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發超級長篇(獻祭)7至6
轉載的標原創是因為醒目一點,我只發精品文章,點擊我主頁可以看到更多!本文章共有七篇婉兒看著東差點就要親吻在自己腳上的動作莫名的停止,眼神逐漸變得清醒,她心中五味雜陳,說不出來的滋味。
“在不說話,我可真的陪老韓去了”
婉兒有些生氣了,她移開了踩在東頭頂的鞋底,踱步坐在一邊,氣鼓鼓的看著東再次問道。
東畢恭畢敬的對著婉兒的方向再次跪伏好了,語氣上確不在平靜,他嚴肅的回答道。
“明好歹是個年輕的帥哥,你幹嘛老想著那個老男人”
“帥哥?哪裡帥了,跟你比,差遠了,又沒有本事,哼……”
婉兒拖著長長的鼻音對著遙遙的地方伸了箇中指,語氣中滿是質疑和不滿。
東覺得有種坑了明的感覺,不過聽到婉兒誇讚自己帥,倒有些讓他喜悅。
“我長的帥?”
“當然,姐夫,你真的很帥,你是我見過的最帥的男人。”
東聽著覺得臉都紅了,他從來也沒有想過婉兒這麼高看自己,工作期間,沙連正眼也沒瞧過自己,這讓他倍感挫折,他一直都對自己的魅力沒有那麼高的自信。
“我和先生比……”
東羞紅了半邊臉,幸好昏暗的燈光看上去並沒有異樣,不過他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憋出了一句只有蚊子能聽到的聲音。
“哪個更帥”
“好啊,死奴才,你竟然敢拿自己跟先生比,我要告訴姐姐,看你還怎麼辦呢?”
婉兒伸出了手指,展動撥弄著,一臉戲謔享受的看著東緊張極了的模樣。
“別別別,我就是隨便一問,婉主人,您千萬別告訴她”
東恨不得打自己一個嘴巴子,心裡好像有個小人在不停的責怪著自己。
突然,東感覺到有柔嫩的手指觸碰到了自己的臉頰,手指細細的撫摸著,從耳垂滑過臉頰,然後撫過自己鼻尖。
還能有什麼人,昏暗中,婉兒睜著她明亮的眼眸,一臉深情的看著自己,她那嬌媚的模樣竟然看上去如此的熟悉。
“別……”
東明明心裡這樣喊道,可是嘴巴上怎麼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呢?
平時看上去五大三粗的漢子,面對哪怕是黃毛那樣的混混,縱然是對著寒涼的尖刀,也絕對不會退縮的東,現在彷彿是個女子一般,身體繃著筆直,大氣也不敢嘆了。
“明天我要去北京了,可能要好長時間都看不到你了,東”
婉兒的語氣瞬間就變得溫柔了,哪像剛才那個咄咄逼人的任性女孩。
“怎……麼回事?”
東結結巴巴的問。
“我被選中去天昊集團學習,米總明天會過來,到時候他接我過去”
對話之間,手指越發的放縱,它滑過了嘴唇,撫摸著東的喉結。
“公……公司那邊怎麼辦?”
東問話的聲音都變得好像是個女人似的了。
“財務上,由薛經理管理著,她是米總的人,昨天秦已經回來了,有他照料著想必公司也不會有什麼事情。”
秦回來了,東心裡詫異,按理這樣大的事情,她怎麼也不和自己商量一下,好歹他還是公司的老總啊?
“罪過,罪過”
東馬上意識到自己這樣在背後質疑沙簡直就是對奴性的最大褻瀆。
“想必,她有她自己的安排”
還沒有等東安撫完自己內心的懺悔,他就突然發現,婉兒迅速的貼近了自己,他跪著筆直的腦袋,死死的抵著的是婉兒的胸口。
“別別
別”
東想躲又不敢躲,身體繃得筆直,緊張的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生怕有人此時突然進來。
“幹嘛這麼怕我,我又不會把你吃了”
婉兒咯咯的笑著,一把扯開了包裹自己胸口的衣襟,於是瞬間那兩團白皙的肉團蹦跳著呈現在東的眼前,並且緊緊的夾住了他的臉頰。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東永遠記得,心就像巧克力在高溫下被融化了一般,又像是吃下了一塊崖頂蜂窩裡割下的野生蜂蜜。
甜到都齁嗓子了,可是四周密佈著飛舞的野蜂,腳下是無盡的懸崖,一個不慎,真正是死無葬身之地一般。
“別怕,米總說了,姐姐嫁給他的時候,你就歸我”
婉兒在即將離開地下室的時候,轉過了身子,她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襟朝著目瞪口呆的東嬌笑著。
“姐姐讓你等會吃過飯上去,另外”婉兒扶著門框,眨著眼睛。
“我決定了,今晚去和老韓約炮,等我回來,婉兒主人會賞你禮物,哈哈哈”
“碰”
直到鐵門被關上了發出了悶的的聲響,東才回味過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啪”
他使勁的打了自己一個嘴巴,確認不是做夢。三十八、從地下室來到客廳,還沒有等東看清四周,一箇中年女人怯生生的聲音傳入了東的耳朵,他眼睛還沒有完全適應周圍的明亮,視線有些眩暈,不過他能聽得出來,那是蘭姨的聲音。
“少爺好”
蘭姨不停的把剝去了葡萄皮的果肉放到旁邊的一個空瓷盤裡,她迎著東的目光,眼中滿是關心。
婉兒俏皮的抬了抬赤裸的小腿,撿了一塊乾淨的果肉放在嘴裡,偷偷對著東眨了眨眼睛,順著婉兒的目光,東看到沙正凝神注視著自己的方向。
“嗯哼”
沙嬌柔的咳嗽的聲音在此刻顯得尤為明顯了。
東想都沒有想,膝蓋一軟,跪下來的瞬間,他偷偷瞄了一眼,沙父翻開了報紙,好像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樣子,而旁邊的沙母則偷偷笑了笑,好像又怕人發現,掩著嘴,可是她那對彎彎的美目又掩藏不住,一眼就能看出她的笑意。
“主……主人,主人……好”
東感覺到臉臊的厲害,當眾跪在所有人面前的滋味真是令人難以想象。
“奴性,奴性……”
東心裡反覆警告著自己,內心深處想要拔腿而跑的想法慢慢的被按壓了下去。
“我晚上有個約會,我先走了”
婉兒銀鈴般的少女的聲音彷彿一劑安撫緊張的藥劑,讓客廳裡顯得有些壓抑的氣氛輕鬆了許多。
“十點之前必須回家”
沙父放下了報紙,東不敢和他的眼神對視,他聽到沙父起身往門外走。
“老爸,你要出去鍛鍊嗎?”
婉兒拿出一雙黑色的一字高跟涼鞋,身體面朝著東的方向格外緩慢的把腳順著鞋窩慢慢的放了進去,她那抬起的小腿在絲襪的勾勒下顯得格外修長。
美不勝收的場景,東曉得這是婉兒在故意作弄自己,可是眼睛偏偏又不爭氣的偷看。
“是啊,我出去散散步”
沙父露出了難得能看到的尷尬的眼神,說著話就想隨著已經離開家門的婉兒出去。
“爸,今天你還是不要出去了吧,蘭姨,你和蘭叔把大門看好了,別讓任何人進來”
東的耳邊傳來了沙不緊不慢的話聲。
他看的清楚,沙父停住了想要出去的腳步,好像是做了一番鬥爭,最後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重新翻
看起了報紙。
蘭姨走路的聲音小的可憐,看著她慢慢走的遠了,消失不見,沙對著二樓的方向拍了拍手。
“啪啪啪”
沙的小手拍出的聲音並不清亮,可是隨著這輕微的掌聲,從二樓緩緩的走下來一個女人。
東疑惑的抬起了頭,女子青嫩的好像只有二八的模樣,一頭清爽的短髮,看上去幹練又嫵媚,細細的眉毛,彎彎的眼睛,淡淡的唇彩,一身女士的小西裝,腿上緊身的長褲,露出的腳踝能看到黑色的短襪,包裹在腳上的8釐米高的細跟涼鞋看上去格外顯眼。
女子的出現讓沙的臉上笑開了花,她的臉頰上浮現出了少女才有的調皮的紅暈。
女子看上去不像是常穿高跟鞋的樣子,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但是在東的眼裡,這倒是增添了些許味道,讓他對女子的身份更加的好奇。
和他一樣,沙父和沙母也露出了好奇的眼神,沙父更是放下了手中的報紙,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子。
東心裡好像有一隻貓在撓自己的心,可不是他對這個女子有什麼企圖,女子最多就是看上去清爽乾淨,和沙比起來,差了不止幾個級別了,只是他總覺女子有些面熟,只是怎麼都不記得在哪裡見過這個女子。
就在東差點就要開口相問的時候,女子竟然跪在了沙的面前,對著眾人開口一說。
聽到女子的聲音,東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給咬著,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爺,夫人,姐姐,東哥”
女子有禮貌的一個一個喊人問禮,她的臉頰上更是羞紅了一片,可是偏偏從她口中傳出的聲音,是個男人的聲音。
聲音熟悉到讓東立刻就知道了,眼前的女子是誰——秦。
“秦,你怎麼穿成一個女人”
東再也顧及不上什麼奴性,開口相問,可是同時他就聽到沙咳嗽的聲音然後看到她提醒自己的眼神。
“他真的是秦?”
這次輪到沙父發問了,老爺子湊近了跪著的秦,伸出手來,細細的撫摸著秦的臉頰。
“這,這,怎麼回事”
沙母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張口結舌的看著沙問道。
“他做了變性手術,準確的說,是個不完全的變性手術”沙笑著指了指秦的胸口。
此時大家才注意到,秦的胸口平平的,根本沒有女人傲翹的乳峰。
“你為什麼要把自己變成女人啊”
東再次忍不住的問。
秦支支吾吾的不敢回答,她抬起了頭,看著沙似乎在徵求她的意見。
“不要多問了,秦希望能一輩子伺候我,可是我跟他說過,這個家裡除了我爸只能有一個男人,那就是先生,我只是沒想到,他會這麼極端”
沙臉上帶著笑意,分明是對秦的一種默許和誇獎。
秦似乎受到了鼓舞,她深深的跪伏在沙父和沙母的腳下,然後一本正緊的祈求到。
“我甘願一輩子伺候在姐姐身邊,我願意做全家人的奴僕,老爺,夫人”
秦說話的口吻像是想了很久很久才說出的一般,東心裡清楚,秦今天做的一切絕對不是他一時心血來潮,他對沙的愛也如今天看到的一般,徹底而執著。
就好像感覺沙娶了個小妾似的,這世間常人根本無法想象的事情就活生生的發生在二老的眼前。
恐怕也就是在這個家庭,發生了太多太多背離世俗的事情,二老的臉上看不到驚慌和錯愕,能看到的是祝福和
欣慰。
“好了好了,幹嘛哭哭啼啼的”
沙打斷了周圍的情緒然後繼續說到。
“明天先生要回家,我想他要是看到秦現在的樣子,一定也會高興”
“明天,米要回來啊”
沙母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她看上去還沒有從剛才的情緒裡走出來。
“那個死鬼,總是等一切都弄好了他就曉得來找我了”
沙的臉上帶著氣憤,可是嘴巴彎彎的地方,分明能看出一絲幸福的期待。
“鑑定報告弄好了嗎?這是大事。”
沙父不緊不慢的提醒。
東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年長的男人,看來,沙應該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這個老人,而在現在看來,這個男人顯然是站在他女兒的立場上來考慮問題的。
“報告三天前就已經出來”
“什麼結果?”
沙父有些焦慮的問。
“胎兒和東的累積非父排除率為0.999987”
沙慢悠悠的回答。
“什麼意思?”
沙母問道。
“就是,胎兒和東是親子關係,胎兒是東的孩子。”
沙睜著大大的眼睛,臉上露出的輕鬆的神情,笑著對媽媽說道。
東的心也鬆了口氣,好幾天前,芸帶著自己去抽血的時候,他還有些擔心,這樣的親子鑑定報告,怎麼可能隨便作假。
沒有想到,在湯姨派來的人當場監督下,芸也能作假,把沙肚子裡和米的孩子生生作出了報告和自己是親子關係。
不過這算是一件好事,這樣的結果不是所有的心願嗎?自己早就盼著這一天的到來了。
“明天去和湯姨要好好說話,她好歹是東的姨媽,算是孩子的長輩”
沙父語重心長的關照著。
沙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那個老女人,她只要一想到她心裡就堵著難受,如果不是協議需要從她那邊繼承一半的財產,這輩子她都不想看到這個女人。
“東,雖然鑑定報告是這樣寫的,但是我們都清楚,這孩子的父親是誰?”
沙母轉過了身子,看著東,一臉歉意為難的神情繼續說到。
“哎,沙這個孩子,對米也是用情太深,東,你要有什麼難受,現在說出來,有什麼要求,只要我們老兩口能辦到的,一定幫你”
東有些感動,眼眶中不知不覺的就變得有些溼潤。
“沒……沒……沒難受,我開心著呢”
東語無倫次,只是看上去怎麼都不像是興高采烈的樣子。
“看著這個孩子順利的繼承你的家產,你本就應該高興才是,這些天,你有沒有想明白什麼是“奴性””
沙說著話,就抬著腿,擱在茶几上,對著秦示意著,後仰著身子,鞋底對著東的方向,微微的笑著,一臉戲謔的神情。
秦受了沙的示意,輕輕的抬起了她的小腿,脫去了腳上的鞋,然後輕輕的用手指按揉著她的腳底,二老彷彿是明白了女兒的心思,連忙找了個理由,各自離開了,客廳裡,很快就只剩下沙和東還有秦三個人。
秦的手指看上去越發像個女人,被她按揉過得地方,手指和絲襪發出輕微的莎莎聲,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女人的腳香。
“奴……性”
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可是他又不敢不回答,偏偏那層薄薄的絲襪不但掩飾不了沙腳趾的柔嫩,反而讓那隻腳底看上去更顯朦朧,看的東心裡對秦羨慕到了極點。
“你要不說話,我可要走了,明天記得把自己弄得清爽一些,芸約了律師,一併把協議的事情
給解決了,別到時候丟我的臉”
沙看著東回答不上來的樣子,就想走。
東看著心急,沙一點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這十幾天來,難得能看到沙的樣子,他可不想白白的失去了能夠伺候主人的機會。
“奴……性就是……就是把一切都獻給自己的主人”
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怎麼沒有趁著芸在的時候問問這個問題,不過,這樣的回答,沙應該會滿意。
沙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看上去,這樣的回答並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可是聽上去,好像也沒有什麼觀點去駁斥,其實她自己也並不完全清楚到底什麼就是奴性,只是本能的覺得,這個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眼看著沙就要離開,東急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可是他確實不知道該有什麼更好的答案,一肚子話憋在心中想要大喊了出來。
興許是看懂了東的心思,興許是出於對東的憐憫,興許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總之,沙停住了想要離開的腳步。
“坐”
隨著一聲吩咐,秦立刻跪伏了下來,沙的身子自然的坐在他的腰肢上,一個女人坐在另一個女人的身上,怎麼看上去都有些彆扭,東心裡難受的緊,要是把主人屁股下面的那個人換成自己,就是讓自己現在就死了他都願意。
“芸姐讓我問你一個問題”
沙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裡抓了一張白紙,她朝著東的方向輕輕一扔,然後把腿擱在秦的腦袋上,輕輕的晃動著,孕婦鞋自然的耷拉了下來,露出了足跟,不停的挑動著。
東眼睛看的直直,他接過了地上的白紙,左右看了個仔細,上面一個字都沒有。
“過日子,哪能總是付出呢?你把你想要得到什麼樣的獎勵一條一條寫在紙上,今後,你表現好了,我就根據你的要求獎勵你,芸姐說了,等你弄明白了自己想要什麼,前面那個問題的答案就自然明白了”
說完了話,沙再也不搭理東,在秦的攙扶下,慢慢的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只剩下東一個人跪在客廳當中,看上去孤單寂寞的樣子倒是和這間裝飾華麗的客廳顯得突兀了許多。
他一直在想著沙最後一個問題,他到了地下室就迫不及待的攤開了白紙。
一、我想舔主人的鞋底,最好是剛剛從外面走回來的新鮮的髒鞋底。
東用筆寫上這句話的同時,就感覺到一陣激流好像從腹股間流淌了出來,順著整個尿道的方向,隱隱發脹。
怎麼好像有人在審視著自己,東莫名的羞愧,天啊,怎麼會這麼興奮,難道,這張紙有魔力,怎麼寫上文字的同時,心裡越發的覺得主人高貴了呢。
東凝重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白紙,他不敢置信,他鄭重的拿起了筆,再次落下,寫上了一個“二”字,心裡越發的期待了起來。
“當自己明白自己想要什麼的時候就明白什麼是奴性了”
芸姐為什麼會這樣說,自己到底想要什麼,難道我為主人做的一切還不足以稱為奴性嗎?
就在東想要繼續寫下去的時候,牆角的落水管,突然傳來了轟隆轟隆的聲音,東震驚的看著不遠處,他不敢相信,這是這十幾天來,這根水管第一次發出的聲響。
滴答滴答分針一格一格的走動著,東睜著大大的眼睛,透過濃濃的黑暗,看的清楚,鐘錶的時間是早晨四點。
這個時候,沙應該是熟睡著的,再過個三十分鐘,她一般就會有一
次晨尿,再過一個小時,蘭姨和蘭叔也應該起床幹活了,再過一個半小時,婉兒就會哼著歌聲洗澡,而那個時候,老爺子會咳嗽著出去晨練,老夫人會折騰著鍋盆的聲音為主人熬製新鮮的小米粥。
他伸了伸舌頭,口腔裡還殘留著屎的味道。
嫩黃的顏色,糯口的口感,微微的苦味,淡淡的腥臭,一想到可能是主人故意賞賜給自己的,就連從口腔呼出的空氣似乎都帶上馬桶的味道,讓人興奮。
打開了燈,攤開了紙,看著上面自己寫的文字。
這些文字似乎帶著魔力,只是看了一遍,心裡就瘙癢的不行,東真想立刻順著水管鑽到馬桶裡,只覺得自己卑賤的令人亢奮。
一、二、三、四……
心中默默的數著,自己竟然已經寫了八條。
九東忍不住又在紙上寫下了一個九字。
這張白紙真是神奇的不得了,東的心裡期待到了極點,他幾乎是漲紅了臉寫下了文字。
成為主人腳上一雙鞋。
一陣戰慄從胯下腹股間順著脊柱直衝腦後,只是一想到能用自己的皮膚去包裹著沙那絕美的嫩腳,那圓潤的腳趾,粉紅的腳掌,性感的腳弓和她那纖細的小腿就立刻浮現在自己的眼前,真真是高貴美麗讓人心生崇拜;自己的心就像被茅臺酒浸泡過了一樣——醉了。
“我好愛您,我的主人”
東喃喃自語著,他心中的思念已經再也不能再身體中容納,他四處張望著,一眼就看到不遠處那根落水管,他幾乎是連爬帶滾的跪在落水管前,臉上充滿了期待,口鼻貼近了管口,一陣腥臭的冷風從上而下直灌下來,才讓東稍稍變得有些清醒了些。
當陽光透過玻璃穿透了白色的紗簾,落在沙的身上,就好像是在沙的身上鋪了一層光做的外衣,襯著她的奶子顯得尤為的白皙,那條修長的小腿在禪被交糅之間探出的姿態顯得性感到了極致,嫩紅色的腳底看上去彷彿嬰兒一般,這個畫面說不出的美麗而高貴。
沙睜開了有些睡眼朦朧的雙眼,一杯清水巧巧的呈現在自己的眼前。
從跪在一旁的秦的手裡接過了水杯,喝了半杯的時候,喉嚨裡變得滋潤了,好像被澆灌過的花草,沙感覺整個人都變得清醒了許多。
“咳咳……”
輕微的咳嗽的聲音從沙的嬌唇間響起,她幾乎沒有任何的思考,習慣性的對著身旁低下了頭,一團淡白粘稠的痰液從沙的嬌唇間落在了秦的口腔裡,沙再次仰著頭漱口,再次吐個乾淨後,抹了抹嘴巴。
沙心裡想著她的情郎,整個晚上都夢著他,到現在大腿深處還有些溼漉漉的。
習慣性的把腿伸了出去,淡淡的說到。
“伺候我洗澡”
蘭叔吧嗒吧嗒抽著煙,老夫人的交代,今天米先生要過來,米先生是誰,全家人都知道就是少夫人的相好。
“真不要臉”
蘭叔心裡小聲的嘀咕著,可是手頭上沒有片刻松閒。
“死鬼,我可告訴你啊,東家的事情,你少參合,咱家兒子那邊結婚要用錢,少夫人對我們是真不錯,你可把心思放到正事上,看好你的大門,不該說的話,憋到腸子裡去”
蘭姨喋喋不休的提醒著,然後用清水仔細的擦洗著花臺和門欄,把鵝軟石鋪就的路面擦洗的乾乾淨淨“知道了”
蘭叔心裡是有些慶幸的,他是看著東衝進去的,可是當他看到畫家大搖大擺的從門口出來的時候
,就知道壞事了,最後果不其然,少爺不但沒有鎮了夫綱,反而被少夫人關到地下室去了。
不過,看上去東並沒有說漏了自己,不然……。
蘭叔沒敢往深處想,不過他的心裡還是為東不值,就算少夫人再美若天仙,也不能就甘願做個綠帽王八呀。
“我聽說有些男人就喜歡被別人戴綠帽?”
蘭叔湊近了蘭姨,眼神中帶著聊人八卦的興奮。
“老不正緊的,胡說什麼”
蘭姨扯了扯衣領,她的脖頸上微微的露出了汗珠,從上看了去,蘭姨白皙的胸口微微的敞開著,倒是讓人看了不免有些心曠神怡。
蘭叔的眼神變了色,他一把拉起自己的老婆就往門房裡走。
蘭姨哪能不明白自己丈夫的意思,嘴巴里立刻罵罵咧咧的,但是身子倒也不掙扎,兩個人迅速的消失在門口,很快就從門房的深處傳出了男女幹那事嗯嗯啊啊的聲音。
沙赤裸著身子,細密的水流從花灑中迎面而下,沖刷著肌膚,渾身舒爽。
她的身前,同樣赤裸著身子的秦,仔細的為她擦拭著沐浴液,秦擦洗的格外仔細。
沙分開了雙腿,任由秦用嘴巴在自己的羞處清潔著,這個男孩,恬靜的和女孩並沒有什麼區別,她越發的發現,秦的優點——細心。
最敏感的地方傳來了一陣瘙癢,米的模樣迅速的就從腦海的深處蹦了出來,她發出一聲令人羞澀的嬌滴滴的呻吟,驚的秦立刻停下了動作,半分力氣都不敢在使。
“別太用力”
沙柔柔的吩咐著,挪了挪屁股下的浴凳。
水流從上而下澆築在秦的頭髮上,沙不自禁的把一隻腿蹺在他的腦袋上,她根本沒有把秦當成男人,這個男孩脫光了身子,除了胸部,和女人沒有兩樣。
柔滑的舌頭倒是蠻有力的,不過和東比起來,似乎稍微短了一些。
沙突然就想起了東,這個可憐的男人,怎麼偏偏愛上的人是我。
“哦…………,輕點,哦,輕”
沙捻動著腳趾,身體裡傳來的快活的滋味就和這花灑中流下的水流一般,源源不絕。
興許是享受夠了,他拍了拍秦的腦袋,秦立刻張大了嘴巴,沙能感覺到秦的舌頭抵著自己的尿口,她立刻放鬆了肌肉,讓膀胱裡積存的尿液自由的往下噴發著,渾身感覺著無比的輕鬆。
“等會,芸姐來的時候,你通知他上來,還有今天你開車。”
沙不緊不慢的吩咐著。
“另外……”
沙停頓了片刻,用手摸著秦的臉頰,看著秦好奇而稚嫩的臉龐。
“你把自己也打扮一下,穿那件粉紅色的連衣裙?咯咯咯……”
沙的臉上露出了少女清純而調皮的笑容。
…………
東就這樣跪在水管旁邊睡著了,等到秦風塵僕僕的從樓梯口下來喊醒了他,他才發現,小腿和雙腳痠麻的站不起來。
等到身體恢復了知覺,東才看清了秦的模樣。
瓜子臉,小碎髮,粉紅的連衣裙勾勒著身子顯得尤為的單薄,怎麼還畫了眼影,看上去竟然楚楚動人。
“怎麼回事?”東一把摟著秦問道。
秦的臉上浮現出了羞澀的表情,她羞答答的輕輕掙脫了一下才發現東抓的太緊。
“芸姐來了,先生也來了,主人讓你趕快把衣服穿好了上去”
“這麼早就來了”
東看了看手錶,時間才剛剛八點。
看著東的關注從自己身上轉移到了沙的身上,秦用了一點力氣,掙脫開了東
的束縛。
“東哥,你力氣真大,等會你就上來,今天可不能耽擱”
秦說完了轉身就走。
東有些愕然,秦轉身離開的背影就是那個他腦海中熟悉的模樣,可是走路的身姿、步履簡直就是個女人,難道芸不但幫他割了男人的生殖器官,還幫他把腦海中的性別意識也更換了不成。
想到這,他立刻上前一把拉住秦,大聲喊道。
“等等”
秦轉過了身子。
“你到底怎麼了”
秦似乎聽懂了東的意思,臉上顯得略微有些緊張,他想要掙脫被東拉著的手臂,可是掙脫了幾次發現根本無法得逞。
“主人不准你碰我”
秦奮力掙扎著,他的的眼中竟然流出了眼淚。
東的心裡有些鬱悶:怎麼就娘到連碰都不讓碰了呢,還是不是男人啊。
“哎…………”
東長長的嘆了口氣,收回了手臂。
“主人真的說不準我碰你?”
秦站的稍微遠了些,然後對著東深深的鞠了一躬。
“姐姐吩咐我,不準任何男人碰我”
說完了,頭也不回,逃也似的往外跑去。
東來不及鬱悶,他還沒有消化完芸姐和米到來的消息帶給他的驚喜,他有一個壓在心頭很久的問題想要問芸,當著面問她。
東來到臥室的時候,隔著老遠就聽到米和沙談笑的聲音,走近了門口,就發現米摟著沙的身子,秦跪在他們身旁捧著米的那隻白腳不停的按揉著,而芸翻看著一本講義,高高翹著的長腿不時的晃動著。
畫面顯得有些絢麗,感覺只有米一個男人似的,他看上去就像個國王。
東情不自禁的跪下了雙腿,匍匐在門邊,稍稍探出了個腦袋,不敢打擾了他們,只讓他們能夠看見自己,等著被呼喚進去。
“這麼說,這次只要能讓湯總的股份被自然分割,你的股份就是湯仁科技裡最大的股東了”
芸坐正了身體,高蹺的小腿安分的斜放在沙發的一側,她抬起了頭看著米問道。
“我現在擁有15%的部分,原來湯總擁有27.5%的股份,如果按照協議,她必須分割一半的股份給沙肚子裡的孩子繼承,自然孩子的監護人就自動擁有了這份股份的監督權,這樣的話,我確實是公司最大的股東”
米親了親沙的秀髮,對著沙笑了笑然後繼續說到。
“不過,我的股份其實都是屬於天昊集團的,娟的意思,加上我們秘密收購的部分,到時候,就可以進行股份併購,相信在股東大會上,這個提議會得到執行的”
“為什麼要併購”沙露出了好奇的眼神。
“就是個市場操作,湯認為我們在故意吸納市場股份,所以她也不停的進行了吸納,最近湯仁科技的價格已經被推高了不少”
“難道說,我們不是要吞併湯仁科技”
“吞併?”
米呵呵的笑著,他輕輕的撫摸著沙的秀髮,一臉深情的看著她說到。
“我從來沒有想過吞併湯仁科技,它是你的財產,寶貝,我只想著推高了股價,好大賺它一筆”
“等到股價推高之後,再拋出天昊集團投巨資要併購湯仁科技的消息……”
芸啪的一下合上了講義,一臉笑意的看著米,臉上盡是欽佩的目光。
“進來吧”
沙冷冷的命令著。
看著東匍匐著爬了進來,沙的心裡竟然一陣舒爽。
她就是要米當著東的面說這些,她要讓這個賤貨明白,米根本就不是他想象中的不堪。
“寶貝,等到
這一切都大功告成,賺到的錢,我會通過婉兒再次轉到士奇,這輩子,你永遠也不用看那個老女人的臉色。”
聽到米這樣說,沙的眼眶有些溼潤,這個男人,自己沒有看錯了他。
她忍不住的抬起了頭,輕輕的蠕動嘴唇,對著米眨了眨眼睛。
米哪能不知道沙的意思,一口深深的吻在沙的嬌唇上,房間裡瞬間盪漾著男女親吻的口水聲。
東知道自己錯了,大錯特錯,湯姨也錯了,她誤認為米他們對公司有歹意,她現在拼命在市場上購買股份的行為,恰恰是在幫著米他們推高了股價,等到米把他那15%的股份全部拋出去的時候……
東不敢想象,如果這一切真的發生,湯姨現在的行為就是在給自己挖坑。
不過,這一次,既然沙當著自己的面讓米這樣說給自己聽,想必就是為了解開自己心中的疑惑,她是算準了自己絕對不會再去和湯姨告密的。
沙算的沒錯,自己絕對不會告密,只要米真心的對沙好,這些錢最後賺了來還不是都歸了沙,自己怎麼可能會做這對不起沙的事情呢?
“東,事情你也聽清了,有些事,我也聽說了,天昊集團的錢我是一分也帶不走的,我和沙的下半輩子的幸福就看這一次能不能大賺一筆了”
“真的?”
東傻傻的看著米問。
“真的,東,你不是說你愛我嗎?願意為了我的幸福付出一切嗎?米有了這一次資本後,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和娟提離婚,然後就能來娶我”沙對著東露出了一個笑臉,緊緊的縮在米的懷裡,當著東的面又一次再米的臉頰上清了一口。
東的心揪揪的跳動著,說不出的滋味。
“你不開心嗎?”
沙柔柔的問。
“開心,開心,我一直期盼著這一天的到來”東連忙解釋著,他的心慌慌的難受,彷彿踏在空中的感覺,似乎下一秒就會墜落了下去,再也看不到自己心愛的女人似的。
“我讓你寫的東西,你帶上來了嗎?”沙咯咯的笑著,和芸對視了一眼。
東連忙從胸口的夾層口袋裡小心的掏出那張疊的整整齊齊的白紙,然後攤平了,遞到沙的面前。
沙接了過去,拉著米的手臂,和他一起看了起來。
“哈哈哈……,瞧這個賤貨,你看這條,哈哈哈……”
沙咯咯的笑聲動聽到了極點,她招呼著芸過來看著,掃過東的眼神滿是鄙夷的神情。
“七,在主人和情郎歡好的時候,舔情郎的腳”
芸一個字一個字的念著,她的表情倒顯從容,可是東的臉頰早就紅透半邊。
“怎麼,你喜歡為我舔腳”
米有些詫異的看著東問道。
東羞愧不堪,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一個大男人舔另一個男人的腳,這樣的事情竟然成了他內心的幻想,只有他自己知道,昨晚寫下這條的時候他當時有多亢奮。
“說話”沙冷冷的命令道。
東不能不說,他張了張嘴。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覺得先生的腳也很白的”
東急的快要哭了,他並不是同性戀,他的心裡深愛著的只有沙。
“你看這條”
芸插著話,算是幫東解了圍。
“為了沙的幸福付出一切”
“這條我喜歡,這個賤貨”
沙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後仔細的看了看,最後詫異的瞪著東,臉上現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怒聲問道。
“怎麼我的腳還比不上這個死鬼的嗎?”
“我……我……我”
東
張口結舌,結結巴巴。
芸接過白紙,仔細的再次審視了一邊,東寫的九條裡面竟然沒有舔沙的腳這樣一條。
“主人的腳不夠美麗嗎?”芸笑著問。
“不……不……不是,主人的腳美若天仙,若能親上一口,死……死了也值”
東艱難的說完了,倒像是累的不行,有點支撐不住的模樣。
“慢慢說,你這麼愛你的主人,那麼舔她的腳對你不是獎賞嗎?”芸走進了東拍了拍東的肩膀,安慰著他。
東眼眶有些溼潤,他緩和了下情緒,認真的解釋了起來。
“我寫了第3條和第4條之後,就覺得自己這麼骯髒下賤的身子,怎麼配親吻主人的玉足呢?想著我連主人的腳都不配舔,心裡就莫名的興奮,最後就沒有寫”
“第3條,第4條”沙喃喃自語著,拿出了白紙再次仔細的看了看。
這兩條很簡單,一條是賞賜自己的尿液,還有一條是賞賜自己的屎,沾了汙物的他確實不配舔自己的腳。
沙頗為尷尬的笑了笑。
“親愛的,你調教的不錯啊,他現在確實奴性很深了”米笑著掐了掐沙的鼻子,然後在她那可愛的鼻頭上彈了一下,開了個玩笑。
東看在眼裡,心中有些不捨,沙倒是顯得皮實,猶如受了恩寵,像個小貓一樣蹭了蹭米的胸口,一隻手不老實的放在了米的兩腿之間,眼神中滿是濃濃的愛意。
“芸姐,這就是你說的奴性嗎?”米從容的捏了捏沙的胸脯,轉過身子對著芸問道。
東看著芸點了點頭,心中那個想要提問的想法變得無法遏制了。
“芸姐……”東喊了喊“怎麼?”芸問。
“我心中有個問題,您能告訴我嗎?”東滿臉都是祈求的眼神。
“你說吧”芸從容的回答道。
東的身子跪著筆直,這個問題在他心裡想了很久很久,而今天,他想要知道問題的答案。
東輕聲的問道。
“什麼是奴性?”四十、“曾經,我也深深的思考過這個問題”
芸閉了閉眼睛,彷彿陷入了沉思而後繼續問到。
“你自己覺得呢?”
問題又拋給了東,他撓了撓腦袋。
“卑賤的崇拜自己的主人,把一切都獻給自己的主人,這是不是就是奴性呢?”
“咯咯咯”
沙嬌笑著,她那少女般動聽的笑聲遮掩著她臉上的得意,看上去依然是那樣的清純,她的兩條腿緊緊的纏住米的大腿,柔軟的彷彿都沒有了骨頭。
“呵呵”
芸淡淡的笑了笑。
“從表面上看,你沒有說錯,奉獻和付出當然是奴性的表現結果”
東眨了眨眼睛,芸的話聽起來有些玄奧。
“不過,奴性首先不能違揹人性,在我看來,奴性重要的不是結果”
“那是什麼?”
東迫不及待的追問,他聽得格外認真。
芸笑而不語,她走近了東的身邊,微笑著,伸出了手,她的眼神親切而溫柔,她的動作自然而從容。
她的一隻手輕輕的貼著東的胸口。
“心?”東似乎有些明白芸的意思,他欣喜的問。
“是的,就是心”
芸轉了身,回過頭來,對著同樣露出了疑問目光的沙回答道。
“人最終只能做自己,他不喜歡的,即使想做也做不成,他喜歡的,縱是千難萬難,也要做成”
芸停頓了下,東聽著覺得十分在理。
“從前,有一個女人,她來找我,她有一個非常愛她的丈夫,可是她很痛苦”
“痛苦?什麼痛苦?她不
愛她的丈夫嗎?”
沙好奇的問道。
“不,恰恰相反,她非常愛她的丈夫”
芸臉上帶著笑意,轉身坐在沙發上,再次翹起了長腿,晃動著的模樣霎那間讓此刻的討論變得格外輕鬆。
芸繼續說道。
“每當他輕輕撫摸著我,親吻著我,小心翼翼的賜我快樂的那刻,可是有誰知道,我的內心是多麼的希望你是那麼狂野,我更渴望哪怕是毫無憐惜的暴風驟雨也勝過這長久的涓涓細流”
“這是那個女人寫給自己的日記”
東聽得有些糊塗了,他想要問些什麼又覺得還是不要開口。
“她喜歡狂野的男人,她的丈夫太紳士了”
米一語道破天機般的說了出來,芸對著他露出了讚許的目光。
“所以,她的痛苦伴隨著她的幸福糾結著她的一生”
“那,怎麼解決這樣的問題嗎?”沙問道。
“喜歡的就是喜歡,不喜歡的就是不喜歡,她終歸是渴望暴風驟雨的狂野花朵,就必然會衝破了全部的束縛去追求她的快樂”
芸依然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淡淡的說著。
“什麼意思?”
幾乎大家異口同聲的在心口問道。
芸繼續說道。
“她找了好些男人,沒日沒夜的被他們強暴,每當她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她的丈夫哪裡的時候,她的心才會滿足”
“她丈夫知道嗎?”
“當然……,不知道,哈哈哈哈……”
芸再次站起了身子,她轉動著身體,她的笑容滿是看透人心的從容淡定,彷彿從來沒有什麼事情能夠激起她內心波瀾似的。
“可惜,她終歸也沒有做成她自己,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個婊子還是一個淑女,哪個才是她內心真正的自我”
“怎麼了?”
芸輕輕的把額前的發輕輕的挽到耳後。
“她在一個暴雨的夜晚自殺了”
東的心瞬間有種惋惜的同情,他雖然不是很明白芸為什麼要說這個例子,但是他隱隱的覺得芸似乎想要告訴自己他問的答案。
“任何違背自己內心的事情終歸都會被他自己的內心糾正,一個男人假借一個女人的高貴,自以為是的縱容自己的卑賤,無論這種欺騙是否名正言順,是否情投意合,是否攀附權貴…………”
芸似乎還想在說些後綴,彷彿是感覺描述的夠了,她停頓了下繼續說道:“在我看來,這個人如果不是精神病,也是心裡不健康,下場不會比那個女人好到哪裡”
芸擲地有聲,清澈響亮,猶如一記耳光,抽動著在座每一個人的心。
“可是……?”
沙側著眉頭,輕輕的想要問些什麼,只是看著芸斬釘截鐵的模樣,又堪堪收住了想要問出的問題。
“你是想說,為什麼還要讓東為你付出一切?是嗎?”
芸問道。
“是啊,芸姐,難道這一切都是錯的嗎?”沙疑惑的點了點頭。
“呵呵”
芸習慣性的聳了聳肩膀。
“我給不了答案”
“那誰能給出答案?”
東幾乎迫不及待的就問了出來。
芸用手指著東,眼神中盡是淡淡的笑意。
“我?我嗎?”東摸著自己的胸口,慌張的問道。
“不,是你的心,只有你的心知道,你做的這一切是不是對的”
芸說完了,魔術般拿出了那張白紙。
“卑賤還是高貴,到底什麼能帶給你快樂,攫取還是付出,到底什麼才是你心中所想,不要去做別人眼中的東,而是去做你內心深處的自己的東,在我看來,
奴性從來不需要違揹人性,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真實的自己,做自己,做的越徹底,卑賤者自然甘於奉獻,高貴者自然心安於攫取,這個世界本沒有對錯,錯的只是你的心罷了”
“只要順著心,做好自己,那就是奴性,是嗎?”
東似乎聽懂了芸的意思,問道。
“是的”
沙聽到芸肯定的回答,也忍不住對著芸問道。
“姐姐,那如何做好一個主人呢?”
“同樣的道理,做自己,心裡是什麼樣的女人就做什麼樣的女人,真實的自己才會被對方吸引,是你的奴隸永遠也跑不掉。”
芸說完了,似乎有些疲乏,她喝了口水,再次坐在沙發上。
“做自己,做自己,做自己”
東喃喃自語著,他彷彿抓住了什麼,拼命的思考著芸這句話,生怕一旦錯過了就再也想不明白了似的。
東痴痴呆呆的模樣瞬間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就像是頓悟了一般,東站立了起來,而後迅速的發現了自己的失態,立刻又跪伏了下來。
芸朝著東招了招手。
東立刻會意,匍匐著,爬到芸的身邊,腦袋巧巧的塞在芸的腿下。
芸自然的把腳放在了東的腦袋上,淡淡的說到。
“說吧,都想到了什麼?”
就像是打通了脈絡,又好似貫穿了溝渠,通暢而愉悅的滋味縈繞全身。
“我明白了,為沙做的這一切,其實都是為她的幸福,縱然是把一切都給她,也是我內心深處的自己想要這樣做罷了,有時候,想想自己挺委屈的,可是現在我明白了,我內心其實就是喜歡為她奉獻,所有的委屈和不甘不過是別人眼中的我以為的不甘和委屈罷了,我的骨子裡,天生就是她的奴隸,我的存在就是為了她活的更幸福”
東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彷彿有無數的話要說出來似的。
“從來沒有如此的坦然,我不必為了別人心中的我而活著,我就是我,我喜歡做沙的奴隸,打心眼裡喜歡,我喜歡為她奉獻,從骨子裡願意,把自己的一切獻給自己心愛的女人,再讓我選擇一次,我還是會這樣選擇。”
“你真是個好男人,唯一遺憾的是,沙愛的不是你,不過,你現在也未必不幸福”
芸皺了皺眉頭,喝了口水。
“我的主人天生高貴,在我心中就是女神,我怎麼配被她愛上,只要能留在你的身邊,做牛做馬也是幸福的。”
聽著東的自述,沙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意,她依偎著米的身子,慵懶的模樣,彷彿變得更加美麗了。
“你還有些沒有明白,東”
芸挪了挪大腿,輕輕用手抬起了東的下巴,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
東一臉疑惑,難道這樣理解奴性還是不對嗎?
“記住,沙並不需要為了你心中的高貴而活著,你做你自己,她做她自己,哪怕她喜歡做個婊子,你也是甘心做她的奴隸,就算是骯髒的身子難道在你眼中就不算高貴嗎?”芸反問到。
“芸姐!”
沙大聲的嬌嚀一聲,臉上滿是羞愧難堪的表情,就算是打個比方,只是這樣赤裸裸的被人說成婊子,她又怎麼淡定。
“呵呵,怎麼了,在床上騷成那樣,還不准我說說嗎?”
芸嬉笑著,重新把腳踩在東的腦袋上,毫不客氣的笑著說。
“米,她欺負我”
沙模樣嬌羞著,腦袋一下子埋在米的懷裡,小手輕輕的打著米的胸脯。
“騷蹄子還
害羞,等你孩子生下來,我把老韓約過來,一起讓你感受下什麼是狂風暴雨的摧殘,我可不是個紳士,哈哈哈”
米嬉笑著,完全沒有反駁芸的說法,東聽在耳裡,彷彿真的就像芸說的那樣,沙在米的眼中就是個婊子,可是這並沒有影響東的心情,他有點明白,做好自己就是奴性,他心裡清楚,無論沙的內心真實的自己是個什麼樣的女人,這輩子在東自己的眼中都是女神。
“好了好了,約的十點,是不是可以出發了”
沙嬌笑著從米的擁抱中掙脫了出來,她整了整頭髮。
“哈哈,老婆要去做正事去了,這次我就不陪你了,我在這等你帶給我好消息”
米哈哈的笑著說到。
東還沒有從剛才的問題中完全醒過神來,看著芸起身要走,連忙再次問道。
“芸姐”
“怎麼了,我們的東總,你還有什麼問題?咱們是不是可以出發了”
“是不是隻要做好了自己,就是奴性十足?”東迫不及待的問著,在奴性這個問題上他的糾結顯得格外明顯。
“發現自己,承認自己,堅持自己,完善自己,展示自己,其實這也是人性的自然狀態,它一樣適用於奴性,有些人窮其一生,連自己到底需要什麼都不知道,從這個角度看,你應該感謝你的主人,好了,現在是做你自己的時刻,你願意為我們開車嗎?”
秦皺了皺眉頭,什麼也沒有說,他安靜的用手幫米按揉著腳心,看上去就像不存在一樣。
“當然”
東興高采烈的回答。
“做自己?”
沙嬌笑著問。
“當然,主人,我要把屬於您的財產幫您爭奪過來,這是我內心一直想要做的,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東盡挑好的話說,聽的沙咯咯的更加笑個不停,胸口的豐滿上下顛婆著,竟然讓東看的有些神迷。
“好,你能這樣想,真好,今晚回來,賞你屎吃,哈哈哈……”四十一、雲隙光仿若格柵,一縷縷投射了下來,汽車穿越而過的剎那,照在沙的臉上,顯得紅潤;轉瞬間,潔白的雲朵任性的遮住了陽光,落在地面上淡淡的長影看上去有些清涼。
天氣不錯這是沙現在想法,此刻她正看著車窗外,忙碌的人群和鼎沸的眾生此刻彷彿都和她沒有任何的關係,倒是遠方那群麻雀在驚飛驟落間讓她有些費心的數了數,又有幾隻又落回了原來的樹枝。
大郎功夫餅一個紅紙黃邊的醒目招牌就像是自己突然跳出來似的,瞬間就映入了沙的眼簾。
招牌熟悉的讓沙有些無語,它身後的老闆熟練的攤餅模樣和一年前如舊,想著以前上班經常來不及吃早飯要到這裡吃上一塊攤餅,除了心生少許感慨同時沙也知道,今天的目的地就快要到了。
“湯仁科技”
不得不承認,再次看到大樓上那四個燙金大字的時候,她的心有些蠢蠢欲動,想著那些曾經的同事和往事,沙就有些按耐不住了,她想要去看看,那盆石柑子長得如何。
汽車緩緩停靠下來的時候,東禮貌的走到車後,幫沙打開了車門。
一條白皙纖瘦的美腿拉扯著薄薄的紅色衣裙,摺疊出一個驚豔的角度,款款的出現在東的視野中,還沒等東看個仔細,就已經落在地面上。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羊皮薄底的羅馬式細帶平底女鞋,穿在沙的腳上,裸露出的部分柔嫩,尤其是那腳趾,疊疊嬌萌沒
有塗抹任何指甲油,單單是那指甲自己本身的紅潤顏色就足夠誘人。
視線往上,肚子顯得圓潤,紅色的裙襬自然遮蓋著,並不臃腫,到是淡紅透薄的吊帶裙邊勾勒出了沙傲翹的胸部,怎麼看都充斥著性感,再配合著她那單薄的肩膀,緊緻的脖頸,微微泛著紅潤光澤的性感嬌唇,縱然只是隨意的盤起了長髮,此刻看去,活脫脫一個嬌小傲媚的少婦的形象。
東嚥了咽口水,犯賤的心思瞬間就開始翻湧,真想立刻就跪在沙的腳下。
沙搖晃著手臂,那手腕上翠綠的手鐲泛著青光,手指上那枚紫翡龍紋戒指在空氣中格外惹眼,偏偏身上淡淡的女人的香味還直往東的鼻子裡鑽,都快要做孩子的媽媽了,除了肚子高挺,怎麼看,還是個少女。
東來不及感慨,隨後而至的另一輛汽車也戛然而至,芸從車上下來,隨行的還有一位身穿套裙的年輕女人。
東知道那個女人是芸請來的律師,他的眼中出現了另一個熟悉的男人。
“東哥,嫂子,你們好”
明恭敬的拱著手滿臉笑意的迎來上來。
一聲嫂子讓沙立刻就變得有些臉紅,她癟了癟嘴巴,衝著明露出了一個笑臉。
東看在眼裡,他越發的覺得女人都是神秘的動物,在米的面前,沙可以縱情的浪蕩,而面對自己她總是冰冷傲翹,可是在明這樣外人的面前,她總是羞澀和清純。
一陣寒暄之後,大家一起前行。
似乎都知道今天是來幹什麼的,一路無言,默默的來到會客大廳。
眼看著就要推門進去,東有些心慌的難受,他一想到等會可能會面對的場景,心中就有些為難,自己已然明白了奴性的真諦,可是真的面對長久默默培養關心自己的湯姨,東就有些慚愧。
“沙”
東有些嘶啞的聲音從嗓子裡擠了出來似的,聽起來就像是一夜都沒有睡。
幾個人都停下了腳步,沙轉過了身子,她看清了東臉上的神情。
“沒事的,好好跟她說,以後多孝順她就是了”
芸拍了拍東的肩膀,安慰著。
“怎麼,你要不想進去,我們現在就回去”
沙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沒事”
東深吸了口氣,按捺下心中的緊張,故意對著沙做了一個鬼臉,才稍稍讓自己心寬了一些。
“我愛你”
東最後輕到極致的吐出了這樣一句,他也沒管沙有沒有聽到,好像就是說給自己聽似的,猛地一下推開了棗紅的大門,挺直了身子,微笑著走了進去。
“叔,你怎麼也來了”
東一眼就看到陳叔坐在牆邊的沙發上,慢慢的呷了一口茶水,似乎他已經等了很久,臉上露出了寬慰的笑容。
“怎麼,沒想到吧,沙那個小丫頭喊我來幫你們助陣,我可是等了很久”
“叔,你怎麼還喊我丫頭,我可是快要做母親的人了”
沙咯咯的笑著,找了一個靠近陳叔的位置,坐了下來,看上去倒是越發的顯得輕鬆。
“是啊、是啊,你不是丫頭了,看著你穿她的鞋子,我都有些覺得她彷彿是活過了來似的,等孩子生下來,你有空來試試,我那裡還有好幾雙漂亮的鞋子呢”
陳叔絮絮叨叨的說著,旁人未必聽的明白,東可是清清楚楚,他朝著沙的方向偷偷看了過去,同時也看到沙正看著自己,沙的眼神有些尷尬,臉上更是羞紅,東看到沙朝著自己努努嘴巴,他立刻明白了沙的意思。
“叔,湯姨呢,請她出來吧”
插著話,緩解了一絲尷尬,轉移了話題。
“哦哦哦哦,是是是,明,你去把湯姨喊過來,人都來了”
陳叔看上去倒像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似的,再次端起了茶杯,對著明吩咐著。
明得了命令,小聲答應了一聲就迅速的消失在門外。
東開始逐一介紹起了芸和她帶過來的律師。
“叔,這是我的好朋友,芸姐,那位是我請過來的律師”
“律師?”
東叔明顯有些詫異,不過他的神情迅速就恢復了平靜,而後說到。
“是啊,是要請個律師,有些事情,就應該光明正大的”
陳叔看起來精神好的很,還沒有等東在問些什麼,他又側過身子來,看著沙關心的問道。
“這肚子,看上去不小了,是男是女啊,什麼時候生啊”
沙沒想到東叔會問這個問題,只是怎麼聽起來都讓自己感到濃濃的關心和呵護的滋味。
“叔,預產期還有半個月,不過最近,我老覺得他不安分,你看,他剛才還老踢我肚子呢,我覺得,可能是個男孩”
沙希望是個男孩,聽米說過,他的媽媽有些封建,希望能有個男孩延續香火。
“男女都一樣,男孩我也喜歡,女孩我也喜歡,哪天生下來,一定要告訴我,我要送給他禮物”
陳叔呵呵的笑著,茶也顧不得喝了,彷彿已經做了長輩似的,一臉的高興。
東插不上話,他聽得仔細,東叔絮絮叨叨的,無非是些吃啊喝啊,穿什麼,身體健康之類的話題,真像個大媽。
不過似他的情況,這個歲數,像個大媽也很正常。
東心裡暗自嘲笑著,也就是東叔,他才會這麼肆意的在心裡作弄下,誰讓他是自己最親的人呢。
東的心思奇怪的很,等著他連嘲笑都有些覺得無聊的時候,大門再次被推開了,湯麵色陰沉的走了進來,身後也跟著一些東從來沒有見過的人,其中還有一些金色頭髮的外國人。
“不好意思來晚了”
湯打著招呼,她走路的速度略微偏快,臉上永遠是那副微微的笑意。
“湯姨好”
沙停止了和東叔的閒聊,站了起來,臉上洋溢著微微的笑意。
東看在眼裡,就像是吃飯時吃到了一顆石子,咯噔一下,簡直難以置信,如此溫馨和睦的問候開場,兩人的臉上哪有一絲暗地裡對對方的咬牙切齒。
“呵呵,好好好,來了就好,沙經理……”
湯姨身旁的琳經理咳嗽了一聲,湯堪堪止住又改口糾正道。
“東夫人,今天來,有何貴幹啊?”
東看的清楚,沙的臉上一陣青白。
停頓了片刻,沙微笑著繼續說到。
“關於一份協議,還是讓我的律師跟您說說吧。”
說完了,沙再次坐了下來,她朝著陳叔微微的點頭,轉過了身子看著不遠處的芸露出了一個笑臉,最後視線又掃視到東這邊,迎著東的目光對著他輕輕的說了一句唇語。
“我表現還好嗎?”
東看出來了沙說的意思,立刻用力的點了點頭,揹著湯的手指對著沙伸出了一個大大的讚的手勢。
得了芸的示意,女律師手拿了一份文件,走到湯的身前,恭敬的鞠了一躬,而後沉沉的說到。
“湯總,我是沙小姐請的律師,關於這次我當事人的所有訴求,都在這份文件裡,請您過目”
湯並沒有立刻接過文件,她用視線掃視了一圈,而後目光停留在了陳叔的身上
。
“這件事,你怎麼也參合進來啊”
湯姨臉上帶著一些埋怨,說話的口氣充滿了哀怨。
陳叔沒有說話,他只是嗯了一聲,而後又端端的坐著,拿起了茶杯,微微的呷了一口。
看到陳叔什麼也不說,湯轉過身來,眼神又迅速的恢復了那份沉靜,多年養成的威嚴讓她即使什麼都不說,都讓在場的每一個人覺得空調溫度是不是打的過低了,而生出了一絲寒冷。
“琳,你幫我看看”
湯說完了,閉了閉雙眼,而後睜開,走到早就為她準備好的座椅,明早就伺候在一旁,為她端上一杯剛剛沖泡好的茶水。
“你去外面看著,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任何公司員工到這裡來”
湯說完了,就閉起了眼睛,後仰著,看上去好像是睡著了一樣不在說話。
等到明走了出去,門被嚴嚴實實的再次關上,東才看到琳慎重的接過文件仔細的審閱起來,會客廳裡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
東的心思並不在文件上,那裡面的內容他不用看都知道是說了些什麼,他的眼光直直的落在沙的腳上,幸虧大家都關注點都集中在琳的身上,並沒有人發現此刻他的眼神微微的有些恍惚。
這不能怪東。
沙的兩條腿斜斜的並立著,右腳微微的彎曲帶著一定的角度懸在空中,趾頭抵著鞋面,這個姿態簡直魅惑性感到了極致。
偏偏那絲襪透明著彷彿就像是沒有,只在腳趾一半位置,猶如霧紗般遮蓋了,那嫩紅色的指甲,一片一片,艾艾疊疊順著大腳趾的方向逐漸往後排去,看到二三片嫩紅之後,就在也不見那小腳趾的位置。
他想要看清了那最後那根小腳趾的模樣,偏偏沙又不曉得挪動一下,好生讓他心癢。
怎生今天如此婀娜,那枚東送給沙的鑽戒閃著亮光靜靜的戴在那無名腳趾,朝內微微彎曲著能看到的只是那趾背的皮膚,連紋路都變得光滑了,肥嫩的骨節處巧巧的兩三道痕跡勾勒出腳趾的關節,東深深的迷戀這嬌嫩的模樣,就仿若嫩白的姜頭,白嫩的不似常人,真想用嘴巴去吸吮那麼一下,要是能用牙齒咬上那麼一口,真是馬上就死了也是心甘。
“東總、東總……”
好像聽到有人在呼喚,東十分不情願的把視線從沙的腳上挪開,就聽到琳在不停的呼喚自己,抬頭看了過去,所有人都注視到了自己這邊,就好像都知道他剛才在想什麼似的,臉上都帶著微微的笑意。
“不好”
東心生慚愧,不免抬頭想看看沙的表情,這一看更加是惹得眾人臉上的笑意更濃,而沙再也矜持不住,臉色羞紅著一直連到耳根,還要故作沉靜,那微微上翹的嘴唇倒是更添韻味了。
。
“不好意思,那個……”
東不知道要不要解釋,可是看著湯的臉上都快要陰沉出水來,倒像是越描越黑似的,嚇得乾脆不再說話。
“你讓她自己說說,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野種”
湯看上去已經不想再保持什麼所謂的體面,就這樣赤裸裸的撕破了臉問了出來,眾人明顯感覺到濃濃的敵意,房間裡的溫度好像也瞬間變得火熱,隨時會爆發出戰爭。
沙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就算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可是這個老女人,盡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羞辱自己。
她真想上去抽她兩個耳光,如果不是她,米早就可以來
娶自己,等到協議簽完了,她發誓,絕對不會再想見到這個女人。
可是表面上,當著東叔的面,她必須顯得柔弱,媽媽千叮鈴萬囑咐,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說話,一定不能吵起來,這個老女人越想打仗就越不能如了她的心思。
“嗚嗚嗚……,湯姨您怎麼這麼問,我肚子裡可是東的孩子啊”
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配合著言語表情上天衣無縫,還有淚滴從眼眶中懸而未落,確實也是有些傷心,想著和米曾經分離的痛苦就越來越覺得悲傷,最後倒是無法控制了,淚珠止不住的滴落了下來。
“嗚嗚嗚”
看著沙哭泣的樣子,東的心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他沒有想到,湯姨竟然如此不給面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上來就開始羞辱自己心愛的女人。
如果她不是自己的長輩,換做另一個人敢這麼做,東真想立刻上去活扒了她的皮。
“小湯,你這樣就過份了,你怎麼能說這種話,也不怕被人笑話”
陳叔沉不住氣了,開口質問道。
“這麼大一份家業,隨隨便便就給了外人,我怎麼可能還沉得住氣,我醜話撂在這,這個孩子如果不是東的骨血,我一分錢也不會給你們,等我死了,東你才能繼承”
湯姨咬牙切齒,斬釘截鐵看著陳叔大聲說道,眼神中沒有絲毫的退縮。
“是不是,只要孩子是東的骨血,您就會履行協議?”
一個柔柔的聲音帶著不可辯折的威勢從角落裡傳了出來,說話的人正是芸。
“這個人是誰,我們的家事,外人不要插嘴”
湯擺了擺手,倒像是一付想要立刻趕人離去的樣子,對著琳經理眨了眨眼睛。
“湯姨,這個人是我的朋友,算不得外人,她想問的也算我想問的”
東站了起來,他覺得此時自己必須說些什麼。
湯眯著眼睛,盯著東看了半天最後又掃視了周圍一圈,有些不敢相信東竟然會幫著那個女人說話,看上去似乎覺得偌大的會客廳裡,在自己的公司,怎麼除了自己,都是那個女人的幫手似的,全在為她說話。
她要把這個楚楚動人的女人的真面目展示給眾人看看,這個綠茶婊,一想到她和米的不清不楚湯就記起了當初沙在老韓胯下的淫蕩姿態,偏偏還要裝個清純的模樣去迷惑東,腳踏兩條船就算了,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竟然還敢理直氣壯的來爭奪財產,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不要臉的女人,她打定了注意,不想和這個女人在言語上糾纏。
“別以為,你和那個米私下做的事情,難道以為我不知道嗎?”
湯拍了拍手,不知道是誰偷偷打開了會客室的投影設備,幕布立刻變得亮了起來,一張張米和沙幽會的照片不停的在幕布上展示了出來,尺度大的驚人,也不知道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照片清晰的連皮膚上的毛孔都看得清楚,那親吻撕扯的動作看的眾人滿臉好奇,幾個外國人不停的交頭接耳,臉上露出了淫蕩的神情。
“大家要想看,我這邊還有尺度更大的,呵呵”
湯惡狠狠的說。
“你…………”
就像被一隻巨錘迎面擊打在腦門上,沙只覺得的渾身的力氣都散盡了,想要起身辯解,竟然發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彷彿有一口氣堵在胸口,難受的再也不能控制,雙眼一沉,昏了過去。四十二、沙在眾人的急救下,慢慢的睜開了雙眼,只是看
上去就像是丟了魂一樣,眼神有些呆滯,盤起的頭髮凋散了些許,看上去有些凌亂。
擔憂、羞憤。
這是東現在全部的情緒。
湯姨竟然把這樣的照片公之於眾,這哪裡是在羞辱沙,這明明是在打自己的臉,這不是擺明了告訴天下人,自己頭上帶著綠綠的帽子,這讓自己以後還怎麼做人?
“是真的嗎?”
陳叔陰沉著臉,兩隻手擺在身後,一臉嚴肅的看著剛剛醒過來的沙問道。
沙看上去還有點懵。
“叔,她剛醒過來,你讓她休息一下”
東幫著沙說話。
陳叔倒也沒有堅持,嘆息了一聲,又坐了下來,端起了茶杯想要喝上一口,可是茶杯挨著嘴邊了又一口未喝,重重的放了下來,發出了“啪”的一聲。
“這些圖片,都是千真萬確,就在上個月8號,這個女人還和那個米私會,哼……”
湯拖了一個長長的鼻音,一點沒有受沙昏倒這件事情的影響,說話越發的刻薄,完全沒有了那份老總的自持和身份。
“湯姨……”
東實在忍不住了,大聲了喊了一句。
湯張了張嘴,看上去還想在說些什麼,也許是覺得說的夠了,也許是念在東的情分,也許是別的什麼理由,總之,十分不甘願的閉上嘴巴,坐在椅子上。
會客廳竟然出奇的安靜,沒有一個人說話,倒是顯得詭異了。
過了好一會,終於還是有人開口。
“如果我是你,就乖乖哪來哪去,省的在這裡丟人現眼”
湯說完了顯得尤為興奮,投影儀照射出的亮光反射在她的臉上,那硃紅的唇彩顯得格外醒目。
“夠了!”
東再也忍不住了,他記得今天來的意義,他不能和沙這樣灰溜溜的回去,米還在家裡等著自己,沙的幸福能不能早日得到,就看今天能不能順利的履行協議。
“湯姨,我敬你,佩服你,是你培養了我,沒有你,也沒有我的今天,更沒有公司的今天,可是您不能這麼說我的妻子”
東想的明白,話聲就變得響亮了。
湯側著眉頭,饒有興致的看著東,從她的表情上明顯看出了一絲不屑。
東心裡明白,眼前這個女人今天撕破了臉皮,就是逼著自己在沙和她之間選擇一個,可是湯姨哪裡知道,自己怎麼可能離得了沙,他的魂魄都在沙那裡,就算沙讓自己立刻去死,自己也是不會退縮半步的。
不能退縮,回頭看了看,沙癱軟在沙發上,柔弱至極,也看著自己,能看到她的嘴唇微微的蠕動著,眼神中滿是鼓勵。
東看的清楚,沙只說了一句話。
“幫我”
一股力量從心底的深處升了出來,這是沙第一次如此懇切的請求,主人的話就是命令,縱然眼前是刀山火海,也要衝鋒出去,絕不後退。
“米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上個月8號也是我送她去的”
沉沉的羞辱壓著東頭都抬不起來,他堅持著說完,就聽到周圍人群裡迅速的傳來了竊竊私語,更有小聲的嘲笑。
被人戴綠帽是一回事,可是送老婆去被人戴綠帽是另一回事,而當眾承認這一切就更是另另一回事了。
東沒有選擇,他必須保護沙的顏面。
“胡說八道,荒唐透頂”
湯姨氣的站立了起來,伸手張晃著,然後拽緊了拳頭用力的揮了揮繼續說到。
“我看你是糊塗了,哪有丈夫允許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你是被狐狸精迷了心”
東沉靜
了一下,不慌不忙的繼續解釋。
“愛一個人就應該不要介意她心裡還有別的男人,我不忍看著她相思而痛苦,不過,她肚子裡的孩子確實是我的”
東說完了話,走到沙的身邊,輕輕的坐在她的身旁,小心的把沙抱在懷裡,眼神中滿是濃濃的愛意,根本沒有一絲的嫌棄和不甘。
“你……你……你”
湯一臉說出三個你,竟然一口氣堵著說不出來,臉上脹的通紅,一屁股坐在座椅上,端起了茶杯,猛地喝了個乾淨,完了,重重的把茶杯甩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愛她,湯姨,縱然她心中還愛著米,也攔不住我愛她,今生我非她不娶的,別的女人我是絕對不會要的”
東倒像是有些賭氣,他嘲笑的看著投影儀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臉色倒是顯得冷靜。
房間裡又一次陷入了沉默,這一回是真的沒有人敢說話,就連嘆氣都有些小心,湯總那邊的人更是個個低頭不語,似乎都知道自己的老闆一肚子怒火,生怕燒到自己身上似的。
“沙,你能和米斷了嗎?東這麼愛你,你看……”
陳叔開口打破了沉默。
沙眼眶中滿是淚水,她緊緊的咬著嘴唇,既不說斷也不說不斷,能明顯看的出來,陳叔的要求簡直就像是要殺了她似的,讓她無法接受。
“臭婊子,就是個騷貨,給了你臺階也不下”
湯破口大罵,再也不顧任何禮儀。
“我不是臭婊子,我不是騷貨,愛一個人為什麼這麼難,嗚嗚嗚……”
沙哽咽著,嘴唇抽搐著,斷斷續續的辯解著,她的心凌亂到無助,心裡的小人大聲的呼喊著:米你再哪裡,為什麼要自己來做這如此為難的事情,為什麼要讓自己承認別人如此刻薄的羞辱,米你在哪裡。
“就是個綠茶婊,騷貨”
湯抽冷子又罵了兩嗓子,接過琳遞過來的新沏的茶水,大口的喝了一口,看上去倒有些發洩後的輕鬆的樣子。
“不許罵人,她不是你說的那樣,很多事情,也並非她願意的,不許你再罵她”
東的心就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熊熊的火焰在胸腔裡燃燒著,他還剩下最後一絲理智,忍住了沒有動手,如果換做他人,他真想用拳頭讓對方知道厲害。
湯像是看懂了東的意思,終於還是沒有再罵出口,不過她還是繼續開口說到。
“路是自己選的,你願意娶個破鞋我也沒有辦法,雖然公司也算是你母親留給你的基業,不過協議裡可是說的清楚,如果不是你的骨血,那我可沒興趣陪你們在這裡浪費時間咯”
“她就算是個破鞋,我也喜歡,這用不著你管,你只管把我母親留給我的給我就可以了”
東咬著牙齒,轉過了身子看著陳叔,繼續問道。
“叔,你幫不幫我?”
已經徹底撕開了臉,就沒必要在遮遮掩掩,話就敞開了說,人就明著問。
“我是你媽的奴僕,也是你的奴僕,我終是向著你的”
陳叔冷冷的說著,表情竟然沒有任何波瀾似的。
“我醜話可說在前面,沒有血緣關係,就別跟我說什麼協議”
湯用手一拍桌子,倒像是攔路虎的樣子。
“今天為止,任何人都不許再罵我的女人,她和米的事情都是過去的事情,是我同意的,誰要不尊敬她就是不尊敬我,休怪我翻臉無情”
東只覺得一股怒火在心裡再也控制不住了,使勁的往下一拍,怒氣順著血脈沿著手
臂彷彿抨擊出來似的,眼前的茶几立刻四分五裂,斷成幾節。
湯還想在說什麼,看著那堅硬的木料斷裂的模樣,伸了伸舌頭,硬是把要說的話給嚥到了肚子裡。
這次房間裡只剩下東大口的呼氣聲音,所有的人不敢在和他對視,默默無語的會客廳再次陷入了沉靜。
“湯總,我理解你的心情,不過,孩子確實是東的”
沉靜的口氣,穩穩的敘述,一個柔柔的聲音從角落裡再次傳來出來,同時還伴隨著一個女人的身影從東的身後閃了出來。
芸。
只有芸能讓所有人聽著她說話卻絕對不會有任何怨氣,包括湯。
芸直直得而走近了湯,微笑著,神情恭敬而不卑,她的眼神顯得清澈,彷彿不帶著任何的情緒。
“你打算說服我?呵呵”
湯發出一句冷笑,反問道。
“談不上說服,這件事,最好還是不要鬧到法庭為好,何必呢,都是家室,不過,孩子確實是東的孩子,湯總,您難道不希望東有後嗎?”
湯瞬間就想到了東早已經是個沒有生育能力的男人,如果真的是他的孩子,那也算是有了後人,可是一想到,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於是眼中又冒出了怒氣。
“絕對不可能”
看著湯絕絕的模樣,芸笑了笑,拿出了那張親子鑑定證書,遞了過去,然後說到。
“湯總,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事情,萬一這孩子真的是東的,有些人可真的被你冤枉了”
芸淡淡的幾句話立刻就把問題的關鍵又拉扯到了事情的本質上,孩子到底是不是東的,縱然有些婚內婚外的偷情,可是如果孩子真的是東的,那性質就變了味了,沙和米的浪漫最多算是一種風情,到算不上什麼邪惡了,關鍵還是東授權的情況下,那不過是別人家的生活方式罷了,難道還能硬生生拆散了這對三足鴛鴦不成。
“孩子如果真是東的,我今天就簽字把協議履行了,呵呵”
湯回答的倒也爽快,都是做大事的人,情緒不過只是一種需要,利益一旦達成關聯,態度立刻就可以改變。
“從鑑定上看,孩子是東的”
湯身後一個外國人操弄著生硬的中國話一字一句的說到。
看到這個結果,沙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孩子是我的”
東的心終於有些平靜,他大聲的說到。
“不急”
湯伸手搖了搖。
“怎麼?這是省鑑定中心的鑑定報告”
東不解的問。
“呵呵,我身後是這兩位是美國貝克曼實驗室的專家,如果連他們都認為孩子是東的,那麼我也願意接受這個看起來可能性很小的結果,哈哈哈”
湯的臉上露出了得意,她拍了拍手,從門外又進來幾位工作人員,他們抬進來一個老式電視機大小的儀器,放在大桌上,接上了電源,又看到有人拿進來一些試管和針劑,最後當兩個老外掏出抽血的針管的時候,東才明白,湯姨原來早有準備,她根本就不相信他們準備好的親子鑑定報告。
沙面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無助的看了看東,就像是馬上就要立刻又暈倒了似的,眼眶中全是眼淚。
東的心碎了。
他知道,一切陰謀詭計在實力和科技面前不過都是雕蟲小技罷了,沙和米想出的所有辦法在此刻看去只是個玩笑,不過想想也能夠理解,湯姨又怎麼可能那麼輕易把財產給了外人。
東到並沒有責怪湯的意思,她並沒有做錯,她
只是在做她自己。
可是一想到,這一次米要輸的徹底,沙的幸福無處著落,這個女人一生都會哀怨,東的心就像是被一千根細針紮了一般難受。
“這算什麼?”
沙努力掙扎著想要阻止。
“當然是,現場進行親子鑑定啊,哈哈哈哈”
湯再也遏制不住心中的得意,哈哈的笑了,沙的模樣驚慌害怕,像個失去一切的乞丐般的可憐模樣,看在她的眼裡反而讓她心裡無比的快活。
“報應,這是你應該得到的,跟我鬥”
湯心裡暗爽著,端起了茶杯,微微的呷了一口,轉身看了看陳叔,和他對視了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可是,親子鑑定,一般要好幾天才行,這怎麼可能測得準?”
就像是落水的人,抓著什麼都是救命稻草,根本也不管是不是有用,沙想著這個理由立刻就說了出來,臉上滿是失落落的恐慌。
“是的,女士,一般的鑑定確實要三到二天,主要是胎兒的基因測定比較麻煩,不過我這裡已經有了女士您胎兒上次抽取的樣本,我們事先已經把基因測序檢測完畢了,就在電腦裡,今天,我們只要抽取您先生的一管血液,然後我們貝克曼公司最新的基因測序自動工作臺,只要二個小時,就可以做基因比對,如果一切順利,三個小時之內一定就可以給您結果”
一個金髮碧眼的男子冰冰有禮的用生硬的中國話解釋著。
最後一根稻草也沒有任何用,沙就像是掉入了冰窟。
難道只有灰溜溜的離開這裡,一想到回去要面對米失望的眼神,再想到這次他幾乎傾入了他全部的身家,如果這次失敗了,等待他的恐怕只有無盡的失落和絕望。
“不”
沙啜泣著,她緊緊的拉著東的手,眼神中滿是不甘和痛苦,她不能接受這個結果,她的幸福和未來美好的一切不能在今天毀掉了,她希望東能幫她。
東的心猶如刀割,沙的痛苦神情他看在眼中,感同身受,他寧願放棄一切也不願看到沙痛苦。
他不知道該恨誰,為什麼要讓沙經受這樣的折磨,可是他除了陪著沙難受,還能做些什麼呢?
無力感充斥著全身,原來自己如此弱小,連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都做不到。
“做就做,不過,如果真的是東的孩子呢?”
芸微笑著問。
“如果不是呢?”
湯反問。
“如果不是,沙永遠離開東,再也不和他相見”
芸咯咯的笑著。
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狐疑,對面女人的鎮靜讓她心生一絲忐忑,她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兩人,這兩位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直到最後從美國出發來中國了才告訴他們到哪裡做什麼,絕對不會有被人收買的可能性,想到這,她微微翹起的嘴唇發出了一絲冷笑。
“如果是東的孩子,除了股權協議我會立刻簽字履行,三個月內我願意辭去總經理職務,讓東來做總經理,我也樂得逍遙,可以周遊世界”
湯不像是開玩笑,呵呵的笑著,嚴肅的說到。
“君子一言”芸說。
“駟馬難追”湯說。
“我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
湯眼睛直直的看著站立在自己面前的芸,神情中滿是不屑。
“尊敬的湯總,您大可不必如此,其實在我看來,這個鑑定還是不要做為好”芸說到。
“怎麼,你們怕了”
湯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沙,冷聲的呵斥。
“如果不想丟臉,現在就滾出去”
芸的眉頭皺了皺,她終歸還是不習慣猶如罵街般的低俗髒話互懟。
“其實我倒是為您和公司著想”芸笑著說道。
“哦?”湯擰起了眉頭,饒有興致的坐了下來,端起了茶杯,一幅好奇的模樣。
“我們都知道,東是這家公司未來的繼承人,算起來,您其實也是他的長輩”
芸清了清嗓子繼續說到。
“有些事情,還是留些餘地的好,真的把事做絕,可未必就是好事”
芸的話說的雲山霧罩,不過湯這樣的老江湖怎麼會聽不明白,掌控公司這麼多年,在這個社會上能混到這個地步,除了背地裡有陳叔提供了大量的資金,還有那些默默提供的私下的人脈,更重要的是她從來不會把人得罪到無可挽回的地步,與人方便自己方便。
可是,能退一步嗎?
辛苦打下的江山就這樣白白便宜了外人,東這個不爭氣的傢伙,看上去是被那個女人的褲襠迷惑到沒有理智了,就連那個女人肚子裡懷著的是別人的野種,他竟然也要非她不娶。
湯並沒有多想,她沒有退縮的可能,如果沙能知難而退,守著那個小公司和東好好過日子,如果以後她能回心轉意做個東的好妻子,就算這個孩子不是東的,自己倒也能夠說服自己,可是這個騷貨,到現在心裡想著的還是她心中的情郎,哪有考慮過大家的感受,這種女人堅決不能娶回家,最好今天就讓她羞憤而走,和東永不相見的好。
長痛不如短痛。
其實只是一瞬的時間,湯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我可以停止鑑定,我也可以給那個女人一筆錢,保證她衣食無憂,只要她能徹底離開東,我可以給大家一個體面。”
湯拿出了一本支票本,用手撥弄了一下紙張,然後用打發乞丐般的鄙視眼神看著不遠處的沙問道:“你們要多少錢?”
“嘔,咳咳咳咳”
胸腔裡莫名的難受,沙乾嘔著,用手抹了抹,手指上竟然摸出了絲絲的血跡,又連續的咳嗽著,她看著湯鄙視到極點的眼神,真正是羞憤欲死。
“說話啊,怎麼不說話?”湯的的笑意就像是立刻就能噴發出來似的,巧巧的被她強行按捺著,神情中依然還有著體面,可是姿態上早就再也不在收斂了。
“湯總,你這樣可就過份了,沙小姐畢竟懷著東的孩子,萬一出點事,你就不怕明天報紙登上頭條,想必湯仁科技的股價也會立刻下跌的吧”
芸依然看上去鎮靜,可是語氣中多少帶了些憤怒。
“少跟我談上麼股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偷偷吸納公司股票的事情,人在做,天在看,不要以為老實人好欺負”
湯姨說完了,周圍竊竊私語起來,顯然公司股價莫名上漲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現在聽到內幕都有些觸動。
“你真的要鑑定?一旦做了,萬一……”芸笑著不語。
“萬一是東的孩子,哈哈哈”湯滿臉不屑,出言反諷。
“萬一不是東的孩子呢?”芸翹著眉頭反問道。
湯完全沒有想到芸會這樣問,她實在想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說清楚,怎麼,心虛了嗎?”
芸笑了笑,眼神更加清澈了,她轉動著身子,此刻看去嫣然是此時會客廳裡最惹人注意的焦點,可是偏偏並無炫目的奪目光彩,只有宛如玉石般透著靈氣的淵博。
“你可要想清楚,這孩子必然是東唯一的孩子,如果你真的想把結果公
之於眾,萬一……”
芸凝神看著湯,眼神中仿若星雲。
湯聽得有些恍惚,她明白芸的意思,東沒有生育能力,他又非沙不娶,那麼就算這個孩子不是他的骨肉,也必然是他唯一的傳人和子女,如果公之於眾,就是逼著他要麼不要這個孩子和沙,要麼就要承受公眾的背後嘲笑在指責中活一輩子,無論哪種結果,東都必然痛苦一生。
“原來,這就是你的底牌”
湯皺起了眉頭,努力不去看芸的眼睛,惡狠狠的說到。
芸的神情有些詫異,湯的意志力超出她的意料,竟然只是短短的時間就能迅速的恢復沉靜。
“談不上什麼底牌,就看你有多愛東了,你如果真的把他當成你的兒子,我想你就不會做傷害他的事情”
芸笑著說。
“你威脅我!”
湯冷冷的瞪了芸一眼。
“談不上威脅,尊敬的湯總,我只是告訴你事情的真實情況,鑑定還是不鑑定,取決於你,沙小姐是一步也不會退的,無路可退”
“我要非鑑定呢?”湯咬牙切齒的問。
“兩種結果,無論哪種結果,我看對您和公司來說都算不得什麼好消息”芸笑著說。
“你是要我拱手把協議簽了,然後再眼睜睜看著你們把我趕走,奪了公司?”
湯陰森森的問。
“這就要看你怎麼想的了,東可從來沒有這麼想過,而且,我說的都是假設,萬一這孩子就是東的親身骨肉呢”芸笑著問。
“你是要我帶著這種假設安慰自己嗎?東可以自己欺騙自己,我絕對不會”
彷彿是被芸最後這句激怒了,湯用力拍了拍桌子,大聲吩咐道。
“我最看不慣你這種看上去能操控一切的淡定,要麼鑑定,要麼滾”
湯怒視拍桌的模樣根本不像個女人,偏偏她的身子卻又柔弱,可是這種並不藉助外在形象的霸氣才最能攝人心扉。
芸後退了幾步,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她第一次感到了一絲無力。
她不希望事情演變到這個地步,她摸了摸口袋裡的那個物件,十分不甘的問自己,難道最後真的要用到它嗎?
芸的退縮就像是抽走了沙的脊樑骨,她徹底癱軟了下來,縮在東的懷裡,緊張的瑟瑟發抖。
絕望。
芸剛才的淡定曾經讓沙有了一絲幻想,以為她或許收買了那兩個外國人或者還有其他的辦法,可是她和湯的對話讓沙明白,芸只是希望說服湯不要做鑑定罷了,而湯的態度如此決絕,讓她徹底的陷入了絕望,她知道,如果連芸都不能解決的事情,那麼就沒有人能夠解決。
她想要現在就讓東抱著自己離開這裡,什麼爭奪股權,什麼掌控公司,自己什麼也不想爭了,她想立刻看到米,讓他帶著自己離開上海,無論去哪。
“芸……姐,我們是不是……應該走了”
沙顫顫巍巍的從嗓子裡擠出了這句話,看上去滿臉的絕望。
芸拍了拍沙的肩膀,不知道是在安慰沙,還是在安慰自己,說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沒有退路,記住,米這次壓上了全部的身家”芸依然露出了她習慣性的笑容,可是嘴角竟然有些抽搐,顯得有些緊張。
“我肚子裡的孩子不……”
沙想要就這樣乾脆承認了算了,省的自己的心被一陣陣扯著疼。
奇怪的心理,逃跑的罪犯但凡有一絲可能就會躲藏不止,可是被捕的瞬間反而會有一絲坦然,交代罪行會成為良心的
救贖。
芸用手捂住了沙的嘴巴,把她想要說出的後半句話按在了嘴裡。
“記住,不到最後,絕對不要退縮,不要去想結果,只要東愛著你,只要那個女人真的把東當成兒子,這孩子就必須繼承東的一切,不要做令自己後悔的事情,米在等你回去,不要這麼懦弱。”
芸的話彷彿是一劑耳光,狠狠的抽在沙的臉上。
是啊,懦弱,幹嘛要在這個老女人的面前把自己的柔弱給她看,自己越狼狽,她就越快活。
無非就是輸,輸了無非就是坦然接受罷了,只要東依然愛著自己,並非沒有翻身的機會。
想明白了這些,沙的身體裡莫名的就充斥進了力量,她轉動了身子,柔柔的看著東,眼神中再次顯露出了女人的嬌媚。
“你愛我嗎?”
“愛,當然愛,你是我的最愛,我願意為你去死”東毫不猶豫的回答。
“萬一,孩子不是你的,你還愛我嗎?”
沙柔柔的聲音在空曠的會客廳裡竟然顯得格外清晰,湯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東立刻明白了沙的意思,毫不猶豫的回答。
“愛,我當然愛你,無論你的肚子裡是誰的野種,我都會當成自己的孩子,這個孩子會繼承我全部的資產,我會愛這個孩子”
就像是臨死前的罪犯吐露出的咒罵,東在說野種的時候,刻意的提高了聲調。
“吻我”沙柔柔的用手撫摸著東的臉頰說到。
猶如一股清泉從頭澆灌到腳,又有如一陣春風撫慰著凌亂的心,東有些不敢相信,不過他知道這不是做夢。
“來吧,抽血吧,你想怎麼,就怎麼樣,我不會恨你的,哈哈哈”東大聲的咆哮著,把手臂伸出在空中,然後低下了頭,輕輕的吻在沙的嬌唇上。
嬌唇鮮美,柔嫩甘滑,口水也彷彿是被瓊漿混合過了似的,舌頭和舌頭交纏著的滋味勝過了一切,鼻孔對著鼻孔,臉頰貼著臉頰,原來,親吻的滋味如此美好,早已勝過了一切,如果沙的美足算是一瓶飛天茅臺的話,那麼她的嬌唇就是1982年的拉菲。
酒不醉人,人自醉。
湯陰沉著的臉哪有一絲剛才的淡定,沙和東的作態就是在抽她的耳光,她知道就是沙在向她宣示。
湯覺得腦子有點脹,她擺擺手,聲音有些虛弱的說了一句:“抽血,鑑定”
沙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金髮碧眼的外國男人捋起了東的袖子,一針扎進了血管,櫻花紅般的血液順著透明的管子流進了試管。
她已經不在意結果,她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東的,可是,她就是要告訴那個女人,東是自己的,無論結果如何,真正難以做出抉擇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個可惡的老女人。
兩個外國人做事情格外認真,他們不允許任何人接近工作臺,血液被他們接入儀器,托盤開始晃動,電腦屏幕上開始跳動數字,兩人不停的把各項數據開始記錄,適當的時候,還要更換新的媒質液體。
沙就這樣躺在東的懷裡,從這個角度,東看上去很帥。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細緻的觀察。
高挺的鼻樑,癟秀的紅唇,瓜子的臉蛋,平平的深眉,笑起來的時候真像一個女人。
如果不是遇到米,如果不是自己的心早就給了米,想必,遇到一個這樣的男子這麼對待自己,恐怕自己也會不小心愛上這樣的男子的吧。
“對不起,東,我不能愛你,我的心只屬於米”
沙默
默的告訴自己,看著東的眼神慢慢的又恢復了平靜。
三個小時有多長。
玩“亡者榮耀的”孩子會告訴你,每日任務打滿完成就需要這麼久。
出門在外的遊客告訴你,上海迪斯尼樂園進去玩三個項目排隊就要這麼久。
喜歡麻將的大媽告訴你,50塊錢的圓子一般三個小時可以玩兩場。
好吧,現在作者告訴你,三個小時,在書中只是一會。
東就是這樣的感覺,他甚至還沒有緩過神來,就已經發現時間就快要到了。
周圍的人此刻不少還在吃著公司準備好的中飯,他和沙都沒有胃口,沙是吃不下,他是不想吃,他就想這麼抱著,永遠的抱著,只怕過了今天,他再也沒有資格抱著自己的心愛的女人,剛才有那麼一瞬間,他似乎看到沙看著自己的眼睛裡滾動著淚水,眼神熟悉,那是李看著自己的時候才會流露出的神色,可惜只是一瞬,不過他沒有任何惋惜,相對於自己的期盼,今天得到的實在太多太多。
“湯總,東先生的基因測序已經完成”一個外國人格外禮貌的對著湯說到。
湯擺了擺手,她面前的飯盒也是絲毫未動。
“還要多久?”
“最多30分鐘”另一個外國人很認真的回答。
芸不知道何時又出現在了湯的面前,依然是那副笑臉。
“您看,是不是……”芸朝周圍看了看,意思再清晰不過了。
湯看懂了她的意思。
“你們都出去吧,琳,你讓明看好門口,任何人不準進來,還有,無論今天結果如何,都不許在公司裡傳出一句,否則……”
湯的語氣陰森,讓人一聽就不寒而慄。
琳點著頭,招呼著不相干的人迅速的離開。
會客廳裡兩位外國人還在忙碌著,還剩下湯和芸小聲的不知道在聊些什麼,只有陳叔依然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似的看著報紙,而東摟著沙,彷彿完全不在這個空間似的,一臉的幸福。“ok”
外國專家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完成工作後的輕鬆,只見其中一位個高的男子迅速的記錄著最後的結果,並且在一張鑑定報告上寫上了鑑定結果。
東發現沙在這一刻有些不對勁,她眼睛睜的大大可是肩膀抖動的厲害,東立刻把沙摟的緊緊,於是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不自覺的顫抖。
“沒事的”
東開口安慰。
沙沒有說話,只是眼角不停的流出了淚水,看上去馬上就要崩潰了似的。
沒事的,不管什麼結果,我都會幫你扛著。
東心裡這樣想著,就覺得身體裡有充滿了力量。
湯眯著眼睛,饒有興致的看著專家的方向,她疊放的長腿上下抖動著,看上去相當輕鬆。
“哈哈,真有意思”其中另一位專家接過助手遞過來的鑑定報告,清了清嗓子,看上去有些興奮,下一秒就該輪到他說出結果。
“哦,真是讓人不可置信,女士您肚子的孩子……”
就在這位專家即將說出答案的最後一刻。
“慢著”
一聲短促而威嚴的聲音打斷了專家已經說到嗓子眼的話語。
專家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眼神,臉上滿是不滿。
“先讓我看看”湯笑著對那個外國人招招手。
專家有些失望,彷彿覺得錯過一個萬分有趣的樂事一般。
湯接過了鑑定,仔細的看了起來,縱然是有些英文的描述,可是那欄累計非父排除率的數字確寫的清清楚楚。
她眯起了雙眼。
芸側身
走到了湯的身邊,臉上帶著那慣有的微笑,開口說道。
“到底什麼結果?”
湯冷聲對著旁邊的外國專家問道。
“你們確定,沒有任何差錯”
湯的問話倒是有些激怒了外國專家的樣子,其中一個稍矮些的男子大聲的說到“我用我的人格保證,這份鑑定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湯的臉上陰晴不定。
芸倒是顯得並不在意湯的無理,她繼續問道。
“到底結果是什麼”
“這位女士肚子裡的孩子是東先生的親生子女”
個子稍高些的外國專家大聲的喊道,說完了咧著嘴巴笑了笑,看來這句話生生被憋在肚子,現在說了出來,定時舒服通透到了極點。
“什麼?”
東不可置信的大聲問道。
“您在說一遍”
高個外國人再次用他那特有的生硬的中文描述再次說道。
“您夫人肚子裡的孩子,是您親生的子女,和您有血緣關係”
沙一下子就從東的懷裡掙脫了出來,一個箭步走到湯的身邊,從她的手裡把鑑定報告拿在了手裡,仔細的看著那欄。
累積非父排除率:0.9987。
“真的是東的孩子嗎,太謝謝您了”沙偷偷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破涕為笑了出來,彷彿雨後的杏花,溼淋淋的透著清靈。
東看的有些醉了,怎麼看都是那麼漂亮,自己的主人真是天下間最美的女子。
“胡說八道,怎麼可能是東的孩子”
湯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懊惱氣氛著用力的拍著桌子。
“您是在懷疑我們的職業操守嗎?湯總,你這是在侮辱我們”
高個子的外國專家不卑不亢的沉聲說道。
“不管你相不相信,費用是絕對不能少的,告辭”
另一個外國專家也是一臉生氣的模樣,然後迅速的開始收拾器材。
忙碌了一會,當兩人離開了會客廳的時候,滿場的人才從這個令人震驚的結果中有些慢慢清醒了過來。
“為什麼會這樣,這個孩子就是個野種”
湯的臉上滿臉不可置信的神情,她喃喃自語著。
“我不會承認這個結果的”
然後她展開了雙臂,癱軟在座椅上,一幅不準備認賬的樣子。
“孩子是東的”芸柔柔的說到。
她的臉上既沒有得意也沒有憤怒,倒是顯得有些哀傷和失落“真的是我的?”
湯沒有開口反駁,倒是東滿臉的詫異,臉上倒是充滿了喜悅,不管是不是真的,這個結果倒是不錯的。
湯疲軟的身子瞬時又充滿了能量,她直挺挺的站了起來,用手指著東的額頭,怒斥道。
“你就是個窩囊廢,你老婆懷的是不是你的孩子,你自己不清楚嗎”
好像這一切的結果都是東造成了似的,湯覺得罵的不夠。
“你連她的身子都沒有碰過,怎麼懷孕,你自己跟我親口講的,你難道也糊塗了嗎?”
“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怎麼說,東也是我的丈夫”
沙的臉上露出一絲狼狽,然後迅速的成了一絲怨恨,一想到是眼前這個女人在破壞自己的幸福,她鼓足了勇氣,迎著湯那陰沉的目光,在東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她嘴角不由自主的翹起了弧度,看上去倒是顯得嫵媚了。
慶幸,快活,壓抑在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最後還有一絲得意。
這是東現在全部的心情,他能看的出來,此刻沙的心裡應該也是如此,他突然意識到,這是自己和沙的心第一次跳動到了一起。
“真的是我的?”
東神情
還有些呆滯,在被閹割之前,他甚至連沙的手都沒有摸過,怎麼孩子就成了自己的了,一定是芸做了手腳,只是沒有想明白,到底怎麼做到的,那兩個外國專家不像是被收買的模樣,難道是儀器有問題。
懶得想。
不過看上去湯姨這次算盤是要落空了,一想到沙可以很快嫁給她心愛的男子,她的人生幸福美滿而再無任何遺憾和殘缺,東的心裡就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和滿足。
“呆子,是不是你的你自己不知道嗎?哈哈哈”
沙終於忍不住了,她對著東擠著眼睛,臉上掩飾不住的得意,可是看在東的眼裡倒是變得更加俏皮美麗了許多。
“呵呵,當然是我的,當然是我的,您笑起來,真美。”
東樂呵呵的傻傻的笑著,也許在湯姨的眼裡他就是個神經病,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的心真的快樂。
“你難道就不想說些什麼嗎?”
湯對著依然看著報紙的陳叔憤怒的咆哮了一聲。
“嗯哼”
陳叔咳了咳嗓子,報紙依然沒有放了下來。
“孩子如果是東的,就按照協議來吧,我沒有什麼意見”
隔著報紙,陳叔說到。
“你老糊塗了嗎?”
湯走了過去,一把扯開了陳叔拿著的報紙。
陳叔什麼也沒有說,撿起被湯扔在地上的報紙,看了看沙的方向,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倒是什麼也沒有說。
“你們……,你”
好不容易聚起了精神的湯看起來是真的被陳叔的溫吞態度打擊到了,她又一次癱坐在座椅上。
芸抬起了手臂,手裡好像捏著一個物件,東看到陳叔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他那彷彿萬事不關自己的態度完全不見,他死死的抓著芸的手臂,臉上滿是詫異,而嘴巴里大聲的喊道。
“你怎麼也有紫翡龍紋戒”
“怎麼有兩個?”
沙伸直了手指,她忍不住的低聲細語,她的手指上戴著的和芸手裡拿的竟然是同樣的東西。
芸神情變得更加的哀傷,她把戒指輕輕的放在陳叔的手中。
“您原來並不叫陳叔,人稱上海東,叱吒期貨市場多年,我沒有說錯吧”
芸抬了抬額頭,眼神慢慢的變得清澈了,眼睛裡仿若星雲。
陳叔彷彿並沒有聽到芸的敘述,只是把兩杯戒指被放到了一起,紫色的翡翠水頭,清澈而不失紋理,高雅更滿是靈性,雕工,模樣更是一模一樣。
“確實是那隻,沒錯,”
陳叔的臉上現出了高興。
“這原來是一對,你仔細看啊,才會發現,其中紋理仿若騰龍,偏偏啊一條體態雄武,而另一條纖瘦玲瓏,分明是一雄一雌”。
東湊近了看了上去,果然和陳叔說的一模一樣。
倒是感覺沒有人在意芸說了什麼,所有人都在陳叔的介紹下,看起了這對戒指。
“你怎麼會有這個戒指?”
終於有人是想起了這個問題,陳叔沉沉的問道。
芸尷尬的笑了笑說到。
“本來不準備拿出來的,戒指的主人告訴我,能不拿出來,就不要拿出來”
“是他讓你來的嗎?”
陳叔恢復了冷靜,問話的模樣透著精神,看上去顯得年輕了些許。
芸點了點頭。
東聽的糊塗,他好想打斷了他們,問個清楚,他抬頭看向了同樣目露疑惑眼神的沙,朝她尷尬的笑了笑。
“他還好嗎?”陳叔問道。
“他病了”芸回答道。
陳叔沒有想到是這個結果,倒是有些失望,過了一會,又滿
是期待的神情問道。
“他有沒有提起過她”
“夫人對我們很好,對他也很好。”芸淡淡的回答道。
陳叔的臉上露出了失望,轉而又變得平靜,好像發生的這些事情都和他無關似的,轉身坐了下來,他把戒指還給了芸,沒有再多問一句。
“你真的是……”
湯說話的口氣立刻變得恭敬了起來,她看著芸的眼神再也沒有任何敵意。
芸微微的點了點頭,她看著湯的眼睛,神情變得溫和,眼神中再次仿若星雲。
湯的神情迅速的變得恭順,她低垂了眼簾,輕聲地詢問到。
“孩子……”
話雖只說了一般,芸早已聽懂。
“你看到的,就是事情的真相,這個孩子,早晚要去北京。”
“北京?”
湯有些疑惑。
“是啊,當然,很多人並不想看到這個結果,所以,有些事情”
芸對著湯眨了眨眼睛。
“我懂的,我懂的”
湯點著頭,看上去對芸完全信服。
“夫人對小姐要求甚高,只是一個女孩子,總歸是要嫁出去的”
芸說話的聲音輕柔,眼神清澈,只要是聽的仔細,就有種彷彿魂魄舒服到了極點,只覺得眼前這個女子說的都是掏心窩子的話。
湯在聽到夫人二字的時候,臉上瞬間充斥著恭敬,身子倒是有些佝僂了般彎曲了似的,東不敢相信,眼前這位叱吒商場多年的人,竟然也會有恭順的一面。
“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沙滿臉好奇的問道。
“那個,……沙……”
湯咳了咳嗓子,她轉過身來,看著沙的模樣裡,竟然透著微笑。
“這個孩子呢,也清楚了,是東的孩子,那個,小沙啊,協議我完全同意。”
東簡直不敢相信,湯姨竟然笑著和沙在說話。
沙的臉上同樣是一幅不可置信的神情,她後退了幾步,掃視了一圈,和東對視了一眼,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
“湯總,您真的同意?”
沙說話的口氣也變得尊敬了,芸到底和湯說了什麼,這個女人,態度怎麼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彎。
“我既然說了,只要這個孩子是東的,我不但履行協議,而且,三個月內,讓東做湯仁科技的總經理,我嗎,做個董事長,沒事就出去和你東叔外面玩玩”
“湯姨,您沒有開玩笑吧”
東湊近了,摸了摸湯的額頭,吃驚的問。
“我早就盼著這天,你媽媽要是還活著,也是會高興的”
湯麵露喜色,嘴角裂開了,露出幾個白牙。
看來,湯姨是真的想明白了,只是芸是怎麼做到的呢?這孩子怎麼就鑑定出來是自己的了呢?
好像還有很多疑問,剛才芸和陳叔他們的對話,東是一句也沒有聽懂,不過看的出來,湯姨和陳叔都聽的明白,還有什麼秘密隱藏在他們之間呢?
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東現在滿腦子想的就是立刻回去,自己心愛女人的情郎還在等著自己帶回好消息呢,看來今天就可以得到沙的獎賞了,他早就期盼著,一定要好好的享受一番。透過窗簾,湯的視野裡,東一行人陸續上了汽車,而後絕塵而去。
“哎”
她嘆了口氣,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彷彿被抽盡了似的,癱軟在座椅上,不過她的思路還依然清晰著,她看著旁邊依然在看著報紙的陳叔,還是想要問個明白。
“想要問什麼?”
還沒有等到湯開口,陳叔倒是先開了口,他拿著的報紙依然如故
,就像是他長著透視的眼睛似的,也能看清湯的心。
湯笑了笑,總是這麼默契,陳叔對於她早已經是精神上的一種依賴,如果沒有他,自己不能走到今天。
“死鬼,你說芸什麼來頭”
陳叔沒有正面回答。
“她手裡拿著的那枚戒指是真的,如果我沒有看錯,她是昊的人”
湯沒有看過昊,不過這個名字曾經經常被陳唸叨,所以她清楚的很。
“那孩子到底是不是東的”
湯還是有些狐疑。
“你這個老婆子煩不煩,年輕的時候怎麼看你沒這麼羅嗦呢!”
陳叔埋怨著,然後繼續說到。
“鑑定是什麼結果,就是什麼結果,而且,就算不是東的骨血,有什麼區別嗎?東也不是你的親生子女,你還不是一樣把他當兒子看”
“這怎麼能一樣?”湯一臉不屑。
“怎麼不一樣!”
陳叔放下了報紙,似乎是反問,其實是責問。
湯張了張嘴巴,想要辯解,可是想了想,又閉上了嘴巴。
“我看的出來,沙這個女孩,不簡單,不過,她和主人倒是有些神似”陳叔臉上現出一絲遐想神情。
“啪”
湯重重的拍了下陳的腦袋,然後有些生氣的說到。
“扒灰呢,老不死的,你是不是被那個小蹄子迷住了,盡幫她說好話呢?”
陳叔被堵得不行,有些生氣。
他懶得解釋,拋下一句話,起身而走。
“我們這些做下人的要謹記自己的本分”
看著陳離開的背影,湯大聲的喊道。
“你們這些男人,都被那個死狐狸精迷了心竅了,活該倒黴”
隨著陳叔的離去,會客廳裡,就只剩下了湯一個人,她乾脆坐著休息,似乎陷入了沉睡。
而此時,她口中的那個狐狸精,正和芸坐在東駕駛的車內,伴隨著車內輕緩的音樂,有說有笑的談論著。
“芸姐,你真有本事,你說,這鑑定,到底怎麼搞的啊?”
芸明白沙的意思,她笑了笑。
“貝克曼實驗室的第三大股東的資金注入方就是天昊集團”
“什麼,還有這種事?你們收買了那兩個專家?”
沙驚訝的張開了嘴巴,笑意盈盈,偏偏聲音依然是那麼稚嫩,彷彿少女。
東忍不住的透過倒視鏡看了看沙的美態,心裡立刻變得瘙癢難耐起來。
“說好的,獎勵自己的,怎麼沒聽她們提起,這都快要到家了,難道她們忘記了嗎?”
東心裡納悶著,他越發的開始期待。
“收買?貝克曼的人員哪能那麼容易被收買”
芸笑著說。
“那,怎麼回事呢?剛才要不是你朝我眨了眨了眼睛,我還真的以為是東的呢?嚇了我一跳呢?”
沙拉了拉芸的手,臉上的好奇越發的濃。
“是做了些手腳”
“到底怎麼弄得啊,急死我了,好姐姐,告訴我啊”
“好吧,告訴你也沒有問題,貝克曼最擅長做基因測序,做些手腳還不容易,遞送上去的血液樣本,胎兒的遊離基因早就和東做了匹配度培養,所以無論在哪測,結果都是一樣的,除非?”
芸笑而不語。
“除非什麼啊?死芸,想要急死我啊”
沙收不住手,直直的去摸芸的奶子,弄得芸一臉笑意,看樣子再不說出來,就要扒了芸的衣服似的。
“今晚,讓我伺候米好嗎,反正你身子也不方便”
芸輕聲的問道,臉上難得露出了羞意。
沙的笑意瞬間就凝固了,不過很快她莞爾一笑。
“當然可以啊,芸
姐你幫我們這麼大的忙,是應該讓他好好謝謝你。”
“你就不吃醋?”芸笑著問。
“不吃醋,我知道,你們是有感情的,米告訴過我你們在學校的事情,你快告訴我,除非什麼啊,我好提防著點,那個老女人估計不會這麼好糊弄”沙看上去對於雲陪夜這件事並不怎麼在意,倒是對於如何防止孩子被人識破滿是興趣。
“哈哈哈”芸伸手颳了沙一個鼻子,然後一本正緊的繼續說到。
“孩子生下來後,只要不直接提取孩子的生物檢材,如果他們還用那份胎兒的基因測序,就不用怕”
“看來,親自鑑定也並不百分之百靠譜”
“也並不容易的,能做到基因配對培養的實驗室,全世界也沒有幾家,換做普通人,做不了手腳的”
“哦,原來如此”
東心裡的一個疑問也算是解開了,原來孩子依然不是自己的,心裡有些小小的失落,可是一想到沙的婚姻倒是變得完滿了,心裡就又變得幸福起來。
“原來孩子不是我的啊,我還以為……”東忍不住問了一聲。
“想什麼呢?孩子怎麼可能是你這個賤貨的,怎麼,你很失望嗎?”
沙在後面發現了東的一絲異樣,冷冷的問道。
“哪有,哪有”東嬉皮笑臉的回答著,偷空轉過了頭,露出一個哈士奇般的萌寵笑臉,迅速的化解了一絲尷尬。
“你到底希望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呢?”
芸柔柔的對著東問道。
是啊,孩子是自己親生的,或者孩子是另一個男人的,哪種情況,是自己真心想要的呢?
東還沒有來得及深想,芸又補充了一句。
“說說真心話,這也是奴性的體現,只有快樂的事情才能持續的堅持下去,你若不喜歡,終究做不了的”
“我……我……”
東一連說了好幾個我,聽的沙倒盡了胃口,也沒有聽到下文。
“你到底說不說啊,你個綠帽王八奴隸,怎麼說話吞吐吞吐吐的”
綠帽王八奴隸。
這句沙無意的羞辱,倒像是點燃了東那份卑微的奇妙渴望,難言的快活襲遍全身,心突然就變得慌慌的,倒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綠帽王八,只配卑微的活在女神的腳下做一粒微塵,存在的價值就是為女神奉獻自己,怎麼可以多出普通人的想法呢?
“啪”
東使勁的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倒是把沙嚇了一跳。
“不是我的才好,這樣我才能一輩子卑微的活著,我喜歡這種感覺。”
東滿臉羞紅,臉上的屈辱快活清晰可見,毫無作假。
沙很滿意這個答案,可是她還是轉過了身子,有些疑惑的看著芸,似乎不太相信東這樣的回答。
“其實,養育別人的妻兒,是一個綠帽王八的終極夢想,孩子是自己的倒是有些不美了,我以前倒是遇到過這樣一個案例。”
“什麼案例啊”東問道。
“一個二十多歲的白人男子,他引導出了一個淫蕩的妻子,而自己則甘願被禁慾,他願意付出一切請求他的妻子懷上別人的孩子,因為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綠帽王八賤貨,可惜最終她的妻子還是選擇了生育他的孩子,其實,她的妻子並沒有做錯,不過,他一直覺得遺憾,差點因此而離婚,不過最後她的妻子還是滿足了他,愛上了另一個男子並給他養了一個不折不扣的野種,這頂終極綠帽待在他的頭上,婚姻倒是穩定而美滿,聽起來是不是有
點不可置信,不過,這是一個真實的事情。”
芸說的輕妙淡寫的,可是神情倒是非常嚴肅。
“芸姐,你的意思是不是說,我懷著米的孩子,這算是對東的最大獎賞?”
沙有些聽懂了,她早已經習慣了這種邏輯,只是現在想來,才有些明白其中的道理。
“這不能由我回答,這要問東,要問他快樂不快樂”芸笑著說著。
“東,你喜歡,我送你這頂綠帽嗎?我懷著別人的孩子,你一輩子要替別人養育子女,你喜歡嗎?”
沙說完了,都有些不敢相信,這麼不要臉的話竟然出自自己之口,可是此時聽上去,倒是顯得浪漫而深情了。
東嚥了咽口水,綠帽這個詞語就像是個標籤,更像是個雷管,它被迅速的引爆,內心深處那些烏七八糟的奇妙幻想立刻就被點燃了,一想到沙和米幸福的生活著,而自己卑微的生活在他們的腳下,替他們養育子女,辛苦困難都是自己扛著,而他們則輕鬆幸福的享受生活,怎麼心裡這麼的快樂,自己真的做不了普通人了。
原來,自己一直渴望著的就是這種感覺,原來,沙給自己戴上了綠帽這麼快活,原來,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賤貨。
原來心裡酸酸爽爽的感覺這麼完美,透過後視鏡看了看側著眉頭注視著自己的沙,她那嬌美的容顏讓東的心更加激動的跳動了起來,真是應該千恩萬謝這個女子送來的這份奇妙的禮物。
“我……,我,喜歡,我一直喜歡,我喜歡綠帽,超級喜歡”
東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的了,他的心就像是燃了一塊炭,如果再交上一勺汽油,立刻就會騰出火焰。
“那,你準備怎麼感謝你的主人,送給你這頂終極綠帽呢?”
芸冷不丁的插著話。
終極綠帽。
這就是汽油,東都感覺到那殘缺的小東似乎在冒著液體,渾身都變得亢奮了。
原來,這就是奴性,發現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渴望,沿著快樂的方向,做自己。
“當然是獻出我的一切,我的主人,謝謝您送我的禮物”
“所以說吧”
芸拉著沙的小手,繼續說到。
“你就心安理得的做你的米太太,東自然是心甘情願的為你奉獻的,你要實在覺得虧欠,多送他幾頂綠帽,算是補償了,哈哈”
“送他幾頂綠帽就算是補償了”
沙喃喃自語,禁不住的笑出了聲音。
“這簡直太幸福了,他在家安心伺候我,做我的奴隸,做我一家人的奴隸,而我只要隨意出去浪,就算是對他補償了,天啊,竟然還有這樣的邏輯,虧我一直都覺得不安”
“騷狐狸藏不住尾巴了吧,還隨意出去浪,看我不告訴米,打死你這個騷貨,哈哈”芸難得露出一絲孩子氣,輕輕的敲了敲沙的腦袋。
“竟然打我,我只是打個比方啊,好啊,芸姐,你太壞了”
沙立刻就把手伸進了芸的衣領裡,揉捏她的奶子。
“敢摸我”
“騷蹄子,奶子不小”
“你怎麼都出水了”
“不要啊,嘻嘻嘻”
咯咯咯的女子的笑聲迅速的充斥著汽車內的空間,東不敢回頭,也不敢偷看,可是隻是耳朵的享受就已經讓他直呼受不了,他知道,這是一份幸福的生活,快樂的每一秒都讓人難忘,他也知道,這份幸福的來之不易,無論是誰,休想破壞這份幸福。
不一會的功夫,汽車回到了月湖山莊,秦沒有跟著回來,他要去送律師
回去並且要跟著做一些後續工作,好在湯已經簽字,剩下的事情倒是不用在讓沙和東操心了。
“主人……”
東偷空想要提醒下沙,不要忘了給他的獎賞,可是幾次想要開口,還是隻敢在心裡喊了一聲,臉上一點都不敢露出異樣。
沙似乎忘記了答應給他的賞賜。
屎。
本應該是骯髒的東西,可是如果出自女神的身體,那就變的高貴了,勝過一切,在東的心裡,那是比黃金還要珍貴的東西,而且說不定可以看清主人的下體,已經好久沒有看到了,那久違的味道。
飯桌上,沙一家人談笑風生,而東則仰躺在桌下,做著一家人的腳墊,似乎大家都接受了東的奴隸身份這一事實,而沙也一定要用這樣公開的方式宣示著她對東的態度,尤其是在米的面前,東知道,只要米一回來,沙對自己就會特別的冷淡,不過東一點都不怪她,他知道這是沙對米的一種討好。
幾雙鞋底就踩在東的身上。
真是奇妙的感覺,隔著桌板,看不到腳的主人,可是這種視角到變得更加的奇妙了,能看的最清楚的就是鞋底,很多時候,連腳的膚色都完全看不見,只是能看到鞋底。
出自女神的鞋底,也會變得格外高貴的。
這種機會並不難的,連沙母都把腳擱在了東的身上,她應該就是隨意的一踩,可是偏偏就放在了小東的位置而她自己還不知道,弄得東有些興奮,看著那條腿的感覺立刻就變得奇妙了起來,女神的媽媽應該也是女神。
就沒有人脫了鞋把腳踩在自己嘴巴上嗎?你們吃飽喝足,好歹也讓我飽飽口福啊,哪怕聞一聞也是好的,不過顯然沒有人在意腳墊的感受,不過東還是覺得沙父的心裡應該還是對自己有些忌憚的,他的腳就一絲都沒有想要放在自己身上的意思,離得遠遠。
“字簽了嗎?”東能聽的清楚,是沙父的聲音,似乎在對著某人問著。
“簽了,律師親自見證的”沙嬌滴滴的聲音。
“你準備什麼時候娶我們家沙啊?”沙父沉沉的問,似乎是對著米在問。
沒有聽到米立刻回答,東真想起來看看他此時的神情。
“爸,你幹嗎問這些,家裡還有客人呢?”沙有些埋怨的替米回答著。
想必沙口裡的那位客人就是芸了吧,東一直沒有聽到芸說話,倒是此時看到她那兩條修長的大腿高高的翹了起來,一條擱在另一條腿上,腳尖上翹著,露出了錐形的鞋底和尖尖鞋跟,彎曲的弧度格外性感。
“哦……”東悶哼了一聲。
沙重重的踩在自己的臉上,鞋底的紋路壓著鼻子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痠麻的透不過氣。
一定是她心裡有些不舒服,拿自己出氣。
東自己安慰著,可憐手臂被束縛在背下,想要動彈一下也是不能,只能這麼忍著,希望沙能出了氣饒了自己。
可是米依然是沒有說話,沙踩的更加用力了,東能感受到,沙父問的其實就是她想問的,雖然替米做了遮掩,可是她其實更想聽到米的回答。
“那個,爸,這件事我一定會認真對待的,要等到這次湯仁科技的事情全部處理完畢了,我想明年五月之前,我應該可以和娟攤牌”米認真的說著。
東能感覺到鼻子上的鞋底力度鬆了許多,而且透過鞋底,他能感覺到鞋內的腳趾不停的蠕動著,顯然腳的主人心裡也是有些激動。
“米,
你真好”
東的心裡感激著,他生怕剛才米不作回答,這樣不知道沙會有多麼的傷心了。
“吃菜,吃菜”沙母用力踮了踮腳,踩的東有些生疼,她直起了身子,似乎在幫誰夾菜。
“謝謝,媽”米大聲的回答著,能聽得出來他話語中的笑意。
“只要你對我們家沙沙好,別的,你也不用謝我們”沙母樂呵呵的說著,東在下面看的清楚,說話的時候,沙母的鞋子被蹭掉了,露出了腳趾,想必是有些熱悶,拿了出來,東立刻聞到絲襪的香味。
東嚥了咽口水,艱難的保持著沒有動彈。
“沙就要生了,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可以陪陪她”沙父繼續問道。
“可以,我就陪著她把孩子生下來,正好也要處理一些事情,這沒有什麼問題”米回答的乾脆。
“伯父,聽說你喜歡釣魚”
終於聽到芸的聲音,東能看到她的鞋底上被石子磨花了的皮子淺淺的痕跡有些髒,如果用嘴巴舔一舔,不知道會是什麼滋味。
“阿呦”
東心裡暗暗叫苦,此時他才發現,有人竟然用腳趾夾自己的奶頭,力氣用的蠻大,疼的他差點沒有叫出聲來。
“誰啊?”
東只敢心裡問下,身子終於還是沒有動彈,不過他很快知道是誰,透過桌板的邊緣,他看到婉兒低著頭,看著自己發笑。
“操……”
心裡罵了一句,不過一想到,她是女神的妹妹,怒火就迅速的消失了,不過這個丫頭片子一點都沒有收斂的意思,她那脫去了鞋襪的腳趾隨意的遊走著,不知道下一次目標又是哪裡。
“聽說你老家是湖北的?”沙母問道。
“是的,我老家在湖北,我媽是上海人”米回答道。
“來吃菜,這是你爸最喜歡吃的紅燒馬鞍橋,你嚐嚐”沙母又踮起了腳,東早有準備,繃得直直,倒是刺激的輕微了些。
“好吃,真的好吃,軟香甜甜的,怎麼這麼好吃”
“我媽的手藝,你要喜歡,多住幾天啊,哈哈哈”婉兒咯咯的笑著。
“聽說你是隨你媽的姓?”不知道誰問了這個問題。
“爸爸早年就不和我們住了,後來隨我媽到了上海,是我母親把我養大的,也就隨了她的姓”米回答的聲音有些低沉,東看到米說話的間隙把腳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踩了踩,似乎心裡有些難受。
“沒事,我爸就是你爸,我們一家幸福,親愛的”
東聽得都有些肉麻的感覺,他能看到沙的兩條腿往米的方向並了過去,然後緊緊的貼在了一起,踩在自己臉上的力度變得極其輕微。
“其實我媽也不是上海人,她是被她小叔過繼過去的,她平時也不住上海,住在重慶,那才是她的老家”米似乎打開了回憶的匣子,慢慢的敘述著。
“甲魚湯”
蘭姨大著嗓門喊著,似乎是端著什麼菜進來,也不知道她是沒有看到東,還是故意裝著沒有看到,她連朝東的方向瞧都沒有。
“來,來,來,這個最補,米,你來,這個對男人是最好了,壯陽補腎”
沙父咯咯的笑著,踮腳往米那邊夾菜。
“爸,怎麼是甲魚頭”婉兒問。
“你不懂,女兒,這個最補,像什麼,補什麼,哈哈哈……”
似乎是聽懂了沙父的意思,周圍人跟著呵呵的笑著,然後米應該是接過了所謂的龜頭,能感覺到他在吃著,味道應該是很好,不停的聽到他砸吧嘴巴的聲音。
“老不正經的,這
麼大了,在女兒面前還不正緊”沙母有些不悅。
“年紀大怎麼了,男人嗎,就應該陽剛,你看我,每天還不是寶刀不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沙父似乎有些賣弄的說。
“死鬼,喝了點燒酒就變成這樣,米,你別多想啊,這個死老頭,就是嘴巴不正緊,沒他說的那回事”
沙母連連解釋著,周圍倒是笑的更加遮攔不了,就連東忍不住了,肚皮起伏著,喘著粗氣。
一家人吃的開心,時間迅速的過去,東看著一條條的腿從自己身上移開,最後各自散去,直到蘭姨收拾完了桌子,也沒有聽到沙吩咐自己吃飯還是出來,就這麼躺著,不曉得是不是他們忘記了自己。
客廳裡的電視被打開了,喜劇片裡的笑聲不時的傳了出來,天啊,8點了,難道她們忘記了,還有一個人連飯都沒有吃嗎?
秦在一邊吃著剩飯,他朝著自己這邊偷偷的笑了笑,一直到吃完了,也沒有人搭理自己。
“我們休息吧。”
難得聽到芸嬌滴滴的聲音。
東看到沙和米相視一笑,轉而米拉著沙的手往樓上去,而芸緊緊的跟在後面。
“法克”
東心裡一陣咒罵,看來是真的把自己給忘記了。
“秦,你等會上來伺候我們”
沙柔柔的吩咐著。
東的心都碎了,竟然……。
看著她們三人拉著手消失在樓梯的轉角,東委屈的想哭,心裡失落落的,就像是被人拋棄了似的,掉下了眼淚。“呆子,還不快點跟上了”
不遠處傳來了沙的命令,她的這句話對於東來說不吝於久旱而逢春雨,從裡到外透著清爽。
迅速的爬起,肚中的飢餓,手臂的痠痛,內心的委屈全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只顧著咧著嘴,跟狗一樣跪伏著緊隨著她們身後。
此時在東的視野裡,沙的身姿越發的高貴了,他能看到她跨踏臺階時不時露出的鞋底,而他覺得,自己只配做她鞋底的微塵。
崇拜,絕對的崇拜,如果以前是因為沙的美貌而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而現在,更多的是這個女人掌控了他的快樂,他的幻想和內心深處的卑賤渴望只能通過對她的崇拜得到滿足。
東真想大聲的告訴沙,他是打心眼裡崇拜她,這種被她死死踩在腳下,把一切都奉獻了給她只求她能和她的情郎多些歡愛,只求她的生活多些完美,這種極致的卑微和低賤讓東的心越發的激動,他是個天生人形犬,只有找到了自己的主人,才能快樂。
“瞧他那個賤樣”芸呵呵的笑著。
沙和米看了過來,立刻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沒有被羞辱的滋味,反而是種陶醉。
東的心醉了,沙的笑顏是送給他的最好的禮物,再也沒有什麼比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開心一笑更讓他快樂的了,雖然她們的快樂建立在自己的卑賤之上,可是這並沒有什麼,如果需要,只要能讓沙開心,他可以更賤。
“我感覺,他比我們都著急,哈哈哈”
米忍不住的說到,他左右手各摟著一位,走路的速度倒也並不減慢。
“皇帝不急,太監急,越沒有什麼就越渴望什麼,真是個賤貨”
沙說話的口氣格外冰冷,在她現在的眼中,東的模樣只剩猥瑣。
不一會,來到二樓,二女聊著天。
東不知道女人怎麼就那麼多的廢話要講,春宵一刻值千金,趕快脫光了就幹啊,他早就按捺不住了,兩腿之間倒是依
然平靜,可是心裡早就波濤洶湧了。
想必沙此時根本不在意東的心思,她和芸還在說著知己的話,而米此時正在浴室裡,秦正在幫米洗澡。
“等會,要不要把他綁起來”
是芸提出來的問題,過份啊,芸姐,你怎麼會提出這個要求,綁起來,我還怎麼伺候沙,千萬別答應啊。
東皺著眉頭,深深的跪伏著,他的背上擱著兩位美女的玉腿,縱是心裡起了波折,可是身體就彷彿真正的木凳,絲毫未動。
“等米出來讓他決定吧,芸姐,你說那個女人要是知道東在家裡的真實身份,會不會恨死我啊”
東知道沙嘴巴里說的那個女人是誰,想必一定是湯姨。
“笨女人就會胡思亂想,你啊,人是美,可是這智商啊”
芸怎麼這麼說自己的主人,東聽在耳裡有些不悅。
“是啊,米也說我笨,這次芸姐,真的謝謝你了”
“好了好了,自己人不用客氣,帥哥要出來了”芸有些不好意思的喊道,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就聽到浴室的門嘎吱一聲,被打開了。
米的身子用浴巾裹著,就像是剛出籠的白麵饅頭,俊朗的臉頰上還在滲著汗珠,他那兩條粗壯的大腿分開而立著,滿是男人的陽剛味道。
“我好了”
米走了過來,東看的仔細,心也變得激動了起來。
“親愛的,洗個澡怎麼洗了這麼長的時間啊”沙撒著嬌媚,挪下擱在東背上的玉腿,早已經是如小白兔一般投身到米的懷裡。
“等會要不要把他綁起來”芸問道。
“綁了”
米摟著沙呵呵的笑著,旋即坐在了床邊。
東有些愕然,米以前不是這個性子,他一直是那麼的寬厚儒雅,他應該明白自己的想法,怎麼今天,要綁了自己,一點也不考慮自己的感受了。
“我就喜歡你這種男人的霸氣”沙臉上露出了崇拜的神情,眼神早就開始迷離了,米身上的味道性感至極,她的心猶如小鹿怦怦的跳個不停。
芸熟練的從小包裡取出細繩,就把東捆了個結實,似乎是故意的羞辱,芸還從浴室內取出米剛換下的內褲,把東的嘴巴塞了個嚴嚴實實的,而這一切不過只是一小會的功夫。
“好吧,賤貨,你可以看,還能聽,算是給你的賞賜了”
沙說了這句話算是給了東一個交代,然後就再也不看東這邊,她小心的坐在米的跨前,東睜大了雙眼,米的浴袍被在沙的玉手解弄下逐漸的剝離了,那根白嫩的肉棒綿綿軟軟的掛在腿前。
“我愛你”
沙的神情就像是醉酒的女郎,她的嬌唇蠕動著,哪有一絲女神的高冷,滿是期待伺候眼前男人的淫蕩表情。
突然,東看到米一把抓住了沙的秀髮,往自己的腿間按下,而且還直直的看著自己,那眼神中滿是對自己的不屑和鄙視。
東的心就像是被針刺了一下,酸楚羞辱還有些淡淡的不捨。
他怎麼就這麼不知道愛惜女人,沙可是個十足的孕婦,在東的眼裡,沙珍貴到極致,連她的腳趾都不能輕易的觸碰,可是這個標緻的女人,此刻乖順的彷彿寵物,她濃密的秀髮雜亂著掩映著她上下浮動的頭顱,能從她粗重的呼氣聲音中,感覺到她滿心的樂意。
“啪”
東迅速的感覺到一隻女人的高跟鞋踩在了自己的臉上,尖刺的鞋跟彷彿就是把自己的臉皮當成了地面,肆意的踩踏,絲毫沒有憐惜。
不用想,一定是芸在
這樣做。
“喜歡嗎?賤貨”
芸說話的語氣溫軟綿綿,她的鞋底毫不留情,這一刻,東徹底臣服。
鞋底。
女人的鞋底骯髒的鞋底成了東致命的誘惑。
東瘋狂的用舌頭舔舐,迎著芸肆意的踩踏,甚至是迎著鞋跟的刺痛,整個世界彷彿都不存在了,疼痛,羞辱,骯髒,這些活生生的現實存在早就被他丟到了九霄雲外,只覺得身體裡似乎有一種慾望要迸發了出來,這種慾望催促著他,越是疼痛反而越發的興奮,越是羞辱就更加燥熱,越是骯髒反而無比的喜歡了。
這是什麼啊,自己怎麼越發的看不懂自己了,這難道也是自己原來就喜歡的嗎?
可是他已經顧不了了,兩腿之間貌似安靜,可是心海里已經是波濤洶湧。
“你就是個下賤的奴隸,越下賤,你就越喜歡”
東根本沒有發現,此刻的芸神情變得專注,眼神裡仿若星雲。
“哦哦哦哦”
難忍的慾火從東的小腹間迅速的噴發出來,透過芸的鞋底,他看到沙被米死死抓住的秀髮四散著,她那嬌小的頭顱上下浮動的節奏變得更加的迅速了,她緊閉著眼睛,看上去有些艱難的呼氣,她的雙手緊緊的捧著米的大腿,她往後盤起的玉腿彷彿舞蹈練習裡那個青蛙趴的模樣,朝後露出的玉足顆顆腳趾依然白嫩,看的東的心就像是喝了一杯壯陽的藥水,被遏制瞭如此久的慾望再也按耐不住的,盡情的噴發。
“盡然……”芸用腳踩了踩東的胯間。
她喃喃自語著,然後熟練的解開了東的拉鍊,只見東那根被閹割了睪丸又被沙抽斷了海綿體的那根肉棒,艱難的但是依然不可遏制的直立了起來。
“好醜”
這是東此刻的心情,可是心中的慾火根本無法控制,他有些茫然,鞋底踩到小東上去了,嘴巴就變得空虛了。
“怎麼還能硬起來”
傳來了米有些生氣的聲音,他一把推開了沙,大步的走了過來。
“嗚嗚嗚嗚”
東想要說對不起,他看到沙一臉的怒意。
“我去洗澡”
芸就像是弄翻了蜜罐的松鼠,有些幸災樂禍的笑了笑,然後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神情,獨自往浴室去了,那裡有秦在等著伺候她,很快等她洗浴了出來,就可以和米大幹一場。
“對不起,對不起”
內褲從嘴巴里被沙拿了出來,東立刻忙不迭的道歉著。
“怎麼還能硬啊,不是你說被抽斷了嗎?”
米用腳撥弄著,他似乎有些不明白,為什麼物理性傷害後還能勃起。
“我也不清楚,我按著你的意思是朝死裡抽的,當時我還看到肉都被抽爛了”
沙有些委屈,她不捨得用手抓住了米的肉棒,那根肉棒依然堅硬著勃勃的跳動,和東那根萎縮而醜陋的肉棒相比,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如果還能勃起,就要穿貞操褲,我不習慣這個屋裡還有第二個男人”
米有些悶悶不樂的坐回了床邊,他拒絕了沙想要繼續為他服務的意思,從煙盒裡拿出了一根香菸,點燃了抽了起來。
“啊……”
一陣專心的疼痛從下生襲來。
東毫不懷疑,沙朝著自己踢過來的力度絲毫沒有任何留手的餘地,兩腿之間,實實在在的捱了沙的一腳。
“主人,別傷了您的腳”
東忍者疼痛,小心的提醒著,她看到沒有穿鞋的沙用她那嬌嫩的小腳踢過來,自己也被反震著不輕。
“不許說話,誰允許你硬
起來的,你真討厭”
沙的杏眼滿是怒意,她似乎想要狠狠的懲罰一下東,可是她這樣居高臨下的姿勢,在東的眼裡,顯然更加霸氣,倒是女王範更足了,相反的,小東硬的更加的徹底了。
“混蛋,快軟下去,先生不喜歡你這樣”
沙顯然有些急,她四處看了看,怎麼沒有合手的物件,她瞟了東一眼,急的想哭。
“我做不到”
東有些鬱悶,平時綿軟的猶如肥腸的小東,今天怎麼突然這麼神勇了。
“啊……”
東沒有看清楚,就感覺到下身傳來了巨疼,兩眼差點一黑,然後他就看到沙拿著那畫板上的畫筆,畫筆的尖端沾滿了血跡。
“哈哈,你跟我說學畫畫,原來就是學拿畫筆扎那個地方啊”
米饒有興致的走了過來,他的兩腿分開而立在東的腦袋兩側,東能清晰的看清他懸掛著的卵袋,和那疲軟下來的肉色包皮,肛門連接的位置還有些許的黑毛,東有些心驚,從這個角度,米格外威武,竟然隱隱生出一絲崇拜,眼前的男人確實比自己高貴,兩腿間的疼痛似乎也減輕了,他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有些喜歡男人了。
“軟下去了,軟下去了,親愛的”
沙歡聲的叫著,丟了畫筆,然後撲入米的懷裡,她踩在東的胸口上,這樣夠著米的身高,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臉上連連的吻。
是的,東清楚,筆尖刺入小東的那刻,就猶如被飛針刺破的氣球,疲軟的速度快的驚人,內心的慾望也躲藏了起來,心變得安靜了。
“讓他舔你的腳,怎麼樣,伺候伺候你”沙柔柔的問。
“算了,剛才他舔鞋底的,除非刷個牙過來”米摟著沙回到床邊,他顯然是嫌棄東有些髒。
“親愛的,別管這個賤貨了好吧,我們繼續吧”沙又一次用祈求的神情問道。
東一陣戰慄,對於米和對於自己,沙完全就是兩個人。
在自己面前,她高貴的仿若女王,而在米的面前,她簡直就像個飢渴的蕩婦。
“寶貝,你幹嘛對他那麼狠,他可是把你當成女神”
米分開了雙腿,他兩腿之間的肉棒顯得格外碩大,他用手前後套弄了一下包皮,那嫩紅的龜頭伸縮著探了出來,馬眼清晰可見。
“東,你不會怪我吧”
東感覺到沙用腳踩了踩自己的額頭,那冰涼腳趾帶來的奇妙觸覺迅速的慰藉著身體的疼痛,只是瞬間,東的心就再次被崇拜沙的興奮充滿。
“不會,不會,我剛才太興奮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對不起,對不起”
東喃喃自語著,他希望頭頂的男女能夠聽明白,他是心甘情願做他們腳下的奴僕,只要能討得沙的歡心,自己是願意做任何事情的,從靈魂的深處他感受著自己的卑微,在沙的眼中他什麼都不是,他連舔那個男人的腳都沒有資格。
似乎是聽到明白了東的自語,沙微微的低頭,她的臉上滿是笑容。
“東,我現在好幸福,什麼都有了,為我受點委屈只要我開心你就不在意,你是我的奴隸,而我是米的妻子,我是他的女人,我的一切都是屬於他的,因此,你也是他的奴隸,我希望,你能夠從心裡接受,你也是他的奴隸,我希望你能崇拜我的丈夫”
沙居高臨下的姿勢高貴到了極致,東感覺自己就是他們夫妻二人腳下的塵土,沙說的沒有錯,自己是應該學會崇拜她的丈夫,如果今後要
一直長久的生活在一起,這點覺悟是必須的。
並沒有什麼困難。
其實,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東就已經對米偷偷的崇拜了,這個男人佔有了自己心愛的女人,甚至間接的佔有了自己的財富,最關鍵的,他能帶給沙幸福和快樂。
東並不喜歡男人,可是眼前這個男人,早就實際霸佔了他全部的身心。
“主人”
東輕聲的說著,忍不住的親吻米腳前的地面,用不了多久,這個男人的孩子就會繼承自己全部的財富,而自己唯一能擁有的就是對沙和她丈夫的崇拜。
“我喜歡這個稱呼,我喜歡你像個女人,學會等待和接受,沙是你的女神,你可以愛她,我的妻子是你的女主人,賤貨”
米看上去相當得意,似乎今天這樣的結果就是他最想要的,他再次坐在了床邊,他分開的兩腿之間,陽具再次堅硬而勃起,看起來,東的卑微似乎激起了他的性慾。
“還不謝謝男主人”
沙再次用腳踩了踩東的臉頰,臉上的幸福笑意溢於言表。
沙的幸福就是最好的理由,沙的笑顏就是最好的結果,只要她能幸福,只要她能快樂,我願意為你做一切。
從最初,東就是這樣想的,到現在,東還是這樣想的,至未來,東依然會這樣想。
“謝謝,主人”東俊秀的模樣透著快樂。
從來沒有像他這樣純粹的男子,愛一個人,就愛的如此徹底,可惜他愛上的是一個他不應該愛的女人,如果當初沒有認識他,也許他會有別的人生。
看著東清澈的眼神,沙的內心還是有了些感動,東是如此的愛著自己,他願意把全部都奉獻給自己,而所祈求的只是希望自己變得快樂和幸福。
我會滿足你的。
我會和我的丈夫幸福快樂的生活下去,我會讓你伺候我們,伺候我的家人,伺候我的子女,作為對你的回報,等你死了,我會讓你做我的鞋。
沙這樣想著,內心變得從容,一切都是天意,東並非一無所得,而自己只要盡情的享樂就夠了,讓自己的快樂去補償這個男子對自己的奉獻,這正是他希望的,也是自己不拒絕的,自己根本不需要刻意付出任何。
沙下意識的把腳趾挪到了東的嘴巴上,算是一種對剛才用筆尖刺破他小東的補償吧,讓這個男子舔舔自己的腳趾,雖然米曾經禁止,不過看起來,他現在心情很好。
東簡直不敢相信,他能看清,沙赤裸的腳趾上似乎有些地板上的灰塵,而此時,那白嫩有些略髒的腳趾就堵在自己嘴巴上,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伸出了舌頭,要幫沙把腳舔乾淨。
米似乎沒有看到這一切,他再次把沙的頭顱按下了自己的胯間,很快的,他的呼吸就開始變得急促了,他拍了拍沙的肩膀,朝她眨了眨眼睛。
沙立刻平躺在床上,而米站在她的頭前,用手按住了她的秀髮,沿著鼻翼的位置,插入了她張大的嘴巴里。
沙的小嘴竟然可以容納下如此長物,米毫無憐惜,一入到底,能看到肉棒頂著凸起在沙的喉嚨裡前後移動。
沙的神情似乎有些難受,不過並沒有人知道,到底是快活還是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為何願意如此伺候眼前這個男人。
東不知道沙能不能堅持,他恨不得讓自己去替她,米的長度和寬度他是看的清楚的,怎麼這個女人的嘴巴是橡膠做的嗎?如此有彈性,如果換了自己,
恐怕沒有幾分鐘就會堅持不來。
隨著時間的行走,房間的氣味也開始變得淫靡了,東的耳朵裡全是米嗯啊的快活聲音,而沙似乎也習慣了這種方式,她伸長的手臂緊緊的抓著米的屁股,不停的摩挲撫摸著,任何人都能感受到她對米的愛有多麼的深。
吱嘎浴室的房門被打開了,秦跪伏著,馱著芸從浴室內出來。
全身赤裸的女子被一個瘦弱的男孩馱著,這個男孩看上去彷彿一個女子,怎麼看都透著妖豔。
東嚥了咽口水,他看到芸懸掛著的長腿盡頭,赤裸的腳趾還淅瀝瀝的滴著水珠,沿著地板拖出了一條水線。
“米,你怎麼不愛惜點,你老婆可是懷孕的身子,哈哈”
芸嬌笑著從秦的身上下來,在東的身上隨意的蹭了蹭,感覺腳底變得乾燥了,走到米的身邊,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
“我生命中應該感謝三個女人”
米停止了抽插,他扶起了沙,擦了擦她口角的汁水說到。
“哪三個?”沙問道“第一個是我的媽媽,她生了我,第二個就是你,我的妻子,最後一個啊”米故意賣了個關子他在芸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繼續說到。
“就是一直默默在背後幫助我的女人,就是你,芸,謝謝你”
“怎麼謝我啊?”芸完全沒有那女醫生的自持,說話的口吻就是個鄰家的女孩模樣。
“當然是……”
米什麼也沒有說,而是直接把芸摟在懷裡,兩具赤裸的身軀迅速的糾纏在了一起,這世上最美的畫面就是男女情愛的時刻,沒有比這更美的了,原來,旁觀也是一種享受。
這是東此刻的心情。
(第二章結束)
第三章會在不久後更新,有些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下一章會是所有事情背後真相被揭露的一刻,而東會如何,沒有人會知道,故事會自己有生命力,隨著線索自然流淌下去。一、
秦的模樣越發的像個女人。
他修長的手指猶如演奏樂器,伴隨著舒緩的音樂聲音,捋著沙額前的劉海,交織出蜈蚣辮的紋路,在腦後用髮髻固定住了,這樣中分後盤式的編髮格外襯托出沙乾淨純美的容顏,完全看不出是個生過孩子的女人,而且還不顯得的稚嫩。
沙喝了一口烏龍茶,淡淡的鮮奶萃取了茶包的味道,當嗓子被液汁裹挾出溼潤的時候,陽光透過層層的能隔離紫外線的玻璃照耀在臉上,臉頰熱的發紅了,身體有種莫名的燥熱。
拿起了旁邊的一本雜誌,隨意的翹起了腿,這個姿勢顯得有些放蕩,透過落地大鏡,沙能看到翹起的鞋底,火紅的顏色,仿若此刻她的心情。
雜事的封面上寫著“公鹿社”
不知道是第幾期了,翻得有些隨意,慢慢的一頁一頁的瀏覽著,眼神落在了一篇文章中的插畫上。
簡單的勾勒素描。
一個赤裸的男子跪伏著,腦袋緊緊的貼著地面,撅起的屁股的高度也超不過女人的小腿,大波浪的髮型透著女人的妖豔,她的一隻腳踩在男人的腦袋上,只是第一眼,沙就被吸引住了。
“崇拜和支配——主奴關係的真諦”
“不要太對稱,右邊的柳花可以稍微俏皮些”
沙輕聲的吩咐著,她知道,秦會按照自己的心思編出她想要的模樣,而現在,她顯然被文章中的文字所吸引。
崇拜源於內心最極致的喜愛,渴望而不可得。
這句話說的太有意思了。
沙看到了下一段
,輕輕的點點頭,一絲微笑浮上嘴角。
最完美的主奴崇拜讓人覺得近在咫尺卻有遙不可及,被誘惑中而無法發洩渴望,滋生的情緒遂成崇拜。
始於求而不得,死於觸手可及。
沙再次喝了一口烏龍奶茶,這是李的茶藝,她喜歡這個女孩的用心和執著,和秦一樣,一個女奴的精幹只會在沙的心裡留下瞬間的讚賞,而她現在已經被文字中的意境觸發了她內心的共鳴。
她仔細的看了下去。
崇拜滋生出的只是幻想,而主奴一切現實模式的持續則考驗的是主人對奴隸能否實現雙方能接受的支配。
看到這裡,沙覺得有些耳目一新。
“下午的董事會是幾點鐘?”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沙頭也沒抬的問道。
“主人,董事會是下午2點”秦回答道。
“噗呲”
沙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惹得秦疑惑的眼神看著她問道。
“怎麼了,主人,是不是我記錯了,真對不起?”
沙收住了笑意。
抗雄藥物。
秦每天服用下,除了身子越發的女人,竟然連聲音也有些娘氣了。
“你現在可越來越女人了,明明是個女人的模樣,可是說話的聲音還是男人,我真的有些忍不住呢”
沙看著鏡子中目瞪口呆的秦笑著解釋著。
秦皺了皺眉頭,他仔細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這是自己的選擇,他從來沒有後悔。
沙收拾了下心情,她覺得,秦是個非常稱職的貼身奴僕,乖巧聽話的讓人找不出一絲毛病,而且關鍵他願意徹底閹割了自己,這樣也不會惹得自己的丈夫不悅,真是讓人喜歡。
不過所謂求仁得仁,秦的付出就是為了能留在自己的身邊,算是一種歸宿,這點上沙想的很明白。
視線再次被文字吸引,沙很容易就能進入心無旁騖的閱讀狀態,一個文科女的基本素養。
支配的實質是剝奪,這是對崇拜的現實兌現。
這段文字寫的真好。
男人征服世界,而女人通過征服男人而征服世界。
沙不用征服世界,她只要能征服東就可以了,如果最開始,東為自己奉獻是來自於他對自己的崇拜,那麼現在,隨著長時間的相處,沙發現東的忍受下限越來越大,換句話說,他是個天生的賤貨,即使不是被自己魅惑,他遲早也是另一個漂亮女人的鞋底微塵。
女人都是貪婪的,只要嚐到了甜頭,都會想要得到更多。
這一點,沙也不例外。
沙覺得芸姐說的是對的,自己對東還是太被動了,沒有主動去試著強化他的奴性。
“等我出去了,你把那雙絲襪和那杯尿液帶過去給他,順便告訴他,要對著絲襪磕完100個頭才可以喝了那杯尿液,你一定要告訴他,那是先生的尿液,要懷著崇拜的心去喝”
沙對著秦吩咐道“是,主人”秦小聲的回答。
下午的時候,湯仁科技的董事會議室早早的就坐了一些人。
沙來的不早不晚,她安靜的坐在靠右側的一個位置上,她發現對面的那個禿頭的中年男人老是不時用眼神瞄自己的腳,她裝著沒有發現,不過心裡早就把那個男子鄙視到了極點。
“家裡的老婆是白菜,別人的老婆才可愛”
沙心裡想要罵人,為什麼這些男人總是這麼賤,對著不屬於自己的女人這麼有興趣。
不過這怪不了別人,沙今天實在太漂亮了。
緊身的皮褲,纖細的腰肢,貼身的小西裝內透明蕾絲的打
底衫裸露出白皙的肚臍和雪白的胸脯,偏偏關鍵的地方若影若現的,性感而不失儀態,精心編織的秀髮看上去顯得端莊而淡雅,俏麗的容顏依稀透著清純,雪白的腳背透著絲襪的薄紗白皙的誘人,是個男人看的都會心癢難耐。
其實倒不是沙故意打扮成這樣要誘惑這些董事會的男人,在她的眼中,這些男人恐怕連做她的狗都不行,主要是米在晚上要帶她去參加一個活動,聽說有幾個中央下來的老幹部,他們喜歡這樣的裝扮。
“嗯哼”
沙清脆的聲音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似乎是受到了提醒,對面的男子儼然知道沙的身份,他收回了猶如強姦的目光,臉上恢復成若無其事的淡然模樣,抬起頭對著沙故作鎮定而尊敬的笑了笑。
不一會,會議開始,步入正題。
“關於這次,天昊集團和湯仁科技併購事宜,你們每個人的企劃書裡都有詳細的說明,這一次,天昊拿出如此龐大的資金注資湯仁科技,我們湯仁科技將成為天昊在資本融資領域唯一合作的上市公司,我看,對方很有誠意,這對湯仁科技的發展是很好的事情,想必這意義大家應該會明白”
湯微笑著看著大家說到。
沒有人敢插嘴,這個董事會說穿了就是一個走個過場,一切事情其實早就已經敲定了,和天昊的合作,對大家都是有好處的,最明顯的最直接的就是湯仁科技在市場的股價在消息面的帶動下,呈現出單邊上漲趨勢。
能夠坐在這裡就是最大的福利,只要偷偷的買進公司的股票,獲利自是不用言說。
“各位都是湯仁科技的董事,大家有什麼想法可以說說嗎?我可不喜歡一言堂,我很民主的”湯再次面現誠懇的神色說到。
“我們沒有意見,這是大好事”
“我同意”
大部分的人都出言附和。
“小沙,你是副董事長,談談你的看法”
湯轉過身,她看著沙的笑容沒有任何虛假。
小沙,這個稱呼顯得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很親熱,而且也透著一絲長者的威嚴,不過沙聽在耳裡還是覺得有那麼一層說不出的距離感。
她很有禮貌的朝著湯總點了點頭,然後面對大家。
不需要任何刻意的作態,就是這樣隨意的掃視了一圈,只要微微的露出微笑,沙就已經覺得所有人的注意力已經關注著自己,尤其是那些個男董事們,眼神似乎要把自己強姦了似的。
女生很喜歡這種感覺,沙也不例外,她挺了挺胸口,那兩團雪白的傲起顯得更加誘人了,然後笑著說到:“各位同仁,想必這件事大家都知道是件大好事,不過我還是想替湯總再次提醒一下大家,天昊集團的米總希望大家保密,不要張揚,總之大家悶聲發財就可以了”
四周不少董事立刻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笑意。
沙在一次看著湯微笑著點了點頭,似乎是在徵求她的意見,不過沙自己知道她說出米總的時候,話音略重,她覺得湯應該能聽出她的弦外之音,她就是要提醒湯,她和米的關係就是這樣得而親密,不過看上去,這個老女人似乎並沒有在意。
“說的對,我們要保密”
湯出言附和。
是有些搶了風頭,沙覺得湯似乎到成為了配角。
“好吧,既然大家沒有什麼好說的,那麼,舉手表決吧,同意併購的舉手”
一致通過。
副董事長。
坐在車內,這個稱呼還是讓
沙有些迷惘。
曾幾何時,她還是個租住在出租屋的漂泊女孩,而現在,竟然成了副董事長,儼然有些做夢的感覺。
不過沙知道,這個副董事長,純粹是因為東放棄了做湯仁科技的總經理的原因而作為一種補償才讓自己坐上的,而且,自己孩子繼承的那筆股份加上東本來就有的那些,做個副董事長並沒有什麼不可,自己手裡攥著的股權可是實實在在的資本,只要東對自己死心塌地,那個副字早晚要給去掉。
老實人就是好,心眼實在,不比那些個負心漢,嘴巴里竟說好聽的,壞死了。
沙把米腹誹了一頓,可是心裡很快就被這個她形容的壞男人塞得滿滿的,一想到昨晚和他大戰了兩次,就覺得兩腿之間又有些溼溼的,身體莫名的燥熱。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沙自我安慰了一下,她決定今晚要和米好好的談一次。
回到家的時候,天空泛著白,秦伺候著穿鞋,在這個時候,才能從秦的眼神裡看出他的性取向,無論如何掩飾,他和那些禿頂男人一樣,對沙的美足露出了興奮而喜愛的表情。
沙能清晰的看到秦的喉結在上下滑動,她知道,眼前這個貌似女孩的奴隸正等著自己把腳拿出來,對於這個奴隸,這是一天裡少有的幾個令他幸福的時刻。
“把鞋底舔乾淨了”
沙換上了拖鞋,朝著地下室而去,只剩下秦虔誠的捧起了那隻黑色高跟女鞋,伸出了舌頭,緊緊的貼在那髒髒的鞋底上,臉上露出的是享受之極的神情。
昏暗的地下室底層,燈光昏暗的似乎在搖擺著,其實那是東的幻覺,如果一個人不停的磕頭,他看什麼東西都會有些晃動。
有些數不清楚,只好從剛才記住的數字再次磕起。
……
99
100
完成任務的時候,東的額頭似乎滲出了血,不過他根本不會介意這些,他的心興奮的不行,身體燥熱,連嗓子似乎都有些冒煙的感覺。
他一把抓住了絲襪,把襪底殘留著味道的部分緊緊的貼在自己的鼻子上,還能依稀聞到腳趾的味道,東非常清楚,這是沙的女人香味。
真爽啊!
東長長的吸氣,那絲襪本身絹莎的紡織味道此刻業變得格外迷人了。
還有一杯尿水,透明的光口玻璃裝的小半杯,泛著黃色的清澈液體。
東知道這是先生的,秦轉述的很清楚,男人的尿液,甚至不是新鮮的,只見東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似乎還有些不過癮,他伸出了舌頭,仔細的舔舐了杯底的殘留。
像是服用了毒品之後的模樣,東癱軟在地上,他緊緊的用手攥住了自己疲軟的小東,用力的拉扯著,然後搓揉,小東努力掙扎著膨脹了一下然後又迅速的疲軟,東越發的不甘心,用力的拉扯,疼痛襲來,他根本不顧,這種輕微的疼痛似乎變成了一種喚醒,喚醒的是他內心深處的卑賤,他用另一隻手連忙摸出珍藏的照片。
照片上,是沙輕抬玉腿的瞬間,視角處於鞋底之下,整個照片的中心是那包裹著肉色的高跟鞋底,甚至連鞋底上磨破的劃痕都清晰明瞭。
東忍不住的用舌頭舔舐著照片,他迅速的又拿出一張,換了一個角度,儼然是另一雙穿在腳上的鞋底。
哦…………
身體裡的快活四處瀰漫,順著手指的縫隙,沿著小東疲軟的肉皮,最後又迴轉到身體裡,可恨被閹割了龜頭的和睪
丸的小東,根本無法像正常男人那樣發洩慾望。
“我愛您,我的主人,我是您鞋底的微塵,我願把一切都奉獻給您,只求您能快樂”
東喃喃自語著,神情似乎有些猙獰,可是看上去,這樣的陳述讓他興奮。
誰說閹割了睪丸就沒有了慾望,盡是鬼話。
就算是小管慢慢的滴,也終有聚滿的時刻,一個正常男人的慾望可能只要三兩天就能再次聚滿,他們可以通過做愛或者擼管發洩掉。
可是東根本無處發洩,和一個女人似的,每過二十多天,身體裡就聚滿了難受,應該是前列腺聚滿了腺液了吧,東常常這樣解釋自己,可是那蓄滿的慾火無處發洩的難受,根本是常人無法理解的,而每當這個時候,他的內心深處的卑賤仿若變態一般無處發洩,在這個昏暗的地下室內,無人的地方,用力的折磨疲軟的小東,疼痛可以緩解慾火。
這就是東最真實的生活狀態,沙生下了孩子已經快十八個月了,是個女孩,這個孩子給全家人包括東在內帶來很多的歡樂,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沙開始喜歡剝奪,本來屬於自己的權利逐漸的越來越少,根本沒有伺候他們做愛的權利了,連旁觀都變得困難。
崇拜久了,人就有些變態了,哪怕一瓶男人的尿液,東也喝的彷彿天下間的佳釀。
東開始越發的明白奴性的真諦,它能讓自己做出非常出格的行為而產生興奮,他沒有後悔,他只是有些羨慕秦,他好幾次提出將自己徹底閹割了,不過每次都被他們拒絕了,他不明白,想要做個徹底的閹奴,怎麼還這麼難呢,不過他可不敢私自去做蠢事。
“你越發的下賤了”
東似乎聽到了有人在說話,他睜開了眼睛,赫然是他最崇拜的女神站立在自己的眼前。
“主…………人,您回來了”
東不敢相信,臉上透著驚喜,他立刻一個翻身,幾乎在看到沙的瞬間,就跪伏下來,額頭緊貼著地面,心怦怦跳個不停。
一隻鞋底踩在自己的後腦勺上,東能感覺到鞋底的柔軟,甚至鞋窩裡的腳趾的輪廓都能感受到。
現在真人就在踩在自己的頭頂,東有一肚子的話想要表達,他想告訴沙,他有多想她,他是多麼的崇拜她。
“聖水味道如何?”
沙有些戲謔的看著腳下的東,眼神中滿是鄙夷,她越發佩服東的下賤,有時候他和一條真正的狗並沒有什麼區別。
“很甜”
東幾乎有些思維錯亂的用詞形容著,他只想表達對它的崇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沙大聲的笑著,她是有些忍不住了,腳下的男人竟然用“很甜”來形容。
也許說很騷,很臭,很噁心還符合實際,可是竟然用很甜。
不過,崇拜的實質不就是幻想嗎?自己應該表揚他一下,去強化他的奴性才對。
“看來,你很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了?”沙笑著問道,然後用腳踩了踩東的腦袋。
“是的,我很喜歡,主人,我有很長時間……”東生怕沙立刻離開,忍不住的提醒。
沙笑了笑,找了張凳子坐了下來,她翹起的鞋底在東的眼前晃動,那不時露出的鞋底配合著雪白的腳踝,竟然讓東看的有些神迷。
這就是命,自己天生就是她的鞋底微塵,哪有資格提什麼要求。
東看到沙沉默,以為對方不悅,連忙解釋道。
“我沒有什麼,主人,您不要生
氣”
沙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嘲笑,眼前的男人懦弱的可憐,自己只不過稍微冷一下對方的性子,東就怕成這樣,看來,他確實對自己崇拜的不行。
“公司那邊怎麼樣?”沙就是故意問一問,自己對士奇的情況一清二楚。
“今年的效益很好,我們做了幾筆過橋資金,收益還是不錯的。”東問道。
“你忘記規矩了嗎?腦袋要緊貼著地面,屁股撅起的高度不能超過我的小腿”沙沉沉的呵斥了一句,並沒有回答東的問題。
看到東立刻夾緊了大腿,跪伏的越發的低賤,沙的心倒是牽掛到婉兒的身上。
這個女孩子,竟然選擇留在了天昊,好在常常有米去照拂一下,不過,從長遠的角度看,婉兒留在天昊不算是個壞消息。
東不敢說話,只能偷偷看著落在地面上那隻白皙腳背的模糊側影。
“想要吻我的腳?”
沙嬌笑著,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少女的笑容。
“是啊,可以嗎?”東可憐兮兮的問。
“你有資格觸碰我的身體嗎?”沙反問。
東語塞了。
“你可以崇拜的只能是我的鞋,我的絲襪,或者我的排洩物,當然包括我的丈夫也應該崇拜”沙翹動的玉足讓她說出這樣的話竟然顯得格外迷人了。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沙用腳底打了東一個耳光,能看的出來,這一下並不輕。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沒有忍住,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除非是我賞賜你,我佈置你的任務完成了嗎?”沙故意露出了腳跟,那圓潤的猶如蘋果模樣的部分在這個下賤男人的心裡很快就能蕩起波瀾。
果然如此。
沙看到東的眼睛死死的頂著露出的絲襪包裹的圓潤部分,還能看到他拼命的嗅著空氣,想要捕捉那迷離在空氣中的腳丫的味道。
東磕頭如搗蒜。
“我聽說你還存了私房錢,是不是啊”
沙說著說著,語調就提高了,她順手拿過了桌上的一條皮鞭,對著東笑著指了指牆角。
“主人,您……”東如喪考妣。
牆角的四腳架是最好木質結構,可以調節的扣環可讓主人按照自己的心意任意調節奴隸四肢張開的角度。
東自己把雙腳釦好,然後就靜靜的看著沙過來扣住了自己的手腕和脖頸,就連腰腹也逃不了束縛,迅速的,整個人都被死死的捆縛在四腳架上。
“我知道你期待了很久了”沙說著心裡的話,模樣俊俏誘人,她那緊身的長褲此刻看上去女王範十足,那雪白的胸脯在蕾絲的掩映下顯得格外誘人。
“我美嗎?”
沙脫去了小西裝,露出了瘦弱的雙肩,女人嬌弱的美麗竟然讓整個昏暗的房間似乎都變得格外明亮了。
“美,我崇拜您,我的主人”東怒吼著,他的心裡有一團火在燃燒,他最愛的女人很快就要賞賜自己鞭撻,他的女神高貴到極致,她的身體自己根本無權觸碰,為了她自己付出了一切。
“我聽說你的賬戶,還有三十八萬多”沙嬉笑著,高高的舉起了皮鞭,從下往上看去,容顏嫵媚到極致。
東冷汗直流,不知道是害怕等會的疼痛,還是被揭穿了老底。
“就三十八鞭吧,錢沒收了,一萬塊一鞭,哈哈哈”
“謝謝”東無他求,只求速死。
“記住,你只能喜歡和崇拜我一個女人,別的女人,你必須連看都不許看,知道嗎?”
還
沒有等到東答應,皮鞭就已經精準的落在東的陽物上,血痕四濺。二、女人全身赤裸著騎坐在男人的身上,秀髮長長飛舞,白皙的身軀和男人粗狂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只要從那女人張開的櫻桃小口露出的貝齒就能知道她正在快樂的呻吟,而東的視線凝聚在那伸出床沿的女人嫩白的小腳上,那紅色的蔻丹竟然如此顯眼。
“法克”
東心裡咒罵著,不自禁的跪伏了下來,兩腿之間早就汗漬沉沉了,他就像丟了魂似的,他羨慕死了那個拍攝照片的人,不過拍攝的技巧很專業,沙和米激情享受的場景讓人更多的感覺到的是純美而不是浪蕩,不過在這樣美好陽光的晌午,自己只能守在這寬敞豪華卻又死氣沉沉的辦公室裡,可憐兮兮的靠一張照片慰藉自己對主人的飢渴,不免還是對秦有些嫉恨。
“東總,朱經理來了”
一聲輕聲的呼喚把東從幻想中拉了回來,他搶在朱進門的瞬間端坐筆直,照片被隨手拿過的文件夾遮蓋著,拿起了筆,看起來好像正在思考著什麼工作的事情。
他摸了摸額頭的汗珠,剛才他興奮的都快要虛脫。
“怎麼了,看上去像做了什麼壞事的樣子,咯咯咯”
一聲嬌滴滴的女人的聲音伴隨著一條雪白的美腿,猝不及防的出現在東的視線裡。
東的視線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那裸露出的腳趾,同樣鮮紅的指甲油,讓東的腦海裡迅速的浮現出了沙傲翹赤裸模樣。
東摸了摸鼻子,有些臉紅,朱的的身材極好,這個女人,是個極品的美女,超短裙巧巧的遮掩著極好,白花花的大腿讓東看的心曠神怡。
“呦,我是個妖怪嗎?幹嘛連看我都敢”
朱直直的走了過來,低下了身子,腦袋貼著東很近,那女人香味就像是黃果樹瀑布的水珠似的,無可遏制的朝著東撲面而來。
對於朱這樣的美女,東天性裡就有些崇拜,他根本不敢和朱對視,可是就算是低著頭也從朱那低垂的衣衫間,看的清清楚楚,那白生生的那團奶子,暗紅色的奶頭,偏偏它的主人神情中哪有一絲羞澀,只把東驚的看著桌面。
“砰砰砰”
東感覺到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誘惑自己,他不知道朱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變得如此大膽,可是偏偏自己又不敢聲張,真想跟別人借點勇氣來,就算是個美女,也能板下面孔把她呵斥出去。
“你……你……你,坐端正了,有什麼事情”東結結巴巴的說著,乾脆拿起了一本文件,裝模作樣的看著才漸漸的緩過神來。
“這是什麼文件啊”
朱不依不饒的,伸出了玉手,白皙的手指直接扣住了文件夾,順便也扣住了東的手指。
東就像是被電擊了似的,渾身顫抖,手迅速的收回了,偏偏朱又沒有拿穩,那文件夾在拉扯中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哦,不好意思,我來撿”
朱咯咯的笑著,彎著腰往下去撿。
“噗……”
東感覺到鼻腔間有液體在流出,不知道是不是鼻血,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桌沿的盡頭。
面對著自己的方向,短裙根本無法遮掩了,這個女人,竟然沒有穿內褲,她的嬌臀就這麼無遮無攔的傲翹著朝著自己,她的下體竟然溼潤晶瑩,在她彎腰到極致的那刻,好像張開了小口,無盡的在對著自己嘲笑,東分明看到,那
縫隙的中間流淌著分不清顏色的渾濁的液體。
東立刻緊緊的閉起了眼睛,可是那白花花的女人的屁股的模樣確在腦海中久久的不能散去。
“怎麼了,東總,你老是這樣,我可是個女孩子啊,你到底想要幹嘛啊”
朱一幅吃了唐僧肉還要賣乖的模樣,擺出個清純的神情,把文件夾放在東的面前。
東偷偷睜開了眼睛,發現朱已經恢復了站姿,他摸了摸胸脯,此刻他哪有什麼老總威嚴自定的神色,活脫脫一個偷看了女人洗澡的毛頭小夥子驚魂未定的模樣。
“你說,到底什麼事情,你再不說,我……”東憋了半天發現沒有什麼能威脅到這個女人,而且,自己難道還能大聲張揚。
“其實呢,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想你了”
朱說完了,就直直的坐在東的辦公桌面上,她抬起了大腿,修長的玉腿直直的橫在東的面前,那嬌嫩玉足的盡頭,髒髒的鞋底性感到了極致,只是瞬間,東就覺得鼻腔裡的液體再也控制不住了。
“你竟然在上班時間……,你……你,”
東伸出手指裝模作樣的想要教訓她,可是很快就發現液體流淌了下來,用紙揩拭了一下,溼紅的鼻血。
朱有些得意的笑,無論從哪個角度,這個女人看起來都是那麼的標緻,她渾身充滿了活力,傲翹豐滿身材極好。
“其實,我蠻羨慕她的,我怎麼就沒早點看出來,你竟然是這麼牛逼的一隻潛力股呢?”
朱冉冉自語著,她似乎根本沒有介意東的問話,也許在她的眼中,東和那些仰慕她的男人並沒有什麼區別。
“我聽不懂你說什麼,什麼她啊你的,我不會說什麼難聽的話,有什麼事情你快說吧”
東倒是迅速的恢復了沉靜,在朱說出她的那刻,東的心就迅速的被沙沾滿了,眼前的女人確實豔麗,但是和沙比起來,永遠少了那份清純,自己就是喜歡那個小聲說話,嬌羞的沙,哪怕她現在已經是孩子的媽媽,哪怕她是別人的妻子,哪怕只能崇拜她的鞋襪和她的排洩物,永遠也不可能觸碰她的身子,哪怕為了這些要奉獻全部的財產甚至要閹割了自己,可是在他心裡的地位沒有任何女人能夠代替。
真是奇怪,只要對沙的崇拜佔領了自己的心,那麼所有外在的誘惑就全部都煙消雲散,東抬起了頭,他看向朱的眼神不在迴避。
東此刻心如止水。
似乎發現了東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淡然,朱覺的眼前的男人是她見過的意志力最堅定的男子,從來還沒有哪個男人能在她的魅惑下守住心性。
她有些莫名的嫉妒沙,這個女人,只是一年不到的時間,竟然成了副董事長,儼然是一人之下,眾人之上。
憑什麼,論姿色,自己難道不如她嗎?
只怪當初怎麼就沒有看出東原來是這麼大一棵靠山樹,真是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一想到家裡那個窩囊廢物的凱,朱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她的臉上不會露出一絲異樣,這個在風月場上見慣了逢場應酬的女人,只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臉皮到底有幾層。
“我的鞋底有些髒了”
朱沒有死心,沒有窮盡所有的辦法之前,這類人都有著莫名的執著。
東嚥了咽口水,他早就注意著朱的鞋底,相比起觸碰女人的身子,幫一個女人清潔一下鞋底,似乎看上去不算什麼出軌的事情。
就像是擊中
了東的心門,東的眼神又慢慢的陷入了一絲迷茫。
朱很快發現了東的異樣,每個男人就像一把鎖,打開他們的方式各不相同,看來自己剛才的舉動太冒失了,眼前這個男人顯然對於女人的嬌軀的興趣遠遠沒有對女人鞋底的興趣濃。
聽人說,他的睪丸被割除了,看來,他根本是個玩不了女人的廢物了,剛才在他面前展現身姿真是白白浪費了力氣。
朱決定趁熱加鐵,無論如何,就算沙得到了這個男人的全部,可是現在如果能讓他舔自己的鞋底,怎麼說也能從心裡噁心一下那個女人。
“又沒人看到,你看,鞋底真的好髒啊,幫我舔乾淨吧”
朱邊說著,邊把鞋底往東的方向又深入了一些。
髒鞋底就像是啟動東內心崇拜的一段程序的執行代碼,東在聽到的瞬間,就覺得心怦怦跳的越發的厲害了,甚至比剛才看到朱赤裸的下身還要興奮。
這是怎麼了,自己怎麼還沒有拒絕,怎麼自己的嘴唇在朝著鞋底蠕動。
東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吻在了鞋底上,那鞋底的噁心的泥土水漬分明是實實在在的貼著自己的舌頭上,可是心到像是是在炎熱的夏天吃了一根雪糕。
“忘了告訴你了,剛才跟一個鮮肉在廁所裡面快活哦,所以,這鞋底可是真的很髒的”
朱就像是能讀懂東的心,她生怕東還不夠興奮,就故意的說著羞辱人的話,可是她分明看到,東的舔舐動作竟然變得更加的瘋狂。
她沒有明白,自己和鮮肉快活和踩著廁所髒水的鞋底,到底哪個又一次觸動了這個男人內心的奇怪興奮。
“啪”
東哭喪著臉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他恨死了自己,怎麼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做了對不起沙的事情。
“你不能讓她知道,求您了”
東哪裡還有老總的樣子,他就差跪下來了。
朱得意洋洋,她沒有想到,東竟然這麼下賤,看來,他和別的男人確實不一樣,甚至根本算不上一個男人。
“臭婊子”
朱心裡咒罵了一句,沒人聽出來她到底是罵誰,不過她的臉上迅速的變成了溫柔的笑意。
她撫摸著東的臉頰。
“沒什麼,男人嗎,有些癖好,你要是喜歡,我可以滿足你,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不用了,我剛才只是沒有忍住,求您千萬不要告訴沙,求您了”東就像個孩子傻傻的叮囑。
朱有些索然無味,東似乎並不是那麼容易沉溺於自己的慾望,不過來日方長,只要他沒有直接拒絕自己,總是還有機會。
“其實,是湯總讓我來告訴你的,士奇的財務非常混亂,有幾筆資金根本是來路不明,她希望你注意,如果是觸犯法律的事情,一定不能做”
朱嚴肅的轉達了她來此的主要任務,通知東有關財務上的問題。
“我知道了,你剛才說的鮮肉是誰?”
東紅著臉裝模作樣的問道。
“噗呲……”
朱貝齒微開說到。
“就是那個新來的保安,剛剛在廁所裡,哇,他好厲害的”
朱對著東眨了眨眼睛,剛才的純情模樣蕩然無存。
“你……,你,你”
東想要發火,可是一想到有短處捏在她手裡,又把話塞進了嗓子眼裡。
“怎麼,你吃醋了,你要是想,我也可以和你在廁所裡,咯咯咯”
朱咯咯的笑著,她的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兩腿之間,手指帶出了拉絲般的液體,眼神直直的看著東。
東目瞪口呆,只覺得一股熱火在身體中串擾著,無處可去。
“哦,我想起來了,你做不了這麼堅硬的事情,好吧,姐姐我也有事要去辦呢,話我是替別人帶到了,這個呢,就賞給你吧”
朱說完了,用紙巾在下身使勁的擦拭著,然後把紙團放在東的面前,咯咯的笑著,翩然而去。
東皺著眉頭,扯開了紙團,濃濃的男人的精液的味道飄散了出來。
“天啊,她竟然,太無恥了”
東出言咒罵,可是偏偏應該立刻扔掉的紙團確像是黏在了手裡,久久未放。
看上去是在做著思想的鬥爭,1分鐘後,東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他把紙團從窗戶上扔了出去,他沒有去觸碰它,他提醒自己,心裡只能喜歡沙一個人。
真有些可惜。
大勇也覺得有些可惜,自己器大活好,讓那個女人爽了半天,竟然連個手機號碼都沒有留給自己,不過那個女人他認識,就是市場部的朱經理。
他只要看一眼,就知道那是個騷到骨子裡的女人,兩人甚至都沒有對話,只是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就算是談妥了一切,就在男廁所那個最裡間的廁所裡,“這些女人”
大勇嘲笑著,他準備想辦法再約一次,那個女人的騷逼水嫩迷人,剛才做的時候,竟然能感覺到陣陣的收縮,顯然是這方面的老手。
“可憐我這個屌絲,沒有女人會看上我”
旁邊另一個男保安發著牢騷,大勇知道,幾天前,他剛剛失戀,他心愛的女人和另個一男人跑了,可憐的傢伙,省吃儉用的錢都被那個女人捲走了。
他心裡暗自爽了一下,他還沒有蠢到在這個失敗者面前炫耀的地步,不過,大勇身邊真的不缺女人。
他莫不作聲的在公司領導聯繫簿裡找到了朱的電話,發了一個短信過去,只有簡短的一句。
“我還想再約,不過不想在廁所裡”
對方几乎秒回了過來。
“下班到我辦公室來”
大勇心花怒放,他覺得,這些有錢的女人,真是好約,她們就是圖個快活,對其金錢地位倒是並不看重,相比起來,和那些女吊絲想比,倒是土豪女們更加懂的享受人生了。
聽說朱經理是有老公的,這樣是不是算是給他老公帶了綠帽子了,不過,大勇一點內疚感都不會有,他覺得如果不是那些廢物老公滿足不了他們的老婆,哪有他的機會。
大勇抬起了頭,他突然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手機啪的一聲掉在了桌面上,驚得旁邊的男同事也一起跟著抬起頭看著遠處。
“怎麼了,大勇”
隨著男同事的提醒,大勇立刻神神秘秘的指著前面,然後一臉八卦的小聲喊道。
“你快看,那不是沙董事長,我們東總的夫人嗎?”
“好像是的,她個摟著她的好像不是東總,有意思啊”
兩個人的臉上露出了窺視隱私的好奇目光,一個大寫的“八卦”二字似乎已經頂在這兩人的頭上。
“你看,竟然手拉著手”
“哇……,你看,兩人還親上了,天啊,那個男的竟然把手伸進了東總夫人的裙裡”
大勇感覺自己都快要射了,如此刺激的場景竟然在今天上演了兩場,難道今天上帝就是要在今天來慰藉自己這樣的屌絲的嗎?
先是朱經理,然後又是東夫人,這些有錢的女人,怎麼私生活如此糜爛。
“可憐的東總,他是出了名的妻管嚴,恐怕他自己還蒙在骨子裡呢?”
那個剛剛失戀的男保安自言自語著,只是一瞬間,他的失敗情緒蕩然無存。
“快看,快看,天啊,那邊出來的是東總嗎?他們竟然還手拉著手”
大勇簡直不敢相信。
“放下了,放下了,你猜東總有沒有看到”
“應該是沒有看到,你看,他好像對他老婆還是畢恭畢敬的樣子,其實啊,這間公司真正的老闆哪裡是東總,還不是都是他老婆說了算”
“我看,東總就是個極致的妻管嚴,我感覺他剛才全看到了,可是還是裝聾作啞的,這些有錢女人的世界哦,做她們的老公真不容易”
看到領導們走到了樓梯的轉角消失的不見得時候,大勇在心頭暗自嘲笑了一番,心裡迅速的開始籌劃起今晚的好事了。
“還是別說人八卦的事情了,要是讓他們知道,炒了你的魷魚”
失戀男有些琢磨作樣的訓斥大勇心裡一點也沒有恐慌的感覺,自己器大活好,到哪都有女人喜歡,哪是你這個屌絲可比的。
大勇自認為自己見多識廣,不過今天他看見的事情確絕對不是他現在的見識能夠理解的。
沙是故意讓人看見的,她甚至生怕別人看不到,而在離公司不遠的地方和米親熱了一番,早晚是要和米在一起的,她也不怕有人說什麼閒話,乾脆做些鋪墊,省的到時候不好意思。
她知道,今天在公司門口的這出,要不了多久,就會傳到那個老女人的耳邊,可是她就想要看看,她如此跋扈,可是那個老女人又能拿自己如何,如今自己股權在握,而東又對自己俯首帖耳,而天昊和湯仁的資本併購又勢在必行,就算是讓她知道,想必也是隻能忍氣吞聲的,一想到那個老女人一肚子怨氣可是又不能拿自己如何的表情,沙就忍不住的想要笑。
在這裡,士奇雖小,她就是王者,她就是boss。“完了”
大勇心中暗暗叫苦,一臉蠢逼模樣。
就在三分鐘前,他收到那個美女的短信,說有一份文件丟在總經理辦公室了,請他去幫忙拿一下,他興高采烈的推門進去,竟然看到狗血的一幕。
東夫人坐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裡,而東總竟然在幫那個男子舔腳。
“混蛋”
東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省的在這裡丟人,他在發現有人推門進來的第一瞬間,就迅速的起身,可是一切已經晚了,那個愣頭青的眼神中分明寫滿了濃濃的好奇和難以置信的眼神。
“誰讓你來的,你是哪個部門的,快出去”
東又不敢大聲張揚,他羞憤著小聲的訓斥並且連忙把大勇推了出去,立刻想要找秘書算賬竟然讓陌生人進來,可是很快就記起了,正是他讓秘書迴避不要在場,這個時候,又到哪裡去找。
可是門不是自己從裡面鎖起來的嗎?
還沒有想明白到底是什麼原因,就聽到沙笑了起來“哈哈哈……”
沙簡直笑岔了氣,她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她把插銷剛才趁東不注意拔了下來,也許有人會進來,也是抱著戲弄的心理,只是沒有想到,進來的是個年輕的男孩。
“呆子,你幹嘛發那麼大的火,那是個孩子”
沙交叉了下雙腿,她的坐姿簡直淫蕩至極,可是那清純的模樣讓人生不起褻瀆的慾火。
“對不起,那個小子,我明天就把他開除了”
再次小心的關上門,從裡面鎖好,又用手推了推,確認不會有人進來,東才拍了拍胸口,
又畢恭畢敬的趴在米的腳下,開始啃他的腳皮。
情緒都被那個該死的愣頭青破壞掉了,東重新開始醞釀。
“幹嘛,不許開除”
沙一腳揣在東的臉頰上,絲毫沒有留什麼餘地,東的臉上立刻留下一個鞋印。
東不能理解,怎麼這種人還不趕快快讓他離開公司,難道要等著他在自己背後告訴別人,讓人說三道四嗎?
東似乎已經感覺到背後被人指指點點的爍爍寒涼。
東想要解釋,剛剛抬起了頭,就立刻被抽了一個耳光。
沙有些興奮,她的臉上是那種剛剛戲弄之後的愉悅,竟然顯得更加漂亮了,東呆呆的說不出話。
“傻了,誰讓你停了,繼續幫我男人舔腳”
東立刻把剛才想要說的話全都憋到肚子裡去了,身體裡那奇妙的快活似乎是點燃了,就在剛才,那個耳光之後,他竟然發現,自己明顯喜歡施虐型的沙。
“嗯,就這裡,有點癢,牙齒用點咬,咬破了,可能有腳氣”
米吩咐著。
用舌頭在腳丫裡尋找到水泡的隆起,用牙齒齧咬,汁液橫流而出,迅速用舌頭吮吸,立刻讓腳的主人爽的不行。
“哦,好舒服,好舒服,哇……,真是乖”
東聽著米的誇獎,心裡也快活了起來。
舌頭舔到痠麻,開始靠意志力堅持。
做奴隸的,一開始靠著幻想,然後靠著興奮,可是這一切都失效了,靠的就是意志力。
東覺得自己可以一直堅持下去。
一來他確實喜歡米的帥腳,二來,他又是沙的愛人,最關鍵的,他開始有些慢慢的崇拜眼前這個高貴的男人。
“嗯啊”
東聽到一聲嚶嚀,聲音熟悉至極。
偷偷看去,沙一臉痛苦難受似乎遭罪的模樣。
“啊……”
沙用手捂著嘴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又說不出口。
“嗚嗚嗚嗚……”
沙看上去像是在哭,可是眼睛裡沒有眼淚,她蜷起了雙腿,夾的緊緊,眼睛用力擠著,看上去,身體似乎出了問題。
米模樣冷靜,可是他的嘴角明顯帶著笑意。
“怎麼了,主人”
東忍不住了,小心的放下米高貴的帥腳,問道。
沙閉嘴不語,表情難受,她的雙手,緊緊的摟著自己的胸口,看上去,她似乎就想硬抗些什麼似的。
“怎了,主人,你怎麼了”
東急的都快要哭了。
“哦……,啊……”沙用牙齒咬著嘴唇,東從來沒有看到過她在自己面前表現出這樣的神情。
“受不了,快,……,快,快求他快”
沙一下子抓住了東的臉頰,指甲深深的插入東的皮膚裡,看上去,這樣的動作似乎緩解了她身體裡的不適。
可是隻見到米嘿嘿的一笑,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只見到沙剛剛平緩的眉毛立刻又緊緊的擠在了一起。
“啊……,要死了,東,你快求他,快求米先生,哦……”
東有些莫名其妙,可是他聽出了沙的意思,看起來,這一切似乎和米有關。
“先生,求您,快救救沙吧,求您”
米咯咯的笑著,他一把抓住了沙的頭髮,細細的玩弄著,可是沙的神情顯然沒有任何緩解,反而變得更加的難受。
“求您,求您快點娶了主人吧”
東張口結舌的不知道該求些什麼,不過他一說出口,就看到米和沙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沙更是笑的熱烈。
她臉上痛苦的神情已經消失了,嬉笑著看著東。
“您好了,主人”
米哈哈的笑著,從
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遙控器,當著東的面,按下了按鈕。
只見沙的神情立刻又變得古怪起來,眉毛再次擠成了一團,強忍著,可是還是發出了那嗯嗯啊啊的女人的嚶嚀的聲音。
“你壞死了,就知道戲弄我”
沙用手輕輕的拍打了下米,只惹來米咯咯的笑聲和遙控器再次加大幅度的調節按動。
“啊……”沙淬不及防,她一下子用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兩腿之間,東看的清楚,淅淅瀝瀝的水漬已經順著她的玉腿流淌了下來。
米掀起了沙的紗裙,順著一截線頭,抽出了一個似乎蛋形的玩具正在瘋狂的顫動著,而在那一瞬間,東看的清楚,沙的身子根本沒有穿內褲,在蛋形玩具抽出的剎那,她那女人的最嬌羞的位置被自己看的清楚。
陰唇的邊緣有些發黑,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嫩紅的顏色,東都能夠想象到,在這些時間,她那裡早就不知道迎接了多少次米的抽插,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少女的身子。
趕緊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看的清楚,沙的笑容依然清純,東提醒自己,無論這個女人被別的男人玩弄成什麼樣子,她在自己心裡永遠都是女神。
“壞死了,就知道作弄我”
沙粉拳亂飛,但是很快就被米捉住了,兩人深情的對視著,很快的,沙主動的閉上了眼睛,東看的心跳加速,米一口含住了沙的嬌唇,用力的吻。
金風玉露一相逢、柔情似水期如夢,兩情若是長久時,羨煞那神仙萬眾。
此刻的東,只覺得自己的渺小,在這對佳人的面前,卑賤如塵土。
東不敢作聲,他低下了頭顱,用沙訓練出的標準的跪伏姿勢,深深的崇拜著他們,他的心裡,沒有一絲的嫉妒,只有濃濃的祝福,沒有一絲的後悔,只有十足的臣服。
“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沙柔情似水的看著米,那漂亮的容顏掛滿了小女人的嬌羞。
“不許說謊,不許推延,告訴我,你到底什麼時候來娶我”
沙一臉真誠的看著米問,東的心竟然也同時跟著祈求。
一種奇妙的感覺,和自己心愛的女人想到一起那種默契,真是精神上最至高無上的享受。
“還……”米想要回答,沙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巴。
“別跟我說你因為工作,我能給你的,都給你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親愛的,來娶走我吧,你看,我的人是你的,我的財產也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這家公司也是你的,都是你的,只要你來娶我”
沙的眼睛裡掛起了淚水,東看不見,不過他聽到了沙微微的啜泣的聲音。
“來娶我吧,好嗎?”
一個女子,卑微的祈求,此刻,東的心被瞬間揪著難受,他真想替米大聲的答應了。
不就是娶沙嗎?為什麼這麼的難。
一次一次的用各種藉口推脫掉了,連東都覺得,米娶沙實在是天經地義了,可是為什麼這個男人每次總是閃爍其詞。
“我愛你”
米深情的解釋。
“不行,你必須告訴我,你到底什麼時候娶我”沙就像是吃錯了藥,她就是不依不饒的想要米立刻給她答案,把剛才那大好的男歡女愛的意境破壞的全無。
“好吧”
米有些為難。
“怎麼,你不願意?”
沙的臉色有些不好,她皺著眉毛問道。
“我就明說了吧,娟還有一些條件,她不同意我就沒法娶你”
米解釋完了,倒像是輕鬆了一些的樣子
。
“什麼條件?”
東再也忍不住了,他抬頭問道,然後就發現,沙也同時問了這個問題,他和自己的主人再一次在想法上形成了默契。
“東要跟我去一趟北京,我想,能不能娶你,決定權在東的手裡”
米一本正經的回答。
“啊……”
東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藉口?”
沙起身來回走,凝眉注視著米。
“不是藉口,她確實這樣說的”
米連忙起身走到沙的身邊,從後面輕輕的摟住了沙的腰肢。
“鬼話,你當我還是當初那個未見過世面的小女孩嗎?隨便編個理由就能再次把我糊弄過去,然後繼續做你的地下情人?”
沙掙扎了開來,雙手抱胸走近了窗邊,她深吸了一口氣,東看的清楚,她的肩膀在微微的顫抖。
“你如果捨不得,你就明說,是不是還要再騙我”
淚水突然就湧了出來,沙看上去十分狼狽。
“為什麼,你到底有沒有尊重過我的感受,你說,娟到底要什麼,我現在就可以答應她”
沙顯得羞憤,她對著空氣揮舞了一下拳頭,緊閉著嘴唇滿是怨憤的看著米。
“寶貝,你聽我解釋”
米想要再次把沙摟在懷裡,顯然,他再次失敗了,沙躲到東的身後。
“你去問問他,到底什麼要求”
東聽得清楚,沙命令自己去問顯然是對米的極度不滿,從她露出了決絕的眼神,東就十分確定,如果米沒有一個合適的解釋,就休想再用他那屢次能夠在沙的身體上施展的溫柔來化解現在這個問題尷尬,今天,休想輕鬆過關再次得逞。
東有些憤怒,他抬起了頭,此刻,對面這個男人,那曾經讓自己感受到的無處不在的威嚴和尊貴竟然悄然消失的無蹤影。
原來只是因為沙才會尊敬他,如果他不能帶給沙幸福,根本不值得崇拜。
“先生,請您告訴我,到底要什麼樣的付出才能讓您娶走我的主人?”
東說話的語氣依然卑微,可是分明能感受到那絲絲的寒冷意味。
米微微後退了一步,東此刻的模樣像極了一頭伺機而動的藏獒。
米沒有想到場面竟然到了如此尷尬的地步,這個剛剛還在啃噬自己腳皮的奴隸,倒像是馬上就要一拳擊倒自己的模樣。
“親愛的,你聽我慢慢解釋”
米從東的身旁繞了過去,再次貼近了沙的身邊,他試著拉了拉沙的小手,這一次,沙沒有再次拒絕。
米順勢就摟住了沙纖細的腰肢。
“我愛你”
米溫柔的親吻了一下沙的耳垂,他慢慢說出了這句話,眼神中滿是濃濃的愛意。
“騙子!”
沙漲紅了臉,想要掙脫,可是一隻手竟然有意無意的觸碰到了米的私處。
“我想要,寶貝”
米緊貼著沙的身子,就想要把沙推倒在她靠著的辦公桌上。
“你還沒有告訴我”
沙本能的拒絕。
東看著沙的眼睛,只要她一個暗示,他就可以立刻把米從她身上拽開,可是沙只是口頭上拒絕,神情和姿態倒像是在迎接似的。
“你不可以”
“告訴我,到底什麼要求”
伴隨著沙輕聲的質問,她本就單薄的衣衫被米撕扯著一件件飄落在四周,她那雪白性感的身子霎那間展露出來。
東睜大了眼睛,這是不知道在他夢裡出現過多少次的場景,自己心愛女人的身子,已經不知道多久了,才可以再次看到。
雪白的大腿,高聳的胸脯,纖細的腰肢,火辣的場
景只是瞬間就讓東忘記了剛才的不悅,他有些期待,希望米能夠掰開沙的大腿,那女神的羞處,若隱若現的被米的身體遮擋了,倒是讓東忍不住的嚥了咽口水。
“呆子,還不快來幫忙”
東聽到沙清脆的吩咐聲音,早就按捺不住了,胸口中發出一聲類似野獸般的低鳴,迅速的爬到米的身旁,解開了他的皮扣。
那白嫩的陽具被東撥弄出來,東情不自禁的含在了嘴裡,龜頭的縫隙裡汙垢的味道也變得如此美味了,哪裡還有比這更好的。
“舔屁眼”
分明是米沉厚的男人的聲音。
東更加興奮,絲毫不顧及同是男性的內心牴觸,他把舌頭抵住了頭頂男人的菊花的皺褶處,口水溼潤著,用力的往裡鑽,濃濃的糞便的味道夾雜著男人褲襠的騷味劈頭蓋臉的往東的口鼻中鑽,可是東彷彿十分享受,米的肉棒慢慢的越發的堅硬,它在多方的刺激下無可遏制的開始囂張的露出了猙獰的模樣,而緊握著它的沙的玉手倒是顯得更加的纖柔,膏胰白嫩,怎麼看都看不過癮,這是東最愛的女人,無論是她身體的哪一個部分,無論在任何時刻,在東的眼裡都是那樣的高貴美麗。
“啊……,壞男人,哦”
米一口吻在沙的嬌唇上,身體沉沉的壓在沙纖瘦的身軀上,粗暴的彷彿野獸。
“我愛你,寶貝”
米呢喃著,再次一口含住了沙的乳頭,彷彿要把那傲人的葡萄粒子給吃了似的,他的眼神中也露出了瘋狂。
“我也是”
沙臉色羞紅,緊閉著眼睛,身體似乎在瑟瑟發抖。
窗外的陽光依然明媚,如果大勇這次可以再次勇敢的闖進來,他就會看到平時高高在上的東總此刻興奮異常的彷彿一隻公狗在親吻著那個陌生男人的屁眼,而那位美豔性感的東夫人則被那個儒雅俊朗的男子高高的抬起了大腿壓在身下,正做著苟且的快活勾當。
這一幕絕對會顛覆他所有的價值觀,可惜他沒有這個眼福,當然他也沒可能懊惱,不過東現在懊惱到了極致。
剛才,在米移動沙的身體的過程中,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沙那誘人的羞處,層疊的木耳微張的小口,嫩紅之處,晶瑩氾濫的汁液橫流的地方,早已經不是當初他記憶中的模樣。
他好想去親吻一口,那記憶中鹹鹹的淫靡的味道,那滌盪靈魂的滋味,那讓他心靈嚮往的天堂的地方,此刻正被那根怒放的猙獰的肉棒肆意肏踏著,只能通過啪啪啪的肉體相撞的聲音幻想著那勾動自己靈魂之火的場面。
“賤貨,好好舔”
沙沒有忘記自己的主人身份抽空訓斥著東,不過她很快就顧不得這些,米爬上了桌子,把她的兩條腿高高的抬起,從上往下衝撞下來,兇猛的彷彿初生的蠻牛,這讓沙想起了和米在小樹林的第一次。
“啊……,你……輕點”
沙情不自禁的大叫了起來,她亂飛的小腿顫抖著,腳趾蠕動著在空曠的房間裡劃過的紅色的指甲痕跡猶如剎那的流星,嬌豔的彷彿後山的櫻花,透過男人粗重的大腿的汗毛,印在東忍不住睜開的眼睛裡,已經無法用語言描述它的美麗。
“老婆”
東無聲的呼喚著,他凝視著佩戴著他送給沙鑽石戒指的那根無名腳趾,嫩紅的腳底的皺褶,暗藏的誘人的香味,東真想此刻去親吻一下,就在這歡愛的時刻。
可是,東知道,他沒有這個
權利,今天也是意料之外的獎賞了,否則,如此美事怎麼能便宜了自己。
自己只有為沙掙錢的權利,舔她鞋底的權利,吃她排洩物的權利,而伺候她做愛,早就是記憶深處的東西。
東有些慶幸,他只希望米能堅持的久些,不要匆匆的結束。
所以,東努力的往米的屁眼裡鑽,想給他更多的快活和舒爽,可惜由於姿勢的緣故,米從上而下的衝撞讓東的努力變得困難了。
“滾到一邊去”
米大聲呵斥,東的努力迎合反而讓他束手束腳,他一腳蹬在東的面門上,也許是刻意報復東剛才對他流露出的微微不敬,也許就是長期的高貴姿態使然,也許只是興奮時下意識的動作。
血順著鼻腔往下流,東疼的鑽心,可是哪裡還有人會關注他,沙早就在快活的巫山雲雨間似乎忘記了時刻,而米根本連看都沒有看,他正全身心的投入到性愛之中。
肉棒拔出扯著唇肉翻湧,插入的時刻汁液就順著縫隙流淌,再次拔出,嫩紅的羞處被拉扯的清晰。
東看的眼睛直直,瞬間忘記了鼻子的痠痛,渾身火熱,可是偏偏沒有任何發洩的權利和可能。
“沒聽到嗎?不許看”
這一次,是沙嚴厲的訓斥的聲音,東無奈的低下了頭,跪伏著,他的視線裡,是那雙被隨意丟棄在一旁的女人的內褲,那是沙的內褲,黃色印跡的地方,透著骯髒的騷味。
“啊”
風吹落了松針,在地面堆積的時候,沒有人會留戀松柏曾經的蔥蘢,它的偉岸和挺拔從來不需要枝葉的襯托,迎風堅挺的身軀哪怕隔了遙遠的距離也會成就他的偉岸。
喜歡松柏,想必是愛它蒼勁的傲氣,縱是失盡了曾經的繁華,哪怕遂成了炭火,也從沒有失去那曾經的驕傲。
沙睜開了迷離的雙眼,汗珠在米的臉頰上流淌,那刀削般的臉頰俊朗著讓人看著就喜歡,在她的眼中這個男人顯得偉岸了,一個小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可以羽翼在一個強大的男人的胯下任他馳騁,她感覺到自己有些想哭,可是渾身快活的滋味湧動,嗓子裡忍不住的發出羞人的呻吟的聲音,倒是想要顯得文雅一些,該是擠出一些眼淚來釋懷一下的時候,可是自己能做的和那些文字記載中淫蕩的女人毫無兩樣,只有叫聲。
兩腿之間瘙癢酸澀,米射出的精液撞擊在深處,滾燙的滋味讓沙瞬間高潮,潮水般的快活一浪高過一浪淹沒了一切,只是如果可以更粗一些,也許感覺會更好了。
只是下意識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老韓的身影,沙閉起了眼睛。
有些不要臉了,沙哪裡還記得剛才和米的那些不悅了,倒是心裡對他的愧疚多了一些,幸好沒有人知道,她緊緊的摟著米,在他沉重的身軀下,艱難的吸了一口空氣。
沙的身子柔滑的彷彿膏胰,米趴在她的身上,射精的快感正在慢慢的消退,他偷偷裂開了嘴巴,忍不住的想要笑。
情侶之間,如果有什麼是一次啪啪啪不能解決的事情,那麼一定是二次啪啪啪就能解決的了。
他處理問題的方法是正確的,和沙這樣的女子沒必要在問題上糾纏,一次做愛足夠解決一切,把一個女人肏爽了,她就會忘記一切。
不是他不想回答沙的問題,只是,他覺得至少要等到這次資本併購的事情結束,看上去,他不想節外生枝,在他的世界裡,能夠用錢和吊
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親愛的,娟姐姐到底什麼條件啊?”
雲雨之後的沙滿臉汗珠,顯得尤為誘人,米忍不住的又再她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笑了笑,他沒有想到,沙還是沒有忘記那個問題。
“告訴我吧,無論什麼條件,我都會答應她的,你不要擔心”
沙說話溫柔到了極致,她對米的眷戀絲毫沒有任何的掩飾。
“我怕你承受不了”
米笑著說。
“除非把你閹割了,除了這個條件,咯咯咯……”
沙在米的身下做著鬼臉,然後一把被米捉住了臉頰,雨點般的吻落在了她的臉上,沉重的呼吸的聲音再次淹沒了一切。
“她要東做她的奴隸,永遠,一換一”
米說話的口氣顯得輕鬆,不過他非常清楚,這個條件所代表的意義。
“奴隸……”
沙慵懶的呢喃著,然後很快明白了米的意思,她掙脫開來,摟著自己的胸脯,坐在辦公桌上,詫異的看著米。
米的肉棒淅淅瀝瀝的往下流淌著汁液,似乎是在控訴被強行從溫暖的陰道內拔出來而沒有給它任何的安慰,不過米並沒有注意這些,他指著像狗一樣跪伏在一旁的東嚴肅的說到。
“用他換我,這就是娟的條件”
東渾身發抖,骨子裡透著寒氣,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生怕沙立刻就答應,可是又覺得如果這真的是娟的條件,自己理所當然應該犧牲了自己去成全沙的婚姻。
“她是開玩笑?”
身體中的快感迅速的消退了,沙面露思考。
“沒有,她親口說的,這就是她最後的條件”
米的神情越發的凝重,他看得出來,沙不想把東交換出去。
沙朝著東招了招手。
你有些勉強的吸了口氣,顫顫巍巍的喊了一聲。
“主人”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變得凝固了,彷彿剛才根本沒有發生那男女歡愛的事情似的,透著寒冷。
“呆子,快過來,幫我舔乾淨了”
沙保持著平靜,腦海迅速盤衡著得失,她現在早就不是那個剛畢業工作的小姑娘了,這件事並不像看起來那麼簡單。
嫩紅的邊緣褶皺變得暗沉,白色的精液仿若奶汁正囧囧流淌著,東簡直興奮到了極致,一口含了上去,那久違的混合汁液的味道滋潤在咽喉的那刻,濃郁的幾乎像是糖漿一樣,它的厚度和巧克力的口感彷彿,長時間在舌頭上徘徊,純淨甘美讓人回味無窮。
沙兩腳搭在東的肩膀上,東的腦袋在她胯間隨著舔舐的動作微微擺動,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她早就理所當然的習以為常,只是今天,此番對東的獎賞本不在計劃之中,只是此刻想到娟的條件,瞬間彷彿想明白了些什麼。
“我不會把他交換出去的”
沙臉現沉著,看著米嚴肅的回答。
“怎麼?”
米問道。
“除了你和我的家人,他也是我生命重要的人,我覺得,我需要和她談一次,你覺得呢?”
沙說話的口氣像極了一個人,米一時想不起來,那個人應該用誰來形容,不過絕對不是他記憶中的沙。
“真的,您真的不會把我交換出去,您對我太好了”
倒是東詫異而興奮的喊道,但是很快左邊臉頰上就捱了一下。
“還不快去幫先生去舔,咋咋呼呼的”
米笑了笑,他分開的雙腿間早就有些冰涼。
電腦屏幕上不斷的跳動著湯仁科技的股票價格,東有些緊張,他在鍵盤上的每一次操作都
伴隨著常人無法想象的資金進出。
這是他迄今為止操盤資金最多的一次,他有些緊張,因為他知道,股價的每一分上漲都可以令沙的資金賬戶盈利頗豐,而現在,他有些困惑,每當他想要操控股價上漲的時候,總會發現有籌碼賣出,一番折騰下來,股價雖然沿著事先預設好的方向在上漲著,可是現金的不斷消耗也給後續的操盤帶來了隱患。
“有人在高位不斷拋出籌碼”
東實在有些擔心,朝著不遠處的沙和米輕聲的喊道。
沙睜開了美目,似乎並沒有聽清東說的事情,她蜷縮在米的身體裡,有些睏倦,不久前的快活帶來的愉悅還沒有完全褪去。
“不用擔心,按照原定計劃做”
米沉靜的回答著,他摸了摸沙的秀髮,落在東的眼睛裡,一對情投意合的情侶的樣子,瞬間讓東的心幸福的滿滿的。
“是的,先生”
米的回答給了東更多的底氣,他再次看了看屏幕上不時冒出的拋單,眼角慢慢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在45元的價格不斷有大單拋出,市場立刻有些察覺,一些中單和不少的小單蜂擁著以更低的價格拋出,而股價上漲的勢頭似乎要被再次扼殺了。
這股力量切合著市場的場內情緒,給操盤的東帶來了不小的壓力,東簡直有種和所有市場參與者做對手盤的錯覺。
“有對手盤”
東大聲的喊了出來,他看得清楚,沙匆忙從米的身上坐起,理了理髮絲和裙襬,朝著他和電腦走了過來。
米看上去並不在意,他慢吞吞的跟在沙的身後,眼光裡看不出神色有絲毫的異樣。
“還有多少資金?”
沙看著屏幕上的價格,說話的口氣透著緊張。
“53%”
“消耗的這麼快?”
“是的,對手在這個位置狙擊佔盡了價格優勢”
“要不要先撤退,明天再說”
“我怕,對方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到底什麼來頭?”
“對方籌碼不會低於10%”
“會不會是那個老女人?”
“應該不會,這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他們只是想要吃進更多的籌碼,看來消息還是被洩露了”
米拍了拍東的肩膀。
東有種錯覺,彷彿站立在他身旁的這個男人是一棵松樹,篤定中透著淡淡的傲氣。
“我們怎麼辦?”東面露憂慮,畢竟這麼大的資金基本上都是沙和米私下籌措來的,只要計劃成功,沙的財富和婚姻夢想將可以得到實現,她將真正成為一個獨立的女強人,再也不用看湯姨的臉色。
“全部吃進,我要一根光頭大陽線,不過稍微要控制下,不要漲的太明顯”
米說話的口氣輕鬆到了極致。
看到米下了如此堅決的命令,東再也不猶豫了,立刻開始操作,在他的指令下,只要有大單掛出,很快就會被吃掉,而這樣堅決的操作進行了幾次,對手盤似乎也明白了東這邊的意圖,再也看不到有大單掛出,反而一些不斷出現的買單讓股票的價格開始竄高。
“他們在拼命的吃進了,股價可能壓不住”
東有些慌張,剛剛他掛在高位的一小筆壓單被瞬間秒吃,而股價再也壓不住了,竟然開始了直線上升。
“拉漲停”
米毫不猶豫的命令道,然後又跟著解釋道。
“看來,是要立刻公佈消息了,計劃提前,不能讓這些游魚壞了我們的大事”
東的手指立刻在鍵盤上開始舞蹈,他的操盤速度快的驚
人,即使現如今都有自動程序輔助操盤,可是沙看在眼裡,還是有些歎服,東確實在股票操盤這個領域是個奇才。
沙的神情透著喜悅,都說一個成功的女人背後有一群願意為她默默奉獻的男人,可是沙覺得,如果她能夠成功,只要兩個男人就夠了,一個是東,一個是米。
股價在瞬間飆升,並且很快封住了漲停,而顯然對手的速度慢了不少,封單落後意味著根本不會有機會買到籌碼。
小單依然在不斷的賣出,可是很快的,更大的封單又一次封了上來。
“這是?”
東小聲的嘀咕,因為這筆封單在屏幕上顯示的資金額度大到驚人,顯然拉一個漲停用不了這麼多錢,明顯的就是給場外宵小看的,而關鍵的是,這並非是東的操作。
沙看出了端倪和東一樣面露疑惑,不過很快他們就從米淡定而從容的笑容裡找到了答案。
“我通知老韓了,計劃提前,想必剛才那筆封單就是他的作為了,我想北京那邊想必也會立刻召開記者會,今晚會很熱鬧”
“老公,你真牛”
沙踮起了小腿,在米的臉頰上深情的一吻,興奮的神色溢於言表。
東看在眼裡,喜悅之餘有些酸澀,在湯仁科技股票這件事上,他付出得而心血並不少,只是和米比起來,沙顯然是把功勞都歸咎於米的運籌之上了。
東不善於掩飾,他低垂著頭,輕輕的嘆了口氣。
“我的小奴,還有你,你也起了很大的作用哦”
沙咯咯的笑著,躲在米的懷裡,她翹起的小腿朝著東露出了鞋底,性感的腳底的雪白色襯著高跟尖刺視覺衝擊,一瞬間就映入了東的眼簾。
“我的女神”
東內心歡呼著瞬間就忘記了自己剛才小小的憂鬱,只覺得這聲誇讚直比喝了蜜水幸福到了心裡。
“沒什麼,應該的,沒什麼……”
東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的跪在了沙的腳邊,把頭貼著地面,眼神中充滿了渴望。
沙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把鞋底踩在東的腦袋上,墊高了,正好可以摟著米的腦袋,然後開始和米肆無忌憚的吻。
鞋底隨著沙的體重,在東的臉頰上幸福的碾壓著,臉皮很快紅潤,東閉著眼睛,傾聽著這對情侶親吻的聲音,那也是無法言說的享受了。
“到時候,你就可以來娶我了”
東抬頭看到沙早就不在注視自己,她深情的依靠在米的胸膛裡,眼眸清澈見底。
“當然,親愛的。”
米回答的速度很快。
“到時候,我給你生好多好多寶寶”
沙像個孩子似的摸著米的鼻子,她現在兩隻腳都踩在了東的腦袋上,這個高度倒是正好了,她和米臉對著臉,深情的對視著。
東的腦袋簡直了,正好彌補了她和米之間的高度,真是一個貼心的好奴,關鍵還對自己忠心耿耿的,沙沒有忘記用鞋跟用力的穿刺了下,下腳的位置正好是東的嘴巴,想必已經在他的唇舌上留下了天皮的痕跡,這是對他忠心的獎賞,沒什麼好說的,一個奴隸能得到的就是這些了。
…………
三點鐘收盤的時候,一則從東方財富網站上刊登的公告立刻引爆了整個資本市場。
“天昊集團併購湯仁科技,首次公開踏足資本市場”
在資本市場混跡多年的大小鱷魚們無人不知天昊集團的真實背景,一直以來,因為一些原因,天昊集團從來不曾公開在資本市場上進行過任何資本操作
,像這樣併購一家上市公司成為其合作伙伴甚至是控制其成為子公司的情況一直沒有發生過。
顯然這樣的併購消息對湯仁科技直接促成了天大的利好,天昊集團的資金,理念還有那無人可知的深厚背景足以讓這家小小的科技公司,一下子成為市場的寵兒,他的市值將來會有多大,完全無法估量,這簡直就好比巴菲特突然宣佈收購了國內某家上市公司一樣,無異於在資本市場中投下了一枚利好核彈,迅速的掀起了輿論的波瀾。
北京酒店,天昊集團召開的記者招待會上。
“請問,天昊要併購湯仁科技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一名記者用流利的普通話快速的提問,而迅速的閃光燈一起對著發言臺上那位天昊集團的發言人。
“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天昊集團已經和湯仁科技達成了併購協議,天昊集團用股權入股的方式和湯仁科技達成了股權置換,從今天開始,湯仁科技正式成為天昊的旗下子公司,當然一併更改的還有湯仁科技將改成昊仁科技,天昊將直接參與昊仁科技的管理,我想,天昊集團的資金規模和投資理念會很快讓這家公司成為一家偉大的上市公司的”
這位發言人的話迅速的通過各種傳輸工具傳達到網絡上,無數關注此事件的人簡直不敢相信,發言人最後的那句話,偉大的上市公司,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在告訴大家,湯仁科技的股票要開始暴漲了。
他們立刻通過各種電腦或者手機拉開了湯仁科技的股價圖,然後他們就迅速發現,湯仁科技在這幾個月來,一直在悄悄的上漲,這是典型的吸納籌碼的圖形,在他們此刻的心中只剩下後悔,為什麼自己就不能早點發現,買上一些,不過更令他們絕望的是,湯仁科技在下午三點收盤後發佈了停牌公告。
內幕交易。
無數人在內心狂喊,不過他們也就是在心裡一秒鐘憤怒一下,而他們最關心的是,湯仁科技什麼時候開盤,有沒有可能買到股票。
而此時,一場慶功宴正在雍福會進行著,就在那間令人熟悉的二樓包間裡,一共只有5個人。
沙挨著東小聲的交談著,他們的對面是韓總和米總正在大聲的說話,另一個顯然就是湯仁科技現在的董事長兼總經理湯總了。
“我說,這湯仁科技的名字一定要改成昊仁科技?”
湯微笑的神情沒有掩飾住她問句中隱藏的不滿,不過她剛剛和沙互相灌了對方一大杯,此刻她的姿態倒是有些說醉話的模樣了。
聽不出來湯是要誰來回答這個問題,不過東顯然覺得這不是自己能解釋的。
“湯姨,天昊集團用5%的自然股權置換湯仁科技擴股的部分,雖然最終天昊集團會佔據51%股權,但是您要知道,這51%的股權天昊是不會隨便賣出的,憑您現如今手裡的那些股份,想必用不了多久,您賺到的錢讓您再開一家湯仁科技也是綽綽有餘了吧”
米微笑著邊說湊近了湯,從東的角度看過去,那貼近的身體和親密的模樣簡直讓人會覺得這是一對親密無間的商業夥伴,誰又能想到,一年以前又曾經是互相憎恨又要互懟對方的暗敵呢。
“我只是有些捨不得,哎,我是看著它長大的,它就像我的兒子一樣”
湯邊說邊把眼光掃向了東。
東一臉尷尬,他總覺得湯姨話外有話,倒像是在說自己似的
,這個像母親一樣照顧自己的女人,用不了多久,就不再執掌湯仁科技了,此刻看上去,倒是有些讓人不捨。
“瞧您,湯總啊,一個名字,不就是吸引眼球嗎,湯仁科技還是您的,您如果哪天不願意了,協議裡是允許您在三年內可以將5%的天昊股權和湯仁的51%股權進行再次置換的”
米有些嚴肅的再次解釋,不過他的笑容彷彿與生俱來,無論如何此刻的他依然讓人覺得儒雅而大度。
“是啊,湯姨,您不用過於介懷的”
沙接過了話,笑眯眯的看著湯總,她在湯視線能及的高度拉著東的手緊緊不放。
東有些幸福的要死的感覺,沙身體上散發出的女人的香味讓他有些醉醺醺的感覺。
沙的小手又白又滑,東忍不住的仔細的看著,蔥白的指甲,嫩白的手指,就在不久之前,這隻小手還握著米的硬物,可是此刻看去,這柔嫩至極的玉手哪有擼動陽物的粗魯,分明是清清爽爽的風景畫了。
東的遐想只維持了一瞬,就感覺到腳被沙的高跟死死踩了一下,然後立刻明白了過來,倒是配合的很,貼近了沙的身子,看上去,真正是一對恩愛的夫妻呢。
“哈哈哈,真正是郎才女貌,當初那個策劃部的小經理現如今出落的如此漂亮”
老韓渾厚的男聲沉沉的喊道。
湯的臉上立刻笑意潺潺,看上去,倒不像是裝出來的。
“你們兩口子,好好過日子,今後這湯仁科技的事情……哦,不,以後就叫昊仁科技了,我就不管了,今後就交給你了”湯看著東滿含親情的說。
東有些不好意思,他看得出來,湯姨說的是她的心裡話,他也知道,湯姨對沙和米的親密關係一直心知肚明,現如今,在這併購事情如此配合,雖然,從利益的角度,湯姨絕對沒有吃虧,可是東還是覺得,自己有些欺騙她的感覺。
無論是湯仁科技,還是未來的昊仁科技,都不是他的,而是他心愛的女人沙的,而且更大的可能是沙和米的孩子未來去繼承的,自己不過只是他們的奴隸罷了。
東覺得,湯姨應該早就能猜出自己和沙的真實身份,她過來人的眼光難道會看不出端倪嗎?不過再這樣的公開場合,東都有些自己覺得自己就是沙的丈夫了,偏偏沙又緊緊的貼著自己,她那女人身上散發出的雌性的氣息早就撩撥的東有些心智不足了。
“湯姨,您放心,我會管好公司的”
東脫口而出,雖然這並不是事先和沙商量好的,不過這樣的回答還是讓沙笑的更加開心了。
湯姨的神情沒有任何的變化,東也懶得想,他最大的心願就是滿足了米的併購願望,然後順順利利的幫助沙嫁給這個此刻儒雅而翩翩的男人。
至於自己會遭受什麼損失,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一生,能一直伺候在沙的身邊,最後成為她腳上的鞋,這才是他的終極夢想,錢財和權勢和一個卑微的奴隸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湯姨,您放心,我和東會把公司管理的越來越好的”
沙摟著東的胳膊倒是顯得更加的自然了,她笑眯眯的繼續說到。
“笑笑也快1歲半了,湯姨,您什麼時候有空,也去看看她去,您不知道,她長的可像東了,很可愛的”
東揹著身子吐了吐舌頭,笑笑是沙和米的孩子,怎麼看,都像極了米,可是從沙的嘴裡說出來,倒像是和自己親生的女
兒似的了。
腳上很快又被踩了一下。
東心裡哭喪著臉,立刻堆出笑臉,幫著沙補充道。
“是啊,湯姨,笑笑真的好可愛的”
湯眼皮皺了皺,然後迅速的擠出了笑容,這個叫笑笑的女孩,無論她是不是東的骨血,東也只能有她這一個女兒了,而且,上次的鑑定也顯示了她確實是東的血脈,只是一想到沙和米的那些齷蹉事情,湯還是有些擔心,不過女人年輕的時候貪玩總是難免,好在米總看上去也是顧及顏面的人,總不至於做出奪人家產,謀人妻子的事情,就算給東戴足了綠帽,只要沙能對東顧及這份令她富貴的恩情,總還是有幸福的那天。
“說說正事吧,這次你們準備把價格弄到多少,我要賣在最高位”
湯迅速的收回了嬉笑,似乎剛才喝下去的那杯酒就是白水,此刻的她看上去精明到了極致。
“您準備什麼價格賣出?”
老韓沉沉的問,能感覺的出來,他有些不滿。
“不能低於這個價格”
湯對著用手指比劃了一個價格。
“你這是訛人,這個價格,你賣出了我們怎麼辦”沙鬆開了東的手,第一個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湯毫不示弱,她自斟自飲了一杯,茅臺酒的味道迅速的在房間裡繚繞。
東抬起頭看了看四周,剛才還滿是各種親密感情的談論氛圍瞬間變得寒冷了起來,到有一言不合,拍桌散夥走人的樣子。
老韓呵呵的笑了一聲,然後他對著湯重新比劃了一個價格,然後用無比嚴肅的口氣說道。
“不少了,湯總,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的成本在這個位置賣出,可是有十倍的利潤了,這筆錢就是再買兩個湯仁科技也夠了”
“呵呵,你們也不會少賺,我的不少籌碼都被你們吃了,所以我要賣在最高價,作為補償”
湯笑聲中滿是不屑,她現在是湯仁科技的老總,沒有她的配合,大家都別想賺到一分錢。
“好,就這個價格,是是非非,從今天開始一筆勾清”
米的神情顯得有些決絕,就像是割了一塊肉似的,他咬著嘴唇,斬釘截鐵的對著湯說到。
“你瘋了,我們都成了她的接盤俠了,萬一搞不好,我們是要虧的”沙在旁邊大聲的喊道,那模樣像極了被丈夫魯莽的決定而要遭受損失的小媳婦似的。
沙迅速的發現了自己的問話有些不妥,她反應倒是很快,她拉著東的手,笑著緩和著尷尬說道。
“呆子,你和湯姨說說,能不能讓我們第一個賣出”
“此事不用爭論了”
大聲說出這句話的人是米。
四個人眾目睽睽的看著米,此刻他們才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是天昊集團此刻的負責人,他的一句話完全就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老韓想要拉拉米的手,他有些擔心,米這樣魯莽,回去如何和娟交代了。
只是米絲毫沒有理睬老韓的拉扯,他笑著看著湯說到。
“有些事情,您老想必也有些埋怨,不過,過去的就過去了,就這個價格,您如果滿意,就按您的意思來辦,我想無論湯仁科技還是昊仁科技,未來的東總和東夫人一定會管理的越來越好,在天昊旗下也會越發壯大,我們歡迎湯姨您今後繼續關注這家公司,如果您有興趣,我可以保證,您在這家公司的發言權永遠不會減少一分一毫”
“哈哈哈,後生可畏,是個爽快人”
湯站了起來,她一把端起了酒杯,酒
杯空空。
“東幫我和米總斟酒”
東立刻給他們二人倒滿了酒水。
“米總,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湯目露鷹視,威嚴無比。
“您講”
米毫不示弱。
“有些錢賺賺就算了,心不滿就會栽跟頭,您覺得對不對”湯笑呵呵的說。
“是的,您說的對”米點了點頭。
“有些人,玩玩就算了,假戲可不能真做,傷了別人的心,可是要遭報應的,您覺得呢”
湯的話鋒一轉,舉起手中的酒杯,一大杯酒水一飲而盡。
湯轉身就走。
無人阻攔,無人敢攔。
米臉現尷尬和糾結,湯姨的一句話似乎戳中了他的心思,不過看上去他恢復的很快,在所有人還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對著快要走出房門的湯大聲的回答道。
“湯總,我不會傷害任何一個人的,您放心,您想保護的那個人,此生必定安康幸福”
房門外傳來了湯那特有的女人的聲音。
“年輕人,玩玩很正常,可別玩壞了腎”
“哈哈哈哈”
沙沒有想到,湯姨會說出這樣的俏皮話,笑彎了腰。
湯姨走的遠了,門口再也沒有了動靜。
“她什麼意思?”
沙的臉上依然留著笑意。
米有些窘迫,當著老韓的面,被一個老女人教育不要玩壞了腎,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笑個屁,在笑馬上辦了你”米的窘迫全都成了對沙的調戲,看上去,湯應該是默認了他和沙的這種關係。
“來啊,只要你能硬的起來,誰怕誰?”
沙咯咯的笑著,她故意嬌柔的趴在東的肩頭,那模樣,無盡的誘惑。
“操他媽的”米爆了粗口,東看的出來,他是動了心思了。
老韓嘴裡罵了一聲娘,他沒有想到,一場慶功宴變成談判會,看上去馬上要成色情會了。
“我是不是要回避下”
老韓說了一句不痛不癢的話,刷了一下存在感。
“韓哥,你別走,這小妮子今天不制服了她,以後還不反了天了,等會咱哥兩一起上,和以前一樣”
東聽了吐了吐舌頭,怎麼聽上去,米和老韓有許多故事似的,而且,米似乎對老韓玩弄沙的事情一點都不介意,看上去還滿是喜歡,難道他心裡根本沒有沙嗎?
不是愛一個女人就想要獨霸一個女人嗎?
東還沒有來得及多想,就看到老韓掏出了電話,對著米說到。
“要不要我在喊一個過來,是個學生,挺俊的”
東心裡有些堵著慌,這兩個男人是根本無視了自己的存在,那個老韓簡直粗魯至極,一隻手竟然開始隔著褲子翻弄起了自己的陽具。
“韓哥,你,這是……”
沙滿眼風情,看上去倒是有些不滿意的樣子,東心裡清楚,沙就想一個人陪這兩個男人,不願再來一個女人分享了他們的精力。
東有些得意,沙有什麼心思,他總是能第一個看出來。
不過,沙的神情米和老韓都看的懂,兩人走到沙的身邊,拉著她的手,就向內室走。
東緊張又渴望,他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們三人去的方向,期待的想要聽到沙的吩咐。
“你先回家,幫媽媽照顧下笑笑,我晚點回去”
沙冰冷的命令聲音傳來,然後咯咯的笑聲陪著米和韓消失在暗門裡。
哐噹一聲,暗門從裡面關上,東的心就像被人揍了一拳,差點沒有栽倒在地上。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沉,浮星高掛,後花園靜悄悄的,一兩聲蟲鳴提醒著這裡和
往常無異。
喝了一口桌上的白水,發現沙母在客廳的沙發上假寐著,東走近了她的身邊,跪伏了下來悄悄的行禮,他在內心尊敬這個女人,他沒有敢打擾她的休息,哪怕看上去她並沒有睡沉。
“東,你回來了”
沙母慈祥的聲音聽上去非常暖人。
“是的,夫人”
東小心翼翼幫沙母把毯子蓋在她的腿上,初秋的夜透著寒涼。
“恬兒沒有回來嗎”
沙母伸了伸腿,從毯子的邊緣露出她腳上的絲襪,薄而透視中清晰的看見腳趾彎彎,東把眼光從那肉色上挪開。
“主人和先生陪韓總吃飯呢,稍晚些回來”
東有些委屈,說話的口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埋怨。
沙母聽出了東的情緒,她坐直了身子,意味深長的看著東笑。
“恬兒說你喜歡她這樣”
沙母說話的口氣像極了東小時候的幼兒園老師東本想假意否決,可是心裡確實癢的難受,剛才一路之上,他早就幻想了無數遍了,真想親眼目睹了那巫山雲雨的場面,他張了張口,看著沙母慈祥而美麗的面龐,忍不住的點了點頭。
“傻孩子,我下次和恬兒說說,她不能對你這麼吝嗇,就算在牆角聽一聽又能如何,幹嘛要趕回家”
沙母摸了摸東的腦袋,笑著捏著東的鼻子說道。
“別,夫人,是我要求的,她有她自己的生活,不要為了我去勉強她,而且,這樣她更自由,我心裡只要想想,也是快活的。”
東的心緊張起來,他迫不及待的幫沙解釋。
“呵呵”
沙母沒有想到東會這樣回答,有些意外。
“這樣,你也快樂?”
沙母有些不敢相信的問著,在她的世界觀裡,沒有人能受得了這樣的冷落,可是東偏偏還喜歡這樣的待遇了。
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心裡委屈的很,可是也酸澀的很,這樣的生活是從一開始自己選擇的,沙至今也沒有任何違背諾言,只是曾經的假想和真實的去面對那是完全兩樣的,就算是靠著心中的幻想,身體上透著愉悅,可是內心的深處還是有些惶恐,那種可能被無視的莫名的憂傷開始困擾著,他開始擔心。
“只要能永遠陪著她,她做什麼,她怎麼對我,我都開心”
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透著堅毅。
“她是米的妻子,他們早晚是要搬出去住的”
沙母摸了摸東的腦袋,用一種過來人的眼光看著東說著。
東有些詫異,不知道沙母到底要說些什麼。
“她有她自己的生活,未來,她還要去照顧她的婆婆,其實,你在她身邊倒是不方便了,恬兒跟我說過,結婚後,要隨米到重慶去”
東的眼淚瞬間就流下來了,他簡直不敢想象和沙分開是什麼樣子,他已經習慣了每天照顧她的生活,為她工作,受她委屈,承受她鞋底的踐踏,分享她和米情愛的歡愉……
“傻孩子,別哭,我知道你深愛著恬兒,我們也是一樣愛著她的”沙母摸著自己的心口,眼角似乎是受了東的感染也有些紅潤了。
“但是,愛一個人,就是要讓她幸福,只要她能美滿的生活,我們不是應該高興才對嘛?”
沙母低下了頭,凝視著東的眼睛,她和東四目對視著。
沙母的這番話在東的心裡反覆迴響著,他有一種錯覺,彷彿自己走進了沙母的心裡,能感覺到沙母和自己一樣,也在反覆迴響著這句話。
“人生苦短,能找到一個自
己愛的人也是不容易的,其實想想,做人真不容易”
沙母說著又靠在沙發上閉起了眼睛,看上去,她有些疲乏,雖然看上去,她的模樣依然美麗,可是畢竟是上了年紀的女人,精力已經比不了年輕人。
心裡暗暗下了決心,沙母的話倒是變得無關緊要了,只要自己把姿態放到最低,放棄一切的去追求自己心愛的女人,就算不能陪在她身邊也定要做她的奴隸,也好過渾渾噩噩的平淡生活著。
東再次給沙母行了一個跪頭禮,往二樓去。
二樓靠東的房間是笑笑的臥室,東躡手躡腳的進來,看到李趴在笑笑的床頭,她似乎是睡著了,襯著笑笑微弱的呼嚕聲音,也在有規律的起伏著身子。
東有些感動,想要過去幫李蓋一件薄毯。
“回來了”
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聲的看著東裂開了嘴巴問候道。
“你辛苦了,今晚讓我來吧,你回家休息休息”
東找了一張矮凳,挨著李坐在一邊,他凝神看著熟睡中的笑笑,這個一歲多點的女孩,那模樣和沙一樣,一看就是個美人坯子,那微微上翹的唇角,和米簡直一模一樣。
“你看,她多漂亮,這麼小的孩子,長大了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
東說著,就有些忍不住的想要去摸孩子的臉頰,但是迅速的他的手被李捉住。
“別弄醒了她,剛睡去”
李死死的捉住,沒有鬆開的意思,她深情的看著東,一句話也沒有說。
東尷尬極了,他努力掙脫了開來,一不小心碰到了床腳的響鈴,發出一串叮叮咚咚的聲音。
“哇……”
幼兒那穿透雲霄般的啼哭聲,彷彿炸開了鍋。
李和東面面相覷。
女孩性子急,哭了幾聲,睜開了眼睛,看清了來人,臉上立刻露出了可愛至極的微笑。
她裂開了嘴巴,幾顆乳牙看上去俏皮,她似乎是在醞釀和思索,過了半秒,從她紅嫩的小嘴裡對著東甜甜的喊了一聲。
“爸爸”
東連忙從保溫托盤裡取出一個奶瓶,把奶嘴對準了,塞到笑笑的小嘴裡,女孩得了食物,滿意的吮吸著,沒有一會,便又沉沉的睡去。
東心裡甜蜜的不行,瞬間明白了自己的價值。
他現在有了女兒。
“開心嗎”
李笑著再次捉住了東的手,眼神中透著火辣。
“是啊,我的女兒”
東的臉上分明透著得意。
“真是你的?”李玩笑般的問。
“當然”
東裂開的嘴笑著收不攏,他似乎忘記了一直被李捉住的手,也忘記了沙要求自己不能接觸其它女人的吩咐了。
“我們,試試吧”
李羞紅著臉睜著大大的眼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神情滿是女人的溫柔,看上去頗為誘人。
“什麼試試,胡說什麼?”
東被驚醒,想要把手睜開。
“試試看,好嗎”
李沒有洩氣,她一把把東的手掌按壓在自己的胸口上。
李的胸脯有些坍塌,不過體積依然豐滿,這是長期用母乳餵養笑笑的結果,因為剛剛才抽取了乳汁,所以東入手一陣溼滑。
東想大喊,可是一想到會驚醒笑笑,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李的臉上透著得意的笑容。
東想要一把把李推開,可是這個女人猶如水蛇,她露出的胸脯貼近了東的身子,東立刻感覺到一陣冰涼,頗為舒服,他不明白,自己的體溫怎麼如此火熱了。
一隻小手一把抓住了小東,東能感覺到有手指在不停的
觸碰。
“不行的,它硬不起來的,你不要白費心思了”
東看著李鍥而不捨的模樣都覺得好笑,他根本沒有阻止她的撫摸,他早就不是個正常的男人了。
李絲毫不氣餒,她的眼神中透著火熱,東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小東被她一口含住,竟然開始慢慢的膨脹。
“怎麼了?”
東想要掙脫,可是身體疲軟著竟然無力掙扎,偏偏小東確變得越發堅硬了。
“我就知道,一定能行的”
李的臉上再也掩飾不住的嬌笑,襯著她羞紅的臉龐,說不出的迷人。
東害怕的閉上了眼睛,他瑟瑟發抖,腦海中一片空白。
怎麼了,我為什麼還能硬起來,我怎麼四肢無力。
他感覺到自己被推到了,然後就看到李騎坐了上來,她那溫暖的下體裹住了小東,順著方向往下擠壓,包皮被生生拉扯開來的滋味,那縫隙慢慢的從乾澀變得溼潤了,這種起伏就變得迅速,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他不敢睜開眼睛,他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一開始就察覺出什麼。
“主人,對不起,主人,對不起”
慢慢的,腦海中變得清明瞭,沙的形象越發的清晰,東終於再也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哇”
東簡直要窒息。
李上下起伏著,神情無比的快樂。
東聚集起了一絲力量,想一把推開這個女人,可是確惹得李緊緊的抱著自己,東無法想象,如果這一幕被沙看見了,會是如何。
“我愛你,東”
“主人,我愛你”
東和李互相喃喃自語著,東無法描述自己心中的滋味,不過小東的感覺倒是變得更加清晰了。
舒爽,溫暖,彷彿被濃濃的愛在包裹著。
東無意中抬頭,突然他看到笑笑正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著自己。
“啊……”
小東迅速的就疲軟了。
…………
沙只覺得渾身散了架一般。
“我要”
她嚶嚀了一聲,緊緊的摟住身上的男人,兩條腿緊緊的盤住,她睜開了眼睛,正看到米深情的看著自己,她摟住了米的臉頰,迎著米的嘴唇,瘋狂的吻。
她被迅速的交換到另一個男人懷裡,還能是誰,雪白的肚子死死的頂著沙的美臀,老韓從後粗魯的搓揉著沙的奶子,用勁了全力的往沙的深處遞送,一陣曼妙的漣漪順著身體流淌,沙快活無比。
簡直就是個馬達,韓根本就不是人類。
是驢,是馬,是熊……
沙在心裡無盡的鄙視著,可是盤掛的玉腿確越發的緊緻了,高潮已經蝶蛹,她知道經驗,還需要一管滾燙的精液來啟動。
“射給我,射進來,我要”
沙喊著話的聲音有些嘶啞。
“懷上了我不負責哦”
老韓得了便宜還要賣乖的模樣,裝模作樣的徵詢著,可是他聳動的速度反而越發的快了。
“懷上就讓她幫你生個兒子”
米似乎並不介意,他親吻著沙的秀髮,他的兩腿間,那根肉棒堅硬如鐵。
“真是丟人啊”
沙的羞愧抵不住身體的快活,她分開了腿,每一次撞擊都能碰撞出大量的水花順著她那雪白的大腿往下流淌,可是什麼都顧不上了,她只能閉上眼睛,一隻手毫無廉恥的緊緊的握住米的鋼槍,只希望早點讓身後的男人射出來。
“哇……”
老韓一聲長吼,就看到沙顫抖著雙腿,不停的抖索著,擰緊的眼皮唇角推擠出層層的皺褶。
稍等了片刻,唇肉蠕動著,開始流淌。
米迫不接待
的,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了興奮,沙簡直不敢相信,米似乎毫不嫌棄,他拍了拍沙的屁股。
沙聽話的撅起,後入的姿勢,他那根長棍,此刻是恰到好處了,汁液潤滑的正好,進入了瞬間,奶汁就往外四濺,順著大腿,流淌的地方冰涼。
“要死了”
沙眼白翻湧,無法言語,只能緊緊的攥起了拳頭,腦海中一片渾濁。
………………
“笑笑,爸爸和阿姨剛才是在做一個遊戲”
東努力擠出一個笑臉,他腸子都悔出來了。
“爸爸,我要尿尿”
東暗自慶幸胸口,看來是被尿憋醒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下。
四肢依然無力,不過沒有了李的束縛,身體還是能夠掌控了他對著已經穿戴好衣服的李瞪了一眼,神情中滿是責備。
李也知道自己錯了,連忙起身。
“我先走了,奶水我擠了三瓶,晚上夠喝了”李解釋的模樣有些狼狽。
“你快回去吧,你的兒子也需要你照顧”東有些不耐煩的催促,他現在一分鐘都不想看到這個女人。
李一聲嘆息。
“等等,你怎麼做到的”
東有些疑惑的問。
“桌上的水,被我下了藥,不過不要緊,對身體沒有壞處的,對不起”
李結結巴巴的解釋著,然後再東的鄙夷眼神中落荒而逃。
“爸爸,要尿”
笑笑已經等不及了,她自己張開了腿,指著東,臉上滿是埋怨。
沒有完全尿完,小女孩就又睡去了。
東咂咂嘴巴,幫著把笑笑的被褥掖好,自己的小主人,自己的女兒,將來要繼承自己一切的小人睡的極甜,她顯然是不會記得剛才她看到的事情的,就算會有一些記憶,也會被這個小孩當成是一個夢境,用不了幾個小時,她的腦海中將不會留下任何的印象。
不過,東還是覺得像是做錯了事情,就算一切都是李的過錯,可是為什麼自己的心一直到現在還在怦怦的跳著,難道自己會有喜歡那個女人?
肯定不是的,東閉起了眼睛,拼命的幻想。
沙赤裸的身軀在腦海中逐漸的清晰了,她蜷縮在男人的身體裡,她的臉上滿是快活的模樣,那些粗硬的陽物的模樣怎麼看都透著驕傲,彷彿在嘲笑著自己的無能。
無能的自己只配讓其他男人來滿足自己心愛的女人,東不能想。
只是那陽具進出的場景在腦海中略微清晰了,他的心就越發的燥熱了。
有些心煩意亂,東回到地下室。
鑽進了鐵籠,狹小的空間到是讓東的心安靜了許多。
頭頂上的懸掛的照片,那是沙和米擁抱在一起的瞬間,東的視線全都聚集在沙翹起的鞋底上。
拍攝的清晰度高的驚人,鞋底的砂石紋路也明顯了。
東明白,沙就是要自己崇拜她的鞋底,她希望自己越發的卑微。
東開始興奮,崇拜這種性感的鞋底本就是讓他喜歡的事情,那邊緣露出了絲襪的肉色,連沙的玉足也一起崇拜了,哪裡還會在介意她身在別的男人的懷裡,想必此刻,就連那個男人也一起崇拜了。
東忍不住伸出了舌頭,舔了舔照片上鞋底的位置,再也忍不住了,偷偷溜到沙的衣帽間中,周圍沒有人看見,他一眼就鎖定了那雙沙昨天剛穿的黑色高跟,直直的仰躺在地上,把鞋底對著自己的嘴巴,想象著被沙踩踏在腳下,舌頭就像上足了發條,瘋狂的在鞋底紋路上舔舐。
東是徹底明白了,自己是做不了普通人
的了。
還有什麼能比崇拜主人的鞋底更能讓自己快活,李的身體和這雙鞋底比起來,東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鞋底。
可惜,如果能被真人踩在腳下,那滋味才更好了。
一切心煩意亂的事情都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就算自己心愛的女人並不愛著自己,可是能這樣崇拜她的鞋底,受的一切委屈都補償了。
就算她要嫁到重慶又怎樣,就算她不帶自己去又怎樣,就算一切財產都獻給她又怎樣,就算為她死又怎樣……
東不能想,越想反而越興奮了。
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怎麼在腦海中,沙越是對自己薄情,反而自己的身體越是喜歡,自己一想到要為她奉獻了全部,心就更加激動了,一股惱人的慾火在身體裡四處串擾,可是無處發洩,東知道,此刻如果能被沙賞賜一頓皮鞭,真是再好不過的享受了。
一陣門被打開的聲音,東睜開眼睛,看到沙母正慈祥的看著自己。
“可憐的孩子,我還以為家裡來賊了呢,原來是你”
沙母饒有興致的把東臉上擺放的高跟鞋拿起來,仔細的看,鞋底早就被東舔的一塵不染。
“你喜歡舔鞋底?”
“我崇拜沙,她的鞋底是那麼高貴,那麼美麗,我只配偷偷的舔她鞋底上的灰塵”
東羞愧萬分,可是這樣的話說出來了,身體和心反而更加的燥熱,那慾火竟然被自己撩撥的更旺了。
“我一直都覺得奇怪,你一個男人為什麼心甘情願割了自己睪丸去迎合恬兒的期望,看你這副模樣,我倒是覺得恬兒的話蠻有道理的。”
沙母沒有發現,東的神情越發的興奮,割了睪丸這樣的字眼彷彿在東的慾火上再次添了一把乾柴。
東的眼睛有些赤熱,也許是李的藥劑開始在現在發揮了它最大的作用,也許是沙母的慈祥讓東的心輕鬆而放縱,也許是從下而上,沙母白皙的大腿和她那美麗的面龐酷似沙的模樣,也許東只是在順在慾望,也想要看清自己的心。
“我想為她徹底閹割了”
東嘶啞著嗓子說道。
“為她奉獻,讓你興奮?”
沙母眼中露出的思索。
“是啊,一想到把一切都獻給她,我就無比興奮”
東帶著祈求的眼神看著沙母,他身體內的慾火已經開始蔓延到全身。
“要我幫你嗎?”
沙母依然是一幅慈祥的模樣,此刻在她眼中,彷彿在看待一個病人,面對東的祈求,想到的只是如何去幫他。
東沒有發現沙母眼中的憐憫。
他用力的點頭,然後眼神看向沙母的腳。
這是一雙美麗的腳,絲襪更加增添了腳的美麗。
沙母嘆了口氣,她輕抬起小腿。
腳底的模樣清晰可見的往東的臉上而來,無法言說的美麗,無法言說的崇拜,東只覺得這就是沙的腳底,觸碰到鼻子上的那刻,腳底的冰涼竟然如此的讓人難忘。
“我希望她不要因為我的存在而影響自己的生活,她想要和米如何就如何,如果她對我薄情,我不會怪她,我只會更加愛她,去成全她”
東在腳底完全踩踏上來的時候,把心中憋著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只覺得那胸口的陰霾全部都消散了,只剩下對沙徹底的愛,藉助著她母親的腳底,瘋狂的宣洩對沙的崇拜。
“你愛她甚至超過了我們父母對她的愛,你真的是好孩子,恬兒能遇到你,真是她三世修來的福氣”
沙母的話語透著對東的感激,
可惜東顧不得感恩了,沙母能感覺到東的舌頭猶如馬達,不停的在腳底擾動,腳底傳來的感覺無比的舒爽,簡直比市面上最好的按摩機按摩的都要舒服。
忍不住的脫去了絲襪,再次踩在東的嘴巴上。
“好好舔,恬兒不在的時候,我允許你崇拜我”
東沒有發現沙母說這話的時候,耳根是紅的,不過他已經顧不了,沙母的赤腳更顯女人皮膚的柔滑,那香味兒更濃郁了,早就管不了自己的舌頭了,腦海中更是渾噩。
“有個奴隸真好”
東沒有聽清沙母這句呢喃,此刻他的腦海中滿是自己的主人的模樣,而此刻他的主人正虛弱的躺在床上,煙氣繚繞著,昏黃的燈火照耀著沙赤裸的嬌軀,那玲瓏的曲線傲翹的身姿在此刻說不出的曼妙和妖嬈“你們能不能考慮下女士的需要啊,下次能不能不要抽菸”
沙嬉笑著質問,說話的口吻看不出一絲埋怨。
“娘子,你醒了”
米溫情的撫摸著沙的後背。
“韓哥”
沙恢復了她那小女子的模樣,羞澀的拉扯了下嬋被,遮擋了下自己的羞處。
“呵呵呵”
老韓大大咧咧的笑著,沙的姿態更顯女子的嬌柔,這一刻哪裡還有剛才床上風騷的模樣,活脫脫一個秀色可餐的嬌羞女子。
“剛才韓哥說了,湯總賣出後,我們第二輪賣出,韓哥負責最後收尾”
米摸著沙的秀髮開心的說著。
“真的!”
沙一聲大喊,差點沒有把身上的織物掀開,她迅速的發現了自己的失態,又把自己裹得緊緊,這份嬌羞媚態讓老韓看著砸吧著嘴巴,倒想再和沙大幹一番的衝動了。
“韓哥,你真好,我們謝謝你,幫了我們這麼多”
沙裹著被子,頭髮散亂著,說話的樣子倒是更顯誘人了。
“要謝我,再來一次怎麼樣”
老韓咯咯的笑著,有些玩笑的樣子。
“別別別,我都散了架了,真不行了,明天估計連走路都難了,真不能了”
沙求饒著。
“米,你真準備到重慶發展?”
老韓收回了戲弄的神情,一臉嚴肅的看著米問。
“如果真的能和她在一起,我想,無論是北京還是上海,都不是最好的地方,會重慶,那裡我媽媽在那邊”米吐出一個菸圈,淡然的回答。
“你真捨得!”老韓有些寂寥的問,看得出來,對於米這個決定,他有些不能理解。
米摟著沙的肩膀,鄭重的看著老韓,點了點頭。
“韓哥,當初,我們說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沒有你當初的支持,我也走不到天昊這個位置,現在說放棄,確實蠻為難的,不過,現在我有了她,有了自己的女兒,再加上這次賺的,我下半生也夠了”
米說話的模樣不像是開玩笑,老韓對著米點了點頭。
“其實,你這些年,一直都是傀儡的日子,不如離開她,做個真正的男子,我只是沒有想到,她讓你來上海,竟然最後會讓你做出這樣的決定”
老韓狠狠地抽了一口煙,慢慢的吐出了菸圈,眼神中滿是物是人非的茫然神色。
“我發現,我心裡其實一直愛著的還是沙,韓哥,下次再見,可能就要來重慶了”米呵呵的笑著。
“怎麼,邀請我去重慶參加你的洞房嗎?”老韓裂開了嘴巴,表情竟然透出一絲羞澀。
“當然了,韓哥只要喜歡,一起洞房又如何,當初,你那樣幫我,而且,我也喜歡3p不是嗎”
米嬉
笑著,對著沙裹著的織物拉拉扯扯的,惹得沙大聲嬌笑著討饒。
“說真的,天昊你們準備怎麼辦”老韓沉著臉問道。
米和沙互相對視了一眼。
“物歸原主吧,它本來就不是我們的”
米說話的口氣透著輕鬆。
沙皺著眉頭,看著米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親愛的,你什麼意思?”
面對沙的問話,米毫不迴避。
“我不想在攙和天昊的事情,我覺得,我們已經得到的太多了,把天昊還給東”米摸著沙的秀髮,語氣中帶著一絲害怕。
“你怕了嗎”
沙有些驚恐,她對著米質問。
“不是還有東嗎?只要他對你死心塌地的,天昊在他手裡,不是一樣屬於你嗎?”
老韓插嘴問道。
沙急的有些想哭,米看上去是要放棄天昊的樣子,可是如果把天昊放棄了,那麼現如今自己做的一切不都變成了幫別人做嫁衣了嗎?
“娟的最後條件是要東給她的”
沙想要改變米的想法,畢竟現在東在她面前像條聽話的狗,可是萬一到了娟的手裡,還會不會聽自己的話,那都是難說的事情,哪有把天昊攥在自己手裡更令人放心的。
“我們從他那裡得到了太多了,天昊本來就是他的”
米不想解釋,他開始穿戴衣服,看上去,他有點想要離開。
老韓看出了米的心思,也連忙開始穿衣,房間裡,立刻變得有些令人尷尬,只剩下沙還用被子裹著,能看的出來,她在被子裡有些顫抖。
“如果東願意把天昊送給我們呢?”
沙還是有些不願放棄,她實在不願意開始的計劃在最後突然發生改變。
“等他從娟那裡回來吧,我想,湯姨的話是有道理的”米整理好自己的上衣,對著鏡子仔細的看了看,鏡子裡的男子模樣儒雅俊秀,哪裡還有剛才赤裸時的粗魯模樣。
“我還沒同意他去呢?”
沙大聲的質問,可是米已經消失在門口,只剩下老韓呵呵的笑著對著沙說到。
“他今晚北京的飛機,看這樣子,他是不會跟你回家了”
老韓笑著說完,轉身就走,倒像是此處是個蒸騰的火鍋裡似的,生怕沾染了絲毫的怨氣。
“混蛋,什麼都不告訴我,什麼事情做了決定在說,混蛋,一群臭男人”
沙聲嘶力竭的喊叫,然後順手從手邊拿了一樣東西使勁的朝著門口扔了出去,突然發現,扔出去的是隨身的內褲。
“東,幫我”
沙習慣的命令,想要讓東撿回,可是此刻身邊分明只有自己了。雨淅瀝瀝的落了下來,拍碎在人的臉上,東摸了摸額頭,從窗的邊際飄落下來的水珠,帶著來自北方的寒冷,他緊了緊身子,看上去有些疲倦。
鐵門傳來吱嘎聲響,有身影從遠處而來,腳步聲越發的近了,他睜大了眼珠。
“混蛋”
沙小聲的咒罵了一句。
胃有些隱隱的疼,兩腿之間和窗外的秋雨彷彿,不能幹淨。
“臭男人”
沙羞紅了臉懟著東的目光,輕輕的踢了他一個耳光,眼見得身下的男子變得興奮,身姿低到了極點,唇貼著自己的鞋底,只等著被吩咐使喚。
“賤貨”
沙轉過身子和秦四目相對著,嘴角裂開了一個角度,摟著秦的胳膊,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咯咯咯……”
銀鈴般的聲音落在東的耳朵裡,動聽到了極點,東的心中,沙已經美到不能再美,可是這聲音順著耳朵傳進來,還是震顫著骨髓
,那深處被撫慰著舒坦了,哪裡還能有如此美妙的滋味。
“我是不是個壞女人”
沙用東的頭皮蹭著鞋底的水漬,凝眉看著秦,腦子裡突然就蹦出了這個問題。
就這麼簡單的蹭著,看的秦心裡癢。
“啊,什麼”
秦的眼中藏著火,他心裡壓著一口鐘,沉甸甸的,受這秋水般的眼神攝著,活脫脫的畫中的仙子卻純的像個少女還挨著這麼近,縱是早就割的乾淨,還是心曠神怡的難以平靜。
。
“什麼啊,你沒有聽見,我可生氣了”
沙用勁的踩踏著,腳下立刻發出東悽慘而幸福的叫聲,可是這嬌弱女子踩著男人腦袋的模樣,更是讓秦心慌意亂了。
“姐姐,你是最好的女子”
秦斂住心神,靜了心回答。
“哪有,我覺得我不是個好女人”
沙低著頭,用鞋底認真的追著東的嘴巴,看上去,她有些羞澀。
“姐姐,幹嘛這樣說自己,你是這世界上最善良的女子咯”
“你不覺得我很壞嗎”
沙眨著眼睛,眼神朝腳下瞟,模樣俏皮。
“您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東搶在秦的前面把心口堵著的話吐出來,被這心口的火熱才好受了些。
可是立刻被沙的鞋尖塞滿了嘴巴,搖頭晃腦的憨樣,逗得沙又鬆開了腳問道。
“還有呢?”
沙難得露出女孩的模樣。
“您最善良”
“最聰明”
………………
東在腦海中迅速的收集一切可以用來讚美女子的詞語,他大聲的喊,惹得頭頂的女子得意的咯咯的笑著,心裡的火燒的更旺。
“我真想為您去死”
東實在忍不住了,他脫口而出之後就察覺頭頂的碾壓變得輕柔了。
“我可不敢,你湯姨還不把我劈成八塊”。
“咯咯咯”
轉瞬之間,沙拉著秦咯咯咯笑著就往樓上去。
“你有沒有……”
東沒膽大聲問,憋著一肚子的好奇和期待只敢小聲的嘀咕,摸著空落落的頭頂,眼神追逐著女神蝶飛的鞋底,他想問有沒有做愛,那聲音如蚊,臉上紅的滾燙。
“想問什麼,就吻著我的鞋印來”
如銀鈴般的聲音從頭頂灑落下來,想要去尋,哪裡還有那佳人的身形。
東一肚子的問題,心裡想著熱烈,這嘴唇貼著鞋印一路舔,幸虧有鞋底的水漬,一枚也沒有落下,爬行到門外,透過門縫往裡看,渾身上下滿滿的都是對沙的崇拜。
“該死的李,定是那藥劑的威力”
裙襬順著沙抬起的玉腿垂落在床邊,她隨意的拿起了手機,正拍著東的模樣,手機遮住了她的容顏,可是那秀髮透過邊緣,露出了她唇角的細緻,落在東的眼中,和仙女也無二樣了,那心就像被沙用手攥著,只要那麼一捏,就會碎了,慌亂的不行。
東舔了舔嘴唇,乾的厲害,他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只怕沒有幾個男人會忍得住。
自己不能做的事情,哪怕是聽一聽過程,也是無比的享受,其實東只要想一想也是覺得美的,可是他沒有機會跟沙說這些。
“咯咯咯”
沙顫動著肩膀,屏幕裡的東,賊眉鼠眼,慌慌張張,欲言又止,想進而不敢退的樣子,惹得沙笑個不停。
只是瞬間又想到了米的模樣。
“你想問我什麼啊”
沙換了個姿勢,那腳對著東的方向,故意的扯了扯腳趾,根根細嫩的紅潤分散了開來。
這個隨意動作,落在東的眼睛裡,就像心臟被子彈擊中了,渾身綿軟
著伏下,可眼角往上偷偷的瞄,一副被勾了魂魄的模樣。
“我……,您……”
東結結巴巴著說不出完整的話,可是他心裡早就憋著好幾個問題,早就燒的他渾身火熱,這興奮和快活根本無法期滿任何一個人,偏偏此時語塞了,真想找個人替自己問出來。
“老韓和先生,他們哪個更厲害一些”
“高潮了嗎?”
“帶沒有帶套”
“插進去是什麼滋味”
…………
東想要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哪怕只是想想,都能感覺到熱流從莫名處往心口湧,偏偏眼神不爭氣的落在沙的玉趾上,看的清楚,看的銷魂,鼻息間也聞到她的香味了,哪裡還敢在多問一句,又被那隨意踢落在床腳的高跟鞋迷了眼睛,那絲襪凌亂東一隻,西一隻,看的花了,腦袋就像被驢踢了般,無法思考了。
“呃呃呃”
東一陣眩暈,從嗓子裡擠出幾聲無聲的嘶吼,把氣理順了,然後顫顫巍巍的從胸口裡掏出一張紙片,高舉過頭頂,心亂跳著不敢隨意看了。
“秦,我覺得我真是個壞女人,咯咯咯”
沙笑著看著眼前的東,她喜歡的樣子無法掩飾。
不在床上的時候,女人喜歡被人寵愛,被人崇拜,那一份傲慢從骨子裡散發了出來,哪裡還能裝著清純了,活脫脫的就是女王。
秦沒有插話,他知道,在這個場合,默默無語遠遠勝過一個隨意搭話,他走到東的身前,也跪伏了下來,從沙看不見的角度,對著東擠了擠眼睛,笑著對著東點了點頭,然後從他手裡接過了紙片,又爬行到沙的身邊,高高的舉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沙接過紙片,只是才看了幾行,就忍不住的笑歪了嘴角,睡裙被顛婆滑到一邊了,那雪白的大腿露了出來,只是隨意的分叉了一個角度,東就看的清楚了,那若隱若現的地方,那女人的羞處,轉瞬即逝了。
“秦,你念出來聽一聽,讓他自己聽聽,羞不羞”
秦從沙的手裡接過了紙片。
“親愛的主人,我的女神啊,從來沒有如您那般美麗的女人,您……”
只是唸了幾行,秦也要快笑噴了,可是還是強忍著繼續的念著,而東的臉上青一塊紅一塊,頭更是貼緊了地面,哪裡還敢再露出面孔了。
“啊,我的主人,我的女神,能守在您的腳旁,能陪伴在您的身邊,已是我最大的幸福……”
笑意慢慢的消退了,房間裡反而安靜,秦看著東的文字,念出的更加的深情,彷彿這些話,也是他自己想要說出的,於是再也忍不住了,跪伏了下來,再念出的感情才變得自然,而此時沙的臉上哪裡還有嘲笑,剩下的只有思索和一絲感動了。
“過來”沙說話的語氣溫柔,東簡直不敢相信了,看來自己寫的這份情書還是起了作用了。
“呆子,還不快點過來”
沙杏眼睜開,責罵一句,轉瞬又笑開了顏,只是因為東立刻如狗般竄了過來,那姿勢,那速度,再次把沙逗樂了。
“您,笑起來,真美”
東不用別人再給他鼓氣,就這麼膽大妄為的說出這誇讚。
“所以,想看到我的美麗,就要為我的開心而活著”
沙沒有忘記給東洗腦,此刻,怕是連她自己也深深陷入了這種邏輯中了,哪裡還記得這根本是當初米傳授給她的理念了。
“只要您開心,讓我去死,我也願意”
東說出這樣的話,讓他自己
十分舒坦,立刻換來了沙愉悅的目光。
“呆子,就知道說這沒用的話”
沙的心情很好,她挪動了身子的剎那,也忘記了替自己遮擋,又一次把羞處露了出來,雖然時間很短,可是看的東眼睛都直了。
“昊仁以後,你要幫我們管理好,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嫁給先生了,我從來沒有想過,我竟然也有這幸福的一天,而今天,我想對你說”
沙凝神看著東,真情的對著東繼續說道。
“謝謝你”
東的心沸騰了,被自己心愛的女子說一聲謝謝,哪裡還有比這更大的讚賞了,為她付出了這麼多,想要換來的不就是她對自己的承認嗎?
“不用……,不用,用不著謝謝,都是……應該的”
東的口吃症狀再吃發作,落在沙的眼裡,再次換來一陣嘲笑,而這媚態又更催促著東的口吃模樣,於是就哽咽在那裡,再也說不出一個屁來了。
“你在紙上寫了那麼多,今天我想聽你說出來”
沙看上去也有些激動了,這麼多年來,就算石塊也要被東的痴情感動了,沙哪裡是那無情的人,只是為了米,她一直按捺著自己對東的感激,而眼看著就要嫁給米了,這份感情就再也無法遏制的想要表達出來了。
“我……”
東抬起了頭,迎著沙鼓勵的目光,那被她容顏攝住的窘迫的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他想要說出來,說出自己的心聲,他的女神在等著聽他的表白。
“我愛您,我的主人”
“我愛您的一切”
…………
“我愛您的屎”
“噗呲”
沙笑出了聲音又饒有興趣的繼續聽。
“我渴望您幸福美滿”
“我渴望您家庭幸福”
“我希望看到您一生安康”
……
就像開了閘的水,迸流了出來,就再也收不住了,東把自己內心全部的渴望都說了出來,那些羞死人的話再也不覺得不好意思了,越說越激動,而沙也越聽越動容,這是東第一次如此直白的向自己的主人敞露心扉,表白愛意,如果不是那字裡行間充滿了東的卑微和低賤,秦差點誤認為這是一個男人在向心愛的女人求婚的呢!
“我接受你的愛,呆子,這一生恐怕除了先生和你,我也不會再接受第三個人的愛了”
沙說完了這句話,臉上爬滿了紅暈。
“您……”
東還沒有完全聽懂,愕然著張大了嘴巴。
“除了我,你這一生不許愛上任何其她女人,我要霸佔你的一切,因為你只能愛我一個人,為我而活著,為我和先生的愛情而活著,而我也會在心裡永遠裝著你,無論我在何處”
沙的眼角悄然的掛落了淚珠,只是在東沒有察覺的瞬間,又被她抹去,那容顏依舊只剩下燦爛和美麗。
“我愛您,我的主人,我這一生只會愛您一個人”
“不許觸碰任何女人的身子,哪怕是她們的絲襪和高跟鞋,不允許一絲一毫的愛上別人,你知道嗎?”
沙一把抓住了東的衣領。
“你要膽敢吃那些女人的排洩物,我就再也不會……”
沙的眼睛淚珠湧動,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滴豆大的淚珠,滑落在東的臉頰上,摔碎成無數,在散落下來,冰涼。
“您,哭了”
東的心也如這衣領被揪住了疼。
“再也不會愛你”
沙搶著東還沒有完全明白過來,扳下了神情,側過身子,只把背露給東看見,沉沉的吩咐。
“地上的鞋子,用油保養下,這是先生
送我的,絲襪你喜歡,拿去自己滿足一下,晚上早點睡,明天我要帶來去一個地方。”
東還想再問,看見沙對他朝外招招手,於是只好落寞的撿起了鞋襪往外爬,直到消失在了大家的視線裡,也沒等到有人留他下來,嘆了口氣,不過心裡還是滿足了。
“姐姐,您?”
秦看著東離去的身影不解的問。
“你想問,為什麼不賞他,我從那麼遠的地方專門為他要夾帶回來的東西,是嗎?”
沙分開了腿,用手從裡面扣出如絲般的汁液,還能是什麼呢,兩個男人留在她身體裡的濁物早就和她身體混為一體了。
“他等了現在,難道,姐姐,你不覺得有些遺憾嗎?”
沙平復了下心情,她何嘗不知道,剛才只要自己願意,東哪有不乖乖求著來吃的道理,只是……。
沙沒有解釋,只是朝秦揮揮手,對著胯間指了指。
秦立刻明白了,哪裡還有一絲的遲疑,立刻口鼻貼著最濃郁的位置,像個品嚐饕鬄的食客,一絲一毫的也不會浪費了,響起了吱吱的吮吸聲音。
秦的舌頭猶如小鼓,舔得沙的心有些亂。
本該是讓東祈求著,讓這份感情變得完美一些的事情,只是突然就變得了無興趣了,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難受,也許是米對自己的無情,或者是對東的一絲不捨,反正在那一瞬間,她覺得,只要分開了腿,讓東去吃米射進去的那些東西,更像是遂了米的心意,讓東成了他想成的那種男人,可是她就是不想這樣了,沉淪在慾望的溝壑裡探不出頭來的滋味,時間久了,生厭煩了。
“東,還有沒有成為一個正常男人的可能”
沙摸著秦的腦袋問。
“幹嘛成為正常男人,在姐姐的腳下,就是天堂”
秦玩笑著,笑起來,又是一個女人的樣子,可是聲音還是男孩子的。
“我要嫁到重慶去的”
沙自言自語著。
秦立刻變得慌張了,想要問,可是又沒有開口。
“你要跟著我去,他要留下來,幫我打理昊仁”沙調節了一下,秦的口舌被調節到一個合適的位置了,彷彿電動的自慰器般,那口舌快速的震顫了起來,給沙帶來了連串的快活。
沙朝著秦的衣領往下摸進去,一把抓住,用勁一捏,秦立刻叫喚了起來,沙用力一扯,秦的上身露出來了,一對活潑的奶子跳動著,真讓沙有種做了男人的感覺。
“姐姐”
秦被捏著,像條小狗般溫順的叫喚。
“別停”沙閉上眼睛,身體傳來的愉悅讓她忘記了剛才和東的對話和內心深處的愧疚,只剩下慾壑難填了。
“我怎麼這麼無恥了”
沙暗自埋怨著,把秦的口鼻往最下方調節,那裡是糞便出來的地方,可是也是最讓她喜歡的位置,總會在最後來上一回,才能安然的睡去了。
東並不知道,她的主人此刻腦海一絲一毫也沒有他的存在了,不過就算讓他知道這些,也不過更增添那羞辱的興奮罷了,難道還能改變什麼。
他此刻正用嘴巴和舌頭和沙的鞋底摩擦著,那天皮和縫隙中的汙垢和沙石都成了美味了,那鞋墊早就被抽出來使勁的聞了夠,絲襪更是被含在嘴巴里,而在這一切都做完之後,又小心翼翼的用皮油把高跟鞋護理一番,腦海中深深的崇拜著,祝福著主人美滿幸福的愛情,在這樣的亢奮中,也慢慢的睡去了。
夜,沉沉,星,漫漫。
安詳的日子,說好的幸福在和你不期而遇時,總是可以讓你發現,而你要做的,只是耐心的等待。東看不見屁眼裡的是什麼,它死死的頂著,顫動著,時不時還猛的攪動一下,偏偏被扣帶牢牢的綁著,他試著甩動了下屁股,那根雪白的大尾巴立刻翩翩搖動著,瞬間惹出了周圍女人的笑意。
“你男人,可真可愛”
說話的女人穿著金色的綁帶高跟鞋,順著鞋底的邊緣,那白嫩的腳趾伸展了開來,那紅色的指甲鮮紅的惹眼,東看在眼裡,感到身體裡彷彿被人用手撓了一下,心亂的厲害,又怕被人看出來,只能夾緊了雙腿,腦袋貼著地板,像個倒插在沙地裡的鴕鳥,屁股鋥亮著高高翹起。
“聽說,湯仁科技要重組改名昊仁科技了”
這女人邊問著邊走動,繞了一個圈,生怕東看不著她的美腳,又送到東的眼面前。
“姐姐,您不會才知道吧,您是這麼消息靈通的人士啊”
沙笑著回答著,然後用她的一隻鞋底踩著東的腦袋,這腦袋和地板貼了個嚴實,就再也看不到其它風景。
“哈哈哈,這咖啡不錯”
她唇角微微的翹起了,如果東能看見,明明就是一副宣誓物權的得意神情。
“這是死鬼上次出差帶回來,什麼貓屎咖啡,哎,這名字簡直嚇死人”
朱無趣的把那條美腿收了回來,金色高跟鞋在腳上顯得性感,可是如果沒有觀眾欣賞,主人也就沒了興趣。
沙蔑了一眼,眼前這個女人,剛剛竟然還賣弄她那條美腿,不過看在陳市長的面子上,也犯不著和她那些小女人的性子去較勁。
“姐姐,這條腿,可真是迷人,難怪陳市長會痴迷在姐姐的裙下”
“哪有”
沙隨意一誇,朱立刻滿意的裂開了嘴巴,可是落在沙的眼睛裡,又更增添了一份鄙視。
“騷蹄子,連公司的保安都不放過,真是一刻離了男人都活不了”
沙心裡嘀咕可是臉上堆滿了笑容。
“姐姐您這鞋子好性感”
沙故意談論這金色的高跟鞋,立刻惹得鞋的主人興高采烈的抬起了腿,再也坐不得矜持了,談到她的癢處,嘴巴立刻就關不住了,女人的八卦情調怎麼能再控制了呢。
“這是我一個相好的送的,他省吃儉用的買了這鞋,他說,這皮子是最好的羊皮料子,穿著舒服,也顯得腳漂亮呢”
“陳市長?”
沙哪裡會不知道是誰,故意這麼問。
“不是,我告訴你,就是公司那個……”
朱眨了眨眼睛,小女人的幸福模樣立刻顯現,堪堪的止住了沒有說出來,哪裡是她自己收住了嘴巴,原來,從廚房的方向,陳市長正端著一盤果盤邁著八字步走了過來。
“親愛的,我餓了”
朱嬌滴滴的說著,那手指伸出去,白嫩蔥蔥的妖嬈模樣,聲音也嫩出水來,是個男人都會立刻受不了,任她求取了。
沙控制不住了,噗呲笑出了聲音,連忙用紙巾擦拭遮掩。
這個女人,真不簡單。
“好了好了”
陳市長呵呵的笑著走了過來,旁邊緊緊跟隨著凱,他拿著酒瓶和酒杯的,奴顏婢膝的跟隨在一旁。
東的注意力全在朱的那雙金色高跟上,他要記下這模樣,以後一定要自己親手做一雙更好的來,送給自己的主人。
酒杯的細根,金色的羊皮,細帶巧妙的從腳面上勾勒過去,淡雅的如同山水畫,大片的膚白,再配上那紅色的指
甲,讓男人看了真想立刻吻在那腳趾上。
“哈哈哈”
朱咯咯的笑著,那腳趾立刻像水蛇般活躍了起來,膽大的在東的眼前盡情的蠕動,綻放著女人腳部的美麗。
想必她是注意到東在偷看她的腳,能夠在沙的面前,爭到這點面子,著實是讓她寬慰的。
“東總的屁股上怎麼還插了根尾巴”
陳市長摸了摸東的毛茸茸的雪白尾巴。
東無地自容,想要解釋,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回答的必要,對方明顯只是提了個話題,陳市長關注的根本不是自己。
“市長大人,您覺得這狗尾巴漂亮嗎?”
沙交疊著纖細的腿,側出一個彎曲的輪廓,瑩瑩的站立在陳市長的面前。
“漂亮啊,不過,這狗的主人可是更加迷人”
陳市長笑眯眯的和沙迎面而立,那掌權多年的威風立刻四散了開來,沙就像是面對著一條瀑布,渾身上下都能感受到對方的氣勢朱有種想要立刻把市長大人拉到自己身邊的衝動,沙分明就是在勾引自己的男人。
“臭婊子”
她小聲的咒罵著,早就忘了她自己剛才也想釣東的胃口,在東腦袋前展露自己的玉足的那刻了。
也許在她眼中,東根本算不得男人,不過,沙可不是這樣認為的。
“呆子,還不起來,市長大人來了,還跪著幹嘛”
沙嬌滴滴的喊,那眼神和陳市長的眼神彷彿被線扯著,沙也不迴避他火辣辣的掠視,就這樣的任性了,當著朱的面就可以隨意勾了她男人的心,這就是女人,未必就是要去做什麼見不到人的事情,可是在男人面前,花朵本能的想要綻放了。
“哈哈哈哈”
陳市長盯著沙的眸子,他寒暄著拍了拍東的肩膀,對於這身旁突然站立起來的一個男人,氣氛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了。
“這尾巴,來……,我幫你拿了”
陳市長說著就想要去拔東屁股上那根尾巴。
“不要拔”
沙一把抓住了陳市長的手臂,只驚的陳市長輾轉了身子,楞楞的站立一旁,不敢相信,這仙女般的沙總竟然會主動過來觸碰自己。
朱的眼睛要冒出了火,可是她迅速就平靜了神情,哪裡還會在繼續做個觀眾,直直的插到沙和陳市長之間,一把摟住了陳市長的胳膊。
“幹嘛不拔了呢?坐都不好坐”
朱陰陽怪氣的詢問。
沙偷看了一眼朱,心裡立刻愉悅起來,就是這麼奇怪心理,看她醋罈子打翻了模樣,才真真是快活在心裡的最深處。
原來,勾搭別人的男人確實是一種奇妙的體驗。
“美人,你要再這樣看我,小心我就不管不顧了,立刻做那不能說的事情”
陳市長裂開了嘴巴笑,彷彿沒有看到身旁的朱,他的一隻手輕輕的搭在沙的肩膀上。
朱的臉色立刻變得十分難看了,可是偏偏又沒膽子去把那隻手拿開。
“哈哈哈哈”
沙咯咯咯的笑著,肩膀微微一閃,坐下,一條腿隨意的搭在另一條腿上,那雪白襯著雪白。
“趴到桌下去,去做腳墊”
沙當著眾人的面,吩咐東的口吻威嚴到了極點,也冰冷到了極點。
東連忙往桌下鑽,眾人嘲笑著,可是顯然都習以為常,只是堂堂的一個公司的老總,此刻,這飯桌上,除了市長大人和自己的主人,那朱可是平時自己的下屬了,也是要踩在自己的身上。
東沒有任何猶豫,他已經慢慢習慣了在公開場合以一個奴隸的身份出
現了,不過沙一直還注意著分寸,一般都是在彼此熟知的人面前,只要有陌生人在場,從來也不曾墮了東的面子。
小心的從桌下鑽了進去,一不小心,東的肩膀把沙的高跟鞋碰落在地面上了,那腳趾露出來了。
沙連忙用腳去尋鞋,想要遮擋那漏出的美腳,可是哪裡還來得及了,只見陳市長一個箭步半跪在沙的面前,用手指捏住皮鞋的邊緣,小心翼翼的順著趾尖,一把抓住了沙的小腳。
沙羞紅了臉,心裡更是暗暗後悔。
“沙總,您真是好大魅力”
朱的語氣有些不善,口吻中是濃濃的嫉妒和怨恨。
沙已經顧不得和這個女人在口舌上爭鬥了,她被陳市長就這樣捉住腳踝,沒有放手的意思,驚的往後縮,她只是故意戲弄了一下,根本沒有勾引的意思,怎麼這陳市長竟然不顧斯文,就活脫脫的撲了上來。
“我真是……”
真應了那句:不作死就不會死。
沙暗暗責怪自己,真想抽自己兩耳刮子,可是她今天特意過來,要想要談論關於濱水工程後續的事情,她只是下意識的故意挑逗一下,卻沒有想好如何收場。
沙想要給東使個眼色,可是這個呆子,趴在地上,乖順的就是個畜生,心裡把東揍了三遍,早就忘記了自己對東的吩咐,眼見的陳市長順勢往上,那模樣就像是受了邀請,那手已經摸到了小腿肚,難道他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要做那見不得人的事情,沙真想一腳踹過去,堪堪忍住,就想著如果他的手繼續往上,就立刻發作。
可是陳市長就偏偏沒有看懂沙的窘迫,那手就膽大妄為的摸在了沙的大腿上,然後就想往裡面在進一寸。
“啪”
杯子摔碎在地板上,貓屎咖啡的香味瞬間瀰漫開來。
陳市長彷彿清醒了過來,他收回了手臂,有些尷尬的看著一臉驚恐的沙和滿地的茶杯碎片。
“瞧,不好意思,沙小姐,您實在……”
陳市長後退一步,喃喃自語。
“實在太美麗了,這世上怎麼能有如此美麗的女子,哪怕能為你守候一日,也是陳某的福氣”
朱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身旁喃喃自語的男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過她的神情從憤怒,尷尬,難以置信迅速的開始恢復平靜“達令,我餓了”
朱像條水蛇般依附了上去,裝著沒有看見陳市長臉上尷尬的神情。
“寶貝”
陳市長迅速的恢復了從容,好像剛才跪著幫沙穿鞋和表露心機的那些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
“吃飯吧,凱,你去端菜”
“賤貨,還不快去”
只是反應稍微慢了一些,凱的臉上就捱了朱一個耳光,他捂著通紅的臉頰,連忙往廚房去了。
“越發的沒有教養”
朱朝著凱遠去的背影,也不知道她在罵誰,不過這發洩了下,便全部不悅都沒有了,立刻又是笑臉潺潺的面對著大家。
如不是故意甩碎了茶杯,都不知道該如何阻止被他佔便宜,被米知道了,怎麼對得起他呢,沙心裡有些自責。
“來,嚐嚐我燒的魚”
“這魚的味道真不錯,市長大人”
“幹嘛老喊市長大人,就喊我陳哥,老陳也行”
“不行,老陳,我們家有個親戚就叫老陳”
“那就喊陳哥,或者,喊哥也行”
沙笑著安撫著自己的情緒,對話間,陳市長早就恢復了那談笑風生的從容,哪裡還有剛才的荒唐模樣了。
“這
魚鰾最是養顏,你嚐嚐”
陳市長夾了一塊魚肉遞送了過去,眼神中滿是喜歡的神情,赤裸裸的絲毫也不掩飾。
沙的眼睛故意透著溼潤,彷彿被感動了一般,這表演的功夫真是學到了家,舉起了酒杯,和陳市長碰了一口,旁邊的朱也不依不饒的要陳市長夾了一塊送到她的嘴巴里,如此,鶯聲燕語此起彼伏的,笑聲濃濃了。
東是真餓了,從早晨到現在還沒有吃飯。
“啪”
一塊排骨被甩到東的面前。
東立刻用嘴巴叼住,咀嚼,這肉香的滋味沁人心脾,只是實在太少,兩口入嘴,三口入肚,偏偏又不在有食物掉落下來,肚子裡的饞癮被勾了出來,只能討好的晃動尾巴。
“瞧這賤貨,真跟一條狗沒有二樣”
鄙夷的聲音議論過後,又是幾塊食物掉落在東的腦袋前。
“是啊,他就是個天生的畜生”
沙回答的口吻透著冰冷。
“這些男人就只配做我們女人腳下的狗,達令,只有你這樣的男人才值得我們女人去愛”
朱嫋嫋的聲音聽著真是好聽,她的誇讚惹得陳市長喝了大口,心情甚好。
“朱姐姐,你家的凱,也這麼賤嗎?”
“他比東賤多了,我感覺他已經根本不是人類了”
“怎麼了?”
沙有些好奇。
“他現在對我的屎特別著迷”
朱有些得意的炫耀著,不過沙聽的出來,朱沒有騙人。
“吃我的屎就是他最大的滿足”
“你不讓他碰你的身子嗎?”
“怎麼可能,他的嘴巴臭烘烘的,反正,我是不會讓他碰我的身子的,達令,我的心裡可是隻有你一個男人”
朱又不忘記賣弄自己的美色,她看著陳市長的眼睛滿是愛意,直惹得沙一陣噁心。
“妹妹,你平時怎麼滿足你的丈夫啊”
朱說道丈夫二字的時候,有些刻意,語調重重的落在這兩個字上。
“我,就用鞋底滿足滿足他,我不讓他吃我的……”
沙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屎這個字眼。
“你不讓他碰你的腳嗎?”
“當然不能了,芸姐姐特意關照的,奴隸啊,只能崇拜主人,這主人的身子不能碰的”
“好了,你們兩個女人真是的,到了一起,就談論這些,真的好惡心的,說真的,我可是個正常的男人哎”
“我知道,你那裡可正常了,咯咯咯”
朱的媚笑瞬間就洋溢在房間中,也不知道她抓住了陳市長的哪裡,囧的陳市長皺起了眉頭,一副舒服又難受的表情,看的沙咯咯的笑個不停了。
“好了,好了,親愛的”
陳市長一副討饒的表情,然後在朱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才被放開了,眾人又是一陣歡笑。
這低俗的事情有個好處,只要被這見不得大雅之堂的事情渲染一下,人就變得格外弱智了,無論是朱還是沙,哪裡還記得剛才明爭暗鬥的爭風之事,這姐妹歡鬧的情分又濃郁了起來了。
心情好了,飯桌上的食物也迅速的開始減少,眾人吃喝的滿是歡喜了。
“上次,濱河二期的合作,我們很愉快,沙總,如今這個項目已經成了全市的模範工程,利用社會融資,改善河道環境,造福周圍百姓,中央也對這種模式大加讚譽”
陳市長他那特有的官方口氣談起工作的模樣簡直和他剛才的行為判若兩人,此時如果用攝像機拍攝過去,活脫脫一個時代風流的引領者,百姓心聲的代言人。
沙笑了笑,看來今天最重
要的話題終於是要開始了,只是她一直不知道該如何把話題轉移到這上面來,這下倒是好了,市長大人主動提起,也省的自己在動腦經了。
“地面工程開展的非常順利,無論是消防,還是環保部門,包括拆遷安置和擾民工作時間的制定安排,我心裡清楚,都是您在後面打了招呼。”
“哪裡哪裡,沒有你們湯仁科技的資金實力,這個工程也很難開展下去,畢竟這是個形象工程,裡面的油水並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