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發超級長篇(獻祭)7至5
轉載的標原創是因為醒目一點,我只發精品文章,點擊我主頁可以看到更多!本文章共有七篇好在姐妹們沒有傳出去,同學裡也沒有誰真會一擲千金去買她的身子。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個處女,你贏了”
婉兒豪爽的拿起了酒杯,不管不顧的一口將酒杯中的啤酒飲盡,用嘴抹了抹自己的嘴巴然後看著邁克。
“輪到我了,我猜你的弟弟在我的舌頭下堅持不了十分鐘”
婉兒幾乎帶著挑釁的眼神看了過去,她的這個問題,無論邁克回答是還是否,都要難堪了。
“噓……”
“喲……”
旁邊的男女噓了起來,這裡的大聲喧譁並沒有引起周圍包間人群的注意,這裡,每天經歷最多的就是嗨皮的尖叫聲。
“不要慫了,邁克,給這個娘們看看你的厲害”
周圍人開始起鬨。
邁克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入世未深的小女孩,竟然又如此的膽量,如此的潑辣,給他提出了這麼個難以回答的問題。
真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嗎?
自己可不是虎,自己可是牛,專門在床上讓女人死去活來的牛。
邁克迅速的靠近了婉兒。
“妞,這可是你自己想要的,你要是輸了……”
婉兒頭髮一甩,然後說道。
“我要是輸了,就讓你親自品嚐一下,處女的滋味。”
周圍的男女興奮極了,那個灰白扎染的女子竟然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另一隻手放入了一顆藥丸到自己的嘴巴里,混著酒水一飲而盡。
“來吧,”
邁克笑嘻嘻的兩腿分開,大馬金刀的坐在一邊。
婉兒已經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幹著什麼,互相賭氣挑釁的話語,可是當她真的跪在邁克的褲襠前面的時候,當那根白淨的陽具掏出來的時候,男子下體的味道撲鼻而來的時候,她只覺得渾身燥熱。
婉兒不管不顧的一口含住了這根雞巴,她只能參照宿舍姐妹的口口相傳去胡亂的舔。
只是幾口,邁克就知道眼前的女子就是個雛。
邁克有意識的控制著,故意的把雞巴往女子的喉嚨深處推送。
“咳咳咳……”
根本沒有用十分鐘,婉兒就滿臉痛苦的咳嗽著,後退著,掩著嘴巴。腥臊的雞巴並不美味,所有宿舍裡姐妹有關口交的傳言,此刻在婉兒的眼裡盡是胡說。
吹簫怎麼會被她們描述成那麼銷魂的滋味,可是自己卻一點也沒有這種感覺呢。還是喜歡姐夫的舌頭,那種穿過腳丫的滋味,才真真正正讓自己難忘。
婉兒竟然莫名的失神,彷彿忘記了剛才自己的豪言壯語。
“我還沒有輸。他耍詐,他捅我的喉嚨”
婉兒解釋著,她發現,這些人已經圍了過來,邁克甚至把拉鍊拉開了極致,那根白淨的雞巴彭的一下彈了出來,上下晃動著,煞是扎眼。
“哈哈哈”
周圍的人嘲笑著,小平頭伸手關上了門,緊閉的門迅速的把包間和屋外分離,形成了一個獨立的世界。
“你們要幹什麼?”
婉兒退縮在沙發上,用手摟緊自己的胸口。
“邁克,等會你享用過了,可要輪到我,”旁邊一個胖子呵呵的站了出來,拍了拍邁克的肩膀。
婉兒看了看這個胖子,一陣噁心。
“我看馬上就要倒,哈哈,乖乖水可不是蓋得”
灰白間雜的女子,緊緊的抓住了邁克的雞巴,跪了下來,一口含住了吞吐著然後說。
婉兒已經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她感覺到自己
眼皮越來越疲倦,眼前的人影開始晃動,她甚至來不及喊一聲,就一頭栽倒了下去,什麼都不知道了。二十、沙坐在東的背上,打量著地下室的一切。
鐵籠換了個位置,牆角有幾臺說不出什麼名字的機器,一個非常大的工作臺,聽東介紹是用來手工製鞋需要的東西,這個地方看上去和上一次進來變化很大,怎麼說呢:感覺更加的壓抑了,不過有一些東西並沒有發生變化,那就是昏暗的燈光,還有略微帶著潮溼的空氣聞起來那股渾濁的味道。
還有,隱隱約約有股說不出來的臭味。
沙強忍著沒有立刻離開,她看著跪在面前的秦。
“這錢我不要”
秦抬起了頭,倔強的看著沙,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沙笑了笑。
“秦,你跟了我也快一年了,說真的,你是個很有才華的男子,總經理助理這個職位你做的很稱職,無論你是否留在這裡,你都可以一直幹下去,離開這裡吧,對你對我都不算是個壞主意,你總歸是要有自己的家庭和事業的,這些錢,就算是對你這段時間工作的補償吧”
沙面帶著微笑,她已經託人打聽過秦的身世,一個偏遠山溝裡考大學出來的農民的兒子,聽說父親娶了個繼母,繼母偏偏跟老父親又生了個兒子對於秦,她覺得,這樣的安排算是公平,雖然她對於眼前的這個男孩還有一些期待,不過她並不打算這麼不清不楚的把他留在這個地下室一輩子。
秦的淚水一瞬間就流出來了,他緊閉著嘴巴,一言不發,把頭深深的埋在地上。
沙不知道還要怎麼說,她站起了身子。
東攙扶著,回頭看了一眼秦。
東的心裡突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他萬萬沒有想到,沙來跟秦講的所謂的重要的事情,就是讓他離開。
剛聽到的一刻,他還有一股幸災樂禍的快活,可是此刻看著秦悽苦的模樣,東的心裡不是個滋味,一個失去主人的奴隸,一個被趕走的奴隸,想必此刻的秦心裡猶如世界末日吧,不過好在秦陷入的並不深,離開這裡,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真的要讓他走啊”
東心裡不忍,嘴上問道。
“呆子,這個家裡男人已經夠多了,我不想因為他再惹來米的猜忌”
東明白,沙這樣說,其實也是說給秦聽。
“秦應該……”
東覺得先生應該不會介意秦的存在,不過和自己不同,秦可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雖然他現在表現的柔弱乖順……。
東還想要替秦解釋幾句,可是他又覺得沙這樣做也很有道理,話說出了口,又欲言又止。
“主人……”秦跪著前行到沙的面前,哭泣著喊道。
“求您了,別趕我走,求您了,別趕我走。”
秦說完,不斷的磕頭,蹦蹦蹦的聲音不斷傳來,東看到秦的額頭已經微微出血。
“別喊我主人,你還不是我的奴隸,外面有更適合你的女孩”
沙柔柔的說著,語氣平緩且真誠。
秦愣愣的看著沙。
東細細的品味著沙話語的意思。
難道,沙有意要正式收了秦嗎,秦能否聽出主人的弦外之音呢。
東看著秦,有點替他著急,不過冷靜的一想,如果秦就此離開,也未必是件壞事,耽誤了一個不甘心的男人,最後總歸是件難以收拾的事情,看來,自己的主人在駕馭人心方面早已經不是那個策劃部的小職員可比的了。
“我,……”秦似
乎有點明白了沙的想法。
沙又坐在了東的身上,小腿隨意的往東的腦袋上擱,鞋底一上一下的隨意的晃盪。她把東的頭髮一根根的拉直了用手打著圈然後再拉直了,眼睛死死的盯著秦。
“我想做您一輩子的奴。”秦彷彿想明白了,看著沙問著。
“你真的確定是一輩子的奴嗎,你可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沙說完停頓了下,直直的看著秦。
“永遠不能和別的女人有任何瓜葛,不能結婚,不能生子,不能有自己的財產,我的一切都屬於您,而且……”
秦停頓了下,好像再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
東仔細的觀察著秦的眼神,他心裡一陣好笑,此刻的他和當初的自己何曾相似啊。
“而且,要為我進行徹底的閹割,我不希望你滿身的醜惡的慾望,而且,這個家只需要一個男人就夠了”沙說到。
東看到秦看著自己,他的表情彷彿是在向自己進行告白,東心裡暗自好笑,沙說的那個男人可不是自己,秦顯然誤會了,不過他很快露出了釋然的眼神。
“其實,我早就準備好了”秦說完了,臉上露出了神聖的表情,緩緩的呼著氣。
“你會被徹底的割掉你的男性生殖器官,你只能以我的意志存活,除非我允許,你不可能有結婚生子組建家庭的可能,這樣的日子伴隨你一生,你確定你願意嗎”
沙說完了,直直的看著秦,眼神中滿是笑意可一點都不像是在看玩笑。
“我願意”
秦回答的非常乾脆,顯然他已經早就等待著這一天的到來,他說完了,深深的埋下了頭顱,往前貼近了,趴伏在晃盪的那條腿的下面。
沙微微的笑著,拉扯著東的頭髮,秦恭順的態度和他平時沒有什麼兩樣。
無論別人怎麼想,她覺得自己今天必須這樣做,她要讓秦明白,她心中的奴隸是什麼樣的,她希望秦能看清自己未來的道路,她希望秦能像東一樣,甚至比東更純粹,但是這個過程,不能有任何欺瞞,雙方必須你情我願。
“聽說你家裡還有一個老父親”
沙用腳踩了踩秦的額頭,笑著問。
“是的”
秦似乎不願多提起自己的家人,回答完就閉口不言。
“你抽空去趟老家,帶著這些錢回去,他也好歹把你養大,有些事還是要和家裡人說清楚,等你回來,東帶你去找芸姐,今後,就不要再和家裡有什麼聯繫了,這裡就是你的家。”
沙說完了,轉身就走,這裡的氣味實在難聞,她聞出來了,那是屎的味道,她想起了,聽東講過,自己臥室的廁所,最後是通到這裡,不過這樣的地方到是挺適合這些崇拜自己的奴隸們居住的,這裡越來越像一個超大號的馬桶。
“我是不是殘忍了點”
沙躺在床上問。
東抬起頭,看著沙一臉清純嫵媚的模樣,可是一想著剛才說閹割就閹割的口氣,東就覺得簡直不可思議。
“呆子,看啥呢?”
沙忍不住用腳輕輕的打了下東的臉頰。
東受用的笑了笑,然後回答道:“我看,那小子今晚一定要興奮一晚了,能夠為您閹割,也算是他的福氣,這也一直是他的幻想,您這樣做,算是成全了他”
沙笑了笑,東的寬慰倒也有幾分道理,不過,自己怎麼都像是要拿走秦最珍貴的東西的那個人,可是從東的嘴巴里說出來,到好像秦倒欠了自己似的。
“貧嘴,自己打20下”
沙心情變得不錯。
東立刻不輕不重的抽起自己的耳光,聲音聽起來蠻大,臉頰也慢慢變紅,可是東的臉上到更多的是不盡的笑意。
東活潑的樣子,讓沙忍俊不已,她後仰著,伸出了腳,隨意的就往東的臉上踹,東看見了,不躲,實實的捱了一腳,但是到像是討了便宜似的。
“真是個賤貨,伺候你老婆大人洗澡了”
東看得出來,沙的心情很好,連老婆大人這樣的話都能說得出來,他從來不敢奢望沙真的能成為自己的老婆大人,不過就算只是個玩笑,能從沙的嘴巴里聽到這樣的詞語,東依然覺得甜蜜。
“還要帶手套?”東笑著問。
“當然”沙想要笑,癟著嘴巴看著東。
“這輩子,什麼時候可以不用帶手套啊”東惆悵的想著,不過他可不敢讓沙看出他的想法,要是讓米知道了自己還有這樣的野心,難保那天會被他們厭棄呢。
在東的心中,沙已經越發的高貴和難以企及,他現在最大的幻想就只是好好的伺候他們,討好了他們,能賞賜他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他可以微距離的感受。
“鈴鈴鈴”
一陣手機的鈴聲打破了這對主僕之間的談話。
沙拿起了手機,放在了耳邊聽,不一會,就看到她恬靜的表情慢慢變得焦急和不安,兩條橫眉慢慢的擰成了花。
“怎麼了?”東不安的問。
“東……”沙長長的喊了一聲,聲音中帶著顫抖。
“婉兒出事了”沙眼中滿是愁雲,焦急的看著東。
………………
M1酒吧,經理室。
幾個男女獰笑著上前,其中一個樣貌俊朗的外國人模樣的男子,走上了前去,熟練的脫去了婉兒的高跟鞋,然後是褲子,婉兒雪白的大腿迅速暴露在空氣中,外國人模樣的男子彷彿是說著什麼,一臉得意的笑容,他身下的女子早已經幫他脫去了褲子,那根白白長長的陰莖帶著彎曲的弧度高高的翅翹著。
他一下子扳開了婉兒的大腿,順勢而上。
門突然被撞開了,屋外衝進來了好幾個工作的人員,還有人手拿著電棒。
“東總,就是這幾個人,還好我們的工作人員發現及時,不然婉小姐可能就真的遭遇不測了”
一個看上去是大堂經理模樣的女子畢恭畢敬的站在東的身邊指著監控錄像中發生的一切說道。
東聽完了,轉身看著跪在眼前的這些男女,又看了看沉沉睡著的婉兒“你們給她喝了什麼,她怎麼一直不能醒”
東壓抑著想要一拳揍扁了這些人的衝動,問道。
“是乖乖水”
胖子怯生生的回答。
“啪”
東一個巴掌打在這個胖子的臉上,胖子觸不及防,被抽的倒飛出去,幾顆牙齒飛在空中,然後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東是真的怒了,原本在得到消息的那刻他還有點責怪婉兒,在這樣的地方,喝醉成了這個樣子,成何體統,讓自己的姐姐焦急不安,可是現在他才明白,原來是被人下了藥。
剛才那一瞬間,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從小腹的位置一股無形的怒火升湧,全身的力量都順著手臂拍在這個胖子的臉上,自己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揮了出去。
東想起了托馬斯和他的爆炸拳,剛才那一下,自己應該是無意識的用上了爆炸拳的發力方法吧,這一下應該是已經抽碎了他的下顎骨了。
秦迅速的上前查看。
“東哥,沒事,他只是昏迷”秦小
聲的說。
“快把解藥拿來,我真的想要殺人”東對著蹲在地上的另外幾個男女吼道東赤紅了眼,再次看了看在沙發上沉沉睡去的婉兒,一想到婉兒曾經被這些潑皮無賴剝光了下體,露出了大腿的場景,他就有種想把這裡的人都殺了的衝動。
“東哥,您別急,解藥我們已經給婉小姐服用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會醒過來”大堂經理走近東的身邊,微笑著安撫著東的情緒。
“監控錄像,等會我要帶走,這一次謝謝你們”
東控制著情緒說道。
“哦……”女子想了想讓後繼續說道:“當然,你們是韓總的朋友,這件事,我們也會保密的”
“你怎麼知道韓總……”
東有點好奇。
女子從手裡拿出了一張黑卡,遞到東的手裡,正是婉兒的那張。
“這張,是我親自為韓總辦理的,我們不清楚怎麼會在婉小姐那邊,不過如果傳出去黑卡用戶在我們這裡受到了傷害,我們這個店也不用開了”女子抬了抬眉毛,嚴肅的回答道。
“姐夫……咳咳咳……姐夫”
東立刻轉身朝婉兒看去。
婉兒緊閉著眼,抽動了下手臂,如同夢囈,喊著姐夫兩個字,然後不斷的咳嗽。
“她還沒有完全醒,不過應該也快了,乖乖水能夠讓人不記得早先發生的一切,我想只要我們不說,婉小姐自己應該是不會記得這裡發生的一切的。”女子說道。
“這些人怎麼辦,東哥”
秦湊了上來,問道。
倒是個棘手的問題,這些男女看上去都是歲數不大的樣子,東並不想報警。
“東總如果不方便出面的話,這些人交給我們吧,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他們記得教訓”女子微笑著說道。
“好的,不過,那個叫邁克的傢伙我要帶走,”東語氣強硬的說道。
女子面露著難色,吞吞吐吐的說道:“這個……,那個邁克,是加拿大駐上海的一個商務領事,他也是我們的黑卡用戶,我們不能這麼做。”
“那,他現在人在哪裡?”東有點生氣了,不過他還不至於失去理智。
“實不相瞞,邁克不在這裡,他已經走了”
女子說完,就不在言語,一副只能如此作罷的表情。
“混蛋”
東簡直氣爆了,他高高抬起了手臂,使勁的拍打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
“彭”,門被從屋外撞開,然後迅速的衝進來好幾個身穿制服的男子,站在了女子的身後。
女子依然冷漠的眼神看著東,一言不發。
“你們就準備這樣讓兇手逍遙法外嗎?”
東咬碎了鋼牙,吐出了這幾個字。
女子淡淡的笑著,遞過來一張名片,然後說道:“東總您的心情我能理解,這是那個邁克不小心掉在這裡的,正好被您不小心撿到了,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和我們m1並沒有什麼關係,請您理解,其實m1也有韓總的投資,您應該明白,這件事我們並不能做什麼”
東接過了名片,這正是那個邁克的名片,上面有工作單位電話甚至還有家庭住址。
“呵呵,這樣也好,秦,我們帶婉兒走。”
東說完了,示意秦去扶婉兒。
東再也不想說什麼,和秦一人一邊架著婉兒就走。
臨出門之際,東回過了身看著女子說道:“我個人今天很不喜歡你,不過我不得不說,你是個好經理人,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女子咯咯的笑著,什麼也沒有說,眼神朝屋外示
意著,意思再清晰不過了,那就是:恕不遠送。
………………
“加夫”
婉兒半睜開了眼睛,她迷迷糊糊中看到姐夫那張俊朗的臉在自己的眼前。
她還沒有真正清醒,歪歪垮垮的舌頭伸出了嘴巴,口齒一點都不利索“加夫……,你老害哦”
婉兒喃喃的說著,她感覺到東輕輕摟著自己,自己正躺在他的腿上。
東覺得好笑,他聽出了婉兒是在誇自己帥“你怎麼會有黑卡”
東拿出那張黑卡,笑著問。
“航總送……”婉兒把話說了一半又閉上了眼睛。
東看著婉兒稚嫩的臉龐,有些不忍心再追問,所幸並沒有發生什麼。
“加夫……,你願意舔婉兒的腳嗎?”
東看著婉兒又睜開了眼睛,仿若女童般的神情看著自己,他不知道婉兒為什麼會問這樣的問題,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婉兒抬起了腿,腳趾就往東的嘴巴里鑽,眼神中滿是酒醉般的無理任性,可是偏偏從眼光中能看到真誠。
東知道,此刻的婉兒大概是處於半醉半夢中的,她算不得神志清醒。
他一把捉住了婉兒的腳。
搖晃的車廂內,昏暗的光線下,依然可以清晰的看清了,這是一雙精緻無暇的美腳,無論是腳型還是肌膚,柔嫩且嬌美。
不過東的心裡並沒有任何的崇拜,有的只是欣賞,他只迷戀沙一個女人,即使他已經很久沒有親吻過沙的腳趾了,可是這並會讓他對另一個女人產生崇拜。
所以,此刻這樣一雙嬌美柔嫩的女人腳,在東的眼中,只是美麗。
婉兒還在用力往前鑽,不過被東捉住,就再也不能寸進。
婉兒的眼中突然的就有了淚珠,東看的清楚,這個女孩幾乎立刻變得委屈和難受,臉上寫滿了失望和不甘。
東終究是不忍,手勁松開了,婉兒的腳趾入靈蛇般鑽進了他的嘴巴,東閉上了眼睛,舌頭不自覺的嵌入到婉兒的趾縫中。
鹹鮮的滋味迅速的傳來,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酪的味道。
“姐夫,你真好,我的腳丫裡有一點腳氣,你都不嫌棄我,”婉兒閉著眼睛,愜意的神情,猶如初戀的少女。
“東,我喜歡你”
婉兒柔柔的說著,然後彷彿用光電力的手機,突然黑屏了般,眼睛閉起又沉沉的睡去。二十一、花灑衝下的水猶如瓢潑的熱雨,從頭沖刷下來,濺起了嘩嘩的響聲,柔膩的沐浴乳順著婉兒的手指被塗抹在她的胸口上。
飽滿的乳房傲嬌著,纖細的腰,白白的腿,實實的少女的肌膚,嫩的幾乎能掐出水來。
熱氣開始翻湧著,洗浴間開始瀰漫煙氣。
東側了側身子,半閉著眼,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褲襠,記憶中的晨勃已經再也沒有了,金屬套筒包裹下的小東萎縮的厲害,他拉了拉身子下面的毛毯,裹了裹,床上的沙沉沉的睡著,呼吸的聲音在這靜溢的初晨顯得格外清晰。
天色漸漸的亮了,遠處的狗吠傳來。
東睜大了眼睛看,沙並不會有很大的動作,要用心的觀察著,是晨尿還是隻是一次翻身。
“嗯……”
沙發出一聲弱弱的輕哼。
東猛的直起了身子,輕輕的掀開了被子的一角,往裡鑽。
黑暗中,憑著記憶,他迅速的找準了位置。
沙迷迷糊糊著,把兩條腿自然的擱在東的肩膀上,兩隻手不由自主的抱著他的腦袋,自己的肚皮緊緊的貼著他的前額。
有點冰涼。
她閉著眼
睛,感覺到東的舌頭舔開了自己的陰唇,抵住了尿道口輕輕的按摩,她知道,東已經準備好了。
於是慢慢的放鬆了肌肉。
一股尿流衝了出來,東來不及縮回舌頭,迅速的張大了嘴巴,放鬆了喉頭。
滾燙的尿液源源不絕,撞擊在口腔後壁上,順著食管往下直流,滾燙的鮮味,不停的流過咽喉。
東從容的吞嚥著,尿液的味道變得猶如泡了蓮子心的清茶,入口的苦澀迅速變得溫潤,喉嚨的深處彷彿被鹽漬過一般,習慣了之後反而變得上癮。
他感覺到沙揪住了他的頭髮。
…………
天變得徹白的時候,東方酒店的會客大廳裡已經坐滿了人。
婉兒站在門口探著頭,看著遠處,她真的有點好奇,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靠在一邊,薛弓著身子拉開了車門,米總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從車內出來。
她認識這個男子,化成了灰都認識。
今天她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一直有點排斥薛了,原來自己內心深處一直對這個男子不滿,就是他親手把那隻鋼筆讓自己轉交給姐姐,自己的姐姐為了這件事差點跳樓,如果不是姐夫……。
她眨了眨眼睛,似乎看到薛在朝著自己招手。
婉兒沒有看錯,確實是薛在招手,她連忙理了理自己前額的發,吸了口氣,有些慌張也有點期待,是的,婉兒一直想要親眼看看這個薄情的男人,親口問問他幾個問題,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是個沒有良心的人。
婉兒徑直往前走,還沒有等婉兒走到跟前,遠處又疾馳而來一輛黑色的奔馳,從車上下來的男子,婉兒看清了來人,禁不住笑了起來。
“韓哥”
“韓總”
婉兒發現自己和米同時稱呼著老韓,各自稱呼的名稱不同,米顯然也覺得有點有趣,看著婉兒,微微一笑。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小婉,怎麼樣”
老韓走近了米總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又看向了婉兒。
“我來介紹下,這就是天昊投資的米總,今天,我可是專門把他請過來,他腦子裡對於投資可是有著與眾不同的見解哦,你不是對於金融投資有興趣嗎,你今天可要好好向米總請教哦”韓笑吟吟的說。
“你看起來沒上一次帥”
婉兒側著眉頭,說完了對著米微微一笑“怎麼,你們認識”老韓好奇的問。
“算是吧”米平靜的說著,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說呢”老韓拍了拍米的肩膀。
“你姐,沒跟你提起過我?”
米躲開了婉兒咄咄逼人的眼光,他見多了這種場面,側著眉頭看了看老韓對著婉兒問道。
“沒有,她和我姐夫過的很幸福,我姐夫是個好人”婉兒抬起了頭,刻意修飾著內心的不安。
“你姐夫確實是個好人,哈哈哈”老韓走了上來,拍了拍米的肩膀呵呵的笑著說。
米和老韓相視一笑。
“米總,今天,你準備給我們講什麼呢”婉兒想了想,還是覺得過去的事情沒必要去糾結,微笑著問道,緩解了自己帶來的尷尬的氣氛。
“TMT融資細分方式”
米隨意的說了說然後拍了拍老韓的肩膀,一幫人笑吟吟的往裡面走。
………………
“呼倫貝爾啊……大草原”
東躺在車內,眯著眼曬著太陽,哼著小曲看著遠處的浮漂,早晨出門到現在,東一直處在一種微微的亢奮之中。
浮漂似乎動了一下,只見沙父猛的一提,魚竿滑落個
弧度,甩出了水面,不過除了濺起了一片的水花,並沒有什麼魚兒上鉤。
秦連忙著幫著裝餌,沙父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
東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等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她的情郎歡好結束,竟然如此奇妙,這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快活,東感到自己的腹股溝一陣陣的脹痛,小東一直在套筒裡膨脹著享受著半勃起的滋味,東真的好想找個人說說,可是他看了看車窗外的沙父,他不免失望的搖了搖頭。
東突然想到了凱。
當初凱守候在車內,東清晰的記得當初他臉上那種陶醉的神情。
東用力的夾了夾自己的雙腿,套管夾著陰莖隱隱的生疼,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錶,這已經是他第五次抬起了自己的手腕,雖然才剛剛到上午十點左右,可是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刻回去了。
他再次看了看炫目的烈日,然後閉起了眼睛,打著盹,盼著天早點黑。
魚竿又一次甩出了水面,這一次沒有落空,一條實實的大魚在堤岸蹦躂著,沙父滿臉的笑意,大聲的喊道:“鰱魚娃子、鰱魚娃子”
東再也不能假寐,連忙離開汽車,幫著沙父拿魚裝餌。
…………
“這一次變革是人工智能帶來的,未來的世界,資金的嗅覺變得更加的敏銳,任何活動軌跡都會被大數據分析所掌握,這是科技所帶來的的前所未有的新的世界,這樣的世界格局中,資金的需求變得格外細分,各種偏好的融資方式和規模必須得到細化,而這一切,天昊投資已經形成了智能化的分析和處理系統,我們有信心在未來繼續引領方向,也能夠為各種融資規模提供可行的便利”
米說完,伸開了雙臂。
會場裡響起了雷鳴般的響聲。
婉兒使勁的鼓掌,米的演講讓婉兒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從課堂中從沒有聽到過的一切,這個男人,再一次顛覆了她曾經對他的認知,無論怎麼樣,在投資領域,他確實是個偉大的男人。
米款款的,再次伸開了雙手錶示感謝。
“今天,在場的有些人,將有機會到天昊投資進行為期一個月的短期培訓,可以親身學習到天昊的細化投資模式”
米微笑著,伸出手指伸向遠方。
全場再次變得沸騰,掌聲久久不息。
“嗯哼……”
韓總特有的聲音,只是片刻,會場內全部變得安靜。
“能到天昊去,可以說機會難得,要不是我這次厚著老臉,米總也不會答應,廢話我也不多說了,每個人胸口上都有一個號碼”
韓總話音未落,大屏幕上就顯示著號碼不斷的跳動。
“25,25,……”
婉兒閉上了眼睛,小聲的祈禱著,希望能抽中自己的號碼。
“停”
隨著米總的話音落下,全場變得寧靜,婉兒睜開了眼睛。
她仔細的看了看,沒有25號,真真沒有,很快的,二三個看到自己號碼被抽中的人立刻尖叫了起來,大家都安靜而羨慕的看著他們,因為大家都知道,能到天昊學習過的人,即使不能被天昊留用,回來也必將會被本金融機構重用。
婉兒有點失落,應該說滿會場的沒有被抽中的人都有些失落,畢竟機會曾經就在自己的眼前,眼睜睜看著機遇離自己而去,沒有誰能無動於衷。
“下面有請韓總帶給我們最新的市場分析,和最內部的投資報告”
司儀恰到好處的出現,化解了滿場遺憾的氣氛。
畢竟今天很多人也是衝著老韓的報告來的,據說,這裡面好幾個上市公司的研報含金量十足,而且,僅僅是對市場的分析這一項,就足夠小小彌補剛才沒有被抽中號碼所帶來的遺憾了,這裡好幾個基金經理可就等著聽韓總的市場分析呢。
“嗨,小婉”
婉兒還沒有緩過神來,她感覺到一隻溫暖的手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她轉過了身,剛巧看到米也正看著自己,她還沒有從全場對這個男人的膜拜狂熱中走出來。
“我看過我姐的日記”
婉兒轉過了身,感覺到自己的心砰砰直跳,激動的看著米說道。
米似乎並沒有完全聽明白婉兒想要表達的意思,禮貌性的笑了笑,坐在了婉兒的身邊。
“你有過一點內疚嗎?她為了你,差點跳樓”婉兒慢慢的恢復了平靜,她一直想要當著米的面問問這個問題。
“事情並非你想的那樣,其實我也很愛你姐”米看了看四周,笑著回答道“現在?”婉兒追問著。
“是的,現在,其實你姐也愛著我”米說話的樣子變得嚴肅,他直直的看著婉兒說道。
婉兒突然覺得眼前的男子似乎沒有原來那麼討厭了,只是她還是弄明白自己想要尋找的答案,她有點不死心。
“我姐夫今天不在家”
婉兒很小聲的隨意的說著,不過她能對天發誓,米一定聽清了她說了什麼,米的樣子顯然是愣住了,即使剛才還是個偉大的男人,此刻臉上也顯露出了凝重。
“我姐夫還有秦陪我爸去釣魚了。”婉兒說完了,挑了挑眉毛,臉上滿是挑釁的神情,既然說了,乾脆說到底,婉兒就是這個性子,如果米真的還愛著自己的姐姐,而且姐姐還愛著他的話,就應該有這樣的機會,就看這個男子敢不敢了。
“這樣做,你不怕對不起你姐夫?”米看上去依然波瀾不驚的樣子,沉沉的問。
婉兒的心裡驀然閃現出了東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麼,面對東,婉兒一點也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對,也許是姐夫在平時的印象裡顯得過於懦弱,他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難道還能和我姐翻臉不成,但是婉兒內心深處也有說不出來的不安,她並不知道,在她酒醉初醒的那刻,她的心曾經流露出的那一絲柔弱剛巧展露給的人就是東。
可是在這樣的場合,婉兒就是這樣衝動的性格,她覺得,這是屬於她的一次機會,她本能就想這樣做。
“你敢不敢?”婉兒笑著問著,眼神中滿是挑逗的神采。
“哈哈哈……”
米長長的笑了笑,他沒有想到,婉兒竟然是個潑辣的角色,這樣的將了自己一軍,如果自己不去,到顯得自己薄情懦弱了。
婉兒還想再說些什麼,不過她看到米坐正了身子,目視前方。
“你為什麼要幫我?”過了一會,米端坐著問道婉兒真的想要笑。
“也沒什麼,我想去天昊”
婉兒還真的就是這樣想的,一次機會換一次機會,婉兒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從商業的角度,這是非常合理的交易,並不吃虧。
“這還不夠”米微笑著看著遠處。
“什麼?”
婉兒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她剛才確實也存了一絲商人的市儈,只是出於一種本能,其實在說出去的那刻她就有點後悔,畢竟這樣確實有點委屈姐夫,米竟然還覺得吃虧。
婉兒瞪大了眼睛,看上去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
“哈
哈哈……”
米顯然發現了婉兒的異樣。
“你別想從我這得到更多”
婉兒小聲的但是一副絕不容許討價還價的模樣。
“你誤會了”米緩緩的轉過了身,看著婉兒繼續說道:“謝謝你,婉兒,相比於你將要給我的,我給你的實在微不足道”
婉兒睜大了眼睛,她聽懂了米的意思顯得有些興奮,如果可以,賺盡所有的頭寸,這才符合她的性格。
“不過是一次機會,你佔不到什麼便宜,我姐夫很愛我姐”
婉兒眨著眼睛,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好像隨便說說的樣子。
“婉兒,其實,你姐一直在等我,你姐夫也是你姐故意使喚出去的,不過你今天能說這些,我真沒有想到。”
米說話的聲音聽上去軟軟的充滿了磁性,眼神看上去清澈明淨。
婉兒張大了嘴巴,她完全沒有想到,自以為聰明的自己在對方的眼中不過是個笑話,事情原來是這樣。
“哈哈哈……,那我姐夫怎麼辦?”婉兒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
士其投資,獨當一面,現在姐夫的位置,聽上去,真的不錯。
“你姐夫,你姐會有更好的安排”米說道。
婉兒並沒有完全聽明白米的意思,她看了看正在臺上演講的老韓。
“我一直想不通,你怎麼讓老韓喜歡上了你的”米轉過了身,側著眉頭認真的看著婉兒說道。
“法克”一萬隻草泥馬從婉兒心中奔騰而過。
“你別跟我開玩笑”婉兒張大了嘴巴問道。
“他想約你”米問道。
“no way”
婉兒嘲笑的看了看米說道。
“呵呵”米笑了笑掏出了一根菸點燃了抽了一口,吐出了一串的煙霧然後又看著婉兒說道:“婉兒,你用不了多久就要執掌整個士其,你也看到了,天昊只是把很小的一部分業務放到士其,如果能把老韓拉進來……”米欲言又止不在繼續說下去,就這麼盯著婉兒看著。
婉兒有一些不甘,但是她知道米說的是對的,這是個機會,她抬頭看了看演講的老韓,立刻看到對方投射過來的火辣辣的眼神,這一眼看了過去,她馬上意識到,原來這個老傢伙一直惦記著自己。
“你也別指望他會愛上你,他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心裡有個數就行”米坐正了看著前方說道。
“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婉兒有點生氣的看著米,她的心裡其實已經拿定了主意。
“是啊,我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呢?”米輕輕的伸出了手,修長的手指輪替著擺動著,他仔細的看了看,乾淨的手指上挑剔不出一絲的不足。
“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的,這個世上沒有什麼不能商量,關鍵看對方能夠給什麼價碼”米說著就想要用手去觸摸婉兒的臉頰。
“我姐歸你,東歸我”婉兒轉過了身子看著米說道“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米露出了一絲嘲笑的眼神的看著婉兒問道。
姐姐可以擁有米,她就可以擁有東,沒有人能夠吃獨食,就算是自己的姐姐也不能,擁有了東就可以擁有他的一切,婉兒早就看清了事情的關鍵。不過她怎麼可能告訴米呢,她故意咬緊了嘴唇,沉默不語,微笑著,一副不想解釋也不想放棄的樣子。
“啪啪啪”
雷鳴般的掌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老韓笑嘻嘻的放下了麥克風,朝著大家招手示意著然後朝著婉兒他們走來。
老韓的儀態看上去溫文爾雅,一副掌權者的
威嚴,走近了,老韓朝著米擠了擠眼睛然後低著頭在婉兒的身邊坐下,在低頭的剎那,老韓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婉兒飽滿的胸口看,這一幕全被那團傲嬌胸口的主人看在了眼中。
“騷貨”
婉兒心裡罵了一句,不過她臉上掩飾的很好。
當米開始和老韓交談的時候,婉兒決定不參與他們,趁著一個休息的間隙,她悄悄的離開了會場,她想到了一件事情必須立刻去做。
………………
“3”
“2”
“1”
東大公路上,午後的烈日照的柏油路滾燙,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猶如離弦的箭一般掐著黃燈要閃起的瞬間,衝了過去,眼見著要撞上前面一輛奔馳,只見幻影發出一陣猶如飛機發動機般的轟鳴聲,從奔馳的右側唰的一聲直超了過去。
“好車”
東心裡暗暗讚歎,這不愧是百公里加速跑進5秒的車子。
他再次拿起了手錶,貼近了耳邊,按動了按鈕,手錶上傳來了沙柔柔的語音短信。
短信內容只有兩個字“回來”。
他再次按動了一下,沙的聲音又一次響起,東覺得自己快要按耐不住了,他腦海中立刻開始了幻想,女人的嬌羞和男人的陽剛交織著的愛情的樂曲聲不停的吟唱著。東猛的打了下方向盤,剛才他有點失神,差點剮蹭到旁邊的汽車。
原路返回的道路似乎被拉長了,他不停的按動著喇叭,超越了一輛又一輛汽車,終於趕回小區的時候,他看了下手錶,下午2點20分。
“媽,我回來了”
東打了聲招呼就想往樓上走,絲毫沒有看清沙母臉上的表情,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立刻進去。他甚至都沒有和蘭姨的男人打聲招呼,也沒有發現蘭姨下午並不在家裡,他什麼都顧不了,他感到自己的心砰砰直跳,他趴在了臥室的門口。
東偷偷的瞄了一眼。
沙正坐在米的懷裡,他們面前是那副畫家幫沙畫的寫真。
“賤貨來了,進來吧”沙說到。
東聽到了命令,立刻匍匐著爬到他們的面前“腳墊”沙說到。
東立刻仰面躺下,抬起了米的腿,讓他的腳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真的好幸福!
這是東此時最真切的感受。他心口的火燒變的更加的炙熱,一個期待了好久好久的奴隸,今天他終於可以再次零距離的伺候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她情人的幽會,哪怕只是以腳墊的身份也比放逐在無人的角落要強上百倍。
“咯咯咯”
沙和米細語著,傳來了笑聲,東聽得清楚,看的仔細,沙的臉上滿是幸福滿足的笑顏,此刻的她比平時美麗了不知道多少倍。
真真是女為悅己者容,在這個她心愛的男人的懷裡,她綻放的更加絢爛。
“舔米的腳”
頭上傳來了沙冷冷的命令。
他立刻扒開了米的腳上那雙黑色的棉襪,很快的,一隻帥腳露了出來,如果不是腳趾上有些黑毛,皮膚還有些粗糙,骨節有些粗大,白皙的彷彿女人般的腳。
東湊上了鼻子,深深的吸,米的腳底看上去柔滑,他迷戀這種味道,他甚至迷戀這隻腳,這個角度,米的腳還是沙的腳還有什麼區別呢。
他一口含住了腳趾,深情的好像對待熱戀中情人般吞入了口中。
“啊……”米發出一聲呻吟。
東聽到了耳朵裡,竟然越加的興奮,吸允的更加賣力,他渴望著討好這個男人,這個帶給自己心愛的女人幸福的男人。
“嗯啊……”
東偷偷的看了過去,沙已經和米親吻在了一起,米的手伸進了沙的胸口裡,那兩團雪白的奶子被他的手肆意的揉捏著。
這樣的一幕落在了東的眼裡,只是一瞬間,他心口的火熱被徹底的點燃,他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膨脹到疼痛,金屬的環死死的束縛著,這是他長久未有的勃起,他已經快要忘記的滋味。
透過了腳趾的縫隙,東看清了沙的小手已經伸進了米的褲襠中,那條白嫩的陽具半軟著在她的手裡變換著形狀。
“過兩天……,去東叔那邊把協議拿過來”米利用親吻的間隙說道。
“好的,嗯啊”沙顯然有點顧不上回答這樣的問題,她閉著眼睛,享受著米的揉捏。
“我和老韓聯繫好了……”米繼續說著。
“討厭,死鬼,不要再談公事了”沙假怒著笑嘻嘻的看著米,責怪的眼神中滿是濃濃的柔情。
她一口吻在了米的嘴巴上,堵住了米的言語,然後嬉笑著說道:“現在,讓我愛你”
沙說完了,滑落了下來,一下子坐在了東的臉上,然後一口含住了米的陽具開始上下的吞吐。
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他看得清楚,沙根本沒有穿內褲,她那美麗泛著潮溼的光澤的陰唇直直的落了下來,東幾乎沒有來得及思考,就一口含住了。
鹹、腥、甘滑的味道迅速的傳來,和尿液完全不一樣的味道,東知道,這是沙分泌出的淫水的味道。
他什麼都看不見,沙的裙襬遮住了他的視線,他能聽到米發出的舒爽的聲音還有沙口腔吞沒陽具的輕微的啪啪聲。
一上一下的震動透過了沙的屁股完全的傳遞到了東的臉上,他感覺到沙下面分泌的汁水越發的迅猛了起來,他張大了嘴巴,伸出了舌頭不停的按摩著沙的陰蒂。
“啊……”
東聽到了沙發出的快活的聲音,然後他感覺到米站了起來,好像是按住了沙的腦袋,透過了裙襬,東感覺到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東真的不敢相信,沙那嬌小的嘴巴怎麼可能容下米那碩大的陽具和如此猛烈的抽插,他只感覺到沙的淫水越發的迅猛,兩條腿夾著他的腦袋越發的用力,而且開始有節奏的用陰蒂前後摩擦著自己的口鼻。
陰蒂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突然東感覺到沙的陰道內朝外噴射出陣陣的液體,東大口的吞嚥著,然後他就看到眼前一亮。
沙掀開了裙襬,吐出了米的陽具,癱軟在旁邊,柔柔的說道:“我不行了,米,我不行了。”
“不行,我還沒有射呢?”
米滿臉的欲求未滿,想要繼續插入沙的嘴巴。
“不行了,米,透不過氣,”
沙可憐兮兮的看著米說道然後轉過了身看著東說道:“快去用嘴巴幫米”
東立刻直起了身子,跪在了米的面前,輕輕的含住了。
東感到肉呼呼的棒子順著咽喉往裡面擠,他知道必須張大了嘴巴,嘴唇要包裹住牙齒。
肉棒滑過了咽喉的瞬間,一絲嘔吐的反應自然的產生了,不過東很快就控制住了,他早就做多了用黃瓜插入的練習。
肉棒撥出的時候,肉冠剮蹭著咽喉的時候嘔吐的想法變得更加濃烈,東想著沙的吩咐,才控制著沒有嘔吐。
“討好這個男人,他是沙心愛的人”
東大腦變得一片空白,此刻的他只剩下這一個想法。
米再也按耐不住了,輕輕的抽送了幾下之後,他猛的一插到底,絲
毫不顧及東緊閉的雙眼中流露出的痛苦的神情。
“101、102、103……”
米的卵袋一下一下的打在了東的下巴上,他在米的胯下無意識的數著。
“這個賤貨,喉嚨插起來竟然也這麼舒服”米說著,抽插的更加的猛烈,他是真的把東的嘴巴當成女人的陰道了,每一次都是朝死裡插入。
東聽到了米的讚賞,也變得更加的興奮,他緊緊的抱著米的屁股,讓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能抵達喉嚨的深處,呼吸變得困難了,不是光靠控制節奏就能保持呼吸的。
東的眼前開始慢慢的變得黑暗,心裡突然開始產生奇怪的想法。
“會不會被米插死啊?”
“求我射給你”
米拍了拍東的腦袋,開始了加快了速度。
東好想喊一嗓子,可惜他喊不出來的,如果能從旁邊看過去,就能發現,米的陽具不斷的進出著他的喉嚨,在東的脖頸上,好像有個異性般不斷的進出著,根本不可能有說話的可能。
不過東在心裡開始了祈求。
“射出來吧”
他萬萬沒有想到米抽插的時間竟然如此的長,幸虧了是自己,如果是沙,不知道她那嬌小的喉嚨能否承受這樣的抽插。
東努力睜開了眼睛,米的陰毛遮住了他的視線,不過他還是透過了毛髮看清了沙,沙站在了米的身旁,緊緊的摟著米熱吻著。
“只要你幸福就好”
東心中祝福著,閉起了眼睛。
米開始了最後衝刺。
吼聲伴隨著啪啪聲不絕於耳,間雜著還有沙清脆柔柔的呻吟聲。
東幾乎呼吸不到空氣了,肉棒剛剛出去就立刻又進來,喉嚨開始生疼。
“死都要堅持住,一定要讓米射出來”
東聽到了沙冷冷的命令聲。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東張大了嘴巴,缺氧讓他意識變得模糊,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到一聲長長的大吼,米的肉棒猛地插入到自己喉嚨的深處。
空氣被徹底阻斷了,殘餘的空氣在肺部被迅速的消耗,東張大了嘴巴想要呼吸,可是巨大的肉棒阻隔了全部的通道,強勁的液體從肉棒的前端撞擊在自己喉嚨的深處,一股一股,源源不絕,很快的這些液體吸入的呼吸道中,肺毛被迅速的刺激著,強烈的咳嗽排斥感襲來,這是人類最原始的幾種條件反射之一,是意志力完全無法掌控的領域。
東猛的一下推開了米的陽具,張大了嘴巴。
“歐…………”
東長長的吸入了一口空氣,然後不停的咳嗽著。
米的精液依然在不斷的噴湧著,朝著東的鼻子,嘴巴眼睛,肆無忌憚的毫不憐惜的噴射著。
“你竟然敢吐出來”
沙走上前去,猛的一個巴掌打在了東的臉上。
東睜開了眼睛,他看到沙一臉的怒容。
“啊……”。
婉兒緊緊的貼著牆邊,伸長了脖子,她聽的清清楚楚,從姐姐的房間裡傳來了姐夫慘叫的聲音。
她想要走到二樓去看個明白。
“別去!”
有人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於是她回過頭去看到拉住自己的是自己的媽。
“媽……”
婉兒有點不解的看了眼媽媽,不過她倒也沒有再往前挪動半步。
“小婉,這是你姐姐自己的事情,剛才你姐和米說的明白,他只是你姐的一個……”
婉兒看得出來,自己的母親怕是早就明白了姐夫和姐姐的關係。
“就算是我姐的奴隸,也不能這樣吧”
婉兒轉過身
子看著自己的媽媽繼續問道。
“你真把他當成奴隸嗎?”
沙母,這個年近半百的女人,身姿依然纖盈,她走近了一把摟住了婉兒輕輕的說道:“傻孩子,這當不得真”
“讓我上去,我要看看”
婉兒睜大了眼睛,她看著自己的母親臉上顯露出猶豫和不決,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母親在處理一件事情上顯得拖泥帶水。
“媽,你怎麼了”婉兒搖了搖自己的母親問到。
“噓……”
沙母做了個小聲說話的手勢,然後把婉兒拉進了房間。
“婉兒,如果哪天這份情緣沒有了,你姐就做不得人了。”沙母語重心長的說。
“媽,你就眼睜睜看著姐夫被他們欺負”婉兒放開了媽媽拉著自己的手,貼著牆角朝外伸長了脖子轉過了身子看著自己的母親問。
“他要能一輩子這樣甘願被你姐欺負著我看倒也挺好”
沙母凝重的神情慢慢變得舒緩,她笑著看著婉兒繼續說道:“不過人心啊,其實都是肉長的,婉兒,你不能學你姐欺負他哦,咱們要對他好,萬一哪天,他念著我們的情,就不至於對你姐怨恨。”沙母貼近了婉兒的身邊,邊說也邊朝外伸長了脖子。
“我才捨不得欺負他”
婉兒有點忸怩的轉了轉身子。
“啪”
分明就是皮鞭抽過了皮肉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婉兒和沙母同時不約而同的縮了縮脖子。
婉兒臉上露出了祈求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媽媽,掙脫著想要到樓上去,沙母抓緊了婉兒的手臂慢慢的變得鬆軟。
她迅速脫下了高跟鞋,赤著腳,彷彿一隻靈貓般貼著牆角順著樓梯往上去。
走近了,透過了門縫,婉兒看的清清楚楚。
米只穿著一條短褲,拿著一根半米長的短鞭站在他的身後,自己的姐姐坐在床邊,一隻腳踩在東的頭上,東赤裸著上身,頭著地跪在地上,嘴巴里塞著的好像是姐姐的被捲曲起來的平底鞋,而且雙手被一根細繩從後反綁著,眼睛好像是被男人的棉襪和姐姐的絲襪反覆纏繞著遮住。
“啪”
皮鞭抽在東的背上。
“嗯……”
東皺著眉頭,咬緊了牙齒,發出一聲弱弱的悶哼。
“親愛的,我喜歡你抽他的樣子”沙深情的看著米說道。
米笑著,皮鞭再次高高的舉起,然後迅速的落下,疼痛迅速的襲來,東實在忍不住了,發出了“呲呲”的聲音。
“不許發出聲音來,賤貨”
東聽到沙冷冷的命令著自己並且感覺到她用力踩了踩自己的腦袋。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頭皮接觸的地方傳來的腳趾的冰涼和嬌嫩,東的眼前立刻浮現出了那隻高貴和性感的腳。
“主人,我只是卑微的塵埃,您是高貴的天使”
東這樣想著,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了對沙的崇拜,一種無法言說的偉大情懷從內心就升了起來,被自己心愛的女人踩在腳下,忍受著她的情郎對自己的鞭打,這本身就是一種獎勵。
精神的力量是巨大的,疼痛迅速的消失,他忍不住的伸出了舌頭,舔舐著嘴巴里的鞋,苦澀的泥土灰塵的味道在嘴巴里瀰漫了開來,東覺得,自己只配舔沙的鞋底。
婉兒不可置信的看清了這一幕,更令她想不到的,自己的姐夫被姐姐的情人鞭打著,竟然臉上還露出了享受的模樣。
“原來,是這樣的”
婉兒忍不住的小聲的嘀咕,她有點懊惱,她並沒有十分的驚訝,大學的時
候就曾聽說過的事情,姐姐看上去好像是女王,姐夫就是奴隸吧,彷彿只是在別人嘴巴里談論或者在視頻裡才應該看到的東西如今就如此真切的展現在自己的眼前。
婉兒突然就想起了那個初中的時候跪在自己腳下想要舔一下自己鞋子的那個現在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孩。
“啪”
皮鞭抽過皮膚的聲音在此刻彷彿變得悅耳了起來,東憋著氣,遊竄的電離般的疼痛四散著,他發現,只要腦海中始終保持著對沙的崇拜,這種疼痛就變得能夠忍受,只要能堅持著讓疼痛消散,皮膚的深處傳來感覺,麻麻癢癢,簡直無法言說,這種滋味讓東有點恍惚。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自己難道真的有喜歡受虐的基因嗎?自己甘願著跪在這裡,難道不完全都是對沙的愛嗎?
東來不及想太多,皮鞭再一次落下。
“啪”
“啪”
米彷彿是找到了一種樂趣,能聽到他嬉笑的聲音,東感覺到沙的腳離開了自己的頭頂。
奇怪的心理,東立刻感覺到一種難言的空虛和失落,那隻腳彷彿扯著他的靈魂,他想要立刻看到自己的主人現在在幹什麼,可惜他的眼睛被死死的遮住,他再也不能肌膚相親著觸碰她的玉足。
疼痛立刻就變得難以遏制了,東努力的去想象沙的形象。
“啪”
皮鞭再次抽碎了東腦海中好不容易聚攏起來的沙那條美腿的想象,四散的疼痛往皮膚的深處遊竄。
“啊……”
東沒有忍住,不過他咬緊了牙關,漲紅了臉,巧巧的把慘叫聲吞嚥回了肚子裡。
婉兒看的清楚,姐姐貼近了米的身邊,她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對米的濃情和愛意,她抬起了頭,摟住了米的脖子,婉兒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姐姐索吻的模樣。
米扔掉了皮鞭,一把摟住了沙的脖子,緊緊的抓住了她的發,嘴巴迅速的捕捉住了沙的小口,他看上去相當興奮,發出了沉重的呼吸的聲音,舌頭伸入了沙的口中。
沙發出了呻吟,她隔著內褲一下子就抓住了米的肉棒,用手輕輕的揉捏,米變得更加的興奮,他慢慢剝開了沙的衣裙,沙白生生的身子暴露了出來,即使是孕婦的身姿,看上去依然是那樣的可人和美麗,剎那間,整個房間都變得明亮的起來。
兩人很快倒在床上,兩條腿交纏在一起,親吻的聲音彷彿水流聲不絕於耳。
婉兒張大了嘴巴,她想要立刻離開,可是兩條腿彷彿灌了水銀,沉重的不聽自己的使喚,她看的清楚,姐姐脫去了米的短褲,那條白淨的肉棒騰然而出,即使她早有準備,此刻也讓她心驚不已。
她嚥了咽口水,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褲襠,入手處溼溼滑滑,竟然已經是不可遏制。
“快過來,這次,就算是死都不許再吐出來”沙趁著米親吻的間隙對著跪在地下的東吩咐著。
東聽的清楚,他一個翻身靠近了床邊,反綁著的雙手讓他行動變得不便,遮住的眼罩也讓他找不清應該去的地方,不過很快,他就感覺到沙的小手撫摸著自己的腦袋,指引著。
東感覺到自己側身躺在了沙的屁股的位置,米側躺著在沙的身後,自己的腦袋剛巧夾在他們身子的中間。
他張大了嘴巴,深深的吸氣,他已經感覺到米龜頭的嫩肉在不停的觸碰著自己的口鼻,他一口含住了米的龜頭,他聽得清楚,沙不停的小聲的呢喃著
。
“我愛你,哦,米,來愛我”
“我要肏死你,心肝”
“等孩子生出來,你一定要肏死我”
“我愛你,親愛的”
………………
親吻的聲音和表達愛意的情話不停的傳入東的耳朵,嘴巴里的肉棒開始變得堅硬,東明白,如果不是因為身孕的原因,這根肉棒此刻一定是在主人的陰道里的,而現在,他要做的就是代替主人的陰道,讓他們快活。
“恩,我愛你,米,我要做你的女人”
“騷貨,記得去找東叔把協議拿過來”
東感覺到肉棒開始了緩緩的插入,這一次他做好了準備,就算是窒息而死也絕不會退縮一下。
“啊……”
米發出輕聲的嘆息,東感覺到肉棒深深的插入到自己嗓子的最深處,他感覺到米的兩腿緊緊的夾住了自己的腦袋,四周變得彷彿密不透風,氣味也變得燻熱,男人褲襠裡的味道和懷孕女人屁股下的氣味混雜著。
“賤貨”
東感覺到沙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問自己。
他無法回答,只能“嗯”的一聲表示回應。
“我現在好開心,你呢?”
東聽著沙繼續的問。
“嗯、嗯……”東發出的聲音彷彿被掐斷了脖子的公雞的打鳴。
“歐……”趁著肉棒的拔出東深深的吸了口氣,大聲的說道:“我也快樂”
“哈哈哈……”
沙開心的笑著,轉過了身子,再次和米熱吻,她就是希望是這樣的結果,她可以和米公開的自由的相愛,而東呢?心甘情願的接受著一切,滿心愉悅的期待這一切,她不希望東牴觸米的存在,她不想傷害東,她渴望的是三個人的和諧的日子。
一個女人擁有兩個男人……
“哈哈哈哈”
不,一個女人可以擁有無數的男人。
“怎麼會這樣”婉兒越發的不敢相信,她看的清楚,東心甘情願的承受著米肉棒的口入竟然還親口說著自己也快樂。
“他難道是同性戀?”
很快的婉兒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對自己的姐姐如此的迷戀,怎麼可能是同性戀。
“難道只是愛情?”
婉兒小聲的嘀咕,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推論,一個男人難道可以因為愛一個女人,也能同時接受去愛這個女人的情人,這分明是橫跨性別的愛戀咯。
這不僅僅是個遊戲啊,這分明就是對人性的統治和征服。
米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是自己的姐姐在征服著東,還是他在同時征服著姐姐和東呢。
婉兒很快想明白了事情的關鍵,她再次看了看床榻上的米,此刻的他赤裸著的身子看上去強壯白嫩,儒雅恬靜的臉龐上依然能看出那種掌控著一切的篤定和睿智。
“難道,自己真的應該去交好老韓,這個男人看上去說出來的話都是對的?”
她有點動搖,如果此前她對米的建議表現的不屑和反感是因為一些說不出來的未知的緣由,在此刻她看清了姐夫和姐姐之間的秘密之後,她開始盤算,如果讓老韓知道他可以得到自己的身子還是個處女的話,不知道他會開個什麼價錢。二十四、圓形大床的設計最初彷彿就是為了這一刻使用的。
東蜷縮,腦袋在沙和米的襠裡,他們兩人緊緊的擁抱著,房間裡瀰漫著女人的輕聲曼語還有男人沉重的喘氣聲。
東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濃烈的腥澀的粘稠的精液粘附著咽喉的深處,舌根感到微微的甜,他喜歡這種味道,純正的男人的氣息,他
甚至有點羞澀,這樣的滋味,叫做——銷魂。
咽喉深處慢慢的變得甘滑和滋潤,有如鹽漬過一般,嫩肉上傳來的,久久不散去的持續著散發著的味道,令人上癮。
龜頭還在繼續往外滲透著精液,東輕輕的果吮,舌頭包裹著,藉著口腔的真空,慢慢的朝外擠壓,他真沒想到自己在剛才狂風驟雨般的抽插撞擊中竟然沒有昏去,最後的一刻,東大腦一片空白。
“啊……,啊,輕點,啊……”
米有點忍受不住,此刻的龜頭敏感而嬌嫩。
“親愛的,你說你媽會喜歡我嗎?”
東感覺到沙的兩條腿交纏了過來,重重的壓在自己的背上,手臂感覺快要斷了,他忍著沒有發出聲音,細心的用舌頭舔舐著,嘴巴里的肉棒慢慢的變得柔軟。
“醜媳婦終歸要見公婆的嗎,不用怕,哈哈哈”
“胡說,誰是醜媳婦,誰是醜媳婦”
東感到米的馬眼微微的脹開,小股苦澀的液體朝外流出,他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迅速的深深的吸氣,放鬆了喉嚨。
只是彈指間,一股強勁的尿液噴湧著,分著叉,順著舌面和上顎的地方四濺了開來。
比沙的晨尿還要濃烈。
“嗯……,壞蛋,怎麼不說話”。
東聽得清楚,沙撫摸著米鼻子忍不住又在他的臉頰上親吻了一口。
“啊……不醜,你是最美的女人”
米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摟住了沙回吻了過去然後說道:“你真壞,小便了?”沙問道。
米嬉笑著並沒有回答,一把摟住了沙,側翻著身子,一口含住了她的嘴巴。
東簡直有種想哭的感覺。
尿液四射的時候,這根鳥棒竟然還不安分,折騰著亂動,他連忙緊緊的含著跟隨著調整著姿勢,不停的吞嚥。
“這個賤貨被我調教的怎麼樣?”
“不錯,不過……”。
尿液不停的沖刷著東的咽喉,東伸長了耳朵,側耳細聽。
“怎麼?”沙小聲的問。
“娟的奴隸可是………………”米說話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和沙咬著耳朵,摟抱著一陣亂啃。
“嗯啊……,你,太壞了”沙掙脫了米的摟抱,長長的吸了口氣,揮動了粉拳,撲打在米的胸口。
東有點懊惱,他沒有聽清。
“怎麼,你捨不得!”米捉住了沙的拳頭。
東非常好奇,屏住了呼吸。
“有什麼捨不得,到是你,就不知道,娟姐姐是不是真的捨得讓給我。”沙說話的樣子楚楚動人,米忍不住的含住了她嘴巴又使勁的親吮,再次纏綿之後,米鬆開了夾緊東的大腿。
“她對我其實早就沒有感情了,她巴不得能早點離開我,要不是…………”米摸了摸沙的腦袋看著天花板回憶著繼續的說道:“他爸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對不起天昊,恬兒,你要有耐心等到那天。”
“我知道,親愛的,我會一直等你”沙柔柔的看著米問。
“我在天昊這麼久,說真的,我不能白白的離開”米說著話用手拍了拍東的腦袋。
東立刻明白了,用力吮吸,馬眼裡衝撞出斷斷續續的尿液,慢慢的終於流盡。
“你準備怎麼辦”沙貼近了米的臉頰,親吻著米的鼻子問道。
“我沒理由現在離開天昊,恬兒,我還需要時間,需要屬於我們自己的實力,你願意幫我嗎?”
“當然願意,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親愛的,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心嗎?”沙緊摟著米繼續說道:“
只是我能做到嗎?”。
沙想要繼續說些什麼,突然,從樓下傳來了媽媽的喊聲。
“你們要不要下來喝個茶”
彷彿是受到了催促,東立刻感覺到沙緊摟著米,主動擁抱著,親吻著,他感覺到有一隻腳揣在自己的臉上,那是沙的腳趾,柔嫩的腳底肌膚重重撞擊在自己臉上,他知趣的跪到床邊。
等待著,耳中是男女再次纏綿恩愛的聲音,床上的人彷彿是要抓緊了時間去融化愛情,就算眼睛完全看不見,東都能想象到沙此刻的放蕩。
等,持續的等,膝蓋知道等的滋味,直到遮蓋著他眼睛的絲襪被人解開了。
光線顯得有點扎眼,東慢慢睜開眼睛,他看清了,米端坐著,微笑著,白淨的身子充滿了陽剛的美;沙穿著的白色短裙幾乎就是透明的,巧巧只遮蓋到屁股邊緣,兩條雪白的大腿,赤裸著交疊著,一叢黑色的幽深就這樣抵著自己的眼睛。
“賤貨”
東聽到了沙問自己,他抬起了頭,眼前的女子搖晃著絲襪,一臉清純無辜萌萌的樣子偏偏臉上盪漾著的是笑意又是那樣的放浪嫵媚。
有如火熱的激流,一下子就擊穿了他心頭的安靜,東的心變得亢奮和炙熱,他無法抵抗沙的微笑,他知道這個女人根本沒有刻意裸露著自己來誘惑自己的必要,她擺出的姿勢,只是一個盡享情愛之後的女人滿足隨性的模樣罷了,她就這樣站著,宛如一朵高貴的百合,東不由自主的就低下了頭,他無法去和她直視,他深深的著迷,他的一切,他的靈魂早就屬於這個女人,哪怕為她粉身碎骨,也是上天的恩賜,東不可自拔,他前撲著,頭深深的埋在地面,跪伏了下去,根本出於本能,他親吻這個女人腳前的地毯。
“哈哈哈”
東聽到沙那特有的甜美的笑聲,他看到那條玉腿輾轉著,併攏著,走動著。
“東,我們要下去了,你準備好了嗎?”。
東抬起了頭,沙說話的樣子彷彿第一次看見她一般,就算是坐在米的懷裡,看上去還是帶著一絲羞澀和清純,他很想露出一個笑臉,可是自己的心怎麼就像是被一根針紮了一樣然後深深刺入,就像是從心頭割去了肉般的難受毫無提防的襲來,沉沉的酸楚籠著著自己的心。
“怎麼了?”
沙感覺到了東的異樣,這個男子剛剛還一副享受卑賤的模樣,只是瞬間,眼角滑落出的分明是淚水。
她忍不住的想要去安慰跪在自己腳下的這個名義上的丈夫,可是她感覺到米悄悄的拉住了自己的手臂。
“我愛您,我沒事”
東擦拭著湧出的淚水,他想要擠出笑臉,可是就算只是吸氣都變得無法控制,他的嘴唇不住的顫抖,哽咽著,他痛恨此時自己如此的懦弱。
“你不甘願嗎?”
沙冷冷的看著,靜靜的問道。
“沒有,沒有,我愛您,我願意為您去死”東慌忙解釋著,他看出了沙臉色的不悅。
“從一開始,我就說過,你從我這裡,什麼都得不到,你只能為我奉獻,我不希望在自己的家裡,還要躲躲藏藏,我要和米自由的相愛,他是我肚子裡孩子的爸爸,我想要和我的親人分享我的快樂,米才是我真正的丈夫,而你,永遠記住,只是我腳下最卑微的奴隸,你並不比秦的身份更高”
沙柔柔的說著,一字一句聽上去都是那麼動聽,只是沙說話的神情分明帶著明顯的失
望沙的話彷彿一盆冷水,讓東感到從頭淋到了腳,為沙做的一切,不都是自己心甘情願的嗎?眼看著她越來越幸福,自己還有什麼捨不得呢?
“還記得,你當初的誓言嗎?”米緩緩的發聲問道。
“為了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東立刻回答著,很快的,他就覺得臉紅,剛剛自己的行為根本對不起這份誓言,確實是自己錯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東痛哭著,埋下了頭,深深的懺悔。
房間裡,只剩下東哭泣的聲音。
很快的,東感覺到有人走近,他偷偷看去,沙抬起了腳,踩在了自己的頭上。
“不要哭,你這輩子,就是投胎來臣服在我腳下的,去享受為我奉獻的快樂吧,為了我,為了我和米的孩子,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做”沙說著用腳輕輕的踩踏著東的頭髮,入腳的感覺雜軟,彷彿羊毛毯子。
“對不起,是我錯了,主人”
“東,我想問你,你必須說真話”
沙抬起了腳,用腳尖墊著東的下巴。
白皙的腳面就在自己的眼前,東真的無法解釋自己,內心的不安和難受彷彿冰塊遇到了熱水,迅速的消融著,無名腳趾上帶著的那枚戒指看上去分外晶瑩透亮。
東明白了,縱然是受盡了屈辱和卑微,只要能臣服在這隻腳下,還有什麼不甘和不捨,這是上天賜予自己的特殊的快樂,這是千萬人求之不得的奇妙滋味,他忍不住的想要親吻一下近在咫尺的玉足,可是他知道,他沒有這個權利。
“您問吧,我的主人”
東微笑著,眼角帶著淚水,一臉虔誠的說。
“你還願意為我去死嗎?東,我可是別人的女人”
沙睜大了眼睛,一本正經的問道。
簡直不敢相信,沙會問出這個問題,可是恰恰相反,東沒有一絲的感到震驚和恐懼,這彷彿是他期待已久的問題一般,他毫不猶豫抬起了頭顱自豪的回答。
“我一直期待著”。
沙臉上露出了震驚,看上去,她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不過很快她就明白了,東說的絕對不是假話。
“我答應你,如果真有那一天,我會用你的皮做一雙人皮鞋,讓你就算是死了也會被我踩在腳下”沙說完了,莞爾一下,轉身就坐回到米的懷裡。
“真的!”東驚訝的差點沒有蹦起來,他一臉的不可置信,這樣的想法其實一直埋藏在他心裡,剛才的不捨和難受此刻已經消失的蕩然無存。
“當然,你希望成為什麼樣的鞋子啊?哈哈哈,賤貨”
沙嬌小的身軀在米的懷裡,不住的顫抖著笑著,咯咯咯的笑聲讓整個屋子變得無限的風情。
“高跟鞋,黑色的高跟鞋,我的舌頭要成為鞋墊”東一本正經的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要你忠心耿耿,哈哈哈,我保證,哈哈,你就算是死了也能被我踩在腳下,哈哈哈……”沙和米再也忍不住了,哈哈的笑著,她簡直不敢相信,做成一雙人皮的鞋竟然是這個男人內心的幻想,這個男人對自己無限的奉獻並非毫無追求,是的,東把全部都奉獻給了自己,還能成為自己腳上的一雙鞋,再也沒有比這更無私的奉獻了,應該說,她根本就什麼都沒有付出。
“謝謝,謝謝”東開始磕頭,他內心的亢奮和炙熱再次燃起,他有種現在就想為她而死的衝動。
“如果不聽話,我
就把你直接丟棄掉,你休想成為我腳上的鞋,哈哈哈”沙抬起了頭,忍不住的和米開始熱吻,剛剛這份對話,讓她對米更加的崇拜,東的表現再次驗證了米的睿智,這個男人,是她的摯愛,和米比起來,東不配做她的丈夫,他就是個賤貨,她原本心中殘存的僅剩的一絲對東的愧疚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盡情的和眼前的男子相愛,讓那個賤貨無限的為自己奉獻吧,再也不去思考是不是合理,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原來,生活就是要這樣任性。
婉兒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她一直覺得自己是腦洞大開的一類人,可是此刻,她承認,她被雷到了,她偷看了過去,自己的姐姐和姐夫絕對不像是在說著玩笑話更不像在演戲,姐夫臉上的神情如此的神聖和專注,看上去就像是姐姐的聖徒,而此刻,姐姐的樣子看上去既高貴又淫蕩,她是姐夫的女神。
突然,她發現一隻手拍著自己的肩膀,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媽媽拉著自己回到了樓下。
“媽……”婉兒拖長了聲調埋怨著繼續的說到:“您就不能再等會啊,瞧您來的時候”
沙母呵呵的笑著問:“都看到了什麼?”
婉兒想著就說的樣子,她蠕動了嘴唇彷彿話就要到了嘴邊,最後生生的把話嚥了回去,笑著看著媽媽。
“媽,你是不是什麼都明白?”婉兒眨著眼睛問。
“明白什麼?”沙母把茶具再次擺放好了,往透明的杯子裡放入些猴魁。
“媽,今後您怎麼看待東啊,還當他是您女婿嗎?”婉兒看著自己的母親皺著眉頭就想笑的樣子。
“做不了女婿了,你覺得呢?”沙母看著婉兒問。
“我覺得吧……,媽,這個問題,您應該和姐好好談談”婉兒拉著媽媽的手笑嘻嘻的樣子繼續說道:“媽,我告訴你,剛才我看到……”
婉兒湊近了媽媽的耳朵,把自己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
“真的!”沙母臉上露出了吃驚的神情。
婉兒拍了拍胸脯一副絕對沒有假話的模樣。
“他是不是精神有問題?”沙母皺著眉頭問。
“我一開始也這麼想,不過,您看他,在外面那麼優秀,他是被我姐迷惑住了,我姐就是狐狸精,哈哈哈,媽,你看我像狐狸精嗎?”婉兒嬉笑著看著媽媽問道。
“我看啊,你就是個小狐狸”
婉兒吃了一驚,她聽到了自己的姐姐大聲說話的聲音,她回過頭去,剛好看到自己的姐姐攙著米的胳膊沿著樓梯往下走。二十五、樓梯的臺階彷彿冒著光,沙感覺自己抬起的腳步變得生輝,一切變得彷彿是童話般,米就在自己的身邊,而現在攙著他的胳膊,走下去,一直的走,勇敢的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她忍不住的偷偷的笑,米寬闊的肩膀遮擋著視線,她看著不遠的地方,媽媽一臉燦爛的笑容等著自己,這裡,這裡是自己的家啊。
“米…米先生,來來來,喝……喝茶”
“切”婉兒小聲的鄙視著自己的媽媽,看她說話的樣子,竟然還結結巴巴的。
“姐夫呢?姐”婉兒故意問的聲音很大。
她就是想看看,米是不是還能那麼淡定,果然,米一臉的不自在咬著嘴唇,眼神飄忽著看著天花板。
“他在上面收拾房間呢,你今天可以少說話”
沙接過了話,一邊回答著,一邊攙著米的胳膊,和米雙雙坐在了沙發上。
“媽,你別
老喊人家米先生,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家裡人,你就喊他小米就是了”沙笑著拉著媽媽的手說著。
“小……米”沙母試探著笑著小聲的喊了一聲。
“哎,阿姨”米羞澀的答應著,他的臉上滿滿的都是笑容。
“怎麼,還喊阿姨啊,你剛才怎麼跟我說的”沙裝著埋怨的模樣搖了搖米的胳膊,撒嬌著說道。
米怎麼會不明白呢,他抬起了頭,看著沙的媽媽,一臉的尊敬的模樣,再次喊了一聲“伯母”。
“切,搞得跟某手機牌子一樣的,乾脆喊小米手機就是了,哈哈哈”婉兒搖了搖頭,朝著米吐了吐舌頭。
米彷彿是下了決心,再次看著沙母,輕聲的喊了一聲“媽。”
沙母眼睛笑成了一條縫,答應著,提水壺,往杯子裡倒水,潔白的水花翻滾著,浸泡著的猴魁慢慢的舒展開來,綠色的長條的葉片看上去格外惹眼。
“喝茶,喝茶,哈哈哈,恬兒這孩子,真是有福氣”沙母把茶杯遞了過去,米接住了,輕輕的呷了一口,或許是有些燙,他吹了吹氣。
沙笑著,拍了拍米的後背,她看的最清楚了,自己的媽媽笑成了花,她是真的喜歡米的。
“小米,我想問問你,恬兒就快要生了,你準備以後怎麼打算啊”沙母忍不住的問。
“媽,你怎麼又這麼急著問這個問題啊,不是說了嗎,過一段時間,米就會來娶我”沙接過了話題。
沙母還是看著米,笑著不語,等著他的答案。
“伯母……哦,不,媽,”米改口後又繼續說道。
“明年,至少要到明年,我保證,我是真心的愛著恬兒,我會給她幸福,我一定會娶她的。”米邊說邊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
“恬兒,這個你拿著,我雖然暫時還不能娶你,但是我的心是和你連在一起的,我一定要讓你穿著婚紗走上紅地毯”米認真的看著沙說著,把銀行卡放在她的手裡。
沙接過了銀行卡,說真的,此時的她對於金錢早已經不是那麼看重,她看著米的眼睛,他的眼神清澈而純淨,她知道,米說的都是真心的話,她毫不懷疑。
“米,我會等你,等著你來,我知道,你會踏著七色的雲彩,來娶我”沙緊緊的摟著米的胳膊,臉上泛著花痴的模樣。
“好酸,姐,文科女都是這樣的嗎?”婉兒小聲的嘀咕。
“那,東怎麼辦呢?”沙母接過話問道。
“是啊,他那麼愛你”婉兒還有些無法接受,怎麼說變就變了呢,姐夫換成了米。
沙滿臉的笑容變得沉靜,她看著自己的媽媽和小妹,瞬間變得沉默了。
“把他喊下來問一問就是了”婉兒等不了,忍不住就問。
“我看,今天,就算了吧,他好歹是個男人,回頭,找個機會,我親自來問問他”沙母插話接著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他算不得男人,想要問,隨時都可以問”沙說著就拿出了手機,點開了app,朝著話筒小聲的說了一句:“立刻下來”
婉兒聽得清楚,她真的無法接受,剛剛還是滿臉笑容的姐姐怎麼對著手機說話的口氣如此的冷漠,這是故意的做著給米看的呢?
她忍不住的抬頭看向了樓梯口東其實就在樓梯的轉角跪著,他的心在滴著血,樓下的對話彷彿一把看不見的刀在慢慢的割,一絲絲的抽離著屬於生命的活力,他聽得清楚,每個人的對話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甚至討厭自己的聽覺怎麼像條狗,優秀的不像個人類。
曾經他真的以為自己就是沙的丈夫,哪怕只是名義上的,至少在這個家裡,沙母還有婉兒都以為自己就是,每當婉兒喊他一聲姐夫,每當沙母親熱的喊他一聲東兒,他都曾經覺得,這裡就是自己的家。
可是現在,他聽得清楚,米喊了沙母一聲“媽”,沙母的笑聲那麼的真切,他知道,從今天開始,就算只是名義上的丈夫,也不是了。
可是,這不都是曾經就說好了的嗎,從來,沙也不曾承諾過自己什麼,為什麼,心會如此的痛呢。
他從來都沒有過後悔,就算是為了沙被閹割的那刻,他都沒有後悔過,可是此刻,他真的有些後悔了,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如此絕情的對待自己,他看不見自己的未來,會被他們遺棄掉嗎,恐怖的讓人窒息的末日般的可能,猶如一塊沉沉的石頭,壓在了自己的心頭,她的心裡真的一點都沒有自己嗎?哪怕只是憐憫,他眼睜睜看著沙掏出了手機。
“別……”東想要祈求,可是手錶很快傳來了震動,縱然內心並非完全情願,他也沒有辦法,他早就習慣了聽從沙的命令。
往下走,只有往下走,就算是一條黑道,也要一直走到底,東走了下去,走近了,看清了。
沙母微笑著朝著自己招手,婉兒好像看著陌生人一樣看著自己,眼神中滿是好奇,而米,這個娶走自己摯愛的男子,他緊緊貼著沙的身子,他倆仿若一體,他的腦袋緊挨著沙的秀髮,手臂和沙緊緊的疊著,沙的臉上滿滿的都是幸福。
東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時的感覺,內心深處的委屈和難受在看到沙的笑顏的瞬間就彷彿被自己忽略了,心酸脹的難受可是滋味卻變得清澈了,難道,自己就是喜歡上了這種酸溜溜的滋味了嗎,東開始看不懂自己,他感到臉有一些紅,他承認,沙此刻的嫵媚和美麗是那樣的高貴,東根本無法抗拒,從來她都是自己的女神,即使是此刻,依然還是。
可是現在他有些犯難,他不知道該坐下來,還是該跪下來,還是就這樣站著,看著她們笑意潺潺的凝視著自己,東有一種感覺,自己彷彿就是案板上的肉,等待著,被切碎了,然後被她們吃淨,無處掙脫。
“跪下吧”
沙嘆了口氣,命令道。
想想也是,這一切其實不過都是早晚要發生的事情,從當初選擇了這條道路,走到現在,自己最不缺乏的就是勇氣。
婉兒看著東就這樣直直的跪下,一聲也不吭的,滿臉的羞愧,到是眼神中能看出輕鬆。
“媽,你問吧?”沙說著,摸著米的手指。
“東……”沙母抬起了身子看著東,她明顯看上去不自然,臉上滿是為難而無法開口的神情。
“媽……,別讓我離開,我愛她,求您了”東覺到沙母會讓自己離開,忍不住的開口祈求。
“你真的能受得了這份委屈”沙母看著東的眼神從沒有如今天這般清澈。
“恩”
東用勁的點了點頭就這樣看著沙母,眼神堅定而執著。
“孩子,這是你自己的決定,我希望恬兒一生幸福,別怪我,如果你是她的母親,想必也會站在她的角度考慮,只是委屈你了”
沙母說著看著東,想了想繼續說道:“做不了她的丈夫,你依然還是我們的家人,恬兒嫁給米先生,也是她這一生最大的追求
,你如果愛她,就不要難過,看到她幸福,我們應該開心才對,東,只要你不嫌棄,這個家永遠是你的家”沙母說著,眼神中滿是真誠。
東覺得有點鼻酸的感覺,眼眶中開始溼潤,他知道,沙母說的是對的。
“媽……,他就是個奴隸,不值得你這樣”沙遞過去了一張紙巾,她看到媽媽的眼角滑落了眼淚。
“你真的只是姐姐的一個奴隸嗎?”婉兒立刻對著東問道。
東低下了頭,他不敢看著婉兒鄙視的目光,他曾經親耳聽到了婉兒酒醉後的心聲,看著婉兒略帶失望又頗為興奮的眼神,東實在無法直視。
“是嗎,你真的和秦一樣,只是個奴隸嗎?”婉兒又大聲的質問。
東有點震驚,顯然婉兒知道的事情遠遠的超過了自己的想象,他點著頭,耳根漲得通紅,完全不敢看面前的任何一個人。
“姐姐說你喜歡女人的腳,是真的嗎?你真的甘願舔我們的鞋底嗎?”婉兒想著又問。
婉兒的問題彷彿一隻手,揉捏著的是東內心最深處的敏感,他不想承認,可是他的神情早就出賣了自己,他如何能夠否認呢,每次看到沙的玉足,都能撩撥起他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哪怕只是她的鞋底,也能滿足自己最羞辱的幻想。
“他這個賤貨,喜歡女人的腳無可自拔,他甘願著臣服在我的腳下,婉兒,你不明白,我的腳對於他意味著什麼”沙說話間,高高的抬起了腿,一隻腳巧巧的擱在茶几上,白嫩的腳趾對著東的方向。
“讓她們看看,你有多愛我的腳”沙縮在米的懷裡,看著東,言語中分明沒有絲毫折辨的可能。
東簡直想找個地縫,無法言說的羞辱的滋味湧上了心頭,他感到自己臉頰燥熱,心砰砰直跳,他忍不住的看去,沙的腳趾看上去性感而可愛,嬌嫩的肌膚白皙的猶如美玉,天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發現自己的小東在不受控制的勃起。
他嚥了咽口水,努力的控制著,生怕被人看出自己的窘態,可是他的神情落在了大家的眼裡,明明就是想要的又生生的忍著一聲不吭的可憐模樣。
“別不好意思,再不來,味道可就淡了,哈哈哈”沙咯咯的笑著。
沙的微笑成了壓垮東的尊嚴的最後一個稻草,婉兒看的清楚,東真的就像一條狗,他跪著趴在姐姐的腳前,輕輕的伸出了舌頭,然後深情的吻,異常珍惜的舔舐的動作,一臉的快樂。
“姐姐,你說他不是個男人,難道就是指這個嗎?”婉兒看著姐姐問道。
“當然不是,婚前我割了他的睪丸,他根本算不得男人,哪個男人願意做個太監,有時候我也再想,外表看起來,他怎麼能是這樣子的,其實吧,在學校的時候,也有人這麼喜歡著我,可是又有誰能這麼做呢,……”沙說話間變得語無倫次,毫無連貫性的描述著,一會是學校一會是剛工作的時候,婉兒聽懂了,這一切,都是東主動自願的,自己的姐姐就算想不要都不行。
“總之吧,我和米越恩愛,他就越快活,也許,這就是太監的心理,哈哈哈”沙得意的看著婉兒說道,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這就是東的秘密嗎”婉兒轉過身子看著米問道。
米沒有回答,他聳了聳肩膀,朝著婉兒笑了笑。
“孩子是你的,是嗎,是不是”婉兒追問。
“你以後要喊他姐夫,婉兒,這個賤貨比你
想象中更賤,我告訴你……”沙笑著湊近了婉兒的耳朵,小聲的說。
“真的,他,簡直……,那他不是都看到了……,他怎麼能……”婉兒說著捂著臉,縱然是她做足了準備,還是再次被姐姐的話給震驚到了。
東已經顧不得她們在說什麼了,他已經記不清是什麼時候可以如此直接的親吻沙的腳趾了,想必,如果不是為了在別人面前證明自己的卑賤,沙絕對不會輕易讓自己能舔吻到她的赤足。
腳趾依然是那麼的柔嫩,趾縫中散發著女人腳丫特有的香味,舌尖上是淡淡的鮮味,東閉著眼睛,一寸寸的品味著美腳的滋味。
突然,他感覺到嘴巴里的柔嫩迅速的往外抽離,他睜開了眼睛,眼睜睜看著那團白皙縮回了那雙平底的鞋口中,他好生遺憾,完全沒有發現周圍人發出的輕聲的嘲笑聲。
“東,你真的好賤”婉兒拍了拍東的腦袋問道。
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心還在那雙剛剛離去的玉足上,他伸出了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臉木訥的看著婉兒,臉上滿是興奮遺憾的神情。
“你是不是喜歡看著男女做那種事情,你是個太監,喜歡看別人做愛,我姐和米越幸福,你就越快樂,是嗎?”婉兒又追問。
東被問的愣住了,他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他一直覺得喜歡看到米和沙的恩愛,就是單一的想要看到沙幸福快樂的樣子,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可是婉兒的問話彷彿是點醒了自己,難道真的是因為被閹割了,是個太監的緣故,喜歡男女做愛的滋味,自己做不到,反而更加的渴望?
“我,我,我……”
東想要矢口否認,可是好像真的就是這樣的啊,他現在越發的喜歡米的味道,他們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聽著他們調戲的言語和歡笑的聲音,聽著那撞擊的啪啪的響動,看到沙滿臉的幸福的快樂的神情,那簡直是無與倫比的享受啊。
“他確實有些變態了,應該是被閹割了的緣故,芸姐說過,自己做不到的,哪怕藉助別人做到也是快樂的”沙穿好了鞋柔柔的說著。
“姐,我能用他嗎?”婉兒看著沙問道。
“當然”沙笑著說著。
婉兒轉過了身子,伸出了腳趾,赤裸的小腳無遮無攔的擱在了桌上“來,戀我的足”。
東抬起了頭,他看到婉兒的小腳,出落的和沙幾乎一樣的嬌嫩的腳趾,俏俏的樣子,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他努力的把視線從婉兒的腳丫上挪開了,抬起頭看了看沙,然後又低下了頭,他能聽到自己的心砰砰砰的跳動的更激烈了。
“沒有我的同意,你不允許喜歡其他女人的腳,你不但要愛我,愛我肚子裡的孩子,愛我的丈夫,還要學會愛我的家人,只要婉兒願意,她也是你的主人,明白嗎?”沙笑著說著,看著自己的媽媽,她看到媽媽朝著自己頻頻點頭。
“哇,哦……”
婉兒輕聲的呻吟著,東的舌頭彷彿小蛇,穿梭在自己的腳趾之間,她忍不住叫喚,腳趾往東的喉嚨的深處插入。
“哇,真他媽的,好舒服,啊……”
婉兒朝著自己的媽媽擠眉弄眼,她看到米一臉嘲笑的看著自己。
“舌頭,真滑,就是牙齒有點礙事,哈哈哈”。
“口水可以治療腳氣嗎?”
“把牙齒都拔了”。
“我看可以,哈哈哈,我很想試試?”。
“他也喜歡舔你的腳?”
“男
人的腳他也喜歡,他算不得男人”
“今後我一定要和我丈夫一起來試試他的嘴巴”
“天下間真有這樣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做奴隸還行,做丈夫就太讓人失望了”
“我可不希望我的丈夫是這樣的賤貨”
“媽,你也來試試,真的好舒服,比最好的足療店的按摩都舒服”
東根本沒有聽清,他們到底在議論什麼,他早就忘記了剛才的心酸和難受,嘴巴里的腳趾柔嫩的彷彿一塊豆腐,這是少女肌膚的嬌嫩,關鍵是那腳丫的鮮味,真的與眾不同,他懶得再想未來的路要怎麼走,反正,這樣的日子自己也喜歡,他眼睜睜看著婉兒的腳丫抽離了自己的嘴巴,然後看著沙抬起了沙母的小腿,婉兒摘取了沙母腳上的鞋,這個風姿猶存的女人滿臉羞澀的神情猶如少女,絲襪也遮掩不了那腳丫的曼妙,天啊,原來婉兒和沙的腳這麼漂亮,都是因為她們的母親也長了一雙更加精緻的腳啊,此刻,這隻美足就這麼鮮活的出現在東的眼前。東顫抖著,往前貼近,他深深的吸氣,襪緊貼著的地方,潮溼的印跡,散發著味道,沙母抿著嘴巴,一臉好奇羞澀的模樣和沙幾乎就是一個模子。
東羞愧著小心翼翼的撥開了母親腳上的絲襪,白皙的腳露了出來。
“漂亮”沙忍不住的讚歎。
“你爸也這麼說過”沙母有些靦腆,繃緊了的腳趾慢慢露出了趾縫。
“爸戀足嗎”婉兒側著頭問。
“你爸沒這個癖好”。
“恬兒,他的資產現在都在你名下吧”沙母冷不丁的問道。
“媽,結婚前,我就跟他簽了協議的,他的房產,包括存款,還有公司的股權,都已經被律師公證過得,全在我的名下”沙躺在米的懷抱裡嬉笑著說著,一隻手不由自主的擱在了米的大腿上。
東專注於吮吸,腳趾上彷彿粘著果醬般,入口的滋味濃郁而有質感。
“你可是早晚要跟他離婚的”。
“媽,您放心吧,到時候讓他淨身出戶的”
“喂,你要淨身出戶啊?”婉兒用腳踩了踩東的腦袋。
東感到自己彷彿是從美夢中被強行的推醒,嘴巴里含著沙母的腳趾,看著婉兒的腳丫再次朝著自己的臉蛋踹了過來,他下意識的躲避了一下,這才發現,褲襠裡的小東腫脹著,被勒著生痛。
“你的一切都願意給我姐啊!”
東好生遺憾,他看著不遠處沙母慢慢的把腳伸進了絲襪,然後伸直了穿進了鞋子裡,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親吻的是自己岳母的腳趾,這個女人腳丫的味道鮮美的不可思議。
他抬起了頭看了看沙,東看到沙朝著自己輕輕頷首。
“我真的願意嗎?”東默默的問著自己。
可是,這個問題還需要回答嗎?自己早就為這個女人付出了一切,只是如此赤裸裸的剝奪和霸佔了自己的財產,怎麼看上去都不是當初那個清純可人的女人要做的事情。
但是東知道,沙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羞澀的懵懂少女,而今的她已然是一個即將臨產的母親,別人懷裡的妻子,整個家族的支柱,經歷過生死考驗過的這個女人,早就學會了如何維護自己的利益。
自己應該主動點才更好呢?她現在等待自己的承認的不過是一種姿態罷了,財產早就已經實際被她霸佔乾淨,好像除了那點馬老闆的送給自己的錢之外,自己真的一無所有,只是在這個家裡,何
必在意這份清名美譽。
東心裡有一絲的想要解釋一下的衝動,不過,當他抬頭看著沙的笑顏時,他內心剛剛聚起的一絲勇氣迅速的煙消雲散了。
“我的一切都是您的,主人,求您,千萬別不要我”東以最卑微的姿態朝著沙和米的方向深深的跪伏了下來。
沙抬起了一隻腳,放在了東的頭上,她站立了起來,重重的碾壓著,能清晰的聽到頭皮和鞋底摩擦發出的沙沙的聲音。
“你是我的奴,財富對於你只是負擔,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理應為我獻祭出你的一切,我會成全你心中的願望”
東能感覺到頭皮上的力量逐漸的加大了,鑽心的疼痛襲來,他看到沙母咬緊了嘴唇一臉緊張不捨而又期待的神情。
東明白,沙說的成全自己心中的願望指的是什麼,那就是成為她腳上的人皮鞋啊,為她獻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東感到小東變得更加的無可遏制的膨脹了。
這個女人,已然是早就洞悉了自己內心的全部想法,她明白如何引導著自己去愛她,那就是為她獻祭出一切,自己能享受的就是奉獻的快樂,正如那飛蛾撲火,得到的正是那燃盡了一切瞬間的煙火。
東變得不再猶豫了,為了這個女人,獻出自己的一切,本身就是一種獎賞,自己就是為了她而活,全部奉獻,毫無保留,徹徹底底的燃盡了自己,這輩子也不算白活。
他甚至有點責怪自己,剛才面對這個問題怎麼還有那麼一絲的猶豫呢。
“我願意為您去死”
東說出這一切的時候,滿場安靜,東看到沙母緊縮的眉頭慢慢的舒展開來,她臉上露出的是分明是寬慰安詳的笑容。
第二天,人民街上,一輛黑色的轎車彷彿是一隻緩慢爬行的甲殼蟲,在人車混雜的車流中緩慢的前行著,周圍不時有穿行而過的電瓶車,也沒有什麼交通規則可講,它們總是可以靈巧的從縫隙間穿行了過去,留下的是老司機拍按喇叭的怒罵。
沙靜靜的看著窗外,車外熙攘的人流彷彿和她無關,車內寬敞的空間迴盪著的是她最喜歡聽的舒緩的音樂,可是她的心確變得更加難以平靜了。
她開始無法抑制的思念那個男人,那個自己才剛剛送別離開機場的男人,才剛剛分開也只是一會的時間,就又開始無可遏制的想,她忍不住的發了一個短信過去,只有兩個字“想你”
她等待了一會,手機安靜的彷彿睡著了一樣,她明白,自己的情郎此刻怕是已經上了飛機,沙禁不住閉起了眼睛,腦海中回憶著米說的甜言蜜語,想到了動情的時刻,嘴角裂開了忍不住的偷笑。
東透過了後視鏡,偷偷的看了看自己的主人,他知道她在想念她的情郎,就在剛才,他親眼見證了沙和米難捨難分纏纏綿綿的分別的那份不捨,他知道,能夠陪著目睹著這一切就是對自己的獎賞,他吸了口氣,他的心裡混雜著開心和祝福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得的酸澀,米是她的歸宿,她是自己的歸宿,就這樣,一輩子,挺好的。
“東,下午我約好了律師”。
“好的,主人”
“你沒什麼要說的嗎?”。
“您說什麼就怎麼做”
沙看了看窗外,搖了搖頭,這個男人乖巧的無論自己如何挑剔都找不出任何責罵他的理由,可是她還是想要訓斥他一下,按照米的意思,一個奴隸就算做得再好,也要保
持對他的苛責,要讓他永遠記住,時刻想著的就是如何更好去滿足主人的需要。
“你開心嗎?”
東愣了一下。
“開心”
東輕聲的回應著,停住了車,回過頭去,看著身後的女子,這個女人看上去臉蛋還是那麼的清純,身孕讓她看上去更顯高貴,依然是那樣迷人,怎麼看都是那麼招人喜歡。
“你這麼聽話我真的很滿意,我和米的愛情就是對你最大的獎賞,你喜歡我的丈夫嗎?”沙眨著眼睛,看著東痴迷的眼神忍不住就想笑,她喜歡這個男子這樣看著自己,這樣的被人崇拜的滋味總是很舒服,當然,和米英俊的笑顏是不能比的。
“喜歡”
東回答之間,彷彿已經看到了米赤裸著身子露出了陽具的那副威猛的樣子。
“哎,一個女王應該每天都要保持對奴隸的訓斥,東,你實在是個好人,我找不到理由去批評你,怎麼辦呢?”
沙臉上帶著嘲笑,看了看手機,手機上回過來一條信息,上面寫著“寶貝,我也想你”
東聽懂了沙的意思。
“主人,對不起,我對您的愛還不夠虔誠,對不起”
“哦?”沙有點好奇,聽著東自己批評著自己,她有點興趣,想要知道,這個男子心裡還有些很麼秘密。
“說給我聽聽”
“我昨天看到先生喊媽的時候,我心裡特別的疼,我當時真的非常心酸,對不起,現在想起來,我這樣是不對的”
“當然不對,你怎麼能真的奢望成為我的丈夫呢,你只是個卑賤的奴隸,以後,看著我媽不許再喊媽,這件事,回去要抽鞭子”沙呵呵的笑著,看著東的臉上明顯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那我喊什麼?”
沙想了想,突然發現這個問題挺難回答的。
東看著自己的主人慾言又止,難以回答的模樣,心裡有些不捨,自己想了想,發現,這今後如何稱呼真的是個難題了,昨天下午任性的宣示了身份的後果,並非沒有難以收拾的殘局,如何稱呼就是個大問題,想必,和婉兒,是再也無法保持那份平淡相處的可能了,那個小精靈,不知道要利用自己身份做出多大的文章,東都能想象的到,自己要面對一個精明到極點的小妖精的盤剝和敲打呢。
“反正不許喊媽,只有米能喊她媽,你明白嗎?”
東算是聽懂了,沙想要告訴自己,這個家裡,自己不是她的丈夫,那個位置,只能是為米留著的。
“嗯”
東轉過了身子,繼續駕駛汽車前行,縱然是早就心甘情願的接受一切,他的心依然還是被刺了一下,不算是疼,他知道,他的心裡依然還有那麼一絲的不甘,真的只是一絲而已。
黑色的汽車轉了幾個彎,沒多大一會的功夫,停在了陳叔家門口,陳叔早早就在門口等待著呢。
“東……”
沙喊停了即將打開車門的東,眼睛裡帶著一絲期待的神情。
“主人,您放心,我知道今天是來幹什麼”
“東,我需要你幫我,幫米,我和米的婚姻需要這份協議,沒有這份協議,他不能來娶我”
沙的眼神真誠而純真,東的心又被觸動了,這個女人,總是就能輕而易舉的讓自己折服,他幾乎立刻就用力的點頭。
“回去,我賞你吃我的屎”
“真的!”
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生怕自己聽錯了。
沙並沒有回答,她輕輕的推開了車門,款款的邁出去的美腿上,那
只粉紅色的平底鞋看上去可愛至極。
“叔”
沙滿臉微笑著,走近了陳叔。
“啊……啊………………啊”
“用力”
“啊恩……啊恩……啊恩……”
一陣響亮的嬰兒的啼哭的聲音,響徹著整個房間。
“是個男孩,是個男孩”
產臺上的女子,深深的吸了口氣,分腿器冰涼著有些徹骨,下身傳來的撕裂般的疼痛彷彿有人在用手不停的拉扯,息咚息咚的疼痛的滋味不時的傳來。
她努力的睜大了眼睛,她想要伸手抱一下近在咫尺的孩子,可是她發現自己已經虛脫到沒有抬手的力氣。
“啊恩……”
她看清了,真的是個男孩。
她想要再次看清孩子的模樣,突然一陣眩暈襲來,瞬息而至的黑暗籠罩著自己,她再也把持不住了,昏睡了過去之前,她依稀能聽到周圍焦急的喊著她的名字。
“李,你醒醒“李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穿著病號服,躺在病床上,她看到一個彷彿小貓般的生命蜷縮在自己媽媽的手裡,緊貼著媽媽的身子,一動也不動的閉著眼睛沉沉的睡著。
“咳咳咳……,媽……,咳咳咳”
“別動,醫生說你產子的時候,流了很多血,別動,別說話”
李聽話的閉上了嘴巴,眼睛死死的看著媽媽手裡的嬰兒。
“別擔心,孩子很好,他剛剛啊才拉出了一泡屎呢,綠色的,這小子,第一次見面就送給我一泡屎,哈哈哈”
李媽看上去很開心,這個小生命的到來彷彿瞬間就化解了她和女兒原本之間的分歧,她原本是一萬個不願意,自己的女兒這麼不明不白的懷著別人的孩子。
“媽……咳咳咳”李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很快就被自己媽媽的眼神制止了。
“什麼也別說了,你今天也是做媽的人了,你人生的道路自己想好了怎麼走,別光想著自己”李媽輕輕搖擺著,懷抱中的嬰兒脆弱的彷彿一根隨時會被掐斷的迎風搖擺的蒿草,可是那小身體上散發出的生命的氣息又是那樣的強烈。
李迷茫了,她突然發現,自己失去了人生的方向,今後,自己還要在回到那個別墅裡去嗎?自己心愛的男人就在那裡,只不過,那個男人是另一個女人腳下的奴隸,那麼自己算什麼呢?也是那個女人腳下的奴隸嗎?自己真的甘願做一個女奴嗎?
李並不知道,此刻,她心愛的男人正跪在地上,是的,就是跪在地上。
東跪的正前方就是那副掛在牆上的他媽媽的遺像。
照相上的女人看上去嫵媚而柔美,縱然是一個早已經認定死去的人,可是任何看了這副照相的人都會在心裡對她的美麗暗暗嘖嘖讚歎,彷彿這是一個依然活著的大明星。
東的手裡拿著一份協議,就是沙想要的那份,當東說明了來意,陳叔立刻就拿了出來,顯然他早已等候多時。
“給你媽磕個頭吧”陳叔也跪在照相前,深深跪伏了下去,然後磕頭。
東心裡有些不安,他清楚,這份協議是要用來做什麼的。
“媽,雖然不是我的血脈,但總算也是我的傳人,媽,您不要責怪我”
東心裡默默的唸叨著,彷彿是被安慰了一般,那份不安慢慢的散去,他又磕了幾頭,然後拉起了陳叔走出了屋外。
沙接過了東拿出來的協議,協議上暗黃的紙張顯示著這份協議簽訂的時間必然是很早以前,她有些不敢相信,原本她以為在這份協議上
要費些口舌,可是當她和東說明來意,陳叔竟然早早就準備好了一般,很快就拿出了協議。
她一行一行仔細的看著,協議內容果然和米描述的幾乎一樣。
“叔,為什麼這份協議最後簽字人有5個人,這枚印章怎麼這麼奇怪”東有點好奇的看著協議問道。
“這件事,說來就話長了,你們想聽嗎?”陳叔端起了茶杯,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浮沫,呷了一口,抬起了頭,露出了他那雙不大而有神的眼睛。
東和沙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好吧,有些事情,其實也應該讓你知道了,東,這份協議上一共五個人,分別是你媽還有我,還有你湯姨,還有兩個人,其中有一個人,你其實已經見過”
“這個簽名是叫陽嗎,還是這個簽字名字是霞的人,他們是什麼人呢?”
東迫不及待的問。
“呵呵,別急,這個霞其實你早就見過,這個叫陽的你這輩子還是不要見到他為好,我們來看看這份協議”陳叔吸了口氣,笑著繼續說道。
“當初我遭遇了失敗,不得不隱姓埋名,將所有資產都轉交給小湯出面經營,其實背地裡都是我們這些老傢伙在幫扶著,總算小湯現在經營的不錯,你現在看到的湯仁科技也在這份協議的規定資產之內”
“怎麼,難道除了湯仁科技,這份協議規定的資產內容還有其他?”沙有點不敢相信,她再次側目看了看旁邊的東,然後定睛看著陳叔等待他的解釋。
“呵呵,當然,當時協定,等到東長大,成家立業,有了繼承人,這些資產其中的一半都會轉交回這些資產原本真正的主人,也就是你肚子裡的孩子,按照協議,東的親身子女將要繼承這些資產”
陳叔看著沙,笑嘻嘻的繼續說到:“你們看到的湯仁科技不過是冰山一角”
“難道,每一個簽名的背後都代表著一份龐大的資產繼承嗎?”東好奇的問道。
陳叔呵呵的笑。
“我和你媽的遺產可是都給了你了,你別指望我這把老骨頭還有多少油水,哈哈哈”
“那陽和霞呢?”沙好奇的問。
陳叔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想要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欲言又止。
“憑著這份協議,我們就能拿走湯仁科技一般的股權資產嗎?”東問道。
陳叔呵呵的笑了笑,開口說到:“當然不行,你們最多隻能拿走屬於小湯的那份資產的一半,而且按照協議規定,你肚子裡的孩子必須是東的血脈才行,按照我對湯的瞭解,恐怕這件事沒這麼好輕而易舉糊弄過去吧”
陳叔說完了,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側坐著的沙,眼神盯著她的肚子,看了又看。
“孩子就是我的,這件事,我不許任何人懷疑?”
東有點激動,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大了起來。
“我當然不會懷疑,其實,我個人並不介意這些,無論怎樣,我覺得沙是個善良的女子,只是,湯姨那邊……”
陳叔邊說邊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小口,然後安靜的坐在旁邊,不在說話。
“叔,您不相信我?”
東有點急。
陳叔依然安靜著,房間裡瞬間變得寒冷了許多,剛剛得到協議帶來的一絲歡快也變得了然無趣了許多。
“只要,你肚子裡是東的親身骨血,呵呵呵”陳叔笑著,轉過了身子,往裡屋就走去。
“等等”沙嬌聲喊道。
“該給你們的我也已經都給你們了,該說的話我也都說了
,其實我一直守候在這裡,就是等待著將這份協議轉交給東,你還有什麼話要問嗎?”
陳叔轉過了身子,看著沙,臉上帶著的笑容永遠是那樣的平凡無常。
“叔,你聽說過人皮鞋嗎?”
沙盈盈的站立了起來,走近了陳叔,輕聲的問道。二十七、有些事情東總是輕易的就忘記了又或者不會放在心上,可是有些事情他記得清晰,一生難忘,比如他第一次趴在沙出租屋的馬桶旁邊,偷吃了髒水裡的兩團屎,每每想到了,東就興奮,他是如此確定,那裡面必然有一塊屬於米的,他清晰的記得當時入口時的味道,至今想起都讓他羞愧萬分,又或者當米親口喊了沙母媽媽的那一刻,天崩地裂般的委屈和難受朝自己襲來,東天真的以為全心全意為這個女人付出一切就一定會收穫她的感情,可是現實是那樣的殘酷,這個女人心裡愛著的永遠只是另一個男人,自己能夠得到的只有卑賤和為她永無止盡的心甘情願的奉獻,伴隨著的還有沙越來越不加收斂的對自己的索取和那麼的理所當然。
而現在,他睜大了眼睛記憶著眼前看到的一切,他遏制不住的匍匐了下來,跪伏著抬起了頭,眼神中流露出的是驚奇又欣慰的眼神。
沙嬉笑著,順著隆起的肚皮,她的腿安靜不下來,小腿擺動著,翹起的腳上換穿上了一雙黑色的鞋,鞋面泛著的光看上去柔和,跟尖上的天皮看上去不像是橡膠也不是金屬,隨著沙的晃動,這隻鞋上下翩起,不時露出的鞋底上能清晰看到磨出的密集的印痕。
“咯咯咯,蠻合腳的,哈哈哈,叔,這真的是一雙人皮鞋嗎?”
東震驚了,這雙鞋看上去陳舊,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鞋子並沒有因為它的特殊而刻意的愛惜,如果不是看著陳叔親自從箱子裡翻了出來,東怎麼都不會相信,他幻想中的人皮鞋原來看上去如此陳舊。
他看著同樣跪伏在沙腳下的陳叔,這位自己最尊敬的長者,在翻出了這雙鞋的剎那,他臉上那份自持和嚴肅就蕩然無存了,東是親眼看著,陳叔顫顫巍巍跪著替沙脫去了鞋襪,親自為沙穿上這雙鞋子的時候,嘴巴里不停唸叨著,東的聽覺是那麼的靈敏,他清晰的聽清呢,陳叔不停的說的就是一個詞“主人”。
他現在看的更加的清楚了,陳叔嘴唇不停的顫抖著,眼窩裡不停往外流淌著淚水,他忍不住的伸出了頭去,一口親吻在鞋面上,彷彿根本沒有聽到沙的問題,輕聲的唸叨著的聲音越發的大了,這次大家都聽得清楚了,從陳叔嘴巴聽到他不停的呼喚著:“主人,我好想你”
沙臉上的表情瞬間凝滯了,她原本還帶著玩笑的心情剎那間煙消雲散了,她知道,自己腳下這位老者,此刻怕是已經把自己的腳和腳上的鞋當成了東母親,她沒有想到,一個已經死去的人,竟然在這個老者的心中依然還有著如此重的分量,她更沒有想到,這雙人皮的鞋穿在了腳上竟然如此的舒服。
她能感受到陳叔的舌頭輕輕的滑過,鞋皮柔軟的彷彿只隔著一層肌膚,這個老者,滿臉的都是淚痕可是神情卻是那樣的陶醉,她很想收回自己的腳,她有些尷尬,可是她又不忍心打破此刻陳叔心中的幻想,看著陳叔痴迷的模樣,沙轉過了身子,正好和東四目相對,東跪伏著,乖順的樣子,
滿眼都是崇拜自己的眼神,沙看向東眼神變得越發的柔和了,東對自己不正像是陳叔對待東的母親嗎?
這也是一種愛情啊,這是奴隸對主人最無私的愛,而此刻,這份愛看上去顯得神聖了,這種愛能跨越時空,也能跨越生死,沙突然發現,自己原來並非是表面看起來的那樣,她內心的深處其實早就被這個男人感動了,只是她刻意的表現出的對他的漠視,只是為了成全對米的愛情罷了,沙想到了米,剛剛積攢起的對東的那份柔情彷彿破碎的玻璃般,瞬間又崩塌了,為了自己的情郎,東,這一生我都不會愛你,沙在內心對著東說著對不起,看著他的眼神慢慢的又充滿了威嚴。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緩慢了,沒有任何人願意破壞這位老者對自己主人的思念,直到他自己醒來。
“對不起,對不起,不好意思”
陳叔終於清醒了過來,他鬆開了摟在懷裡的小腳,靦腆著不停的說著對不起,看上去彷彿只是一個小孩。
“叔,您能跟我說說這雙鞋的故事嗎?”
沙笑了笑,收起了腳,踩實在了地上,省的再讓這個老者神魂顛倒。
陳叔的臉上慢慢的再次變得沉靜,他迅速的收斂了心神,微笑著,抬著頭看著屋頂,彷彿是在回憶。
“這個故事發生的太久遠了,這雙鞋,從裡到外都是用一個男人的皮骨製作的,哎,其實我挺羨慕他的……”
陳叔開了口,彷彿就打開了話匣子,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了起來。
東仔細的聽著,和湯姨描述的故事情節有些許的不同。
“為什麼一定要讓他死呢?難道沒有別的辦法嗎?”沙有點惋惜的問道。
“哎,其實,並沒有人讓他這樣做,他偷偷的穿了我的衣服,他從樓上跳下來的時候,你母親並不知道,她是那麼善良的一個女子,她又如何會看著他去死”
陳叔說話之間,臉上的神情再次變得痴迷了,大家都看出來了,他又開始思念他的主人。
“所以你後來,改名叫陳,你是準備替他活著,去照顧東的母親嗎?”沙問道。
陳叔深深的吸氣,原本肥圓的臉上擠滿了無奈和惋惜的神情,他抬起了頭,看了看遠處牆壁上掛滿了的照片,一臉遺憾的輕聲自語:“是啊,我也是準備著,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也會為她去死,可是誰知道呢,她竟然走在我的前頭,君兒,是我沒照顧好您,等你的心願了了,用不了多久,我就會來陪你”
“君兒,真好聽的名字,她還有未了的心願嗎?”沙看著陳叔問道。
“呵呵,當然了,她其中一個心願就是要看著東繼承我們給他準備好的這一切”陳叔笑著轉過了身子看著東說到。
“可是湯姨會同意嗎?我怕她會故意作梗”
東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說到。
“別怕,有霞在,她沒那個膽子”
“霞是誰?”東和沙異口同聲的問道。
陳叔的臉上露出了詭譎的笑容,他湊近了兩人的耳朵,小聲的說著,東和沙聽完了,臉上露出了震驚。
一個星期後,芸的住處。
秦全身赤裸著,蒙著眼睛,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一根紅色細繩子從他的睪丸的根部死死的纏繞了過去,打了結,卵袋已經變得醬紫,看上去恐怖至極。
東跪在一旁,他的面前是一條精美的玉腿,他用心的輕輕的按揉,“哈哈哈,這麼說,那個老頭子舔了你的鞋
”芸咯咯的笑著,她換了個姿勢。
“我想他是把我當成東的媽媽了”沙看著東伺候著芸的樣子,心裡有點堵得慌,她越來越不習慣另一個女人去用他。
“那個老頭其實也是個賤貨,你幹嘛不順勢做他的女王”
“他挺偉大的,芸姐”
沙知道芸這樣說是好意,讓陳叔也變成東,先不談能不能做到,只要一想到陳叔對東媽媽的那份真情,她就覺得這樣的想法顯得齷蹉。
“好吧,你說,你準備怎麼閹了他”芸姐伸了伸懶腰,嬉笑著朝著不遠處指了指。
手指的盡頭,沙能看到這個男孩在不住的顫抖,她現在有點看不懂自己的內心了,她突然有點不捨,就這樣活活閹割了這個男孩,他甚至連女人都沒有碰過,不過她很快就釋然了,她給過秦無數次的機會了,是他自己苦苦哀求著到現在這個地步,只有閹割了才能放心留在身邊。
“全部割了”
沙自己聽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都覺得殘忍,她裂開了嘴巴,嘆了口氣笑了笑,她知道如果放在一年前,想必只是殺條魚自己都會心傷難過,可是現在,說把一個男人割了就割了,輕鬆的彷彿只是喝口水般。
“今晚,公鹿社正好有個活動,好久了,沒有當眾動刀了,正好,你帶婉兒去見識見識”芸晃盪著手裡的酒杯,轉過了身子,看了看東。
東只是看了芸一眼,她的眼神清澈的彷彿溪水,對視的剎那,他的心神有種被攝出的感覺,他忍不住的低下了頭,專注著按揉。
“婉兒,還小”沙拉了拉芸的手臂,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你可想清楚了,男人呢,不一定靠的住”
沙聽懂了芸的意思。
“姐姐,你說,他會一直這樣愛我嗎?”
芸愣了一下。
“你說米,他當然會一直愛著你”
“不是,我說的是他”
“哈哈哈哈”
芸笑了,眉眼間彷彿潑灑水流,看著看著就舒適了,可是如果你寧神細看,她的模樣哪兒又有什麼不凡。
沙很想親口問問芸,這是什麼本事,怎麼連自己身為女人都有種怦然心動的滋味,沙覺得芸很美。
“一個女人與其擔憂喜歡自己的男人離開,不如花點時間去妝點自己,我看你啊,等你孩子生下來,身材恢復了,又成了大美女了,哪來這麼多莫名的煩惱,咯咯咯”
芸嬌笑著,伸出了手,一下子摸在了沙的乳房上,細細的揉捏著,眼神中滿是嘲笑的味道。
“啊……嗯”
沙抑制不住的叫出了聲音,芸的手指靈巧的彷彿一條小蛇,自己怎麼就這麼敏感,只是被撩撥了幾下,身體就又不由自主的燥熱了起來,她能感覺到下身有些膨脹的意願,她知道,她又開始想念那種滋味了,是的,沙開始遏制不住的思念那個男人,她心愛的丈夫。
“好騷的娘們哦,怎麼,又想男人咯,咯咯咯”
芸又伸手撩撥著沙敏感的肋下,迅速的,沙的嬌笑聲音傳遍了房間。
“我就是想男人了,怎麼,難不成你不喜歡男人,哈哈哈”
沙毫不示弱的回擊了過去,她也一把抓住了芸的乳房,入手的感覺碩大,沙驚呼了起來。
“姐姐,好大,好挺啊”
東有點不知所措,兩位女子突如其來的嬉鬧打斷了他專注的按揉,他識趣的埋下了頭,跪伏在一邊,看著近在咫尺的兩位美女,翩起碟動的美腿和玉足,按捺著內心的不平靜,眼
神低垂著,把視線放到地面,那兒有鞋,女人的鞋,東只需要憑藉想象,就能讓自己感受快活。
“好了好了,姐姐,我有一件煩心的事情”
“怎麼”芸停止了嬉鬧,伸直了腿,輕輕的踹了踹跪伏在地上的東,東立刻明白,直起了身子又開始按揉。
沙從包裡掏出了協議,遞了過去。
芸接過了協議,仔細的看,看完了,一臉嚴肅的問道:“你怕什麼?”
沙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臉的憂慮。
“姐,你比誰都清楚啊,我肚子裡不是東的孩子啊”
芸微笑著,把協議輕輕塞在沙的懷裡。
“我的傻妹妹,只要他心甘情願的,誰也攔不住你的情郎來娶你,哈哈哈”
芸說著,伸著手繼續撫摸。
沙有種錯覺,彷彿撫摸著自己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男人,渾身的燥熱又開始升騰。
“萬一”
沙伸手抓住了芸的細手。
“你怕他們搞親子鑑定?”芸側目笑著問道。
沙點了點頭,一臉的擔憂。
“就為這件事情,傻妹妹,這有什麼好擔心的”
芸湊到沙的耳邊,小聲的開始說,沙的神情慢慢變得喜悅了起來。
東聽得清楚,他越來越確定,自己的聽覺絕對已經不是常人。
芸告訴自己的主人,只要自己配合,遞送生物材料的時候,做些手腳,在中國,一份虛假的親子鑑定報告根本就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況且,法律上,只要自己堅持,沙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協議中的繼承人,並不需要擔心什麼。
東看到沙的臉上爬滿了笑容,小嘴裂開了,一臉的憧憬的模樣。
“東……,我能不能和米在一起,就看你的表現了,我的好東。”
“主人,您放心”
“真是我的好奴才,哈哈哈,我會獎勵你的,哈哈”沙嬌笑著“怎麼獎勵他啊”芸故意這麼問。
“當然是和米更深情的相愛了,哈哈哈”
“是更深情的做愛吧,哈哈哈”芸再次伸出了手指撩撥著沙的乳房。
沙再也忍不住了,縱情的歡笑著,她是真的看到了希望,她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穿著婚紗走在了紅地毯上,嫁給米的時候。
東心裡清楚,米和沙能不能走到一起,最關鍵的人就是自己,親手將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嫁給另一個男人,附帶著的家產,算是一份嫁妝了罷,只要她過得幸福,恐怕只有父母對子女的愛才能做到如此,東的心跟著沙的歡笑慢慢的變得滿足,他跟著傻笑,裂開的嘴巴露出了門牙。
東的傻樣逗得兩位女子笑的更是熱烈了東看的呆了,沙的開心快樂從來沒有如此的真切流露過,她放浪的身姿抖動著,被拽開的內衣露出的奶子,雪白的肌膚不停的上下顫動,黑色的乳頭若隱若現。東幾乎是下意識叉開了腿,小東腫脹起來了,現在只要一想到要成全了他們,自己就遏制不住的興奮,難道自己真的有這種特殊的愛好嗎,心裡的酸澀怎麼那麼快活,原來,自己真的就是喜歡。
“我喜歡,看著你嫁給他”
東忍不住的輕聲的說。
“天啊,瞧他都說了什麼,芸姐”沙驚呼了起來“早跟你說過,閹割了的男人,會喜歡去奉獻自己心愛的女人給另一個男人享用”芸摸著沙的奶子,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說到“芸姐,你怎麼這麼瞭解他們”沙好奇的問。
“你就放心的去經營你的愛情吧,東會成為你婚姻的基石,你和米越相
愛,他就越喜歡”芸並沒有回答沙的問題。
“芸姐,這一切,都要謝謝你”沙覺得要謝謝眼前這個女子,沒有她,自己怎麼可能和心愛的米走到一起。
“晚上帶婉兒一起去吧,你早晚要跟他走”芸再次問道。
“好吧,我晚上問問她”沙想明白了,讓婉兒成為一個女王顯然是個不錯的主意,只是婉兒的心性,一旦瞭解了這些男人的心理,怕是那些男人們要受盡了盤剝了吧,不過自己幹嘛要替那些賤男人擔心呢。
“其實,我還是建議把他徹底的割了”芸姐冷不丁的說。
“你說呢?”
沙笑著看著東問。
東轉過了身子,看了看綁在地上的秦,膨脹的小東迅速的枯萎下去了,他打了個寒顫,滿腦子的興奮迅速的變得寒冷。
“說啊”芸伸出了腿用力的踹了東一下。
“我……,我……”東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是真的不想被再次閹割了。
沙滿臉尷尬,剛才的開心神情蕩然無存,一臉羞憤,她本以為東會爽快著迅速的答應,哪裡知道他竟然猶豫不決,這讓她很沒有面子。
“我有點生氣了”
沙看著東的神情慢慢的變得威嚴了,她拉緊了自己的衣衫,站立了起來,走近東的身邊。
“啪”
東根本沒有想到,沙拿起了拖鞋,猛地用鞋底在自己的臉上抽打了下去。
“對不起,我願意全割了,對不起,您別生氣”東知道自己錯了,他跪伏了下去,請求原諒。
“哼,我真的生氣了,你竟然如此意志不堅,你不是說願意為我去死嗎,割了那根用不著的東西又有什麼,芸姐說了,閹割的越徹底,你對我的愛才會越純潔,我和米在一起你才會越不牴觸”沙的肩膀上下起伏著,看得出來,她是真的生氣了。
“我和米大婚的日子,我要徹底的閹割了你,要讓你親眼看著我和米恩愛快活,而你,只有祈求我賞賜你觀看的權利,你永遠只是我們婚姻的基石”沙邊說著,抬起了腿,一腳踩在東的頭上,她轉過了身子,剛好看到芸對著自己,豎起的拇指,露出了讚的神情。一陣戰慄伴隨著無法言說的興奮彷彿是憑空就出現了般,激盪的滋味席捲著東的全身,這是怎麼了,彷彿一滴丟進了油鍋的水珠,膨脹,沸騰著然後直到化成熱血,強烈的羞辱滋味頃刻間成了無盡快活的源泉。
東兩條腿夾得緊緊的,魂不守舍的模樣,沙看在眼裡,她以為東是被嚇著了。
“怎麼,你怕了”
沙看了眼趴在地上的東,剝了一塊鮮黃軟嫩的榴蓮,空氣中立刻瀰漫著醺醺的味道。
東滿臉通紅,他緊閉著嘴巴,他渾身興奮的不行可是又不想讓沙看出來,兩條腿摩擦著,小東又慢慢的膨脹了開來。
沙閉著眼睛,果肉綿軟香甜,榴蓮特有的香味透過鼻孔,穿透了肺腑。
“你要是不喜歡,也可以說啊,我不會勉強你哦”
沙突然睜開了眼睛,眼神清澈凌厲。
“沒有,我喜歡”
“哈哈哈,真乖”
沙使勁的用腳往下碾壓然後止不住的嘲笑,她親耳聽到了,這個趴在地上的男子說他喜歡,喜歡什麼啊,喜歡被閹割了,可憐兮兮的去觀賞自己和米去做愛吧,哈哈哈,這個男人根本不配做一個男人,他天生就只配做個太監,不過,這樣的結局不正是她最想要的結果嗎?
她盡情的笑著,整個房間裡迴盪著
她放浪的笑聲。
二十八、
婉兒回到家的時候發現秦跪在沙發前,東迎了過來,她想要喊一聲姐夫又覺得不妥。
“噗呲”
她忍不住的笑出了聲,東直直的跪在自己面前,她現在知道的,幫自己換鞋這樣的事情,他白白的聞了自己腳丫的味道。
“姐,你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錯啊”
婉兒抬起了腿,容下東的腦袋匍匐著鑽進腳下的空隙裡去,她能感受到東的嘴巴在咬著拖拽著鞋跟,感覺到他咬緊了,自己輕輕一抬,腳後跟就滑出了鞋窩,婉兒看的清楚,東的舌頭在貪婪的舔舐著鞋底,她毫不猶豫的迅速把腳塞進拖鞋裡,咯咯的笑著走到自己姐姐的身邊。
“今晚有個聚會”沙笑著說。
“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麼聚會啊?”婉兒問道。
“公鹿社”
“什麼”婉兒有點心不在焉,她看著東抱著自己的鞋,用力的舔颳著鞋底,她真的想不明白,這隻走了一天的鞋底有什麼好舔的。
“公鹿社一般都是夫妻,丈夫心甘情願的把自己心愛的女人獻出來供別的男人享用而他自己則跪在一邊默默的觀賞,你如果想成為一個女王的話,那裡是你應該去見識一下的地方”沙邊說著臉上泛著紅。
“口味這麼重”婉兒嬉笑著好奇的問。
“公鹿社給了女人自由”
“姐,我能成為一個女王嗎?”
沙看著近在咫尺的婉兒,她的臉上散發著少女特有的風采,狡黠的眼睛閃動的眸子讓她彷彿看到了若干年前的自己。
“女王,哈哈哈”
沙撫摸著婉兒的臉頰繼續說到:“這世間的女子,又有幾個能有福氣做成女王,不過,我覺得你倒是應該先學會做一個女人”
婉兒有點害羞,她沒想到姐姐會這麼說。
“姐,做女人什麼滋味”婉兒問道。
沙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她抬起了腿,示意東為自己揉捏。
“和心愛的男人在一起,是這世間最美好的事情”沙邊說著臉上邊露出了幸福快樂的模樣。
“姐,你又開始想米了是吧,你真成了不純潔的少婦了,咯咯咯”婉兒發出少女銀鈴般的笑聲。
“你為什麼不先談一場戀愛呢,我看那個明挺不錯的啊”沙故作矜持,並未搭理婉兒的玩笑。
“姐,你又來了,我的事你別管”
“怎麼,有相好的了,你喜歡上誰了?”沙問道。
“我喜歡東”婉兒臉上帶著嘲笑看著姐姐說到。
沙愣了下,她沒有想到從婉兒嘴巴里說出這樣的話,不過她很快就從婉兒的嘲笑中看懂了她的玩笑意味。
“他不算個男人,說正緊的”。
“姐,做那種事情是不是很爽”婉兒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的姐姐問道。
沙滿臉羞紅,沙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點著頭然後又搖頭,最後颳著婉兒的鼻子小聲的說到:“真是討厭,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
東載著婉兒行駛在人民路上的時候,天空還泛著白,婉兒後仰著靠在椅背上,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看上去彷彿還是個學生模樣,她閉著眼睛,嘴角不時露著微笑。
汽車轉了幾個彎,一個學生模樣的男子騎坐在電瓶車上,東看清了這個男子身後院門的號碼,徑直著開了進去,穩穩的停在樹蔭之間,東抬頭看去,眼前是一棟有些年月的建築,青灰白色間雜的外牆上爬滿了綠色的藤蔓。
“東,你給我買車的錢都是馬老闆給的吧?”
婉兒冷不丁的問道。
東猝不及防,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要告訴我姐你給我錢的事情,你猜她會怎麼想,你還有私房錢哦。”婉兒嬉笑著看著東問道。
“還剩下三十萬,你想怎麼樣?”東憋紅了臉想了半天開口明說。
“都給我”婉兒朝東勾了勾手指。
“憑什麼?”東朝著婉兒不滿的說。
“憑什麼?你說憑什麼”婉兒提高了聲調繼續說到:“你每天白白聞我的腳”
婉兒的話彷彿有著魔力,東剛剛還有些桀驁的表情迅速變得乖巧起來。
“你偷吃過我的屎,你說這帳怎麼算”婉兒的話彷彿一擊重錘,東張了張口想要辯解。
“那個馬桶我可是使用了不少次哦,原來你躲在下面偷看我”
婉兒連珠炮般,東彷彿被抽了脊樑骨,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迅速的耷拉下了腦袋。
“她真的告訴你了?”
“你的秘密我現在都知道”
東有種被人訛詐的感覺,可是看著打扮著彷彿學生妹子般的婉兒,他真有種想要抽自己兩個耳光的衝動,不過他很快就坦然了,他看到婉兒把腳從白鞋裡抽了出來,穿過了卡座的縫隙,直直的伸到自己的面前。
“不佔你便宜哦,捂了半天了”婉兒咯咯的笑著。
東沮喪的從座椅下拿出了一張卡,乖乖的遞了過去,然後說到:“密碼就是卡號的後6位”。
東湊上口鼻的瞬間,失去錢財的煩悶就煙消雲散了,婉兒腳丫的味道遺傳了她的母親,濃郁而純正,而且她一下子就覆蓋了東的口鼻,死死的蓋住,東從沒有像今天這般聞嗅的如此過癮。
他忍不住用手一下子抱緊了婉兒的小腳,細細的揉捏,他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撥開了腳上的絲襪,迅速的,白嫩的彷彿豆腐般的腳丫就露了出來。
婉兒咯咯的笑著,她幾乎是主動著把腳丫伸進了東的嘴巴里。
還能說些什麼呢,東快被融化了,婉兒的腳趾就彷彿一條靈蛇,遊竄著,他恨不得拔掉自己的牙齒,可以讓這隻小腳可以全部伸進自己的嘴巴,他閉起了眼睛。
東最後下車的時候有點失落落的,他還沒有適應這種生活,婉兒可不像沙那樣還有些不好意思,這個女人,只要她想,隨時就會給自己難堪,剛才有那麼一瞬間,他都覺得自己這樣做是不是背叛了沙,東想要罵人,可是一想到婉兒其實是沙的妹妹,他有種錯覺,對婉兒的好其實也是對沙的奉獻。
“哇”婉兒張大了嘴巴大聲驚呼了起來。
後院裡,一個不大不小的游泳池隱藏在綠樹環繞著的暗影之中,高高懸掛的彩燈閃著昏暗的光躲藏在樹葉之間,五月的氣溫並不燥熱,四五個穿著暴露的年輕女子在泛著藍色光彩的水中肆意的遊蕩著感覺好像是來到了炎炎的夏日。
泳池邊的座椅上,三三兩兩的躺著一對對的情侶,四散著的空暇的地方,到處擺放著碳烤的食物和冰鎮的啤酒。
彷彿是走進了某個海邊的小島,竟然在人民路如此繁華的地方,還有這樣一處幽靜浪漫的住所。
“東總”
一個幾乎赤裸的男子熱情的朝著自己招手,東凝神看去,原來老韓。
婉兒看著老韓的模樣,內心早就笑成了一片,微微凸起的小肚腩,黑黑的身子,裂開的嘴巴,還有一根香菸叼在嘴巴上,婉兒不由自主的順著那塊緊繃著的褲衩看去,鼓鼓囊囊的突起的
地方一根明顯是堅硬的肉棒模樣掩映在花蛤綠布之下。
婉兒忍不住的往老韓旁邊看去,一個年輕的女子躺在那個地方,羞答答的看著自己。
“韓哥”
“韓總”
“沙今天沒來?”老韓問道。
“她身體不舒服,今天我和婉兒過來的”
“沒來也好,今天東總可要玩個痛快,來來來,我介紹下”老韓拉著東的手臂指著泳池裡嬉笑的幾個年輕女子繼續說到:“你看那個紫色女孩,她叫雨嫣;你看那個皮膚雪白的,她叫心怡,她可是專業影視演員,有一部青春勵志的電視劇,她在裡面演的女一號”
婉兒大吃一驚,順著老韓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水池裡的幾個女子也朝著這邊看了過來,她們嬌笑著朝著這邊揮手。
“那個女的叫溏心,她的胸好大的,東總,你看中哪個,我讓她來陪你。”
老韓裂開了嘴巴,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然後哈哈哈的笑著。
東心裡真想把眼前的男人按在地上痛揍一頓,這個男人難道不知道自己是個太監,而且說實話,現在的自己好像對男女之事也沒有多大興趣。
不過這些想法他絕對不會放在臉上,他低著頭恭順的回答道:“韓哥,我那個方面不行”
“哈哈哈,我想起來了,我聽米告訴我,你從一結婚就被沙割掉了睪丸了,想起來了,聽沙說過,你的愛好特殊,你挑一個,哥哥我替你把她正法了,讓你看個仔細?”
東滿臉羞紅,他沒有想到,老韓竟然就當著婉兒的面如此羞辱自己,一絲委屈和悲傷如同旋風般激盪流竄在胸腔之中,而後迅速的化成了莫名的興奮直衝後腦。
他越來越看不明白自己了。
“謝謝,韓哥”
東幾乎想抽自己一個耳光子,他幾乎是下意識說出了感謝,面對這個男人,他根本提不起反抗的想法,他清晰的記得喝他尿液的時刻,他褲襠裡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直都是主人的喜愛。
“你看那邊,那個嬌小玲瓏的女子,是不是和你主人有點像,她叫小伊,還是個學生妹,可是E罩杯的,我聽芸介紹,她還是個雛”
順著老韓的目光,東看了去,遠遠的樹蔭下,一個柔弱的女子坐在椅上,遠遠的看去,真的和沙有幾分相似。
“喂,老韓,你不會是要當著我的面就做那種事吧”
婉兒心裡說不出來的滋味,她原本以為老韓肯定要祈求得到自己,哪想到偏偏理都不理自己要和別的女人直接就做那種事情,雖然是心裡根本不喜歡這個老男人,可是臉上怎麼火熱滾燙著就是想要抽他一嘴巴的想法。
“怎麼,你嫉妒了”
老韓一下子拉住了婉兒的手指,一本正經的問道。
“胡說,我會嫉妒她,胡說”婉兒一下子抽開了被抓住的手指,把臉轉了過去,生氣著不願意看著老韓。
哈哈哈,老韓並沒有介意,他朝著遠處揮著手,大聲的喊道:“小伊,過來哦”
遠處的女子走過來的時候,東特別仔細的看,她的臉蛋和沙相比遜色的許多,就算是和婉兒想比也是多有不如,不過,她嬌弱的模樣確實和沙有幾分神似,關鍵是她的那對奶子,絕對不止E罩杯,偏偏還穿著緊身的T恤,勒出的輪廓高挺晃動,蜂腰搖擺著,偏偏又嬌小玲瓏,難怪老韓會對她另眼相看。
東很奇怪,自己到並沒有太興奮的感覺,小伊的身材如此曼妙,可是和婉兒的腳丫
相比,還是玉足帶給自己的興奮更多一些呢,他情不自禁的低下了頭,他吃驚的發現,小伊穿著的涼鞋,幾乎裸露出了大半的腳丫上,塗抹的紅色的指甲油格外鮮豔,只是瞬間,慾火彷彿就是被點燃了,東的眼睛裡閃現出了異樣的模樣。
這一幕完全落在了婉兒的眼睛裡,只見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拉了拉東的胳膊,小聲的說到:“不許看她的腳”
婉兒的喝令迅速的讓東清醒了過來,他抬起了頭,所幸這一幕並沒有被老韓看到,不然恐怕又要被他羞辱了。
老韓可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他拉著小伊的手,摟到了懷裡,然後張開他那張煙燻過的黃牙嘴巴,一口吻在她的嬌唇上,就這樣當著眾人的面,從花蛤綠佈下掏出了那條又黑又粗的肉棒,他拍了拍小伊的腦袋,小伊跪伏了下去,一口含住他那條黑牛,嘴唇包裹著,上下吞吐起來。
東簡直不敢相信,剛剛看上去還純潔的彷彿是個學生模樣的小伊,此刻吞入肉棒的動作是那麼嫻熟,哪有半分剛才走路過來的柔弱姿態,一看就是見慣了風月場合的模樣。
“這就是你說的雛”婉兒轉過身看著老韓嘲笑著問。
老韓根本不搭理,他閉起了眼睛,眉頭不停的繃緊又舒展開來,嘴巴癟動著,發出了哦哦的聲音。
婉兒拉著東就走開,找了個陰涼的角落,舒緩的音樂聲傳來,東四散著看去,周圍的樹蔭剛好阻斷了來自天空中可能的視線,這裡,真正是個世外桃源。
“老牛吃嫩草”婉兒咒罵著可是又忍不住的偷偷看。
小伊已經蹲在老韓的身上,努力著試著往老韓的肉棒上坐,可是明顯看上去疼的很,淺嘗輒止,嬌噠噠的反而看上去更是風情萬種的模樣。
老韓忍不住了,反轉過來,高高架起了小伊的兩條腿,用手臂撐開了,肉棒對準了,試探著幾下,然後猛地一下插入。
“啊……”
隔了好遠的距離,婉兒彷彿都能聽到那聲撕心裂肺的喊,她並緊了雙腿,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冷汗從後背落下來了,她能聽到自己的心怦怦直跳。
“畜生”
婉兒小聲的咒罵著。
老韓的嘶吼聲依稀的傳了過來,他身下的女子,緊緊的扣著老韓的肩膀的手指看上去用足了力氣,空中擺動的兩條白花花的大腿,鮮紅的指甲猶如滑過的燈芯,顯眼而美麗。
慢慢的,小伊開始發出呻吟聲,即使隔著遠遠的,東都能看到,她的表情開始變得陶醉和快活。
這個女子再也不是那麼的緊張的死死的用手扣著老韓的肩膀,她高高掛起的兩條美腿交疊著纏住了老韓的腰,兩隻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濃密的秀髮隨風飄動著,她張開了嘴巴,深情的和老韓激吻著。
“啊……,啊,哦……,啊……”
啪啪啪的聲音此刻變得越發的和諧了,周圍的情侶似乎被這男女媾和的聲音感染了,有的互相撫摸著,有的開始了熱吻,其中一對情侶小聲的交流著,很快的,其中的男士走近了老韓,眼神交流著,老韓很快換了個後入的姿勢,小伊一隻胳膊撐著身體,另一隻手一下子抓住了男士的肉棒,然後放入了口中,男士慢慢的滑動,前後聳動,很快的開始快速的抽插,而剛剛那位男士的女伴,手拿著相機,變換著角度,不停的拍攝著。
婉兒看從來沒有想過,男女之間的事情原來
可以玩的如此浪漫,綠樹成蔭下,遠處的風吹動著少女的秀髮,兩位男子的抽插伴隨著女子的呻吟,在這泳池旁邊彷彿成了一幅誘人的圖畫,而畫面中老韓竟然顯得如此的蠻武有力,渾身散發著男人特有的陽剛的力量。
她不知覺的用手撫摸了下自己的兩腿之間,那裡,早已經溼漉漉了。
“真是個賤貨”
婉兒唾罵著,乾脆不看,可是那鶯鶯燕燕吱吱呀呀呀的聲音還是順著風飄了過來,無論自己如何壓制,一顆心都再也不能安靜了。
婉兒突然感覺到有人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還未等她轉過身來,看清是誰,就聽到有人對她說:“怎麼,第一次來,是不是有點不適應”
東看清了來人,原來是芸姐,她的身後跟著一個帶著帶著頭套的男人,眼睛和嘴巴鼻子裸露著,他赤裸的下身,睪丸被死死的綁紮著,低著頭,根本不敢看人。
東幾乎第一眼就認出來了,就是秦。
“他是誰?”
婉兒看著芸身後的男人,覺得十分奇怪,她看到被繩子死死扎住的地方泛著紫黑色,彷彿一塊死肉。
“哈哈”芸顯然沒有想到婉兒會問這個問題,看上去婉兒就像是不知道秦要給閹割這件事似的。
“哈哈哈,這個,是一個奴隸,今天她的主人,委託我閹割了他,正好也給老韓他們助助興”芸一本正經說話的樣子彷彿是在某個大學課堂裡教授的老師。
“閹割,哇,為什麼要閹割掉,男人的那個東西留著不是挺好的嗎?”婉兒好奇的問。
“是啊,男人必須要有那個東西,可是他不是男人啊,他只是個奴隸,一條賤狗,只有閹割了才會變得忠誠”芸解釋道。
“好不公平”
婉兒看著遠處不停嘶吼著的老韓,若有所思的問道。
“哈哈哈”芸彷彿是看懂了婉兒的心思她拍了拍秦的腦袋,秦跪伏著,芸就這樣坐在他的身上。
“那在你眼中,你是更喜歡遠處那頭黑牛呢還是會喜歡我屁股下這個即將要被閹割掉的賤貨呢?”
只是看著芸的眼睛,婉兒的心就迅速的平靜下來了,她開始思考芸的問題,是啊,自己會更喜歡哪個呢?
“有老婆,又女兒,還要在外面搞這麼多女人,難道他就不怕老天爺來懲罰他嗎?”婉兒指著老韓的方向看著芸問道。
“哈哈哈哈,老天爺,老天真的有眼也會樂於看到能力強的男人去傳播他的基因吧,整個歐洲成吉思汗的子孫有1700多萬,這個世界其實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有些男人天生懦弱,他們喜歡做女人的奴僕,他們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就彷彿一條狗,可是他們又怎麼明白,女人更喜歡的是那些強大的男人,恭順不會得到她的愛情”
芸說著話的那刻,她的眼神清澈猶如溪水,東幾乎是一瞬間就痴迷了,只覺得這個女子說的一切都是對的。
婉兒強自按壓自己的心神,她有種在大學聽課聽到最晦澀難懂時恍然大悟般的痛快感覺,可是也就只是一瞬間,她又覺得芸姐的話好像並不是完全正確,只是一時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其實,你應該先學會做一個女人,等你做了女人,你就會明白,一個男性的人和一個真正的男人最大的區別”
芸說完了,起身牽著秦繼續往前走,她的背影在樹蔭下顯得格外婀娜,跪趴著的秦佝僂著的身軀看上去猥瑣,她那條
美腿一步一步的交疊著,每一步都讓東看的心情盪漾。
小伊幾乎叫不出聲音來了,她的臉上說不出是痛苦還是難受,她分開的兩腿之間,滴落下的殷紅的血跡清晰可見。
小伊吐出了嘴巴里的肉棒,大口的喘氣,她開口求饒的喊著:“啊……,我受不了了,啊……”
“爽不爽”老韓邊抽插著邊問,他朝著旁邊的女子做了個手勢,女子側躺下了,從最下方的角度,拍攝著老韓後入的角度,從這個位置,可以清晰的看見小伊的樣貌,還有她正在被操的地方。
“爽……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小伊如泣如訴的聲音,如同慢慢拉動的小提琴,穿透了全場,鑽入每一個人的耳朵。
老韓突然拔出了肉棒。
“哇”
婉兒張大了嘴巴,老韓恐怖的肉棒的直徑簡直顛覆了她對男子肉棒的認知。
“原來,還有這麼粗的傢伙”
小伊一臉的空虛的神情,她羞澀的對著老韓祈求到:“射出來給我吧,我要,別停”
“騷貨”
老韓轉過了身子,看著婉兒,朝著她眨了眨眼睛,然後又提起了傢伙一入到底。
“種馬!”婉兒小聲的鄙視的說著,嘴角忍不住偷偷的笑。
東的視線一直盯著小伊的腳,隔著再遠他也看的清楚,小伊的腳趾柔嫩精緻,絕對是雙美足,尤其是塗抹的紅色的指甲油,此刻看上去,性感誘人到極致。
可是很快美腳的晃動幅度就變得更大了,老韓就緊緊抱著小伊開始最後的衝刺,小伊微張著嘴巴,緊緊摟住了老韓,她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濃密烏黑的秀髮不住的晃動,滿臉羞紅的神色,緊蹙的蠶眉,舌頭含縮著。
尤其是她的那對奶子,一把被老韓抓住了,深深的勒出了印跡,老韓加快了速度,過了一會,伴隨著吼聲,老韓死死的趴在小伊的身上。
“來,幫我舔乾淨了”
老韓招了招手,旁邊的那位拿著照相機的女子迅速的丟下相機,一口含住了老韓的肉棒,果吮著,舔個乾淨。
而小伊迅速的爬起來,小東看的清清楚楚,她的兩腿之間,老韓的精液不停的滑落下來,而小伊也不用紙擦拭,而是迅速的穿起內褲,內褲上迅速的溼印出來了,東有種白白浪費的感覺,他突然又覺得羞愧了,他竟然發現自己有種想要立刻吃小伊兩腿間精液的衝動。
“韓哥,我今天要早點走,晚上還有個自習,我男朋友還在外面等我”小伊說話間,已經穿好了衣服,除了頭髮還有點凌亂,看上去,還是那個清純的學生妹的模樣。
“你這又是何苦,小伊,錢我已經轉到你的賬戶上了”芸拍了拍小伊的肩膀。
小伊稍微整理下頭髮,然後笑著和大家打了聲招呼,迅速離開。
“她為什麼都不擦拭下”婉兒實在沒想明白問道。
“她要帶過去,讓她男友為她舔乾淨”剛才用肉棒抽插小伊的男子得意洋洋的解釋道。
“什麼?”婉兒長大了嘴巴,完全不敢相信。
周圍的情侶有些過來的,聽到了,一起哈哈的笑著。
“好吧,你以後慢慢會習慣的,這是她和她男友之間的一次考驗。”芸出面解釋著然後走到人群的中間繼續說到:“今天有一對新夫妻要加入我們,等會,有閹割給大家助興,希望大家玩的痛快”。
芸說了,讓秦躺在事先準備好的一張矮桌上,然後開始用繩子綁縛他的手腳,泳
池邊的男女,又再次開始了尋歡。
二十九、
小伊緊緊的摟著自己的男友,她回頭看了看陳舊的院門,音樂聲音隱隱的飄出來,她翻出了手機,查看了一下轉賬的記錄,整整2萬元已經打到了自己的微信錢包裡面,她抿著嘴巴笑了笑,然後把腦袋緊貼在男友的後背上,她能感覺到男友背脊上傳來心臟強勁的怦怦的跳動聲音。
“老公,你愛我嗎?”
“愛你一萬年”他的男友轉過了身子,看上去老實巴交的模樣,一臉真誠的回答著。
“我也愛你,老公,回學校”
伴隨著小伊的吩咐,她的男友迅速啟動電瓶車,如同遊竄的魚迅速的消失在人群中,而此時院牆之內,人群隨著一對新人的加入而變得騷動起來。
“歡迎朱小姐加入公鹿社”
伴隨著芸的話語,周圍陸陸續續的響起了掌聲。
東躺在地上,他正做著婉兒的腳墊,他下意識的抬起了頭看了過去。
淡眉秋水玉肌伴春風、氣若幽蘭嬌羞朱唇動,朱一襲薄紗的長裙飄飄然仿若仙子般站立在那裡,如果不是她手裡還牽著一根鐵鏈,如果不是東早就知道她的浪蕩,東一定會被她身上那超凡的美麗所震懾。
朱和周圍的人寒暄,很快,東就看到那團長裙彷彿是飄動著的雲朵,往自己這邊過來了,他能清晰的看到朱的腳上是一字的涼鞋,裸露出的腳趾,鮮紅的指甲,碟動著抬起的鞋底和翩飛的裙襬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東緊張的閉起了眼睛,他不明白,這個女人,每次帶給自己的總是惴惴不安。
腳步走近了,裙襬甚至擦著東的腦袋,朱站在了自己旁邊。
“婉經理,啊,真是你,您也加入了公鹿社了嗎?”
婉兒很有禮貌的回了一個微笑,什麼也沒有回答。
東突然暗自慶幸,朱好像並沒有發現自己,濃濃的黑暗就算是藉著淡淡的燈光,在這個角落,發現一個躺在地上的自己好像也不是那麼的容易,關鍵周圍也有好些這樣伺候著女主人的奴隸,朱忽略掉了自己完全是有可能的。
“東哥”
凱小聲的喊道,這下所有人都聽得清楚,幸虧有昏暗的夜色遮掩,否則大家就能看到東的臉蛋通紅的猶如蘋果。
東想要爬起來,可是幾乎是一瞬間,透莎的裙襬朝著自己的身子遮蓋了過來,他幾乎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一隻女士的鞋底直直的踩在自己的口鼻上,而順著修長的大腿,東能看得清清楚楚,朱的兩腿之間,什麼都沒有穿,那抹黑色遠遠的懸在了自己的頭頂,若影若現中兩瓣傲翹的屁股朝兩邊分開,然後就聽到清晰的氣體衝出肛門的聲音,一個屁迅速的朝著自己撲來。
“哦!不好意思,啊,東總,您怎麼躺在地上”朱一幅故作驚訝的神情。
東完全沒有想到朱竟然在未經他同意的情況下做出這樣的事情,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滾燙,他想要起身解釋,可是鞋底死死的踩著竟然讓他動彈不得。
“你怎麼能這樣”
婉兒驚恐著立刻起身問道。
“我怎麼了,躺在這裡的難道不是個賤貨奴隸嗎?”朱咯咯的笑著可是一點也沒有想要把腳拿下來的意思。
“他……”婉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啊,東不就是個奴隸嗎,按照公鹿社的規矩,除非是真正的男人,任何女人都可以隨意的使用這裡的奴隸。
“不好意思啊,剛剛來的時候
,鞋底踩的髒了哈哈哈哈”
朱顫動著腰肢,輕輕的拉了拉手裡的鏈條繼續說到:“來,跟對面的小婉主人打個招呼”
只見凱匍匐著跪到了婉兒的面前,把頭深深的埋了下去,輕輕吻觸了一下婉兒露出的腳趾,然後親吻婉兒腳前的地面,又匍匐著磕頭,最後又退回到朱的身後。
婉兒被震撼到了,眼前這個男人跪吻自己的禮儀看上去極其嫻熟和恭敬,縱然她已經習慣了東的軟弱,秦的卑微,依然還是在這個男人的虔誠禮貌感染了,頭顱跪伏之間,她感覺到自己的高貴,原來自己內心深處對這樣的禮儀是如此的受用,自己喜歡的就是這種感覺。
而此時,朱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好像是一種宣示,又彷彿只是一種圈子的文化的積澱,總之,在婉兒的眼裡,朱剛才的喧賓奪主的強勢介入此刻看上去順眼了很多,也許這就是女王應該有的氣勢。
“還不幫朱姐姐把鞋底舔乾淨了”
婉兒學著朱的口氣對著東命令道。
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婉兒竟然會命令他舔這個女人的鞋底。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朵根火紅滾燙,懸在頭頂高處的裸露的女性的身體此刻彷彿就是故意在摩擦著告訴著自己這個女人的得意。
“不錯,舔的真不錯,東總舔鞋底的本事就是厲害,哈哈哈哈,不愧是沙妹妹訓練出來的”朱讚譽著。
東一點都沒有被誇獎的激動,他甚至有些鬱悶,自己的身體好像並不受自己控制,婉兒的命令彷彿有著神奇的作用,而且只要一開始舔,就立刻變得專注了,無論是沙還是婉兒的鞋底又或者是朱,只要這隻腳妖嬈婀娜著藏在高跟的鞋中,那鞋底的滋味立刻就變得美妙起來,他甚至品嚐出了鞋子剛剛走過了砂石的路面。
“還有一隻,哈哈哈”
朱換了另一隻腳咯咯的笑著然後看著婉兒問道:“怎麼沙夫人沒有來,她不應該是和東總在一起的嗎?”
“呵呵,我姐身體有些不適”
“啊!您是沙夫人的妹妹”
朱臉現驚訝,移步一把抓住了婉兒的手臂,滿臉愉悅的神情。
婉兒有點受寵若驚,她點著頭,她能感覺到挨著自己身子的地方,朱高聳的乳房頂著顫動著,非常的堅挺。
“朱姐姐,我姐也時常提起過你,你今天真美”
婉兒倒不是故意誇獎,她湊近了看清了朱的樣貌,那柔嫩的臉蛋,透明薄紗下赤裸的玉乳,修長的美腿,纖細的腰肢,最動人的是她那笑容,嫵媚妖豔又清澈迷人。
東有點失落落的,縱然是對朱的浪蕩無比的不屑,可是緊挨著她的美足,舔舐著她的鞋底,眼中是她那兩條修長的赤裸的美腿,東還是興奮了,可是這份快活才剛剛開始就轉瞬離開了,他眼看著遠離自己而去的裙襬和一字高跟鞋底,內心生出了無盡的失望。
“沙妹妹真的這樣說我嗎?”朱拉著婉兒一起坐了下來,她高蹺著的雙腿自然的落在了凱的身上。
“你的奴隸可真聽話”婉兒伸出了腳趾也自然的擱在凱的身上。
東心裡生出了說不出的難受,兩位女子彷彿是要把自己給遺忘了一般,任由自己躺在地上不在過問。
哪怕一隻腳擱在我的身上也好啊,東心裡祈求著,睜大了眼睛。
“這是我可憐的丈夫,我還有一個奴隸,可比他還要聽話,我就算是讓他立刻去死,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哈哈”朱有些得意的說到。
“他來了嗎?”婉兒問道。
“今天他要挑戰一個記錄的”
“什麼記錄?”婉兒好奇的問。
朱湊近了婉兒的耳朵,小聲的說著,婉兒聽了,忍不住咯咯咯的大笑了起來。
東聽得清楚,朱竟然要這個奴隸挑戰做在座的所有男女主人的馬桶,直到聚會結束。
東忍不住一陣顫抖,他偷偷看了過去,昏暗的黑色夜幕下,東光掩映著交歡縱情的男女看上去至少有十多個人啊。
“我覺得他挑戰不了,天啊”婉兒哧哧的笑著,她把自己的腳從凱的身上移到了東的臉上。
熟悉的腳香味道傳來的時候,東的失落感終於消失了。
“他要挑戰不了,他就去死”朱咯咯的笑聲中帶著冰冷。
婉兒覺得朱應該是開玩笑的,她聽到不遠的地方傳來了騷動,男女們歡樂的節奏變得緩慢了,還有些乾脆朝著燈光聚集的地方靠攏了過去。
“我們去看看去”朱起身坐在凱的身上,凱就像個小馬駒,嘚嘚的馱著朱往遠處去。
東也立刻跪伏著成馬駒狀,婉兒斜著想要跨上去的時候還是猶豫了,她拍了拍東的肩膀,湊近了他的耳朵,笑著說到:“姐夫,我還是有些捨不得,地面那麼硬”
東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婉兒竟然還在喊自己姐夫,他幾乎有種摸中彩票大獎的幸運感覺。
燈光下,男女們嬉笑著互相猜測,一個被渾身捆縛的彷彿是木乃伊般的男子,他的頭頂是個座便式的馬桶,他的腦袋被死死的用木條固定在馬桶的下面,而且順著纏繞他身體的材料沿著馬桶的形狀一直包裹到馬桶坐便椅的下方,除了他頭頂上是暴露著的空氣,他的整個身子包括腦袋是被密封在透明的材質形成的馬桶中的。
東看的清楚,馬桶中的男子就是當初總公司裡面的小楊,這個男子看上去消瘦,可是眼神卻炯炯有神。
他彷彿是知道自己將要面臨著什麼,東能看到他不時的伸出舌頭舔舐著自己的嘴唇。
“朱小姐為了慶祝加入公鹿社,今天她讓她的奴隸挑戰,就是在座的各位男女主人必須用這個人形廁所解決需要”芸伸了伸手,指著馬桶中的男子對著大家說到。
“太刺激了,怎麼可能”女明星張著嘴巴完全不敢相信的神情。
“已經餓了他三天了,所以,有沒有人願意第一個來試試”芸用腳踩了踩他的胯間。
“我來”那個用肉棒抽插小伊嘴巴的男人帶著戲謔的神情走到馬桶旁邊,他站上了臺階,掀開了桶蓋,掏出了那話兒,然後一股尿液就衝了出來。
小楊張著嘴巴,他喝著尿液的模樣彷彿沙漠中飢渴的旅人飲水時的暢快模樣,周圍的男女開始興奮起來了,叫好的聲音和起鬨的聲音此起彼伏。
“今天,是公鹿社狂歡的日子,人世間最美的就是男女的相愛,而這份相愛最令人難忘的就是男女靈肉融合的那份美麗,各位,讓我們歡樂起來吧,去和喜歡的男人去做愛吧,想怎麼快活就怎麼快活,這裡,是女人的天堂,讓老公見鬼去吧,他只配做我們的奴隸。”
芸張開了雙臂,說話的聲調越來越激盪,周圍男女眼神變得痴迷了,東能看到,朱已經脫去了她的長裙,她立刻就赤裸著渾身上下只剩一雙一字的高跟鞋,而她的身邊,一個模樣俊秀的男子早就擁摟著她的腰肢,這個男子
東看的有些面熟,依稀記得是上次面試錄取的那個市場部的員工。
“女人天生嬌柔高貴,女人天生應該擁有自由,女人天生追求強大,摟緊你身邊的人,剝光了他的衣,深含他的肉棒,讓他插入進來吧,而那些賤貨們,他們根本不配做男人,他們只應該得到閹割,狂歡吧……”
芸說話的表情神聖,只見她一下子掀開了遮蓋在秦身上的白布,秦兩腿大大的分開著,展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踩爛了他”
“他就是個賤貨”
“讓他做個太監”
“他不配做男人”
…………
周圍的人群鬨鬧著,男人摟著懷裡的女人,女人親吻著男人的嘴唇,女人的手撫摸著男人的棒,那個幫老韓拍照的女子,一口喝光了杯中的啤酒,走上了矮桌,對著秦被死死捆紮著的泛著紫黑色的卵袋重重的踩踏了下去。
“嘔………………”
彷彿是被掐斷了脖子的公雞,秦蜷縮著身子,拼命的扭動著四肢,可是被繩索束縛著並不會有什麼作用,他發出了痛苦到極致的低吼的聲音,東看的清清楚楚,秦的嘴巴被口塞球配合著絲襪死死的堵住。
“怎麼不打麻藥”有人問道。
芸並沒有搭理這個提問,她轉過了身子,眼神中仿若星辰,她大聲的喊道:“興奮嗎?刺激嗎?來,讓我們每個人都去踩爆他”
很快的,老韓扶著女明星走了上來,老韓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憐憫,甚至還帶著恩裳的鄙視神采,而電視明星顯然還有些害怕,老韓抬起了她的腿,高高的抬起,女明星閉著眼睛,啪的一聲落了下來,立刻就又傳來了秦低沉的痛苦的聲音。
而老韓臉上明顯帶著興奮,秦的痛苦的嘶吼彷彿是春藥,他的肉棒迅速的勃起,他摟緊了女明星,開始深情的吻,而女明星則胡亂的往下踩腳,高跟鞋的鞋尖四散著落下,有些落到了大腿的肉壁上,落下了紅紅的印跡。
“我興奮了,你們繼續,哦,我要和我的美人快活,啊”老韓幾乎緊貼著女明星走下了矮桌,已經急不可耐的就要尋歡了,他們就近著找了個座椅,癱軟了下去。
東閉上了眼睛,他根本不敢直視,紫黑色的血液順著馬眼往外流淌,有些赤裸腳趾的女子上來的時候紛紛穿上了高跟鞋。
東心裡清楚,在這些女子眼中,秦卑微的甚至不如她們鞋底的塵土。
尖尖的金屬的鞋跟泛著黃橙橙的光澤直直的刺入了秦的陰莖,甚至刺入了矮桌的木料中。
“哇……,真是太刺激了”一個女子在她的情郎的攙扶下抬起了腳拔出了鞋跟,彷彿是意猶未盡,她又對準了秦的龜頭,輕輕的放穩了,然後使勁的往下一沉。
東緊緊的咬著牙關,他看的清楚,鞋跟猶如一把尖刀,毫不費力的撕裂了秦的皮肉,秦已經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了,可是他還在扭動著身體,東實在想不明白知道,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他是如何承受的,是什麼力量在支撐著這個男孩,在他的心中,想必是靠幻想著沙的美麗來對抗這份折磨吧,可惜東看不到他的神情。
“婉兒,到你了”芸微笑著拍了拍婉兒的肩膀。
婉兒臉色有些煞白。
“你知道他是誰嗎?”芸柔柔的看著婉兒問道。
婉兒緊閉著嘴唇,她拉緊了東的手指,搖了搖頭。
芸什麼也沒有說,她走近了秦的身邊,拉住了他後腦上的繩結,用力拉扯,
整個頭套完全被拿了下來。
“秦,怎麼是你”
婉兒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躺在矮桌上的男子。
芸解開了秦嘴巴里的口塞球,只見秦倒抽著涼氣,但是眼神中卻更見執著。
他應該是疼的很難說話的了,可是他依然還是對著婉兒擠出了一個微笑,然後深深的吸了口氣,說到:“閹……割了,徹底了閹割了,我是沙姐姐一輩子的家奴”
婉兒震驚了,她看了看周圍人群,大部分人臉上都是一幅無所謂的神情,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婉兒的心裡突然感到疼痛。
“你真傻,你好傻,你知道閹割了,對於你代表著什麼,你還是個男孩子”婉兒的眼淚一瞬間就流出來了,她拉著芸的手臂,臉上帶著祈求的神情。
周圍傳來了噓聲,婉兒的行為顯然讓周圍有些人不滿了。
“婉兒主人,我心甘情願的,這是對我忠心最大的考驗,沙姐姐會知道的”秦懇求的眼神看著婉兒說到。
芸拍了拍婉兒的肩膀,示意婉兒上去。
婉兒的臉上顯露出複雜的神色,今天帶給她的震撼夠多的了,她幾乎是爆炸的方式去了解女王和男奴的世界,實在太極端了,在她原有的世界觀裡,就算她已經做足了準備,今天還是被震撼到了。
當然被震撼到的不止婉兒一個人,女明星顯然也被震撼到了,不過她被震撼到的方式是以瘋狂的腎上腺極速分泌來體現了,根本沒有多少下的抽插,女明星就好像已經到了高潮,她蜷縮著身子,兩條腿緊緊的纏住了老韓,呻吟的聲音順著夜幕傳蕩了開來。
她的下體劇烈的摩挲著,如同痙攣一般的誇張的抖動告訴著所有的人,她正在經歷著高潮,她沙啞喊叫的模樣和剛才秦劇痛時的表情無比相似。
婉兒緩緩的順著臺階走上了矮桌,她看著秦的眼神專注,她高高的抬起了腿,鞋跟尖尖的天皮對著已經流血的位置緩緩的放落,她甚至看到秦在對著她微笑。
婉兒明白了,這個世界,並沒有什麼對錯,有的不過是選擇罷了,這是秦的選擇“我要做一個女王”
婉兒幾乎是喊出了聲音,然後重重的落下了腳。
沒有痛苦的表情,東看的一清二楚,秦的臉上滿滿的都是幸福,也許在他的眼中,婉兒早就已經是沙的化身了吧。
夜色籠罩著,婉兒顯得亢奮,她幾乎把整根陰莖都踩斷了開來,秦的下體本來就已經被繩子紮了了好幾天了,再被這些高跟鞋踩踏之後,竟然自動的脫落了開來。
婉兒還在踩踏著,她原來就是這般的任性,這一下她剎不住車了,她要把秦的卵袋也徹底的踩爛,與其被別的女人踩掉,不如毀在自己手裡。
婉兒就是這樣想的,可是很快她就被芸制止了,芸指著秦的方向,婉兒發現秦的神色有些不對勁了,顯然這樣的疼痛早就超過了一個人意志力的掌控範疇。
芸迅速的用酒精幫秦消毒,然後注射止疼藥水,接著在秦的靜脈注射了一針藥劑,慢慢的秦的眼神變得清醒了起來。
她手法異常的嫻熟,藉著燈光集聚的明亮,她拿出一把手術刀,順著卵袋的根部,切開了小口,然後順勢剖開,立刻,男子生殖部位的管路全部都顯露出來了,血紅色的部位,還能看到勃勃跳動著的血管。
芸迅速的用止血鉗夾住了血脈,手術刀快速的劃拉,組織迅速的給割斷了下來,就彷彿是維拉
德斯彈奏鋼琴的雙手,芸的手術刀彷彿是在表演著一番藝術,給人帶來的不是血肉模糊的恐懼,而是一種享受。
秦甚至小聲的歌頌著,他的聲音異常的微弱,可是東聽得清楚。
“主人,我馬上就是您的奴了,我愛您”
秦的神情是快樂的,東甚至有些羨慕,他羨慕秦的勇氣和執著。
周圍的男女並沒有刻意觀看這場精緻的閹割手術,他們大多借著月色享用著對方的身體,秦的閹割成了這場歡樂盛宴的禮讚。
老韓開始加速了,他碩大的陽具每次抽拔都能聽到popo的聲音,那是巨大的陽具被女人的陰道包裹著形成的真空的負壓聲音,往往這樣的振動最能給女人帶來意想不到的性愛體驗。
女明星緊閉著眼睛,她的雙乳被老韓的大手緊緊的揉捏著。
東茫然的看著老韓的抽拔,女明星靚麗的身軀襯托著老韓陽剛的身體,東微微的笑著,他好像是看懂了自己人生的方向,一個真正的好奴,要能真心為了主人放棄一切,當奴做到了忘我的那刻,他才能真正找到自我,東興奮了,他的陽具膨脹到了極致,因為沙答應過自己,要在她婚禮的當天,在和米恩愛快活的那刻,徹底的閹割了自己,而對於一個將要完全把自己奉獻給主人的奴隸來說,這不是折磨,這是獎賞,東在秦的臉上看到了幸福的微笑,他已經迫不接待的期待這一天的到來,只要一想到,他就無可遏制的興奮,當他看到芸推著秦到裡面進行縫針處理的那刻,當他看到秦朝著他做了一個v的勝利手勢的那刻,他徹底明白了。
而此時燈光集聚的地方,還有一個被包裹著嚴嚴實實的人形馬桶。一頭紅髮的女子,赤裸著身子,踩著橘黃色的薄底涼鞋,踏著臺階,坐在馬桶上,她才剛剛和一個壯碩的男子快活完畢,兩腿間甚至還在不停的流淌著精液,她翹著腿,往後仰靠著,彷彿還在回味高潮,不一會,四射的尿液噴湧了出來,猶如花灑。
楊睜著眼睛,張大了嘴巴,嫩黃的屎條冒出來了,彷彿一瞬間,楊就像換了一個人,眼神專注而興奮,屎條几乎完整的掉落在他的嘴巴里,沒有咀嚼,嘴巴幾乎張開著吞嚥,嫩黃色的軟糯屎團以肉眼可以看見的速度消失著,但是很快的,更大的粗壯的屎條爭先恐後的直落了下來,秦不斷的調整著方向,伴隨著他腦袋的移動,透明的尿液猶如盪漾的波浪,不斷漂染著他的黑髮。
屎條嘴巴上聚集,想要堆疊住,可是楊的嘴巴彷彿是無底洞,屎條蠕動著總能趕在下一波到來之前消失掉。
“竟然吃的這麼快”
紅髮女子有些難以置信,她招了招手,旁邊立刻爬來了一個帶著眼罩的男子,對著她起的屁眼,深情的開始親吻舔舐,舔得乾淨了,她又嬉笑著往人群裡去。
楊閉上了眼睛,安靜的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東看的心慌,他突然發現有人走了過來,來人毫不客氣的抬起了腳踩在自己的臉上,腳趾找到了自己的嘴巴,撬開了往裡深入。
粗糙的皮膚和濃重的鹹味,這是男人的腳。
“一個人在這邊,幹嘛把自己搞的這麼寂寞”
“我不是個隨便的女人”
婉兒嘲笑著對方可是很快她發出一聲輕輕的嬌喘。
東聽出了是老韓的聲音,他想要抬起頭看看發生了什麼,可是迅速的另一隻腳也踩了上
來,遮蓋了自己的眼睛,東的眼前一片黑暗。
“你習慣這樣和女孩子搭訕”婉兒說話的聲音帶著異樣。
東聽得清楚,他捏緊了拳頭。
“幹嘛浪費這大好的時光,你看著月色,難道這不值得我們去喜歡”老韓嬉笑著說道。
東扭動著腦袋,透過腳趾的縫隙,他努力的看清楚,老韓一隻手竟然伸進了婉兒的裙底,有節奏的摩挲著。
“混蛋”
東心裡罵出了聲音,他暗暗的用勁,只等婉兒一個命令就要讓這個男人好看。
“其實,男女的事情,女人會很舒服。”老韓柔柔的說著,他的手指揉捏的幅度越來越大。
“別往裡面去”婉兒小聲的驚呼,她一下子按住了老韓的手指。
“怎麼?”老韓疑惑的問。
婉兒的臉上開始泛著紅霞,沉默著沒有說話。
“難道你還是個處女”老韓直截了當的問。
婉兒點著頭,她並緊了雙腿,兩隻手緊緊的抱著胸口,腳趾緊緊的扣著東的胸脯,腳趾甲深深的刺入他的肉中。
“不好意思,我以為……”老韓有點尷尬的道歉,然後想要離開。
“韓總,其實……”婉兒有些興奮,她拉住了即將離開的老韓。
老韓有些欣喜,轉過了身子。
“你能陪我聊聊天嗎?”婉兒臉上露出了天真的神情。
“聊天?現在可是春宵一刻啊”老韓脫口而出。
“咯咯咯”
婉兒立刻聽懂了老韓的意思,她抬起了頭看著不遠處影影卓卓上下伏動的男女們,耳邊清晰的能聽到那巫山雲雨時嗯啊的呻吟之聲。
婉兒嬉笑著,轉著身子,然後輕輕的解開了胸口的衣釦,白色的衣裙露出了縫隙,雪白的胸脯瞬間就露了出來,婉兒繼續拉扯著,解開了胸圍,如玉一般的乳房顫動著呈現了出來,彷彿是給這黑夜增添了光亮,只是瞬間,老韓的眼睛睜的極大,東也看的清楚,婉兒繼續拉扯著,很快的,衣裙褪去到了腰肢,根本是沒有停止的意思,一直的往下褪去,順著小腿,東看的傻眼,他幾乎是看著那條性感的美腿順著衣裙抬起離開,然後婉兒赤裸著身子,她看著老韓咯咯的笑著。
“現在可以陪我聊聊天嗎?”
老韓呆掉了。
東也呆掉了,他有一種心悸的難受。
“嗯,你說,我們聊些什麼?”
老韓嚥了咽口水,他老實的彷彿一個孩童,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竟然碰都不敢碰婉兒一下。
“你玩過多少女人?”
老韓顯然沒有想到婉兒會這麼問,他一臉的尷尬。
“怎麼,難道你玩過的女人你不清楚?”婉兒有些好奇。
“我確實也不清楚,像這樣的聚會,有時候一個晚上就會和很多女人上床”老韓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100個?”婉兒繼續追問。
老韓沉默著沒有說話。
“200?”
“300”
&&……
婉兒有些難以置信,當她說到1000這個數字的時候,老韓勉強的點了點頭。
“具體的數字我也不清楚,不過,1000個女人,應該是有的”老韓回答的語氣透著得意。
“真不公平”婉兒張開了手臂,一臉憤憤的說著,她袒露出的玉乳抖動著,鮮紅的乳頭猶如滑過夜空的螢火,東看的眼睛都直了。
“為什麼這樣說?”
“你看剛才那個男孩,平生連一個女人都沒有享用過,確要被徹底的閹割掉,而你,竟然玩過1000個女人”
“幹嘛
同情這些賤貨,讓我幫你,很舒服的,怎麼樣?”老韓說話的口氣帶著祈求。
“會很疼的”婉兒語氣中帶著害怕。
“疼過了就會很爽”老韓語氣中帶著誘惑。
“我是一個處女,你可是玩過1000個女人的老男人,我太吃虧了”婉兒露出了她最標準的懵懂神情。
只是一瞬間,東就立刻明白了婉兒的心思,東有些失望,但是也有些竊喜,他已經開始嘲笑,老韓不知道要被這個小妖精怎麼敲骨吸髓盤剝乾淨了才罷休呢。
“哈哈”
老韓露出了一絲冷笑,不過他的眼神流連在婉兒的身軀上,不住的咋著嘴巴。
東輕輕的鬆開了捏緊的拳頭,嘴巴里的腳趾的味道瞬間變得苦澀了,可是他依然在習慣性的用舌頭按揉著,他也忍不住的想要笑,看看老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老韓湊到了婉兒耳邊,用手機輕輕的寫了一段文字,婉兒看到的瞬間就笑了,她腰肢震顫著。
東失望的難受,他想要知道老韓到底跟婉兒說了什麼,可是他哪能有這樣的機會,很快的,他就看到婉兒閉起了眼睛,老韓輕輕的摟住了她的腰肢,如同一條餓狼一般撲在了婉兒的胸脯上,一口含住了那團乳白,牙齒咬住了那顆紅豆。
婉兒緊閉著嘴唇,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呻吟。
老韓開始變得激動,他伏下了身子,一把抓住了東的頭髮,按壓在自己的兩腿之間。
東有種想要吐的想法,醺醺的味道襲來,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含住了老韓的黑牛,黑牛疲軟著,剛剛經歷過兩場大戰的他顯得疲憊,血管跳動著的地方可是裡面顯得柔軟。
可是就是如此的神奇,東只是入口吮吸了一會,黑牛就開始慢慢的甦醒,巨大的膨脹擠壓著東的喉嚨嘆不上氣。
“啊……”婉兒發出一聲幽幽的長長的呻吟。
東能看到,老韓的手指開始揉捏她的陰蒂,那兩片雪白的饅頭般的陰戶之間,白皙的泛著嫩紅色的那一處凸起,在老韓的揉捏下已經開始變得堅挺。
婉兒死死的咬著嘴唇,她已經快要忍受不住了,她的兩腿間開始氾濫,其實早就已經控制不住了,她現在只想做一個女人,好好的享受一番男女的快活。
而且,這個男人確實了不起,他猜中了自己的心思,他給自己看到的承諾自己完全不能拒絕,女人的身子,早晚都是要給別人的,他雖然不是自己喜歡那種男子,可是他是能出得起價錢的那個,這個買賣真的一點都不吃虧,她現在就想要最後品嚐,姐姐嘴巴里說的那種滋味,做個女人的滋味,她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是感到羞澀,除了東,這裡沒有第二個男人,自己怎麼就學不來那些女人的浪蕩呻吟呢。
“舔她的陰蒂”老韓拍了拍東的腦袋。
東變得興奮,他幾乎立刻趴到婉兒兩腿之間,雪白的肌膚透著少女的香氣,在黑暗中,他迅速的找準了位置,那顆挺立的肉蔻,女子快樂的來源之地,散發著淫靡的味道。
“啊……”東的舌頭柔軟的不可思議,婉兒再也忍不住了,她的喊聲劃破了夜空,周圍傳來了竊竊的私語的圍觀的聲音。
老韓嫻熟的撫摸著婉兒的乳房,他的嘴巴緊緊的吻在婉兒的嬌唇上,能看到他的舌頭不斷的深入攪動,口水四溢著發出砸吧的聲音。
東不可遏制的變得興奮了
,他已經無法解釋自己的心態,只要伺候著男女的調情做愛就能夠立刻迅速喚醒他內心的激動,婉兒胯間的味道美麗的無法形容,東喜歡到了極點,她呻吟的聲音猶如這世間最美的音樂,東的魂魄都要飛出來的感覺。
老韓巨大的肉棒湊了過來,東聽到老韓在喊。
“對準了,我要進去”
東翻開了婉兒的陰唇,細嫩的薄片兒般的兩片皺褶肉痕之間,一個細小的鮮紅肉縫漏了出來,一指寬的肉洞之間,依稀能看到白色粘附著的處女膜。
東用手捏住了黑牛,黑牛滾燙著跳動著,它碩大的龜頭至少是那肉洞直徑的三到四倍,肉棒被引導著試探著觸碰了一下,老韓喊道。
“太乾了,用口水溼潤下”
婉兒睜開了眼睛。
她感覺到一個巨大的肉棒緊挨在自己那裡,一陣緊張代替了興奮,她突然緊緊的抓住了韓的手臂。
“我怕,我們停止好不好”
老韓親吻著。
“放鬆,寶貝,忍過去,你就是女人”
婉兒露出了似懂非懂的眼神,她又閉起了眼睛,摟緊了韓。
黑牛也許是感覺到溼潤充分了,它試探著往裡面深入,唇肉迅速的外翻著,東感到不可置信,在這黑暗中,藉助著微弱的燈光,自己怎麼看的如此清晰,難道自己的視力也優於常人了嗎?他來不及細細思考,一絲鮮血順著黑牛和肉縫皺褶的細縫往外流出。
“啊……”婉兒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好在韓迅速的收住了進入的力度。
“騙人,騙子,好疼啊”婉兒伸出了拳頭,使勁的捶打著韓的胸口。
韓一把抱住了婉兒,嘴巴胡亂的親吻,得意的呵呵的笑著。
東看的清楚,肉洞神奇的被撐開了,嫩紅的皺褶一瞬間就被拉得平直,猶如彈力的布料,緊緊的包裹著黑牛。
黑牛看上去得意,它等待著,然後迅速的往裡插入,這一次,婉兒似乎是有了準備,她支支吾吾著緊閉著嘴巴,搖晃著腦袋,死死揪著韓的手臂。
“啊……”
縱然是婉兒做足了準備,還是沒有忍住這鑽心的疼痛,叫出了聲音。
黑牛進去了一半了,東簡直不敢相信,女人的陰道彷彿有著神奇的能力,它幽仄緊閉的模樣,讓人覺得它已經被撐到了極致,可是下一刻,它又能變得更寬大的呈現在你的眼前,彷彿有著無盡的包容一切的可能。
韓拔出了他的肉棒,東看的清楚,撐開的肉洞迅速的收縮回攏,又形成了一指的寬度,靜靜的呈現在自己的面前,唯一不同的是那層處女的膜已經破裂,絲絲的血跡粘連在韓的肉棒和唇洞的皺褶處,看上去有些讓人心疼。
“舔乾淨”
東幾乎下意思的張開了嘴巴,處女的血跡和男人陽剛的肉棒的味道混合著進入了嘴巴,鐵鏽般的鹹滋滋的味道,東吮吸著,他能感覺到肉棒上傳來勃勃的跳動的聲音。
恐怖的肉棒裹著皺褶往裡推進,婉兒緊緊的閉著嘴巴。
異物進入的感覺清晰的猶如被人拿了一個棍子在肚子裡攪,但是被肉棒摩擦著的身體的內部傳來的快活的滋味變得尤為明顯了,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的奇妙的滋味,和揉捏陰蒂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尤其龜頭傲翹的位置觸碰到自己陰道深處的地方,竟然有種想要撒尿的衝動。
黑牛後退了幾寸,然後又迅速的前衝,然後後退繼續前衝,它開始有規律的前後的運動。
“嗯…
…啊……”
強烈的電刺般的愉悅感覺襲來,又彷彿是溫暖的水流如同波浪般沖刷,自己的身體被填充的滿滿的感覺竟然舒服到這種地步。
婉兒忍不住的發出了呻吟,她扭動了身體,忍不住的親吻韓送過來的舌頭。
汁水開始順著縫隙流淌,東看的清楚,婉兒翹起了屁股,兩條腿張開了角度,順著節奏前後開始擺動。
老韓已經用不著東了,他擺動的幅度變得劇烈,他需要更多的空間,他緊緊的摟著婉兒,肉棒不停進入的啪啪的聲音清晰的彷彿非洲草原上怦怦的鼓聲。
“好爽,啊……”
婉兒忍不住叫出了聲音,她睜開了眼睛,一眼就看到跪在東可憐兮兮的跪在自己身邊的模樣。
她想要說些什麼,可是迅速的,一陣快感襲來,她緊閉著嘴唇,強忍著沒有叫出了聲音,等著這陣快活變得模糊,她輕輕的撫摸著東的臉頰。
“真是個天生的賤貨,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別人佔有我,啊……”
又是一陣快活傳來,一陣眩暈讓婉兒眼前變得模糊,身體中傳來的快活瀰漫開來變得無可遏制。
這種感覺和被人舔腳的滋味完全不同,如果東的舌頭帶給自己的快樂猶如涓涓細流,而老韓現在帶給自己的享受就猶如洶湧的大海,劇烈的衝擊猶如無止盡的快樂波浪層層的襲來。
“東,你永遠都不會明白,哦……”婉兒強忍著愉快撫摸著東繼續說到:“一個真正的男人帶給女人的快樂是……是……啊……”
“哦……,那麼的……啊……不可思議”三十一、“刺啦”
油脂滴落在碳木上,冒出一綹輕煙,切片的牛肉被翻轉了位置,落落灑灑的孜然粉末散發著異域的香料味道在空氣中瀰漫。
翻動鐵籤的手法顯得笨拙,一團騰起的火焰映著臉上火紅,不遠的地方,一個赤裸的男子大大咧咧的轉過了身子,他渾身汗津津的身子在這黑夜中顯得明亮,他身下的女子勾著他的脖子,纏繞著,起伏顛婆猶如洋流中的小舟。
好像是憑空出現的,小夜曲的提琴的聲音飄飄著傳遞過來,此時看去,在光線明亮的地方,一位帶著面罩的男奴,提拉著紫紅色的小提琴,斜著腮托振幅擺動著,專注而沉靜在自己的演奏中的模樣,仿若震盪著夜空中不時吹過的晚風。
夜色變得凝滯了,除非是正在興致正濃時的男女,連噴出的潮溼的激盪的熱氣也慢慢的成了氣團。
男人的進入變得溫柔,女人夾緊了的四肢渴望著連接到對方的身體裡,手指張開著想要抓住那快活的衣角,最後揉碎的束縛著的快樂,只有五指併攏的腳趾才知道它飛到了哪兒。
“哦……”
一聲仿若無骨的呻吟劃破了夜空。
餘慶尚存的女子看著跪伏的男子露出了嘲弄著的笑容,只是瞬息,她又就變得威嚴,彷彿剛才浪蕩淫叫的是另一個女人,她朝著跪伏著的男子招手,男子立刻興奮著磕頭謝恩,然後親吻她兩腿之間,那片混合淫靡的地方。女子的眼神平靜,彷彿早就司空見慣了,她一口飲盡了杯中的啤酒,目光又看向了遠處。
那光亮聚集的地方,芸露著修長大腿,手拿著短鞭,她走路的姿勢像極了貓,腳步抬起落下,讓人遠遠看著就真想就被她踩著身子走過去才美。
她的腳下,匍匐著的男子們偷偷的親吻她走過的地面,她轉過了身子,露出笑
容的瞬間,四周變得安靜了,她的眼神清澈的如同天空的白雲,無論隔著多遠,彷彿都能觸摸到對方的心靈。
“芸,我就是喜歡你,讓我陪陪你吧”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夜色中穿透了出來,然後迅速的傳來了嬉笑。
“啪”皮鞭抽在了芸身旁跪伏男子的肩膀上,芸看都沒有看男子痛苦的神情,她踩著男奴的頭顱對著夜色中傳來聲音的地方大聲的說到:“冉胖子,下次再胡說八道,就讓你嚐嚐鞭子的味道”
芸咯咯的笑著,臉上露出了不悅的神情。
“你們這麼多人,難道還喂不飽一個廁奴”
芸看上去有些生氣,她轉身看去,嬉笑著,手指的方向,赫然是那木架上人形馬桶。
“這小子太能吃了”
紅髮女子有點不服氣的解釋道。
“是嗎?你們誰還有啊”芸笑著問道。
“我好像有了”女明星有些羞澀的回答。
看到芸鼓勵的點著頭,她鼓足了勇氣坐了上去。
芸扶著女明星的肩膀,趁著尿液四射的間隙,用腳蹬踏著木板側面的機關,捆縛小楊的身體的木板開始往上翹,偏偏他腦袋又被死死的固定在了馬桶底部,於是整個身體變得角度朝上揚起,成了一個倒v的形狀。
瞬間,原來積存在小楊身體四周的尿液往下回流,開始在他腦袋四周囤積,慢慢的尿液上湧,淹沒了他的胸口。
“嗚……嗯……”女明星撒尿的樣子彷彿是在哭。
應該是受到肚皮仰起的原因,楊大口吞嚥的速度遠遠比不上尿液流下來的速度,黃色的水線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上湧,迅速的淹沒了楊的下巴,楊高高仰起了口鼻。
女明星閉著眼睛,她的尿液急速而悠長,潔白的水花泛起了大團的泡沫,漂浮到楊的嘴巴上。
楊的神情迅速變得驚喜,彷彿這些泡沫的味道無比美味一般,他瘋狂的張大嘴巴鯨吸,竟然讓水線下降了一截。
快要尿完的時候,女明星睜開了眼睛,她低下頭不可置信的往胯下看,楊的腦袋幾乎都快要被淹沒了,正剩下口鼻殘留在水面上。
“還有誰來啊,我看,他快不行了,哈哈哈”
芸咯咯咯的笑著,她的腳有節奏的踩踏著,踩踏的地方是楊堅硬豎立的肉棒。
“我來”
紅髮女子一口飲盡杯中的啤酒。
“哈哈哈,不行了”
“撐不過去了”
水線迅速淹沒了口鼻,腦袋開始上下起伏掙扎,波浪翻湧的間隙還能偷吸到空氣,可是隨著水線的充分上湧,小楊的腦袋徹底被淹沒在尿液之中,一團嫩黃的屎團漂浮在黃色液體之上。
四周傳來了小聲的議論。
“哈哈哈哈”紅髮女子哈哈笑著,一臉得勝的神情,走下臺階。
芸依然用鞋底踩踏著楊的肉棒,肉棒堅挺著屹立不倒,而此刻,楊努力往上抬起了脖子,木板死死的遏制住了他的舉動,他的一切舉動都是徒勞。
全場變得安靜了,大家都彷彿不敢相信,這個男子就這樣死去嗎?
“好爽……,我愛你……”
不遠的地方,飄飄著傳來了朱快活的聲音。
楊突然睜開了眼睛,他用力的往上掙脫,脖子被木板鎖住的地方,磨破了皮膚往外滲透著血液,他拼盡全力。
可是無論如何他的口鼻都吸不到空氣,他怒睜的眼睛變得通紅,飄散的頭髮在尿液中四處波動,時間在流逝著,他的生命也在流逝著,也許是堅持到了最後,他張開了
嘴巴無助的往四周呼吸,可是周圍只有盪漾的尿水,他忍不住的劇烈的咳嗽著,尿水又迅速的更加瘋狂的湧入他的肺中,咳嗽立刻變得更加的劇烈,他四肢劇烈的掙扎,如果不是用膠帶死死的綁住了他的腿腳和四肢,如果不是整個木架是鐵板做得底面,他真有可能把整個馬桶檯面都掀翻掉。
芸在笑。
馬桶中的男子生死在她眼中一錢不值,她高高的朝上豎起了拇指,笑著看著人群。
四周的男女們變得興奮了,不知道誰帶頭喊了一句:“死”
迅速的,大家齊聲的小聲的喊。
“死、死、死”
楊眼神露出了絕望,他的掙扎不過是加速了他的死亡,他彷彿是意識到自己註定要死去一般,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芸用鞋底按揉著楊的肉棒,那團軟肉,彷彿是受到了召喚,在他生命的最後竟然奇蹟般的開始勃起,而楊,迅速的吞入那團漂浮的屎團裹入嘴巴中,彷彿要在他人生最後的時刻,享用屬於他的美食。
“竟然如此喜歡女人的排洩物”
芸自言自語著,臉上露出了一絲惋惜。
楊慢慢變得癱軟,腦袋沉沉著枕在馬桶底部,他看上去彷彿是睡著了,不在動彈。
“啪”
芸迅速的踩下了踏板,木板迅速放平,楊的身子立刻平仰,尿液以肉眼可以看見的速度往下降低,芸繼續迅速的踩踏,木板開始往上抬起,楊的腦袋迅速的抬離了水面。
芸用力的用鞋跟刺入楊的肉中,劇烈的痛疼彷彿是一種喚醒。
“啊……”楊發出一聲慘叫,高昂著腦袋,睜開了眼睛。
“這個男奴,我要了,朱你開個價格”
芸朝著遠處的夜色中喊。
“啊……,爽”
不遠的夜色中,傳來了朱嬌羞呻吟的聲音。
“2個性奴”
芸又一次對著夜色中說到。
“啊……,好啊……,啊,芸姐姐,等會,我正……啊”
夜色中的朱彷彿是正在極致的快樂之巔,她根本顧不得這邊發生的一切,而東也恰恰是什麼也沒有看見,他正捧著婉兒的白鞋,呆呆的看著韓和婉兒快活。
婉兒羞紅的臉龐看上去極美,她撫摸著東的臉頰,韓不停的在她的身後進入,每每撞擊到要命的地方,她都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可是,也就是這瞬間的嬌羞在東的眼裡簡直美到極致。
東興奮到難受,從沒有如此憋屈和任性。
他突然感覺到婉兒在湊近自己,少女的幽香撲鼻而來,他想要躲避,他本能的覺得自己下賤,可是根本容不得他選擇,婉兒一隻胳膊已經摟住了他的腦袋。
“啊……,嗯……”
東能感覺到婉兒想要跟自己說話。
“東……,啊”婉兒感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無法遏制的就是想要叫出聲音。
“啊……,嗚嗚嗚……東,……你根本不知道,我其實一直喜歡你”
東捧著婉兒的小白鞋變得侷促,縱然是早就有心裡準備,他還是感到害羞,如此赤裸裸的被一個女人告白,還在她正在做愛的時刻,可是摟著自己的少女嬌嫩的胳膊是那樣的真切,婉兒頭髮上傳來的少女的清香是那樣的讓自己喜歡。
婉兒的神情變得更加興奮了,她好像就是這樣性格的女子,向一個男子告白的同時,還在承受著另一個男子的插入,可是,這一切就活生生的發生在東的眼前。
“我喜歡你,啊……,第一次看到你,我其實就有點喜歡
你了”
婉兒開始慢慢適應這種節奏,她努力壓制身體內部傳來的快活,雖然有些聲調異樣,不過她開始能夠清晰的表達自己的想法。
“我是個太監,我是你姐的奴隸,你不能喜歡我”
“就是喜歡,不過你也別想太多,你確實不適合做我的丈夫,啊……,好爽”
婉兒調節了一下位置,伸出了手指撫摸東的鼻子。
“都說喜歡一個人,就要和他分享自己的快樂,東,我現在就是要讓你看到我的快活,我願意和你分享,你也爽嗎?”
東睜大了眼睛,他身體內部的興奮早就出賣了自己,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點頭。
韓拍了拍婉兒的屁股,婉兒翻轉了身子,韓一下子撲了過來,婉兒高高的翹起了大腿,朝著東眨了眨眼睛。
“幫我,好累的,啊……”
東有點想笑,這個女子,就算這樣子了還是那麼古靈精怪,他立刻聽話的扳著了婉兒的右腿,入手觸及著她的腳踝,韓藉著東的幫助,雙手緊緊的摟住了婉兒的脖子,他不斷的調整著角度,可以讓自己進入的更深入。
“啊……,東,也許有人覺得你是個倒黴蛋,可是……,啊,慢點,啊……真舒服”
婉兒閉著眼睛強忍著等著快活變得模糊了又繼續說到:“在我看來,你是這天下間最幸福的奴隸呢!”
“割了卵蛋,這還最幸福啊”老韓忍不住插嘴。
“你個死鬼,慢點,我第一次……,啊……,又不輕點”婉兒埋怨著。
“我其實很幸福,能陪在自己心愛的女人身邊,還能分享她的快樂,我真的幸福”東一臉虔誠的臉上露出了自然的微笑。
“還能吃到她的情人的精液,哈哈哈,你個活王八”老韓得意的嘲笑著,然後再也不理會了,埋下了頭,親吻著婉兒的奶子,奮力的插入。
婉兒伸出了胳膊,一把摟住了東,她深情的看著他,輕聲說道:“吻我”
彷彿在暴雨中傳來的歌聲,又彷彿是沙漠中看到了綠洲,恰是一片紅色花海上招搖著一片綠色的葉片。
東被震撼了,眼前的女子像極了沙,他甚至都有些模糊。
他有點不敢相信,可是容不得他思考,婉兒一把拉低了他身子,一口吻在東的嘴巴上。
柔嫩的舌頭鑽進嘴巴的滋味是什麼,東第一次品嚐,他有些眩暈,他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韓根本不在意發生在他眼前的一切,反而他似乎變得更加興奮了,抽插的力度驟然加大,婉兒無可遏制的挺長了脖子,張大了嘴巴,彷彿過山車翻轉了一個直角被拋飛出去一般,發出了支支吾吾的嬌聲。
“啊……,我愛你,東,好舒服”
婉兒的指甲深深的插入東的肩膀中。
“你會永遠是我的初戀,啊……,我的奴隸,我姐讓我告訴你,啊,他媽的……太……爽了,明天你去找那個女人,帶著協議去……,是該和她攤牌的時候了”
三十二、
上午的時候,天空難得透著清澈,東深深的吸了口氣,他理了理衣襟,抬頭看著眼前熟悉的大樓,大樓上金碧輝煌的四個大字“湯仁科技”映的人眼睛生疼。
東久久站立在樓前,他想到了昨晚的夢。
泛著寒光的飛刀直往額頭飛來,遠處模糊的身影揚起了手臂,依稀能看到他的手指上還夾住了一把飛刀。
飛刀飛的緩慢,可是東動彈不得,手腳彷彿完全不受控制,眼睜睜看著寒光離
自己越來越近,真是恐怖的很。
刀尖刺入額頭的感覺倒像是被人踢了一腳,醒來的時候就發現沙赤著腳踩著自己的額頭,嬌聲著喊著要撒尿。
東笑了。
回憶中,沙的美麗彷彿春風迅速的滌盪著腦海中的陰霾。
東皺了皺眉頭。
他又想起了婉兒昨晚肆無忌憚的對自己的告白。彷彿吃了一個青澀的蘋果,清涼中帶著微微的酸甜,他以為自己的心裡容不下第二個女人,但是,婉兒就這樣不知不覺的在眼前浮現,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跟沙解釋一下,不過看上去,她好像並不介意婉兒使用自己。
有一點東很確認,幫婉兒清潔下體的那刻,老韓燥熱甘滑的汁液流入自己的嘴巴,那紅腫震顫盡享快樂之後的皮肉滋味,著實讓人難忘。
東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大樓,今天他必須面對,這是屬於自己的責任,為了沙肚子裡的孩子,為了她的幸福。
只是……
東有種想逃避的衝動,他不想面對湯姨。
幾乎就是本能,不過他沒得選擇,沙出門前的囑咐歷歷在目,沙在等著自己帶著好的消息回家。
東的身子終於動了,往前走,然後消失在門樓中慢慢不見。
東目不暇視,直直的走。
“資本部”
他停下了腳步。
幾位從來沒有見過的員工,睜著好奇的眼睛,看著走進來的東。
電腦屏幕上,k線走勢圖清晰的顯示著湯仁科技現在的分時價格。
“您是”
一個男子很禮貌的問。
東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被遠處一張辦公桌吸引,準確的說是被辦公桌上的簡歷介紹吸引。
簡介:東,資本部經理……
“竟然,辦公桌還留著”
東自言自語著,輕輕走近了辦公桌,桌面上一塵不染,很明顯每天都有人來擦拭,靠近桌子右上角的地方還擺放著一盆蘭花。
“您是東經理”
男子應該是認出了東,這個陌生男子的臉上透著一份驚喜和崇拜。
東不知道該不該點頭承認,他早就不是資本部的經理了,只是,當故地重遊再次看到自己的辦公桌簡歷的時刻,曾近在這兒發生的一切回憶全部湧上心頭。
還記得那邊還有個內室,當初沙和米就是喜歡在那個地方尋歡。
東順著思緒朝前看去,木質的板門和當初就是一個模樣,幾乎是下意識的,東走近了推開了房門。
一個熟悉的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東總別來無恙啊”
女人微笑著看著自己。
東拼命的在腦海中思索,這個女人熟悉的厲害,可是自己偏偏一瞬間喊不出她的名字。
“琳,哦,瞧我這記性,差點沒想起來,你不是在市場部嗎?”
在窘迫的表情未被顯露出來的最後時刻,東終於想起了她是誰。
“我這邊就是照應下,湯總其實一直在等你回來”
琳拍了拍東的肩膀繼續說到。
“你看,你的辦公桌她一直都保留著,不準任何人動它,這盆蘭花過幾天她就會親自把它拿出去曬曬太陽”
東的心就像是被人捶了一拳,他轉過了身子,看著四周的樣子掩飾著自己的心情,可是看上去偏偏又如此明顯。
“她今天在嗎?”
東好像是一瞬間就忘記了自己今天要來做什麼的了,湯姨往日的點點滴滴全部湧上心頭。
琳點著頭,手指著隔壁的方向。
東立刻轉身,擦拭著已然流出的淚水,湯姨,彷彿母親般的存在,自己要去告訴她,自己內心
中一直都非常的尊重她,他有種衝動,要告訴她,自己現在過的很幸福。
手停在門上,想要拍下去,可是又鼓不起勇氣。
停頓了很久。
門從裡面被人打開了。
湯姨依然是那副微笑的姿態,出現在東的面前。
“來了,為什麼不進來坐坐呢”
湯總還是那個模樣,威嚴中帶著女人的陰柔,只是眼神中有些黯然。東侷促的走了進去,坐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剛才在樓下站了那麼久,看上去有心事?”湯說到。
“您都看到了”東抬起了頭問。
“是啊,我都看到了,你今天這件西裝看上去挺帥氣的”湯幽默的調侃到。
東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剛剛想好的說詞瞬間忘得乾淨。
東不停的左手交織著右手。
“去和她說明白,把屬於我們的都拿回來”
東腦海裡浮現出了沙對自己的囑咐,可是隻是瞬間,湯姨對自己的關愛照顧培養自己的一切也悄然浮上了心頭。
東想到了那盆蘭花,小時候,媽媽也喜歡養蘭花。
房間的空氣都變得彷彿凝固了,東覺得自己面對湯姨可能永遠都開不了口。
“是她讓你來的吧”
湯姨微笑著隨意的說著,化解著沉默。
“你怎麼知道?”
東下意識的問,渾然不知這種回答恰巧是一種承認。
“好吧,說說看,她讓你來找我什麼事”
湯的神色迅速變得冰冷,她陰森森的看了一眼東,然後很禮貌的朝東伸了伸手。
東下意識的就想離開,可是想起了沙還在等著自己帶回去的消息,他忍住了抬身而走的衝動。
東不知道該怎麼說,乾脆就不說,他緩緩的從懷裡掏出那份協議,暗黃的紙張輕輕的被鋪平了放在了湯姨面前的桌上。
湯姨拿起了協議,陳舊的紙張被撥動著沙沙的響。
“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把協議撕了”
東立刻變得有些緊張,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眼神盯緊著湯姨的手,準確的說是看著她手裡的協議,真真是生怕眼前這個女人發瘋了般把這份協議撕了。
“哈哈哈……”
湯輕輕的把協議放在桌上,然後往東的身前一推,後仰在靠椅上,微閉著眼睛,一幅全然知曉胸有成竹的神情看著東。
東收起了協議。
“我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東終於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說完了就深深的低下了頭,彷彿做了一件錯事一般。
“哈哈哈……”
湯長長的大笑。
“這個世界上,原來真有如此自不量力的女人,哈哈哈……”
湯的神情變得有些猙獰,剛剛那份陰柔端重的女老總的模樣蕩然無存,此刻,她的臉上寫滿了失望和憤怒。
“我只拿回屬於我的那一半”
東小聲的嘀咕著。
“一半!你可知道,這個一半可是代表了什麼,東,你實在是讓我太失望了,我沒有想到,你竟然被那個壞女人迷惑了心智到這樣的程度”
“沙不是壞女人,不是壞女人,我愛她”
東抬起了頭,努力的爭辯。
對面的女人臉上帶著嘲笑。
“愛她,我看你哪裡是愛她,你簡直就是崇拜她,可是她又可曾愛過你,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她和那個米情意綿綿而無動於衷,她肚子裡的那個野種有什麼資格來繼承我辛辛苦苦賺下來的家產,你說,你憑什麼拿走一半。”
湯憤怒的拍打桌面。
“其實,我蠻同情你的,我不知道你是心甘情願幫她養野種
還是到現在還在裝糊塗,東,這份家業早晚都是你的,我沒有子女,我只想著早點讓你接手好和東叔周遊世界,可是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只要還是這個公司的老總,就絕對不會容許他人鳩佔鵲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謀了你的家產”
東頹然的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他知道,今天他是很難帶好消息回去了,眼前的女人彷彿完全知道自己的真實情況一樣。
“你怎麼就這麼確定,孩子不是我的啊”
東還有些不死心的辯解著。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那個候醫生,不過區區用了些手腕,他就全部都告訴了我,你在車禍前就已經被割除了睪丸,你根本是個沒有生育能力的男人,那個孩子又怎麼可能會是你的”
東滿臉羞愧,無力辯解,湯姨說的一切句句都是真言,他又如何掩飾,他也從來學不會說謊。
他噗通一聲,癱軟了下來,跪伏在地上,委屈的淚水慢慢的從眼睛裡流淌了出來。
“我可憐的孩子”
湯姨連忙摟緊了東,坐在地上,她的眼眶溼潤,顯然是動了真情。
“我的傻孩子,你怎麼允許她這樣對你,你怎麼對得起你的母親,嗚嗚嗚……”
湯哽咽著。
“我愛她,我心甘情願,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成全她”
東慢慢的坐直了身子,他的淚水彷彿泉湧,可是他說出這句話的樣子確透著堅毅。
“孩子,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些什麼啊,可是說給我聽嗎?”
東感覺躺在媽媽的懷裡,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伺候沙的滋味,就像漂浮在海里,明明就在她的身邊但是又好像看不到陸地的盡頭,從來也感受不到踏實,而湯姨的懷抱確如此溫暖而充實。
“她懷著別人的孩子,割了你的睪丸,還要謀奪你母親留給你的家產,這樣的女人,還值得你愛嗎?”
湯撫摸著東的額頭,話語中滿是凌厲,可是眼神中確偏偏透著溫柔。
“我愛她,我離不開她,嗚嗚嗚嗚……”
東把頭埋在了湯的懷裡,嚎啕大哭起來,然後慢慢的敘述著和沙在一起的生活。
“傻孩子”
湯看到東大哭起來,臉上反而露出了欣慰。
“我愛她,我真的願意為了她做一切,我真的不介意她懷了別人的孩子,只要米能夠娶她,只要她能得到幸福,我願意為了她去死”
東看著湯姨,堅定的說著。
“我知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就是這樣痴情的男人,只是……”
湯姨坐正了身子,嚴肅的看著東。
“湯姨,怎麼了?”
“東,你不知道,最近,有人在二級市場秘密收購公司股票,我懷疑,這裡面有陰謀”
“陰謀”
東不解的問。
“我懷疑,包括沙在內,都是被人利用的”
“利用?”東露出了不解的眼神看著湯。
湯起身坐回了靠椅,拉開了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文件夾,遞到東的面前。
東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文件夾,從裡面拿出來的資料全部都是關於米的。
“據我調查,米在上學期間就拋棄過一次沙,他當時就仰慕虛榮,而娟的背景非常深厚,她是天昊集團的實際掌控人,米不過是個傀儡罷了,在我看來,這個男人來上海找到沙,一切看上去都好像是別有用心,我甚至懷疑,有些人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甚至這份協議。”
東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覺,他迅速的回想,有些事情確實透著端倪。
比
如米竟然早早就知道了協議的內容,他從來沒有深深思考過這個問題,而現在東有一種想要殺人的憤怒情緒,他之所以對米也尊敬有加,完全是因為他對沙的真愛,他是親眼看著米喊著沙母媽媽的,可是如果這一切都是虛假的,他不過是在欺騙沙,那麼這個男人應該去死。
“所以,你現在這樣做,並不是愛她,而是在害她”
“什麼?”
東更加的不可置信,湯姨的觀點出乎他的意料。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個陰謀,沙永遠都得不到她的真愛,你不過是助紂為虐罷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米永遠都不會和沙結婚,他的目的不過是為了控制沙,也控制你罷了”
“混蛋”
東大吼,他使勁的拽緊了拳頭。
“他要是敢欺騙沙,我就殺了他”
湯笑了笑。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我的假設”
東迅速變得冷靜。
“湯姨,我想知道,米是不是真心愛沙的”
“有個辦法?”
“什麼”
湯湊近了東的耳朵小聲的問。
“沙肚子裡是不是米的孩子”
東覺得無需再隱瞞,然後點了點頭。
“好,那麼,我們就安排一個親子鑑定,結果出來之後我會親自宣佈她肚子裡的孩子沒有資格繼承你的家產,到那個時候,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沙,我們倒要看看,那個男人還會不會真的兌現承諾,去娶她”
“可是……”
“你擔心什麼?”
“我怕沙想不開”
“真相就是真相,如果米真的和沙是真愛,我也會成全他們的,但如果米是騙子,被再次拋棄的沙會愛上你的”
“沙會愛上我嗎?東不敢相信的問。
湯狡黠的笑了笑,滿臉睿智的看著東,用力的朝著他點了點頭。三十三、第二日、芸姐的住處。
沙來回輾轉,她的手裡捏著那份泛黃的協議原件,鞋底摩擦地板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明顯。
“東,你把湯總的意思再講一遍”芸翹著腿問。
“她需要一個親子鑑定,只要能證實您肚子裡的孩子確實是我的,她願意立即履行協議”
東抬起了頭,跪著的膝蓋有些痠麻。
“芸姐,這可怎麼辦啊?”沙轉過身子看著芸不安的問。
“沒事”
芸微笑著,眼神中沒有一絲慌亂。
“芸姐,我肚子裡是米的孩子,這不就露陷了嗎?”沙擔憂的說。
“親子鑑定,倒是個好主意,這個女人倒也爽氣,也省了麻煩”芸邊說邊拉著沙坐在自己身邊。
“到底怎麼辦啊?”沙依然焦急的問。
“親子鑑定,哈哈,你大膽去做”芸咯咯的笑著。
“芸姐,你有辦法?”沙連忙試探著問。
芸微笑著,輕輕的點著頭,然後一腳踩在東的腦袋上說到:“當然,只要他不揭穿就沒人知道,到時候,需要他配合”。
東內心其實十分的矛盾,看上去芸胸有成竹的樣子,難道她連親子鑑定都能人為操弄不成,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回來的時候,他是下定了決心要讓這次鑑定成為檢驗米的真心的試金石,他要對沙的幸福負責。
“說話啊”沙一腳揣在東的嘴巴上,顯然有些責怪東在這個問題顯得不堅決。
東抿了抿嘴巴,嘴唇被沙踹得生疼,他心裡說不出來的滋味,現在對於米他參雜了一絲解釋不清的排斥,當湯姨花了很長的時間告知了他最近公司面臨的現狀,東才真正知道公司現在面臨的危險境地,他不得
不接受一個事實,一個巨大的陰謀正籠罩著自己,一切並不像米說的那麼美好,現在自己做的也並非都是為了成全沙的愛情,他討厭這種鬼鬼祟祟的做法,如果米真的想要公司的掌控權,東倒也並非不能配合,只要他對沙是真愛,東願意成全這個男子,沙如此純美的女子,她經受不了第二次傷害,他親眼看著沙在樓頂懸而未落的瞬間,那一刻,這個女子命如螻蟻,又何曾有人憐惜過。
東希望沙得到幸福,而不是相反,很難想象,如果沙被再次傷的體無完膚,自己又如何會幸福。
不過,東現在比任何時候都理智,一份真實的親子鑑定其實對沙並不是一件壞事,不過,這樣的觀點,他如何去和沙開口表達呢。
湯姨答應了自己,無論自己如何選擇,她會支持自己的選擇,只是她希望能夠揭穿米的真面目,在這一點上,東和湯姨的認識是一致的,母親留給自己的這份家業絕對不能被奸邪小人所攫取了。
東幾乎沒有選擇,除非自己完全失去理智,才會任由事態朝著錯誤的道路上演變,他想要起身辯解,他想要告訴沙,米並非是完全值得信任的人,他也許並非只是為了愛情,他騙取了所有人的信任也許只是為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東抬起了頭,他要做一次男人。
“是,主人”東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縱然是自己鼓足了勇氣,在看到沙那副美顏的瞬間,他退縮了。
內心澎湃的火焰迅速的消退,他完全可以想到,如果自己剛才表達了心裡的觀點,一定會讓沙對自己失望透頂。
“真是我的好東,等下次先生回來,我會求他,把你的鎖解了”沙臉現喜悅。
“也許只是假設罷了”
東心裡自言自語著,他寧願相信湯姨描述的一切都是假設,米依然是哪個睿智儒雅而又重情重義的男人,他只希望米能夠真心的愛沙,他第一次從心裡如此渴望這個男人能真心實意的娶走自己最愛的女人,去帶給沙幸福而不是再次玩弄這個女人。
“哈哈哈,看來我們的小丈夫有些並不樂意哦”芸擺弄著長腿,饒有興致的看著東說到。
她修長的美腿順著裙襬自然的裸露,一雙恰好的高跟鞋自然的露出了她的腳面,然後翩翩著露著鞋底朝著東的嘴唇。
芸輕抬起了小腿,東看到柔黃的鞋底迅速的朝著自己接近,鞋底上被地面石子劃刻的痕跡清晰明顯,灰白色的破損的皮質的纖毛看的清楚,真正是說不清也道不明,只是瞬間,鞋底和邊緣透明的絲襪肉色帶來的視覺刺激讓東的血脈迅速開始湧動,一股說不出來的火熱從腹股間蔓延。
東忍住了伸出舌頭的衝動。
“哈哈哈哈……,那個老女人,哈哈哈,她又何曾知道,東早就是我們的奴僕,我們讓他幹什麼他就會幹什麼,哈哈哈”
芸突然抬起了腿,東面前的皮鞋迅速的離開,他不捨的抬頭,立刻看到芸正凝視著自己,她伸手撫摸著自己的下巴,東看著她的眼神,她的眼睛看上去無比的親切和透澈,東的心裡瞬間就像被春風吹過,芸的眼神彷彿觸碰著自己的靈魂。
“你愛你的主人嗎?”芸柔柔的問著。
“我願意用生命去愛她”
“你願意付出一切去成全她嗎?”
“是的,哪怕付出一切,我也願意”
“你什麼也不奢求嗎?”
“我什麼也不奢求”
“
是的”
芸說話的語速緩慢,她不停的問話,東的眼神慢慢的就開始變得呆滯了。
“你要成全她,要幫她肚子裡的孩子順利的繼承家產,你要帶給她幸福,這是你的責任”芸話語緩慢,可是從東的角度聽到的彷彿是天籟之音。
“這是我的責任”東喃喃自語著唸叨。
“你現在很困了吧,休息一下吧,”芸用一隻手輕輕的撫摸東的臉頰。
“睡吧……”
“睡吧”
一陣遏制不住的倦意襲來,東看著芸的身影慢慢的變得模糊,眼皮沉重的難以想象,他還想要堅持一下,可是芸的手指纖纖搖擺著,在自己的眼前晃動,自己的注意力再也無法集中了,眼皮一合,匍匐著趴在了地上。
“芸姐?”沙不解的問。
“沒事,他剛好睡著了”芸活動了下手指,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後的輕鬆。
“這就是催眠嗎?好神奇啊,芸姐,你怎麼做到的?”沙露出了崇拜的眼神。
“這也要他配合,如果不是他對你的愛超越了他自己的意識防線,我也不能這麼容易把他催眠,”芸邊說著邊把熟睡中的東擺平在地板上。
“他不會醒來嗎?”沙自言自語的說。
“不會醒,除非我讓他醒過來,不然至少要四五個小時之後”芸輕聲的回答。
“我們為什麼要把他催眠啊?”沙好奇的問。
“我覺得他有點問題,他看上去對親子鑑定這件事情並不果決”
沙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樣子,她看著芸盤坐在東的身旁,貼近了東的耳朵小聲的問。
“湯和你商量了什麼,你還沒有告訴我們”
只見東緊閉著眼睛,看上去彷彿是睡著了一般,可是神奇的事情是,東竟然慢慢吞吞的開口回答。
“湯姨讓我準備親子鑑定,要公佈這個孩子沒有繼承權”
沙的眉頭緊鎖,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芸伸手製止了沙想要發怒的行為,只見她貼著東的耳朵,小聲的問道:“你希望這個孩子鑑定出來不是你的嗎?”。
東蠕動著嘴巴,慢慢的回答。
“是的”
“混蛋”
沙輕聲的怒罵,如果不是芸的制止,估計她可能立刻就要把東踹醒了,好好的教訓他一番。
“你愛你的主人嗎?”
“愛”
“你願意為了你的主人付出一切嗎?”
“是的”
芸有些露出了一絲奇怪的表情,她又問了幾個剛才已經問過的問題,可是東的回答依然都是肯定的。
“奇怪了,他是崇拜你的”芸拉著沙的手解釋著。
“你乾脆問問他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沙看著芸問到。
“複雜的主觀問題有可能會提前讓他醒過來,我試試”芸轉過了身子,輕聲的問。
“東,你在擔心什麼”
東眼珠隔著眼皮劇烈的轉動著,看上去彷彿在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好像馬上就要清醒過來了似的。
芸立刻湊近了東的耳朵,嘴巴里輕聲的哼唱著沙從沒有聽過的奇怪的旋律,聲音輕緩而有柔性,只見東慢慢的變得平靜。
“我擔心……沙……被米再次傷害”
東努力堅持了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就立刻清醒了過來,他長長的嘆了口氣,一臉疑惑的看著圍坐在自己身邊的兩個女人。
芸用手指揩拭了一下額頭微微露出的汗珠,嬉笑著起身再次端坐在一旁,而沙則睜著大大的眼睛,一臉怒氣的看著一臉懵樣的東。
“好啊,東,虧我剛才還準備替你說好話,等米回
來了之後就幫你解了貞操褲,可你竟然懷疑他”
沙臉漲的通紅,顯然是動了怒火。
“怎麼了?”東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已經睡著了一次,他一點都不清楚,為什麼沙會變得怒目圓睜。
“芸,你不是有個吊人的刑具嗎?幫我把他脫光了衣服,我要好好教訓他一番”沙咬牙切齒的模樣,可是配著她那清純的容顏,看上去卻別有一番滋味。
東看的有些神迷,他並沒有聽清沙說了什麼,他只是感覺自己不知覺就睡著了,醒了過來,就看到沙對自己發火。
芸露出一絲勉強的微笑,她走近了東,牽著東的頭髮,走近了樓梯橫樑邊。
“把自己脫光了,然後跪下來”。
東聽話的脫去了衣物,鞋襪,一絲不掛的呈現在她們的面前,然後乖乖的跪了下來,直到現在他還沒有弄清楚沙為什麼發火,不過他心甘情願接受沙的懲罰,無論什麼理由,只要沙的怒火發洩掉了,總歸不是個壞事。
芸走到東的背後,開始用細繩捆縛東的手臂,先從手腕開始,仔細的捆縛了好幾道之後開始順著手臂往上纏繞,然後用繩子繞過了東的脖子,在他胸前打了個交叉的結釦。
東感到彷彿穿了一件繩子做的上衣,手臂被反綁著動彈不得,皮膚被捆縛的很緊,血液都不能順利的流淌,在勒緊的地方,青筋根根凸露了出來。
芸默默的走到東的身後,從樓梯的橫樑上扯下兩根長繩,分別死死的系在東兩邊的腳踝上,當一切都準備妥當,時間也過去了將近十分鐘的模樣。
“其實,他並沒有犯什麼大錯,我看,你和他好好談談就是了,沒必要這麼生氣”芸微笑著勸解著沙。
沙聽著芸的勸解,臉色變得鐵青,彷彿是不甘在外人面前丟臉,她越發的感到生氣。
“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番,他連自己的男主人都敢懷疑,吃了豹子膽了”
沙從旁邊拿出了一根長鞭,牛皮細密編制的縫隙之間,可以清晰的看到還有泛著金屬光澤的鐵絲編織其中。
“別打他的臉,過幾天還要用他配合呢?”芸笑著囑咐著,然後按動旁邊的按鈕。
橫樑上轉軸咕嚕嚕的滾動起來,東感到長繩往上拉扯,他想要保持平衡,可是又哪能做到,身子迅速的傾倒,又想要用手撐地,可是被手臂被死死的捆縛著動彈不得,最後腦袋只能眼睜睜看著撞擊在地面上,幸好早有準備,不然一定疼的不行。
長繩無可遏制的往上提起,轉眼間,東就像一隻剝光了的白皮豬,被倒掛著,腦袋剛巧抵著地面,可是又著力不到,全身的重量全部通過兩根長繩傳遞,腳踝的位置,迅速的傳來的被死勒住的難受。
東睜大了眼睛,他看世界的角度變得奇怪,沙和芸是倒立著呈現在自己的眼前。
芸柔黃的鞋底看的清楚,她咯咯的笑著坐在一旁,盤掛著晃動的白皙的長腿一抖一抖之間顯得嫵媚。
而沙的分開的雙腿之間,雜黑叢生的陰部竟然看的清楚,那紅腫分開的兩片陰唇之間晶瑩閃爍著液體的光澤。
東簡直迷戀這種角度,如果可以,他願意一直這樣被掛在繩子上。
“啪”
就在東慶幸著這種觀察角度的幸福之中的時候,皮鞭迅速的抽打在他的肋間。
東倒抽一口涼氣,剛才所有幸福快活的滋味如同潮水般褪去,無可遏制的疼痛如同閃電般襲來,他忍住了沒
有喊出來,順著眼光往上看去,皮鞭滑過的地方,紅腫不堪,細微的皮肉被帶離出身體,隱隱的血跡滲透了出來。
“啪”
“啊……”
東根本無法忍受,他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叫聲,他的另一邊的肋下迅速的顯露出了鞭痕。
“啪”
紅色的鞭痕從胸口一直滑到大腿之上,顯然沙用足了力氣從下而上,難道這是傳說中的力挑華山嗎?
沙的臉色有些潮紅,她的怒氣變得更濃了,她要替米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賤貨,他竟然敢懷疑自己心愛的伴侶,下一次,她要讓米親自來鞭打,她想好了,她要讓全家人都知道這個賤貨的本來面目,她要讓這個賤貨當著所有人的面去吃米的大便,她要讓東知道,懷疑和背叛主人的下場。
她冷不丁的抬頭,一眼就看到東兩腿之間閃著金屬光芒的鎖具,她變得更加的憤怒,如果不是米的仁慈,按照自己的意思,這個賤貨早就已經全部都割掉了,哪裡還用的著那個鐵褲子。
她立刻從腳踝上解下了鑰匙,然後把東的貞操褲解開。
東感到詫異,他不知道沙想要幹什麼,但是貞操褲解開的瞬間,一陣清涼順著兩腿傳遞,他感受到一絲自由。
“啪”
“嘔……”東拼命的蜷縮起了身子,他還沒有準備好呢,就感覺到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從兩腿之間迅速的蔓延到後背,他想要抬起頭看看,可是他看不到自己的兩腿之間。
“啪”
長鞭像長了眼睛,準準的抽在東的陽具上,東看的清楚,長鞭上甚至沾著血跡。
“啊…………”
東再也忍不住了。
“饒了我吧……,啊,主人……”
東死死的哀求,他想要用手抱住沙的雙腿,可是被死死束縛住手臂的他只能徒勞的發出喊叫。
“我讓你懷疑你的男主人”
“我讓你三心二意”
沙咬牙切齒著,幸虧她每次都還小心的駕馭著力氣,否則,真怕是會傷害了她肚子裡的胎兒。
“啪……”
“啪……”
“我求求您了,主人,我認錯了,我不該懷疑男主人,我錯了,求您了,別打了”
東苦苦哀求,渾身彷彿被扔進了火籠,無一處不透著疼痛。
沙根本不管東的求饒,用足了力氣鞭打,一下一下,啪啪聲音穿透了整個房間。
芸無奈的笑了笑,她走到沙的身邊對她耳語幾句。
興許是打累了,也許是被芸勸服,沙停下鞭打的手臂。
“你說說,你錯在哪裡?”沙一腳踩著東的腦袋,使勁的碾壓,完全沒有任何憐憫的神色。
“我怕他再次傷害您,主人”東喊了出來。
“米那麼愛我,怎麼會傷害我,我讓你胡說”沙顯然又被激怒了,她起身就準備繼續鞭打。
“我求求您,別打我了,主人,是我錯了,我不該懷疑,我今後再也不敢了”
“你知道,我有多愛他,你這樣懷疑他,你曉得我有多難受嗎?”
沙頹然的放下了皮鞭,眼淚順著臉頰流淌了出來。
“我錯了,主人,您別哭,我再也不敢了”東看到沙哭出來,心都碎了。
“他對你有多好,要不是他,你的那玩意早就被全部割了,是他希望能保留你一點男人的尊嚴”沙滿臉淚痕的繼續說到。
“他都準備好了今年過年帶我回去看他媽媽,明年就準備娶我,你怎麼能懷疑他呢?”
“我錯了,我也是為你想,我怕他再次拋棄你”東哭著辯解。
“你難道知
道什麼消息嗎?”芸蹲下了身子看著東問道。
“沒有,只是湯姨手裡有米的資料,她懷疑,米並不是真心愛著沙,不過是圖謀公司產業罷了”東竹筒倒豆子把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哈哈哈……,那個老女人的話你也相信”沙用力的踹了東一腳。
“你知道嗎,芸姐他們已經秘密調查的清楚,上次那場車禍來的蹊蹺,那輛破損的摩托車經過最後調查,是從上海被託運到南京的,總總跡象表明,這件事,和那個女人脫不了干係”沙氣憤的說。
“主人,這是真的嗎?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東有些難受的說。
“早點告訴你,說了,你會相信嗎?你不是都相信她的鬼話了嗎?”沙反問道。
東愣住了,他無言以對,沙說的是對的,就算這些跡象告訴自己,自己難道又真的會和湯姨決裂嗎?就算是現在,自己又能做到和湯姨撇清關係嗎?
“你太令我失望了,我不配做你的主人”
沙的眼淚不住的流淌,說著話起身就穿鞋離開,甚至連芸都沒來得及阻攔一下,就消失在東的視線中了。三十四、渾身上下到處都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兩腿之間更是明顯,東懊惱的想要去死,他的心更加難受,身體上的痛楚到是顯得輕微了許多,精神上能夠忍住。
“我好傻”
東痴痴呆呆的不停的自言自語,被拋棄的痛楚的感覺讓他自己彷彿掉入了寒潭,在這六七月的時節裡彷彿呆在冰冷的雪原上一般了。
東一遍一遍的自責起來,淚水就像是開了閘的洩洪口,止不住的往外噴湧,很快的,臉上就呼啦啦的粘稠起來。
“嗚嗚嗚嗚”
芸貓著玉足,踏著噠噠的聲音走到了東的面前,她順著東被鞭打的傷痕用手指輕輕的觸摸著,嘴巴里還不時的發出嘖嘖的聲音。
“這條三尺皮鞭可真是貨真價實啊,鞭鞭都見血”
芸顧不上東的難受,她仔細的檢查著傷口,用最專業的眼光審視著傷口的實際效果。
東被左右搖晃著,芸觸碰的地方越發的疼痛,可是和他心裡的痛楚比起來,那又算得了什麼呢,他想要立刻脫了這捆縛著的繩索馬上去尋他的主人,他要用最虔誠的語氣去懺悔自己的罪過,去獲得沙的諒解,他知道,沙心軟的很,只要自己改變態度,一定會再次獲得她的憐寵。
“求您了,芸姐姐,您放我下來,我要和她道歉,她說什麼我都會照做的”
芸咯咯的笑著卻不搭理東的求饒,東變得無助起來,彷彿是墜崖的人抓住了一根探出岩石的長藤,而現在這根長藤就拽在芸的手裡,看上去,芸隨時可以把自己拉上去,也可以隨時就這麼把自己懸吊著,更或者,割斷了長藤讓自己徹底的墮落了下去。
東想不到太多,他感到芸在碰到自己的小東。
一股鑽心的疼痛瞬間就傳來,包皮彷彿給割裂了一般,東能看得清楚,血水就順著大腿根部往腰腹上流淌。
“啊……”
東感覺到芸在用手使勁的撕扯皮開肉綻的地方,他不能看見,可是他能感覺的出來,就像盤桌上整條的紅燒魚被撕開了魚皮露出鮮白魚肉的瞬間,東突然有種強烈的恐懼,他拼命的抬頭掙扎,可是痛楚一分一毫都沒有減少,而且變得更加鑽心,如同附著骨頭一般的疼痛怎麼都甩不掉。
“哈哈哈,多好的一根肉棒啊,真是太可惜了,東,你
知道你的主人剛才下手有多狠嗎?我看,這幾乎就快斷了”
“到底怎麼了?”
東忍住了鑽心的疼痛問道。
“你別亂動,傷口弄不好會發炎的,我先把你放下來”
芸轉過身子,按動著按鈕。
長繩開始慢慢的鬆開,東就像條被懸掛著碳烤過的巴西烤肉,渾身醬紫嫣紅著倒是顯得可口呢。
東小心的挨著地面,儘量不去觸碰傷口,他旁邊的芸倒也沒有閒著,迅速的開始幫他解開身後的細繩。
“早知道她下這麼狠的手,就不把你綁這麼緊了,哎”
芸咯咯的笑著,慘烈的傷勢倒是沒有影響了她的心情。
東倒是有時間開始打量自己的傷口,兩腿之間,那根早就被閹割了睪丸的位置,肉白色的小東從中間的位置被皮鞭掀開了一條狹長的口子,綻開的位置,皮肉模糊。
“啊……”
東一聲大喊,然後兩眼就一黑,活活被自己的慘烈模樣嚇得昏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東感覺到自己清醒了過來,他抬了抬昏沉的眼皮,眼光落在身旁顯得單薄的女人的身上。
芸帶著手套,小心的幫自己縫合著傷口,她發現東醒了過來,依然一副微笑的模樣說到:“醒了”
語句簡短,但是透著濃濃的關心愛護的感情。
東有些感動,想要多說些什麼,可是一陣疲憊襲來,他勉強著回了一句。
“嗯”
“你別多說話,我幫你打了麻藥,等會你會有些疼的”
“我到底怎麼了?”
雖然已經看到剛才的慘烈模樣,可是東還是有些心存幻想,沙說的沒錯,沒有睪丸只是不能生育,可是沒有小東,以後還怎麼上廁所呢?這至少涉及了男人在社會上的尊嚴。
“我幫你縫合了傷口,外表看起來沒有什麼,不過……”
芸欲言又止,她朝著東眨了眨眼睛,一臉神秘的模樣。
“怎麼了?”東好奇的問。
“你陰莖的海綿體被完全抽到破裂,你以後可真就要成太監了,估計就算是吃了藥也不能勃起了。”
東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這個結果已經遠遠好過了自己的預期。
“沒事,我本來就想做她的太監”
東自嘲的笑了笑,他有些偷偷慶幸,和最壞的結果比起來,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看你還高興起來呢,你就這麼甘心做個太監啊,我看,早晚你點剩貨都要讓沙給你全都割了。”
芸一邊縫合一邊責怪的說。
東看著彎彎的縫合針一下一下的從自己的皮肉中間進出,自己到是不覺得疼,想必是麻藥的作用,看的有些呆,芸說了什麼,他沒有聽得明白。
“嗯”
東眼神依然專注著芸的縫合,隨意的回答著。
芸聽在耳裡,表情波瀾不驚,她微微的笑著,繼續開始了縫合,倒也懶得和東再說什麼。
差不多用了十來分鐘的樣子,東的陰莖便被縫合好了,芸又塗抹了些消毒的藥水,包紮上了紗布,然後摸了摸東的額頭,笑著伸了伸胳膊說到。
“好了,你傷口都好了,你乾脆就在這裡住幾天,等傷口好了再回去吧”
“我今天就要回去”
東有些固執的說到。
芸倒也沒有詫異,彷彿東的回答就像是她早就預料到的一樣,她凝視著東,眼神變得溫暖。
熟悉的感覺。
芸的眼神慢慢的就變得清澈起來,那份笑容怎麼就如此親切呢。
東的心迅速的變得溫暖了許多,少許身體上帶來的痛楚和難受慢慢
的都變得輕微了起來。
“我要回去,芸姐”
“回去也好,明天下午記得到我醫院去換藥,這些天記得不要下水碰了傷口,你身上的鞭痕用不了幾天自己就會痊癒”
東以為芸還會挽留一下自己,可是芸接著自己的話,立馬就同意了自己的觀點。
東說不出來什麼滋味,芸的眼神總是那麼清澈又溫暖,彷彿觸及自己的靈魂又給人安全舒服的滋味,讓人忍不住的就想留在她的身邊。
“怎麼,不想走啊”
芸彷彿看穿了東的心思,譏笑著問道。
芸的笑意點破了東的片刻遲疑。
“芸姐”東雙手合十,一臉凝重的看著芸,臉上寫滿了表情。
芸咯咯的笑著,轉過了身子,收拾起手術用的刀具,然後往遠處走去。
“謝謝”東小聲的唸叨著,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要說出這個詞語,但是在謝謝這個詞語說出的剎那,他的心裡好受了許多。
東不知道芸最後有沒有聽到他的謝謝,他離開芸姐家的時候到是有些尷尬,他幾乎是被逐出來的,芸一絲一毫都沒有繼續留他下來的意思,如果不是看著他身上有傷,估計就要用腳踹出來了。
芸姐的腳到並不是那麼的精緻,東到打心眼裡希望被芸踹上幾腳,不為別的,就為了表達一下內心對她的尊重,而且,他今天本來是有機會舔上一口她那柔黃鞋底的。
來不及想這麼多,一些情緒不過只是瞬間罷了,東想到了立刻回家。
他現在對自己的走路姿勢有些好笑,兩條腿分的開開的倒像是鴨子在走路呢,大腿不能觸碰到傷口,就只能勉強兩腿朝外分開了,幸好沒走多遠就來到了車庫。
開車,發動,也沒用多少時間,就到了家門口。
蘭叔苦笑著攔住了東的腳步。
還沒有等東發問,蘭叔就首先歉著身子說著不好意思,然後又堅決的傳達了沙的話。
“夫人,不準您回家,少爺”
“蘭姨在嗎?我想見見她”東問道。
蘭叔臉現難色。
“夫人說,不準您見任何人”
東滿臉尷尬,這屋子裡,並非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沙的關係,可是怎麼從蘭叔的神情中,就認準了這一家之主就是沙了呢?
“少爺,您可千萬別為難我了,您要不,在我這屋裡呆會,等夫人消了消氣,沒準,她就準你回去了”蘭叔用手指了指門房的位置。
東顯得沒主意,沙的吩咐沒人敢違背,可是自己又不甘心離開,他準備好了一肚子的話要跟沙說,他要讓她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好吧”
東轉身就走進了門房。
這間屋子不大,狹長型的房間,靠裡面的位置貼牆放著一張中等大小的木床,外面稍微寬敞些的地方,一臺顯示器上,好幾個窗口顯示著監控設備觀察的不同區域。
東四處尋找,發現一張矮桌,靠著床沿擺放著,還有幾張小凳。
一陣苦楚。
有家不能回,有妻不能見。
東坐在小凳上的時候,眼神瞥了一眼,發現桌上擺放著兩瓶高溝大麴。
“來,蘭叔,陪我喝酒”東不管不顧著拿了一瓶,隨手拿過酒瓶上套放的一個酒杯,就自斟自飲了起來。
蘭叔有些尷尬,那兩瓶老酒是他的最愛,平時都不捨得,只會小杯省著喝,可現在就眼睜睜看著東酒花四濺著喝入嘴巴里的時候還流了胸口一片。
他有些心疼的奪過了東手裡的酒瓶,幫自己和東再次斟滿。
“少爺,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來,咱倆幹”
蘭叔一口就抿盡了杯中酒,他露出了愜意的神情,吐了口酒氣,毫不猶豫的又朝自己的酒杯中倒入,然後不知道他從哪裡變魔術般掏出一袋花生米,平鋪在桌上,在袋中撿了幾顆,放入嘴巴里,那長滿鬍鬚的膘厚嘴唇上下蠕動著,燻黃的牙齒髮出嘎嘣的聲音,而他的臉上全然是無比快活的樣子。
東睜大了眼睛,剛才入口的瞬間,酒水火辣辣的難受,他幾乎是強忍著嚥下肚中,那一絲酒線到現在還毒辣著,他懷念的很,那陪老韓他們喝的茅臺酒水的清冽。
“好酒,來,少爺,您隨意”
蘭叔就像打開了酒罈子,滿身酒氣,全然不顧一旁目瞪口呆的東,眼見著大半瓶高溝大麴都進了他的肚中。
“嘔”蘭叔又挑了幾個花生米放入口中。
“東,你也快喝,酒是個好東西,酒肉穿腸過,快活心中留,哈哈哈”
“喝醉了,就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東好像是想開了,也全然不顧自己剛剛才縫合的傷口了,一把奪過了蘭叔那喝剩下的半瓶酒水,套著瓶口,彷彿是吹著喇叭,拼命的把酒水往肚子裡灌。
東的臉頰慢慢的就變得潮紅,他伸手拿住另一瓶酒水,絲毫不顧及蘭叔捨不得的眼神,扳開了瓶蓋,又猛灌了幾口。
“好酒,哈哈,蘭叔,你說我是不是個大傻瓜”
“來喝酒,不說鬧心的話”
“我就要說”東吐著酒氣,打著哆嗦,一把伸出了酒杯,和蘭叔的酒杯碰在了一起,發出碰的一聲。
“我心裡只有她,她卻不讓我進門,你說,我是不是個可憐蛋”
蘭叔也是喝的有些醉醺醺的,他使勁的揚了揚酒杯,一口飲盡,然後哈哈的笑著。
“東,不是我說你,你是我見過的最可憐的傻瓜”
“我不……傻,我只是愛……她”東打著哆嗦,噴著酒氣辯解著。
蘭叔兩眼冒著光,鬍鬚上沾滿了酒水,他又從桌下拿出一盒罐頭,撕開了鐵皮,從裡面夾出了一塊魚肉,然後大口的咀嚼。
“東啊,其實有些話,我也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東睜開了眼睛,模糊中他看到蘭叔的面前多了一盒魚肉,鮮味傳了過來。
他連忙也拿了筷子夾了魚肉入口,邊咀嚼邊說。
“有什麼話,你就講,今天就圖個痛快”
“來,乾一杯”兩人再次舉杯,酒水四濺著,又雙雙飲盡了杯中的酒水。
“東,不是叔我說你,這女人,就不能這麼寵著,你看你蘭姨,敢不聽我的話,我朝死裡削她”
蘭叔得意的又給自己斟酒。
“東,我告訴你”
蘭叔湊上了東的耳朵,想要小聲的嘀咕。
“大聲說”東一把推開了蘭叔的手臂。
蘭叔臉上放著光芒,無遮無攔的就小聲嚷嚷著說到。
“我那個婆姨看到那個畫家正在夫人房間裡面,他們……”
蘭叔朝著東眨著眼睛想要說又不敢說。
“什麼……”
東的心就像被澆了一桶油,騰的就燃燒了起來。
他不敢責怪沙,他只是覺得,怎麼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敢欺負到自己頭上來呢?
酒水燃著妒意,長久被壓抑著無處釋放的莫名的怨氣順著血脈直往頭頂上衝,頭蓋骨彷彿要炸裂了般難受,東真的覺得自己太委屈了,就是蘭叔嘴巴里說的,可憐的傻瓜。
他猛地站立了起來,直直的往沙的臥室方向走。三十五、東酒氣熏天的直往
樓上去,一路上正巧也沒遇見任何人。
沙的臥室的房門虛掩著,透著門縫,不時傳出了男女的嬉笑聲音。
一陣冷風穿透了對面的窗戶迎面吹在東的臉上。
東打了一個激靈,他的頭腦有些清醒些了,他突然明白了過來,自己這麼冒冒失失的闖進去,只怕又會惹惱了沙。
但是,他心裡憋屈難受,自己對她千依百順,把什麼都給了她,可是反而越發的被她看的輕賤了,縱然是從一開始就言明瞭現在這番結果,可是付出的人內心深處總歸是想要得到一些回報的,哪怕東用無數的理由麻痺自己,現在的他依然還是有些失落。
他不覺得沙有什麼過錯,他只是有些嫉恨,米冠冕堂皇的出現在這個家裡是東無法阻止的事實,可是這個畫家又算什麼東西,竟然連蘭姨都不避諱,就這麼公開的勾引自己的主人,什麼臺灣的畫家,根本就是個淫棍。
東自己都不知道,原來長久以來,自己心裡竟然集聚滿了如此多的怨氣,渾身火辣辣的鞭傷的疼痛更加是渲染了這份難受,而現在這全部的咒怨都藉著對畫家的不滿毫無保留的發洩了出來。
“出門就被車撞死”
“早晚是個陽痿”
“一輩子都娶不到老婆”
東心裡不停的咒罵著,一肚子的不快活倒是變得減弱了許多。
他不敢推門進去,他已經把沙得罪的夠嗆,這次回來是要求饒懺悔的,怎麼能在去觸怒她呢。
可是他也不願意這麼連門都沒有推開就灰溜溜的下去,難道還要他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下去和蘭叔喝酒,縱然借蘭叔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看自己的笑話,可是背地裡,在外人眼中,他這頂綠毛王八的帽子是要戴磁實了。
他並不介意帶著沙送給自己的綠帽,要知道,從頭到尾,沙都沒有愛上過他,他根本沒有任何權利去約束沙,只是,剛剛藉著酒膽衝了上來,現在冷靜下來,他難道還能借著酒膽在跑下去和蘭叔去裝糊塗不成嗎?
他好歹是這個家裡的少主人,在蘭姨和蘭叔的面前,他丟不起這個人。
他就這麼站在門口,進退兩難,他有些後悔,剛才裝著沒有聽到蘭叔說了什麼不就行了嗎,而現在,耳朵裡不時傳來的男女的嬉笑調戲的聲音猶如一隻小錘,不停的敲打著他那顆敏感而又卑弱的心靈。
“混蛋”
酒膽瞬間又上來了。
“狗男女”
好像嘴巴里喊著這句話,行動上就變得更加理直氣壯了些,彷彿太平天國的那些嘴巴里喊著“刀槍不入”的農夫,迎著洋槍洋炮覺得自己不會死一樣。
東心裡越發的受不了,對沙濃濃的愛頃刻間轉變成了對這個畫家刻骨的嫉恨,分明就是一對狗男女,在做那見不得人的事情,酒水的燥熱直衝腦門,理智瞬間就變得沒有了他毫不猶豫的一把推開了房門,嘴巴里還嚷嚷著:“臭不要臉的臺灣男人”
“光線側面照射過來的位置,明暗分界的地方,陰影要畫的柔和些,我來教你”男子柔柔的臺灣腔調的聲音傳了出來。
沙和畫家並排坐在畫凳上,他們面前的畫板上夾著一張素描。
畫家正拿著沙的小手抓著畫筆在素描紙上演示畫法。
沙錯愕的看著東噗通一聲跪在自己面前。
她和畫家挨著很緊,這個男子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男人的味道,還帶著一股輕微的菸草的味道,這種滋味和米身上的味道很
像,她一直有種微醺的滋味,和他呆在一起的時光總是那麼美好,很快的就讓她快要忘記了東帶給自己的不悅。
東心裡的肝都要悔出來了,他滿以為進門之後一定看到的是不堪入目的醜陋姿態,他的都準備好了,他一定要給那個臺灣男人一點顏色看看,不過他絕對不會責怪沙半句,因為一定是那個男人勾引了自己的主人,沙那麼漂亮的女人怎麼會看中這個說話娘娘腔的男子呢。
可是他錯了,屋內分明是一幅靜心教學,怡然自得的學畫風格,他們兩人都衣冠楚楚而坐著,除了兩人的距離稍微近了一些,實在也沒有跟任何蘭叔嘴巴里所謂的做那種事情的神秘表情相配合的事情。
“蘭叔,你把我害慘了”
幸虧東反應及時,他在看清了事態的第一瞬間就立刻做出了最有利於自己的行為,他趴在地上,心裡不停的嘀咕著。
“東總,您怎麼跪著”畫家注意到門被打開,轉身看到有人跪在面前,立刻詫異的發現來的人正是這屋的男主人。
他有些緊張的迅速把手從沙的手上拿開,不安的整理了下衣服,他不得不承認,剛才和東夫人緊緊的挨著,這個女子的肌膚柔嫩而白皙,即使隔著一層紗衣,他也有些心曠神怡了。
不過,他很快發現了事情的有趣地方,明明是自己心裡有鬼,怎麼這個女人的老公反而是跪在地上,一副做錯了事情求饒的模樣。
沙伸手一把抓住了畫家的手心,朝著他微笑著搖了搖頭,示意他莫怕。
“誰讓您進來的,我不是不允許你回家嗎?”沙一臉冷漠的高高在上的模樣對著跪在地上的東問道。
東瑟瑟發抖,他無言以對,沙在他心目中就是女王一般的存在,長久以來積攢的對她的崇拜令她的話在此刻充滿了威嚴。
“該死的酒啊”
東心裡後悔到要死,怎麼就要喝那幾口燒酒呢,如果現在老老實實在外面候著,等到沙消了氣,再進來道歉,不是蠻好的事情。
心裡後悔著,可是嘴巴上不能沉默,不然更要惹得沙不悅了。
“我……,我……我”東結結巴巴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肚子裡的那點酒水早就成了汗水,變成了他臉上不停往外滲出的涔涔冷珠。
“我不想見到你這樣的小人,說話不算數,我真是瞎了眼睛,你給我滾出這個家門”沙柔弱的肩膀沉沉浮浮,用手一指門口的方向,她用足了她腦海中罵人的話語,她對眼前這個賤貨充滿了失望。
“對不起,主人,求您,別趕我走”
東幾乎是涕淚縱橫,滿臉懺悔著雙手合攏著朝著沙作揖,就差給沙磕頭了。
畫家聽著東的話,慢慢琢磨著好像聽出了一絲奇怪,他側著眉頭,睜著他清澈的大眼睛看著沙問道:“他怎麼喊你主人”
沙轉過了身子,看著畫家清瘦的下巴,他的臉型顯得娟秀,如果從五官上看和米有許多的不同,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身上帶給了自己米的氣息,總是讓她有種投懷送抱的衝動。
“霖,我和他之間,名為夫妻,實為主奴”
沙對眼前這個男人有著莫名的信任,她一點都不想要避諱,正好今天是個機會,她要好好的羞辱下這個下賤的男人,他竟然想要鑑定結果不是他的孩子,那麼她如何幫助米實現他的計劃呢,在這關鍵的時刻,東竟然要背叛了自己,做出有損米和自己利益的事情
,那麼就讓天下人都知道這個賤貨的本來面目。
“哈哈哈,他是你的奴隸”畫家哈哈的笑著,他不由自主的把沙的手心也緊緊的抓在自己的手心裡,倒也覺得並不用害怕什麼了。
“主人,我錯了,求您原諒我吧,今後,說什麼我都聽你的,親……”
東本來還想要說親子鑑定什麼的,可是還沒有等他說完,沙就打斷了他的話。
“親什麼親,你是誰的親,卑鄙小人”
東看著沙朝著自己眨了眨眼睛,知道在外人面前,親子鑑定的事情不宜張揚。
“今後,這家裡無論大事小事,都聽您的,您讓我做什麼,我都毫無怨言”
東說完了,噗通一聲,朝著沙磕了一個響頭。
霖沒敢笑出聲,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樣一個上次在自己面前展示格鬥力量的老總級別的男子,竟然在家裡怕老婆怕到這種地步。
以前縱然是看出東總寵愛他的老婆,可是霖萬萬也沒有想到,他寵愛到懼怕自己老婆的份上,只是,這一切不應該是夫妻之間私下偷偷進行的事情嗎?怎麼當著他這樣一個外人,他們一點也不客氣呢?難道,這是沙故意要做給自己看的嗎?
“你剛才進門說了什麼?”沙問。
東一直趴著,他抬起了頭,看著霖那消瘦的身影,緊緊的和沙貼在一起,他們兩個人的手互相緊緊的抓著,看上去,倒像是一對夫妻似的,甜蜜的不行。
一股酸酸的妒意油然而生。
東漲紅了臉,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對霖的存在原來存了這麼大的牴觸。
沙注意到了東的神情,他就像個受足了委屈的小媳婦一般,可是又不敢發作,眼睛看著霖的目光充滿了敵意。
“哈哈”
她笑出了聲音,她一直以來都習以為常的覺得東早就接受綠毛王八奴隸的身份,米是如此,老韓也是如此,她以為,只要是她喜歡的男子,東都會理所當然的接受,而現在,只要不是傻子,東的醋罈子打翻了一地。
“你剛才喊了什麼我可是聽得清楚,霖先生不跟你計較,你還不快點過來跟他道歉”
沙的作弄本性使然,東越不想做什麼,就偏偏要他去做,只有這樣才能真正報了他欺騙她之仇。
東冷靜了下來,他看著沙旁邊若無其事飄忽著眼神假裝什麼也不知道的霖,心裡又偷偷的罵了一句。
“道貌岸然”
可是他的行動上並不是這樣,他規規矩矩的朝著霖的方向,雙手合十,作揖求饒般道歉。
霖滿臉享用,也許在他的世界中,想必從來沒有想過一個男人跪著向另一個男人道歉這樣的事情,而且,道歉的這個男子還是某公司的老總,更加誇張的事情,他的老婆剛巧就在自己的身邊,緊緊的挨著自己,看來,東總真的是妻管嚴到極致的那種奴隸型老公了。
這樣的橋段霖並不陌生,倒不是他的生活浪蕩,他的生活一直嚴謹,只是,日本對臺灣的影響非常深遠,很多日本av故事也會在臺灣拍攝,在這個方面,日本的性文化對臺灣的影響非常的濃。
霖記得自己在年少的時候,看過一部av片,就是妻子和別的男人偷情,而老實的老公故意裝作不知道,看見了也不敢聲張的情景,難道說,眼前的這位東總就是這樣的男子。
霖側目看著沙隆起的肚子,心裡不由一陣腹誹,他不得不懷疑,這個女子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也是別的男人的野
種了,說不定,東總就是那傳說中的接盤俠罷了。
想到得意處,霖不免蔑視的看了眼跪伏著的東,只是呼吸之間,霖這樣聰明的男子就大概明白了沙和東之間的所謂主奴關係,他不禁得意的把另一隻手放在沙雪白的大腿上,臉上卻裝著若無其事的表情。
“混蛋”
東看的清清楚楚,他能感覺到霖在故意羞辱自己,他一定是聽清了他進門時對他的咒罵,作為報復,他現在就這樣調戲著自己的妻子,還要當著自己的面接受自己的道歉,東簡直想要找個地縫鑽了進去。
沙有些詫異,霖的手掌潮溼而溫暖,看得出來,這個男子也緊張的很,不過他的臉上裝著我什麼也不知道的模樣,看上去淘氣到了極點。
她一點也不在乎東的神情,她就是想要懲罰他一下,誰讓他胡言亂語,而現在,看上去,他對霖很牴觸,這到變的有了些樂趣,沙一直把東當成背景,逆來順受的他何曾敢在她和米快活的時候心生抱怨。
“過來,幫霖先生舔腳”
沙分開了雙腿,讓霖的手掌可以撫摸到更白皙的內側,同時她冷聲對著東命令著,她那純美的笑容裡哪有半分可以討價還價的模樣。
東知道這是沙在考驗自己,想必,只要舔了,就算是原諒了自己了吧。
沙的命令早就成了東的習慣,那份威嚴早就深入他的骨髓,他幾乎在聽到命令的瞬間,就爬行到了霖的腳下,他熟練的脫去了霖的鞋襪,然後快速的一口含住了霖的腳趾,縱然是臉上還帶著濃濃的嫉恨,可是嘴巴上倒像是含住了什麼美味的東西,吧砸吧砸著不停的伸縮著舌頭。
“哦哦哦哦,好了,好了,我原諒你,我原諒你”
霖像是個被驚嚇到的少女,臉上早就緋紅了一片,他收回了腳看著腳趾上殘留的溼滑的口水印跡,怎麼也不敢相信,一個大男人竟然說舔就舔另一個男人的臭腳,彷彿是被訓練了很久似的,難道自己的腳丫真的這麼美味嗎?
他伸出手指在腳丫間摩挲了一下,然後伸到自己的鼻翼之間,輕輕的吸了口氣。
“哇,好臭”
霖看著沙忍不住的哈哈的笑出了聲音。
“吻我”沙柔柔的說。
情緒張狂著還沒有收斂回來的霖彷彿聽錯了什麼,他側目想要再聽一遍,就看到沙閉著眼睛,輕輕抬起她那張清純的小臉,好像當初他年少時鄰家的女孩。
東眼睜睜看著畫家慢慢的一口含住了沙的嘴唇,這個男子的臉上滿是驚喜,很快的男女粗重的喘氣的聲音迅速的瀰漫,東愣愣的跪伏在一邊,目瞪口待著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東心裡嫉妒的要酸出水來,沙的嬌唇在畫家的舔吻下不斷的變換著形狀,男子的粗重的舌頭毫不憐惜的深深的進入沙的嘴巴里,他的手,竟然,……
東閉起了眼睛,可是又忍不住偷看。
霖和沙好像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兩人熾烈的擁吻著,就彷彿當初米第一次來上海的時候和沙熱吻的情景。
沙的臉上滿滿的都是幸福的模樣。
好像酸澀好多了,一想到沙是快樂的,霖的存在就變得不是那麼牴觸了,可是一想到蘭叔那奇怪的表情,一陣屈辱的感覺又油然而來。
“舔霖先生的腳,現在”
東懷疑的看著沙,彷彿命令不是從她嘴巴里發出來的,她怎麼還能偷空說這樣絕情的話。
“老子死也
不舔他的臭腳”東心裡臭罵著,眼前彷彿又浮現了蘭叔嘲笑自己的目光。
腳趾在嘴巴里被吮吸的時候,並不顯得粗糙,只是鹹滋滋的味道比女人腳要更加的濃烈,東心裡咒罵著,可是嘴巴一點都沒有偷懶,他習慣了比較,這隻腳要比老韓的那隻腳要柔嫩的多,就是有些天然的臭味,哪有不臭的腳呢,偏偏自己也喜歡。
“呸呸呸”
東心裡連連糾正,他喜歡的是女人的腳,只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說真話,一隻男人的帥腳和女人的玉足本質上其實沒有多少區別。
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摟著心儀已久的女人,吻著她的嬌唇,而且她的老公竟然還在舔自己的腳趾,他早就不在排斥了,這簡直是最奇妙的滋味,現在在霖的心中,她的嬌羞和美麗變得更加的與眾不同。
一個吻大概要多長的時間,東沒有計算過,不過,他倒是來回把霖的兩隻腳舔了個乾淨,到最後,他看上去也樂在其中了。
“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沙一把推開了霖,她臉上的溫存和嬌羞迅速的消退,說話的口氣冰冷的彷彿陌生人。
東心裡竊喜,原來沙對霖的感情不過是某種宣洩罷了,她真心愛的根本不是他。
霖有些沮喪,不過倒也並沒有失態,他整理了下衣服,和沙做了個道別,瀟灑的轉身就離開了。
屋裡就剩下東和沙兩個人,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根短鞭,她滿臉怒意的一腳把東踹翻在地,然後用鞭子指著東嚴厲的呵斥道。
“你和那個老女人,到底商量了什麼,你還要準備來怎麼傷害我們”
東驚訝之極的看著眼前的女子,沙依然還是那樣的溫婉模樣,神情冷峻可是容顏純美,她略顯臃腫的身體可是也難以掩飾她曾經纖美的身姿,可是,此刻她在東的眼裡,莫名的多了一絲冰冷,那種嚴酷到骨子裡的陌生感覺充斥著東的全身,他知道,自己和沙從前的那份毫不懷疑的信任恐怕再難回到從前。三十六、沙的眼眸中透著冰冷,她討厭眼前這個男人的懦弱,原本還指望著他能幫著自己怎麼去對付那個老女人,可是這個不爭氣的傢伙,和那個老女人談了半天,竟然倒過頭來要和她合著夥來算計自己,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東會背叛自己。
如果不是為了米,她寧願踏著青草,迎著朝陽,選一處美景,一個人用畫筆去記載自然的風景,哪怕是看看書,寫寫詩,再不濟約上好友,唱歌跳舞,一個年輕女孩應該做的事情,沙都願意去嘗試。
可是,又有誰能懂自己。
只有剛才和霖在一起的時光,才讓自己彷彿有種回到過去的錯覺。
沙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驚嚇的瑟瑟發抖的男子,內心不由得一陣悲涼。
淚水偷偷的流淌了下來,在她那略微顯得灰暗些的臉上形成了兩道淚痕,然後在臉頰彎曲的地方聚集成團,最後再也聚攏不住了,啪嗒一聲,一顆豆大的淚珠滴落在東的臉上。
“您……”
東目瞪口呆。
沙強忍著,她不想在東面前墜了自己的威嚴,可是就像被鑽破了泉眼的巖壁,縱然是沙勉強睜大了眼睛,淚水還是止不住的流淌了出來。
東傻了眼,他最看不得女人哭,而且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他看到沙悽楚難受的模樣,所有心中的怨氣和嫉恨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了,他只想立刻看到沙
開心的笑容。
“主人,您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親子鑑定一定聽您的”
東不停的磕著頭,把地板都震的啪啪的響。
連東這麼老實的男人都會騙人,這個世界還讓她怎麼相信愛情。
“你哪有什麼錯?”
沙說話的語氣永遠都是那麼的溫柔,她自己聽著也覺得根本沒有什麼威嚴,原本還想要挪開踩在東頭頂上的那隻腳,可是又想到了芸姐對自己的教導,不由得苦笑了笑,然後加重了踩在東頭上的力道,用足了力氣,使勁的朝下面碾壓著,才覺得這樣子才有點女王的模樣。
頭皮上迅速傳來的疼痛到是讓東心裡變得安心了,他知道,沙現在的樣子多半已經是原諒自己了。
“啊喲……,疼,主人,您饒了我吧”
東略顯誇張的喊著疼,他求饒的模樣倒是顯得惹人好笑了呢。
“咯咯咯”
沙顯然被東的姿態逗得笑了起來,心裡的陰霾被沖淡了許多。
“主人,您不生我的氣了”
東掙扎著抬起了頭,他的臉上灰白間雜著染滿了灰塵,一個女鞋底的印痕清晰可見,看上去可笑至極。
“噗呲”
沙掩嘴一笑,轉過了身子,踏踏實實的坐在畫凳上,拿起了畫筆,靜靜的一句話也不說的修補著素描紙上的線條。
看到沙笑出了模樣,東知道,這一關算是勉強過去了,只是他看到沙沉默不語的樣子,心裡不踏實起來。
東不敢作聲,就這麼跪在一邊陪著,等到膝蓋有些麻了,他終於聽到沙開口問他。
“東,我肚子裡的孩子,你會當成自己親生的嗎?”
“當然,我那麼喜歡你”
東毫不猶豫的回答,他清楚自己怎麼想的,只要是沙的東西,他都無條件的喜歡,連她的大便他都喜歡,更何況她肚子裡的孩子呢。
“其實,我應該跟你說聲對不起來著”
沙突然放下了畫筆,她轉過了身子,柔柔的目光注視著她身前跪著的男人。
東詫異的張開了嘴巴,他剛想說些什麼,就看到沙的小手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知道,寵著我,縱著我,我怎麼做,你都覺得是對的”
沙微微笑著,露出了她的貝齒顯得有些得意,東看著她咬著自己嘴唇,似乎在想著要不要接著說下去。
看上去,沙有很多的話要說的樣子。
“我知道,你深愛著我,願意付出一切來愛我”
“我知道,你從來都沒有奢望我能回報你什麼”
“可是我也知道,這世間哪有隻付出而沒有回報的事情呢,恐怕,一直這樣毫無回報的為我活下去,你也快要瘋了吧”
“沒有,我心甘情願”東辯解。
他的眼眶紅潤著,她說的每一句都直擊自己的心扉,他覺得眼前的女子自己沒有白白愛過,縱然是她不能愛上自己,有她剛才說的這些話,這輩子也值了。
“其實,芸姐姐希望我能培養你的奴性,可是,我一直覺得一個人願意把一切都給另一個人,說穿了,就是愛”
沙摸著東的臉頰,抹去了他臉上悄然流下的淚珠。
“你愛我,你就包容我,哪怕我心裡想著的是另一個男人,你也願意無怨無悔的為我奉獻一切。”
沙突然拉起了東,示意他坐在自己的身旁。
東不知道自己怎麼那麼多的淚水,聽著聽著,就被沙的話感動著不能控制。
他看著小小的畫凳,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沙的示意,他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坐在旁邊
的時候,沙一把就拉著他坐了下來。
東小心的躲避著沙的觸碰,可是小小的畫凳哪能容納下兩個人呢?總歸是避無可避的和沙的手臂觸碰在了一起。
就彷彿一陣電流從胸腔上流過,東半邊身子都快要酥麻了,他從來沒有想到過,他有一天能夠和沙並排坐在一張凳上。
“和霖在一起,總會讓我想起他,剛才,我想他了”
東聽在耳裡,他不知道沙是不是在向他解釋,他有種做夢的感覺,他知道沙口中的他是米。
“沒關係,你不用介意我,米先生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陪你的”
東手足無措著,幸福的都快要暈過去了。
“東,我這輩子,心裡愛著的,想著的都是他,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我這輩子真的給不了你愛情,愛著我,你註定了是痛苦的,可惜你已經走上了這條路,東,你要後悔我不怪你”
沙一臉深情的看著東說到。
“我不後悔,只要你能允許我一直愛你”
東傻傻的繃直了身子,他能聞到沙身上淡淡的女人的香味,透過她薄薄的紗衣,他甚至能看到她雪白的胸脯。
“愛,哈哈哈哈”
沙一把推開了東,一臉悲傷錯愕,難受悲傷的神情。
“為了愛,真的可以放棄一切嗎?拼盡了全力忽略了自己去成全別人真的就是愛嗎”
女人的心,海底針。
女人的臉,七月的天。
剛剛還是風和日麗,萬里無雲,轉瞬間就雷鳴閃電,風雨將至。
東的眼光落在了眼前這個身形單薄又略顯臃腫的女人身上,她顫顫巍巍著抱著自己的肩膀,不知道搭錯了那根神經,可憐的模樣彷彿大海波浪中一葉小舟,看上去隨時都會倒下去似的,她的臉上哪有一絲高高在上的女王的模樣。
“主人,您怎麼了,您說的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沙嘆了口氣,東哪裡知道她心裡的難受,為了米,她可以出賣自己的人格去陪老韓睡覺,為了成全米的野心,毫無廉恥的就要去謀奪東的財產,縱然東愛著她心甘情願,可是她一直都有一種罪惡感,她從來也沒有想過要成為這樣的女人,只是,她有的選擇嗎?
和東一樣,在愛著米的道路上,她何嘗不是奉獻了自己的全部,毫無保留的把一切都給了他呢?
可是這個男人,只管下個種就不問了,眼看著就要生了,什麼事情還要讓她一個女子衝在最前面,想著就讓人生氣,恐怕也有些產前憂鬱的原因,她拿起了畫筆,用力的在畫紙上刻劃,筆尖在紙張上留下了重重的印跡,準瞬間,畫紙上就留下了劃破的缺口,一張快要完工的素描紙頃刻間四分五裂。
東被嚇著了,沙明顯有些狂躁。
東有些急了,沙的模樣讓人害怕,他真怕她傷害了她自己。
“人是會變得,我現在可以當著你的面毫無顧忌的和霖接吻,就只是為了氣你,和從前的我比比,想想都讓人不可相信”
沙展展眉頭,神情黯然,情緒變得安靜,看上去好像悟透了些什麼。
“我不生氣,我會永遠愛你”
東跪得筆直。
“諒你也不敢”沙噗呲一聲,笑出了聲。
“主人,您不生氣了,您原諒我吧”東傻傻的又開始求饒。
眼前的男子傻的可愛,他的世界只有自己和他的愛情,不過,也正是他對自己愛的執著,才堅持著自己走到了現在,這一刻沙心裡明白,她要牢牢的抓住這個男人,要
讓他死心塌地永遠愛著自己,無論什麼人,也不能讓他背叛自己第二次。
“東,我想培養你的奴性”
沙一本正經的看著東說。
“奴性,難道我沒有奴性嗎?”東有些好奇的問。
“還不夠”
沙笑著把腳踩在了東的頭上。
“一個好的奴隸,絕對不會對自己的主人有任何的欺騙,你這一次並沒有做到”
東知道沙說的是對的,他不敢辯駁。
“所以,從今天開始,你要睡在地下室那個鐵籠子裡,今後你不能隨隨便便就可以到我的房間來”沙一字一句的說到。
“什麼”
東不敢相信,他可是沙的丈夫,怎麼可以睡在地下室的鐵籠子裡,還不能隨便到沙的房間,那麼還怎麼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呢。
“你看,一個好的奴隸,無論主人的命令是對是錯,都會毫不猶豫的執行”沙看著東的眼神中滿是責怪。
東突然意識到沙說的是對的,自己的奴性還不夠徹底,才會在親子鑑定這樣的事情顯得猶豫而對她不夠誠實。
“是,主人”東緩緩的答應著,“你應該表現的高興,一個好的奴隸,面對主人的任何命令都應該懂得謝恩”沙露著皎潔的眸子看著東微微的笑著。
“是,主人”東臉上露出了開心的模樣。
“我要是賞你舔我的腳,你是不是會很高興”沙抬起了東的下巴,故意把赤裸的腳底展現在東的面前。
沙的腳底柔嫩,錯落有致的腳趾勾勒出玉足的輪廓,這份誘惑簡直要了東的老命,他那殘缺未損傷的半根小東,竟然開始了微微的搏動。
他嚥了咽口水,點了點頭。
“一個好的奴隸,要學會拒絕自己的貪慾,東,你的奴性真的不足,芸姐說的沒有錯,是我太寵著你了,才會讓你這次背叛了我”沙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玉足,然後藏在鞋中,咯咯著笑著,用手往下一指,然後朝著東輕輕的頷首。
東哪能不明白,他知道沙的意思,就是要他睡到地下室去。
“還能在上來嗎?”東忍不住的問。
“一個好的奴隸永遠不要去問主人會做什麼事情”沙朝東眨眨眼睛然後用手再次朝著外面指了指。
東留戀的看著室內,這裡的每一寸地板他都非常的熟悉,他真的捨不得離開這裡。
東還要再說些什麼,可是一想到要做一個好的奴隸,他就覺得不應該在多說一句,他再次不捨得回頭看了看屋內,沙微笑著朝他擺擺手。
他再也忍不住了,大聲的喊道:“主人,我愛你”
沙輕輕的回答著:“我允許你愛我,我的好奴”三十七、白熾燈高高的懸著發著昏暗的光,東閉著眼睛趴在鐵籠裡,即使已經鋪了一層棉毯,身體接觸到金屬隔斷的地方還是枕著發疼。
四周微微散發著淡淡的說不出來的味道,彷彿公共廁所裡那股子黴騷味,不過聞的久了就習慣了那種味道。
地下室靜寂的有些恐怖,沒有人來的時候就只能聽到自己心跳和呼吸的聲音,不過這樣安靜的地方到是能讓人可以定下心來好好反省,這十幾天來,東已經想的夠明白的了。
“奴性”
什麼是奴性,東真想找芸去好好問問,到底怎樣才能算是奴性十足呢?
他想看到沙的模樣,那純美嬌羞的小臉,那白皙勝雪的腳丫,哪怕是她那柔美的聲音,只要一想到沙,立刻就會心曠神怡,他想要早點上去。
東凝聚著想象,眼前的黑暗似
乎變得明亮了,沙常穿在腳上的那雙孕婦平底鞋,鞋底紋路清晰的高高懸在東的頭頂,順著鞋幫可以看到肉色的絲襪,女人性感嫵媚的腳丫從鞋裡抽了出來,整個腳底的柔潤的肌膚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怎麼那麼的白嫩啊,鮮美的好像整個天空漂浮的白雲。
沙高貴的身姿完全漠視著自己,遙遙的,在天際最遠的地方,能看到她的秀髮,她抬起腿,慢慢的落下,那腳底的紋路彷彿變得更加的清晰著朝著自己壓了下來,整個天空都被這隻腳充斥的滿滿的,讓人從靈魂的深處想要膜拜。
東睜開了眼睛,停止了幻想,用手輕輕一推,籠門發著嘎吱的聲音朝外打開了,不遠的地方,桌上一碗夾著些許菜餚的米飯和一杯清水。
梅乾菜燒肉的醬汁裹挾著米飯,入口的滋味簡直棒到了極點,只是放久了有些涼,東並不在意,三口兩口的,高高堆起的飯堆轉眼間就消失了一半。
噠……噠……噠女人高跟鞋和大理石地面敲擊發出的清脆的聲音從頭頂慢慢的傳來下來,聲音越來越近。
是婉兒的腳步聲音,東不用抬頭就聽得清楚,和沙母走路的聲音完全不同,婉兒的腳步聲充滿了活力,每一聲踏下後總是迫不及待著又發出下一聲噠的一聲,節奏快的讓人腦海中根本都來不及想象那女人走路的姿態。
不過,和沙母和蘭姨那些平底鞋拖擦著地面走過的聲音相比,這種硬質天皮敲擊的聲音在東聽來已經是一種享受了,不過,還是芸走路的聲音最讓東留戀。
可惜小東已經痊癒了,不然每天下午都有機會能在芸姐給自己換藥的時候聽到她那優雅的走路的聲音。
伴隨著一陣長長滋啦聲,地下室的門被從外面打開了,一陣清爽的空氣順著門徑從上直吹下來,帶著室外溫暖的氣息直撲在東的臉上。
“中午送過來的飯菜都到了晚上了才曉得吃”
婉兒提著食盒,輕輕的放在一旁,一邊訓斥著一邊從食盒裡端出了一碗米飯,好幾塊紅燒牛肉擱在雪白的米粒兒上,那油漬悶燉的牛肉的香味早就順著東的鼻孔鑽入了他的肺中。
“是的,我知道了,婉主人”
東放下手中碗,朝著婉兒的位置垂首而跪,然後畢恭畢敬的磕了個頭。
“就知道磕頭,你真的喜歡做條狗嗎?”
婉兒的臉上帶著氣惱,自從關在地下室後,東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自己的家人,總是畢恭畢近,和影視劇裡那些丫鬟傭人表現的一模一樣。
雖然心裡知道,他是姐姐的奴隸,可是,婉兒的心裡其實並不喜歡他變成這樣,主人主人,放在心裡就可以了,幹嘛要在生活中做這種姿態呢?
她不理解姐姐為什麼要這樣對東,就算他不是自己的姐夫,可是也不應該住在地下室裡,她不願意跟姐姐說這些,可是她也不希望眼前的男人真的就變成一條狗。
東在想怎麼回答。
“奴性”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這個詞,處處、時時、事事都用最卑微的心去尊敬自己的主人,當這種崇拜深入骨髓,恐怕那就是沙口中的奴性了吧。
而只有奴性才能支持自己陪著沙走一輩子,他必須儘快的讓自己充滿奴性,所以,任何可以體現自己卑微,而顯得主人高貴的事情,東都不想放棄培養自己奴性的機會。
而尊敬婉兒,顯然也是培養自己奴性的好
機會,她是主人的妹妹,她一樣是高貴的,美麗的,神聖而要讓自己膜拜的。
“婉兒主人,我是您最卑賤的奴隸,我只配成為您鞋底的塵埃”
東邊說著邊深深俯下了自己的身子,腦袋緊緊的貼著地面,親吻著婉兒鞋尖。
婉兒跺著腳,閃開了東的親吻,她的心裡彷彿堵著一口濃痰,噁心的讓自己難受可是又吐不出來的感覺,任誰這麼犯賤她都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可是偏偏不能是東。
幸好昏暗的燈光掩飾了她臉上那一絲尷尬。
“我命令你……”
婉兒突然用姐姐說話的口吻對著東大聲的命令道,可是又不知道該命令他去做些什麼,她停頓著,一時語塞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東不知道婉兒葫蘆裡要賣些什麼藥,他抬起了線條清朗的臉頰睜大了眼睛,好奇的看著婉兒。
“我命令你,不用像個奴才的樣子,用普通人的身份和我說話”
婉兒倒是顯得精神了些,她走近了東,然後噗呲一笑,開口吩咐著。
東有些氣惱,整整一個下午,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對沙無限的崇拜氣氛被婉兒破壞的乾乾淨淨,只是瞬間,剛才那份卑微到極致的下賤滋味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哎”
東嘆了口氣,他直起了身子,他心裡明白,在婉兒面前修什麼奴性,還是趁早斷了這個念頭,這個丫頭片子,什麼都好,就是任性,一點都不體諒別人的心情。
“姐夫,您別生氣,我有事真想問你,等會我配合你一下就是了,好不好”
“什麼事”
東起身坐在椅子上,不緊不慢的問。
“昨天,我收下了明送我的玫瑰了,他約了我今晚看電影”
這算什麼事,東的心裡一股無名的火無處發洩,他使勁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才按下想要訓人的心思回答道。
“你怎麼想?”
“老韓晚上也跟我約炮……”
婉兒的臉上終於讓東看到了一絲羞愧,她忸怩著拉扯自己衣裙的模樣和當初第一次看到沙的時候一模一樣,可是這個女孩子,怎麼約炮這個詞從她的嘴巴里說出來,風輕雲淡的好像喝杯水一樣。
可是這樣的事情,讓自己如何回答呢,東看著婉兒等著自己回答的模樣,總算剋制住了自己想要教訓人的念頭,眼前的女子無論怎麼說也是沙的妹妹,從身份上說,也是他的主人,縱然是她做了犯法的事情,難道他一個下賤奴隸還能對主人不敬嗎?
這倒是一個培養自己奴性的好機會。
東倒也不去徵詢婉兒的同意,他咕嚕一下從座椅上翻身跪在婉兒的面前,深深的趴伏下來,嘴巴觸碰著婉兒鞋前的地面。
婉兒看上去還是不免一陣失望,她也不再勉強,順著東的意思,一隻腳巧巧的踩在他的頭上。
腦袋上被婉兒的鞋底踩著,透著昏黃的燈光,東可以看的清楚,婉兒穿著黑色透明的薄薄的絲襪,柔滑的肌膚在鞋口敞開的位置性感的裸露著,顯得高貴而性感。
真是奇怪啊,剛才那些消散的毫無蹤跡的莫名的卑賤滋味全部都回來了,心裡迅速的聚攏起了對婉兒的崇拜,明明知道這隻腳的主人只是個小女孩罷了,可是心裡面確偏偏覺得踩著自己頭頂的女子高貴的不行。
心裡快活的不行,身體就會慢慢的有些反應,最明顯的就是心跳了,被一個漂亮的女子踩著腦袋跪伏的姿勢竟然讓自己有些怦然心動的錯覺。
“好吧,賤貨,你說我該是和老韓去約炮還是應該去和明看電影”
婉兒無可奈何的看著腳下的男子,他看上去享受極了跪在自己面前的樣子,她學著姐姐說話的口吻,語氣中透著淡淡的冰冷和威嚴。
“我……我……”
東原本想要說“我覺得應該去陪明看電影”
可是話到嘴邊又停住了,他覺得,婉兒這樣的心態實在是有問題的,明是個老實的孩子,不能讓她給欺負了。
“老韓知道明的事情嗎?”
東心裡笑了笑,原本他是想問“明知道老韓的事情嗎?”
可是話就要說出口了,他還是改了口。
“我跟老韓說過,有個男孩在追求我,他一點都不在意,看上去好像蠻享受的樣子,這個變態,就喜歡玩別人的女人”
婉兒咯咯的笑著,她故意抬起了腳後跟,讓整個足跟都裸露了出來,她知道,東戀足,她就想看看,他裝模作樣著還能堅持多久。
絲襪腳的味道直往東的鼻子裡鑽,婉兒絲滑的腳跟高高的抬離了鞋窩,足弓被絲襪包裹著幽幽暗暗的柔滑的像是穿上了一層玉做的肌膚,偏偏在腳跟的地方到是顯得更加明亮清晰了,婉兒那足跟邊緣的淡淡老繭竟然看上去性感到了極致,讓東生出想要要口水溼潤它然後親吻的強烈的衝動。
“奴性”
用卑賤的心去親吻女人的足,親吻她身體最下層的位置,用口水去溼潤她足底最堅厚的老繭,這樣的念頭就是奴性嗎?
東的心裡突然生出了許多的問題,只是連他自己都有些疑惑了,自己怎麼還能堅持著沒有撲上去去親吻婉兒的足跟呢?
神聖,婉兒是神聖的,她是沙的妹妹,沒有她的允許,自己又怎麼心生褻瀆的念頭。
“罪過、罪過”
東心裡好像有個小人在不停的磕頭作揖,對著婉兒道歉似的,他知道在剛才的瞬間,他的貪慾差點讓他迷失了方向。
“奴性”
東眼神慢慢的又恢復了清澈,他知道,經受各種誘惑,心中保持一份清明,守住那份對沙的崇拜,真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