚至會藉著酒勁撲上來的。他玩的許多少婦就是這麼順理成章的上了床,然而韓娜卻沒有這種表情和舉動。儘管他心裡倒是喜歡韓娜這種與眾不同的冷靜和矜持,但此時他卻感到有些鬱悶。因為他本打算趁韓娜搔首弄姿地表示感謝的時候提出要絲襪的事,但是眼下韓娜的這份沉穩到讓他真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正在這時,一個酒店服務員走到劉成龍面前,將手裡的一件東西遞給他。「您好領導,這是您要的東西」因為離得近,加上對那東西很熟悉,韓娜一眼就認出那是一件塑料紙包著的沒開封的女人絲襪,裡面襯著的包裝紙上的女人大腿很顯眼。「哦哦……好好,謝謝你……」劉成龍接過絲襪有些手足無措。等那服務員離開了,看著劉成龍的樣子倒是韓娜先開了口:「有什麼事麼劉行長?」
「喔……這個,這個……」劉成龍手裡拿著絲襪掃了一眼韓娜裹著薄薄肉色透明絲襪的美腿,一時竟不知道怎麼開口。「劉行長,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如果需要,請不要客氣」韓娜的聲音很輕,但語氣認真而清晰。「喔……小韓啊,這個,這個咱們趙副行長啊,他……他……」「劉行長,您不用客氣,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哎呀,小韓啊,這個,這個,怎麼說呢,這個趙行長啊對你印象不錯,哎,你別誤會啊,沒別的意思,他有些習慣或者說是喜好吧,你知道有些男人的愛好……」「劉行長,您是想要我腿上的絲襪吧?」劉成龍有些吃驚,張著嘴看著韓娜一時說不出話來。韓娜咯咯一笑,伸手拿過劉成龍手裡的絲襪:「您稍等一下,我去下洗手間」劉成龍看著韓娜那婀娜的身影,耳邊聽著那高跟鞋嗒嗒的聲音,一時間目瞪口呆。哎喲,這漂亮可人的小娘們兒啊,真的是聰明絕頂善解人意啊!劉成龍有些心花怒放,不由自主的在原地轉了兩圈,瞬間就打定了注意: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個妙人兒調到自己身邊!
劉成龍想象著自己把這個漂亮可人的少婦壓在身下的情景,有些急不可耐。正幻想著,韓娜已經回到他面前,腿上新換的肉色絲襪依然性感誘人,她把一個裝著肉色絲襪的塑料袋遞給劉成龍,微笑著說道:「行長,我先進去了啊」說完,不等劉成龍回話,轉身回到房間。雖然是給趙副行長要的絲襪,但劉成龍想都沒想轉身就進了洗手間。他打開塑料袋伸手抓住那團綿軟細滑剛從少婦身上脫下來的令他怦然心動的肉色絲襪。劉成龍把韓娜剛脫下來的肉色絲襪捂在鼻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綿軟柔滑的薄薄絲襪還帶著少婦的體溫,一股香噴噴的漂亮少婦的肉香衝入他的鼻腔。劉成龍貪婪的猛吸幾口,又找出那絲襪的兩隻襪尖。剛從韓娜性感白皙嫩腳上脫下來的肉色透明襪尖依然能看到穿著的形狀,顏色也比其他部位深了一些。他把兩隻絲襪襪尖貼在鼻子上,喔……好香!一股混合著皮革和漂亮少婦性感嫩腳汗香的誘人氣味衝入肺腑。
劉成龍鼻翼翕動聞嗅著韓娜絲襪襪尖上的誘人氣味兒,接著又翻開絲襪的襠部捂在鼻子上。那溫熱的綿軟中夾雜著一絲騷香的少婦體味兒讓劉
成龍感到一陣眩暈。劉成龍感到褲襠裡的肉棒硬了起來。因為時間不宜太久,劉成龍匆匆把韓娜絲襪的各個部位聞嗅了一番,忍住想把韓娜的絲襪套在雞巴上擼射的慾望,戀戀不捨地把絲襪裝進塑料袋裡。劉成龍回到房間的時候,房間裡已是熱氣騰騰吵雜一片,喝得面紅耳赤的幾個人因為馬明山講的一個黃段子樂的前仰後合。韓娜低頭坐在趙副行長的身邊,俊俏的小臉蛋兒不知是酒精的刺激還是因為馬明山的黃段子不好意思,一片緋紅。劉長龍剛坐下,馬明山噴著酒氣的嘴就伸到他耳邊:「到手了?」劉長龍把絲襪悄悄塞到他手上:「你給他」馬明山低頭看了一眼:「哎!我的那!」
「噓!……別嚷!」劉長龍掐了他一下:「明天下午尊皇酒店,我給你安排一個,房間號明天告訴你,你直接到前臺拿鑰匙,你要的東西今天不行,我答應你,以後肯定給你」「給,給我安排一個?誰,誰呀?是她嗎?」馬明山的舌頭喝得有些發硬。「不是,但是檔次和她一樣」「你……」「好了,別和我墨跡了,以後有你玩的,快去,把東西給他吧」劉成龍小聲說著站起身把位置讓出來。
「你小子……」馬明山嘴裡嘟囔著,端著酒杯坐到趙副行長身邊。劉成龍沒有看著馬明山和趙副行長,他假裝和旁邊的人說著話,但是他眼睛的餘光卻始終注意著他倆。他注意到馬明山在趙副行長的耳邊說著什麼,邊說著邊偷偷將東西塞進趙副行長的衣服口袋裡,他注意到趙副行長掃了他一眼,又有意無意的看了韓娜一眼。等劉長龍轉過頭看著趙副行長的時候,趙副行長也正笑吟吟地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種別人不懂但劉成龍能感覺到的東西。那是一種只可意會不能說明的東西,一種別人也許需要多少年才有的默契。成了!劉長龍心裡一喜趕緊端著酒杯站了起來:「趙副行長,再次感謝您能光臨,藉此機會感謝您在工作中對我的支持和幫助,以後還請您多多指教,來,我提議,大家一起敬趙副行長一杯!」眾人紛紛應和著端起酒杯。趙副行長微笑著端起酒杯:「小劉啊,客氣了,多謝款待啊,謝謝啦,還有,謝謝這幾位朋友,謝謝明山,謝謝小韓,哎,小韓啊,你沒事吧?」
「啊,趙行長我沒事」韓娜趕緊端起酒杯。「啊,那就好那就好,呵呵,小韓今天表現很好啊,沒少喝哦,那個小劉行長啊,這個小韓同志不錯啊,年輕,有前途,對這樣有才幹的年輕人你們要好好培養啊」「是是,趙行長您放心,這個我已經有安排了,今天叫她來就是讓您看看把把關」「嗯,不錯,對小韓這樣有素質,有才幹,有前途的年輕人我們就應該培養,就應該提拔,來,咱們一起幹一杯,我來晉江不久,在這也沒什麼朋友,就明山這一個戰友,從今天起,在座的都是我的朋友,各位有什麼困難,有需要我幫忙的,請不要客氣,我一定幫忙,來,乾杯!」
(二)馬明山趕到香江茶樓的時候,房間裡已經坐了三個人,市委書記王力,市公安局長侯振德,市建設局長李長江。屋子裡煙霧騰騰,三個人誰也沒說話。馬明山是個大大咧咧的人,習慣性的想開兩句玩笑,一看幾個人的表情不對勁就沒敢說什麼,自己找了座位坐下了。王力
掃了馬明山一眼,皺了皺眉頭:從今天起,電話24小時開機,別人的我不管,只要是我的電話必須馬上接。馬明山低著頭乾咳兩聲沒說話,掏出支菸點上。王力看著屋裡的三個人,清了清嗓子低聲說道:「省裡的調查組過幾天就下來了,省紀委的於洪軍帶隊,還有省檢察院和省審計局,關於輝煌廣場的事」房間裡一陣沉默。李長江道:「哪天來?」王力道:「20號」李長江道:「今天是13號,還有一個星期」王力道:「嗯」李長江道:「就是衝輝煌廣場來的?還有別的事嗎?」王力道:「我得到的消息就是輝煌廣場,應該沒有別的事」侯振德道:「省檢誰來?」
王力道:「呂文思,還有個女的不熟悉,審計的三個人,都不熟悉,其他的都是省紀委的,一共八個人。」馬明山道:「哎!於洪軍我熟悉,我跟他一起喝過酒!」侯振德撇了撇嘴:「沒一起嫖過啊?」馬明山道:「還真沒有,本來有這個安排,誰知道都喝大了,人事不知」侯振德道:「操,就你啊?一喝上酒還能管住你的雞巴?鬼才信」馬明山嗓門大了起來:「哎老侯,你還別不信,那次還真沒嫖,這傢伙太能喝了……」「好了好了!……」王力有些煩躁地擺了擺手打斷兩個人的話。
「說說各自負責的情況,長江,你那塊什麼情況現在?」「潤興置業崩盤後,大部分業務都停止了,劉建業早就聯繫不上了,據說在加拿大,現在公司由原來的一個副總主持工作處理善後,上月底張市長主持的現場協調會上提出重新整合想要重組資產,由市中行牽頭幾家債權單位,但現在各個債權單位各有算盤,分歧很大,所以事情就僵持在這了」「劉建業這個王八蛋」王力罵了一句又轉頭看著侯振德:「你那邊什麼情況?」
「參與打人的五個人抓了四個,但是主犯董玉奎在逃,正在追捕,所以案子還不能結」王力有些惱火:「都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抓著?你怎麼幹的?本來那些業戶就一肚子氣,現在又把人打了,上告信中又加了條黑社會背景,這不火上澆油嗎?」一直沒說話的馬明山慢悠悠插道:「王書記,我覺得不用這麼緊張吧?不就是個省調查組嗎?這調查組也不是沒來過,哪次不是不了了之…….」「你知道個屁!這次能和以前一樣嗎?這次是中央紀委直接責成省紀委必須拿出調查結果,我年底的人事變動本來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現在有變化了,不就是因為這件事嗎?我告訴你們,輝煌廣場的事咱們都有份!劉建業的錢我拿了,你們也不少!如果我完蛋了你們也好不了!」王力的聲音激動甚至有些氣急敗壞,房間裡的三個人面面相覷誰也不說話。停了一下,李長江說道:「王書記,你別生氣,確實是我們工作沒做好,你消消氣,其實我們也明白,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一榮俱榮,你能往上走我們也跟著借光,現在這個情況你就說怎麼辦吧」王力擺了擺手,喘了口氣:「剛才有些激動,哥幾個別介意,你們都是我的老部下,哥幾個走到今天也不容易,我希望你們明白一個道理,這不是我自己的事,咱們是一根在線的螞蚱。
每個人必須認真,竭盡全力。」馬明山說道:「王書記,跟你這麼多年,你也知道我的脾氣,我
不會說話,你就說怎麼辦吧」「嗯,這樣,長江,潤興重組這塊你盯緊了,相關的債權單位你親自去談,爭取在調查組來之前把這事促成,如果來不及也要拿出個方案,把業戶安撫住。」「是,王書記,我知道了」「振德,一個星期內必須把打人的案子結了,怎麼就抓不著?他不就是肖老大的人嗎?你去告訴肖老大,就說我說的,在晉江,我要讓他當老大他就是老大,我要不願意,他就是條狗,讓他趕緊把人交出來!」
「是,我馬上辦」「你,明山,一個星期內,動用你所有關係把調查組每個人的關係背景和愛好習慣搞清楚,越詳細越好,我要看到文字數據」「好咧,沒問題」「還有,要防備張正剛這傢伙在調查組面前咬咱們一口,這段時間都低調點,別太張揚,不要落下把柄給人家。另外,把自己的私事都處理好,容易出事的女人和亂七八糟的事都給我提前擺平了」「是,王書記,你放心吧」「嗯,好了,今天就到這吧,各自回去趕緊行動起來,你們先走,我在這再坐一會兒」等馬明山他們走了以後,王力坐在沙發裡閉著眼睛,腦子裡飛快的轉動著剛才的安排儘管事情難料,但是經過一番安排後,心裡總算有了一些安慰。心情一放鬆就感到有些倦意,他撥通了辦公室主任白琴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