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發超級長篇(獻祭)7至4

首發超級長篇(獻祭)7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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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人踢動。

我趕忙小心的鑽出洞口,一眼看到沙正看著我。

我用手把馬桶的管口套在下方的洞口上,收拾好馬桶裡面,靜靜的跪在沙的腳邊,巧巧的咀嚼。

沙坐在凳上,高蹺著二郎腿,平底鞋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你看到她的了”沙看著我問。

我不敢說話,我生怕我一張嘴巴,臭味就傳出來,我用力的點頭。

“東,你真的越來越變態了,你說你設計的這個馬桶,讓我說你什麼好,你看你現在溼漉漉的”沙埋怨著,我知道她現在有點生氣。

“主人,有個紅色的按鈕,是用壓縮空氣衝下汙物,你按動那個按鈕,很少的水就能衝下糞便。”我忍不住提醒沙馬桶的用法。

“咦,臭死了”沙掩著口鼻一腳蹬在我的臉上。

我立刻閉嘴,使勁的嚥下口裡的大便。

“東,你真的不配做我的丈夫,你太噁心了,快去洗洗,等會還要陪我去見芸”沙說完掩著口鼻奪門而出。

當我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出現在客廳裡的時候,沙也已經裝扮一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我。

婉兒端著一盆葡萄,不時的扔入口中,一臉鄙夷的眼神看著我。

我不知道沙都和她說了什麼,我故作平靜的走到婉兒的身邊。

“婉兒,你回來了”我打著招呼,儘量掩飾我慌亂的神情。

“哼”婉兒轉過頭不願看著我。

看來,只是生氣,沙應該沒有在她面前揭穿我的老底。

我和沙相識一笑,我靜靜的走到沙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姐,我覺得,李根本就不應該住在咱們家”婉兒忍不住大聲的質問。

我看了看沙,沙微微一笑。

“那,你覺得怎麼安排她呢?”

“給她一筆錢,她愛到哪到哪?”婉兒說的話聽著其實很有道理。

我祈求的看著沙,我覺得這樣對李很不公平。

“李就住在我們家,她也是我們的家庭成員,婉兒,你要習慣有她的存在”沙宛若家長般解釋著。

“不行,要麼,讓她把孩子打掉,姐,你傻啊,你怎麼能讓她生下孩子呢”婉兒大聲的喊。

蘭姨似乎被驚動了,但是並沒有出現,可是廚房的方向明顯聽到了撞動物品的聲音。

“小聲點,好吧,李肚子裡的孩子其實也是我的孩子,我當時以為我不能生,所以借的她的肚子,人工受孕你懂嗎?”沙臉上的表情真誠而平淡,一點都看不出在撒謊。

我心裡暗暗為沙隨機應變想出的理由鼓掌喝彩。

“借腹生子”婉兒驚奇的站了起來。

我和沙不約而同的點頭,並且相視而笑。

“原來如此,又不早說,切,沒意思”婉兒失望的坐了下來。

這小丫頭,難道生活中沒了狗血和八卦,就如此讓你失望嗎?

“婉兒,家裡的事,不要到公司去說,外面有很多壞人,李這件事,你也不要告訴爸媽,我不想把孩子打掉,殺生總是造孽,而且,我也懷上了,我想給這個孩子多積點德”沙說著,害羞的拍拍自己的肚子。

“真的,姐,你有了,姐夫,你要當爸爸了,哈哈”婉兒張開了雙臂想要和我擁抱下,又覺得不妥,自己手舞足蹈起來。

“姐,你知道爸媽多想要個外孫,爸爸要是聽到這個消息,一定開心死了”婉兒笑著拉著沙的手。

“又不知

道男女,不過你姐夫同意這個孩子隨我們家姓,所以,你以後對你姐夫客氣點,他可是全心全意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在外打拼”沙看著我讚賞的點著頭。

我害羞的看著這對姐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沒啥,沒啥”我呵呵呵的笑著。

“李的孩子,就隨姐夫姓,哈哈哈,到時候一起生下來,剛好作伴”婉兒一手拉著沙的手,一手拉著我的手,一臉少女放肆的笑容。

“所以,李,也是我們的家人,知道了嗎?”沙問著。

“明白,yes 麥德姆”婉兒玩笑的敬了個禮,然後又拿了幾個葡萄放入嘴中。

“好了,東,不早了,我們早點去吧,別讓芸等太久”沙看著我吩咐著。

我立刻跑到鞋櫃,挑出一雙平底的短靴,剛好配沙今天這身長褲寬腰的裝扮。

沙走到我面前,我半跪著,沙短襪緊貼的白皙的小腳在我眼前滑過,留下絲襪的香味在我鼻間,然後順勢滑入短靴的靴口,我往上一提,沙往前一蹬,正好穿上。

“姐夫,你對我姐真好”婉兒扶著沙發,一臉呆傻的模樣看著我。

“你要好好找個像你姐夫這樣會疼人的男人”沙咯咯的笑著,摸著我的腦袋。

“我姐夫這樣的男人,千里挑一,哪是那麼容易找的,姐,你真好福氣”婉兒撿了個葡萄扔進了嘴中,大口的咀嚼著,邊吃邊說。

“你啊,看看自己,哪有女人味,高跟鞋都不喜歡穿,一天到晚都是運動鞋,就是有好男人也被你嚇跑了”沙玩笑的逗著婉兒。

婉兒作勢想要打沙,沙正好短靴已經穿好,翹動著手臂躲開,咯咯的笑著往外走,我的心在此刻也被這旖旎而溫情的場景融化。芸的公寓離這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到達小區門口時,通過電梯直達23樓,我和沙站在房門前。

“吃了它”沙拿出一顆藥丸看著我。

我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然後敲門。

打開房門的不是芸。

“米,”沙幾乎在看到米的第一時間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我緊隨其後,順勢跪在一邊。

“來了又不告訴我”沙輕輕的捶著米的胸口,朝後隨意的提起了小腿。

我立刻趁著間隙幫沙換鞋。

“今晚必須回去,上海有個投資項目,也是想給你個驚喜”米抱緊了沙,輕輕的吻在她的額頭上。

芸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朝沙淺淺的笑。

我偷偷順著沙和米的腿的縫隙間看過去,緊身長褲把芸長腿包裹的分外性感,至少十釐米以上的高跟鞋,微微上翹的鞋口,尖頭的設計,我幾乎一眼就看出鞋底是真皮質地。

“小兩口真是恩愛啊,這才離別了沒多久,就如此郎情妾意了”芸開著玩笑走近了沙。

沙有點害羞但卻毫不在意芸的調侃,在米的臉上又吻了一下。

“怎麼,你這個單身狗,看到我們恩愛,就嫉妒了,哈哈”沙反唇相譏著。

芸也不在意,咯咯的笑著,帶著我們進入客廳。

“米,你要當爸爸了”沙一臉幸福的看著米,幾乎在坐下來的第一時間就告訴了米她懷孕這件事。

米立刻掀開了沙的腰裙,撫摸起沙的肚子,我立刻低下頭,不敢直視沙裸露的肌膚,視線追著她的棉拖,她圓潤的腳跟被肉色絲襪包裹著,露在外面。

“怎麼肚子一點都看不出來”米好奇的問著。

“應該是上次在南京懷起來的”沙拉著米的手撫摸自己的肚子,柔柔的說

著。

“三個月以前不太明顯,從四到五個月開始,肚子會越來越大”芸坐在米的對面翹動著二郎腿,又喝了口紅酒。

“酒不是好東西,少喝點”米關心的說著。

“芸姐姐,你也要快點結婚啊”沙也關心的問著。

“我是不婚主義者”芸微笑著一口終結了話題。

“什麼不婚主義者,你是沒能找到收拾你的男人罷了”米調侃著。

“要不,你來收拾我,我不介意做你的小四”芸似真似假的說著喝了口酒。

“就愛這樣,在學校就是如此,我要能做主,非收了你不可”米隨意的說著掐了掐芸的臉頰。

沙微微的笑著,我看出沙並不在意米的孟浪。

三個人隨意的談論著,家事國事女人事,我跪在一邊,安靜的不言不語。

…………

“其實這次來,主要還有一件事”米抽出了放在沙肚子上的手,然後看著我。

“和我有關,先生?”我跪在地上試探的問。

“是的,東”米摟著沙微笑著看著我。

“您吩咐,先生”我立刻搶在沙的眼神暗示之前就立刻回答,這讓沙對我露出微微的讚賞的眼光。

“自從上次廊坊之後,娟就對我越加信任,現在北京的事情大部分都是我在打理”米說著緊緊的摟著沙。我能看得出來,提到娟這個人,米總是儘量安撫著沙的情緒。

“所以,東,我希望你和沙的婚禮要儘快舉行”米說完看著沙,眼中全是無奈的表情。

沙微微蹙眉,我能感覺到她沒想到米專程趕回來就是要讓我和她儘快完婚,如果是專程趕回來和她相會,這樣的理由會讓沙更加開心。

我替沙感到失望。

沙緊緊的併攏了雙腿,看著米,柔情的說著:“你放心,我回去會第一時間安排這件事情”

米微微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我現在看握大量資金,而且還有很多尋租資金希望能從我這裡漂白,但是從北京走的資金都會被娟嚴密監視,所以還有一件事要讓你去做……”米看著我欲言又止。

“資金從我公司走?”我抬起頭看著米,小聲的問著。

“這件事只有讓你做,我才能放心,而且有些資金來路並不光明,出了事,你要擔著。”米翹起了二郎腿,微笑著看著我。

“法克”我心裡暗暗罵著。

米打得一手的好算盤,既能掩人耳目,出了事我還要背黑鍋,可是我能拒絕嗎?

我看著沙,沙的眼睛裡只有四個字“趕快答應”。

我又看看芸。

“替你的主人的男人背黑鍋,這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還不趕快答應”芸喝著酒,翹動著鞋底,盯著我看。

她的眼睛又彷彿變成星辰大海,我一陣恍惚。

是啊,我的存在不就是為了成全她們嗎?

“您吩咐吧,先生”我匍匐了下來,頭趴在她們腳下。

“資金就是從你那裡過一下,具體打理我會安排人,每次給你0.5的抽水,給你其實就是給沙,你不要拒絕”米彷彿知道我會拒絕抽水,連一絲虧欠我人情的機會都不給我。

從這個角度看,米算得上是個男人,他並不完全是藉助我對沙的感情來要挾我,0.5的抽水,這是一筆相當龐大的數字。

“謝謝你,米,我就知道你最疼我”沙聽明白了米的意思立刻在米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東,今後會有大量的資金秘密轉到你公司,所以,你並不是什麼卑微的背黑鍋者,而是我和沙未來

的幸福的守護者,我相信你”米真誠的看著我緊緊的抱著沙。

我突然感覺無比震驚,米對我如此的信任。

我匍匐著,湊近了米的腳,親吻他的鞋底,我已經不能用言語表達我對他的尊重。

“等我掌控了北京,我會回來娶沙,我不會虧待你的”我感覺到米撫摸著我的頭髮。

我眼眶中噙滿了淚水,抬起了頭。

“先生,您放心,我一定看護好您的財富,保護好您的女人,養育好您的子女”此時的我心中一片坦蕩。

“好了,公事談完了,我們來談點別的吧”芸捻動著酒杯,紅酒在杯壁上晃掛出酒花,嬉笑著看著我們。

沙掩嘴噗呲一笑,埋在米的懷裡,手不由自主的撫摸在了米的雞巴處。

“二個月不到,能做嗎?”沙傻傻的問。

“絕對不能”芸伸出一根手指搖晃著。

沙失望的嘆了口氣。

“我可以幫你”芸有點害羞又故作大大咧咧的對著沙說。

“休想,米只屬於我一個人”沙嬉笑著一把抓住了米的陰莖。

“你答應過我的哦,反正我早就嘗過它的滋味。”芸指著沙咯咯的笑。

米夾在中間聳聳肩膀看著我,一副不知如何選擇的得意神情。

我心中黯然,低下頭,看著沙的腳不住的從棉拖裡滑進滑出。

很快二女似乎達成某種默契,一左一右夾著米往臥室走,我想要跟隨,被沙眼神制止,只好跪在客廳中,看到她們進入臥室。

男女淫愛的聲音很快從房間裡傳來,我感覺到口乾舌燥。

我不知道沙給我吃的藥丸是什麼,房間裡傳來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動聽,也讓我越來越難以抑制,平時難以勃起的雞巴此刻堅硬如鐵,褲襠被高高撐起。

我用手不停的搓揉龜頭,可是根本沒有高潮射精的快樂。

雞巴插入陰道的滋味是什麼,我從來沒有嘗試過,瘋狂射精的滋味是什麼,我從來沒有嘗試過。

只有在夢裡,我才體會過射精的快活,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正的高潮。

一個被閹割了睪丸和龜頭的我,一個殘廢的男人。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渴望。

二十多分鐘了,我貼著門縫,清晰的聽著啪啪啪的聲音,裡面的人一定是知道我在偷聽。

房間裡的人似乎是要故意叫給我聽。

“爽,”

“好快活”

這樣的詞語不停的從他們的嘴裡喊出來,我猶如被微波爐加熱的土豆,外表貌似平靜,內心早已經熟透糜爛。

沒有人能體會我現在的滋味。

渾身的慾火無處發洩,還要忍受耳朵裡不停傳來的男女歡愛的聲音。

牙齒緊緊的咬著,雙腿緊緊的夾緊,雙手用足了勁掐著自己的小東,我能看到血都快掐出來了。

瞭然無奈,慾火焚身,無處發洩,我突然看到門口擺放的沙的平底短靴。

我瘋了一般跑過去,跪了下來。

捧起短靴,射出舌頭使勁的舔舐靴底。

泥土和沙石彷彿美味,苦澀的靴底的味道變得無比誘惑。

可是這樣依然無法發洩我心裡的慾望,靴底被舔的一塵不染,我絕望的看著房門,眼裡流出了淚水。

這就是沙賜予我的人生我從沒有後悔過,沙,只要你快活就夠了,我只配偷偷的舔您的鞋底。

我一口吞入短靴,柔軟的靴底被捲曲著硬塞進我的喉嚨,撐破喉嚨的滋味終於帶來了一點快意,讓我彷彿想象到一絲雞巴插入陰道的滋味。

“啊……”我無聲的吶喊。

“砰

”我壓抑不住的揮出了拳頭。

就算眼前是塊鐵板,我也覺得可以一拳擊碎。

折騰到最後,慾火依然無處發洩,房間裡的聲音越來越響,我疲憊的無奈的放下了短靴,再次跪伏在門口,如同癩皮狗一般,靜靜的等待著房間裡的人達到高潮的時刻的到來。

沒有羨慕,沒有嫉妒,剩下的是濃濃的無奈和絕望。

還帶著一絲的期待。

又過了好久,房間裡終於慢慢平息。

安靜,安靜,依然是安靜。

我渴求的召喚我進去打掃戰場的聲音沒有傳出。

“法克”我小聲的詛咒。

我不知道我在詛咒誰,我只知道心裡一股莫名的煩躁夾在著慾火在我身體裡亂串。

門終於被打開,芸裹著睡袍巧巧的踏著高跟鞋的聲音走到我的身邊。

“真像一條狗”芸用鞋底踩了踩我的腦袋。

我一動也不動,貪婪的看著房間內,滿地的紙團。

沙赤裸著把整個頭都埋在米的懷裡,穿過雲被裸露出的美腿高高的擱在米的腰上,姿態淫蕩無比,兩人耳鬢廝磨,雲雨後說著只屬於他們兩人的悄悄話。

門被芸關上了,芸朝我笑。

“米,還是和以前一樣威猛”芸說著露出了一直提在手裡的安全套。

看到安全套,我彷彿被打了雞血,疲憊空虛瞭然寂寞的感覺頓失,立刻兩手撐地,雙腿跪伏,猶如忠犬坐立。

“想要嗎?”芸咯咯的笑著。

我立刻不停的磕頭祈求。

“賞你了,哈哈,你可真夠賤的,不過,我喜歡”芸邊說邊抬起了我的頭,將套套放入我張開的口中。

“含住,不許咬破,脫光衣服,過來”芸命令著,走向沙發然後坐下,長長的美腿高蹺著,鞋底對著我輕輕的晃盪,姿態高貴無比,讓人簡直難以相信剛才淫叫的最歡的就是她。

我有點恍惚,看著緊閉的房門,脫去全身的衣物,很快一絲不掛,我跪伏在芸的腳邊。

“屁股撅起來”芸命令著,言語中不帶一絲情緒。

我聽話的高翹起屁股,嘴巴里果含著安全套,細細的品味著上面殘存的男歡女愛的滋味,閉著眼,不知道芸要幹什麼,“啊……”突然,我感覺到一根長長的硬物,刺入了我的肛門。

“不許喊,不許動”芸大聲的命令著。

應該是她腳上的鞋跟。

十釐米的鞋跟刁鑽的順著我繃緊的菊花往裡鑽,括約肌不由自主的收縮,這讓我感到刺疼。

鞋跟不管不顧的往裡鑽,我忍著難受,眼淚都快出來了,後背冷汗直流,涼颼颼的滋味讓我皺眉。

鞋跟整根都進去了,疼痛終於變成腫脹,我簡直不敢相信,美麗高貴的芸竟然有如此的愛好。

陰囊與肛門中間某個位置被天皮輕輕的踩著,感覺到一絲脹痛,一種臨射精前幾秒鐘的強烈的酥麻收縮的感覺從身體內部傳來。

“歐……,啊……,”我忍不住的呻吟。

我立刻忍不住的閉眼,無窮無盡的波浪般的舒爽的高潮快感層疊著湧來。

“好,爽”我忍不住喊了出來。

天啊,原來,如此快樂,我感覺自己像個女人,正在被芸用鞋跟肏弄。

我終於理解女人為何如此喜歡男人骯髒的雞巴了,原來男人的雞巴對於女人來說正是她們快樂幸福的源泉,喜歡又長又大的雞巴正如同我喜歡女人的高跟,都是對方無法抗拒的誘惑。

我睜開了眼睛回頭看去,正好看到芸清澈的眼神“第一次?”芸波瀾

不驚的看著我問。

我強忍著體內無限湧來的高潮快感點頭。

“你的主人從來不曾花點心思開發你,不過你的雛菊可真緊”芸說著停止了踩按。

強烈的空虛感立刻襲來,我心裡幾乎第一時間不由自主的想要喊:“我要”

我忍著不說話,可是臉上貪戀祈求的表情早就出賣了我。

“自己動”芸高蹺著的高跟鞋不再移動。

我立刻體會著剛才按動的位置,自己輕輕的用菊花摩擦著鞋跟,前列腺被按揉著,長期禁慾讓它在此時蓄滿了前列腺液體,也讓我無窮盡的感受著快樂。

陰莖竟然變得更硬,我感覺到芸脫去了高跟,一隻手託著鞋,一隻手在揉捏我的陽具。

閉上眼,感覺自己被填滿,舒服又麻痺的那種滋味越來越大,陰莖的腫脹和身體內部的快活滋味猶如洪流迅速把我吞沒,快感像潮水湧來——終於,馬眼開始不斷流出前列腺液,慾火終於發洩了出來。我感覺和夢裡射精的感覺完全一樣,不同的是,射精的快感只有幾秒的時間,而這次我可以感覺到自己一直處在洪峰上不斷顛簸起伏,大概持續了2分鐘,射精高潮的感覺更是不知道出現了多少次。最後隨著芸撫摸的結束,菊花深處的酥麻滋味減退,兩眼一黑,趴在那兒長長吐氣。

“快活嗎”芸隨意的問著。

“我還想要……”我像個女人一樣,只剩下四個字能夠形容我:慾壑難填。

我的雙腿幾乎都在顫抖。

“咬破精液,全部吃下去,那對你是最好的營養”。

我一下子咬破安全套,味道迅速瀰漫,我快速的吞嚥,緊緊的夾著雙腿。

“你看,其實閹割的生活一樣有滋有味,在我眼中,男人和女人並沒有多大區別”芸停止了撫摸,拔出了我菊花裡的高跟鞋,然後穿上,坐在沙發上看著我。

我貪婪的看著眼前至少十釐米長的高跟。

“舔乾淨它”芸命令著裹了裹睡袍,客廳裡有點冷。

我立刻赤裸著朝前,一口含住鞋跟,屎的味道立刻傳來,可是我已經什麼都不會再顧及了,我像個貪婪的淫蕩的騷貨母狗,討好眼前的高跟鞋根變成第一要務。

“忠心的狗才能得到主人的獎賞,這次也是看在你對米忠心耿耿的份上,才讓你享受下”芸平淡的說著。

我連忙點頭,瘋狂的舔舐。

“她的胎像不穩,切記平時不要讓她生氣”芸說著把鞋跟抽出了我的嘴巴,放在了地上,看著我認真的說著。

“是”我認真的點頭。

我知道芸不是和我在開玩笑。

“每一次米過來,如果你表現好,我都會替你的主人獎賞你,沙還不是很清楚如何駕馭男奴,不過她會是一個好主人的,你必須對他們忠心,切不可三心二意”芸威嚴的看著我。

我的心彷彿被他看穿,難道她知道我對朱的腳曾經有一絲的動情。

“我絕對忠心耿耿”我大聲的賭咒發誓。

“你只有對沙忠心耿耿才能找尋到自己的幸福,你看你,一個沒有睪丸的男子,還有哪個女人會真心對待你,你這輩子就是乖乖伺候她的命。”芸說著看著我,嬉笑著。

我慚愧的低下了頭。

“只有米這樣的男人才有資格做沙的老公,沙的身心只屬於像他那樣優秀的男人,而你,只配做沙腳下的一條狗,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背景,就算是一條狗,你也不配,你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渴望過你現在

的生活而不可得”芸搖晃著鞋底看著我說著。

“真的”我好奇的問。

“成千上萬”芸咯咯的笑著,轉身朝房間裡走。

顯然她是專程出來調教我一番,而現在她任務結束,她可沒興趣在這冰冷的客廳裡陪我。

“冷,”我突然發現我竟然一絲不掛堅持到現在。

“穿好衣服,跪在門口,把我們三個人的鞋都舔乾淨”芸頭也不回彷彿呼吸空氣般的自然的口吻命令著,走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很快就從臥室裡又傳出了男女的嬌笑。

我的心一陣莫名的悸動,說不出的奇妙的幸福滋味從內心深處蔓延,我朝鞋櫃的方向看了下,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浪漫溫情的臥室並不屬於我,我只配在寒冷中舔乾淨她們的鞋底。我赤裸裸的跪伏在門口,我越發的喜歡屈辱的滋味,就讓自己寒冷著吧。

陰莖持續的堅硬著,舔鞋的過程刺激著這種興奮,越舔就越硬,我已經不能理解自己,即使在舔米的棕色皮鞋鞋底的時候。

“呸”我放下手裡的鞋,輕輕的朝外吐,嘴巴里全是苦澀,不用看,我的舌頭一定已經是又黑又髒。

一定是沙餵食我吃的藥丸在發揮作用,已經發洩過的身體又開始燃燒慾火,此刻它的藥效才真正開始發揮作用。

臥室的方向隱約傳來笑聲。

我朝著臥室的方向看了看,內心一片難以言說的羞恥和快活。

我開始習慣並接受我幸福的方式。

繼續捧起手裡的鞋,皮革的味道變得濃郁,我開始更加專注的舔,一定要把它們舔到一塵不染。

時間慢慢流逝,天色慢慢暗沉,臥室的房門終於打開。

三人穿戴整齊。

沙摟著米的胳膊,芸站在沙的身邊,米看著我。

“他為什麼不穿衣服”沙看著我問芸。

“他自己覺得這樣更快活,哈哈”米輕輕的插著話。

“我們盡情的滿足,而他被無盡的被剝奪,這正是他快樂的地方,沙你要習慣虐待他,千萬不要把他當人看,尤其在他興奮的時候。”芸慢條斯理的說著。

我呆呆的看著他們,我已經變得木訥,我捧著鞋,依然機械的舔舐著鞋底。

“不穿衣服也挺好,這符合他的身份”沙幽幽的說著,眼神逐漸變得冷漠。

“過來”米摟著沙坐到沙發上看著我命令著。

沙緊緊的摟著米,她嬌豔的臉龐紅潤,輕輕的蠕動著嬌唇看著我,似乎想對我說些什麼。

我很快讀懂了她的唇語。

“乖”

就一個字。

我的心立刻被沙的唇語安撫,躁動的慾火變得不再雜亂,我的眼裡只有她,我安靜的爬了過來,堅硬的陽具此刻看上去分外惹眼。

“感覺他慾火焚身的感覺,貞操褲還是要穿起來”米認真的強調。

“馬上就給他穿,剛才他吃了一顆藥,沒什麼問題吧”沙認真的看著芸問。

“他還年輕,吃二顆也沒事”芸伸出手指對著我搖了搖。

“什麼藥”米好奇的問。

“催情的藥,有偉哥成分,還有些其他成分”芸淡淡的說著。

“還是要注意不要玩出事情來,他對我們還有用”米輕輕的說著。

我已經聽不清她們說了什麼,腦袋已經不太清醒了,我感覺我渾身有一股說不出的慾火在燃燒,可是偏偏閹割了睪丸和龜頭的我還保留著陰莖,這讓我的情慾不斷的被陰莖的堅硬刺激而燃燒,可是又偏偏無處發洩。

我感到腦袋昏沉,我猜可

能是藥性的後遺症,我的陽具已經不再受我做主,它無法遏制的堅硬。

我看到芸走到我的身後,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條長長的紅繩。

芸開始從我身後開始捆縛我,很快我就被反綁著,蜷縮著腿,把手和腳綁到了一起;繩索緊緊的勒緊了大腿的根部,但是並不觸及小東,它此刻怒放著,一豎朝天。

很快,我的眼睛又被眼罩遮住了,我努力保持著平衡才能繼續跪著。

火,火,火我的身體在燃燒。

一隻手,開始撫摸陽具。

這要了我的命,我感到陽具腫脹的隱隱生疼。

“你這樣還怎麼把它弄軟啊”我聽到旁邊沙在抱怨。

“這還不容易嗎”芸停止了玩弄。

“啪”我立刻感覺到小腹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皮鞭抽過皮肉,猶如烙鐵般的炙熱的感覺在抽打處竄繞。

“啊……”我保持不住平衡,愣愣的載往一邊。

很快我感覺一隻鞋底踩在我的臉上。

嘴唇立刻回憶起來,就是芸那雙十釐米的高跟鞋。

我幾乎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舌頭,真皮質感的鞋底舔舐起來非常舒適。

皮鞭抽過的疼痛迅速的消失,鞋底彷彿一劑止疼藥。

平靜的時光不過才過了幾秒。

“啪”又是一下皮鞭抽過。

這一次,皮鞭彷彿長了眼睛,一下子抽在了陽具上。

我倒抽一口冷氣。

我立刻蜷縮成一團。

陽具開始的變軟,好在沒有睪丸,也沒有龜頭,疼痛並沒有被放大。

“沙,你來試試這條皮鞭,今後你要多學會使用鞭子”芸腳踩著我的腦袋,平淡的語氣說著。

從她說話的語氣中我能感受到,在她心中,我和一頭畜生並沒有什麼不同。

很快我感覺踩在我頭上的鞋變成了那種平底的拖鞋,我知道,現在我頭上的人已經換了一個人。

我忍不住的伸出舌頭狂舔。

“你看他在狂舔鞋底”沙的聲音傳了出來。

“天啊,我頭上的竟然不是沙的鞋底”我心中暗暗叫苦,立刻收回了舌頭。

“舌頭不許收回去,不停的舔”沙大聲的喊。

“啪,”皮鞭再次抽打在陽具上,可是它竟然還是跳動了下,屹立不倒。

連續的抽打,讓我的疼痛變得麻木,疼痛過後,竟然隱隱傳來一種莫名的愉悅。

“沙,你來踩著,我要打軟它”米說著拿下了踩在我頭上的腳。

我很快感覺到一隻絲襪腳踩在我的口鼻上。

是沙的腳我的老婆也正好在我的頭頂上,我熟悉它的每一寸肌膚和構造。

沙特有的嫩腳掌踩在我的口鼻上,渾身疼痛立刻消失。

小東竟然又拼命的硬了起來。

“腿張開”芸命令著。

我腿一分開“啪”皮鞭準確的擊打在陽具上。

可憐的我被捆縛的動彈不得,還要分開雙腿,承接鞭韃。

“米,你抽打的樣子,好威武”芸痴痴的聲音。

我感覺到我臉上的腳趾一陣並緊,我伸出舌頭,棉拖和絲襪混合的腳香不住的往鼻子裡鑽。

“啪”男人揮動皮鞭的力量就是大。

“啪啪啪”皮鞭不再收斂,毫不留情的不斷的擊打在陽具上。

很快小東就在摧殘下枯萎,乘著小東軟了下來,芸快速的給我穿上了貞操褲,管壁一合,我知道因為閹割而自由了不少時間的小東再次被金屬褲籠鎖住了。

芸把陰莖套進管裡的時候,米也停止了鞭韃,沙也把腳從我臉上拿了下來,我感覺自己是一頭羔羊,已經被宰殺完

畢。

我滿眼黑暗,腦袋昏沉,我感覺芸朝我屁眼裡開始塞肛塞,然後褲帶被從後提緊,咔噠一聲,再次聽到熟悉的上鎖聲。

肛塞的長度剛好達到前列腺的位置。

緊緊的,好像憋住大便又不能排便的感覺,有一種微微的射精前的酥麻感覺。

突然我感到肛塞蠕動起來。

“啊”,我忍不住的喊。

“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殘忍”沙忍不住微微的嘆息。

“和真正的殘忍比起來,這不算什麼”芸開導沙的聲音。

“你剛才踩著他,很有女王的樣子”米讚賞的聲音傳來。

我感覺到沙熟悉的小腳再次踩在我的臉上,並且我能聽到她正在和米熱吻。

“這樣,是不是更又女王樣”沙輕輕的在米的懷抱裡撒著嬌,呢喃著,吻著。

米並不回答,報以更熱烈的深吻。

我也忍不住偷偷的伸出了舌頭,隔著絲襪親吻沙的無名腳趾,佩戴戒指的無名腳趾是我的老婆,我感到它也在往我嘴巴里鑽。

沙的嘴巴在和米熱吻,而我的嘴巴在和她的腳熱吻。

沙用腳趾夾了下我的舌頭,頭上熱吻的聲音更加激烈,我的小東又開始勃起了。

這一次它再也不能自由的伸展,可是體內的藥物還在繼續的發揮著作用,要命的疼痛開始傳來。

“疼”我心裡暗暗叫苦,沙的小腳成了要我命的東西,而且我聽著她和米的熱吻,我的心也忍不住的盪漾情慾,我知道,真正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可惜了,我剛好懷了孕”沙幽幽的說著,我能從她腳趾的揉動中感受到她內心的慾望。

“等你生下孩子,我一定會好好的犒賞你”米溫柔的說著。

“今晚能不能不走?”沙楚楚可憐的問。

“趕7點的飛機,馬上就要走,不然,娟那裡又要解釋”米說著又深深的開始吻。

“嗯……歐”我只能聽到沙嬌喘的聲音。

“我走之後,你要小心,湯絕對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米關心的吩咐。

“沒事,有他在,東是個好丈夫,咯咯”我感覺沙的腳使勁的踩踏著我的臉,聽著她的表揚,我的心立刻變得歡快。

米緊緊的摟著沙,深情的吻。

可是終歸還是到了要離別的時候。

“我愛你……”沙拉著米的手搖晃著捨不得讓米離開。

“我也是”米再次回頭和沙熱吻。

芸走了過來,揭開了我的頭套,我看著沙傷心難受不忍分別的樣子,也變的心情煩悶,小東不由自主的就開始萎縮。

“娟的孩子其實不是我的,那個賤人,你肚子裡是我唯一的孩子”米再次撫摸著沙的肚子,鄭重的吩咐。

沙用力的點頭,然後費力的踮著腳瘋狂的吻著米的臉頰。

“米,我愛你,我好愛你”沙的淚水開始滑落,情到深處總是不能自己。

沙就這樣摟著,吻著,流著眼淚。

芸拍拍我的腦袋,我立刻會意。

迅速的爬到鞋櫃前,幫米換鞋,米習慣的用鞋底在我的頭上蹭了蹭。

“東,這裡就拜託你了”米摸摸我的腦袋,溫柔的說著,掙脫開了緊抱著的沙,開門就走。

“別送了,外面人多眼雜”米說完也不停留,迅速的離開,真正是如同風一樣的男子。

沙一下子癱坐在我的肩膀上,暗暗啜泣。

芸走了過來,拍拍沙的肩膀。

“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回來,你看他多愛你,他不容易,一個人在北京,你要體諒他”芸安慰著,拉起了沙,又坐會到

沙發上。

沙剛坐下,又跑到了窗邊,看著窗外,一直看著。

芸沒有去打擾她,我也靜靜的跪在沙發邊。

繁華總為人前貴,苦楚相思只為君;

別離相聚又離別,縱有風情何人知。

天色真正是黑了,繁星開始點點,月色爬上枝頭。

終於,沙緩緩的轉過了身,平靜的看著我。

“我要學會做一個女王”。

“當然”芸嬌俏的走到沙的身旁。

兩人齊齊的看著我。

…………

六、

“東總,總公司那邊拒絕為我們增加資本金”婉兒看著我彙報著工作。

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離米離開又是半個多月過去了。

當我把和沙的婚帖送給湯姨的那刻開始,我就知道,總公司將不會再對我有任何額外的資助,我知道湯姨一定是對我失望透頂。

這樣也好,沒有她約束,我更自由。

我扭動了下屁股,貞操褲上設計安裝好的按摩棒緊緊的塞在我的屁眼裡,抵在我的前列腺上,我已經慢慢習慣了直腸被腫脹包裹的滋味,感覺彷彿憋滿了大便,而且一直被奇妙的微微的快感包圍著。

“我知道了”我抬起了頭看著婉兒。

婉兒出落的越發靚麗。

職業小西裝,修身的長褲,頭髮紮成束,一雙黑色的細高跟。

“馬老闆的的協議,是否繼續執行”婉兒問著。

“一切照舊,我想,總公司只是不會對我們進行資金支持,但是整個收購計劃對總公司是有利的,董事會也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只是相關的資金我會想辦法”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姐夫”婉兒突然朝我笑笑,湊近了我和我耳語。

“有話好好說”我裝著板臉的樣子嬉笑著呵斥。

“伴郎是誰,知道嗎?”婉兒眨著大眼睛問。

“小孩子管這些幹什麼,你做好你的伴娘就行”我有點吃不消婉兒身上散發出的少女的氣息,趕忙推開她。

“討厭,問問都不行,我不就是好奇嗎?”婉兒跺著腳轉身就走。

臨到門口又回過頭來。

“上次為我買單,謝謝哦”婉兒笑著轉身離開。

我不禁有些啞然。

“這小妮子”我脫口罵著。

我拉開抽屜,還有一張請柬躺在抽屜裡,我小心的拿了出來,再次仔細的看了一遍。

“東總”秦輕聲的進來問。

“什麼事”我邊說邊把請柬放入包中。

“太太讓你馬上回去”秦一臉毋庸置疑的表情看著我。

我悻悻的看了看手錶。

“現在都不直接通知我了”我心裡有點妒忌。

秦低著頭並不看我,也不離開。

“好吧,我們現在就走,你稍等我下,我有點事情要關照下”我起身離開,往市場部走。

剛進入市場部,立刻一陣視覺的眩暈感,新來的幾位女員工個個長腿高跟,從我的視角幾乎都能看到鞋底,這種場景簡直心曠神怡。

當然並非都是女士,男士的位置都被安排在底層。

整個市場部,我數了下,一共二位男士,三位女士,連朱在內一共五個人。

“嗯哼”我故作鎮定,大聲的哼了一聲。

男女們立刻端坐,朱從最高的地方走了下來。

“東總,您有事?”朱一本正經的問著。

朱的職場裝扮也帶著一絲清純,好在我對她知根知底,否則第一見到她的男人非要被迷惑不可。

“這個女人真不簡單”我暗暗腹誹,臉上卻燦笑成一朵花。

等她走到我近我的身邊,我輕聲的說:“朱,我想和陳

市長見個面,你看能安排下嗎?”

“咯咯”朱嬉笑著看著我,那種妖豔誘人的味道又開始散發了出來。

“公事,還是私事?”朱把頭髮挽到耳後,故作清純睜大了眼睛看著我。

“公事”我臉有點紅。

朱略微有點失望。

看著我,想了想。

“他現在深圳開會,過兩天回來,正好文學社有個活動,等他回來,不過你要把沙帶上。”朱摸著自己的手指看著我。

“為什麼要帶沙”我有點憤怒。

“上次,他和我提起過沙”朱坦然的說著。

“沙,懷孕了”我不滿的看著朱。

“呵呵”朱又開始擺弄自己的手指。

我很不爽,我討厭被要挾。

朱竟然敢對我提出這樣過分的要求,政府這次的開發項目,我也想參與,但是這並不說明我要拿沙作為交換。

“週六我的婚禮,你一定要來啊”我微微笑著看著朱,牙根咬的緊緊。

“當然,東總的婚事我一定會到場。”說完朱話鋒一轉看著我又說“如果沙身體真的不方便,不去就算了,陳市長是個通情達理的人”朱說話間,眼神變得犀利,轉身便離開。

“東總,車準備好了,我們先走吧”秦突然出現在旁邊,耷拉著腦袋,溫吞倔犟的站立一邊。

沙是我的心肝,我絕對不會再讓她隨便拋頭露面,去他孃的陳市長。

我轉身就走。

米佔有沙是天經地義,其他男人又算什麼東西,也想來佔她的便宜。

“法克,這個道貌岸然的陳市長”我暗暗罵著,此時我已經坐在了車上,開始往家走。

回到家的時候,沙坐在沙發上等我,她對面坐著一位女士,我並不認識。

伸手打個招呼,她朝我笑笑,我靜靜坐在沙的旁邊。

我偷偷打量對面的這位女子,她畫著淡妝,高跟皮靴,一身白領裝扮,三十多歲模樣,看上去一副幹練的樣子。

對面的女子也在看著我,我從她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她就這樣坐著,不卑不亢。

這會是誰?

蘭姨適時的出現,端著茶水,一杯給我,順便幫對面的女士添水。

“蘭姨,你中午多弄幾個菜”沙笑著對蘭姨說。

蘭姨輕聲答應著,緩緩的退去。

“東,這位是薛小姐,先生派過來的”沙平靜的佈置著。

“東總好”女子問候我。

我朝薛微笑。

剛才屁眼裡的按摩棒開始了揉動,一陣酥麻快感襲來,我有點驚奇的看了眼沙,她的手裡捏著一個小小的遙控器。

“米總有什麼交代嗎?”沙摸著自己的手指看著薛問著。

“米總的意思,東總公司的具體事物我一概不負責,我只負責資本金方面的事宜”

“東,你覺得薛小姐的意思怎麼樣?”沙調皮的朝我笑,然後問我。

按摩棒一陣震動,又是一陣奇妙的滋味襲來。

我差點叫了出來,憋紅了臉抬起頭看著她們,說真話她們說了什麼我根本沒有留意。

“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緊緊的咬著牙強忍著快感的肆意流竄,故作鎮定的回答沙朝我調皮的一笑,然後對著女子說。

“米先生的意思在這裡會得到堅決的執行,這點你一定要放心”

她朝我點點頭然後看著沙說。

“我看的出來,您對您丈夫的影響力很大。”

“沙太太,初來乍到還要請你們多多照顧,中午我就不在這吃飯了,還有點私事”薛認真的說著不像是客套的推辭。

“家常便飯,吃了飯再走,

我還有好多問題呢”沙有點捨不得薛這麼早的離開。

“真的不好意思,我今天中午約了人”薛說著已經站了起來,一臉的歉意。

“也好,下次吧”沙略有點失望。

“這位應該是東總,不好意思,那我就告辭了”薛說完朝我拱手錶示歉意然。

“什麼東西,北京來的了不起嗎”我心裡暗暗憤怒。

“沒事,以後時間長著呢”我一臉微笑,站了起來保持禮儀。

薛再次拱手致歉然後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這個人,應該是米的親信,但她也在刻意保持和我們之間的距離,看不懂。”沙站在窗外看著遠去的薛輕聲的說。

蘭姨的男人拉開了大門,薛走路的姿勢倒像個男人,皮靴穿在她腳上倒像是軍靴的感覺,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蹦蹦的聲音。

“這個人不簡單”我小聲的應和。

“你找個藉口,讓老譚離開,讓她接任老譚的位置”沙平靜的佈置著。

“湯姨會同意嗎?”我小聲的問。

“哼,少提這個老女人,想到她就心煩”沙聽到我提到湯姨立刻變得咬牙切齒。

“對不起,下次不提”我輕聲的道歉,同時也有一絲擔心,從這次湯姨不願增加資本金的態度,我覺得她也許已經決定想要對沙下手。

“最近這個老女人又在你面前說了我什麼壞話”沙隨意的問。

“沒什麼”我低著頭看著沙的腳上的鞋小聲的回答著。

沙注意到了我的視線落在她的腳上,莞爾一笑,抽回了腳轉身坐回沙發。

“你知不知道,你一說謊,臉就會紅”沙擺擺自己的孕婦裙,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沙的肚子已經開始微微的隆起,不過不留意誰也不能發現,她的頭髮簡單的紮了扎,沒有任何刻意的化妝,不過肌膚依然水嫩。

“沙,你懷孕的樣子好美”我痴痴的看著沙說。

“真的嗎,”沙有點害羞的問。

“美,在我心中,您永遠最美”我忍不住跪了下來。

遠處聽到蘭姨咳嗽的聲音,沙並未介意。

“無論她在你面前說了什麼你都要堅信,我心裡是有你的”沙柔柔的看著我說。

我使勁的點頭,不停的說:“我愛你,沙。”

溫柔的表情只是在沙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很快一絲威嚴就浮現在她的臉上。

“芸特意關照不要對你動感情,我總是有點遏制不住,哎”沙輕輕的自嘲著又按動了遙控器。

我立刻扭捏起來,再也忍受不了酥麻電刺的快感。

“啊……,沙,饒了我,娥……”我輕輕的呻吟。

突然按摩棒停止了震動,空虛的感覺立刻襲來。

我祈求的看著沙“我的腳有點酸,來幫我按腳”沙說著躺在沙發上。

我略有點失望然後又開始變得興奮。

我終於又可以看到我的老婆了,沙的小腳現在已經很難有機會看到,我感到陰莖在套管裡開始膨脹,真的無法理解,只要一想到沙的腳,我就會變得興奮。

我跪在沙的腳旁,沙的平底鞋的鞋底佈滿了規則的斜紋,可以保證穿著者不會輕易滑倒。

我已經按耐不住了,一口吻在了鞋底上,我的舌頭刮過紋路,小心的把上面的塵土和砂礫舔入嘴中。

沙已經習慣了我的卑賤,任由我的舔舐。

過了一會兒,沙看到我光顧著舔鞋底,便用腳蹬了蹬我說道:“傻瓜,別老舔鞋底了”。

“沙,等會脫去鞋子的時候,能不能……”我猶猶豫豫的試探。

“聞

我的腳香?”沙咯咯的笑。

“是的”我的頭用力的點。

“呆子,你速度快點,味道可是會迅速消散的,哈哈”沙咯咯的笑著再次躺在沙發上,開始玩手機。

我興奮的看著沙雪白的腳踝。

小東變得膨脹堅硬,被套籠緊緊的束縛,奇特的快樂滋味從下身傳來。

圓圓的鞋口,巧巧的包裹著沙的小腳,我輕輕而又迅速的脫去它。

透明的絲襪包裹著沙白皙的小腳,白嫩的腳趾,紅潤的腳掌近在咫尺,我興奮的幾乎毫不猶豫的湊到沙腳丫和腳掌接觸的地方,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我長長的吸氣,簡直快樂至極。

似乎感覺到我的口鼻的湊近,小腳丫一下子主動貼在了我的口鼻上。

“早上出去走了一圈,味道還濃嗎?”沙腳趾搓動著我的口鼻,並不看我,埋著頭玩著手機隨意的問。

“香”我顧不上回答,拼命的嗅。

“呆子,你速度快點,有點冷”沙把小腳貼在我的臉上。

此時我才發現,沙的小腳冰涼涼。

我迅速的把沙的兩隻腳放入我的胸口,沙的腳猶如小蛇迅速的往我懷裡鑽,冰涼的腳底貼著我的胸口,迅速的變得溫熱。

我隔著自己的衣服,輕輕的按揉沙的腳踝。

腳踝略微有點浮腫。

我揉捏著心疼的說:“沙,你平時要少出去,你看腳踝都有點腫了”。

應該是感受到我的心意,沙抬起頭看著我。

美目彎彎朝著我笑。

“芸讓我不能久坐,每天都要散步,這個孩子胎像還不穩,謝謝你的關心,東”沙對著我說,然後又看她的手機。

我小心的異常溫柔的揉捏著,生怕弄疼了她,隔著衣服,一個腳趾一個腳趾的按揉過去,我能看到沙慢慢露出舒服的表情。

“今天遇到的那個牽著薩摩的男子,原來是個畫家,他說可以給我畫孕婦寫真。”沙隨意的說著。

“您怎麼能和陌生男人……,您出門可一定要小心”我關心的看著沙吐口而出提醒道。

沙抬起身子,仔細的打量我。

“你吃醋了”沙靜靜的看著我問。

“沒,我沒吃醋,我哪配呢,我也不敢啊?”我趕忙否認,緊張的低下了頭。

“那你在忠實的替米守護我咯,是嗎?”沙皎潔朝我眨了眨眼睛。

“只有米,其他男人休想佔有你”我振振有詞的說。

“那,老韓呢?”沙故意嘲笑的問。

“韓總,……,那是例外,那是米同意的,好吧,他不算”我委屈的回答。

“呆子,那如果是我想呢?”沙柔柔的看著我問。

“您想……”我立刻語塞,這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的問題沙的腳丫使勁的在我的懷裡夾著我的肉,讓我必須回答。

“如果……是您……的意思,我等會就去找他”我羞澀的結巴回答。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砰砰直跳,竟然跟做賊似的。

“你放心,我只是有點寂寞,我和他不會有交集,這個小區裡我也需要一些朋友,我總不能白天成天窩在家裡吧”沙微微的笑著,依然迷人。

“我現在就去”我討好的看著沙。

“呆子,急什麼,等會陪我去看東叔,那個畫家應該是對我有點意思的,先調調他的胃口,他什麼也不會得到,哈哈”沙胸口微微的起伏,咯咯的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明白了,不過是又一個獵物,這個畫家對於沙來說。

蘭姨悄無身息的送過來一盆水果,沙接過果盤,放了

一塊榴蓮放在自己嘴裡。

我看著蘭姨,蘭姨偷偷的朝我笑笑然後離開。

“蘭姨,下個月開始,你的工資增加200塊”沙淡淡的說著,吐出了榴蓮核。

榴蓮的味道開始瀰漫,不過我早就已經習慣。

“謝謝少奶奶”蘭姨彎著身子感謝著,朝著廚房走。

又過了一會,沙用腳蹬蹬我,我看到沙臉上奇怪的表情,立刻會意。

“有了”我小聲的問。

“嗯”沙有點害羞,眼神朝著樓上看去。

“大的?”我緊張而期待的問。

“嗯”沙依然害羞的點頭。

“你先上去,別讓蘭姨看到,門關好”沙小聲對我說,一臉得意的笑。

我立刻小心的把她的腳從懷裡拿了出來,幫她穿好鞋,然後迅速的走到李的房間。

李的床鋪被移動到了洞的上面,剛好遮蓋了這個洞,我關閉好門,脫去上衣,鑽入床底,小心的把洞裡的套管摘下,然後使勁的往橡膠套脖裡鑽。

一陣冷風從腦袋下的管洞裡吹了上來,然後空氣往下走,嗚嗚的聲音,我的頭髮被空氣拽著往下,好像有隻手。

沙靜靜的坐在馬桶上,她知道東就在馬桶裡面。

拍開了藍色按鈕,這能讓下面的東看清自己的下身,她知道,這成了這個可憐的丈夫少之又少能看到自己下身的機會。

分泌物特別的多,懷孕對於女人來說無異於一次對身體的殘酷折磨和考驗。

沙明顯看到白帶堆積在陰道口,她看著光潔的馬桶瓷面。

“真的好惡心”沙微笑著癟癟嘴,她知道,就算這骯髒的分泌物對於她屁股下的可憐丈夫來說都是聖物。

沙後仰在馬桶上,小心的控制著熱水沖洗著自己的陰道,慢慢醞釀便意。

“嗯……”沙發出粗魯的排便的聲音。

她感覺屎鑽出了自己的屁眼,然後不斷的排洩,沙感覺到無比的舒暢,而且隱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高貴的滋味。

你無法想象你的馬桶下正有人在期待著你的大便,並準備隨時吃下,而且你還不必看到他的醜態,無需承受暴露的羞愧滋味,和普通的馬桶一樣,自由的通暢的排便。

沙此時就是這樣的想法,屎和尿液不斷的排出,沙掏出了手機,打開了小企鵝。

沙想著芸對自己的交代就在發呆,她有點越來越明白芸口裡的男奴的意思,她只想做個被人疼愛的小女人,不過為了幫助米,她覺得自己必須做好東的女王。

“我正在他頭上拉屎”沙發了個短信過去。

很快有短信的聲音回來。

“讓他全部吃掉”芸“對身體會不會不好”沙“不要憐憫,寶貝,要讓他習慣屎的味道,就算是為了米”芸“米什麼時候過來”沙“週六的婚禮一定會過來,不聊了,有病人來了,88了”芸“你慢慢享用吧”沙邊說邊拍動了紅色的按鈕。

壓縮空氣裹挾著糞便從管道里直往我的嘴巴里鑽,不管不顧的堆滿在了我的臉。

馬桶蓋被蓋住,一片黑暗。

我感覺自己就是馬桶,真正的馬桶。

…………

沉默的車內,空氣顯得有點凝滯。

我不敢說話,我張嘴說話就帶著淡淡的腐爛腥臭的味道。

沙靜靜的玩著手機,不時傳來qq短信的消息聲。

想著剛才送請柬給陳叔時,老人家開心的樣子,我不由的透過倒視鏡開心的看。

鏡子中這個女子,很快就要和她舉行婚禮,想著要攙著她的手走過萬眾矚目的紅地毯,接受

大家的祝福,我就忍不住的激動和感到幸福。

回到家的時候,看到我們回來,小白跑來,蘭姨的男人趕忙跑來把它牽走,芸特意關照懷孕期間不能接觸寵物。

婉兒在客廳看電視,李在臥室休息。

廚房裡早就張羅好了一桌好飯,“開飯了”蘭姨一聲喊,所有人都迅速到齊。

“吃飯”。

就等沙一聲命令,大家碗筷齊飛。

婉兒吃的很快,第一個吃完跑到自己房間,是玩電腦遊戲去了。

而李乘著沙不注意,偷偷的把一個雞腿撿到我的碗裡,我樂呵呵的往嘴裡塞。

蘭姨和她男人說著悄悄話,然後盛了碗湯給沙。

新鮮的豬大骨和豬腳熬的骨頭湯,湯汁上漂浮著一層骨油散發著濃濃的肉香,沙慢慢的抿了一口,然後小口的喝,她和肚子裡的孩子都需要豐富的營養。

“越來越胖咯”沙自嘲著朝我們笑。

我細細的看她,發現她的小臉確實越發豐盈,反而更顯可愛。

“胖點好,生個大胖小子”蘭姨插著話。

“你要保佑我生個兒子,哈哈”沙咯咯的笑著看著我。

李不說話,埋著頭喝湯,抬起了眼睛偷偷的看我。

“一定是兒子”我肯定的說。

“最好是兒子,不過就算是姑娘,他也會喜歡”沙小聲的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著,臉上迅速的爬滿的害羞的神色。

哪怕已經是身懷有孕的人婦,沙的小女兒作態永遠是如此誘人,我立刻看的有點痴。

“週六的婚禮都準備好了嗎?”沙看著李問。

“一切都準備好了”李站了起來很肯定的樣子回答著。

李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但看上去很壯實,不過有點略微肥胖的感覺,想到她還要負責總公司的事情還要牽頭策劃這次婚禮,我覺得李最近確實辛苦。

沙似乎也體會到了我的想法。

她示意李坐下然後安慰道:“你最近辛苦了,週六婚禮結束後,你回孃家去休息一陣也可以的”

“我不要離開這裡”李看上去有點急,她永遠不肯和我們談離開這裡的問題,哪怕是暫時的離開也不行“我沒事,我能做好,婚禮有婚慶公司,我只是提提意見,一點都不辛苦”李倔犟的樣子讓我好笑,我強忍著沒笑出聲音來。

“在這可是要伺候我的,你就這麼心甘情願”沙故意言語刺激著李。

“只要能留在你們身邊,什麼都行”李堅定的說然後低下了頭。

我知道李並不是說著玩玩,這個傻女人認準的事情,八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沙和我相視一笑。

“總公司那邊最近怎麼樣”沙喝了一大口,嚼著湯裡的菜心,看著李繼續問著。

“公司最近主要都是在參與政府的地產開發項目,其他業務都和平時一樣在開展著,不過……,湯……湯總,最近脾氣很糟糕,看上去氣色並不好。”李認真的回憶的樣子。

“哈哈哈”沙忍不住咯咯的笑又喝了一大口湯。

“你做的不錯,你要盯住那個老女人,她有什麼異動一定要第一時間彙報給我”沙開心說。

“是”

“今晚,東,你陪陪她”沙漫不經心的說。

看得出來,李帶回來的消息讓沙感到很開心。

李一臉的驚訝和喜悅,我震驚的說不出話。

“謝謝,謝謝主人”李連忙感恩。

沙擺擺手放下碗筷。

“我有點倦了,你們幫蘭姨收拾收拾,不要總讓她一個老人家做這麼多事”沙吩咐著。

我

依然處在震驚之中沒有緩過神來。

不過很快我就釋懷。

有什麼呢,我和李都穿著貞操褲,能搞出什麼花花來,不過就是太監陪著尼姑罷了。

沙走到我身邊,湊近了我的耳朵,小聲的說:“陪陪她,不要讓她知道你被閹割了”,沙說完轉身離開,李直直的看著我。

時間一直的走,誰也攔不住。

李就這樣坐在我的旁邊,我坐在她的床上。

“東,你怎麼不說話”李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她的小手不停的撫摸著我的手。

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李,你別這樣……”我摸著自己發紅的臉。

李輕輕的拉著我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隆起的小肚子,餑餑巧巧的。

“東,這個孩子必須算你的”李不容置疑的看著我,咧著嘴朝我笑。

“當然,這個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你覺得他會是個男孩嗎?”李好奇的問。

我輕輕的撫摸著,柔滑的肚子挺挺的,摸著非常的舒服。

突然我驚奇的感覺到有東西在裡面動,生命的力量透過肚皮傳遞到我的手心。

“不管是男是女,我都喜歡”我堅定的對李說。

李拉著我的手,慢慢的放在她的口中,輕輕的允吸著我的手指,柔滑的舌頭漫過每一寸肌膚。

“我愛你”李柔柔的看著我繼續說“我真的想為你生一個寶寶”

李的眼神真摯而堅定,我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動在我心中縈繞。

“我知道”我有點失落,李不知道我已經永遠不能再生育自己的子女。

李慢慢的靠近了我,貼近了我的胸口,緊緊的抱住我。

我任由這個女子宣洩著對我的愛慕,無論如何,被人愛的滋味猶如浸泡在溫暖的水中,讓人不忍掙脫。

李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她輕輕的吻著我的耳垂,然後順著脖子不斷的吻,奇妙的滋味不斷的從肌膚中傳來。

李終於把嘴巴貼近了我的口,然後一下子吻了上來,我閉著眼根本不敢看,任由著她的舌頭鑽進了我的口,然後和我舌纏。

從來沒有和女人真正的吻過,這是第一次,就這樣稀裡糊塗的給了李,這就是命運。

李已經變得有點癲狂,她的身體顫抖著,手不斷的撫摸我的肌膚,不斷的往下,想要往內褲裡摸。

我突然變得清醒。

我緊緊的按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

“不要”我輕輕的說,眼神異常的堅定。

李知道我並不是和她開玩笑,她知道沙絕對不會允許她這樣做。

她看上去有點失望,不過很快就朝我微微一笑。

“給你的是主人的賞賜,不給你的永遠不能去強求,這就是做奴的命運。”李輕聲的說著然後低下了頭,嘴巴滑過我的褲襠,不斷的往下,一直滑到我的小腿處。

她脫去了我的鞋,脫去了我的襪,然後緊緊的貼著我的腳趾看著我得意的笑。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一口含住了它。

“哇……”舌頭滑過腳趾縫的滋味簡直妙不可言,我繃緊了雙腿閉上了眼睛後仰在床上動也不敢動。

李的舌頭簡直就是一條水蛇,可是每一次它的滑過都會讓我覺得癢。

“哈哈哈”我終於忍不住縮回了腳。

李靜靜的蹲在床邊,就這樣看著我,我看到她的眼角流出了眼淚。

我的心中突然湧出說不出的痛。

我快速的拉起了李,緊緊的抱著她。

“可惜我愛的人是沙”我柔柔的說著,我知道這個女子已經擊碎了我內心

堅硬的殼。

“沒關係,能陪著你,這輩子我也無憾”李不停的哭著,可是臉上全是笑容。

我緊緊的摟著她,我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時間被定格了。

突然,李手腕上的手錶傳來了震動。

她迅速的掙脫開了我,站立起來,整理了下頭髮。

“主人喊我,估計是要洗澡了,今天謝謝你”李朝我笑著轉身就走。

我都來不及說點什麼,她就已經消失在門口,我說不出心中是什麼滋味,我覺得我糟蹋了一個這麼好的女孩。

“啪”我使勁的朝自己嘴巴子上打。

…………

當太陽初升的時候,天邊的雲朵彷彿火燒,月湖山莊的小道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有車駛過帶落葉飄起然後又落下,慢慢的陽光變得明亮,再也不讓人直視,一道一道的穿過梧桐的枝葉落在草甸上。

李一直睡到現在還沒起,隨她睡吧,反正她看上去壯實的象頭小豬。

蘭姨早就做好了早飯,就等著沙散步完了去吃,蘭姨的男人給魚池的錦鯉投餵著食物。

沙在前面走,羽絨服包裹著依然不畏嚴寒的往前走,我真的不敢相信,貪睡的她現在的生活變得如此規律。

大早的地面有點溼漉,我緊張的跟隨在她身後,擔憂她會不會滑倒,視線盯著她的腳,白鞋每一次落下然後抬起都會露出一絲鞋口的絲襪,這成了一種享受。

沙繞著幾棟別墅走,臉上微微的開始冒汗,臉色開始變得紅彤彤。

轉角的地方一片樹蔭,一條大狗喘著氣撲了過來。

我緊張到極點的攔在前面,大狗跑到沙的近前,搖晃著尾巴。

“它不咬人,別怕,黛黛,過來”一個男子從樹蔭背面走出來,一臉笑意的看著我們。

“早啊”沙問候他。

我也朝他點點頭,我認出來,就是那個畫家。

“你懷孕的樣子真美”男子對著沙讚賞。

沙的臉似乎變得更紅。

“這是我的丈夫,東,這就是上次我和你提起過的畫家”沙微笑著介紹起來。

“你好”我禮貌的問好,伸手。

“你好”男子標準的禮儀性的問候動作,和我握握手。

我藉機略微的使勁,對面臉色立刻難堪但是忍住,我心裡忍不住偷偷的笑。

“您丈夫真有力”男子抽開了手看著我們依然一副微笑的表情說著。

“我丈夫是搏擊高手,哈哈,是嗎東”沙得意的看著畫家笑著說。

我微微吸氣,調整了下呼吸,朝著空處出拳,拳勁帶風,男子嚇得往後退,大狗也跟著退,朝我齜牙咧嘴虤著氣。

“一兩個人不在話下”我得意的收回了拳頭,站立在沙的旁邊,一副不讓人接近的守護模樣。

男子訕訕的聳聳肩膀,牽著狗準備走。

“孕婦寫真的事,你有時間嗎?”沙駐足問。

男子臉上露出一絲詫異而又奇怪的笑意,然後看著我又看著沙說:“當然,過段時間有個畫展,最近我隨時都有時間”

“我覺得孕育生命的過程值得紀念,過幾天我來找你”沙說完牽著我的手就走。

我對著男子點頭微笑,保持禮儀,可是我心裡其實說不出的滋味,我覺得我在吃醋,但是我不能讓沙看出來,否則又要被她笑話了。

回到家沙站在鞋櫃邊對我問:“公司的事都安排好了吧”

“是的。”我邊說邊給跪下給她換鞋。

“每天都要有足夠的有氧散步,這樣對孩子好”沙懸抬起了腳。

我把腦袋放低,湊

近了,絲襪的香味傳來。

沙小腿往後一抬,適時的把襪底貼近到我的口鼻上,濃濃的香味沁人心脾,我深深的吸氣,覺得為沙做的一切都值。

“姐夫,你們回來了”婉兒伸著懶腰從樓上走下來打著招呼。

我趕忙迅速的為沙換鞋,婉兒應該沒有看見我剛才的醜態。

“婉兒,下午跟我們一起回去”沙扶著我的腦袋對著婉兒說。

“姐夫,你對我姐真好,每次都為她跪著換鞋,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在外面可是威風凜凜的老總哎”婉兒嬉笑著走近。

“你也可以找個願意為你跪著換鞋的男人啊”沙咯咯的笑著,拉著婉兒的手就往餐桌走。

我有點羞愧,我起身看著她們嬌笑糾纏離開的模樣,內心卻非常愉悅。

…………

當天下午我們就到了南京。

沙堅持把新房就放在老宅裡,所以我住在沙父家裡,婉兒陪著沙住在她祖母家,第二天我要去她祖母家迎娶沙進家門。

沙怎麼安排我都不會介意。以後的孩子就在南京在他們膝下,並隨她姓,這更讓老人高興不已。沙父一直遺憾沒有兒子,這次算是得償所願了。

沙原來的房間早被裝修好,我躺在床上,明作為伴郎陪我。

我有點不習慣一個男人擠在旁邊的滋味,不過按照習俗,伴郎要陪新郎睡一晚。

“你還是處男嗎”我奇怪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問。

“當然,東哥,你放心,我絕對是標準的處男,今晚陪你壓床,保證你和嫂子養個大胖小子”明毫不含糊的回答。

“呵呵”我有點無話可說,伴郎伴娘都是沙選的。

“東哥,你和嫂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明恭維著。

“呵呵”

睡不著啊。

“嫂子以後,還會到公司來嗎?”明隨意的問“不知道,湯總應該不會允許吧”我躺著床上看著天花板。

她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呢,她們在幹什麼呢我心不在焉的回答著,我的思緒全部都在想著婉兒和沙現在在幹什麼。

“上次來的女孩是這次的伴娘”明問。

“是的,她叫婉兒,是沙的妹妹”

“她也是處女嗎”明傻不拉幾的問。

這個臭小子,怎麼問這個問題。

我的眼前彷彿立刻出現了婉兒猶如饅頭般的下體。

“也許……大概是吧,作為伴娘應該是”我回答著。

“她看上去是和姐姐有點像”。

“你覺得她長的漂亮嗎?”

“蠻漂亮,就是有點兇”

“就是有點小姐脾氣,你哄哄她就行”我解釋著。

“我哄她幹什麼?”明嘟囔著。

“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啊?”我試探著問。

“哪有啊,東哥,不要亂說好吧,上次得罪她,她恨我還差不多,怎麼可能喜歡”明不停解釋著。

瞧他緊張的樣子,這小子八成是喜歡婉兒了,真是緣分,我不想說話,房間陷入沉默,我看著天花板,慢慢的睏意襲來。

大半夜的,一陣尿憋醒,醒來後,就再也睡不著,我一個人坐在床上。

雞雞軟軟的躺在籠子裡,夜晚勃起的情況幾乎沒有了,掀開了被子,我偷偷瞄了眼明的褲襠,他的雞雞高高的豎直挺立著。

突然一種無限的失落和惆悵襲來。

婚前恐懼症嗎!

付出了這麼多,這樣做值得嗎?

我問著自己,我已經不能算是個男人,我沒有睪丸,沒有龜頭,沒有沙的藥,我根本無法勃起。

我只是個徹底為沙活著的太監,我的一切都屬於她

,我的財富,我的名譽,我的身體,連我的性快樂都由她說了算。

可是,就算是付出了這麼多,我也從來沒有真正得到過她,她愛的男人是米,她懷著的是米的孩子,而我除了能聞到她的腳香,偷偷的隔著馬桶的單面透玻璃看到她的下體,連親吻她的裸足都變得困難了。

臨到最後了突然開始猶豫。

“只要能陪在她的身邊”我長長的嘆氣看著天花板發呆。

我知道,剛剛我的腦海裡的小小的鬥爭再次以沙的完勝而告終,我離不開她,就算她把我變成這樣,就算只是她腳下小小的奴隸,我依然離不開她。

我無法入睡。

天一亮,我不知道未來的路會怎麼走,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厭倦這樣的生活。

沙看著畫家的眼神有種奇怪的喜悅,陳市長也惦記著她,娶了她註定要過與平凡人不一樣的生活,她絕對不是個淫蕩的女人,沙絕對不會看中了那個男人,她不會背叛米的。

渾身冰涼的滋味隱隱的往內心鑽。

“沙永遠是女神”我小聲的安慰著自己,掖著被子想要勉強再睡一會。

“東哥,你睡不著嗎?”明小聲的問我。

“想到沙,我睡不著”我小聲的說。

“姐姐這麼美的女子,如果是我要娶她,我也會一夜不眠”。

“你也這樣覺得?”我不知道明如果知道我的現狀他還會不會這樣說。

“東哥,天一亮,你就是這天下間最幸福的男子,我當然羨慕你,我沒有這樣的福氣,姐姐這樣的美人就應該嫁給東哥你這樣有本事的人”明坐了起來。

透著微微的月光,明稚嫩的臉龐一臉的羨慕表情。

“睡吧,天一亮就要從早到晚忙,再睡會吧”我閉上了眼,強迫著自己睡。

模模糊糊的睡著,半睡半醒間不知道過了多久,院子裡沙母忙碌的聲音傳來,開始聽到狗叫的聲音,天慢慢的開始亮。

臨到天亮了我反而開始困,一直到沙父敲門我們才醒。

“東,不早了,去接沙回家吧”沙父在外面喊。

明快速的穿衣,催促著,我睡意漸漸全無,我開始穿戴,筆挺的黑色西裝。

“東哥,你真帥”明笑著說。

我照著鏡子,鏡子裡的男子高大英俊,皮膚白嫩,我左右照著,覺得明一點都沒有說錯。

走出房門,沙母樂呵呵的端過來蛋癟子,我和明都有一碗,坐在這小桌邊,飛快的吃。

沙父傻傻的笑,揹著手,走過來走過去。

“爸,媽,你們也來吃”。

老兩口齊聲的答應,圍坐在桌邊,哈哈的笑。

當我推開大門,日頭已經高掛,炫目的日光照著我眼睛生疼。

今天是個好日子。

橋頭早已經圍滿了人,隔壁的周圍的都是我不認識的人,有喜歡熱鬧的人攔著路討要東西,能看到有人在幫著散糖發煙。

結婚嗎,就是這樣俗氣,不過正好熱鬧,小小的橋頭站滿的都是和沙父母熟悉的老鄰居,沙父招呼吆喝的神態全是得意和開心。

“二老開心就好”我心裡想著著,明跟著我走過橋頭。

好傢伙一溜的黑色豪車排到了路盡頭,打頭的是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

李已經站在了車邊,微微腆著肚子,看上去非常利索。

“這車不錯,在哪租的”我走近了,對著李問。

“不是租的,這車以後就是你的”李大聲的說。

“怎麼回事”我問“湯總送給你的,今天她就不來了,不過她託我帶句話

給你”李看著我微微的笑。

“什麼”我迫不及待的問。

“好好過日子,把公司經營好”李學著湯姨的口氣說話的樣子太逗了。

“這是湯總的口氣”明呵呵的笑。

我內心一陣溫暖,湯姨總算還是接受了我的選擇。

“走,接新娘”我大手一揮,鑽入車中。

中國的迎娶禮儀實在繁瑣。

花車伴著鞭炮進了沙祖母的小區,從進小區大門的一刻開始還要不斷的過門紅包,每一位似曾相識的熟悉的和陌生的人都成了護衛新娘的門神,還要回答一些奇怪的問題和一些添樂趣的事,總之這一刻只要不過份,折騰我成了她們的權利,總算還都應付了過來,推開臥室的房門,終於見到沙。

沙就這樣披著潔白的婚紗坐在床上。

我窘迫著突然發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婉兒早就和明到了一起,不知道開始嘀咕什麼,不過這一次他們好像沒有爭吵。

“呆子,還愣著幹嘛”沙咯咯的笑。

周圍人群鬨堂大笑。

“嫁給我吧”我單膝下跪手捧鮮花。

真的俗到不能再俗。

滿堂嬉笑再起。

沙的腳從雲被裡伸出。

白皙的腳面鮮紅的蔻丹,只在剎那,整個房間彷彿變得明亮,人群突然變得安靜。

美到令人窒息的腳。

婉兒拿過鞋盒。

鞋盒裡早早就準備好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這是我親手為沙製作好的婚鞋。

我取出紅鞋,即使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我也是如此的自然的為沙穿鞋。

沙白皙的腳巧巧的伸入鞋口,鮮紅的鞋面襯著沙的腳更加的白皙,我扣合往前一送,小腳不偏不倚的穿入。

我忍不住一口吻在腳背上。

滿屋羨慕的歡呼和掌聲。

“有點冷”沙對我點頭讚賞,露出迷人的微笑。

婚紗的美麗抵擋不住初春的嚴寒,婉兒趕緊過來給沙披上一件裘皮大衣。

“不能這麼便宜了這小子”

“哪能這麼容易就娶了我們家的女神”

周圍人群開始起鬨。

我知道,他們這是又要開始折騰了。

人群擁擠著,喧鬧著,鞭炮聲開始瘋狂的響。

沙被一位年長的男子揹著。

李看到東被人群簇擁著從樓上下來,摸著自己的肚子。

她感覺到有淚珠從眼角滑落。

根本不想用手擦拭,任由著淚珠不斷的落,妝容一定是花了,可是又有誰在意呢。

她的心彷彿被一隻大手使勁的捏,強忍著沒有哭出聲音。

“東,只要你幸福就好”李小聲的說著,閉上眼睛後仰在車後座上,任由自己的情緒放縱。

過了一會,她漸漸的平息了下來,取出紙巾擦拭自己已經花掉的臉,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劉隊、新娘已經下來,分開人群,甲組在前面開道”。

只是一瞬間,董事長秘書的籌劃有序的指揮安排模樣立刻出現在李的身上。

為了保證婚禮的安全,東劃撥給她近十位安保人員,就在喧鬧人群的周圍,隨著李命令的傳達,這些人員再次開始行動起來,人群被有序分開,車隊開始緩緩開出。

李長長的吁了口氣。香格里拉大酒店,vip包間裡。

我悠閒的躺在沙發上看著婉兒幫沙補妝,裘皮大衣披在婚紗外讓沙的純潔更添一份富貴。

喝一口咖啡,亢奮疲憊的心情慢慢變得安靜“米總已經到了酒店樓下”明走到我的身邊說。

沙立刻轉過身來,看著明,想要說些什麼。

“你看清楚了嗎?”我立刻問。

“李剛才告訴我,米總還有他的妻子正在大堂,馬上就上來”明認真的說。

“東,我們出去迎接下”沙故作淡定的吩咐,但我能從她聲音中聽到一絲緊張和不安。

“好”我大聲答應,看著門外。

盛世堂,香格里拉最大的宴會廳,據說這個大廳以前最多宴請擺了125桌,不過這一次這個記錄被刷新了。

132桌。

親朋好友坐滿了大廳,4個大型水晶拱形吊燈把整個大廳照的如同白晝。

入口處早就被鮮花妝點成心形拱門,沙站立在我的身旁,我能感覺到她在微微顫抖,也許是因為冷,也許是因為害怕。

我緊緊的抓著她的手,一起看著轉角的樓梯口。

沙伸出手臂,幫我整理下額前的頭髮。

翠綠的手鐲順著潔白如藕的玉臂往下滑,巧巧的落在手腕處,紫翡龍紋戒指更是讓沙顯得雍容威嚴,貴不可言。

“沒事”我抓住了沙的手。

冰冰涼涼,柔弱無骨。

不一會,雜亂喧囂的人群聲傳來。

樓梯的轉角處一個高個男子和一個矮個男子突然就出現在哪裡,朝著我們嬉笑。

一個好久未見的熟人。

“八爺”沙驚奇的喊。

八爺朝我們一笑側身讓開,五六個黑色西裝的男子擁簇著出現在我們眼前。

這群人忽然分開。

一位披著大衣的女子拉著米的手走了出來。

女子身材高挑,穿著細跟皮靴,柔滑的靴筒緊緊的包裹著女子修長的大腿,看上去比米高出了一些。

山羊絨的藍色底衫俏隱在大衣內包裹著豐胸,柔亂而精緻的偏分短髮巧巧的露出了蟬眉,明亮的眼睛眨巴如同一汪清泉。兩條美腿順著大衣縫隙前後交疊著,我忍不住順著縫隙看,黑色的絲襪隱隱的透出肉色。

女子微微低頭,抿著嘴唇,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們。

我張大了嘴巴,嚥了咽口水。

“東總,恭喜恭喜,今日終於娶得美人歸”米朝我露出招牌的儒雅的笑。

沙緊緊抓住我的手。

“東哥……”明小聲提醒,我才發現只是這片刻我竟然有些失態。

“謝謝米總關心,這位是?”。

感覺被一股強大的氣場壓迫,順著呼吐的言語稍有緩解。

米一臉微笑著看著我們說到:“這位是我的妻子”

“你們好,我叫娟,新娘子,果然是個乾淨清純的小美人”女子咯咯一笑,大衣蝶動著靠近了沙。

“謝謝”沙的眼神充滿了震驚。

“怎麼,我這麼可怕嗎?八爺你說呢”女子側目看著八爺。

“大小姐怎麼會可怕呢,我們愛戴您還來不及呢”八爺聳聳肩膀奉承著女子。

“婚禮舉行結束後我要和她單獨交談一次,你等會安排下”女子說完拉著米的手頭也不回的往大廳裡走。

周圍跟隨上來的男子倒也不在跟隨,各自找到大廳某個角落坐下,只有一位身材高瘦的男子緊緊跟在女子身旁。

“沙小姐,你這次大婚,我可是把娟大小姐給您請來了,算是兌現了上次對你的承諾,您也聽到了,等會有什麼要和她說的話,你可當面和她說清楚咯”八爺柔軟的女性的聲音中透露著一絲肅殺的威嚴。

我看到沙的眼睛裡有些溼潤。

沙努力控制住情緒,也挨著我更近,我能感覺到她嬌弱的肩膀在微微的顫抖。

“東,我還有機會嗎?”沙無聲的唇語,只有我懂她的心。

猶如一隻鬥敗的犬,她的眼神中全是無盡的慌張。

我

苦笑笑,我新婚的日子,我的新娘竟然問她的老公這樣的問題。

“當然”

我認真的看著八爺說。

正門外彎曲的緩坡連接著模範路,遠處的玄武湖依稀還能看到遊艇的燈火,金貿大街上川流不息的車流已經交織出燈火的珠鏈。

沙父在門口張望著,一位賓客喜面而來,恭祝聲中沙父接過紅包,一臉的滿足。

李有些疲倦的對照著名單。

韓總沒有來。

有點遺憾,好在名單上的賓客基本都到齊了。

李揮揮手,從上海帶來的人立刻散去,往樓上去。

她走近了老人。

“伯父,差不多要開始了,我們上去吧”李小聲的說。

沙父再次看看遠方。

門廳裡慢慢變得和平常一樣。

…………

老九睜大了眼睛。

他不敢置信,舞臺上唱著歌的不就是電視裡他最喜歡的那個女歌手嗎。

老三家女兒出息了,這婚宴簡直氣派到讓人妒忌。

“爺爺,我要吃”小孫子眼睛裡寫滿了一個“餓”字,忍不住想要動桌上菜盤。

“今天你大姑結婚,現在不能吃”老九捉住孫兒的手,笑著臉哄。

周圍的人並不會注意這對爺孫倆。

大家除了和相熟的人閒聊著,早就被舞臺的表演緊緊的吸引了眼球。

舞臺上,清純靚麗的少女,奔放的舒展著身姿,甜美的歌聲縈繞在整個大廳之中,這哪是一場婚宴,這簡直就是一臺小型的歌舞晚會。

米和陳市長相談著,娟脫去了大衣被淡藍色的羊絨衫包裹著,婀娜高挑的身材隔著這麼遠也格外惹眼。

芸似乎和娟早就相識,兩人緊挨著說著悄悄話,還不時的拍拍打打。

凱坐在朱的旁邊,好久不見,看上去略顯富態。

陳市長的夫人是一位矮胖的女子,靜靜的坐在一邊。

和娟一起來的黑高瘦的男子一言不發的坐在這個老女人的旁邊警惕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不知不覺中,燈光慢慢的熄滅,人群變得安靜,隨著大屏幕上得時間指向18點18分,莊重的音樂聲開始奏起。

“…………有請新娘”

司儀的聲音渾厚動聽,可是我已經沒心思欣賞,我的目光已經看向遠處,稍遠的地方,黑暗中聚光燈照耀下,沙一襲白色的婚紗攙著沙父的胳膊,款款的順著紅色的地毯往我這裡走來。

花童一路播撒著鮮花,閃光燈不停的響起,柔和的人音和聲響起,女歌手不知躲在了何處開始歌唱。

我要送你一份最好最美的禮物,來自天上的無價之寶,非你莫屬的特別祝福……

舒緩而磁性的女歌手的聲音唱盡了這首歌觸動人內心深處的柔軟和滄桑和執著。

歌聲響起的一瞬間,我的淚水突然就抑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我趕忙用手擦拭,可是越擦淚水卻更加控制不住的流,我笑著哭著看著聚光燈下潔白如雪的沙離我越來越近,我淚溼滿襟。

司儀似乎也傻了,全場變得無比的安靜,大家也許並沒有準備好一個如此失態的新郎的模樣。

遠處的沙好像看到了我在哭,她突然撩起了婚紗,大步的朝我走,沙父一臉尷尬的緊緊跟隨生怕沙滑倒。

“都嫁給你了還哭成這樣,真像個女孩子”沙摸著我的臉輕輕的擦拭。

司儀徹底呆立在一旁。

“我終於娶你了”我捉著沙的手,緊緊的摟著她“跟以前不會有任何不同,你明白的,”沙用手點著我的鼻子。

“我知道,不過從今天開

始,你就是我正式的妻子了”我呵呵苦笑。

“爸”此時我才想起和老丈人打個招呼。

“多麼恩愛多情的情侶啊,多麼漂亮的新娘啊,帥氣的新郎喊爸爸了”司儀也慌了手腳,事先準備好的演說稿完全都派不上用場,好在臨場機變最後還是反應了過來。

“有請新娘的父親為這對新人送上祝福詞”司儀摸摸自己的額頭,長長的嘆了口氣。

沙父開始展示文采。

閃光燈照耀成一片,人聲鼎沸,可是我什麼也看不見,什麼聽不見。

沙的小手冰冰涼涼,我緊緊的拉著沙的手,緊緊的看著她,沙也緊緊的看著我。

“芸等會一起去呢,我有點怕”沙貼著我的耳朵小聲的說。

我緊緊的摟了摟沙的細腰,這一刻我怎麼突然變得如此膽大了呢。

“別怕,有我。”

“有請陳市長給這對新人徵婚”

陳市長緩緩的走來,朝我們微微一笑,但是臉上露出一絲難以言說的酸澀,然後轉過頭來,鎮定的朗讀起證婚詞。

“他想睡你,讓朱來暗示我,被我用你懷孕一口回絕了”我小聲的看著陳市長的背影對著沙耳語。

“咯咯”沙終於被我逗樂了,忍不住笑得肩膀直顫。

“下次不許擅作主張,這種事要先請示我”沙捏了下我身後的嫩肉。

我咬了咬牙,沙捏的真疼,一點都不像打情罵俏,每次對我都使足了勁。

陳市長的聲音清亮宏偉,不時的掌聲響起,真不愧是市長級別的人物,無論是遣詞還是用語都充滿了博大的情懷。

“讓我們用掌聲再次祝福這對新人,在今後的工作和生活中取得更大的進步”陳市長說完拉著我的手。

下面立刻掌聲雷動,明和婉兒更是拼命的鼓掌,看來陳市長的講話一定是鼓起了大家心中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和熱情。

我對陳市長頻頻點頭道謝。

陳市長走近了我倆。

“沙小姐,以後有時間可以去文學社玩玩”

“一定去,等我身子好了,您放心”沙故作委屈的憋著嘴一臉令人憐惜的模樣。

“東,你可要愛惜你家娘子啊”陳市長小聲的叮囑著拍拍我的肩膀離開。

“混蛋”我心裡嘀咕著看著陳市長遠離的背景罵道。

“下面有請男方家長,陳叔上臺講話”

司儀一臉黑線。

“叔”我和沙齊齊的喊。

“哎”陳叔樂呵呵的走近了我們,拿過了麥克風。

臺下立刻有人似乎認出了他,不停的有人竊竊私語。

我看到娟的眼神立刻變得凌厲起來。

娟和黑瘦高個竊竊私語,我努力的想要聽清他們說了什麼,可是一切都是枉然。

“她讓那個黑高個立刻向老爺子彙報,這次的目標出現了”沙小聲的在我的耳邊輕訴。

我詫異的看著沙。

“你怎麼能聽到”我好奇的問。

“唇語”。

黑高個男子立刻裝著漠然無視的樣子離開。

我的心突然感覺到一絲緊張。

“沒事,陳叔早有準備”沙拉了拉我的手安慰著。

我再次看向臺上的陳叔。

矮小胖胖的陳叔,笑容可掬的模樣,可是我怎麼越來越看不懂他了呢。

“東兒長大了,今天結婚了,我很高興,我很開心,咳咳”。

陳叔緩緩的,再次看向我。

“終於可以在這一天看著她的兒子結婚,我祝福你們”陳叔微笑著,顫抖著,身體裡彷彿在醞釀著某種力量。

陳叔走近了沙,朝著沙微微的笑。

沙朝著陳叔點頭。

“你今天真的很像她”陳叔輕聲的說著,然後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下子抓住了沙的玉臂,高高的舉起。

“陳叔,您……”

司儀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苦唧唧的側立一旁,一言不發。

所有人震驚了。

陳叔仿若無事的的模樣看著大家。

“我守護了這枚戒指曾經的主人一生”陳叔抬高了沙的手臂,沙緊閉雙眼默默不語。

“龍紋戒指、上海東”突然有人大聲的喊。

沙微微顫抖著,但是看上去好像全部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你們商量好的”我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陳叔。

“叔自己堅持的”沙在我的耳邊耳語。

“果然有人認識這枚戒指,還有人記得上海東這個名字,哈哈哈”陳叔呵呵的笑著轉過了身看著我。

“今天,這枚戒指有了它新的主人,只有內心純潔心地善良的女子才有資格佩戴這枚戒指,今後將由你繼續守護她,我彷彿又看到了你的母親,東,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東叔好像耗盡了全部的意志說出了這些話滿臉潮紅。

“我明白,我會守護好她”我大聲的喊了出來,熱血沸騰。

陳叔緩緩的轉過了身了起來,再次面對大家。

“讓我們祝福這對新人,願他們永遠幸福”陳叔拉過了我手,緊緊的把我們的手攥在一起。

四周的掌聲雷動,全場都開始祝福。

東叔彷彿再次獲得了新生,又彷彿年輕了三十歲。

他平抬手臂。

“讓我們齊舉杯,共慶這幸福的時刻。”

場內立刻醒悟過來,敲杯暢飲之聲立刻傳來。

…………

歌聲適時的響起。

“這,真是一場別開生面的婚禮,讓我們在歌聲中開懷暢飲吧”司儀似乎醒了過來,接過了麥克風開始繼續主持。

“咳咳,東兒,你母親遺留一些東西,回去後我要全部轉交給你,今天,希望你有個開心的夜晚”

陳叔彷彿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轉身就走,我都來不及阻攔一下,他就消失在幕後,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八爺兩條腿互相扣合著坐在沙發上,鞋跟刺著地板,鞋尖對著空中不停的微微的旋轉,高矮個一左一右站在門口,看著我們嘴角帶著笑。

我看了看樓梯的轉角處,幾個黑色西裝的陌生人也朝這邊張望著。

八爺隨手拿過來一個蘋果,不知從何處取出一把小刀,刀刃巧巧的貼合著,小手翻轉著蘋果,只是片刻,蘋果皮便完整的削了下來沒有一絲折損。

幾乎看不清八爺的手指的撥動,蘋果便被切成了幾片,刀叉著一片送入八爺的嘴中。

“走吧,坐電梯直接往上,大小姐等會就到”

八爺慢慢的咀嚼著,言語中透出一絲不耐煩。

沙緊了緊衣領,目光盯著八爺手中的刀刃,絲絲的刀光透著入骨的寒。

“走了”矮個慢慢的逼近了過來大聲的喊。

我暗自吸氣,面對著矮個,想象著如何一拳擊倒這個無賴的畫面。

“沙小姐難道不想趁著這大喜的日子和北京方面徹底的和解嗎?”八爺不冷不熱的說著,又叉了片蘋果放入口中,鞋跟繼續在地上旋轉著看著沙緩緩的說。

“可以嗎?”沙後退一步緊緊的靠著我,眼睛死死的盯著八爺,似乎是想要看清這個女人心裡在想些什麼。

“小丫頭片子,走!”八爺起身,手腕晃動間,小刀便消失不見,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大廳內傳出了婉兒的歌聲,歌聲

相當悅耳也贏得大家的陣陣掌聲。

可是沒有人知道,這場婚宴的新娘新娘已經悄悄從包間的電梯離開了宴會大廳,一路往上而去。

電梯一直往上,停在了二十四樓。

八爺走到一個大門面前,推開房門做了個請的姿勢。

我和沙相視,推門而入。

“你們進去等,大小姐一會就到”

八爺並沒有跟著進來,她輕輕的關上房門這裡應該是香格里拉最豪華的房間了。

有客廳、餐廳、書房、臥室、寬闊的浴室和一個廚房。客廳與餐廳比鄰,佈置有柔軟的沙發和雅緻的傢俱。在浴室有一個豪華的按摩型浴缸和嵌在牆上的LCD顯示屏。小廚房裡除放置了可製作卡布奇諾的咖啡機,冰箱和微波爐外,還放置了一個齊全的儲物櫃排放了精美的中國陶瓷器皿。

我走到落地窗前,嘩的一下拉開了窗簾。

遠處的玄武湖猶如一方璞玉鑲嵌在鱗次櫛比的樓宇之間,蔥蘢的九華山被五彩的光影籠罩,平生出無盡的玄幻的意境。

心情被這一覽無遺的夜景慢慢熨平。

“冷”一聲柔弱無骨的呼喚。

我這才發現驟然進入這空曠的房間,即使空調已經打開,依然無法阻止寒冷的侵襲。

我坐到沙的身旁想抱著她給她溫暖又尷尬著不知道如何是好。

“呆子”沙颳了下我的鼻子,身體巧巧的靠近了我。

我受寵若驚,仿若觸電,手指隔著婚紗觸摸著她柔嫩的手臂不敢亂動。

鼻尖被沙絲絲的秀髮不停的觸動,馨香的味道不斷的鑽入鼻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一聲甜到掉牙的女子的聲音打破了這份美好的溫馨。

“小夫妻倆可真夠恩愛的啊”

沙緊張的整理了下頭髮然後和我回過頭來看去。

娟踱著步往裡走,米奇怪的表情的看著我笑,還有一個黑瘦的男子陰森森的站立在一側,高矮個和八爺早已不知去向。

“米總,芸姐姐呢?”沙怯怯的問。

“芸馬上就上來,她遇到幾個熟人”米熟練的幫娟脫去大衣,平靜的回答。

娟坐在沙發上接過黑瘦男子遞過來的紅酒,晃動著,輕輕的聞,然後飲了一小口。

她微微的笑著盯著沙看,卻並不說話。

米坐在她的對面閉口不語,黑高瘦猶如一根木樁,安靜的彷彿並不存在。

房間裡陷入了一種壓抑的沉默。

“娟子”芸推門而入。

“小芸,來”娟朝著推門而入的芸招招手。

“芸姐好”沙熱情的對著芸說。

“下面好熱鬧,沙小姐的妹妹可真是多才多藝,人也長得水靈,陳市長可是讚譽有加”芸咯咯的笑著拉著娟的手。

“這個混蛋”我緊緊的捏著自己的手,低聲的說。

“怎麼,東總好像不樂意別人誇你的小姨子哦”娟似乎聽到了我說的話,轉過身子看著我。

“沒沒沒,婉兒只是個女孩”我解釋到。

“看來,東總對婉兒瞭解的很哦”米麵露深意的調侃著。

我感覺自己臉變得滾燙,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求助的眼光看向沙。

沙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嘴唇微動。

“笨蛋”

我看懂了沙的唇語。

“這姐妹倆可都是清純可人的小美人,男人們看著喜歡,女人們看著妒忌啊”娟呵呵的笑著,長腿交叉著重新疊放,長筒皮靴泛著光澤,靴尖翹起露出了靴底。

“沒有,娟姐姐您才是真正的端莊大方,美麗動人的絕世美女呢”沙柔柔的讚美

著,牙齒輕輕的咬著嘴唇。

“聽說你和我先生在大學曾經有過交往?”娟話鋒一轉,看著沙,眼神凌厲。

我看到沙臉上立刻一陣紅一陣白,身體顫抖著,拼命的壓抑著情緒,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說的樣子。

“恬兒早就告訴過我,她和米總曾經在學生會共事過,算是校友吧”我實在不忍幫著沙解釋。

沙兩腿緊緊併攏坐得端端正正投過來感激的目光。

“恬兒,這個是你的小名嗎,好像沒聽米提起過嗎?”娟咯咯的笑著看著米。

米並未接話,臉上彷彿深潭,看不出任何情緒。

“家裡人都這麼稱呼我,外人確實不知道”沙瑩瑩的坐著,回話之間那份青蔥的羞澀又重新爬上了臉龐。

“今後你的打算如何啊”娟冷冷的看著沙問著。

“我很愛我的丈夫”

沙摟著我的胳膊,不為人察覺的用眼神瞟了一眼米,害羞到極致的低著頭小聲的說。

“妹妹,我又不是個男人,你看你臉紅的像個蘋果,我要是個男人啊,真想立刻吃了你,哈哈”娟咯咯的笑個不停,拉著芸的手隨意的躺在沙發上打量著沙。

“姐姐您大人大量,妹妹以前不懂事,您千萬別和我一般計較”沙認真的看著娟說到。

“清新如玉,確實是個尤物,哈哈”芸朝娟相視一笑,然後又重新看著沙。

“其實男人不過是我們女人腳下的玩物罷了,米你說是嗎?”娟側過身子看著米問著。

米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不過只是一瞬間眼神變得無比柔順。

他在娟的酒杯裡再次斟酒然後看著沙說到:“是的。”

“那幫老朋友,你出去照應下,我和東總還有他夫人還有話要單獨談談。”娟微笑著說著言語中帶著不容分辯的意味。

米默默無語,轉過身就走出了房間。

“哈哈哈……”娟一飲而盡,表情變得有點亢奮,得意的神情溢於言表。

沙張大了嘴巴,我能看出來,她一臉的震驚。

“過來”娟朝著沙招招手。

沙看了看我然後遲疑的坐在了娟的身旁。

娟拉起沙的手慢慢的撫摸著,然後湊近了沙的耳邊輕聲的說。

我聽不清也看不清娟對沙說了什麼,只看到沙的表情從一臉的震驚然後變得疑惑然後面露出笑意。

“真的,姐姐”沙不可置信的看著娟,脫口而出。

“芸,我說過的話可曾有過食言”娟側過身子看著芸問道。

“大小姐答應的事,從來就沒有反悔過得”芸認真的回答。

“男人在我眼中不過是一條狗罷了,你若喜歡,送你玩玩又如何,不過我剛才說的事情你可必須要做到,否則……”娟表情變得嚴肅,但是撫摸著沙的手確並未停止。

沙表情變得凝滯,回過頭來認真的看著我,臉上全是驚奇的表情。

三個女人就這樣坐在對面手拉著手,彷彿看著一件貨物般打量著我。

我感覺到頭皮一陣發麻,芸在沙的耳邊小聲的說。

沙心領神會點點頭,然後走到我的身邊。

“娟姐姐要單獨和你談一談,為了我,你要聽話,千萬別惹惱了她”沙開心的笑著看了眼娟。

芸輕擺著腰肢,巧巧的朝我走來,仿若貓步。

走近了,朝我莞爾一笑,然後拉著沙的手往門外走。

只是看了一眼芸的眼神,我整個的心就彷彿被攝了魂魄般,盯著她翩飛的鞋底,直到消失在視線裡。

“你有多愛你的妻子”一聲

軟冷的聲音從娟的嘴巴里傳出。

“我願意為了她付出我的一切”

彷彿是堅定自己的信仰,我毫不猶豫的回答著。

“她的話,你會堅決執行嗎?”娟冷笑著問我。

“是的”我看著娟認真的說。

“知道我剛才和你老婆說了什麼嗎?”娟得意的看著我問。

是啊,剛才娟和沙說了什麼,沙的表情是那麼的快樂。

我疑惑的看著娟,希望她能立刻告訴我。

“取悅我,我就告訴你,跪下來舔我的鞋底”

娟冷冷的看著我,微微晃動著酒杯,佳釀在杯壁間晃盪出濃稠的紅色酒掛。

我張大了嘴巴,簡直不敢置信我聽到的言語。

娟高蹺著她那修長的腿,長筒的靴勾勒出曲滑的線條,一直延伸到皮靴的尖,靴底乾乾淨淨對著我晃盪,等待著我親吻的高貴姿態朝上露出了磨痕的底。

“哼”一聲微不可尋的冷笑從黑高瘦的鼻間哼出,而後迅速的消失在空間中。

黑高瘦的存在,迅速的刺激著我反抗的意識,我撅起了嘴唇,暗暗捏了捏拳頭。

“如果你做不到你自己說的,那就離開吧,我會取消和你老婆達成的全部協定”娟冷哼著一臉不滿的樣子。

沒有人知道我經歷了怎樣的思想鬥爭,時間已經失去了長短的衡量感受,當我跪在這個女人面前的時候,我感覺到無限的羞辱。

我努力的讓靴底在我眼前充滿視線,躲避著娟咄咄逼人的視線。

“哈哈哈,真是個聽話的男人,很好,我喜歡聽女人話的男人,來,舔乾淨它”

靴底高高的抬起,整個呈現在我的眼前,它的主人後仰在沙發上,得意的笑著飲著紅酒。

“能不能讓他離開”我試圖為自己的尊嚴找一點最後的遮羞。

“他可不會離開,任何時候他都會在我身邊保護好我,就算是和那些帥哥做愛,他都會保護在我身邊,你可以無視他”娟晃開了靴底,看著我的眼睛,認真的說。

娟的眼睛仿若星辰,這種感覺只有在和芸對視的時候才體驗過。

我的心被撫摸著,彷彿享受主人撫慰的貓,眼前的女子突然就變得無比的親近和美麗。

靴底又一次充滿了我的視線,眼前再也看不到娟那秀麗的臉龐。

我戰戰兢兢的捧著娟的靴,嘴巴湊近了靴底,平滑的靴底乾淨的彷彿能照出我臉。

“為了沙”

我心裡暗暗寬慰著自己,伸出了舌頭。

“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哈哈哈,哈哈哈”娟大笑著,彷彿做了一件無比得意的事情。

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沙還有朱,包括芸,甚至是娟的鞋底。

只要跪著舔它們,一種難以言說的被女人羞辱的奇妙快樂就開始讓我微微的興奮,來自於靈魂深處的快活,生殖器並沒有勃起。難道我天生就只配舔女人的鞋底。

黑高瘦不知何時冒了出來和娟竊竊私語。

娟挪開了我臉上的靴,我竟然忍不住的嘴唇跟隨著繼續的舔,靴底加速著離開,乾淨的靴底留下了清晰的口水的痕。

娟高蹺著腿,長長的發,紅唇微微露出細白的牙。

“媽媽”我忍不住囈語,娟此刻的模樣竟然和我年輕時的母親如此的神似。

“哈哈,你聽他喊我什麼,哈哈哈,你的舌頭沒勁可嘴巴真會哄人,你逗樂我了,哈哈”娟和黑高瘦相視而笑。

“求您了,告訴我”我祈求著。

“也許有一天,我玩膩了會

告訴你真相,哈哈哈,哈哈哈”娟咯咯的笑著拉著黑高瘦的手似乎準備離開。

“求您”我翻轉了身子,拼命的磕頭。

娟看著我祈求的模樣,突然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我。

“…………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兒子”娟小聲的嘀咕著,鄙夷的看著我,拉著黑高瘦的手頭也不回的走。

我豎起了耳朵模糊中聽清了娟說的後半句。

“我是誰?”我突然彷彿明白了些什麼,想要追問,眼前哪裡還有人影。

我不由變得羞惱和氣憤,我使勁的用拳頭捶打著地面,人變得昏沉。

“東總,婚宴快要結束了,我們早點下去吧,你可是今天的主角啊”八爺不知道何時出現在我的眼前。

她的鞋跟在地毯上旋轉著,鞋尖朝著我。

我突然遏制不住的想要舔,眼睛緊緊盯著旋動的高跟鞋。

“東總,你怎麼了,還不起來,咯咯咯”八爺的臉上閃現出奇妙的神采。

我尷尬的起身,迅速的恢復了理智,看了看不遠處對著我露出嘲笑的高矮個,皺了皺眉頭。婚宴在程序中漸漸走向結束,賓客開始陸續的離開,陸續離開的賓客讓我突然感覺這場婚禮最初的意義在此時似乎變得好笑。

他們到底達成了什麼協議能讓他們迅速改變對各自的看法,此刻看到沙陪在娟的身旁和芸還有陳市長一起親切的談論著,我就感到一絲不解。

“今天開始,你要照顧好沙”米走近我的身邊,臉上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貼近了我的耳朵和我小聲的說。

“是的,先生”我小聲的答應著看了看娟的方向,生怕引來她的注意。

“娟這次應該是相信了,你看她和沙談的多開心”米拍拍我的肩膀。

“是的,先生”

“你也算是得逞所願了,你深愛著沙,這樣的結局對於你對於沙都是最好的,從某種意義上說,是我成全了你”米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威嚴的目光。

“謝謝,先生”

“你不許觸碰沙的身子,明白嗎?”

“是的,先生”

朱摟著凱的胳膊走了過來,朝我微微一笑。

“東總,您夫人今天可真漂亮”朱嬌媚的容顏配合著她嗲嗲的嬌聲充滿了無限的誘惑可又在此時顯得那麼得體和大方。

我不想解釋,心裡其實對這個女人並沒有任何好感,可是面對這張精緻的臉龐也無法生起任何厭惡的情感。

我微微的笑著,只說了兩個字:“謝謝”

朱應該也是覺得無趣,悻悻的拉著凱的手轉身就走,我看著她長長的腿不免想起了她那雙白皙的腳。

“是有些可惜”我心裡暗想。

米拍拍我的肩膀朝我豎了豎大拇指然後說道:“你確實是沙首任丈夫的最佳人選,哈哈哈”米把首任兩個字說的尤為醒耳,我默默無語……

司儀隔著老遠看了看我們,終歸還是沒有上前來打招呼,我目送著他和他的搭檔們離開。

人流變得稀少,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終歸還是要客散主人安的。

娟走過來的姿態像極了蝴蝶,她的每一次落腳都拿捏的切到好處,怎麼有女人走路這麼好看。

沙跟隨在旁邊,如果不看容顏,僅僅從走路的姿態上看,沙像個丫鬟。

不過,我的心裡,沒有人可以取代沙。

娟就這樣淺淺的笑著看著我,風吹動著大衣,高跟長靴顯得娟尤其的高大而嫵媚。

我能看得出來,娟彷彿有很多話要跟我說,我奇怪這個第一次見面的

女人為什麼對我滿含興趣。

“新郎官真帥”娟看著我調侃。

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的全是嘲笑,剛才跪舔她鞋底的記憶此刻尤為清晰。

“我到底是誰?”我低聲的問。

娟貼近了我的耳朵。

“其實我什麼都知道,可是就是不想告訴你,如果你現在願意跪下來舔我的鞋底的話,也許我會立刻告訴你哈哈”娟說完就這樣嘲笑著看著我。

我知道她只是在逗我,不要說我根本不會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自我羞辱,就算我能做到不顧廉恥,從這個女人的表情上我也根本不相信她會告訴我什麼。

我沉默著死死的盯著這個女人,我想象不出來這個女人的心到底有多霸道和惡毒可又偏偏如此漂亮。

黑色的帝威悄然而至,黑高瘦不知何時出現,拉開了車門。

“今晚我們還有些遊戲活動,不過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娟說完就鑽進了車內。

我抬頭看向遠處的李,她正陪著二老歡送著最後離開的親眷,米總和沙不知道怎麼單獨的交談在了一起,說著離別的話語,好像在這個時刻也顯得如此順眼。

想要上前問問沙有關娟的問題,可是又覺得這個時刻還是不要破壞這對情侶的話別。

“吽……”一聲低沉的轟鳴聲。

猶如在平靜的湖泊中投入了一顆石子。

一輛漆黑的摩托車在轟鳴中迅速的從彎道上衝了過來。

我渾身的血液只在一瞬間就沸騰,腎上腺瘋狂的分泌。

摩托車徑直的朝著沙和米衝了過去,一身漆黑的車手和漆黑的車身彷彿合為一體。

燈光照耀下,米滿臉的恐慌。只見他側身跳向一側,只剩下慌亂到極點的沙猶如木樁般站立在燈光下。

“不要……”

一股莫名的力量充斥著我的全身,我猛的踏地,猶如疾馳的箭撲向了不遠處的沙。

10米,5米,2米……對於疾馳中的摩托車而言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我撲近了摩托車,也許在旁人的眼中我此刻如同飛人。

飛馳的摩托車在我眼中逐漸變大,我能看清面罩下摩托車手猙獰的眼神。

世界在我眼中明顯變慢了,我不知道為什麼。

此刻的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我只想著把沙推出去,不能讓摩托車這樣撞上她。

沙已經徹底傻掉了,我能看到她瑟瑟發抖著一臉的驚恐可是卻動彈不得。

我使勁了全力,把沙朝著米剛才跳出去的方向猛的一推。

沙斜斜飛出的身體落在了米的身上摩托車撞擊在我的身上,彷彿被一隻大錘猛地拍出,我直直的飛出。

我感覺到我渾身的五臟六腑彷彿被一隻手猛烈的攪,心彷彿被震了出來,無法呼吸。

“碰”的一聲,我落在了地上。

摩托車手明顯身形愣了一愣,立刻迅速掏出一把匕首,高高的揚起,作勢要扔。

我看清了,米躲在沙的身後緊緊的摟著沙,一臉恐懼到極致的模樣。

我想要大喊。

“咳”我根本無法說話,噴出了滿嘴的血。

“嗖”一道寒光直直的飛出,車手揚起的手腕上突然紮上了一把小刀,不遠處的八爺手上又捏著一把小刀,看著車手露出了不懈的冷笑。

“叮噹”車手手上的匕首掉落。

頭盔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今天想要再傷害任何人都已經是不可能了。

“吽……”摩托車載著車手迅速的飛馳,撞開了好幾個想要阻攔的黑衣人,然後消失

在夜幕之中,再也不見。

我看到李緊張的帶著人從四周圍攏了過來。

沙一臉慌張的蹣跚著朝我奔。

“東……”沙披著的大衣早已經不知去向,裸露出的肌膚給這份寒冷的天平添了幾分春色,可是這個女子早已經淚流雨下。

“快打120 ”

“快報警”

“抓住兇手”

娟也已經從車內下來,一臉的不可置信,周圍迅速圍滿了人。

我感到眩暈,下體傳來了劇痛。

“東,你不要嚇我,我今天才剛嫁給你啊,嗚嗚嗚”沙大聲的慌亂的喊著。

“我沒事”

我想要告訴沙我沒事,我朝著沙笑,張開嘴巴想要說話,血液從嘴巴里不住的流出又嗆入氣管,我拼命的喘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東,我不能離開你,嗚嗚”沙嚎啕大哭著摟緊了我的腦袋,鮮血也漸漸沾染了她的婚紗。

“沙,咳……我……愛你”我掙扎著說。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愛你這三個字原來這麼難以說出,我幾乎是用盡了全力在喊。

“啊……,不要……,你不能死,東,你必須活著,沒有你,我怎麼辦”沙急得直跳腳不停的用手揮舞著。

“沙,我愛你,你一定要幸福”我不知道我有沒有講出這句話,我陷入了深深的黑暗。晚上十點三十分鐘,南京鼓樓醫院。

當侯醫生接到醫院電話通知的時候並沒有想到,送病人來的人竟然是當年自己暗戀對方多年的芸。

芸的臉上沒有醫生所慣有的看淡生死的從容,不過和當年相比,現在的她顯然更加漂亮。她應該沒有看出穿著手術衣的自己,不停的關照著一定要救活病人。

“芸,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侯醫生終於還是忍不住喊出了她的名字。

“你是?”芸努力的搜尋著記憶終於從男子的眉眼間認了出來。

“山東猴,你是那個山東猴,不要意思,侯醫生,請您……,一定要救活他”芸緊緊的拉著侯醫生的手。

…………

看著手術車推進了手術室,沙的心說不出什麼滋味。

她知道東一定會救自己,當東飛撲過來的時候,沙一點都沒有意外,東做的一切和他說的一樣。

只是沙不喜歡欠別人東西,這也是她一開始一直不願意讓東接近自己的原因,她給不了東任何東西,無論身體還是情感,如果不是米的允許和引導,也許沙永遠也不會讓東進入自己的生活世界。

她一直覺得自己不欠東任何,一切都是東自己心甘情願的,她越來越樂於看到東像個奴隸一樣被她統治著,她習慣接受東的奉獻還不用承擔任何負疚,就算將他閹割了她也從來沒有任何心理上得愧疚,那都是他自找的。

不過從東奮不顧死撞開她,被摩托車撞飛的那刻,她突然覺得她欠東很多很多,這次她又欠上他一條命。

沙覺得自己再也不可以隨意的對待這個男子,就算他心甘情願,可是自己的良心還允許自己象以前這樣做嗎。

沙抬起頭看了看四周。

李躲在遠處,看著亮燈的手術室,不停的啜泣,自己的母親坐在自己父親的旁邊一臉的擔憂。

“其實,李才是他最合適的伴侶”沙嘆了口氣,心裡這樣想著。

似乎是看到了一絲補償的可能和方向,沙心裡的愧疚慢慢的變淡,她再也不再糾結於心裡的這些小情緒,而是盯著手術室的方向,默默的為東祈福。

手術室的燈突然亮起,門被推開

,並沒有看到東被推出來。

一個小護士露出了頭喊道:“侯醫生要和病人家屬單獨談談,你們誰是,跟我過來”

沙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緊張。

是不是東的問題比較嚴重,難道他真的活不成了。

沙覺得自己心變得猶如空洞,不停的有墜落的感覺揪著自己的心往下沉。

“我在這裡”沙邊說邊站了起來。

“我也是”

芸堅持著要和沙一起進去,小護士看了看並沒有阻攔。

沙和芸往左拐,走入手術室旁的一個隔間。

侯醫生早就等候在這裡。

“沒什麼事情吧,醫生”沙緊張的問。

“還好,生命特徵還比較穩定,一切等手術後再說”侯醫生平靜的說著。

沙緩了口氣,感到懸著的心稍微放了放,她轉過身透過玻璃看到東渾身插滿了管子,上身幾乎赤裸著躺在手術檯上,一個醫生在旁邊不停的剃著東下體的毛髮。

沙突然看到東褲襠裡那個泛著金屬光澤的貞操鎖籠。

“天啊,他一直戴著呢”沙忍不住喊了起來看著芸“你們也看見了,剛才我們試著但是沒有能把它打開,所以,你們誰能告訴我怎麼打開它後面那把鎖”侯醫生冷不丁的出現在身後說著。

沙一臉的羞紅和內疚幾乎立刻脫下高跟鞋,露出了雪白的腿,解開了扣在腳踝上得腳鏈,將扣在上面的一把銀色的鑰匙遞給了侯醫生說道:“用它能解開”

“有件事我想在你們這裡得到確認,您是他的老婆吧”侯醫生盯著沙露出的雪白的腳多看了兩眼然後問道。

“是的,醫生”

“我們剛才檢查發現,您丈夫的睪丸好像在送進手術室之前已經消失了,所以這件事,……”侯醫生覺得自己必須將這件事情說清楚。

沙覺得自己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非常清楚東的睪丸顯然是早就沒有了,可是讓她現在親口承認這點,幾乎等同於宣告全世界東在結婚前就已經沒有睪丸的事實,這讓她以後還如何做人。

“睪丸在撞擊中已經遭受了不可挽回的損傷,必須進行睪丸摘除手術,我們家屬對於這樣的臨場救治完全理解和接受,侯醫生,你將手術醫療風險告知書拿來吧,我們現在就簽字”芸冷靜的說著。

“睪丸早就沒有了……”侯醫生覺得芸似乎沒有聽懂自己的意思想要再解釋一下,可是剛一抬頭就看到芸盯著自己,她的眼神如此溫柔,她的容貌還是如同以前那樣美麗,她的眼睛彷彿星辰大海般讓自己的心突然變得無比的寧靜。

“你好美,還是和以前那樣”侯醫生似乎忘記了現在的工作,看著芸的樣子回憶起了當時和芸初次相識的時刻。

“去吧,聽話,睪丸在撞擊中無法保留,必須切除,去做好手術,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歡我”芸柔柔的說著,輕輕的挽了挽自己的秀髮,將一張支票遞了過去。

他接過了支票看了兩眼,他覺得芸說的一切都是對。

“好吧,你說的不錯,等會護士會把手術告知書給你們,你們籤個字就行”侯醫生說道“山東猴,這次謝謝了,支票背面有我現在的電話”芸笑著說著挽著沙的手。

侯醫生感到非常開心,原來她早就知道自己喜歡她,拿起手中的支票,數著支票上得數字,看了下支票背面的電話號碼,一陣莫名的得意,只是他自己也覺得奇怪,他今天改變自己想法的速度好像快了點,應該是看到

夢中情人有點情不自已罷了。

沙簡直不敢相信,她穿起了高跟鞋,站在芸的身邊看著她的模樣越發的覺得不可思議,直到離開了手術室沙依然直直的看著芸,好像要看清這個女人怎麼有這樣神奇的魅力。

“幹嘛老看著我”芸終於發現了沙的異樣。

“芸姐,我總覺得你有一種特殊的魅力,男人在你面前總能聽你擺佈”沙好奇的試探著問。

芸並沒有回答,拉著沙坐在一邊,微微的笑著。

“他是我的老相識,我知道他暗戀我多年,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聽我的”芸隨意的解釋著。

沙還想再問些什麼,芸接過話題直接問。

“剛才看到你的腿怎麼回事”說話間芸撩起了沙的裙襬,右腿腳踝上一條長長的血口還在微微的滲著血跡。

“不知道,應該是磕到路牙”沙此刻再芸的提醒下也發現了自己的傷口。

“趕快去處理下,有可能留下疤痕”芸說完立刻朝著明喊道:“明,你帶東夫人去處理下右腿,她右腿處有一條傷口,你去開個vip病房,讓沙早點休息,這裡有我在這裡就可以了”

“我離開這裡不好吧”沙覺得自己這個時候離開不妥。

“你有孕在身,雖然已經快五六個月了,應該沒什麼問題,可是你現在也是病人,需要治療和休息,你別小看你的傷口,必須立刻處理,這裡有我在這裡就夠了,有什麼情況我立刻讓明通知你”

“東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我還是在這裡等他吧”沙猶豫著說。

芸不在說話而是盯著沙看著。

沙覺得芸看著自己的眼睛清澈而明淨,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深陷其中,她覺得芸彷彿能看透她的心,可是又不願意迴避芸透淨的目光。

“我只是覺得我不能再虧欠他”沙迎著芸的目光努力的解釋著。

“你不欠他任何,他這樣做是他應盡的義務,如果他今天不替你擋這一下,他自己也會後悔,你沒什麼好負疚的”芸眯著眼睛打量著沙。

沙覺得芸不應該這樣說可是又覺得芸的觀點也有道理。

“他為我做了這麼多,這一次,又……,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沙努力的解釋著,此刻她真的覺得自己應該為那個躺在手術檯上得男子說些什麼。

“他就算為你去死,也是他願意的,與你何干,你是不是愛上他了”芸側目嚴肅的看著沙問道。

“沒有,沒有,我怎麼可能愛上他呢,我愛的人是米,我只是……”沙低下了頭揪著自己的衣角。

沙覺得自己沒有說謊,她真的對東沒有產生任何愛情,她只是覺得面對東的奉獻,自己獲取的太多太多,實在已經是她良心所能承受的極限。

“記住,主人是不能愛上自己的奴隸的,無論這個奴隸是誰,奴隸為自己的主人就算去死也是對他的一種獎賞,你愛的男人只能是米”芸看著沙眼神中透出了異樣。

“是的,我愛的男人只能是米”沙喃喃的跟著念著,覺得芸說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正確。

“快去處理下傷口,然後在病房休息,等會米會過來看你”。

“真的”沙張大了嘴巴問著。

芸看著沙捂著嘴咯咯的笑。

沙覺得自己真的非常開心。

情郎的將要到來迅速的融化著沙心中的負疚和緊張。

“那個男人只是你腳下的奴隸,他的生死並不重要,你真正的情郎就要來了,快去吧,你不希望以現在這個模樣讓他看見吧”芸

再次小聲的催著沙離開。

沙再也不遲疑,招呼了一聲,帶著明迅速的離開。

鼓樓醫院,8號外科手術室內。

侯醫生再次看了看眼前的男子,沉睡中的男子臉上泛著異樣的潮紅,滿臉的血跡已經被處理乾淨,露出的臉龐看上去彷彿女生般文靜帥氣。

不過一想到芸那甜美的笑容,侯醫生就再也不想在這個男子以前的歷史問題上浪費時間。

他在早已經標記好的位置用手術刀一劃,熟練的破開了患者的肚皮。

他真的不能理解,在如此猛烈的撞擊中,應該破損的內臟依然保持著完好,只是最外層有損傷罷了。

他小心的用手術刀切除了破損的組織並且進行了縫合,當他再次縫合上患者肚皮的時候他開始處理這個男子的下體。

此刻侯醫生感到非常好奇。這樣一個有身份地位又帥氣多金的男子怎麼會沒有睪丸,還帶著那個東西,他和芸是什麼關係呢,從她老婆的表情中明顯看出來男子的睪丸沒有的事實她是知情的。

他用手翻開了男子的卵袋,用手術刀輕輕的一劃,卵袋被打開,裡面的情況一目瞭然。

侯醫生睜大了眼睛看著,只需要從組織的切口如此整齊就可以立刻斷定這個男子的睪丸是在車禍前就被人為切除了。

“難道說,這位東總的睪丸是被人故意割除的,從他的手術記錄上並沒有任何睪丸切除的手術記錄啊”侯醫生讓助手擦了擦自己額頭的冷汗忍不住的想。

“芸似乎想要遮掩些什麼,難道說,是芸親手割除了他的睪丸,他到底是什麼人,這件事可以找她好好談談”侯醫生一邊想著一邊做著手術,腦海裡不時浮現出芸燦爛的笑容。

…………

當時間走向11點鐘左右的時候,沙也正好做完了全部的檢查,然後獨自一人躺在vip病房裡休息。

病房分內外兩間,每間都有一張病床,沙躺在裡間的病床上,四周的裝飾讓給人感覺一點都不覺得實在醫院,特別的溫馨和溫暖。

但是沙現在的心並不踏實,她也實在踏實不起來,自己的丈夫正在手術檯上做著手術,生死未卜,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男人為了救自己,她的良心讓她暫時無法接受芸的觀點。

她想到手術室去看看,不過一想到屋外的明,沙就明白,芸是不會讓自己再去手術室前操心的。

“明”沙感到一陣孤單忍不住的喊。

“沙姐姐,有什麼事”明幾乎立刻打開門出現在沙的面前。

“手術怎麼樣了”沙不安的問。

“姐姐,我幫你倒杯水,你早點休息吧,東總不會有什麼事的,所謂吉人自有天相”明說著就開始倒水。

看著明高高大大文文靜靜的模樣為自己倒水,沙的心彷彿也隨著明的動作而慢慢安靜下來。

“明,你有對象了嗎?”沙好奇的問。

“沒,……”明抬起了頭端著水杯,沙看著明的樣子覺得他特別羞澀,好像女孩子一樣。

“有沒有心儀的?”沙越發的好奇,彷彿要給明羞澀的臉龐上增添更多紅彩似的,追問著明。

明的臉龐變得更紅,想要說又不敢說的樣子,幾次欲言又止最後低下頭不在說話。

明的模樣讓沙感到好玩,剛才的一絲不安此刻也化為烏有,女孩子特有的小作弄的情緒讓沙特別想要知道這個男孩心裡心儀的女子到底是誰。

“告訴姐姐,姐姐替你張羅張羅,只要姐姐我

能辦到的,一定幫你追到這個女子”沙看著明拍了拍胸脯,她覺得這個男孩特別像第一次看到米的模樣。

想到米,沙又開始微微的失落,沙並沒有任何責怪米第一時間沒有救自己的想法,只是這個男人越來越讓他不懂,她更懷念當初那個學生會侃侃而談胸有成竹的學生會會長的那個米,簡單幹淨一眼就能看清內心,而現在……。

“也許是我多想了”沙暗暗安慰著自己。

“姐姐,你說的話可當真嗎?”明抬起了頭走近了沙。

沙越發的覺得此刻的明幾乎就和當初的米一樣,眸子裡閃著的全是真誠。

沙的心彷彿被微微的觸碰了下,脫口而出:“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明立刻接了過去然後嘀咕著:“您也不是君子啊”

“誰說君子一定是女子,君子只是品德高尚的人罷了,你怎麼這麼封建”沙朝著明微微昂著頭不懈的笑著看著明。

“那我可告訴你了,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明半蹲在沙的面前,看著沙的眼睛一片清明。

沙朝著明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用手摸了摸這個男孩的腦袋,入手的毛髮絲絲柔滑,和米的頭髮幾乎一樣。

明的眼神越發的柔順,拉著沙的手說道:“我喜歡婉兒”

“什麼……,”沙大吃一驚,甩開了拉著明的手,不可置信的看著明說道。

“不讓說,偏讓說,都是騙人的,我可不會說謊”明站立了起來,後退了幾步,一副隨時開溜的模樣。

“你誤會了,婉兒那麼調皮,脾氣又大,你怎麼會喜歡她呢”沙看著明,她覺得明更應該喜歡一個文靜的女子,婉兒還是太頑皮了。

明想解釋什麼,身上的手機響起。

是芸的電話,讓他到手術室去一趟。

沙的心立刻又不安了起來,她帶著祈求的眼光看著明。

“姐姐,你放心,東哥一定沒有事,你們會幸福的生活下去的,我喜歡婉兒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告訴她,”明到此刻已經不在羞澀。

伴隨著明離開的腳步,沙端起了水杯,慢慢的喝了一小口。

溫暖的液流慢慢浸入了身體,沙覺得微微的疲倦,靠著枕頭,閉著眼睛打著盹,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覺到有人在撫摸自己的臉龐。

“誰”沙警覺的抓住了對方的手問。

“我”來人輕輕的說著。

聲音如此的熟悉,沙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看清了來人。

“米,你終於來了”沙幾乎在認清來人的第一時間就撲進了對方的懷裡。

“你知道不知道,我當時好害怕,嗚嗚……”沙再也忍不住了,一直到現在強撐著的疲弱的心終於徹底的放了下來,她知道,只要有米在,什麼事情都會解決好。

“別怕,不是都沒事嗎,告訴我現在情況怎麼樣了?”米問道。

“東還在手術室搶救,不知道生死。”沙回到道。

“我不是問他,我是問你,你還好嗎?”米重新問道。

“醫生檢查過了,胎兒沒有什麼問題,東當時推開我的時候特意對準了你推,所以我摔下來的時候正好落在你的身上,胎兒和我都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沙拍拍自己的肚子繼續說道“只是……”

“只是什麼……”米摟緊了沙問道。

“腳踝在摔倒的時候在路牙上磕了一下,劃開了一條口子,已經處理過了,可能會留下疤痕”沙邊說邊擼起了自己的褲腿,露出了傷口。

米立刻心疼的撫摸著沙雪白的腿“還

好,問題不大,以後可以在這裡紋個圖案,一樣漂亮”米說著脫去了沙的絲襪,揉捏起沙的小腳起來。

“你怎麼也摸我的腳啊,難道你和東一樣也喜歡我的腳嗎?”沙咯咯的笑著看著米。

“他怎麼配和我一樣,不過你的這雙小腳確實漂亮,我也真的蠻喜歡”米說著忍不住在沙的腳背上親了一口。

沙心裡覺得一陣幸福,輕輕的靠著米的胸脯說道:“這次,真虧了東,以後我們要善待他,我覺得,如果能救活過來,那個鐵籠子是不是可以不用再帶了?”

米的臉上露出了陰晴不定的表情。

“他真的很可憐,我看到他躺在手術檯上”沙忍不住眼眶溼潤,看著米解釋道。

米一把推開了沙,仔細的打量著她。

“你怎麼了,他只是你腳下的一條狗,把鐵籠子打開,他還有幾乎完整的陽具,我如何能放心,難道說你對他動了感情”米眯著眼看著沙,眼中流露出的眼神讓沙感到一陣恐慌。

沙不明白米為什麼對待自己的態度突然就變了,不過她還是覺得有必要解釋,她並沒有對東產生感情。

“米,我沒有對他動感情,我的一切,包括我的身子還有我的愛情全是你的,我從來都不讓他碰我,你不在的時候,他也最多能聞一聞我的腳還都是隔著絲襪,只有在我上廁所的時候才偶爾有機會讓他隔著玻璃看一看我的那裡,他永遠也不能近距離看到我的身子,我愛你,米,我只愛你一個人”沙幾乎流著淚解釋著,再次靠近了米。

“那你還要打開他的籠子,我不允許”米說話的態度變得柔和,他又一次摟緊了沙,慢慢的撫摸著她的秀髮。

“不打開,不打開,都聽你的,米,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你摸摸我們的寶寶”沙拉著米的手摸摸自己的肚子然後繼續說:“我只是覺得他救了我一命,我欠他人情。”

“你不欠他,他這麼做都是他應該的,他不過是條狗,主人需要欠狗人情嗎”米不滿的教導著。

“可是,他現在躺在手術檯上,生死不知,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過來,如果他真的死了,我的良心會不安的”沙緊緊的摟著米,她感到一陣無法言說的難受。

米掏出了一根菸給自己點了起來然後開始抽,長長的吐出了一口煙之後,米打開了空調的換氣開關然後繼續說道。

“東叔有一份以前簽署的協議,如果這個孩子以東的唯一繼承人的身份,可以合理繼承湯所掌控的至少一半股權,在加上我已經掌握的和你還有東本身掌握的股權,我們就可以在股東大會上罷免那個女人,讓東成為公司董事長,以他對你奮不顧死的情感,讓他出面為我們做事,對我們未來的日子更好,你要為我們的孩子考慮”米看著沙認真的說道。

“東叔對我很好,他似乎把我當成了東的媽媽,我覺得他完全可以成為我們的人”沙看著米輕輕的說著,腦袋慢慢的靠近了米。

沙能感覺到米呼出的氣息,淡淡的菸草的味道讓此時的米顯得如此迷人。

很快沙就發現米也深情的開始看著她,他的手慢慢伸進了自己的裙襬中,順著縫隙開始撫摸自己的肚子,然後慢慢的往上揉捏起自己的乳房來。

“嗯……”沙忍不住的一陣嬌羞。

“東叔如果能爭取,還是可以考慮的,我看不懂他,現在關鍵是掌控住東,你要按照芸教你的

方法徹底駕馭他,讓他對你死心塌地,只有這樣我和你以後的日子才會越過越好,這個道理你一定要懂”米貼近了沙的耳邊輕聲的說,臉上滿是得意的神情。

“啊……恩,是的”

沙實在控制不住,米的另一隻手伸進了她的羞處,熟練的捻動著她的敏感處。

也許是懷孕的原因,沙覺得自己的下面特別的敏感,只是幾下就很快開始氾濫,她覺得下面一陣空虛和渴望。

“萬一他死了呢?”沙忍不住的問。

“死了也好,你正好以他遺孀的身份繼承他大部分遺產,咱兩可以遠走高飛,倒也逍遙自在”米隨意的解釋著,挑逗的動作越發的深入,緊緊的抱著沙,親吻起她的臉龐。

“啊……恩,我覺得自己好壞,我的良心會過意不去的”沙感到燥熱,眼前的男子變得越發的迷人,只剩下一絲對東的牽掛讓她有些惴惴不安。

“若真救不過來,也是他的命運,就用他的皮子做一雙鞋子吧,也算成全了他”米隨意的說著,不斷的親吻著沙的秀髮。

“人皮鞋”沙突然推開了米,認真的看著他,她覺得米不像隨便說說的樣子在跟她開玩笑逗她。

“總比燒成灰強吧,為自己的主人做成人皮鞋想必也是每一位奴隸最真心的願望”米隨意的解釋著想要繼續親吻沙。

沙躲開了看著米問道:“難道在主人的眼中,奴隸真的如同牲畜是一樣的嗎”

米想了想,淡淡的看著沙說到:“沒有那個主人希望自己的奴隸面對死亡,但是如果死亡不可避免,那麼一雙人皮做的高跟鞋對於死去的人來說更有安慰的作用吧,至少我看到的情況都是奴隸主動向主人提出這個要求”

“真的有這樣的事情?”沙疑惑的看著米。

“恩,娟今天腳上那雙皮靴就是”米說道。

沙看著米說話的眼神就知道,這件事他沒必要騙自己,她只是覺得做一個奴隸真的很悲慘。

“他好慘”沙輕輕的說著。

“你錯了,能在死後還繼續呵護自己的主人,被主人踩在腳下,才是他們最終極的夢想,娟從來都沒有勉強過任何人為她這樣做,都是她腳下的奴隸們主動提出這樣的請求,死亡對他們而言不是懲罰而是獎賞,那個男人是滿含著幸福的眼神離去的。”

雖然米這樣解釋著,可是沙一想到腳上穿著的是人皮的鞋子,就覺得瘮得慌。

“我覺得我做不到”沙柔柔的說著,又靠近了米,輕輕的撫摸著他的手。

“你真的太善良了,在我眼中,東就是個畜生,和一條狗並沒有什麼區別,真的要讓芸多教教你,先等孩子生下來吧。”

“我知道你和芸說的都是對的,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孩子,我只是有些……”

根本沒有等到沙說完,米就已經深情的吻了過來。

沙感覺到米的舌頭不斷在口腔裡糾纏,她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和這個男人已經徹底糾纏在一起了。

這個男人,他是自己肚子裡孩子的爸爸,是自己最愛的男子,東算什麼,不過一條在自己腳下舔鞋底的畜生罷了,只有眼前的男子才是自己真正的丈夫。

她覺得自己內心的浴火伴隨著米的熱吻迅速的點燃。

她開始主動的摩挲米的褲襠,很快就觸碰到那裡,沙用小手輕輕的解開皮扣,摸索著往下,一把抓住了米的陽具。

米的陽具摸在手裡溫暖而搏動,並且在沙的揉捏下迅速

的膨脹。

沙感到自己的下身特別的空虛和渴望。

“我要……”沙咬著自己的嘴唇,嬌嬌的看著米,試探的問。

“小心點,應該沒事”米說著就開始脫沙的婚紗。

“真的?”沙根本只是隨口的問問,也立刻開始幫米脫去他的衣褲。

“小心點沒問題,我等會插慢點,五六個月是可以做愛的”米安慰著沙,親了親沙的小嘴然後迅速的把婚紗往遠處一扔。

隨著婚紗被剝去然後扔開,沙覺得自己渾身的壓力和負擔也全部被扔開了,此時的她已經再也不會再牽掛任何人,只想和眼前的男子共赴雲雨。

米小心的側躺在沙的身後,儘量不觸碰到沙的肚子,沙感覺到米摟著自己的感覺是那樣的踏實和幸福,她回過頭去,深情的親吻著米,米不斷的和沙親吻著,撫摸著沙的乳房。

沙感覺到自己的乳房此時尤為堅挺,下身早就溼透,她摸索著抓住了米堅硬的陽具從後往前引導著送。

米輕輕的在穴口徘徊著,觸碰著。

“我要”沙再次忍不住的呼喚。

米往前一送,沙只感覺到肉棒順利的進入,把陰道填的滿滿,酸澀腫脹的快活立刻傳遍全身。

“哦……啊”

沙感覺到肉棒不斷的輕輕的進出著,溫柔體貼又不斷體驗著舒爽的刺激。

“米,我好愛你,我愛你……”沙閉著眼睛,緊緊的抓住米的手,感覺身後的男子緊貼著自己,彷彿和他融為一體。

“我也愛你,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和我們的孩子,你要把他管好”米儒雅甜蜜到極點的緩緩的聲音充滿了溫情。

沙感到整個心都快化了,對這個男子的愛越發的執著。

“為了我們的孩子……”沙輕輕的說著,不斷的感受著身後肉棒的進出,腫脹和抽拔帶來的真空的吸允的滋味讓整個陰道沉浸在無法言說的美妙之中。

米抽拔的速度慢慢的加快又不至於給肚皮帶來顛簸,這種恰到好處的駕馭讓做愛的滋味更加的溫情。

“東就是條狗,你不需要對他有任何愧疚”米輕聲的說。

沙感到肉棒帶來的滋味太美妙了,簡直讓她如入雲霄,米此刻的言語無比的正確,她回過頭去,深情的和米吻著。

“啊,……我愛你,米,東在我眼中只是個畜生,我會讓他……啊,恩……死心塌地聽從啊……。”

米明顯也壓制不住的加快了速度,沙的言語也更加刺激著他的勃起,東的卑微更加顯得他的高貴,他越發的覺得自己實在太聰明瞭,完美的利用東對沙的感情控制著屬於東的一切。

兩人不斷的小聲的談論和親吻,伴隨著啪啪聲和嗯啊的靡靡之音,成為今天沙最開心的時刻。

不知道過了多久,米終於將源源不絕的精液再次送入沙的陰道中,兩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而此時原本應該來查房的護士都悄無聲息的忘記了自己的職責,明也不知道正在做些什麼,反正這個時刻,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他們。

沙終於從高潮之中甦醒了過來,她張開了腿,感覺到一片糜爛,沙拉拉米的胳膊示意他幫自己處理下,米嘟啷著慢慢過來。

“好多”米用紙巾不斷的揩拭著說。

“還不是都是你射的”沙咯咯的笑著看著米。

“你的水也不少,好吧”米作勢要揪沙的鼻子,被沙嬌小著躲開。

“要是他在這裡,全賞賜給他,多好”沙看著米調皮的說著。

米呵呵

的笑著,幫沙清理完最後一絲汁液,然後輕輕的捉住沙的小腳說道:“當然,這是對那條狗最好的獎賞,而這也是我今晚聽到的最讓我滿意的話,你要讓他祈求著我和你的約會,期待著我和你的歡好,你和我每一次做愛都是對他的獎賞,讓他心甘情願的接受我們對他的霸佔,讓我們的子女順利繼承集團的資產,而這一切全靠你用它去征服他。”

米說完指著手中如玉般的小腳,一口吻了上去,含住了沙每一個腳趾不斷的吸允。

沙感到一陣麻癢,想要抽回又不忍壞了米的興致,假裝生氣的說道:“又不准他碰我的腳,讓我怎麼做”

“你從頭到腳都只屬於我,他一個畜生怎麼配舔你的腳,讓他開開眼聞聞味道就算了”米呵呵的笑著,不住的撫摸著沙的大腿,然後放下,躺在沙的旁邊。

沙笑著問:“那你為什麼還允許老韓來要我的身子”

米的臉上露出讓人不易察覺的不悅又很快平靜,然後說道:“韓哥,我欠他不少,今後無論什麼時候,韓哥要你,你都要去陪,知道嗎?”

沙並不知道老韓和米之間到底有什麼淵源,但是她知道,老韓永遠可以隨時來要她的身子這點米並不介意。

“陳市長也想找我”沙低著頭撥弄著自己的手指。

沙看到米沉默了一會然後看著她說道:“如果可以,把這個人能爭取過來,不是壞事,在上海,官面上我們需要幫手”

“你不介意?”沙再次好奇的問。

“為了我,為了我們的孩子,你幫我爭取些幫手,以後這些事,你自己看著辦,不用問我”米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然後掏出支菸開始點燃。

沙看著米嚴肅的表情認真的說著這件事就覺得好笑。

米對東幾乎吝嗇到極致卻對其他男人無比大方。

“小區有個畫家想幫我畫寫真”沙想要看看米的心裡容忍極限“我不在的日子,找些事做做也好,這些事,你自己看著辦,總之,你要把東管好,他是我們手裡最重要的籌碼”米抬起手看了看手錶,猛吸了幾口煙後掐滅了菸頭,開始穿衣。

“為什麼你和娟姐姐說的話都是差不多的”沙突然覺得米最後說的話好熟悉,不由自主的說。

“娟和你說了什麼”米好奇的問“她讓我管好東,她允許我能偶爾和你相會,今晚應該是她讓你來的吧。”沙看著米的眼睛。

米什麼也沒有說,默默的看著沙,眼中流露出一絲無奈。

沙從米的眼睛裡看出了答案,一陣莫名的難受襲遍全身,她非常討厭這種被人賜予的滋味。

“我走了,事情並非你想的那樣,我今晚要來,只是我想來,沒人能做我的主,娟也不行,為了我們的孩子,按我說的做”米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在鏡子中再次檢查了一下,確認沒有任何異樣,開門離開。

“啊…………”直到米徹底的離開,腳步聲完全消失,沙才意識到這個男子又要消失在她的生命中很長一段時間,剩下的日子又要靠自己來支撐了,強烈的疲憊感和不滿讓她大聲的喊。

“姐姐,你怎麼了”明突然的出現讓沙有點慌亂。

“你一直在外面?”沙有點不安的問。

“沒有,剛才和芸姐在一起,她讓我來陪你,你喊的時候,我剛好過來”

沙看著明陽光青嫩的容顏,沙再次想到了婉兒,想到了東,想到了屬於她的世界。

她決

定暫時忘記米的存在,今晚是她和東大婚的日子,她覺得自己要把東太太這個身份做好。第二天清晨,重症ICU病房。

東依然處於昏迷中,紗布包裹的部分幾乎佔滿了整個胸腹,各種插管讓東看起來仿若營養液中的胚胎人,多種儀器不停的顯示著東的生命特徵,波形跳動的脈搏圖像讓這個房間充滿了無形的壓抑也顯得格外的沉靜。

沙眼眶中不自覺的噙滿了淚水,看著病床上得東,她覺得有種感動充滿了胸腔,她好想對病床上的男子真情的說聲謝謝。

沙輕輕的走到東的身邊,靜靜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這個自己名義上的丈夫。

東的臉色蒼白,此刻看上去格外寧靜,緊閉的眼緊閉的嘴巴,如果不是鼻孔中插入的呼吸管,這個男人竟然看上去仿若一副畫面般清秀。

這是個帥氣標緻的男人,這是個痴情的男人,如果不是自己,他可能早就已經收穫了自己的幸福。

沙開始有點恨自己,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和東滋生出這段錯誤的感情。

“偷偷的在我身後,偷看我滑落出高跟的腳後跟,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東,你明知道我有男友,為什麼還要繼續的寵我,疼我,愛我,你難道不知道女人都會對寵愛產生依賴的嗎”沙輕輕的撫摸著東的額頭,自言自語著,淚水慢慢的順著臉頰滑落。

“為了留在我的身邊,竟然心甘情願閹割自己,你真傻,現在我才真正明白,你做這一切原來都是為了成全我,而現在你竟然甘願用生命去成全我,你為什麼這麼傻,你讓我拿什麼去償還你,嗚嗚,如果你早點出現在我的世界裡,多好。”

淚水不斷的從沙的眼眶中流出,沙越發的抑制不住,緊閉嘴唇,可是依然不停的哽咽著發出輕輕的嗚聲。

“上輩子,你這是欠了我多少,讓你這輩子這樣來還我”沙呢喃著,思緒慢慢的從回憶中回到了現實。

門口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明清亮的聲音“湯總好”

沙立刻緊張的站了起來,來不及擦去臉上的淚痕,湯已經帶著幾個隨從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裡。

時間立刻仿若靜止,兩個女人隔著幾米的空氣,眼神在空中對視著誰也不願先低下頭也沒人願意開口先打招呼。

“掃把星”湯忍不住輕聲的罵,然後轉身向身後的侯醫生詢問病情。

幾乎所有的人都聽清了那幾個字,這是她第一次被人如此的羞辱,無處言說的委屈讓沙的淚水立刻再次流出。

“他……現在怎麼樣?”湯略帶著沙啞問道。

侯醫生知道眼前的女人權勢貴不可言,院長特意交代千萬不能得罪。

他緊了緊自己的衣領,再次翻看了一下病診報告,然後平靜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說道:“病人送來的時候已經深度昏迷,我們立刻進行了手術,手術比較順利,內臟受傷比較嚴重,脾臟嚴重破裂,我們切除了他右側的脾臟,肝臟也切除了部分,後腦有輕微震盪,右側大腿受到了猛烈的撞擊,……”

侯醫生冷靜的詳細的敘述著手術前後診治過程的一切,他只是希望客觀的告訴眼前這位女子,他和他們醫院已經盡到了最大的努力。

湯一直到侯醫生長長的描述全部講完才問道:“有沒有生命危險?”。

“手術應該是成功的,他現在的生命體徵比較平穩”侯醫生微笑著說道。

“這次,真的十分感謝你們

,能夠把他從死亡的邊緣拯救過來”湯拉著侯醫生的手緊緊的握著。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侯醫生客氣的回應著,不過那種拯救成功的自豪和成就感已經躍然臉上。

他喜歡這種氣氛,這種被病人家屬感恩的感覺才是他熟悉的滋味。

“他為什麼還沒有醒”沙忍不住問。

侯醫生放開了湯緊握的手,然後轉身看著沙。

“夫人,麻藥的藥性早就過了,我認為他可能是手術後應激性昏迷,我們已經對他做了檢查,他的頭部在撞擊中應該也受了一定的震盪,但他主要的撞擊區域都在腰腹及以下,所以隨著身體機能的逐漸康復,他應該會隨時醒過來”侯醫生微笑著篤定的回答著。

在這個領域,這個病房,他就是掌控者,他喜歡這種掌控全局的滋味。

“他多久會恢復到原樣?”湯擔心的問。

“大概整個康復過程至少要六個多月,如果一切康復的好的話,應該是能夠恢復的和原來差不多的,只是……”

“只是什麼……”湯皺了皺眉頭問道。

“東總當時被車撞擊的時候,幾乎是完全用身軀承受了全部的撞擊力度,他的睪丸在撞擊中已經受到不可挽回的傷害,所以……”侯醫生說道。

“什麼……”湯上前兩步掀開了東的病號服,赤裸的下體完全的露在了她的眼前。

長長的紗布整個包裹著眼前男子的下體,不斷滲出的黃色的液體讓紗布呈現出奇怪的顏色。

沙緊緊的用手捂住了嘴巴,閉上了眼睛,她不忍再看到東受傷的下體。

“這是當時的手術告知書,我們盡力了湯總”侯醫生邊說邊取出了那張睪丸切除手術告知書。

“兩個睪丸都切除了……”湯抱著一絲希望再次詢問。

侯醫生輕輕的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女人。

湯輕輕的將病號服小心的遮蓋好東赤裸的身體,當她轉過身來的時候,沙清晰的看到,這個女人的眼神奇怪而複雜,沙發誓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無奈和憐惜、痛恨和不捨夾雜在一個眼神中,她永遠無法忘記當湯轉身過來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敵視和仇恨。

“兇手抓到了嗎?”湯很快恢復了平靜看著旁邊的李問道。

沙摸摸自己的胸口,剛才目光對視的一刻,她已經幾乎把持不住要低下頭去,她不知道是什麼力量讓她能夠在這個女人的目光注視下依然能昂著頭。

“兇手沒有抓到,他太狡猾了,我們完全沒有想到”李慚愧的說著。

“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湯繼續問道。

“摩托車在不遠的地方被找到了,不過已經被燒成了灰燼,周圍的監控也已經調取了,不過,這個兇手消失後沒有在監控中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所以……暫時沒有什麼線索”李繼續說。

“報警了嗎?”湯繼續問道。

“還沒有報警,這件事事關重大,是否報警,等您指示”李低著頭請示彙報著。

“不用報警了,你私下去調查,這件事還是不要驚擾到公眾,一定要抓到兇手還有他幕後的人”湯捏緊了拳頭對著李使勁的往下揮動。

她接著看著侯醫生,然後從身上掏出了一張支票。

“侯醫生,這次真的謝謝你了,不過,睪丸被切除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守口如瓶,包括這次手術的全部人員,我不希望這種事被公眾知道,你明白嗎?”湯說完就把支票遞了出去。

侯醫生接過了支票看了看,內

心微微的一陣嘲笑,這個男人的睪丸簡直成了搖錢樹,不就是一塊碎肉嗎,他不知道已經切除了多少,芸還有眼前的湯總都毫不吝嗇錢財的想要遮掩些什麼,權貴有錢人的體面就如此重要嗎。侯醫生這樣想著,可是並不會在臉上流露任何異樣。

他也不客氣,接過了支票說道:“湯總,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您放心,我們只治病救人”。

看著侯醫生貪婪的模樣,湯反而放下心來說道:“那,就多謝你了”

“那我去其他病床去查房了,你們有什麼需要直接找我”

侯醫生樂呵呵的笑著,拿著支票轉身就離開。

湯總點著頭看著侯醫生離開然後朝著隨從和李他們朝外揮揮手。

一群人知趣的離開,門被輕輕的帶上,整個病房裡除了儀器的滴答聲就剩下沙和湯的呼吸聲。

沉默籠罩著整個房間。

湯就這樣緊緊的盯著沙看著,彷彿要看透這個柔弱的女人心裡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沙實在受不了這種眼神的逼視了,她感到渾身從內到外都透著冰涼,她低下頭躲開了湯的眼神坐在了沙發上,不停的用手撥弄著自己的衣角。

“你這個狐狸精可真有本事,東被你迷弄成什麼樣子了,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湯再也不願保持那份自持,大聲的責問。

“我從來沒有迷弄過東,我也不是什麼狐狸精”沙爭辯著,她實在受不了這樣的羞辱。

“你就是狐狸精”湯鄙視的看著沙,冷冷的模樣仿若法官宣判,言語中充滿了正確。

“我不是,我不是,”沙捂著腦袋大聲的爭辯,她快要奔潰了,從小到大,她都是純潔和正義的形象,爸爸教導她也是要好好學習,好好做人,可是今天怎麼就成了狐狸精了。

“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東的”湯冷不丁的突然說。

沙猶如被人迎面打了一個嘴巴,啞口無言的癱坐在沙發上,遲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個賤人,你以為你和米的姦情別人都不知道嗎?你知道這個病床上的男人有多愛你,他為了你,連命都不要,可是你卻和別的男人歡好,懷的是別的男人的孩子,你這樣做,對得起東嗎,你就是個騷貨”湯脹紅著臉氣憤的走上前去。

“啪”一道清晰的五指痕跡從沙的左耳抽到了鼻翼。

沙呆呆的看著手掌朝自己抽來,完全不知道躲閃,面對湯的責罵和訓斥也完全不知道如何辯解,她忘記了哭泣,忘記了爭辯,忘記了反抗,她緊緊的護著自己的肚子,生怕湯傷害了肚子裡的孩子。

沙輕輕的哭泣,湯鄙視的看著眼前的女子,時間一分一秒的走著。

“孩子,孩子”沙痴痴的看著自己的肚子,似乎終於有點清醒,她剛才完全被湯震懾住了。

沙張開了雙臂,整理了下自己被抽亂的秀髮,冷靜的站了起來。

“你如果覺得孩子不是東的,你就把他打掉吧”

沙挺著肚子就這樣站在湯的面前,眼神中充滿了倔強一言不發。

沙看到湯高高揚起了手臂。

沙緊閉著唇,緊閉著眼,靜靜的等待著手臂的下落。

……

手臂並沒有打下來,沙睜開了眼睛,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眼前的女子頹廢的後退著,眼睛中滿是不甘和痛恨。

湯捂著胸口,彷彿被重擊一般後退到牆角。

“這個孩子並沒有罪過,他或許不是東的骨血,可他已然是東的子女,你真是個殘忍的母親

,枉費了東對你如此的痴情”湯緩緩的走了過來,平靜的看著沙說著,眼神中慢慢的恢復著理性和平靜。

沙不可置信的看著湯,並沒有聽懂湯的意思。

“我不明白,你不是痛恨我,也痛恨我肚子裡的孩子嗎”沙不解的問。

“命運如此,我可憐的東兒,”湯走近了床頭,輕輕的撫摸著東的手,那白淨的手臂插著輸液的管,看上去無比的柔弱和孤單。

湯突然迴轉過身子看著沙。

“你能和那個米斷了嗎,我可以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只要你能和東好好過下去”湯倔強的看著沙問道。

沙詫異的看著湯,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說這種話,在她的心中湯此刻一定是要把自己打入十八層地獄的,她怎麼可能會向自己示弱。

“永遠不要和米再見面,你如果願意做一個東太太,我願意成全你,在我的眼中,我早就把東當成自己的兒子了,請你能不能顧及我們的體面。”

沙震驚了,她從湯的眼神中看到了祈求和不捨,湯在某種程度上就相當於東的母親,那份母親對兒子的恨鐵不成鋼的痛恨可是最後還是被對兒子的愛所妥協,湯也是希望看到東快樂的,沙從湯的眼神中看到的是他對東無限的關愛和呵護之心。

沙幾乎馬上就想答應湯的祈求,無論是為了東,還是自己的良心,這樣做並不過份。

可是幾乎在第一時間,米那儒雅俊朗的模樣悄然出現在腦海中,昨晚和他快活的滋味立刻浮上心頭,沙忍不住夾緊了自己的雙腿,那裡現在還流淌著昨晚米射進去的精液。

“為了我們的孩子”沙突然記起了米對自己的關照。

一種莫名的力量迅速的充斥著沙的全身。

沙的心迅速的冷靜,並且快速的做著思考該如何回答湯的問話。

這個女人,她一定是在詐我,我差點被她震懾住坦白交代和米的交往事實,沙回憶著湯到現在的所言所說思量著,一股冷汗從後背冒出。

至少現在絕對不能坦白和承認和米的一切,這種把柄絕對不能讓她抓住,沙快速的思考著。

這個女人有沒有弱點,她為什麼會對自己先恐嚇,後又示弱,沙問自己。

“對,體面,就是體面,她不敢現在對她肚子裡的孩子出手也是顧及體面,傳聞出去多麼難聽,東總的老婆懷的是別的男人的種”沙心裡小聲的嘀咕著,很快拿定了主意。

沙輕輕的走到床的另一邊,抓住了東另一隻手臂輕輕的撫摸著然後說道:“孩子只能是東的,我和你說的米從來沒有過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我現在只想好好的做一個東太太”沙微笑著看著湯繼續說道“不管你信不信,從現在開始我真的覺得自己欠東的,我會對東好,東想要的我都會給他,我要讓他今後的生活快樂,我要讓他真正的擁有一個妻子的關心和愛護”

沙說完抬著頭看著湯,眼神中一片清明。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如果你騙我,我會讓你和你的家人都不得好死”

湯的表情變得猙獰說完後又迅速的又恢復了平靜。

“我沒有騙你,我如果受到傷害,東會難受一輩子”沙撫摸著東的手臂微笑著看著湯。

“哈哈哈,哈哈哈哈”湯哈哈的笑著什麼也不說輕輕的拍拍沙的肩膀轉身離開了病房。

沙恐慌的癱坐在凳上,努力的讓自己看上去沒有受到驚嚇。

強

烈的無助感向沙襲來,突然之間她發現,她已經陷入了一個自己無法掌控的漩渦,她無法掌控這一切,面對湯冷冷的威脅,沙一點都不覺得那是她在開玩笑。

沙快要奔潰了,她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東的,紙如何能包住火,真相會有揭開的那一天,沙無法想象她承接湯暴怒懲罰的那一刻,她與她的家人,她的父母又如何去面對一個權貴的怒火呢?她想到了婉兒稚嫩的模樣。

沙感覺自己在玩一個危險之極的遊戲。

“啊…………”沙張大了嘴巴,倒抽著冷氣,無聲的吶喊,眼淚嘩嘩的流。

米,你在哪裡,我和我們的孩子需要你,你在哪裡,為什麼每次需要你的時候,你都不在,我好怕。

沙緊緊的縮成了一團趴在床邊,似乎這樣能感覺一絲安全一樣蜷縮在凳上,整個病房裡只有沙輕輕的哭泣聲。

“滴答,滴答”

輕緩的輸液聲再次把沙拉回了現實。

看著病床上的東,沙的臉上慢慢燃起了希望的笑容。

“還有東,東會保護我”沙輕輕的呢喃著坐在旁邊輕輕的撫摸著東的臉。

“快快醒來吧,我的丈夫”沙這樣想著。

…………

東早已經從icu重症監護室搬到vip病房套間裡2天了,可是依然處在昏迷之中。

“為什麼還不醒”

說話的是婉兒,此刻她正對侯醫生大聲的質問,臉上全是被人欺騙和不耐煩的表情。

沙回過頭來看了一眼病床上得東,他的呼吸平穩,穿著病號服,平靜的躺在床上,看上去安詳和寧靜。

侯醫生窘迫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侯醫生,婉兒說話有點急,您別和她計較,我丈夫他為什麼還是沒有醒呢?”沙緩緩的問道。

侯醫生看了一眼旁邊的婉兒,這個女子還在凝視著她,一臉的上當受騙的模樣,他只能呵呵的笑著然後面對著沙開始回答。

“按理,應激性昏迷期已經過去了,東總應該早就醒過來才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他自己不想醒過來吧”侯醫生尷尬的回答著。

“您以前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嗎”婉兒問道。

“沒有,昨天我們已經給他做了全面的檢查,他的大腦沒有受到任何損傷,只是腦電波處於和深度睡眠的腦電波類似,我們覺得他可能正在做一個夢,他沉浸在自己的夢中不願意醒來罷了”

“那怎麼辦”婉兒指著侯醫生的鼻子問道。

侯醫生輕輕的撥開了婉兒的手指然後回答道。

“我是個外科大夫,東總現在遇到的問題,我並不擅長,也許他馬上就能醒過來,也許永遠這樣睡著,這種事情,你們可以問問芸,你問問她國外有沒有遇到過這種病例”

侯醫生說完轉身就想離開。

“你不能這樣走,我姐夫不醒過來,你不許走”婉兒拉著侯醫生的白大褂一臉可愛的模樣嘟著嘴。

侯醫生和沙相視一笑,沙輕輕拿開婉兒的手。

“我先走了,今天又來了個重症病人,我去準備個手術”侯醫生解釋著離開。

“你已經是個大姑娘了,怎麼還和孩子一樣,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沙邊教育著婉兒邊打開手機,撥通了芸的電話。沙將頭髮全部散亂著,迎著晚風,讓它自由的吹動。

不經意的抬頭,天邊的雲彩翻鬥著滾湧,火燒般的紅從眼前的這朵雲一直蔓延到天邊。

輕輕的吸一口氣,涼爽中帶著春的

氣息穿透了肺腑,沙不由自主的張開了手臂,沿著草坪的小徑前行。

多好的春色啊,嫩綠的小草尖隨意的探出了頭,天邊飛來的不知名的鳥肆意的上下翻飛著從這邊到那邊。

真真的好天氣啊,一道金色的光從雲層中透射出,照耀在沙的身上,仿若披上了一層光做的外衣,滌盪著沙這些天內心的陰霾。

“啊……”

沙大聲的喊著,仿若又恢復了校園時的青蔥和隨意,燦爛的笑容終於又爬上了她那清純的臉龐。

“姐姐,我們回去吧”

婉兒從地上摘了一朵野花從後面快速的過來,攙扶著沙的手臂關心的問。

“再走會,你覺得腳上出汗了嗎?”沙回過了頭,如同孩童般的笑著看著自己的妹妹問。

“姐,我真的不習慣高跟鞋,而且穿著絲襪有點冷”婉兒嘟著嘴看上去超級的可愛。

“再逛一圈,我們就上去,今天天氣不錯,我心情真好”沙拉著婉兒的手繼續前行。

姐妹倆的身影很快消散在散步的人群中。

“這對姐妹”

侯醫生站在窗邊,看著遠處草坪上散步的沙和婉兒,忍不住在心裡嘖嘖讚歎。

“這次,謝謝了,山東猴”

嘩的一聲,侯醫生拉上了窗簾,迅速的把視線從遠處草坪上的行人身上收回。

“芸,晚上能請你吃個飯嗎?”侯醫生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女子問“吃飯?”

芸微笑著走近了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觸碰到他的額頭。

“只是吃飯嗎”芸眼神透徹,姿態中帶著嫵媚,言語中帶著傲嬌,輕輕的貼近了侯。

“哦……”侯醫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故作著鎮靜,他能清晰的聞到芸身上散發出的女人那特有的香味。

“是,不是,是……”侯感覺到有點語無倫次,他不知道該說是還是不是。

“呵呵”芸微笑著,手指輕輕的滑過侯的鼻子,然後是他的嘴巴。

芸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子的口腔裡溫暖的舌頭迅速的包裹住她的手指,她非常清楚這個男人的浴火已經開始被她挑起,只要小心的駕馭,眼前的男子很快又會成為她裙下之臣。

芸抽出了手指,慢慢的往下撫摸,一把抓住了侯那處膨脹。

“啊……”

芸看到侯閉起了眼睛,忍不住的輕聲的喊。

“你是不是一直都暗戀著我”芸貼著侯的耳朵柔柔的問,小手輕輕的揉捏。

侯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覺,陽具被捏住的腫脹讓自己對眼前女子的愛戀無限的放大,此刻的他內心深處對這個女子的愛完全的被點燃。

“我好愛你,深深的愛你,我曾經偷偷站在你回宿舍的路邊無數次的看你,芸,你不知道,我有多麼的愛你”侯深情的表白著,睜開了眼睛,眼神中燃燒著慾望的火花。

“這麼愛我,為什麼不表白,騙子”芸咯咯的笑著,轉了個身後退著,順勢從內反鎖了辦公室的門。

“我真的愛你,我願意為你獻上我的一切,芸,你不知道我喜歡你太久了”

侯感覺自己彷彿在做夢,夢中的心上人竟然就在自己的眼前,這番話他不知道在夢裡已經說過了多少遍了。

“真的嗎?你真的願意為我做一切嗎?”芸巧巧的坐在了辦公桌上,高高的翹起了一條長腿擱置在另一條長腿之上,露出了裙間的黑色的絲襪。

“我願意,我對天發誓,我山東猴,願意為你芸獻上我的一切,我愛你”侯迅速的跪在了芸

的面前,指天賭咒發誓。

“我相信你”芸冷冷的笑看著跪在自己眼前的男子。

侯忍不住偷偷的看著芸裙襬間露出的縫隙,那絲襪交疊處的深處,肉色暗合的地方,讓侯的心裡說不出的癢和難受。

他突然感覺到芸伸出了她的長腿,鞋尖觸碰著他的腫脹,他忍不住抬起了頭,看到眼前的女子深情的看著他。

芸的眼睛一片清澈,仿若星辰。

“愛這個女人,把一切都獻給她”

侯彷彿聽到有一種莫名的聲音在耳邊迴盪,此刻的芸在他的眼中仿若純潔的天使又充滿無限的柔情。

芸輕聲的呢喃著,眼神專注的凝視著眼前的男子,腳尖微微的催動著他的勃起,她知道,眼前這個男子已經被情愛和浴火所左右。

“我愛你,芸,接受我吧,我願意把一切都獻給你”侯不停的呢喃著,此刻的他只想表達對眼前女子的愛意,已經再也不再顧及任何的體面。

芸輕輕的用腳觸碰著那塊堅硬,看著眼前男子不停的表達著對自己的愛意,她忍不住在內心一陣嘲笑和噁心。

如果不是為了他,她又何必再這種男人身上花費精力,不過她很快就收回了思緒,專注於眼前的男子。

“拉開拉鍊”芸冷冷的命令著。

此刻這句命令在侯的耳朵裡竟然聽上去猶如天籟。

侯立刻迫不及待照做,一根早已經堅硬到極致的陽具彭的一下彈了出來。

“閉上眼睛”芸冷冷的命令著。

侯聽話的閉起了眼睛,黑暗讓他心裡一緊,一種說不出來的期待充斥著全身。

侯感覺到芸的鞋尖仿若長了眼睛,總是那麼溫柔而又準確的觸碰著自己的敏感位置,他感覺到自己的浴火不斷的噴湧。

“我愛你,芸,哦……”侯努力的壓抑著浴火,表達著對芸的愛意。

“不停的說,我喜歡你說愛我”芸淡淡的命令著。

侯變得更加的亢奮,他感覺到芸的另一條腿往上抬。

他感覺到好像是芸的高跟鞋底觸碰到自己的嘴唇,同時聽到芸的命令聲:“吻我的鞋底”

侯已經無法理智的判斷事物了,陽具膨脹堅硬快活之極,而內心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更是喜愛之極,此刻這鞋底也變得如此溫軟飄香,他毫不猶豫的湊上了嘴唇。

芸淡淡的微笑著,看著緊閉著雙眼的侯,眼神中盡是無盡的鄙視和嘲笑。

“吻乾淨我的鞋底,讓我看看你有多愛我”芸咯咯的笑著,後仰著,長長的秀髮散亂在桌上,從遠處看去,美麗又妖嬈。

…………

婉兒站在一側,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姐姐坐在姐夫的身旁。

姐夫寧靜的睡著,彷彿做著美夢,看上去又帥氣又清秀,可惜車禍撞碎了睪丸,不過,姐姐一定不會嫌棄他的。

彷彿是堅定自己的想法,婉兒脫口問道:“姐姐,你會永遠在姐夫身邊嗎”

沙非常的詫異婉兒會這麼問,她看了看眼前的丈夫,回過頭來堅定的對自己的妹妹說道:“只要他還愛我,我就永遠不會拋棄他”

“恩……”婉兒朝著姐姐堅定的點點頭。

“好吧,我們開始吧”沙邊說邊脫去了平底鞋,透明的絲襪掩映下,白嫩的小腳顯得特別的好看。

“幫我一下”沙看著婉兒說道。

只見婉兒輕輕的抬起了沙的小腿,沙順著婉兒的力道,輕輕的把腳丫捂在了東的口鼻處。

“姐姐,這樣真的有效果嗎?”婉兒好奇的問。

“也不瞞你了,你

姐夫喜歡女人的腳,結婚到現在,他一直都戀足”沙轉過身看著婉兒繼續說道:“芸認為,做些他喜歡的事,說些他喜歡的話,刺激他的興奮,這樣,應該很快可以讓他醒過來。”

沙說完搓動著腳丫,讓腳丫的味道能迅速的釋放出來。

“姐夫真的喜歡腳丫的味道”婉兒好奇的問。

“恩,不過能不能把他喚醒,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試試”沙平靜的回答著。

“走了這麼多圈,就是想要多積攢點味道,來,婉兒,幫我把絲襪脫了”沙微笑著看著婉兒命令著。

婉兒輕輕的脫去絲襪,只是一瞬間,整個房間彷彿都變得更加明亮了,沙的小腳如此白皙的展現在婉兒的面前。

“姐姐,你的腳,好美”婉兒痴痴的說。

“來幫我把另一隻腳也捂上去”沙略帶著羞澀命令道。

婉兒看著沙咯咯的笑著,房間裡似乎也帶上了屋外的春色,顯得格外溫暖。

“啊……,啊……啊”

侯再也忍不住了,在芸鞋尖的觸弄下,一團濃濃的精液噴湧而出。

“歐……”侯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此刻他才發現,他深情擁抱著親吻的只是芸的一隻鞋底,這隻鞋底已經被他舔舐的乾乾淨淨一層不染。

芸溫情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紙巾,小心的擦拭著鞋面上的精液,可是無論她如何擦拭,都不能完全的擦乾淨了,因為不少的精液已經浸溼了她的絲襪。

芸小心的收拾好擦拭的紙巾,放入自己的小包中,然後迅速的幫著侯整理著辦公桌面。

“山東猴,今天我還要趕回上海,不能陪你吃飯了,下次,我一定陪你”芸輕輕的走近了侯的身邊,在他的額頭上輕輕的做了一個親吻的動作,剛好觸碰到,又好像沒有接觸,一個標準的親吻的禮儀。

“芸,你今天好美,我愛你”

侯邊說邊上前想要和芸再次親熱一下。

芸伸出了手指,抵住了侯的額頭,制止了他的接近然後說道。

“也不怕被人看見,下次,我和你玩個夠,我去看看東總,山東猴,這次謝謝了”芸拎起了小包轉過了身,朝著侯送出了一個飛吻,拉開了門悄然的離去。

侯看著芸飄飛離去的背影,砸吧砸吧了下嘴唇,深深的吸了口氣。

“腳味都快散盡了,怎麼還是沒有什麼反應啊”婉兒焦急的問。

沙默默無語,依然用自己的赤足捂著東的口鼻,希望這腳丫的香味能喚醒他。

“姐姐,也許腳丫的味道越濃越好,他又看不見,你說我要把腳也放上來,味道是不是更濃一些”婉兒調皮的問。

“盡胡說,他可是你姐夫,”沙皺皺眉頭不過她覺得婉兒說的也有道理。

“你脫了鞋把腳丫捂過來”沙咯咯的笑著說。

婉立刻脫去一隻高跟鞋,小心的把腳湊到東的鼻子上。

這種滋味真的很奇特,婉兒做夢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把腳踩在一個男人的臉上,而這個男人竟然還是自己欽佩已久的姐夫。

“姐夫,你可不能怪我,這都是為了救你”婉兒嘮嘮叨叨的說著。

沙忍不住咯咯的笑,輕輕的打了下婉兒的小腿。

“你念叨什麼呢,你姐夫才不會怪你,他如果現在是醒著的,不知道要開心成什麼樣子,平時可沒這麼大方讓他聞過我的腳,這次還是我們姐妹兩個人的腳,哈哈”

“那,姐夫你醒過來可一定要感謝我,我可

是為了你,穿了這高跟鞋走了好多圈啊腳都酸死了”婉兒說著貼著沙坐在了床邊。

“婉兒,你的腳其實也很美”沙看著婉兒的腳忍不住的說。

“脫了絲襪,讓姐姐我看看”沙命令道。

如絹般的透明的絲襪輕輕的抽走,幾乎和沙長得一樣的小腳就這麼自然的裸露了出來。

凝脂一般的肌膚,透明的紅潤的指甲,圓潤的腳趾,紅紅的足底,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腳丫的香味。

“你姐夫如果看到這隻腳,一定歡喜的不得了”沙隨意的說著。

“真的嗎?”婉兒臉上悄然浮上了一層紅暈。婉兒脫去了高跟把另一隻腳再次糊到東的臉上,“婉兒,你覺得明怎麼樣”沙摟著婉兒的肩膀,感覺到一份莫名的溫暖隨意的問著。

“挺好的,高高大大,也挺能做事的,聽說他和你都是北大的”婉兒好奇的用腳趾夾著東的鼻子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你覺得讓他做我的妹夫怎麼樣”

“恩,……啊?妹夫”婉兒聽明白了姐姐的意思轉過頭來怒視著沙。

“怎麼,不喜歡他”沙追問。

“也不是,我喜歡像姐夫這樣又帥氣又能掙錢又能被我欺負的,而且一定要喜歡我的腳,明就是個嫩頭青,我不喜歡”婉兒嘟著嘴好奇的小心的把腳趾伸進了東的嘴巴里。

“啪”

沙輕輕的拍打了下婉兒的大腿對著婉兒說道:“你這樣會堵住他呼吸的,調皮鬼,”

“切”婉兒做了個鬼臉然後躺在沙的懷裡。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姐妹倆互相依靠著緊緊的摟在一起。

“哈哈……,這麼快就開始試驗了”

“芸姐”婉兒睜開了眼睛,帶著睡意看清了站在面前的女子。

“我希望他早點康復”沙看著芸淡淡的說著。

“效果怎麼樣”芸走近了東,翻開了他的眼皮看清他的瞳孔然後轉身關切的問。

沙對著芸搖搖頭。

“我來試試”芸邊說,邊脫開了高跟鞋,黑色的絲襪散發著濃濃的香味捂在了東的鼻子上。

“你們看”婉兒幾乎第一時間大聲的喊。

儀器顯示脈搏的跳動迅速的增加著。

“滴……滴……”

“把手指上的儀器夾好,看看”芸命令著。

婉兒把東手指上的儀器夾的更穩“滴…滴…滴…”

“明顯加快了,這樣是有效果的”沙肯定的點了點頭。

“我還有點新鮮的東西”芸邊說朝沙眨眨眼睛然後說道:“剛從山東猴那裡擠出來的,最新鮮的,呵呵呵”

沙立刻會意然後對著婉兒說道:“婉兒,你去下面買點晚飯上來,這裡交給我們。”

婉兒小聲的嘀咕著,然後離開。

“真的有效果嗎?”沙問道。

“我們試試,如果他喜歡,心跳會加快,也許很快就能醒來。”芸從包裡拿出了一個紙團,濃烈的精液的味道立刻散發了出來。

“恩,試試”沙捂著鼻子看著芸點了點頭。

芸捏著紙團小心的湊近了東的口鼻,儘量不讓汁液滴落,又讓味道能自由的散發出來。

“滴滴滴滴滴”

心跳記錄儀上東的心跳明顯加速了。

芸朝著沙點點頭然後微笑。

“你看,他的手指在動”沙驚奇的看著芸大聲的喊。

“這說明他真的喜歡精液的味道,你用紙巾從自己下面揩拭點汁液上來”芸吩咐著。

沙立刻掀開了自己的衣裙,用紙巾從自己的下身擦拭著,很快就將一張紙巾弄溼。

“湊過來”芸吩咐著。

沙將

那張沾染了自己體液的紙巾湊近了東的口鼻。

立刻兩股味道開始混合,精液和女人體液的味道混合出的味道讓整個房間變得淫靡起來。

“滴滴滴滴滴滴滴”

心跳記錄儀快速的跳動著。

東的眼球不停的轉動,呼吸開始加速,手指和腳趾都開始無意識的蠕動。

芸和沙相視一笑,露出了欣喜的目光。

“啊……”

我睜開了眼睛,再次看清了眼前的世界。十三、“恬……兒,”眩暈和疲憊迅速的襲來,怎麼連說話都變得困難了,東不由自主的微微的閉上了眼睛。

“東,你怎麼了”

耳邊清晰的聽清了恬兒呼喚,東感覺到一隻柔嫩的手撫摸在臉上,輕輕的搖晃。

他努力的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他摯愛的女人。

“我……沒,咳……”。

身體彷彿不受自己控制,東忍住了體內傳來的陣陣的難受。

“別說話”芸看著眼前的場景冷靜的按下了牆壁上的緊急呼喚按鈕。

醫生和護士迅速的到來。

“醒了”侯醫生看了看然後對著芸問。

“恩,沒想到這麼快醒,下面的事情交給你了,我今晚必須回上海,我先走了”芸對著侯醫生說著轉身走近了沙。

芸在沙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而後對著東微笑著眨了眨眼睛悄然離開。

侯醫生迅速的吩咐著,輸液的管很快流入了各種藥物,渾身的痛開始變得模糊,突然,一個悅耳的聲音傳入東的耳朵,他凝神看去,婉兒出現在他的眼簾中。

“姐夫,你醒了”

東感覺到虛弱,喘著氣說不上話,朝著婉兒眨了眨眼睛。

藥物的力量開始慢慢的釋放,東睜開了眼睛,覺得自己精神好了很多。

他打量著,病房只有沙靜靜的趴在他的身邊,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沒有睡著,屋外能聽到婉兒在床上翻動的聲音。

看著眼前的女子,東伸出了手,忍不住想要撫摸了下她的秀髮,可是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縮回了手。

“你醒了”沙感覺到東的舉動,她抬起了頭看著眼前的男子。

“主人,您沒事吧”東輕聲的說。

聽到東喊自己主人,沙嘆了口氣,她覺得自己對這個男人多了一絲愧欠,東到現在還是個沒有嘗過女人滋味的男人,只是為了自己。

“您怎麼不說話,主人”

東明顯覺得,今天的沙和以前有點不同。

“東,我沒事,你不要多說話,醫生吩咐你要靜養”

“早點休息吧,這次,謝謝你”沙站起了身。

東還想說些什麼,掙扎著翻著身子。

“哎呦”

一陣專心的疼痛從右腿傳來。

“別動,你腿上打著石膏,早點睡吧”

沙微笑著,伸出手送出一個飛吻印在東的額頭上。

如同一陣春風從頭頂吹過,東閉上了眼睛。

東睡不著,額頭的吻似乎還是那麼新鮮,東第一次感受到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這是被愛的滋味嗎,東從來沒有奢望過,可是在那一瞬間,東明顯看到沙看著自己的眼神多了些東西,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

閉上眼,再睜開,天已經透亮。

病房裡開始熱鬧起來,一個護士帶著口罩微笑著進來,東看不清護士的樣貌,沙這個時候陪著婉兒走了進來。

沙換上了一件橘黃色的孕婦裙,頭髮捲成一團,別成了髮髻,東看到沙微微隆起的肚子,忍不住呆呆的笑。

“別笑”護士掀開了病號服,撕下肚皮上的紗布,塗抹

藥液,又貼上了新的紗布。

“腿張開”護士面無表情的命令。

東把左腿挪開,可是立刻就想併攏,他突然發現自己穿的竟然是開襠褲,分開的腿露出了自己的下體,東羞澀的簡直想找個地洞,他抬起了頭看到婉兒正聚精會神的盯著他那裡仔細的看,沙一言不發抱著胳膊微微的笑。

“別動”護士嚴肅的喊道,熟練的撕開紗布,用無菌棉紗開始消毒。

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護士冰涼的小手熟練的翻開了他的包皮,冰涼的棉紗裡裡外外仔細的擦拭著他陰莖的內外,然後是被手術刀切開的卵袋傷口。

“就這樣敞著,傷口癒合的速度會更快,等拆了線,就好了”。

東簡直羞愧到無地之容,他假裝閉起了眼,右腿高高的掛著,左腿空蕩蕩的,兩條腿無處著落,兩腿之間一片冰涼,可是東還是忍不住偷偷看去,婉兒和沙擠在他的面前仔細看,還不時的指指點點。

“今天上午四瓶水,下午三瓶水,東總,有事情按按鈕”護士處理好刀口,給輸液管換上新的藥液袋,露出了標準的八顆牙齒微笑著說完就走。

“姐夫,我祝你趕快康復,你這次能夠醒過來,我可是幫了大忙呢?”婉兒調皮的看著東說道“什麼”東費解的看著婉兒。

“胡說什麼呢?吃過早飯,早點回公司去”沙拿過被子輕輕的蓋在東的腿上。

“幹嘛趕我走,我想多陪陪姐夫”婉兒坐在床邊貼著東坐著。

東覺得這樣不妥,朝旁邊避讓,但是高高掛著的沉重的右腿又讓東避無可避。

“公司光靠秦一個人不夠,朱不是省油的燈,你在公司我放心”沙看著婉兒不容置疑的說著。

“是啊,你姐說得對”

“好吧”婉兒覺得姐姐和姐夫說的很對,可是她有些事想私下和姐夫談一談,可是又覺得這個場合不是特別恰當。

“姐,能讓我和姐夫單獨聊會嗎?”婉兒起來拉著沙的手一臉的萌寵的模樣。

“鬼丫頭,你搞什麼鬼”

“好啦,好啦,姐姐”婉兒繼續故作哀求,眼睛一眨一眨,竟然是頗為可愛。

“好好好,你個鬼丫頭,我下樓買早飯”沙摸摸婉兒的腦袋離開了房間。

東好奇的看著婉兒。

“你有什麼事要單獨和我說?”東忍不住問。

“姐夫,我知道你和我姐的秘密”婉兒等到沙的腳步走遠了才得意的咯咯的笑著靠近了東。

“你怎麼知道……胡說,我們能有什麼秘密”東突然慌亂起來,眼前的女子讓東覺得突然陌生起來婉兒露出了狡猾的眼神。

“我看中一個香奈兒的包”

從婉兒的臉上我看到了她那標誌性的奸商的微笑,東簡直不敢相信。

“多少錢?”

“2萬3”

錢不算多,但是東不想這麼順利的滿足婉兒。

“我可沒錢,你知道錢都在你姐姐那裡”

“姐夫,你看你,睪丸都撞沒了,你就不怕我姐嫌棄你,你應該討好我”

東感到臉上火燒般,強烈的羞恥感從內心湧上來,但是內心又莫名的興奮呢。

東羞紅著臉,低沉著頭,婉兒越發的大膽。

婉兒坐在了床邊,脫去了高跟鞋,緊身的褲腳露出了一隻白皙嬌嫩的小腳,就這樣如此傲嬌擱在了床沿邊,自然的呈現在東的視野裡。

東羞紅的臉更加的燥熱,空蕩蕩的下體竟然傳來陣陣的膨脹。

“我的腳漂亮嗎?”婉兒調皮的問。

東忍不住盯著看

,薄薄的絲襪掩映著柔嫩的腳丫,東不明白婉兒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知道你喜歡女人的腳”

縱然是膽大調皮到極致的婉兒,此刻說出這番話來,也盡顯小女兒態。

“好了,我答應你的要求,你出去吧”

東避開了婉兒的腳,把頭扭到一邊他感覺到自己剛才差點把持不住。

“姐姐說你看到我的腳一定會喜歡”

婉兒用力的搖了搖東的手,自從昨天把腳伸進東的嘴唇之後,她就想再試一試。

“婉兒,出去吧,那個包我一定幫你買”

東轉過身來,故作鎮定的看著婉兒說道。

“我的腳不好看嗎?”婉兒紅潤著眼睛問。

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婉兒的問題,他覺得婉兒這樣做純粹是一種惡作劇,過一會就會好。

“你的腳跟你姐一樣漂亮”

“你喜歡嗎”婉兒裝作萌寵的模樣看著東問。

“當然喜歡。不過,是那種哥哥對妹妹的那種喜歡”東覺得自己說的夠清楚了。

“昨天……,我和我姐為了讓你快點醒來,我們用腳丫捂在你的鼻子上,沒想到,你很快就醒過來了,而我,不小心把腳伸進了你的嘴巴里”。

婉兒低著頭,彷彿在說著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就是你的秘密”東抬起了頭關心的看著婉兒問道。

“恩,你是第一個和我親密接觸的男人,昨晚,我睡不著,我覺得我喜歡這種滋味,要不,我們再試一試。”

婉兒睜大了眼睛,彷彿在說著一件無比普通的事。

東感到尷尬。

婉兒試探著抬起了腳,輕輕的抽開了絲襪剎那間,一隻白皙的赤足呈現在東的眼前。

婉兒大膽的往前伸,東彷彿被施了定身術,動憚不得,眼睜睜的看著小腳越抬越高,直到看清了整個腳底。

好美的腳底啊,紅紅的腳掌彷彿嬰兒般的柔嫩,一絲老繭都看不見,五個圓圓的腳趾錯落有致的緊挨著,一絲濃郁的香味飄入東的鼻中。

“不要”

東輕輕的喊著緊緊的閉上了雙眼。

冰涼的腳趾就這麼直直的碰上了東的嘴唇,東明顯感覺到小腳微微一縮而後又大膽的往裡伸,足尖輕易的推開了東緊閉的唇,抵住了東緊閉的牙關,一絲鹹絲絲的味道透過唇浸入東的嘴中。

東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慢慢鬆開了牙關,冰涼的腳趾隨即鑽如,一下子插進東溫暖的口中。

婉兒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姐夫彷彿被施了魔咒,臉上一副無比享受又羞愧難忍的表情,看上去好像女子。

腳趾猶如浸泡在溫暖的果凍裡,婉兒看到東貪婪的呼吸著自己的腳味,她終於明白姐姐為什麼會對自己說那句話了。

“嗯哦”

婉兒忍不住叫出了聲。

她感覺到東的舌頭穿過了她的趾縫,一絲溼黏麻癢的滋味迅速的襲遍全身,婉兒感覺到一絲從未體驗過的快樂。

婉兒忍不住的不斷的往裡伸,她感覺自己的腳趾似乎觸碰到了東的喉頭,她睜大了眼睛,看到自己的腳幾乎大半的伸入了東的嘴巴里,而東依然緊閉著眼一副陶醉的神情。

婉兒忍不住調皮的用腳趾夾了夾東喉嚨深處那塊垂肉。

“咳咳咳”

東面帶痛苦的大聲的咳嗽,他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用手緊緊的抱著婉兒的腳,連忙放開了自己的手。

婉兒突然意識到些什麼,羞澀的縮回了自己的腳“原來,這就是你和我姐之間的秘密”婉兒喃喃的說著,穿上了高跟鞋走到門

口。

“我姐跟我說她永遠不會嫌棄你,只要你對她的愛不變,她就永遠不會離開你,還有,我喜歡你的舌頭,答應我的包不要忘記,我先回上海去了。”

婉兒覺得必須立刻離開這裡,她感到自己的身體一片燥熱,話剛說話轉身就走。

“婉兒,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東解釋的聲音伴隨著婉兒高跟皮鞋的噠噠聲越去越遠。

東感到一陣遺憾和慚愧,突然他發現一隻脫去的絲襪遺留在了他的床上,顯然這就是剛才的婉兒無意中遺失在這裡的。

絲般的襪,襪底的位置還留下了黑色的印跡,這是婉兒剛剛穿過的。

只是一瞬間,東的陰莖奇蹟般的勃起了。

東慌張的看了下左右,然後一口把絲襪拿了起來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上,深深的吸,然後看準了絲襪最髒的部位,一口含住了拼命的允,東忍不住用手捏自己的陰莖,一陣陣的腫脹的快感從下體傳來,東感到一陣眩暈。

“擦擦擦”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那是沙平底鞋走路特有的聲音。

東終於從眩暈中甦醒了過來,他小心的把絲襪藏在了自己枕頭下面,東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如同洩氣的氣球般迅速的變軟。

整整一天,東彷彿做了賊似的,小心的看護著枕頭,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看著沙進進出出挺著肚子,東感覺自己做錯了事情。

……

婉兒在下午回到了公司,走路的時候她發現了自己丟失了一隻絲襪,婉兒乾脆連另一隻絲襪也脫去了,就這樣光著腳穿著鞋,她留意看著自己的腳步,自己的腳原來這麼的白,她今天才發現原來穿著高跟的姿態是如此的漂亮,被淺淺的鞋口包裹的腳是如此的性感。

“這份文件必須立刻執行”

婉兒還沒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就聽見從總經理辦公室那邊傳來一個大聲嚷嚷的聲音。

她走近了才發現,原來是獨立經理薛女士在大聲呵斥。

“沒有東總的指示,不行”秦不卑不亢的低著頭回答著。

“耽誤了我的事情,你能承擔後果嗎”薛不依不饒的看著秦質問。

“東總正在蜜月,一切等東總回來,只要東總簽字,我立刻執行”秦把頭更深的低了下來,可是語氣卻顯得無比執著。

婉兒看到這一切,突然想起了從醫院下來的時候姐姐的關照。

“薛經理,這份文件,讓我和秦單獨談談”

婉兒從薛的手裡拿過來那份文件並且朝薛微笑著點了點頭。

婉兒和秦單獨在總經理室面對面坐著。

“婉經理,這份協議如果執行,東總就完全被架空了”秦關心的看著婉兒說著。

婉兒打開了文件,詳細的看著文件中的一些條款。

確實如秦說的一般,如果這樣,公司資金的進出就基本在薛的完全掌控之下,毫無秘密可言,莫種程度上,公司成了米總名下的分公司了。

“這份文件,你連夜送到南京讓我姐看看,問問她的一絲,這次姐夫被摩托車撞傷了,這些天才搶救過來”婉兒並沒有把事情的真相全部告訴秦。

“好的”秦拿過了文件準備立刻動身連夜出發。

看著秦離去的背影,婉兒突然有了惡作劇的想法。

“秦,我姐有個禮物想要送給你”婉兒眨巴著眼睛,眼神中滿是玩弄的神采。

“什麼?”秦轉過身來問。

婉兒從口袋裡掏出那剩下的一隻絲襪,放在秦的眼前。

“我姐讓我把這個送給你”婉兒

盯著秦的眼睛,想要看清這個男孩心中的想法。

秦幾乎一瞬間就陷入了凝滯,眼神呆滯的看著婉兒手中的絲襪,幾乎完全沒有懷疑的接過婉兒手裡的絲襪,迅速的跪了下來面對著南京的方向,使勁的磕頭。

婉兒驚呆了,她只是想要看看秦是不是也是個戀足的傢伙,可是她完全沒有想到,在秦的心中她姐姐的地位竟然高到如此的地步。

婉兒走近了秦,詫異的看到秦把絲襪緊貼著口鼻,使勁的聞吸著。

婉兒真的不能理解,絲襪上幾乎什麼味道都沒有了,秦使勁的吸又能聞到什麼呢?

“我,我先走了,你早點去”

婉兒捂著自己的胸口,感覺自己彷彿誤闖了別人的庭院,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般忐忑的趕快逃離了總經理辦公室。

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多少男人戀足呢?十四、潔白的婚紗,妙齡的女子,清純的臉蛋,身邊還有一位俊秀年輕的男子。

“啪”

老韓合上了東和沙的婚紗合影輕輕的放在一邊,然後拿出一本攝影的集,影集中是全是男女赤裸著交合的照片,每一張都是不同的女子,而男子只有一個,那就是他本人。

老韓不斷的翻動,臉上露出了微微的笑意,他感到一絲興奮,粗粗的看過,竟然有上百張也不止。

一直翻看到最後,老韓的餘光再次看向了合影中的女子,掏出了一根香菸,點燃了,吞吐出圈圈的雲霧。

“來人”老韓喊了喊。

屋外迅速進來一位妙齡的高挑女子,穿著既性感又得體。

“幫我送99朵玫瑰到她的手裡,告訴她,我想她了”老韓說完指了指照片中的女子。

高挑的女子看了看照片,微微一笑然後說道:“今天就送過去嗎,那邊有我們的人”

“去看看,聽說她老公受了傷,順便把這張支票帶過去慰問一下”老韓邊說邊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張事先準備好的支票。

“好,我親自去一趟”女子小聲的回答著輕聲的離開。

老韓看了看照片,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娟的電話。

…………

西邊的太陽慢慢的爬出了窗邊,午後的陽光穿射進來照在東的床上,所有的藥液都掛完了,此時的病房裡一片安靜,東懶洋洋的曬著,微微的閉著眼。

屋外傳來了沙電話的聲音,聽不清說了什麼,但是能聽到沙似乎在和電話裡的人爭辯著,慢慢的電話的聲音變得微弱,東歪了歪身子,迎著太陽,眼簾中一片火紅的炙熱,東感到就這樣曬著太陽,比什麼都好。

迷迷糊糊著,東感覺到有人接近,他睜開了眼睛,看見沙坐在自己的床邊。

“怎麼了?主人”

“東,我好累,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談談。”。

“懷著孩子,是比較容易疲乏呢,要不今晚您回去休息吧”東感到不安。

沙苦笑笑,她知道眼前的男子顯然沒聽懂她內心真正的想法。

聽到東提到孩子,沙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如果是米,他一定能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沙這樣想著。

“東,我們能玩個遊戲嗎?”沙眨巴著眼睛。

“好啊”東開心的說。

“我們互相問,對方必須要說真話,我先問”沙甜甜的笑著,她想要給自己和東一個明明白白的生活。

“你為我變成現在這樣,你後悔過嗎?”沙問完立刻又補充了一句“不要騙我”

東嬉笑的神情迅速的沉靜了下來,他看著沙嚴

肅的面容,認真的搖了搖頭“輪到你了”

東的表現雖然在沙的意料之中,可是看到東親自承認,沙還是覺得很開心。

“做愛是什麼感覺?”

東憋紅了臉,睜大了眼睛盯著沙問。

“你怎麼問這種問題?”

沙不知道該如何描述那種滋味,她緊緊的盯著東的眼睛,她看到東的眼神明顯變得興奮起來。

“東,有件事,我想告訴你。”沙用手扯著衣角猶豫著但是看著東那天真快樂的眼神還是下定了決心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什麼事?”東看上去顯得心不在焉。

“東叔有一份協議,你的孩子可以繼承湯總資產的一半”沙說完有點擔憂,他不知道東會怎麼想,只想告訴東她知道的全部真相,她不喜歡欺騙和撒謊,只有這樣,她的良心才能獲得安寧。

“還有這樣的事情,是東叔告訴你的嗎?這是好事啊”東樂呵呵的說著。

“可是……”沙摸了摸自己肚子“您擔心這個孩子被東叔發現不是我的?”。

沙不由的笑了笑,其實她本想問問東是不是覺得委屈,可是東到先替她擔憂起來,她發現剛剛準備的一堆話都不需要再說出來了。

“我總覺得對不起你和你的家人”沙不知道自己怎麼講出了這樣的話,這並不是她事先準備好的說辭。

“不要這樣,沒人會責怪你”東安慰著沙。

“東,等你傷好了,我們分手吧”沙轉過了身子,看向了窗外,分手兩個字一說出來,沙的心瞬間釋然了,她終於發現,她自己一直等待著這樣的抉擇。

“不,求您不要這樣做”

東感到有心碎的感覺,他完全想不明白,沙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

沙暗自啜泣著,她覺得自己是個罪惡的小人,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湯總那仇恨的眼神總是在她眼前飄蕩,每當那時,她就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

“是我不好,又惹您生氣了”東使勁的打自己耳光,急著想要抓自己的頭髮。

沙拉住了東的手。

“跟你沒有關係,是我的問題,東,我只是個平凡的女子,我只想跟自己喜歡的男子過平凡的日子,生一個孩子,組建一個家庭,慢慢變老,”沙邊說邊看著遠方,臉上露出了嚮往的神采,然後迅速的又陷入了憂慮。

“您放心,我一定幫您嫁給米”東小心翼翼的試探,他大膽的拉了拉沙的手。

“別的男人只想著如何佔有我,而你只想著對我好”沙失望的嘆了口氣看著東大聲的喊:“告訴我這份協議的不是東叔,就是米,我越來越看不懂他了”沙說著說著淚水就巧巧的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

“米怎麼會知道?”東冷靜了下來問道。

“我不知道,米越來越讓我看不懂,我好難受”沙傷心的哭泣著,不知所措的看著東。

窗外的陽光慢慢的爬走了,陰暗慢慢的降臨著這間病房,在自己最信任的丈夫面前,沙盡情的傾訴著內心的痛楚,她希望東能幫她弄明白這一切,她覺得只有東能幫她撥開縈繞在她心頭的烏雲,她渴望那份自由燦爛美好的生活。

“他現在要管的事情多,你要體諒他,有機會讓他多來陪陪你,我想他還是很愛你的”東安慰著。

“我喜歡以前的他,他在學校的時候很有愛心的,而且特別體貼,可是現在……”沙嘆了口氣。

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能看得出來,眼前的沙非常的抑鬱,也許是懷孕

的關係,不過在東看來,米並沒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

“你還愛他嗎?”東試探著問,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問。

東看到沙抬起了頭,想了一會然後堅定的點了點頭。

“他希望我把孩子生下來然後繼承協議上的資產,可這真的對你很不公平。”沙一臉真誠的看著東說著。

“這有什麼,我也是這個孩子的父親,他當然有全力繼承”東詫異的看著沙堅定的說。

“可是這孩子並不是你的啊?”沙再次強調。

東不知道沙今天怎麼了,很多以前早就商量過的事情,今天反覆的拿出來說,這些天在他昏迷的時間也許她太疲勞了,承擔了太多的壓力,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她回家好好休息了,否則搞個孕期憂鬱症就不好了。

“我再次聲明,在法律上,我是你的丈夫,這個孩子的父親,誰也沒資格反對。”東舉起了一隻手,彷彿宣誓。

“我可從來沒把你當成過丈夫,我還要嫁給米呢?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沙沙破涕為笑,伸出了一根手拍打了一下東的身子。

“可在我心中,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你肚子裡也是我唯一的孩子,我會用盡我的全力保護你們,愛你們”東認真的說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偉大的情懷從他的內心噴湧出來,他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眼前的女子,讓她一生幸福。

“湯絕對不會同意的!”沙平靜的說。

“怎麼了,為什麼這麼說?”東隱隱覺得沙的憂慮也許不僅僅是米的問題。

沙閉嘴不語,眼淚又開始從眼眶中浸出。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東越發的覺得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真的會站在我這邊嗎,在她眼中,她可是把你當兒子看待啊”沙越說越傷心,淚水不斷的流。

“沒有人能阻止你獲得幸福,沙,你相信我。”東堅定的朝沙點點頭。

“你有沒有想過,當時摩托車可是對著我和米直直的開過來的,目標就是我,我現在想著,越想越怕,沒有你,我可能就死了。”沙嗚嗚的哭著,一頭埋在了東的懷裡。

東驚呆了,沙秀髮紛亂著搔過了他的口鼻,懷裡的玉人哭哭啼啼,讓人無限的憐惜。

“不能,不能這樣,先生會生氣的”東驚慌著唸唸有詞。

“你不是愛我嗎,給我個溫暖的擁抱好嗎?”一想到湯那惡狠狠的眼神沙忍不住的一陣顫抖,“你覺得是湯想殺你”東輕輕的摟住了沙,簡直不敢相信。

“你昏迷的日子,她來看你,她直接說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她的眼神,好想殺了我”沙瑟瑟發抖著,緊緊的抓著東的手,彷彿只有東能保護他。

“所以,你就想分手,生怕她找你的麻煩”東皺起了眉頭,他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可能是如此。

“沒有證據,誰也不能確定,但是,我敢肯定,我和米的的事情,她一定是知道的,她的眼神,她如何會讓我的想法得逞呢”沙柔柔的說著,把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自從懷了他,我現在越發的體諒做母親的不易,東,與其提心吊膽的生活著,不如我主動的退出,米會理解我的想法的。”沙彷彿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鬆開了緊握東的手,坐直了身子,看著東。

“她敢,她不過是幫助我打理生意的家奴,如果她再敢對你不利,我跟她拼了,您千萬別離開我”東豎起了眉頭,憤

怒的朝著空中揮拳,然後溫柔的看著沙,朝著她堅定的點頭。

“你真的這樣想嗎?”沙看著東問道。

東認真的點了點頭,沙皺了皺眉頭,想要繼續追問。

東搶著立刻說道:“您放心,我一定保證把您嫁給米,幫助你們組建家庭,讓你們幸福的慢慢變老”

東一字一句的說著,沙忍不住掩嘴一笑。

“這件事,等我傷好了一定會調查個水落石出,你現在安心養胎,就把孩子生下來,看她能怎麼辦”東看到沙露出了微笑。

“東,你對我真好,你不知道,為了這件事,我好幾宿都睡不著,你看,你的女神越來越醜了”沙撒嬌著說。

“主人您永遠美麗,這些事情我們不提了好嗎?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呢?”東臉上又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什麼問題”沙明知故問。

“就是,那個問題嗎?”東比劃著做愛的手勢,臉上羞紅著。

“你說你蛋都被米踩碎了,怎麼老關心這些事”

沙隨想隨說,說完之後突然覺得是不是太刻薄了,想要解釋一下,可是沙看到東的臉上反而露出了奇怪而興奮的神情,喉結上下滑動著。

沙發現了異樣,迅速的掀開了被單,東的胯襠裡,包裹的紗布上,那根被割去了龜頭的陰莖高高的樹立著。

“你好賤哦,這麼說你,你怎麼還能興奮呢”沙的臉上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東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午睡過的原因,聽到沙說到把蛋踩碎,小弟弟立刻興奮起來。

沙忍不住用手撫摸了一下。

可憐的男人,想要知道做愛的滋味,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反而越是嚮往。沙看著東渴望的眼神,反而越發的同情這個男人起來。

“東,從一開始,其實我就知道你喜歡我”沙看著東回憶著繼續說道:“還記得當時你坐在我身後,我們在策劃部的日子嗎?”

“當然,”東抓緊了沙的手。

“湯總讓我拿出那份收購方案,是你替我整理文件嗎?”沙看著東說。

“記得,當時,你要和米約會,我記得整理到深夜”東慢慢回憶著。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如果沒有那次,我們可能不會走到現在,你難道不知道我有男朋友的嗎?”沙嘆了口氣然後說道“我不介意,只要能為你做事,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也怪我當時貪心,哪個女人不希望被人關愛,我當時要是剋制一下,也許你就不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沙嘆了口氣說道。

“您不用自責,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我自己的原因,其實我當時一直偷偷在你身後偷看你的腳,你不知道我做夢都是夢到你和米在一起,而我被你們踩在腳下”東打開了自己的回憶,坦白的說著。

“我一直認為,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為我,原來,你骨子裡天生就是賤貨,面對別的女人,你是不是也會這樣”沙拿開了被東捏著的手,她發現自己可能有些事情並沒有真正搞明白。

“我只想做您的賤貨,”東看著沙真摯的眼神真誠的說著。

“我知道,你沒有說謊”

沙挽了挽自己的頭髮繼續說道:“可是,我有變老變醜的一天,你會一直這樣對我嗎?”

東看著沙秀美的容顏,實在想象不出沙變得老了是什麼樣子。

“我會永遠愛你,你是我心中永遠的女神”

“什麼女神,你看我,臉上都長斑了”沙指著臉頰對著東說。

東貼近

了看,果然臉頰上一些微不可見的細小的雀斑出現在了沙的臉上,看來懷孕真的是對女人容顏的一次摧殘。

“生完了孩子,主人您一定能恢復過來的,而且,就算您現在懷孕的模樣,也是最美的”東發自肺腑的誇獎著。

聽到東誇她漂亮,沙非常開心。

“就你嘴貧,米說了,等你傷養好了,還要把鐵籠子給你戴起來”

“先生來過了?”東關切的問。

“就在你在手術檯上搶救的時候,他來看我”沙回憶著說。

東睜大了眼睛看著沙問:“你們,有沒有……那個?”

沙一下子就聽懂了東的意思,臉上浮上了一層羞澀,沙想起了那晚的快活。

“討厭死了,你這隻賤狗,盡關心這種事情”沙咯咯的笑著。

東彷彿聽到了令他無比滿意的消息般,渾身顫抖著。

“你看你更硬了,你太賤了”沙驚奇的發現東岔開的雙腿之間那根肉棒高高的昂了起來。

“求您,告訴我,我好想知道你和他在一起的經過”東不停的作揖。

沙看到東的褲襠裡的肉棒越發的堅硬,可惜鬼頭已經割去,不然一定更加漂亮。

“你這次捨命救我,我有點過意不去”沙越說聲音越小。

“我救您,是應該的,您千萬別過意不去,就算這次真的死了,只要您和先生能幸福。”東越說就越覺得興奮。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米也是這樣認為,米說如果你真的死了,就把你做成一雙人皮高跟鞋,讓你死後也被我踩在腳下”沙慢慢的說著,她不想對東有任何隱瞞。

“我好想現在就為你去死”東眼神越發的迷離,痴情的看著沙繼續喃喃的說道:“你們有沒有那個?”

沙羞澀的點點頭說道:“就在你在手術檯上被搶救的時候”。

“哦,簡直太刺激了,我愛死您了,我的女神”

東再也忍不住了,他立刻腦補著他在手術檯上搶救,而沙和她的愛人在病房裡纏綿的情景,東幾乎在眼前浮現著米那碩大而潔白的肉棒不斷插入沙那嫩穴的場景。

“你為了保護我差點死掉,在你生死攸關的時候而我卻和別的男人做愛,你不難過嗎”沙繼續追問。

“您快活嗎?”東迷離著眼神問著。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沙瞪大了眼睛笑著看著東。

“我怎麼會難過呢,能為您而死,簡直是我最大的幸福,只要能讓您快樂。”東越說越興奮,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兩腿之間的那根肉棒膨脹著,自從被閹割之後,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堅硬快活過。

“你這麼期待?”沙盯著東的眼睛問。

“恩,主人您快告訴我吧,說點細節?”

沙開始越來越明白東的想法了,芸真的沒有說錯,給予東最好的獎賞就是和米盡情的自由相愛。

沙拿出一張紙巾小心的擦拭著自己的淚痕,大腦迅速的開始回憶當時的場景。

“他很溫柔,他在背後摟著我,我們不停的接吻,我真的好愛他,他射了好多”沙羞紅著臉,向東敞開了心扉,再也沒有任何良心的負疚,敘述著自己當時和米共度的一切。

東興奮的聽著,滿臉通紅,彷彿自己親自參與了一樣,肉棒一直堅硬著。

沙的臉上泛著神采,隨著回憶的深入,也彷彿再次經歷那番死去活來的快活,她看到東聚精會神的聽著,那種發自肺腑的笑容和快樂溢於言表,她感到自己的下面開始

氾濫了,溼溼的水不斷的湧,偏偏她又沒有使用衛生用品,她甚至感覺到自己屁股下面的床墊都隱隱被汁液流溼了。

“你們做了多久”東追問。

“很長,你知道的,米這方面真的很厲害”沙感到臉上很熱。

“你快樂嗎?”東意猶未盡的追問著。

沙看著東痴迷看著她的樣子,羞澀的點了點頭,彷彿怕東沒有真正明白,沙又緊接著說道:“真的好舒服,我真的喜歡做愛的滋味”

沙感到一陣液流從下身湧了出來,忍不住夾緊了大腿,“我好高興,我真希望再做一次手術”東呆呆的說著傻話。

沙看著東痴迷的神情,良心上所有的虧欠全部都煙消雲散了,此刻的東如此的開心和快樂,這樣的結局不正是他最好的歸宿嗎。

“我要盡情的去和米相愛,我要和他生好多好多的寶寶,我要和他像王子和公主般永遠的幸福下去。”沙朝著東眨了眨眼睛像個小孩般咯咯的笑著說著。

東皺了皺眉頭,他實在控制不住了,粘液不斷的從尿道中往外滲,整個前列腺都脹脹的,一想到沙和她的心愛的人今後要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心裡是酸酸的,可是那種成全了心愛的女人的偉大感覺油然而生,這種奇妙的滋味催動著前列腺不斷的湧動著腺液。

“我心中的結解開了,我和米盡情的相愛不是對你的虧欠,而是對你的獎賞,今後我要大膽的追求我的愛情,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用,我們三個是一家人,是嗎?”沙一把抓住了東堅硬的肉棒,這根被閹割了睪丸的肉棒一直堅挺到現在,絲毫沒有任何疲軟的跡象。

東再次感覺到冰涼的小手緊緊的抓住了他的陽具,那種被束縛的滋味簡直妙不可言,他只剩下點頭。

“芸說的是對的,我要考慮,是不是要連根割了,省的米一直心懷芥蒂”沙比劃著用一根手指從肉棒的根部劃了過去呵呵的笑著。

東感到一陣寒意從沙手指滑過的地方傳來。

“不要……”東感到一絲害怕,但是又隱隱又有一絲期待,經歷了多次閹割的他其實經常幻想著能為沙徹底的淨身,讓她的愛情變得完美無瑕,那種為自己心愛女人完全奉獻的想法一直存在於他的腦海之中。

“你這個表情,怎麼一點都不像不要哦”沙咯咯的笑著,放開了東的肉棒。

“其實,徹底的閹割了也好,這樣在先生的眼裡,我就再也不是個男人,我們家裡就不會在為我而產生矛盾,你們的愛情也變得完美了。”東認真的看著沙說。

“你能這樣想,很好,再說吧,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先生還沒有那麼小心眼,他只是關照用鐵籠鎖好你”沙笑著說。

沙發現,她這句話說完,東的肉棒不斷的搏動著,前端又開始不斷的滲透出粘液,東更是不斷的用腿摩挲著。

“看來,越是什麼都不讓你得到,你就越興奮,等你下面線拆了,我就立刻要幫你把鐵籠子戴起來,你這輩子都別想嚐到女人的滋味了,我要和米生好多的寶寶,嫉妒死你”沙徹底放開了,咯咯的笑著,隨意的羞辱著東,一點也不覺有什麼不對。

東的心更加的激動,他感覺到前列腺噴發了,層層疊疊的快感不斷的湧來,無論沙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羞辱,都讓他更加的興奮。

“主人,您的一切都是先生的,我要把自己獻祭給您,我只配舔您的鞋底……

”東再也剋制不住了,下體的快感想要找個寄託宣洩出去,眼神中充滿了慾望。

又犯賤了,聽到我和米要生好多好多孩子,就能興奮成這樣,沙這樣想著,用鄙夷的目光看著東。

“我願意為了你們的幸福,去死”東閉著眼睛,陶醉的自言自語著。

“不許說死,你是我的,你死了誰來照顧我和寶寶,我到時候要做奶奶,米要做爺爺的時候,你還要這樣愛我。”沙開心的笑著說著,好像眼前圍繞著一堆的孩子。

小夫妻兩人不斷的說著調皮的話,歡笑聲不時從兩人的口中傳出,小小的病房中,充滿了歡樂和祥和。十五、婉兒順著售貨員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一雙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鞋子出現在自己的視野裡,鞋子幾乎是透明的,就連鞋底都是通透的,鞋尖上一朵絹花點綴著,看上去讓人難以忘懷,她忍不住從貨架上取下了這雙鞋,反覆的看著,透過鞋底,能清晰的看到售貨員那張燦爛笑容的臉。

“這鞋怎麼都是透明的”婉兒好奇的問。

售貨員從婉兒的手裡接過了鞋子,當著婉兒的面,輕輕就摺疊起來,婉兒驚奇的發現,鞋子竟然是使用綿軟的材料製成的,在售貨員的手裡,彎曲摺疊成團,售貨員把手鬆開,那一團材料又迅速的恢復成了鞋。

“有意思,讓我試試”婉兒邊說邊接過售貨員手裡的鞋,坐在凳子上穿上。

婉兒從試鞋鏡中看到自己的腳幾乎赤裸著,她抬了抬腿,腳底的皮膚透過鞋底清晰的呈現在自己的眼前。她忍不住的又穿上了另一隻,兩條腿上下翻飛著晃動,鞋尖上的花彷彿蝴蝶。

“好美”婉兒忍不住踩著鞋走動,入腳的每一步都是綿軟,竟然和踩在東的臉上的感覺很像。

婉兒興奮的不住的走。

“好美的鞋,好美的腳”一個男人誇獎的聲音。

婉兒抬起了頭,看清了來人,立刻收斂了嬉笑尊敬的站立一側說道:“韓總好”

婉兒看到了韓總盯著自己的腳看,面帶著笑容,她忍不住的並緊了雙腿。

“哈哈,果然有什麼樣的姐姐,就有什麼樣的妹妹,哈哈哈,真不錯”老韓終於收回了注視的目光看著婉兒淡淡的說道。

一絲紅暈悄然爬上了她的臉龐,她連忙問售貨員價格。

“120元”售貨員看著婉兒說出了一個價格。

價格倒是不貴,婉兒注目看去,這樣的鞋子還有其它的款式,有草莓形狀做了腳趾的扣透明款式,這些鞋子的設計師,想盡辦法的讓女人的腳展現的更美,動足了腦經讓女人的腳裸露的更性感。

“我要了,你幫我拿雙34碼的?”婉兒輕聲的說。

“最小是35的,怎麼樣?”售貨員微笑著繼續說“這種鞋子反正是夏天穿的,大一碼穿的更養腳”

“好吧,就35的”婉兒開心的說著,拿了卡付賬。

“韓總,你怎麼有空來逛街啊”婉兒好奇的問。

“哈哈哈,還不是陪我寶貝女兒”老韓指著旁邊一位看上去十八九歲的女孩說道“雲迪的演奏會快開始了,戴迪我們快去吧”女孩拉著老韓的手想要馬上就走。

“真是不好意思,那我就先走了,你慢慢逛街”老韓說完看著婉兒帶著抱歉的表情繼續說道:“看到你姐夫,替我祝願他早日康復,公司裡可少不了他啊”

婉兒目送著韓總拉著女兒的手越走越遠,覺得韓總真是個顧家的好爸

爸。

而且她覺得今天買的這雙鞋不錯,這半天的時間沒有白逛,如果穿在腳上,在姐夫面前走上一走。

“嘿嘿”

婉兒忍不住偷偷的笑出了聲。

婉兒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手頭上零碎的事情自然有她的助手幫助她處理了,但是公司財務審批和資金出納審核還是要她親自把關,這事也必須由她負責。

自從她那天看到秦的下跪之後,她就越發的好奇,她點開了秦的工資卡後臺資料,卡號尾號是7872的銀行卡卡號出現在她的眼簾中。

“7872”

婉兒盯著這個卡號看著,身為財會專業的高材生,她對數字非常的敏感。她隱隱記得這個卡號她非常熟悉,可是又一時想不起來。

“婉經理啊,這次可要謝謝你”

婉兒的思緒被來人打斷,她定睛看去發現薛經理已經推開了她的門,出現在她的面前。

開門不懂的敲門嗎,真沒有素質。

還沒有等婉兒腹誹結束,薛已經迫不及待的又說了起來:“秦已經回來了,你姐夫的簽字,你看,從今天開始這份文件就正式生效執行了”

“秦的速度挺快的嗎,這麼快就回來了”婉兒接過了文件看了看姐夫的簽字又放回了薛女士的手裡。

“這個小夥子是個做事的料子,就是太固執了點,根據這份文件,從今天開始,公司的資金往來你每個月要交付我那裡一份,還有,每一筆我轉過來給你的資金,你可以扣除0.5的抽水留在你們公司”薛嚴肅的交代著文件的內容。

“我知道了,這些事情,姐夫都告訴過我,您還有什麼事情嗎?”婉兒不是很喜歡眼前這個人,說不出來的感覺,一個人眼裡只有工作的人看上去竟然如此的刻板。

“米總,私下讓我把這張卡給你,每個月都會有這個數字打入這個賬號,”薛邊說邊拿出一張卡放在了婉兒的手裡。

“這個數”婉兒吃驚的拿起了卡。

“當然,如果我們的業績做得好,也可以適當增加”薛咧開了嘴笑著說。

婉兒難得看到薛的笑容,此刻看著薛的微笑,婉兒竟然覺得無比難看,這不像是個女人的微笑,倒像是個男人,真是個粗魯的女人。

婉兒心裡這樣想著,可是臉上不會露出任何異樣,對於金錢,她顯然是來者不拒的,她的導師第一節課跟她們講的第一件事就是:萬物無不可交易。

反正也不需要自己做什麼違背良心的事情,姐夫本來就關照要好好配合她工作,只是把自己的本職工作做好,還能得到額外的獎賞,何樂而不為呢?

“您和米總到底什麼關係啊”婉兒隨意的問著。

“呵呵,說來話長,算是他的老同學吧”薛簡單的說著,顯得有點不耐煩。

“我正好還有些賬目……”婉兒識趣的打個退場。

“那,你忙吧,我先走了,你記得把這幾個月的資金往來彙總項目做一份電子表格給我”薛說完,轉身就走,咚咚的踏步聲音一直穿到很遠。

“男人婆,切”婉兒豎了豎中指。

“還不是靠了裙帶關係,什麼老同學,臭不要臉。”看到薛走遠了,婉兒毫不顧及女孩的儀容小聲罵著。

罵完後,婉兒覺得特別的舒服,剛剛被打擾的不悅煙消雲散,她再次坐在了電腦前。

“7872,這不是?”

婉兒彷彿突然想到了些什麼,她凝視著屏幕上的卡號。

“姐姐當時每個月寄生活

費給我的卡號尾號好像就是7872,對就是7872,”婉兒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大聲的喊了出來,嚇了自己一跳。

她立刻用網上銀行調取了上學期間的轉賬記錄,姐姐用來給自己轉賬的卡號竟然和秦的工資卡卡號一模一樣。

秦每個月的工資為什麼是打在姐姐的卡上的呢,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姐夫呢?

婉兒覺得自己實在太聰明瞭,竟然能通過這種蛛絲馬跡發現姐姐原來和秦之間還有秘密。

“姐姐啊,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啊?”婉兒對天長嘆了一聲。

…………

“啊嚏”沙打了個重重噴嚏“多穿衣服,小心受涼”

沙聽到屋外自己的媽媽大聲的提醒。

她感到自己可能是有點受涼了,於是緊了緊被窩,又掏出了手機打開了微信。

“想你”

沙編輯好了短信,點中了米的頭像,但是她的手停在了發送鍵上遲遲沒有點下去。

沙覺得這樣也許不妥,又立刻把文字換掉。

“在?”

沙看著這個字,覺得沒有什麼問題,點上了發送鍵。

看著文字迅速的傳遞到界面,沙把手機放在胸口,閉上了眼睛,她知道回覆也許會等很久。

叮咚,軟件提示音讓剛剛閉上眼睛的沙立刻又睜開了眼睛。

破天荒的竟然秒回了信息過來。

沙拿起了手機,上面顯示了幾個字。

“小騷貨,又想我了”

沙忍不住兩腿一緊,又立刻輸了信息過去。

“你不怕你老婆啊”

沙覺得似乎還不夠表達自己的心情,又補上了一個掩嘴一笑的表情。

想著看到這個回覆的米,看他怎麼回覆,沙的心微微的盪漾了起來。

她甜蜜的拿著手機再次放在了胸口,等待著回覆的到來。

叮咚,沙迅速翻看著屏幕。

“你不就是我老婆嗎,親愛的”

沙的心情變得燦爛起來,她最喜歡聽到米稱呼她親愛的。

“老公,我想你了”

“老婆,我也想你”對面迅速的回覆了過來。

沙不斷的用手機輸入著,叮咚的聲音不時的出來,沙的臉上不斷的浮現著燦爛的微笑。

“恬兒,什麼事情這麼開心呢”

沙聽到自己媽媽的問話,連忙放下了手機,看著母親回答著:“和一個朋友聊天呢?”

“我陪你爸去醫院送飯,你一個人在家,等我們回來”沙母關照著,樂呵呵的關上了門離開。

“你們路上小心些”沙關照著目送著媽媽離開了房間,又迅速的拿起了手機。

“上海那個項目我們已經和政府部門談好了,過兩天,我要到上海來,到時候,順便來看看你”

看著米的頭像下發送過來的這段文字,沙的心變得期待起來,她立刻回覆著。

“我在我媽這裡,你來之前先打我電話,和上次一樣”沙看著自己編輯的文字,感到自己的心跳竟然變得飛快,她慌張的看了看無人的四處,然後按下了發送鍵。

閃爍的頭像,很快回復過來信息。

“好了,我有事了,寶貝,過幾天見”

“愛你,老公”沙最後又回覆了一句,然後放下了手機,看著佈置一新的四壁,牆壁上掛著的她和東的合影,沙覺得自己簡直是天下間最幸福的女人。

既能擁有自由的愛情,還能擁有像東這樣全心全意為她奉獻的丈夫,還有關心照顧她的父母,容貌,家庭,地位,財富,愛情,孩子,……,一個女人所渴得到的一切她全部都擁有了。

只是隱隱依然

還有一點不安,沙想到了湯那雙仇視的眼睛。

“我不會怕你”

沙輕輕的自言自語著,她覺得她不能退縮,在剛才屬於她的幸福面前,她必須勇敢的捍衛屬於她的一切,而且,就算是為了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也必須勇敢的和這個女人鬥爭到底。

“東,你一定會幫我的,我相信你。”

沙再次看著眼前和東的合影,她知道,只要有東在,他一定會拼盡全力去捍衛她的幸福,這一次,她決定絕不退縮半步。

…………

“啪”

一條鞭痕迅速的從這個男人的左胸延展到右腹。

男子被遮著眼罩,根本看不出他的表情,四肢被皮帶捆縛的動彈不得,就連脖頸也被木條死死的卡住。

“啪,哈哈哈”一聲嬌嫩的女人的笑聲穿透了空間。

“啪,啪,啪”

皮鞭肆無忌憚的抽打著,總是挑選著最嫩的地方留下鞭痕。

口塞球死死的堵住了男子的嘴,他不斷的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卻惹得皮鞭的主人更加用力的鞭打。

女子走近了男子,貼著他的耳朵,柔柔的說道“王總,不是你求著要做我的奴隸嗎,怎麼又叫成這樣,要是連這點都受不了,還怎麼做我廁所啊,你說呢”

嬌嫩的聲音,迅速的慰藉著男子的傷痛,只見他用含混不清的聲音,不斷的解釋著。

“賤貨,我還沒有玩夠呢,我要打斷你的命根,你說好不好啊”

男子發出悽慘的求饒的聲音,可是又忍不住的直點頭“哈哈哈”女子退後了幾步,向後伸了伸手,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遞過來一根又短又粗的皮鞭。

女子接過了皮鞭,也沒看怎麼動作,就看到皮鞭已經準確的擊中了對面男子的睪丸。

男子連慘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見他倒抽著冷氣,腳趾緊緊的併攏,縮緊了大腿,拼命的想要保護自己的軟處。

可是木架把他的四肢大大的分開著,他的掙扎都是徒勞。

過了好半天,男子才長長的吸了口氣,此時的口塞已經完全無法堵住他的慘叫,一聲殺豬般的討饒聲穿破了四壁。

“啊…………,別打了,”

還沒有等他喊完,皮鞭又準確的擊中了他的睪丸,女子高高的揚起,重重的落下,彷彿眼前的男子不過是條捆綁著的牲畜。

男子的聲音越來越低,他的下體肉眼可見的地方,已經紅腫。

看到男子奄奄一息,不再叫喚,女子似乎是覺得意興闌珊了,轉過了身,接過了身邊男子遞過來的清水,一飲而盡,看上去分外妖嬈,如果你看清她的樣貌,正是米的妻子,娟。

“真是掃興”

娟脫下了手套,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悠閒的看著木架上的男子。

男子的口塞和眼罩很快被拿開了,他睜開了眼睛。

一條白皙的美腿耷拉著一隻黑色的高跟,在他的眼裡一上一下的蕩著。

渾身的疼痛一瞬間就全部消失了,男子剛解下皮帶,就跪在了娟的面前,匍匐著把頭深深的埋在地毯上,前行著,看上去彷彿膜拜著心中最崇高的神。

“賤貨,你今天來,是找我幹什麼的啊”

娟隨意的把腳擱在了男子的腦袋上,尖尖的鞋尖在男子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痕。

男子猶豫著,並沒有立刻說話。

“賤貨,怎麼不說話”娟邊說邊用鞋底朝著男子的臉上肆意的踩踏。

男子不敢避讓,緊閉著眼,立刻大聲的喊:“賤奴才,我今天是來,吃主

人您的黃金的”

“就是個賤貨,你知道嗎,你能吃到主人我的屎,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呢?”娟又用腳踩踏了幾下。

突然,娟的手機響了起來,娟看清了,是米發過來的信息。

娟打開了信息,信息上寫清了,三天後,米要去上海一趟,更她打聲招呼。

娟懶得回覆,收起了手機,看了看眼前的男子不斷蠕動的嘴巴,她感到自己的屁眼一陣陣的膨脹,她已經習慣了把屎拉在別人的嘴裡。

“把他弄好”娟吩咐著,身邊黑衣男子迅速上前,把跪在地上的赤裸的男子再次捆縛在一個平放的木頭架子。

娟走上了臺階,脫下了自己的褲子,蹲在了男子的臉上。

看著自己屁股下面,被緊緊綁住眼睛的男子的臉,她知道,他等待了很久才能有這樣吃到她屎的機會,此刻的他興奮異常,他很快就能品嚐到美女的大便,而她很快就要把自己的屎拉到他的嘴巴里。

娟真的很喜歡這種感覺,每當她把屎拉在別人嘴巴里的那一刻,她就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做人的感覺。她已經很少把屎拉在馬桶裡了,她的屎基本上都進入了別人的肚子裡,再現在的她看來,把屎浪費在馬桶裡簡直不可思議。

她朝黑衣男子使了個眼色,男子迅速的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攝像機架好了開始了拍攝。

黑衣男子調好了角度,這並非他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他知道怎麼樣能夠讓娟的屁股看起來更加的性感,拉出的屎看上去更加誘人。

幾乎在黑衣男子剛剛選好角度,一條又粗又長的金黃的屎條就直直的往下,準確的落入了男子的嘴巴里。

娟看到男子吞入了她第一次排便,並不急著繼續,她知道很快她褲襠下的男子就要嘔吐了。

果不其然,褲襠下的男子順利的把大便含在了口裡,想要吞嚥,只是試著吞嚥了一小段,就忍不住的開始往外嘔吐。

可惜娟的屎偏偏又粘又有勁道,耷拉在男子的臉上就是不斷,男子想要吐又吐不出,想要吞嚥又直犯惡心。

男子誇張的挺著脖子,喉結不斷的上下滑動,歐歐的聲音不時的傳來。

“你不會嚼一嚼再咽啊”娟假裝生氣著說著。

這聲嬌嫩的聲音真的起了作用,男子應該是用意志力控制著自己,努力的把屎全部都包裹在嘴巴里,然後不斷的嚼,看得出來,臉上滿是痛苦,屎在他的喉嚨裡不斷的上下鬥爭著。

不過慢慢的男子的嘴巴變得癟了下去,男子張開了嘴巴,他終於把嘴巴里的屎吞入了肚中。

看著男子吃光了自己拉的屎,娟的心情變得愉快起來,那種高人一等的滋味迅速的瀰漫全身。

“想要吃我屎的人可要從東直門排到天安門呢,你可不要浪費啊?哈哈哈”娟越發的覺得自己是最高貴的人種,她屁股下的男人,簡直就是畜生。

娟懶得再看屁股下的男子了,她肚子裡的糞便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出來了,她再也不控制自己的括約肌,只見更多的屎條爭先恐後的往下,娟感到自己的肚子裡昨天吃的東西全部都被消化乾淨了,而現在都排洩了出來。

屎條不斷的在男子的臉上堆積,“噗”,尿液直往下,四處噴灑著然後變成液流,娟調整著,液流準確的衝涮進入了男子的口腔,此時的男子張大了嘴巴,大口的吞嚥,屎條和尿液混合的粘稠汁液迅速瞞過了他的嘴巴,四處流淌

。

娟感到一陣舒暢,她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紙巾,擦拭著扔在了男子的腦袋旁邊,她穿好了褲子,再次看了下自己,乾淨的皮鞋沒有濺到一絲汙物。

“我先走了,讓他把屎全部吃掉,一粒都不許浪費了”娟和黑衣男子打了聲招呼,然後迅速的離開,她跟健身教練早就約好了,算算時間,現在趕過去剛好。

黑衣男子拿了條溼毛巾給娟擦手並且問道:“小韓已經等了三個星期了,下一次……?”

娟擦過了手,把毛巾遞到黑衣男子的手上然後說:“這些事,你看著辦,歐,這些賤貨,拉完了屎真舒服。”

娟伸著懶腰,走出了屋外。

黑衣男子看了看依然在和嘴巴里的屎不斷鬥爭著的赤裸男子,笑了笑搖了搖頭,帶上了手套,他要完成娟佈置的剩餘的任務。十六、兩三隻山雀悠閒的棲息在枝頭上,燦爛的陽光從白雲間照耀著這片山谷,微風輕輕的吹過,又落下四五隻山雀。

“哄”的一聲,這群山雀四散著飛開,g101彷彿離弦的箭般從山谷的洞口疾馳而出,還未等山雀飛遠,車頭又迅速的鑽入了前方不遠的山洞,迅速的消失不見。

透過這列高速疾馳的列車懸窗,一枚1元的硬幣靜靜的豎立在懸窗裡面的檯面上,彷彿靜止。

很快硬幣便被捏在一個男士的手裡,這位男士得意洋洋的看著身邊的男子說道:“你又輸了”

身旁的男子翻了翻身,調整了側躺的姿勢微笑著點點頭,仔細看去,正是北京天昊投資集團的現任老總:米。

米伸了伸懶腰,剛才他睡了一覺,他沒有想到,北京到南京的高鐵竟然如此平靜。

“還有多久到南京”米看著旁邊的助手問道。

旁邊的男子看了看時間回答道:“大概還有40分鐘,我們就可以到達南京”

“這麼快”米感到驚奇,他慶幸幸虧沒有做飛機,不然此時可能還在安檢的隊列中。

“剛才,您睡著了,廊坊那邊準備最近做空鋼鐵,問您這邊有沒有興趣一起”男子打開了隨身攜帶的電腦看著米問道。

“這幫小子,一準是從哪得到消息了,最善於投機,讓薛和他們合作,資金從上海那邊走,今後這方面的生意都從那邊做”米又側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小姐剛才發信息過來,問您什麼時候回去”男子又說道。

米緊了緊眉頭,看不出他心裡想些什麼,只聽到他含糊的說了一句“嗯,我知道了”然後又閉上了眼睛。

男子安靜的閉合上電腦,也躺在了皮椅上,安靜的等待列車的到達。

…………

而此時的南京老宅內,沙正不停的挑換著衣裙,她實在不知道為什麼這幾件衣服總是穿不出她要的樣子。

“媽,我那件白色的外套到哪去了”沙大聲的喊。

沙母迅速的出現。

“啊呀,我的小祖宗,這倒春寒,你穿這麼點,受了涼可怎麼辦哦”沙母邊說著邊拿了件棉衣斗篷披在了沙的肩膀上。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沙在自己的母親面前彷彿孩子,任性的把斗篷又脫下放在一邊。

沙母沒有辦法,開始幫著沙一起尋找,很快那件白色的外套被找了出來。

沙穿起了外套,對著鏡子轉一圈,覺得還不錯。

“恬兒,東還在醫院呢,你晚上陪我去看看他好嗎?”沙母試探著問。

“晚上沒空,今天有個朋友要來”沙隨

意的回答著又拿起了眉筆在自己的眉梢修飾了幾下。

“是不是,還是那個米啊”沙母語重心長的嚴肅的看著沙說到。

沙塗抹了點滋養精華在自己的臉頰上然後轉過身看著母親說到:“媽,你就別多管閒事了,晚飯記得把那鍋雞湯帶去給東,那可是我親自熬得,你要告訴他”

“東可是個好孩子,你可不能傷他的心”沙母依然不放心的關照。

沙摟了摟自己母親的肩膀然後說道:“啊呀,你真是的,東哪能傷心啊,他開心還來不及呢,您老就安安穩穩做你這個丈母孃吧,東什麼都聽我的”

沙朝著母親眨眨眼睛。

沙母被逗樂了,呵呵的笑著說道:“閨女,你畢竟是有孕的人,還是別處去了”

“啊呀,媽媽,人家想出去玩嗎,我這麼大的人了”沙有點生氣了,今天的媽媽怎麼這麼愛多管閒事。

“就在家,晚飯啊,讓你爸爸送,我陪著你,哪也不去。”沙母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女兒。

“媽,我生氣了,人家好長時間才能來看我一次,你怎麼這麼不通情理”沙坐在一邊和母親嘟著嘴對視著。

“你跟我說,是不是那個米”沙母嚴肅的看著女兒問道。

沙沉默不語,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叮咚”

一聲手機的短信的聲音。

沙欣喜的掏出了手機,看了看短信,可是看到堵在門口的媽媽,臉上又浮現出了愁容。

“媽!”沙祈求著。

“你告訴我,是不是那個米?”

沙母看著沙,堅定的問道。

沙不是個喜歡撒謊的人,她從小就沒有撒謊的習慣,看著母親嚴肅的面容,她點了點頭。

“果然還沒有斷,這事要是讓東知道,你還要不要做人啊!”沙母責備到。

沙覺得紙永遠包不住火的,今天也許就是和母親說出真相的一刻。

“東什麼都知道,他沒有責怪過我。”沙緊了緊外套,她覺得也許是懷孕的關係,這件外套穿著並不合身。

沙母並沒有露出詫異的表情,她走近了女兒的身邊,輕輕的摟著她的肩膀說道:“閨女,媽媽永遠都是站在你這邊的,你喜歡誰,我能不知道嗎?只是,你畢竟和東有了孩子,今後還是和他斷了吧。”

“孩子?”沙想到了東卑賤的模樣。

“這孩子不是他的,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沙說出這番話的那刻,感覺一塊壓在心裡的石頭被搬開的感覺。

“什麼”沙母緊張的看著女兒問。

沙看著媽媽焦急的模樣不由一陣好笑。

“媽,我跟您說實話吧,這孩子就是我和米的,米才是您女兒肚子裡孩子的爸爸”沙說完,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東還不知道吧?”沙母擔心的問。

沙樂呵呵的笑著說道:“東說過他這一生只愛我一個人,可是我不愛他,從一開始東就知道我不愛他,他受得了委屈我才願意嫁給他”

“東怎麼能受得了這麼大的委屈,這孩子,他為了你,可連命都不要”沙母可惜的嘆了口氣,她完全相信了女兒說的都是真話。

“沒事,東愛我,這就是他愛我必須付出的代價”沙得意的看著母親說到。

“這事,不能讓你爸知道,否則,他非要打死你不可,雖然東不責怪你,可是你這樣做還是不妥,這要讓人看見,你這叫婚內出軌啊”沙母擔憂的說著。

“要不你就和東離婚,要不你還是要和米

斷了,他們兩個人,你只能選擇一個?”沙母固執的說道。

“東答應我,會幫我嫁給米的,只是要等待一段時間”沙低下了頭輕聲的說道。

沙母原本想要說服自己的女兒,可是現在倒反而被女兒說服了,如果東真的能忍受如此大的委屈,那女兒的婚姻到也能安穩無事,可是男人的話又有幾個說得出來又做得出來呢?哪個男人又願意將自己的妻子拱手與人還願意為別人養育子女呢?

“閨女,聽媽一句勸,這世間哪有一個女子霸佔兩個男子的,你還是在他們中間選擇一個,和另一個斷了吧,否則你這麼偷偷摸摸和米在一起,對你的名聲不好啊,你畢竟是個女人。”沙母語重心長的緩緩的說道。

沙抬起了頭,看著自己面前一臉焦慮擔憂神情的母親,她覺得母親的話其實說的也很有道理,可是很快她的眼前又浮現出了東那張質樸的容貌“媽,東和別的男人不同,他會永遠愛我,寵我”沙自信的看著母親說到。

沙母摸著自己的心口總是覺得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般,她看著沙再次搖了搖頭。

“孩子的爸來見孩子的媽,您做奶奶的忍心讓我們骨肉分離嗎?”

沙眨巴著眼睛,拉著媽媽的手,搖了搖,另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肚子,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說到。

沙母看了看女兒的肚子,心中一酸,她覺得女兒的話說的也很有道理“別讓人看見,早點回來,哎,造孽哦”

看著自己母親離開的背影,沙心情變得愉悅起來,至少現在這個家裡,還有自己的母親知道了孩子的秘密,這讓她感到一陣輕鬆和舒坦。

她披上了外套,整理了下自己的頭髮,再次在鏡子裡看了下自己的容顏,抬起了頭,看了看牆上她和東的合影。

沙不禁想起了病床上的東。

東此刻正一個人在看著電視,他不時的用手撓著自己的卵袋,昨天線剛拆開,刀口處總是覺得很癢。

東用手捏了捏自己的卵袋,再次發現卵袋內空空如也,東並不覺得難受,通過幾天前和沙的交談,他已經認清了自己人生的方向。

他離不開沙,他只希望沙幸福,他這幾天每天都在暗暗發誓,一定要把自己全部奉獻給沙,讓她和米過上王子和公主般的生活。

突然,他感覺到手腕上一陣顫動,一條短信浮現了出來。

“米來了,我去了”

短短的六個字,只是一瞬間,東就感覺到自己的陽具迅速的開始膨脹了。

東從枕頭下取出了那隻絲襪,薄薄的絲襪已經不知道從東的嘴巴里用口水清洗了多少遍了,可是東還是忍不住再次放到鼻子上,使勁的聞,然後放在自己的嘴巴里不斷的允。

沙發完了短信,心裡迅速的平衡了,她覺得很對得起東了,沙能想象到此刻的東看到短信時興奮的賤樣。

手機上很快傳來一條語音回覆,沙打開了,東的聲音迅速的傳來。

“主人,一定要快樂”

沙噗呲一笑,收起了手機,她決定要和米好好共度一個快樂的週末。

…………

東側躺著身子,閉著眼睛,兩條腿緊緊的夾著,自己的手不停的揉捏著自己的陰莖。

陰莖半軟不硬著,前端滲透著絲絲的粘液,東已經好幾次感受到射精的衝動,可是射精的高潮過後,他的陽具前端出了少許滲透出的粘液外,什麼也沒有。

他又用手捏了捏,那隻絲襪再

次被他放在了口鼻上。

“應該吃過飯了,可能已經到了賓館了”東緊緊的捏著自己的陰莖,腦海中幻想著,猜測著,再一次變得興奮。

“應該洗澡了,”東自言自語著,看著牆壁上的掛鐘,計算著腦海中浮現的場景。

東用盡了全力的去擠壓自己的陰莖,他已經不喜歡那種用手包裹著上下擼動的感覺了,反正擼動也沒有意義,沒有龜頭的部分,只有強烈的擠壓才能獲得快感。

東此刻想到了芸鞋跟插入屁眼的滋味,他強烈的渴望能再次品嚐那種層層疊疊,永無止息的高潮的感覺。

他不斷的在病床上伸展著自己的肢體,白色的被子已經被糾纏成奇怪的模樣,如果有人能看清他的臉,你就會發現,東的臉上一片羞紅。

他忍不住看了看手錶,不得不再次失望的拿開,他不敢主動傳呼,更不敢發送語音短信,他知道,此刻的沙需要的是安靜的不被人打擾的空間。

……

“乓”

酒杯中的紅酒在碰撞下微微的盪漾,拉出了漂亮的酒掛。

沙深情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把酒杯中的紅酒微微飲入了口中。

對面的男子同樣深情的看著她,眼神專注而柔情。

舒緩的鋼琴聲不斷的傳來,沙感到自己的臉上變得越來越紅。

“親愛的,為了我們美好的未來”

米再次舉起了酒杯,微笑著看著沙。

雖然並沒有喝多少的紅酒,但是沙已經感到自己沉醉在這動人的音樂和迷人的笑容裡了。

她舉起了酒杯,朝前一送。

“我愛你,老公,”

“乓,”酒杯再次相撞,沙看著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米微笑著側了側身。

“紅酒鵝肝”侍者微笑著放下了菜餚。

米小心的切下一塊,送到沙的嘴邊。

沙一口含住,濃情默默的看著米。

沙的可愛模樣逗樂了米,米看著沙咀嚼著食物的樣子特別的可愛。

米順手又給自己切了一塊,放入嘴中,邊咀嚼邊輕聲的問道:“協議的事情,你和東講了嗎?”

沙感覺到鵝肝入口即化,配上紅酒的滋味,竟然無比的香醇美味。

“他和你講的一樣,心甘情願。”

沙舉起了酒杯,看著米。

“乓”

米一飲而盡。

“只要你能讓東心甘情願的為我們做事,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娶你”米看著沙,微笑著切下了一塊鵝肝放入了嘴巴里面咀嚼。

沙感到一陣眩暈,她終於從米的嘴巴里聽到了她最想聽到了話,這讓她的生活變得不在盲目,她也知道她的人生方向在哪裡。

“娟,那邊,能同意嗎?”沙試探著問。

“不要跟我提那個賤人,我早就看不慣她了,我掌握了她的死穴,到時候,她必須要答應我,親愛的,我愛你。”米再次拿著酒瓶幫沙斟酒。

沙一把抓住了米的手,深情的看著米問道:“真的?”

“還記得那片海棠嗎”米反問著。

“不是已經把樹都移栽了嗎?”沙回答到。

“我愛你,猶如那片海棠,上海的項目如果開工,我要為你栽種十里海棠,來證明我的心意”米用手抓住了沙的小手,輕輕的揉捏著,撫摸著。

“我相信你,米,快來娶我吧”沙輕輕的把米的手拉向了自己的臉頰。

米輕輕的揉捏著沙的眉間,他發現沙的臉頰上有著細微的斑痕。

“你辛苦了,等孩子生下來,我一定要帶你出去好好玩玩,把虧欠你的全部都補償給你”米柔

柔的說著。

“你過來”沙輕聲的說。

米從對面做到沙的身邊。

沙一下子躺在了他的懷裡,然後說道。

“不用等到以後,你今天就可以和我好好玩玩”沙皎潔的看著米眨了眨眼睛。

米看懂了沙的想法,忍不住輕輕的吻在了沙的柔嫩的臉上。

“sorry”

侍者輕聲的問候打斷了兩人濃情的擁抱。

“卡芒貝爾烤奶酪”

侍者微笑轉身離開。

沙和米尷尬的又坐回了原處,沙叉了一口入嘴。

“好好吃哦,”沙忍不住的喊了起來,迅速惹來了周圍人的注視。

“噓”

米用手型微笑著提醒。

“老公,這家餐廳的菜好好吃哦”沙忍不住又叉了一塊入嘴。

米笑了笑,眼前的女子即將可能掌控龐大的集團,可是現在依然還是那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女孩而已。

“喜歡的話,下次帶你到法國吃最正宗的烤奶酪”米用紙巾擦了擦手,叉了塊食物入嘴,然後對著沙說到:“不錯,黃油再少點就好了。”

…………

東真的記不清自己已經有射精的感覺多少次了,他發現自己竟然可以無數次的進入射精的狀態,可是偏偏沒有虛弱的感覺。

他的臉色脹的通紅,看著牆壁上的時間9點45分,他知道,此刻的沙,該幹什麼應該都快乾完了。

他眼前浮現著沙的嬌軀正被米深情的摟抱著,那白皙的身子是那樣的動人。

東突然感到一陣難言的委屈,他心愛的女人在別的男人的胯下輾轉承歡,可是他卻只能一個人默默的享受孤獨。

他看著空無一人的病房,突然好想沙來陪陪他啊。

“我愛你,我的主人,您盡情的快樂吧,您不用牽掛我,只要您快活,我就快活”東不停的輕聲的說著,彷彿自我催眠,他已經被這種邏輯深深的洗腦。

“沒想到,我不在的時候,你真的是這樣想的!”一個女人的聲音飄入了東的耳中。

東抬起了頭,他簡直不敢相信,他差點從床上蹦了起來,因為來的女人,就是他摯愛的妻子:沙。

十七、

“譁”沙掀開了東的床被。

白色的被單被掀開,露出了東赤裸的下體,那根殘缺不全的陰莖張望著奇怪的腦袋怯生生的豎立著。

東羞愧的捂著臉,他看到沙後還跟著一個男人。

“你在想什麼呢?這麼興奮”沙拉著米的手走近了東的面前,俏生生的看著東問道。

“我……,先生,我以為你們正在……”東張口結舌,他剛剛腦海中還幻想著沙和米赤裸裸的擁抱在一起,嬌喘浪蕩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

“米,你輸了”沙得意的說。

米聳聳肩膀點點頭,一把摟住了沙,用手捏了捏沙嬌嫩的臉蛋,輕輕的在沙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笑著說道:“我認輸,今天一宿我都是你的”

沙宛若無骨,一下子癱軟在米的懷裡,笑靨如花的看著米,胸脯起伏著嘟著小嘴。

“米向我求婚了”沙伸出了手指,無名指上一枚透亮的鑽戒閃著光。

“太好了”東忍不住大聲的喊了出來。

沙和米同時張了張嘴巴,然後相互對望一眼。

“我替您高興,主人”東感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解釋。

“米今天帶我吃了法國大餐,還陪我去了我古河公園,東,你知道嗎,我一直渴望他能陪著我走一趟愛戀小道,今天我真的好開心,我們還給我們的寶寶想好了名字,如果是女孩就叫“笑笑

”,如果是男孩就叫“糖糖””沙嘴不停歇的連珠炮般說著她的快樂,一臉的幸福模樣。

東的心裡說不出來的滋味,明明是滿滿的快樂啊,可是為什麼還是有一絲酸酸的味道呢,此刻的心情猶如在滾熱的蜜汁中倒入了小杯的陳醋,酸酸的自卑伴隨著甜蜜的幸福的感覺,互相交疊著。

沙的幸福不就是我的幸福嗎?

強烈的滿足感催動著東的陰莖更加的腫脹,下身不斷傳來的興奮又讓心裡這種奇妙心情變得甜甜酸酸。

“等到這個孩子長大,我要陪著他去看月亮,去看星星,”沙露出了憧憬的眼神,邊說邊忍不住的笑。

米走近了東的面前,然後說:“這一次,你救了沙,我替她要謝謝你”

“是我應該做的”。

“把這個穿起來吧,這是我們送給你的禮物”沙收起了笑顏,從米的手裡接過一個包裝精美的紙盒,遞到東的面前。

東立刻接過了小盒,拆開後,看到一排大小不一的套筒和金剛閃亮的鋼條。

“先生,我願意將自己徹底的閹割了”東抬起了頭的看著米,不知道為什麼,東在說完這句話後一陣輕鬆和興奮,陰莖不住的往上跳動著。

“也難為你能這樣想,呵呵”米笑了笑不置可否。

“快自己穿好吧,米只是要求你帶著鐵籠就可以了”沙柔柔的看著東說道。

東一陣感動,相比於完全閹割掉,穿著貞操褲已經是最仁慈的安排了。

套筒分開了,順著陰莖從下往上包好,東吸了口氣,使勁往裡用力,冰涼的套筒慢慢的合攏,陰莖中的血液還未完全從海綿體中退去就被強行扳彎了,殘存的龜頭裸露在套筒的外側,彷彿給陰莖穿上了一件金屬的圍巾,盾形的鋼片從上往下放下,東往下使勁壓住,巧巧的卡入從胯下穿過的鋼條中的槽口,鋼條從兩腿間往後穿過,然後往上連接到腰間。

“你沒必要選最小的套筒,你這是故意折磨自己嗎?”

沙邊說邊笑著走到東的身後,把後腰處的卡口再次調緊。

“還可以再緊點”東面露出痛苦的表情說著,他的肉棒幾乎是被生生的折彎然後在鋼條的機關鎖釦下被強制的縮小,那種撕裂般的疼痛不斷的傳來,可以想象這將對肉棒帶來多大的生理傷害,不過這裡並沒有人在意這些,就連東在內,都希望把肉棒鎖的完全沒有一絲的縫隙,因為東看到米的眼睛裡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咔噠”沙又試著往上提了提,只到感覺再也沒有一絲縫隙,然後鎖上。

沙轉過了身子,帶著潺潺笑意,將鑰匙交到了米的手裡。

東突然心裡有種心慌慌的空落落的錯覺,一種無法言說的殘酷失落感湧了心頭,晚飯的雞湯彷彿剛剛喝過,沙片刻的溫情彷彿就在前一瞬間,可是這一刻,她的一切溫情美好都不再屬於自己,原來她一直都是別人的女人。

沙發覺了東的異樣。

“怎麼,要不要調松一點?”沙收斂了笑容,疑惑的看著東問道。

“不不不,我很舒服”東咬了咬牙繼續解釋:“這樣能時時提醒我的身份,真的”東露出了微笑。

東說的都是真話,他越發的清楚自己不過是她腳下的奴僕罷了,為她忍受屈辱,為她承受痛苦,為她遮擋風雨,為她努力拼搏,為她奉獻一切,這不就是他自己這一生所追求的嗎。

“我只是有點,我……”東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

“他只是還不適應自己新的身份罷了,他畢竟是你法律上的丈夫?”米微笑著替東解釋著。

米的解釋化解了東的尷尬,也讓東似乎找到了自己剛才失落落的錯覺的原因何在。

“我們來之前,你想什麼呢,這個東西這麼硬,害的帶個鐵籠子還要半天,累死我了”沙故意又提了提鋼條。

一陣鑽心的腫脹和快活同時傳來,東忍不住用腿並緊了雙腿。

“我在想你們……”東羞紅了臉,看著旁邊的米實在說不出口。

“想著我們在恩愛,想著米在盡情的操我,是嗎?”沙貼近了東的耳邊追問,滿臉的嘲笑和調戲神色。

東被沙揭穿了老底。

“我幻想我就在你們的床底”東說完閉起了眼睛,他已經能感受到自己半邊臉滾燙,尤其在米在場的情況下,親口承認這些,東簡直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從接到您的短信就忍不住的想”東越說聲音越小,看上去好像做錯了事的小女子般低下了頭。

“哈哈哈,平時一本正經的人,怎麼這一刻,你看你”沙忍不住也咯咯的笑著說。

“很遺憾哦,米陪著我去了愛戀小道,你可是白歡喜一場哦”。

米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摟住了沙的肩膀,深情的吻在了她的秀髮上,然後看著東哈哈的大笑起來。

“米,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嗎?”沙貼緊了米的身子,柔柔的問。

“當然”米哈哈的笑著,大手伸進了沙的腰肢裡,順著縫隙,滑入了沙的臀上,肆意的揉捏。

沙貼近了米,親吻在他的臉頰上,發出了“啵”的一聲。

米迅速的回吻過去,兩人緊緊的摟在了一起,沙的舌頭探出,米一口含住,變換著角度,品嚐沙的香舌。

米的另一隻手不老實的伸進了沙雪白的胸口,東幾乎能看到那殷紅的乳頭在米的揉捏下變換著色彩,那豐滿白皙的奶子更是如同白兔,在米的大手揉捏下不斷的騰挪變換著形狀。

東滿臉的羞紅,如此驚豔的場景毫無徵兆的迅速的到來,他幾乎來不及閉上眼睛,剛才的這幕深深的印在了他的眼簾中。

如此嬌美的愛情啊,能夠永遠留在他們的身邊,雖然需要被閹割掉睪丸,而且永久佩戴貞操褲,可是和現在這份幸福的見證相比,還有什麼可以後悔的呢,看到沙情不自禁的模樣,東感到內心無限的溫暖和快樂,他自覺的低下了頭,不敢驚擾這對愛侶的纏綿。

“好了,好了”沙咯咯的笑著拿起了小包,用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我們先走了,你看起來很健康,米這次來主要是來探望你”沙摟著米的身子說道。

“謝謝先生,謝謝,侯醫生說了,右腿可以回家靜養,隨時都可以出院。”東連忙回答道“不急,你在醫院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你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最快的速度養好自己的身體。”米整理下自己的衣衫。

“再見咯,我的小愛奴,你一晚上都要想著我哦,要永遠愛我,我們的小賤狗”沙咯咯的笑著。

米和沙相視一笑,轉身離開。

看著他們即將離去的背影,東的心彷彿十八隻貓爪在撓,他慌張的滿是不捨的抬著頭張望著,滿臉羞愧又滿臉的慾望。

“主人……”東幾乎嘶啞著嗓子,喊停了幾乎走出房門的兩人。

“怎麼了?”

“你們要去幹什麼?”

沙看著東奇怪的表情。

米傾下了身子,

在沙的耳邊耳語,沙和米對視一眼後,忍不住同時哈哈的笑了起來。

“我們要去做什麼,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沙咯咯的笑著一步一步的走近的東。

她滿臉嘲笑著,款款的走近,東的心如同高溫冒煙的熱油,沙此刻給予任何一絲的憐賞,立刻就會爆炸出狂熱的卑賤。

東幾乎想要吶喊,無論是何種方式,只要能親身感受沙和米的做愛,哪怕只是在屋外聽一聽,也能慰藉他那飢渴的心。

可是偏偏,不知道為什麼,當著米的面,東滿臉羞愧祈求的表情可是就是沒有開口。

“不說的話,我們可就走了”沙嬌柔的轉身,依偎在米的懷裡,一隻小手輕輕的揉捏起米的那裡。

“別走……,就在這裡,好嗎?只要讓我親身感受一下,讓我幹什麼都行”東感到自己已經完全沒有了自尊,卑賤的祈求彷彿只是條狗。

“哈哈,哈哈”

看著沙嘲笑的美麗面龐和米一副我就知道你想什麼的鄙夷眼神,東感到萬分的羞愧,可是這份羞愧反而越發的讓東變得更加的激動和興奮,下體傳來的脹痛是那麼的美妙和無可遏止。

東祈求的模樣彷彿一條狗,當著米的面,一種控制慾望的滿足感充斥著沙的心,她感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操控別人慾望和命運的成就感。

此刻東的命運全部在她一念之間,這個男人完全被她統御和控制,她是這個男人的主人,東真真切切的就是條狗,是她的奴隸,是條畜生。

“哈哈……”笑聲久久才變得細小,沙冷冷的收回了嬌笑。

“米已經訂好了房間,這裡,實在不方便哦,在這裡,你想都不要想”沙嬌滴滴的慢慢的說著,每一個字都彷彿錘擊著東的心臟。

東的心彷彿被放進零下20度的東北室外,迅速的冰凍,可是那內層的炙熱燒的東一陣揪心的龜裂,而後迅速的迸發,無可遏止。

“主人”

東低著頭,他知道今晚就在這裡,親眼見證愛情的甜蜜的可能性幾乎為0了,不過他還在執著的虔誠的祈求。

“我可以讓你親吻我的鞋底,上面有我和米甜蜜走過戀愛小道上的泥土,你可以立刻感受到我們的愛情,或者,也許我會考慮明天帶點什麼給你,今晚這裡不行”沙冰冷的說著,言語中帶著不可折辨的威嚴。

“米,你說這樣好嗎?”

沙轉過頭,立刻變得笑靨如花的依偎在米的懷裡。

米點了點頭,給了沙一個肯定的微笑。

“我……”東發現這是一個難以抉擇的選擇。

要麼等到明天,一個未知的可能,去感受他們的甜蜜,或者就是現在,但是隻能是親吻沙的鞋底,上面有他們走過愛戀小道的見證。

“主人,您明天帶什麼給我”東彷彿抓著最後一根稻草,天真的問道。

“不知道,也許什麼也沒有,也許……,這要看我的心情”沙說完咯咯的笑著,她突然發現這種耍弄一個男人的感覺簡直棒到極點,在米的身邊,沙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變得越來越放浪而且絲毫不顧及東的感受。

“啪”沙不輕不重的打了東一個耳光,然後冰冷的看著東說道:“快點”

“我……”東張口結舌,說話間,盯著沙的鞋,那雙圓口的平底女鞋,此刻正微微的抬著,露出了灰白間雜還有黑色的泥土的鞋底,顯然是在外面剛走回來的最新鮮的髒貨。

“快點啊,我數到三”沙顯得有點

不耐煩了,她的小手揉捏在米的胯間,那裡已經成了帳篷,頂了起來。

“我……我……,我選擇舔鞋底”

東混亂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在最後的時刻,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是選擇了前者,也許是因為已經飢渴到現在的心急需找到一個寄託宣洩一下吧,他已經等不到明天了。

沙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失望,其實她希望東選擇後者,那樣,她可以多一個耍弄東的可能,一個什麼都沒有的憐賞,更能體現東對自己愛的純潔和虔誠。

“一分鐘,你可要快點”

沙坐在床邊,伸出了自己的腿。

東一把捧起了沙的腳,鞋底上間雜著碎屑還有新鮮的泥土,踩斷的草根還有溼溼的印跡,不知道是什麼,可是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張開了嘴巴,彷彿舔吻著這人間的極品美味。

沙感受著東的舌頭用勁的在鞋底上掃過,她能看到鞋底上的泥土和雜物不斷的進入東的嘴巴,他的嘴巴和舌頭迅速的變得烏黑,可是東一臉陶醉的神情。

米走近了沙,貼近了沙的耳朵。

“他就是個畜生”米緩緩的說。

沙轉過了頭來,貼緊了米的臉龐。

“我愛你,米,我快等不及了”沙滿臉嘲笑著鄙視的看了眼腳下的東,然後再次和米深情的親吻。

東的餘光看清了米的手再次伸進了沙的胸口裡揉捏,可是他已經來不及欣賞,一分鐘很短。

積蓄到現在的浴火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的點,這個點就是沙的鞋底。

鞋底並沒有生命,可是此刻穿在沙的腳上,就變成了一種誘惑,鞋底的裡面就是沙那柔嫩的玉足,東幾乎能感受到沙腳趾的肉嫩,東覺得自己彷彿就在舔舐沙的玉足,不過換了方式,而且鞋底上有沙幸福快樂的見證,東感覺到自己的浴火,正順著自己的舌尖不斷的釋放和蔓延,內心的快樂沿著那些冰凍的龜裂四散著噴發,東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處已經開始流出了粘液,陣陣的快感順著腰腹不斷流淌,除了沒有射精的可能,東覺得自己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快樂的人。

鞋底變得淨潔,溼滑透亮全是東的口水,沙看了,非常滿意,她收回了腿,準備離開。

“主人……”東欲求未滿的趴在床上,可憐的望著沙低聲的呢喃。

沙皺了皺眉頭,她發現,只要在米的面前,自己對東就變得特別的吝嗇和不賞,她更願意在米的面前讓他親眼看到東雖然伴隨在她的身邊,可是他什麼都得不到,能得到最多也就是舔舔她的鞋底,可是此刻看著東的模樣,沙還是覺得不忍。

“哎”沙帶著同情的表情說道:“賤貨,賞你再聞一下我的腳,你的髒嘴巴不許碰到,只能聞”

東立刻脫去沙腳上的鞋。

幾乎透明的絲襪包裹著,小巧的腳趾平排的斜斜的挨著,通透的指甲,仿若溫潤美玉,紅潤的腳底俏皮的微微抬起,帶著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東湊上了自己的鼻,小心翼翼的深深的吸。

馨香痠軟的味道鑽入了鼻孔,女子特有的腳香的味道瀰漫全身,東躁動的浴火猶如澆上了汽油,在身體內燃燒。

“我愛您,我的主人,我好快樂”

東輕聲的呢喃,身體不斷的蠕動,兩手拔緊了床邊,雙眼變得赤紅。

“好了”沙用腳蹬開了東的額頭。

絲般的襪,溫潤的足,就這麼就在東眼前慢慢的縮回,抬起,然後鑽進了

圓口的女鞋,女鞋上下翻飛著伴隨著男式的棕黑色皮鞋消失在門口的轉角。

噠噠噠的皮鞋的聲音慢慢的變得再也聽不見。十八、時間如流水,轉眼間二個多月過去了。

婉兒打開了賬目,這段時間,公司賬目上多出了不少盈利。

這幾個月,公司進出了大筆的資金,婉兒並不知道薛都用這些資金做了什麼,但她並沒有食言,每次給的貼水都一分不少的進了公司的賬目,照這樣下去,到年底,公司的效益頗為可觀。

差不多快要下班了,婉兒停下了工作,思緒早已經回到了家中。

這個時候,姐姐應該在花園中散步,媽媽一定做好了一桌的飯菜,可惜,蘭姨燒的紅燒肉其實也蠻入味的,不過,還是媽媽的菜吃起來更香。

姐夫呢?

也許正在吻著姐姐的腳丫子吧。

想到這,婉兒忍不住偷偷的笑了起來,可惜老爸住不慣這裡,不然真的就完美了。

大王派我來巡山……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婉兒看了看來電。

是明打過來的電話。

“喂,什麼事”婉兒有氣無力的問。

………………

當時針準確的走向下午5點的時候,整個士其投資公司的員工們開始陸續的整理辦公桌準備下班。

一盞一盞的燈陸續的關閉著,整個公司慢慢的變得安靜。

秦站在透明的窗戶邊,目送著這些員工們的離開,他掏出了一袋方便麵,放在自備的杯子裡沖泡了,放在一邊。

今天他又要加班了,市政府的綠道項目,普陀區的濱河二期的融資,這兩份計劃書還沒有完成好,明天要送到總公司。

手錶傳來了一陣震動,秦馬上意識到是主人的電話。

打開了看,一條語音短信。

“晚上回來帶五十萬現金回來”

秦立刻停下手上的事情,往財務室直走。

“跟你說了,今晚沒空,就這樣,掛了哦”

財務室裡間傳出了婉兒的聲音。

“那個……”秦推開了門,裝著什麼也沒有聽到的樣子,笑嘻嘻的朝著婉兒點頭。

自打從姐夫的婚禮回來之後,明隔三差五的又是送鮮花又是請吃飯。

應該是姐姐在有意撮合,婉兒心裡知道,明自身條件也不算太差,只是婉兒不知道為什麼,她很討厭這種被人安排的感覺,這種中國式的相親的套路,不在婉兒的戀愛範疇之內,她對戀愛有著一種期待,她也不知道她在等待什麼,反正不是這樣的。

“你這人怎麼這麼沒禮貌,進門難道不知道敲門嗎?”婉兒情緒明顯被明的電話弄得有些凌亂。

“我什麼也沒有聽到”。

真沒聽到就不會這麼解釋了,油嘴滑舌,看著秦人蓄無害的模樣,婉兒就有種想要扇他一耳刮子的衝動。

“什麼事”婉兒沒好氣的問。

“夫人讓我帶十萬元現金回去”。

我姐怎麼不直接讓我帶回去,婉兒這樣想著看著秦心裡想笑。

他注意秦有一段時間了,自從姐姐從南京回來,他就公然的出現在了家裡,公開的身份是東的私人保鏢和助理,住在地下室裡,可是婉兒知道,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我姐姐的腳美嗎?”婉兒歪著腦袋問。

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從來沒有親眼近距離的看過,秦沉默不語的樣子,著實讓婉兒有點不爽,不過她知道秦的性子。

“難道,是自己猜錯了”婉兒心裡暗自琢磨。

“一定是極美的”秦的眼睛裡露出神采,說話

間嘴角露出了微笑。

“你到底和我姐是什麼關係”婉兒冷冷的問。

………………

溫潤的暖風從窗外吹了進來,撩動了沙額前的發,她挪動了下身子,讓自己可以更舒服的躺著。

黑色的秀髮順著肩膀自然的遮蓋在乳房上,透過髮絲,紅潤的乳頭若影若現。

一條白色的紗巾巧巧的遮蓋在肚皮上,可是偏偏沒有遮蓋她的兩腿羞處,一叢黑色的陰毛修飾出一個標準的倒三角的形狀。

赤裸的大腿一直到腳尖一絲不掛。

“好的,腳趾放鬆,隨意一點”

一個軟軟的臺灣男人的聲音。

沙凝神看著眼前的男子,他聚精會神的樣子看上去很帥,從她的角度看去,畫板的後側露出的這張臉像極了年輕時候的米。

“東,去給霖先生倒杯水”

沙懶懶的說著,言語中帶著一絲威嚴。

東立刻起身倒水。

他已經可以獨自的走動了,只是還有點不利索,侯醫生讚歎過他的身體,他自己也發現自己身體的恢復速度確實比常人要快很多。

“謝謝”男子接過東遞過來的水,輕輕的喝了一口,然後又拿起了畫筆。

東仔細的觀摩著,眼前男子的畫技簡直神了,沙嬌柔嫵媚,清純淡雅的神態在畫布上呈現的淋漓盡致,而且,身孕非但沒有成為美麗的瑕疵,在他的筆下,反而有著一種特殊的朦朧,那隆起的肚皮,充滿了生命的氣息,在這張畫布上,沙簡直就如同西方神話裡那些女神。

是的,阿佛洛迪特,維納斯女神,不過,是東方美人的臉蛋。

東胡思亂想著。

“你下去吧,順便幫我媽做點事去”沙看著東吩咐著。

“好的”東答應著,轉身就走,雖然他很想留在這裡,但是他知道,沙不希望他在這裡,自己最好立刻消失。

目送著東走遠,自己的奴隸丈夫,有時候想想,人生真的有趣,日子過著過著怎麼就過成了這種樣子,不過,現在的生活沙真的很滿意。

“順心”,這個詞最好的詮釋了沙對現在生活的感受,一個女人應該擁有的她幾乎都擁有了,除了自己的情郎不能時時陪在身邊,不過,眼前的男子成了這種遺憾的某種慰藉。

沙知道,她是有一點點喜歡這個畫家的,她沒有告訴米,沙有預感米遲早能看透她小小的心思,不過,米似乎並不介意這種浪蕩。

沙一直是問心無愧的,她並不準備和他發生些什麼,她的身邊不缺男人,只是一個男人的專注對於女人來說從來都是一種誘惑,比如現在,享受這個男子的認真作畫本身,這種來自內心的點點漣漪帶來的滿足就足夠了。

霖放下了畫筆,走近了沙的身邊,眼神透徹不帶一絲男女的情慾,沙知道,此刻在這個男子的眼中,她的身子和一塊石膏並沒有什麼區別。

霖輕輕的調整了下沙的手,放置在更合適的位置,然後又把蟬被拉了拉。

“你是件藝術品”霖笑著讚譽著。

沙微微有點臉紅,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他誇讚自己,可是這樣赤裸在一個男子的面前還是讓她有點羞澀。

“你的腳,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您丈夫可真有福氣”霖隨意的繼續誇讚著。

“你也戀足嗎?”沙想著就問。

霖臉上微微一愣,而後迅速的反應了過來,臉上那固若冰霜的工作的表情不見,神情變得有些拘謹。

“哦,戀足,我到是聽過,不過相比於戀足

,我可能更加的戀胸”霖軟軟的說出這些話。

明明是帶著調戲的口氣,可是一口臺灣腔聽起來,倒像是推心置腹的樣子。

“那,我的胸美嗎?”沙很享受這種互相試探的滋味,她知道小心的駕馭這種曖昧比曖昧本身更加有趣,小小的調戲下眼前的男子,難道不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嗎,在這個家裡,自己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

輪到霖尷尬了。

沙秀髮遮掩的奶子,白皙而嬌嫩,挺拔而豐滿,只是讓人看了就忍不住的想要觸碰,彷彿是要故意讓他看個明白,沙的胸口又稍稍的往上挺翹,秀髮順著肌膚滑開。

“那個……,你老公可真聽話”

霖有點羞澀,找著話題岔開,然後把視線從沙的胸口上挪開,安靜的坐在凳上,拿起了畫筆。

沙內心咯咯的笑著,她最享受這一時刻,霖此時的模樣像極了米年輕時候的樣子,尤其是他癟癟的嘴巴,簡直和他一模一樣。

………………

“奴隸?”

婉兒沒有完全弄明白秦嘴裡的奴隸到底是什麼意思,這個詞語只有在她學習政治經濟學的時候才接觸到過,奴隸所有制,一種古代的統治方式,可是在現在這個文明高度發達的時代,還允許有奴隸嗎?那自己的姐姐又是什麼。

這不是胡扯嗎,自己那麼溫柔賢惠的姐姐,怎麼可能是個奴隸主人呢?

婉兒假想了好幾種情況,她甚至以為秦是姐姐保養的小鮮肉,可是從秦嘴裡聽到這荒誕的回答,雖然不願相信,可是看著秦認真的模樣,婉兒知道,他沒有騙自己。

“你是說某種遊戲嗎?還是你真的就是我姐的奴隸”婉兒想問個明白。

“這是我的想法,其實,夫人一直沒有真正接受我的請求,我知道她還在考驗我,您是她的妹妹,聽從您的命令其實也是夫人的吩咐,我想,回答您的問題,主人應該不會怪罪我”秦看著婉兒,慢慢的跪了下來。

“主人?”

婉兒簡直不敢相信,一個男人竟然就當著自己的面跪在了自己的面前,她本來只是好奇,可是她現在有點後悔了,一種冒然進入別人領地的滋味,可是偏偏她並沒有做好準備。

“那個,你站起來,……什麼主人,那個,我給你拿錢。”

婉兒手忙腳亂的從保險櫃裡拿出十萬元,遞到秦的手上,看著秦站立了起來,氣氛慢慢變得鬆緩。

秦什麼也不說,轉身就走。

“慢著”婉兒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想法。

………………

“你真的是臺灣人嗎?”沙凝神注視著,看著霖問。

霖微微的笑著,點著頭。

“高雄人,我爸來大陸經商,他來上海算蠻早的了,我小媽是上海人。”

霖只要一開口說話,沙就有種被暖風拂面的滋味,有時候她就想這樣靜靜的臥著,聽著他說話。

“你妻子是臺灣人嗎?”

沙挽了挽自己的秀髮,想著就問道。

“我沒有妻子”

霖眯起了眼睛,凝神觀察著沙的大腿,尋找著光影的明暗交界。

沙的心彷彿少女,奇怪的很,就算從來也沒有想過和這個男子發生什麼事情,可是聽到這個回答,還是讓沙有點意外中的驚喜。

鈴鈴鈴,一陣手機的鈴聲響起,打斷了沙的遐想。

是婉兒的電話。

“姐,我要讓秦舔我的腳”

沙剛接起了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婉兒嬌滴滴的聲音。

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是不是接錯了電話,

還有,怎麼和秦又扯上了關係,自己上午不是讓明去約婉兒的嗎?

亂了,心亂了,世界亂了。

“婉兒,你到底怎麼了,我怎麼聽不懂。”沙故作鎮靜的說。

“你就別瞞著我了,秦都說了,他就是你的奴隸,你別抵賴,姐,這麼好玩的事情你竟然瞞著我”

沙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看來回來要好好教訓下秦了,竟然敢隨意洩露自己的秘密。

“我讓他舔我的腳,他竟然說,他的身子只屬於你,沒你的允許,他不能這麼做,氣死我了,太氣死我了”

婉兒連珠炮般的說著,沙幾乎能感受到婉兒現在惱羞成怒的模樣。

“你讓他接電話”

沙柔柔的說著,抬起了頭看了眼霖。

“開著免提呢,你吩咐他吧”婉兒沒好氣的說。

沙笑了笑,即使是自己刻意的迴避婉兒,可是她和秦的秘密還是被她發覺了,她現在沒有興趣去追究什麼,什麼事情隨緣吧。

婉兒拿起了手機,把話筒的方向對著秦。

此刻秦跪在她的面前,低著頭一言不發。

她只是有點不服氣,自己竟然被眼前這個自稱是姐姐的奴隸的男人給羞辱了,這讓婉兒簡直難以接受。

自己怎麼就會喊停了他,而且還問他自己的腳好不好看。

聽到他說好看,自己就是習慣性的把腳往他嘴巴里送,當時姐夫不也是這樣的嗎?可是這個男人,竟然把腦袋扭到了一邊,而且明確拒絕。

婉兒真的生氣了,她覺得她是克服了多大的羞澀才主動讓他舔腳,可是這個男人竟然如此不解風情,而且,她的腳丫裡確實有點瘙癢,她大學期間一直穿運動鞋,悶熱的環境下讓她的腳丫裡有輕微的腳氣,此刻在高跟鞋裡捂了一天,確實也很想有根舌頭去舔舔。

你不是自稱是奴隸嗎,你不是說聽從我的話也算是姐姐的吩咐嗎,怎麼臨到最後了,又不行了呢,全是騙子。

從小到大,自己什麼都不如姐姐,難道,在這個男人的眼中,自己真的連姐姐的腳也不如嗎?

“喂,是秦嗎?”

話筒裡傳出了沙特有的柔嫩的聲音。

秦抬起了頭,眼神中散發出特有的神采。

“是的,主人,是的,就是我”

秦連忙回答著。

“婉兒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她的話就是我的話,你聽到了嗎?”沙柔柔的吩咐著,言語中帶著不可折辨的威嚴。

電話掛斷了。

秦柔順的跪伏下身子,輕輕的舔婉兒的鞋尖。

不知道為什麼,沙的命令和秦的順從並沒有平息婉兒的怒意,反而讓婉兒有種強烈的無處發洩的不爽。

“佟”

婉兒一腳踹開了秦,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回去告訴我姐,今晚我約了明吃晚飯了,這裡的錢你拿走了吧,還有……”婉兒站立在一側,調節了下情緒然後繼續說道。

“你沒有做錯”十九、東夾起了豬肚,入嘴咀嚼,爆炒肉配著醬汁,甜酸可口。

“來個人端黑魚湯”

廚房裡傳來了沙母輕柔但卻清晰的喊聲。

東立刻推開了碗筷,起身離開。

很快,東端著熱氣騰騰的魚湯小跑著,輕輕的放在沙的面前,然後拿起一個小碗,用湯勺撇開了飄浮在上面的一層蔥花和香菜,舀了一勺濃稠白漿般的湯汁入小碗中,又夾了幾塊魚肉擱在湯汁中,放在沙的面前。

“爸,來,你來嚐嚐,這湯味道真好”

沙喝了一口覺得美味,微笑著對著自

己的爸爸說。

“恩,還行,這湯煮的不錯”

沙父喝了一口,又用勺子舀了一些,連續的喝了幾口,放下了碗繼續說道。

“我吃飽了,我出去散個步,你們慢慢吃。”

說完,老爺子就只顧著離開。

東低著頭看,小小的鞋勾勒出沙腳的輪廓,裸露的地方,白嫩。它在桌底隨意的蕩著,看的東心裡一陣麻麻癢癢。

“媽,蘭姨,你們不用忙了,快來吃飯吧”

沙朝著廚房的方向喊。

“就來,就來,我再炒個韭菜蛋,東喜歡吃呢”

是沙母那輕柔的聲音。

不一會,蘭姨端著洗淨的瓜果,笑吟吟的從廚房出來。

“夫人,少爺,你們慢慢吃,我去給我家男人送個晚飯去”蘭姨放下水果,打著招呼,往廚房的方向又去。

沙微微的點頭,笑著拿起了一片鳳梨。

藍色的水透過玻璃在鯊魚尾鰭的帶動下拉扯出層層的漣漪,看上去透著冷。

耳畔傳來的溫柔舒緩的音樂的聲音讓人彷彿飄浮在羊水中,不知覺的就變的懶洋洋的什麼也不想。

此刻婉兒正一個人坐在m1,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她轉動著手裡的酒杯,青色的莫潔拓,喝在嘴裡一絲酸酸的酒精味道,聽說喝下去讓人有初戀的滋味,不過婉兒並沒有什麼感覺。

她閉著眼,隨著音樂慢慢的搖擺著,酒真是不錯的東西,喝在嘴裡,流入肚中,暖化著人心,瀰漫著醉意,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婉兒有一肚子的憋屈,可是又覺得是自己的無理取鬧,女人嘛,總有無法解釋的那些時刻,她現在只想一個人,靜靜的度過一個約會的時光。

“嗨,你可以叫我邁克,能請您喝一杯嗎?”

一個樣貌明顯不是中國人的男子貼近了過來,很有禮貌的看著婉兒問。

婉兒搖搖頭,她只是想要一個人靜靜。

“嗨,你看上去,真漂亮,有什麼煩心事嗎,美人,我可以陪你聊聊”

男子顯然是這種場合的老手,面色不改的依然熱情的搭訕著。

婉兒心裡笑了笑,不過男子的恭維還是讓她覺得開心。

“嗨,我叫婉兒,你不是中國人吧?”

婉兒搖晃著手裡的青酒,慢慢的飲入嘴中。

“試過紅粉佳人嗎?味道更好”

男子貼近了過來,坐在婉兒的身旁,那種成熟男子的異性的味道撲面而來,婉兒感到一陣迷茫,她喜歡這種味道,是的,原來她一直等待的就是這種感覺,只是,如果這張臉,換成姐夫的多好。

亂想什麼呢?婉兒立刻責怪起自己來,姐夫是姐姐的,自己的白馬王子在哪裡呢?

至少要長的和姐夫一樣帥氣……

“嗨……,寶貝,”

婉兒聽到男子輕輕的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才發現,剛才自己走神了,根本沒有注意男子說了什麼?

“別碰我”

婉兒擰眉輕輕的呵斥。

男子還想要解釋,可是看著婉兒冷若冰霜的臉孔,立刻陪起了笑臉。

婉兒輕輕的拍下了跑馬燈,很快一個年輕的小廝跑了過來。

“您需要些什麼?”。

“來杯紅粉佳人,另外,給我身邊這位先生來杯凱撒,哈哈”

婉兒露出了笑意,她看到身邊的男子露出了不知所措的奇怪表情,男子顯然沒有想到得到冷臉後還有酒喝,不過凱撒明顯是女士酒,不過也算是女士酒中的烈酒了。

“謝謝,威士忌打底,”

男子對著招待關照著然後轉過了身笑著看著婉兒繼續

說道:“我來自加拿大,我有四分之一亞洲籍血統,我祖母是日本人”。

“嗨,我不管你是誰,小子,今晚,陪我喝酒,喝多少酒錢都算我的”

婉兒笑著從衣袋裡掏出一張黑卡,拍在了桌上看著男子說道。

男子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張黑卡上了,他比誰都清楚,擁有黑卡的人在這裡都不是簡單的存在。

“人少喝酒多沒有意思啊,那邊還有我的朋友,我們過去一起happy,怎麼樣?”男子貼近了過來,清爽的臉蛋看上去格外帥氣。

“好啊”

婉兒看清了男子的神情,想著就說。

…………

秦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他感到一陣欣喜,兩份計劃書終於完成了,看著從打印機裡滾滾而出的一張張稿件,他自己覺得有一種滿足感。

秦要趕快回去,還有十萬元要送回去,他看了看手錶,已經是接近七點半了,這個時候,想必沙姐姐已經吃過晚飯了吧。

他迅速的整理著,然後離開,昏暗的樓道市場部的方向,竟然還有燈光。

“走了燈也不關”

秦小聲的嘀咕著,朝著市場部的方向去。

稍微走近了,就聽到市場部裡傳來了嗯嗯呀呀的聲音,秦有些好奇,把門拉開了一條縫隙。

朱赤裸著上身,騎在一個男人的身上,不斷的上下,然後又緊緊的和那個男人摟在了一起,秦仔細看去,她身下的男子正是市場部新招來的員工,而此刻,那個男人的陽具正肆無忌憚的不斷的進出著她的陰道,兩人毫無羞恥的從嘴巴里不斷髮出嗯啊的快活的聲音。

秦看的面紅耳赤,下身不由自主的勃起了,緊閉的套筒死死的閉合著,秦感覺到一陣腫痛。

秦想要立刻離開,可是雙腳反而不受控制,透過門縫,仔細的看。

朱皓齒輕開,含著男子的舌,下身不斷的交合。

順著光滑的身子,秦看到朱那潔白的大腿不斷的震顫,然後是纖細的小腿,接著是那白皙的腳,最後是腳趾上紅色的蔻丹。

秦張大了嘴巴,這突如其來的豔遇讓他毫無防備又無可抵制。

朱緊緊的用腿夾著男子,換了姿勢。

秦這次看清了,朱美豔的臉龐上滿是汗珠,緊閉的眼睛慢慢的睜開了,彷彿在看著自己這邊。

突然秦看到朱好像在對著自己在笑。

“不好,被她發現了”

秦這樣想著,懷裡的計劃書滑落在地上。

“有人”

男子驚慌的喊,然後立刻朝門口看了過來。

秦嚇得趕緊撿起了計劃書,頭也不回的跑。

進了車,開上了路,一直把車開進了家中的車庫,秦的心才慢慢的放了下來,朱呆滯享受的模樣讓秦心慌意亂,而且一直不斷浮現在眼前。

秦拍了拍胸口,再次整理下自己的情緒,努力的想象著沙的模樣,驅散開腦海中的有關朱剛剛的一切。

“叔,我回來了”

秦站在大門口。

門慢慢的打開了。

“秦,你怎麼才回來,吃過飯了嗎?”

蘭姨的男人迎了出來問。

“在公司吃了些,夫人沒出去吧。”秦邊問著邊按動了牆邊的按鈕,門慢慢的閉合起來。

“夫人,她在二樓,少爺應該也在。”

“拿著,這是夫人讓我幫你買的香菸”

秦從包裡拿出了一條軟中華,遞了過去。

蘭姨的男人呵呵的笑著,目送著秦的離開,他拆開了整條香菸,拿出一包遞給了旁邊的另一個保安。

“不錯哦,主家這麼客氣”

男子開心的接過,拆開,立刻點燃了抽。

“這兩包,給白天的兄弟,晚上我守上半夜,你先睡,確保安全”蘭姨的男人從保安室的牆上取下了一根電棍然後繼續說道:“我到花園那邊看看”

他說著就走。

此時秦正輕聲的往二樓去,二樓燈光清澈,依稀能聽到沙特有的嬌嫩的少女般的聲音。

秦躡手躡腳的走近了,二樓的臥室內,他的女神正躺在床上,他的老闆正跪在床邊,床邊一個木桶冒著熱氣,女神的腳似乎剛剛在木桶裡浸泡過。

東撕開一包進口的植物面膜霜,均勻的塗抹在沙的腳背上,然後按照順時針的方向,用掌心輕輕的按揉,讓植物的精華慢慢的進入皮膚中。

他感到幸運,如果不是因為李回她孃家待產,這樣的足部護理的好事是輪不到他的,乘著這個機會,他又仔細的看了看自己“老婆”的身姿,帶著銀色戒指的那根無名腳趾自然的彎曲著,彷彿在訴述著和他相見的不易。

東努力抑制著想要親吻手心中的玉足的衝動,全神貫注的按揉著相應的穴位,能夠保持理智清醒而沒有對手中的聖物做出什麼非禮的蠢事,實實不是一件簡單能做到的事情,這真的錘鍊人心。

“進來吧”沙抬起了頭,放下了機,微微瞟了一眼門口。

東回頭看去才發現,秦早已經跪在門口等候了多時。

秦聽到命令,跪伏著,一步一步的爬到床邊,然後安安靜靜的把頭深深的埋了下去,前額抵住了地面。

“哼”

東不為人察覺的發出了一聲冷哼。

他討厭看到秦此時的模樣,每次看到他乖順虔誠跪伏的樣子,東的心裡就有種無法言說的厭惡心情。

是的,東毫不掩飾自己的不爽,自從南京回來,秦公然的出現,很多本應該由他親自伺候沙的事情,變得需要和秦分享,甚至在某些項目上,秦佔用的份額更多。

不過,東不敢讓自己的情緒被沙發現,主人時時教導著自己,首先要做到的就是能夠容納別的奴隸的存在,不能嫉妒。

東更換了手法,用峨嵋指不斷的刮觸著沙的腳後跟處,這裡是生殖器反射區,無論男女,只要手法和位置正確,都能帶來電刺麻癢的滋味。

“啊……,就是這裡,不要停”

沙忍不住喊出了聲,剛才東的手指刮過的地方,竟然如此舒服。

不過她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手機上,此時的她正和米在聊著天,無論東的按揉有多麼舒服,也抵不過qq聊天對面的那個男子隻字片言帶來的快活。

“賤貨現在按腳越來越厲害了,下次來,你一定要試試。”

沙忍不住用手機拍了一張東按腳的照片發送了過去。

“我喜歡他用嘴巴和舌頭幫我按腳”

米的短信幾乎第一時間回覆了過來,看的出來,米現在很悠閒。

“我也想用嘴巴和舌頭幫你呢……,偷笑的表情,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也許是東的掄刮帶來的刺激,也許是她真的想自己的情郎了,反正,此時的沙感到自己發完信息後,滿身的興奮。

“寶貝,又想我的大雞吧了,下個星期上海有個投資人培訓會議,我要過來做一個發言。先不聊了,娟洗澡出來了,下個星期見。”

沙不無遺憾的放下了手機,看了看跪伏在床邊的秦。

“嗯哼……”

沙輕輕的哼了一聲,她越來越習慣這種

無言的威視,所謂居移氣,養移體,現在的沙無形中散發的高貴氣質已經越來越自然。

秦立刻抬起了頭。

“主人,這是您讓我帶過來的現金,這裡還有市政府的綠道項目,普陀區的濱河二期的融資計劃書”

秦把現金放在了床邊,然後高高的把計劃書舉過了頭頂,向前遞了出去。

秦的柔順和謙卑讓沙感到愉悅,她越來越喜歡這種女王般的生活,和秦想比,東的身子裡還有著一絲尚未蛻除乾淨的拗性。

沙翻看著計劃書。

“不錯,這份計劃書做的很好,資金方面怎麼樣”沙詢問著。

“明天,我會去總公司,如果湯總那邊不願意調配資金的話,我們就和薛合作,這兩個項目我們勢在必得”秦說完又低下了頭,跪伏在一邊。

“這些天,公司裡怎麼樣”沙隨意的問著。

秦想了想,然後說道:“都沒什麼問題,市場部最近做的不錯,這兩個項目,多虧了朱經理。”

“很好,你明天去擬定個半年業績考核獎,你和婉兒核算下,拿出個名單和數目來,”

沙說完了把計劃書放在了一邊,她有點乏了,東的公司雖小卻是米為自己留的後路,不能有半分的差池。

沙又看了看秦,然後繼續吩咐道。

“你先到樓下去,等會我和你東哥下來,找你談點事情”沙說完了,看著秦微微的笑著,然後朝外擺擺手。

秦看懂了意思,臉上露出了一絲不為人察覺的失望的表情,然後迅速的轉身,爬下了門外。

等到秦走遠了,沙朝東招招手說道:“呆子,過來”

東正好已經做完了足部按摩,正拿著寬鬆的棉襪往沙的腳上穿套,聽到沙召喚,連忙放下手中的事情,跪伏到沙的身邊。

東想要好好表現,他咧著嘴巴,儘量讓自己看上去比較討人喜歡,秦的存在打破了他作為奴隸的專屬特權,他有種莫名的危機感。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沙微笑著摸了摸東的腦袋。

“先生要來了?”東試探著問。

沙有點羞澀的點了點頭,這是一種源於骨子裡的靦腆,無論皮肉經歷了多少歷練。

東不能看這樣的羞澀,立刻看起來變的呆痴。

“太好了,你們終於又能相聚了”

東小聲的喊著然後拼命的鼓掌,手舞足蹈般滿臉快活。

“咯咯咯”沙忍不住想要笑,她的情郎要來和自己相會,自己的這個奴隸老公卻表現的彷彿中了彩票般“這次,我想讓他和我媽見個面,怎麼說呢,他也算是我媽的女婿,只是我爸……”

沙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為難的表情柔柔的看著東,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然後又迅速的微笑著等待著東的回答。

東迅速明白了沙的意思,這是希望自己把老爸引開,讓她的情郎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棟房子裡。

“米來的那天,你帶我爸出去玩一天”

東好想參與進來,在這個房間裡,可有的是機會,無論是偷聽還是偷看,甚至只要討好了他們,就算不能舔到沙的身子,能夠為米服務一下,舔一舔他的那隻白腳,也不是沒有可能,就算什麼都沒有,親眼看到米摟著沙的嬌軀,也是一種莫大的享受。

他不想一個人再次被放逐,上次在醫院,他們走後,自己是如何撐過了寂寞難耐的一夜,想想都讓人心酸,這次好不容易等了二個月,沙的身子越發的明顯了,直接插入的性生活應該是不可能了

,這一次,弄不好,自己可以直接用嘴巴伺候米的那根肉棒。

也許是被閹割了的關係,東越發的喜歡那種滋味,無論是米的還是沙的下身的味道,最好是他們在上面親嘴,而他能用嘴巴去為他們服務,東做好了準備,他沒事就會用黃瓜插入自己的喉嚨,他想要品嚐爆漿的味道,那種強壯男人的味道,那種男女媾和的味道,那種沙嬌笑著一腳把自己踩在腳下和她的情人熱吻的味道。

可是現在……,一切希望又再次破滅了,怎麼總是這樣,剛剛給了一個幻想的火苗,很快就又澆滅了。

沙看懂了東的心思,這個奴隸的老公,他無比渴望著能親眼看到自己和米幽會歡好,可是這種事,除了他,還有誰能替自己去做呢。

秦還不行,只有東,才是她最信任的人。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哦”

沙柔柔的嬌滴滴的說著,眼神中滿是撒嬌的神情。

東受不了了,沙的一個眼神又一次破滅了他心中全部的難受和不甘,為她,再一次品嚐放逐的滋味,只要她能快樂。

“沒事,我到時候,帶著咱爸,好好玩玩大上海”

東呆呆的看著沙,點著頭,滿臉的活潑。

沙咯咯的笑,東就是這樣,什麼都放在臉上,喜歡還是不喜歡,一眼就看穿,智商極高,情商弱智。

“過來”沙朝著東招招手。

東湊近了,沙貼著東的耳朵小聲的說。

“真的!”東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沙,然後笑到咧開了嘴。

呼呼呼呼,一個空酒瓶在桌上不停的轉動著,周圍的男女全都盯緊了酒瓶,酒瓶慢慢停止了轉動,瓶口指向的方向,正是婉兒。

“來,我來,我來”

自稱是邁克的男子,自告奮勇的上前。

小包間裡的男女們都停止了嬉鬧,想要看看邁克會提出一個什麼問題。

“小婉,美人,我猜你一定還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你還是處女嗎?”

邁克說完,拿起了酒杯,旁邊人一陣鬨笑。

“嗨,邁克,你今天犯傻了吧,這麼弱智的問題,這個妞這麼漂亮,怎麼可能會沒有人追,你輸定了。”一個扎染了灰白頭髮的年輕女孩尖尖的聲音大聲的喊著。

“我覺得有可能,邁克交往過19個女朋友,他看女人可準了。”

一個小平頭,面露崇拜的眼神看著邁克。

婉兒有點微醺,酒水混著胃液不停的翻湧。

這個年代,處女不絕對是一個褒義詞,很多時候,這個詞代表著你沒有魅力,沒有男人願意光顧你的身體。

不過婉兒根本不會在意,大學的時候,不知道多少男子追求過她,她保持處女之身的唯一目的只是覺得如此寶貴的東西,沒有一個合適的價值,只是不願輕易出手吧了,曾經大學宿舍裡一次閒聊中,婉兒曾經口放狂言,給她100萬,身子就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