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發超級長篇(獻祭)7至7完結
轉載的標原創是因為醒目一點,我只發精品文章,點擊我主頁可以看到更多!本文章共有七篇沙默不作聲,陳市長沒有說錯,濱水二期根本不是賺大錢的工程,到現在為止,只有少部分的土地可以用來進行商業開發,跟整個投入比起來,也差不多就是持平,略有盈餘罷了。
“上面對這個工程很滿意,我也積極進行了爭取,市裡準備進行濱水工程三期招標工作,由於你們湯仁科技在二期上的優秀表現,這一次三期,原則上還是讓你們來搞。”
“真的?”
沙有些驚喜的問。
陳市長壓低了聲調,湊近了沙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市裡決定對陶灣進行開發,配套濱水三期,我想,以你們湯仁科技的實力,應該可以全部吃下來”
“陶灣那裡有大片的灘塗,可以開發成商業用地,只是……”
沙的眼睛眨動著,她看著陳市長的神情彷彿看著當初少女時代的初戀情人似的專注,那陳市長臃腫的眼袋也和那別墅成群的歐式風情彷彿了,怎麼看都無限的魅力。
被沙這樣楚楚動人的女人用一副崇拜的眼神看著,陳市長的神情明顯的飄飄然了起來。
朱想要插嘴,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說,她有些氣惱,一腳踩在東的嘴巴上,那尖細的跟刺的東臉皮疼痛。
好像就是要拿東出氣似的,朱不斷的捻動鞋底,這個女人,此刻十足的女王的威儀,全都發洩在東的臉上了。
“環保評測原則上是通過了,不過幾處野鳥群落,難道還能和百姓的安居樂業相提並論了嗎?”
陳市長擺了擺手。
“容積率是不是可以……”
“濱水三期的惠民工程,市裡會有政策照顧,在國家政策的允許範圍內,按最優惠政策照顧”
沙咯咯的笑著,還想要再問,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被陳市長緊緊的抓住。
“這是昨天常委上才開始討論的問題,只有自己人,我才會告訴她”
市長說著話的眼神透著火辣辣的男人的慾望。
“我心裡清楚,您的那份,也不會少了您的”
沙想要往後縮,可是哪裡還能退一步呢,今天來這裡,早就預想到陳市長可能會這樣,只是沙還是有些不甘願了。
“沙總,你一看就是明白人”
另一隻手順著胳膊就往上游走“姐姐”
沙想要逃,她看了看朱的方向,對方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眼神中滿是妒忌,可是一絲一毫也沒有來幫忙的樣子,就是一副要看著自己的男人吃定了自己的神情。
這是怎樣的一個女人啊。
沙的心裡暗自叫苦,可是難道自己不是明知道還要送炮上門的嗎還不是為了自己的情郎,為了米,為了他的事業,不過稍稍的犧牲一下自己。
女人一旦對身子看的開了,就不會太在意所謂的貞潔了。
不過是毛巾用水揩拭一下,清洗清洗還是原來那條,只是心裡還是堵著慌,怎麼已經榮華富貴到了這般地步了,怎麼還是不能主宰自己的身子了。
東有些察覺到沙的心跳異樣,他猛的抬頭,瞬間看到沙媚笑的眼角那溼潤的眸子裡,悄然的往外滑落了淚珠。
“呵呵呵呵”
東喉嚨了吼叫著,腦袋就要往上拱。
朱使勁的踩著,可是哪裡能夠阻止。
“砰”
飯桌被掀開了,飯食濺了一地,好在東控制著,到並沒有一絲一毫的落在眾人的身上。
“凱,抓住他”
朱後退了一步,大聲的
命令。
“砰”
凱瘦弱的身子倒飛了出去。
東擰了擰脖子盯著陳市長看著,他已經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凱被擊打的就不是肩膀,而是下顎了。
“你……,你……”
陳市長沒有想到,這腳下的奴隸竟然暴起,他從來是習慣了被人伺候的坦然了,哪裡能受的這份驚嚇。
“東總”
朱一條纖細白嫩的胳膊纏到東的脖子上。
還沒有等她施展本事,一聲大喝,震的人耳膜疼。
“滾開”
東一個箭步走近了沙的身邊。
“誰也不能勉強她”
“沙總,這,”
陳市長尷尬的擺擺手,連忙對著沙詢問。
“他不是綠奴嗎?怎麼……”
沙笑了笑,對方顯然是被嚇昏了頭,連綠奴這樣的話都說出來。
顯然,這個男人是覺得東是那種滿心歡喜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妻子獻給他玩弄的那種男人,可是隻有沙自己知道,東能接受的恐怕只有米罷了,如果自己不願意,哪個男人也不能對自己用強。
沙有些疼愛的撫摸了下東的腦袋,這個男人眼睛裡冒火,不過明顯他在剋制著,看上去,只要自己一個命令,東就能過去把對方都活剝了。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主宰一切的感覺,沙突然發現,東對於自己早就不是簡單的奴隸而已,他早就成了自己的手腳,成了自己力量的一部分了。
“看來,我丈夫,今天有些不喜歡”沙真心的想笑,只要自己不想,沒有人可以對自己用強,只要有東在身邊,這個男人,身上有著猛獸般的氣勢和力量,幸虧他深愛著自己,甘願做自己腳下的塵埃,真是自己的幸福了。
“濱水三期的事情,您不準備多談談嗎?”陳市長的臉上有些難堪和不甘。
“下次吧,您的那份我保證讓您滿意”沙咯咯的笑著。
“我說的不是錢的事情”陳市長有些急,看上去,沙好像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錢的事情就用錢來解決,市長大人,我們今後只說錢的事情”
沙有些想明白了,去他媽的濱水三期吧,只要有東在身邊,根本不再需要看別人的臉色,這個老男人,也想佔自己的便宜。
“去他媽的”
“我跟米先生說過了,他同意了的,你怎麼能反悔”
陳市長像個輸光了的賭徒似的,大聲的咆哮,十足的被戲耍了般的嫖客似的,哪裡還顧著斯文了,連這樣失去理智的話都說出來了。
沙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半天才恢復了過來。
陳市長顯然明白了這樣的話說的實在太過分了,連忙叨擾。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說著,就想要往前,可是東就像是一堵牆,哪裡又敢靠近。
沙的神情慢慢的變的冰冷,她冷冷的回答過來。
“你說的那個米先生,我不知道是哪個,我的丈夫就是站在你面前的那個人,如果你再敢胡言亂語,我能忍住,我丈夫可忍不了”
東聽出了沙心中的怒火,他自己也有些生氣,不知道該氣米竟然私下和陳市長把沙當商品一樣交易了,還是該氣陳市長不該把這樣的私下交易說出來。
不過怒氣不可遏制了,東往前一步,嚇的陳市長娃娃叫著後退。
“碰”的一聲東用足了力氣,爆炸拳的力氣打在桌面上,只見木料四濺,分成兩半了。
可笑那雪白的尾巴竟然還牢牢的綁縛在屁股上,搖晃著,模樣格外萌寵可愛了。
沙實在忍不住了,咯咯咯的笑了
出來,伴隨著陳市長那臧紅了的老臉,滿屋縈繞了。九、東微微前傾著,後腳跟離開了地面,只用前腳掌控制著重心,這是從托馬斯教練那裡學來的一個防備動作,貌似隨意,可是身體已經做好了準備,下一個動作可以迅速的做出來了。
可惜,眼前這個用笑容掩飾著自己心中慌亂的男子,根本沒有膽子再上前半步。
東真想一拳打在這個雜碎的下巴上。
“東……”
沙輕聲的呼喚。
“別怕,沙”
此刻東的眼神凌厲的像一條噬人的猛虎,死死的注視著對面的一舉一動,那陳市長竟然被生生嚇的進退不能,一句話也不敢說,滿臉擠著微笑。
“東,你退開”
沙的聲音從東的身後響起,命令中帶著一絲憂傷,她神情黯然的從東的身邊滑過,悄然矗立在東和陳市長之間,孤單高貴的猶如百合,只是那眼角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從容了。
“濱水三期的工程不做就不做”
東大聲喊著,想要把沙拉回來。
“東,你不明白,濱水三期的意義並非是工程本身,而是他人生新的開始的第一步……”
沙止住了東的動作,神情落寞。
“沒有人可以讓你出賣自己”
東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脫口質問出來。
“出賣自己,哈哈哈……,東,你不明白”
沙踉蹌兩步,撞入陳市長的懷中,駭的陳市長連連拱手。
“東,你不明白的,我愛他”
沙擦了擦眼角的淚痕,東的話顯然是觸動了沙的心靈深處。
“我們回家吧,我不想看到你委屈自己”
東難受的想要哭,真想拉著沙就走。
沙沉默,她突然有種錯覺,這個被自己閹割了的卑微男人,竟然是如此的……。
她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語去形容,只覺得此刻最能夠依靠的人就是東。
東猛的上前一步。
“跟我走”
東朝著陳市長和朱狠狠的瞪了一眼。
朱嚇的花容失色,連連後退,高跟鞋踩倒了花盆,砰的一聲。
沙都能感受到東身上散發出的濃濃的怒意。
甚至是殺意。
一聲悠悠的嘆息,沙甩開了東的拉扯。
“我不能回去”
沙咬著嘴唇,眼中閃著淚光,神情摻雜了感激和愧疚。
“為什麼?”
東不解。
沙輕輕的抬起了小腿,鞋底矮矮的懸在空中,她微笑著,對著東眨了眨眼睛。
沙的這個動作,東熟悉到了極致,幾乎是下意識的,條件反射般東一個箭步,立刻跪了下來,腦袋低沉下去,貼著地板,小心的塞到沙的鞋底和地板的縫隙間,只等到沙的鞋底平平的落下,才穩住了,絲毫不動,而那雪白的尾巴,此刻顫動著搖擺著。
獅子一頭溫順的獅子,一頭只聽從自己命令的獅子。
這是此刻沙的感覺,這種感覺真好。
沙伸展了雙臂,胸口壓抑著的說不出來的難受瞬間煙消雲散了,東就是自己的太陽,東就是自己的保護神。
女人,無論何時,那與生俱來的需要被人呵護的天性,永遠不變,無論經歷了多少高貴,沙終歸還是個女人。
“呆子,你可以絲毫不顧及,可是我不能”
“我不想看著你委屈自己”
東辯解的話語在沙的鞋底下嗡嗡作響,給人感覺格外怪異。
“心裡不許埋怨他,他和我商量過的,其實今天來,我早就做好了準備”
沙的聲音溫柔,她耐心的向東解釋。
“我看到你剛才落淚了”
東哭泣著說出這
句話,頓時,房間裡陷入了死寂。
沙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陳市長和朱更是目瞪口呆,原本計劃好的一場歡愉的盛宴,此時看來,倒是勉為其難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東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一輕,只見沙半蹲下來,扶正了自己的身子,慢慢的,但是不可阻止的湊近了東的耳垂。
“我欠他的,你和我要用這輩子來還,如果你愛我,就不要再去想對錯”
東和沙四目相對。
“我們可以離開”。
東依然不服氣的想要阻止。
“然後讓濱水三期徹底完蛋?或者再幫他在上海樹立一群敵人?”
東立刻語塞,只是還是有些不服氣的看著沙,可惜面對著沙的凌厲而決絕的眼神,終於還是慢慢溫軟下來,眼神重新變得馴服。
“東,我知道你希望我能夠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你想幫我,再不受任何人的脅迫,不過,不是今天,我的愛奴。”
話音落下,沙在東的額頭,就在那剛剛被她踩踏的臉頰旁,親了下去,肌膚觸碰的瞬間,彷彿融化的冰川,東的心瞬間沉醉了,眼見的沙猶如一隻蝴蝶,翩翩著飛舞離開自己而去,卻再也不想去做阻攔。
無論對錯,陪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一起沉淪了。
陳市長就像只狐狸,那眼睛眯成了縫,就在沙站起來的剎那,立刻又恢復了那老狐狸般的淡定笑容。
“沙總,你不回去了?”
他明知故問著,嘴角裂開,漏出一口潔白的好牙。
“妹妹,達令的技術可好了,不比那個老韓差,保你快活”
朱這個蠢貨,光顧著幫腔,根本沒有發覺她的話音落下,陳市長的臉色清白一陣,她這不是擺明了告訴大家她和老韓有一腿嗎?
可惜這個女人一點沒有發覺自己說漏了嘴,竟然覺得賣力氣用對了地方,繼續賣弄起來。
“妹妹,我男人有這麼長,這麼粗,在床上,跟小夥子沒有什麼兩樣…………”
“胡說什麼”
陳市長作勢要要責罵,可是那眼睛早就盯著沙的胸脯和臉蛋看個不停了。
“市長大人,您真的有這麼長,這麼大?”
沙用手比劃著,一臉好奇的模樣,像極了一個未黯世俗的清純女子,可是那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嘲笑。
陳市長的臉通紅,他刻意裝裱出的文化人形象在此刻轟然崩塌,哪裡還是個什麼高尚的領導,不過一個俗氣又貪戀女色的小丑罷了。
“沙總,別聽這騷婆子亂說”
陳市長沒有否認,他轉過身子偷偷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東,眼見的東此刻乖順的像條哈巴狗,那眉毛嘴唇立刻活躍了起來,眼珠子死死的盯著沙的胸脯不放了。
沙看的清清楚楚,心裡忍不住想要笑,真是一物降一物,這威風凜凜的陳市長竟然也怕東的胡攪蠻纏。
“市長大人,您要是真的這麼厲害,我也不介意試試”
沙側過了身子,臉上爬滿了羞紅,那聲音弱成了蚊子,可是眼神清澈,她朝著東跪著的地方,偷偷笑彎了腰。
“女人長了一個逼不就是讓男人肏的嗎?這快活的事情,我們女人可離不了男人,妹妹,你說是嗎?”
陳市長心裡一陣罵娘,這個蠢貨除了火辣的身材和漂亮的臉蛋,智商幾乎為0了,這樣的話也說得出來。
“簡直是……”
陳市長真想立刻跟朱劃清界限,可惜這裡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
“本來就是嗎!女人長了一個逼不
就是讓男人肏的嗎”
朱小聲的嘀咕,倒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逗得沙忍不住背過了身子,偷偷的笑了。
陳市長睜大了眼睛,她完全沒有想到朱竟然說出這樣低俗的話,不過可喜的是他仰慕的女神並沒有任何的厭惡神情,竟然還在偷笑,這個老狐狸,真是看準了時機,一個熊步,只電光火石之間就認定了局面,然後一把從後面把沙抱住,輕聲的問道。
“我保證你滿意”
沙裝著害怕,嗓子裡卻壓抑不住的想笑,今天她來這裡,就是幫著米維持和陳市長的感情來著,她一直都知道陳市長這個老傢伙惦記著自己,只是在剛才的瞬間,心中對於命運有些不甘罷了,經過了東這一鬧,也早就把事情的利害關係想了個明白,此刻看到陳市長如此貪婪的神情,其實這正是她和米早就商量好的局面了。
其實來的時候,還擔心萬一陳市長是個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猜錯了局面,可惜如此看來,很快的,這個男人也要成為自己的裙下之臣了。
心中想的明白,身子就變得軟了,順勢躺入陳市長的懷中,還沒忘記對東使了個眼色。
東心裡清楚,今天過來,就是送炮來了,雖然是如此的低俗,總歸還是要掙扎一下,就在剛才,東差點誤會了沙的心意,眼見的局面如此,也只好認命。
只是一想到陳市長這上了年級的老男人,等會要在主人那如玉的嬌軀上耕耘,東的心裡就有些噁心。
可惜再也提不起勇氣站起來去和他們理論,只能垂頭喪氣的,跪在一邊,只盼著陳市長能憐香惜玉,莫要傷了自己的女神。
“我不喜歡粗魯的男人”
沙嬌滴滴的一把抓住了那想要拉扯開自己衣褲的大手,眼睛瞟向東的方向,嘴角還帶著微笑,可是眼神卻毫無妥協。
陳市長是鬼成精的人了。
連忙鬆開了,陪著笑臉,故意討好哀求,換來了沙的笑聲應允,這才重新又拉著沙的小手,如同娶了媳婦的豬八戒一般,一步三搖的牽著往臥室去。
東看著自己眼前如同死了丈夫般的朱,唇角歪出一句嘲笑,然後頭也不回的跟在後面。
耳朵裡立刻聽到一聲手掌擊打在臉頰上的耳光的聲音,都懶得回頭也能知道,這所有的不快活,都被朱統統發洩到可憐的凱身上。
東又想笑又覺得有些替凱可悲,只是想想自己,就覺得沙是這天下最好的主人。
“他不能進來”
陳市長又要阻止。
“不行,我丈夫不再我身邊,我就回去”
沙看著東咯咯的笑。
東有些不好意思,這句“丈夫”聽的東臉紅,自己哪裡配做。
“他在旁邊,我不習慣”
陳市長有些為難。
沙看著陳市長為難的神情,她明白不習慣的意思,看得出來,東如果在旁邊,陳市長怕是想硬都困難了。
這也是人之常情,心裡提心吊膽的,被一個虎狼模樣的男人監視著,做那種事情,想想都有些為難。
“要不,讓你老婆把他綁起來吧,他不在,我也不習慣”
沙說話的語氣冷靜至極,倒像是做一件買賣,互相商量著頭寸了。
“也好”
陳市長對著朱使了眼色。
東心裡想要罵娘,可是沙的語氣堅決且不可抗拒,縱然是心裡百般不願意,東還是再次跪在朱的面前,任由她捆綁了。
捆的像個死豬,繩子從腿彎處連續纏繞,然後在胸口間打結,最後一道道的
順著胳膊往後勒緊了把手和腳捆紮在了一起,肚皮彎曲著可以抬起腦袋,如此這番才放下了心作罷。
東難受想要喊。
“是不是太緊了”
陳市長裝作好人的樣子開口求情。
“裝好人!”
朱看上去明顯一肚子怨氣沙看上去就是在享受。
陳市長早就脫了個精光,那胯間的陽物翹的高高,果然是又粗又大。
沙那條雪白的美腿,赤裸裸,白生生彎曲著勾在陳市長的懷裡。
這老傢伙猶如貔犰,那嘴巴在那腿上吻來吻去,最後落在那潔白的腳踝上,順著腳背,那腳趾整個含在嘴巴里。
東看的心裡癢癢,胯間不知覺的開始膨脹燥熱了,竟然忘記了剛才對這個男人的百般厭惡,只盼望陳市長能一直這樣溫柔下去,好好呵護她。
陳市長沒有讓東失望,這個男人不但溫柔而且手法嫻熟,按揉捏,嘴唇吮吸,床笫間的功夫果然了得。
東睜大了眼睛,這陳市長的中指和食指併攏起來,從沙的肉穴中摸索進去,也不知道是觸碰到了她的哪裡,然後不停的搓動,立刻聽到沙忍不住的呻吟聲音傳來。
陳市長得意且驕傲的看了東一眼,拍了拍凱的腦袋,這個瘦弱的男子,立刻鑽入他的胯間,用嘴巴含住了他的寶貝,上下吞吐。
看著模樣,是要潤滑一下,然後就要開始進入。
東也算見慣了這番場景,心裡的怨恨早就慢慢消失了,雖然看著陳市長那雪白的肚子有些鬱悶,不過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著實在東的心裡幫他加分不少。
“東總,幫我舔舔吧”
朱扣著逼,像個怨婦,湊了過來,分開了腿。
“滾開”
東小聲的咒罵,他對這個騷貨沒有一點興趣。
“活王八,嘴巴還賤”
朱順手就在東的臉頰上抽了一巴掌,然後一把就把東按下下來,騎坐在他的頭上,那潮溼的下體對準了東的口鼻,帶著熏熏的味道如同瀑布般劈頭蓋臉的就超東的臉上坐了下去。
東的視線瞬間昏暗了,口鼻間全是女人熟熱的氣息,立刻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東緊閉著嘴唇,連眼睛也閉緊了,心裡打定了注意,絕對不會張嘴舔這女人一口。
眼見的身下的男人絲毫反應也沒有,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分開了自己的豐臀,那菊花對準了東的口鼻,使勁的往外排洩,雖然沒有任何東西被排洩出來,但是那小肉孔膨脹了開來,頂在東的鼻子上,實在是件很解氣的事情。
屎的味道避無可避的襲來,東睜開眼睛就看到旁邊的凱臉上漏出了羨慕的眼光,想要大喊又怕壞了另外一對男女的興致,偏偏這味道自己還十分受用,雖然心裡強忍住沒有張開嘴巴,可是這下面的小東已經開始慢慢的膨脹了。
朱的一隻手順著褲襠摸了過去,東心裡暗喜,慶幸有鐵籠的保護,沒有在自己的主人面前失了純潔。
可惜這狡猾的朱小姐,抓住了鐵籠,順著上下的方向,一下一下的開始摩擦,偏偏耳朵裡很快傳來了沙小聲的叫聲,連忙忍不住的偷看了去。
只能看到一條雪白的美腿,伸出了床外,高高的翹起了,那腳跟腳底正對著東的方向,雪白和紅潤柔潤開來,看著十分美麗,哪裡還能看見陳市長的醜惡嘴臉,只見到他的雪白的屁股高高的埋在沙的大腿之間了,顯然是已經插入進去,連著床也跟著一起搖擺,那紅色的蔻丹在空中滑過了弧
線,此刻東看在眼裡,竟然莫名的無比的興奮,那浴火開始慢慢的燃燒了,就在鐵籠裡,燒的滾燙了。
“就知道你是個賤貨,這麼喜歡舔我的屁眼,是不是也喜歡吃我的屎”
朱一邊搖擺著,一邊故意說著這沒心沒肺的騷話。
東根本無法辯解,這嘴巴被死死的堵住,只靠最後一絲意念維繫著,才沒有伸出舌頭,進入那空穴中搜刮,但是,那小東腫的難受,再被那上下搖擺,縱然沒有龜頭的敏感神經刺激,也著實讓東消受不起了。
“哇……嗯,”
沙開始了呻吟。
東有些不可理解,這天仙般的女子,怎麼在這醜陋的老男人胯下,也會如此沒有氣節的發出快活的叫聲。
只是這叫聲真的好美,那雪白的腿震顫著和那雪白的男人的屁股撞擊出啪啪啪的聲音,在此刻竟然也開始變的銷魂。
那陳市長在腦海中的最後一絲醜陋也慢慢變得模糊了。
沙的快活的聲音每一次刺入東的耳膜,就彷彿在告訴東,帶來這快活的男人是如此的優秀,如此的高貴,竟然讓東生出一絲後悔,剛才不應該如此蠻橫了。
“舔舔我,寶貝”
東聽到朱在呻吟,顯然這床上的男女做著快活的事情,也點燃了她的浴火,可憐這個女人,此刻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加入進去了。
腦海中還殘留著沙對自己的囑咐,可憐這點意識也快要消失了,東覺得,自己真的有一種慾望,想要舔一下這個女人。
可憐朱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東來舔她,忙活了半天,還是沒有能夠征服身下男人的自尊,於是也不願再浪費時間了,負氣離開,臨走時不知道拿了誰的衣褲,遮在東的腦袋上,不讓他能看見,才解了氣。
東真想把朱按在地上揍一頓,這個女人,竟然遮了自己的視線,就只剩下耳朵可以聽了。
“啊……”
“寶貝……,啊……,我愛死你了”
“濱水三期……啊……,啊……嗯,要死了”
“要射了,要射了……啊”
“這麼快……”
東似乎想起了什麼,連忙大喊。
“不能射,在安全期,不能射”
可惜哪裡還能阻攔了,這個老傢伙,看起來像條蠻牛,可惜是個秒射,這才折騰了沒幾下,竟然抽搐了起來,趴在沙的身上,顯然是洩了濃漿了。
十、順著濱河往下十里,那水道橫流曾經蔓延出百里的水澤地早已經不見,人煙稠密處聚落出的村落,就是陶灣村,可惜河道淤積,又有國家的野生動物保護政策,此刻的陶灣安靜的猶如處女,在這繁華都市圈中顯得格外楚楚動人了。
那河道轉彎的的地方,形成了倒回溝,一條黃泥小道彎彎曲曲的順著河道一直往遠處延伸了出去,顯然是村民順著河道勞作走出的,而此時,這黃泥小道上,不知道從何處進來的停靠著一輛白色的寶馬x5,而車座上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湯仁科技的副董事長——沙。
風透過車窗的縫隙不停的擾動著她的秀髮,白皙的臉龐在日光下顯得嬌嫩,今天明顯是塗了鮮紅的口紅,看上去有些高冷,可惜那純美的容顏,總是透著莫名的青澀,縱然是故意裝扮著幹練和成熟,在東的眼裡,依然還是那個乾乾淨淨的少女模樣。
“這裡,用不了多久,就將成為高檔的別墅小區,東,你能想象嗎?”沙自豪的說道。
“是啊,只要把濱河治理好,這
河道兩岸的開發前景不敢想象”東附言應和。
沙推開了車門,抬足下車。
東連忙從前門下來,有些可惜的看著那雙高跟鞋,鞋跟刺入泥土中,那柔嫩的羊皮底子,哪裡能踩在這黃泥地上,真是令人惋惜。
沙根本沒有在意東的神情異樣,她伸手指著遠方。
“你看那邊”
東順著沙的手指往遠處看去,那裡河道縱橫,魚塘成片,不時還有野鳥飛起。
“這裡,將是他重獲新生的地方,東,你看這裡的風景多好”
風把沙的秀髮吹散,寒冷的風不斷的吹拂著沙的臉龐,看上去,沙有些興奮,她單薄的身子,在這荒草泥地之上,嬌柔的彷彿立刻就會傾倒,可是東知道,自己主人的內心早已經是一個百折不撓的女子,堅強而充滿了韌性。
“可惜便宜了那個豬八戒,白白的要讓他佔便宜”
東有些不服氣的嘟囔,那話語聲不大不小,顯然是故意要讓沙聽著。
沙咯咯的笑起來了,東就像是個被人欺負了小媳婦似的模樣。
“呆子,這種人餵飽了就是條狗,喂不飽就是條狼,哪天不能為我們所用,吃了我們的都要給我們吐出來”
“哈哈哈哈”
從沙這樣如此嬌柔的女子口中,聽到這樣狠毒的話語,東忍不住的笑了。
這模樣就是欺騙人,一個純美的彷彿少女般的副董事長。
“可是,還是被他佔了便宜,這個死騙子,吹牛,原來這麼沒用,幾秒就射了”
東裂開了嘴巴笑,心裡更是樂開了花。
“怎麼,你還非要他把我弄的死去活來的,才不覺得吃虧啊”
沙朝東擠了擠眼睛,咯咯的笑,那神情落在東的眼裡,無法言說的純情嬌媚,在這荒涼的泥土草地上,竟讓東生出瞭如在花叢中的錯覺。
“我……”
東的心裡就像堵著一塊石頭“怎麼了,呆子”
“你……”
東支支吾吾的。
“沒事,我吃了藥,應該沒事。”
“我……我……”
東不知道怎麼了,就覺得眼眶中有淚水在流出,想要阻攔,可是確越發的阻攔不住,不斷的流出。
“你怎麼了?”
沙發現了東的異樣,連忙走近了詢問。
東的臉越發的漲的紅,口吃的越發的厲害,淚水更是不住的流,可是神情中確明顯透著笑意。
沙被感染了,眼眶也跟著紅潤了,她能感覺到眼前男子好像有很多的話要講。
“想說什麼,就告訴我,這沒有旁人,就只有你和我”
沙說話的聲音越發的小了,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怪怪的,一個主人,怎麼和自己的奴隸講話,還需要羞澀嗎?
風聲呼呼著顯得不識趣的吹拂,東的心裡火熱的異常,他也感受到了沙看過來的眼神中,那明顯與眾不同的親熱神情。
“我愛你,沙”
東的心叮咚亂響,七上八下,他終於鼓足了勇氣說了出來後,就像是立刻洩掉了渾身的力氣,膝蓋一軟,立刻跪了下來,也不管有沒有人看見了,才覺得渾身輕鬆舒服起來。
“呆子,我以為你說什麼,我一直知道你愛著我啊”
沙有些失望的摸了摸東的額頭。
東的跪姿立刻讓沙恢復了那女王主人的威儀。
“我好感謝,在這靜好的歲月,能讓我這般陪著你,沙,我真的好愛你,我好感謝你,你讓我的一生再也沒有遺憾”
東的臉上透著神聖,顯然是觸動了他的真情。
沙被感動了,眼前的男子,真情的表達著自
己的心聲,在自己完全沒有準備好的時候,表達著對自己的感激。
只是瞬間,沙就有些慚愧的臉紅,真想立刻把東攙扶起來。
“我心愛的女神,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能陪著你,見證你的偉大和幸福,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東明顯陷入了一種莫名的痴狂,眼神中透著火熱。
“我知道,你對我好”
沙的臉也開始滾燙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面對東的大聲的表白,竟然心跳開始加速了。
這一切不是本就是在計劃之內的嗎?
自己不是應該理所當然的享受東對自己的奉獻嗎?
可是為什麼,自己還是如此激動呢?
面對一個頂禮膜拜自己的男人,面對一個把一切都奉獻給了自己的男人,面對著這個男人對自己的不斷感激,沙迷惑了,自己終歸不是那種凌駕人性之上的高冷女神,自己還是被東的赤誠感動,難道……?
“不,絕不可以”
沙心裡大聲的對自己呵斥,米的形象慢慢清晰了起來。
那儒雅淡然的模樣,對比著東清秀的容顏,沙竟然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想要利用米驅趕東在自己心裡地位的努力失敗了。
兩個男人的形象都無可遏制的留在了沙的心中,而此時,再去觀察眼前的男人,終於發現,這個男人,眉眼間透著俊朗,神情中透著堅毅,更加喜歡他對自己的痴情,無怨無悔的為自己付出一切的堅決。
人心終歸都是肉長的。
沙嘆了口氣,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用手不經意間撫摸了下自己的臉頰,突然發現,自己竟然臉頰滾燙了。
“起來,這地面潮溼,讓人看見也不好,你好歹也是士其的老總,也不怕讓人看見”
東被攙扶著起來,臉上顯得更加的興奮了。
“我愛你,沙,我不怕被人看見,跪在自己心愛的女人腳下,並沒有什麼丟人的”
東不服氣的辯解。
“呆子,就知道,愛我,愛我”
“是的,我幫你拿件衣服披在身上,天冷”
東有些慚愧的低下頭,轉身就想離開。
就在東轉身離開的剎那。
東就感覺到被沙拽住了自己的手,然後轉過身來,就看到沙眼睛裡溼潤。
風長長的從河灣的一側吹到另一側,吹動著沙的秀髮飛舞,燕雀老鴉都彷彿識趣的躲到了一邊,農婦漁夫哪裡還有蹤跡。
東第一次在沙的眼睛裡,看到了那傳說中才能看到的神情,只瞬間,彷彿世界只剩下沙和自己。
應該有音樂聲音響起,可惜能聽到了只有風聲,還有兩位主人翁的心跳聲音。
“有你就夠了,不用大衣,抱我”
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親耳聽到這句話從沙那嬌豔紅潤的小嘴裡說出,沙像是那紅彤彤的牡丹,綻放著等待著,活脫脫一個嬌娘子。
“我……”
東緊張的不知道該如何了,就看到沙突然閃進自己的身邊,一把摟住自己,頭緊緊的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心都快跳出來了,東從來沒有幻想過這種場面,他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身體僵硬著動彈不得。
“呆子,我冷,摟著我的腰”
沙覺得自己就想這樣做,她能感覺到東的手顫顫巍巍的慢慢從自己身後樓住,可是絲毫不敢用力,心裡於是有些想要笑。
和那些覬覦自己身子的男人比起來,東是個真正的君子,就算是自己投懷送抱過去,他依然是那樣的小心翼翼。
東不敢睜開眼睛,
沙的秀髮散亂著散發著誘人的女人特有的香味不斷的擾亂思緒,再也沒有力氣去想前因後果了,人就開始慢慢變得感性。
擁抱,是人類最好的表達情感的方式,只是一個擁抱,東彷彿得到了一切。
“呆子,你沒有力氣嗎?”沙用手捶著東的胸膛。
終於慢慢感受到東摟過來的力量,這溫暖從東的胸口就慢慢傳遞過去,在這擁抱出的狹小的人體空間內,能感受到火熱。
“我……”
東還是覺得自己不能這樣,可是自己剛剛想要抽回的手臂,硬生生被沙又阻止了回去。
“東,你剛才感激我,其實,真正應該被感激的人,是你,你為我做了這麼多,讓我回報你一次吧,抱緊我”
“都是應該的”
沙用手阻止東想要說話。
“我和米就快要結婚了,我和他將要開始新的生活,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最值得我感謝的人,就是你”
“可是,先生”東還是忍不住的想要解釋。
“那些臭男人可以得到我的身體,你得到我的一個擁抱又能怎麼樣,東,你早就刻在我的心中了,你離不開我,我又何嘗能離開你,我只希望,你還有我還有米,可以一直這樣,幸福的生活下去”
沙的眼睛裡噙著淚水,嘴唇微微的顫抖,顯然也是動了真情。
“我希望,先生早點來娶你,我恨不得他能馬上來娶了你”
東眼神中透著興奮。
“怎麼,你就這麼希望把我嫁出去啊”
沙咯咯的笑著,和東說著體己的悄悄話,在這荒涼的泥地之上,確顯得無比的溫馨了。
“我想早點,為你閹割了,徹底的閹割了,這樣,就可以……”
沙用手捂住了東的嘴巴,她能看到東的眼神中滿是興奮,顯然不是被威脅著說出這種話,應該是心裡萬分的希望如此。
“你真的這麼想嗎?”沙神情狡黠,顯得調皮。
“我好想,一想到,在你新婚的那晚,用徹底閹割的方式,為你奉獻,就特別的興奮”
沙看著東亢奮的神情,立刻明白,“閹割”早就不是對這個男人的一種懲罰,而是一種獎賞。
終歸是無法挽回的了。
東從一個年輕的男子,一步一步的,終於是成了米希望成為的那種男人,就算是自己給他留了愛的機會,可是終歸,這個男人,還是希望用卑微的方式來愛自己。
算了。
沙的眼睛裡淚水湧了出來。
也許,自己和東,就只限於主僕之情罷了,這個男人,希望自己幸福,看來,是應該做出決定了。
“東,有件事情,我想問問你的意見?”
沙推開了東的胸膛,神情慢慢的變得沉靜,寒風吹過,在東的眼中,逐漸的高冷。
沙就像是換了一個人,剛才的活潑熱情此刻全無了,東打了一個寒顫,兩條腿就忍不住的再次彎曲,跪了下來。
這一次,沙的臉上再無任何暖色,她看了看遠方,那陶灣的大片荒地,眉眼緊閉後再次睜開了,兩手抱住自己的胸口,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輕輕的抬起了小腿。
東像條訓練有序的狗,立刻把腦袋塞入沙的鞋底和地面的縫隙間。
毫無憐惜的,死死的,踩了下去。
風吹乾了沙眼角的淚痕,然後聽到沙冰冷的詢問。
“娟最後一個條件,是要把你讓給她,你怎麼想?”
沙強忍著就要滑落出的淚水,保持著女王的威儀,她覺得自己實在是殘忍,可是就像東說的,看到自己
的幸福他也開心,而現在,是該讓他為自己做最後奉獻的時候了,無論如何,一定要和米在一起,才能對得起東一直對自己的奉獻。
東的心說不出來的滋味。
原來,擋在主人幸福之路的最後一個障礙,是自己。
只要自己願意去做那個娟女人的奴隸,自己的主人就可以和心愛的情郎在一起了,只是……
一想到要和沙分離,心就隱隱的疼,他終於明白沙此刻為什麼會突然變得冷漠,他知道,沙的心裡根本就不希望自己離開。
“主人,您讓我去吧,我願意”
東眼淚止不住的流,可是心裡確有一絲絲的甜蜜,終歸自己的付出是有價值的,自己心愛的女人可以一生幸福。
再也忍不住了。
“哇”的一聲,沙大聲的哭出了聲音,哪裡還能在踩在東的腦袋上了,什麼女王的威儀也顧不了了,就在剛才,就像是在自己的心上活活的割了一塊肉,已經彷彿看到東永遠離開了自己一般了。
“別哭”
東一把抱住了沙,再也不顧任何身份差別。
“東,我好難受……”
沙使勁的捶著東的胸口,淚水溼透了妝容,哪裡還是個女王,不過一個柔弱的女子罷了。
“我也難受,我不想離開你”
東更是抑制不住的大哭了起來,彷彿是生離死別般的難受。
“我以為我能夠隨便就答應了自己,讓你離開,可是如今我才發現,我其實我根本離不開你”沙把腦袋埋在東的胸口裡,早就忘記了他的身份了。
“不要這樣說”東輕輕的撫摸這沙的秀髮,此刻,他突然生出了錯覺,彷彿胸膛裡的不是自己的女王,而是自己的妻子。
不就是自己的妻子嗎?
東暗自嘲笑,在法律上,她本就是自己的妻子。
“東,我好恨自己,很多事情,我做不了主,無能為力”
“我不怪你,沙,你讓我去,也許,娟姐姐就是鬧著玩,她玩膩了,就讓我回來了”
“噗呲”
不善言辭的東終於還是把沙逗樂了。
“還玩膩了,非要閹割了,看她怎麼玩你”沙做了一個用刀割的姿勢,神情嬉皮起來。
“我愛你,沙”
“我們也愛你,東”
沙終歸還是把我說成了我們,她的心裡,米的位置相比東,更重要的多了。
“沙,還記得,我們當初的約定嗎?”
“什麼約定?”
“你一定要幸福,所以,你要開心起來,你要和先生生好多的寶寶”
“混蛋,你當我是母豬啊”
“哪有這麼漂亮的母豬啊”
“瞧我不打死你,敢罵我是母豬”
沙伸出拳頭就要打,東嚇的立刻跑,沙連忙去追,又哪裡知道泥地的厲害,那鞋跟陷進去了,可是又攔不住身子衝出去,最後眼睜睜看著玉足從鞋裡拔了出來,一下子踩在泥地裡。
“混蛋”
沙再也不顧了,兩隻腳都脫了鞋子,赤著腳就追上去,東哪裡還敢跑,連躲都不敢躲,很快的,腦袋上,胸口上,全身上下,到處挨著粉拳,可是一點也不疼,倒像是給東撓癢癢。
最後沙實在是累了,坐在車上,把腳一伸。
“看,腳都髒了,幫我把襪子脫了,把鞋弄乾淨了。”
沙立刻看到東的眼睛裡燃起了火,立刻曉得自己又忘記了東的性取向了。
“終歸是個奴隸”
沙嘆了口氣,也沒有了和東玩鬧的興致,掏出了手機和情郎開始聊天起來了。
東畢恭畢敬的跪在車門外面,那兩條雪白
的腿伸出車門,那絲襪上的泥土此刻看上去都變得可愛了。
張大了嘴巴,用力嚥了咽口水,小心的脫去絲襪。
那雪白的腳底,透過絲襪的縫隙早就沾染了泥色,東哪裡嫌髒,眼巴巴的看了一眼沙。
沙哪裡會不明白,笑著點了點頭。
東立刻又聞又嗅,用舌頭專撿髒的地方舔,興奮的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真是個天生的賤貨”
沙笑著用腳底抽打了一下東的臉頰,然後再次專心和人聊天起來了。
“我跟東說過了,過幾天,把他送到北京來”
沙直接對著手機說話,然後語音通過微信傳遞了過去。
很快手機裡就傳來了米的聲音。
“哈哈哈,寶貝,真有你的,過幾天回來,好好犒勞你”
“死鬼,等你回來,你也注意身體,別太勞累了”
“嗯,濱水三期的事情,老陳和我說過了,你做的不錯,他希望你能再陪陪他”
東立刻感覺到嘴巴里的腳底不聽話的對著自己亂揣,然後抬起頭,就看到沙有些憤怒的神情,等了片刻,沙的神情又慢慢平靜了下來,她又對著手機回話過去。
“那個豬八戒,是個秒射,你就這麼喜歡我被人糟蹋啊,哈哈”
雖然用一句笑聲掩飾了沙心裡的不甘,可是電話那頭的人還是感覺到了沙心裡的不舒服。
“寶貝,我知道你委屈了,等你把東送到北京來,我陪你去一趟泰國,度假”
“真的”
東捂著腮幫子,沙的玉足雖然嬌嫩,可是被她用足了力氣踹了一腳,才明白,這女人的腳底威力也不能小覷。
抬起頭,看過去,沙滿臉喜悅,顯然,和愛郎出去度假,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獎賞了,那神情高興至極,哪裡還有剛才和自己生離死別的模樣了,看上去,哪裡還用過幾天這麼麻煩,如果可以,她真能立刻把自己送到北京去了。
“東,你看,我要和他去泰國度假了,我還真沒出去玩過,太好了”
東捂著臉,陪著笑容,真不知道該祝賀她還是該為自己悲哀。
看上去,剛才也就是她對米的情感最薄弱的剎那,才對自己產生了那一絲同情的關愛,而此刻,米的音訊傳來,就立刻又被自己的愛郎佔據了全部的情感,此時她的心裡又哪裡有自己一點點的位置了。
“你知道嗎?你到北京後,米就可以留在上海,我好高興啊,謝謝你,我的愛奴”
沙對著東用手比劃出一個飛吻。
東立刻又陶醉了,剛才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一絲理性分析,此刻立刻煙消雲散了,只覺得眼前的女子,就是這世上最美的女子,為她付出一切都是應該的。
“我好想吃您的屎”
東顫顫巍巍的小聲的說,他知道,一旦到了北京,想必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你說什麼?”
沙明顯還沉靜在剛才和米對話的喜悅中。
東嚇得不敢說話了,他不知道此刻沙會不會因為自己這樣冒失的要求而生氣了。
“趴到外面去,呆子,”
沙顯然是聽清了東的祈求。
東以為自己聽錯了。
“快點啊,我早就憋著了,你趕上了”
沙一腳揣在東的臉上,那右半邊立刻顯出泥水的印記了。
“外面有人的?”東不好意思的左右張望。
“你又想吃,又怕,你要不敢吃就算了哦”沙嘲笑。
“我敢,我敢”
東哪裡還有忌諱,立刻四下瞧了下,發現這荒地無人,心裡喜悅著,仰面躺下。
沙
就像是個剛剛購物而回的滿足少婦,她早就發現這裡人跡罕至,可憐東那副賤骨頭,又想吃屎,又怕人看見,東張西望的鬼祟模樣,著實是又憐又恨。
“想要吃屎,就吃吧,你天生就是個賤貨,活該為我奉獻”
沙彷彿是想明白了一切是的,一把往下拉開自己的褲子,對準了東的嘴巴,直直的蹲下,那雪白的屁股在這芳草地裡,竟然雪亮如明月般惹眼了。
東眼睛睜著大大,心跳動的有些凌亂。
沙竟然光天化日之下,零距離的方式,尖尖臀骨遮住了光線,昏暗中主人高貴的下體顯得幽暗,可是東的眼神格外清楚了,看的仔細,那女神的聖地早就不是當初紅嫩的模樣,那唇肉疊疊著,縫隙中滲透著的汁液,混合著鼻息間濃郁的氣息,無論這裡經歷了多少男人,在自己的心裡,永遠都是最清純,最高貴的天堂聖地。
“哈哈哈哈,你只配吃我的屎”
沙故意說著羞辱的話,她知道,東十分的受用,能明顯看到他臉上亢奮的神情。
開始醞釀了,屁眼就開始膨脹開來了,這個即將要排洩出屎的位置,可是在東此刻的腦海中,驚豔到極致了。
“主人,您的屁眼真性感。”
東忍不住讚美。
“不許廢話,賤貨”
沙心裡得意,胯間的男子,就應該對自己的屁眼讚美,只是親耳聽到,還是十分受用。
“主人,我愛你”
東小聲的低鳴,一副做足了準備的神情。
“米和我結婚的那天,我要閹割了你,讓你天天吃我們的大便,哈哈哈”
這句話點燃了東內心全部的浴火“我要……為你們奉獻一切”
還沒有等東喊出自己的心思,那菊花往外翻卷,嫩紅的肉突兀的就像是要掉落出來似的,哪裡還有剛才的嬌小,瞬間擴撐出一個碩大的洞口,那鮮黃的屎團就如同剛和好的溼麵糰似的往外擠,然後掉落。
東剛才還唇紅齒白的嘴巴立刻就堆滿了糞便。
“哈哈哈,我竟然沒忍住,這感覺真他媽的爽,我感覺自己太高貴了,你可不要怪我哦,我的馬桶”
沙故意的學朱撒嬌的口氣,哪裡有一絲絲的不好意思,看著東滿嘴巴的黃色糞便,堪堪的止住了第二波的排洩,心裡早就無比的得意了。
如果說,有那種方式能代表對一個人絕對的控制和只配,那只有一種方式才能代表,那就是往他的嘴巴里排洩糞便。
沒有比吃屎更能表達對一個人的崇拜。
“好吃嗎?”
沙調皮的問。
“好吃”
東傻傻的回答,張開嘴巴的瞬間,燻人的臭味直往上衝,驚的沙用手捂著鼻子,連連搖頭。
“好吃就快點吃,呆子,我忍不住了”
沙簡直想要笑,自己有一種活在動畫片裡的錯覺,彷彿在和馬桶說話一般,此刻,沙已經徹底把東當成了馬桶,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直接使用東做馬桶的衝動,曾經沙是如此的拒絕在東的嘴巴里排洩,她不明白自己怎麼變得如此任性了。
屎是對身體不好的東西,沙一直約束著自己,不要把東變成吃屎的馬桶,可是沙已經不想再約束自己了,如果他想要,就給他,讓他吃自己的屎就是一種愛的方式,只要他開心,也算是回報了。
東吞嚥的速度很快,談話間,他已經張開了嘴巴,齒縫間全是黃色的糞便,沙看的清楚,喉嚨深處都是黃色的殘留,雖然還沒有完全吞噬乾淨
,這個男人已經迫不及待的等著第二波了。
“難道真的這麼好吃嗎?”
沙朝四下張望。
這風吹草低的日子裡,再也看不到任何的人影,一排大雁從頭頂飛過,只消失在遠處的雲間,和濱河水天一色的地方開始飄起了炊煙。
真是個好地方。李踩著平臺的邊緣東覺得自己簡直見到了鬼,渾身戰慄,那熟悉的露臺的邊緣,自己曾經拉住了沙的位置,現在換了一個女人。
“我知道你愛著她,可惜她不愛你”
“我很快樂”
“你的快樂就是吃她的屎”
“她高貴,我卑賤,吃她的屎也是我的福氣”
李沒有繼續嘲諷,她的神情詭異,轉身一躍。
東想要伸手去拉,一抹裙角翻飛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蹤跡不見了。
“啊………………”
東睜開了眼睛,渾身冰涼,後背被地面上冰涼的瓷磚鎮的透心寒。
原來是一個夢,心裡稍許的安靜下來,可是脖子傳來了難受。
枕在硬木上,久了,痠疼。
兩塊簡陋的沉木,掏出了腦袋和手臂的位置,然後上下扣合,兩端鎖死,牢牢的固定在東的脖子和手腕上。
這個簡易的木架,配上兩塊踏板就是一個完美的直排式馬桶,如果想要挑剔一些……
東有些沮喪的瞄了一眼旁邊的坐便椅,橢圓形的馬桶蓋下面那一圈絨毛,顯得格外溫暖了。
“忘了給自己準備一塊毯子”
身體各處的寒冷和內心的騷動互相交織著,興奮就像野草,在不知不覺中鑽出泥土,最後蔓延出成片的荒蒿,一發的不可收拾了。
這是東一直想要實現的幻想,在陶灣回來之後,沙同意了他的請求。
這個木架和木架上的踏板都是他自己親手製作,只有他自己知道整個過程中那難言的興奮。
門外又傳來女人和男人輕微的嬌喘聲音。
這是第3次了,難道又要開始了嗎?
一聲甜入人心的女人特有的嬰寧聲音鑽入東的耳中,那是女人的身體被異物插入時特有的自然反應,是肺部的氣流被下意識的推出咽喉在聲帶上留下的忘我嬌聲,而此刻東愉悅的縮起了雙腿,燥熱開始縈繞,無法觸及的兩腿之間,傳來的渴望只能通過大腿的摩挲才能聊以慰藉。
“法克”
聲音突然就停止了,東默默祈求。
也許是禱告發揮了作用,也許只是男女換了一個體位,啪啪啪的聲音再次響起來,東的眼睛裡又再次閃出火花。
“寶貝,你下面真緊”
渾厚的中年男人的聲音響亮而清晰。
東聽得清清楚楚的,他一巴掌拍在沙的屁股上,東幾乎能想象到沙此刻正把胸脯盡力的往前拱,雙手用力的抓緊了床單,高高撅起了屁股,用兩腿夾緊那不斷進出的肉棒,瘦弱單薄的雪白的身子猶如暴風中的落葉,彷彿下一秒就會撕碎的情形。
“一定很爽”
東心裡暗暗羞愧。
窗花慢慢在融化,玻璃上朦朦朧朧遮上了一層水汽。
兩團雪白的身軀如同楊樹和纏繞在其上的藤蔓,雄壯的白皙的大腿和女人瘦弱的腰肢糾纏著根本分不出彼此了。
透過一條門縫,朦朧中東能看到一條高高翹起的性感修長的玉腿,那纖弱白嫩的羊脂美足,那劃破昏黃夜色的紅色蔻丹,此刻,自己受到的一切折磨和痛苦在東的心中都被沙的美豔嬌羞和這連綿不絕的歡愛給慰平了。
“啊……”
一陣強烈的愉悅感覺穿透了東的心扉
。
高潮落下的時候,男人熟練的把幫沙舔舐完畢的秦的腦袋按下自己的胯間。
“難怪古代男人都需要陪房丫鬟”沙隨手拿過一條毛毯遮著自己的身體,看著秦大口的吞嚥著尿液笑著諷刺。
男人一手叉腰一手扶著秦的腦袋,他轉過身來,露出一口黃牙,嘿嘿的笑著,不以為然,那神情姿態顯然是早就習慣了這高高在上的生活狀態。
還能是誰,這深更半夜能潛入沙的閨房,還能讓秦如此坦然伺候的男人,在整個上海只能找到一個。
方大證券總經理,湯仁科技的名譽董事,北京天昊集團內部股東兼首席經濟分析專家——韓總。
“做過之後,尿一尿,不容易得病”
老韓撫摸著秦的秀髮,這個人形的尿壺越發的清秀,竟然還塗抹了口紅,那高聳的胸脯,穿著誘人的暴露的女僕的服裝,竟然讓老韓看著有些心動。
“好啊,黑牛,你竟然還嫌我髒”
沙想都沒有想,扔了一個枕頭過去,一臉生氣的模樣。
“沒沒沒,寶貝,別生氣”
老韓抖索了一下,眼見的尿盡,一把推開胯下的尿壺,看都沒有看一眼有些委屈的秦,赤裸著,挺著肚皮把沙抱在懷裡。
“怎麼會嫌你髒,愛你還來不及呢?”
“你愛我嗎?”沙眨著睫毛一臉清純無辜的模樣,真是人人見了都忍不住要去愛憐。
“寶寶,我怎麼會不愛你,這麼多女人,只有為了你,我可以什麼都不顧”老韓哄騙女人的口舌本事一點也不比他胯下的黑牛差。
伶牙俐齒還一臉憨厚無辜的神態,落在這個中年油膩男人的表情中,立刻充滿了喜感。
“噗呲”
沙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還說愛我,這麼多天都不來陪我”
“這不是來了嗎,寶貝,你不知道,最近真的太忙”
“胡說,我聽說你給婉兒買了一套別墅,就在北京,你說,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沙轉眼又怒目,那眉毛翹了起來,可是唇角明顯兜不住內心的嘲笑,哪裡是真的生氣了。
老韓是見慣了女人的老手,沙這驕縱蠻鬧的小伎倆哪裡是他的對手。
“她在北京不方便,我不是借給她住嗎?再說了,就算是送給她不也是便宜了你們沙家嗎?我心裡啊,最喜歡的只有你”
“娟姐姐真的答應了嗎?你可不能騙我,除了米,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
東聽得清楚,心裡有些失落,在陶灣,沙明明說過除了米自己是他最信任的人,這個時候,馬上又換了一個人說出了這同樣的話,東可沒有想到要去責怪沙的薄情,只恨自己沒有老韓的本事,內心深處對這個中年男人除了一絲嫉妒,更多的是無處攀比的欽佩,一夜三次郎,主人滿足的嬌聲哪裡能夠作假。
“我不騙你,他們離婚協議都已經擬好了,就等你把他送過去,一人換一人,說實話,人家沒有坑你,寶貝”
“啊喲”
不知道老韓又摸了沙的哪裡,東心裡就像是被無數的小手在撓。
門外說話的聲音一瞬間變得弱小,就算是東豎直了耳朵,也是完全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這是最要人命的時候,東無比八卦的想要知道,北京那邊到底都提了什麼條件,還有,老韓又帶回來了什麼消息。
門沒有多一會就被打開了,這點時間,東彷彿度過了一年。
他抬頭看去,老韓披著睡袍摟著自己心愛的主人,也正低頭看著自己
。
只是兩年不到,這人和人的差距越發的大了,東依稀還記得不久前自己還能和老韓平等的坐在一張酒席臺桌上,可是現在,在沙的曼妙和身姿面前,老韓越發的嫻熟和肆無忌憚了,而且明顯能看的出來,沙的心裡也是有些喜歡這個男人,甚至對他還有了割捨不斷的依戀,可是反觀自己,被固定著,仰躺著,等待著只是想要吃自己女神的屎罷了。
“他現在是我的廁奴”沙挺了挺胸脯拉著身邊合法的情人的手。
“幹嘛弄個木架子,這麼麻煩”老韓有些不解的問。
“這個呆子,我說要做就要做我們全家的廁奴,怕我不答應,弄了這個木架把自己鎖死了”
“寶寶,他愛上你真不知道是你的命太好,還是他的命太苦,哈哈哈”,老韓一把抓住了沙的奶子,當著東的面得意的肆意的揉捏,那神情像極了巫山的老妖,真是就差沒有一張大嘴,可以將懷裡的女人整個吞入嘴巴里去嚐嚐味道。
沙絲毫沒有覺得身邊有個男人在撫摸自己的身子讓她在東面前的魅力值降低分毫,她抬起了她的一條玉腿,穿著的棉拖帶著淺淺的高跟在東的臉上滑過,她知道東的愛好,這鞋底的劃痕和鞋跟的性感襯著她修長的玉腿,再加上這仰躺的視角,落在身下男子的眼中,自己早就是高貴到無法形容的存在,而這個卑微男子骨子裡對自己的崇拜靈魂很快就會讓他變得興奮。
東對沙的玉足美腿還有美麗的鞋跟鞋底沒有絲毫抵抗力。
他大張著嘴巴,想要捕捉那滑過的鞋底,那翩翩飛舞的鞋面上雪白的絨毛俏皮著哪裡會讓他輕易追逐到,那被木架束縛的長長的脖子縱然是伸出最長像個王八,最後還是啪的一聲,鞋底落在東耳側的踏板上,連一根毛也沒有舔到。
“主人,我愛你”
東想要吶喊,如果不是沙嚴肅的要求他做一個馬桶絕對不許隨便和使用者說話,他此刻一定已經喊叫出聲音。
“啪嗒”
另一隻鞋底清脆的落在踏板上的聲音落在東的耳朵裡,動聽悅耳。
他有些發抖。
叢林的黑色毛髮從沙肚臍的位置一直蔓延到菊花,那唇肉分開了,一小團透明澄清猶如蛋清般的粘液從唇肉的縫隙中往外流淌出來,那巨大的表面張力讓它在肉縫中一直到現在都無法掉落。
“哦”
東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盡然還有,你射了好多”
沙抬起頭,她和老韓對視了一眼,神情終於有些羞澀了。
“哈哈哈”
老韓無話可說,臉上只有得意。
沙抖動著肩膀,胯下的男人此刻看上去無比的激動,他被固定在這裡,一晚上等待的就是此刻,這是對於這個男子的獎賞,即將掉落在他嘴中的,另一個男人射進她身體裡的骯髒的精液,可是在這個卑微的男人的眼中,從自己身體裡流出的東西,無論是什麼,都是最高貴的美麗存在了。
東來不及回答,那團清白的濃液團從那肉縫中更多的往外湧出,終於那表面張力再也無法包裹它了,開始懸落,聚成一個大的圓團,啪的一下,在他的臉上摔成了無數份,竟然沒有落在嘴巴里。
東失落而遺憾的伸出了舌頭,去舔舐。
這一切,落在沙的眼裡。
“東,我們離婚吧”
嘴巴里的液體立刻就變得苦澀了,這句話對於東毫無疑問猶如晴天霹靂,他沒有理由拒絕,這其實是他
早就允諾了沙的事情,他一直等待著,等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嫁給她心愛的男人。
縱然是不停的告訴自己,自己只是個備胎,一個隨時準備著為沙奉獻了自己全部和一切的奴隸,可是他依然甚至曾經差點以為可以一直這樣糊里糊塗的和沙在一起生活下去,尤其在陶灣的草甸上,那泥地裡拉住沙的一刻,她眼神中曾經透露出的一絲對自己的心動,差點讓東忘記了那些事先就商定好的自己終將要去面對的悽慘結局。
東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沙沒有想到這句話的力量竟然如此巨大。
她突然有些不捨,她突然覺得自己實在過於薄情,她有些無助的抬頭看了看老韓,東的淚水把一切都搞砸了,剛才好不容易聚斂起來的歡愉的氛圍被破壞的蕩然無存,而此刻,她赤裸著下體,蹲在東的臉上,竟然讓她自己產生出荒唐的滋味。
“北京那邊已經定下來了”
老韓有些冰冷的看著沙說了一句。
“東,不要怪我,是你自己心甘情願要做我的廁奴,你不是也希望看到我幸福嗎?不和你離婚,我怎麼嫁給他?”
沙眼神中的不捨和同情隨著這番解釋逐漸消失,剩下的只有那明眸眨動著的嬌豔和唇彩豔麗間的薄情。
東如同墜入了冰窟,“過幾天,他就會回來,我要和他去民政局辦理結婚手續”
沙笑著和老韓對視了一眼,那心裡幸福的甜出了蜜來的滋味任誰都能瞧見,她絲毫沒有顧忌胯下的男人悲傷的心情,她的歡樂就是建立在胯下這個男人的痛苦之上。
哪怕是再能辯論的高手,在此刻也無法去替沙辯駁。
沙也不想辯駁,她能有今天,全靠東的奉獻,而現在是需要他奉獻最後一次的時候,需要他去北京,換自己的情郎回來。
她什麼也給不了東,她能給他的只有如今這絕情的背離,當然,沙一直希望東能自己找到解決的辦法,她也一直希望東能成為米為她描述的那個樣子,在她和米的幸福中甘心付出。
但是顯然,哪怕是像東如此愛慕著自己,但是當對他聽到離婚二字的時候,他還是悲傷難受落淚了。
“我早說過,我什麼都不能給你的”
沙幽幽的嘆了口氣,她想要起身離開,她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在一個啜泣的男人的臉上去排洩她的糞便。
如果離開了心甘情願,在一個人頭上拉屎並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
東痛苦的悲傷的張開了嘴巴,想要抓住些什麼似的,掙扎了一下臂膀,那木架此刻才真正發揮了它的作用,它死死的在沙的重量下沉沉的固定住了東,“別走,我早就答應你了,我只是有些難受”
東可憐兮兮的看著即將想要離去的沙祈求著。
“你還想做我們的廁奴嗎?除了這些,我可什麼都不能給你”
沙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美,她真的是再笑,就在剛才,就在自己想要離開的瞬間,她在東的眼睛裡看到一絲自責,還有那最令她熟悉的崇拜眼神,是的,她終於不需要再擔心,只是看了一眼她就可以確信,她在得到她的愛情和事業和金錢財富一切的同時,還依然可以得到東的愛慕和奉獻。
就算明天就要和他離婚了,就算她馬上就要嫁給另一個男人,就算還要把東交換給北京那個女人的情況下,胯下的這個卑微的男人對自己的愛依然是那樣的強烈。
“你還願意為我去死嗎?”
沙有些戲謔的震了震屁眼,她知道自己的屎對於胯下的這個男人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一股尿液從肉縫中從小股慢慢成了噴泉一般,衝涮下來,等不到東去回答。
沙像男人一樣準確的控制尿流的方向,尿液被她引導著沖刷在東的眼睛上,然後是鼻子,偏偏不往嘴巴里去,她要小小的報復一下著胯下男人剛才的淚水,這該死的呆子,剛才竟然差點點燃自己的淚點。
尿液徹底洗盡了東眼睛裡的淚水,那心情突然就變得輕鬆了。
奇怪的事情,剛才還沉浸在離婚帶來的苦痛之中的東眉眼間立刻就變得巧妙了。
他在自責,剛才主人那神情中的失落和難受都是因為自己而引起的,偏偏還有一個男人站在旁邊見證了這一切。
“我願意為你去死,就算你是別人的妻子,和我毫無關係,我的一切依然是你的”
東大聲的喊。
頭頂的女神終於笑出了聲音。
她的菊花開始蠕動著,顯然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你想要什麼補償?”
一邊準備排洩還一邊和馬桶說話的滋味一定很奇妙,而且如果再有一個男人旁觀,沒有足夠的心理承受能力的女子是絕對無法坦然排洩的。
“我要做您的廁奴”
就像上次在陶灣一樣,東喊出來的時候,那頭頂的雪白驟然明亮了,自己的世界也徹底清澈了。
這不就是自己最好的歸宿嗎?
“我記得你上次不是這樣說的?”
沙調皮的下沉了一寸屁股,那胯間的氣味立刻朝著東撲面而來。
這是絕對的誘惑,這是絕對的控制,沙的羞處對於東是猶如天堂般聖潔的所在,那溼漉漉的還在不斷流淌著汁液的肉縫幾乎是零距離的展現在東的面前,可憐的從來還沒有享受過一次女人的至今還是處男的東哪裡還能承受如此誘惑,那腦海中的薄弱的意識瞬間的坍塌了,下半身開始有些腫脹,雖然他早就不能像個男人一樣堅硬起來做什麼一夜三次郎,哪怕一次郎也是不能,可是,那海綿體的自然充血立刻開始摧毀這個男人腦海中所有理性的思維結構了。
男人都是下體思考的動物,東也不例外,就算是閹割了,依然還是男人。
“我要做您全家人的廁奴”
東吶喊著,他的眼睛盯緊了那鮮紅的菊花,生怕它一不小心就會擠出一團來。
“你是說,我媽媽、我爸爸,還有婉兒,包括我未來的丈夫,哪怕是個男人,還有笑笑,我們未來的孩子,還有孩子們的孩子都可以用你這個馬桶嗎?”
沙狡猾的看了看東興奮的眼神,她一個名字一個名字的說出來,生怕東聽的不清楚,她就是想要東明白,她沒有想要拋棄他,她只是不做他的妻子,可從來沒有說過不要他。
“哦哦哦哦”
東的嗓子裡燒著火,他覺得自己簡直卑賤到了極致,可是這份卑微確徹底點燃了他骨子裡深藏的亢奮。
此刻,不管是誰,只要是沙的家人,都可以在自己頭頂排洩,哪怕是個男人,就算是米蹲在自己頭頂上,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吃下他們排洩出的屎尿,這卑微的低賤到極致的人生才對得起女神的高貴了。
“我永遠不會愛上一個廁奴”
“你永遠不配觸碰我的身體”
“你要吃下我排洩出的所有屎尿”
“你將成為最卑微的存在”
沙低頭看著東興奮的眼神,她每說出一句話,就能看到東的眼睛更加熾
熱,那強烈的想要立刻吃下自己排洩物的慾望連老韓看了都連連搖頭了。
“呆子,真的謝謝你,”
沙甜美的笑聲伴隨著屎團迅速的掉落下來。
“慢點吃”
沙咯咯的笑著,但是絲毫沒有減慢排洩的速度,她最喜歡看到屎團堆滿了東口鼻的時刻,那種用屁眼掌控別人命運的高高在上的滋味,讓她的靈魂有種被洗滌的快感。
可憐那燻臭的,夾雜著各種食物殘渣的醬紫和淡黃混雜的溼麵糰一般的排洩物依然無可遏制的抵達到東喉嚨的深處,開始在他嘴巴上堆疊,那從胃部的深處,襲來的強烈的噁心和燻暈的味道讓東有種懷疑人生的錯覺。
再美的女人,拉的屎也是臭的。
東睜大了眼睛,盯著頭頂雪白的屁股和幽暗的肉縫和菊花,這美景迅速的抵消了嗓子裡的乾嘔。
“真是個賤貨,老韓你要不要試試”
沙的羞辱就像是給東打了一針興奮劑,那濃稠膏怡的混合的排洩物此刻變成了最美的滋味,喉嚨深處隱隱傳來的粘附醃漬的滋味只有真正做過廁奴的人才能體會。
“我會讓你吃我丈夫的屎,就算是男主人的,你也要吃下去”
沙顯然明白自己羞辱的力量,她看出了東的興奮,這些話成了幫助東吃下自己排洩物的最好佐料。
“你就是個人形馬桶”
東在聽到人形馬桶”時渾身在顫抖,那興奮和愉悅在這個卑賤的男人身上讓他看起來像條瘦弱的蝦米在熱水中逐漸的變得赤紅,那蝦米終將逝去的生命用最神奇的方式最後演繹它的豔麗,沙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此刻對東的感受,只覺得一個乖乖吃屎的奴隸才是最好的奴隸,她的生命承載了太多的神奇,而現在她需要的就是連思考都不需要的奴隸,只要能張開嘴巴去吃就可以了。
自己曾經在那短短的剎那,也許欣賞過這個男人,但當自己的屎尿盡情的噴灑在東的嘴臉之上的時候,無論沙的心裡還殘存了多少善良,那僅存的情感也蕩然無存了。
“我稍微有些潔癖的”
沙努力控制著,眼睜睜看著粘稠的液體般的糞便猶如花灑,毫無準頭的四散噴出,而東昂起了頭,張大了嘴巴,努力的不讓這噁心的汙物四散到地面上,可惜被自己親手製作的木架死死的束縛住了腦袋。
沙連忙用紙擦拭了乾淨,踮起了腳,生怕鞋底踩在那賤出的排洩物上,沙在老韓有些驚恐嫌棄的神情中匆匆結束了排洩轉身離去。
“哇,我實在受不了,你快去洗個澡,寶貝,你身上都有臭味。”
東的眼前一片黑暗,沙最後噴灑出的稀屎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難吃的東西,他沒有想到,這猶如女神般的天使般面孔的女子,從她屁眼裡噴出的排洩物竟然如此的噁心。
不過東一絲一毫也沒有吐出來,而且,全部吞嚥入了胃中,那酸澀中帶著苦,彷彿敗壞的放了十天的臭豆腐湯汁的味道讓東簡直快要失去了嗅覺,但是他一定要吃下去,要讓這噁心的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這算是變相的和自己的女神合二為一了。
原來廁奴就是這個滋味。
如果剛才蹲上來的是個男人,如果剛才老韓蹲上來,自己還能減持多久。
東反問自己,可是隻是剎那,沙那條雪白的纖細的腳踝玉足和她那嬌羞的叫聲迅速的在腦海中浮現。
這就是崇拜的力量,女神的美麗迅速掃盡了所
有身心的難受,下體迅速開始膨脹了。
我是最賤的廁奴,沙如此高貴,我只配吃屎。
東在沉沉中慢慢睡去。
“啊,嗯”
“舒服,用力”
“哦”
在一陣做愛聲中東慢慢被吵醒。
東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老韓這個傢伙竟然又開始放炮了,他怎麼就捨得如此折騰自己的主人這樣的美女,他難道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嗎。
東一直就想不明白,沙那麼嬌小的女人,怎麼就能不斷的承受這個男人的操弄,這弱小的身子怎麼有如此強大的體能,怎麼聽上去還越來越開始享受了,東有些替老韓擔心,要是一直這麼下去,他會不會有一天把小命送在女人的肚皮上。
東的擔憂簡直就是多餘的,老韓不但又一次把沙送上高潮,還能精神抖擻的穿戴整齊趁著天沒亮從暗門離開。
東瞅著那個敞開了暗門的密道,就像床上躺著的沙分開的大腿,這個地方,是任由那個男人自由進出的銷魂窟,無論是那個暗門,還是自己的主人,都要隨時等候著他來臨幸,自己的主人只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有些男人總是喜歡霸佔別人的女人,而自己……。
“呸”
東使勁的朝著空中吐了口吐沫,嘴巴里噁心的燻臭的味道,連自己都有些嫌棄了。
先生為什麼能夠縱容這個男人,難道他就一點也不吃醋嗎?
東的心裡十分的好奇,肩膀上,脖子上的痠疼逐漸的清晰,他有種渴望,如果這個時候能湊到主人的胯間……
他知道是自己痴心妄想了,自己骯髒的醜陋的身子怎麼配有資格去觸碰那高貴的美麗的地方,只能用眼睛去享受沙的身子了,看著那雪白的大腿裹緊了被子,看著沙翻了個身子,聽著她嬌滴滴的呻吟了一聲,東陪著沙又沉沉的睡去。
天徹底亮堂的時候,東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靜靜的等著沙從樓上下來。
沙母有一句沒一句的和東搭著話,沙父看上去有些心事,一會就拿出了手機,看看買的股票漲了沒有,蘭姨在廚房裡溫熱著早飯,溫暖的陽光從落地大窗戶上透射下來,照在東的臉上有些懶洋洋的。
如果不是約好了一起去民政局辦離婚,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溫馨。
東有些恍惚。
沙母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那穿了絲襪的腳冷不丁的從鞋窩裡抽了出來,露出一節圓潤的足跟,讓東不免有些心曠神怡,幸好沒有人看見。
“要不,你上去催催她去,這都十點了,再不去,民政局怕是要下班了吧。”沙母有些焦急的使喚東上樓去。
“我說,你們能不能……”
沙父搖了搖手,想要說些什麼又欲言又止的把手機放在桌上,臉上寫滿不悅。
“怎麼了,老頭子,你發了哪門子瘋,我說你今天一早上不去釣魚,這是等在這兒要和我吵架那?”沙母平時看起來那麼的溫柔,可是今天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不知道哪裡來的火氣。
“我們老沙家就沒有做過這麼沒良心的事情,傷風敗俗”
老頭子倔的很,東知道沙母早就偷偷的把自己和沙的關係和他解釋過了,自己也趁著沒人的時候和他談過心,不過東知道沙父是替自己在說話,雖然有些震驚於老爺子的反常,可是心裡還是莫名的有些溫暖喜悅。
“老沙家,老沙家,跟著你這個老鯊魚,我這輩子,也沒享福,現在
跟著女兒要享福了,你個老甲魚想要幹什麼”
沙母顯然是氣極,隨手就脫了自己腳上的棉拖,啪的一聲往沙父臉上砸去。
沙父輕輕躲過,東看的清楚,沙母那隻小腳透過絲襪的尖端,那仿若透明的足尖和沙的腳型幾乎一樣,嬌嫩的雪白的腳趾一顆一顆緊緊的挨著,腳趾抬起的時候,露出整片的絲襪腳底,踩在地板上,竟然留下一個溼漉漉的足印,顯然是汗味十足。
“我們不能這麼沒良心,這婚哪有說離就離的”
“你就不想看到自己女兒幸福嗎?”
“這樣的生活難道不幸福嗎,非要和那個米勾勾搭搭的幹什麼,偷偷摸摸就算了,還要離婚再結婚,這是嫌臉丟的還不夠大嗎?”
沙父也有些火了。
“你們知道他們背後都說你的寶貝女兒是什麼嗎?”
沙母也有些氣憤。
“管他們說什麼,哪個敢當著我的面說”
東根本不管他們吵什麼,他的注意力全部被沙母的腳趾吸引了,他終於相信,沙的美足就是繼承了這個女人的美麗基因,真是奇妙的滋味,哪怕只是看看,心裡也那麼的舒服。
下賤的人就是下賤的人,東早就徹底接受了自己卑賤的身份,和自己卑微的愛好,他是真的喜歡女人的美足,從骨子裡就喜歡那種被女人死死踩在腳下的滋味。
“狐狸精,你知道嗎?你的那幾個親戚背後說她狐狸精,我都不好意思回南京去”
東偷偷的笑,轉過頭去,突然看到蘭姨躲在門後跟著偷笑,神色立刻僵持住了,自己這綠帽子帶的人盡皆知,可是偏偏最不難受的人就是自己了。
蘭姨看到東看了過來,立刻又躲到廚房間去,東還沒有回過頭來,就被沙母一把抓住。
“東你告訴他,沙和米來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沙母和顏悅色的看著東朝沙父的方向眨眨眼睛。
“東,你快告訴他,你早就等著看到沙和米在一起了,是不是”
說真話,一個岳母拉著自己女婿的胳膊,說自己的女兒和另一個男人早就已經在一起了還偏偏是自己的女婿早就希望發生的事情,這種完全背離正常家庭行為的事情,從沙母的嘴巴里說出來竟然如此的理直氣壯了。
東有一種惡作劇的想法,如果自己這個時候,突然裝出受盡委屈,然後把沙和米推向姦夫淫婦這種身份的情況下,眼前這個風韻猶存的女人,會不會腦子立刻死機。
東哪裡真的敢這樣做,他又哪裡捨得去傷害自己心愛的女人。
“是的,爸,她和米在一起,是我同意的,我答應過她,只要米娶她,我隨時和她離婚的。”
東承認的時候,耳根還是紅了,這些話說出來感覺還是不能理直氣壯,但是心裡怎麼貓爪似的,反而還有些興奮了。
“糊塗,你知不知道,你這樣陷沙於何處境,她今後還怎麼面對笑笑”
沙父顯然是被東的話激怒了,竟然口氣都變成了上課教學的口吻,儼然一個老夫子的口氣。
“笑笑,她……”
東想要告訴沙父,笑笑是米和沙的孩子,但是立刻看到沙母對著自己眨眼睛,馬上收住了嘴巴。
沙母湊近了沙父的耳邊,小聲嘀咕。
沙父的眉頭逐漸的舒展,他轉過身子看了看廚房的方向,然後小聲的湊近了東問道。
“笑笑真是沙和米的女兒?”
東有些羞愧的點了點頭。
“沙從來都沒有讓他碰過,我說了你就是
不信”沙母也小聲的幫著解釋。
“你沒有碰過恬兒?”
東羞愧到了不行,沙父像看個怪物似的看著東,他怎麼可能相信,這個和沙生活了這麼久的男人,竟然沒有和自己的女兒發生過關係。
“爸,我還是個處男,我從來沒有和沙發生過關係”
東自動的把他和李那次破處的事情忽略了,也許在此刻他的心中,保持處男的身份才能更顯得對沙的忠誠吧,而且,那短短的被強迫的插入,也不能算是破處吧。
東把頭埋得低低的。
“你真的願意……”沙父還是有些狐疑。
“我願意,我願意”東連忙的答應解釋,他真的受不了這個老頭子這樣的逼問和注視,只想早點打消了他心中的疑惑,能讓這尷尬的處境立刻消失了。
“那,你圖什麼啊?”
沙父還是有些不解,不過顯然他已經接受了沙母和東的解釋,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摸了摸腦袋。
“他什麼都不可以圖,我幸福,他才快樂”
一聲清脆的聲音從二樓傳來,眾人抬頭看去,沙穿了一身火紅的大衣,高蹺著的大腿被長長的黑色皮靴包裹著,噠噠著朝眾人走來。
“真是美極了”
這是東唯一的想法,此刻沙的臉上哪裡還有昨晚和老韓風流一夜的痕跡,清純幹練,性感嬌媚,舉手投足之間,只想成為她腳下的塵埃了。
看到沙下來,沙父立刻像老鼠見了貓,這對父女,沙是沙父的剋星,這個老夫子哪裡還有剛才的雄姿勃發,埋起來頭又立刻玩起了手機,倒像是剛才那大聲爭論逼問的人根本不是他。
沙忍住了笑,傲嬌著從樓上走了下來,她天生的清純的面龐和她此刻妖嬈的神情竟然和諧的統一在了一起,縱然是聽了一夜牆根的東,在看到沙的此刻,也被她渾身上下的高貴和純潔模樣攝住,動彈不得,只等著被她吩咐命令。
“今天之後,我就再不是你的妻子,你高興嗎?”
沙大聲的當著眾人的面問道,顯然是想讓所有人都聽到,看上去,她的興致很高。
果然被男人澆灌了一夜的女人,就是不一樣,想必老韓此刻定然是找個地方休養生息去了,可是沙看上去倒像是吸足了營養似的,格外精神。
“我等這天已經很久了,我替你高興”
東的眼睛閃著淚珠,他看到沙的眼角也有些溼潤,顯然,東的回答還是讓沙有些感動。
“東,你真是個好孩子,真懂事”
沙母高興的說著。
沙父一句話都沒有了。
“走吧,民政局要下班了,早點把手續辦了”
“早飯不吃啊”沙母問道。
“不吃了,等會在外面吃,今天我要和東過個二人世界,終歸是夫妻一場,今天我們就不回來吃飯了,中飯和晚飯都不要等我們”
東還在仔細琢磨沙話裡的意思,就被沙一把抓住了手腕,倒像是個女人被男人拉著走似的,被沙生生的拽出了屋外了。
汽車上。
“主人,你剛才的話什麼意思?什麼叫二人世界”
東還是沒有想明白,忍不住的問。
沙噗呲一笑,從後座位一腳擱在東的腦袋前,靴底沾滿了塵埃,貼近了東的嘴巴邊。
東幾乎是下意識的伸出了舌頭,像個女人似的閉上眼睛,湊了上去。
竟然舔空,等東睜開眼睛,就看到沙在車後座位上咯咯的笑。
“臭奴隸,想什麼呢?你高貴的主人今天心情好,等會把手續辦好了,陪你玩
一天”
沙說道最後幾個字,速度變得緩慢了,眼睛裡又一次出現了東上次在陶灣草甸上看到的那種神情。
“東,這輩子,我的幸福是你幫我的,謝謝你”
東有些哽咽,有種東西似乎想要從嗓子裡湧出來似的,東不能張口,他知道,只要開了口,肯定就要哭出來了,顯然,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怎麼能破壞了這美好的氛圍。
“東,謝謝”
沙在心裡又一次默默的告訴自己,她注視著認真駕駛著汽車的東的背影,這個昨晚還被木架束縛著,在自己胯下做自己奴隸的男人,此刻乾乾淨淨的十足的帥小夥,走到馬路上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孩子的男子,竟然心甘情願的要做自己的廁奴。
沙覺得,如果不是愛自己愛到靈魂裡,是一定做不到把自己最後噴射出的稀屎也吃到肚子裡的,沙看的清楚,東一口也沒有剩下,這絕對不是普通男子能夠做到的事情。
“呆子,有些事情我可要和你事先說清楚哦”
沙眨著狡黠的眼睛,俏皮的用腳踢了踢東的後腦,這個動作銷魂到了極致,至少在沙看來,這算是給身前男人的一種賞賜。
東明顯有些走神。
“你給我的那些東西,可不能再要回去哦,雖然我要嫁給米,可是你不能小氣”
沙知道用靴底配合自己的語言,她用鞋跟輕輕的觸碰東的腦袋,彷彿是要提醒東一定要好好回答,莫要辜負了自己對他的期待似的。
“什麼東西啊”東確實反應比較慢,他沒有聽明白。
“小氣鬼,就是你送給我的存款了,股份了,還有房子了,你可不許再要回去啊,不然就是小氣鬼,你答應送給我做嫁妝的。”
“當然都是你的,不是已經說好了嗎?我淨身出戶”東老實巴交的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你真好,昨晚,你快活吧,他竟然和我做了3次,早上又做了一次”沙咯咯的笑著,她心裡懸著的最後一件事情坦然落地,情緒格外高漲起來了。
“我興奮死了,我聽到你們的聲音,就像是我自己在親身經歷,要不是木架……”
東語無倫次的,一隻手不知不覺的又摸到自己的胯間,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悄悄的腫了起來。
“不許摸,賤貨”
沙用靴底在東的嘴巴上踢了一腳。
東嚇得連忙收回了注意,聚精會神在駕駛上,他知道,剛才沙有些憤怒的。
“老韓就可以,我連摸……”
“你說什麼……”
東的小聲嘀咕被沙聽到“沒什麼,主人,我就是……”東連忙解釋。
沙得意的從後面湊近了東的耳邊。
“怎麼,你也想要嚐嚐女人的滋味?”
“哪裡敢”
“就是,你要為我保持一輩子貞潔,不許和任何女人發生關係,也不許喜歡其他女人,只能愛我一個人,知道嗎?”沙像個媳婦教訓老公似的在後面狠狠訓斥。
“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保證不愛其他女人,這輩子,我一定死心塌地的為你保持貞潔,一輩子做一個處男。”
東嚥了咽口水,伸了伸舌頭,從後視鏡裡看到沙滿意的縮回了腦袋,才安下心來駕駛。
“呸”
這叫什麼事情,這哪裡是趕著去離婚啊。
“我可跟你說啊,老韓的事情,別讓我爸知道”
沙翹著腿,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了手機,在後面吩咐著。
“哎”
東答應著,心裡一肚子不爽。
“我問過律師了,笑笑的那
個15%的股份,只能是由她的監護人代為管理,而且在她成年之後,必須轉交給她,等會笑笑的撫養權給我,我需要那15%的股份”
“哎”
這不都是早就說好了事情嗎,幹嘛又拿出來說。
沙看上去有些心緒不寧,她不斷的翻動著手機,也不知道手機那端傳來了什麼信息,東透過後視鏡看到沙的臉上陰晴不定的。
“我和米在一起,可能不住在上海,以後,我爸和我媽你要替我照顧好”
“哎”
東歡喜的很,他已經開會幻想可以偷偷去拿沙母的鞋子享用一下,她的溼汗的腳印立刻在腦海中出現了。
“我媽知道你的癖好,你如果想我了,可以找她幫你,但是不許找別的女人”
沙明顯有心事似的,連東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我們不用去北京了嗎?”
東剎住了汽車,拉起了手剎,轉過身來,看著沙,不安的問道。
沙抬起了頭,她的神情有些落寞,她不安的搖了搖頭。
東一把從沙的手裡把手機搶了過來,手機的微信上信息還在跳動著,那清晰的字一個一個躍入東的眼簾。
東看完了信息,忍不住大聲的喊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不是說好了嗎?怎麼說反悔就反悔了”
手機啪的一聲落在汽車軟墊上,明亮的屏幕上跳出的信息“親愛的,娟反悔了,速帶東來北京,讓薛陪你們過來,愛你的米”“上海開往北京的HU7604次航班開始檢票,請乘坐HU7604的旅客……”
導播的語音不停的提醒著旅客,也不停的敲擊著東不安的心,他偷偷打量著自己的女神,沙看上去憂心忡忡,高跟鞋根不時的敲擊著地面,而她的心神全部都在注視著她的手機,根本沒有發現東在偷偷的看著她。
東心裡清楚,沙一定在用手機不停的和她的情郎在進行著交流,只是他並不知道未來迎接著自己的命運是什麼,不過他明白一件事情,他要陪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去北京,去見那個女人,那個逃避不了的女人,而且要說服那個女人,要讓她讓出自己的丈夫,來成全自己的主人,聽上去像是小三上位的鬧劇,不過東打定了注意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也要成全自己的女人。
“董事長,飛機到了”薛提醒道。
順著薛的眼神,隔著貴賓休息室的落地大窗,可以看到一架流線型的小型客機緩緩的停靠在機坪上,藍白相間的瘦長的機身上用紅色寫了一個奔放的草書字體——“娟”
“很漂亮”沙輕輕的讚歎了一聲,也不知道她讚美的是飛機還是那個狂草的娟字,東聽得出來沙的口氣裡透著淡淡的羨慕。
“我們快走吧,私人飛機的臨場時間有限”薛微笑著起身往屋外走去。
“走吧,走吧,外面冷,大家把衣服穿好”
沙裹了裹大衣,東再次檢查四周,看看有沒有落下什麼。
一行人登上飛機,機艙內只有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和大家行注目禮。
“老李是這架飛機的駕駛員”
熟練的拉開倉壁的壁櫥,從裡面拿出小杯,嫻熟的在角落裡拿出咖啡小袋,撕開了,從暗藏的熱水出口接住了熱水,薛說的安靜,算是幫雙方打了聲招呼。
“李師傅辛苦了,那個,東,你給李師傅紅包”
東連忙拿出一個紅包往老李手裡塞,這樣的紅紙包著錢幣的禮包,他口袋裡還塞了好幾個,就是準備著一
路上備用的。
對方有些窘迫,看上去頗為尷尬。
“李師傅,不用客氣”
“你們太客氣了,這怎麼好意思呢”李師傅客氣的笑著回絕,可紅包也在半推半就下塞進了他的口袋。
看著老李離去的背影,沙微微的笑了笑,這份紅包讓她迅速找回了副董事長的感覺,無論是坐還是仰著,那沙發的柔軟和舒適都變得格外真實和安於享用了,俏腿隨意的晃動著,開始打量這機艙裡的一切了。
獨立的寬敞座椅,小巧的茶几擺設,洗手池,還有一張軟床,看不出金碧輝煌的奢華,確處處能體現主人的小巧雅緻。
沙的心頭一絲不為人察覺的嫉妒,倒也很快被她自己安慰了下去,再次微微的笑笑,倒像是下定了決心。
“自己要是也有這樣一架……”
沙的小女人心思被這架飛機塞得滿滿的時候,短時間忘記了此行的那份惴惴不安了,倒是東的心裡只被一個問題縈繞著,幾次想要開口,都沒有膽量去問。
很快的,駕駛室的艙門上警示燈開始閃爍了,機身微微震顫了一下,駕駛室那邊傳來了老李和塔臺交流的蹩腳英語聲音,東有些不安的將安全帶插緊,藉著一份緊張時的莫名勇氣,怯怯的對著沙問道。
“您剛才在機場上要對我說什麼呢?”
“你猜?”
沙的俏皮和她純美的笑容早已經成了她的美麗標誌了,那份顏值傳至於沙母,乾淨的不帶一絲塵埃,這一顰一笑,落在東的眼裡,又一次化成了女神。
機身開始修正,滑跑,速度飛快,然後機身猛的一起,東只覺得彷彿有一隻大手把自己提離了地面,窗外的景色已然開始縮小。
“東,如果重新來過,你還願意如此為我嗎?”
沙撥弄著衣角,在剛才飛機脫離地面的一瞬間,她輕輕的說。
飛機的機翼開始大角度修正,東能感覺到身體在傾倒,他和沙目不轉睛的對視著,剛才,沙說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機身依著角度不停的往上,一直的往上,就像一條飛魚躍出雲層,一束陽光從舷窗外照射了進來,照耀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好美啊”
沙像個孩子,興奮看著窗外,手指著陽光照射過來的地方,東順著往外看去,一層層的塗抹在棉絮般的霧氣之中,混白雲帳,那光線照射過來的地方,無遮無攔的琉璃光彩化成了七色雲彩。
“他要踩著七色的雲彩,來娶我”
囈語著這句話的是早就失了端莊的沙,只是在東的眼睛裡,怕是好美的這幅景色早就不單單是那曼曼天色了“無論怎樣,我都要你一生幸福”
東小聲的告訴自己,在他的世界裡,沙容顏中那燦爛的笑容才是這世間最美的景色。
“真沒想到,沙總您也有孩子的模樣,咯咯”
難得看到薛的笑容,在東的記憶中,恐怕在薛的臉上看到如此乾淨的微笑除了操盤湯仁科技股票成功那次,這還是第二次了。
“見笑了”
收回了端莊,再次回到董事長身份的沙,依然還帶著紅彤彤的孩子般的柔嫩氣色,可是那語氣和姿態又成了無可侵犯了。
“沙總,小姐這架寶座可是連米先生都請不動,我真想不明白,這次竟然連李師傅都派來接您,您見了小姐,可要給我多美言幾句啊”
薛的恭詞聽起來毫無新意,但是落在東的眼中,沙的得意快樂笑容足夠她消化一個星期了。
女人,在收
獲到別人羨慕嫉妒的眼神和心情中享受那份暗自歡喜的時間,哪怕只是一瞬間也是女人靈魂深處無可掙脫的原罪。
沙哪裡能受得了薛這樣的誇獎,掩著嘴巴不想讓別人看出來,可是那微微翹起的眼角已經再也兜不住她內心的得意了。
“薛,你真的很能幹,米總可不止一次的誇你呢”
得意的女人說話就毫無遮掩了,也幸虧了這裡沒有外人,否則只是這一句話,落在聰明人耳朵裡,就會聽出那些奇妙的端倪。
“沙總,您是我見過的最年輕,最美麗的董事長,而且還那麼的善解人意”
薛的讚美配合她的神情,一絲一毫也看不出有任何地方言不由衷,即使在東聽來,也毫無瑕疵,覺得理應這樣。
“薛,你怎麼看待我和米總”
看的出來,沙的心情真的很好,她睜著大大的眼睛等著薛的答案。
東的心莫名的一陣悸動,一想到自己的羞事,馬上就聯想著女神半夜曼妙的陣陣呻吟,心裡瞬間漣漪陣陣,可是偷偷抬頭看去,又見薛凝眉思索,這綠帽自喜的奇妙滋味哪裡是那個腐女能夠明白的,想到此處,那胯間的瞬間腫脹又立刻消去了幾分。
“米總的才華是我最佩服的,昊天這幾年在他管理下,可是有目共睹,湯仁這邊也在沙總的領導下日新月異,我個人覺得,沙總和米總在商業領域的配合簡直是珠聯璧合”
薛的用詞相當謹慎,她讚美一番之後看著沙的臉上露出笑意,也露出輕鬆的笑意跟著暢快的裂開了嘴巴。
“薛,你真會說話,你這口才我今天才發現,誰跟我說薛經理像個木頭人,死氣沉沉的”
沙轉過身看著依然羞愧低下了頭的東,眼神中滿是嘲笑。
“哪裡曉得她這麼能說,平時她都不說話的,只顧工作”
東有些委屈,暗自辯解。
“除了珠聯璧合是不是也是天生一對啊?”
興致在最高時刻的沙就這樣毫無遮掩的問了出來,她的眼中滿是期望和鼓勵,她的神情中的不安只怕是早已經被如此大膽無禮的問語所遮掩了。
東不知道沙幹嘛要問的這麼直白,有些事情,半遮半掩的反而最是撩撥,話說透事做絕那不是聰明人做的事情,而且,上午已經簽了離婚協議,實在是不理解難道又是要故意羞辱自己。
東的不解也同時落在了薛的眼中。
兩人對視一眼,迅速躲避了對方的眼神,東在瞬間想的明白,沙就是要問給身旁這位薛聽的,她也許是想試探一下,也許真的只是興致而來的一個惡作劇而已,反正趁著玩鬧的興趣,就當著外人的面這樣胡攪蠻纏的問一下,如果適得其反,最多當個玩笑而已咯。
東不知道薛該怎麼回答,他覺得什麼都不說才是最好的回答吧。
“沙總,說句真心話,您和東總才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無論是在商業上還是在家庭中,我覺得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比他更愛你”
薛的語氣有些冰涼了。
“你覺得我難道配不上米總嗎?”
沙的口氣也變得嚴肅,薛是米總介紹過來的人,對於她是米總情人的事實,薛是一清二楚的,只是這個女人,連個客套的話都不願意說出來,難道說,這個女人知道些什麼嗎?
“沙總,您的美麗總公司誰人不知道啊,只是可惜米總早早娶了小姐,哎!”
一聲嘆息,道盡了不甘和不能,沙張大了嘴巴,實在是再也
問不出一個問題過來。
那嬌小的臉龐上彷彿籠罩了一層寒霜,同時冰寒下去的還有東那顆隨著沙跳躍的心。
“胡說,我們家的沙想要嫁給誰,就可以嫁給誰”
東就像是失了神志,連這胡言亂語的話都說了出來,倒像是要和薛掙個高下,哪裡還在意,對方聽到東此話,一臉鄙夷嘲笑故作無言罷了。
“不許胡說”
沙終歸是又一次恢復了董事長的端莊和自重,再次呵住東的魯莽,面帶微笑的再次和薛點了點頭。
一時三人都無話可說,場面十分尷尬。
不知道過了多久,還是薛先開了口。
“聽說沙總有一雙精緻的小腳,傳聞不知真假啊”
薛睜大了眼睛恭敬的笑問。
沙微微一笑,沒有點頭也沒有否定。
“沙總,您不知道,公司裡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消息,說東總就是因為喜歡沙總的這雙小腳,才全心全意的愛上了沙總的,弄的公司裡好多女孩子都天天做腳部美容,拿面膜敷在腳上,都快成了士其公司的一件趣事了。”
“真有這樣的事情,咯咯”
沙再次被薛逗得樂了,氣氛為之緩解了。
“能讓我欣賞一下嗎?”
薛一本正經的問。
沙本想拒絕,只是看著薛認真的眼神,還是緩緩的把腿抬起,對著東使了一個眼神。
東哪裡會不懂,立刻從沙發上竄下來,最快的速度單膝跪下,捧起秀腿,小心翼翼的脫去那腳上的高跟鞋,一隻薄絲包裹的玉足瞬間就出現在眾人面前。
蘭芝幽香,玉鐲寸寸,紅潤處通透,曲滑中盡顯小女人美麗,真是好一隻小腳。
沙詫異至極,薛看腳的眼神和東幾無二致。
“難道女人也會喜歡我的腳嗎?”
“可以讓我幫您脫去絲襪,再細細看看嗎?”
薛的聲音竟然充滿了請求。
東也正是此意,連連用眼神像沙請求。
“今天就算了,把鞋子穿起來”
沙似乎沒有興致。
“過來,幫我墊腳”
沙倒是越發的不拿薛當外人了,就是這個薛嘴巴里和自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的這個男人,她就是要當著薛的面讓她看看,不過是個只配當鞋墊的低賤奴隸罷了。
沙絕對認定了一點,從娟那裡外放出來的自己人,不會連男奴都沒有見識過吧。
薛坐的端正,她的神色慢慢的恢復了平靜,她呷了一口咖啡,宛若品茶。
“東總是您的奴隸?”
“他是我和米總的奴隸,米總是我的情人”
如果連一個從娟身邊出來的自己人都不能震懾住,那麼還有什麼必要去北京呢,不如直接就回上海斷了這個念頭了吧,沙看了看腳下的東,心中又安定了許多。
“小姐也有不少仰慕和崇拜者,她喜歡戲弄這些臭男人,我可是見過她用鞋跟踩廢了一個男孩的手掌,恐怕也就十八九歲,就那麼心甘情願的讓我們家小姐踩在手上,又尖又長的金屬的鞋跟,刺出了血,他竟然愣是沒有哼出一句難受來。”
薛說話的口氣並不像是說謊,只是聽在耳朵裡,竟然讓東有些不寒而慄。
“把肚皮露出來,我要踩著你的肉”
沙像是受到啟發,毫不猶豫的對著東命令。
東睜睜看著那性感的鞋跟落在自己的肚皮上,他並沒有發現,沙在說這些命令的時候,眼神中帶著些許的落寞,只是這一切都被那性感的雙腿和美足高跟給掩飾了,他哪裡還有本事去細細察覺女神心中的不捨呢。
“疼”
刺痛從肚皮上傳來,東簡直不敢相信,那麼性感嬌嫩的玉足藉著高跟就能給自己帶來如此的劇痛。
“真疼”
這是東內心的直白,如果不是透過那性感的沙的小腿看到心愛的女人再對自己笑,他真懷疑自己還能不能忍住了。
“你們小姐真的這麼殘忍?”沙有些後怕的又問。
薛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小姐說,能為她忍著疼的才是真喜歡她,才又資格受她進一步的折磨”
沙張大了嘴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力量更多的順著鞋跟傳遞下去。
“我想,我腳下這個奴隸也是願意為我忍著疼的,疼的越深,忍住了才是對我的真愛,你說是不是,東”
沙低頭看著東問。
東想辯解,他只是對沙沒有抵抗力,只是看一眼她那水汪汪的像是哭泣的笑臉,就忘記了反抗。
“沙總,我能理解,我理解”
薛笑了笑,絲毫沒有參與進來的意思,這也讓東剛才的尷尬慢慢的得到緩解。
“你的話很對,我會告訴姐姐的,你們家小姐會讚賞你的”
沙朝著薛伸了伸咖啡杯,做了一個碰杯的姿勢,沙的鞋跟順著力量深深的扎進東的皮肉中,高蹺起的玉腿抖動了兩下,從鞋底上傳來的溫暖的肉體的溫度,讓沙徹底的放下了對東那份不捨。
一個天性溫柔的女子,但是為了自己的情郎,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娟姐姐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是說她的性格怎麼樣?”。
“小姐她……”談到娟,薛看上去就變得興奮了。
…………
兩位女士的交談越發的深入而熱烈,她們恐怕忘記了東,只有腫脹和酸刺的痛覺猶如口香糖一樣粘附在肚皮上,偏偏還不能發出一絲的呻吟去破壞她們的交談,東覺得自己真的成了地板。
天皮俏皮的轉動著,清純楚楚的妙佳人應該是真的忘記了她腳下是個活人了,不過,一切並非都是殘忍,至少在薛眼中,沙的美腿踩踏在男人的身體上,這本身就是一種視覺享受,而且,她腳下的那個男人也慢慢露出的崇拜的神色,讓薛有一些恍惚。
“姐姐原來這麼會玩,咯咯咯”
沙笑的真,顫動的力量全部順著她的美腿沿著鞋跟傳遞到東的肚皮上了,只是瞬間東對女人鞋底的幻想頃刻間被刺痛破壞乾淨,只能憋住氣讓疼痛慢慢的往皮肉四周消散。
“是啊,小姐真是男人的剋星,可是又偏偏那麼多的崇拜者甘心被她玩弄”薛稍稍透露出的一絲內幕就讓沙聽得兩頰通紅,看得出來,那些奇妙的方式和遊戲讓沙也有些躁動了。
“你說,她有可能把先生讓給我嗎?”
沙問出口來就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沒有城府了,只是隨著談論的深入,情緒和氛圍都恰到好處的時候,有些問題是攔都攔不住的,自己就會出來。
“沙總,其實說真的,我也想不明白她有什麼理由要把自己的丈夫讓給您”
薛說完了就有些後悔,東最能清楚的感受到沙內心的失望,只需要從鞋跟刺過來的疼痛就能感受到她聽到這話的心情。
薛想要打自己一個嘴巴子,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又哪能收回。
“沙總,您不要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薛的解釋讓沙更加尷尬,只見她抬起了腳,使勁的往下踩去,全身的重量都通過那小小的天皮傳遞下去。
東強忍著的憋在嗓子眼裡的呻吟聲伴奏著沙那曼妙的身姿
竟然落在薛的眼中,又一次讓薛看的有些失神。
美女的高貴和男人的卑微通過這種踩踏的方式呈現在觀者眼前,也不知沙是否意識到,這本身也是讓觀者愉悅的一種調教了。
東的鬱悶和興奮一直伴隨全程,那隻不斷變換位置著高高翹在他頭頂的晃盪的高跟鞋底,灰白的劃痕上清晰的殘留著灰塵,可是此刻它在東的眼中是那麼的高貴和謠言,那尖尖的鞋根順著曲滑的高跟輪廓在他頭頂跳躍,讓東強烈的想要舔舐,只是舔一下女神的鞋底,不過他知道,這樣的請求是不會被允許的,直到最終飛機停穩,沙從自己身上離開之後,東看到兩個比肚臍眼還深的殷紅的肉洞,那是沙踩出來,沙看到肉洞的那刻,東注意到了她憐惜的剎那,只是瞬間就再她表情中消散了,只留下散落著亂七八糟的圈圈傷痕,每一箇中間都是那三角形的天皮輪廓了。十三北京時間下午三點、萬城華府12號。
眼前的這棟別墅從外觀上看毫無別緻可言。土紅色的牆壁,方正的花園,門口的石獅子倒張牙舞爪神氣活現,沙的心裡莫名想起了那個畫家,他那口臺灣腔常常會告訴自己,好的建築風格就和中國的山水畫一樣,潑墨和留白才能顯示畫者的才華,而不是像現在沙看到的這樣,土地的使用效益被設計者利用到了極致。
這讓沙有些暗自得意,不過,這點女人的小心思很快便被從這屋子裡走出來的另一個女人所打斷了,那身姿和模樣,哪怕是隔了這兩年,沙還是第一眼就認了出來,哪裡還能是其他人,正是此行要來相見的目標人——娟。
東察覺到後腰被沙頂了一下,連忙跪了下來,雖然還不能完全猜透主人的心思,不過早就被提前囑咐好了。
娟毫無詫異之色,那鞋底略微的朝上翹起,顯然是準備好了。
毛茸茸的雪貂毛從身體上自然耷拉下來在東的頭頂搖擺,那皮褲裹著娟的美腿,腳踝也敢露在外面,也不怕受了風涼,就是仗著剛從暖和的房子裡出來的熱氣,就這樣高傲的對著東的嘴巴,這鞋底如果也有想法,必然是絕對瞧不起跪著的東的,那鞋底的皮質緊緻,入口像極了女人的小腳,忍不住用舌頭品嚐了一下並立刻得出結論。
絕對是老山羊皮的鞋底。
來不及回味,用雙手輕輕的托起了娟的那隻腳,恭恭敬敬的放在自己的頭頂,一個標準的吻鞋禮。
“幾年不見,妹妹可是越發標緻了”娟到一時沒有把腳拿下來,按照正常的規矩,這算是給足了主人面子,畢竟不是自己的家奴,哪有一直踩著的道理,意思一下也就是了。
“姐姐的風采,耳聞不如眼見,妹妹自愧不如”沙嬌滴滴的,說起話來文縐縐的,想起來也是,北大文科的畢業生,恭敬裡也透著淡淡的傲氣。
話說過了頭,就是不雅,兩個女人都是那化成了妖精的主,不過是山頭有大有小,當著面總要分個高低,可是心裡未必就完全依著對方,可是那神情都是滿面春風似的,只見娟從東的腦袋上踩踏了一下,順著力道就拉著沙的胳膊,往自己胳肢窩裡一放,咯咯咯的笑著,那烏鴉麻雀全都懵了圈。
“比你婚禮那會,還要懂事,這都是你調教的好啊,咯咯咯”娟笑的自然,那美腿對著東伸了伸,算是和他打了聲招呼了,如此對人不恭的方式,
可是落在沙的眼裡,自然是理所當然的,她平時也只能是這樣,總不能彎下腰去和一個男奴說上一句的。
“姐姐的美腳,能被他這樣享受,是他修來的福氣,娟姐姐,這次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了”
沙話裡有話,那眼睛眨巴著。
“快進屋,這風像刀,吹著腳疼”
娟是個爽快人,心裡想著腿就邁開了,沙還沒有聽她說完,就被拉扯著直往門裡面去,差點一個踉蹌,倒是和東眼神對上了,那閉上一隻睜開一隻,一個ok的意思傳達了過來,看的東心慌意亂,如此調皮喜悅的神色,在自己主人的臉上真是少見了。
“他在家嗎?”
沙的小臉更加通紅了,這麩皮上的表面文章雖然還要再也下去,可是那一路上的思念和渴望再這即將踏入房門的剎那還是無可遏制的全部都湧了出來,她只希望娟聽不出她的慌亂,只希望馬上就能見到自己的情郎。
“他啊,正往家裡趕呢,你不用這麼著急”
娟的眼神裡都要笑出了聲,羞的沙滿臉通紅、“姐姐!”
一聲撒嬌,也是一個服軟,這聲姐姐,兩個女人的心知肚明都落在對方的笑容裡了,到顯得東這個二愣子還沒有轉過門道來,傻呵呵的跟著笑起來,立刻捱了沙的一腳。
這動手動腳,自然是親近的標緻了,氣氛立刻就變得更加自然,見面的陌生和緊張全然不存,捱了踢了東倒像是得了寶,跟著兩位美女喜不自禁了。
“瞧這身段,生了孩子還這麼標緻,要是走到大街上,說你是十七八也能騙過小夥子,進屋,今天老孃我可是主人,妹妹你必須要客隨主便哦”
一口標準的老北京二環巷子裡的土著方言,落在東的耳朵裡,能看到沙的羞愧,只是這風衣脫了遞到東的手裡,那手臂腰肢自然是要展露出來的,又不是故意要爭芳鬥豔的,東心裡暗自不服,可是在自己的心裡啊,早就把自己的主人愛上了天去,就算是娟姐姐也沒有自己的主人漂亮,哪哪哪都比她一頭,誰讓主人還比她年輕呢,先生就是隻喜歡自己的主人,哪有男人喜歡老女人,這不服可不行的。
沙被擠兌的無處辯解,又不能否認,更不能承認,自己的身子雖然算不得乾淨,但是那也是順著米的意思,老韓也好,陳市長也罷,哪個都是他折騰出的事情,沙的心裡只愛著米一個人,來到這北京,自然也不想讓她看扁了,她最怕在感情上被人嫌棄,自然是絕對不會去街上騙什麼十八七歲的小夥子。
沙覺得落了下風,就有點黯然,想到等會開口,覺得一片渺茫了。
一段動聽的鋼琴彈奏的旋律聲音讓紛亂的心又稍許的安定下來,那聲音從二樓的東北角落傳來,叮咚優雅,連綿不覺,高低錯落,只是聽上去有些氣弱。
“大閨女在上鋼琴課”
為人母的滿足和幸福在娟的臉上體現的淋漓盡致,東有一種恍惚,娟這個女人,早就是有了兩個孩子的媽媽。
“姐姐還有一個小女兒,我聽米總說過的”趁著娟心情不錯,沙再次開口提起自己的情郎。
只是沒有等到娟回答,她這份慈母形象很快就被旁邊爬出來的一個男人破壞的乾淨,那男子顯然就是圈養在門口,只見他跪了下來,捧著娟的鞋底就是狂舔,一臉享受的神情。
娟嫻熟的在這個男子的嘴巴上蹭著,東心裡清楚那滋味,有些羨
慕,那鞋底本就乾淨,縱然是出門黏了些灰塵,又哪裡經得住男子吧唧吧唧的口水聲音,只在片刻間,娟又換上了另一隻鞋底。
這份優雅是裝不來的,那腳踝的雪白配合這男子的猥瑣,那眼神是絕對裝不來的,娟的高貴冰冷在這時才顯露出來,只帶給旁觀者奇妙的視覺享受了。
“姐姐,你看上去真的好高貴”沙由衷的讚歎,如果只是比樣貌,她還覺得自己略勝一籌,可是如果比這使用奴隸的坦然氣質,沙覺得自己還是差了那份感覺,說不出來,真的說不出來,什麼都是一樣的,為什麼娟姐姐蹭個鞋底也能蹭出氣質來。
“哈哈哈”
娟笑著受用了這句讚美,她應該是聽出了沙的真心誇讚,連客套推諉一下也懶得去做了,顯然是自信到了極點。
沙學不來娟的那份優雅,只是學著把腳踩在男子臉上,立刻就感覺到那舌頭像條小蛇有力在鞋底下剮蹭,灰塵碎石想必全都進了他的嘴裡,這一路上走踏過來,這鞋底上的存貨哪裡會少,眼睜睜看著那舌頭變得黢黑了。
沙有些心疼,那男子的嘴唇上滿是泡口,顯然是這鞋底舔的多了,口中入了髒毒。
“你不用把他當人”娟有些不屑,眼神冷冷的向男子掃過去。
那男子連忙開口請求道:“您不用把我當人看,能為您這樣的美女舔鞋底,是我的福氣”
那男子說的誠懇,顯然不是說謊。
“那好吧,這鞋子走了路,有些髒,你可要舔乾淨啊”
沙也擺起了冰冷的架子,沉沉的吩咐道。
那鞋底毫無憐惜的踩了下去,那下面的男人自然是順手順口,那舌頭真如同塊抹布,那鋥亮的口水溼印從鞋底尖到鞋跟,就像是被洗過一樣。
“這鞋奴可真厲害,那舌頭和抹布也沒有什麼兩樣了。”沙由衷的佩服娟的嘴角笑的裂開了,咯咯的笑聲真是悅耳之極。
“客人誇你,來,賞你,哈哈”
娟笑著,便抬起了腳,那男人像打了雞血,抖索著翻了身子趴了下來,把舌頭平平的伸了出去,只說話間就被娟的鞋底踩住,不斷的變形著在地面上留下溼痕。
男子顯然及其享受,那舌頭更是尤為堅韌,無論娟如何變換姿勢,哪怕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上去,也毫無退縮的意思。
“姐姐,他怎麼還如此享受啊”沙驚奇的發現男子的臉上露出愉悅的神采。
“哈哈哈,只有賤貨自己知道了,他的夢想就是被我踩死,哈哈哈”娟咯咯的笑著,用力的踩踏下去,猶如踩破了一個鮮橙,那舌頭早就不成形狀,只在鞋底離開的瞬間,又能麻利的回覆成原形,回溜到男子的嘴巴里,那副意猶未盡的模樣,身體不敢隨意動一下。
“底兒掉都是明白人,你拿我逗悶子呢”
娟冷冷的看著腳下的男人,似乎並不滿意。
男子略有猶豫,只是片刻,能看到他的兩腿略微有些瑟瑟發抖了,顯然是有些害怕,但是那眼神中抹過一絲堅定的狠勁,倒也和剛才一樣,再次趴了下去,那舌頭平平的伸開,閉上了眼睛。
東睜大了眼睛,感覺就像被一把尖刀抵著自己的咽喉的冰涼滋味,只見娟那尖尖的鞋跟閃著金屬的天皮光澤,長了眼睛似的,準準的落在那舌苔上,好在這根尖似乎並不想穿透肉壁,只是普通踩踏的力道,可是任何人都能從那男子的臉上看懂那份疼痛,這賞賜到了現在已
然是變了味道,那享受的神情在男子臉上絲毫未見,可是這男子完全沒有掙脫的動作,也許是他不敢,也許是他腦海中早就忘記了反抗了。
娟反而越發的興奮,那笑聲配合那男子面部的掙扎竟然顯得尤為冰冷,她絲毫不會顧忌腳下的活人,輕輕的抬起了一條腿,她全身的重量立刻壓在這舌頭上。
那美腳雖然還是那麼雪白嬌媚,此時在東看來,那腳,那鞋,就是刑罰的化身,令人心生恐懼了。
“你要是敢叫出聲音來,就永遠給我滾出去,哈哈哈”娟的臉上露出了享受的神情,那二樓的鋼琴聲音悠悠傳來,娟輕輕的哼出旋律,倒像是檢查女兒鋼琴成績的老師了,那形象自然是極美。
終於,那鋼琴聲音慢慢的落下,娟才緩緩挪開了雙腳,那笑容中滿是得意和滿足,而男子的舌頭上一個深深的肉洞,好在並未穿透過去,隨著鞋跟的鬆開,那肉洞也開始慢慢的復原,顯然,娟還是腳下留情了。
“沒想到,還可以這樣玩”
沙覺得剛才的後背出了一身冷汗。
雖然她早就習慣了女尊的富貴生活,可是這不代表她把男人不當人看,這個小女人,哪怕是她的腦洞開到最大,也從來沒有想過,單憑一隻鞋跟,竟然能夠掌控了那個男人的性命,沙不知道如果刺穿了過去是不是有事,好在這個男子最終還是安然無恙,但是就在剛才,沙很確定,如果是自己,是絕對下不了腳的。
“別把他們當人看,瞧你捨不得的樣子,真想不明白你”娟不滿的嘮叨著。
“姐姐,我曉得了”
沙就像是被人教了一課似的,一時還沒有從那份緊張中緩解過來,此時再看過去,娟的冰冷氣質中的那份高人一等的氣勢顯然不是裝出來的,這個女人,普通人在她的眼中,一條性命,也許真的就和她自己說的那樣,好不值錢。
“如果沒有死,趕快乾活”
娟的眼中閃過一絲的狠厲的眼神。
男子立刻跪下,舔鞋的目標換成了東,伸出舌頭在東的鞋底處觸碰,立刻驚的東四處躲閃。
“東總,不用客氣,到了我這裡,你也算是客人”娟此刻就像個真正的主人,東發現自己竟然連解釋的勇氣都生不出來,那雞皮疙瘩早就掉了一地,讓他幫人舔鞋還行,如果被人舔鞋,不如拿繩子勒死自己。
“姐姐,你饒了他吧”沙開口討饒“呵呵,好吧,看在妹妹的面子上,只是,這規矩如果可有可無的,早晚要害了你自己”
娟冷笑兩聲,她朝著東的方向瞥了一眼,神情更多些嘲笑,什麼吩咐也沒有留下,拉著沙的手就往內走。
東尷尬的朝著男子擺了擺手,都是同行,剛才兩個女人在這裡,他還硬撐著裝個人樣,現在眼見的人離開了,那籠罩著的無形的壓力瞬間消失了,竟然不知道該是跪著,還是坐著,該是原地不動,還是跟隨進去。只能先尋了鞋套,穿好了,提著沙的大衣。
正六神無主的時候,一聲女人的尖叫聲音從前方傳來,分明就是沙的叫聲。
“你竟然有這麼多的鞋子……”
遁聲而去,只見沙和娟置身的寬大房間中,高高低低,上上下下,入目之處,竟是各式女鞋。
大象漫步。
當數量達到一定的程度,視覺上帶來的震撼令東彷彿進入了童話的世界。
“太精緻了”
看上去每一雙都像是手工製作的唯一款,沙
驚訝的拿起身邊的一隻女鞋,細細觀察,想要推翻自己的猜測。
“那雙是周仰傑先生為我設計的款式,那鞋跟堅而不剛,走路十分舒服,誰讓我的腳這麼大呢,8釐米的高度,我人又重,隨便怎麼走也不往下滑”
如數家珍。
娟的神情滿足而得意,一個女人的虛榮心哪裡還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來得到滿足。
東萬萬沒有想到,一雙高跟鞋竟然有這麼多的門道,原以為自己也算是手工製鞋的高手,現在聽上去,和這種國際大師的製鞋理念比起來,相差甚遠了。
“你可以試試看”
娟的笑容裡帶著鼓勵,顯然她是想要和沙分享這件寶貝。
沙隨手把手包遞給跟隨進來的東,小腿朝後輕輕一甩,那腳上的高跟鞋就脫落了,薄絲包裹著的小腳如玉一般,探頭探腦的伸了出來。
沙輕輕咳嗽了一聲,東立刻跪下,輕輕的幫著抬起了沙的小腿。
“這小腳,真是連我看了都有些心動了,這要是讓那些賤貨們看見,嘖嘖嘖。”娟柔聲的讚美,順著沙的小腿,手指點點觸觸的碰著沙的腳踝,一把握住了。
沙真想捂住臉,娟順勢一把摟住了她的腰肢。
“瞧瞧你,都是做媽媽的人了,還羞澀成這樣,偏偏那些男人們就好你這口,真是個妖精”娟完全沒有鬆開的意思,緊緊的挨著站在沙的身邊,一高一矮,貌似應該水火不容的一對情敵此刻看上去倒像是姐妹般了。
東以為自己看走了眼。
“幫我穿起來”沙的聲音像是被男人壓在床上似的,嬌嬌滴滴的悶在嗓子裡。
東覺得自己簡直是幸福到了極點,這真是難得機會,幾乎是零距離的湊近了,哪怕是隔了一層絲襪,那腳趾腳背,連那青筋都看的仔細,那小腳順著鞋窩滑落進去,腳丫隨意的一蹺,東的心就像是一隻手緊緊的捏住了,嚥了咽口水,是一定不敢用嘴巴去舔的,可是攔不住那空氣淡淡飄散過來的絲襪的香味,深深的嗅了一口,早就滿足到了骨子裡了。
“走兩步”。
這鞋也不知道用了什麼皮質,落地無聲。
“還不快點臉朝上趴好,讓你主人試鞋”就聽到娟冰冷的命令聲音。
東麻利的仰面趴好,腦子還沒有完全轉過彎來,這命令並不是來自沙,可是他已經顧不得這些了,那鞋底從上而下,用震懾靈魂的視覺角度迅速的充斥東的視野,東看的仔細,紅色的鞋底。
鞋底實實的踩在東的臉上,沙小心的變換角度,她是捨不得把東的臉踩壞的。
“哇,好暖和,這是什麼皮質的啊,怎麼如此綿軟”沙驚呼起來。
其實東更是詫異,那鞋底在臉上蹭過去的感覺,猶如被一個女人輕輕的撫摸,格外輕柔,就像是……
東形容不出來。
“我感覺是踩在一個人的臉上”沙語無倫次的說。
“你本來就是踩在人臉上嗎?”娟掩著嘴笑著回答。
“不是,我是說,我感覺好像沒有鞋底,溫度可以穿透過來,甚至是他脈搏的跳動,我從來沒有穿過這樣的鞋子”
“可惜這鞋子的尺碼大了些,下次如果有材料,我讓周師傅也給你做一雙,回頭走的時候,把你的鞋楦尺碼留下來給我就行”娟大方的給了一個承諾。
“好啊,姐姐”沙像個女孩,高興的差點蹦起來,天真的笑容爬上了這個已然是副董事長的女人臉上,宛若女孩。
人就是這樣奇怪,受
了別人的恩惠,心就變的接近,至始至終,從進了這門開始,沙都深深的戒備,縱然是從米那裡知道了些娟的想法,也直到現在,她才真正的算是以一個客人的身份進入了這棟別墅,進入了娟的世界。
“這是我和他的離婚協議書”沙像是要和娟交換信任,迫不及待的從手包裡拿出那張紙。
“你幹嗎給我看這個,這是你們兩口子的事情”娟微微一笑倒也並沒有從沙的手上接過來看,只是看著仰躺在地上的東,臉上盡是嘲笑“房產和存款都歸在我的名下”沙有些尷尬,倒也並沒有退縮,只是說的緩慢。
“你是鐵了心要走這一步”娟的神情未變,只是語氣中透著冰寒。
沙明白娟的意思,前後想的明白,倒也恢復了幾分董事長的氣概,吸了口氣,豁出去的感覺。
“我要嫁給米,姐姐你要答應我,這些都歸你”沙繃著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說不出來的可憐,就這樣求著人家,唯恐對方回絕,只怕連一絲討價還價的餘地也沒有了。
東緊張的說不出一句話,事先想要的流程全然排不上用場,什麼都沒有準備好呢,自己甚至還躺在地上,連插句話的幫腔都做不來,自己的主人什麼都好,人是真美,可是這腦子有時候也二的可怕。
“最近網絡上鬧著很歡,那個叫馬蓉的女人,不過是謀了老公的錢財還想要和野男人做對快活鴛鴦,這口誅筆伐的,都快成了當代潘金蓮了,只是我怎麼覺得,你比那馬蓉還要心大呢?”
娟開著玩笑,嘲笑的口水噴了東一臉,只是那神情未變,依然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態度。
“姐姐,請你不要羞辱我,其實我和米在學校就認識了,並不比姐姐您遲,而且您是答應過我的,你說的我都做到了”沙的眼淚都快要流下來,這輩子,哪裡被這樣讓人擠兌過,一個在家裡被當成寶貝呵護著的人,到了這裡還是要看人家臉色,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情郎,想必沙也可以立刻拔腿就走了。
“你這招,對那些賤貨有用,對我可沒有什麼用處,我就和你直說了吧,米是不會離開我的”娟的眼中滿是嘲笑。
淚水立刻就流了出來,東哪裡還能趴著,連忙站起來扶著沙,她那身子竟然已經站立不穩,娟的這句話顯然對她是致命的打擊。
“沙必須嫁給他,他是答應了沙的,沒人可以說話不算”
東心裡受不得沙受一絲委屈,他瞪著眼睛,可是又覺得氣不夠壯,本想說一句狠話,最後還是說的委婉了。
“呵呵,真是稀罕事情,這天下都是偷偷摸摸的偷漢子,我如果不讓,你們難道還敢明搶嗎?”娟的言語猶如刀,在東的良心上割了一口,堵得他一句也說不出來。
“他都不愛你了,你幹嘛還要強留他”
“哈哈哈,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娟的一句回答,差點沒把東氣的暈過去,眼見的沙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腦子裡搜刮了遍才找個勉強的理由回答了過去竟然被對方罵了過來,那心裡真像是吃了個蒼蠅,可是還不能罵過去,來之前怎麼也想不到,無論怎麼做,這回都要在別人眼中做回小人了。
真想砸了場子平A過去,就憑自己這身力氣,可是一想到可能再也無法挽回的局面,關係到沙的一生的幸福,東的這點小心思立刻被自己扒皮抽筋,挫骨揚灰了“竟然,還有老
公,帶著老婆跑到別人家裡搶男人來了,這世間,真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來人啊”。
那門口立刻閃過來一個男人,哪裡還有別人,正是剛剛那個舔鞋的奴隸,此刻那奴隸的臉上滿是狠厲。
這場面剛剛還是溫風細雨的,剎那間就電閃雷鳴了。
“姐姐,您別東一般見識,求您,別生氣”
沙咳嗽著,推開了東的攙扶,遙遙的行了注目禮,那姿態委屈的讓東心都要流血。
“這還算是句人話,我這裡的規矩,除了主人,奴隸的腦袋不能超過主人的膝蓋,東總,你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跪下來和我說話呢?”娟毫不客氣的算是接受了沙的道歉。
“還不跪下,我們談話,你不要插嘴”沙立刻眼神示意東趕快跪下。
東心裡是真不服,他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除了沙,他從來就沒有真正怕過任何一個人,如果不是為了那個米,東真想……
只能想想,只能想想,那膝蓋落地有聲。
“真是掃興”娟擺擺手,作勢要走。
沙連忙走上兩步,攔住了。
“姐姐,您千萬別生氣,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原本只是報了萬一的想法,我真的非常愛他,我只想試一試,披上那件婚紗,可是我知道,如果姐姐不願意,這只是奢望,就算這輩子也沒有機會,我也要感謝姐姐,這幾年,我過得很開心,很幸福,都是姐姐的成全。”
沙邊說那淚水就又流了下來,東心裡難受,可是又不能說,跟著低頭啜泣。
這話說到了人的心裡,這眼淚也流到了人的心裡,都說劉備的天下是哭出來的,顯然並非沒有道理。
娟的情緒被感染了,顯然她也不想如此堅決的拒絕沙,剛才只是被東的桀驁刺激了一下,她哪裡能接受一個奴隸跟自己如此說話。
她是不知道,東的初生牛犢的也就到了如此,此刻東早就把肝都後悔了出來,來的時候,沙是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激怒娟,可是自己怎麼就控制不住了,好在局面還是在沙的服軟話語下得到挽回才不至於場面崩壞不可收拾。
“讓他出去把,我們姐妹兩好好談談,不過有些話我可要說清楚”沙腦袋轉了過來看著東,顯然就是要說給他聽得。
“我要和米折騰出點事情,這昊天是要炸了天的,這昊天要炸了天,這世界就要炸了天,如果你們希望一切平平安安啊,這個想法千萬不要再有”
娟說話的語氣逐漸平和,算是又重新回到了進門時的狀態。
“我倒是覺得啊,就這樣的局面就挺好的,東反正也這麼愛你,他也不介意替別人養老婆,養孩子,人就是一輩子,糊塗糊塗的過啊,很快也就過去了,要我看,高興最好”
娟最後這句倒是說道東的心裡去了。
“高興就好”東小聲附和。
“昊天算是併購了湯仁,算起來,我也是你們的大老闆,我告訴你們說句實話,這昊天的資金從米的手裡過,他玩的那些小心思我根本沒興趣計較,不過可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弄的那個什麼士其公司,那些見不得人的資金你們也敢收下,如果不是我幫你們打了招呼,上個月就已經有人想要查了”娟冷哼一聲,不聲不響的說出來的話猶如放了一個響雷,驚的東差點沒有昏過去。
“姐姐”沙委屈驚恐,欲言又止,只能喊聲姐姐,那眼淚更是攔不住了,哪裡還記得來的目的,
這士其要是出了事情,那是要坐牢的。
“一句話就能嚇成這樣,你做不成他的妻子的”娟冷冷的嘲笑了一聲。
“等米回來吧,不談了,不談了,這麼美的嬌娘子,被我嚇成這樣,罪過啊,罪過啊,”娟再次貼近沙的身邊,拉著沙的手腕,輕輕的摟住了沙的腰肢,順勢就把沙攬入自己的懷裡,輕輕的撫摸了她的額頭,再次寬慰道。
“其實穿婚紗也未必不可以,放在國外,你一樣可以和他結為夫妻的”
娟的話說的輕巧,可是聽的人不亞於聽到一聲響雷,沙和東同時震驚的看著娟,這個女人,只是短短的這點時間,那氣質神態,言談舉止,再次落在兩人的眼中,東也只能在心裡升起了佩服。
“姐姐,我真的可以嫁給他嗎?”沙的喜悅是發自肺腑的,剛剛經歷了絕望,此刻又獲希望,而且這希望是如此的真實。
“有些國家是允許一夫多妻的,我不介意多一個姐妹,你願意以後都聽我的嗎?”娟摟著沙溫柔的問。
“我不介意,只要能嫁給他”沙哪裡還能自持,什麼董事長,什麼東夫人,什麼矜持自重,都被她拋到九霄雲外了。
這就是女人,水做的女人,你若給她火焰,她必為你沸騰。
“你怎麼說?”娟側過腦袋,冷冷的對著東問道。
東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沙的喜悅早就充斥了這間房屋,她只剩下沒有大喊大叫宣洩開心,東哪裡會不能體會。
開心是必然的,這麼長時間,陪著沙想要得到的不就是這場婚禮嗎?要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幸福,這都快成了一種執念了。
只是這幸福突然的降臨,在得到承諾的剎那,東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怎麼,你不開心嗎?”沙有些生氣的問過來。
“沒沒沒”東連忙解釋,繼續說道:“我只是一時不敢相信,我沒有想到,娟姐姐,您是這麼好的人。”
“好人,呵呵,我最討厭別人這樣說我,我可沒正式答應呢?”娟又把臉板了下來。
“你怎麼又耍賴”東簡直有種被玩弄的感覺。
“我就耍賴,怎麼樣,你難道敢責怪我”娟就像是要和東故意過不去似的,聽起來像是玩笑,可是那語氣神情倒像是一言不合,又立刻戰鬥的樣子了。
東被憋得滿臉通紅,這次他學乖了,關鍵時刻,不接話,讓這言語爭論人為暫停。
這一招是有效的,看著東乖乖的縮回一邊,娟就像是個母獅子面對一個縮起來的烏龜,無處下口。
“賤骨頭,不要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轍,早晚要踩穿了你的舌頭,讓你敢跟我頂嘴”娟的口氣像極了霸道的大小姐,嚇得東緊緊的閉起了嘴巴。
“姐姐,您就饒了他吧”
“就你心軟,我看你早晚要愛上他”
“怎麼可能,姐姐,米要知道,非要打死他不可”
“還是捨不得,打死了又怎樣,賤骨頭”
“他人其實很好,如果可以,我希望他能一輩子照顧我”
沙說這話是發自內心,東抬起頭和沙對視了一眼,雙方都不約而同的會心一笑。
“可是婉兒說要你把東讓給她,瞧你還心疼這個賤骨頭,他私下裡早就掉腰子了”。
娟冷冷的看了一眼,早就聽傻了的東渾身冰涼。
“婉兒和他”沙瞪著杏眼,立刻又怒又氣,這場面切換的太快。
東哪裡還能站著,立刻又跪下地來,那骨頭也軟了,四肢也抖了,自己打了自
己一個嘴巴子,想要解釋,可一見到沙楚楚可憐的生氣模樣,那心裡就像是被刀割了一下。
東想要說沒,可是婉兒喜歡自己是確鑿的事情,只是這個丫頭,怎麼能在外面亂說,自己生是她姐姐的人,死是她姐姐的鬼,就算沙要嫁給別人,也輪不被她惦記,就算是親妹妹,這種事情,又有哪個女人能捨得。
“啪”的一個耳光。
這回是沙動的手,這個嬌滴滴的女嬌娥,落了掌印子在東的臉上,挨疼的倒像是她,那眼淚就快要流了出來。
東實在捨不得,捂著沙的手,心疼的想要幫著揉揉沙的手心,那裡通紅,顯然沙是動了真火。
“你跟我說,你和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東想要撒個謊,可是哪裡敢,又哪裡捨得。
“我,……我,我曾經,吃……過,她的腳,不過,都是她主動的,……是她把腳硬塞到我的嘴巴里”東慌慌張張,語無倫次。
“你你你……”
沙實在不敢想象,如此老實的男人,竟然也有揹著她吃葷的時候。
“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哪有不偷腥的貓”
娟的擠兌終於讓沙有些冷靜,她靜靜的用手指了指門外。
“你先跪在門口,這件事情,等回了上海,我再跟你好好談談”
話語中的冷漠冰涼徹骨,根本沒有讓人辯解的意思,東只能往門口爬去。
“女主人是不能愛上自己的奴隸的,你這樣,實在是有些危險了”
娟的笑容透著看穿人心的得意。
沙被攝著無力辯解,只有她自己知道,剛才那心裡有多疼了,原來,終歸還是在心裡住下了這個男人,好在發現的早,這件心事還是不能讓米知道。
心裡想的明白了,臉上就迅速的恢復了微笑。
“姐姐,怎麼可能,我只是把他當成馬桶,他現在能崇拜的只是我的排洩物”沙有些羞愧也有些坦然,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尤其在娟的面前,這個女人根本不把男人當人。
“什麼崇拜排洩物,說的這麼好聽,不就是喜歡吃你的屎嗎?南方人,就是死要面子”
娟笑著說話,哪裡像個女人,要不是那張迷死男人的臉蛋,沙簡直有種錯覺,眼前的就是個漢子。
“姐姐!”
一聲撒嬌,一聲埋怨,倒是讓剛才的不愉快的插曲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幹嘛輕易滿足他,他想吃就給他吃啊?”娟鄙夷的朝沙翻了翻白眼繼續說道:“你真是不解風情,怎麼能夠那麼簡單在精神上的給他們滿足”
“精神上的滿足?”沙疑惑的看著娟。
“你以為他為你奉獻了一切就有多可憐,就活該被你同情著,你不知道他們有多賤的,他們就是喜歡把自己奉獻給你,就享受這種滋味的,心裡很爽的”娟咯咯的笑著,此時的她彷彿換了一個人,殘忍霸道全然融合,儼然是那執掌天下的女王。
“我一直覺得他是因為愛我,姐姐你的意思……”沙有些不解。
“多偉大哦,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獻上自己的財富,獻上男人的尊嚴,為了你甘願做一個太監,哈哈哈哈”
娟一把摟住沙的肩膀,再也忍不住了,咯咯咯的大笑。
沙被娟壓著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才見到娟鬆開了摟抱。
“不要以為這賤貨有多偉大,不過是滿足自己變態的愛好罷了,要不是他偷吃紙巾的事情被你看到,恐怕你永遠不會知道他有這個愛好”娟拍了拍沙的肩膀。
沙無力
辯解,只是實在不願相信,對待自己如此赤城的東,一個把一切都給了自己的東,在娟的口裡,竟然成了只是滿足自己慾望的變態了?
“他確實愛你,可是也是個賤骨頭,孃胎裡就帶出來的下賤的種,你根本不用可憐他,能讓他陪伴著,沉浸在你的幸福中,見證你的愛情,他倒欠你八輩子呢”娟嘲笑著,在沙那張羞愧的紅撲撲的臉蛋上用手指輕輕的點了一下,立刻一個清白的指印就呈現在沙的臉上。
“吹彈得破,真是美人”
娟的眼神有些熾熱,沙也看的痴了。
“姐姐,你怎麼老是這樣”
“真是個傻妞,怎麼會有男人崇拜你這麼個笨女人,咯咯咯”
“姐姐!你不要小瞧我”
沙撅起了嘴巴,隨著笑聲,那胸脯上下顛簸著,雪白。
“我怎麼會小瞧你,湯仁科技的副董事長,千嬌百媚的東夫人,門口那個男人就在那裡跪著,你一聲令下,他想必是甘心為你一死的吧”娟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溫柔親和了,沙被娟擠兌著臉蛋更加的羞紅。
就像是被娟親眼看見了一切似的,沙又不能辯解,那模樣就是默認了娟的猜測。
“他是不是很享受”娟有些八卦的好奇的問。
“什麼?”沙被娟弄的迷糊。
“你享受嗎?用人做馬桶”
“啊?”
這種事情,和另一個女人分享,總歸是不好意思,可是娟的眼神親切,就像是親姐姐在和妹妹問家常,顯然是不能迴避的了,沙只能裝糊塗了“馬桶裡的賤貨,越年輕,我就會興奮,那些賤貨滿足的神情和強忍著吃下去的聲音,那嘴巴里裝的滿滿的我屎,還要感謝著我的恩賜,一口也不能剩下”娟的神情變得亢奮。
“我和你不一樣,姐姐我其實一直想看看米坐在他的頭上,看著他吃下去,我會是什麼感覺。”沙說了出來,臉瞬間就紅了。
“我是不是算不上一個女王?”沙側著眉頭,那眼神變得熾熱。
“我原來一直不敢確信,可我覺得你可能說的是真話”娟眨巴著眼睛嘲笑著。
“什麼啊,姐姐,你不是希望我這樣做嗎?”沙被娟瞅的尷尬。
“太壞了,竟然有這麼壞的女人,要讓自己親老公去吃自己情人的屎,太壞了”娟調皮的在沙的鼻子上摸了一下。
“他舔我鞋底的時候,我其實幻想著被米插入,姐姐,你不要笑我”沙坦白到自己的心裡去了,那興奮早就灌滿了全身,不經意之間那胸脯被娟蹭到,竟然酥麻了身子的半邊。
“哈哈哈,潘金蓮也沒這麼壞吧。”娟一把摟住了沙,貼緊了她的臉,小聲嚇人的說了出來。
“壞死了,你,再也不喊你姐姐了,就會欺負我”
沙掙脫了,往後逃,一隻暗藏的鞋盒被沙撞落了下來,那奢華的鞋盒中,靜靜的躺著一雙普通的黑色高跟鞋,看上去十分陳舊。
“這雙是?”
沙錯愕的拿起了其中一隻,驚奇的繼續問道。
娟她的笑容慢慢的消失,彷彿陷入了某種回憶。
“哎,有些可惜”娟的神情變的冰冷,剛才的模樣哪裡還有。
“到底是怎麼回事?”沙小心的試探。
“這是男人的皮做的,只是我都快要忘記他了,今天又被你翻了出來,心裡不免有些難受”。
娟說的輕鬆,只是沙突然覺得手裡的這雙鞋子變的沉甸甸的,此刻娟說什麼她都信了,她翻動著黑色的高跟鞋,仔細的觀察它和其
他鞋子的不同。
“姐姐,這是真的嗎?這很普通啊。”
鞋面上很多的劃痕,鞋底也是多有磨損,看的出來,穿著這雙鞋子的人顯然沒有絲毫的愛惜,倒像是故意要穿著它多走路似的,全是磨痕。
娟靜靜的從沙的手裡將高跟鞋再次放在鞋盒中。
“如果是我,我一定要讓這雙鞋子時時如新”
沙眨巴著可愛的眼神略有責備的說道。
“如果你真那樣做了,他做了鞋子也不會快樂。”
娟說話的神情顯得憤怒,嚇得沙哪裡還敢接茬,之眼睜睜看著娟轉身就走,只留下沙一個人留在鞋屋內。
“翻臉無情”
沙突然打了個寒顫,顧不得心中的埋怨,她看的清楚,那鞋盒裡哪裡還是一雙鞋子,分明是個縮小的男人蜷縮在裡面,眼前的幻覺只是一瞬間,沙知道這只是自己胡思亂想,可是也有被自己嚇了一跳“還不快走,你要是喜歡這雙鞋,回頭自己帶走”娟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驚的沙連忙緊緊跟上。
“姐姐,在你的眼中,它真的只是雙普通的鞋子嗎?”
站定在一間房門的入口,娟轉過身來,眼神中滿是笑意。
她終於開口說道。
“當成普通的鞋,穿舊了,就換掉,他不會介意的,就算他不願意,我也有權這樣”
砰的一聲,大門被娟從外推開,那陽光從落地大窗照射過來,一束光亮照射在她的身上,純淨,明亮。東被約束住了。
心卻癢的直抖索,臉囧到紅,怎麼會這麼不爭氣了,還是忍不住的又看了一眼,這個女人,露出了雪白的腳,眼睛就瞄了一下,心就幻想成了這地毯,就成了這灰塵,被碾碎成了土粉,用大腿搓了搓褲襠,那裡有小火苗,慢慢的燒著,烤著。
東沒有想到娟竟然能答應了婚事,答應的乾淨利落,雖然不能理解,這個女人怎麼就能同意沙嫁給自己的丈夫,雖然聽起來有些好笑,不過一切都已然是事實了,東開始感激,開始放下戒備,開始欣賞,開始發現,娟的腳原來如此雪白。
奇怪的心裡,娟能接受了沙,自己就能接受了娟,偷偷的看過去,對方也在看著自己,這讓東有些緊張,“那黑牛上了你的床,咯咯咯”
娟把一條腿擱在另一條腿上,這個動作盡顯了她高貴的氣質和雙腿的魅力,她彷彿能讀懂東的心,髒的劃痕密佈的鞋底裸搭著她雪白的腳,就這樣擱正了,對著東的臉。
“韓哥他……”
沙的聲音聽上去溫溫柔柔的,這容易讓人產生錯覺,覺得她是個嫩雞子,和娟的怡然老練完全不同,她只是安安靜靜的坐著,那純的面龐,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在男女方面,她早已經是老手了。
這兩個女人,談論男人,他們的體力,他們的才華,還包括他們的長度,粗度,持久力,當著東的面,在她們最隱私的時候,顯然沒有把東當外人。
微賤的靈魂。
這種感覺十分的奇妙,只要臉皮裝的厚些,其實身體到像是微醉的感覺,需要把注意力都集中到這兩個女人的腳上,才不會尷尬了。
沙的腳在鞋裡顯然是燜的慌,露了一半出來,東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奪了去。
“呸”
娟吐了一口口水就落在東的腳前。
“舔乾淨了”
這命令來自娟,這個女人咄咄逼人的氣勢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震懾力道,讓男人不可遏制的著迷了,那翹起的腿和崛起的嘴唇帶
著的鄙視和不屑撲面而來。
湊上去,張開嘴,伸出舌頭,用嘴唇包裹住,吮吸,可憐地毯已經吸收了大部分的汁液,只是這姿勢足夠下賤了。
笑聲剎那間在房間裡響起。
“我有些好奇,他還有沒有那方面的慾望,我聽說他的蛋蛋已經被割掉了,哈哈哈”
娟黠蹙的朝著沙笑了笑,那眼神就全部都集中到了東的褲襠位置了。
“脫下來,讓姐姐看看”
沙笑了笑,算是下了命令。
東心裡忸怩著,那行動上絲毫沒有遲緩,兩條腿分開來,脫光了,泛著光澤的金屬的囚籠晃盪著,發出幾聲清脆的碰撞聲音。
“打開”
沙笑著從腳踝上解下腳鏈,摔在地上,東顫顫巍巍的從地上撿起來,用兩隻手捧住了,摩挲著,摸到身後的鑰匙眼,把小鑰匙插了進去,輕輕的撥動。
“咔噠”
這個聲音,迴響在記憶的深處。
“有些萎縮”
作為造成這個結果的第一當事人,沙的語氣中有些不好意思,當著另外一個女人,頗有些拿不出手的滋味。
“閹奴都是這樣的”
娟彷彿在商場選購商品,她用腳碰了碰東的軟肉,笑著說。
這話聽起來,娟顯然對閹奴有很深的瞭解,沙下意識的朝門口望了望。
“他不是閹奴,我的一個追求者”
娟察覺,回答的速度非常的快。
“追求者?”沙好奇的很。
“愛上我他就輸了,只能任由我擺佈,哈哈哈”娟咯咯的笑起來。
“男人願意做奴,難道都是因為愛慕嗎?”
“當然,還有……心理高潮”
“心理高潮?”
沙的神情依然是純純的稚嫩的模樣,不過,這個名詞的含義她其實是知道的,這麼長的時間,女王的身份做到現在,她早就洞悉東的全部喜好,無論一開始是不是出於本心,現在的她也早就不是那個單純的女孩了,只是在娟的面前,她不介意再扮演一回。
“這就是為什麼,鞋奴甘心舔鞋底,廁奴甘心吃屎,綠奴甘願帶綠帽,還有受孕奴就渴望替別人養孩子”
“受孕奴?”
“怎麼,你沒有聽說過,非要是別人的,明明自己有能力,這才能得到滿足”
“是夠變態的?”
沙微微一笑,顯然絲毫沒有被驚訝到,對於奴隸的口味,她早就見怪不怪了。
“錢奴聽說過嗎?”
像個老司機,娟顯然是十分享受在沙面前賣弄的感覺,主要是沙的模樣十分具有欺騙性,你很難把沙的純情稚嫩的容貌和她董事長的身份聯繫在一起。
“什麼”
沙確實有些好奇。
“錢奴?”
娟抬了抬眉毛,那神情古怪,欣然笑出聲音來繼續說道。
“還有這種奴,他們難道不戀足”
沙也有些好奇了。
“他們就喜歡讓喜歡上的女人管控他們的錢,雖然我不缺錢,不過這種奴倒是蠻容易調教的,一點也不需要浪費精力。”
“為什麼不說說腳奴”
沙把腳徹底的從鞋窩裡拿了出來,在空中滑過,然後落在東的背上。
娟笑了笑,打了個響指,一個男奴跪伏著到了娟的腳下,娟自然的把腿擱在那個男奴的背上,鞋底依然是對正了東的腦袋,這一下,是徹底對等了,兩個女王,兩個男奴。
依然是心平氣和的交談的氛圍,兩個女人已經暗自較量了一番,看上去是打了一個平手,沒有任何人會發現這裡有絲毫的不妥,沙和娟對視了一眼,哈哈的笑著。
東睜開
了眼睛,那足和腿的重量體會的清晰,是沙的溫暖。
“你的腳確實很美,不過戀足其實還算是正常男人的喜好範疇,戀足的未必就是奴隸。”
“那麼,他算什麼奴?”
沙用手指著東。
“你到底屬於什麼奴?”
沙嬌柔的聲音帶著不可抵抗的魔力,她問了出來,東無可逃避。
“我是……”
“喜歡女人的腳,是不是也喜歡舔她們的鞋底,賤貨?”
娟罵了一句,東睜開眼睛,臉早就羞紅到無法再紅。
那笑聲躲在高跟鞋底的後面,東連頭也沒敢抬起來,這是真正的女王,那久居人上的高貴氣質,那頤指氣使的神情,絕對不是刻意裝出來的。
“小可憐,你應該是再也硬不起來了吧,這輩子永遠也做不了男人,不過,別以為我不知道,其實你內心很快活”
真是奇怪的感覺,被娟羞辱著,那心反而能安靜下來了,所有的不安分和不老實全部都消失無蹤影。
“你這個無能的廢物,就喜歡替別人養孩子,你心裡是不是很爽”
娟的問話就像鐵錘,一下一下的敲擊著東的內心,東驚訝的發現,娟說的完全沒錯,興奮和愉悅從自己的內心深處噴湧出來,原來自己,真的是如此的下賤了。
“他說他把財產都奉獻給我,是心甘情願的,為我閹割,也是心甘情願的”沙睜著大大的眼睛對著娟表白。
東再也不能逃避了,那背上的腿仿若千斤,只是眼前的女人,越發的高貴了,自己竟然有些戰慄。
“我……我……”
東那微微的癱軟下來的身子,竟然有種高潮過後的輕鬆,簡直無法形容。
“除了基因裡帶著的下賤,無法解釋,哈哈哈”
娟的鄙視和嘲笑鋪天蓋地的襲來,東無地自容。
“希望你樂在其中……”
娟轉過身子,笑著面對著沙,可是她的鞋確不老實的在東的下體上肆意的撥弄著,顯然,她看上去格外高興了。
“姐姐,這種奴應該叫什麼”沙問道。
“男人縱然是有些癖好,也只是一時性趣,理智總歸不會矇蔽了情感,像他這樣的,為了愛你,算是甘願入地獄了,只是這地獄裡處處是極樂,他確實夠賤的,哈哈哈”
娟嘲諷的笑了笑。
“姐姐,你有閹奴嗎?”沙終於還是憋不住了,問道。
“哪個男人願意呢?”
兩個女人臉上的神情瞬間奇妙了,沙顯然沒有想到,娟沒有立即承認,在沙的判斷裡,娟定然是擁有無數男奴的存在。
“姐姐你不要騙我。”沙睜大了眼睛的模樣極具欺騙性,無論那個男人,都不會相信,這個女人也會是個女王。
“怎麼,我難道在你心裡,就必須是個壞女人嗎?男人的吊還是留著慢慢玩才有意思”
娟的話立刻讓沙囧的無語,這潛臺詞裡,就是在說自己是個壞女人。
“哈哈哈哈,別擔心,男人就喜歡壞女人,尤其是你這樣看上去純純的模樣,可是心確歹毒的狠的壞女人,哈哈哈”娟的眼神像一隻手,彷彿在沙的臉頰上撫摸而過,只是瞬間,娟又恢復了常態。
“純情的壞女人”
東的心就像被娟捏了一下,再一次看到沙無言的憋著嘴巴的窘態,那真是純情到極致的模樣,和壞是一點邊也扯不上,那透著淡淡的俏皮,東立刻就感覺被槍頂住心臟的感覺,那跳動立刻就迅速了,一陣激流從下而上,直衝往後腦。
這一幕迅速就被沙
捕捉到了,她立刻故意的耷拉下了高跟鞋,那一半的足跟漏了出來,那氣味更是無可遏制的往東的鼻孔裡鑽。
沙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只是一瞬間,又恢復了常態,她笑著對東問道。
“我和別人生子結婚,確要你做我的閹奴,當著姐姐的面,你說,我是不是壞女人”
沙的窘迫在面對著東崇拜的眼神的剎那消失無蹤影了,而娟像只老貓,十足的妖精,她顯然很享受東展露出的一切,包括他殘缺的下體也包括此刻東的羞澀。
東窘迫著,嚥了咽口水,沙的問話令他有些燥熱。
想到自己為了她奉獻出的一切,成了她的閹奴,把財產都獻祭了出去,成全了她的婚姻,自己確實在幫他們養育子女,甚至還要孝順她的父母,此刻聽到壞女人三個字,小東微微的膨脹,這個傢伙,竟然在這個時候,忠實的暴露出了內心的喜好,竟然還興奮了。
“不能硬起來,怎麼可以硬起來,你是硬不起來的”
東心裡不停的給自己暗示,可是那小東就偏偏的不聽話了,沙的腳趾分開了,那柔嫩的小腳可以被東的視線捕捉到,沒有一絲咄咄逼人,確讓東的腦袋再也轉動不了,這個女人,她的腳就是她的名片,那柔嫩的雪白和腳趾的嬌小混雜出的奇妙視覺,再配上她青澀的純潔的高貴無比的美麗的容顏,你不可觸碰的,無法言喻的高傲和高貴,不用開口已經在盡情的宣洩了。
“你瞧他,竟然翹起來了,閹奴也能翹起來,真是不簡單,哈哈哈,哈哈哈”
娟羞辱的話語在此刻竟然成了東催情的毒藥,東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昨晚老韓和沙恩愛的場景,自己被綁在廁椅上,一整夜的煎熬著的是屬於自己的快樂?
順著娟的手指,沙看的清楚,那軟軟的皮包肉,已然是翹起了角度,那包皮也裂開了,那殘缺的被割了龜頭的肉棒,露出了猙獰的刀口,頑強的鑽出來。
“告訴我,做我的閹奴,你快樂嗎?”
興奮和慾望順著身體裡的孔徑四散,沙的嫩白的腳趾在視野裡成了這浴火最好的燃料了,那心裡的謹慎和羞愧消失了,那理智還殘存了一絲呢,東抬頭和沙對視了一眼,只聽到沙柔柔的說:“我是個壞女人”
顯然,在閹割了2年之後,在此刻再次被問了出來,東愕然了。
“我幸福,我快樂”
沙立刻笑了出來,東的回答令她滿意,這個答案正好可以回答給娟聽到,也不用她再解釋,東的回答就是最好的解答了,她不是個壞女人。
“繼續說,我喜歡聽你說這樣的話”沙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她拍著手喊。
被自己最愛的女人如此鼓勵著,東越發的沉醉了,偏偏那小東就像是吃了春藥,平時百般無用的傢伙,現在確生龍活虎了。
“可不能騙人哦,閹割了就失去了性快樂,你沒有了高潮的權利,告訴我,你到底幸福在哪裡?”
娟笑著追問。
“我快樂,我真的快樂”東就像生怕別人不相信自己一般,大聲的表白。
沙用鼓勵的眼神看過去,這個女孩子,雖然心裡愛著的是米,可是此刻,還是貪婪的想要獲得第二個男人對自己的告白了。
“我能伺候您的美腳,還能舔到您的鞋底,還能……”
娟鬆開了踩踏在東肉棒上的鞋底,另一隻腳也安安靜靜的放回鞋窩中,凝神的聽著東的表白,而此刻沙的臉上,
一片神聖。
“還能什麼?”沙忍不住的問。
“當然是還能看你和野男人幹不要臉的事情,哈哈哈”
娟搶著說,沙的臉瞬間通紅,也無法去責怪回去,娟顯然也被自己逗樂了,捧著肚子笑個不停,反而是東的堅硬膨脹更加無可遏制。
東想起了昨晚,老韓和沙一夜的風流,而自己被綁在廁所裡,期待的,只是他們能夠過來排洩而已。
“我真是個壞女人,噗呲”
沙笑出了聲音,那模樣就更俊俏了,這一回,她乾脆不辯解了。
“我也是壞女人,哈哈哈”娟笑著點著一根菸,吸了一口,吐出一口菸圈,這個姿勢沙熟悉的很,和米一模一樣。
娟拍了拍手,只見牆壁上慢慢垂下一塊幕布,那投影機打出了光線,在白色的幕布上顯現出一個人影,模模糊糊的,伏在馬桶邊上,用手在馬桶裡撈著,顯然是馬桶中的排洩物了,不管不顧的往嘴巴里塞,然後又撈出了一個屎團,再次塞進嘴巴,終於回過頭來,東愕然的發現,那正是自己。
這不正是當初出租屋的那個衛生間嗎?東以為,自己當初這件事永遠也沒有人知道,哪裡想到,早就被人錄像了。
“你喜歡吃屎,為什麼一開始沒有告訴我們”
沙的臉上顯出了鄙夷的神色,和她的純情氣質完美的結合起來。
東羞憤的無話可說,只能把腦袋埋在地毯上。
“我的馬桶對你有這麼大的吸引力嗎?萬一,那裡面不是我的呢?”
“有兩種顏色,我當時確信,一定有一團是您的”
東不打自招,立刻惹得兩個高貴的女人咯咯的笑成一片了。
“確實下賤的種,不做奴都可惜。”
娟的話入耳刻薄,只是已經沒有人會介意了,東被莫名的興奮縈繞著,強烈的被羞辱後的快感令他無法恢復理智了。
“真是賤貨,連男人的屎都吃,我竟然曾經會有你這樣的老公,真是的,你這樣的賤貨根本不配擁有這麼多的家產,就應該都奉獻給我”
沙的憤怒隨著最後的一個字的吐出,慢慢變成了一個嘴角的微笑。
必須承認,在道德上,作為一個霸佔了東全部財產的女人,沙是有些不安的,雖然法律上她已經實現了對財富的合法控制,只是想要乾乾淨淨融入米的婚姻生活,這份自我譴責是不需要繼續跟隨她了。
人是奇怪的,如果在道德上可以高高在上的鄙視別人,自己的小齷齪就無足輕重了。
所謂,名正則言順,很明顯,東骨子裡就是一個變態和賤貨,和自己完全無關了,這樣的男人正如娟所說天生就是女人的奴隸,無論自己對他做了什麼,都是理所應當的了。
想明白了,沙的臉上浮現出的神態瞬間變得高貴了。
“我就想知道,明知道有男人的屎,你吃下去,會不會也興奮?”沙冷冷的問。
東思緒萬千,彷彿置身當初現場,那一時的場景歷歷在目。
那淡黃色的和咖啡色的兩團屎團,自己當初是如同吞入了無比的美味的塞入嘴巴里,那臭味和顆粒食物的殘渣混雜了自己的興奮,是細細的品嚐了嚥下去,說一句不興奮,那是十足的騙人的。
慢慢的抬起頭,再次和沙對視,沙的眼神裡,薄薄的寒霜,卻冷豔的讓東無法對視,只是這問題必須回答,而且他是不準備騙人的。
“我當時很興奮,我分不清楚,我不能騙您,主人,我真的很開心”
“真是噁心死了,我竟然,之後還讓你幫我做了一個月的早飯,太噁心了,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應該讓你碰我的腳。”
“我確實不配碰您的腳,我只配舔您的鞋底”
“鞋底也不配,你只配吃屎,太賤了”
沙裝出了十分生氣的模樣,只是心裡已經是樂開了花,她終於發現,自己再也不用揹負良心的譴責,東成了如今這般,是自己無關了。
“我只配吃屎,我是賤貨,主人,求您,別不要我”
場面有些沉寂,沙和娟都覺得無趣,臉上的鄙視和嘲笑卻更濃。
啪的一聲,娟打了一個響指。
“我們都知道你喜歡吃屎,說吧,還有什麼特殊的愛好,也一起說出來”
娟的聲音變得溫柔了,東忍不住抬頭對視了一眼,天殺的,這個女人,竟然看上去如此美麗,那眼睛,明鏡的如同星空。
“我喜歡……”
東張了張嘴吧,那腦海裡的所有的記憶便調動起來了,那過往便如同錄像帶倒退著播放似的,一幕一幕的。
沙坐在一旁安靜的聽,雖然她心裡還有些憤怒。
“說出來,說出來就會快樂,賤奴隸,說吧”
娟像個魔鬼,那聲音充滿了誘惑,東逐漸渙散的眼神落在沙的眼中,這個女人,東最愛的女人無奈的笑了笑。
東的腦海中就像是旋渦,無數的片段在裡面攪和,第一次,如此強烈的混亂著,完全依靠喜好去支配思維。
凝聚力終於可以讓東轉過腦袋,和沙對視了一眼,對方同意的點了點頭,那旋渦瞬間找到了出口。
“我喜歡主人的腳”
“我們都知道”
這個答案,並不會讓娟感到驚訝,她抖了抖腿。
“我喜歡……,喜歡……”
東在一次抬起頭看過去,這一次和沙的眼神對視了,從沙的眼中,東讀出了漠視,對面的女人再也不會輕易被自己的言語感動了,那失落瞬間就襲來,只是忍不住的看過去,自己心愛的女人,緊緊的坐在這裡,無論從哪個角度,都美的極致,那愛慕猶如旋渦,攪動的猛烈,心碎的同時,對這個女人的崇拜便攔不住的往外湧。
“我喜歡,你把我的一切都拿了去,一絲一毫都不剩下,求您,允許我為您獻祭。”
這話是對著沙說的,沙皺了皺眉頭。
“別來感動我,我一想到,你連男人的屎都吃,我就有些噁心,不過,唯一讓我能接受的是,既然你不介意他的屎,想必也是願意做他的廁奴的吧”
沙的冷漠和她的言語一樣像一把刀,說出來就像是割人的肉。
只是怎麼聽在耳朵裡,那小東就又悄悄的有了反應,東真是對自己完全無語了。
“我有些好奇,你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嫁給他人,難道心裡就沒有一絲絲的不甘嗎?”
娟的質問,令東啞口無言。
“一個正常的男人是不會忍受自己心愛的女人嫁給別的男人的,顯然,這一點上看,你就不正常”沙的思路豁然開朗了。
“渴望什麼……”
娟側耳仔細聽。
“我不知道,她的什麼我都喜歡,她怎麼都行,我只想把一切都給她”
東像是說完了心裡的話。
“她對你做什麼,你都答應嗎?你就從來沒有想過得到她的回報”
娟嘲笑的問。
沙也尷尬的笑了笑,不過瞬間又恢復了自然。
“是的,無論她心裡有沒有我,只要她願意,只要她想,我的一切都是她的”
東的心情全在他的
臉上,東的喜好也全部在他的話語中了。
“你倒是真夠偉大的,我就直接問你吧,喜歡高跟鞋的叫鞋奴,喜歡吃屎的叫廁奴,喜歡女人出軌的是綠奴,還有錢奴,性奴,包括家奴,哎亂七八糟的,我也記不清那麼多的名字,你說吧,你想做什麼奴?”
娟有些不耐煩。
“我是……”
東絞盡腦汁,竟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名詞來形容自己。
“我……”
一陣眩暈襲來,那心裡的激流如同波濤了在東身體裡席捲,只有他自己知道,承認了這喜好,竟然是如此的輕鬆和快活。
“你霸佔了他那麼多的家產,現在心不安了嗎?”
娟笑著擠兌,兩個女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那他算什麼奴?”
“誰知道。”
娟笑著回答。
“他明明也喜歡吃屎的好吧”沙笑著說。
東可恥的勃起了,褲襠裡的那個傢伙,那個半軟不硬的東西,竟然在沙的嘲笑聲中,再次勃起了。
“我聽說你想要成為沙腳上的一雙鞋”娟盯著東笑著問道。
“我真的是這樣想的”東回答的速度很快,任何人都看的出來,他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喜悅,彷彿回答出這個答案,本身就是讓他興奮的事情。
娟神色略微浮現出一絲驚訝,而後又露出高貴的模樣。
“你確定不是意淫嗎?你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你真的確認嗎?”
東簡直無法描述自己的興奮了,這是自己心中的夢想,被人揭穿了,竟然是如此的快活。
那腦袋點的像雞啄米,嘴巴里連忙的承認。
“成為一雙鞋,要你的皮,硝制,然後壓膜,切割了成型,被人踩著隨意的走,你將成為一件死物,這真的是你的幻想嗎?”
東的褲襠裡簡直硬成了鐵。
“是的,這就是我的夢想”
東是喊出來的,生怕喊了遲了。
“那你必須聽主人的話,否則,就不把你做成鞋,就算是也不去穿,也可以做給男人穿,反正你也不能知道,所以,你活著就要聽話,為主人想,要下賤,要全心全意的伺候,不可抱怨,就算是受了冷落也要甘願,這才是好奴”
這些話,一句一句都是致命的毒藥。
“我要做好奴。”
“咯咯咯咯”沙忍不住的在一旁偷著笑“你笑什麼”娟顯然有些受不了沙此刻表現出的得意了。
她把一縷秀髮挽過耳後,這種小女人的姿態在她的身上非常稀罕,她沉靜的對著沙說。
“至始至終,他甘於為你奉獻,我從來沒有見過奴性如此純粹的男人,雖然我從骨子裡瞧不起這種賤貨”
娟皺了皺眉頭,看得出來,對於東的回答,她有有些憤怒。
“不過,我還是要祝賀你,能有這樣的奴隸,你確實幸運。”
“那這樣的算什麼奴?”沙聽出了娟話語中的一絲酸澀,她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娟此刻竟然露出了妒忌,這完全不符合她的身份,只是並不需要拆穿,兩個女人,無論如何,還是不可避免的又暗自較量了。
“我不知道,我現在還沒有這樣的奴,那些個男人,嘴上說的好聽的,真要他們的命,還不跑的比鬼還快”娟的神色恢復的迅速,只剎那間又和沙成了姐妹了。
“他的興奮高潮點,就是在於為你奉獻的那刻,這種男人為情所困,痴情不渝,我覺得,哪怕你終身不與他相見,他也會為你貞潔一身,情奴,只有這樣來解釋了”
娟喃喃自語,笑
著指著東說道。
“情奴,我以為姐姐你會說他是奉獻奴呢?”
“情奴,活在自己的愛情中,他需要找到一個可以令他痴愛一生的女子,為她奉獻一切,唯一祈求的就是願心愛的女子一生幸福,哪怕是和另一個男人,也毫不介意”
“聽上去有些偉大”沙自嘲的笑了笑,她知道,娟說的就是發生在自己和東身上的一切。
“談不上偉大,情奴的興奮就在於奉獻,主人幸福的時刻就是情奴的心理高潮點,你和米的婚禮,這是對他是莫大的獎賞了,我真想聽聽他的想法。”
娟饒有興致的對著東勾了勾手指。
“告訴我,沙嫁給米,你有多快樂?”
娟高傲的蔑視著腳下的東,那眼神中流露出的鄙視如同實質,那嘴角彎出的嘲笑讓東的靈魂都有些震懾了。
“我很滿足,我很快樂”
東不知道這兩個女人還想從他嘴裡挖出些什麼,他除了不停說的是真心話,還能感覺到小東在拼命的表達著喜悅,他偷偷的看了一眼沙,這個純美的女子顯然非常愉悅自己這樣回答,她那嬌小的身子無論從哪個角度,都是那麼的誘人,透過那雪白的大腿,東看到沙在對著自己笑。
“一個情奴,配上一個永遠也不會愛上他的女人,簡直就是最好的搭配了,哈哈哈”娟鬆開了四肢,仰面躺下,笑意潺潺。
“姐姐,你是說我永遠也不能愛上他嗎?”
“怎麼,你擔心自己會愛上他?”
“我怎麼可能會愛上這個吃屎的傢伙?”沙連忙解釋,那眼神配合著露出鄙視,連擱在東背上的雙腿也配合著拿開,生怕被娟誤會了。
“喜歡了就是輸,愛上了就是奴,你若愛他,誰來做主。”娟懶洋洋的伸了伸手指,慢慢吞吞的說出來的話語,猶如一記響錘,重重的敲在沙的心坎上。“你長的可真好看!”
女孩子天真無邪的話語逗得眾人一陣歡笑,沙有些羞澀的把求助的眼光投給了米,她的男人正夾了一塊魚肉送入他自己的嘴巴里。
“嬌嬌,你喜歡你的小媽嗎?”
娟幫著解圍,她朝沙投過去一個友善的笑容,這個舉動非常友好,沙心裡有些感激。
長女嬌嬌還在努力適應新來的女人,小女兒到搶著喊了出來,“小媽”
孩子奶聲奶氣讓餐桌上的氣氛更上了一個臺階。
這個看上去三到四歲大的女孩子,兩隻腳懸空不停的晃動,胖乎乎的臉上精緻的五官看上去格外可愛和漂亮。
“萱萱真乖,等會吃完了,讓小峰叔叔陪你捉迷藏”
米露出笑臉,朝著身後的黑衣人點了點頭,這個顯然就是那個小峰叔叔,他站在娟的身後,附身在娟的耳邊說了些什麼,那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令他看上去有些神秘。
沙的自信回到臉上,她伸出她那雪白的如白藕般的胳膊,夾了一塊食物,送入口中,這一塊鍋姥肉清香四溢,嫩爽滑口,入嘴即化。
“很不錯”
沙舉了酒杯朝娟表達了謝意,兩個女人眼神互相在對話,只一秒,雙方心領神會的笑出了聲音。
“這個家奴廚藝還行,妹妹如果喜歡,你帶回去使用”
沙張了張嘴巴,娟的豪爽已是見怪不怪了,只是隨便就送出去一個家奴,沙終於是見識了什麼是豪門貴族,哪裡是那些依靠外貌和身材去裝模作樣的貧窮女王可比。
“姐姐不用客氣”
光顧著吃飯的米聽得有些覺得好笑
,開口說道。
“吃飯吃飯”
氣氛再次恢復平靜。
娟露出笑容,朝著身後的黑衣男子小聲的耳語。
“晚上我在威克斯約了幾個外國的小朋友,有阿峰陪,你們也不用擔心,今晚我就不回來了,這幾天,你們小兩口小別新歡,你陪著沙在北京好好的玩玩吧”
娟顯然是對米在說,她的話語信息量很大,又是慢悠悠的說出來,東倒是聽的仔細,開始替沙感謝這個女人,沙何嘗不是如此,感動的淚珠不知不覺就順著她那美麗的眼窩流淌在臉頰上,只感覺到一隻溫暖的大手撫摸過來,那氣味和溫度都是自己最心愛的最熟悉的男人的滋味,心終於是徹底的安靜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倒是米先開了口。
“一家人,以後上海的生意都要交給你打理的,可不要讓人笑話了。”
米伸手刮在了沙的鼻子上,如此親密的動作瞬間令沙有些緊張,她擔心的看了一眼四周,兩個女兒彷彿根本就沒有瞧見他們爸爸做出的出格的舉動,也許是自己過於緊張了,懸著的心再次放了下來,瞅著米凝視過來的目光,心立刻就被這幸福裝的滿滿。
她再次朝著娟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目光,可惜這個女人此刻正和身後的黑衣男子小聲交談著什麼,自己算是白費了力氣。
“嫁給米,就是入了天昊的家門,就要替天昊想,替你丈夫想,替我多想,天昊這麼大的家業,其實這些年來,米打理著也很辛苦,這是我欠他的,你就安心做他的小老婆”
沙突然覺得自己十分渺小了。
“姐姐……”
這聲姐姐喊得真誠,沙是真被感動了,和娟的大度相比起來,自己那點小心思真是實在說不出口了。
沙想的清楚,如果娟現在開口索要,她能立刻答應把東送了過去,一方面是她確實有些被娟的大度感動了,另一方面她還有著其他的小心思,也許娟根本看不上東呢。
“吃飯,吃飯”
米再次催促,他的臉色始終未變,倒像是局外人似的。
可憐的東到現在還餓著肚子,倒是小女兒萱萱冷不丁的低下頭對他露出一個鬼臉,拋來一塊食物,真是被人當狗看了。
東並沒有心理落差,桌上是人的世界,桌下是奴的世界,準確的說,桌上的人在說些什麼他並不關注,他挺喜歡這個角度,作為一個對女人的腿和腳十分迷戀的男奴來說,滿屏大長腿是一種什麼樣的幸福感覺?如果一條不夠,就再來一條,如果一雙不夠,就再來一雙。
東無法描述自己的心情,他可以偷偷的仔細的欣賞,無論是娟還是沙,她們交疊錯開的修長的美腿,都能擺放出對男人最致命的誘惑,尤其是嬌嬌的那兩條細長的白腿,這個十三歲大的女孩,正是出水芙蓉的最佳年紀,偏偏學會了穿上長筒絲襪再把美腿完全裸露出來。
一雙紅色的小棉拖鞋裡,露出的是萱萱的腳丫,這個小丫頭也許並沒有意識到,她有意無意晃動的腳趾頭讓東有些慌了神,幸虧也沒有人能看見。
“我們是一家人”娟笑著回答。
沙還沒有弄明白娟的意思,東就感受到一隻鞋跟紮在大腿上,剛疼個明白,褲襠狠狠的來了一腳,金屬的牢籠立刻張牙舞爪的猙獰起來了,痛順著亂七八糟的管徑往腰腹延展,春風盪漾的景色,剎那間便如修羅地獄一般了,偏偏還無法躲避,終於看清楚是娟在欺
負自己,那得逞的長腿舞動著慢慢的淹沒了視野。
天殺的,另一個方向,一隻白皙的薄薄的絲襪包裹的女人的小腳,從鞋窩裡抬了起來,那是沙的玉足,疼痛和快樂立刻開始交織,思維也凝滯,都說被閹割了睪丸的男人慢慢的會失去對女人的慾望,盡是鬼話,哪裡會改變性的愛好,就是喜歡女人的美腿,女人的美腳。
輸的連底褲也沒有了。
娟拉著阿峰的手離開,直到晚餐結束,沙也沒有等到娟開口索要東的請求。
這讓沙有些意外也有些失望,女人有時候會很奇怪,只是沒有時間來思考這些問題,他們立刻來到了臥室,米開始有些手忙腳亂的拉扯她身上的衣服,這個男人的眼裡滿是浴火,這種神情是裝不來的,他的眼中全是自己,沙心裡高興,偷空看了一眼跪伏在一旁的東,東的臉上滿是幸福,他裂開嘴巴在笑,真是像條狗顯得比身邊的男人還要蠢笨。
“娟怎麼這麼大方,和你描述的完全不一樣啊?”
帶著一絲疑問,沙順著米的褲腰尋到皮帶頭的搭扣,輕輕的按動下去,往外抽動,然後問道。
這個動作她做的十分的熟悉,老韓和米的皮帶扣是同樣的結構。
被沙這樣拉開褲子,還是當著東的面,顯然令米十分享用,這是他的領地,這是他的女人,他一把掀開了沙的衣衫,東睜大了眼睛,他十分感恩能被允許如此自由的觀賞,沙雪白的奶子一覽無遺,它亂顫著,蹦跳著,被米一把抓在手裡。
沙發出一聲嬰寧,像個被獵人逮到的白兔,緊緊的依偎在米的胸口。
“她什麼也沒有失去就得到了湯仁科技”
米的回答有些不冷不熱,這和剛才餐桌上的他有些不完全符合,沙有些顧不得問,胸口被米揉捏的如同有一團火開始燃燒,她故意朝著東拋去一個媚眼,對方立刻目瞪口呆的對自己露出痴迷的神態,這完全在沙的意料之中,她即將要和米快活,顯然這算是對東的獎賞,她要把內心的愉悅和幸福全部都讓東能夠看見了。
東的心沸騰了,這是第一次,在沙和別人做愛的同時,主動的和自己在精神上交流,他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睛,確認無誤,幸虧米沒有發現。
沙知道東在精神上得到的滿足未必就比懷裡的男人少,只是享用自己的方式不同,米是進入自己的身體,而東是幻想米進入自己的身體,你不能指望一個太監還能有正常男人的慾望,確實是辛苦的,為了得到幸福,她一直壓抑著對東的感激,裝出冷漠和高貴,這不是真實的自己,那個讓東遙不可及的女人,只是為了米而刻意裝扮出來的,而現在,一切都不需要在偽裝了,她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全部,所以她現在是什麼樣的女人,就讓東清清楚楚的看見,也許是明晚,也許再過幾晚,不知道娟什麼時候開口,東就要離開自己,現在沙希望東能在精神上得到滿足。
“你快樂嗎?我的奴隸”
沙大聲的喊出了聲音,她覺得有一種莫名的刺激和激動,她在主動引導一場歡愛了。
米發現了今天沙的異樣,和當初那個被動的羞澀的女孩完全不同,沙給她的感覺成熟了許多許多,這個男人秒懂了沙的小心思,他換了個方向,摟住沙纖細的胴體,他陽剛的身子和沙雪白的嬌軀交疊在一起有一種畫面般的美感,他顯然知道這一
幕在東眼中的滋味,他要讓這畫面更美一些,於是一口吻在沙的嘴唇上,米清楚東心裡的滋味。
酸酸甜甜,東羨慕的舔了舔嘴唇。
“幫我脫掉內褲,奴隸”
男人的聲音出現在此刻毫無違和感,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開始習慣和喜歡男人。
“我美嗎?”
沙像是在故意的挑逗,就算是身體擺出了最淫蕩的姿態,可是她的清純的模樣,依然還是讓東無法產生褻瀆的衝動。
東顫抖著,用最虔誠的腔調,語不成聲。
“我的女神,我願意為你去死”
沙傲翹的腳趾滑過,在東的腦門上輕輕的一踏,顯然是滿意的很。
“我希望你願意為我們,而不是為我”
東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面對額前的足底,才控制了沒有立刻就親吻上去,這是自己夢境中才出現的畫面,一條長長的美腿的末端,寇紅的指甲令東開始恍惚,這是怎樣美麗的一雙玉足啊,這世間再無第二。
一旁的米嘲笑著,他再也不在掩飾,東在他面前已然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和普通的奴隸一樣,能從他身上榨取的東西,都通過沙間接得到了,所以再也不需要故作超然,他知道如何拿捏分寸,此刻在東的面前流露出鄙夷的神態,在某種程度上可以刺激東的奴性,他享受東保持卑賤,他伸著手指對著自己的褲襠指了指。
東激動的幫米脫去了內褲,此刻這個男人變的偉大了,在他下體暴露出來的剎那,東的心就再次被征服了。
“怎麼這麼興奮”
沙發現米要比平時興奮的多。
“我確實有些激動了,我當初只是一個設想,沒想到,你能把他真的變成這樣”
米露出得意的笑容,他鄙夷的看了一眼依然崇拜著他的東,對他伸出了腳趾,繼續命令道:“舔”
東已然是沒有了靈魂,他根本不在意別人說了什麼,他還沉浸在沙的美色中,他聽話的捧起了米的腳,入口,模樣十分享受,確實也是如此,米本身就是個佳男人,而且他的腳也頗為清秀,皮膚光滑,腳趾入口和普通女人的味道也並無二致,最關鍵的,東的心早就徹底被這個男人征服,他對米是感恩的,他對米是崇拜的,他對米的肉棒是迷戀的,他早就默認了不能觸碰沙的玉足的規定,那麼現在,親吻米的腳就是第二好的享受了。
“當時我也不願意相信,他只是在錄像裡表現的有些異樣,現在看來,你說的話都是對的”
沙收回了落在東身上的目光,再次和米眼神交織在了一起,她旁若無人的撫摸著米的陽具,絲毫不迴避對這根肉棒的喜愛。
“你到底從老韓那裡學會了多少技巧?”
米的呼吸開始慢慢的急促了,這個風月場上的老手,有些抑制不住。
這不能怪米,沙的手法嫻熟,她十分熟悉男人那裡的結構,她還沒有用嘴巴,在東的面前,終歸還是放不開。要顯得高貴一些。
“你為什麼不介意老韓……”
沙嬌笑著在那肉冠處輕輕的一捏。
米的腳趾猛的一繃,東詫異的張開了嘴巴,娟瀑布般的秀髮遮蓋了米的下體,沙若隱若現的用嘴巴幫米開始吞吐。
東對這個男人開始變得腦殘般的崇拜,沙越是表現的對米喜愛,東也跟著對米喜愛,沒有理由,這就是愛情。
米似乎是感受到了東單純的心,也許是被稍稍感動了,他用手指了指沙,輕聲對命令著:“幫你的
女主人舔腳”
東真想立刻給米磕頭。
“還不謝謝你的男主人”
沙咯咯的笑著,腳趾躲開了東的嘴唇,然後再次落在東的額前,在東對米大聲表達感謝之後,輕輕的塞入東的口中。
“老韓到底是誰?”
沙笑著顯然沒有饒過米的意思,她就是想要知道,米為什麼能允許老韓可以半夜上她的床,她並不是對老韓厭惡,她就是女人特有的好奇心。
可惜米不理她這套,這個男人上下其手,在她的敏感處搓動,她越發的燥熱了,身子越來越軟,被米一把按壓住了,很快的,大腿被分開,剩下的動作眼前的男人和其他男人並無二致,找準了位置,那肉冠抵住了,那穴口早就溼透了,也不需要再洗了,想必有些人喜歡這味道還來不及呢,那肉棒就進入身體了,抿嘴皺眉。
東現在再也不會誤會沙在痛苦,這是女人被陽具刺入後的自然反應,她緊緊的抓住了東的頭髮,身體裡傳來的奇妙滋味全部要讓東感受到,牙關鬆開了,長長的女人的叫聲,斷斷續續的從沙的嗓子裡喊了出來。
“親愛的,我愛你”
沙哭著喊,她終於是再也不想問什麼狗屁問題,自己愛的男人實實在在的摟在自己的懷裡,愛自己的男人老老實實的跪在自己的腳邊,還有什麼貪心不足的呢?就算是讓老韓佔些便宜,只要米不介意,自己哪裡又會介意。
米顯然是被沙的瘋狂感染了,他死死的把沙按壓在身上,東張大了嘴巴,沙瘦弱的身體彷彿已經淹沒在米不停徵服的海洋中了,總是在最撩撥人的時候,發出那震懾人心的叫聲。
玉足,腳趾,肉穴,陽具,男人,女人,性愛,奴隸。
景色就這樣交織了,如果畫家能在場,他一定會同意,這就是人世間最美的畫面。
可惜畫面的美感很快又被米自己破壞掉了。
“嬌嬌和萱萱是老韓的女兒”
米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口吐沫,狠狠的把肉棒浸沒在沙的肉穴深處,再次猛的拔出。
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幾乎是湊近了看,沙的肉穴中肉棒進出的一切,那肉冠從內帶出的混合汁液立刻被東舔入嘴巴里,舌頭當手指用了,扶著米的肉棒對準了方向,這樣可以讓米更隨性發揮了,此時,關於東不能觸碰沙的規定被所有人都選擇性遺忘了,今天是徹底開葷了,先前是腳,而現在是結合部,這氣味熟悉彷彿針刺,那記憶深處的回憶全部都出來,東發誓,他願意為他們的幸福去死。
沙震驚的睜開了眼睛,她還沒有從米的自述中明白過來,就又被米又一陣連續而猛烈的插入帶著飛上了雲霄。
米摟住了沙,他的眼睛裡有看不見的淚珠,這個男人,養氣的本事已經是練到了極致,可以說出了心裡最丟人的事情,同時還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做著最快活的事情,也絲毫看不出他的神色有多大變化了。
“你……啊……”
沙的嘴巴被米捂住,對方不管不顧的不斷的插入。“她13歲的時候,就被韓哥得了身子,操”
顯然,米被自己的話刺激到了,他無比的興奮,那動作,粗魯而有力,沙感覺自己猶如坐上了過山車,不斷在雲端顛婆。
“笑笑,是我唯一的女兒,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我愛你,親愛的”
米瘋狂的插入,沙能感受到他內心的委屈和難受還有現如今的滿意和快樂,她對米的愛
讓她感同身受,她緊緊的摟緊了自己的丈夫,分開的大腿猶如水蛇,在米的腰肢上纏繞的緊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身體給他滿足。
房間裡竟然除了男女做愛的交媾聲音,再無其他。
“原來,他也是一個被人羞辱過的男人”
東絲毫沒有減少對米的崇拜,他能當著自己的面告訴沙和自己,只能說明他的偉大。
啪啪啪男人瘋狂的宣洩著浴火和女人緊緊的迎合著發出的每次撞擊,簡單而毫無節奏感的聲音竟然成了東聽過的最美好的音樂聲音了,比最好的歌唱家唱的歌也動聽了,他自覺的把腦袋緊緊的抵著地面,沒有人要求他如此,只是東有些自慚形穢,米和沙是真正的一對戀人,他們是真正的兩情相悅,和米的堅忍比起來,他對沙的愛並不顯得高大,他不配觸碰沙的玉體,沙這樣的美女不屬於自己這樣殘廢的男人,能夠聽到他們幸福的聲音,已經是足夠了。
沙和米並沒有繼續邀請東,誰也不會在做愛的高潮中去關注其他人,無論是米還是沙都自覺的忽略了東的存在,兩個人交融在一起,兩個人的心也交融在一起,沙終於理解米的不易,愛的極致就是高潮,沙在等待著,米也在努力著,當然,東也在期待著,他們都在等待著把滿滿的精液灌進沙的肉穴的深處。
東大聲的喊出來。
“求您,射出來,射進去,偉大的男主人”
“我滿足你”
米轉過身子,用足了力氣,深深的扎進沙的深處,房間裡慢慢的開始安靜。“也許我應該主動提出來,把它徹底的閹割掉”
沙和米是如此的完美的情侶,東覺得自己剩餘的那點男性的標緻顯得多餘並且礙眼,他想做為沙奉獻的更完美些。
小東竟然又有些腫脹了,只是幻想了下,精神就開始興奮。
沙還想再替米生下一個兒子,東發誓,沙如果再次懷孕,自己一定要用閹奴的身份去伺候。
心裡又是一陣快活,幻想到閹割,奉獻的快感就湧出來了,有一點娟說的是對的,自己確實是她的情奴。
手也不由自主的撫摸起小東,熟悉的記憶再次襲上他的心頭,可惜疲軟的生殖器既沒有龜頭也沒有睪丸,所以永遠達不到射精的閾值也不會有什麼真正的東西可以射出來,東只能回憶一下米的姿勢和場景,剛才的一幕猶如重現,東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有價值。
“不許手淫”
一聲嬌喝,沙蜷縮在米的懷裡,冷冷的對著東呵斥。
東打了個寒顫,連忙停住了動作,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他不敢解釋,剛才真是被豬油蒙了心。
東慚愧的偷偷打量著自己的女神,自己心愛的女人正和她的愛人小聲的交談著,似乎在商談如此懲罰自己。
東有種莫名的陌生感,沙的眼神冰冷,他突然意識到,從今往後,眼前的女人再也不是那個可以被自己揣摩出想法的清純女子,她做出的每一個決定都會和她身邊的男子密切相關,他再也不需要考慮自己的想法,她已經是別人的妻子,別人的女人。
“一個月”
米擰緊了眉頭,大聲的說。
東有些詫異,一個月到底什麼意思。
“是的,姐姐就是這樣和我說的,一個月,她希望東做她一個月的廁奴,純粹的廁奴。”
“簡直是胡扯,哪裡有一個月除了排洩物什麼都不吃的道理,會出人命的?”
米顯然
不同意娟的決定。
“我沒有理由拒絕,你知道,我原本以為自己會失去更多”
沙辯解,她往米的懷裡縮了縮,這讓她顯得有些柔弱。
東聽出來了,作為交換,娟要求自己做一個月的純粹廁奴,顯然這是她同意沙嫁給米的一個要求,東知道,沙沒有拒絕的理由,換做是自己,也無法拒絕如此廉價的代價。
“腸胃會適應的,我相信東的身體,只是一個月,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沙在米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這個動作顯得很有女人味。
“你知道,這個時候,我不想有什麼意外,我需要一個健健康康的東,至少士其需要一個負責人,那些資金是有問題的,出了事情,我需要有人站出來”
米顯然考慮的更多。
沙沉默不語,顯然並不贊同。
“你知道不知道,上次小芸送來的那個小奴隸死了”
米打破了沉默,他皺著眉頭,點燃了一根香菸。
“什麼奴隸”
“就是原來資本部的那個小楊”
“怎麼回事?”
沙驚恐的蜷坐了起來,她光潔的身子依然雪白,可是任誰都能看的出來,她有些被嚇著了。
“那小子就該這個命,昊天有一個獨立公關部,娟養了一群小美女,都是在校大學生,那小子被娟送過去做她們的公共廁所,那些女孩哪裡把他當人看,那還有好結果嗎?也不曉得是哪個女孩吃了什麼東西,都排洩給那小子了,當時就不行了,送到醫院沒多久就死了。”
“那小子是挺能吃的”
米的臉上滿是鄙夷,他在努力的回憶著,他的神情沒有一絲驚恐。
“他不是做了朱大半年的廁奴,不是沒有事情嗎?這麼嚴重”
沙伸了伸舌頭,再次看著地上已經被嚇傻了的東,再看看身邊的米,情不自禁的貼緊了米的胸口。
“姐姐要東做一個月的廁奴,不會是要把他送過去吧?”
“真的會死人嗎?”
“別亂想,她費勁了心思玩到現在,難道就是要他死?反正你已經答應了她,這件事說不上好壞?”
“那怎麼辦?”
“他和你的離婚協議都辦好了吧?”米引開了話題。
“找律師公證過了,也去民政局辦了手續,公司股份在都在我和你女兒名下”
米笑出了模樣,不需要再養氣給任何人看了,他瞅了瞅地上匍匐著的東,這個微賤的男人,無論如何,從米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愧疚,現在需要感謝出來的人是地上的這個奴隸,是他米在關心著東的身體安全,地上這個男人未來的喜樂甚至性命全在自己一念之下,他是沙的奴隸,也是自己的奴隸,能有這樣一個願意為沙去死的男奴不容易,這顯然使得東又重新擁有了利用的價值,不過他需要在適當的時候使用而不是現在。
“等她回來,和她談談,看看她到底怎麼想的。”米對著東朝外招招手,算是下了命令。
東有些不捨的離開了房間,他不知道該去哪裡,就趴在臥室門口,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晚上,沙終於問出了口。
“姐姐說的一個月的廁奴,到底怎樣用他”
米坐在旁邊一聲不吭,東小心的幫他捏著腳。
“還能怎樣使用,當然是把他當成馬桶唄”娟笑著回答,顯然她的心情很愉悅,昨晚的聚會應該非常成功。
“純粹的馬桶?”沙不死心的追問。
“當然,除了女人的屎尿,當然清潔時有些水可以喝到嘴裡,就這
麼多,一個月,妹妹難道後悔了嗎?”娟笑著問。
“我只是想知道,他在哪裡做廁奴,是在這裡嗎?我們這裡的女人,包括嬌嬌,還有萱萱,包括我還有姐姐,還有米,我想,這些分量姐姐您滿意嗎?”沙努力擠出一個笑臉迎合著娟的笑容,不希望給對方任何示弱的模樣。
“你擔心什麼?”娟笑著走近東的身邊,她對著米伸了伸舌頭,還從來沒有看到她如此的調皮模樣。
沒人知道這話是對米說的還是對沙說的,東緊張的看著漸漸走近的女人,她的身上散發著女人的味道,那雪白的長腿一絲不掛的展露在自己的面前,這個妖媚般的高貴女人當著自己的面,撩起了裙襬,摸了摸屁股,那條股溝瞬間清晰可見了,這個女人顯然是剛剛才運動過來的,她那裡散發出的味道,東聞嗅的清楚,那是男人的精液的味道。
“成為無數漂亮女人的廁所,不正是你這個賤貨的幻想嗎?難道你不想試試,一個月而已,瞧你這麼年輕健壯,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我手裡可有好些年輕漂亮的女人,她們的屁股個個都比我的漂亮。哈哈哈”
“他可能會死的!”
沙聽出了娟的意思,她根本沒有想要在這裡使用東的想法,事情真的和猜測的最慘結果是一致的,東在劫難逃了。
“別怕,妹妹,男人的腸胃可是適應的最快的,尤其他這樣的男人,如此健壯”
娟輕輕的用鞋尖挑起了東的下顎,她彷彿在審視一頭牲畜,是的,這種眼神,分明不是再看一個活著人,而是一條活著的狗。
“可是楊死了”
娟皺了皺眉頭。
“這事你知道了!”她對著米又一次伸了伸舌頭。
“這是一個意外,我保證……”
沙盯著娟的嘴巴,想要聽到下面的保證。
“哎,其實我也保證不了什麼,你知道那些女孩子的私生活非常混亂的,這種事情,不過,我保證,如果他死了,我會把他做成你腳上的鞋”娟說話的口吻中沒有一絲一毫對東生命的尊重,在她眼中,東只是條畜生。
“腳上的鞋!”
東的思維瞬間凝滯了,這不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事情嗎?
“主人,我願意為您去死,只要能換來你的幸福”
東突然的插嘴打破了兩個女人之間的對話,他的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神情,那是虔誠的信徒面對女神的模樣,大家都知道,東已經被自己的即將要做出的奉獻興奮了,他陷入了自我洗腦的時刻,長久以來的奴隸的生活早就讓他的思維和正常人不一樣了,他從來不曾思考過自己的安危。
眼見的無可挽回了,沙向米投去一個求助的目光,而對方顯然迴避了自己,沙看著痴痴呆呆的東,第一次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這一個月,妹妹你就不要管他了,我已經幫米請了一個月的假了,我給你們安排了一個月的蜜月旅程,最後一站我也給你安排好了,就在迪拜,那裡是允許一夫多妻的國家,你將在那裡嫁給我的丈夫,當然,你只是做小,這家裡什麼都要聽我的。
只是瞬間,沙臉上對東的擔憂神情就變成了莞爾一笑,然後變成開懷的毫不掩飾的笑意,東的安危變得不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姐姐,你對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該怎樣報答你了”
沙此刻又一次像個小女孩一般露出羞愧的神情。
“幫我好好打理上海那邊,昊天要越
做越大,超越從前,我需要你還有米這樣年輕有為的人來幫我。”娟的神情恢復成平靜和老練,臉上的頑皮絲毫不見。
米似乎早就預料到如此結局,他閉著眼享受著東的伺候,沒有絲毫參與兩個女人話題的意思。
“那他……”
沙再次看了看東,她終於還是選擇了放棄,在她的幸福和東的安全兩者考慮,她顯然會考慮前者。
“我要批評你了,哪有主人如此在意奴隸的,他甘願為你做這一切,他用自己的安危換取的正是你將要得到的幸福生活,如果你真的要感謝他,就和米盡情的享受蜜月吧,那是對他最好的獎賞,當然如果真的堅持不了1個月,正好成全了他,你不是腳上還沒有一雙人皮的高跟鞋嗎?”
娟拉著沙的手坐了下來,笑容可掬。
其實沙想要告訴娟,她也有一雙的,就在東叔那裡,不過是東母親的遺物,不過東叔說過,那鞋子穿在沙的腳上最漂亮的,不過此刻她也只有沉默不語,笑容以對了。
“這畜生可以見到各種漂亮女人的屁股,它現在已經可以開始幻想了,哈哈哈”
娟嘲笑著。
“姐姐,你為什麼一定要讓他做純粹的廁奴呢?”
沙不是想要阻止,只是好奇的問。
“喜歡女人的腳,只會讓一個男人彎下膝蓋,喜歡女人的屎才會讓一個男人彎下靈魂,我就是要他知道,他天生就是一個賤貨,一個卑微的靈魂,只配活在女人的馬桶裡,慢慢的在屎尿的浸泡中死去,最後成為我們女人腳上的鞋,僅此而已。”
娟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神情尤為凝重,對面的米終於轉過了視線,和娟對視了一眼,彷彿讀懂了些什麼。
而東的眼中一片赤紅。十七、在西五環外獅子山的邊緣,如果不是有心人,如果沒有耐心沿著蜿蜒的水泥小路一直驅行,如果不是曾經的熟客,如果你不能被安保人員允許可以繼續前行下去的話,你就不可能看到被一大片綠樹瑩草包圍住的這個莊園,那莊園的門口就寫著兩個字“百花”
百花莊園的入口並不繁鬧,這裡不是普通人可以隨意進出的地方,不過,偶爾進入的豪華的車輛能夠暗示著進出這裡的人的身份和地位。
和其他地方最大的不同,進入百花,你彷彿置身在一個藝術的學院,你能看到正在寫生的女孩,也能順著叮咚奏響的古箏聲尋到穿著漢服的端莊女子,最讓男人心潮澎湃的是舞蹈房裡婀娜的身姿,你能聽到教練專業的喊拍聲音和傲人的身姿,而在綠草如茵的草甸上,你或許能看到正在做瑜伽的男女,又或者看到擁抱著休憩著情侶若隱若現的做著不可描述的樂事,當然,如果你能進來,你還有機會品嚐到全北京最好吃的山珍美味,睡在最豪華的水床上。
這裡不缺美女,各種各樣的美女,她們能歌善舞,她們博學多才,她們性感,她們清純,她們不但有美麗的容顏而且有有趣的靈魂。
這裡是男人的天堂。
可惜東無權享受這陽光明媚下如歌般的百花鮮血正順著他嘴唇流淌出來,他忍著不發出聲音來,他的視野裡逐漸出現了娟那張精緻的高貴的容顏。
娟冷冷的嘲笑,她把女人踩在男人臉上的姿勢演繹成了一種藝術,即使是一個正常的人也能感受到她身體語言所傳達出那種高貴和妖豔。
或許還會在心中誕生出莫名的興奮。
“你知道不知道,那個女人早就在利用你”
娟赤裸裸的用言語羞辱東,她說的沒錯。
只是,飛蛾撲火,又有誰能懂得飛蛾的心。
“我心甘情願的”
東開口回答。
“好吧,對於即將成為馬桶的畜生,我並不能再給他什麼忠告。”
“你還有什麼要求?”
一個陌生的女人對著東提問,看上去,她像是這裡的負責人。
女人看上去很美,三十歲不到的模樣,其實熟知她的人都知道,她已經五十多歲了,只是保養的非常的好。
聲音有些掩飾不住,年長的女人,聲線難免會不清脆。
“我沒有任何要求”
東的回答帶著男人特有倔強和抵抗,聽著讓人心生不悅。
“娟姐,這小子什麼來頭啊”
問話的是個身材苗條,膚白貌美的女孩,看上去不會超過二十歲,一看就像個學生。
那聲音奶嫩清脆,讓人心生好感。
東忍不住抬起了頭,只看了一眼,便覺得心跳加速了,那潔白的襯衫,半露出胸口。
這是一個極美的女人。
東嚥了咽口水。
“噗呲”
另一個女人笑出了聲音。
東遁聲望去,只見人群中一個雪白染髮的女孩,對著自己露出嘲笑的模樣,那明亮的大眼睛,清澈美麗,那嘴唇紅潤嬌媚。
東連忙把眼睛挪開,死死的盯著地面,可是那些女人的腿和腳又入了他的眼睛,心有了縫,那美色就入了眼。
有紅色的高跟,金色的一字扣帶,黑色的職業女鞋,有的女人露出了大腿,有的穿著長裙,有的把美腿裹出了線條,偏偏要露出雪白的腳踝……
趕緊的再次把眼睛挪開,實在無處可望,乾脆閉上眼睛。
“你是覺得我們不夠漂亮嗎?幹嘛不敢看我們”
不知道哪個女孩發現了東的異樣,笑著問。
“你們這些小百合們不許隨便說話,一點規矩都不懂”
女負責人假裝責怪,維持威嚴,其實她也早就在心裡笑出了聲。
“上一次是誰不小心弄壞了一個馬桶的?”
娟抬頭問道。
“是我,大姐姐”
聲音十分清純悅耳,東禁不住看去,這個女孩面容稚嫩,身材嬌小,讓東生出親切,這個女孩身上散發出的氣質和沙有著些許相似的地方。
“怎麼那麼不小心呢?”娟笑著問。
“那晚來的客人喝了好多酒,他們還讓我……”女孩子羞愧的無法說出口,但是迫於眾人的壓力只能繼續開口解釋。
“中午的海鮮我可能過敏,一直都肚子疼,那天早上我還在危險期,吃了避孕藥物,我本來不想用那個馬桶的,只是……”
女孩怯生生解釋的模樣著實讓人憐愛。
“可是我記得您說過”
女孩抬起了頭繼續說道。
“這些人形馬桶存在的價值就是幫我們緩解壓力,讓我們覺得自己是高貴的女人,從而更好的工作。”
女孩的臉上隨著這句話的說完,逐漸露出自信的神色,越發的美豔動人。
“你沒有說錯,這就是我安排人形馬桶在這裡的目的”
娟對著剛才這個女孩伸出了讚的手勢。
“昊天的發展和維繫離不開百花的姑娘們,沒有百花可以說就沒有昊天的今天。我知道,你們今後還會因為工作和各種原因要和昊天的客人們打交道,你們心裡有委屈,精神上有壓力,可是一旦面對我們的客人,就要把自己最自信和美麗的一面展現出來,我要告訴你們,你們是昊天最優秀的員
工,全北京最美麗的女孩,你男友心中最高貴的女人”
娟說話的神情變得亢奮。
娟凝神看著那個瘦弱的女子,朝她招招手。
“從今天起,你就是玫瑰公主”娟莊重的說。
“玫瑰公主,真的嗎?”
女子欣喜萬分,她連忙想要跪下對娟表示感謝,但是立刻被娟制止。
“玫瑰以上的公主不需要再向任何人行禮,公司會對你包裝,讓這世上的男人們對你仰慕,你會成為女神。”
四周的女子也露出了羨慕的神色“今天我又帶來一個新的馬桶,和那些曾經的馬桶一樣,他只能依靠你們的排洩物為食物,你們不要把這些馬桶當人,他們只是畜生,渴望吃到你們排洩物的牲畜,你們不要怕用壞了他們,他們的價值就是成為你們高貴氣質的墊腳石。”
娟從容淡定的說完,她身旁的女孩看著娟的眼睛裡閃著崇拜。
“不過,有一點,我要事先聲明,這個馬桶,只有一個月的使用期限,他是我見過的最強壯的馬桶,如果他真不小心被你們哪個人用壞了……”
娟意味深長的看著身前的女孩吊足了胃口繼續說道。
“這個幸運兒就是下一個玫瑰公主。”
東並不知道玫瑰公主對這些女孩意味著什麼,他終於想起了這個用壞了馬桶的女孩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熟悉,他終於想起了她的名字。
“小伊”
東腦海中閃現出那個在公鹿社聚會上用內褲裹著精液回去的那個女孩。
那內褲上精液的溼斑彷彿歷歷在目了,當時自己還曾經小小的興奮了。
可惜女孩完全不記得東的存在了,當初的東,不過是個被人踩在腳下的奴隸,哪有美女會記得奴隸的存在。
“小姐,你看我要不要通知其他的小百合,我想我們需要一個為期一個月的有關廁奴使用的培訓,否則這對其她百合並不公平。”
“這是你的事情,一個月,希望他能堅持下來,哈哈哈,否則,我恐怕又要多一雙鞋了,東總,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娟嘲笑著對著東問道。
“後悔會怎樣?”
“沙和米的蜜月旅行立刻取消,你的女神只能和我丈夫做一對野鴛鴦”
娟一字一句十分認真的回答。
東伸了伸舌頭,他知道娟沒有開玩笑,他沒有退路,縱然是火坑也必須跳下去,而且,說實話,這看起來……,至少這些女孩子,她們年輕,嬌嫩,漂亮,還有……。
她們都是陌生女人。
“我不後悔的,你不要再問了,我希望你能履行諾言。”
“我保證會把你做成女人腳上的鞋,毫無憐惜的穿著走”
娟戲謔的用鞋尖挑開了東的上衣,身旁的女子會意的幫著一下扯開,露出了東健壯的上半身。
說實話,娟的羞辱讓東一陣興奮,成為鞋,被穿著走,是東最大的幻想。
“你的財產都奉獻給了她,而那個女人,現在正陪著我丈夫在歐洲度著蜜月,而他心甘情願的在這裡做一個月的廁奴,就是為了換取我的同意,不破壞你的女神和我丈夫的蜜月,哈哈哈哈。”
娟的羞辱讓東無地自容。
“真是賤貨”
“天生的馬桶”
“這種男人我遇過,就是喜歡女人對自己不忠”
“我倒是希望嫁給這樣的男人,享受他的錢財還能和自己喜歡的男人在一起。”
“這塊胸前皮可以做兩雙鞋底,真是上好的材料,你知道嗎?今晚他們在米倫小鎮要花費三十萬
英鎊,他們點了松茸魚子,65年的拉菲,雪花牛排,還請了一個樂隊,只為慶祝晚上的瘋狂派對,你不能想象!你的女神甚至要花費了4000歐元,這是2個牛郎的費用,勞資就想知道,情侶蜜月幹嘛要2個牛郎,在瑞士的仙女峰看鬥牛表演嗎?哈哈哈”
娟竟然爆出了粗口,她的神情亢奮異常,在百花這間她最熟悉的大廳裡,東終於開始看到這個女人真正的面目了。
東臉色漲的通紅,他確實被羞辱到了,但是又不能反抗,他開始糊塗了,因為他感到燥熱和興奮,這些女子的大腿和美腳和她們美麗的容顏彷彿是毒品,他的思考力開始變得模糊,他不想聽到有人侮辱自己的女神。
“想看看他們幸福的模樣嗎?”
娟還在極致的羞辱。
“我……我,我,求您,讓我看”
東感受到娟鞋跟的冰冷,正和他火熱的皮膚對抗,那鞋跟滑過的形狀,正好是製作一雙皮鞋需要模樣,東明白娟的暗示,他已經想不到那麼遠了。
娟莞爾一笑,點開了手機,然後把屏幕對著東的臉頰。
畫面中,東心中的女神展露著笑臉,擁在米的懷裡,他們身後,山谷間自由行走的奶牛和鮮花青草還有微笑的農夫,這景色美到極致,那是安詳和自由融合出的意境,這是真正自由的國度。
“她很幸福”
東露出滿足的笑容。
“真無趣,一點抵抗都沒有男人沒有意思”
娟有些意興闌珊了,東簡直是這世間最純粹的奴隸,她本想要好好的羞辱一下他,但是顯然更加深了東對沙的奴愛了,而且,周圍的小百合們甚至開始羨慕那個叫沙的女人。
這不是娟想要看到的。
“算了,不管怎樣,我還是謝謝你,我在廁所間等你”
伴隨著娟的謝意,這個百花真正的主人迅速的離開。
“好吧,讓筠兒帶他進去”
四周的人群逐漸的散去,只剩下一個高挑的女子,居高臨下的看著赤裸著上身的東。
“你真不懂規矩,奴隸的視線是不能超過腳踝的,腦袋不能超過我的膝蓋。”
女孩子顯然是受過女王方面的培訓。
東伸伸舌頭。
“我漂亮嗎?”女孩子問。
東心裡委屈,又不能讓人看,又要回答是否漂亮,真是矛盾。
“不準抬頭”
剛想再次觀賞,立刻被呵斥。
“你可以看我的腳,漂亮嗎?”
東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女孩子的腳上,這一次,這個女孩子絲毫沒有阻止,她大大方方的讓東觀賞,甚至還把腳拿出來,讓東看到她的腳底。
簡直是藝術品。
這世間有這樣完美的玉足。
皮膚雪白,一塵不染,腳底柔嫩,仿若美玉,腳型更是東最喜歡的嬌嫩型,小腳柔柔,東竟然發現,他瞬間就有些喜歡這雙腳了。
“不可以,我心裡只有沙”
終歸還是欺騙不了身體的本能,東發現自己越發的沒有思考力了,當沙不在自己身邊,他竟然也能喜歡另一雙女人的腳。
陌生人。
東很快安慰了自己。
陌生人意味著,來自陌路,去往陌路,只是瞬間的交會,這讓東可以解釋,至少內心沒有背叛。
“我只是從藝術的角度欣賞。”
男人總是能找到理由欺騙自己,東並不例外。
“你的腳很美”
語氣恭敬,女孩聽出了東的語氣。
這讓她有些生氣,她沒有聽出慾望。
“你願意讓我用壞你麼,馬桶。如果這樣,
我可以做玫瑰公主”
女孩子竟然迫不及待的就對東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沒有拒絕回答這樣漂亮女孩的天賦,他只能扯開話題。
“為什麼都想做玫瑰公主”
女孩子朝著東招招手,她在前面走,東在後面跟隨。
“每一個女孩都希望成為玫瑰,她們會變的更加漂亮,她們有更好的美容師,更好的化妝品,最好的最時尚的衣服”
女孩的憧憬讓東彷彿看到了她心中的想象。
“而且,只有玫瑰才能接觸到真正優秀的男人,那些掌控這個世界權利的男人,我或許可以成為他們的情人,或許有鍾情我的願意娶我,我真希望能擁有一個像你這樣優秀的崇拜者,我真的羨慕你的女神。我聽說你是湯仁科技的董事?”
東在這個女孩的臉上看到一絲對自己的巴結,他突然意識到,所有人都被權勢奴役著,這個漂亮的女人也不例外,倒是自己,只有自己喜歡的人才能奴役自己。
“我的股份都送給我的前妻了”
東有些猜到這個女孩的心思,立刻又補充了一句。
“我現在一無所有,我真的連一分錢都沒有。”
女孩子顯然非常失望,在一個一無所有的男顧客面前,任何美色也不會兜售出令人滿意的價格。
“你真是令我失望”
女孩子再也不想和東多說一句,她領著東走入廁所另一個方向。
“脫光了躺上去”
女孩子冰冷的話語沒有一個多餘的字,顯然她感覺到東的來歷異常,原本以為可以得到些便宜,哪裡想到竟然是個身無分文的傢伙,而且一點都不懂的討女孩子的歡心,看起來,根本不可能堅持一個月,想必也是要用壞了結局,哪裡還想和一個不會發生鉸接的畜生再多廢話了。
東毫不猶豫的開始脫衣服,開始脫得赤條條,女子沒有絲毫見到異性身體的的異樣,顯然是見怪不怪了,只有在見到他特殊的小東的時候還是發出一聲驚呼。
“閹奴,你竟然是個閹奴,你的前妻對你可真是狠心”
東沒有辯解,安安靜靜的躺在人形凹板上等待著被塞進廁洞中。
四肢很快被固定了,他已經無法逃脫,於是閉上了眼睛,東知道,他即將成為一個馬桶。
人形馬桶東並不陌生,他自己就設計過好幾個人形馬桶,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娟為他提供的這個馬桶到底會是什麼結構。
手臂被固定到胸前,手指可以活動,難道是為了可以自己把滑落的糞便再放入嘴巴里,東心中暗想,很快便感覺到這個漂亮的女人在自己殘缺的小東上套上了膠管。
這個應該是讓自己的小便從膠管中排洩出去,真是人性的馬桶,它竟然首先考慮的是馬桶的排洩問題。
那我怎麼大便呢?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屁股的位置對著菊花的地方竟然是鏤空的洞口。
想必廁洞裡相應的位置就是下排的管道。
會不會有小老鼠鑽上來。
來不及想那麼多,女孩在身體的四周開始傾倒液體,這些應該是類似石膏的物質用來固定自己,很快的另一個人形的盒蓋壓了下來,只留出頭部了。
“你要被我送進去了,馬桶”女孩子對著東的腦袋說。
東有一種被送進焚屍爐的錯覺,然後立刻就被女孩的容顏化解了這份驚慌。
“您能不能借您的鞋子踩在我的臉上”
東開口祈求。
“為什麼啊?”
“我想要一
個儀式,我想最後再崇拜一下我的主人,我想舔您的鞋底讓我幻想一下嗎?她喜歡踩在我的臉上。”東耐心的解釋。
“你的前妻嗎?”
這個叫筠兒的女孩把鞋底放在東的臉上。
這是一雙普通的高跟鞋底,廉價的塑膠鞋底的味道,東伸出舌頭輕吻,他的心中幻想著沙的形象,口裡喃喃自語。
“沙,希望你和米幸福”
女孩知道腳下的男子在崇拜著自己的女神,她很快收回了鞋子,對著東再次提醒道。
“我要送進去了,大姐姐就在對面,我希望如果可以,你能被我用壞。”
“你還記掛那個玫瑰公主”
哐當東沒有等來女孩的回答,便被塞入了廁洞中了。
終於眼前一亮了,他看到頭頂的橢圓形馬桶。
而伴隨著馬桶打開的,是馬桶上那張高貴美麗的面龐,除了娟,沒有其他人。
“你是魔鬼”
東露出一個笑臉對著娟開著玩笑。
娟饒有興致的隔著馬桶的橢圓形口看著東的腦袋。
“你知道嗎?我等待這一天已經很久很久,謝謝你,願意做我的馬桶,你應該知道,你將要死在這裡,可是你還是願意,我想,除了你骨子裡的下賤,想必還是對廁奴是心生渴望的。”
“我要第一個試試”
旁邊傳來高跟鞋的聲音,一個陌生女人的話語,這個女人聽起來年級應該不小,東竟然有些好奇,第一個使用自己的人到底是誰?
“你是誰?”
一個雪白的屁股代替了回答,它白皙而豐滿的形狀展露在東的眼前,幽森性感的女性器官溼潤且濃郁,東可以聞到清晰的女性下體的味道。
菊花緩緩的往外膨脹,尿液稀溜溜的往外噴湧,這種視角,任何一個雄性生物都會被刺激出生理興奮,東竟然不自覺的張開了嘴巴,雌性激素的氣味不斷的往鼻孔裡鑽,他能清晰的看到黑色的糞便的腦袋鑽了出來,東竟然感到有些悸動,這個連臉都沒有看到的老女人,竟然讓他有種莫名的喜歡了。
來不及崇拜了,臭味迅速的瀰漫,那是吲哚的味道,這種化學物質在低濃度下聞著是香味,在高濃度下聞著才是臭味。
糞便不斷往下垂連,這個屁股的主人顯然是十分習慣使用人形馬桶的,準準的掉落在東的嘴巴里。
東情不自禁的用嘴巴抿斷了,最硬的部分掉落在喉嚨的深處,讓人難以下嚥,快速的用牙齒咀嚼,混合著唾液,肚子裡直嚥下去。
嘔吐的感覺立刻開始,開始幻想女神的美麗並且不斷念念有詞來對抗這種生理嘔吐。
“沙,只要您幸福”
自我催眠。
臭味立刻變得微小了,吞嚥絲毫不能停止,菊花口已經開始往外鑽出第二條長條,只是顏色開始變淡,東有經驗,前面的那條是最難嚥下的,而後一條,吃起來甚至像吃巧克力。
只要你習慣了屎的味道。
“真是天生的馬桶”
這個女人的評價,她能從外面的大屏幕上看到馬桶內東吞嚥的全部過程,而且她能看到東的臉。
東吃的津津有味,東知道,這算是對娟的有力回擊。
菊花慢慢收縮,一般最後要結束的時候還會有一股糞水從屁眼裡噴出來,東記得沙的排洩習慣,可惜這個女人並沒有讓東等待到這一幕,她在屏幕中欣賞著東拼命的反抗著身體的嘔吐反射同時不停的咀嚼吞嚥著自己的排洩物。
看得出來,東被安排在什麼時間到來也應該
是和這個女人的排洩生物鐘相關了,這樣可以第一個使用東的女人顯然身份尊貴,可惜東除了能看到她雪白的屁股和幽森的屁眼,是絕對不可能看到她的臉龐的了。
馬桶四周有噴管朝著菊花和陰道衝出熱水,沖洗著女人的排洩的地方,燈光可以讓使用者和馬桶本身都能看清楚這個過程,這變成一種享受,熱水也會沖刷在東的臉上,於是大家都變得乾淨了,髒水從東的腦袋下面走,這個設計,顯然是借鑑了東在上海的創意。
“是不是有些熟悉,我找到馬老闆的時候,我用了你的圖紙。”
娟的聲音從四周傳來,這個馬桶並沒有隔絕聲音,竟然讓馬桶時可以和使用者交談的。
“你應該稱讚食物的美味”
是筠兒的聲音,她顯然從牆壁的一邊來到另一邊。
東突然覺得好笑,如果是個圈外人,使用這個馬桶,會不會被會讚美的馬桶嚇著。
不過很快便想明白了,這裡,沒有圈外人。
顯然,能夠和馬桶交談,是為了這些使用馬桶的女人能獲得更好的愉悅體驗,這些女人來使用馬桶,除了排洩身體的汙物,還要把從那些男人們那裡得來的委屈和不滿也全部都排洩在馬桶的嘴巴里,在這些馬桶的讚美聲音重拾自信。
“十分好吃,尊貴的使用者”
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些想笑,不過他立刻聽到馬桶四周發出笑聲的女人聲音。
原來,那些女孩子們都沒有走遠,就在這裡看著自己被第一次使用呢。
“真的這麼好吃嗎?”
這個使用馬桶的女人把臉對著馬桶的橢圓形口,和東四目相對了。
東就像被雷劈到一般,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圓口中的女人,竟然和自己的母親一模一樣。
“媽媽”
“媽媽”
“媽媽”
“媽媽,真的是你嗎?你怎麼沒有死”賈瑞垂涎王熙鳳的美色,被王熙鳳潑糞,沒有人清楚,這個男子對於那從天降下的排洩物有幾多羞憤,可惜也沒人知道那排洩物到底是鳳姐的,還是平兒的,還是男主人賈璉的,留在這痴情男子眼中的的是美人兒挑窗提著糞桶的嘲笑,至此便魂牽夢繞,銷魂相思而去了。這應該是古典小說裡對於排洩物羞辱中最曖昧的一段描寫了。
我們可以從這一描寫中微微窺見曹雪芹內心的女神觀了,在那個男權的年代,寫出這樣的橋段已經是難能可貴了,曹雪芹相信,女人的汙物,尤其是漂亮女人的排洩物,從古而今都一直是男人的性幻想。
當然,只有極少數極少數,勇於尋求超俗樂趣的人,才有可能真的去嘗試排洩物崇拜,大部分的人活在他們自己的臆想中,這無關乎於對錯,多巴胺因為什麼原因分泌出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聰明女人都需要明白這個道理,她們或者拒絕,或者在現實和臆想的邊緣遊走,但能真正讓賈瑞之思成為現實的人,這世間萬里尋一。
百花的所有女人都知道。
“該死的馬桶”。
筠兒在沙發上伸著胳膊,上個廁所還需要排隊等待,這年頭什麼怪事都可以發生。
手機屏幕裡那個令自己咒罵的馬桶的蓋子依然合閉著,指示燈閃爍著紅色,這表示這個馬桶處於飽和休息狀態,除非有玫瑰以上的級別,其她女孩子是沒有權利使用的。
“筠兒,你不會把這事當真了吧,那個男人可是喊老夫人媽媽的呀,我看不懂
娟姐的想法”
“你當然不用看懂,小伊,我必須用壞他,只要那小子被送到醫院搶救,便算是用壞了,我就能當玫瑰”
筠兒看著同宿舍裡,躺在床上玩著手機的小伊,嫉妒的說。
兩個美女,對視一眼,少女的可愛的氣息瞬間充斥在房間中,立刻換來兩人哈哈哈的大笑了。
“你覺得他前妻顏值怎麼樣?”
小伊問道。
“說實話……”
兩人相視一笑“我倒是覺得,小伊你和他前妻有些相似呢?你說她有沒有可能……”
筠兒故作神秘的回答。
“別亂想了,大老闆的想法哪個姐妹敢去亂猜測的,我反正已經是玫瑰了,明天晚上我要參加一個晚宴,也不知道能不能引起那些臭男人的注意”
小伊有些不自信的笑著和筠兒說。
“你男朋友怎麼辦?如果公司安排約會”
“還是你好,沒有男朋友,你還不去上廁所,嘻嘻”
小伊笑著催著筠兒離開。
女孩子的宿舍裡立刻鶯聲燕語了。
筠兒便意明顯了,晨便硬是憋到現在,她穿過舞蹈房,踏入大廳的時候,正看到一個年輕女孩踩著優雅的高跟腳步,正要進去。
這個女孩她認識,已經是網購界的知名網紅,人氣很高,她的美腿絲襪照片成了哪些商品的最佳代言,“不就是個玫瑰嗎?神氣什麼?”
筠兒有些不耐煩的看著那個閉合的馬桶蓋,她有些擔心,這個女人會搶先使用。
很快就鬆了口氣,這個女人顯然並沒有刻意選擇某個馬桶,她只是隨意的挑選了一個,這個高挑性感的女孩滿臉笑意和馬桶說著什麼,然後理所當然抽出衛生棉條丟入其中,她的長腿露了出來,一屁股坐在馬桶上面了。
筠兒沒有興趣看一個女人排洩,她真的想不明白,這世界上為什麼會有男人會真的喜歡女人的排洩物,這麼骯髒的東西,有什麼好崇拜的。
不過她知道,無論她理不理解,這個廁所裡的每一個馬桶下面,都有一個心甘情願的畜生。
她羨慕玫瑰,她想要使用那個馬桶,她精心計劃她的每一次排洩。
可惜這個馬桶現在已經被女孩子們超量使用了,程序是不會讓那個馬桶蓋子打開的,在某種程度上,這是對馬桶的保護也是為了使用者能有更好的體驗。
只有一個辦法。
“叮咚叮咚”
汁水滴滴落下去,濺在東的臉上,伸出舌頭舔有淡淡的鹹味。
後腦門處有風從下而上,攜帶著排洩物的餿味,在馬桶下幽閉的空間裡旋繞著,再從屁股下面的鏤空處鑽出,東能聽到女人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從遠處走來,馬桶上方的屏幕切換出即時的畫面了,能聽到她在和馬桶說話,能聽到她滿意的笑聲,屏幕上甚至能看到這個女子的模樣,雪白的長腿。
這個陌生女人排洩的姿勢十分優雅,她的容顏和那從骨子裡散發出的自信完美的結合在一起,令東莫名有些自慚形穢。
她又看不到我。
必須承認,旁觀排洩過程,本身就是洗腦,這也是一種享受,思考逐漸停止了,馬桶只需要本能。
“它們可是經過充分攪拌分解過的少糖低脂肪低膽固醇的食物呢?它們含有大量的纖維素還有我身體內的細菌,它們會在你的身體裡迅速的繁衍呢?哈哈哈”
女子說話的聲音充滿了自信伴,隨著排洩物噗噗的墜落聲音,這畫面刺激無比。
很快聽到來自馬桶的感謝
,那是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那夾雜著吞嚥和講話的聲音,聽上去讓他像極了畜生,他的興奮隔著2個馬桶的距離都可以明顯讓東感受到了。
“徹底洗腦了”
東清楚,他可以這樣清醒的思考問題的時間應該不多了,他已經開始發現,思考力和記憶力隨著身體對排洩物的消化和吸收,在快速的下降。
這也許是排洩物隱藏的腐朽的力量,首先腐朽的是腸胃,然後是大腦,東很難受,馬桶的難受。
腹痛。
當來自不同美女的細菌全部混在一起的時候,它們在東的肚中開始著戰爭。
東已經確信,終有那個時候,他會連最後的清醒都不會存在,只剩下吞嚥的本能。
這變成一種恐懼。
屏幕中的美女無論再如何展露她的玉腿也無法讓東產生一絲興奮,在這個幽閉的空間裡,東開始思念他的心上人,他的女神,他的前妻,他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
“沙,只要你幸福”
彷彿是咒語,心立刻就開始變得安靜了,腦海中開始呈現沙的形象了,先是高跟鞋底,然後是美腿,然後是她的身姿,看到她的臉,她身後的男人,米的模樣浮現,東沒有一絲排斥,他對這個偉大的男人的尊重和對沙的愛已經模糊不清了,開始膜拜,對這對情侶的膜拜,這對戀人的祝福,他所有受到的責罰都是為他們獻祭,就算是需要獻出生命,他也毫無後悔,從最開始就知道什麼都不會得到,到現在他需要兌現承諾。
越發的執著了,在這幽閉的環境裡,東毫無後悔,純淨的徹底,他是沙的奴隸,他存在的價值就是為她獻祭。
燦爛的日光洋洋灑灑的從盧加諾聖洛倫佐大教堂的尖塔頂飄落下來,沙微微閉起了眼睛,倫琴牧師的祝福言語似乎還未從耳朵裡散去幹淨,她無比幸福的依偎在米的懷裡,滿懷深情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就在剛才,他和沙已經得到了牧師的祝福。
米立刻會意,他緊緊的把沙摟抱在懷裡,深情的吻。
差點窒息的感覺,沙感覺整個人都融化在眼前男人的懷裡,她翹起了小腿,讓鞋底可以完整的露出來。
“為什麼不是在迪拜,為什麼在這裡向我求婚”
沙伸出手來,仔細的幸福的觀賞著手上的戒指。
“我不是一夫多妻者,我只有唯一的妻子,所以我要在天主教堂,在這裡,那就是你,我愛你”米深情的說。
“我也愛你”
沙的心砰砰的跳動,還有什麼能比這樣的話語更能感動沙呢?再也沒有了,米更改了旅程,他們不再依照娟制定的行程。
盧加諾這個瑞士南部的溫潤城市,沙完全沒有想到,米會向自己求婚,而且,還有牧師作證,雖然除了秦再也第二個見證人,雖然場面顯得寒酸而冷清。
可是再也沒有比這更溫馨的禮物了,來自米的禮物,雖然並不意外,依然還是讓沙感動了,自己心愛的男人,終於兌現了自己的承諾。
秦非常識趣的躲在無人的角落,這一幕被他抓拍了下來,他特意選擇了一個獨特的角度,讓沙的美腿和鞋底成了鏡頭中心,他知道,東哥最喜歡了。
一朵聖誕薔薇,它搖曳著,在沙的手裡盪漾。
雪玫瑰,寓意著逝去的愛情。
帶著一絲留念,沙毫不猶豫的把這朵聖誕薔薇扔向了天空。
突然,屏幕上排洩的女人模樣就被切換成了另一個女人精緻的玉足
。
東還在恍惚,字幕襲來。
“我希望你能夠用手指觸碰一下紅色按鈕”
筠兒對著攝像頭擺弄著自己的腳,然後笑著,她沒有馬桶的視角,不過她知道,那個馬桶正在看著自己的腳,正是通過地毯上這個鏡頭。
筠兒笑著,把整個腳趾往攝像頭上捂。
東的興奮終於是被燃起來了,心莫名的悸動,整個玉足撲面而來,隔著屏幕,彷彿已經聞到腳的味道,腳趾的毛孔和紋路清晰可見了,甚至能看到纖細的腳毛,連灰塵也越發的清楚,這種誘惑迅速的刺激著多巴胺從東的大腦生成。
“我剛剛得到一張照片,我知道你喜歡的”
她期待的看著屏幕中馬桶的方向,她突然有種強行打開馬桶蓋的衝動。
“勞資……”
也就是在心裡爆爆粗口罷了,筠兒在手機上按下了確認鍵。
東睜大了眼睛。
半漏出的雪白的肩膀,水貂絨的圍脖,自由散開的秀髮中藏著編出的小辮,嬌媚的容顏,嫵媚的身姿,被緊緊的擁抱在那個男人的懷裡,哪裡還有別人,正是自己剛才思念的情侶主人。
沙,你好美。
視線迅速被鏡頭中心的鞋底捕獲,那是沙的玉足,東能看到高跟鞋邊緣露出的絲襪,東已經開始幻想,鞋底上所有的塵埃和紋路都成了美色,他想要舔屏,可惜被金屬的環死死的固定住了脖子,對著上方伸出舌頭,即使是空氣也成了最美好的幻想。
“把馬桶打開,我還有更多”
東沒有時間思考自己為什麼要去按那個紅色按鈕,他可以拒絕,他的肚中裝滿了紅的,黃的,硬的,軟的,甚至是稀汁,他早就已經吃到飽,甚至飽到撐。
他至少擁有2個小時的消化時間,廁所裡並不是只有他一個馬桶。
馬桶蓋就像潔白的河蚌慢慢張開了它的蚌殼。
筠兒帶著得逞的微笑出現在東的眼前。
這個女孩立刻就迫不及待的拉下內褲,她的雪白的大腿穿過橢圓的馬桶口在東的視野裡快速消失,立刻被這個年輕女孩的屁股代替。
東後悔到極點,他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照片消失了,隨著馬桶蓋的打開,他需要再次面對一個陌生女人的排洩。
一個屁從上而下撲鼻而來。
根本不會顧忌馬桶的狼狽和悲哀紅潤的羞處慢慢流淌出汁水,還殘留著仿若處女的嫩白,在尿水沖刷出來的時候,宛若一朵潔白的百合。
東發現自己確實變態了,他發現小東竟然膨脹起來。
“我沒想到,你真的會打開,你知道嗎?飽和情況下最容易被用壞的,上一個馬桶就是這樣被小伊用壞的。”
筠兒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毫無掩飾的笑。
“你要全部吃下去”
筠兒用女王的口吻,優雅的深吸了一口氣,她已經迫不及待了,她感覺自己壞到極致。
汽車在盧加諾和米蘭之間的高速公路上疾馳,沙緊緊的依偎在米的胸口裡,她感覺到一絲緊張,身後另一輛汽車緊緊的跟隨著,那是秦在後面跟隨,她忍不住抬頭問:“他們會把東怎麼樣?”
米撫摸了沙的秀髮,這個女人的胸脯雪白性感,他附身在這個女人的胸脯上親吻了下去。
“他會不會死?”
“其實,有些事情,從你進入湯仁科技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米深情的吻在沙的嘴唇上。
沙彷彿想起了什麼,她差點兒都要忘記了這一切,那只是一份資助,並沒有任何人
以此要挾過她任何事情。
“我差點要忘記了,我以為你會忘記這些事情”
沙顯得有些憂心忡忡。
“忘了他吧,我們要早點到米蘭,趕上回重慶的飛機,只要回到國內,我們就安全了。”
“米,我有些怕”
沙莫名的有些恐懼,她緊緊的擁抱在米的懷裡,她突然開始思念東,有他在身邊,沙從來沒有這樣的恐懼。
“你只是一顆無關緊要的棋子,誰也沒有想到,喜歡你的那個小子就是她要找的人,我只是好奇你當初是怎麼引起他注意的”
米笑著開始撫摸沙的奶子。
“我什麼也沒做”
沙羞愧的不行,司機應該已經察覺到異樣,她在後視鏡裡看到這個外國男人偷窺的眼睛。
米偏偏興奮了,他扯開沙半裸的身子,把那件露肩膀的黑色紗裙往上掀開,露出沙也有些潮溼的羞處。
“可惜沒有人先給你舔舔”
米有些無奈的朝手心上吐了一口口水,把它按揉在沙的穴口,沙緊閉著眼睛,莫名的,她的腦海中浮現出東的模樣。
身體裡已經感覺到異樣,那是米熟悉的聖物插入進來的感覺,可是腦海中確越發清晰了,那個稚嫩的小夥,躲在自己身後,偷偷的看著自己,就是東俊朗的模樣。
“東,對不起”
一絲慚愧很快的便被身體的快樂所覆蓋了,沙忍不住呻吟。
東慌張的張開了嘴巴,他已經發現,上方的菊花毫無預兆的已經開始綻放。
剛剛能夠預判到,就綻放成最大,紅黃混合的古怪顏色構成的團塊仿若被切碎的豆腐渣,毫無形狀的掉落。
難聞到極致的味道,那是臭魚的味道,那是餿飯的味道,那是幾十雙香港腳的噁心味道,那是……
東無法形容,只是這屁股真是雪白啊,尿液立刻開始從那羞紅的地方噴湧而出直往嘴巴里湧,黑色的毛髮在視野裡溼漉漉的晃動,根本來不及吞嚥。
口腔裡,嗓子裡,食道中,腸胃裡,全早就塞滿了這些“腐朽的食物”。
“你必須吃掉,就是死也要吃掉,否則我就告訴娟姐姐”
筠兒的眼神顯出興奮,她從上方的屏幕上清晰的看到馬桶裡的一切。
她感到燥熱,屏幕中的男子,強撐著在把自己的排洩物吞入口中,那麼噁心的東西,筠兒自己都有種想要吐的感覺,可是屁股下面這個男人,緩慢的但是堅定的在不斷的吞嚥。
“反正他早晚也要死在某個女人手裡”
筠兒翻出了手機,翻看著手機裡的照片,她清楚的知道,她為什麼能有這些別的百合沒有的資料。
“我也是為了工作”
腸胃迅速的運動,筠兒感覺自己是這世界上最高貴的女人。
排洩的快感迅速襲來,筠兒緊閉雙眼,這是她高潮時才有的舉動。
“一定要全部吃下去”
東腦海中開始幻想沙和米的幸福拼命的吞嚥,往腸胃中塞入,胃被撐大,再大,更大,幽門來不及閉合,便直接傳送到腸道中,致病菌早已經在這個女人的腸道中充分發酵繁衍,數量多到不可計數,它們全部的被送入東的身體內,從口腔,到蓬門。
肝細胞,腎臟細胞死亡,修補,繼續死亡然後修補,器髒開始耗損,無可挽回的死亡。
“我希望你能全部吃掉”
筠兒終於空閒了下來,抖落殘留的尿液,她悠閒的監督著屏幕中的男子玩弄著她的手機,她開始享受用排洩物殺死一個馬桶的快感。
其實
用殺並不合適,他們並不是人,而是畜生,死在女人屁股下面正是他們最美好的歸宿,不是還要做成高跟鞋嗎?總歸是要把最後的價值也利用起來,這不正是奴隸最渴望的結局嗎?把自己完美的奉獻給自己的女神。
自己就是那個幸運兒。
彷彿玫瑰已經到手了,豪宅,豪車,數不盡的鈔票,隨心所欲的生活。
東感到眩暈。
他從來也不曾感覺到如此乏力。
也許真要死了,他是不怕死的,他怕的是有人毀了沙的幸福。
如果這個馬桶真的就是自己的歸宿,東其實渴望能死在沙的屁股下面。
“沙,只要你幸福。”
吞嚥,吞嚥,吞嚥,只有本能,東慢慢的感到眼前黑暗。
“媽媽,我十六歲了”
小女孩甜蜜的笑。
“是的,笑笑,你十六歲了,長成一個大美人了,這雙鞋是你的生日禮物,”
“是東叔叔的皮做的嗎?”
“他是好人”
說話的女子正是沙,她轉過身子,她的容顏如陽光般嬌媚,身材如年輕時婀娜,只是多了滿滿的成熟女人的氣息。
東看的痴,東看的醉,一句好人讓他心滿意足了。
“寶貝”
男人從身後摟住了沙。
“親愛的”
沙和米親吻。
東感覺到自己被沙取出。
笑笑伸出了她的玉足,小心翼翼的往鞋口裡面伸,冰涼的小腳和和鞋子完美的契合,東能感受到自己的嘴巴被撐開,整個小腳都伸進到自己的身體裡,內臟被壓迫的腫脹,臉上滿是青草和泥土的香味,這簡直是他這一生最滿足的時刻。
可惜東知道這並不真實,這是他自己的幻想,他享受這種幻想,他推動著幻想,情緒開始高漲起來了。
女人的糞便終於全部排洩完畢。
“全部都要吃下去,賤貨”
筠兒罵人的聲音聽起來竟然有種讓骨頭都要酥掉的感覺,東能感覺到對方的鄙夷,又有些興奮了,他希望這個女孩再多罵他幾句,可惜很快聽到她腳步叮咚,飄然而去了。
東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真正的馬桶,這個漂亮女孩使用完畢後高冷離開的姿態竟讓他產生了莫名的崇拜。
雪白的屁股。
腦海中的幻想全部都變成了這個女孩的下體。
肉縫,汁液,黑毛。
這些天,無數類似的景色,每個女孩子的屁股和下體形態各異,他覺得自己罪惡了,心裡想對沙說一萬個對不起,思緒一瞬間就從幻想拉回到現實。
嘴巴上堆滿了的“食物”,氣味燻人。
可惜東已經不是人了,他是個馬桶,他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味道,包括他的味蕾,整個消化系統,慢慢的接受了這腐朽的食物。
他記不清這是第7天還是第8天。
一個沒有卵蛋的男人,也會有慾望。
從這個女人的屁股勾起了對沙的思念開始,東就覺得邪惡的浴火膨脹起來了。
“沙,我好愛你”
心裡想著,嘴巴不由自主的又咀嚼了一口“食物”,這種崇拜有著不可描述的魔力,食物的味道竟然變得美味了,都是錯覺,都是夢境,東閉上了眼睛,米開始剝去沙的衣服,遙遠的看到那雪白的腳在空中盪漾。
瞬間。
身體又似乎充滿了力量。
如何去形容。
這糞便猶如毒品,這女人的屁股也是毒品,思念也成了毒品,連幻想也是毒品。
東想用手捏下小東,哪裡可能。
只能是吞嚥。
氣味變得更加美好了,滋味變得更加甘美了,夢境
越發的真實。
那雪白的腳蕩的更高,高潮的叫聲讓東感到燥熱,食物越來越少,這些粘稠的東西滑過食道,竟然讓東產生莫名的高潮的快感。
合格的廁奴想必就是如此,他們早就可以控制反射,絕不會因為吞吃女人的糞便而嘔吐,他們享受這燻人的氣味,迷戀這粘稠的快感,臣服在這極致的卑微中。
如果有人能看到馬桶下的東的表情,這個閉著眼睛的男人一臉的陶醉,猶如吸食毒品的未亡人,魂魄飄然,正是一個最合格的廁奴。
這一幕還是不要讓人看見的好,省的汙了這些美女的眼睛。
東並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也沒有去數傳來的女人嬉笑相伴而來又走的動靜經過了多少次,他只是不斷在昏睡清醒後又催動著夢境,他陪伴著對沙的思念一起,她的丈夫,她的女兒,她的兒子,都是東崇拜的主人,不斷的重複。
只到腸胃開始疼的時候,慾望終於消退了。
這種疼痛伴隨著,吞吃消化一段時間之後便開始發作,有時幾十分鐘,有時一兩個小時。
東嘲笑著,想必這就是享用這些美女們的糞便必須付出的代價。
他嘲笑著,舔了舔嘴巴里殘留的食物,打了個嗝,這氣味被循環加工後連東都有些覺得噁心,他現在是個純粹的馬桶。
慾望又慢慢開始堆積,疼痛終於變得可有可無了,馬桶蓋不知道怎麼就自動的打開了,東覺得有些刺眼,他有些期待。
也許是期待那個女孩還能帶來主人的照片,也許是期待新鮮的食物,他的思念和慾望無處發洩,又是一個新的開始。
一陣音樂的聲音想起來。
這是雨中漫步。
東上學的時候最喜歡彈的一首,他知道這首音樂響起便代表著夜生活的開始,原來現在是晚上。
東有些失望,看來那個能帶來主人照片的女孩是不會來了,他知道的,她每次只會在早晨來使用自己。
高跟鞋的腳步聲音。
2個,也許是3個。
女孩子們笑鬧著。
一個年輕的雪白的屁股迅速的霸佔了東的視野。
幻想立刻就開始了,沙的小腳在心裡盪漾,肉縫和唇肉混合著黑色的毛髮充斥著全部的感官。
天殺的,這個陌生女人的肉縫分開的地方,竟然流淌出白的透明膠質東西。
“明天我18歲生日,我們去新世界玩帥哥,不能總是被這些男人玩。”
頭頂的女孩說著笑話,周圍女孩立刻笑聲附和。這些北京最高級的妓女們,在她們被男人玩弄之後,此刻她們的屁股下面,依然還有一個更卑微的男人在渴望得到她們的排洩物。
這就是百花的邏輯,這些女人從來不覺得這樣有任何不妥。
東的注意力全在肉縫上了,那肉縫之間流淌出的混合液體,東不用品嚐都知道,那是性愛後才會出現的東西。
精液被尿液裹挾著迅速的沖刷下來。
東大口的吞嚥,他品嚐著性愛的味道,夢境越發的真實,陽光無遮無攔的灑在沙灘上,白的天和藍的海水在遙遠處乾淨的分割開來,遠處的船帆酒店彷彿海市蜃樓般飄忽可見。
海水在沙的身體上撫摸,米和沙糾纏在一起的玉體猶如最精純的毒品,迅速的穿透了東的興奮屏障,他像喝最美味的甘泉,臉上露出了享受的神情。
這噁心又令人鄙視的嘴臉通過屏幕清晰無比的落在這個女孩子的眼中,她神色漠然的冷冷一笑,在排洩乾淨
之後,開始清洗。
熱水像手指一樣剝開她的肉縫,往深處沖刷,暗紅的皺褶被水流不斷的翻開,最後變得乾乾淨淨。
女孩子們嬉笑著離開,孤獨和黑暗立刻襲來,夢境和幻想立刻消失的無影蹤。
寒冷襲來。
開始昏睡,腸胃的疼已經變成習慣,難熬的夜晚,生物鐘已經完全混亂,不知道過了多久,馬桶打開的刺眼光線把東從昏睡中驚醒,他睜大了眼睛。
當那個熟悉的腳步聲音響起來的時候,東知道,百花新的一天已經開始了。
“你竟然還沒有壞掉”
筠兒一屁股坐在馬桶上,她無比失望的心情透過她的言語表露無遺。
哪裡有人會理解當所有的百合都在被窩裡睡著懶覺的時候,她要穿過薄霧的晨曦,抵抗著獅子山的寒冷,來到這公用的廁所裡,為的就是用壞這個馬桶。
可是這個馬桶偏偏無比的頑強,她想盡了辦法增加排洩物的毒殺威力,可是看上去,馬桶下面這個男人的消化系統不是一般的強大,而且每次來的時候,這個男人還是生龍活虎並且滿懷期待。
筠兒真想把這個男人拖出來,狠狠的抽打一頓,她只是想要告訴他,本小姐只是想要用壞你,她可沒有用人做馬桶的惡趣味,一點都沒有溫暖的被窩更有意思。
東熟悉這個女孩的全部排洩過程。
濃的晨尿,然後是毫無廉恥的屁聲,再然後是燻人的惡臭的糞便會落下來。
真不知道這個女孩每晚都吃了些什麼。
筠兒懶得打開手機,連接藍牙。
昨晚她還是收到了新的照片,看上去,照片中的女人和她的丈夫顯得有些疲憊,只是不知道拍攝照片的人是誰。
她清楚整個百合只有自己一個人有這些照片,可惜,已經第10天了,她甚至有些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可以地獄排洩物的毒素,並且真的能在糞便中吸取養分和能量,否則如何解釋他現在的生龍活虎。
排洩的速度很快,伴隨著她用力的嚇呲聲音,那些昨晚吃下去的海鮮和肉類,經過她腸胃的消化,全部都堆在了馬桶下這個男子的臉上。
她迅速的擦拭,離開,她不想看到這個馬桶享受的神情。
馬桶蓋緩緩的蓋起來,等待打開的時候也許是3個小時後,也許是4個小時候後。
筠兒的汗水從臉頰上流淌下來,眼睛蛇姿勢看上去普通,但是雙臂需要持續的費力,她堅持著,她需要保持最好身材。
“這麼努力啊”
一個讓筠兒無比尊敬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來。
筠兒回頭,立刻起身,臉上堆出百花學過的最真誠的笑容,露出八顆牙齒。
“夫人早”筠兒顫巍巍的回答。
在百花只有一個女人可以被稱為夫人,她笑著在毛毯上開始做“弓”。
筠兒真心的羨慕,這個可以做她媽媽的女人,擁有著令所有女人羨慕的身材,她傲翹的身姿在弓的造型下凹凸有致,那雙雪白的腳趾,紅色的蔻丹讓筠兒都有些想要膜拜。
“夫人,您真漂亮”筠兒真心的讚美。
“你這丫頭,真會說話,那個馬桶你用壞了嗎?”
筠兒慚愧的搖了搖頭,她輕輕的幫助夫人做“倒臺”。
“我昨天聽她們小百合們議論,那個馬桶喜歡歡愛後的精液,是個綠奴,我看,不如你……”
筠兒臉色羞紅到極致,她託著夫人的手緩緩放開。
“您忘記了,我要保持處子身子的,您答應過我的,要
幫我嫁一個最好的丈夫”
筠兒打斷了夫人的調侃,活脫脫一個少女模樣。
“年紀大了,大了,忘記了,你瞧我這記性”
“夫人不老,您比誰都年輕”
“等你成了玫瑰,我一定幫你尋個最好的出處,哈哈哈”
“可是那馬桶,照這樣下去,一個月根本用不壞啊”
“真的嗎?”
夫人停止了倒臺,平坐下來。
“真的,每一個消化週期後,他都是生龍活虎的,夫人,您絕對不敢相信的,他可以把我那麼多的量全部吃下去,還有其他姐妹的,您肯定不敢相信,他簡直不是人。”
筠兒添油加醋的描述她看見的一切。
“那讓他到刑室去”
夫人又繼續換了個姿勢,平靜的說道。
筠兒悄悄的吐了吐舌頭,不敢再多說一句,她聽得出來,夫人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她逐漸凝重的心情。她可不想觸碰到什麼黴頭。女人,被懸吊著,朝天的屁股在牆壁上勾勒出令男人興奮的人影,男人撫摸著,女人抬起了頭,秀髮四散,身體成了弓,腳趾尖尖。
男人的呼吸粗重了,人影開始撞擊,像極了拳擊訓練時的吊靶。
被頂撞之後彈回來和男人的衝刺撞擊出啪啪啪的聲響,汁水黏黏的啾啾聲清晰入耳。
女人腳趾誇張的蠕動,她開始叫,誇張的叫,整個房間都燥熱了。
男人粗魯的笑,拍著女人的屁股,女人羞答答的,大聲央求,男人的快樂更加強烈了。
“你們就不能小點聲音嗎?大騷逼”
另一個房間的女人大聲的罵,她的心情似乎是受到了打擾,她的手術刀輕輕的劃開了桌子上綁著的男人的卵袋。
乳白色的睪丸被輕輕的擠了出來,刀尖從精索上滑過。
身下的男人顫抖著,但是臉上確有莫名的興奮,他央求著,女人毫不猶豫的劃破另一條精索。
“啪”
皮鞭落在東的腰腹上,東疼的皺起了眉頭,力量不重不輕,他還可以承受。
“喜歡嗎?賤貨”
執鞭的女人身材極美,雪白修長的大腿一直裸露到腳尖,被纖細的黑色系帶勾勒出鞋的輪廓,鞋底輕輕的踩在東的嘴巴上。
“你們到底能不能小點聲音,老孃差點割斷他的雞巴”
隔壁的女人粗魯的罵。
“割斷了就割斷了唄,他早晚也要做閹奴”
吊繩上的女人誇張的叫著,反駁著,她的聲音動聽到了極點。
女人的情緒似乎受到了感染,鞋底稍稍用力,它纖細的鞋跟深深的扎入東的皮肉之中。
“喜歡嗎?”
女人興奮了,她用鞭梢撩起東的肉棒,然後迅疾的抽打下去,準準的落在肉棒的末端。
這時間,力量都拿捏到了極致。
東只覺得一陣無法言喻的奇妙快感從下而上,他渾身興奮,他喝下了調教藥水,這藥力十分強勁,讓他興奮,讓他麻木,猶如雲間。
刑室。
這裡是天堂,這裡也是地獄。
“喜歡。”
東大聲的喊,透過這個女人的鞋底。
他已經忘記了這裡是白天,還是黑夜,他有時候還能想起來沙的模樣,但是更多的時候,眼前能想象出的只是這些女人雪白的大腿,還有那兩腿之間滴落下來的精液。
“啪”
鞭子的力量加重了,但是東似乎並沒有任何察覺。
皮肉在瞬間充血,裂開。
調教水的作用,東猜裡面也許放了毒品。
肉棒堅硬的高高的翹起,身體裡的火燒的東想撕下自己的皮。
“咯咯咯”
頭頂
上響起了女人的壞笑。
突然,雜亂的腳步聲音從門外走進來。
“夫人”
女孩子有些驚訝的喊,她慌張著彬彬有禮的站立在一旁。
東眼睛裡的火紅還沒有退去,他還沒有看清了來人。
他的肉棒高高的豎起,醜陋不堪。
皮鞭更迅猛的落下,疼痛和快感交織出奇妙的滋味眼睛裡的女人慢慢的從模糊到清晰。
“媽媽”
東下意識的喊。
終於女人長長的嘆氣,她收起了皮鞭,東莫名的緊張。
“下次要記得帶上眼罩”
夫人呵斥。
那個女孩唯唯諾諾。
“讓所有人都離開,我要單獨和他談談”
夫人冷冷的吩咐,並沒有責怪女孩的意思。
女孩立刻離開,其他房間裡的人也陸續的走,沒有任何人敢抱怨,只是那個懸吊的女人解下繩子有些麻煩,當整個刑室人都離開乾淨了。
“我和你媽媽是同胞姐妹,按照輩分,你應該要喊我一聲姨媽,你不可以亂喊”
夫人艱難的說出來,這句話顯然藏在她肚子裡很久很久,她的臉上顯露出異樣的神采,嘴角微微的翹起,能讓人微微窺見她內心的喜悅。
大腦像是瞬間死機,這些天經歷的天堂和地獄攪混在一起像屎一般的生活,已然讓東的思維能力受到了很大的損害。
對方的話信息量太大了。
“舔我的鞋底”
還沒有等東反應過來,夫人冷哼了一聲,命令道。
這種命令東聽了太多了,他幾乎沒有思索,條件反射的抬起頭,張開嘴巴,他的舌頭伸出來,臭味道瀰漫開來。
很快他便意識到什麼,舌頭立刻又縮了回去,驚訝的大聲的喊。
“您是我的姨媽,我不能……”
東下意識的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的媽媽,哪怕對方的腳踝上有一個玫紅的紋青,而自己的媽媽沒有,哪怕對方眼中冷漠的嘲笑的鄙視的目光和自己母親親切的柔和的目光迥異,哪怕對方已經親口告訴自己,她並不是自己的媽媽。
他不可以這樣做,這是褻瀆。
“看來我的魅力還不足以讓你臣服”
夫人冷哼,顯然有些生氣。
“能讓你心甘情願奉獻一切的那個女人,想必是這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吧?”
夫人嘲笑著,她按動了投影儀的開關。
牆壁上投射出的光影,慢慢的清晰的匯聚出人像。
沙穿著潔白的婚紗,鮮紅的玫瑰灑滿了紅毯的道路。
“你知道嗎?他們昨天舉行了婚禮,小娟親自主持的,他們太頑皮了,差點玩丟了,忘了正事。”
“她結婚了,她結婚了,她終於結婚了……”
一絲酸,一絲苦。
酸苦。
“你這樣為她值得嗎?”夫人嘲笑。
“我愛她,哪怕她嫁給了別人。”東回答的乾脆。
“她是我的女神”
這信念最終猶如陽光,把胸中所有的酸苦全部驅逐,幸福感迅速的蔓延,這是奇妙的信仰,他大聲的重複。
“女神,哈哈哈哈,你心中的女神”
“她是我心中最純潔的女人,哪怕她嫁給別人,我也一樣愛她”
東堅定的回答。
“純潔,哈哈哈,什麼時候,一個被那麼多男人玩過的女人也能被人稱為純潔,哈哈哈”
夫人臉上的神情越發的精彩了,她彷彿期待此刻一個世紀,炯炯的盯著東的眼睛,享受著東眼睛裡的憤怒。
“你把你母親遺留給你偌大的湯仁科技送給了這個微賤的女人,你甚至為了這個低賤的女人放棄了生育的權利”
夫人激動的捏緊了拳頭,她的臉漲的通紅。
“我要讓你看清楚,你心中這個最純潔的女人,她到底是個什麼女人”
這個女人終於意識到剛才因為積壓許久的情緒得到釋放而失態了。
她按動按鈕,牆壁上,開始播放視頻。
沙乾乾淨淨的坐在桌前,她的模樣楚楚動人,縱然是隔著屏幕,東依然還是感受到她的魅力。
“東,我並不是什麼女神,我是昊天集團百花莊園資助的一名小百合,說的難聽點,就是一個高級的妓女,哈哈哈”
東震驚了。
沙開始哽咽,停頓了好久,才開始慢慢的繼續敘述。
“我被人安排,一步一步的成了你喜歡的女人,我知道當時的我們有多快樂,如果不是我的身份,做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享受你的奉獻,還可以再嫁給自己心愛的人,這種生活想必只有伊甸園才有,我感謝你,在有你陪伴的日子裡,我活的很幸福,很高貴,我甚至忘記了我是一個小百合,只有在無人的時候,我才會真實的想起自己的身份和任務,我無數次暗示過讓你離開我,我無法說出真相,希望你能理解,你愛上了一個你永遠也得不到的女人”
東的淚水從眼角落下。
“我原本以為這一輩子都不需要讓你知道真相,我原本還幻想用不了多久還可以做你的女王”
錄像裡隱隱的傳來沙哭泣的聲音,畫面到此停頓,顯然,視頻被人為剪輯到此為止,後面的話都沒有放出來。
“你們將她怎麼了”
東驚恐的質問。
“沙,哈哈哈,這個女人可真不簡單,連背叛你的話都可以說的如此情意綿綿,難怪我們安排在你身邊的大美女朱你竟然看不上她,她曾經是我給你準備的第一人選,她可是百花出了名的玫瑰,不知道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我現在終於知道是為什麼了”
夫人嘲諷著,她享受著東的驚恐,這個男人的神情從憤怒到震驚,再從悲傷到驚恐,這是最好的令她心曠神怡的藥。
“她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那她是那種人?”
夫人逼問。
東眼眶通紅,啞口無言,事實勝於雄辯。
東就算是再笨,現在也已經徹底明白,他落入了一個陰謀,他堅持的偉大的愛情不過是一個笑話,他的奉獻不過是眼前這個女人腦海中的精心設計,就是這個自稱姨媽的女人。
世上最毒婦人心。
他用力掙扎,可是哪裡還有力氣,公用馬桶生活不知道耗去了他多少的生命能量,而這幾天來,他不斷的被各種漂亮的女人調教,那些喝下去的調教藥水,讓他興奮,快樂的同時,又將他的生命精華再次消耗。
他終於後悔了,是他的溺愛,是他對自己偏好的任性和執著,是他對沙的一次一次縱容,終於讓自己和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墮入了最危險的境地。
就在剛才的錄像中,他看的清楚,沙在用唇語告訴他,只有兩個字“救我”
“沙是逼迫的,我一定要想辦法救她”
東下定了決心。
調整呼吸。
調整呼吸。
微弱的氣脈從身體裡流動起來。
可惜感覺器官還在藥物的麻痺中,東有些沮喪。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東大聲的質問。
“我想幹什麼?我就是要你嚐嚐被最親愛的人背叛的滋味”
這個漂亮的女人,再也不顧任何禮儀形象,她憤怒的面孔顯得猙獰。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
東質問。
“為什麼,那要問問你騷狐狸的媽媽,她答應我的,不和我爭,可是為什麼還要奪走他對我的愛,你看我,多麼漂亮,多麼年輕”
夫人自戀的撫摸。
“可是他確從來也不來看我一次,哪怕要死了,也不願意讓我看他,你說,我要不要恨你”
夫人眼眶通紅,她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說出了很多機密,也許是在她自己的地盤,百花的刑室,根本無需顧忌,也許是她壓抑許久的情感得到了發洩。
她哭泣著,憤怒著,咆哮著,哪裡像個高貴權勢的女人。
“那是你們上一輩子的人恩怨”
東辯解,他嘗試想要掙脫,只要給他機會,一下子就制服眼前這個女人,倒也未必沒有翻盤的機會。
“你不用白費力氣”
夫人顯然看出了東的心思。
她上前一步,高高的翹起了鞋底。
“舔我的鞋底”
她的神情冰冷,帶著戲謔,帶著仇恨和復仇的快意。
東像條狗,聽話的伸出了舌頭在鞋底上舔。
這一次他已經不再把她當成姨媽。
辛酸苦辣,慌恐怨憤。
東強忍著內心的難受,用力的舔。
“這舌頭真不錯”
換了另一個鞋底,鞋跟,這個女人饒有興致的享用著,嘲諷著,終於她有些乏。
“好吧,其實我今天來,還是要和你商量一件事情的”
夫人也許是站的累了,朝後拍拍手。
一個黑衣人閃身進來,做人凳,夫人坐在他的身上。
東詫異,這個權傾百花的女人,還需要和自己商量什麼事情嗎?
東點點頭,示意對方繼續說。
夫人低下頭,貼著東的耳朵,她的秀髮帶著女人特有的香味,讓東有些恍惚,這個神似她母親的女人,皮膚細膩的和少女無二。
“你現在還願不願意為你的女神去死?”
魔鬼的聲音。“去死吧”
東真想把自己嘴巴里的髒東西全部都噴到眼前這個女人臉上,可惜,她的容顏和自己的媽媽長的一樣,連這一句粗口也只能藏在肚中,眼神裡的殺意終歸還是消散了。
噁心在心裡翻騰。
如果那次新員工培訓會議自己沒有參加,如果自己當初拒絕了幫助沙整理文件,如果不去幫她整理房間,如果……。
主動的一步一步的自投羅網,還生怕對方不能答應,東苦笑。
“我沒有答案”
東閉上了眼睛,怕自己忍不住又說出天真的話。
“哦!”
夫人嘲笑著回到人凳上。
她高高的翹起了腿,這個姿勢十分的優雅和性感。
“你最大的夢想不就是成為她腳上的鞋嗎?怎麼,你現在不願意把自己的生命也奉獻給自己的主人嗎?”
夫人邏輯清晰的婉婉追問。
東的嘴唇顫抖,他用力想要掙脫鐵鎖,可是木架紋絲不動。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得到的難道還不夠嗎?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連我的信仰也要摧毀掉”
東睜大了眼睛,怒火再次熊熊的燃燒,哪怕對方長著自己母親一樣的面孔,東發誓,只要給自己一次機會,他一定要狠狠的扇對方一個耳光。
“哈哈哈,真是太爽了”
夫人站立在四周走,她的眼睛裡滿是興奮。
地上這個被束縛住的男人如同怒獅般的威懾眼神,竟然喚醒了她內心深處隱藏很久的記憶,和那個人實在太像了。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東仰躺著,眼睛直勾勾的怒視著,他真的被激怒了。
“多少年了,從來還沒
有如此痛快過,小芸,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一個令東熟悉的名字,伴隨著那個東熟悉的腳步聲音,芸緩緩的從屋外走到夫人的身邊。
“伯母”
東難以置信的仰視著芸。
“芸姐,您……”
“明天的儀式都準備好了嗎?”
夫人挑著玉腿,興奮的當著東的面問。
“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東感到一絲絕望。
“今晚鞋匠會過來,你喜歡什麼款式,如果有特殊的要求,記得告訴他。”
芸溫柔的蹲在東的身旁囑咐,她的眼神清澈,乾淨的如同星空。
東開始顫抖。
無可遏制的顫抖。
“明天,我就要死了嗎?”
東終於回過神來,他的眼前,兩個漂亮的女人,神采各異的看著自己。
“小芸,你留下來陪陪他”
夫人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腳步叮咚,決然而去。
婉兒斜躺在沙發上,翻看手機,喝一口咖啡,老韓的頭像竟然也是一杯咖啡,在婉兒的微信裡閃。
“昨晚睡的還好嗎?”
沙披著薩亞拉從門外進來,格外美麗。
“姐,你可真美”
“你也很漂亮啊”
沙的笑容飄落在她的背影裡,婉兒有些惆悵,自己的白馬王子什麼時候會來娶自己呢?
“姐”
婉兒俏皮的把手機遞給沙,眨著眼睛,做了個鬼臉。
“拍個照,要有偷拍的感覺”
沙立刻就有些哭笑不得,她對婉兒責怪。
“內褲都不穿,也不怕走光了”
“這叫藝術”
婉兒咯咯的笑著,趕緊併攏了雙腿。
“兩邊能過來的親戚,你要幫著照應些,處處多思慮些,別總像個孩子”
沙邊絮叨邊找角度拍,然後把手機遞過去。
“切!”
婉兒懶得狡辯,她在照片中挑了張露出肉縫的,然後修圖,把臉模糊了,上傳。
“怎麼你的婚禮,姐夫都不來參加”
婉兒有一搭沒一搭的問。
沙沒法回答,沙沒法告訴婉兒,就在幾天前,她還在和米在歐洲的高速公路上計劃如何悄悄的消失一段時間。
娟只是打來一個電話,自己和米的父母和親戚都被接到了迪拜,婚禮提前了,而且東現在也不知道被囚禁在什麼地方,要坐一個月的公共馬桶。
“怎麼不說話?”
婉兒還沒有發現異樣。
沙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看著窗外,父母和親戚都在偌大的游泳池裡嬉戲,她有她自己的顧慮,丈夫,女兒,湯仁科技,還有婉兒。
她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稚嫩的少女,她還要為她愛的人而活著。
米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沙的身後出現,他穿著波斯的灰色長袍。
“東到底來不來,我可真是好奇的很,閹割活人可從來沒有見過,我要是拍下來,上傳到網上,我馬上就能成為網紅。”婉兒拉著米的手,也不顧沙的感受,撒嬌的問。
米苦笑,他掙脫開來,掩嘴巴笑,對著婉兒身後喊。
“你看,誰來了”
婉兒掉頭去看。
“本來明天再百花有一場公鹿舞會,不過,我還是專程到迪拜來,還不是就是因為想你們了。”老韓說話的語氣不急不慢。
“韓總,你說話可要算數,你怎麼能空著手來,姐姐的婚禮,你不能沒有表示吧。”
婉兒吐著舌頭開始敲竹槓。
“怎麼可能呢?米總的婚禮我怎麼可能空手而來,你們看窗外跑道上停著什麼?”老韓呵呵的笑。
“達索6x,大黑牛,你簡直太讓我崇拜了”
婉兒歡呼起來,窗外
流線型的白色飛機,停靠在遠處的跑道上,原來是老韓送給姐姐的婚禮,胸中的陰霾鬱悶一掃而光了。
沙臉色古怪,難以置信的看著婉兒,只有米裝作什麼也沒有聽見,婉兒很快發現了姐姐的異樣眼光。
這句“大黑牛”讓四個人都瞬間明白了什麼似的,不約而同的鬨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