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發超級長篇(獻祭)7至3

首發超級長篇(獻祭)7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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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如此淫蕩的言語此時在這一刻沒人任何人覺得不合適,該男子怒吼一聲,直上前來,模仿剛才男子,“啪”的一聲,氣球爆裂,男子用勁過猛,緊緊摟住沙,腦袋抵住她的秀髮。

裁判再次遞過氣球,沙放入胸口懷中,男子繼續用力,“啪”,氣球再次破裂,這次他有了經驗,故意藉助撞擊,緊緊貼著沙的奶子,看的我牙根緊咬,又無可奈何。

更有甚者,故意用嘴叼著氣球,讓佳麗用嘴和他對頂,好不容易擠爆一個,兩張嘴唇緊緊貼在一起,周圍一片鬨笑,男子開懷大笑,女子羞紅一片可也毫不在意,繼續下去。

“啪”“啪”“啪”,周圍啪聲一片,一片淫蕩呼喝之聲,各種奇怪姿勢層出不窮,場外幾對情侶竟然有人在無人之處開始撫摸親吻,顯然受不了如此公然迷亂場景。

“55 、56”裁判報數,朱和沙的數字直線上升,兩人只嫌男子粗手粗腳,浪費不少。

終於輪到我上場,我快速跑到沙的面前,一下躺在地下,示意沙用屁股往下坐壓。

周圍一片嘲笑,可也無人介意,沙絲毫不浪費時間,結果氣球放在我的脖子上,我用下巴夾住,她一屁股坐下。

“啪”氣球爆裂,一陣氣浪,我能聞到沙臀間兩股間的味道,更是看到了她雪白的t褲,心裡一陣盪漾。

沙看著我,對我心知肚明,每次下壓都用勁全力,我的臉在她兩股間被壓的變形,周圍喝彩聲一片。

十個氣球轉瞬爆裂完畢,我念念不舍,不願離開,沙用腳踢踢我的身體:“快走了,別人還在等呢”。周圍立刻爆笑成一片,所有人都在盡情宣洩著自己的慾望和情感。

韓選了一位高個佳麗,此女長的極美,韓讓其彎腰,在其身後,用h式的方式,用骶骨頂住她的後臀,猶如做愛一般,不停的頂進,周圍齊聲喝彩,韓的陽具明顯膨脹,帳篷頂的極高。十聲啪啪之聲過後,意猶未盡,竟然繼續撞擊,大家也不以為異,此刻竟然一起期待韓能一直下去,人性在此刻一顯無疑。

韓哈哈大笑,拉著此女就走,湯總竟然喝彩。

“只要不勉強,這裡所有的佳麗,任何人都可以帶走”湯總大聲說道。

現場立刻陷入瘋狂,各種姿勢更加誇張和猛烈,遮羞布只要不被扯破,底線蕩然無存。

終於輪到陳市長,俊朗高大的他此刻嘴角露出尷尬,可是眼神裡看到的全是悶騷的慾望,他看看朱,又看看沙,猶豫不前,我看在眼裡,笑在心中。

他走到沙的面前,朱在一旁滿臉憤怒,他不管不顧摟住沙一陣撞擊,啪啪啪啪啪,撞擊五次後立刻陪著笑臉跑到朱的身邊。

“好老婆,別生氣,還有五個,留給你”

已經沒人介意他說話的言語邏輯,朱莞爾一笑,“死鬼,還不快來”朱兩腿一分,彎腰朝下,早已經把氣球夾在屁股上。

陳市長挺槍朝前,動作極為熟練,倒是很快就啪啪啪完畢。

時間不停流逝,沙開始汗流浹背,朱也疲乏不堪。

幾乎所有的佳麗美女都採用了下腰待插式,每個男子直接上來用雞吧頂著氣球撞擊她們的屁股,這樣的姿勢最輕鬆,也惹得現場男士一陣吼叫,而且這樣的撞擊雖然隔靴搔癢,可是備不住這麼多男子,女子們

臉上都慢慢露出了潮紅,好幾個女子由於穿著暴露,陰液已經溼透了褻褲,熟熱的味道滾滾而來,更有甚者汁液已經能夠看到流出的痕跡。

,李彙報著結果。

佳麗們迎接完最後的撞擊後,幾乎都癱軟在地上,眾人也不去攙扶,這一刻的場景顯得無比旖旎。

“我宣佈,今天的公主是沙…………”

沙摘掉了面具,挽了輓額前凌亂的秀髮,輕輕的撣了撣長裙上的灰塵,然後低頭看向地面,她剛剛才發現快速撞破氣球衝刺公主頭銜的過程中,一隻高跟鞋已經掉落在一邊。

一隻赤腳掩映在黑絲之下。

我第一時間看到了沙的尷尬,立刻幫助尋找,迅速發現那隻美鞋就掉落在沙的身後,明正好站在一旁,未等我上前,他已經撿起美鞋,彎腰協助沙穿進鞋內,沙對著明微微一笑,然後靜立一旁,我內心一陣遺憾。

周圍的佳麗也一個個摘掉面具,起身站立,整理姿容。

舞廳再次變得昏暗,聚光燈再次打開,照耀著舞臺中間。

“今年的公主,我們美麗的沙小姐,請為她帶上公主頭冠”李清亮的聲音。

一個金光閃閃的精緻的公主頭冠被戴在沙的頭頂,沙轉動身姿,張開雙臂。

燈光下,沙顯得更加白皙,潮紅的臉龐楚楚動人,無需任何言語,是那樣高貴和優雅,她臉上看不到一絲不悅和疲倦,一臉的興奮和得意,彷彿剛才和那麼多男子做出不雅動作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這就是女人,這就是我愛的女子,猶如一杯濃香的咖啡,在汁液旋轉混合沉澱到最後,杯口露出的那部分永遠都充滿了醇香。

每年公主的競選都是如此瘋狂,也許沙在決定競選那刻,就決定了要更包容的心態學會接受這個世界的新奇。

女人永遠都渴望成為被萬人迷戀的對象,公主競選的過程也許就是今天送給她最好的禮物,雖然有些不雅,但是規則限定之下,一切也合乎世俗,想必,體面的接受眾多男子公開的愛慕永遠是一個女人內心深藏的夢。

她就這樣猶如眾心捧月般站立在那裡,聚光燈下,猶如明星,無論經歷多少風塵,她的容顏依然那樣清純,我不禁看的醉了。

我屏住了呼吸,心中狂喊。

“我的女神!”

………………

燈光慢慢的逐盞亮起,音樂前奏叮叮咚咚敲擊著每個人的心靈。

夜空中最亮的星………………

舒緩柔情又充滿男性真誠的歌曲縈繞在舞池中間,這是我和沙都喜歡聽的一首歌。

我知道,這是和李約定好的時刻,我知道,是我這一生做出最終決定的時刻,是我決定今後人生走向何處的時刻。

不知為何,周圍的人群都懂事的站在外圍,男男女女都拿著蠟燭晃動,跟著歌詞輕輕哼唱,我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

“謝謝,李”心裡暗暗的說著。

感動的情感只有一瞬,我看到沙看過來美到極致的眼神。

一種難以言說的凝重和幸福充斥於我的全身,我感覺心臟猶如被一隻手使勁一捏,幾乎站立不穩。

舞池的投影幕布上此時出現佘山的教堂,竹林,配合著音樂的聲音。

突然之間我眼前浮現了許多的畫面,我永遠記得和沙第一次相遇,白色的連衣裙,嬌小的,盈盈的站在新員工的那刻,只是第一次,我就知道我愛上了這個女子,整整6年,我的心裡就全是這個女子,陪伴她的每

一個瞬間都那樣清晰,想起了她微信上那張朦朧的浴室照片,跪伏在她鞋前,第一次親吻她鞋底的時刻,把工資卡給她時候的得意,在辦公室門口為她們放風的緊張,看她在房頂聲嘶力竭的痛苦的模樣,那和米在高潮後幸福甜美的微笑,那張羞紅的臉比現在還要迷人,還有那我最愛的天堂美景………………;米的身影悄然浮現,我知道只有在和米在一起的時刻,我才能從她身上看到她最真心的笑容。這個女子承受了無數的壓力追尋她的情感,而我此生只為她而活,我一定要幫她完成夢想,我想告訴她,我初衷不改,我會堅持到底,絕不退縮。

我為我自己感動,我為我即將要說出埋藏在我內心深處的話而激動,未來會發生什麼我已經不在關心,如果沙需要,她要拿走我什麼,就都給她吧,我本就只是為她而活。

我已經淚流滿眶,看向沙,此刻沙的眼角也已經溼潤,她感受到了我濃濃的愛意和對幫助她實現夢想的執著。

夜空中最亮的星……

我哽咽著,輕聲的唱著,摘掉了面具,勇敢地往前走著,我想起了用脖子馱著沙行走路上的艱難,這短短的每一步我行走的都是那樣沉重,但是卻無比執著,周圍寂靜無聲。

走到不能再近,沙已經近在咫尺,她的秀髮微微顫動,胸口起伏不停,眼睛裡開始有淚水流出,我們走到如今的每一步都不為人所知,又艱辛無比。

這個世界,除了我,還有誰能幫助她,只有我。

夜空中最亮的星……

我何嘗不是她夜空中最亮的星。

音樂悄然停止,周圍鴉雀無聲,我能聽到我心跳的聲音,我抿了抿嘴唇,一下子捉住沙的小手,緊緊的抓住,不知從何時開始我習慣了跪伏,可是這一個時刻突然之間,我發現,我想做一個真正的男人,我渴望做她的丈夫,陪伴她一生,照顧她一生,永遠不要分離。

“第一次,第一次見你,你白色的裙子,你什麼都不知道,有個男子當時就愛上你了,那就是我,我好愛你,愛你勝過一切”我哽咽著訴述著。

“只要能看到你,哪怕只是你的背影,哪怕只是遠影,也能讓我開心無比,沙,你就是我心中最亮的星,你是我的一切,你是我的女神,只有你能照亮我的心靈,沒有你,我的人生只有黑暗,我愛你,我看不得你難過,我看不得你痛苦,只有你開心的時候我才會真正快樂,我希望你幸福,我想陪著你,這一生幫你實現夢想,至死不渝”

我跪了下來。

沙的淚水不停的滑落,她也緊緊抓住了我的手,只見她彎下腰,在我耳邊輕聲的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謝謝”

只是一瞬間,我的心已經融化,此刻真心願意為她而死。

閃光燈不停響起,拍照的聲音此起彼伏,四周不停聽到輕聲的啜泣,李適時的把我精心準備的禮物拿來,我看到她也一臉淚水。

我慢慢打開禮物盒子,一雙精緻的手工打造的高跟鞋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這不會是你的求婚禮物吧,別人可都是鑽戒哎”朱在一旁微微一笑,很快周圍笑聲一片,剛才的深情慾哭的求愛氛圍迅速變的輕鬆俏皮。

“我就喜歡不一樣的禮物,鞋子合不合腳,只有腳知道”沙大聲的為我辯解,一臉的得意。

“來幫我穿上”沙輕抬玉足。黑色綢緞般的絲絹裙

擺下,一隻高貴的玉足從裡面探出,我的心感覺已經跳出來了,白皙的腳面,嫩滑的腳底,紅色的趾甲,美鞋性感的鞋跟,讓人渴望舔舐的鞋底,就這樣高傲的在我的眼前。

剛剛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做個正常男子的心態一瞬間就被摧毀,只求能永遠被沙這雙美足踩在腳下,能擁有沙這樣的妻子簡直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立刻顫顫巍巍的幫沙解開腳上的鞋子的鞋釦,赤足從鞋中拔出,此時我才發現沙的腳上竟然穿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絲襪,幾乎透明的絲襪讓沙的腳看起來更加柔美,紅色的趾甲嬌豔欲滴,腳香傳來。

我開始變得興奮,呼吸開始急促。

“快點,別丟人,外人在呢?”沙弱不可聞的聲音傳來,抬頭望去,臉頰羞紅猶如蘋果。

再也不敢珍饈慢享,從鞋盒裡拿出手工製作的高跟,用手托住鞋底,順著鞋口讓腳自然踩入。

腳尖順著鞋窩滑進鞋內,剛好合適,我感覺沙的腳踩在了我的手上,另一手輕輕向上一拔鞋裡,這雙尖頭高跟就立刻和腳貼合在一起,沙的小腿纖細嬌美,隨著腳的完美滑入立刻讓這雙鞋看起來也妖豔美麗起來。

我簡直不敢相信,剛剛還靜靜躺在鞋盒中的這雙高跟,此刻彷彿充滿了活力和生命,無論質感的皮質還是性感的高跟,尤其是淺口裸露部分的鞋口弧線,正好配合沙的腳趾長度和弧形,微微露出她的小腳趾部分的趾縫,充滿了誘惑又無比的端莊高貴。

我強忍著親吻它的衝動,幫沙穿上了另一隻高跟,然後將她脫下的一字高跟緊緊摟在懷裡,靜靜的站立一旁,滿臉興奮。

沙臉上也寫滿詫異。

鞋子看上去特別嬌小也特別合腳也非常性感,尖頭側露細高跟的設計,即使搭配她今天的黑色長裙也依然美輪美奐。

“為什麼這麼合腳,好柔軟,好輕,我感覺鞋子彷彿就長在我腳上”沙邊說邊走兩步,轉著圈。

我一陣得意,她並不知道這是完全按照她兩隻腳的數據定製而成,所有的皮質都是精心挑選的上等羊皮和最優質的牛皮,那根高跟也是採用的最輕質的上等材料精心雕琢而成,光是這根鞋跟的製作就花費了大量的精力,它的高度和細度都經過了精心的計算,保證了穿著者的性感和舒適。

“鞋子很好,你也很好,我很喜歡”沙看著我,眼神中滿是喜悅也滿是期待。

我滿臉喜悅,再次單膝跪在她的面前,掏出一個小盒,打開,從裡面拿出那個龍紋紫翡戒指然後深情的看著沙說道:“沙,你願意嫁給我嗎”

周圍人群立刻開始喊了起來。“在一起,在一起…………”。

“我願意”沙嬌羞極了,說完跺著腳轉身不在言語。

巨大的幸福感襲來,我感覺大腦已經快暈了,眼裡只有沙一個人,她那白皙純美的容顏此刻如此的清晰,嬌羞的媚態那樣的誘人,黑色的長裙無比的高貴,飄灑的長髮總是那樣青春,從頭、到腳,我眼神貪婪的舔舐,從裡、到外,我內心無限的遐想,終於,終於有這一天,沙將成為我的妻子,我將成為她的丈夫,雖然只是一個約定,可是此時我眼中的沙卻那樣真實,她的笑容那樣真誠,曾經在夢裡無數次的幻想的一切在此時成真。

我愛你,沙!

整個舞池中的人都被這突然而至的幸福感染,一起深深的祝福。

周

圍的蠟燭開始晃動,竟然有花瓣在沙的頭頂飄落,不知誰帶了頭,一起輕聲了哼唱。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聽清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獨和嘆息。

“嗯很,喂喂喂”

全場的人立刻全部停止了哼唱,好奇地肅立一角,這是湯總試麥的聲音。

湯總踱著方步,手拿麥克,一臉平靜的從長廊的陰暗角落走來;我一臉期待的看著湯姨,滿臉快樂,我要和她分享我現在的喜悅。

湯姨站定掃視四周,然後拿起麥克風。

“我不同意”湯總緩緩的異常冷靜的說著,臉上不帶一絲笑容。

湯姨手不停指著李,臉上寫滿了不悅。

“李,你先帶貴賓離開”湯總命令著。

“把手機全部給我收起來,以後年會再讓我看到拍照,人事部直接請他走人,現在全部給我離開,立刻馬上”湯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是全場同事全部都感覺猶如站在臘冬中渾身赤裸的感覺。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整個舞池裡只剩下沙和我,湯姨和朱四個人。

我滿臉疑惑,我看到沙一臉驚怒,兩手抱在胸口,瑟瑟發抖,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看著湯姨。

“這枚戒指,你不能送給她”湯姨大聲的說著。

“為什麼,這是我的求婚戒指,是我和沙愛情的見證,你為什麼不同意”我憤怒的不可理解的看著湯姨。

“東,公司有規定,不允許同事結婚”湯姨慢慢的敘述著。

“有這件事,朱”我看著朱大聲的問著。

朱對我點點頭。

“我不管,我就要娶她,誰攔著也沒用,大不了,我不幹了”我朝著湯姨怒吼。

“這個女孩只是利用你,東,你醒醒,和她在一起,你不會幸福,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走向毀滅”湯姨依然冷靜的說著。

湯姨眼睛死死的盯著沙,沙一言不發,煢煢而立,可是眼神同樣毫不示弱的看著湯姨,嘴角微揚,一臉不屑。

我能感覺倒一股無形的寒冷籠罩在周圍,似乎一片硝煙瀰漫在她們之間,耳中彷彿傳來戰場的喧囂之聲。

“我同意”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從昏暗的角落傳來,大家不禁轉頭看去。

一個陌生的老頭,矮矮胖胖的樣子,一臉的人蓄無害的表情。

沙立刻歡快的跑到他的身邊。

“叔,你終於出來了”沙微笑著,拉著陳叔的手,彷彿知道他一定會出來一樣。

“來,叔給你帶上”陳叔變戲法一樣從身上拿出一個手鐲,沙抬起了玉臂,一枚通透的小巧翡翠手鐲被戴在了沙的手腕之上。

“小湯,你還記的這個手鐲嗎,你還記得主人說過的話嗎?”陳叔看著湯姨說著。

此刻湯姨已經滿眼淚痕,再也沒有剛才的咄咄逼人,一臉溫柔,一臉嬌媚。

“這是主人的手鐲,我記得,沒想到她竟然能夠戴上,我承認她真的很美,她確實有這個福氣,可是她只是利用東兒”湯姨說話間又露出了絲絲的寒意。

“你錯了,她對東兒是真心的,而且世事無常,我不會看錯,東兒也是真心的愛她,你希望讓東兒重複他母親的痛苦嗎,我想就算主人依然活著,也絕對不會阻止的”陳叔堅定的說著。

“我剛才已經和她談過了,她是個善良的姑娘,我希望你能成全他們”陳叔看著湯姨,一臉真誠。

“好,他們的事情,由他們自己做主,但是公司有規定,同事不準結婚,我絕不允許我辛辛苦苦掙下的家業落於別人之

手,這件事絕無商量的餘地,我本以為一切都會塵埃落定,沒想到她野心這麼大,那枚戒指她還沒有資格佩戴”湯姨憤怒的朝著陳叔大聲的說著,我第一次看她如此情緒激動。

“這些身外之物你為何念念不忘,你忘記了當年的一切了嗎,還不都是被權勢和金錢矇蔽了雙眼,而且你親自簽署的代管協議我想你不會忘記了吧,這份家業,東兒才是它真正的主人,而不是你。”

“你……,”湯姨呼吸急促,似乎一口氣堵在了胸口又被強行嚥下,顯然被氣得不輕“冬哥?是東哥嗎?真的是你……”黑暗中走出了韓總,顯然他被這裡的事情驚動,可是我現在從他臉上明顯看到了驚慌和恐懼。

陳叔微笑著,拍拍韓總的肩膀,說道:“沒想到當初的小韓也能到混到今天這個地步,昊還好嗎”

“老爺子他,……他現在身體不是很好,腿腳也不怎麼靈便了”韓惶恐之極,彷彿看到了鬼。

“老爺子,哈哈哈,有空替我帶個話給他,就告訴他,他贏了這個世界,可是我贏了她,她最後愛的人是我”陳叔哈哈哈的笑著。

沙一臉詫異的看著陳叔,她完全想不通,這個普普通通的老人,怎麼會讓韓總猶如看到鬼一樣,如此害怕,難道陳叔是個大有來頭的人。

韓不再言語,靜靜站在一邊煞有其事的看著這裡的一切。

現場陷入了暫時的安靜,湯姨滿臉怒火,韓和朱一言不發,沙攙扶著陳叔。

“湯姨,我真的愛沙,我的心全是她,離開她我一天都活不了”我跪在湯姨腳下,苦苦哀求。

“我不會答應你們結婚,只要有我在公司一天,我就絕對不會允許這個女人在這個公司執掌任何權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奪走東兒你的家產,你……,你太荒唐了,東兒”湯姨咬牙切齒的看著沙說道。

“湯總,其實你根本不用擔心東的家產,我永遠都不會成為你說的那種女人”沙微笑著、緩緩的說著。

湯姨一臉疑惑說道:“你休要繼續迷惑,你想什麼我心知肚明”

“其實我剛才已經和叔商量過了,他覺得我最好退出公司,安心在家裡做東的妻子,我覺得這個建議很好,所以,湯姨,請允許我現在這樣叫你,我會辭去我在公司全部職務,安心在家坐東太太”沙微笑著看著湯姨,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你…………,你真能心甘情願,放棄在公司的一切,不在染指公司的運營,只是做一個妻子,一個家庭裡的太太”湯姨疑惑的問著。

“是的,而且,我想告訴你,我對東的感情是真誠的,我從來沒有強迫他為我做過任何一件事,未來我看不清,可是就在現在,我想告訴您,湯姨,我是真心想嫁給東,他是個好人,我的心裡有他”

“你既然心裡有他,為什麼還要用貞操褲鎖住了他”湯姨再也不顧及顏面,開始撕扯沙的遮羞布,她要徹底撕開她偽裝讓大家看看她是什麼人,此時的她和街頭罵婦無異。

場面一時沉默,我羞澀的低頭看著地面。

沙一臉憤怒的看著朱一眼,朱滿臉委屈眼神不敢對視,一副不敢相信剛才這句話是從湯總嘴裡說出來的樣子。

“夠了”陳叔大聲喊道。

“也不怕丟人,這樣的事情是拿出來放在這裡說的嗎!一點體面都不要了。”陳叔變得憤怒。

“這裡的事情我

不想多管,我只有一句話,任何人不許干涉東兒的婚姻大事,他想娶誰是他的自由,任何人也別想勉強東做他不情願做的事情誰要傷害了他,休怪我無情。”說完,陳叔拂袖離去。

“罷了、罷了,東兒,你千萬要多長几隻眼睛,不要被這個女人迷惑住了,她愛的人不是你,越漂亮的女人越壞”湯姨嘆息著拉著韓總的手就走。

“老韓,我今天為你安排了一位大明星,已經等待你多時了,走,這裡的事,隨他們年輕人處理吧”

韓本想繼續留下來,看到湯姨堅持的眼神,面有不甘的悻悻離開。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沙還有朱三個人。

“你為什麼還不走,難道還想從這裡聽到些什麼再去報告給那個女人嗎”沙大聲質問著朱。

“我不知道今天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妹妹,你要相信我,貞操褲這件事我從來沒有對湯總彙報過你,你千萬不要誤會”朱一臉的無辜,委屈的眼淚只掉。

曾經無話不說的閨蜜,現在疑雲籠罩在她們周圍,內心的信任一旦崩塌,猜忌就會接踵而至“除了東,我不會在相信任何人,你走,我不想再見到你”沙憤怒的朝著朱發火。

東佩戴貞操褲這樣私密的事情,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她認定了這件事必然和朱有關。

“韓總也知道這件事,你為什麼不懷疑他”朱流著眼淚委屈的樣子轉身朝外面跑去。

“是啊,韓也知道,難道真的是他……”

我明顯看到沙一陣恍惚,腳步一個踉蹌,如果真是他,那麼這簡直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沙和我對視一眼,我明顯看到她眼神裡一陣慌亂,剛才面對湯姨的時候都未曾在她眼裡看到的恐懼浮現在她的臉上。

如果韓也背叛了主人,那麼廊坊那次的行程就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我和沙走到迴廊邊的窗口,靜靜的看著窗外,陳市長,韓總還有湯總等人也都陸陸續續的駕車離去,大部分員工也慢慢走遠,停車場上汽車越來越少,凱從車內拿著大衣跑到朱的面前,朱裹著大衣,往我們窗口的方向望了望,然後和凱離去。

沙長長的一聲嘆息,慢慢平靜下來,抱著肩膀,看著我。

我們不知道我們為什麼還不走,舞廳的工作人員也開始離場,可是沙依然不願離開。

偌大的舞廳慢慢只有我們兩人,聚光燈也被熄滅,房間裡開始昏暗。

·一個偌大的舞池,也許就只有我們兩人,這種感覺彷彿整個電影院中只有兩個人,電影依然在放映的詭異場景,就在現在,我倆凝神對視。

“我不知道還能相信誰,東,你是真心想要娶我,幫我嗎”沙看著我淚水開始滑落。

我跪在她腳下,再次取出龍紋紫翡戒指。

“沙,我再次告訴您,我此生都會守護在你身邊,絕無二心”我真誠的看著沙,內心一片堅定。

“米果然沒有看錯,你是可以值得託付的人,來,幫我帶上”

沙說完伸出了玉手。纖纖十指,如蔥如玉,皮膚細膩柔滑到極致,如果沙的腳是玉,那麼她的手就是玉中的羊脂。

龍紋紫翡戒指順利的套入沙的無名指,和手腕上手鐲相得益彰,戒指看上去流露出絲絲的威嚴霸氣,和手鐲相配,又流露出女性的柔美,顯然這本就是成套配飾,是不可多的的珍寶。

“好美,好威嚴,主人,這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我內心竟然深深臣服

,無可遏止的低下頭顱,跪在沙的腳前,這種姿勢讓我無比自然舒服。

“東,你現在其實已經不是個小人物,如果你想過正常男子的生活,娶個漂亮的妻子,為你生一堆的子女,其實非常容易,你可以起身離開,這裡沒有人會勉強你,雖然我會失望和難過,可是我真的不想以後你後悔”沙看著我,眼神清澈如水,一塵不染。

“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主人,除非你不要我”我眼眶開始溼潤,哽咽著看著沙。

“我怎麼會不要你,你知道我的願望,那張紙條只給你一個人看過,傻東,你是除了米之外我最讓我不捨和信任的男子,你是我的財富和珍寶,也是我人生的伴侶,我怎麼會不要你,我答應你,永遠不會拋棄你;我只是不希望你以後在痛苦中後悔,質問今後的一切”沙摟著我的頭顱輕聲說道。

腦袋抵住了沙的小腹,一片柔軟,天啊,我快活極了。

“我從沒有後悔,只要你快樂,我就快樂,只要看到你能開心,就算讓我死又算得了什麼”

說完這句話,我竟然發現我的小東開始膨脹,是的,我開始興奮,只要想到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奉獻,就無可遏止的快樂。

“我快樂,你就快樂,我快樂,你就快樂”沙小聲的喃喃自語著。

此時這裡只剩下我們主僕兩人,沒有人能聽到我們的言語,也沒有人能聽懂我們的言語,這樣不被人打擾的環境真的很好。

“我此生一定要和米在一起,只有這樣我才能真正快樂,你會滿足我嗎?”沙輕聲的說著,眼中帶著嬌笑。

“是的,只要您快樂,我就快樂”

“你所有的財產以後都要記在我的名下,這樣我會有安全感才會快樂,除了愛情,我也喜歡金錢,你是我的丈夫,你有義務讓我過上體面的生活,你會心甘情願的做到這一切嗎”

“是的,只要您快樂,我就會快樂”

“我會和米有好多孩子,但是你一個都沒有,這樣我才能永遠霸佔你又可以永遠只屬於米,我好貪心,我不得不承認,我真的喜歡這樣,這樣讓我好快樂,你會厭惡我嗎?”。

“只要您快樂,我就快樂,就算我一生都沒有子女又能怎樣,就算放棄生育權又能怎樣,就算閹割又能怎麼樣,只要是你給我的,我都視為珍寶”天啊,說著這些話我的小東竟然越發的勃起,我心靈感到無比輕鬆和愉悅,我現在才真正開始瞭解自己。

“我希望你能為我變得純淨,你心中所想必須全部讓我知道,並且你心裡只有我一個人,我希望你只屬於我,這樣我會很快樂”

“沙,除了你任何女人我都不會喜歡,我的心永遠對您坦誠赤裸,絕無隱瞞,只要您快樂,我就會快樂”

“我們以後要越發的小心,千萬不要讓那個女人找到把柄,你要知道她並沒有祝福我們,你要幫我,只有這樣我才會快樂”沙微笑著說著,她知道我絕無可能拒絕。

“我會永遠站在主人這邊,任何進犯您的人都是我的敵人,我將是您的槍,您的刀,您的忠犬,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就會衝向您指定的地方,把您的敵人擊敗,只要您快樂,我就快樂”雖然帶著猶豫,可是面對看著沙裸露在裙外的高跟美腳,我沒有選擇。

“東,我是個女人,有時候我希望你能完全按我的心意幫我做事,可是我又討厭你做某事來自於我的

逼迫,我不是個殘暴的女人,我答應過陳叔絕不會做勉強傷害你的事,這像一個枷鎖,讓我感到有時候我並非為所欲為,這讓我感覺到不快樂,所以我希望你能揣摩我的心思並能按照我的意願主動祈求,我喜歡你祈求的樣子,我喜歡你按照我給你的人生前行,我既想掌控你的人生,又怕揹負邪惡的罵名,為了目的,也許我會欺騙,我會撒謊,行事也會殘忍,可是,這一切必須你去承擔罪責,我希望我在米眼裡永遠純潔,你是我的奴隸,這本身就是你的義務,維護主人的名譽是你的責任,如果你這樣想,我會很開心快樂”沙說完嫵媚至極的看著我,猶如春風。

我簡直無法控制興奮了,沙的言語如此自私,可是我聽到耳裡卻猶如糖蜜。

“我的主人,就算被天下人所指我也毫無顧忌,只要您覺得快樂,我就快樂”

說完此話,我深深的跪伏,額頭緊挨沙的鞋尖,嘴巴親吻沙腳前的地面,我知道沙希望我這樣做。

我感覺到沙一隻腳再次踩在我的頭顱之上,真皮鞋底的觸感好熟悉,好溫暖,好舒服,原來我內心早已經喜歡上了被沙踩在腳下的感覺,習慣了成為她腳下的塵土,這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的男兒心態;我懦弱,我膽怯,我從來不曾想過以平等的身份和沙相處,奢求和她過普通夫妻的生活,從第一次和沙約會我就知道,跪在她腳下的感覺讓我深深迷戀,而此時,被她踩在鞋底之下,這種卑賤低微到猶如螻蟻的感覺,反而讓我找到了靈魂的歸屬。

頭頂的壓力越來越大,我知道我的卑微徹底激發了沙高貴的潛質,此刻玩弄調教未來丈夫的心態變得濃郁,從求婚這一日的開始,我的存在就只是沙前進的墊腳石。

“踩死我吧,求您了,只要您快樂,我就快樂。”我輕身的吶喊。

“如你所願”沙嬌笑著把鞋底換成了鞋跟。

我伸出舌頭使勁舔舐地面,我知道我的無可救藥深入骨髓。

鞋跟刺在後脖子上,深陷的皮肉托住了高貴的天皮不會滑向兩側。

“你是說,他其實只是一個閹奴。”

“是的”

“這樣解釋清楚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沙問道。

“他不知道你準備閹割我,本來我準備告訴他來著,話都到嘴邊了最終還是沒說,其實當時我已經特別想要說出來了,我覺得他能理解我”我坦白著,我決定再也不在對沙有任何隱瞞,我必須對她保持純淨。

“你膽子不小,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陳叔聽到這個消息後,萬一不能接受,你準備怎麼辦”沙問道。

“我只是不想欺騙他,沒想那麼多,反正我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您”。

“下次再也不要做這樣的傻事,記住,你是我的丈夫,你不再屬於你,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擅自主張”沙說完一跺腳,轉身離去。

秦快忍受不了了,無盡的飢餓不斷襲來,他抬頭看著門的方向,希望聽到一絲聲音,可是每次抬頭帶來的都是失望。

“今天,李為什麼還沒有下來”秦心裡暗暗的詢問著。

雖然沒有成為慣例,可是他已經習慣了李送下來的狗糧,他有點後悔為什麼放棄了晚餐而要選擇舔舐沙的鞋底,鞋底的味道如此奇特,讓他難以忘記,可是隻是舔了幾口,這並不合算,為了一時的興奮,這成了飢餓到現在的原因。

他在籠子裡到處尋找

,希望能找到一點食物的殘渣,終於發現在籠子下面有些狗糧的碎屑,可惜籠子的底部的間隔很密,無法伸出整根手臂,秦使勁往前伸,手指可以觸摸到碎屑,伸出舌頭,舔舔手指,利用口水粘黏住碎屑,然後一口吃掉。

食物在嘴裡迅速融化,很快成為甜滋滋的液流,他砸吧嘴巴,最後一口嚥下,臉上露出享受的樣子,然後又尋找下一處碎屑。

稍微獲得一絲能量,秦感到一陣滿足,他再次仰頭觀看著照片中沙的糞便,機器上微弱的光線讓他只能模糊和朦朧的看清樣子,可是這已經足夠了,秦開始閉起眼睛,腦海中照片上棕色糞便變得極其誘人,散發的味道並不比一盆烤鴨差到哪裡。

秦開始慢慢睡著,然後又慢慢醒來,籠裡的生活就是如此,他被囚禁了多少天已經記不清了,反正這裡白天和黑夜也沒有什麼區別,現實和他的預計有點偏差,原本以為可以更近距離的接觸到心中的女神,現在反而更難見到沙了。

快要過年了嗎?母親的形象非常模糊,很小媽媽就跑了,家裡還有個老父親,此時秦有點想他,但是這要告訴主人嗎?

秦有點搞不清自己的身份,反正到現在最多隻是舔過沙的鞋底,沙準備一輩子把自己關在這個籠子裡嗎?

他從來沒有產生過一絲責怪沙的想法,恰恰相反,沙偶爾下來都讓他激動不已,他現在只是有點餓,飢餓的感覺襲擾全身,感覺快沒有力量幻想主人的美好,這讓秦開始變得絕望,他不斷的用頭撞擊著鐵桿,疼痛可以轉移飢餓,但是這並沒有什麼效果,不過飲鳩止渴罷了。

“平彭”上面傳來物體撞擊的聲音,這不是幻覺,上面來人了。

秦立刻變得安靜,一隻飢餓的忠犬匍匐在地上不停搖尾而又期待主人獎賞食物的可憐模樣就是現在的秦,只是可惜並沒有人下來。

很快樓上走路的聲音變得密集,運動器械被使用的聲音,有音樂聲傳來,是李的聲音,隱隱傳來狗叫的聲音。

李此時正在跑步機慢走,哈士奇在另一臺跑步機上也在奔跑,這是種偷懶的遛狗方式她現在非常鬱悶,有種想要發洩的慾望,一場幾乎完美的求婚儀式幾乎就要最終完成,硬生生被湯總終止,她實在想不通這裡面的原因,但是東幸福的樣子又讓她覺得一切都物有所值,想到這點嘴角微微露出了微笑,可是一想到從此東就和沙結為伉儷,又不免為自己的命運開始悲哀。

她看著小白奔跑的快樂樣子,突然想起了樓下的秦。

為什麼這些男子都前赴後繼的甘願為了沙付出一切,東是如此,秦也是如此。

難道漂亮的女子就可以為所欲為。

其實自己也不算太醜,不過和沙比起來確實還是差不少,李吐吐舌頭。

似乎並不是所有男子都是這樣,明好像從來都對此一臉不屑,還有韓總,一想到他,李兩腿就開始微微顫抖,到現在她走路都有點彆彆扭扭,陰道的撕裂疼痛隱隱傳來,同時傳來的還有莫名的癢,心理上的騷癢。

陰莖插入的滋味真的奇妙,男人的雞吧真的太神奇,李莫名的一陣悸動,她無法相信那麼粗的陽具竟然能插入她如此細小的陰道內,當時整根都進去了,昨晚的快活那麼真實,好像當時全部內射進去了,雖然又流出了不少,這會不會懷孕呢。

好像就在排卵期,

這讓李有點擔心。

不管給了誰,都算東買單,要懷了就懷了,也許這樣更好,這不是自己操心的事情,而且,還不一定會懷上,沙不知道被內射過多少次呢,也沒見懷上。

為什麼沙明明被別的男人又肏又射,可是東依然對她俯首帖耳,李實在想不明白。

東為什麼會那麼喜歡精液盈滿陰道的場景,難道他的愛好就是看著自己喜歡的女子被別的男人肏嗎?李突然想起了東看著韓留在沙陰道里的精液愛不釋手的樣子。

東不是一個正常男子,也許他就是喜歡淫蕩的女人,是的,他就是喜歡特別。

“也許,我當著他的面被別人肏,他就會喜歡我”李喃喃自語著。

“一定是這樣”李想起了當時東的眼神。

誰能肏我呢?

李想起了韓,好粗的,剛想到此陰道一陣收縮,突然之間她感覺自己好賤,她開始懷念這個奪走自己貞操的男子的雞吧,確實比較羞辱,可是身體的感覺是真實的,一個女人的陰道的命運註定了就是等待一個來征服它的雞吧,它會深深記住第一次撞破它的雞吧的全部感受。

下面有點癢,有水在流出,李用手摸了摸,宮頸流出的白帶黏了一手,抽拉出粘絲,陰道開始懷念雞吧。

可惜這個別墅內沒有一根真正意義上能用的雞吧。

樓下那個算不算?

李突然有了一絲想要玩弄秦的興趣,主人沒有回來,這點樂趣她應該不會發現。

“你在底下等著,我有些話想和陳叔單獨談談”沙看著我,獨自上樓。

我一人守在樓下,今晚的月色潔白明亮,看著陳叔房間的燈光亮起,沙的身影映照在玻璃之上。

“沙會和陳叔聊些什麼?”腦海中想著無聊的問題,感到一絲寒冷,跺著腳,打著圈,一腳踢開一塊石子。

今天一天真的過得有點傳奇的滋味,彷彿做夢,操他媽的,確實很不完美,湯姨出來的真不是時候,貞操褲的事情會是誰洩密出去的呢?

不過沙今天可真美,我是不是要學學編髮。

可是真沒有時間,時間都去哪了,托馬斯那裡也有一陣沒去了。

東總,我喜歡這個稱呼,心裡開始得意,明年一個全新的平臺,完全由我打造和掌控的投資公司,只要有韓總的配合,一定可以斬獲不菲的利潤。

3個億,我有信心,只要有韓總的配合,也許可以不止。

胡思亂想著,來回踱步,憧憬著未來。

撫育沙和米的孩子,只要一想就有種莫名的興奮,這種為沙無私奉獻的心靈的滿足感充滿全身,也讓等待的時間變得很快。

我要學會揣摩沙的想法,有些主意不能等到她說出來,我不但要做一條忠犬,還要做一個聰明的奴隸,這樣的感覺非常奇妙,難道古代的君王都是喜歡臣子能善解人意的嗎?

過了不少時間,但是我並沒有覺得漫長,沙再次從樓梯口下來,只有她一個人。

“主人,您和陳叔談了什麼”我好奇的問著。

沙微笑著看著我,滿臉的輕鬆和愜意。

“保持神秘,哈哈哈哈,上車回家”

我心裡一陣酸楚。

可是另一種奇妙的興奮滋味充滿心間。

彷彿知道我的想法,一路上沙一言不發,不停的撥弄著手機,可是我從後視鏡裡看到的全是掩飾不住的快樂心情,陳叔到底和沙說了什麼?

“主人,陳叔到底和您說了什麼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駕車間歇提問著

。

“我可沒有義務對你事事坦誠哦,除非……”沙嬌笑著,欲言又止。

女孩的心思真的難猜,尤其像沙這樣漂亮的女孩子,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我現在應該討好祈求她,她喜歡我這樣做。

“主人,求求您了,告訴我吧”

沙不為所動,嬌笑著,依然不言不語。

趁著等一個紅燈的時候,我突然感到手錶一陣震動。

低頭一看,手錶上一條短線“你還記得你的承諾嗎”

我立刻回頭看去,沙盈盈的微笑著看著我,彷彿一切和她無關,這樣的純潔和美麗。

我知道,沙在等待我的祈求,她在等我主動提起,這就是她的性格,就算是她心裡所想,也希望借我的嘴巴說出,這份羞澀發自肺腑,天然而生,我完全無法從她的臉上看到一絲造作,彷彿本就應該如此。

其實我早已經做好準備,現在這件事已經對我算不了什麼,相反我已經開始暗暗期待,全心全意的成全沙,這樣的心靈滿足已經遠遠超過了肉慾,還有什麼比撫育沙的子女更讓沙感動的呢,不能想,只要一想就會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覺心臟被撫摸了一下。

相比起來,沙就是自私的不停的索取,而我就是無底線的奉獻和成全,這是上天註定的命運,現在需要給這份關係開啟新的篇章,而掀開華幕的人,必須是我。

“沙,我祈求您,閹割了我吧,我要放棄生育權,為您今後和米共育子女掃清障礙”我邊開車,邊祈求著。

“這怎麼能行,你畢竟是我的丈夫,這要讓外人知道,我還不被人罵死”沙戲虐的語氣說著。

“求求您,主人,閹了我吧,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我祈求著,我知道沙的愛好。

此刻的我,猶如案板上的魚任她宰割。

“我覺得你態度並不堅決,我不能這麼做”沙嬌笑著說道。

“求您了,我的女王,我時時刻刻都在想著把我閹割掉,您成全我吧”

我感覺到了言語的威力,小東開始勃起,真是奇怪的東西,探討閹割它的事情也讓它如此激動。

“你真的日夜想著祈求我閹割你,帶來的傷害可和我無關哦”沙的聲音此刻聽起來如此悅耳。

“是的,閹了我吧,求您了”我無法回頭看沙的表情,可是我聽到明顯的嘲笑的聲音。

“這可是你求我的,以後要是有人責備,你必須第一個站出來替我辯護哦”

“您放心,絕對不會有人知道”

“為我閹割是不是讓你也感到很快樂”沙問道。

我的內心竟然被沙一下子窺破,此時的我小東腫脹,兩腿緊緊併攏,興奮異常。

“暫時還不能立刻閹割你,必須要等到你徹底祈求,毫無後悔才行,而且我答應過陳叔,所以閹不閹,如何閹,這樣的問題必須你自己做決定”沙魅惑的聲音。

“是,我的主人”我毫不猶豫的回答。

“我等著你千求萬求為我閹割的那天,我希望不需要等太久。”

倒視鏡內沙的容顏依然那樣清純美麗,雖然她的言語越來越自私,既是讓我為她閹割,她什麼也不願意付出,哪怕在道德上一絲自責也不願擔負。

可是,為什麼沙越是壞壞的對我,我反而越興奮,我竟然希望沙對我更無情些,我卑賤複雜的心,也許只有沙能懂,我一定要好好珍惜她,不讓她從我身邊飛走,絕不。

“能夠為您閹割,簡直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主人,我

太感謝你了,你還可以對我更狠一點,明天就徹底閹了我吧”我快樂到胡言亂語起來。

“米果然沒有說錯,你就是我的腳底泥,我希望你成為什麼,你就會成為什麼,而且心甘情願,萬分快樂,你的表現我非常滿意,等會回家我要好好獎勵你,我感覺我好像要大便了呢!咯咯咯”身後傳來沙得意的嘲笑聲。

笑聲竟然持續好久。

沙知道大便對於我來說意味著什麼,那對她不過是排洩物,可是卻是我心中的聖物,可是她從來未曾真正給過我,但是沙曾經說過,一旦她讓我吃她的大便,她的心就會越來越離我疏遠,這點擔憂很快就被小東的腫脹感覺沖淡。

在笑聲中我竟然感到無比的興奮,天啊,我越來越喜歡壞壞的沙了難道真是女人不壞,男人不愛嗎?

壞壞的漂亮的沙,你知道你有多麼讓我欲罷不能,我心裡的賤變得無法遏制,對你來說一份廉價的大便就購買了我的一切。

笑聲充滿了得意,可是在我耳中卻越來越高貴起來。

“主人,您會一直愛我嗎”我略有擔憂的說著。

“我的忠犬,你永遠不能奢望我的愛情,你必須永遠愛著我,為我奉獻,而我,當然不會愛你,我愛的人只能是米,為了懲罰你的貪婪,今晚我要給你更換最小的,哈哈哈”

秦此時有點恍惚,他有點看不清站在眼前的女子,模糊中能看到遠處白皙的腿,白皙的腳,他很快明白過來,來的人是李。

這個女子雖然沒有沙那麼漂亮的樣貌,也沒有沙那麼傲人的身材,更沒有沙那雙白嫩性感的美腳,可是她和主人一樣有著善良。

他知道李是下來送點狗糧給他,雖然他並非為她困在籠中,可是此刻他是真心實意祈求她的到來。

李看著幾乎赤裸趴在籠中的秦,瞟了眼他胯間的貞操褲,雖然早知如此,還是微微露出一陣失望。

不過這並不妨礙她下來的最初目的。

李走近鐵籠,籠子裡的男人變得消瘦,可是眼睛卻炯炯有神的看著她,嘴巴不停的吞嚥口水,她知道這個男子現在非常飢餓。

小白靠近了她,這條哈士奇是條公犬,正一邊咀嚼著李手裡的食物一邊好奇的看著籠中的秦。

秦感到詫異,李並沒有立刻丟下狗糧給他,這讓他感到憤怒,難道她不知道他很餓,為什麼還要在他面前對這條狗餵食。

李明顯看到了秦眼中的不悅,顯然這個男子並不畏懼她,她平時的善良反而成了她的道德枷鎖,只是稍有遲疑,就招致來秦的不滿。

“想吃嗎”李問道。

“想”秦毫不猶豫的祈求著,眼神中的不遜一掃而空,面前的女人再次成為他的救星。

“把它的雞吧舔硬,我就給你吃”李朝小白努努嘴,一臉鄙夷的眼神。

也許這樣能讓李感覺到一絲報復的快意,這些臣服在沙腳下的男人們,李有種說不出來的怨恨,她今天需要發洩。

而且,小白最近老是不停的抱著她或沙的腿模仿抽插,這讓她感到煩躁,小白在她眼中猶如自己的孩子。

眼神中李沒有看到秦一絲掙扎,他腦袋迅速靠近了鐵籠,張開了嘴巴,這讓她感到一絲詫異。

李打開鐵籠上一個小窗口,這是她擁有的權利,然後用腿碰碰小白,這條哈士奇迅速的用兩條前腿抱住了李的大腿,直立起來,不停的前後聳動,彷彿人一樣前後抽插,李引導它靠近

了窗口,並且一屁股坐在鐵籠上。

“它雖然只是條狗,但是它是主人的愛犬,你可不要傷害它,用嘴滿足它,讓它快活。”李眼中沒有一絲憐憫,說完丟了一粒狗糧在秦的嘴巴里。

秦探出腦袋,只夠探出腦袋,正好在哈士奇的胯下,一條鮮紅的彷彿蛇形稜刺般的狗陽具不停的撞擊在李的腿上,場面有點新奇。

李再次引導了一下,並且抱住了小白的腦袋親了一口,這條大狗一臉快活。

李很快看到小白臉上的表情更加興奮,嘴巴大張,哈磁哈磁不停呼吸,低頭一看,秦果然已經含住了小白的雞吧,開始吞吐。

李突然發現自己開始變得悲傷,說不出來的難受,昨晚的貞操莫名的就被那個男子取走,可是對方甚至連她是誰都不知道,她感到自己很賤,和籠子中的這個男人一樣。

“全是賤貨”李大聲痛罵著,她並不確定自己罵的是誰,心裡稍微好過一點。

“把它的精液吸出來,你這個賤貨,你這個吃狗雞巴的賤貨,你根本就不是個男人”李繼續大聲罵著,這裡的隔音效果好到出奇,反正沙一時半會回不來,這裡她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秦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感受,狗雞巴里似乎有一條軟骨,這條大狗不停的撞擊他讓他感到一絲疼痛,他從來沒有給任何人親吻過,如今自己的第一個唇吻獻給了這條大狗。

心裡真的很委屈,可是飢餓的感覺真的扛不住,而且,這畢竟是沙的愛犬,伺候它並不讓他為難。

“我要離開這裡,”李大喊,這樣的生活不屬於這個內心開朗的女孩。

“不,我不能離開東,而且沙那樣漂亮,我只是個卑賤的女僕罷了”另一個聲音在她心裡響起。

哈士奇滿臉快活,這個畜生根本分不清眼前的女主人和另一個女主人的身份區別,它甚至並不知道身下含住它雞吧的是另一個男人的嘴巴,它只會不停的伸出舌頭舔舐李的臉龐,它不明白自己的女主人為什麼要哭。

李感受到小白的關心,這頭畜生非常通人性,有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面對的是個七八歲的孩子。

心裡感到一絲溫暖。

“我不會離開你的,東,別以為這樣就會讓我屈服,”李大聲的喊著,這種方式讓她這些天來埋藏在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

狗的抽插不需要多久,很快小白就射精完畢了。

“全部吞了”李殘忍的看著秦,毫無憐憫。

秦不可思議的看著李,她的臉上沒有一絲沙的高貴和優雅,有的只有猙獰和殘暴。

可惜她掌握著他的狗糧,秦開始更加厭惡這個女人,不過現在可不是得罪她的時候。

看著秦順從的吞下精液,李突然無來由的一陣快活,原來還有比自己更低賤的人,這讓她的感覺很爽。

“其實韓總的雞吧真的很粗,昨晚插到最後真的很爽”李心裡暗暗想著,抓住狗糧灑在籠中。

她終於想起來,其實她喜歡被肏的滋味。

下身開始癢,用手撫摸,瘙癢一陣緩解。

“難道開苞後女人就變的淫蕩了嗎?”李自問著。

她沒有答案,她有點變得期待,女人的複雜心裡真是奇怪之極,心情總是不停在豔陽高照的陽春三月和寒風瑟瑟的寒冬臘月間切換著。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總是想著離開,反正我是不會這樣想,沙這麼漂亮的女子,我就算是個女人也會甘願做她的奴隸的

”秦吃著狗糧,總算恢復了點元氣,此刻出言諷刺著李“你這個吃狗雞巴的賤貨,老孃懶得跟你廢話,主人當然是高貴無比,這還用你說”李說完,立刻鎖住鐵窗。

秦不在言語,抓緊時間吃著狗糧。

“這些照片都是我拍的,得罪了我,以後你休想看到更美的東西”李抓住照片對著秦揮舞著。

秦立刻來了精神“姐姐,我錯了,你千萬別怪我,求您”秦露出可憐的樣子,實在讓人憐惜。

“我畢竟是個女人,有時候呢會心情不好,你最好要明白這點,千萬不要得罪女人”李威脅著,對著秦露出微笑。

秦突然有了興致,此時李的言語形態殘忍而妖豔。

“求您,讓我舔舔您的腳吧”秦磕頭祈求著。

“又是這樣”此時秦讓她想到了那天的凱,李一陣雞皮疙瘩。

“腳有什麼好舔的”李抱怨著,她不喜歡被人舔腳。

“舔腳真的是享受,我把您想象成主人,求您,您千萬別生氣”秦磕頭說盡好話。

“舔別人的腳趾真的很快樂嗎”李自言自語著,臉上寫滿了好奇和不甘。

李看著磕頭的秦,心裡一陣厭惡。

“主人命令過,不允許你觸碰任何人的身體,所以,賤貨,舔我腳的事情,絕對不可能,”李得意的看著秦,此時她的心情奇好,再次抓了把狗糧灑在籠中。

“鞋底,鞋底,求您了”秦抓住最後一根稻草,這女人是主人唯一的替代品。

“你就看看照片吧,我真沒興趣,如果你沒有穿貞操褲,也許我還會對你產生點興趣。”李說著,牽著小白招搖而去。

…………

我不知道是怎麼開車回家的,一路上腦海中盡是莫名的幻想,我甚至想象著閹割後的我伺候沙作為孕婦的場景,想象著親自將自己妻子和另一個男人的孩子服侍到生下來,將他撫養成人,還要讓這個孩子繼承自己的一切,沙簡直是幸福到頂的一輩子,那種莫名的酸楚奉獻快樂席捲全身。不能想,只是想想,這車開的歪斜忸怩,差點嚇著沙。

很快車到了山莊,我陪著沙進入客廳。

李依然跪在門口,旁邊是小白。

“小白”沙歡笑著朝它張開手臂,哈士奇一個箭步,撲在沙懷裡,這條大狗伸出舌頭一頓亂舔,惹得沙摟著小白在沙發上咯咯大笑。

今天李的表情變得非常奇怪,她一反常態,扭捏著也跪在沙的面前,然後眼神緊緊的盯著沙的美腳。

透明的絲襪下那隻潔白如玉的腳此刻異常美麗,我看到李的眼神在仔細觀察,這是我第一次從她的眼裡看到對沙的腳如此的欣賞眼神。

“我的腳美嗎?”彷彿看到了李的異樣,沙俏皮的問道。

“好白,好漂亮,其實我從來沒有真正觀察欣賞過您的腳,可是今天,我發現,您的腳實在太美了”李露出的眼神我如此熟悉,我知道她沒有說假話。

“吻我的腳”沙玩笑般的命令著,但是我知道她從無戲言。

李立刻聽話的湊上口鼻,輕輕吻著沙的腳背。

從我的角度看,沙的美鞋在她秀髮中若隱若現,簡直美麗之極。

“你去把貞操褲的配件盒拿來”沙命令我。

“是,我的主人”

我立刻離身,忍不住再次回頭,李露出的陶醉的痴迷的眼神竟然如此熟悉,天啊,難道她也愛上了主人的腳,我簡直不敢相信。

當我翻出配件盒回來的時候,李已經在舔舐沙的下體,我看不

到李的容顏,她的秀髮完全把她遮蓋在沙的胯下,我只能看到沙快活的表情。

“嗯……,輕點,哦,好舒服,你這個賤貨,舌頭真厲害”。

看到我的到來,沙一腳蹬開了李,整理好自己的褻褲,臉上泛著潮紅。

“來,你把褲子脫了”沙命令著我。

隨著褲子的脫下,貞操褲再次暴露出來。

沙用手拽拽金屬貞操褲說道:“真是件好東西,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任何鬆動”

說完,沙從包裡拿出一把鑰匙,卡塔一聲從後面把貞操褲打開。

零件一件一件的從身上取下,很快我的下體赤露著暴露在她們面前。

小東彷彿沒有弄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依然沉睡著,也許它已經忘記了自由的滋味,它只習慣在束縛中膨脹。

李臉上露出渴求的表情,不停的看著沙,無聲的祈求著。

“幫他舔硬,我想看看它還行不行,咯咯”沙命令著。

李彷彿得到了聖旨,立刻跪伏在我的腳前,兩手捧住我的卵袋,一口含住我的雞吧,眼中竟然流出了眼淚。

舌頭鑽進了我的包皮縫隙,長期鎖閉的情況下積存的大量的汙垢全部被這條舌頭舔舐乾淨,我無暇顧忌,眼神痴迷的看著沙的玉足,而沙也饒有興致的看著我。

我甚至感到李在舔我的卵袋,我的肛門,“啊……,”我打了個寒顫,一陣酥爽席遍全身。小東終於開始甦醒,很快它就發現了身體周圍的自由,迅速的立刻勃起。

“好,不用舔了”沙走近了我的身邊,一屁股坐在了李的肩膀上。

“凳”

李聽到竟然立刻四肢著地,努力成凳,此刻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來的心情竟然無比快樂。

沙用手撫摸著我的陽具,一臉的柔情。

“我不得不承認,無論長度,粗度,還是硬度,這是一根漂亮的雞吧,你可以有權利選擇正常的人生”起身站立,撫摸著我的下巴。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帶著她離開,從此過普通人的生活,你剛才也感受到了女人的奇妙滋味”沙微笑著繼續說道。

“又或者選擇做我的奴隸,你要明白,我什麼都不會給你,如果你選了這條路,這根雞吧可就要……”沙做了切割的比劃,剛好躲避了李的視線。

我當然明白沙的意思。

李口交我的陽具固然快樂,可和一輩子被沙踩在腳下做她的奴隸相比起來,那種伺候沙和她的情人,為她養育野種,被她霸佔甚至為她閹割的奇妙酸楚奉獻快樂簡直無與倫比,我只是剛剛幻想了一下,就在駕車時差點控制不住,更不要談當這一切成為現實時,那簡直是我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

人只有一生,如何體驗這輩子,權利在我手裡。

我立刻用手推開了李的口舌,我必須承認她的嘴巴真的特別厲害,可是我不希望沙認為我留戀別的女人對我有任何誤解,我希望我在她心裡百分百純潔,對她的愛猶如水晶般清澈。

我能看到李眼中一絲的怨恨和不甘,嘴巴明顯不願離開我的雞吧。

我深深的伏在沙的腳下“我選擇一輩子被您踩在腳下,做您的奴隸”我大聲的說著。

“咯咯咯”沙嬌笑著,撫摸著身邊的小白,模樣快樂之極。

“李,你可是親耳聽到,你愛的這個男人是寧願一輩子做我的奴隸也不願意做你的郎君的,人和人並非天然平等,我的腳也勝過你的嘴巴無數倍,你天生就是卑賤

,而我天生高貴,你還有什麼想說的”沙趾高氣昂的看著李說道。

李慢慢跪下,伏在沙的腳邊。

“是的,我的主人,雖然同為女人,可是我已經越來越發現和您相比,我不過是個卑微的女僕而已,哪怕是您的腳底也比我高貴百倍”李卑微的說著,頭低到地面。

“你能這樣想我很滿意”

感覺到沙似乎一腳踩在了李的頭頂上,我低著頭看不到沙的表情,但是我能想象此刻她的樣子高貴之極。

“記住,這個家裡的地位順序是,我,然後是東,最後是你,東在你之上,你明白嗎”沙說著。

“那蘭姨她們和秦呢?”

“蘭姨她們終歸是外人,來掙錢養家的工作者,而秦,我從來沒有把他當作人,你懂我的意思嗎!”

“是,我的主人”李臣服的聲音。

“東,你過來”沙用腳踏踏我的頭頂示意我起身。

我抬起頭來,剛好看到沙正在貞操褲的配件盒裡挑挑選選。

“你還要不要最後嘗試一下女人的陰道滋味,她的陰道基本還是個處女陰道,你可想好了,這是你最後一次享用女人的機會”沙微笑的看著我朝李努努嘴,眼神中充滿了玩笑。

李立刻想要抬頭說話,我能看到沙的腳用勁把她的頭踩了下去。

我夾了夾大腿,小東一直高高的豎直著,我知道它現在非常渴望能插入女人的陰道,我也知道用不了多久我就要被閹割掉了,真正物理閹割,永遠不會再有進入女人陰道的權利和能力。

突然我發現,沙伸出了小腿。

天啊,她白皙的玉足竟然觸碰到我的小東,我感覺到腳趾的撫摸,趾甲的質硬。

“真是一條不錯的雞吧,說真的,連我看的都不免有點心動”沙用腳撫摸著我的雞吧然後玩笑般的說著。

“做選擇吧,我可不想強迫你”沙說完後仰在沙發上,嬌笑著等待我的選擇。

“能不能用您的腳踩射我最後一次”我紅著臉祈求著。

沙沉思了一會。

“除非我想那樣做,你這個要求我不能滿足”

“用鞋底行嗎”

“你想讓我為你這個奴隸服務嗎,笨蛋,我再次說一遍,從我這裡你什麼都得不到,你要麼和這個女人去享盡魚水之歡,要麼就選擇再次乖乖帶上貞操褲等待最後……的到來”沙說著,再次比劃了一個閹割的姿勢。

我簡直瘋了,沙竟然爆出了粗口,可是她的言語具有魔力,我感到氣血衝上頭頂,沙也感覺到了我的興奮,竟然用兩隻腳摩擦玩弄起來,我能說這是足交嗎,簡直酥爽極點。

“我選擇帶上貞操褲,等待你的審判”我幾乎用哭的語調喊了出來,其實我的小東非常不願意。

肉體的慾望,靈魂的歸屬,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我選擇了後者。

“這是你自己選的”沙邊說邊在配件盒裡開始挑選。

我不禁也仔細觀察配件盒裡成排的金屬管。

十個大小型號彎曲度不同的金屬管一字排列在盒子裡,這是我第一次觀察,我突然發現我佩戴的竟然是最大的彎曲程度最小的型號。

我露出感激的眼光看著沙,她看懂了我的心意說道:“不用謝我,這件事你要感謝米,來重新換一個管子”。

“怎麼了主人,您不…………?”我朝沙眨眨眼睛失望的好奇的問道。

“哈哈哈,你這麼巴望著啊”沙嘲笑著捏捏我的下巴繼續說道。

“你現在是一時興奮,必須在你極其冷靜

的情況下心甘情願做出的決定才算你做出的決定,我答應過陳叔,絕不勉強你做任何事情”沙微笑著摸著我的臉。

“我是真心願意的”我真誠的說道。

“我相信你,米當時就說過,如果你想和我們生活在一起而我又想霸佔你一生,我們終有一天要面對這個問題,明天我會帶你見一個人,這個人會讓你明白,心甘情願甚至滿心歡喜的容忍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並誕下不屬於自己血脈的子女而不會心生怨憤對於一個有著正常繁衍後代能力的男子來說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註定要和米在一起,有些能力你必須主動放棄,這對你對我們都好,這可不是隨隨便便說說玩玩的,時間是最大的敵人,我有變老的一天,到時候拿什麼來拯救我們呢”沙嚴肅的看著我說道。

“我真的心甘情願,我甚至今晚就願意……”我再次比劃了個刀割的動作認真的說著。

沙搖搖頭,微笑著看著我。

“我和陳叔有個約定,你為我做任何事,必須你心甘情願”沙看著我繼續說道。

“再說馬上就要春節了,你難道希望我們春節在醫院度過嗎?”

我點頭同意並且問道:“那麼什麼時候閹割呢?”

“不會太久,不過我想讓你先享受下最小的金屬管的滋味,趁著你還有點時間。”

說著,沙拿出那個管徑最小,彎曲程度幅度最大的短小金屬管咔噠一聲,金屬管自動從中間分開,猶如兩片彎曲的水瓢,沙再一次一合又成了一個封閉的彎曲管子。

國外的產品就是製作精良,每一處設計都處處為使用者考慮,只需將金屬管扳開,把陰莖放置其中,往上一合就能輕鬆戴上。

沙一一為我穿上貞操褲的其他配件,就剩下裝上金屬管了,可是小東彷彿不願接受自己的命運,堅硬的昂然挺立著,沒有一點疲軟的跡象。

“這怎麼辦”沙使勁用手打了一下小東,希望能讓它軟下來,哪知道猶如捅了馬蜂窩,小東的勃起更加堅硬,好像裝了彈簧,搖晃著彎曲出了向上的弧度,幾乎觸碰到了自己的小腹。

“早知道就不拿下來了,怎麼讓它軟下來呢,我只會讓它硬起來,咯咯”沙嬌笑著看著我,似乎在徵求我的意見。

我立刻兩腿分開,雙手背到身後。

“主人,你來踢我的襠吧,也許疼痛會讓我軟下來。”

沙看了看我的褲襠,癟癟嘴說道:“你那下面全是金屬,你想讓我自己踢疼自己嗎?笨蛋”

我看了看自己的胯下,泛著金屬的光澤,確實不適合用玉足來踢這裡。

我腦袋一轉立刻走到樓梯邊,把陰莖和卵蛋都擱在樓梯上,人站在樓梯側面。

“主人,您來踩痛它吧,求您了”我可憐兮兮的祈求著。

我明顯看到沙來了興致,只見她款款的走到我的面前,看著我,露出嘲笑,然後徑直走上樓梯。

而李跪在一邊不敢動彈。

沙的身體越走越高,她跨過了我的卵袋,走到我頭頂的高度,此刻她在我眼裡又高又大,裙襬間一雙高跟美腳清晰可見。

“你希望我用哪踩你,你就舔哪裡”沙咯咯笑著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簡直美極了。

不用猜,我現在立刻魂不捨授了。

沙鞋尖往外輕輕一送,一段鞋底露出樓梯,我立刻一口含住,深情的親吻,舌頭使勁的舔舐,猶如熱戀中的舌吻,遺憾的是這雙鞋底非常乾淨,一點灰塵土

粒都沒有,我是多麼希望這雙鞋底稍微髒一點啊。

這雙我親手製作的鞋底,鞋底不厚,我的舌頭舔舐時能明顯感覺到沙的腳趾在裡面的位置,這讓我變得更加亢奮。

沙彷彿受到了感染,鞋跟著地,鞋尖朝上蹺起,我立刻滿心感激,沙太慷慨了,竟然裸露出了整個鞋底。

看到了幾處灰塵和細小的泥土,我心癢難耐,毫不猶豫的用舌頭舔舐看上去髒髒的地方,天啊,我竟然覺得越髒的地方舔起來越香甜,我越來越覺得自己無可救藥,沙的鞋底也是我的天堂。

很快鞋底變得乾淨異常,真皮的質地盡顯無遺,我露出了祈求的眼神盯著沙的鞋跟。

“你不會連鞋跟也想舔吧”沙咯咯笑個不停。

“求您,讓我舔您的鞋跟吧”我立刻跪下磕頭,我能想象在沙的視角里,我在她的腳下渺小的模樣。

沙把腳踩在樓梯的欄杆橫欄上,鞋跟自然朝前伸出“這可是你求我的,等會我可不會留情哦”沙掩嘴一笑,而我立刻如同打了雞血,一躍而起。

這根鞋跟我太熟悉了,它的粗細正好,無論弧度還是質地都是最好的設計,我幾乎能用舌頭回憶起當初我一刀一刀切削它的時候。

我仔細的看著天皮,天皮的面積極小,這裡是唯一沒有使用真皮材質的地方,這裡需要耐磨和防滑,所以pu和天然橡膠的的混合材質成為首選,彈性也很重要,對腳跟有一個緩衝和保護,細小斜紋的設計保證走路時不會滑倒,此時天皮的紋路里粘黏著汙物和灰塵,並不能輕易被人發現。

我一口含住鞋跟,舌頭使勁裹動天皮,我能感覺到我吃到了天皮上藏著的小沙石和汙物,還有女性鞋底奇特的味道,你根本無法相信,這是我今天品嚐到的最美的食物。我忍不住一個深喉,鞋跟正好觸及我的喉頭,這種滋味非常奇妙,我能想象此時沙的心情一定奇好,她正欣賞著一個男子正在她的腳下,用嘴巴深深吃入她的高跟鞋的長長鞋跟,我不禁抬頭偷偷看著沙,我發現她也正看著我,高高在上的眼神高貴威嚴到極致,我卑賤之心油然而生,舌頭裹住包根皮用盡允吸,我已經無法形容我的快樂,我感覺小東硬到極致,沒有束縛的它竟然表現出了驚人的硬度和持久,不過對於我,它並沒有什麼作用,我只要能用這張嘴巴舔舐沙的鞋底就已經足夠滿足。

不多久,兩雙鞋底乾淨到一塵不染。

“你真是個天生的賤貨,米第一眼就看透了你,你的舌頭天生就是為了擦拭我的鞋底而存在的”沙在我頭頂嘲笑著評論著。

可這些言語在我耳朵裡卻猶如糖蜜,讓我更加不可自拔,舔舐的動作更加瘋狂。

“米當初的計劃現在看來明智之極,我一點都不覺得有任何負疚,我簡直就是你靈魂的拯救者,看你的賤樣,你一定要千恩萬謝我今後對你做的一切,準備接受踩踏吧”沙說完露出了很少見到的鄙夷的眼神我立刻把雞吧和卵蛋放在木板臺階上,臉上無比快樂。

“無論有多疼,都不許躲開,聽到了嗎?”沙命令著。

“是,我的主人”

“我希望我踩你的時候能聽到你不停的感謝我,不停的祈求我踩的更用力些,哈哈哈哈,這太好玩了”沙露出少女純真的眼神。

高高在上,鄙夷中帶著玩鬧的美麗模樣,此刻沙在我眼中就是這樣。

終於,隨

著鞋跟和木板的幾聲撞擊吧嗒聲,沙黑紗裙襬遮蓋在我的雞吧上,絲絹隱透的效果讓沙修長的大腿幾乎零距離呈現在我的眼前,我控制著想要觸碰那條玉腿的渴望,那裡的高貴不屬於我。

沙身體上的體香絲絲傳來,好聞極了,這個女子,真的從頭到腳無一處不美,就連散發出的味道都是如此迷人。

沙輕抬玉腿,緩緩放下,真皮鞋底觸碰到陰莖上,質感是那麼熟悉,我從來沒有想過我製作這雙鞋的重要作用是被它踐踏,早知道這樣,就選用更柔軟的皮質作為鞋底了。

陰莖傳來了被擠壓的力量,這種力量非常強大,感覺比金屬套筒的束縛強大百倍,幾乎不可遏止的腫脹感席遍全身。

“啊……,我感謝您,我的主人,謝謝您的踩踏,我太……啊……”我語無倫次並且無法開口說話,疼痛和腫脹和舒爽同時襲來,這是一種奇妙到極致的感受,我無法描述,也許此刻的我和一個正在溜冰吸毒的人表現出來的快樂模樣沒有兩樣。享受美女陰道的男人永遠也無法體會被美女高跟鞋底踩踏陰莖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快感。

“我好快樂,沙,求您,踩死我吧”我露出迷離的快樂表情看著沙喊道。

我感到鞋底傳來的擠壓力量更加巨大了。

“我終於明白米說的飛蛾撲火是什麼意思,咯咯,我再也不會有任何負罪感,霸佔你本身就是對你最大的獎勵,我期待你早點做出最終的決定,開啟我們新的人生。”沙眼神漸漸變得妖豔,那雙美目之下一片鄙夷。

我雙手背到身後,嘴巴開始舔舐欄杆,一臉極度迷離的表情,小東快活極了。

“我……啊……,求您……踩的更用力吧”我肆無忌憚故作大聲的喊,彷彿正在被壯漢強姦的少女,可是心裡又是那麼歡喜,這是一種難以言說的心理,故作畏懼而又滿心歡喜。

我猜李一定看的目瞪口呆,一個嬌小的美女正在踩踏一個男人的陽具,而這個男人還滿心歡喜,快樂無比,她一定無法理解。

“如你所願”

我親眼看著裙襬中沙抬起了一條腿,全身的力量幾乎全部在另一條腿上“旺旺”小白突然跑了出來,它顯然無法理解兩位主人到底在幹什麼,它歡快的跑到沙的腳下,對著鞋底下的陰莖一陣吻嗅。

此時我才看清,鞋底之下已經一片模糊,血絲和透明的粘液滲透出,散發出奇怪的腥臭,木板已經潮溼,小白舔舐的更加賣力。

李在旁露出了恐懼的表情,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

小白的出現破壞了沙的興致,她臉上濃濃的玩弄意味慢慢消散,逐漸變得寧靜。

“李,你把小白帶走,然後到地下室等我們”沙命令著,我能看出她不希望李目擊她對我的殘忍。

李看著我露出了同情的表情,無聲的說著唇語。

我看不出她唇語的意思,但是我能猜出應該是在對我表達關心,可是她如何明白我現在正被踩得死去活來而又快活無比。

鞋底終於替換成了鞋跟,性感的高跟放置在我堅硬的陰莖上,慢慢摩擦。

“求您了,主人,刺破它吧”我瘋狂的祈求著,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沙慢慢用力,鞋跟刺在陰莖上慢慢下陷,場面無比恐怖,細小的天皮帶著重量往下頂壓,剛才在腳掌下還頑強無比,戲弄有餘的陰莖根本無法抵抗如此大的壓強。

天皮連接的地方,陰莖

立刻凹陷,海綿體分向兩邊,鞋跟順著凹陷繼續往下,我能感覺到鞋跟和地板接觸了,陰莖傳來刺痛,血液立刻開始流出,可是小東依然頑強的堅硬著。

這樣的行為是不是會對陰莖造成永久性破壞,我能看出沙並不在意,反正也要割掉,她並沒有負疚感,此時正心安理得享受下踩踏的滋味罷了,當然享受踩踏滋味的人還有我,我的興奮一點不比她少,沒人關心它的死活,只要踩踏能帶來快樂,那麼能有多快樂就有多快樂吧,誰也不計後果。

“看來,踩踏你的陰莖是不能讓你軟下去的”沙看著依然頑強的陰莖,收回了鞋跟,開始用鞋掌撫摸著卵蛋。

我感到一陣顫慄,我明白沙想踩我柔嫩的睪丸可是偏偏還在等待我的祈求,她就是這樣的女子,就算是讓你為她去死,也絕對要你主動對她祈求,沙在這方面有著與生俱來的堅持。

“求您了,踩碎它吧,求……啊……”

為等我把話說完,我就感到一陣刺痛,沙的玉腿往下一踏,我祈求的話語被無法言說的疼痛打斷,發出一聲慘叫;性感的鞋掌只是輕輕的一壓,卵蛋就感到劇痛,我突然想起凱曾經說過他活生生被朱踩碎一個蛋,那是怎樣的疼痛啊,不過那何嘗不是一種奇妙的獎賞。

沙並未用力,否則哪怕只是半條腿的重量也不是柔軟的卵蛋能夠承受的啊。

“滋味如何”沙戲虐著問道。

我臉色開始泛白,倒吸一口冷氣,陰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小東終於在巨大的疼痛前低下了頭顱,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啊………………,饒了我吧,太疼了”

沙臉上露出深深的失望,冷冷對著我嘲笑並說道:“我最討厭你這樣嘴大喉嚨小的傢伙,剛才還求我踩碎它,我不過輕輕碰了下,就喊饒命,我生氣了”

然後她再次踮起了鞋尖,輕輕的不斷施壓。

一種脹脹的痛痛的奇妙滋味再次襲來,沙這種溫柔力量的按摩睪丸的動作讓我感到無比舒服,我閉上眼睛,享受著被沙鞋尖按摩睪丸的快活。

突然,我感到沙抬起腿用力一踩,胯下傳來無法忍受的劇痛,我覺得眼前一黑,耳朵裡似乎傳來豆腐破裂的聲音,眼中最後的記憶就是那隻性感高跟鞋底和地板完全觸合依稀記得沙咯咯的笑聲,然後沉沉昏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慢慢醒來,鼻中似乎聞到了特別喜歡的味道,大腦還沒有完全控制身體,反應還未能如常,但是腹股間傳來的劇痛如此清晰。

“啊……”我慢慢張開雙眼,下體傳來劇烈的疼痛。

眼前依然一片漆黑,我動了動手指,腳趾,身體已經能夠控制,順手摸了摸下體,陰莖已經被那個最小的金屬管鎖住,它剛好閉合,在疲軟下就感覺到緊緊的束縛,金屬管不長,彎曲接近90°,龜頭被鎖在管外,微微充血的龜頭正好卡住了陰莖讓它無法向後逃脫,龜頭倒是可以往下膨脹,膨脹往下的代價是陰莖要充血勃起,可是彎曲成90°的設計讓陰莖只要膽敢勃起,立刻就會享受到猶如被鞋跟踩踏的疼痛,於是陰莖變得不能向前也不能向後,除了被束縛就是被束縛,我感覺猶如被一隻手緊緊抓住,並且使勁朝下彎曲,再摸摸陰囊,已經開始水腫鼓起來。

為什麼還是一片漆黑,鼻中聞來的味道好像是腳趾的香味,我挪動了下頭顱,

光線立刻從上四射下來,果然是沙用腳踩在我的眼睛上,不過這一次沙並沒有穿鞋。

“我就知道,只要聞到我腳的味道,你立刻就會甦醒,咯咯”沙頑皮的笑著,但是能感覺到她也略微有點後怕。

沙透明絲襪包裹的腳底就在我的眼前,能清晰看到腳趾前端絲襪的線縫,可惜由於距離太近,腳趾的模樣反而看不太清,只剩下馨香的腳趾味道只往鼻子中鑽。

“東,你沒事吧”沙言語猶如少女面露擔憂。

清純燦爛的笑容,根本無法想象就是這個女人剛剛一腳踩爆了我一個卵蛋。

我掙扎著爬了起來,每走一步都會牽扯著疼痛,從腹股到陰囊,模糊而又清晰的疼痛,位置模糊痛感清晰。

我不清楚最後沙是否放脫了睪丸,我也不清楚睪丸現在是否完全爆裂,但是我明白,沒有一段時間的恢復,這幾天走路我都要這樣彆扭。

“沒事,就是走路有點疼,這算把處卵獻給您了,主人”我想起了昨晚李走路的姿態。

“還敢貧嘴,要不是最後我控制了力度,讓你的卵滑開了,你今晚就要進手術室,咯咯”沙嬌笑著看著我原來沙最後還是腳下留情了,她歸根到底還是善良的女孩。

我越來越看不懂她了,對我無休無止的霸佔和貪婪可是不禁意間流露出的又是善良,也許是她對米全心全意的專一的愛才造就了她對我如今的霸佔和貪婪,人性本就是多面的吧。

“你今天很勇敢,沒有躲避”沙溫柔的看著我繼續說道“我喜歡聽話的你,你越乖,我就越喜歡你”。

沙的眼神具有魔力,此刻溫婉的她讓我如浴春風,彷彿剛才的一切不過是個考驗,雖然胯間的疼痛依然清晰,可是疼感立刻開始減弱,心理治療的力量太過偉大。

“我一定會按照您的心意行事,我一定會很乖的,我的主人”我立刻忍住胯間的疼痛翻身次跪下。

沙高高在上,笑容滿面,溫婉優雅的看著我。

“主人,您好美,好高貴”

“少說話,眼睛閉上,嘴巴張開”沙微笑著看著我我立刻閉上了眼睛,世界陷入黑暗,可是耳朵聽得清清楚楚,皮膚觸覺更加清晰。

我感覺到沙的裙襬蓋住了我的身體,沙張開雙腿站在我的頭邊,鼻子中傳來沙胯間那熟悉的味道。

難道……,我心中暗喜,這一次我並沒有祈求,我從來沒有想過幸福來的如此突然。

頭上傳來天籟的聲音。

“睜開眼睛”沙咯咯的笑著猶如少女。

我緩緩睜開眼睛,黑色裙襬掩映在四周,光線立刻變得昏暗,她的褻褲被拉開一條縫隙,露出了鮮嫩的下體,黑色陰毛若隱若現。

在米和韓無數次的抽插下,陰唇顏色開始微微變深,可是在我眼中,此處永遠是處女地般清純乾淨,美麗無暇。

“好美,太美了”我喃喃自語,無法自拔。胯間的疼痛悄然消失,小東開始嘗試勃起。

可是這一次管壁根本無法允許它有任何的膨脹,我嘗試往後縮縮腹股,管壁跟隨往後,小東根本無法往後逃脫。

“啊……,”心中暗道糟糕,我第一次因為自己小東的膨脹而感覺到如此疼痛。

陰莖被管壁牢牢束縛,可是龜頭卻被放逐在管壁之外,這意味著龜頭可以充血,但陰莖卻不能勃起,性慾被無限調動,能力卻無限束縛,這條貞操帶的設計意圖此刻才被我真正體會。

疼痛很快被腫

脹與興奮代替,靜脈相當於被堵住,可血液還在流入,血液無法衝入海綿體,就全部湧向龜頭,我甚至能想象龜頭深黑髮紫腫脹恐怖的模樣,如此下去,用不了沙閹割,龜頭自己就會被自己堵塞血液而壞死。

可是誰又會介意這個,壞死就壞死,反正也要切除掉,此時的我已經完全放棄了愛護自己的陽具,任由慾望無限的燃燒和蔓延。

“我要小便了,你用嘴巴包住,一滴都不要流出來哦”看不清沙的容顏,可是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嬌羞。

無論她剛才如何刻意殘忍,可她從來都是一個善良的少女,雖然不斷成熟,可是羞澀的本性依然。

我立刻聽話的降低自己的頭顱,用嘴巴包住了沙的陰道,舌頭砥在她的尿道口上。

“第一次站著尿尿,東,擁有你的感覺真好,你帶給我太多普通女人無法擁有的幸福”

感受到沙對我的感謝,內心越發激動,強烈的奉獻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真正優秀的女王都知道,每一個男奴內心都強烈渴望被自己的主人肯定,奉獻的快樂來自於哪裡,不僅僅來自於奉獻本身,更是來自於奉獻後,女王對男奴的肯定。

沙這句簡單的讚賞,立刻讓我覺得所有的付出全部都值了。

沙撫摸著我的頭顱。

“我感覺我在摸一個尿壺,東你就是我的尿壺,一個人肉的溫暖的尿壺,只有你如此心甘情願的為我付出這一切,我要尿了,你可不能漏出一滴啊”。

沙說著說著我就感覺到她的尿道口一張,一股強烈的尿液噴湧而出。

其實我是有過喝尿的經歷的,喝尿最怕尿液在舌尖處停留太久,那樣尿液的味道就會強烈刺激飲尿者產生嘔吐的感覺,尤其心裡對排尿者並沒有過多喜愛時,我的應對方法是讓尿液直接進入咽喉,這樣舌頭來不及產生味覺的不適就進入了肚中,只要放鬆喉頭,吞嚥的速度只要足夠,肚皮有多大,尿就能喝多少。

有時候甚至要遺忘自己喝的是什麼,對大腦產生足夠的麻痺,就能做到飲尿如飲水了。

可是這一次,我完全沒有采用這種方法,沙的尿液沖刷在我的牙床上,然後浸潤了舌尖,然後整個口腔完全被尿液浸滿,開始放鬆喉頭,讓尿液順流而下。

完全沒有任何嘔吐的滋味,沙的尿液微微發苦,帶著一絲的甜也許只是我的大腦的自我欺騙,我鼻子頂著她的陰毛,不停的吞嚥,苦澀的滋味早就被大腦自動渲染,變成猶如濃茶啤酒混合的味道。

沙的尿液流出的速度有多快,我吞嚥的速度就有多快,我甚至還抽空用舌頭按摩沙尿道下方,我明顯感覺到沙陰道一陣顫抖。

終於感覺到尿液慢慢變弱,我口含少許尿液屯在口腔後側,舌頭迅速幫沙做清理,嘴唇同時吮吸,很快沙的陰部變得乾乾淨淨。

“真好,這麼幹淨,我竟然也可以像男人一樣站著小便”沙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女人小便一大片,男人小便一條線,其實女人每次小便,尿液都會或多或少的流到屁股各處,從而在陰部留下騷臭的味道,這對愛乾淨的沙來說絕對是個不小的煩惱。

“下次,不,每次,我只要小便,都要像今天這樣小便”沙開心的說著。

我根本無法言語,嘴裡含著尿液捨不得吞下,尿液充分浸潤在舌尖左右,味覺細胞最強烈的感受著沙尿液的味道,只有不停點頭

,而沙撫摸著我的頭。

我不停用舌頭在口腔裡攪拌,最大程度的感受它的滋味,這是我第一次直接享用沙的美尿,我很珍惜。

尿液慢慢變得無比適宜,大腦自動將味覺進行渲染,此時我藏在沙長裙之內,頓時一股濃濃的眷戀之情,這樣依偎的滋味讓我內心一片溫暖,我知道到這個時刻,我的靈魂再次被感動,就在這裡,這片長裙之下,無論是沙的腳底,還是鞋底,還是沙的陰道之下找到自己的歸屬。

我的一切都屬於沙,包括靈魂。

我慢慢將嘴裡的聖液吞下。三十六、“我想大便呢”沙平淡的說。

就像聽到“我要喝水”這樣普通的話一樣,沒有人知道這句話對我意味著什麼。

看不到沙的表情,甚至完全沒有任何身體的觸碰,就是聽到“大便”兩個字,小東可恥的無法遏制的開始勃起,能感覺到龜頭已經延伸出來了不少,小東已經基本適應了新的房間,它已經學會了如何在這個彎曲的狹小的無法逃脫的鐵籠裡勃起。

按理,金屬管的直徑幾乎剛剛和疲軟的陰莖直徑彷彿,是沒有膨脹的空間的,而且接近90°的角度,如何允許海綿體直接勃起呢?

事實是,海綿體並沒有讓自己完全充血,而是用一種半膨脹的方式,扭曲著,讓自己延伸。

射精完畢後,陰莖半疲軟的狀態大家應該見過,此時我的小東就是如此,陰莖基本是軟的,可是龜頭無限膨脹堅硬,這讓我感到非常舒服,一個被剝奪了堅硬能力的男人但是性慾沒有減少,甚至能夠享受到更多的刺激和樂趣,可惜有一個盾形護盾讓我根本無法觸碰,不過這並沒有什麼了不起,我的心理已經開始自我滿足,無數條意淫的手開始擼動自己的龜頭,我不需要射精,我只要膨脹著,半軟的堅硬著我就能得到滿足,關鍵是,我更希望看到的是沙的滿足和快樂。

比如她現在要大便,我知道她想試試把香便拉進我的嘴裡,我強烈的感覺到了她平淡語氣下隱藏的意思,更重要的是,我的小東開始傳來持續的疼痛。

雖然只是半疲軟,可是卻好像陰莖勃起了三天三夜,“大便”兩個字真正猶如一顆巨石丟入湖中,立刻在我慾海裡掀起了滔天巨浪。我幾乎第一時間表達著對這個詞語的熱愛,我立刻變得激動,立刻匍匐在沙腳下。

“主……,主人人,求……您……,這次讓我品嚐您的香便吧~~”我幾乎帶著哭音。

我突然發現,我渴望品嚐沙的大便的慾望竟然如此強烈,這個埋藏在我心裡久久未能實現的夢想是那麼讓我心有不甘。

沙幾乎本能的一腳踩在我的頭頂。

“你真是個天生的賤貨,睪丸不疼了”沙咯咯的笑著。

是啊,我立刻發現睪丸不停的傳來痛楚的感受變得無關緊要,混雜著陰莖的脹痛,疼痛此刻變成某種獎賞,配合心中的慾火,變得無比美妙。

沙給我的任何都是美好的,就算是疼痛都如此奇妙我拼命磕頭,地板能聽到碰碰的聲音。

“這個春節跟我回南京,一切聽我安排,明白嗎”沙用鞋底踏了踏我頭頂。

“是,我的主人”

“我妹妹剛從大學畢業,學的是審計和財會,你明年投資部的財務總監必須由她擔任,你能做到嗎?”頭頂的鞋底又一次踏了踏。

財務總監的職務掌控著資金進出,可以說是公司的最核

心部門,我一時猶豫不決。

“怎麼,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安排個崗位你還猶猶豫豫,你不想吃我的大便了”沙嬉笑著。

“大便”兩個字再次出現,慾海再次滔天。

“是,我的主人,我想~~吃您的大~~便”我大聲喊道。

“另外,你的總裁辦秘書必須由我指定人選,具體人選到時候我會告訴你,你把這兩個位置留給我,聽到了嗎?”沙嬉笑著,轉身往樓下而去,翩翩然猶如仙女。

我一時呆了,忘記了答應。

“傻子,還愣著幹啥,咯咯”轉角處傳來沙銀鈴般的少女聲音。

我立刻爬起,低頭看去,從鐵籠的小透氣孔裡才發現,龜頭已經成了醬紫色,靜脈被嚴重壓迫下充血,猶如被絲襪緊緊勒住陰莖一夜的樣子,真是又脹又痛,反正也要割除掉,現在想怎麼玩它就怎麼玩它。

“其實根本無需閹割,這樣的貞操褲佩戴時間一長,自然就萎縮變成性無能了”我自嘲著,往樓下跑去。

我彆彆扭扭的走到地下室二樓,兩條腿必須分開,陰囊確實有點水腫,我用手摸了摸,蛋確實還在,並沒有破裂,可是一碰就疼,跟在沙的身後看到李跪在籠邊,秦匍匐在籠內,隨著我們的到來,他倆立刻跪的筆直。

我快認不出秦了,臉頰消瘦,不過精神很好。

沙打開牢籠,一條狗鏈扣在秦的脖子上,牽著他問道:“肛門感覺怎麼樣”

秦匍匐著,腦袋緊貼著地面,他的眼前就是沙的美鞋。

“有點脹,但是還能忍住”秦似乎在回答沙的提問,他說著夾了夾雙腿,我順著他的大腿看了看他胯間和我幾乎一樣的細小彎曲的金屬管。

“凳”

李立刻四肢著地,而我也同樣成凳,場面立刻變得好笑,我和李竟然搶著做沙的人形凳。

“東,你跪在一邊吧”

顯然一個少女凳要比男人凳坐起來更舒服,我有點嫉妒的看著李,李朝我嘿嘿一笑。

沙優雅的坐在李的背上,翹起了二郎腿,立刻一節美到極致的小腿就凌空晃蹺在秦的眼前,鞋底和鞋跟開始有節奏的飛劃出弧線,我明顯看到秦小腹一陣收縮,我知道秦開始興奮,他的小東開始承受管壁的懲罰。此時我才發現,秦的陰莖由於短小,竟然未能被管壁完全包裹住,龜頭可以向後逃脫,這樣收縮的動作可以減輕貞操管的束縛作用。

而我就不那麼幸運了,晃動的高跟美腿立刻要了我的小命,陰莖立刻繼續開始膨脹,剛剛好不容易休息了會,疼痛再次襲來,只是稍微動了一絲性慾,懲罰立刻開始而且無處可躲。

“去把籠子上的照片拿來,東”沙命令著。

我立刻照辦,立刻看到籠子上的三張塑封照片,一張鞋底,一張大便,一張寫滿文字,來不及細看,立刻拿過來給沙。

沙饒有興致的看著照片,晃動著美腿,時間在一種無法言說的浪漫中流逝。

“李,照片拍的不錯,你以後要多研究研究如何拍照,要把我最美好的經歷和模樣全部都記錄下來”沙佈置著,眼神中充滿了憧憬。

我一眼就看出,沙此刻心裡一定是想到了米,可憐她和米只有那麼幾張稀少的照片作為記憶。

我想起了陳叔屋裡那間照片牆。

“是,主人”腳下傳來李清亮而略顯顫抖的聲音。能感覺到做一個凳子這樣的任務對於她來說並不輕鬆。

“來,把法則背給我聽聽”沙

收起了照片,兩手放在小腹間,眼睛盯著秦,只剩威嚴。

“主人的身體無限高貴,主人的任何也都無限高貴,無論我要做什麼,都要得到主人的同意,主人可以擁有更多的奴隸和情人,而我無論是身體還是思想只屬於最高貴美麗的主人沙…………”秦幾乎脫口而出,倒背如流。

我越聽越激動,越聽越不可思議。

這段文字是有魔力的,尤其最後後一句‘我無條件的為主人獻上我的身體、思想、還有靈魂’時,我感到我的心彷彿被用力揉捏了一下。

這不正是我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和吶喊嗎?

原來,原來我的主人,她早已經深諳奴隸的心理,早就熟知駕馭男奴的門道,我看著沙,不可遏止的跪了下來,眼中是濃濃的崇拜。

沙朝我微微一笑,輕聲的唇語著。

我立刻看懂,那個字的唇形我太熟悉了。

“米”

原來米早就安排準備好了這份協議。

難道這份協議是為我準備的?為什麼沙一直沒有向我透露,她應該知道我是十分願意遵守這份協議的啊。

我臉上的表情出賣了我的內心,沙一眼就看出我眼中的疑惑。

“東,我不希望用任何協議約束你,在我眼中,你是個男人,永遠都是,能困縛你的只有你對我的愛,所以,只要你愛我,有沒有協議並不重要,咯咯”沙嬌俏著咯咯大笑,一腳蹬在秦的臉上。

“只有這樣螻蟻般卑賤的男奴才需要背誦協議,他們在我眼中連小白都不如”沙說著一腳踩在了秦的臉上。

“求我”沙的臉上又一次露出了迷人的微笑,玩弄折磨男人的情緒再次上升,鄙夷的眼神再次浮現,黑色長裙依然高貴如故,長腿修長依然美麗無比,玉足更是凸顯精緻,臉龐永遠清純嬌羞,此刻沙變得越發高貴神聖。

秦膽膽怯怯,他還沒有搞清到底應該祈求些什麼,他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沙,我明顯看出他心癢無比卻又不知如何開口,猶如第一次見到女人身體的處男,滿心慾望卻又不知從何下手。

“求我,賞你大便”沙冷漠如雪,語氣毋庸質疑。

我立刻看到秦的眼中流出了眼淚,臉上露出久違的幸福,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不停的磕頭祈求:“主人,賞我大便吧”

“主人,您不是要把大便賞給我的嗎”我忍不住立刻詢問沙,沙朝我眨眼制止了我的詢問。

我明顯看到李在沙身下忍不住一笑。

“去把人體廁椅拿來”沙吩咐著起身站立起來。

我立刻飛奔而去,搬出廁椅。

秦立刻鑽入廁椅之下,我好生羨慕。

“你躺在旁邊”沙繼續吩咐著。

沙今天為什麼如此慷慨,難道是因為即將要對我閹割,所以對我做出的某種補償?

來不及細想,沙已經跨過秦的身體,掖起長裙,褪下褻褲,坐在了廁椅上。

我幾乎以最快的速度立刻躺下,一幅無法形容的美麗畫面立刻映入我的眼簾,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句話了。

兩片豐滿的玉臀沉沉的陷了下來,肛門緊閉,猶如菊花四散出紋路,雪白的肌膚到這裡顏色變深,順著往下,兩片唇肉猶如柳葉,彎曲著猶如閉月,陰蒂在整片唇肉的最上方,乾乾淨淨,一從黑色的毛髮從上方遮蓋恰似羞花。

這一次,我終於不是在黑暗中,也沒有另一個男人陽具的干擾,更沒有被精液洗禮,就這樣

乾乾淨淨,白白嫩嫩的如此清晰的展現在我的眼前。

美,身體各處哪都美,從上到下,從頭到腳無一處不美。

為什麼連肛門都這樣美麗,我看著肛門已經對即將出來的大便都變得無比期待。

柳葉唇肉間已經有些汁水滴了出來,肛門開始微微往外吐嘴,一張一張,黃黑色的糞便已經能夠看到露出了一點點出來,看來沙的大便已經憋忍不住了。

我並緊雙腿,暗自期待,心跳驟然加速,內心只剩崇拜。

“張大嘴,我不希望看到你浪費一粒”沙大聲訓斥著,用腳踢了踢秦。

秦根本來不及回答,他必須張大嘴巴,因為大便已經開始出來了。

第一次,我終於第一次看到香便是如何從沙的菊花裡鑽出來的。

一坨黃黑色的糞便鑽了出來,肛門放鬆著往四周擴張,紅色的肛門裡的腸壁翻卷著推動糞便往外,此時感覺肛門好像會從屁股上脫落出來似的,整個肛門的面積突兀出來猶如東邪西毒裡看到的圓圓香腸嘴,紅色的肉清晰可見,然後肛門又往上一縮,香腸嘴立刻變成菊花眼,唇肉抿斷糞便,立刻掉落在秦的嘴巴里,無比精準“哈哈”頭上傳來沙的笑聲。

彷彿飛機投彈命中目標,笑聲中一片得意。

秦立刻將它裹住,我能看出他十分享受,歡喜至極的咀嚼,咽喉滑動,很快消失,重新長大嘴巴,一臉快活。

“好吃嗎”沙的語氣猶如孩童,充滿了好奇。

“嗯,太美味了”秦使勁點頭,我能看到他的兩腿不斷摩挲。

這讓我變得更加期待,抿著嘴唇不斷嚥下口水,屎的燻濃臭味已經開始瀰漫開來,我看到李皺著眉頭,可是我聞在鼻中猶如檀香。

“又來了,我忍不住了”

然後一是一節黃綠青黑,猶如花斑蟒蛇般的粗大糞條從菊花中擠了出來,肛門的唇肉再次輕輕割斷,屎條掉落在秦的嘴裡一部分擱在了他的鼻子上。

這塊好像很大,秦沒有一口吞下。

“好了,秦,你出去吧。

秦睜開眼睛,一臉乞求。

“快出去,主人的命令你沒有聽到嗎?”我大聲質問。

秦終於發現無法繼續呆在廁椅之下,悻悻爬出,跪立一旁,用手捂著嘴巴,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捨得嚥下,還是吞嚥不下,不停的再咀嚼。

此刻沙的菊花緊閉,周圍粘黏著黃屎,可是我明顯感覺到沙沒有排便完畢,她夾緊大腿刻意憋忍的樣子讓我忍俊不已。

我翻身而起,不斷磕頭。

“求您了,主人,剩下的大便都賞給我吧”

然後咚咚咚連磕頭三下。

“快來,我快忍不住了,咯咯,不許浪費一粒哦”

我立刻鑽入廁椅,廁椅竟然可以調節下方頭顱的高度,我能感覺到沙特意調節了幾下,我的嘴巴立刻更加貼近了沙的肛門。

如此高貴的肛門啊,此刻就在我嘴巴上二、三釐米的地方。

香便的味道如此清晰,胯下的溼熱也更加誘人,晶瑩的尿液滴落在我的下巴上,鼻子幾乎觸碰到沙深陷的豐臀,我知道色香味俱全的香糞大餐即將上演,我突然感覺到沙的玉足踩上了我的金屬管。

本就無處可逃的腫脹立刻變得更加猛烈,陰囊的疼痛更是微不足道,此刻別說重踩一下,就算踩碎踏扁,我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快來了,咯咯,我的好丈夫,吃了我的大便,你就永遠也不要再奢望我的愛情了,不過我知道,

那正是你所渴望的,千恩萬謝我對你的賞賜吧”沙說話的言語猶如女妖,充滿嫵媚的誘惑又盡顯高貴。

一小段黃褐色的細條糞便鑽了出來,再也不像剛才的糞便又粗又燥。

原來主人如此偏心,把最柔嫩的香便留給我。

我立刻張大嘴巴,帶著體溫的香糞像蛇一樣直往下鑽,表面光滑的屎條順暢的到達喉頭,開始在舌根堆積,糞條源源不絕,不停滑下,舌頭快要控制不住堆積的角度,喉管完全被堵住了。

“撲哧”下滑中一團稀屎噴了出來,我滿臉都是。

“嗯……,嗯……”沙動聽的銀鈴憋屎的聲音,我發誓,米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在馬桶下聽到這悅耳的聲音。

彷彿是拉屎的伴奏,沙的嗯嗯之聲毫無顧忌,屎條毫無結束跡象的往下直滑,我第一次感到不可思議,這個嬌小溫婉清純性感的女子,為什麼屎拉的這麼多,我能感覺到屎條繼續堆積,很快堆滿了口腔,開始在臉上繼續堆積。

帶著人體體溫的糞便把屎的味道擴散到四周,我能透過屎堆的和廁椅的縫隙看到李的臉上露出了噁心難受的表情,我能猜到沙現在的臉上一定全是鄙夷。

終於屎條不再滑下,雪白的屁股離開廁椅,看著沙提著長裙,撅起了屁股。

“李,幫我舔乾淨”沙毫無顧忌的對李命令著。

我立刻聽到李爬起舔舐的聲音。

“太噁心了,東,我不得不告訴你,我絕對不可能愛上你了,也許原來你還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可是今天,歐……,我受不了,這裡的味道歐……東你慢慢享用吧,歐……”我清晰的看到沙不停的強忍嘔吐的樣子往樓上跑去。

我終於滿足了自己內心的慾望,可也失去了被沙愛上的可能,任何一個像沙這樣的美貌女子都不會愛上一個吃屎的男人,你能想象沙和一個滿嘴大便的男人親嘴,我自己都不會允許,沙就是女神,而我只是個吃屎的屌絲。

為什麼我已經身為東總,可是心裡依然還是個屌絲心態呢。反正只要在沙的面前,我就不可遏制的卑微,我說不清。如果躺在這裡的是米,沙會親吻滿嘴糞便的米嗎?米那樣高貴的男子,如何會躺在這,只有我這樣卑微低賤的男人才會心甘情願還滿心歡喜的把沙的大便作為聖物。大便的味道已經開始讓我胡思亂想,你嘗試過滿嘴堆滿大便的滋味之後你就知道,那一刻的時間流速是非常快速的,一秒鐘腦子裡也會飛過好幾個假設和想象。

心裡的糾結鬱悶天馬行空的亂想只是一瞬,我面前的煩惱才剛剛開始。

嘴巴上這一堆糞便如何處理呢。

當初在馬桶裡小塊的排洩物我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吞入肚中,可是現在,這滿口的堆積如小山般的糞便並不是能夠立刻就全部吞入的啊,你能想象吃一口冰激凌和吃一鍋冰激凌的區別嗎。

“東哥,你要吃不下去,我幫你”旁邊傳來秦的聲音。

“嗯…………啊啊”我咿咿呀呀朝著他怒目。

我現在只是需要時間讓腸胃慢慢適應,我的食管已經充滿了香糞,並且繼續往下吞食,胃部有些排斥,主人高貴美麗的形象迅速對沖著強烈的飽腹和嘔吐感,鼻子中的味道濃烈卻讓我更加迷戀,只是沙的離開,抽走了至少一半我躺在這裡的動力,不過好在小東依然勃起著,性慾依然存在,這讓我並不急著立刻吞嚥,我只

是需要讓身體休息一會,我就可以繼續用嘴巴往肚子裡吞食,秦竟然也想來搶,這讓我感到憤怒。

很快傳來李的聲音,她把秦牽入籠中鎖好然後趴在我旁邊,腦袋就貼在我的耳邊,靜靜的看著我。

“主人說了,一粒都不許剩下”李柔柔的說著。

我顧不了旁邊這位,我正奮力和嘴巴上堆積如山的一堆香糞沙拉做戰鬥。

我不得不說,沙的香糞真的不難吃,猶如沙拉醬的質感,除了食物殘渣,細膩柔滑的部分入口即化,當然苦澀的味道無法改變,而且屎的味道要比那些男人拉的屎要香很多,我不管別人怎麼想,反正沙拉的屎在我眼裡,就是香的,就是香的,香香香!

我自己也知道我是在自我欺騙,屎怎麼可能是香的,就是香的,腦海中一個聲音。

鼻子中是那種食物腐爛的味道,各種胺的味道,嘴巴里主要是苦味和一絲的酸味。

好吧,我又開始了想象,一條長腿,好美好美,玉足嬌嫩,好滑好滑……,大家記住,吃屎的時候如果不能快速吞下,越往後,就變的越難吞下。

如果你等到屎都涼了,還沒有吞下,那麼我建議你最好放棄。

我開始越來越佩服當時劉為什麼如此迷戀朱的糞便,甚至到了不分男女的程度。

那要多麼強大的自我欺騙才能做到,那要對自己的主人崇拜到什麼地步才能做到啊,那要腸胃口舌對屎的味道習慣到麻木極點才能做到啊。

至少,我現在其實是做不到的。

嘴巴上的屎堆已經下降了不少,我腦海中已經把沙的美腿到美胸從上到下幻想了一個遍,可是始終還剩下口腔裡的部分。這部分充滿口腔,怎麼都難以下嚥。

“我來幫你”只聽到李說了這句,就看到她猛的翻身而上,一口含住我的嘴唇,舌頭伸進我的口腔,使勁允吸我嘴巴里的細屎。

我立刻呆若木雞,動彈不得。

這是我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強吻,而且吻的如此理直氣壯。

好半天我終於醒悟過來,立刻猛的一把推開了李,我幾乎有點哭了出來,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李奪走,我不允許我的身體有任何不潔,我希望我在沙的眼裡沒有瑕疵。

我站立起來,然後指著李,流著淚,不停咀嚼。

李不停的咀嚼著嘴裡的香便,我不知道是什麼驅使她竟然沒有嘔吐出來,她臉上一股我就這樣做了你還能把我怎麼樣的表情,高高抬起的頭顱一副不肯屈服的模樣“吻都吻了,你還想怎麼樣”李得意的看著我,一抹嘴巴上細屎的殘留。

此刻,這個地下室,沒有任何人覺得屎噁心,覺得噁心的人已經跑到樓上去了,就剩下我們三人,互相咀嚼著,不知道想證明些什麼,我很多時候並不是很理解自己的慾望,我肯定我很多時候做出來的事情都不是我大腦真想這樣做,可是當時,沒人能阻止我。

所以,我擺擺手,只是覺得可惜還有點不可思議,開始將廁椅搬回原處,我難道要為了被搶了一口屎和一個女人大吵,或者打一架,我好歹是公司副總好不好。

“以後你還想吃波”李眼睛眨眨,朝我問道。

“怎麼”我只是好奇的問。

“姐,我想吃”秦在旁邊大聲喊道。

“主人大便的話,我要拍照做身體健康對比,我有機會得到它,只是以前都是隨手沖掉,所以……”李驕傲得意的看著我,那意思再明顯不

過。

“你想怎樣”我看看樓梯,然後問李。

“沒什麼,你知道我愛你,可是我最近想明白了,能夠走入你心靈的唯一鑰匙就是沙,所以你放心我會真心真意臣服在她的腳下,只要能成為她最貼心喜歡的女奴,那麼你也早晚會是我的禮物”李的思維清晰無比而又無比真誠。

她把她想幹什麼就這麼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可是你卻一點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這就是她的性格,百分之百李的行事風格。

“我的愛只能給沙,你從我這裡什麼都得不到”我大聲喊著,感覺這段話無比熟悉,可是喊出來卻無比過癮。

“誰知道呢”李嘲笑著。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我大聲問著,地下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這裡的一切樓上人都不會知道。

“主人第一,我第二,你第三,怎麼樣”李微笑著。

“休想”我面露討厭的神色。

“我畢竟是個女人,你的一些愛好,我可以幫你”李嘲笑著,然後兩條腿前後交叉,微側著不丁不八的站立。

我突然發現她竟然穿了雙高跟,露出了修長的大腿,這個女人不是從來都是赤腳嗎,法克。

小東竟然跳動了一下,我操。

我有點臉紅,我發現我的小東非常花心並不專一。

“絕無可能,你最好不要痴心妄想”我大聲訓斥著,轉身往樓上走。

“我不會放棄的”李的聲音從後傳來,隱隱傳來輕輕的笑聲。

一絲不安和沮喪的情緒油然而生,沙,不要怪我,我是被強吻的,這輩子我只能愛你,對其他女人絕無可能,希望李你能安心做好主人的女奴。

忍住回頭想爆扁李的衝動,徑直朝上,決然的往前走,我要趕快清洗自己,我想趕快告訴沙我剛才吃完了她全部的香糞,我有多麼崇拜她。

沙正坐在梳妝檯前翻看著和米在佘山由我拍攝的照片。洗漱完畢的我安安靜靜的赤腳爬到她的腳邊,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打擾了她的相思。

沙一遍一遍的撫摸著照片,她的眼角有些溼潤,今天是我求婚的日子,雖然令她開心但是也多少讓她遺憾,可惜並不是這個照片中的男子,我知道她的相思有多深,我有多愛她,她就有多愛米。

分離不會割斷她對米的愛意,我也在心裡暗自發誓,沙你放心,我一定會成全你們。

“都吃了嗎”沙終於從照片上收回了相思,看著旁邊的我問道。

“一粒不剩”我驕傲的抬頭回答。

“其實大便不是好東西,米曾經告誡我,最好不要讓你吃這個東西,它是有毒的”沙溫柔的看著我說著,猶如我的媽媽。

沙真的好善良,我突然感到自己眼角似乎有淚水滑落。

“先讓秦吃乾燥的宿便也是這個原因嗎”我問道。

沙點點頭,摸摸我的腦袋。

“不讓你吃,你朝思暮想,現在你終於吃過了,說說你的感受”沙少女的得意心態再次浮現。

“主人的香便也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不知道多少人排著隊想吃”

“呵呵,大便都是臭的,還香便,我看你是被大便燻昏了”沙撲哧一笑,摸摸我的腦袋。

被人讚賞自己的大便美味,無論如何還是讓沙的心情變的愉悅,我能感受到她的開心。

“主人,您的大便真的好吃,您今後可千萬別用水沖走,太浪費了”我祈求著。

“你是說我的每一次大便都給你吃,這可不行,這樣要不了多久,你就會生病

的”

我趴在地上不停磕頭,希望沙能滿足。

“不行,絕對不可以,你不能這麼自私,最多一個月一次”沙微笑著看著我繼續說道“這種開放的廁椅味道太重,你看能不能弄個封閉的廁椅,最好就在我這個臥室的衛生間裡,最好和普通馬桶一樣,不要太顯眼,而且要能用水沖洗的,我討厭這種當眾大便的感覺,臭烘烘的我不喜歡”

我立刻感到有趣,沙猶如害羞的小貓,覺得排便是私密的行為,最好能靜悄悄的排洩在奴隸的臉上,而不被人發覺。

我不禁立刻開始思考安裝這個特殊坐便器的房間佈局。

如果在衛生間打個洞,對面是李的房間,加裝一個能容納下一個人的廁所問題不大,可是如何能把普通抽水馬桶的排水沖洗功能和人形馬桶的奇特作用完美結合起來呢?

沙的意思是使用這個人形馬桶的時候最好能和普通馬桶一樣,上完廁所,一沖走人。這樣外人也看不出來。

突然之間,我想到一種可能沙很快打斷了我的沉思。

“早點休息,明天要帶你去見一個人,下午我再陪你買幾件衣服,後天我們回南京”沙說完,合上相冊,露出疲倦的神態。

我知趣的打開床邊的暗門,鑽入床底。

“晚安,主人”

“晚安,東”我根本睡不著,腦海中全是普通馬桶如何和人形馬桶結合起來的設計方案,而且竟然慢慢成型,我需要一個能夠製作出它的馬桶生產者。

我想起了,我曾經有一個同學,現在是一個小馬桶廠的老闆,上次還希望我能對他的廠進行投資,這件事我還和湯姨彙報過,看來這件事我可以請他幫忙。

思索著,慢慢的,不知不覺中睡去。

黃亮的世界,滿天飛鳥從頭頂飛過,海風從前方吹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在海邊,沙在我身邊歡快的奔跑,沙灘上留下滿地的腳印,她那雙白皙的腳丫成了這海天一色間最精緻的風景。

遠方突然出現一個人影,慢慢清晰,海風吹起了他的秀髮,飄逸的線衫凌空飛舞,裸露的小腿褐色的皮膚,一雙大白腳踩在細膩的海沙上。

沙突然發現眼前的男子,彷彿不敢相信,捂著嘴巴,落著眼淚,滿臉微笑。

米總,這個風一樣的男子,突然的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我看到沙向他跑去,我也緊緊相隨,沙撲入了她的懷中,一對情侶旋轉著。

“你知道,我們有多想你嗎?”沙在大聲的喊。

米什麼也不說,一口含住了沙的小嘴。

好幸福的場景,我竟然心裡也裝的滿滿,這一刻是多麼美麗,我忍不住低下頭顱,我自然的親吻米的腳背,幫米褪去衣褲,露出他迷人的白淨的大雞巴,深情的吻去,興奮的幫沙也開始褪去衣衫。

突然一條海蛇從海里衝出,對著我的小東猛的一口咬中。

“啊…………”

原來又是個夢,小東被半夜的勃起痛醒,龜頭被勒出了紅色。

我安撫心情,平穩呼吸,小東逐漸軟下來,身體慢慢寧靜,躺下來,可是再也睡不著。

“沙,我一定要幫你嫁給米”

暗暗唸叨著,慢慢睡去,迷迷糊糊中突然感到手錶一陣震動。我立刻明白這是沙在呼喚我。

我打開暗門,爬了出去。

房間一片昏暗,沙四仰八叉的趴在圓床上,被子裹住了她的身體,一條玉腿伸出蠶被,腳丫露出床外。

“小便”沙喃喃自語,眼睛並未睜開

。

我蹲在她的面前,沙翻了個身,坐在我的面前,我立刻用嘴巴含住,用舌頭輕點她的尿道口,示意我準備好了。沙依然閉著眼睛,彷彿還在夢中,尿液開始外流,我大口吞嚥,排尿完畢,沙倒頭就睡,我幫她蓋好被褥,再次鑽入床底。

稍微的活動讓我變得更加沒有睡意,微微打了個飽嗝,尿液和大便混合的味道從嘴巴里傳出;“我真是沙的人體馬桶了,我的肚子裡全是她的屎尿”自嘲著沿著樓梯走到地下二樓,那裡有個洗浴間,我要好好清洗下自己。

洗浴完畢,這下真的變得睡不著。

我打開暗門,走到秦的鐵籠前面。

秦並沒有睡著,他正趴在一邊,好像在呻吟著並不舒服。

“怎麼了”我輕聲問著。

“肚子疼,東哥”秦感受到我的到來,爬了起來回答道。

“可能是你昨晚大便吃的太狠,你等會,我去給你找點消炎藥”我說著準備離開。

“沒事,東哥,不礙事的,一會就好”秦阻止了我的離開。

“我後天就要和沙回南京了,你準備怎麼辦,回家嗎?”我乾脆坐在秦的面前告訴這個小夥子發生在外面的一切。

“我好羨慕你,東哥,回不回去也無所謂”秦睡意全無,坐了起來和我聊天。

“其實,我和沙在一起是有條件的”我看著籠中的男子,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心靈的接近,就想和他一吐心聲。

“怎麼”秦好奇的問。

“我必須放棄生育權,就是……”我比劃了用刀割的動作。

秦伸伸舌頭,試探著問:“閹割?”

我點點頭。

“你怕嗎?”秦問道。

“我沒有試過,人對於未知都會恐懼,說真的,有點緊張”我朝秦微微笑著。

“東哥,我羨慕你”。

“你不覺得我窩囊,我很快就不算個男人了”我自嘲著指指自己的鳥籠。

“如果能伺候在沙姐姐左右,就算做個古代的太監又如何”秦哈哈大笑。

沉默……。

我發現其實很多事情我還沒有秦看的透徹。

“歐……,東哥,啊,和你這樣說說,我下面脹起來了,好疼”秦跪在籠子裡,一副想哭又想笑的模樣。

“疼嗎”我關心的問著。

“哪有,越疼越爽,就是有時候憋得慌,好想射”秦張開了雙腿,摸了摸鐵盾“你想射嗎?”我覺得我求求情,沙應該會讓他射一下。

“為什麼要射,越憋著,越能體現對沙姐姐的愛,我現在只想多吃點她的大便”秦露出了留念的目光。

說著說著,秦朝著樓梯門的方向跪伏,然後小聲背誦守則。

“我無條件的向我的主人獻上我的肉體、思想和靈魂”我跟著秦一起喃喃自語著,場面變得無比肅然。

為了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我想起了我當著米的面發的誓言。

我不能膽怯,沙手指的地方,無論是什麼,都要勇往直前,腦海中最後一層陰霾完全掃去,心中坦坦蕩蕩,一片清明,此刻內心竟然變得無比喜悅和超脫,有種靈魂飄飄然的感覺。

視覺聽覺突然全部靈敏起來,機器的轟鳴聲變得更響,秦的呼吸聲清晰可見,我甚至能聽到樓頂的狗叫,這絕不是幻覺。

我忍不住站立了起來,站穩一個馬步,吸氣,出拳我非常輕易而且舒服的打出了托馬斯教我的爆炸拳。

再次吸氣,出拳,再吸氣出拳,一拳又一拳,拳力源源不絕,力量由心而生,第一次感覺到靈魂完全

掌控肉體的滋味。

我甚至能感受到體內的糞便正在被腸胃不斷消化,尿液正在不斷浸潤我的五臟,這彷彿一種能量。

我伸出我的手臂,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

“東哥,你怎麼了”秦大聲呼喊,彷彿看到了鬼魅。

此刻我才低頭看著秦,他彷彿被嚇傻。

“沒事,秦”我微笑著坐在了秦的身邊。

秦依然傻傻的看著我“別這樣,明天我和沙說說,看看過年讓你回去,你看呢?”我把手伸進了籠子裡,拍了拍秦的肩膀。

“謝謝東哥”秦再次向我磕頭。

此時我才發現,袖口已經微微撕裂。

我看著秦,一時興意闌珊。

“東哥,你能求求李姐姐,主人的大便能幫忙帶點下來嗎?”秦祈求著。

“我盡力吧”我回頭望了望秦,轉身離開。

芸靜靜的坐在辦公桌前,手拿一本CUCKOLD的雜誌正慢慢翻閱。

“芸主任,上午的睪丸切除術您還有什麼要關照的嗎?”門外走進來一位女醫生詢問。

“你再次和病人家屬確認下,是否需要睪丸假體植入,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病人十點半進手術室”芸放下手裡的雜誌,喝了一口普洱,對著年輕的助手交代著。

沒有人會相信,這位外表秀美身材苗條的女子是這傢俬人醫院的男子泌尿外科主治醫生,“另外,等會我有客人要來,今天的VIP室上午不要安排其他會客。”

“是”助手認真答覆著,轉身離去。

芸再次拿起雜誌,喝著普洱,臉上一臉的恬靜。

…………

芸,29歲,醫學博士,美國聖路易斯華盛頓醫學院畢業,泌尿外科優秀畢業生,女性細膩的性格成就了她精準的刀法,是華東地區著名的泌尿外科主治醫生……。

我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女子,躲在沙的身後看著辦公桌上她的簡歷。這個女子我認識,正是上次為我做結紮手術的白褂女醫生。

“芸,這次又要讓你幫忙了”

“瞧你說的,米和我自己人,走,到裡間談”芸拉著沙的手,親熱的帶我們到VIP會客室。

還是上次那間會客室,我們輕車熟路,唯一不同的是上次是米,而這次是我和沙坐在一起。

芸醫生翹起了二郎腿,白大褂下穿的是一雙長筒細高跟皮靴,此時就微笑著看著我,而我繃緊雙腿,低著頭不敢說話。

“其實,你不必緊張,米總和我曾經就是老同學,當年在北大我們同時攻讀的就是心理學專業,只是後來大四的時候他轉讀財經專業”。

“您不是醫學博士嗎?”我好奇的問著。

“哈哈”芸笑著,氣氛開始變得活躍。

“當年我學的主要是犯罪心理學和變態心理學,受羅洛梅的存在主義心理學流派影響,我鑽研個人主義,哎當時米在心理學上造詣最深,系導師最看重的就是他,可惜後來不知道為什麼轉讀了財經系,而我也因為一些個人的原因,選了醫學專業”芸說道。

“這麼說你是雙學歷了”。

“算是吧,我心理學是碩士,醫學是博士,你們今天來……”芸換了條腿,重新理了理衣襟,看著我問道。

“其實,我這次來,是想……”我欲言又止,看了看沙。

沙沉默不語,朝我微笑。

“來之前,沙已經和我說了,而且米總其實也早有交代”芸笑著說。

“我想割掉自己的……”說完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鞋,臉紅到了耳根,實在不好意思

說出雞巴二字。

“看來你很緊張”芸說著,摸了摸自己的手指。

“這樣,你不需要回答,我問你,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芸說道我點點頭。

芸拿出一個本子,開始問了起來。

“您是不是很愛您身邊這位女子,你們要結婚了是嗎”

我看了看沙,沙也臉現羞澀。

我朝芸點點頭,芸用筆勾了一下。

“看到她快樂,你會變得很快樂,是嗎?”

我毫不猶豫的點頭。

“相比於霸佔,你更願意付出,成全這個女人,你更有成就感,是嗎?”

我想了想,認真點頭。

芸繼續問了好幾個問題…………

“ok”芸合上本子微笑著對我說著。

“好吧,尊敬的東先生,你屬於典型的奉獻型人格”芸說著喝了口茶水繼續說道。

“你甘於奉獻,嚐嚐忽略自己,成就別人,但是內心深處依然渴望著被愛,你恐懼被拋棄是嗎?”

“是的”我一臉震驚,無法置信,這個女人甚至比我自己還要懂我。

“我能感覺你心裡還有一絲羈袢,你說給我聽聽,你還有什麼顧慮”芸隨意的挽了下頭髮,又交換了另一條腿。

短暫的沉默代替了交談,我低著頭,看到芸高蹺的皮靴又一次更換了一條腿。

“其實無論你為沙小姐付出了多少,你都應該心甘情願”芸看著我。

我看著芸點點頭。

“你奉獻的動力就是希望看到沙快樂,ok,當她快樂的時候便是償還你奉獻的時候,你還想貪圖些什麼呢?”芸說完看著我微笑著,她的眼神非常特別,有種攝人魂魄的力量,我感到自己的眼皮沉重。

“是啊,為她奉獻不就是為了看到她的快樂嗎,我還要貪圖什麼呢?”我不停的呢喃。

我一生的奉獻,不就是成全沙,她和米團圓恩愛的時刻,不正是我也最快樂的時刻嗎我突然感到額頭被一隻小手撫摸,然後驚醒,此刻發現,剛才不知不覺中我竟然淺淺睡去。

“所以,在我看來,你即將告訴我的,那也是你期待已久的”芸看著我的眼睛戲虐的笑著。

“來吧,談談你今天到底來要幹什麼?”

芸說完,高蹺起皮靴,白色的大褂敞開,露出了裡面黑色的真皮大衣,髒灰色的鞋底對著我,一臉微笑。

“我,我今天……想要割去我的雞巴,我要閹割自己,為了沙”我羞愧的說出這句話,但是卻感到一絲輕鬆。

“跟女孩子一樣,這麼害羞,我看你天生就是個割屌的命”芸掩嘴一笑。

“東,謝謝你能成全我”沙笑著對我說。

“其實,你沒有必要對他這麼客氣”芸拉著沙的手坐到她旁邊繼續說道。

“就算是將他閹割,也算是一種對他的獎賞,這種邏輯雖然混亂,可對他來說就是如此”芸講解著。

沙露出似懂非懂的眼神。

“奉獻型人格帶有輕微的變態潛質,你顯然並不完全清楚東的實際心理,他需要的不是你的尊重,他只是渴望被你愛,愛的方式有很多,分享,支配,羞辱,排洩物的獎賞等等,可無論你表達愛的方式是什麼,就是不能是尊重,讓他永遠為你奉獻才是他最大的幸福,從我的角度看,你還需要多點領導力,你可以變的更自私,更貪婪,甚至更殘忍,他反而更受用”芸此時猶如授課。

“所以,我只需依照我的喜好行事?”沙臉上露出的疑問的表情。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不過,你要先

學會收起憐憫”芸看看我,朝沙點點頭。

沙轉身看著我,眼神慢慢變的冷漠,熟悉的善良和溫婉的目光逐漸變得寒冷。

“你只是個賤貨,一個吃屎的賤貨,根本不算男人,你不配生兒育女,能夠為我遮掩婚姻已經是你莫大的福氣,我和米以後生下的孩子也是你的主人,跪下,求我,我再不想多做解釋。”沙看我的眼神一片冰冷。

我滿臉通紅,正如芸所料,沙的冷漠鄙視讓我興奮異常。

“我希望閹割了我,我不是個真正的男人,我不配擁有生育權,求您。”我跪了下來,低下頭,滿臉羞愧。

“記住,不要有任何憐憫,你什麼都不欠他”芸小聲的說。

“閹割了他也是對他的獎勵,只要我快樂,就是對他的獎勵,我懂了,謝謝”沙說完立刻看著我。

“替我謝謝芸姐姐,舔乾淨她的鞋”沙命令著。

“呵呵,其實這樣的懲罰是一種獎賞,無功而賞是作為主人的第一忌諱,他剛才到現在意志一直不夠堅定,他還不配舔我的鞋。”芸說道。

“那,我應該如何懲罰他呢”沙問道。

“這必須你自己去體會,每個主人習慣的懲罰方式並不一樣,不過如果是我,鞭韃或者踩踏或者踢下體會常用,暴力往往效果最明顯,我不喜歡文雅的懲罰方式,你知道,掌握一定的火候,殘忍會讓你變得更美。”

“我確實不習慣殘忍,姐姐,您教教我”沙請教道。

我看到芸微微一笑,轉頭看著我。

“你覺得讓他舔我的鞋底是一種懲罰,可是你不知道,從剛才進來到現在,他已經盯著我的鞋看了不知道多少次”芸說著,脫下了白色大褂,此時我才看清,芸一身黑色的皮質大衣,苗條的曲線,纖細的美腿被皮靴包裹,一種難以言說的嫵媚呈現。

芸一腳踩在我的臉上,鞋跟,鞋底毫不顧忌的踏在我的口鼻眼睛上,我的眼前立刻只剩下那隻髒灰色的鞋底。

“我的鞋底美嗎?”芸看著我問道。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抿著嘴唇,我不能讓沙看出我的興奮。

“真正的男人,只會想著怎麼把我們哄上床,脫去我們的衣褲,把我們壓在身下,陽具插入我們的身體,播下他們的精種,為他們養兒育女”芸說著看著沙。

“可是這樣的賤男人,他們從來不敢有這樣的想法,他們渴望跪在我們的腳下,舔舐我們的美鞋美腳,他們的陽具永遠也不會被使用,這樣的男人不配生兒育女,他們不是真正的男人,做個太監正是他們最好的歸宿,而你”芸再次冷冷的看著我。

“畏畏縮縮,意志好不堅定,你說,是不是要懲罰你”芸用力蹬踏了我的臉。

“是”我顫抖著,興奮的回答。

“所以,沙你看,這樣的男人無需憐憫”芸收回踩踏在我臉上的腳,又坐會了她的身邊。

“你不懲罰他了”沙問道。

“他是你的男人”芸聳聳肩膀繼續說道:“不睬他,忽視他,讓他接觸不到你的任何隨身衣物,包括鞋底,讓他品嚐不到你的任何體液,包括排洩物,讓他不知道你的任何現狀,包括你的情人,那麼這種放逐其實也是一種懲罰,你可以試試把他關在籠子裡,不過我沒有這份耐心,咯咯”

聽到芸的描述,我內心一片恐懼,這個女人對我的瞭解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感覺我的靈魂完全被她捏在手裡。

“唉,芸姐

姐,其實,米和我說過不少這些,米不在的這些日子,我好像變得柔弱不少,我確實太過善良,我確實要變的強大”沙說著,再次看著我。

“把舌頭伸到我的鞋底下來”沙命令道我立刻把舌頭伸進沙的鞋底下,我感覺沙一腳踩在我的舌頭上。

“不許喊,你必須為你的意志不堅定受到懲罰”我聽到沙說完,立刻感覺到鞋掌傳來力量,舌頭被地面和鞋掌碾壓,劇痛立刻傳來,眼淚也開始流出,我不敢喊,閉上眼睛。

“芸謝謝你教我”。

舌頭越來越疼,鞋掌竟然換成了鞋跟,疼痛變得恐懼,看著這隻美鞋,鞋的主人此刻在我眼中變得威嚴高貴。

“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

“米最近還好嗎?”沙問道。

“他已經偷偷做了逆結紮術,他讓我轉告你,安心等待”芸回答道。

“我需要做些什麼?”沙問道“你的排卵期,記得準時和我報備,另外,最近開始不要再有任何性生活,起居也要有規律,飲食也要節制,你要準備好”。

“芸,謝謝你,幫我轉告他,我的心永遠只屬於他一個人”

“不用急,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再次見到他,這些話,你留著單獨告訴他吧,咯咯”

沙緊緊握住了芸的手。

我的舌頭依然被緊緊踩在地下,疼痛開始變得麻木。

“哦,我們好像忘了最重要的問題,你真正瞭解閹割嗎?”芸問道沙搖搖頭。

“好吧,我給你上上科普知識”芸說著,拿出了一個男性生殖系統的圖片說道。

“我們首先談談睪丸,它分泌的睪丸酮是身體中的重要激素,如果切除了它,不少男人就會變得對女人沒有興趣,也就是我們說的慾望沒了,奴性就沒了;當然,你腳下的男人除外,從我的角度看,就算他只剩下一個腦袋,也願意為你奉獻”芸哈哈笑著說道。

“睪丸割除會影響勃起嗎”沙問道。

“勃起和睪丸沒有關係,勃起主要受下丘腦和脊柱神經控制,就算沒有睪丸也是有勃起的,不過硬度和時間會不如以前,他有可能會成為陽痿。”

沙一臉嚴肅的對我說道:“睪丸必須要割,我們家只能有一個真正的男人,他只能是米,他變成陽痿更好”然後做了個割的手勢,態度異常堅決。

“這是龜頭,這部分主要負責收集性愛刺激,如果龜頭被割除,那麼射精的閥值就會變得很高,也就是他將很難得到快感”芸隨意的說著,好像切片樹葉。

“龜頭要不要割除呢?”沙問道。

“割掉龜頭算是對他一種嚴重的懲罰,不過留著比割了好,再說,以後他不聽話還可再割呢,多些控制的手段並不是壞事。”芸回答道。

“最後我們談談陰莖主體吧,這部分主要負責勃起和排尿,如果割去太多那麼最大的煩惱就來了,你會整日整夜排尿不盡,無時無刻都可能有尿液流出,你可以想象一個龍頭爛掉的自來水管,尿道炎和膀胱炎將成為常態。我很多病人最後都靠尿不溼度日”芸說到這掩著嘴一笑。

“哦,這麼麻煩,好討厭,”沙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所以,割不割,怎麼割,割多少,並不是隨便說說的”芸用手指對著圖片不停的指點。

我感覺她的手指劃過圖片的感覺好像手術刀在我跨間劃過,輕描淡寫的描述中就已經把我的小東割除了,我感覺到手腳有點冰涼。

“其實現

實生活中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迫割除睪丸陰莖的大有人在,他們一樣可以過正常夫妻的生活,在我看來,閹割手術並沒有什麼了不起”。

“您有什麼建議呢,芸”沙真誠的問道。

“如果是我,也許根本不會對他閹割,有屌有蛋的男人玩弄起來才更有意思”芸看看沙繼續說道。

“不過你的目的是剝奪他的生育權,你要確保家裡只有米能夠繁衍後代,這在我看來,算是你獻給米的禮物,他需要在精神上和身體上高度純潔,所以睪丸必須要割。”芸笑著對沙說。

“嗯”沙點頭。

“男人需要一部分來自身體本身的奴性,雄性荷爾蒙不禁會讓男人產生佔有慾,也會推動他做出違背大腦思考原則的事情,也就是有時候我們需要男人用下半身思考,哈哈”芸拉著沙的手繼續說著。

“割除睪丸就沒有奴性了吧”沙面露疑惑的神情。

“奴性一半來自荷爾蒙,一半來自大腦的記憶,而且人格才更為重要,完全依靠奴性卑躬屈膝的人都是偽奴,他們不過是滿足自己的慾望罷了,東對你的感情是真誠的,應該值得信任,而且荷爾蒙是可以通過藥物補充的,控制男人的辦法很多”

“芸,你好厲害”沙露出崇拜的眼光。

“睪丸割除的情況下,腎臟將能承擔平時三分之一的荷爾蒙分泌,只要睪丸酮合適,可以保持奴性”芸此時猶如授課教師。

“長期服食激素對身體會有傷害嗎?”沙拉著芸的手問道。

“對身體健康會有一定的危害,你害怕嗎?”芸微笑著看著我。

我竟然聽得小東硬邦邦,這樣精巧細緻的對男性生理和奴性關係的分析簡直和一場外科手術一樣精巧準確。

沙提起了腳,“快說”沙問道。

“不怕,為了沙,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我的回答讓芸和沙都滿意的點頭,我竟然微微得意。

“好吧,就割睪丸,不過必須割的乾乾淨淨,絕對不能有一點殘留,這是我的底線”沙微笑著但是異常堅決的看著我說道。

我使勁的點頭表示認同。

“最後一個問題”芸看著我們徵求意見。

“你說”沙問道。

“我們醫院提供精子冷藏服務,50年,你們需要嗎,按照慣例,我必須徵求你們的意見”芸說道。

“冷藏,什麼意思”我問道。

“總有些人會後悔,冷藏起來,萬一後悔了,可以用冷藏的精子做人工受孕,畢竟這是他的權利”芸看著我們。

“你說,要不要冷藏精子”沙微笑著看著我。

芸微笑著輕輕的說道:“米一定會和你的主人恩愛,誕下baby,其實他們才是夫妻,你只是被利用來遮掩他們”

芸翩翩然走到我的身邊繼續說道。

“成全自己心愛的女人,她的baby就是你的baby,放棄掉生育自己子女的機會吧,享受這屈辱的生活吧,把自己完全奉獻給你的女神!”。

“我不冷藏”。

“芸,你看他很興奮,這是不是也算對他的一種獎勵。”沙問道“當然,你心安理得”芸邊說拿起桌上那本雜誌放到沙的手裡。

“這是我們公鹿社的內部刊物,你可以多看看,這裡有很多和你類似的情況能學到如何管控丈夫的好經驗,你可以來玩玩”。

“米會生氣的,我不去”沙甩開了芸的手。

“哈哈哈,你來看看這篇文章的作者是誰?”芸說道。

“white.

me怎麼是他,這不是他的筆名嗎?難道他也是你們的社員”沙緊緊抓住了芸的手,滿臉焦急的神態。

芸點點頭我看到沙掩住嘴巴驚訝的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其實,如果不需要冷藏睪丸,我有一個好主意”芸朝沙眨眨眼睛,沙立刻湊上前去,芸在沙的耳邊竊竊私語。

沙越聽越激動,緊緊拉著芸的手,頻頻點頭。

我聽不清她們說了什麼,他們耳語完畢都齊刷刷的看著我。

芸的眼神彷彿能夠催眠,我感到靈魂被她撫摸。

“等待你的將是越來越屈辱的生活,可是對你來說卻是幸福,來吧簽了它吧。”芸說著,把一份文件推到我的桌前,還有一支筆。

睪丸切除術風險提示書:我毫不猶豫的簽上自己的大名。

我感到兩腿間一陣冰涼。

三十八、

“朱雀橋邊野草花,烏衣巷口夕陽斜,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劉禹錫的這首《烏衣巷》說的就是金陵金陵,一直都給人一種蔥蘢廢舊而又暗藏華貴的老城之美。

“煙籠寒水月籠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這首杜牧的《泊秦淮》更是道盡金陵男女的小資優雅和內心深處的封閉自柔。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多少文人墨客,只要來到金陵,骨子裡的文騷離別就會莫名的上湧,當你站在煙水籠罩的秦淮河畔,妖嬈透薄的秦淮女子,燈船鼓響,與波粼的月光暗合,南腔細語如泣如唱,風中似乎都帶著軟語,耳中慢慢飄來無法言說的秦淮柔情。

而此刻,我正陪著沙站在她的老家的巷口,秦淮河的一條支流老河之畔。

白粉壁馬頭牆,高高矮矮的房屋,前前後後,沿著老河在我眼前蔓延開來。和傳統的徽派建築的素雅略有不同,大紅的燈籠高高的掛著,封火牆又高又大但卻並不密集,落花窗一定要用紅色塗的又紅又亮。

這就是秦淮人的性格,有著江南兒女的細膩和柔情又受遷徙之風的影響兼具北方民族的豪爽,不虧是六朝古都。

沙的父母和她的妹妹三個人早已經站在巷口邊不停的朝我們揮手,他們應該早早等候多時。

也許是近鄉情怯,沙眼眶溼潤著並沒有立即上前。

“恬恬,阿吃過了”

這熟悉到極點的家人的問候,立刻讓沙的淚水從眼角流出,我能看到沙已經快要抑制不住了,她小跑著越過巷口的矮橋,一把抱住她的媽媽,然後又拉著爸爸的手,然後又抱住了她的妹妹,一家人團團圍抱在一起。

我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提著春節的禮物,靜靜的跟在身後。

“這位是?”沙父拉著沙的手看著我問道。

我不知道該如何自我介紹,羞澀的站立一邊。

“這是我們公司的東總,我和你們說過的”沙略帶羞澀的看著我介紹到。

“伯父、伯母、小妹,你們好”我摸摸腦袋,說話間猶如大男孩。

“哦,來來來,家去說,家去說”沙母笑著招呼著。

“沙老師,這啊是你家大姑爺吧”旁邊圍看的老街鄰居大聲的嬉笑問著。

“王老九,我告訴你,我家姑爺是上海湯仁科技的副總哦,過了春節就要上市了,說出來哦,哈死你哦”沙父哈哈笑著帶著得意。

沙母和沙妹都一齊來幫我拿東西。

此刻我才發現,沙的母親和沙一樣竟然也是個風韻猶存的中年美

婦,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大美人,一點也不像有兩個女兒的母親,而沙妹果然也是繼承了和沙一樣的美麗基因,長得白皙甜美,和沙相比毫不遜色,只是看上去年輕稚嫩,童心未泯的樣子,這一家人,竟然個個都是美女。

沙父一副教者姿態,在前面領路,我陪在沙身邊一路前行。

很快來到一個小院前,推門而入,就是那種江南常見的老宅院落,幾間老舊平房圍成一個天井,天井裡竟然有一顆海棠,牆角一輛破舊的自行車,車軸嶄新的看得出來經常使用的樣子。

“明年聽說政府要老城區改造,這裡不久就要拆了”沙母有點不好意思的解釋著。

“拆了好,早拆早好”沙妹嬌笑著說道,穿著一雙小白鞋打著轉不停的看著我。

“胡說什麼,這宅子是你爺爺留下來的,我不想拆,我住習慣了”沙父嘟囔著。

“來來,先吃飯,吃完飯再聊”沙母開始張羅著進裡屋。

我看到沙已經急不可耐的走進裡屋,她對這裡的一切都充滿了留戀。

“姐夫,你好帥哦”沙妹圍著我瞪著一雙美目對我誇獎著。

“你叫……”我好奇的問著。

“我叫婉,你可以叫我婉兒”沙妹抱著東西開心的跑進裡屋。

“婉兒,真是好聽的名字,真不愧是書香門第啊”我心中暗暗誇讚,提著禮品走進裡屋。

中堂一副書法:樂道山川湖海玄,巧解雪雨冰霜奧字跡工楷大氣,筆墨飛白合宜,一看落款:三水少人“這是我爸寫的,別看了”沙過來拽了拽我的胳膊。

“來,爸,這是你未來女婿買給你的靈芝孢子粉,專門治療你失眠的老毛病”沙說著遞過去一份禮物給沙父。

老丈人拿著禮物,左瞧右看,甚是滿意。

“恬兒,你又亂買東西了,掙錢也不容易,不要亂花錢,要省著點”沙母責怪著但是臉上卻滿是微笑。

“媽,你未來女婿可是大公司的副總,這些對他來說都是毛毛雨,媽,這件羊絨大衣是我買給您的”沙看著我掩著嘴笑個不停。

“姐,有我的禮物嗎?”婉兒跺著腳大聲的問著。

“哪能少了我們家小公主的禮物呢?”沙說著拿出一個禮盒遞給沙妹。

“哇……,”婉兒拆開禮盒只是瞄了一眼就開心的翹起了小腿。

“雅思蘭黛的奢寵套裝,哇”婉兒開心的抱著沙又蹦又跳“好了好了,來一家人,吃飯”

…………

西北的風猶如刀子,不僅割開了人的臉,也割的地面一刀一刀的裂開。裂口長長短短,有一尺長的有幾尺長的還有一丈長的猶如蒼老婦人的臉上的皺紋。

秦站在村口,這滿地的裂痕他早已經司空見慣,開了春,幾場春雨就能磨平這滿地的裂口,他再一次看了看身後的提箱,裡面有主人送給他作為春節慰問的禮品,然後摸了摸胸口,那裡有5000元錢。

雖然最後臨走時也沒有能看到沙姐姐,是李送他到的車站,可是此刻他還是對沙產生了無限的感激,他要早點回去,主人只給了他四天的假期。

他看了看進村的路口,快速的提著箱子往前走。

…………

“李,你不回去過年嗎?”蘭姨拉著他的丈夫站在門口問著。

“我家就在城裡,晚上過去吃個飯,年三十也沒有什麼意思,春節晚會我也不怎麼喜歡”李看著屋外的蘭姨大包小包的牽著丈夫的手馬上就要離開的樣子。

“那,

這裡就交給你了,少爺陪少奶奶回南京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和你叔回家幾天,你叔到時候先過來,我稍晚幾天也會過來,這裡就交給你了,小白吃的東西,我都在冰箱裡準備好了”蘭姨看著李慢慢的交代著。

“你們走吧,這裡有我,沒事”李撫摸著小白的腦袋,它懂事的一動不動。

“好吧,我們走了”。

李看著蘭姨和他的丈夫慢慢離去,自己孤單的趴在沙發上,諾大的別墅裡只剩下她一個人,頓時顯得有點冷清,她不想立刻回家,回去就是無休止的逼婚,她寧願在這裡多陪陪小白。

…………

無論你身在何處,身為何人,當傳統春節的腳步到來的時候,你都無法避免的接受它的團圓溫情又或者是它的殘酷冷清。

整個城市被分成兩類人,有家和沒家。

有家的人總歸能團聚在一起幸福的享受整個春節的喧囂和團圓,沒家的人不得不一個人度過這漫長的長假,無論平時的朋友還是好友,此刻都不見了人影,如果沒有家,春節最好躲起來。

哪怕是再不羈的浪子,在這一刻,內心也想有個家,也許這就是國人內心深處恆久不變的民族柔情。

我是幸運的,甚至可以說是無比幸福的。

我的身邊從來沒有圍坐這麼多的家人,今年的大年三十比我往年過的任何一個春節都讓我開心。

沙父的嘴裡總有那麼多有趣的故事,講也講不完,每每聽到妙處我們一起起鬨鼓掌,沙父憋紅了臉,咪上一口老酒然後繼續開講。

婉兒托住下巴,不停的讓我給她講大城市的事情,當我告訴它雍福會隨便一個器皿都是幾十萬的時候,沙使勁的用手揪了下我的軟肉,頓時疼的我哈哈大笑,然後滿桌都開始大笑,沙母更是羞愧滿臉,不停往我碗裡夾菜。

“放鞭炮咯”屋外響起隔壁老九的孫子尖尖的童音。

這個城郊結合的老城區只是突然之間就開始變得喧鬧,砰砰砰的連環巨響的炮仗震得春節晚會的內容再也聽不清楚。

“走我們一起去放鞭炮”沙父滿臉慈愛的搬出一箱禮炮,各式各樣的型號。

婉兒更是雙手直拍,拉著沙就往外走。

“我來”我立刻搶先接過沙父手裡的紙箱,看著未來岳父呵呵傻笑,沙父拍拍我的肩膀也不客氣,點根菸就走。

炮仗和煙花的名字我並不能叫出來,上海並不準燃放爆竹煙花,我除了看過政府組織放過的巨型煙花,私下裡還真沒玩過這麼多煙花中的小玩意。

一個煙花被點燃,旋轉著發出磁……的聲音,揪……的一聲又飛上幾米的高度,然後綻放出五彩的花火,還有一個母雞噴著火龍,屁股後面竟然開始冒出氣球,猶如母雞下蛋。簡直讓我大開眼界。

河邊巷口全是家人帶著小孩,整條老河開始變得沸騰,硝煙花火瀰漫開來,如果從高空看去,此刻這條老河繞著這片古宅,活脫脫一個騰雲駕霧的蛟龍。

突然感覺身後有人拍著我的肩膀,回頭一看,正是沙父。

“東……,”沙父一時不知該怎麼稱呼我,顯然他對我東總這個身份或多或少還有點顧忌。

“伯父,您就喊我東兒,我家人都這麼喊我”我鞠著身體恭敬的看著他。

彷彿感受到我的尊敬。

“東兒,恬兒一直是我的驕傲,你知道,我們小戶人家,其實我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沙父說道。

“

伯父,您放心,我不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我對她的愛,猶如這條老河,長長久久,初心不改。”我手指著河水看著沙父。

沙父也盯著我,眯著眼不停的大量,眼睛是一個人心靈的窗戶,我心裡坦坦蕩蕩,我知道自己心裡一塵不染。

“我相信你,東,我希望你能給恬兒一生幸福,我相信你能做到”沙父再次拍拍我的肩膀然後走到一邊又開始燃放煙花。

沙父祝福我們,天啊,我好開心。

我立刻尋找沙,我想告訴她我心中的喜悅,目光中沙靜靜的站立橋頭,嫣然而立,風吹動她的大衣,秀髮凌空飛舞,月色中仿若精靈。

沙看到了我,朝我招手,我立刻奔向矮橋。

矮橋之上,人數不少,可是我的心中感覺這座矮橋恰好站立兩人,一個是我,一個是沙。

“恬兒,這個名字真好”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開著玩笑說道。

“這是爺爺起的小名,好聽嗎?”沙笑著問。

“真的很好聽,沙恬兒”我故意開著玩笑。

“只有家裡人才知道我叫的小名,我希望無論我們以後如何,你能善待我的家人”沙溫情的看著我。

“啊喲……”突然一個小童竄過,沙被一擠。我一下子拉住了她的小手防止她掉落河中。

我的手握住了沙的手,河邊的風帶著涼氣,沙的小手冰冰涼涼,只是一瞬間,彷彿一道電流穿過我的心臟,我變得不敢動彈,沙也不敢動彈,身體緊緊的挨著,我眼眶竟然不受控制的開始溼潤,我再一次想起了第一次看到沙的時候,一襲白色的連衣裙,微笑著,就和現在一樣。

“我愛你,沙,我愛你的家人,這是我人生至今度過的最幸福的一天”我抓緊了沙的小手。

沙微微一笑。

“你能這樣想最好”沙說完抽出了我懷裡的手。

我駐足在橋頭,看著沙慢慢離去的背影,心裡默默的問著:“恬兒,你有那麼一天,可能會愛上過我嗎?”

“就算你永遠不會愛上我,我也要成為你身邊最親近的人”我小聲的發誓,我並不希望有人知道,我只想讓自己內心知道。

耳邊突然想起了婉兒的聲音。

“姐夫,快來啊,我們放荷花燈了”婉兒揮動手臂大聲喊著。

老河的遠端已經有人放入了荷花燈,顆顆點點閃著燭光飄蕩在河水中,花燈越來越多,這條老河彷彿也被點燃了起來,竟然還有澡盆般的小船,載著孩童舉著荷花燈,為的就是放在老河最中央,討個彩頭。

沙母捧著早就做好的荷花燈,看著我說道:“來,點上,來年團圓和美,蓮心蓮子,闔家幸福”

沙父遞給我燭火,滿眼新春的祝福和來年的期待。

沙早就接過了花燈,大家蹲在河邊,我舉著燭火,慢慢點燃花燈的燈蕊,火苗騰然而起,映照著岸邊的全家人的笑臉。

“姐,看準了放,一定要飄到秦淮河裡去”婉兒開心的笑著叫著。

沙微微瞄了下方向,順手輕輕一推,一朵燃著燭火的荷花徑直的朝著老河的中央漂流而去,帶著全家人的祝福,也帶著我親手點燃的希望。

秦變得非常憤怒,推開家門,先是被一個男人衝出差點撞倒在地,然後又竄出一條大狗,對著他猛叫。

一個半大小子嘴裡叼著一個雞腿木愣愣的看著他。

“死鬼,也知道回來”一個破風箱般的女人的聲音從裡屋傳出,然後一個梳著小辮的中年婦人穿

著褲衩跑了出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孩他哥回來了,大秦啊,你回來怎麼不告訴我們一聲,自從你帶走了家裡的全部積蓄上了大學,你可是啥消息俺們都不知道啊”女人邊說著,邊當著秦的面穿著衣服。

“剛才那人幹甚”秦問道。

“你二舅,你娘走的早,他送點糧食過來看看”女人不再多說,拉著小子就進裡屋。

秦不願搭理這個女人,她莫名其妙的就出現在他的世界,不過他也不恨她,至少這個女人在他上大學這個問題上,並沒有為難自己。

“這裡有2000元,算我孝敬您的”秦覺得應該對當年的學費的事有所償還表示。

女人有點不敢相信。

“2000元,這麼多,大秦,你出息啊”說著話,接過了錢。

秦不願多搭理,他只是覺得這算是一種償還,還了就還了,他不想欠這個女人,省得恨起她來總是提不上勁。

“我爹甚時候回啦”秦問道。

拿了錢的女人,裂開了大嘴,露出八顆大牙,笑起來滲得慌。

可她並沒有覺得有啥不妥,看著秦說道:“那個死鬼,做得了些錢,現在八成在你大舅家吃酒”

“這裡還有些年貨,你看著辦,我在家就呆兩天”秦說著,在提包裡拿出個人換洗的物品,然後直接到自己的裡屋去了。

可是還沒等他進去一秒,就看到他氣急敗壞的跑了出來。

“那個殺千刀乾的,我孃的畫像呢”秦大聲的喊。

女子一把摟過小子,這小子只顧著吃雞腿,滿嘴油脂指著裡屋。

“爹覺得晦氣,藏在床底,我親眼看見的。”

秦覺得一股想殺人的勁無處發洩,猛的衝到那條大狗邊,使勁一腳踢在狗屁股上。

“熬……嗚……,娥…………”大狗嗚咽著縮到一角再也不敢大叫。

他立刻整理提包,掉頭就走,這裡他一分鐘都不想呆,任何地方都比這裡讓人暖心,只是離開了主人的地下室十幾個小時,他就已經覺得開始思念那個鐵籠。

他要趕上最快返程飛機李簡直不敢相信,大年初二的下午,睡夢中敲門吵醒她的人竟然是秦,秦什麼也不說,徑直走到地下室鑽進鐵籠,李也不問,咔噠鎖上,然後離去。

不過她還是用手機發了個短信給沙告訴了她秦回來了。

而此時的金陵老河,沙的老家,我正跪在床邊,沙正躺在床上玩看著手機。

我正全神貫注的擦拭著沙的這雙香奈兒雙色平底鞋。

南京的城美水美人也美,可是地面坑窪,也不乾淨,這才回家沒幾天,真皮鞋底上已經汙痕點點,我必須趁著鞋底沒有被汙漬浸染,趕快清除掉這些汙漬。

“媽媽誇你,一點都沒有副總的架子,我還沒告訴他們我倆的真實關係”沙邊玩手機邊和我說著。

我滴了幾滴去汙油,輕輕的在一處汙漬處擦拭,可能是一塊口香糖,黏在上面無法被去汙油浸潤,我不得不用舌頭配合牙齒輕輕齧咬。

“你別光顧著舔,你倒是說話啊,不聲不響的真沒勁”沙用腳蹬蹬我說道。

“是是是”

“你聽到沒有,不許讓我爸媽知道咱倆的真實關係”沙再次瞪了我一眼。

我抬起頭看著沙慍怒的模樣,我立刻陪著笑臉。

“是,我的主人”。

“爸昨天問我了,婚禮啥時候辦”。、“那個,您想啥時候辦……?”我試探著問。

“我想等我確定了身孕,然後再……”沙又露

出了迷人的羞澀。

心理有點微微的酸,左臉立刻又捱了一下腳掌。

“怎麼,不高興啊?”沙笑著看著我。

“沒有,沒有,我哪敢”我露出標準的八牙笑,略微有點不自然。

“芸告訴我,米的輸精管已經打開了,他果然沒有騙我”沙臉上開始露出幸福的憧憬的表情,兩手抱著胸口起伏不定。

我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看著沙幸福的模樣,我也替她高興“好的”我點頭哈腰換了另一隻鞋底開始擦拭。

“另外我想在南京舉辦一場婚禮就足夠了”沙用腳踢踢我的腦袋說道。

“好的,我的主人”回答完半天我才回過味來。

“就一場?”我再次確認問道。

“我想把上海這場留給未來的某個時刻,你覺得呢?”沙微笑著看著我,腳丫再次打著我的嘴巴。

白皙的小腳和迷人的腳香立刻讓小東很興奮,所有的委屈全部煙消雲散。

可惜停留在嘴巴上的時間太短。

“還有,過了年,婉兒要跟我們一起住了,你在家裡要注意形象,不要動不動就跪下來,知道嗎?婉兒還小,我們家裡我這樣的女人出現一個就夠了,我不希望出現兩個”沙命令著。

“是,我的主人”

“還有……”未等沙繼續說完,突然門被推開。

“姐姐,”婉兒笑嘻嘻的大喊著跑了進來。

“你們?”婉兒的表情變得驚訝,張大嘴巴看著我們。

此時我正跪在床邊,沙的腳丫正從我嘴巴上離開,給人感覺好像我正在給沙舔腳。

“嗯,那個,婉兒,我腳上有個泡,你姐夫正幫我看呢,這麼大了,每次也不敲門進來”沙故作鎮靜的批評著婉兒同時縮回了腳。

“曉得了,下次我一定會敲門進來,姐夫,你可真行,嘻嘻”婉兒像猜到點什麼的樣子對著我伴著鬼臉。

“都23了,還這麼老大不小的,我跟你姐夫正商量呢,明年開春,你姐夫的士奇投資公司開始運作,財務部經理,就讓你當。”沙笑嘻嘻的看著婉兒說道。

“你不過大我三歲,神氣什麼,教訓我”婉兒不服氣的嘟囔著,只是一瞬間她聽懂了姐姐的意思,大叫起來。

“什麼,財務部經理,真的?”婉兒看著我確認。

我用力的點點頭。

“姐夫,你實在是太好了”說著就要跑過來抱我。

我跪在地上,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一臉尷尬。

“好了,你進來什麼事,鬼丫頭”沙笑嘻嘻的看著妹妹說道。

“媽喊姐夫出來打麻將”婉兒朝沙一吐舌頭,朝我眨眨眼睛。

“快點哦,我們就等你們出一個人,三缺一,最好姐夫上,哈哈哈”婉兒說完,一溜煙跑了出去。

沙看著我,我看著沙,相視一笑。

“你說說你,不會打麻將還逞能,從大年三十到今天上午,你點炮點了多少次了,房梁都被你給炸沒了啊,他們這是胡牌胡上癮了,指名要你去啊”沙用手指指著我的鼻子,一臉玩笑。

“要不,你去”我嘗試著問下。

“啪”,臉上立刻捱了一下。

“我沒時間,我正和芸聊著呢,記住,陪好我爸媽,讓他們開心”沙看著我,眨眨眼睛,神態竟然和婉兒幾乎一樣。

“是,主人”

我立刻翻身,沙手機qq上傳來密集的短信聲,沙變得專注聊天不再搭理我,我趕緊把鞋底的汙漬擦拭完,拿出皮油又擦了擦然後往外走。

婉兒早已經守在門口,一把抓住我

的手臂。

“姐夫,你可真愛我姐,你不嫌她的腳臭啊,嘻嘻”婉兒神秘兮兮的看著我笑著說。

“那個……,婉兒”我紅著臉,不知道該如何像她解釋。

“姐夫,……”婉兒貼在我的耳朵上一陣耳語。

我越聽越興奮,越聽越激動。

“真的,你真的有她的日記”

婉兒一下子捂住了我的嘴巴。

“你想看就別這麼大聲,想讓我姐知道啊,你老實說,我也是被你對我姐的愛感動才……”婉兒一副拯救恩賜我的模樣。

“不過,你得送我一個禮物”婉兒拉著我的手走到她的裡屋。

轉眼間,這個裝模作樣的女孩又換成了一副奸商的嘴臉,著實讓人又氣又愛。

“你說”我看著婉兒,如何會拒絕呢。

“一輛汽車”婉兒看著我,一臉認真。

“好”我點頭答應。

“奔馳slc,我早看中了,我好喜歡”婉兒一副皮卡丘的眼淚汪汪的萌寵模樣,拉著我的手搖擺。

這才見面沒幾天啊,這丫頭已經和我自來熟到這個地步。

此刻我想起來,她學的專業是財會,斤斤計較,物盡其值本就是她的專長。

“好”

從來沒有被別人訛詐的這麼酸爽。

我似乎並沒有想過如何兌現我的承諾,反正我身上的現金絕對不超過二百塊,不過當我從婉兒手裡接過日記本的時候,只是翻開了第一頁,就知道,婉兒絕對送給我一份大禮,她的汽車我無論如何也要偷偷兌現給她。

10月1日,週四,晴梧桐葉落下的時候,不知道我會不會加入他的文學社,他的眼神好特別,似乎能一眼看穿我的一切,他有沒有看出我喜歡他,我是不是不夠矜持。

10月7日,週三,雨國慶假期就在宿舍裡度過吧,他怎麼消失了呢,鞋又有點舊了,馬上寄回去,外面下著雨,這秋雨好冷。

…………

“你姐以前的鞋穿舊了都寄回來嗎?”我看著婉兒問道。

“嗯,家裡以前窮,姐姐的腳和我的腳還有我媽媽的腳都差不多,媽媽捨不得扔,穿的愛惜點,只要不破,縫補下都可以穿,巷口的老劉頭補鞋的手藝可好了,和新的一樣”婉兒回憶著。

我再也沒有和婉兒繼續聊天的心情,看著婉兒眼中清澈如水的眼神,我覺得沙說的是對的,這個家裡一個沙就夠了。

“婉兒,以後,你有任何需要,跟我說”我感覺到自己眼眶有點溼潤。三十九、碰,碰,蹦……,正月初五迎財神,祈盼新年財源廣進的人們,掐著表,等零點一到,趕緊開門放爆竹迎財神爺進家門。小區裡此起彼伏的鞭炮聲,能一直延綿到初五清晨。

迷糊中被一陣激烈的鞭炮聲吵醒。

“財神進屋了”院子裡是婉兒大聲的呼喊。

快要到清晨的時候,迎財神的鞭炮聲變得更響,左領右舍好像不要錢一樣,拼命的放鞭炮,好像誰家鞭炮最響,來年就能發大財似得。

“小便”沙拍拍床單。

我立刻爬起,沙懶得動彈,只是側翻了以下,把身子對著我。

我小心翼翼的鑽進被窩,柔軟的被子裡帶著沙特有的女人的香味,被包裹住感覺到一絲氣悶,分開沙的大腿,把內褲朝旁邊一扯,熟熱的味道襲來,嘴巴找到位置,舌頭舔開唇肉。舌尖找到尿道口,輕輕的按摩著。

沙調整了下位置,大腿分的更開。

我知道她馬上就要尿出來了,我深吸了口氣。

我的舌頭和嘴

唇配合緊貼著沙的尿道口,兩手不敢觸碰她的嬌軀背在身後,沙用手抱著我的腦袋,再次調整了下,然後尿液立刻噴湧而出,灑在我的口腔中,強勁而瀰漫,然後往下,直接進入我的肚中。

三十五秒,一次正常的足量的晨尿,苦澀腥鹹,我嘴巴包裹的緊緊,連一絲尿味都沒有散發出,沙拍拍我的腦袋,我退出被窩。

“不錯的尿壺”沙倒頭繼續睡。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小鞭炮的聲音不停的響起我變得睡不著。

昨天我見到了沙的小叔和她的奶奶,沙的小叔大叔大姑等等竟然七八位。

這是個好的開始,沙的爸媽似乎想讓全南京的親戚知道我是她的未婚夫,雖然我知道她的心裡只有米,可是能夠如此大張旗鼓的做她丈夫,為她遮掩到連我自己都快覺得真是她丈夫了,好在此刻我變得異常清醒,我只是個尿壺。

天一亮我就必須走,湯姨已經電話打給沙了,讓我明天立刻回去,新的公司的籌建必須進行,春節一過,上市的工作就要開始,沙不想立刻回去,她還要再陪爸媽玩幾天,我沒有辦法說服她,我也不敢對她提什麼要求,只是突然離開沙幾天,這樣的情況有點不能適應,我知道自己是一天都不想離開她的。

婉兒的汽車怎麼辦,這件事絕對不能刷卡,否則沙就有可能察覺什麼,我不希望她知道我看了她的日記湯姨是不要指望了,我一定讓她傷透了心,新的公司還沒有運營,就算運營起來,資金賬面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

陳叔呢?

哎,他已經給了我這麼多,我再跟他開口怎麼好意思,總公司的股份我確實不少,可是遠水解不了近渴,而且這些股份猶如暴露在聚光燈下,我隨便動一動馬上就有人知道。

還有股票?

哎,股票關聯賬戶都是沙的名字,我除了在電腦上操作,根本沒有提現的可能。

要麼跟陽借一點?

怎麼可能,這老臉往哪隔。

天啊,我突然發現,我雖然身為分公司老總,擁有總公司大筆的股權,可是在湯姨和沙嚴厲的管控下,想要不為人察覺的為婉兒買這輛車,竟然變得非常困難。

推脫掉?

想都不要想,我立刻否決了自己,我答應過婉兒。

車到山前必有路,先睡吧,安慰著自己,伴隨著沙微微的呼吸聲,我也慢慢進入夢鄉。

…………

上海除了人多,茶廳,咖啡廳也多。

此時我正在一個店面不大的茶廳的包廂內,春節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星期,此時我早就回到了上海。

我約了馬老闆。

我翻看著沙的日記本,我早已經翻看了幾遍,原來沙的第一次就是給了米而且就在海棠樹下,原來沙還為米墮過一次胎,原來米最喜歡吃榴蓮,原來沙也是懶鬼,宿舍裡也曾經是髒亂差,原來沙省下伙食費買了鋼筆給他……

不能參與沙的過去,那麼瞭解她的過去變成第二好的事情,每一篇日誌都讓我對沙更加了解,這是我最好的獎賞,能讓我走進沙的內心世界,字裡行間也讓我越發明白沙和米的愛情是如此的純潔和美麗。

“她怎麼會愛上我?”我小聲的嘲笑自己。

我怎麼忍心讓她愛上我。

我看著窗外行人,神思物外。

“老同學,你可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啊”

我抬頭看去,馬老闆如約而至,我們寒暄著,很快進入正題。

“你這份關於

未來馬桶的項目書很好,一個貼心舒適又節約的馬桶是每個未來家裝的必需品,你們現在的技術儲備到了什麼階段”我翻看著馬老闆給我的項目書隨意的問著。

“東總,你放心,我專門對日本的馬桶進行過詳細的研究,基本和他們的產品在同一個技術水平”馬老闆拍著胸脯保證著。

“我想先實驗下,你看,如果按照我這份設想,你能否做出這樣的馬桶?”我邊說邊把我的馬桶設想草圖遞了過去。

馬老闆看了半天,再次看了看我問道:“東總,材料和技術都沒有問題,我們一個星期就能做出來,只是為什麼要採用單項透明玻璃製造,這種玻璃在密水性方面和陶瓷是無法比的啊”

“這是個秘密,老馬,你必須替我保守秘密,你如果能做出來,公司第一筆投資這個月到付”我神秘的朝老馬笑笑。

眼看公事談妥,我喝了口茶對著馬老闆說道:“老馬,還有一件私事,想請你幫忙”

“東總,你說”

“咱倆剛才商定的好處費,你能不能先提前支付給我,這兩天手頭緊,錢都不在我手裡,不方便”我不好意思的說著。

“哦,小事,東總,沒看出來”老馬嘲笑著。

“錢不要直接打給我”我說道。

“我懂,掩人耳目嗎,錢我幫你準備好,你什麼時候需要直接找我”

“好,你等我消息”

送走了馬老闆,我再次拿出日記本翻看,我還不想立刻離開。

我有點微微的興奮,不但解決了馬桶的問題,而且還把婉兒的車的問題也解決了,我突然發現,我現在的想要幹什麼只要動動嘴皮就有人能幫我完成,東總可不是簡單的名頭那麼簡單,手握權柄的滋味確實美妙,可是偷偷瞞著沙,這樣好不好呢?

我有點自責。

“下不為例,僅此一次,也是為了婉兒”小聲的對自己說著。

躺在沙發上,再次翻開了日記本,日記本大概只記錄了沙和米相識相愛的過程,好像被人為中斷了記錄似的,並沒有一直記錄下去,暗黃的紙張,稍微破損的封面,看得出來,她的主人曾經拋棄過這本日記,只是被婉兒巧巧發掘出來而已。

婉兒。

機靈可愛的女孩,沙顯得比她要更恬靜,溫婉。

我喝了口咖啡,翻動紙張的過程讓我似乎看到了沙執筆記錄的模樣,這讓我的心變得和沙越來越近,心情也越來越寧靜。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也已經慢慢暗沉,服務員已經進來添茶倒水了幾次,我知道這是一種禮貌的提醒,我該回家了。

可我還不想回去,沙還沒有從南京回來,除了這本日記,一切變得了然無趣。

再次看了看手錶,沒有任何短信和語音留言,這些天沙都在幹些什麼,我不知道,我很想知道,我不敢問,這讓我感到有一絲的煩躁,寂寞等待的過程最是熬人,我覺得我應該找個地方發洩下。

我來到了托馬斯的訓練館。

托馬斯給我安排了一個對手,雙人搏擊對練。

對手看上去人高馬大,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與人面對面格鬥,空手道提倡勇往直前,我並不害怕。

對手禮貌的朝我鞠躬行禮,然後大喊一聲,一個手刀朝我劈來。

搏鬥的氣氛迅速讓我變得興奮異常,血液流速一定是加快了,我能明顯看到對手的動作似乎變得很慢,可惜我的動作並不能跟上我的思維,明明很慢的手刀,依然劈在了

我的肩膀上,我沒能完全躲開。

對手又是一個衝頂膝,不過這次我早已經退後一步。

“不錯,東,你可以試試還擊”托馬斯在旁邊大聲的表揚。

對手再次咬牙大喊一聲,托馬斯的表揚似乎刺激了他,只見他前衝,順擊突入,一腳對著我的胸口踢來。

這一次我幾乎完全看清了他的動作。

微微調整好呼吸,內八字站穩,沉肩,回憶著爆炸拳的擊打過程,左手格擋住對手的側踢,逆擊突入,出拳。

我不知道我的出拳速度到底有多快,這個高大的男子完全沒能避開,也許他根本就沒有想避開,拳力還是打在了他腰腹上。

“東,住手……”我聽到托馬斯大喊一聲。

隨著托馬斯的喊聲,對面的男子也露出了完全不可思議的眼神,仰面倒下。

好一會男子才醒轉過來,看我的眼睛露出了畏懼。

“東,你需要真正格鬥場的試煉,每一個空手道大師都渴望戰勝真正的對手,這裡已經沒有你的對手”托馬斯幫這位男子做著按摩看著我說著。

“對不起,托馬斯,我可能沒有時間,一個新的投資公司,我是負責人”我看著托馬說著。

“你是個搏擊天才,可惜你選擇的不是格鬥道路,以後這裡除了我,任何人不準和你進行雙人搏擊練習,你不知道你的拳力有多厲害”托馬斯不斷的按揉著男子的腰腹,那裡已經紅腫一片。

“好在他也是黑帶,否則要是去醫院我就麻煩了,你下次不能這樣全力出拳,要控制自己的拳力,剛才如果是我,側避開你的衝拳,一個手刀就能擊暈你”托馬斯說道。

“是,館長”我用一個空手道標準的學徒對師傅的敬禮表示認同。

“真正的搏擊,可不是你這樣的蠻力,如果我用巴西柔術,你完全沒有出拳的機會”托馬斯朝我笑笑。

我知道他沒有嚇唬我的意思,我看過托馬斯的格鬥,他簡直就是一條蟒蛇和一頭獵豹的集合。

……

一場酣暢淋漓的搏擊讓我的心情立刻舒爽愉悅起來。

我變得興致很高,所以我很快就來到了娟娟秀甲門口。

這裡我已經不需要再學什麼,我幾乎掌握了秀甲的全部方法,而且秀甲的事情已經完全由李承擔,我只是想來看看。

“東”店長似乎發現了,她朝我笑笑,然後繼續為客人秀甲。

“姐,我來幫你”我洗淨自己的雙手,熟練的坐在店長剛才坐的位置上。

“好的,你這麼長時間不來了,正好幫幫我,不要塗壞了哦”店長開著玩笑,走到一邊,正好又進來了另一個客人,招呼起來。

一隻修長的白皙女人的腳出現在我的面前,嫩紅色的指甲油已經塗好了,大腳趾上梅花的白色花瓣,一二三剛好三瓣,然後每個腳趾上都有,二瓣,一瓣的排列下來。

這雙腳怎麼如此熟悉。

順著腳往上看去,白皙的長腿,高聳的半漏的豐胸。

朱正拿開遮擋住自己腦袋的雜誌,巧笑盼兮的看著我。

竟然是朱,我變得侷促,搏擊的瀟灑立刻煙消雲散,和店長自然的微笑立刻蕩然無存。

“東總,怎麼一個人啊”。

“那個,沙在南京還沒有回來,她還要陪她父母幾天”我緊張的回答著。

眼前的美腳俏皮的搓動了下腳趾,一股熟悉的腳香散發出來,這個讓我從來不敢正視的女人看都不看我,可是我的心開始怦怦直跳。

“那,你開始工

作吧”朱說完又躲進了雜誌後面。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沒有拔腿就跑,反正我聽話的湊近了朱的腳丫。

“還不快點啊,凱想摸我的腳,都摸不到,咯咯”朱肆無忌憚的調戲著我。

我夾緊了雙腿,小東竟然可恥的勃起了。

我嚥了咽口水,拿出工具,開始秀甲。

為小腳趾圖畫梅花的最後一筆花瓣,我收起來了工具,看著眼前的美腳美甲,一陣微微得意。

取出吹風機,輕輕的給美甲烘乾,腳丫的香味立刻變得更加濃郁。

取出朱鞋裡的絲襪,幫她套上,絲襪慢慢滑過白皙的腳面,套住了她的美腳,仿若透明的絲襪,讓腳丫變得更加動人,小東勃起的更加劇烈,我暗自鎮定,我不能讓她看出我身體的異樣,我討厭自己看到美腳就無法自己。

“幫我穿鞋”朱看都不看我一眼,吩咐著。

這是工作的流程,我習慣的捧起地上的高跟,小心的幫朱送入鞋口,肉色的短絲滑入鞋中,髒兮兮的鞋底正對著我的臉。

我不知道我為何要這樣做,隔著鞋底和雜誌,我似乎能看到朱的不屑。

胯下的小東膨脹、疼痛,朱一定看出了我的不自然,我快速起身,羞澀往外小跑。

“咯咯……”我能聽到朱發出來的嘲笑。

一直當我跑到鞋店老闆這裡我的心才安定下來,心有餘悸的揉了揉胸口,看清了自己身前的工作臺板,取出一塊皮樣,開始裁剪。

這雙短靴是給沙製作的冬季款,材料和款型都已經想好,只要有時間,這雙鞋很快就能製作出來。

鞋楦和沙的腳一模一樣,最好的絨毛保暖的材質要精心的製作在裡層,這次鞋底並沒有採用真皮,真皮的鞋底太過嬌氣,而是真皮和橡膠混合的材質,這雙是要讓沙可以平時隨意穿著到處走動的鞋子。

我專注的工作著,很快就進入了忘我的工作狀態,此刻如果有熟悉我的人從這裡走過,一定會大吃一驚,這個鞋店裡的小學徒竟然是一家即將上市公司的副總,分公司的負責人。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製作皮鞋的過程慢慢變得充滿樂趣。

明朝的皇帝都喜歡木匠,也許他們此刻和我一個想法。

牛皮一層一層的壓制,壓制的層數越多,皮底的質量越好。

鞋店老闆走到我的身邊,看著我的製作,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學徒,你手裡的鞋彷彿你的戀人,如果你能堅持下去,一定是最好的鞋匠”老頭拍拍我的肩膀表示讚賞。

我感到非常開心,這比年底獲得優秀更讓我興奮。

“做鞋就要用心,和做人一樣,只要用心,沒有做不出的鞋,也沒有做不成的事,事在人為”老頭今天話顯得很多。

“事在人為,事在人為,是,師傅,你說的真好”我點著頭。

“不早了,回去吧,我這裡可不留人住宿”老頭走到一旁,收拾起自己的傢伙什。

是該回去家了,每個人不都有一個家嗎。

可是,沒有沙的地方,還能算是個家嗎?

回家的路上,我終於忍不住了,拿起了手錶撥通了沙的電話。

電話半天才接通“喂,主人”

“嗯……,東,哦……什麼事”電話裡沙的聲音怪聲怪氣,彷彿刻意壓抑著。

“您什麼時候回來”我小心謹慎的問著,生怕觸怒了沙。

“歐……,嗯,那……個,你明天一早就來南京,下……次不要打我……電話”

“主

人,您在幹嘛呢?”我有點好奇。

“這是你管得著的嗎?哦……,掛了”手錶裡沙急促而又生氣的聲音,然後很快手錶裡傳來了盲音。

真的非常奇怪,一天都寡然無趣,而只要一聽到沙的聲音,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回家的路途立刻變得愉悅。

李現在在幹什麼,秦又在幹什麼,我突然很想看看他們。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天還沒有透亮,我駕駛著x5像離弦的箭般朝南京開去。

2小時46分鐘,南京時間8:00,我準時到達老河的矮橋巷口。

我不知道我的車開的速度有多快,我只知道再不看到沙,我估計會死。

我推開了院門,沙母已經起來做早飯,看到我進來,十分驚訝。

“東,你怎麼來了”沙母臉上表情極不自然。

“媽,沙讓我今天來,我等不及,一早就來了”我恭敬的回答著。

“那個,沙,還睡著,你要不要在外面坐會”沙母緊張的看著我說著。

我看出了沙母神色不正常。

我立刻緊張起來,我立刻看向沙的房間,然後朝沙的房間走去。

“東兒,你先吃個早飯,等會進去,你別進去”沙母想要攔阻我。

我立刻聽話的停下了腳步,看著沙母。

“來,先吃早飯,我還有話要和你談”沙母看著我拉著我的手進了客廳。

一碗蛋癟子,兩個包子,我正好也有點餓,沙母進進出出,看我吃的正香,坐在我的面前然後看著我。

“東兒,你真的愛沙嗎?”沙母問道。

這位美婦的眼神真摯而誠懇,我無法迴避她的提問。

“媽,我是真的愛沙,我願意為了她付出我的一切”我認真的回答著。

“如果她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也會一直愛她嗎?”沙母緊張的看著我問道。

我似乎察覺到什麼,拉著沙母的手問道。

“媽,怎麼了,沙她怎麼了?”

“我自己的女兒,我清楚,她心裡還有另一個男人,你介意嗎?”沙母用過來人的眼神看著我。

我知道沙心裡愛著誰。

“媽,就算她心裡裝著另一個人,我也一樣會愛她,我會對你們好,我會像對待自己親人一樣對你對伯父,對小妹”我認真的回答著。

“萬一,她這一輩子都忘不了那個男人呢?”沙母問道。

“我就愛她一輩子”我認真的點頭。

“萬一她把那個男人帶回家來呢?”沙母緊張的看著我,抓緊了我的手。

我看著沙母,這個世界,女人的名節比什麼都重要,這個世界並不能坦然接受一個淫蕩出軌的女人。

“媽,如果她真把男人帶回家,我會替她遮掩,決不讓她難堪,我依然會愛她,如故”我看著沙母的眼睛,認真的回答著。

“婉兒還睡著,她爸有心臟病,受不了刺激,你去吧,沙在等你”沙母和悅的看著我。

我草草吞下嘴裡的蛋癟子,來到院內,此時大門洞開,沙的房門虛掩。

我小聲的推開房門,昏暗的房間內,沙蜷縮在被子裡,嬌小的,那麼可愛。

我四處看著,房間裡沒有任何異樣,我跪了下來,爬到沙的床頭,靜靜的等待著她的甦醒。

“你來了”沙閉著眼睛輕聲的說著。

“主人,是我”

“正好,我要小便”沙說著,蹬了蹬被子。

我立刻會意,已經好幾天沒有喝到沙的晨尿了,我的喉嚨竟然感到渴癢。

熟悉的掀開被子,拉開內褲的邊縫,看不到唇肉的樣子,但是

嘴唇觸及的地方一片潮溼,熟熱的味道非常強烈,隱隱還有精液淡淡的味道。

舌尖抵住尿道口,輕輕叩擊,告訴沙我已經準備好。

“你的嘴巴有點冷,下次進來前,先喝口熱水,”沙說著一股尿流沖刷了下來。

熟悉而美妙的滋味,尿液的苦澀我早就已經習慣,猶如抽菸的人,一旦習慣並喜歡,就會上癮。

我確實已經對喝沙的尿成癮。

苦滑的尿味停留在喉頭的滋味最是美妙,激烈的尿流衝撞在口腔上的時候,我感覺我就是沙的尿壺,這種羞辱的感覺無比美妙,也讓我覺得和沙連為一體。

這一刻,我的靈魂和肉體和沙聯通。

“米,剛走,昨晚他來了,不知道能不能懷上”沙摸著我的腦袋。

果然如此。

尿液沖刷著我的牙床,我不能發聲,我用舌尖按摩尿道下方。

“我覺得我是這個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不但有心愛的男子來陪我,還有你這樣忠心耿耿的丈夫,你要照顧好我的父母和家人,你看,你還是一個非常稱職的尿壺”沙說著尿著拍打著我的腦袋。

“戶口簿帶了嗎?”沙問道。

我點點頭。

“無論以後我的孩子是男是女,都要隨我們家姓,要替我爸傳宗接代,這個孩子不會隨你到上海去,明白嗎?”沙的尿液終於變弱,她蹭著我的嘴巴。

“嗯”我答應著。

“李和秦怎麼樣?”

沙的尿液終於尿完,我舔乾淨她的尿液殘留,小心的鑽出被褥,長長的吸了口氣。

“李已經開始上班了,按您的意思我幫秦辭去了在總公司的工作”我回到道“很好,秦以後做你的秘書”沙吩咐著。

“讓李在總公司好好幹,湯總那裡有什麼情況,她可以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是,主人”

“我想再睡一會,等會我們一起出去,我爸問起來,你就說你昨晚半夜來的,省的他老人家擔心”沙說完慢慢睡去。

我也迷迷糊糊的睡著。

早晨十點,當我和沙一起出來的時候,沙父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看著我們。

“原來,昨晚來的是姐夫啊,我還在想,誰半夜過來呢?”婉兒俏皮的看著我們。

“爸,媽,等會把戶口簿給我,我要和東去登記”沙笑著看著我。

“好的,好的”沙母開心的笑著。

“晚飯,我們就不回來吃了”沙說完看著婉兒。

“還有你,你個小妮子,晚上你半夜趴在我窗口下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過幾天,跟我回上海,再這樣沒有規矩,我讓你姐夫打破你的屁股”。

我和婉兒互相害羞的對視,大家一起鬨堂大笑。

……

鮮紅的印戳啪的一下蓋了下來。

結婚證。

中華人民共和國東沙雙人合影的照片看上去如此和諧此刻國徽看上去是那樣神聖。

“恭喜你們,你們成為合法夫妻了”工作人員拿出了兩顆喜糖給我們,我們一人含了一顆,喜糖的甜味浸潤著口腔,也甜蜜著我的心。

“沙,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合法的妻子了,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任何人敢欺負你,我就和她拼命”我看著沙說道。

“東,從今天開始,我就可以合法的佔有你全部的財產,誰也沒理由再阻攔我”沙玩笑著看著我。

“哈哈哈,”

“哈哈哈”

我倆對視著,互相都開心的笑著。

“我們慶祝一下”我問道。

“必須慶祝一下”沙朝我點頭。

“我們去中山陵玩玩怎麼樣”我提議著。

“今天可不行,我給你安排了更好的。”沙微笑著看著我。

四十、

南京燕子磯,三面臨江一面臨山。

一艘豪華的遊艇飄蕩在長江之上,沙站在遊艇的船舷上,燕子磯形如飛燕,嵌含江天之中,江水波光粼粼,浩浩蕩蕩。

她是悠悠一抹斜陽多想多想有誰懂得欣賞她有藍藍一片雲窗只等只等有人與之共享她是綿綿一段樂章多想有誰懂得吟唱。

…………

船艙裡飄蕩著黃齡的歌曲《癢》

昏黃的燈光配合歌曲,讓每個人都沉浸在靡靡之風中,仿若浸泡在溫暖的羊水中,無法自處。

三三兩兩的男女交談著,不時親密的嬌羞著。

我蜷縮在桌底,全身赤裸,雙手被反拷在身後,透過一條條玉腿橫陳的縫隙,能看到江風吹亂了沙的秀髮,米正挽著她的纖腰,舉著紅酒杯,指點著遠處的景色。

芸慢慢走到我的身邊,一個帶著頭套的男子跪在她的身後,全身赤裸,穿戴著貞操褲,一個睪丸環緊緊的裹住著他的睪丸,一個看上去至少300克的鐵塊懸掛在環上,睪丸被束縛的又紅又腫。

芸給我帶上了項圈,拿出一個頭套。

“來幫他帶上”芸吩咐著。

身後的頭套男子立刻接過芸手裡的頭套,使勁的帶在我的頭上。

眼前立刻陷入了黑暗,什麼都看不見了,還好口鼻被裸露了。

“為什麼要給他帶上頭套”沙問話的聲音。

“這裡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奴,一種主”芸嬌笑著輕輕的摸著我的頭套。

“這些奴,不過是取悅我們的祭品罷了,戴上了頭套,沒有身份特徵,多好,你說是不是啊,我的小奴”一個陌生的女人的聲音。

“是的”一個嬌滴滴的女人的聲音。

我很快感覺到一個人擠在我的身邊,柔滑的肌膚明顯是個女人。

“這些天,我可是發現了一條至尊寶哦,今天帶過來給大家嚐嚐”另一個陌生的女人的聲音。

“哈哈,你這個淫婦,你老公的頭上可是長滿了草哦”一個粗曠的男人的聲音。

“那個綠毛王八,硬不起來的掃興的慫貨,來大家看看”

“哇”周圍女士興奮的聲音。

“這差不多有20多釐米吧”

“最長的時候24釐米”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沙,伸出你的手腕看看”米的聲音。

“哇,比她的手腕都粗哦”芸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明顯感覺到脖子上的項圈被緊緊的拽起。

“硬到現在了啊,別等會硬不起來哦”

“沒事,他沒有睪丸,吃了萬艾可,可以久做而不射”芸得意的說著。

“芸,這樣的至尊寶,你下次也要幫我準備一個哦”陌生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各位高貴的女士先生們,人生短暫的三萬多天,過一天就少一天,來吧,讓我們及時行樂吧”陌生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音樂聲開始變得舒緩,周圍腳步聲驟起然後平息,四處響起了撫摸允吸的淫靡之聲。

嗯啊之聲慢慢開始襲來,啪啪的聲音開始瀰漫。

我簡直不敢相信,真正貴族的生活是如此糜爛。

“東,今天是我排卵期的日子,芸特意安排,你要幫我祈禱哦”沙貼近了我的耳朵小聲的說著。

原來,今天特意為我安排的就是讓我祈禱米和沙受孕成功啊。

心裡想著,嘴裡立刻回答道:“主人,我祝您今天受孕成功”

我感到有人再解開我的貞操褲和手銬。

很快我的陽具

就都暴露在空氣中,自由的滋味如此美妙。

耳中的呻吟聲很快就讓小東迅速膨脹,勃起。

“沒想到,沙,你丈夫的雞巴也不小嗎?”芸的聲音。

“是啊,看上去蠻大的哦”米的聲音。

“再大有什麼用,他永遠都不會又資格插入女人的陰道”沙調笑著。

“和你相比,他連你一根雞巴毛都不如”沙嬌笑著伴隨著米的得意聲。

“還是個處男嗎?”

“是的,他的雞巴從來沒有進入過女人的陰道,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了”沙摸摸我的頭。

“你真是天生的公鹿社的成員,我的老公是他陽痿了我才加入公鹿社的,你竟然剛結婚,就讓你的老公做了一頭公鹿,哈哈哈”一個女人的聲音。

“滿身慾望而又無處發洩,讓這些男人匍匐在我們腳下,任由我們行樂,不正是我們公鹿社的宗旨嗎?來吧,不用再管這些賤貨了”芸柔柔的說著。

我突然感到有人撫摸我的睪丸,能感到酒精清洗的清涼的感覺。

我突然心裡一揪,一種莫名的恐懼和期待同時襲來。

有人在用剃鬚刀在剃去我的陰毛。

耳邊的呻吟聲不住襲來,我似乎聽到了沙和米親嘴的聲音。

一根針頭刺進睪丸,注射了一些液體,然後是另一個。

我的陽具硬到極致,我感覺到它快要掙裂了。

“你給他注射的是什麼”沙嬌喘著問著。

“一些助興的東西,能讓他變得興奮”芸笑著說著。

帶著薄薄乳膠手套的手,不斷的撫摸著我的龜頭,陰莖,和睪丸。

我什麼都看不到,我能聞到整個船艙中熟熱和精液的味道,耳朵裡是《癢》的靡靡之音,血液已經開始沸騰,陽具崩的筆直,我能感覺到已經硬出了弧度,硬出了極限。

芸給我注射的液體應該具有某種壯陽阻斷神經的作用,我能感覺到血液快把海綿體衝爆了,而且我能感覺到芸揉捏睪丸的力度越來越大,可是奇怪的是,我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可以了”芸說道。

“東,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你會永遠記住這一天,今天是我和你領結婚證的日子,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合法的妻子,也是我徹底屬於米的日子,記住,你只是我婚姻的遮掩,我的一切都只屬於米,包括你也屬於他。”沙停止了和米親熱和我說道。

“求他來為我播種”沙嬌笑著。

哈哈,噗呲周圍傳來了嘲笑的聲音。

我立刻臉紅耳赤起來,強烈的羞恥感讓我無地自容,好在有頭套遮掩了我的容顏,否則我真不知道是不是該找個船縫跳入海中。

我抖抖索索,摸索著尋找著米的位置。

“我在這”米哈哈大笑著。

我立刻匍匐在他的腳下。

“求您,求您,為我的妻子播種吧,她只屬於你,我也屬於你”我顫顫巍巍的說著,沒人看到其實我在流淚。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流淚,可是淚水就這樣不值錢的流下來,我知道我深愛沙的心有一絲的不甘,愛到極致一定是自私的,愛到極致一定也是無私的。

“求我”米說道。

“舔他的腳”沙命令著。

芸撫摸揉捏恰到好處,內心的屈辱和一絲不甘配合著陽具奇妙的快樂,這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奇妙感受,我能用被快樂的被強姦來形容嗎?

這一船男女猶如看著一個笑話一樣看著我,我能聽到他們不斷的議論和嘲笑的聲音,還有在這種場景下被刺激的越

發做愛激烈的男女大聲的喊。

“快舔,賤貨”

脫下米的皮鞋,絲襪悶在鞋裡的味道,彷彿沙捂在運動鞋裡一天的味道,和上次在佘山聞到的沙的味道彷彿,我想說米的腳真的不臭。

鼻子貼近了腳底,深深的吸入一口。

我就是個賤貨,反正就是這樣了,沙說得對,我也屬於他。

羞恥心一旦放下,淚水立刻停止。

芸的撫摸變得越發快活。

脫去了絲襪,一口含住了腳趾,我開始想象朱的腳趾,反正無論長度和大小都差不多,口裡的味道開始變的美味。

睪丸不斷的承受著揉捏,我不知道它現在什麼情況,陽具硬到極致,好爽。

“你看他,舔老婆情人的腳趾,竟然如此投入,”

“看他的饞樣”

“沒勁,我們來做愛吧”

…………

耳朵裡傳來不一樣的議論聲,人群慢慢分散,各自開始著自己的樂事。

而我,就一個感覺。

爽。

我不明白,為什麼舔一個男人的腳竟然帶給我如此舒爽的滋味,我的舌頭穿過米的腳趾,腳底,仿若舔沙的小腳,我的腦中,已經沒有了性別區分,米和沙一樣高貴,米就是沙,沙就是米。

再次感謝頭套,它剛才遮蓋了我的淚水,而現在它遮蓋了我的醜樣。

“好了,你如此誠意,我就勉為其難的為你妻子播種吧”米玩笑的話語,周圍立刻嘲笑聲一片。

很快我平躺在地上,我能感覺到沙就在我的頭上,她的高跟鞋踩在我的身上。

這個姿勢我太熟悉了,h式,沙身材嬌小,必須藉助我做腳墊太能讓米插入舒服。

我感覺到剛才的女奴好像在幫米果允。

很快我就感覺到沙的秀髮在有節奏的滑過我的身體,沙的呼吸開始變粗,嬌喘開始不斷。

沙晃動的節奏開始加大,我感覺沙一隻高跟鞋踩在了我的一個睪丸上,隨著晃動,睪丸也被不停的擠壓。

“好爽,老公,我愛你”隨著晃動,沙開始大聲的喊。

我知道她說的不是我,我在她眼裡不過一個沒有眼目的頭套奴隸罷了,不過是她做愛的助興的工具而已。

“歐,……米,啊……,好爽,我愛你,”晃動開始加劇。

我不知道為什麼睪丸感覺不到疼痛。

我能感覺到沙的鞋底已經完全踩在了地上,我的卵皮就被夾在沙的鞋底和地面之間。

我甚至能感覺到包皮隱隱被踩的發疼,每一次撞擊,幾乎兩個人的衝擊力就加持在沙那小小的鞋掌之上。

“歐,你們看,她正在踩碎她老公的睪丸”

“哇,芸,這就是你今天送給我們的獻祭禮物嗎?好刺激”一片女人的嬌喘聲。

“哇,我覺得做一個女人簡直太正確了,哇,再用力些,好爽”陌生女人的聲音。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感覺不到任何疼痛,除了小東無比的堅硬,還有沙秀髮不斷的滑過我的胸口,我的感覺,就只有爽。

撞擊聲,啪啪聲,女人的嬌喘聲,男人的嗯啊聲。

來啊,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來啊愛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來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風光此時《癢》的歌詞撩撥著每個人的內心深處。

整船的人都忘記了時間,所有人都沉浸在各自的快樂之中。

不過,還有一個人,保持著冷靜。

“差不多了,沙”芸說道。

“米,還有一個,你來吧”我聽到沙說完,鞋掌離開了我的卵皮。

很快

,米的赤腳踩在了我另一個睪丸上。

男人特有的腳趾扣住了僅剩的一個睪丸,但是並沒有用力。

“直起身子來”沙命令著我,拉著我的項圈。

“托住我”我感覺到米的雞巴就在嘴邊,滑出陰道的它充滿了沙陰道內熟悉的氣味,我感覺到沙一屁股擠進了我的頭和米的雞巴之間。

“用力托住”我能感覺到沙似乎是掛在了米的脖子上,面對面的抽插著。

這個姿勢對男子的體力有著很高的要求,好在沙身材嬌小,又有我在下面托住。

“上下推動”米拍拍我的腦袋命令著。

我立刻用手上下推動著沙的屁股,沙的屁股不停的在我口鼻間滑過,一上一下,在我的推動下和米的陽具肏弄起來。

我能感覺到米的腳趾扣住了我的睪丸,開始加力踩踏“我每插一次,你就喊,我不配做一個男人,我不配擁有睪丸”米命令著。

嗯啊的聲音開始繼續響起,沙在我頭頂不停的嬌喘。

“好爽啊,老公,射給我吧,我要懷你的孩子”

“啊……,播種吧,一定要射到最裡面”

米用力的往上抽插。

我用力的往上推,然後往下,每一次沙的落下都會帶動著米用力的踩踏,而每一次踩踏我都會大喊“我不配做一個男人,我不配擁有睪丸”

沒人知道,我在偷偷的流淚,羞恥的感覺再次襲來。

可是為什麼睪丸會感覺不到疼痛,為什麼陽具如此快活。

“我準備射了”米喊著。

“東,快躺平”沙大聲喊著。

我立刻躺平,沙順勢躺在我的身上。

米立刻改成男上女下的標準姿勢。

沙的秀髮蓋住了我的口鼻,我的呼吸中全是她的秀髮香味。

“扳住我的腿”沙喊著。

我立刻用雙手扳開沙的雙腿,我可以想象沙的大腿分開,一個大字呈現在米的面前。

姿勢的改變讓減緩了米射精的慾望。

他又開始了慢慢的抽插進入。

他雙手抱緊沙,沙也雙手抱緊了米,兩個人的體重此刻全在我的身上。我緊緊的扳開了沙的大腿不敢異動。

此刻這對愛侶緊緊的貼合在一起,他們的汗水開始跌落在我的身上,這讓他們在我的身上猶如塗了一層潤滑油,不斷的滑動。

抽插開始加劇。

“我愛你,老公,我要為你生個兒子”沙緊緊的抱著米,顫抖著喊著。

米不停的嗯哈著,用力的撞擊著沙的陰道。

速度越來越快,我在最下面已經感覺到米快要射了。

米緊緊抱著沙,每抽插一下都會往前擠頂,我的腦袋快要到沙的背部了,米還在不停的抽插中往前擠頂,我感覺我似乎已經在他們的胯下了,我的腦袋高高的頂起了沙的屁股。

我已經不能再幫沙扳腿了,我整個腦袋都在沙的屁股之下。

我能想象沙的陰道一定高高的翹著,等待著精液的灌入,期待著播種的到來。

啪啪啪,……

米的每一次撞擊都會通過沙的屁股傳遞到我的下巴上。

我感覺自己的下巴都快被米肏腫了,抽插開始加速,最快的速度,我們都知道,高潮的時刻來了。

“沙,我愛你,你要懷上我的孩子”米大喊著“米,我一定會懷上你的兒子的”沙大喊著。

“主人,期待你一定要懷上米的孩子”我心裡祈禱著。

“啊…………,啊……,歐……”米最後聳動著,把精液射進了沙陰道的最深處。

兩人緊緊的摟著,一動也不動,我的腦袋

正好幫助沙的陰道形成了坡度,精液一滴都不會流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頭罩終於被拿開,周圍的男女都衣冠楚楚的端坐著,喝著紅酒聊著天。

沙緊緊的摟著米,整個人都埋在他的懷裡。

此刻我才看清了米的模樣。

儒雅俊秀的他撫摸自己女人的秀髮,饒有興致的看著我。

我終於可以看到自己的陰囊。

我用手撫摸自己的睪丸,此時它已經被踩的稀爛,卵袋中彷彿充滿了液體。

我暗暗傷心,從今天開始,我就在也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永遠也不能擁有自己的子女,只能為沙撫育她和米的孩子。

我抬頭看著米,米在我的眼中變的和以前不一樣了,我感覺他就是我的歸屬,我屬於沙,沙屬於他,這個男人征服了我心愛的女人,這樣他也征服了我。

“躺倒桌上來”芸命令著。

此刻芸已經穿戴好手術的專用手套,一應工具已經準備完畢。

我聽話的躺在桌上,船艙的燈光此刻變得明亮,我張開了大腿,等待著芸最後的閹割。

再次被注射了麻藥,下體的感覺變得越來越模糊,但是人卻變得清醒。

感覺卵袋被手術刀劃開了一個小口,踩碎的睪丸的流液順著小口流了出去。

我轉頭看向沙。

她埋在米的懷裡朝我微微一笑,露出了大拇指表示讚賞。

女神在誇我,心情立刻變得驟好我感覺到芸不斷的在我的下面操弄著,縫合著。

我緊緊的抓住了桌邊,眼睛緊緊盯著沙,就這樣看著,一動不動。

沙朝我微笑著,用手指指自己的肚子,再指指米。

我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閹割了不是挺好,從此以後我專心的服侍沙和她肚裡的孩子,我的人生將開始新的篇章。

(第一章完)

感謝各位文友,東的命運到此告一段落了,無論您是喜歡還是討厭,一切都變得並不重要,祝各位在sm的道路上找到真正屬於自己的快樂和歸屬。

第二章

一、

猛地感覺到陰莖被芸死死捏住,這讓陰莖變的更加的堅硬。

“你們看他,雞巴真的好大哦”那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此時我才發現,這個陌生女人一頭紅色秀髮。

米揉捏著她的乳房,不時的喝一口紅酒,和沙調笑著,吻著她的耳垂,秀髮;沙微閉著眼睛,一臉滿足的幸福的微笑,手自然的放在米褲襠之外,輕輕的撫摸著。

“這條雞巴不錯,以後也勉強算條至尊寶”粗魯男人的聲音我看到米端著酒杯的手微微攥緊,淺淺的一笑,眉頭微皺,然後貼到沙的耳邊細語。

沙轉身看著我,頻頻點頭,我熱切的看著我心中的女神,我多麼希望她能關注一下我,哪怕多看我一眼也是好的啊。

可惜她看都不看我一眼,不一會起身徑直的走到人群中間。

“大家想不想看到真正的割屌”沙興奮的看著大家說道。

“哇,沙,你真的想要割掉這麼大的雞巴嗎,歐,那簡直太刺激了”紅髮美女大聲的喊,一口喝下手中的紅酒。

“寶寶,我好像又想要哦”

紅髮美女邊說邊掏出了那個年輕男子的雞巴。

恐怖的24釐米長最粗的地方達到6釐米直徑的雞巴呈現在大家面前。

雞巴插入了紅髮美女的陰道,恐怖的進入,陰水流了出來。

“啊……,好爽,我好喜歡大雞巴”紅髮女子開始囈語彷彿受到了紅髮美女的感染,船艙的氣氛又開始了燥

熱。

“芸,你幫我把他的龜頭也割掉吧”沙看著芸。

我感到一陣恐懼,抓緊桌邊的手微微顫抖,如果割除睪丸只是剝奪我的生育權,那麼割除龜頭就是要剝奪我的高潮權。

“割除龜頭的話,至少需要休息半個月,比較麻煩,東有時間嗎?”芸看著沙問道。

“半個月?”沙輕聲的說著看著我。

是啊,公司的運營離不開我,我緊張的心一陣放鬆,我希望能逃過一劫。

“來,你跟湯姨打電話,請半個月的假”沙把手機拿到我的耳邊。

紅髮女繼續和24釐米男肏弄著,不過聲音明顯被壓抑,周圍的男女都靜靜的看著我。

我可憐的看著米,露出了無助的祈求的眼神,嘴唇無力的顫抖。

“我的家裡,你不配擁有雞巴,更不配擁有高潮,只有米才能享受男人的才能享受到的高潮,你不配擁有高潮權,一小截可憐的陰莖更適合你的身份,哈哈”說完沙朝我一笑,眉眼妖豔至極。

“求您,我的主人,別”我用無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的說著,我不敢破壞了她現在的興致。

“你當然應該求我,你早就應該求我割掉你的全部雞巴了,只有米才配擁有雞巴,而你,我的丈夫,哈哈哈,你就是個太監,我的高潮就是你的高潮,你只要安心為我掙錢,撫育我和米的子女就可以了,快打電話”沙冷冷的看著我,言語讓整個船艙的氛圍更加高漲。

電話很快撥通。

“湯姨,我是東”我有點顫抖,儘量控制著不讓湯姨聽出這裡的異樣,周圍男女也配合著保持了沉默,音樂的聲音被調小了。

“東兒,怎麼了”湯姨依然慈祥的聲音。

“我想請半個月的假,我想再陪陪沙。”

這是我第一次在湯姨的面前說謊,我感到無比羞愧,我不想欺騙她。

可是我看到沙朝我豎起大拇指,心情立刻好了很多。

“好吧,你替我問候沙的父母,公司的事情你就暫時不要操心了,記得早點回來”湯姨答應著。

電話很快被沙掛掉了。

我的眼淚不可遏制的流了出來,我啜泣著,哽咽著,有點控制不住。

“除了我們的摯愛,其他男人只配做我們的奴隸”紅髮美女大聲的喊著,開始和24釐米的巨屌又開始了肏弄。

“他竟然自己……”

“這個娘娘腔,天生就是割屌的命”

“不值得同情,芸,讓我們見識下真正的割屌”

…………

周圍人群的議論變得刺耳,我看著米希望他能仁慈的放過我。

“割了龜頭敏感區吧”米平淡的說著,端著酒杯飲了一口算是給我下了最後審判。

“還不謝謝米總”芸撫摸著我的龜頭提醒著。

“謝謝,謝謝,謝謝米總,謝謝您不全割之恩”我無法起身,大聲的感謝著。

芸開始清洗我的龜頭和包皮。

我能看到我堅硬的陽具高高朝上直列著,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

我不知道芸採用了什麼方法,也許是血管被結紮了,反正我感覺陽具的堅硬已經完全不受我控制。

芸的手術刀開始搭在了龜頭的冠莖上。

“要不要給他爽一次啊”芸問道。

沙和米正深情的溼吻,米的陽具又勃起了,胯襠帳篷高高豎起。

“如果他想,就給一次吧,哦,米你說呢”沙趁著間隙說著,玉手又伸進了米的褲襠。

“又想我肏你了,越來越發現你就是個騷貨,哈哈”米揉捏著沙的乳

房,開始褪去她的衣褲。

芸的小手繼續撫摸著我的龜頭。

快感開始慢慢瀰漫在我的全身。恐懼被沖淡了,猶如浸泡在溫泉中。

“我,我……”我開不了口,下不了決定。

“放棄最後一次高潮吧,這樣你會更加偉大,你看,你的主人馬上又要享受做愛了,只要她能享受到高潮,你有沒有高潮又有什麼關係呢?你只需要內心滿足就可以了。”芸一邊撫摸一邊誘惑著我說道。

她好像特別喜歡蠱惑別人扭曲自己的內心,她深邃的眼睛絕對有魔力,我立刻感覺到自己陷入微微的迷茫。

“我……,我要保持最純潔的身體,奉獻給您,我永遠處男的身體,獻給您,我的女神”我簡直不敢相信我說的一切,淚水變得非常滑稽搞笑。

“哈哈哈,這個賤貨竟然放棄最後一次高潮”紅髮美女嘲笑著。

沙和米已經顧不了我了,根本不看我,他們已經又開始互相脫得赤條條,沙已經坐在了米的大腿上,面對面狂吻著。

我只能看到沙的背影,被米緊緊的抱著,朝芸做著手勢,切割的動作。

手術刀無聲息的揮動,完全感覺不到疼,甚至有點麻癢,包皮被切開,這次我真的看得清清楚楚,芸不停得用紗布擦拭著滲出的血液。

手術刀快速的滑過龜頭的冠狀溝,小心的避開了血管和海綿體,手術刀在芸的手裡彷彿有著生命,刀法絕不多餘,力度絕對正好。

只是到剛剛切入肉時的麻癢引起我的注意,然後我的視線全部就在沙的身上。

正好看到沙抬起了屁股,米的雞巴正從陰道里抽出,將將抬到露出到了龜頭邊緣,沙熟練的屁股又坐下,啪的一聲,然後又抬起,米的臉上立刻露出了舒爽的表情,一把抓住沙的奶子揉捏。

“啊,老公……,歐……,好爽”沙快活的喊著,不停的上下肏弄。

我深深的羞愧,我的龜頭冠狀溝正在被割除,而米正在享受著沙柔嫩陰道的。

似乎是我的卑賤和血腥存在刺激著這裡每一個男女,他們變得無比的興奮和快樂。

沙開始進入了小高潮。

我能明顯看到她緊緊的抱著米,腳丫繃緊。

哇,我的女神,您可知道您的腳丫正對著我。

小小的玉足,白白的腳背,紅紅的腳底,我多麼渴望能吻一下啊。

沙很快和米互換了位置,間隙間我看到米的雞巴抽了出來,能看到沙肏紅的陰道,外翻著不停的流著淫水。

然後米把沙按壓再沙發上,沙高高翹起了雙腿,米把腿一直按壓到沙的肩膀上,我看到沙扶著米的雞巴送入了她的陰道。

米深色的肌膚和沙白皙的肌膚形成了明顯的對照。他緊湊有力的臀,不停的往前抽送。

而我順著沙高高翹起的腿,看到的依然是那美到無法形容的腳,然後是高跟鞋,鞋跟直衝雲天。

美鞋隨著米的肏弄而晃盪,可是就是不會掉落下來,好像就是證明肏弄的節奏。

我能看到地上擦拭血跡的紗布越來越多。

我摸摸自己的鼻孔,幸虧沒有鼻血流下來,我簡直興奮到了極點。

自己的雞巴硬硬脹脹,血管一定被阻斷了,血液不能迴流。

“哦,再來播一次吧,我還想要”沙大聲的喊著一把抱住米熱吻,周圍全是女人被操弄的咿呀呀的聲音。

記得看過一個節目是街頭採訪。

問兩位女士。

您是願意一年不啪啪啪還是一個月不購物?

兩位年輕貌美的女士羞澀的笑著最後都堅定的選擇一個月不購物。

可見性愛對女人的誘惑有多大。

米的雞巴充滿了力量,撞擊聲不絕於耳。

他的卵袋不停的前後晃動。

沙的呻吟更加無所顧忌。

“老公……,啊……,你真厲害,和那個賤貨比,你才是真男人……”沙故意說著羞辱我的話。

我能感覺到米變得更加興奮,撞擊的更深更用力。

“歐……,好爽,我愛你,我的老公”沙露出了痴迷呆滯的樣子。

主人,你盡情的享樂吧,您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您的高潮就是我的高潮,米,用力的插入,我無能為力,您就算在替我插入吧,把我的主人插到高潮,謝謝你,米。

我的內心變得滿足,不再感到不甘和難受,淚水早已經停止。

遊艇飄蕩在江面上,一蕩一蕩,彷彿有著節奏,彷彿被人推送,彷彿被不停的撞擊,彷彿在等待著最後的高潮。

“啊……,啊……”沙的呻吟只剩下簡單的嗯啊,她已經被肏到死去活來。

他們早已經不再沙發上肏弄,而是在地上瘋狂的“撕扯”

是的,沙不停的用牙齒齧咬著米的肩膀,手臂,我能看到米的身上留下了無數的壓痕。

“米,嗚…………,我愛你,永遠不要離開我,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啊米抽插的越來越快。

“射啊,射出來給我的主人”我竟然控制不住,大聲的喊了出來。

“看到心愛的女人享受著快樂,心裡是不是特別滿足”芸柔柔的聲音。

“看,你的女神多麼快活,你知道她正在被高潮包圍,她正爽到極致,她正在被米播種,你快活嗎”芸問道。

我點著頭,眼神一秒鐘都不願意離開他們的結合部。

“奉獻是快樂的,你看你為你的女神奉獻了一切,你成就了她現在的快活,心裡滿滿的都是祝福吧”芸繼續柔柔的說著,我感覺手術快要結束了。

“享受這種屈辱的生活吧,這是上帝賜予你特殊的快樂,為你的女神而活”芸說完不再搭理我繼續在我胯下操弄。

而我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米和沙,我真的很滿足,我的快樂不再雞巴上,我的心被裝的滿滿而此刻他們已經扭捏成一團,緊緊的擁抱著,不停的啪啪啪的抽插著,分不出彼此。

什麼叫只羨鴛鴦不羨仙說的就是如此了吧。

鴛鴦們繼續做愛著。

沙已經閉起了眼睛,我能看到米每一次插入都進入了最深處。

“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一切都屬於我”米邊插著,邊拍打著沙的屁股。

“嗯,啊……,哦,是……的”沙毫無意識的答應著。

我緊緊的抓著桌邊,我感到心臟砰砰的跳動。

“我的母馬,啪啪啪”米瘋狂的抽插著,拍打著,彷彿騎乘。

原來馬子為什麼是女友的代名詞,果然肏弄女友就如同騎馬啊。

我恍然大悟的看著米的動作,第一次看到他在我面前威武肏弄的樣子。

隨著米的拍打,沙更加快活,我能看到她的舌頭微微吐露在嘴唇外面,兩手被米抓到身後,頭被死死摁壓在沙發上。

“求我給你播種”米粗魯的喊著,猶如國王。

“啊……,啊……,米,…………老公,求您,給……我播種……”沙已經不能完整的述說。

“求你,米快播種吧,把我的女神送上巔峰”我也小聲的喊著。

突然我看到米朝我看了過來。

“

記住,你的女神不過是我胯下的玩物,你現在是個廢物,安心的伺候我的女人,要確保我留在她身體的種孕育出生命”米說完再也不看我,瘋狂的毫無顧忌的抽插。

沙已經開始翻著白眼,什麼也不說,除了不斷的呻吟,口水直流,幾乎沒有意識。

我屏住了呼吸。被夾住了血管的陰莖,此刻已經被剝離了龜頭,血肉模糊,但是依然無比的堅硬。

芸竟然避開了全部的血管,精準的割除了龜頭的敏感部分,她不停的擦拭著滲透出的血液。

腫脹的感覺讓我變得無法自持。我緊緊的抿著嘴唇,咬緊了牙關,不斷的嚥著口水。

我親眼看著,米的陽具最後一次深深的插入,超前擠頂然後射精,然後兩人都精疲力盡,米趴在沙的身上,陷入痴迷。

一個女奴被牽了出來,替米清理著陽具,沙的屁股給那個面具男高高抱起,不讓精液流出一滴。

“連續的做愛,然後射精,然後讓精液流入子宮,如果在排卵期,最容易受孕”芸看著我說道。

紅髮女子貪婪的不斷的要著,彷彿永遠填不滿的深洞,24釐米的男子就是頭牲畜,限制他的只是體力。周圍的男女陸陸續續的都開始衝刺,兩位奴隸不斷的給這些男女主人們進行著事後的清理。

“回去後,你至少杜絕性慾一個月,好好調養”芸埋著頭邊說邊縫合著。

“麻藥過去後會有些疼,受不了就吃點止疼藥”芸繼續吩咐著。

“沙的身子偏弱,這幾天最好還要再繼續播種幾次”

“你的龜頭將沒有快感,你傷口好了,我一定要找個機會嚐嚐”

芸嘮叨著,船艙漸漸平靜,只剩下紅髮美女和24釐米男無休止的鏖戰。

二、

遊艇聚會事件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我們已經回到了上海。

我有點迷茫,雖然沙口口聲聲要我做一個太監,我覺得我並不算。

不斷注入的荷爾蒙讓我讓我繼續保持著雄性的特徵,我似乎變得比以前更加崇拜沙。

說不出為什麼,經常稍微一想到沙,莫名的陰莖就堅硬起來無法控制。

我在想,是不是這和沙每天給我服食的藥劑有關。

可我覺得我也不算是個真正的男人。

缺失的睪丸讓我變得極度自卑,我習慣了沙時不時的嘲笑,好在除了她這個家裡還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她每天都在手機上學習著如何駕馭丈夫成為自己的公鹿。

我被禁止直視她,任何時候要主動把視線放到能看到的最底層,如果無法迴避敏感位置,要學會閉眼。

我被禁止觸摸她的身體,我唯一能主動接觸到她身體的只有我的嘴巴和舌頭。

她不再和我無話不說,我經常祈求著想打聽她現在發生的事情。

用她的話講這叫保持神秘。

她有時在她的右腳的無名趾上帶了一枚鑽戒,她戲稱嫁給我的不過是她一根腳趾而已。

我覺得她說的沒錯。

我只配娶她的一根腳趾,她的身子屬於米。

我感覺我付出的越來越多,最後得到的反而越少。可我反而更加迷戀她,這是一個奇怪的邏輯。

我開始懷念在出租屋的時候,那個時候可以隨時舔她的鞋,伺候她洗澡,為她做飯,陪她購物,和她無話不談,我覺得我那個時候至少算半個男友。

可是現在,擦鞋被李承包了,洗澡也被李承包了,米再也不允許我單獨接觸沙去觸碰她的肌膚,就連為她做飯也

被蘭姨承包了,我真的成了一個只為她掙錢的工具了。

我突然想起了凱,好像也是朱懷孕後一切都變了。

難道說,沙懷上了嗎,為什麼她一直不告訴我。

聽說女人懷孕前後情緒會大不一樣,判若兩人,我覺得沙應該是懷上了,不過這種事,她不想說,我也不敢問。

我看了下手錶 7點10分。

我輕輕的扳開床板,爬了出去,把頭埋在睡衣裡,伏在床邊一動不動,我知道很快沙就要撒尿。

果然,沒過多少時間,我聽到床上傳來沙的聲音。

“小便”

我鑽進了沙的被子,找到了位置,包裹住。

每天喝沙的尿液已經成了我的習慣,而且真的已經上癮。

今天的尿感覺特別多,陰道內的分泌物也多,白帶的味道濃郁。

沙夾緊了我的腦袋,撫摸著我的頭,我感到被子裡比較氣悶。

“真是個好的尿壺,我已經習慣了在被子裡撒尿,真是不可思議”沙今天話很多。

“婉兒,現在工作怎麼樣”沙最喜歡在撒尿的時候問問題。

她難道不知道我根本無法回答問題嗎。

“秦告訴我,朱過來做你的副手,主持平時日常管理,是不是啊”

我無法回答,只能大口的吞嚥。

終於撒尿完畢,清理完後,我跪在一邊,沙睜著美目看著我,沒有睡意。

“主人,婉兒學的專業知識應付工作綽綽有餘,我給她配了一位有十幾年財會工作經驗的助手,到現在為止,她的表現很好”。

沙點點頭。

我繼續說道:“朱是湯姨指派過來的,她負責市場公關這一塊,公司今年的好幾個投資計劃都是湯姨直接牽頭的”

沙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公司現在還不完全是我說了算,我知道她討厭朱。

“朱是個騷貨,我怕你把持不住啊,脫了給我看看你下面”沙命令道。

我立刻聽話的脫去了褲子,站在床頭。

沙仔細的看著我的雞巴並且用腳撥弄著。

長度幾乎沒有減少,整片龜頭的紅嫩的肉都被剔除了,可是海綿體卻沒有損害,還剩下馬眼,陰莖變得尖尖,看上去比較奇怪。

此時的它正一豎朝天,沙的腳丫撫摸原來龜頭的位置,沒有麻癢觸電的感覺,但是海綿體的腫脹帶來的溫暖的滋味變得明顯。

玉足往卵袋踏去。

整個卵袋都癟了,萎縮的比較厲害,好似陰莖上長了一層樹皮,再也沒有了以前晃盪的感覺。

沙用腳踩了踩空的卵袋,什麼都沒有。

“應該是完全長好了,芸配的藥確實不錯,這個硬度還可以”沙戲虐的笑著。

“多謝主人您賞割”我立刻奉承起來“哈哈哈哈,小嘴真會說話,那現在賞打”沙看著我。

我立刻跪在床邊,用手抽打自己的嘴巴,這種啪啪啪的聲音在早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十分刺耳。

抽了大概有二十來下,沙用腳碰碰我的手,說道:“好了,你的忠心我知道了,晚上早點回來,現在和你老婆吻別”

我立刻跪了下來,腦袋伸到床邊。

輕輕的吻了下沙右腳的無名指然後到旁邊的衣帽間,穿戴好,退出了房間。

走到餐廳的時候,正好看到婉兒。

丫頭身材發育的太好,小西裝完全包裹不住那對玉兔,彷彿要蹦出來。

她無遮無攔的在我面前穿戴著絲襪,腳伸進高跟鞋裡,然後回頭朝我一笑。

“姐夫,你們早上啪啪啪,聲音可要小聲點,哈哈哈,我先上班去了”

婉兒把腳伸進另一隻高跟,整理了下長褲就準備走。

“急什麼,老闆我還沒有走。”我心裡想著。

“工作還適應啊”我關心的問著。

“多謝姐夫關心,多謝boss關心,小女子我還能駕馭”婉兒說完朝我眨眨眼睛,笑著奔出門外。

一陣莫名的心悸,心情立刻變得宛若春分拂過,微笑著看著婉兒的背影。

“少爺,您現在吃飯嗎?”蘭姨不知道什麼時候遠遠的站著問道。

“蘭姨,以後不要這樣喊我,叫我東兒”我朝著蘭姨示意然後朝餐廳走去。

一碗稀粥,熬的正好,一碟牛肉,二個煮熟的羊睪丸,這是我的早餐。

我看著睪丸笑笑,我幾乎每天都要吃這種東西。

我幾口就吞入了這份專屬於我的食物,吃起來像豆腐,有點豬腦的味道,還有點腥味,不過我的身體需要它,我知道這都是沙的注意。

二哈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的旁邊,它應該是被這份食物的氣味吸引過來。

我摸摸它的腦袋,它乖乖的趴在我的腳邊。

“李怎麼沒來吃早飯”我問道。

“少爺,李小姐今天走的早,好像是公司有事,她讓我告訴您,她晚飯不回來吃”蘭姨恭敬的回答我。

我笑笑,蘭姨現在對我越發恭敬。

“蘭姨,一個女人如果懷孕還是不懷孕,如何知道”我看著蘭姨嚼著一口牛肉。

“少爺,您是不是也看出來了,李小姐是不是懷了您的孩子了”蘭姨羨慕和祝福的看著我。

什麼,李懷孕了,我有點驚訝。

“蘭姨,您沒看錯吧,李怎麼可能懷孩子”我嘟啷著。

“少爺,這樣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看錯呢,您可不能委屈了她啊”蘭姨似乎有點忿忿不平。

“您確定”我詫異的看著蘭姨。

蘭姨朝我使勁的點頭。

“至少三個月了,她妊娠反應很明顯,絕對不會錯”蘭姨朝我眨著眼睛。

“那你看沙有沒有懷孕啊”我看著蘭姨問道。

“少爺,您現在家庭事業有成,多子多福,小姐在天之靈也會替你高興”蘭姨朝我伸出手指誇獎我知道她誤會了她以為李和沙都是我的女人。

我繼續看著蘭姨。

“不過,少奶奶我到沒看出什麼來,您是不是帶她去醫院檢查檢查”蘭姨說著,端過來一杯牛奶。

“蘭姨,沙最近脾氣不是很好,你多做點安神養性的食物給她”說完我扒拉完最後一口米粥,準備去上班。

“少爺,你要注意身體,光靠吃補品可不行,自己也要注意,色字頭上一把刀,房事要節制”蘭姨關心的囑咐著。

我看著這個一輩子伺候在我母親身邊的人,此刻我才發現,蘭姨的頭上早已經滿頭華髮。

“蘭姨,你對我真好,我會注意的,另外你幫我把那份黨參送給陳叔去”我眼眶有點溼潤,不忍再看蘭姨的老態,調轉身子,往地下室走。

秦早早的就跪在籠子裡等我,籠子並沒有上鎖。

“東總早”

“我不喜歡這個稱呼,下次還是喊我東哥”我呵呵笑著,看著跪在我面前的男子。

“東哥好”秦傻傻的再次喊我。

我真的喜歡秦的憨厚和倔犟,這個男孩認準了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他和我一樣對沙無比痴迷。

我並不會吃醋,他是沙的財富。

可憐這個男孩,除了舔到沙的鞋底和吃到她的大便,沙的肌膚從來未曾觸碰過。

“早飯吃過了嗎?”我問道。

“沒有,等

會出去買”秦說著實話。

看來今天早上李把他給忘記了,蘭姨並不知道秦的存在。

“走,小區門口給你買個雞蛋煎餅”我說著,拉開了鐵籠,朝外走去。

……

一路上秦開著車,我坐在後面沉思。

其實我覺得秦並不適合做我的秘書,家裡需要有個奴僕陪著沙,蘭姨年紀大了,進進出出並不方便。

這事我和沙提起過。

沙也覺得很有道理,但是我的董秘的位置還沒有更好的人選,只能秦先做著。

這小夥子倒是個工作的好手,有了他,什麼事情都替我安排的緊緊有條,不過有一點讓我不爽。

我依然不能擁有手機,任何人想要在工作上聯繫我,只能通過秦。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小心的藏在西裝袖口裡,忍不住自嘲的笑笑。

“秦,我覺得你不再適合住在鐵籠裡,主人已經同意你在地下室安置床鋪”我坐在車後問著。

“沒事,東哥,我習慣在鐵籠裡的,不在那裡面,我反而睡不著”秦邊開車邊回答著,今天路有點堵。

“今天一天有那些事情”我翻弄著手錶問道。

“上午去總公司湯總那彙報工作,下午3點您約了馬老闆”秦快速的回答著。

“馬老闆你通知他2點來,早點談早點結束”我隨意的吩咐著。

汽車總算開出了一堆堵車的地帶,一溜煙的朝士奇開去。

士奇投資公司並不是在豪華地段,就是在一個普通的寫字樓內。

當我走進我的公司的時候,一路上不停的員工問候我的聲音“東總好”

“早,東總”

“東總,您好”

…………

透明的玻璃分割了各個辦公區域,內部裝飾時尚,這都是朱的傑作。

唯一不透明封閉的就是我的總裁辦公室。

室內寬敞。

貼著窗,看著外面的行人,一杯咖啡早就倒好放在桌上。

端著咖啡,看著玻璃間隔內忙碌的員工,我的心一陣滿足。

淺飲了一口,溫度和味道正好。

噠噠噠,高跟鞋叩擊地面發出的特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突然感覺眼睛被人從後面蒙上。

我根本不用猜,一定是婉兒。

“有什麼事”我懶得拆穿她。

小手拿開,婉兒蹦跳著出現在我面前。捂著嘴唇,笑著。

“真沒勁,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婉兒故意裝著老成的模樣。

“說吧,有什麼事,我的財務經理”一臉嚴肅看著她,喝了口咖啡。

“姐夫,boss,這一筆資金轉入單位是一家保安公司,我們和他們好像並沒有投資合作,我想和您再確認一下”婉兒癟癟嘴然後又立刻朝我一笑拿出專兌匯票指著一欄資金數據問我。

“呵呵,這件事,你不要管,你以後每個月打50萬到這家公司,你把老譚喊來,我有些話要和他交代”我平靜的看著婉兒。

婉兒咬著嘴唇,一臉失望,沒有立刻離開。

“不過,你一心為公司著想,細心審計財務的工作作風還是值得表揚的,這件事你做的不錯”我微笑著看著婉兒,誇獎著。

婉兒立刻一臉微笑,轉身就走,將將到門口又轉過身來。

“姐夫,你嚴肅的時候……”婉兒話說一半又轉身而去,留給我一個背影。

很快又傳來婉兒的聲音。

“好帥,咯咯咯”整間總裁辦公室都是她銀鈴般的少女的笑聲。

老譚很快畢恭畢敬的站到我的面前。

這是總公司的老財務了,湯總把他調派給我也有讓他再

次養老之意。

“老譚,這段時間你辛苦了”我一臉真誠的看著他“東總,應該的,應該的”

這個老傢伙立刻一臉受寵若驚的模樣,表情和姿態和反應時間都配合拿捏到極好,又是活成人精的老傢伙。

“婉經理,你怎麼看她的工作”我躺在椅子上眯著案大量著他。

“婉經理,年輕有為,名牌大學畢業,專業知識我這個老頭子是拍馬不及”老譚平淡的說道。

看來,這個老傢伙對於婉兒為正,他為副這件事還是有些耿耿於懷。

“老譚,你不要妄自菲薄,你的財務經驗才是我最需要的,好好幹,我保你比在總公司拿的錢要多,等會更我去總公司,跟湯總彙報下公司財務”

“東總,您讓婉經理去彙報不是更好”老譚略帶渾濁的眼睛神采奕奕的看著我。

我略一沉思說道。

“也好,你下去吧,你通知她把公司這幾個月的賬目整理下,等會更我去總公司”

老譚再次畢恭畢敬的轉身離開。

送走了老譚,打開了電腦,看看二級市場的行情。

湯仁科技,股價昨日再創新高,可惜這已經和我沒有多大關係了,一級市場買入的股票已經全部賣出。

獲益不僅償還了韓總的房款,而且還有不少結餘,這些資金已經統統交給陽日常操作,我只是發發指令而已。

朱這次也跟著大發了一筆。

老韓確實是一根搖錢樹。

他每個星期只來二個半天,掛個名譽董事主席的職位,所有的操盤都交給技術部的黃經理。

這個黃經理是個奇才,對於二級市場行情及其敏感,也是老韓手下的得力干將,陽這段時間學了不少,包括秦也沒事過去幫忙,我更是把他的手法學了個七七八八。

嗒嗒嗒。

一陣高跟鞋走路的聲音再次打斷了我的沉思。

我關閉了行情畫面,抬頭看去。

朱一身職業裝扮出現在我的面前。

“東總,我需要再招聘幾個市場營銷人員,您看這人事部卡著不讓我招募,這可不行”朱笑吟吟的盯著我看。

我總是看著她就有點心虛。

她那隻修長白皙的腳似乎總會隨著她的到來飄在我眼前。

我記得她的腳底因為走路的關係有一小片老繭。

“那個,公司初創,其實人員不要太多”我低著頭,視線不自覺的看著她的高跟鞋。

黑色的高跟鞋一前一後,腳背和小腿自然的裸露被黑色的透明絲襪包裹著。

突然我看到高跟鞋往前走,然後一隻高跟鞋高高的舉起,微微露出了一絲縫隙,香氣似乎立刻散發出來。

我的心就彷彿被一隻手捏了一下。

嚥了咽口水,視線落在高跟縫隙間一動不動。

“多一些和我一樣市場營銷的男女,對公司並不是壞處,您說呢,東總”朱嗲嗲的說著,又把縫隙合上。

真是讓人失望。

“是的,如果都像朱你這樣的營銷高手,我們公司歡迎,越多越好”我贊同著,心裡說不出來的貓爪難受。

“那這件事,東總,您算是答應了”朱笑著轉身離開。

只剩下嗒嗒嗒的高跟鞋的聲音。

我摸摸自己的臉頰,一片滾燙。

不值錢的騷貨,我自己罵著自己。

“秦”我大聲的喊。

“東總”秦很快從外面的秘書辦公室出來。

“你幫我起草一份職工工作穿著標準,其中一條,不準穿高跟鞋”我朝著秦嚷嚷。

秦對著我傻笑。

稍等一會,我頭腦變得冷靜。

“好吧

,我隨便說說的”我摸摸自己的腦袋。

“東總,朱經理說市場部辦公經費和還需要再增加,您看下”秦遞過來一份資金申請表。

“這個臭婊子,剛才怎麼不講還要經費”我心裡暗罵著。

接過來看了下,心疼不已,還是簽了字然後遞給秦。

想了想,還是從秦手裡拿過申請表,攥在手裡。

“8點40你和婉兒在下面等我,我們一起去總公司,你關照婉兒把財務報表都帶好”

“這個臭婊子”我一路上暗自罵著,拿著審批表往市場部走。

一進市場部,我不禁大量起這個市場部的佈局。

市場部所在的房間當時就是個舊倉庫,寬廣高大,朱佈置成了高低層級的二三層格局割斷和樓板竟然全部是透明的有機玻璃。

底層放了幾張會客的沙發。第二層有幾張辦公桌,最上面是朱的辦公桌,我坐在沙發上,可以從下而上一目瞭然的看到整個辦公室的場景。

第二層還沒有員工,朱在最上層,透明的玻璃圍擋無遮無攔,從我的位置,看到她辦公的地方鋪了地毯,細長的辦公桌腿間,可以從下而上看到她長褲下露出的高跟鞋,高跟擱在地毯上,鞋底對著我。

突然高跟吧嗒下來,鞋口掛在腳尖,然後晃盪。

整個辦公桌面擋住了朱的視線,她看不到底層的我,我也看不到高層的她,我的視線裡就是一隻腳和一隻鞋。

我突然發現這樣奇怪的辦公室佈置有著不一樣的用意,只是一瞬間,我就無可遏制的喜歡上了這種感覺,這簡直就是為了滿足我喜好女人的高跟美腳而量身定做。

我立刻環顧四周,所有的辦公桌几乎都是如此,我簡直無法想象。

嗒嗒嗒,朱順著一旁的樓梯旋轉而下。

“你是來拒絕我的想法的嗎?”朱走到二層扶著圍擋,看著我。

“不,你的想法很好”我嚥著口水,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我現在的心情。

“過來”

我鬼使神差的走到臺階前。

朱的高跟就在我的腦袋前,她輕輕的抬了抬玉腿,一截小腿往上,黑絲包裹的修長的腳伸了出來。

“我知道你喜歡,不想聞一聞嗎”朱嘲笑著。

黑絲包裹的玉足顯得無比的絲滑性感。

嫩紅的指甲,白色的梅花依然歷歷在目。

我的心怦怦怦的直跳。

割除卵蛋的雞雞膨脹著,半軟不舉,它現在可沒那麼容易勃起,沒有足夠的刺激和沙給我吃的藥物,我基本就是陽痿。

可是為什麼一看到美腳依然如此無法遏制。

內心掙扎著,我知道我不是想背叛沙,我只是純粹的喜歡這雙黑絲包裹的玉足,猶如藝術家對藝術品的特殊珍愛,不涉及愛情。

“我不能這麼做”我小聲的說著,可我的嘴巴在慢慢的接近。

我能清晰的聽到朱咯咯的笑聲。

剛從高跟裡拔出的腳丫最是香味濃郁,腳趾的紋路隔著黑絲都已經看的清清楚楚。

“膽子真小,週六的下午我都會去秀甲”朱俯下身子輕聲的對我說著,然後腳又伸進高跟鞋,順著樓梯走到我的面前,抬高了下巴,一雙美目直直的看著我,說不出的美麗和嫵媚。

“這是你的申請表,我同意了,”我立刻低下頭,彷彿做了錯事,打了個寒暄,轉身就走。

“別走,東”朱攔著我。

我好奇的看著朱。

“後天是你的生日,送給你的生日禮物”此時我才發現朱從身後拿出一件禮物盒“你怎

麼知道我的生日”我詫異的看著朱。

“你是我的獵物,我當然要了解你”朱就這麼如此肆無忌憚的表白自己,模樣說不出的妖豔。

“你的禮物我不能收”我用手擋住了朱遞過來的禮物。

朱朝我眨眨眼睛。

“你會喜歡的,收下吧,如果不喜歡,你馬上扔了”朱說完把禮物盒放在我的手上,然後轉身就往上走。

回到辦公室,坐在座位上,方方的禮物盒,巴掌大小,會是什麼呢?隨手把禮物盒放在抽屜裡。

看了下時間,準備去總公司。

很快到了總公司。

我走在前面,婉兒和秦走在後面。

這還是第一次以副總的身份來到總公司。

“東總,您大駕光臨”隔著老遠,琳經理就朝我打招呼。

我也向她問好。

走到策劃部門口,駐足不前。

還是忍不住走了進去。

石柑子長得依然茂盛,可是已經物是人非。

“東哥好,秦你好,這位小姐好”明看到我進來,趕緊打招呼。

“誰是小姐,”婉兒走前一步,有點生氣。

明毫不示弱。

“這位女士,您好”

我和秦聽了噗呲一笑。

“你,你眼睛瞎了,我哪點像女士,老闆,他欺負人”婉兒看著我故作委屈“好了,明也是老熟人,來,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婉兒,我的財務經理”我拉著明的手介紹著。

我們很快一起聊了起來。

“你現在混的不錯啊”明拍著秦的肩膀“你不也是,總公司策劃部副經理”秦拍著明的馬屁。

“李在哪”我問道。

“李在你原來的資本部工作,那裡現在是秘書處她現在同時兼任策劃部經理和總裁辦秘書。”明旁邊的一位同事回答著。

“裡面一直都沒人辦公嗎?”我問著。

“嗯,李說這個位置永遠都是沙的,沒人能代替她的位置”明小聲的說著,看的出來他有點失落。

“沙昨天還說著你來著,週末了,正好家裡有個聚會,你也來玩”我邀請著。

“到時候你去接下,”我看著秦吩咐著。

“姐夫,你怎麼能讓這種人到我們家來”婉兒拉著我的手搖了搖。

“怎麼跟你說的,在外面不準叫我姐夫”我擺了擺手,儘量不讓人察覺。

婉兒生氣的看著一邊不再說話。

“好了,明,我去彙報工作,過幾天再見”我看時間不早,也不想過多寒暄,起身離開。

還沒到湯姨的辦公室,就看到我原來資本部的牌子已經變成了總裁辦秘書處。

走到近前,李正在埋頭工作而沒有關注到我的到來,她靜靜工作的樣子,原來也很美。

突然李嘔了一下,喝了一口水壓抑住,然後又一嘔,似乎壓抑不住,立刻往外跑,正好看到我。

“李”

“東”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

“你?”

我欲言又止。

李看著我笑了笑。

“也許是有了,你必須買單,”李朝我眨眨眼睛。

“你放心,我們會對你負責的,蘭姨今天告訴我,只是,今後你打算如何辦”我奇怪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沒有城府,當著秦和婉兒的面說著如此不體面的話。

秦朝我笑笑,他對我的情況有些瞭解,婉兒瞪著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有點不敢相信。

“我懷了你姐夫的孩子”李說完抑制不住嘔吐的反應往廁所直奔。

婉兒看著我,一臉的厭棄。

“我沒想過,原來你是這種人”婉兒說著,離我三步遠再也不說話。

我也不解釋,真相是什麼並不重

要,這個黑鍋必須我來背,女人的名譽比什麼都重要。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這並沒有什麼了不起”湯姨被外面的動靜打擾,站在一邊冷冷的對著婉兒說著。

“胡說,相愛的人不應該一心一意嗎,為什麼你們這麼欺負我姐”婉兒大聲的爭辯著,她根本不在乎她面對的是誰。

“呵呵,欺負你姐,你姐不欺負別人我就謝天謝地了,東兒,你看看你帶來的都是什麼樣的女子,一點家教都沒有,他們姐妹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下次我不想看到她”湯姨指著婉兒的鼻子教訓著,眼神裡全是鄙夷和厭棄。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怎麼好好的場面一下子就變得無法收拾了呢我真後悔剛才在窗口多看了那眼,剛才如果直接進去就好了。

幾個人誰也不敢說話。

湯姨轉身就走進辦公室。

我安慰著婉兒,姑娘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眼淚嘩嘩的直流,看得我心裡甭提多捨不得。

我硬拉著婉兒走進辦公室,她哭哭啼啼的彙報分公司的財務情況,彙報完立刻掩著口鼻往外直奔,我朝秦使使眼色,秦立刻跟出去。

湯姨把門關起來,拉上窗簾,此時房間裡就剩下我和湯姨。

“東兒,你跟我說實話,李肚子裡的孩子真是你的”湯姨疑惑的看著我。

“是的,真是我的孩子”我堅定的說著。我清晰的記著李是為我才被老韓佔了身子,她的清白不能被我毀了,這個黑鍋我必須抗到底,這個孩子我必須認在自己名下。

“沙能允許你,我不相信”湯姨依然疑惑的看著我。

“沙把我的貞操褲解了,我和李一時把持不住,她還不知道呢?”我回答道。

湯姨突然一下抓住了我的陰莖,然後迅速放開,露出滿意的笑容。

“呵呵,果然沒有再鎖住,記住,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你不要怕她,我看李就不錯,人也不醜,很有旺夫相,我看,你要麼就不要和沙結婚了”湯姨朝我擠擠眼睛。

“我已經和沙領了結婚證了”說完我沉默不語。

“糊塗,”湯姨勃然大怒,使勁拍著桌面。

“我這麼大一片家業,難道要給那個小賤人,你讓我如何能夠嚥下這口氣,糊塗,荒唐”湯姨躺在椅子上胸口起伏不定。

還有比這更荒唐的,只是您不知道,湯姨對不起,我暗自想著,跪了下來。

“東兒不孝,可是我真的太愛她了,沒有她,我活不了,湯姨,您就成全我吧”我跪在湯姨腳下,痛哭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湯姨扶起了我。

“這片家業本就是你的,我本不應該這樣做,但是東兒,你太荒唐了。”湯姨摸著自己的胸口。

“等她誕下你的孩子,我要做親子鑑定,如果是你的孩子,這篇家業我會讓你的孩子繼承,我不能讓別人鳩佔鵲巢,守住這篇家業可不容易啊,東兒”湯姨語重心長的看著我說道。

我突然心裡一陣劇痛,彷彿被重錘擊中胸口,我的所作所為讓我覺得太對不起湯姨,她此刻猶如我的母親。

“湯姨,我對不住您,總公司的家產,我願意放棄繼承,有分公司能維持我和沙現在的生活我就滿足了,我太對不起您了”我對著湯姨磕頭,內心深深的慚愧。

“哎,”頭上傳來湯姨長長的嘆息聲。

“東兒,你永遠都是這麼善良,都是那個惡毒的女人,只要有湯姨一口氣在,就不會讓她得逞,她現在是不

是還和那個米有聯繫”湯姨看著我問道。

“沒有,沒有,”我立刻起身否定。

“胡說”湯姨啪的拍過來一堆照片。

“東兒,你都看看你喜歡的女人給你做了什麼丟人的事情”湯姨哀怨無比的聲音。

我接過照片。

一張一張沙和米親密的照片,有在山水間,有在餐廳裡,有在遊樂場,有早前很早的,也有剛在南京拍的。

當看到這一切照片的時候,心依然還是被刺了一下,我慌張的跌落在地上。

“東兒,只要你同意,我可以讓這個女人靜悄悄的離開這個世界,包括那個米,湯姨願意為你做這一切,漂亮的女人太多了,你看朱怎麼樣,實在不行,湯姨給你滿上海選美選一個”湯姨輕聲的說著。

“不,不,湯姨,您不能這麼做,我離不開她,嗚嗚嗚…………”我痛哭著,抱著湯姨的腿,生怕她做出這件事情。

“你就能忍下這綠帽之屈辱”湯姨大聲的呵斥。

“這都是以前的,沙會改好的,她已經答應我不會再找米了,湯姨,我求您,到時候您親子鑑定,如果不是我的孩子,家產我一分都不要,求您,千萬不要傷害沙”我祈求著。

“好吧,你規勸她,千萬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不然我就是不要這張老臉,讓你陳叔記恨一輩子,也要替你除了這個妖女”湯姨咬牙切齒的說著。

我知道她說的到就一定能辦得到。

我心裡一片恐慌。

“要不要我幫你把那個男人給除了,也許有點麻煩,我們可以試試”湯姨看著我問道。

我沉默著,不敢隨便回答。

米是沙的心頭愛,米如果隕落,沙還會快樂嗎?

“你不會連她的姦夫也要保護吧”湯姨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不是,不是,湯姨,這件事,您讓我來辦,這件事,算是家醜,家醜不可外揚,米的背景也不小,鬧開了對誰都不好,而且,如果沙能回心轉意,何必落個死仇”我冷靜的答覆著,生怕激怒湯姨。

“你想的比我周全,湯姨老了,有時候做事有點不顧後果,東兒,你母親要不是年輕的時候落下了病根,怎麼會這麼早死,害她的人到現在還逍遙法外,你就沒有想過你還有大仇未報,兒女情長是小,國仇家恨是大啊,好男兒要以大業為重,切不可沉迷兒女情長”湯姨看著我靜靜的說著。

“什麼”我騰的站起。

“我母親的仇人,是誰,我的生父是誰?”我大聲的問著。

“等你繼承了我準備給你的一切,我就會告訴你,你記住了,為了你母親,你也不能再這麼荒唐下去。”湯姨拍著我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著。

三、

心被莫名的擔憂籠罩,和湯姨簡單的在總公司吃過午飯後我就立刻回到自己的公司辦公室,坐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上,後背依然一片肅涼。

還是覺得不妥,撥通了手錶。

連續撥了幾遍,都是盲音,無法接通。

立刻拿起電話,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沙在家嗎,蘭姨”我聽出了接電話的是蘭姨。

“少奶奶剛睡”

心情稍安。

“家裡,沒來人吧”

“上午工人又來安裝調試馬桶,他們好像用了衝擊鑽,太吵了”

“你可以陪沙出去走走”

“我陪著她出去散步了,家裡不能待人,有什麼事情嗎?”蘭姨發覺我有點緊張。

“沒事,我就是問問”稍微心安定了些,我掛了電話。

自己嚇自己,能

有什麼事,我暗自嘲笑著自己。

“馬老闆來了”秦走進來通知我。

我迅速的整理了下衣襟,梳理下頭髮……

此時的山莊26號,沙迷迷糊糊的睡著,夢到了南京的父母,一會又夢到了米,又跑到山坡上,有一片碧波,金光照耀著,一棵桃樹,自己在游泳,怎麼突然又變成黑暗,接著就醒。

半夢半醒,沙想起了散步時遇到的男子湖畔牽著薩摩,笑起來彷彿第一次看到的米,他好像也對著我笑來著,下次可以和他打個招呼。

“呸”沙輕輕的責怪著自己。

我這是怎麼了,米不過才離開了多久,就又開始想他了。

沙把雙腿併攏,不斷的摩挲,手不由自主的撫摸在了自己的陰蒂上,一陣酥麻電刺的快感襲來。

這樣的刺激持續著。

“不夠,要是米在身邊多好”沙輕輕的呢喃著。

突然,湖畔那位牽著薩摩的男子的形象開始出現,開始脫去衣物,彷彿要和她做愛。

沙立刻睜開眼睛,睡意變得全無,慾望變的更加強烈。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對一個陌生男子會有這樣的情慾”

沙坐在梳妝檯上開始化妝。

細細的眉毛,小小的嘴,紅色的口紅,長長的頭髮被紮了個髮髻,盤在腦後。

對著鏡子,左右照著,眉眼間一個新婚少婦的嬌俏模樣漸漸清晰。

“米你在哪裡,你可知道你就要當爸爸了。”沙輕聲的說著從抽屜裡掏出一張化驗單放在胸口雙手緊緊捂住,閉起了眼睛,一臉幸福的微笑。

“小便”

習慣的喊著,發現沒人。

沙無聲的笑了幾下,然後起身去上廁所。

衛生間就在臥室旁邊,在原來的馬桶的對面,裝了個新的馬桶。

新裝的馬桶外觀就是個馬桶,方方正正底座大且豎直,掀開馬桶蓋,四周的按鈕告訴沙,這是個很高科技的玩意,不過工人已經告訴了她按鈕的用法,否則她一定會對著一排按鈕犯傻。

按了其中一個開關,水從暗槽裡衝出,打著旋,從馬桶的排汙口排出,水流接著一陣翻湧,淺淺的一汪淨水積存桶身底部。

“這和普通的馬桶完全沒有兩樣嗎?”沙自言自語著,褪去了衣褲坐了上去。

掏出了手機,發現東打過來的電話記錄,沙沒興趣回撥電話,她現在想要試試這個馬桶。

尿液和糞便排洩了出來,沙忍不住發出啊的聲音。

窸窸窣窣的尿流撞擊在桶壁上,順著引流槽流入了一個小孔。

大便掉落入積水處,發出微微的啪啪的聲音,不一會,沙感到排洩完畢。

調節旁邊的按鈕,熱水自動的從下衝了上來,竟然有三個不同方向的水流,方向可以調節,水流沖洗在屁眼和陰道上,和李舔舐的感覺一樣舒服。

沙想到了東。

東彷彿就是這個馬桶,細心照料著呵護著她和她的全家,除了對她無限的奉獻,所祈求的不過她的排洩物罷了,她知道這個馬桶設計者就是東。

“世上竟然有這樣的男人,我真幸運”沙這樣想著。

“每次大便的時候,我都會想到你,我的丈夫”沙輕聲的說著,臉上露出奇怪的笑意。

再按動另一個按鈕,吹風機把熱風送了出來,陰道變得麻癢,竟然有撫摸陰蒂的滋味。

“米,你在哪裡”沙喃喃自語著,趕緊把吹風機關掉。

從旁邊摸出柔軟的衛生巾,揩了揩,紙巾上只有一些水。

扔在紙筒裡。

看著紙筒,沙微

微一笑。

“你不會得到更多,東”沙輕聲的說著,取出手機,撥通了芸的電話,離開廁所。

陽光從窗外照射了進來,白淨的衛生間,薰香的味道縈繞。

而此時,馬老闆正坐在我的對面。

“東總,上午,我已經把馬桶安排工人給您安裝到位了”馬老闆說著。

“完全按照我的設計”我問道。

“是的,完全按照,您放心,雖然我不是很理解您的設計意圖,不過我很好奇”馬老闆喝了口咖啡看著我。

“沒什麼好奇怪的,我不喜歡話多的人,第一筆投資今天就可以給你,不過還有一些細節方面的東西”我說著從抽屜裡取出一份協議。

馬老闆仔細的看著。

“什麼,你要收購”馬老闆有點氣憤的站了起來。

“只是個意向,收購只會讓你更加富有”我看著馬老闆。

“你準備怎麼收購”馬老闆好奇的問道。

“可以增發股票現金收購,也可以直接股權收購,這取決於你的產品質量”我隨意的笑笑。

“我要是現在就說不呢”馬老闆眯著眼睛看著我。

“你可以想想清楚,收購的資金你十輩子也掙不到,而且你還可以繼續做你的廠長嗎,我並不想改變什麼,不過一個資本運作而已。”我喝了口咖啡,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也是,這對我是好事”馬老闆很快明白其中的道理,微笑著坐了下來喝了口咖啡。

“您放心,東總,我是個真正的商人,只要有利可圖,我的嘴巴也很穩”馬老闆朝我擠擠眼睛。

“你不要得意,國內可以做出這樣馬桶的公司也不止你一家,湯總可是看在我力推你的份上”我說完,端著咖啡杯默默不語。

“當然,沒有您,我算哪根蔥,如果真能收購成功,我私下再送您這個數“馬老闆伸出一根手指,變臉比喝茶還快。

我並未言語,默默點頭微笑。

沒有想太多,只是一種本能,一個男人沒有錢怎麼行,我一點都不排斥這種藏私的行為。

“等你的產品在博覽會上大放異彩之後再談收購的事情,現在我們只會對你進行資金風投,”。

“15%股權,你們不嫌少”馬老闆看著我再次說道。

“簽字吧,我們這麼大公司會坑你嗎?”

馬老闆最後一絲疑惑也被打破,毫不猶豫的拿筆簽字。

“秦,喊婉經理過來”我大聲的命令著。

不一會婉兒就來到我們面前,此時看上去眼角似乎還有一點淚痕。

“婉,你陪馬老闆去把資金承兌給他”

“東總,這件事,我覺得應該讓老譚去做”婉兒不冷不淡的回答著。

看得出來,丫頭還在生我氣呢。

“好好好,讓老譚去做,秦,你帶馬老闆去找老譚”我笑著命令著。

眼看著馬老闆離開。

婉兒立刻眼淚就流了出來。

“姐夫,你這麼愛我姐,為什麼家裡還要再養一個女人”婉兒哭泣著說著。

我苦笑笑。

“婉兒,有些事,不是你想到的那樣”我解釋著。

“胡說,李親口承認,你休要狡辯,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婉兒轉身想走。

“別走,婉兒,”我一把拉住她,我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彷彿看著另一個沙,我不希望她難過。

“婉兒,你一定要相信我,我這輩子都沒做過對不起你姐的事情”我真誠的看著婉兒。

“那李怎麼解釋”

“那是一個意外,我保證,這輩子,都只對你姐好,對你們一家人好”我

發誓著,我自己都對我的表情感動。

“那李怎麼辦”婉兒問著。

“這件事,得讓你姐決定,我保證絕對只愛你姐一人”

婉兒噗呲一笑,瞪著大眼看著我。

“不行,我為你傷心到現在。”婉兒一臉委屈的看著我,嘟著嘴。

嘟起的嘴非常可愛。

這丫頭片子標準的騙子的模樣開始出現,我知道我又要大出血了。

“你說怎麼補償你的破碎的心啊,我們家的小可愛”我颳了下她的鼻子。

婉兒伸長了手,想要刮回來。

我閉著眼沒有躲避。

“一頓大餐”我感覺到鼻子被颳了一下。

“ok”

“我要玩迪士尼”

“沒問題”

“我要去購物,你買單,不許小氣”

“錢都在你姐那,我可沒錢”我裝作可憐的樣子。

“不要摳門哦,否則我晚上告訴我姐”婉兒得意的看著我,彷彿抓住了我的小辮子。

“這三件事,我全部都答應你,不過除了吃大餐,其他兩件事,只能秦陪你,我沒時間,而且今天總公司的事情,你不要告訴你姐,”我無奈的的看著婉兒,答應著。

“姐夫,我真看不懂你,李為什麼要在我們家”婉兒故作為難的模樣扯開被我拉著的手。

“大人的事,小孩不要管”我嚴肅的模樣說著。

“切……”婉兒朝我晃晃拳頭。

我看著婉兒轉身離開,一臉的不屑。

我聞聞手上殘留的少女的體香,微微的一陣惆悵。

心情變得驟好。

拿出照片,再次仔細端詳。

最近的一張就是在南京拍攝的,應該就在上次米來南京的那些天,我正好在上海。

拍攝的水平極高,竟然連在餐廳吃飯的位置和臉上的容顏都拍的非常清晰。一連串的不同角度的拍攝幾乎還原了他們約會的全部過程。

照片上的沙好美。

我並不吃醋,我覺得他們是真正的情侶,我甚至帶著祝福。

米和沙越恩愛,我的人生就越完美,我只是有點失落,拍攝這些照片的人其實應該是我,同時有一點為沙感到難受,我希望沙能有一天可以和米在陽光下公開的恩愛而無需偷偷摸摸。

而且真的為沙感到擔心,我好怕沙靜悄悄的就消失在這個世界。

我立刻拿起了桌上的電話,很快撥通了一個號碼。

“劉隊啊,我託您幫我辦的事怎麼樣了”

“東總,都給您辦好了,您有空可以來看看。”

“好,做的不錯”

寒暄了幾句,結束了電話,我後靠在椅上,心情稍微平復。

將照片再次收好,放入抽屜中。

朱送我的小禮物盒子映入我的眼簾。

我有點好奇。

拆開,一個密封的袋子,一雙黑色的絲襪被封在裡面。

透明的黑絲,看上去就充滿了性感,彷彿讓我能看到朱的玉足。

我偷偷看看門口,埋下頭,打開袋口,立刻一股絲襪腳香的味道傳來。

慾火只一瞬間就被點燃,小東開始膨脹,可憐的它無法勃起,我知道我是個陽痿。

我用手伸進褲襠使勁揉捏,腫脹讓我變得舒服,我想要更多的興奮,可惜原來龜頭的位置只剩下一層皮。

興奮得不到高潮的發洩讓我抓狂。

我一口吞入絲襪,淡淡的鹹味,這還不夠,另一隻絲襪又被我塞入口中。

手使勁的掐著陰莖,捏著空空的萎縮的子孫袋。

慾火焚身而又無處發洩的滋味充滿了我的全身。

“朱”心裡只是想著這個名字,人不自覺的往市場部走。

當我

再次站在市場部會客廳的時候,朱笑嘻嘻的站在臺階上看著我,彷彿知道我一定會來。

朱翹動著高跟,鞋底對著我晃盪。我關好門,走到臺階前。

黑色的高跟鞋,白皙的腳背在黑絲的掩映下,仿若透明,此刻近在咫尺。

無關乎愛情,我深愛著沙,我只感覺到一股無名的慾火想要發洩。

朱看我的眼神彷彿看著獵物,高高在上,宛若女神。

黑色的絲襪彷彿朱腳上的一層皮膚,緊緊的包裹著,腳丫從高跟鞋裡滑出來。

腳跟、腳彎、腳底、腳趾。

無一處不美。

絲襪和高跟皮革混合的味道濃郁。

我深深的呼吸,強忍著,想要吻上去的想法,仔細的看著它在我眼前離我更近。

“不要”我輕聲的喊。

可是我卻彷彿受了定身術,站在朱的腳底動彈不得。

絲襪腳貼在了我的口鼻上。

香味更加無遮無攔的鑽進了我的口鼻。

“不要”我能聽到我喊出的聲音。

可是我的舌頭不由自主的伸了出去,輕輕的舔舐。

“我穿了三天都沒洗,喜歡嗎?”

這句話立刻要了我的命。

我感覺到被閹割了睪丸的雞巴立刻開始勃起,瘋狂的無可遏制的堅硬,褲襠裡的帳篷高高豎起。

“哈哈”我聽到朱得意的笑。

她的腳往我嘴裡鑽。

口裡原本的絲襪被擠壓著往喉嚨裡沉,呼吸只能靠鼻子。

我看著朱高高在上的眼神,無助的張開了嘴巴任由她進入。

朱的腳彷彿玩弄著腳下的寵物,在我嘴巴里左右踩壓不停的得意的咯咯直笑。

突然感到嘴巴里一空,朱抽出了我嘴巴里的腳丫。

慾火彷彿變得變得更猛。

空落落心變得彷彿被小貓在抓。

我祈求的看著朱,我沒臉說出祈求的話。

朱盈盈的走了下來,伸手撫摸自己的褲襠,另一隻手叩開我的嘴唇,抽出我含在嘴裡的絲襪,絲襪從我嘴裡被抽離,我感覺我的靈魂也彷彿被抽離,我痛罵著自己,可是身體一動也不動。

褲襠裡的手指很快帶出一絲粘稠的絲液,掛在手指上,懸而不斷。

“我可不是什麼聖女,我剛才中午陪了一個客戶,他剛才和我做愛,肏的我好爽,我現在的下面還在流著他的精液呢。”朱得意的說著,沒有一絲羞澀。

“想要嗎?”

然後她就這麼得意的看著我,手指放在我嘴邊。

我點點頭,我自己都感到自己不可思議。

我一口含住。

確實有精液的味道。

只是一瞬間,空蕩蕩的心被填滿。

我喜歡精液的味道,我真的不在是個正常的男人,我竟然和女人一樣迷戀精液的味道,這能讓我體會男歡女愛,我永遠也不能再親自體會它的滋味。

“你剛才做愛快活嗎?”我看著朱問著。

“嗯,非常快活,他的雞巴很大”朱笑著看著我。

我立刻變得興奮,雞巴變得更硬,帳篷也開始不停的跳動。

這個女人簡單的一句話就切中了我的命門。

“你喜歡聽到我和別的男人的做愛的事”朱用手指扣動我的舌頭。

“凱也是這樣,他比我還要渴望我出去找男人,每次陳市長過來,他都比我還要激動,你也是嗎?”朱看著我,一臉的得意。

“我只是一時無法遏制,我只愛著沙”我吐出了含在嘴裡的手指,尷尬的看著朱,臉一片滾燙。

“我知道,你這麼怕幹啥”朱轉身嬌笑著上了樓梯,又一次高高在上的看著我。

雞

巴迅速的變軟。

該死的佈置,這是專門為我而裝潢的嗎?

“如果你喜歡,下次我把做愛後的殘留都封存起來帶給你,你覺得呢”朱嬉笑著。

雞巴又立刻迅速勃起。

天啊,我現在怎麼這麼喜歡美女和別人做愛。

朱此刻壞壞的樣子,真他媽的漂亮。

我興奮的點頭,然後迅速的又搖頭。

“膽小鬼”朱朝我撩了撩裙襬,笑嘻嘻的看著我。

我立刻害怕而羞澀的往外跑,這個女人太可怕。

秦看到我驚魂未定的樣子大聲的問道:“東哥,怎麼了”

“回家,立刻回家,秦”我朝後直襬手,快速的往前走。

朱不能在這,不能再讓她這樣下去了。

我感覺自己彷彿煮熟的螃蟹等待著朱細敲慢剝被她吃掉,有一種對不起沙的感覺。

直到回到家見到沙的時候,這種感覺才慢慢減退。

四、

沙牽著小白,悠然的在花園中散步。

彷彿做錯了事情的小孩,我不敢直視沙的眼睛,低著頭看著她的鞋。

圓口的平底鞋,鞋花巧巧的落在鞋口,鞋底沾著花草中的泥土。

沙已經習慣了我的低眉順目,並未發現異常。

摘下下一朵小花,帶在髮梢,轉身看著我。

我看的有點呆。

如果朱帶給我的是火般的感受,沙帶給我的就是海一般的寧靜。

“我懷孕了”沙淡淡的說著。

猶如驚雷劈中了我的心,這個消息也等於宣佈我和沙的婚禮即將進行。

“真的”我激動的問。

我是真的期待沙能夠懷孕,我能陪伴她經歷懷孕的過程真的感到幸福。可此刻我又有點擔心,我眼前彷彿浮現出了湯姨陰毒的目光。

我的表情從激動慢慢變得不安。

“怎麼,你不高興”沙彷彿看出了我的擔心,眯著眼看著我問道。

“不是,我怎麼會呢,您能懷上這個孩子,不知道有多不容易,我只是怕湯姨……”我連忙解釋。

“你怎麼想?”沙看著遠方的湖泊。

“我堅定的站在您這邊”我怯怯的試探著。

“無論發生什麼,你都要保護好這個孩子,這是我和米的骨血,無論面對誰,就算是湯姨,你也要保護好他,明白嗎?”沙看著我,摸著自己的肚子,撣了撣孕婦裙的裙襬。

肚子看不出任何隆起的跡象,在我眼裡,此刻的沙依然宛若天仙。

“主人,我永遠站在您這一邊”

“如果你不能站在我這邊,我恐怕只能和米遠走高飛,留下你一個人了”沙嬌笑著開著玩笑。

“不要,主人,您千萬不要拋棄我”

我幾乎是立刻無法遏制的感覺到恐懼,然後跪下。

幸好有草叢遮擋了我的身體,沒人能看到我的醜態。

我看到沙的平底鞋輕輕的抬起,懸而不落。

我立刻明白沙的用意,趴伏下來,把腦袋塞進沙的鞋底和地面之間,口鼻深深的埋入泥草之中平底鞋自然的落在了我的頭頂“東,你一定要保護好我和米來之不易的這幸福的一切,你能做到嗎?”沙嬌嬌的聲音輕聲的問著。

“我一定能做到,哪怕付出我的生命”我堅定的回答著。

“米禁止你再觸摸我的身體,你恨他嗎?”沙問著。

“主人,您只屬於他,我覺得米沒有做錯”

鞋底踏了踏,然後聽到沙呵斥道:“下次要喊他先生,這說明他愛我,我喜歡他這樣要求你,嘻嘻,你有機會一定要當面替我感謝他”

我打了個寒顫,連忙大聲的道歉。

“對

不起,我明白,我的主人”

“東,你雖然為我付出了這麼多,而且還要繼續不停的為我奉獻,可是你卻不會比剛認識我的時候能得到更多,甚至越來越少,這是你的命運,誰讓你愛上了我”沙輕輕的用我的腦袋當地毯,邊說邊在我的頭髮上蹭踏著鞋底,鞋底的泥土被蹭踏的直落下來。

“我還能為您秀足嗎?”我輕聲的問。

“我的腳,你再也不能輕易觸碰,米特意關照,不過你的老婆我會讓你一個月見一次,哈哈”沙開心的笑著,換上另一隻腳在我頭髮上蹭踏。

我一點都不難過,甚至還有點興奮,沙彷彿又成了當初我認識的那個女神,雖然她現在已經是我名義上的妻子,還懷著米的孩子。

“越得不到的,就會越喜歡,你喜歡我們這樣約束你嗎?”沙問道。

“喜歡,我根本沒資格觸碰您的身體,只有米才能觸碰”我大聲的說。

“錯了,東,是隻有你不能觸碰我”

說完沙停止了蹭踏,牽著小白又往湖畔走。

我立刻站起跟隨,仔細回味沙的用意,一時無法體會沙的內心。

對面一位年輕的男子,牽著一條薩摩也走了過來,他朝著沙笑了笑,沙也朝他點頭,然後擦身而過。

“你們認識”我追上問道。

“不認識,我們的狗認識”沙回答著。

我還在回味著剛才沙的回答,一時只知道跟在沙的後面,小白圍著我們不停的轉著,跑著,倒是歡快的很。

“馬桶裝好了嗎?”我試探的問著。

沙停了下來,看著我的臉。

“你總是這麼急不可耐”沙咯咯的笑著,然後又往前走。

飄飛的裙襬在這三四月的湖畔景色中,仿若一朵蝴蝶在翩舞“馬桶,米禁止嗎?”我一本正經緊張的問好在旁邊行人不多,這樣奇怪的問題並沒有引起行人的注意。

“只要你想,我們的大便隨便你吃,哈哈哈”沙咯咯的笑著,看得出來,她是真的被我的傻樣逗樂了“沙,你真好”我小聲的低語。

沙興致很高,湊近了我的耳鼻,輕聲的問道:“我剛試過,蠻不錯的,你想不想試試”

我立刻把頭點的如同雞吃米。

沙立刻轉頭回家,小白撒了歡的往家跑,我跟隨在沙的身邊,還要小心她有可能滑倒,現在家裡,身懷有孕的她堪稱國寶。

秦小心的趴在地上,他發現地下室多了一根下水管穿過樓板順著牆角延伸了下來,然後在接近地面處拐彎,並沒有接入地底,張著口,對著他。

管子應該是接到上面去的,空洞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開口處就是地下室的下水道柵格入口處。

“為什麼不直接接入下水道呢”秦奇怪的想著。

很快秦就有了答案。

一股水流轟隆隆的從上面流了下來,衝了他一臉,然後順著細小的地面上的柵格流入了下水道中。

秦摸了摸一臉的水,嚇了一跳。

“難道……”他不敢想象,跪在一邊,不停的磕頭。

而此時的我已經陪著沙站在馬桶旁邊。

“為什麼我完全看不出來,這和一個普通馬桶有什麼區別”沙按著按鈕,水順著水槽打著旋往排汙口直衝。

“主人,這是專門為您設計的,就是希望您在大便的時候感覺就和平時一樣。”我用手撫摸著陶瓷的馬桶邊緣。

“我大便的時候,你在裡面嗎?”沙疑惑的問著。

“在,我能吃到您的大便”我肯定的回答著。

沙朝我

使使眼色,看得出來,她真的很好奇。

我立刻一溜小跑跑到李的房間,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個開好的洞對著我。

“李的床以後要放在這個洞的上面,這樣不會讓婉兒發現”我小聲的說著,然後迫不及待的脫去了上裝,赤裸著仰面朝上,往洞裡鑽。

我瑟瑟發抖,橡膠脖套把我的頭裹在洞裡,而身子卻在洞外,三四月份的上海還帶著絲絲冬天的涼意,可是我的心卻激動的怦怦直跳。

眼前是一片黑暗。

我按照當時的設計,躺在預定的槽口。

還是太擠了點,馬桶的堅硬陶瓷把腦袋兩側擠的生疼。

馬桶蓋再次被掀開。

眼前出現一絲光亮。

一小片單面透玻璃正好在我眼睛的位置,讓光線從上面穿射了下來,能讓我看到馬桶部分橢圓形的邊緣。還做不到全部用單面透玻璃製作馬桶,大部分還必須是陶瓷質地,單面透玻璃可以讓光線從上能穿透到下,而下方的光線不能穿透出去,所以,我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我。

“你在裡面了嗎?”沙在外面問。

悶悶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看不到沙的人,我的視線只是一小片被束縛的視野,她不在我的視野內。

“主人,我準備好了,我就在裡面”我大聲的喊,我怕聲音傳不出去。

“那我坐上來了”沙小聲的說著。

馬老闆做的這個馬桶的密水性太好,勉強能聽到沙的聲音。

眼前很快出現白皙的屁股,然後迅速黑暗。

“主人,您左手旁邊那個藍色的按鈕,您按一下”我大聲的喊。

“這是什麼”

“可以照亮裡面,讓我看到您的下面”

我感覺到沙在猶豫,她也許覺得不應該讓我看到她的下面。

停頓了稍許,燈還是被打開了。

“這次算獎勵你吧,米不會允許你再看我的下面的”沙大聲的說。

視野裡立刻明亮起來,沙的菊花和陰道就這麼無遮無攔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天啊,好美。

“剛才已經大過了,否則,現在正好可以賞你”沙咯咯的笑著。

我已經無法遏制了,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小東上,使勁的搓揉掐捏。

緊張的等待著,狹小的空間,讓我的心跳不斷的加速。

我看到陰唇微微的裂開,一股尿流衝了出來。

很快我嘴邊的管口就流出了液體,我知道那都是沙的美尿,我張開了嘴巴,液體還帶著體溫,順著管口只往我嘴巴里流,我不管不顧的大口的吞嚥。

眼中是沙的陰道噴尿的美景,嘴巴里是美尿的香醇滋味,這種感覺簡直讓人窒息,我太喜歡這個馬桶了,這一幕彷彿讓我覺得活在夢中。

很快我就看到沙控制著熱水開始沖洗她的陰道,陰道被水流沖刷的外翻,露出了裡面嫩紅的唇肉,吹風機又開始送出了熱風。

“東,我喜歡這個馬桶,我會經常使用它,你如果想要,只有等在裡面,真的不是想有就有,你必須學會等候”沙說完,屁股離開了馬桶,視野裡立刻變成空蕩蕩的馬桶邊緣。

“轟隆隆”

水箱裡的水流打著旋,順著排汙口只往下流。

我幾乎在沙屁股抬起的瞬間就憋足了氣。

水流帶著汙物直衝我的口鼻而來,我張大嘴巴,心裡充滿了莫名的期待。

水流瞬間就衝進了我的嘴巴,強大的水壓幾乎讓水流只在我嘴巴里停留的一瞬就順著我的口鼻往四處瀰漫。

水流迅速淹沒了我的口鼻,密封的

脖套讓水流不至於流入李的房間。

我一點都不擔心,水流帶著壓縮空氣排洩汙物的能力雖大,可是水量卻很小。

我非常遺憾,水流裡除了水,什麼都沒有。

我抬起了腦袋,水流很快順著我腦袋四周,流入下面的管道之中。

“姐姐,我有話要跟你說”我聽到婉兒衝進來大喊的聲音。

沙來不及關閉燈光,就被婉兒拉到一邊。

“姐,姐夫、姐夫他,和李有一腿,李都懷孕了”婉兒大聲的說著。

“跟你說過多少遍,為什麼總是不敲門就進來,這事我知道”沙平淡的回答著。

“我們家為什麼要養著這個女人,她喜歡姐夫,我一眼就看得出來”婉兒質問著。

婉兒很快把在公司發生的一幕全盤告訴了沙。

“這個小蹄子,剛還說為我保密,這轉眼就把我給賣了”我心裡暗自嘀咕著。

“李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姐夫的?”婉兒大聲的喊。

“小聲點”沙輕聲的關照著婉兒。

聲音越來越小,兩人應該在說著悄悄話。

“這個馬桶才裝的”不一會婉兒腦袋湊到了馬桶上看著,我能從那篇單面透玻璃的視野上看到婉兒俏麗的臉,沙應該安撫好了她憤怒的心靈,此刻的她看上去猶如好奇的小孩。

“你怎麼和男孩子一樣,一點都不穩重,回你的屋去”沙大聲的下著逐客令。

“偏不,我要試試,你有好東西為什麼不給我用用。”婉兒倔犟的拉開褲子一下子就坐了上去。

天啊,我還沒反應過來,婉兒那尚未開苞的處女地就呈現在我的眼前。

緊繃的陰唇猶如兩半白皙的饅頭,細嫩的陰道口上稀疏的黑色陰毛,緊閉的肛門。

可惜美景只是呈現了2秒鐘,沙拍滅了燈光,我的眼前立刻一片黑暗。

很快溫熱的尿流從細孔中流出。

鹹滋滋的味道,比沙更加苦澀的帶著血腥的味道。

然後是婉兒嗯啊的憋便的聲音……

“哇,有熱水可以沖洗”婉兒興奮的喊。

“你知道嗎,姐,這幾天我來大姨媽,每次都不乾不淨,這個熱水沖洗的我好舒服,你要給我那個房間也裝一個”婉兒祈求的聲音說著。

“你找你姐夫去,他一定願意幫你”沙咯咯的笑著。

婉兒很快沖洗完畢,又試著用熱風吹淨。

“真乾淨,好舒爽,姐,你真懂得享受”婉兒羨慕的說著。

“我們女人就是要懂得享受,你今後找男人,也要找個像你姐夫這樣的男人”沙像個媽媽一樣教導著婉兒。

“囉嗦,我才不稀罕這些男人,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婉兒邊說邊拉起了褲子,離開了馬桶。

“轟隆隆”

“法克”來不及咒罵,我快速的憋氣,很快我就被混合著糞便和尿液和各種姨媽汙物的液流浸滿,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撫摸著小東,閉緊了嘴巴,抬起了頭。

姐妹倆嘰嘰喳喳的談論著,聲音離馬桶越來越遠,只到徹底消失。

我仰躺在馬桶下面,腦袋下面的管洞不停的吸扯我的頭髮,水流裹帶著汙物不停的從這個管洞往下流入,虹吸的力量此刻無比強大,好在我含著一塊屎團,並非沒有收穫。

忍不住小心的咬開,少女的糞便依然是如此噁心和燻臭,可是為什麼小東就如此堅硬,我越來越看不懂自己,閉上眼睛任由自己被慾望左右。

秦跪在管前,沒有人能體會他的欣喜,連續的轟隆隆的水流的聲音,先是沖刷出無數的碎

屑,然後又是轟隆隆的聲音,汙水混合著糞便從上衝刷下來。

就在他的眼前,彷彿淋雨的水灑,秦立刻張大嘴巴,大口的吞嚥著,猶如沙漠中飢渴的旅者喝著久違的泉水,可惜汙水大部分還是流入了柵格,糞便殘留在了秦的眼前。

“一定是沙姐姐的”秦嘀咕著。

毫不猶豫的用嘴巴叼起一塊,咀嚼幾下然後大口的吞入,然後又是下一塊,然後蜷縮成一團,用手擠壓著被金屬管牢牢套住的陰莖,快速的擠按。

“主人,我愛您,謝謝您的賞賜”秦大聲的喊。

也許並沒有人能聽到他的聲音不過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的耳朵剛好貼在洞口,我甚至能聽到秦嘶吼的粗魯的呼吸聲。

我毫不猶豫的咀嚼著口裡的屎團,味道變得奇怪,心情更加興奮。

秦的嘶喊點燃了我心中壓抑很久的渴望。

我不是渴望沙的糞便很久了嗎?

婉兒的也一樣,她們姐妹有什麼區別嗎?

屎的味道還不都是一樣,我追求的不就是那種屈辱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