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攝影師
呦,劉凱,今天又出去呀,今天晚上寢室聚餐,記得要早點回來」。
「知道了,我儘量,要是我沒回來,你們就不用等我了」。說完我拿出手機看了看,已經六點半了,心裡一陣寒意瞬間湧上了心頭,連忙把東西收拾好,快步跑出了寢室。
等我急急忙忙的衝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已經看見一輛火紅色的跑車停在那裡了。
「膽子不小嗎!居然讓我等了兩分多鐘,是不是今天不淮備當攝影師,想親自體驗一下那被虐殺的快感吶」?說話的是一位過幾天就要滿二十歲的女孩,一頭烏黑的秀髮披在肩上,身穿白色衛衣,下面是一條白色的超短褲,筆直而修長的美腿上被誘惑的黑色絲襪包裹著。
「怎麼敢讓您多等,都怪我一不小心睡過了,下次一定注意,您就饒了小的這次吧」。
「算了,攤上你算我倒黴,不過今天你可得注意點,我可聽說今天來玩的那人很厲害的,你可不要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了」。
「知道了,還是緣緣姐好,知道關心我們這些基層勞動者」。
「別廢話了,要趕在九點之前到」。說完唐緣就用穿在自己腳上的那雙高跟鞋狠狠的踩了下油門,跑車帶著囂張的轟鳴聲朝著那個被我定義為死亡刑場的地方疾馳而去。
看著旁邊一臉認真而熟練駕駛跑車的唐緣,我心裡不禁生出一股異樣的情緒。
我和她也可以說的青梅竹馬,我比她還要大幾個月,小時候兩家人的關係很好,記得是在十年前吧,他老爸下定決心一般的帶著一家人遠走他鄉,我原以為以後都不會再見面了。可命運就是這樣的無常,當我高考失意隨意報了所三本大學,學習的還是攝影專業,以為一輩子就會在這樣平平淡淡中度過的時候,她卻開著跑車,踏著高跟鞋走進了我的生活。
當時初次見面的時候是大一的元旦演出,我們幾個寢室的同學帶著學校要求購買的照相機來到了據傳說是美女質量最高的隔壁一所藝術學校。當我用照相機遠遠地看見臺上那位舉手投足間已然無可挑剔的被他們學校的學生尊稱為女神的唐緣,心裡的失落感頓時衝散了那久別重逢抑或是他鄉遇故知的喜悅。
可就我無精打采的看完了演出,正淮備和寢室一同來的同學們回去的時候,她卻如女神下凡般踏著優雅的步子,不緊不慢的來到了我身邊,臉上還帶著剛才演出時的精緻妝容,眉目間帶著單純的笑意說道:「他鄉遇故知可是人生喜事,而且我又不是債主,你跑什麼」
「我怕你不認識我了,現在你可是女神,我這個屌絲要是上了和你打招呼,萬一你記不得我了,那我還不得被你那群追隨者給打了」
「好吧,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唐緣」。說完她伸出瞭如羊脂玉一般雪白纖細的小手。
「我叫劉凱,希望唐緣女神可以記住我」。稍一猶豫我還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把唐緣那芊芊玉手握在手裡。
那次見面後我們倆逐漸有了聯繫,而我也知道了她家現在的情況,不得不說她爸是個人物,憑著一股不要命的架勢愣是打拼出了一個商業王國。而她就是那王國裡唯一的公主。
大概是在大一下學期才開始的時候吧,她說為我找了份兼職,才開始去的時候很簡單,和我本身的專業也有關係,就是幫一群年齡或大或小的美女照相,只不過照
的位置有些不同,她們只照腳,而且完全是根據她們的要求來。起先我還以為這是群腳模,可後來才發現,她們都是些有錢人家的太太或者是女兒。她們來照這個完全是個人愛好。
經過一個多月的拍照練習後,唐緣有天來找我,說是我已經通過了考察,可以真正的進入內部工作了,還讓我簽了一份合同,合同上面的有些條款我根本就沒有仔細看,因為唯一吸引我的就是那筆鉅額的報酬,所以我毫不猶豫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說白了,經過這段時間的瞭解我已經對那個神秘的地方有了一些瞭解,那就是個供富家太太,小姐們發洩的地方,那些來這裡玩的女人們都有一個特質,那就是喜好虐殺自己腳下的奴隸,喜歡看著那些在她們眼中連狗都不如的奴隸慢慢的在自己腳下死去。而她們則享受奴隸生命所帶來的快感。
可不是你有錢或者有需求就可以來這裡消費,來的人還要經過嚴格的審查,身材樣貌都得合格才行,那些不合格的就只有從這裡買奴隸回家自己玩了。我的任務就是在一旁看著那些殘忍的美女無情的虐殺奴隸,並且抓住那些絕美的瞬間,把它拍下了,那些美女很喜歡在虐殺完奴隸後回到家裡翻看自己的傑作,有攝影機把全程都拍攝了下來,可有些精彩的瞬間還是要靠照相機把它捕捉下來,留給那些美女們珍藏。抑或是和朋友們相聚的時候的一種談資,在她們看來,那些卑賤的奴隸能夠死在她們腳下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唐緣是這家對外稱做『足下天堂』的大股東。後來我才知道她其實也是個有著強烈S傾向的女王,憑著自己的愛好,創建了這個俱樂部,可收到的效果可謂是出乎意料的,不僅滿足了自己的愛好,而且還拓展了自己的人脈,她現在就算是不依靠家裡了,也已然是個小富婆了。
這段時間唐緣一直在對我進行培訓,所謂的培訓就是聽她講各種拍攝過程中的注意事項,我也陪著她去看過幾場唐緣口中所謂的『死亡遊戲』,那些富家太太小姐的確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殘忍虐殺自己腳下的奴隸,而現在我發現自己內心深處的奴性也完全被激發了。
回憶隨著一陣剎車聲戛然而止,我跟在唐緣後面下了車進入了一棟郊區別墅,這裡也是『足下天堂』的一個聚會地點。別墅門口是四位黑衣人,他們遠遠地看見唐緣來了都跪在地上迎接,此時身材本就修長的唐緣穿上鞋跟八釐米的高跟鞋已然是將近一米八的身高了,伸出芊芊玉手,旁邊一位穿著旗袍的女子馬上牽出了一匹『馬』來,那不是真正的馬,而是經過唐緣調教後由人變成的馬。那人原本是一位在地下拳擊場打黑拳的非洲人,因為一次得罪了唐緣,而被唐緣叫人抓了過來,她原本是想慢慢的折磨死那人的,可後來發現了一個更好玩的遊戲,她穿上特製的金屬高跟鞋,一點點的把那人的小臂和小腿廢了,把他變成了自己胯下的一匹真正的馬。
那馬已然是被調教得很好了,渾身被黑色的特製皮衣包裹著,嘴裡被唐緣打了兩個洞,韁繩就穿在那兩個洞裡,馬兒看見自己的主人來了還把頭偏了過來,想用頭來蹭唐緣的腳,因為他的舌頭也被唐緣用高跟鞋挑了出來。看著眼前那匹被唐緣折磨的已經完全只是奴性的馬
兒,如果不是聽唐緣自己跟我說這是被她折磨成這樣的,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這個可愛的女孩會做出這樣殘忍的事。可我又不能不信,因為有天唐緣指著這匹馬把她當時是如何一點點的折磨他的過程非常細緻的將給我聽過。
「小心別惹我生氣,我正覺得這匹馬不好了,淮備換一匹,我看你還不錯,要是哪天你惹我不高興了,我就把你變成我胯下的一匹馬」。唐緣斜著身子嘴裡因為說話而吐出的熱氣縈繞在我耳邊。
她雖然這樣說但我經過這段時間的瞭解知道她應該不會這樣做,但不知怎麼回事,我心裡居然對這件事有些許期待。可她腳邊的那匹『馬』可是著實被嚇到了,雖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可畢竟還活著不是嗎?再說我也能理解他,被這樣一位絕色美女騎在身上也是一種享受。
「快點去吧,今天是你第一次正式拍照,好好表現,可不要丟我的人。一會完了出來陪我回家,我要你為今天讓我等你的結果付出代價」。說完後唐緣直接騎跨上那匹馬穿過跪在地上的人,往遠處去了。
而我也跟著一位身穿女王裝的女人穿過昏暗的通道來到了那個被我稱為刑房的地方,以前跟著唐緣去過相同的地方,裡面的佈置都相差不大,那是一間一百多平米的房間,裡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其中有很多是唐緣獨創的。房間裡面有很多個隱藏著的攝像頭,方便在客戶玩的時候無死角的拍攝下發生在這個房間裡的一舉一動。我手裡拿著照相機在房間裡唯一的沙發邊調整參數,一般來說我要比客戶先到,要把前期的淮備工作做好。
大約十多分鐘後一位戴著面具的女人穿著白色的緊身皮衣,皮褲,腳上也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靴踏著不急不緩的步子走了過來。大概看了一眼,看起來身材很好,雖然全身都是白色的,可我心裡卻清楚,這不是天使,就算是天使,進入到這個房間裡面,天使也會變得嗜血。
我遵照慣例,把相機放在一邊,跪在地上,女人加大了腳上踩踏地面的聲音,高跟靴發出美妙的聲音由遠及近,來到了我身邊,女人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我先是給她磕了個頭,然後伸長脖子,吻了她尖利的高跟靴尖。
剛才近距離的看過了,她的這雙高跟靴應該是為了把奴隸一點點的踩死而設計的,為了更好的完成拍照工作,我專門瞭解過這裡刑具的作用,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女王們穿在腳上的各種高跟靴,其實那才是主要的刑具,聽唐緣說過,那是她當年從一位在黑道上赫赫有名的『魔女』那裡學來的。
在得到女人的同意後我站了起來,而她今天的獵物則是被人帶了進來,那是一位大約十六七歲的男孩,全身赤裸著,略微有些發抖,根據經驗我大概知道了他應該是一位沒經過訓練的奴隸,也許是才被抓來的,有些客戶為了追尋刺激,不要那些經過訓練的奴隸,而喜歡虐殺那些毫無經驗的獵物,往往這些獵物反抗得更加厲害,而他們的反抗帶來的僅僅是那些手握生殺大權的女人們更加瘋狂的享受。
女人順手拿了條黑色的短鞭子,繞著那男孩走了幾圈,男孩還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什麼,瑟瑟發抖的站在原地,茫然無措的看著這個雖然戴著面具可那份美麗的誘惑卻是怎麼也擋不住
的女人。
我已經退開了,站在離兩人大約三米遠的地方,手裡拿著相機,隨時淮備捕捉女人虐殺時的姿態。幾分鐘後女人突然舉起鞭子,狠狠地給了那男孩一下,打在了男孩的臉上。我連忙抓拍下了這一瞬間,鞭子抽打在男孩臉上時男孩那無助的表情和臉上那道帶血的鞭痕以及女王手握鞭子時面具下嘴角輕微翹起的表情組成了這幅照片。
男孩也許是被這突然的懲罰嚇到了,『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女王用鞭子抬起男孩的下巴,男孩睜著無助的雙眼帶著求饒的目光看著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王。
這一幕也被我記錄下來。
「張嘴」。女王冷冷的說道。
男孩照做了,瞪著無辜的大眼睛,張開雙唇,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呸』。
女王嘴裡吐出了一口口水,口水帶著美妙的弧度精淮的落在了男孩的嘴裡,這次沒等女王開口,男孩順從的把女王賞賜給他的東西吞了下去。女王看見這一幕放肆的笑了起來,然後轉身坐到了沙發上,男孩連忙用膝蓋支持著,爬到了女王的腳邊,女王翹起二郎腿,用翹起的那隻腳的高跟靴尖抵在男孩的下體上。男孩的下體早就挺立。這一幕也被我記錄下來了,而我的下體也開始慢慢的被眼前的場景刺激的變硬了。
女王慢慢的擺動著自己的高跟靴,而高跟靴那堅硬的靴尖就隨著她擺動的節拍一下下的輕輕地踢在男孩的下體上,刺激著男孩體內原始的慾望。男孩的嘴裡則是發出來『嗯,嗯,嗯』的呻吟聲。
第二章
我嚥了口口水,儘量抑制住自己的情緒,手裡的相機隨時淮備著,因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已經知道了,在唐緣給我看的以前女王虐殺的視頻裡,經常出現這樣的情景。果然,在女王的挑逗下,那男孩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聲,扭動著身體迎合著女王的高跟靴,下體發紅已經堅持不住了,終於在男孩身體一陣顫抖後,一股白色的精華噴在了女王的高跟靴上,白色的高跟靴和白色的精華還是有些區別的。看得出一次噴出那麼多精華男孩已經是盡力了。而男孩則是大口的喘著氣,女王偏著腦袋,看了看自己那已經被精華玷汙的高跟靴說道:「就這麼點能力嗎?
這可是你這輩子最後一次了,我可得發發善心,讓你的最後一次好好的爽死」。
女王雙手一撐沙發,優雅的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腳踝,扭動著雪白的高跟靴,然後突然一腳踢到男孩的腦袋上,男孩直接被她一腳踢翻,而後把高跟靴死死的踩在男孩的肚子上。翹起高跟靴的前端,用高跟靴的靴跟摩擦著男孩的肚子,把靴跟慢慢的挪到了男孩的下體邊上,尖利的帶著金屬光澤的靴跟刺激著男孩的慾望,男孩那已經像蚯蚓一般軟綿綿的下體慢慢的開始膨脹。
「果然嗎,還是喜歡被我踩在腳下嗎」?
女王一邊說著,一邊用靴跟繼續挑逗男孩的下體,男孩那綿軟的下體又恢復了活力,女王趁著這個時候換高跟靴的前端,把男孩的下體踩到肚子上,踮起腳,用高跟靴的前端不斷的摩擦著男孩的下體。男孩則是雙手抱住女王的靴子,在女王的腳下不斷的呻吟著。
男孩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嘴裡還在繼續快樂的呻吟著,雖然他被女王踩在腳下,可他還是拼命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努力的去迎合女王
高跟靴的摩擦。
在男孩的一陣陣呻吟聲中一股股的精華被女王從男孩的體內踩了出來,乳白色的精華通過男孩的下體噴了出來,白色的精華被女王的高跟靴踩的滲了出來,透過女王的高跟靴底可以看見精華越來越多。
「啊,啊,啊」男孩突然發出來不一樣的慘叫聲,而女王那沒被面具完全遮住的臉上則是露出了猙獰的笑。我也好像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樣,舉起相機淮備拍攝。
男孩開始在女王腳下掙扎了,而不是像剛才那樣一味的享受,雙手用力託著女王的高跟靴,想把踩在自己身上的高跟靴挪開,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從他一進入這個房間那一刻開始,他的命運都已經掌握在這位高貴的女王腳下。
女王的高跟靴對男孩的揉虐也開始升級,踮起腳的角度變得大了起來,扭動腳踝的力道也開始加大,終於,在男孩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中,一股帶著紅色的液體透過高跟靴底滲了出來。
「淮備好拍照,這是老孃這麼久努力的結果,要是一會拍的讓我不滿意,我讓你死得比他還難看」。女王偏過頭來對我說道。
我連忙舉起照相機,女王的高跟靴繼續用力的碾了幾下男孩的下體,然後突然抬起腳,就看見男孩的下體因為沒了束縛,一下子挺立了起來,然後一股帶著血一般顏色的液體從男孩下體裡噴了出來,噴得很高,至少有兩米左右。我將這一過程全都拍了下來。透過照相機,我能夠清楚的看見男孩的下體已經變得烏黑,條條血絲布滿了他的下體,看樣子男孩的下體是廢了。
女王卻還不想放過他,抬起秀腿,向後一擺,然後白色高跟靴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高跟靴的靴尖踢到了男孩的下體的蛋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而男孩的下體經過這殘忍的一擊,又噴出了一股紅色的液體。
男孩嘴裡發出了類似於野獸般的嚎叫,身體就像蠕蟲一般在地上拼命蠕動,可我分明看見女王非但沒有因為男孩的慘狀有一絲的憐憫,反而更加激起了女王嗜殺的本能,女王的胸口開始起伏,她看了一眼自己那潔白的高跟靴上被粘上的那些有些許發紅的液體,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前戲結束了,你也爽夠了吧,下面就是我的虐殺時間了」。
女王抬起高跟靴一腳踩在男孩的肚子上,男孩伸出雙手趕緊抱住女王的腿,用臉去蹭女王的高跟靴,這樣可以減輕男孩的痛苦感。男孩無助的表情更加激起了女王內心的虐殺慾望。手裡的鞭子繼續抽打在男孩的背上,一道道鞭痕帶著血跡出現在男孩的背上,男孩更加緊的抱著女王的靴子,他把這當成了救命稻草。
「只要你把我的靴子舔乾淨了,我就放了你」。女王戲謔的笑著,用鞭子輕輕碰著男孩那稍顯稚嫩的臉上說道。
「真的,主人,求求你放了我吧,好痛」。男孩帶著哭腔說道。
「當然,只要你舔乾淨了,我就放了你」。
此時的場景有些詭異,男孩就像是犯了錯的兒子,被自己的母親懲罰,只是這種懲罰的確是過於殘忍了。而穿著白色高跟靴的女王就像是母親在對兒子進行教育。
即將重獲新生的感覺沖淡了身體的疼痛感,男孩一臉感激的望著那個剛才對他身體無情揉虐的女人。強忍住身體的不適用手抹了一把鼻涕和眼淚,怯
生生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女王的靴底,精華和其他是東西混合的味道讓男孩很難適應,男孩只是舔了一口就再也下不了口了。
「舔不乾淨,那今天你就別想活著了」。
「主人,那東西好惡心吶,要不然我找東西來幫您擦乾淨吧」。
「這可是你自己產生的東西,不噁心,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把它舔乾淨,要不然一會我就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求死不得求死不能」。
男孩似乎是被女王的話嚇到了,連忙繼續伸出舌頭舔她的高跟靴。『啪』又是一聲清脆的皮鞭聲音抽打在男孩的身上。男孩眼角已經發紅,帶著哭腔卻不敢大聲哭出來。只是機械性的舔著高跟靴然後把高跟靴上的髒東西吞進肚子裡面。
我接連拍了幾張照片。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女王的高跟靴也被男孩清理的差不多了,女王看著自己那又重新變得乾淨的靴子,放聲大笑地說道:「男人果然都是賤人,臨死了還有把我靴子上的髒東西清理乾淨」。
男孩聽見了女王的話,眼淚已經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跪在地上一邊對著女王磕頭一邊帶著哭腔說道:「主人,你不是說要放了我嗎」?
女王嘴角露出了一絲殘忍而戲謔的微笑,卻是沒有再多說什麼了,一個助跑,直接一腳把男孩踢倒在地,就在這個時候房間裡響起了一曲鋼琴曲,女王跟著鋼琴曲的節拍跳上了男孩的肚子上,踮起腳尖用堅硬的高跟靴在男孩那柔軟的肚子開始跳舞,堅硬的靴底無情的揉虐著男孩的身體,被女王踩踏過的地方出現了一團團的烏青。
女王猶如天使一般的優雅而高貴的和著鋼琴曲的節奏翩翩起舞,被她踩在腳下那骯髒的奴隸嘴裡則是不斷髮出慘叫聲,這是極不和諧的一幕,可在這種情景下看又覺得是那樣的理所當然。
十多分鐘後一曲舞罷,女王突然將高跟靴跟放下,腳隨著腳後跟翹起,將自己全身的體重施加在高跟靴那尖利的靴跟上,男孩本已經被女王踩的奄奄一息了,可這突然的變化還是使男孩的身體發出了本能的掙扎,女王則很享受這種奴隸在自己腳下垂死的掙扎一般,嘴角露出迷人且神秘的微笑。
男孩的肚子被女王踩出了兩個血洞,女王拔出高跟靴,抬起修長的美腿然後狠狠的踩下去,繼續在男孩身上製造血洞,男孩眼看已經快是不行了。
在女王拔出靴跟的時候,血洞裡就會噴出一股血柱,有些噴在了女王身上,原本穿著渾身雪白皮衣的女王此時就像是懲罰惡魔的天使一般。我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特別是下面那早叫堅硬如鐵的小弟弟,我心裡清楚,在這樣的狀態下是拍不出好照片的,就算唐緣維護我,可這又能持續多久呢,不過好在今天的拍攝應該快進入尾聲了。
男孩的鮮血似乎更加刺激了女王虐殺的本能,女王將目光放回到男孩那剛才已經被自己廢了的下體上,女王抬起高跟靴,如匕首一般尖利的靴跟對著男孩的小弟弟,女王的另外一隻高跟靴則是踩在男孩的肚子上,不,應該說是肚子裡面,我透過照相機的鏡頭依稀可以看見女王的靴跟已經貫穿了男孩的肚子,許多血洞都連成一片了,男孩的腸子就夾雜在其中。男孩神智已經不太清醒了,他努力睜開雙眼,稚嫩的面孔因為恐懼和痛苦而變得有些扭曲,臉上帶
著的血跡使他更像是一條即將被女王踩死的可憐蠕蟲。
女王的高跟靴還是那樣懸在空中,她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我趕緊平復心情,儘量使自己的雙手不那樣顫抖,果斷的按下快門,將這一畫面記錄下來,女王偏過頭朝我看了看,說道:「不錯,算你還有些眼力,下面的東西不需要拍了,你可以滾了」。
說完後女王的高跟靴已經重重的落在了男孩的下體上,靴跟直接穿透了男孩的下體,男孩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致命攻擊而坐了起來,不過因為女王的一隻腳還踩在他肚子上,他只是身體像弓型一樣擺動了一下,嘴裡吐出一口烏黑的鮮血,噴到了女王那潔白的高跟靴上。
女王沒有管男孩,而是繼續抬腳,再次狠狠地踩了下去。因為女王已經發話了,這裡已經沒有我什麼事了,雖然很捨不得離開,可沒辦法,只有離開了。在打開房門的一瞬間我回頭看了一眼,女王的靴子已經插進了男孩的眼睛裡面,正在扭動腳踝,而男孩已經是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心裡的奴性已經被剛才所看見的一切激發出來了,回到休息室後我又忍不住翻看剛才拍攝的照片,高貴優雅的女王猶如天使一般,稚嫩的男孩帶著無辜的表情跪伏在女王腳下,等待著他的是世上最殘忍的懲罰,高跟靴無情的踩踏著男孩的身體,男孩無助的在女王高跟靴下掙扎……
這一切使我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而現在我最急切的需求就是下體已經到達了極限,再也忍不住了,那些的奴性和慾望促使我要發洩。
第三章
把照相機交給別墅工作人員並且確認了照片的質量後我領到了一筆足夠過完我大學生活報酬,第一次拿到如此一筆鉅款的我心裡卻並沒有太多的喜悅,剛才那極具衝擊的場景還在我腦海裡迴盪,我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奴性已經被勾起。
「還不錯的樣子嗎,劉凱,沒讓我失望」。唐緣已經換了套衣服,天藍色的短袖勾勒出她那完美的身材,胸前的兩團『累贅』堅挺而圓潤,白色的超短褲,纖細而筆直的秀腿上被淡黑色的絲襪包裹著,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帆布鞋。她斜著身子騎在馬奴身上。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唐緣身邊卻是直接跪了下去,用雙手捧起她的一隻帆布鞋,用嘴吻了下去,用眼角的餘光瞟了她一眼,她沒什麼阻止的意思,我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帆布鞋,舌頭接觸到帆布鞋的一瞬間我彷彿是身在天堂。
「起來,走吧,去我家」。她手勒了一下韁繩,馬奴載著他背上的女神遠去了。
我繼續感受著舌頭上唐緣帆布鞋的味道,直到唐緣把車開回了她家。下車後唐緣掏出鑰匙打開了她家別墅的門,而一到她家我就砰的一聲跪了下去。
「呦,看來你的奴性是被完全激發出來了是吧,來,把主人的鞋子脫了」。
說完她用芊芊玉手扶著牆壁把腳抬起,帆布鞋就放在我嘴邊,我強忍住心裡那想舔舐她帆布鞋的願望,伸出雙手捧著她的帆布鞋,把她的鞋子脫了下來,然後從旁邊拿了一雙拖鞋給她穿上。
「今天允許你用手碰我的鞋子,下次要用嘴,要不然我就把你的狗爪子廢了」。
「是,主人」。
唐緣優雅的伸了個懶腰,然後就去洗澡去了,留下我一個人獨自跪在房間裡。
洗浴室裡的流水聲傳進了我的
耳朵,刺激著我的內心,看著唐緣剛才脫下來的帆布鞋,我稍微一猶豫,還是忍不住了,快速的躺在地上,手裡拿著唐緣的一隻帆布鞋,把她的帆布鞋放在自己的下體上,用力的上下摩擦著,身體也配合著帆布鞋的摩擦。心裡想象著自己被唐緣穿著帆布鞋踩在腳下的樣子,一陣舒暢的快感傳遍了全身,嘴裡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我怕唐緣突然出來,加快了摩擦的頻率,終於我感到一股熱流從我的小弟弟裡噴了出來。
「膽子夠大的,居然敢拿著我的帆布鞋做這種事」。一聲帶著怒意的熟悉聲音傳進了我耳朵。我連忙爬了起來,把帆布鞋放在一旁。
唐緣依舊是剛才那身打扮,這是腳上穿著的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面上佈滿了尖利的金屬柳釘,那十釐米帶著金屬光澤的鞋跟配合著唐緣此時那冰冷的表情讓我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知道『足下天堂的攝影師們都有一個什麼共同點嗎」?
「緣緣,主人,我錯了,我不該這樣褻犢你的帆布鞋的,求求你看在我們倆小時候的情誼上饒了我吧」。我一邊用力的對著她磕頭一邊說道。經過這段時間的瞭解,對於她的手段我是有了一定的瞭解的,如果她生氣了,那她絕對是可以瞬間變成那種可以讓人生不如死的魔鬼的。
「聽我說完,『足下天堂』的所有攝影師都是太監,為了讓他們在拍照的時候不受身體的影響,我會在他們正式上崗的時候廢掉他們的下體,看見我的這雙高跟鞋了吧,這就是為你特製的」。
「緣緣,主人,我不會受影響的,求求你了」。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這是沒受影響嗎,第一個攝影師當年也是這樣說的,我放過他了,可後來怎樣?他犯錯了,照片沒拍好,被一個客戶踩斷了雙手雙腳,然後被我折磨了三天,他是求了我三天後我才慢慢的踩死他的」。
唐緣伸出芊芊玉手,雙手拍了拍,原本就只有我們兩人的房間裡不知從什麼地方爬出來了兩個人,不,淮確的說他們此時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其中一個是和今天上午的那匹馬一樣的東西,小腿和小臂已經不見了,渾身被特製的紅色皮衣包裹著,他應該也是唐緣的一匹馬,另一個雖然四肢完好可那空蕩蕩的眼球的確嚇人,那沒有眼球的人抓著人馬的韁繩爬了過來。
唐緣優雅的側著身子坐在了人馬的背上,手裡拿著沒有眼珠的奴隸脖子上的鏈子輕輕地笑著說道:「這匹馬是我這幾年來還調教的比較滿意一個,所以他創記錄了,已經被我玩了快兩年了,居然沒被玩死,我都覺得是個奇蹟,後面那個東西是我上個月找回來玩的,他本來是我們學校大三的學生,可那天居然敢偷看我上廁所,被我抓了回來,用高跟鞋把眼珠踩爛了,本來是想玩死的,可後來才發現他的舌頭的確不錯,就留下來了了」。她就像是在講述一場平常的事一般,將兩人的經歷講了出來。
「主人,我錯了,可我真的不想變成太監,求求您了」。我不知道該怎樣勸說她,因為我知道自己的命就掌握在她手裡,只能是重複著這句話。
「把褲子脫了,叉開雙腿躺下去」。說話間唐緣已經到了我面前,她坐在人馬背上,翹起二郎腿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說道。
我不敢違揹她的命令,只好快速的
把褲子脫了,躺了下去,並且按照她的要求叉開了雙腿。剛才用她帆布鞋搞出來的精華有些還粘在我下體上,發出了陣陣腥味,唐緣厭惡的皺了皺眉頭,芊芊玉手拉扯了一下那雙眼已經廢了的奴隸。奴隸馬上用手摸索著我的身體,然後把頭伸向了我的下體,找淮位置後居然伸出了長長的舌頭舔舐我的下體,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他的牙齒也是沒有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是這樣被唐緣拔掉的,不過想必一定十分痛苦吧。
他的舌頭很快就將我下體上面殘留的精華舔乾淨了,而我的下體卻因為他舌頭的挑逗而變得堅挺。彷彿一柱擎天一般的挺立著,我想用手遮住,可又怕這個舉動激怒了唐緣,所以不敢亂動,只是臉漲的通紅。
「你應該感到榮幸,這個奴隸的舌頭可是很厲害的,這段時間他的舌頭讓我很滿意,你是第二個使用過他舌頭的人,看我對你多好哇」。
「緣緣主人~ 我~ 我~ 求求你了」。這是我下體第一次被舌頭舔舐,一陣舒暢的感覺讓我說話都不太利索了。
「劉凱,記得小時候我父母出門後我們倆經常睡在一起,那個時候你就舔過我的腳對吧」。不知怎麼回事,唐緣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緣緣主人,就看著小時候的情分上你就饒了我吧,以後我一定當牛做馬報答你」。
「當牛做馬?你看看我胯下的這個人,這就是給我當牛做馬的下場,你確定要這樣,如果是的話我可以考慮成全你」。唐緣睜著大大的眼睛,雙手捂著小嘴,語氣可愛卻裝作很吃驚的說道。
「主人,我說順嘴了,求求你了」。
唐緣這次沒有和我廢話了,直接用行動表示了她的決心,她慢慢的用高跟鞋底的前端把我的下體踩到肚子上,下體被堅硬的高跟鞋底硬生生踩下去的感覺並不好受,並且很屈辱,可就是這股來自於腦海中的屈辱感激發了我內心深處的奴性。我也學著今天上午那個男孩的樣子,扭動著身體去迎合唐緣的高跟鞋。
「果然,男人都是賤人,都應該成為奴隸的,那些看似老實的人只是沒有遇到一個可以征服他的女王而已」。
「緣緣主人,求求你,踩踏我吧」。
唐緣戲謔的看著我在她腳下發賤的表情,輕輕的扭動著腳踝,帶動著腳上的高跟鞋摩擦著我的下體,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唐緣就像是將刑具穿在腳上的天使,而我則是應該永遠葡匐於天使腳下的任天使揉虐的奴隸。
唐緣扭動腳踝的力道在慢慢加大,而我嘴裡也發出來輕微的呻吟聲,上午男孩被女王殘忍虐殺的場景還浮現在我眼前,可現在奴性已經掌控了我的身體,不顧後果般的等到唐緣主人的懲罰。
終於,在唐緣高跟鞋的揉虐下,我下體噴射出了一股股精華,內心慾望的釋放已經讓我忘記了自己所處的環境到底有多麼危險。在看見我的精華噴出來後,唐緣並沒有結束對我下體的揉虐,而是更加用力且殘忍的踩踏,這次她直接扭動著腳踝,腳踝扭動的很好看,可後果卻讓我不能承受,體內的精華被她無情的踩了出來,下體噴出的精華已經不受我控制了,而是跟隨著她高跟鞋的每一次扭動,就會有一點精華被釋放出來。
十多分鐘後我的下體已經被她的高跟鞋踩踏的有些脫皮了,而我腰上也感覺到了一股股的刺
痛感,小弟弟是再怎樣也硬不起來了。
「哎,這就完了,我還沒玩夠呢」。唐緣都著嘴,語氣可愛的說道。說完後她將高跟鞋從我的下體上拿了下去,翹起腳,伸到那個沒有眼睛的奴隸嘴邊,那奴隸馬上伸出舌頭為唐緣清理高跟鞋上粘著的我的精華。
我卻是躺在地上怎樣都起不來了,剛才下體那劇烈的運動不光是抽乾了我體內的精華,而且更像是把我全身的力氣都抽光了一樣,我就像是條垂死的狗一般,伸出舌頭躺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
雖然已經這樣了,但我還是死死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絕美而高貴的少女優雅的騎跨在卑賤的馬奴身上,在她的腳下,一條眼睛和牙齒都毀於她腳下的奴隸正在竭盡全力的用自己的舌頭去舔舐她高跟鞋上的汙物,彷彿想用自己的表現討好她一般。
那個奴隸的舌頭果然很厲害,幾分鐘就把唐緣的高跟鞋清理乾淨了唐緣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用高跟鞋踢了奴隸的臉一腳,佈滿柳釘的高跟鞋直接在奴隸的臉上蹉出了幾個血洞,奴隸慘叫著在地上打滾唐緣則嘴角微翹的坐在馬奴身上欣賞著這一切。
奴隸滾了一會後有重新爬到了腳邊,唐緣繼續給了他一腳,然後繼續欣賞這殘忍的一幕,經過幾個來回後奴隸的臉已經被唐緣踢爛了,血順著他的臉滴到了地板上。「把你滴在地上的血舔乾淨,要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這種滋味你應該清楚吧」。
說完後唐緣從馬奴背上站了起來,跺了跺腳,高跟鞋碰觸地面發出了刺耳的聲音,這彷彿就是我的死亡進行曲一般。
「緣緣主人,我…………」。
沒等我說完,唐緣的高跟鞋又一次踩在了我的下體上,只不過這次是高跟鞋底踩著我的下體,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了我的蛋上。冰冷而危險的鞋跟一接觸到我的蛋,我渾身都抖了一下,心裡想著難道真的要變成太監了嗎。
「記著我現在說的話,你是被我閹了的人當中時間用的最少的,其他人可都是被我一腳一腳的踢爛了蛋的,你應該感到榮幸」。說完後我就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感從下體傳來,唐緣的高跟鞋已經刺進了我的蛋裡面,而這人所無法忍受的疼痛讓我暈了過去。
第四章
等我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醒來的時候唐緣就在我旁邊。
最終她還是念及往日的情分沒有對我小弟弟痛下殺手,而是在我下體上裝了一個特製的內褲,完全貼合我的下體,就算是小弟弟想要膨脹也完全沒有空間,而要想脫下來,則是需要鑰匙,唯一的一把鑰匙就在唐緣手上。
沒有唐緣開鎖的話上廁所都是問題,沒辦法,我只好搬出寢室,和唐緣住在一起,別墅是她自己買的,她也帶我去見過她父母,兩家人雖然已經是多年未成聯繫,可畢竟當年的情分還在,這也許就是唐緣不忍對我痛下殺手的原因吧。
別墅裡除了我和唐緣以外還有一匹人馬,那個被她踩爛雙眼的奴隸從我醒了後就沒見過他了,一群平時不怎麼常見的僕人,還有就是各種走馬觀花一樣被唐緣帶進來,然後過不了多久又被抬出去的奴隸。
這段時間裡唐緣一直在跟我講解『足下天堂』的各種規章和制度以及各種刑具的用法,以方便我更加淮確的掌握拍照的時機。在唐緣的別墅裡我還是有
些特權的,比如可以不用像其他人那樣必須跪著,可一般她在給我講解各種知識的時候我還是跪著的。再比如說當時她說過不許我用手碰她的鞋子,可在有些時候,例如她穿的是高筒高跟靴很難用嘴脫下來的時候,她還是會允許我用手,吃飯的時候我是趴在她腳邊,看著她吃飯,有時候她一邊吃一邊用嘴吐東西下來,有時候還用腳踩幾下,然後看著我吃。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直到一個多月後的一天,唐緣接到了一個電話煲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粥,掛斷電話的時候一臉戲謔的對我說道:「你有生意了,我一個閨蜜從國外回來了,想來玩玩,這次就讓你去給她拍照吧,記得要好好表現吶,對了她玩奴隸的方法很特別」。
第二天一早我就來到了約定的地方,那是『足下天堂』的主聚會場,位於主城區的一家KTV裡面,唐緣早就和前臺打好了招呼,我一到那裡就馬上被安排洗澡換衣服,做完這一切後我拿著照相機進入了被我稱為『刑房』的房間裡面。
依舊是一百多平米的房間,只不過這次的奴隸是提前淮備好了的,讓我很意外的是這位大小姐居然要了五位奴隸,而且看樣子他們的年齡大概有了十五六歲左右,脖子上都套著條狗鏈子,一個個的都好像餓了很久了,無精打采的。根據唐緣教我的經驗來看,這應該是那位大小姐特別的要求。我不禁對那位即將出現的大小姐充滿了好奇。
房間門打開,一位穿著白色上衣,白色短裙,修長的美腿也被白色的絲襪包裹著,腳下是一雙潔白的高跟鞋,感覺就和校園裡的學生一般只是美的比較過分的女孩走了進來。
昨天唐緣已經告訴過我了,她名叫王丹,今年二十歲了,在日本讀書,只是聽說她對待奴隸的方法很特別,我原以為她的出場會是怎樣的驚天動地,沒想到的是她居然就這樣走了進來,宛如鄰家少女般。
依然是老規矩,她踏著優雅的步子慢慢的朝我走來,而我則是跪在地上五體投地般的給她磕了一個頭。
「起來吧,記著要好好的表現吶,雖然你和唐緣認識,不過,如果拍出來的效果讓我不滿意的話,我會幫唐緣下定決心廢了你的」。
王丹說完後伸手拿起放在沙發旁邊的一個茶杯,扭開茶杯的蓋子,粉嫩而薄薄的嘴唇輕輕地按在茶杯邊緣,呡了一口茶,可卻並沒有喝下去,而是在嘴裡呡了一會,然後對著跪在地上的那群奴隸吐了過去,茶水經過美女的口不知道味道會不會有所改變,可那些跪在地上的奴隸卻像是發瘋一般的撲了上來,葡匐在地上爭先恐後的舔剛才被王丹噴出來的茶水。我趕緊把這一幕記錄了下來。
王丹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笑著看著眼前的情景,王丹伸手從身上摸出來一個小紙包,打開后里面是白色的粉末,王丹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微笑看著我,然後把那白色的粉末倒進了茶杯裡,芊芊玉手搖晃著茶杯。那群奴隸還在爭先恐後的舔著地上的茶水,王丹把茶杯倒了過來,把茶水都倒了自己的腳下,茶葉也被倒了出來。然後踮起腳尖,用高跟鞋的前端碾著地上的茶葉。
「滾過來,這裡有更好吃的東西」。王丹繼續翹起二郎腿,高跟鞋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勾引著跪在地上的奴隸。
奴隸們趕緊爬了過
來,拼命的用舌頭舔地上的茶葉,然後也不咀嚼,直接吞了下去,再繼續尋找茶葉。王丹高跟鞋的底部還粘了些茶葉,一個膽子比較大的奴隸嚥了口口水,跪著往前挪了一步,歪著腦袋伸長脖子去舔粘在王丹腳下的茶葉。王丹也沒有阻止。
我舉起照相機正淮備把這一幕拍下了,王丹伸手示意我不要拍,偏著頭帶著純真可愛的笑容說道:「好戲才剛剛開始,這只是前戲而已,一會你就會知道我的手段了,這粉末是日本那邊發明的,可以讓奴隸神經錯亂」。
說話間地上的茶葉已經被奴隸舔舐得乾乾淨淨,而跪在王丹腳下的奴隸也開始發生變化了,首先是他們的下體都開始膨脹,他們的表情都開始變得焦躁不安,呼吸加快。
「你們自己打飛機,誰最慢,我就要誰死」。如此詭異而殘忍的話從王丹嘴裡說出來讓我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然後我趕緊提醒自己,能夠來到這裡的都不是表面上看著的那樣簡單。
奴隸們先是一楞,然後像反應了過來一般,趕緊雙手握著自己的下體,開始上下揉搓,有一個奴隸嘴裡還發出了『嗯,嗯,嗯』的呻吟聲。
王丹秀眉一皺,『霍』的站了起來,修長的美腿帶著風聲踢到了那個呻吟的奴隸,高跟鞋跟直接貫穿了奴隸的喉嚨,然後王丹腳繼續用力,原本跪在地上的奴隸被她踩在了地上,高跟鞋的鞋跟已經完全插進了奴隸的脖子,奴隸孩沒來得及掙扎,王丹就已經優雅的抽出了自己的高跟鞋,倒退兩步回答了沙發上,繼續翹起二郎腿,鞋跟上還滴著奴隸的血。
這個時候地上的奴隸才開始掙扎雙手捂著喉嚨在地上拼命的打滾,喉嚨上那個血洞已經噴出了一大股血流,噴到了周圍那些正在打飛機的奴隸身上。
「不要停,不要發出聲音,誰最後一個,我就讓他死」。王丹絲毫沒被眼前這殘忍的一幕所打擾,也是,這本就是她造成的。
詭異的一幕被我記錄了下來,一位渾身雪白的宛如天使一般的美女優雅而高貴的坐在沙發上,在她腳下跪著四名渾身赤裸的奴隸,他們正在依據女孩的命令打飛機,地上還躺著一個奴隸,看樣子已經是快死透了。
幾分鐘後地上已經有了男孩們的精華,最後一個才噴出來的男孩已經是滿臉淚痕,恐懼的看著那位正在微笑的盯著他的美女。
「把自己搞出來的東西吃進去」。王丹說完這句話後那些男孩趕緊葡匐在地上清理著自己的精華。
「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比他們快的」。男孩跪在地上,稚嫩的臉上滿是恐懼,聲音已然是帶著哭腔。
「只有一次機會,你就認命吧,其實能夠被我玩死也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不是嗎」。
「啊…………………」。
王丹沒有給奴隸任何機會,一腳把男孩踹倒在地,然後抬起腳用高跟鞋的鞋跟踩進了男孩四肢的連接處,把男孩的四肢都廢了,男孩還沒有放棄求生的慾望,像蠕蟲一般的扭動著身體,幾驚恐的看著王丹,希望那位美麗的女孩可以放過自己。
「淮備好拍,不要讓我失望呀」。
王丹抬起高跟鞋,用鞋跟對著男孩的堅硬而挺立的下體,對淮下體上的那個小洞,小洞上面還帶著些許男孩的精華。直接一腳踩了下去,高跟鞋的鞋跟貫穿了男孩的下體,把男孩的那
根香腸踩爛了,真的是爛了,爛成一灘血肉了。
男孩被這突然的一擊所刺激,不知哪裡來的力量居然挺直了身體,可王丹沒讓他得逞,以踩在他下體的腳為支點,整個身體轉了半個圈,另一隻腳踩到了男孩的心口,高跟鞋貫穿了保護心臟的肋骨,直接踩到了男孩的心臟裡面,然後抬起踩在男孩下體的那隻腳,再狠狠地踩了下去,又以這隻腳為支點,抬起踩在男孩胸口上的腳,再踩下去。如此循環。
十多分鐘後,男孩的下體和胸口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團模糊的肉醬。
「你們滾過來,把他吃了」。王丹原本雪白的高跟鞋和絲襪上粘上了些許血跡,讓原本顯得清純可愛的她帶上了一絲魔鬼的摸樣。可說出這句話還是讓我心裡咯噔一下,太殘忍了。這個時候我對她已經有了一些瞭解,這種人就是真正的虐殺狂魔,越多的血越能夠刺激她們嗜殺的慾望。
地上的奴隸出乎我意料的沒有反對,而是對王丹的話豪不猶豫的執行,剩下的三個奴隸爬到地上那男孩的身上,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著男孩被王丹踩爛的身體。
「嘔」我已經忍不住了,胃裡一陣翻騰,把早上吃的早飯吐了出來。
「還有他吐出來的東西一起吃了」。王丹無所謂的說道。
我強忍住胃裡又一陣的翻騰,轉過身去不去看發生在身邊的一幕,王丹也沒說什麼,只是讓我緩一下,說是一會還有更加好玩的。
我背對著他們,平復著心情,背後發出一陣陣咀嚼的聲音,不知怎麼,心裡居然有一個想法,想再回頭看看,我趕緊搖了搖頭,驅散了那個瘋狂的想法。可最終我還是沒忍住誘惑,回頭瞥了一眼。剛好和王丹打了個照面,我連忙心虛的回頭,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你果然很賤,要不是看在唐緣的面上,我一定會慢慢的折磨死你,不,是讓你生不如死」。
「王丹女王,我錯了,可你這個也太殘忍了」。
「呦,我殘忍,你是不知道和你天天在一起的唐緣的手段吧,算了,滾出去。
第五章
我強忍著胃裡那翻江倒海般的感覺,把照相機交給一位工作人員後徑直衝向廁所,剛才發生的一幕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承受範圍。
回到休息室我才想起來,按照『足下天堂』的規定,我剛才的舉動已經是違規了的,想到這裡不禁有些懊惱,看樣子以後要給唐緣說一聲,還是不要給我安排這些超重口味的拍攝任務了。可今天的事還是得給唐緣一個交代,我心裡還在措辭想著這樣給唐緣解釋的時候,門外傳來了熟悉的唐緣說話的聲音。
「發心,張姐,這件事我一定幫你辦好,你們一會過來就是了,我這就淮備,放心好了,一定讓你們母女倆玩的開心」。
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了,迎面而來的赫然就是騎跨在馬奴身上的唐緣,她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露出來的小腿被黑色絲襪包裹著,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
「緣緣,今天的拍攝被我搞砸了」。我連忙跪了下來,趕在她還沒說話前趕緊解釋道。
「沒事,她的口味本來就比較獨特,我也沒想你能夠全程拍完,你現在能夠堅持到這樣已經不錯了,淮備一下吧,一會有一隊母女會過來玩,那位母親今天會教她女兒怎樣玩真正的虐殺遊戲」。
唐緣話音剛落,一位身穿女
王裝的女孩就帶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奴隸進來了,那女孩和奴隸一起跪在地上,女孩說道:「主人,奴隸我帶來了,接下來要幹什麼?求主人指示」。
「沒你事了,你出去吧,五分鐘後進來把他帶進5號房間,還有,另外幾個奴隸也淮備好,一起帶進去」。
身穿女王裝的女孩面朝著唐緣,葡匐著倒退出了房間,對於這些事我經過這段時間對『足下天堂』更加深入的瞭解已經見怪不怪了,那位身穿女王裝的女孩應該是『足下天堂』的調教師,就是專門調教奴隸的,而唐緣則是『足下天堂』
所有人的主人。
唐緣雙手一撐,優雅的從馬奴背上下來了,走到還跪在地上的奴隸面前,看了看奴隸的下體,面帶戲謔的說道:「還不錯,夠大」。話音剛落,唐緣就抬起腳朝奴隸踢了過去,尖利的高跟鞋尖帶著風聲狠狠的踢到了奴隸的膝蓋上,奴隸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他的另一個膝蓋也被這樣踢碎了,唐緣卻還是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側面又是一腳,把他踢倒在地上,繼續抬起高跟鞋,用尖利的高跟鞋跟把奴隸的雙手雙腳都給廢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唐緣就用自己的高跟鞋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四肢被廢只能在地上蠕動的蠕蟲,此時如此果斷而殘忍的她和我平時瞭解的她簡直是兩個人。
我呆若木雞般的看著唐緣,她卻彷彿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一樣,依舊踏著優雅而緩慢的步子走到我面前,我還是跪在地上的,發覺她走過來了,下意識的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膝蓋,她伸出芊芊玉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恍悟一般的笑了,笑容甜美而可愛,說道「不要看了,這是客戶的要求,說要我們淮備這樣一個奴隸,可又沒有現成的我就只好費力自己親自動手了。沒什麼的,你快去淮備吧,一會那母女倆來了你可得好好表現」。
說完後她又騎跨在那馬奴身上,馬奴帶著她爬出了休息室,地上那位剛才被唐緣廢掉四肢的奴隸的慘叫聲把我的思緒帶了回來,我連忙爬了起來,快步跑到洗浴室洗了個澡,去找工作人員要了臺照相機,完成這一切淮備工作後,我也來到了5號房間,等待著那對母女。
其實『足下天堂』的各個房間裡的佈置都相差不大,客戶有特別的需求除外,房間的正中依舊是一套沙發,不遠處就是今天將要被女王玩的奴隸了,今天的奴隸有三個,一個就是剛才被唐緣廢掉四肢的那個人,還有兩個看樣子長得很像,可能是雙胞胎吧,看樣子應該還沒成年。
等了大約半個多小時,房間的門終於打開了,迎面走來的是一位身穿黑色女王裝的少婦,黑色的皮衣,黑色的皮褲,腳上依舊是一雙黑色的長筒高跟靴。而走在她後面的女孩應該就是她的女兒了,十一二歲的模樣,稚氣而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期待而惶恐的表情。女孩穿的是白色的韓式短袖,藍白相間的超短褲,纖細而筆直的美腿被可愛的白色絲襪包裹著。腳上穿的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少婦回頭看見自己女兒面帶驚訝而期待的表情,卻是站在門口猶豫不決的樣子,笑著轉過身去,牽著自己女兒的小手,把她帶到了沙發旁,雙手按在女孩的柔弱的肩膀,讓女孩坐了下去。然後她自己也優雅的翹起二郎腿坐在了沙發
上。
看著眼前這一黑一白兩位長相酷似卻給人的感覺完全不相同的兩位女王,我趕緊跪了下去,先是爬到了少婦女王的腳下,吻了她的高跟靴,而後移動膝蓋,爬到了女孩的腳下,女孩的雙腳是平放在地上的,我雙手放在地上,葡匐著去吻了一下女孩的鞋子,女孩沒有我想象中的閃躲,而是嘴角帶著笑意的看著我如狗一般的跪著她腳下舔舐她的鞋子。
做完這一切後我戀戀不捨的起身了,後面就沒有我的事了,我只負責拍照,看著女孩那甜美可愛而略帶稚嫩的樣子,我心甘情願的想變成跪在她腳下任她驅使一條狗。
「媽,在學校的時候就有同學像剛才那個人那樣跪下來舔我的鞋子,我有時候就讓他們跪在地上來追我,他們就像狗一樣的真的爬在地上,可好玩了」。
「寶貝,今天媽媽帶你來玩更好玩的,你過幾天就要滿十二歲了,是時候接觸到這些東西了,以後你就會明白,那些能夠舔你鞋子的人他們是多麼幸運」。
女孩懵懂的點了點頭,遠處那雙胞胎奴隸已經爬到了兩位女王的腳下,等待著女王的命令。
「寶貝,看到跪在我們面前的奴隸了嗎?不要把他們當做人看,他們就是奴隸,就應該被你踩在腳下,他們是生或者死就在你一瞬間的決定」。
「可,媽媽,他們是人,怎麼會是奴隸呢,再說殺人是要被抓的,老師上課的時候都講過的」。
「不要聽你老師胡說,等過幾天媽媽把你老師找來,讓他跪在你腳下認錯,老師可不能胡亂教學生,不信你問問那位攝影師,看他是怎麼說的」。少婦女王回過頭來對著我眨了眨眼睛說道。
不得不說,那位少婦的確很漂亮,歲月的流逝絲毫沒有在她那絕世的容顏上留下痕跡,眨眼睛的小動作做出來依舊是如少女般可愛。我連忙接著少婦的話說道:「就是呀,小公主,你媽媽講的是對的,再說了,他們能夠死在你腳下也是心甘情願的」。
女孩偏著頭一雙大眼睛可愛的眨著,小手放在腮邊想了一會說道:「歐,可能是吧」。
解決了自己女兒心裡上的疑問後少婦女王開始了行動上對女兒的教育。這時我也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會是雙胞胎奴隸。
少婦女王用翹起的高跟靴踢了一下奴隸的臉,那個奴隸馬上心領神會般的開始伸出舌頭去舔少婦女王的高跟靴,旁邊那位跪在女孩腳下的奴隸也葡匐在地上,開始拼命的舔女孩的帆布鞋,女孩那帶著純真的臉上居然也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沙發上是一對高貴的母女女王,她們身著一黑一白兩種不同風格的衣服,少婦冷豔而高傲,女孩可愛而頑皮,在她們的腳下是一對雙胞胎奴隸,奴隸渾身赤裸,只穿內褲的葡匐在地上,忘情的用自己卑賤的舌頭去舔女王們高貴的鞋子。
這是一副極具視覺衝擊的畫面,我趕緊用照相機拍了下來。
「媽媽,你看他內褲裡那個東西開始變大了」。女孩此時已經慢慢地進入了角色,用手指著正葡匐在地上舔自己鞋子的奴隸說道。
「寶貝,你怎麼知道的,他不是正葡匐在地上嗎,你怎麼看見的」?
「媽媽,我就知道,就知道,以前在學校裡那些同學舔的鞋子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媽媽,你說他們那裡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呀」?
「寶貝可真能幹,這些賤人吶就
是喜歡被我們踩在腳下,他們兩腿之間的那個東西就是他們的命根子,你越折磨他,那東西就越大」。
「啊,那東西還可以變大,可以變得多大,有這麼大嗎」?驚訝的表情出現在女孩那稚嫩可愛的臉上,她用雙手比了一個大概的形狀說道。
「試試不就知道了」。少婦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殘忍的表情。
兩個奴隸按照少婦的要求雙腿叉開,把自己的下體放在她們的腳下,少婦坐在沙發上,踮起腳尖,用高跟靴的前端平的地方踩在奴隸的下體上,對著自己的女兒說道:「就這樣,跟著媽媽學,把你高貴的腳踩在他們卑賤的下體上,沒事的,寶貝,試試吧,以後你會愛上這個遊戲的」。
女孩稍微猶豫了一會,在少婦的循循善誘下把自己的小腳放在了奴隸的下體上,內褲包裹著的下體已經是圓鼓鼓的了。
「寶貝,跟著媽媽做」。少婦眉目間滿是笑意的看著自己可愛的女兒說道。
少婦腿上稍微用力,把奴隸的下體踩扁了一點,女孩照著做了,只不過力道沒有控制好,女孩的腳又比較下,女孩是直接把整個腳踩在奴隸的下體上的,她一用力踩下去就直接把奴隸踩的叫了出來。
女孩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慘叫給嚇到了,連忙收回了踩在奴隸腳上的秀腳,茫然無措的盯著地上那位雙手捂著下體的奴隸。
「該死,居然敢嚇我的女兒」。少婦臉上帶著怒意站了起來,用自己那尖利的高跟靴去踢地上的奴隸,奴隸不敢反抗,只是拼命的掙扎著。
「女王,要不要用繩子把他綁住,這樣就不會嚇著小公主了」。我趕緊開口說道。
「那還不快點去」。
我趕緊發現照相機,跑到旁邊的一個櫃子上,拿了一根黑色的繩子過來,關於綁人這個技術,唐緣在我身上做了多次現場教育課,因為在拍攝過程中只有攝影師和女王在房間裡,所以攝影師對一般的刑具也要有所瞭解。
我把那個還在掙扎的奴隸用繩子綁得好好的,為了怕他再嚇著小女孩,我還拿了個口球淮備帶在他嘴上。
「不用,讓他叫出來吧,我,我,我還是喜歡聽別人慘叫的」。女孩略帶羞澀的說道。
「哈哈哈,不愧是我張芸的女兒,果然是天生的女王」。
少婦回到沙發上,確認了自己女兒的確沒事後繼續開始對自己的女兒上課。
那個被我綁得結結實實的奴隸又被我放到了小女孩的腳下,小女孩抿著嘴,抬起秀氣的小腳,用力的踩在奴隸的下體上。「要你剛才嚇我,要你嚇我」。
少婦欣慰的看著逐漸進入女王角色的女兒,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後她也開始扭動自己的腳踝,奴隸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聲,扭動自己的身體配合著少婦的高跟靴,就在奴隸即將到達頂點,精華即將噴出來的一瞬間,少婦收回了踩在奴隸下體上的高跟靴,一臉戲謔的看著還在扭動身體的躺在自己腳下的卑賤奴隸。
另外一邊,在女孩帆布鞋輪番的攻擊下,女孩腳下的那個奴隸已然是把精華噴了出來,他的內褲上已經溼了一大片。
女孩驚訝的看著自己腳下的那個奴隸,雙手抱著自己的媽媽的手臂,搖晃了幾下後疑惑的問道:「媽媽,媽媽,他褲子怎麼溼了,是不是尿褲子了」。
第六章
女孩帶著可愛的表情問自己的母親剛才那個被自己踢
出精華的奴隸是不是尿褲子了,少婦沒有直接回答女兒的提問,而是對著我說道:「把她帶過去,讓她去玩玩我讓唐緣特意淮備的那個奴隸吧,我這裡不需要拍攝了,你只需要把我女兒拍好就是了」。
然後摸著自己女兒的頭說道:「和他一起過去吧,那邊有個奴隸,你就想剛才那樣踢他的下體就行了,你就會看見他的那個『香腸』會被你慢慢的踢大,你需要做的事就是想想辦法把被你踢大的『香腸』再把他搞軟下去,很好玩的,去吧,享受這遊戲的快樂吧」。
女孩似乎對她母親所描述的場景很是期待,站起身來蹦蹦跳跳的朝那邊那個一直躺在地上的奴隸走了過去。
我也跟著女孩過去了,女孩一臉興奮的看著那個今天被唐緣廢掉四肢的奴隸,朝他可愛的揮了揮手,而後她的目光就放在了奴隸胯下那根軟綿綿的『香腸』上。
「原來你們下面的東西長成這樣啊」!說完後女孩抬起自己的秀氣的小腳,踩在了奴隸的下體上。嘴角帶著開心可愛的笑容說道:「是不是踩幾下它就會變大,好神奇的樣子」。
我感覺找好角度把這一幕拍了下來,拍玩後不經意間的一回頭,我看見少婦正在把自己女王裝下體上的拉鍊拉開,露出了自己的神秘地帶,而後雙腿叉開,騎跨在了剛才被她女兒踢出精華的那個奴隸臉上,擺弄了幾下後直接坐在了奴隸的臉上。
我不敢多看,連忙回過頭來看著女孩的表現,可心裡卻還是被剛才那一幕深深的吸引住了,我調整了一下自己站位的角度,側著身子,即可以看到女孩也可以看見少婦。
「啊,果然變大了,好神奇」!女孩發出一聲驚歎,小腳卻還是不停的繼續摩擦著腳下的奴隸,女孩雖然沒有什麼經驗,可她的確是太可愛了,小蘿莉剛好可以激發我們這些人邪惡的心裡,我下面雖然被唐緣用東西鎖住了,可依舊發生了反應。
終於,在女孩秀氣的小腳的不斷努力下,奴隸的下體已經變硬,並且挺立了起來,我看了一眼,這個奴隸的下體可真夠大的,看樣子比女孩的腳大多了,女孩的小腳完全不能控制男人的下體。
「媽媽,我已經把他弄硬了,然後要怎麼辦」?女孩語氣中的興奮是怎樣都遮掩不住的,好像是在玩什麼遊戲一樣,可我心裡清楚,奴隸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去取悅女孩。
「你想辦法再把他弄軟就是了」。少婦帶著迷離的聲音說道。
我偏過頭去看了一眼,少婦此時正在享受著胯下男孩的舌頭,男孩在拼命的用自己的舌頭去取悅這個騎跨在自己臉上,掌握著自己性命的女人,少婦卻是單純的享受,扭動著自己那豐滿的翹臀,在男孩的臉上前後搖晃。
回過頭來,女孩正為難的看著自己腳下的這個下體挺立的奴隸,瞪大眼睛好奇的蹲下身去淮備用手去碰奴隸的下體,可小手卻停在半空中,都著可愛的小嘴說道:「好髒的樣子,不過好大,上面還有血管,怎麼讓它軟下去呢」?
女孩猶如思考人生般的想了一會,還是沒有什麼好辦法,似乎有些生氣了,對我說道:「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這個東西軟下去嗎」?
「小女王,你可以把它踩軟」。
「開始他這個東西不就是被我踩成這樣的嗎?再踩應該會變得更大吧」?
「不會了,你多踩幾下就行
了,裡面都是水,等你把他裡面的水踩出來完了,他不就軟下去了嗎」。
「啊,是不是和海綿一樣啊」!
「差不多吧,小女王可真聰明」。
「當然了,我還是我們班的班長呢」。
小女孩得到答案了,顯得很高興,用自己那穿著帆布鞋的小腳從一旁把奴隸的下體踩住,用力朝奴隸的肚子上踩,不得不說這個奴隸的下體很厲害,小女孩的力量明顯不夠,小女孩用盡全力也只是把奴隸的下體踩彎了而已,小女孩的腳還沒有奴隸的下體大,帆布鞋拼命的想把奴隸的下體踩下去,可那根堅強的下體卻不肯屈服,一直在離肚子三里面左右的地方,不肯和肚皮接觸。
「啊,這是什麼,難道他居然撒尿了」?
奴隸還是沒有忍住,一股濃濃的精華從他下體噴了出來,小女孩的帆布鞋踩在他下體上,有些精華就噴到了小女孩的鞋底。好在我早有預感,在奴隸噴精華的一瞬間果斷用照相機把這一精彩的瞬間捕捉了下來。如此具有誘惑力的場面也是難為那個奴隸了,如果是我被女孩這樣踩著恐怕早就噴出來了,他居然可以忍受這麼久,果然是厲害。
奴隸看樣子是被特意培養的,他這次噴出的精華相當的多,一股淡淡的腥味瀰漫在空氣裡。
「什麼味道,好難聞,呀,我的鞋底上是什麼東西,好惡心,該死的東西」!
小女孩把奴隸噴在她鞋底的精華當做奴隸的尿了,自以為受了莫大侮辱的女孩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光芒,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嗜殺本能被釋放了出來。
「該死的東西,居然敢撒尿在我鞋底,我,我,我踢死你」。女孩那精緻而略顯稚嫩的小臉憋得通紅,別有一番誘惑,我感覺抓住機會拍了幾張。女孩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那穿著帆布鞋的小腳踢奴隸的下體,可她的確是個小孩,力量不夠,非但沒有讓奴隸感到難受,反而更加刺激了奴隸的慾望,已經被唐緣廢掉四肢的奴隸居然還扭動著身子配合著小女孩的踢踏動作。
女孩一腳一腳踢著,終於是踢累了,看著眼前一片片白色的精華,眼角已然是紅潤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帶著哭腔說道:「你個騙子,居然騙我,他這個東西還是沒軟下去,可他卻噴了這麼多東西出來,騙子,大騙子」。
我看著女孩那可愛而帶著委屈表情的樣子很想把這一幕拍下了,可又怕更加激怒了她,正在想辦法怎樣哄這個小祖宗的時候,奴隸嘴裡卻是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聲,他今天是真的舒服了,小女孩相當於在幫他足~ 交哇。
「居然還敢叫」。女孩憤怒的踩到了奴隸的身上,就這樣從他肚子上走了過去,蹦起腳尖,一腳踩進了奴隸正在呻吟的嘴裡,小女孩的腳很小,帆布鞋被奴隸一口吞到嘴裡吞了大半。
「啊,你還敢吃我的腳」。女孩這次是真的發怒了,內心深處那虐殺的慾望已然是爆發了。
女孩微微收起膝蓋,雙手放在膝蓋上,另一隻腳作為支點,把全身的力氣用在依舊繃著腳尖插在奴隸嘴裡的那隻腳上,女孩的小腳已經快完全沒入奴隸的嘴裡了,我能夠從奴隸的喉嚨處看見女孩的帆布鞋已經進入奴隸的喉嚨了。
「嗯,嗯,嗯」。奴隸嘴裡發出求饒的聲音,可聽在女孩耳朵裡卻是雜亂無章的雜音,女孩繼續著自己那個殘忍的動作,眼
看奴隸的喉嚨就快被女孩的帆布鞋踩爛了,奴隸用力的擺動著自己的身體,雖然他的四肢被唐緣廢了,可他的身體還是能夠像蠕蟲一樣的蠕動的,女孩因為重心不穩,從奴隸的身上摔了下來,好在我手疾眼快,伸手去扶了她一把,要不然且不說這個奴隸會死的怎樣難看,恐怕我也會沒好日子過。
女孩看著自己剛才插進奴隸嘴裡的帆布鞋,帆布鞋已經被奴隸的口水沁溼了,奴隸的口水還沁進了女孩的腳裡,女孩感覺腳上很不舒服。她一把拍開我扶著她的手,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奴隸的身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著奴隸已經挺立的下體,氣的渾身都有些發抖。
突然,女孩抬起腳,對著奴隸的下體直接踩了下去,雖然女孩的力氣不大,可那畢竟是腿,而且是直接從上踩下來的,奴隸的下體被這突然的一下致命的打擊所擊垮,奴隸嘴裡發出了野獸般悽慘的叫聲。
「對嘛,我就說嘛,原來是這樣,現在知道痛了吧」。女孩破涕為笑的在一邊自言自語,可腳下的動作卻是沒有停下來,一腳接一腳的踩在奴隸的下體上,而奴隸的慘叫聲似乎讓女孩更加興奮…………
奴隸下體的結局就是被女孩踩成爛泥,我拍了幾張照片後就不忍再看了,只聽見傳來一陣奴隸悽慘的叫聲和女孩開心的笑,也好,奴隸用自己的生命取悅了那個小女孩。
我偷偷的偏過頭去看少婦的情況,此時少婦已經從地上那個奴隸身上起來了,奴隸的臉上滿是少婦激情後的產物。少婦坐在沙發上,用高跟靴的靴底一點點的掛著男孩臉上的液體,然後把高跟靴放在男孩的嘴邊,讓他舔乾淨。
她注意到我偷看她的動作了,雙手優雅的一撐沙發,站了起來朝我這邊走了過來。我心裡咯噔一下,心想難道她要對我殺人滅口嗎?
少婦只是走了過來,看著自己女兒懲罰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奴隸,奴隸的下體已經被女孩用帆布鞋活活的踩爛了。少婦走到她女兒身邊,一把把她女兒拉了過來,說道:「太麻煩了,寶貝,看媽媽的」。
話音未落,少婦抬起自己的美腿,高跟靴的靴跟直接踩進了奴隸被女孩踩爛的下體上,十釐米的靴跟直接沒入了奴隸的身體裡,女孩非但沒有害怕這血腥的一幕,而是有些興奮的說道:「好厲害,我也要有媽媽這樣一雙厲害的靴子」。
「好哇,媽媽回去就讓人給你做」。
少婦讓她女兒讓開,她又在奴隸的下體上踢了幾腳,然後跳了起來,高跟靴帶著詭異的弧線插進了奴隸的喉嚨,這下奴隸徹底死透了。
第七章
這次的攝影任務完成的很成功,我把照相機交給工作人員後按照唐緣的囑咐來到了休息室,那對母女還沒離開,女孩已經是把腳上那雙被奴隸弄髒的白色絲襪和帆布鞋換掉了,雪白的美腿就這樣刺激著我的雙眼。
進入房間後我直接跪了下來,對著那三位美女磕了個頭再得到同意後爬到了唐緣腳邊。
「芸姐,這次玩得還滿意嗎」?唐緣一臉笑意的一邊逗弄著小蘿莉,一邊說道。
「還行,主要是帶我女兒出來接觸一下這些東西,畢竟以後她會經常玩,過幾天淮備讓她自己玩,最好是殺了奴隸,開個頭就好了」。
女孩在旁邊興奮的說道:「緣緣姐姐,下次我還要玩,那個人的小弟弟
好厲害,我踩了好久才把他踩軟,對了,我們班上有個男孩,好煩的,經常來惹我,現在我就想踩死他」。
「好哇,你過幾天再過來,姐姐一定幫你把那個人抓來,到時候隨便你怎麼玩」。
「真的,那就謝謝緣緣姐姐了」。女孩一臉滿足的說道。
今天是小女孩的生日,唐緣帶著我來到了芸姐的家裡,小女孩的生日派對搞得很隆重。她穿著一身潔白的公主服,臉上帶著略顯童真的笑容,最吸引我目光的是她秀氣的小腳上那雙黑色的高跟靴,應該是經過上次那件事後她母親找人按照她女兒的要求特製的,小女孩本來就身材修長,再加上腳上那雙高跟靴更顯身姿挺拔,她這樣站在她的那些同學身邊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她此時就像是個小公主一般被她的那群同學圍在中間,男生們紛紛在她面前獻殷勤,而那些與她同年的女生們則都有些新奇與羨慕的感嘆著她所擁有的一切。
看樣子大家都玩的很高興,而我心裡卻很清楚,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才是今天的重頭戲。
終於,在晚上十點左右,唐緣提醒我該幹正事了,芸姐家裡的傭人把一臺照相機交到了我手上,把我帶到了旁邊的一個屋子裡,小蘿莉比我先到,她依舊是今天那身打扮,這次我看清楚了,她腳上那雙高跟靴的靴跟應該有八釐米左右,而在小蘿莉腳下躺著的就是那位她前幾天對唐緣說起過的那位經常來招惹她的同學了,小男孩渾身赤裸的躺在小蘿莉的腳下,他的四肢已經被廢了,只能像蠕蟲一般的在小蘿莉腳下蠕動,乞求小蘿莉饒過他。
我趕緊跪了下去,爬到她的腳邊,對著她磕了個頭,然後伸出嘴親吻了一下她的高跟靴,她卻是沒有放過我的意思,另一隻腳踩到了我的頭上,戲謔的說道:「該叫我什麼」?
「小公主,您就是小公主」。
「哈哈哈,這個叫法不錯,滾過去淮備好,你將是第一個見證我獨自虐殺奴隸的人,你應該感到榮幸」。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小公主」。
她用高跟靴在我頭上狠狠地踩了一腳後就讓我滾到一邊,而她則是從旁邊拿起了一塊蛋糕慢慢悠悠的走到了蜷縮在地上的男孩旁邊。
小蘿莉手裡拿著剛才和同學們分的蛋糕,把蛋糕往地上一拋,帶著略嘲諷的笑意說道:「今天是我的生日,這是我專門為你淮備的蛋糕,快吃吧」!
男孩艱難的蠕動著身子,像條蚯蚓一樣的慢慢挪到了小蘿莉腳下,伸出舌頭就淮備去舔那塊已經染上灰塵的蛋糕。
小蘿莉不動聲色的抬起自己的腳,對著蛋糕就是一腳踩下去,我透過照相機的鏡頭可以清楚的看見蛋糕上的奶油被小蘿莉的高跟靴擠壓出來的樣子,原本白色的奶油此時已經變的有些灰了。
「怎麼?不願意吃嗎?我可是記得有一次體育課的時候你偷偷地溜回教室,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底的」。
男孩那還未發育完全的喉結做出了一個細微的吞嚥動作,然後認命般的伸出舌頭去舔地上那被小女孩踩爛的蛋糕。
「對嗎,就是要這樣,吃飽了一會才有力氣陪我玩下面的遊戲」。小蘿莉慵懶的坐在了房間裡唯一的沙發上,眼睛裡帶著興奮的光彩說道。
男孩看樣子有幾天沒吃過東西了,地上的那灘被小蘿莉踩爛的蛋糕很快就被他吃完了,之後他繼
續艱難的挪動著自己的身子,爬到了小蘿莉的腳下,因為他的四肢已經被廢了,所以他是用脖子用力,整個身子支撐著,用力抬頭去舔小蘿莉靴底的東西。雖然被這樣羞辱著,可他那才開始發育的下體也已經變得堅挺了。
「哈哈,媽媽果然沒說錯,男人都是這麼賤,看看你的小弟弟,這麼快就硬了,我要好好想想,這麼讓它軟下去」。
在男孩舌頭的努力下,原本粘在小蘿莉靴子上的蛋糕殘骸被他舔的乾乾淨淨,而他也似乎用盡了力氣一般的躺在了地上。
「死狗,不要裝死,對了,我今天要試試你的小弟弟,看它可以噴多少水出來」。小蘿莉帶著邪惡的笑容說道。
說完後她徑直將自己的高跟靴踩在了男孩的下體上,男孩的四肢已經被廢了,完全無力抵抗,只能用嘴裡發出的『嗯嗯』聲了表達他的心情,不過這個聲音在我聽來卻像是他在享受一般。
小蘿莉冰冷的高跟靴底接觸到男孩此時已經變得火熱的小弟弟,男孩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小蘿莉饒有興趣的用自己高跟靴的前端去踩男孩的小弟弟,把男孩那還沒有到達極限的小弟弟踩到了他的肚子上。
小蘿莉貌似很熟練的扭動著自己的腳踝,帶動著穿在自己腳上的高跟靴蹂躪著男孩的小弟弟。小蘿莉一會用高跟靴底前後摩擦,一會又上下起伏的踩動。她不光腳下有動作,嘴裡也繼續羞辱著男孩:「你就是個賤人,班上的男生都是賤人,你說說你們誰沒有舔過我的鞋子,以前我還看在同學的面子上不想說什麼,可現在我知道了,你們就是賤,你看看,不管你表現的多麼不情願,可你的小弟弟已經出賣你了,你內心的真實想法都表現在它上面了」。
說話間男孩的身體猛烈的抽搐了一下,然後一股濃濃的精華就從他的下體裡噴了出來,因為小蘿莉已經有了些經驗,在男孩噴精華的一瞬間,小蘿莉壓下了自己的高跟靴,讓男孩的精華都噴到了她的靴底,小蘿莉鬆開腳,男孩的下體帶著殘留的精華依舊挺立著,小蘿莉腳朝一邊翹起看見自己的靴底被男孩的精華玷汙了,厭惡的鄒了鄒眉頭,命令道:「把你噴出來的東西吃進去」。
男孩此時可能已經知道了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睜大著一雙帶著童真的眼睛,看著坐在沙發上宛如女神一般的自己的同學。
「呦,膽子不小嗎?我的話都敢不聽,快點舔」。說著小蘿莉把粘滿男孩精華的靴子踩到了男孩的嘴上。殘忍的扭動著,而此時的男孩似乎認命般的瘋狂的用自己的舌頭去舔舐小蘿莉靴底的東西。
「對了,聽話就好,放心,看在同學的面子上我一會會讓你走好的」。
在男孩舌頭的不斷努力下,小蘿莉的靴底又變乾淨了,而她則是繼續剛才那個動作,繼續去揉虐男孩的下體。就這樣大約經過了五六個來回,男孩的下體應該是被小蘿莉抽乾了,不論小蘿莉這樣想辦法,男孩的下體都沒有她想要的東西流出來了,倒是流了些紅色的液體出來,男孩的下體也開始變得烏黑,看樣子他的下體也廢了。
「真不經玩,昨天媽媽給我的那個賤狗可是被我踩了快兩個小時才這樣的,你太差了,不過沒關係,下面才是最好玩了」。
小蘿莉站了起來,在空中扭動著自己秀氣的小腳,男孩的目光緊
緊的跟隨著小蘿莉的腳,然後,小蘿莉突然用力踩了下去,直接把自己的靴跟踩進了男孩的下體裡面,然後踮起前腳掌,將力求全都用在高跟靴的靴跟上,男孩的四肢因為被廢了的緣故不能用力,他只能像條蚯蚓一般的拼命擺動著自己的身體,可他最重要的部位已經被小蘿莉踩在腳下了,再做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男孩的嘴裡發出了宛如野獸一般的叫聲,小蘿莉這次沒被嚇到,反而很享受似的聽著男孩嘴裡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的叫聲的聲音。
在小蘿莉的高跟靴下,男孩的生命在一點點的流逝,小蘿莉也發現了這一點,她微微的嘆了口氣,拔出了踩在男孩下體上的高跟靴,一股血柱隨著她的動作從男孩的下體裡噴了出來,小蘿莉似乎很有經驗一般的躲開了。
「好了,你看了我這麼久也該滿足了,對了,你有沒有試過一隻眼睛看我」。
說完後她不顧男孩那驚恐的表情,直接一腳把自己的高跟靴踩進了男孩的左眼裡,男孩的眼珠怎麼會是小蘿莉腳上那堅硬的高跟靴的對手,只聽見『噗』的一聲響,小蘿莉的高跟靴就踩進了男孩的眼眶裡,她腳上那長達八釐米的靴跟已經完全沒入了男孩的腦袋裡,而她卻還不滿足,繼續殘忍的扭動著自己的腳踝,用靴跟在男孩的腦袋裡無情的攪動著。
十多分鐘後男孩看樣子應該只剩最後一口氣了,小蘿莉拔出來踩在男孩眼睛裡的靴跟,男孩的眼珠還在上面,小蘿莉沒管那麼多,俯下身子對著男孩說道:「你一直是想被我踩死吧,不過我偏不給你這個機會,你就在這裡慢慢的等待死亡吧,班上的那些賤人我會一個個的把他們都帶到這裡,你很幸運,成為第一個」。
小蘿莉優雅的伸了個懶腰,朝我走了過來,我連忙跪了下去。
「一會我要看照片,如果我不滿意,你就會幸運的成為這個房間裡的第二個」。
說完後她踏著高跟靴走出了房門,在外面還跪著一群奴隸,那是她母親送她的生日禮物,她側著身子騎上了一匹馬奴,而另一匹則繼續為她清理著高跟鞋的動力。
小蘿莉離開後我也爬了起來,把照相機交給了她家裡的傭人,眼見已經是快到凌晨了,我找到了唐緣她們所在的房間,隔著窗戶我看見裡面一群美女都騎跨在奴隸的身上,奴隸的頭被美女們緊緊地壓在屁股下,他們正在努力的用自己的舌頭去討好那些已經如狼似虎的美女。我在外邊等了半個多小時,唐緣一臉潮紅的從屋子裡出來了。
第八章
小蘿莉離開後我也爬了起來,把照相機交給了她家裡的傭人,眼見已經是快到凌晨了,我找到了唐緣她們所在的房間,隔著窗戶我看見裡面一群美女都騎跨在奴隸的身上,奴隸的頭被美女們緊緊地壓在屁股下,他們正在努力的用自己的舌頭去討好那些已經如狼似虎的美女。我在外面等了半個多小時,唐緣一臉潮紅的從屋子裡出來了。
她也沒和我多說什麼,而是直接讓我上車,淮備回去了。車子在經過郊區一路口的時候卻是出現了意外。前面路面上橫著停了一輛麵包車,路面不夠寬。車子沒辦法擠過去,三位男人正在修車。
「今天的拍攝怎麼樣」?唐緣眯著眼睛好像睡意襲來的說道。
「還不錯吧,不過這幾天我的小弟弟可是快受不了了
,緣緣,已經快一個月了,要不然今天晚上就讓我發洩一下吧」。
「哎呀,我看你是淮備變太監了吧,要不要讓我幫你爽最後一次呀」。
「那就算了吧,我還忍得住」。我連忙說道。
『碰,碰,碰』的敲窗戶的聲音打斷了我們倆的對話,唐緣搖下窗戶,瞪著正在窗戶外面一臉歉意的看著她的男人。
「幹什麼」?唐緣不給男人說話的機會,直接問道。
「沒什麼,美女,希望你配合一下,哥幾個缺錢了,你就行行方便吧」。說完那人直接拿出一把匕首抵住唐緣的脖子。唐緣配合的打開了車門,跟著男人下了車。
「呦,老大,今天還是個美女呀,看來今天晚上哥幾個可以好好享受享受了」。
另外一個紅頭髮的男人一臉淫笑的朝唐緣走過來說道。
就在男人的手即將摸到唐緣俏臉的那一瞬間,唐緣踢出了兩腳,直接把那個用匕首抵住自己脖子的男人和另一個想對自己動手動腳的紅頭髮踢倒在地,豪不拖泥帶水。另外一個黃頭髮的男人看見自己的同夥幾乎在一瞬間被唐緣幹掉,也大叫一聲衝了過了,唐緣嘴角微微翹起,向前挪了一步,抬腿一腳精淮的踢到了男人的下體上,男人直接被這致命的一擊踢暈了過去,倒在地上。
唐緣沒有管他,而是踏著貓步走到了剛才用匕首抵住她脖子的那個男人身邊,一腳踩到了那人是手上,此時的唐緣身穿黑色連衣裙,修長而危險的美腿被黑色絲襪包裹著,腳上那雙黑色的高跟靴正踩在男人的手上。
「你不是很想發洩嗎?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鎖住你下體的鑰匙就在我的包裡,你把它解開,下來跪在地上擼給我看」。唐緣一腳踩在男人手上,一邊回過頭來對我說道。
我連忙打開了她的包,拿出鑰匙解開了那已經拘束了我小弟弟將近一個月的鎖,我也下了車,跪在離唐緣三米左右的地方,小弟弟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自由了,它正堅挺的對著唐緣敬禮。
唐緣沒有管我,而是繼續扭動腳踝,用高跟靴的前端去碾壓男人的手指,十指連心,男人在唐緣的碾壓下拼命的慘叫著,用另一隻手抱著唐緣的高跟靴,側著身子用臉去蹭著唐緣那死死地壓住他手的高跟靴。
唐緣沒有阻止他,反而是很享受男人在他腳下苦苦掙扎而抱著她靴子的這個過程一般的笑了,這是這個笑容在我看來卻是那樣的殘忍。
幾分鐘後唐緣挪開了踩著男人手指的靴子,男人慘叫著用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手腕,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他那隻被唐緣踩過的手已經沒有手指了,在唐緣高跟靴的碾壓下,他的手指已經成為了唐緣靴下的一灘爛泥。
男人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又滾到了唐緣腳邊。
「哈哈哈,果然是個賤人,怎麼樣想死在我腳下嗎」?
男人眼角帶著淚痕的點了點頭然後又輕微的搖了搖頭。
「哎,好久沒有嘗試過在野外處死奴隸了,也好,趁著今天晚上好好玩玩」。
說完唐緣抬起那令無數人魂牽夢繞的美腿,在空中調皮的翹起前腳掌,用高跟靴的靴跟對著男人的腎踩了下去。
「啊」。男人嘴角已經噴出了血,唐緣的高跟靴跟精淮的踩進了男人的腎,然後拼命的攪動著,男人似乎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勇氣,只是拼命的用臉去蹭唐緣的高跟靴,眼神裡滿是渴望的盯著
唐緣,好像在求她給他個痛快。
「哎,沒意思,你居然都不反抗,這樣很不好玩」。唐緣似乎很不高興,抽出了踩在男人腎裡的高跟靴,對著男人的臉就是一腳,高跟靴的靴跟插進了男人的嘴裡,靴子的前端死死地踩在男人的額頭,直接把男人的頭踩變形了,男人在唐緣腳下痛苦的掙扎了幾下,嘴裡不斷的吐出鮮血,終於是死去了。我看見在他死後,眼睛都是睜著的,好像還想多看看那位將他踩死的絕美女孩一眼。
「好了,你就是下一個了,淮備好了嗎」?唐緣轉過身來對著那個已經跪在地上拼命的朝她磕頭求饒的紅頭髮男人說道。
紅頭髮男人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哭著爬到了唐緣腳下,四肢著地的舔著唐緣的高跟靴,企圖用這種辦法來讓唐緣放過他。
「看看你這下賤的樣子,怎麼樣,我的靴子味道怎樣?是不是讓你很興奮呀」。
紅頭髮男人沒有回答唐緣的問題,而是更加努力的舔著唐緣的高跟靴,唐緣見他沒有回答,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冰冷,高跟靴一個靈巧的抬起,接著落下,男人那原本還在享受唐緣高跟靴的舌頭已經被唐緣踩在了腳下,高跟靴的前端死死地踩住了男人的舌頭,男人頭緊緊地貼著地面,屁股撅著老高,雙手則是用力的託著唐緣的高跟靴,企圖把唐緣的高跟靴挪開,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我不是叫你擼嗎?怎麼,現在我的命令你也敢不聽了,是不是想享受一下被我高跟靴踩爛下體的滋味」。唐緣根本沒將那個被自己踩在腳下的男人看在眼裡的意識,任憑男人想方設法的掙扎,對著我說道。
我看著眼前的場景,艱難的吞了口口水,雙手顫顫巍巍的握住了我的小弟弟,小弟弟早就被唐緣的霸氣行為所征服,堅硬的挺立著,雙手一接觸到小弟弟,一股強烈的熱量就傳到了我的手上。
「看著,跟著我的節奏開始擼」。唐緣說完後鬆開了男人的舌頭,男人雙手捂著嘴還來不及叫喚2就又被唐緣一腳踹到了地上,男人整個身體呈現『大』字的躺在了地上,唐緣嘴裡叫了一聲:「開始,一」。說完後她直接一腳用高跟靴那尖利的靴尖踢向了男人的下體,男人被這致命的一擊踢中後條件反射般的翹起身子,整個上半身都立了起來,唐緣嘴角一笑,抬起另一隻腳用高跟靴的前端對著男人的頭就是一腳又把男人踢了回去。
「你怎麼還沒開始?是不是也想享受一下我高跟靴的厲害」?唐緣一臉怒氣的說道。
這個時候我才反應過來,連忙開始用雙手去揉搓我的小弟弟。
唐緣繼續著那個動作,對著男人的下體狠狠地踢一腳,然後又是一腳把男人踹回去,我則是跪在一旁一邊欣賞這個場景,一邊按照唐緣的要求雙手不斷的揉搓著我的小弟弟。
「你不淮備說點什麼嗎」?唐緣一邊踢著男人一邊對我說道。
「謝謝緣緣主人,謝謝主人讓我發洩」。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
「還有呢?我要聽你心裡的想法,快點說」。
「我………………,我想被主人踩在地上揉虐,求求主人踩踏我吧,我是主人的奴隸,求求主人將您的鞋襪賞賜給我吧…………」。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麼,只是一股腦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終於,在這強烈的刺激下,
我那積攢已久的精華不斷的噴湧而出,而男人那原本白色的褲子上也滿是他自己下體的鮮血,在唐緣那近乎致命的踢踏中,男人的下體已經被唐緣那堅硬的高跟靴踢爛了,男人的嘴角已滿是鮮血和白色的泡沫。
「你們可真不經玩,一個個的太弱了,哎」。唐緣好像還沒有得到滿足一般的搖了搖頭,將高跟靴的靴跟伸到了男人的脖子上,淮備結束男人那卑賤的一生,可當她發現男人的眼神里居然沒有一絲恐懼,而是帶著滿足的微笑,等待著這最終的審判的時候,她勃然大怒。雙腿一用力,輕輕鬆鬆的跳到了男人的身上,翹起前腳掌,用高跟靴的靴跟踩在男人的身上,這錐心的疼痛感還是讓已經快要死的男人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去反抗,他宛如蚯蚓一般的在地上蠕動著,可這更加激起了唐緣的征服慾望。
「快點在擼一次給我看,要是在我踩死他之前你還沒噴出來,我就讓你和他一樣」。說完後唐緣用高跟靴的靴跟在男人身上跳起了舞,高跟靴跟每一次接觸到男人的身體,都會在上面留下一個深深的血洞,唐緣的高跟靴底則是沾滿了男人那卑賤的鮮血。
我眼看著男人就要被唐緣活活的踩死了,而我的小弟弟卻還沒有噴出精華,心裡越發著急,拼盡全力的套弄著小弟弟。
唐緣已經從男人的身體上下來了,對了,那已經是屍體了,男人的屍體上已經幾乎沒有一絲好的地方了,都被唐緣殘忍的踩成了血洞。唐緣優雅的踏著貓步,靴底還殘留有男人的血跡,每踩一步到地上都留下了一串串血腳印,看著唐緣離我越來越近,可小弟弟還是沒有噴的兆頭,我越發的著急了。
「哎,看來今天晚上也是你的死期了」。說話間唐緣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那充滿誘惑卻格外危險的美腿已經朝後一擺,即將對著我的小弟弟無情的踢過來,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一股濃濃的精華終於被我給擠了出來,噴到了唐緣的高跟靴上,我連忙把頭低下去,伸出舌頭,淮備去舔乾淨。
「不用了,不是還有個人嗎,你繼續擼,一直擼到不想擼了為止」。唐緣說著用高跟靴的靴跟在我臉上劃了幾下,靴跟上的血跡粘到了我的臉上,我淮備伸出舌頭去舔唐緣的高跟靴,卻被她靈巧的躲了過去。
她依舊是踏著優雅的貓步,朝著那個剛才被她一腳踢暈的男人走了過去,男人現在還昏迷著,他不知道等待著他的將是來自美如天使卻心如蛇蠍的美女的懲罰,其實對於他們來說,能夠死在這樣一位絕色美女的腳下也是他們的榮幸,我心裡這樣想著,又開始用雙手揉搓著那已經變軟的小弟弟。
第九章
在唐緣用高跟鞋處決了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劫匪後我的生活又重歸平靜,唐緣也覺得就這樣把我小弟弟鎖住不是個辦法,於是她同意我每兩週發洩一次。
大約是國慶節後的一天,唐緣通知我又有新的拍攝任務了,此時的我已經算是老手了,其實唐緣俱樂部裡的攝影師們大多幹不了多久,我所知道的一位幹了最久的也才兩年而已,那些攝影師們不是因為照片的質量讓顧客不滿意而被唐緣處決了就是被顧客買回家了,成為了那些富家太太小姐們的專屬攝影師,其實就是一個高級一些的奴隸罷了,再說他們的下體都是被唐緣廢過
的,也沒有什麼別的出路了。有點攝影師為了能夠死在唐緣腳下還故意犯錯,只是為了能夠滿足自己被女神踩死的心願。
這次我依舊是早早的來到了拍攝地點,通過唐緣給我的資料我已經知道了此次來玩奴隸的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姐姐叫趙欣,妹妹叫趙瑩,她們倆來玩也是為了慶祝自己二十歲的生日。這次的拍攝地點卻是讓我有些意外,這是一座廢棄的倉庫改造而出的。
一進入倉庫我就被嚇了一跳,偌大的倉庫裡橫七豎八的擺放著有六位奴隸,他們的年齡看樣子大概有六七歲的,十五六歲的和二十多歲的,可他們都有一個相同點,那就是他們都是雙胞胎,而且都被脫光了。一聯想到那兩位美女也是雙胞胎我就不難理解這裡發生的一切了。
其中年齡最大的一對雙胞胎奴隸被渾身赤裸的綁住雙手雙腳倒掛著掛在了一個架子上,冰冷的鐵鏈纏繞在他們身上因為已經倒掛了一段時間他們的臉上都憋得有些發紅,那對十五六歲的雙胞胎奴隸脖子上也被人套上了狗鏈子,他們倆正蜷縮在一旁瑟瑟發抖。另外的那對最小的雙胞胎卻是在一旁開心的玩著玩具。
在等待了大約十多分鐘,兩位美麗的少女朝我緩緩走來,趙欣穿著白色的蕾絲連衣裙短裙,修長的美腿被黑色的絲襪包裹著,腳上踩著一雙靴跟十釐米的黑色短靴子。而在她身旁,和她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趙瑩卻是和她相反的打扮,黑色蕾絲連衣短裙,白色絲襪,白色的短靴子。
我正淮備爬到她們倆腳邊去親吻她們的靴子,趙欣直接抬腳踩到了我的頭上,將我的額頭狠狠地踩到了地上,還殘忍的扭動著腳踝,說道:「你不配吻我們的靴子,記著你的工作是什麼,好好的拍,要不然我和我妹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後悔投胎做人」。說完後兩位美女踏著高跟靴優雅的走到了那兩位被吊在架子上的奴隸身邊。
趙欣抬起腳用高跟靴輕輕地碰了碰奴隸那因為被吊起而垂在肚子上的小弟弟和子孫袋,奴隸發出了一聲呻吟聲,趙欣戲謔的問道:「好可憐啊,要不要我幫你解脫了」。
被她高跟靴碰過的奴隸眼角閃過一絲驚喜,也許求生的慾望已經讓他麻木了,他連忙感激的看著那個主宰著他命運的女王說道:「好哇,謝謝你了,女神,還有我弟弟,我們不知道為什麼會被人抓到了這裡,求求你了,女神」。
「哈哈哈,好哇,我會幫你弟弟解脫的,不過我可以先解開你的一個疑問,你們是為了給我和我姐姐慶祝生日才被人抓到這裡的」。趙瑩捂著嘴輕聲笑著說道。
「可我們不認識兩位女神,為什麼會…………………」。
男人還沒說完,趙瑩就抬起腳踩到了男人的下體上,輕輕地用高跟靴的底部摩擦著奴隸的小弟弟。高跟靴的花紋刺激著男人的神經,男人的小弟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
「你可真是心急,多語言刺激一下他們不行嗎,何必這樣簡單粗暴」。趙欣雖然這樣教育著自己的妹妹,可她的高跟靴也放到了奴隸的下體上。她是用高跟靴底足弓彎進去的那部分去揉虐奴隸的下體的,這樣她的靴跟還可以踩在奴隸的子孫袋上。
當兩位奴隸的下體被她們倆用高跟靴揉搓的都堅挺後,趙欣說道:「妹妹呀,來比比吧,看我們倆誰先讓他
們噴出來」。
奴隸的小弟弟已經開始微微泛紅,那碩大的子孫袋無力的垂著。
說完後趙欣已經用高跟靴的底部將奴隸的小弟弟按在了奴隸的肚子上,然後腳尖用力踢了奴隸一腳,奴隸的小弟弟被趙欣踢的有些變形了,因為奴隸是被吊著的,趙欣一腳把奴隸踢得微微的蕩了出去,奴隸的小弟弟又恢復了形狀與活力,可奴隸又擺動了回來,小弟弟繼續和趙欣的靴底親密接觸,奴隸的小弟弟就在趙欣的靴底被一次次的踩踏著。
趙瑩知道自己上了姐姐的當了,也學著姐姐的樣子玩弄著奴隸,也許是因為心急吧,趙瑩的動作有些大。她幾乎是把奴隸蹬出去的,奴隸嘴裡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可這聲音卻像是刺激了她們倆心裡那嗜血的本能一般,兩位女王帶著笑意更加殘忍的踢著奴隸的小弟弟。
經過幾分鐘的戰鬥後,趙欣最後還是贏了,被她揉虐的那個奴隸率先噴出了精華,趙瑩只比她慢一點。
趙欣把自己的腳放回了地上,剛才那動作難度的確是有些高,奴隸的精華盡數都噴到了她的靴底,她扭動著腳踝,將奴隸噴在自己靴底的精華踩在腳下說道:「男人就該被我們這樣揉虐,看看吧,你的子孫後代全都被我踩在腳下,就算是你和他們投胎了,也是我的奴隸」。
趙瑩卻是有些不甘心,就只差了那麼一點點自己腳贏了,她賭氣似的用自己那尖利的高跟靴尖踢了奴隸幾腳,高跟靴尖瞬間劃破了奴隸的皮膚,一股股血液順著傷口流了出來。
「怎麼樣,這局是我贏了吧」。趙欣指著自己的妹妹,趾高氣揚的說道。
「好吧,算你贏了,不過接下來我可不會讓你了」。說完後趙瑩徑直一腳側踢踢了出去,高跟靴跟精淮的踢到了奴隸的下體上,尖利的高跟靴跟貫穿了奴隸的子孫袋,奴隸的一個蛋已經是露了出來。
我算是徹底明白了,原來這兩位大小姐今天是來比賽來了。趙欣也不甘示弱,接連的幾腳踢過去,那位奴隸的下體已然是被她踢爛了。子孫袋裡的蛋已然成了一堆爛肉,小弟弟上也被刺出了一個個血洞。
「還沒完呢,看我的」。趙瑩開始展示自己的絕招,只見她先是從下往上踢了一腳,高跟靴帶著風聲踢到了奴隸的小弟弟上,尖利的高跟靴尖就像是匕首一般的鋒利,直接把奴隸的小弟弟活生生的割了下來,奴隸的小弟弟在落地的時候我還看見它還在蠕動。接著她側著身子,一腳將自己的高跟靴跟踢進了奴隸的子孫袋裡,向左邊一用力,奴隸的子孫袋已經被她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奴隸的兩顆蛋被一些血管吊著掛在奴隸的身上,就在那兩顆蛋才接觸到空氣的一瞬間,趙瑩的高跟靴就直接把它們踩成了一灘爛泥。
「這局我贏了」。趙瑩拌著鬼臉對著她姐姐說道。
「好吧,現在一比一平,好了,該送他們上路了」。
趙欣說完後轉過身去,背對著奴隸抬起自己的腳,將自己的高跟靴跟踩進了正在垂死掙扎的奴隸的嘴裡,然後用力一踩,靴跟直接貫穿了奴隸的腦袋,趙欣嘴角帶著嫵媚的微笑,我趕緊找好角度將這個場景拍了下來。感覺到靴跟已經完全踩進奴隸的腦袋裡了,趙欣的臉上一絲狠毒一閃而逝,她殘忍的扭動著腳踝,將自己那已經完全踩進奴隸腦袋裡的靴跟狠狠地攪動著
,奴隸的嘴已經被她踩爛了,而身體又被捆綁著,只能是拼命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來表達自己現在的痛苦。
趙瑩卻和她姐姐不一樣,她是正門對著奴隸,將自己的高跟靴抬起,對著奴隸的喉結踩了下去,在自己的高跟靴跟踩進了奴隸的喉結裡後,她繼續對自己的腳用力,一直到靴跟完全沒入奴隸的身體為止,而這個時候奴隸已經結束了自己那卑賤而悲慘的一生。
兩位美女稍微休息了一會,又踏著已經沾滿了鮮血的高跟靴走向了那對目睹了剛才全過程此時正嚇得瑟瑟發抖的雙胞胎兄弟。
「姐,你看看,你把兩位小帥哥嚇到了」。趙瑩的高跟靴上還殘留著剛才處決奴隸時留下的血跡,踩在地上發出詭異的聲音,她雖然嘴裡這樣說著,手卻還是把套在其中一個奴隸脖子上的鏈子握在了手上。
「來,姐姐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來吧,跟著姐姐來」。趙欣也牽著一個奴隸,輕聲細語的勸說著。
那對雙胞胎卻像是醒悟了一般的對著兩位女王不停的磕頭,說道:「主人,我知道主人一定會殺了我們的,只求主人給我們倆一個痛快吧,求求主人了」。
「哎呀,現在的小孩可真的很自覺呀,看在你們倆這麼聽話的份上,姐姐我一定會讓你們舒舒服服的死的」。說著趙瑩把高跟靴踩到了其中一個奴隸的手上,殘忍的碾動著。
第十章
從我第一次成為『足下天堂』的攝影師為止我已經在這裡工作了將近兩年了,我也打破了這裡攝影師工作的最長記錄,在這裡的這段時間我見識了各種各樣的女王,也用自己的鏡頭記錄下了那些女王們絕美的瞬間。
這天一早我就接到了唐緣的電話,有一位小女孩要過生日了,她家裡為她淮備了一個特別的生日禮物,而我就有幸成為了記錄女孩成長為女王的人。我心裡清楚,那所謂的生日禮物不過就是讓女孩用自己的辦法來玩弄一個奴隸而已。
雖然已經身經百戰了,可當我看見站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位不過十一二歲的小女孩的時候我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女孩就像是從童話世界裡走來的人物一樣,大大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屋子裡的一切,蓬鬆的可愛白色公主裙讓女孩看上去更顯高貴,腿上那雙潔白的絲襪倒是很符合女孩的氣質,腳上那雙雪白的高跟靴看得我有些晃眼。
唐緣領著女孩進來後就出去了,我按照規定跪在女孩腳邊吻了女孩的高跟靴一下後等待著女孩的下一步命令。
「起來吧,一會記得要好好表現啊!」在唐緣離開後女孩似乎放鬆了不少,我從她的眼神裡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緊張或者其他什麼情緒,只覺得這個女孩冷靜得可怕。
女孩走到了那位渾身赤裸脖子被狗鏈子套著的男生身邊隨手拿起一根鞭子對著男孩就是一頓打,鞭稍抽打在男孩皮肉上的聲音和一陣陣慘叫聲頓時充斥著屋子。我連忙對著女孩一陣狂拍,女孩俏麗的小臉上慢慢的浮現出了一絲笑意,冷到骨子裡的笑卻也充滿了誘惑,皮鞭在女孩手裡上下翻飛,男孩無助的閃躲著。
打了一會後女孩可能是有些累了,隨手把鞭子一扔,對著男孩又是一頓狠踢,不過由於她畢竟年齡小,腿部力量不是太強,踢了男孩幾腳後男孩反倒開始興奮起來了,女孩憤憤的一腳踩到了男孩的臉上,雪白的高
跟靴下是男孩那略微有些變形卻一臉享受樣的臉,我果斷蹲下去接連拍了幾張。
「我腳上的高跟靴是我媽找人特製的,靴跟和靴底都進行了特殊處理,用來虐殺奴隸是最合適不過的了,我就是喜歡用高跟靴來慢慢揉虐奴隸的感覺。」女孩自顧自的說著,玉足也抬了起來,她發現男孩的小弟弟正在慢慢的變大。
「你的小弟弟可真大啊!居然比我的腳還長!」女孩用高跟靴懸在男孩的小弟弟邊認真的比對著,不由發出一聲感嘆。然後我通過鏡頭就看見女孩那粉嫩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後那雙秀氣的玉足對著男孩堅挺的小弟弟就踩了下去!
「果然啊!被我越踩越興奮吧?不要著急,我馬上就用腳來揉虐你了!」女孩用腳輕輕地一踢,直接踢到男孩小弟弟的根部,然後就看見女孩用自己的高跟靴慢慢的把男孩的小弟弟反踩到肚子上!
堅硬的靴底、尖利的靴跟、絕美的小蘿莉這一切顯得是那樣的誘惑,女孩的靴底慢慢的挪到了男孩的小弟弟前端,尖利的靴跟踩到了男孩的子孫袋上。可憐的小弟弟在女孩的腳下還在繼續膨脹,我跪下去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咔嚓』
幾聲將女孩絕美而殘忍的瞬間拍了下來。
男孩的小弟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女孩卻不急於踩他,而是慢慢的扭動腳踝用高跟靴的底部慢慢的摩擦著他的小弟弟,男孩嘴裡呻吟著,身體扭動著,終於是受不了了,雙手抱著女孩的高跟靴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
我……!我受不了了!」
女孩冷笑一聲,讓我站在她身後把男孩哀求她的場面拍下了,我連忙照做。
女孩將腳放下,尖利的靴跟刺進了男孩的子孫袋裡。「那你就求我啊!要是你苦苦的哀求我說不定我會把你小弟弟裡的髒東西踩出來也說不定啊!」女孩一邊說著腳上的動作也沒停,繼續扭動腳踝,刺進著男孩的下體。
「小妹妹,求求你了,用你的腳把我的精華踩出來吧,求求你了!」
「你個狗東西,誰是你小妹妹?找死!」女孩憤怒的抬起腳對著他小弟弟就是一腳狠狠的踩了下去。
「不……!主人,我錯了,你是主人,我是你腳下卑微的奴隸,求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男孩彎曲著身子,痛苦的哀求著女孩。
我這個時候找淮了一個絕佳的角度,把這一幕拍了下來,女孩居高臨下一臉冷漠的看著男孩,男孩雙手死死的把她想靴子抱著,只是一幕殘忍而誘人的畫面,雖然已經工作了兩年多了,可女孩那可愛而殘忍樣子還是讓我慾火焚身。
「這可是你求我的,那我就不客氣了!」女孩的高跟靴就像是踩剎車一樣快速的上下踩動著男孩的小弟弟。
男孩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嘴裡還在繼續快樂的呻吟著,雖然他被女孩踩在腳下,可他還是拼命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努力的去迎合女孩高跟靴的摩擦。
在男孩的一陣陣呻吟聲和顫抖中,一股股的精華被女孩從男孩的體內踩了出來,乳白色的精華通過男孩的下體噴了出來,白色的精華從女孩的高跟靴滲了出來,透過女孩的高跟靴底可以看見精華越來越多。
「好厲害啊!一定要好好表現啊!今天是我生日,我一定會記得你的,你的痛苦帶給我的快樂!」
女孩一邊說著,一
邊用靴跟繼續挑逗男孩的下體,繃直腳尖,用自己那鋒利的靴尖去摩擦男孩的小弟弟,用自己冰冷尖利的靴跟去刺激男孩的子孫袋,在女孩看似不經意間的挑逗下男孩那綿軟的下體又恢復了活力。
「又變大了,很厲害啊!讓我們來玩一個更好玩的遊戲好嗎?」
男孩眼神迷離的點了點頭,女孩高興的笑了,銀鈴般的笑聲響徹整個屋子,趁著這個時候女孩翹起高跟靴的前端,把男孩的小弟弟又踩到肚子上,踮起腳,用高跟靴的前端不斷的摩擦著男孩的小弟弟。還帶有男孩精華的靴底應該是有不一樣的誘惑,男孩雙手抱住女孩的靴子,在女孩的腳下不斷的呻吟著。
「啊,啊,啊」男孩突然發出來不一樣的慘叫聲,而女孩那可愛的臉上則是露出了猙獰的笑。我也好像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樣,舉起相機淮備拍攝。
男孩開始在女孩腳下掙扎了,而不是像剛才那樣一味的享受,雙手用力託著女孩的高跟靴,想把踩在自己身上的高跟靴挪開,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從他一進入這個房間那一刻跪在女孩腳下開始,他的命運都已經掌握在這位高貴的女孩腳下。
女孩的高跟靴對男孩的揉虐也開始升級,踮起腳的角度變得大了起來,扭動腳踝的力道也開始加大,而最讓人膽戰心驚的就是女孩腳上的高跟靴跟已經沒入了一半到男孩的子孫袋裡,我透過相機能夠清楚的看見女孩高跟靴跟在男孩兩顆蛋之間扭動的樣子!終於,在男孩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中,一股帶著紅色的液體透過高跟靴底滲了出來。
我連忙舉起照相機,女孩的高跟靴繼續用力的碾了幾下男孩的下體,然後突然抬起腳,才鏡頭裡我看見男孩的小弟弟因為沒了束縛,一下子挺立了起來,突然!一股帶著血一般顏色的液體從男孩小弟弟裡噴了出來,噴得很高。我連忙將這一過程全都拍了下來。透過照相機,我能夠清楚的看見男孩的下體已經變得烏黑,條條血絲布滿了他的下體,看樣子男孩的下體是廢了。
女孩卻還不想放過他,抬起秀腿,向後一擺,然後白色高跟靴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高跟靴的靴尖踢到了男孩的下體的蛋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而男孩的下體經過這殘忍的一擊,又噴出了一股紅色的液體。
男孩嘴裡發出了類似於野獸般的嚎叫,身體就像蠕蟲一般在地上拼命蠕動,可我分明看見女孩非但沒有因為男孩的慘狀有一絲的憐憫,反而更加激起了女孩嗜殺的本能,女孩的胸口開始起伏,她看了一眼自己那潔白的高跟靴上被粘上的那些有些許發紅的液體,更加殘忍的對著男孩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踢了過去。
「去死!」女孩嘴裡叫嚷著,高跟靴殘忍的踢著,男孩的小弟弟眼見已經被她踢成了自己腳下的一灘爛泥,女孩的高跟靴被男孩的鮮血染紅,渾身也滿是鮮血,宛如嗜血天使。而在我的照相機裡則留下了女孩永恆的瞬間。
第十一章
接到唐緣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和大一的那位校花聊著QQ,在旁人眼裡她是高高在上時而清純可愛時而妖嬈動人的美女,可我卻是見過她腳踩高跟靴虐殺男童的場面,上次我給她拍的照片讓她很是滿意,她告訴我現在有一個男生一直在騷擾她,她淮備過幾天把那人帶到唐緣那
裡虐殺了,還相約我繼續給她拍照。
兩年多來我已經見過了太多或妖嬈嫵媚或清純的各式美女化身為女王殘忍的虐殺葡匐在她們腳下苦苦掙扎的奴隸,可內心依舊不能平靜,得出的一個結論就是,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殘忍,正印了那句蛇蠍美人的古語。
來到唐緣那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穿著女僕裝的小女孩把我帶到了一間滿是各式刑具的刑訊室裡,身穿一襲印花連衣裙的唐緣正坐在一位男孩的背上,另外一位看樣子不過十二三歲的小男孩跪伏在她腳邊用舌頭舔舐著她腳上的那血紅色的高跟鞋。
而站在唐緣身邊的那位高挑美女應該就是今天的客戶了,依照慣例我雙膝跪在地上爬到了她的腳邊俯身吻了緊緊貼合著她小腿的那雙黑色的高跟靴一口。
「我們又見面了,今天你可要好好的表現啊!」高挑美女輕笑一聲,示意我抬起頭來。
順著她性感的高跟靴往上看去,黑色的皮褲將她圓潤的大腿襯托得更顯誘惑,緊身的黑色女王裝緊緊貼合著她妖嬈的嬌軀,而那帶著戲虐俏臉我則是再熟悉不過了,她是唐緣這裡的老顧客了,細想之下我應該為她拍過六七次照片了。
說話間一位女僕牽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出乎意料的,男人發瘋似的爬到了高挑女人的腳下,雙手死死地抱著女人的高跟靴抬頭哀求的說道:「老婆……,我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老老實實…………
『啪』沒給男人繼續說話的機會,高挑女人伸手給了男人一耳光,然後反手又是一耳光,抬起高跟靴一腳把男人踢了出去,男人強忍著疼痛還想爬過來,可女僕卻死死地拉著套在他脖子上的狗鏈子。
高挑女人冷哼一聲,瞥了男人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我不顧家裡人的反對嫁給了一無所有的你,可你呢?揹著我在外面找女人!」
「老婆……,老婆……!再給我個機會,我們還可以從新開始的!」男人悔恨的抬頭可只能看見女人那威嚴性感的高跟靴!
「機會?我當然會給你機會了,一會我就踩死你,讓你去投胎,記著下輩子我們還要在一起。」高挑女人走到男人身邊,抬起高跟靴用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輕輕撥弄著男人疲軟的小弟弟戲虐的說道:「老公……!你怎麼軟了,以前你不是最喜歡我用腳玩弄你的賤東西嗎?」
話音剛落,女人的高跟靴對著男人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踢了過去!
高挑女人的美腿修長,搭配著黑色皮褲的高跟靴是那樣性感,高跟靴的前端精淮的踢到了男人的小弟弟上,疲軟的小弟弟順勢擺動著,我連忙拿起照相機把這一幕記錄了下來,這就是我的工作,用相機記錄下各位女王虐殺奴隸的絕美瞬間。
「啊……!」一旁的女僕鬆開了狗鏈,男人疼得雙手死死地抱著自己妻子的高跟靴,臉一個勁的蹭著,用以減輕疼痛。從我的角度看去,居高臨下的女人更顯高貴而此時她腳下的男人卻卑賤得宛如隨時都會被她一腳碾碎的蠕蟲!
「叫得真難聽!」高挑女人看樣子已經完全進入狀態了,她也徹底忘記現在了在葡匐在自己腳下苦苦哀求的人是那個自己曾經深愛過的男人,她抬起了另外一隻高跟靴,宛如刑具般的靴跟泛著金屬的光澤,精淮的踩進了男人
的嘴裡,玉足一扭,用力一拉,一條還在蠕動舌頭竟然是被她活生生的給拔了出來!
唐緣這個時候也漫步到男人身邊,趁著男人張嘴慘叫的瞬間把一把紅色的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裡,那是能夠讓人的慾望達到極致的藥物,也是唐緣為了來這裡的各位女王虐殺得更加興奮而淮備的,吃了藥物的奴隸除非女王決定踩死他們,否則是不會死的,只能是一直經受著非人的折磨,求死不能!
「好了,你慢慢玩,不夠盡興的話我這裡多得是奴隸,不過這個攝影師你可不能動。」唐緣笑著騎跨在男孩身上任由男孩把她駝出了房間,在路過我身邊的時候輕聲在我耳邊說道:「一會結束後來找我。」
唐緣走後高挑女人若有所思的瞥了我一眼,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輕聲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我也不敢去問,只是一個勁的對著她的玉足照相,她腳下的高跟靴是特製的,靴跟雖然看似一樣卻各有不同,剛剛活生生的把男人舌頭拔了的那個靴跟上佈滿了細小的倒刺,很多女王都喜歡用這種,每一腳踩下帶給奴隸的傷害都是成倍的!
「哎呀,老公,你的舌頭怎麼在我的高跟靴跟上了?」高挑女人優雅的把靴跟伸到男人嘴邊,又把高跟靴跟塞了進去,男人下意識的咬住了靴跟,女人順勢快速的抽出了靴跟,舌頭又回到了男人的嘴裡!
高挑女人此時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她瞥見了男人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膨脹的小弟弟,殘忍一笑,扭頭對著我說道:「好好拍,這些照片我可是要留著好好的欣賞的!」
話音剛落,高挑女人示意跪伏在一旁的女僕過來,然後把高跟靴伸到女僕嘴邊,女僕心領神會的用嘴把她的高跟靴脫了下來,頓時,一隻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呈現在我眼前,粉嫩白皙的玉足在白絲襪的包裹下誘人異常。
「老公……,好好的享受吧!」高挑女人伸出那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輕輕地按壓在男人那已經堅挺著泛紅的小弟弟的前端,腳趾隔著絲襪猛的一下吧已經微微張開的尿道口夾著,然後輕輕的搖晃了起來!
在高貴的白絲玉足之下,男人的小弟弟快速的膨脹著,我連忙抓拍了幾張。
與此同時,男人似乎也忘卻了疼痛,忘情的呻吟著。
「真是賤!來吧,用你的精華來給我的腳美容吧,這也是你卑賤的精華唯一的用處了!」說完高挑女人將自己那雙被白絲襪包裹著的誘人玉足從兩邊猛地夾住男人小弟弟的根部,足弓部分剛剛好夾著那佈滿青筋的小弟弟。然後那夾住奴隸小弟弟根部的玉足上下快速的摩擦著!
從我的角度看去,男人卑賤的小弟弟被自己老婆的的雙腳夾著,高貴的白色絲襪上那股致命的誘惑不斷的刺激著奴隸,在高挑女人的玉足之下,奴隸的嘴裡開始發出呻吟聲,唐緣有時候也會用她那絕美的玉足給我足交,我知道那是極端的享受。
一般情況下很少有女王會用腳這樣為奴隸服務,大多數情況下女王們都是直接用高跟靴一腳一腳的踩爛奴隸的小弟弟,可高挑女人似乎是想給自己老公留下最後一次享受!只見高挑女人那秀氣而充滿誘惑的玉足將男人的小弟弟夾著左右扭動著,不斷的往上邊搓動邊旋著。
我幾乎一點不落的把女人玉足上的動作拍了下來,心裡想著
一定要給唐緣看看,也就在這個時候,男人終於的忍不住了,渾身強烈的顫抖著,一大股濃濃的精華順著她的小弟弟噴了出來!
「對!就是這樣!」高挑女人滿意的笑著,兩隻腳相互交替著快速摩擦,更多的精華在她的腳下噴了出來!乳白色的精華大部分都噴到了她的玉足上!
幾分鐘後男人的小弟弟已經是被女人用腳榨乾了,男人就像是條死狗一樣癱軟在地上,而目睹這一切的我也快忍不住了,內心中有個想法,能夠被那絕美的玉足這樣玩弄一次,哪怕是死也知足了!
「賤狗,我的腳被你的精華玷汙了,現在你該付出代價了!」女人把那沾染著精華的玉足又踩進了高跟靴裡,然後用高跟靴把男人那噴出了精華的小弟弟擺正,因為藥物的關係,哪怕是被榨乾了,男人的小弟弟依舊會堅挺著!高挑女人饒有興趣的用自己高跟靴的前端去踩男人那已經麻木了的小弟弟。
在我的鏡頭裡,高挑女人的高跟靴緩慢的把男人的小弟弟反踩到肚子上,性感的高跟靴一會前後摩擦,一會又上下起伏的踩動。然後靴底猛的落下,尖利的靴跟剛剛好踩在男人的子孫袋上!
「嗯……!嗯……!」舌頭已經被挑掉的男人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享受了自己妻子玉足的揉虐後他的膽子似乎也變大了,雙手居然握著女人踩在他小弟弟上的高跟靴。
宛如女神般的高挑女人用自己的高跟靴把作為男人象徵的小弟弟踩在腳下,視覺的衝擊很強烈,高挑女人微微踮起腳尖,用力而殘忍的扭動著腳踝,男人在她的腳下拼命的掙扎著,可我分明從女人潮紅的俏臉上看出她很興奮!
「你看看你這個賤樣!一想到你卑賤的小弟弟曾經進入過我的身體,我就很噁心!」一絲陰毒在高挑女人的俏臉上一閃而過,她猛的用力一踩,高跟靴跟直接貫穿了男人的子孫袋!
「嗯……!」男人冷汗直流,拼命的掙扎著,可女人根本不淮備放過他,那佈滿了細小倒刺的靴跟順著男人的子孫袋和小弟弟的根部踩了進去!在我的鏡頭裡,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斜插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沒入了男人的身體裡!
「現在你的賤根也沒什麼用了,就留給我做個紀念吧!」
「啊……!」
野獸般的慘叫,垂死的掙扎!高挑女人玉足猛的一拉,男人的小弟弟直接被拉了起來,然後慢慢的變長,最後竟然是活生生的被高跟靴跟像拔蘿蔔一樣拔了出來!
「放心,你的賤根我會一直留著的,我會給我未來的老公看,讓他知道背叛我的下場!」高挑女人伸手把男人那還在蠕動的小弟弟從靴跟上拿了下來,握在手裡!
男人的眼神已經渙散,虛弱的伸手想要去抓住女人,可一切都是徒勞的,女人居高臨下的看著男人,越發覺得他是那樣的卑賤,臉帶詭異笑容走到男人身邊,抬起高跟靴,尖利的靴跟正對著他的腦袋,戲虐的說道:「是不是想求我踩死你?」
「……!」男人只是條件反射般的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艱難的點了點頭。
「哈哈哈……!想求死?可我想讓你生不如死啊!」話音剛落,女人的高跟靴跟對著男人的眼眶一腳踩了下去!只聽『噗』的一聲,男人的眼珠被女人的高跟靴跟直接踩爆了!
第十二章
在學校裡偶遇了幾次
那位漸漸褪去了稚嫩顯得愈發妖嬈嫵媚被奉為校花的女神,沒有過多的交流,眼神不經意間的接觸流露出的是我們倆才知道的默契。每次逛學校論壇的時候總會看見別人偷拍她的照片,那搭配著各式鞋子的修長美腿則是讓無數學生舔屏的神物,可我卻很清楚,那雙美腿之下的殘忍。
「一會有位你的老熟人要來,你淮備好為她服務。」一雙包裹在及膝長筒白棉襪裡的玉足踩在我的臉上,腳趾不停的按壓著我的眼睛,棉襪特有的觸感帶著腳跟圓潤的弧度摩擦著我的雙唇,陣陣玉足的幽香彌散在鼻腔中。更加讓人慾罷不能的是唐緣那豐滿堅挺得恰到好處的翹臀正在我的兩腿之間緩慢的搖晃著!
大著膽子我伸手握住唐緣纖細的腳踝,用鼻尖觸碰那敏感的足弓部分,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又要開始幹活了,哎!強烈要求加錢!」
「怎麼了?家裡有事還是你缺錢了?」唐緣的語氣似乎有些異樣,挪開了踩在我臉上的玉足,微皺的秀眉間流露出的神情讓我依稀看見了當年那個她。
恍惚只是一瞬間的事,看著高高在上的唐緣,略有些自嘲的說道:「沒什麼事,只是感慨一下而已。」
「沒事就趕緊去幹活吧!別讓她等急了。」唐緣雙手一撐,玉足踩著我的胸口站了起來,一匹被她親自踩斷了手臂和小腿做成人馬的奴隸立刻爬了過來,唐緣微微欠身,優雅的騎跨在了人馬的背上,踢了我兩腿之間挺立的帳篷一腳,在離開之前面無表情的補充了一句:「有事一定記得告訴我。」
換好裝備,低頭跪著爬進了房間,從我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見一雙顯得清純無比的白色帆布鞋,半透明的黑絲襪順著修長的美腿蔓延而上直到大腿根部,白皙的雙腿在黑絲襪裡若隱若現間更顯誘人,在旁邊還放著一雙黑色的及膝高跟靴,靴底那泛著金屬光澤的十釐米靴跟看得我剛剛才被唐緣撩撥得欲罷不能的小弟弟又堅挺了起來。
「沒想到吧!我這麼快就會來這裡吧!」熟悉的聲音讓我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白色帆布鞋抬起抵住我的下巴,順勢抬頭我便看見了校花那張妖豔的俏臉。
雖然很熟悉了,可唐緣這裡的規矩我還是很清楚的,親吻了一下她的帆布鞋後,一位女僕裝扮的女孩就牽著一個渾身赤裸被狗鏈子套著脖子的男人進來了,那個人我認識,是學校裡追求校花最狂熱的人之一。
「怎麼了?一想到要被我踩死就讓你這麼興奮嗎?」校花帶著詭異的笑容接過了狗鏈子,用力一拉就把男人拖到了自己腳下,抬起玉足,帆布鞋在空中優雅的搖晃了兩下後對著男人那堅挺著佈滿青筋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踢了過去!
此時的我已經一切淮備就緒了,鏡頭裡校花的白色帆布鞋精淮的踢到了男人的小弟弟上,堅挺的小弟弟瞬間屈服在了帆布鞋的強大壓力之下,男人的象徵被清純的帆布鞋直接踢彎了,可卑賤的小弟弟似乎更加興奮了,立刻又恢復了原狀,並且有更加脹大的趨勢!
「賤貨!剛剛踢你的髒東西玷汙了我的鞋子,現在賞你把我的帆布鞋舔乾淨。」
在人前溫婉嫵媚的校花內心的女王屬性已經完全暴露了出來,這才是真實的她!
看著近在咫尺的帆布鞋,男人呼吸急促的伸出了舌頭,可校花冰冷的話語又居高臨
下的傳來:「你配舔我的鞋子嗎?你只配舔我的鞋底!」
屈辱的話語讓葡匐在校花玉足之下的男人更加興奮,從鏡頭裡我可以清楚的看見他雙眼流露出的渴望。慢慢的,他伸長舌頭,下定決心般的對著校花的帆布鞋底舔了過去。我連忙抓拍了幾張照片,在校花潔白的帆布鞋之下,男人那卑賤的臉只配被踩在腳下!
也許是因為內心虐殺的慾望漸漸浮現,也許是因為覺得男人的舌頭玷汙了自己的帆布鞋,校花粉嫩的嘴角帶著殘忍的笑意,玉足一扭,直接將帆布鞋塞進了男人的嘴裡!我可以清楚的看見帆布鞋的前端快速的進入了男人的口腔,男人的嘴瞬間被撐大,然後整隻帆布鞋被完全塞了進去,不過就在校花的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玉足即將接觸到男人嘴角的時候,校花猛的抽出了自己的玉足,只留下悵然若失的男人獨自回味嘴裡帆布鞋的幽香!
「趕緊多拍幾張,他的嘴真不錯,只知道就該試試能不能把高跟靴塞進他嘴裡!好感受一下我穿著高跟靴,把高跟靴順著你們的嘴塞進肚子裡的感覺!那樣你們卑賤的身體不能接觸我的腳,可我卻可以隨心所欲的在你們身體裡玩弄你們!」
說話間一旁的女僕爬了過來,用嘴將校花的另外一隻帆布鞋也脫了下來,這樣,一雙包裹在半透明黑絲襪裡的玉足就呈現在了我的鏡頭裡。
饒是見過無數絕美玉足的我也不由地讚歎那宛如藝術品般的絲襪玉足,也就在我感嘆的時候,校花的玉足已經挪到了男人堅挺的小弟弟邊了,修長的腳趾輕輕地溫柔的撫摸著男人泛紅的尿道口。嘴裡還被塞著帆布鞋的男人一臉享受的沉醉著,堅挺的小弟弟在校花高貴的絲襪玉足之下卑賤的顫抖著!
「這可是你們男人的象徵啊!就這樣被我踩在腳下,不過這樣你應該會更加興奮吧!」校花扭頭瞥了我一眼,那剛剛還在輕撫男人尿道的玉足猛的變換了方向,腳趾順著男人的尿道滑下,隔著絲襪猛的按壓了一下男人小弟弟和子孫袋交接的地方!
強烈的快感刺激得男人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身,然而更加刺激的事還在後面,校花另外一隻玉足也挪到了他小弟弟邊,兩隻黑絲玉足的足弓部分將男人的小弟弟輕輕地夾著,圓潤的足跟直接踩在男人低垂的子孫袋上!
「想不想要?看在你要被我踩死的份上,我會滿足你的。」言語中的誘惑充斥著男人的腦海,沒給他回答的機會,校花的玉足上下起伏著,相互摩擦著揉搓著男人那幸運的小弟弟,絲絲液體已經順著男人微微張開的尿道口沁了出來!
看在男人已經到達極限的小弟弟,校花的臉上泛起一絲詭異的微笑,她加快了摩擦男人小弟弟的頻率,可玉足卻漸漸地鬆開了,在我的鏡頭裡,校花的黑絲玉足幾乎是輕帖著那佈滿青筋的小弟弟快速的摩擦著。而那踩在子孫袋上的足跟卻是越踩越深!幾乎都快陷進去了!兩顆幸福的蛋蛋被擠壓到了一邊!
男人的身體情不自禁的開始了顫抖,我知道那是他即將要噴出精華的前兆,可已經完全爆發出自己女王屬性的校花豈會讓他如願!校花的玉足快速的抬起,然後精淮的對著那卑賤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踩了下去!
「嗯……!……啊……!」淒厲的慘叫聲迴盪在偌大的房間之中,校花不
不喜歡對奴隸用刑,所以房間裡沒有刑具,可我的鏡頭裡校花那美得動人心魄的妖豔俏臉和此時正在她腳下痛苦無助掙扎的男人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校花的黑絲玉足直接把男人的小弟弟踩到了肚子上,在小弟弟最堅挺的時候這樣一腳的踩踏幾乎是致命的!就在男人掙扎的時候,兩位女僕跪著用嘴為校花換上了那雙及膝的高跟靴,看得出那雙靴子是根據她的美腿定製的,緊緊貼合著她修長美腿的高跟靴將她整個人襯托得更加高貴。
換上了高跟靴的校花女王屬性更加強烈,靴底那泛著金屬光澤的靴跟也蠢蠢欲動!腳踩高跟靴的校花漫步到了男人的身邊,一腳踩著男人的腦袋!前腳掌踩在男人的臉上,尖利的高跟靴跟則是踩進了男人的嘴裡!前腳掌猛的抬起殘忍的碾踩著男人的頭,然後又是殘忍的一踩,高跟靴跟將男人嘴裡的帆布鞋朝著喉嚨裡踩進去!
「舒服嗎?著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吧!聽說你在學校裡花大價錢買我的鞋襪,其實不用那麼費勁的,你要我就送你好了,我的鞋子好吃嗎?」說話間校花的高跟靴跟已經在男人的嘴裡抽插了好幾次,我也趕緊抓拍了幾張,在我的鏡頭裡可以清楚的看見男人的喉結處已經被撐出了一隻帆布鞋的形狀!
雖然在經歷如此殘忍的酷刑,可男人那剛剛才被校花的玉足折磨過的小弟弟又重新堅挺了起來,校花高傲的俯視著自己的傑作,從男人的眼神裡看見了深深的渴望,她殘忍一笑,挪開了踩在男人腦袋上的高跟靴。
「想要是吧?那就求我啊!求我踩死你啊!」校花性感的高跟靴高懸在男人卑賤的小弟弟上,那佈滿青筋的小弟弟在拼命的膨脹,可無論如何,它和男人一樣,都只能卑賤的葡匐在校花的玉足之下,乞求那高貴的玉足殘忍的踩下!
「啊……!」沒讓男人等待太久,校花性感的高跟靴精淮的踩到了男人那堅硬卑賤的小弟弟上,校花先是用自己的高跟靴前端輕輕地踩著奴隸的小弟弟,靴底的花紋帶來的強烈刺激伴隨著冰冷的靴底和火熱的小弟弟一接觸男人就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這就受不了了嗎?沒用的東西!」秀眉微皺,校花踮起前腳掌,殘忍的把男人卑賤的小弟弟反踩到了肚子上,高跟靴剛剛好罩住男人的小弟弟,微微顫抖的小弟弟在校花高貴的靴底做著無助的掙扎!而那長達十釐米的靴跟則是陷進了男人的子孫袋裡!
嘴角帶著殘忍笑意的校花踮起自己的前腳掌,高跟靴快速的研磨著男人的小弟弟,先是前後摩擦,然後微微抬起高跟靴,讓那卑賤的小弟弟緩存一下,最後將整個身體的重量施加在高跟靴的前端!玉足輕點,竟然是在男人的小弟弟上跳起了死亡之舞!
在校花玉足的強大壓力和距離的刺激下,『吱』的一聲,一股濃濃的精華順著高貴的靴底濺了出來!扭頭瞥了一眼自己腳下那滾燙的精華,校花殘忍的笑著,腳跟用力一踩!尖利的高跟靴跟直接貫穿了男人的子孫袋!
與此同時,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慘叫,一股帶著血的精華順著尿道噴了出來!
這還不算,校花繼續踮起前腳掌,繼續研磨著男人的小弟弟,在將精華榨出來後,高跟靴跟又快速的踩進了子孫袋裡,在高跟靴無情的踩踏下,男人的小弟弟已經
被靴底的花紋磨成了一根『血棍子』,而那積攢著他精華的子孫袋則是完全被校花的高跟靴踩成了腳下的一灘爛泥!
「真是賤!我的帆布鞋都快被你吞下去了吧!」校花冷冷的俯視著男人,以踩在他小弟弟的高跟靴為支點,另外一隻腳優雅的一扭,高跟靴踩在了男人的嘴上!尖利的靴跟剛剛好接觸到男人的喉結處,猛的一腳踩下!男人在掙扎了幾下後臉帶笑意的死在了校花的高跟靴下!
校花滿意的瞥了一眼已經死透的男人,嘴角微微翹起,有些遺憾的說道:「不過癮啊!下次多帶幾個人來玩玩,反正學校裡賤人多!那我就大發慈悲的賞賜他們被我踩死吧!」
第十三章另類姐弟(上)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在為唐緣拍攝,她新定製了幾雙靴子,其實淮確的說那應該叫刑具更加合適。有的靴跟宛如刀片一樣鋒利,唐緣穿上後將一個奴隸凌遲了,緊接著又用那雙靴子閹了幾個男孩,而讓我印象最為深刻的就是那雙靴底滿是鋼針的靴子,唐緣穿著它踩在奴隸鋪成的地毯上,一路走去僅剩淒厲的慘叫和慘不忍睹的屍體!
這天凌晨,一陣急促的鈴聲將我從夢中驚醒,迷迷糊糊中只聽見唐緣催促的說道:「趕緊到我這裡來!」
這種情況我以前也遇到過,大部分都是那些貴婦在家裡和家人鬧矛盾後來到唐緣這裡尋求刺激與發洩,這樣的情況下用到刑具的可能性會比較大。可當我去到唐緣那裡之後才發現自己想錯了,情況更加有趣與複雜。
身穿一襲白色連衣長裙的唐緣騎跨在人馬的背上,包裹著她纖細美腿的黑絲襪在輕紗薄裙間若隱若現,小巧玲瓏的玉足踩在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裡,而那長達十釐米的鞋跟則是被兩位女僕虔誠的含著嘴裡。
在唐緣的身旁,一位看樣子不過二十歲出頭的少女正在將一雙黑色的及肘皮手套戴在自己的手上,黑色的緊身皮衣將她凹凸有致的嬌軀承託得分外誘人,更讓人慾罷不能的是纏繞在她修長筆直美腿上的吊帶黑絲襪以及那緊緊貼合著她美腿的性感及膝長靴。
「來了嗎?那就開始吧!我都等不及了!」已經穿戴完畢的少女瞥了我一眼,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憐愛的伸手撫摸著跪伏在她腳邊一臉討好樣的男孩。
男孩伸長了脖子用自己的臉去蹭少女的高跟靴,就像是一條極力討好主人的小狗一般,他睜大眼睛看著少女問道:「姐姐,開始什麼?」
少女粉嫩的嘴角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抬頭看了一眼掛鐘,又將自己的高跟靴挪到了男孩那疲軟的小弟弟邊,用自己高跟靴的前端抵住他低垂的子孫袋,戲虐的說道:「玩什麼?當然是玩你了!我的寶貝弟弟,凌晨已經過了,今天就是你十八歲的生日了!那也就意味著你長大了,可以和我爭繼承權了!放心,姐姐一定會給你一個難忘的生日的!」
看著少女那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我不禁冷汗直流,看樣子她今天是淮備親自踩死她弟弟,並且拍照留戀吧!
「來吧,跟著姐姐來吧,我保證你會過一個終身難忘的生日的!」少女銀鈴般的聲音就像是催魂的樂曲一般響起,被黑色及肘手套包裹著的芊芊玉手猛的握住男孩那已經蠢蠢欲動的小弟弟,拉著滿臉享受的男孩進入了隔壁的房間之中,我也快步跟了上去。
一進入
房間男孩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有些詭異了,進而一股莫名的驚恐蔓延在他的身體裡,這也怪不得他,房間裡密密麻麻的滿是各式刑具!他有些不安的拉著自己姐姐的手,眼巴巴的看著少女說道:「姐……!這是什麼地方?我不想進去。」
「這可就由不得你了!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嗎?姐姐在這裡為你過生日啊!」
說話間少女甩開了男孩拉著自己的手,另外一隻芊芊玉手正隔著皮手套快速的玩弄著男孩的小弟弟,靈活的手指還時不時的輕撫著男孩那低垂的子孫袋!皮質手套伴隨著如蔥般的手指帶來的誘惑讓男孩的小弟弟快速的膨脹著!
男孩還想說些什麼,可少女已經明顯不耐煩了,猛的用力一拉握在自己手裡的小弟弟就朝著房間裡面走了過去。
「姐……!疼……姐……!」男孩吃痛之下也不得不踉踉蹌蹌的跟在少女的身後。
我趕緊抓拍了幾張照片,姐姐調教弟弟,或者說是姐姐親自踩死弟弟的事我可是第一次遇到。在我的鏡頭裡,高傲的少女宛如女神一般高貴的用自己的手拉著男孩卑賤的小弟弟,而我可以清楚的看見男孩的小弟弟被少女拉扯變長的樣子。
房間的中間有一張單人沙發,少女猛的轉身,鬆開了捏著男孩小弟弟的玉手,就在男孩覺得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嘴角帶著殘忍笑意的少女猛的一腳正對著男孩高高挺立的小弟弟踢了過去!
「啊……!」一聲悶響伴隨著野獸般的慘叫,男孩癱軟在少女的腳下。
少女繼續抬起玉足,將高跟靴慢慢的踩到了男孩的胸口上,然後優雅的坐到了沙發上。
性感威嚴的高跟靴死死地將卑賤無助掙扎的男孩踩在腳下,這一幕對於我來說太熟悉不過了,只不過這次又有些區別,因為高跟靴的主人是那卑賤掙扎的男孩的姐姐,這才剛開始我就覺得自己的身體也有些躁動了。
「知道嗎?其實我一直在猶豫。」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少女的高跟靴依舊踩在男孩的身體上,俯下身用自己的雙手握著男孩被她一腳踢軟了的小弟弟,然後緩慢卻誘人的擼動著,繼續說道:「我在猶豫到底該怎麼辦,你畢竟是我弟弟,我不想殺了你,不過在三年前我發現你居然偷偷摸摸的用我的鞋襪做一些不好的事!」
「沒……,姐姐,我沒有!」男孩心虛的解釋著。
少女也不著急,加快了手指擼動的速度,冷哼一聲說道:「沒有嗎?我可是在監控裡看見你跪在我的鞋子邊卑賤的舔舐著,還說些什麼想被姐姐踩死的話,既然你又這個願望,姐姐當然會大發慈悲的滿足你了!」
男孩的呼吸漸漸地變得渾濁,他眼神灼灼的盯著緊緊貼合著少女美腿的高跟靴,卑賤的小弟弟在女孩如蔥般的玉手和皮質手套的撥弄下,那被一腳踢軟了的小弟弟居然重新變得膨脹了起來,發現自己這一變化的男孩羞愧得想要一頭撞死,可被自己姐姐羞辱的快感卻是怎麼也檔不住了。
「舒服嗎?一會還有更舒服的!」少女感受到了被自己捏在手裡的小弟弟已經變得火熱並且微微顫抖了,她滿意的鬆開了手,饒有趣味的看著那堪稱巨大的小弟弟,手指輕輕一彈,倔強的小弟弟輕微的左右擺動了兩下後變得更加堅挺了,似乎在等待著少女更加殘暴的揉虐!
「姐……!我想要……!」男孩
眼巴巴的望著自己的姐姐,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後慾望已經戰勝了理智,他扭頭親吻了一下近在咫尺的高跟靴,然後發瘋般的伸出舌頭虔誠的舔舐著!
「要嗎?那就繼續求我啊!在我發現你和那些葡匐在我腳下的奴隸一樣卑賤之後我時不時的會用腳去挑逗你,而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你還記得去年你生日的時候那塊被我『不小心一腳踩爛的蛋糕嗎?最後你還不是像條狗一樣的趴在地上把它全吃了!」
言語的刺激加上內心異樣的情愫不停的刺激著男孩,從我的鏡頭裡可以看見他那粉紅的尿道口已經微微張開,絲絲透明的液體沁了出來。
「看看你這卑賤的樣子!你配當我弟弟嗎?你連被我踩死的資格都沒有!」
話音剛落,少女那性感的高跟靴順著男孩的胸口挪到了他那已經到達極限的小弟弟邊,翹起玉足抵住男孩小弟弟的根部,高跟靴的靴底死死地踩在男孩的子孫袋上。
與此同時,另外一隻被男孩的舌頭舔舐得乾乾淨淨的高跟靴則是放在了男孩的小弟弟上,如此一來男孩的小弟弟就被女孩的高跟靴給夾在了中間,靴面的柔滑和靴底的花紋不斷的刺激著男孩。
「是不是很期待啊?在家裡的時候我就見過你用我的帆布鞋這樣玩自己的小弟弟,姐姐的高跟靴應該會更加刺激吧!」猛的,少女的高跟靴用力的夾緊了男孩的小弟弟,嘴角帶著惡魔般笑意的少女玉足快速的摩擦著,還不忘繼續調戲男孩:「可不要在我腳下噴出來哦……!姐姐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那卑賤的精華了,雖然有的人喜歡用男人的精華來為自己的雙腳美容與保養,可姐姐我並不喜歡那樣玩!你如果忍不住噴出來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的……!」
「姐!我會忍住的,求求你,不要停……!」男孩內心的奴性已經被完全激發了出來,強忍著小弟弟上傳來的致命快感,可身體還是情不自禁的顫抖著,那種感覺太奇妙了。
「那可一定要忍著啊!放心,你可是我的弟弟,姐姐一定會讓你死得很痛苦的!」嘴角殘忍的笑意彌散在那妖嬈的俏臉上,卻平添幾分誘惑,性感的高跟靴一快一慢交替著摩擦著男孩的小弟弟,放在下面的高跟靴還不時的擺動著姿勢,用那帶著花紋的靴底輕輕摩擦著男孩的子孫袋,刺激著裡面的兩顆蛋蛋盡情的釋放精華!
看著自己弟弟一臉卑賤與享受的樣子,少女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冷冷的命令道:「張嘴!」
男孩一般呻吟著,一邊下意識的張開了嘴,少女稍微醞釀了一會後一口香痰精淮的吐到了他的嘴裡,男孩的呼吸變得更加渾濁了,情不自禁的扭動著身體去配合少女那正在揉虐他小弟弟的高跟靴,然後心滿意足的將姐姐的賞賜吞了進去。
「果然是賤人啊!你以前在家裡的時候也偷喝過我的尿吧!還有,我記得有一次我故意不沖廁所,你是不是很興奮的把我留下的黃金全都吃了?」少女原本對於自己的弟弟還有些愧疚,她內心也在掙扎,她不想踩死這個和自己朝夕相處了十多年的弟弟,可看見他這卑賤的樣子,少女內心嗜血的慾望漸漸地浮現了出來,她可不會要這樣一個奴隸一樣的弟弟!奴隸她重來不缺,多得是人心甘情願的葡匐在她腳下仍由她踩踏揉虐!
一想到這裡,少女的心情瞬間
就好多了,揉虐男孩小弟弟的高跟靴也更加用力了,伴隨著她玉足快速的碾踩,致命的快感襲遍男孩全身,她的身體也快速的顫抖著,終於,一股濃濃的精華順著他的尿道噴了出來,少女也感覺到了,玉足控制著他小弟弟的方向,讓那滾燙的精華全都噴到了自己的高跟靴上!當然,也許是憋了太久,也許是少女的玉足太過誘惑,男孩這次噴出的精華太多了,還有些沾染到了少女性感的黑絲襪和威嚴的黑色皮衣上!
打了個響指,一旁跪伏著的女僕立馬捧著一個盤子爬了過來,少女伸手拿了一隻女式香菸點上,陣陣煙霧中她的表情越發詭異,而躺在地上的男孩尿道口還有些許的精華情不自禁的沁了出來,少女殘忍的一笑,然後猛地將香菸塞到了男孩還殘留著精華的尿道口上!
「啊……!」野獸垂死掙扎的慘叫從男孩的嘴裡發出!從我的鏡頭裡可以清楚的看見少女竟然是把還在燃燒的香菸塞進了男孩的尿道里!
「沒用的東西!這才剛開始就受不了了?」少女對於自己弟弟的表現明顯很不滿意,她優雅的站起身來,女僕將一根碩大的假小弟弟戴在了她的胯間,那小弟弟做的非常逼真,一般用那個東西折磨奴隸的都是些追求刺激的年輕女孩或者是養尊處優的貴氣婦人。
少女猛地蹲下,將自己胯間的假小弟弟直接塞進了男孩的嘴裡!快速的扭動著嬌軀,讓那比自己手臂還粗的人造假小弟弟在自己親弟弟的嘴裡快速的抽插著!
她那潮紅的俏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冷冷的說道:「快舔!一定要好好舔啊!姐姐一會就用這個東西來好好的玩弄你!你可不要就這樣死了啊!這才剛開始啊!
姐姐還有很多手段要一一用在你身上呢!不要謝我,誰叫你是我弟弟呢!」
放心,姐姐可捨不得就讓你這樣死了,我還沒玩夠呢~~~!”
少女戲虐的聲音迴盪在偌大的刑房之內,泛起陣陣紅暈的俏臉更顯妖豔,說話間她繼續扭動著腳踝,那順著男孩尿道已經完全沒入他小弟弟裡的高跟靴跟殘忍的攪動著,男孩慘白無力的呻吟著,雙手死死地抱著自己姐姐那性感殘忍的高跟靴。
“姐~~~~姐~~~~!”已經被少女殘忍的手段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男孩心裡還抱著一絲幻想,到現在他還是無法想象自己會被親生姐姐用腳踩死這個現實,他倒是寧願這只是一場夢而已。
輕撫自己額頭的幾縷青絲,居高臨下的少女俯視著抱著自己靴子苦苦哀求的男孩,內心虐殺的慾望更加的高漲了,明媚的雙眸閃過一絲殘忍,微微俯身一改冷酷無情的語氣反而柔聲說道:“姐姐的靴子好看嗎?”
男孩眼神痴迷神色艱難的點了點頭,那抱著少女靴子的雙手不覺加大了力道,鼻息間滿滿的都是自己姐姐玉足的香汗透過絲襪混合著靴子的氣息。
“既然就覺得好看,那姐姐就把靴子送給你吧!”
還未等男孩反應過來,少女玉足猛的一用力,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絕美玉足就從高跟靴裡抽了出來,呈現在了男孩的眼前。一旁跪伏著的女僕連忙爬了過來,仰面躺在地上,少女那已經被香汗沁溼的玉足輕柔的踩在女僕的臉上。
“姐姐對你好吧,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慢慢享受吧~~,一會我再來送你上路。”看著
男孩強忍著鑽心的疼痛女孩滿意的點了點頭,優雅的騎跨在了一匹被唐緣親自用高跟靴踩爛四肢做成人馬的奴隸背上,剛剛要出房門的時候回頭似乎有些留戀的瞥了一眼被自己靴跟貫穿的小弟弟和那已經萎縮到極點的子孫袋。
十多分鐘之後,伴隨著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少女又重新回到了房間之中,一雙充滿著鬼魅氣息的紫色絲襪順著她那修長筆直的美腿蔓延而上,白色的及膝高跟靴更加凸顯了她的女王氣質,而那長達十五釐米泛著金屬光澤的靴跟則是讓人不寒而慄,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看似光滑的靴跟上佈滿了細小的倒刺!那會讓被高跟靴踩在腳下的奴隸更加生不如死!更讓人人意想不到的是少女在靴子上塗抹了能夠激發起人內心最大欲望的藥物!
此時的男孩正像條狗一樣的將鼻子塞進還殘留著自己姐姐體溫的靴筒裡,努力的呼吸著靴子裡的陣陣幽香。'“香嗎?”已經走到男孩身邊的少女居高臨下的抬起了玉足,潔白的高跟靴就懸在空中,沒給男孩說話的機會,那雙性感誘人的高跟靴慢慢的朝後一帶,然後猛地一腳踢出,堅硬的高跟靴精淮的踢到了男孩那已經萎縮到極點的小弟弟上!
“我問你話呢?啞巴了?香嗎?”
似乎對於男孩的反應很不高興,少女抬腿又是一腳踢了過去,可憐男孩那剛剛才被百般揉虐的小弟弟又經受如此殘忍的踢踏。只見他雙手有氣無力的擋在小弟弟的前方,可一切都是徒勞的,少女的高跟靴毫不留情的將他微不足道的抵抗摧毀了!
“香~~~~香~~~~~,姐~~求求你~求求你~~~~。”男孩斷斷續續的哀求著,可心裡卻有著一股莫名的興奮感。
“早這麼說不就行了~~看看,踢你卑賤的小弟弟把我的靴子都弄髒了,你說該怎麼辦呢?”說話間少女輕輕的扭動著自己的腳踝,潔白的高跟靴上其實一塵不染,少女只是為了更加羞辱自己的弟弟而已,她要讓葡匐在自己腳下的這個人受盡人世間最為殘忍的折磨然後痛苦的死去,沒有理由,只是為了自己高興。
站在一旁的我也早就忍不住了,兩腿之間蠢蠢欲動的小弟弟在唐緣給我戴上的貞操帶裡無助的掙扎著,我快速的按下快門記錄著這難得一見的殘忍場景,心裡卻在想著一會無論如何也要讓唐緣用她那絕美的玉足狠狠地揉虐一下我的小弟弟。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男孩虔誠的伸出了舌頭卑微的伸到了少女的高跟靴邊,就在他的舌頭即將要舔到靴子的瞬間,少女輕蔑一笑,猛的一腳踩下,直接把男孩的舌頭踩到了地上!
“賤人!沒有我的允許你那卑賤的舌頭配接觸我的靴子嗎?”說話間少女踮起了前腳掌,帶著誘人花紋的靴底左右碾踩著男孩的舌頭!
此時男孩的舌頭被他自己的親生姐姐踩在腳下,而他則是雙手死死地撐著地面,屁股高高的撅起,樣子很是滑稽。少女看見這一幕也笑了,那碾踩著男孩舌頭的玉足不覺加大了幾分力道,戲虐的說道:“賤人就是賤啊~~~!記得以前在家裡的時候我就看見你用我的高跟鞋跟插自己的屁股,怎麼了?今天是你的生日,難道你想要姐姐我用高跟靴插進你的菊花嗎?”
說話間少女抬起自己另外一隻玉足順著男孩卑賤葡匐著的
身體滑到了他的菊花處,瞬間一陣冰涼的觸感傳來,男孩不安與興奮的渾身顫抖著。
“可惜你不配~~,你的舌頭倒是可以為我清理後庭~~不過你也沒有機會了,對了,以前在家裡的時候你也偷偷吃過我的黃金吧。”少女似乎在回憶著過去,似乎是在用語言繼續羞辱男孩,幾分鐘之後她收回了玉足,一腳踩在男孩的頭上,用力一碾,另外一隻玉足也從男孩的舌頭上挪開了。
“好了,現在來舔我的靴子吧~~~!”
一雙潔白性感的高跟靴伸到了男孩的嘴邊,男孩下意識的伸出了舌頭輕輕的舔舐了一下,然後就像上癮了一樣雙手抱著自己姐姐的高跟靴貪婪的舔舐著。
“真聽話~~~姐姐一會會給你獎勵的~~~!”嘴角帶著惡魔般笑容的少女收回了自己的玉足,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男孩那原本已經萎縮到極致的小弟弟又開始蠢蠢欲動了。看見這一幕的我也明白了,原來少女在自己的靴子上塗抹了藥物!那些藥物都是唐緣讓人研發的,各式各樣的藥物各有作用,從男孩此時火熱的眼神和急劇膨脹的小弟弟可以看出他已經到達了慾望的極限!
似乎是忘卻了疼痛,男孩痴痴呆呆的看著少女的高跟靴,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後哀求著說道:“姐姐~~~主人~~~!我好難受~~~求求你,求求你用高貴的玉足踩死我吧~~!”
“那怎麼行呢~~~你可是我弟弟啊~~來,起來吧,姐姐帶你回家。”雖然嘴裡這樣說著,可少女的玉足卻慢慢的挪到了男孩的胯下,那被藥物重新喚起了活力的小弟弟在少女的高跟靴邊一顫一顫的蠢蠢欲動!似乎在期待著接下來發生的事。
“不~~~主人~~我不配做你的弟弟~~我只是您腳下的一條賤狗,求求你,滿足我這個卑微的願望吧~~~!”一邊說著,男孩一邊挪動雙膝讓自己的小弟弟前端去摩擦少女那近在咫尺的高跟靴。
“既然是你的乞求,那我就大發慈悲滿足你把!”少女裝作很無奈的樣子說道,不過臉上卻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話音剛落少女就輕輕地一腳踩下,踩到了男孩那堅硬的泛著紅色的小弟弟上!
“嗯~~~!”冰冷的靴底與誘人的花紋加上藥物帶來的強烈刺激讓男孩情不自禁的呻吟了起來少女也半眯著雙眸,那踩在男孩小弟弟上的玉足慢慢的加大了力道,扭動腳踝左右碾踩著,男孩的小弟弟在他親生姐姐的玉足之下卑賤的膨脹著,他也在享受著這最後的愉悅,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他的子孫袋已經完全萎縮了,原本碩大的蛋蛋也被少女的玉足差不多榨乾了!
還沉浸在小弟弟傳來的酥麻快感的男孩並沒有看見他姐姐的另外一隻玉足已經挪到了他的手掌上,眼神裡閃過一絲殘忍,少女的玉足猛的落下,前腳掌踮起殘忍的一碾。
“啊~~~!”野獸般淒厲的慘叫聲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男孩的手掌居然是被少女的高跟靴活生生的碾碎了!十指連心,劇烈的疼痛感幾乎讓他昏厥,可少女又用玉足快速的摩擦著他那卑賤的小弟弟,一時間酥麻的快感混合著痛徹心扉的疼痛讓他陷入了冰火兩重天之中!
“就是你的這隻手第一次拿起了我的棉襪套在了你卑賤的小弟弟上!我還記得,那應該是在你十一歲的時候吧,你以為我
不知道嗎?記得那晚上你拿著我的棉襪噴了三次精華,怎麼樣?那種感覺很舒服吧?”猛的,少女快速的碾了幾腳,她已經感覺不到男孩那正被自己踩在腳下的手掌了。
男孩已經沒有說話的力氣了,他的手掌已經完全被少女威嚴性感的高跟靴碾成了腳下的一灘爛泥!
“你的所有事我都知道,好了,弟弟,姐姐現在就淮備送你上路了~~~!”
少女挪開了踩正在男孩小弟弟上的玉足,一腳踢在他的腦袋上,將他仰面踢倒在地上,然後猛的一腳踩在了男孩的手臂關節處,尖利的高跟靴跟瞬間沒入了男孩的身體!優雅的扭動著玉足完全不顧自己腳下男孩無助的掙扎於苦苦的哀求自言自語的說道:“你的這隻手可拿過我不少東西,我記得有一天我看見你將我的絲襪套在自己的手上然後去摩擦你那該死的小弟弟!當時我就想直接一腳踢爆你的蛋蛋!你憑什麼碰我的絲襪?你配嗎?”
一聲聲的慘叫伴隨著的是男孩身體被少女的高跟靴肢解!少女回憶著以往的一幕幕,然後一腳一腳的將自己的弟弟身體踩爛!
“你的眼睛經常看著我的腳發呆,如果我換上性感的絲襪搭配著各式的鞋子就會讓你更加的目不轉睛,我記得你應該是最喜歡我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足吧~~~!”話音剛落,少女的高跟靴跟慢慢的踩進了男孩的眼眶,他無助的扭動著身體,可他的四肢已經完全被少女一點一點的踩爛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踩進自己的眼睛!感受著一陣冰冷的觸感!
‘噗‘的一聲,男孩的眼珠被少女的高跟靴跟踩爆了!
冷冷的看著已經不成人樣的弟弟,少女殘忍的笑了,慢慢的抽出了自己的靴跟,她可不會就這樣輕易的讓男孩死去!帶著倒刺的靴跟上男孩的眼珠還在轉動,可少女卻只是瞥了一眼,然後抬起玉足用高跟靴跟對淮男孩堅挺的小弟弟一腳踩了下去。
殘忍的靴跟順著男孩的尿道進入了男孩的小弟弟裡,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踩了下去,可惜這一幕男孩已經看不見了。與此同時,少女的另外一隻高跟靴跟也挪到了男孩的子孫袋邊,用力一劃,那卑賤的子孫袋瞬間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兩顆已經被榨乾的蛋蛋掉落了下來,被少女一腳踩爛!
“好了,姐姐知道你想被我踩死,可我就不讓你如願~~~!我要讓你帶著遺憾死去~~!
話音剛落,少女猛的抽出了踩在男孩小弟弟裡的高跟靴,帶著倒刺的靴跟瞬間將男孩的小弟弟拉扯了下來!從一旁看去,就像是少女的靴跟上套了一個套子一樣,只是那套子卻是男孩的小弟弟!
沒有絲毫留戀,少女踏著妖豔的腳步離開了,只留下渾身顫抖完全不成人樣的男孩痛苦的等待著死亡的來臨!“喂~~!大哥哥,可以幫我係下鞋帶嗎?”
身後一聲軟糯的輕呼將我焦急的思緒拉了回來,轉身便看見一位身穿白色連衣短裙梳著齊劉海的小蘿莉亭亭玉立般的站著,絲絲紅暈泛起於那白皙的俏臉,略帶媚意的雙眼眨巴著,雖然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可從那精緻的面容依稀可以想見日後那副妖豔的模樣。
一瞬間我竟看呆了,腦海裡莫名浮現出唐緣小時候的樣子,驚豔之後便看見小蘿莉薄薄的嘴唇微微都起,秀
眉微皺,纖細的手指指著自己腳下那雙鞋帶已經鬆開的白色帆布鞋開口說道:“大哥哥不願意嗎?”
艱難的嚥了口口水,訕笑著俯身蹲在小蘿莉的腳邊,強壓著內心那股莫名的躁動,顫顫巍巍的將鞋帶繫好,鼻息間滿滿的都是少女玉足的幽香,一直到小蘿莉都走遠了我才反應過來自己今天到底是要去幹什麼!
。
等我來到唐緣這裡的時候她正優雅的騎跨在一匹前幾天才被她親自踩爛四肢的人馬背上,兩位男孩一臉享受的仰面躺在地上,唐緣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正死死地將男孩蠢蠢欲動的小弟弟踩在腳下,瞥了我一眼,唐緣戲虐的說道:“你猜猜看我是會將他們的精華榨乾之後踩死他們還是會讓他們被自己的精華憋死?”
“你猜我猜不猜~~~!”自以為與唐緣已經很熟悉的我也大著膽子和她開了個玩笑,沒等她的玉足踢過來,我連忙跑開了,我知道,自己的客戶應該已經到了。
拿好裝備,在女僕的引領下我來到了房間門口,門一打開,我連忙跪伏著爬了進去,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靴,我清楚唐緣這裡的規矩,沒有女王的命令,我是不能抬頭看的,虔誠的爬到高跟靴邊,伸出舌頭正淮備去舔,沒想到一聲略顯熟悉的聲音傳來:“真是緣分啊~~!大哥哥~~!我們又見面了~~!”
猛的一抬頭,我便看見身穿一身黑色皮質女王裝的小蘿莉正一臉笑意的看著我,一雙紅色的皮質及肘手套正纏繞在她纖細的手臂上!更讓我慾火焚身的是今天我為她繫鞋帶的那個小蘿莉已然變得女王氣勢十足!
在小蘿莉的身邊,兩位渾身赤裸的男孩被綁在架子上,一條黑色絲襪死死地將他們兩腿之間那碩大的小弟弟纏繞著,蘿莉那被紅色皮質手套包裹著的芊芊玉手輕撫著男孩低垂的子孫袋強烈的刺激下,男孩的子孫袋快速的收縮著!而在蘿莉的腳下則是十幾根佈滿青筋堅挺著的小弟弟!
“大哥哥~~!好看嗎?這可是我叫緣緣姐姐把十幾個奴隸裝在箱子裡,只露出他們的小弟弟來供我玩弄~~,放心,他們還沒死~~死了可就沒有精華來滋養我的玉足了~~我會讓他們生不如死的~~~!”
話音剛落,小蘿莉優雅的抬起玉足猛的一腳正對著腳下那堅挺著卑賤的小弟弟就踩了下去!
我連忙拿起相機將眼前的一幕記錄了下來,梳著齊劉海的可愛蘿莉卻身穿一襲鬼魅的黑色皮質女王裝,性感的及膝黑色高跟靴緊緊地貼合著她那修長纖細的美腿,伴隨著那殘忍的高跟靴一腳踩下,木板上堅挺著的小弟弟瞬間被踩扁!
“好看嗎?大哥哥~~~可要好好的記錄下來哦~~!人家還要拿著這些照片去給閨蜜們欣賞的~~~!對了,還有學校裡那些心甘情願葡匐在我腳下的賤人~~話說他們看見我化身為女王揉虐折磨奴隸一定會很興奮吧~~~!”小蘿莉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腳下的力道,我從鏡頭裡可以清楚的看見那些堪稱碩大的小弟弟在小蘿莉的高跟靴下慢慢變扁!
“舒服嗎?被我踩在腳下的賤人們~~~可惜你們是沒那個榮幸看見我的面容了~~~!”小蘿莉軟糯的話語中卻夾雜著殘忍的意味,看樣子她也是個老手了,語言調教分外撩人。
在小蘿莉的玉足之下,還
有幾根沒有被她高跟靴踩著的小弟弟一柱擎天般的堅挺著,小蘿莉打了個響指,跪伏在一旁的女僕連忙將一根粉紅色的皮鞭遞了過來,嘴角帶著詭異笑容的小蘿莉接過皮鞭輕揮玉手對著那沒被她高跟靴踩踏著的小弟弟直接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皮鞭精淮的抽打在了小弟弟上,出乎意料的是那卑賤的小弟弟被抽了之後非但沒有軟下去,反而更加堅挺的顫抖著,似乎很是享受這種折磨!
“哈哈哈~~~好漂亮的小弟弟,主人賞賜你被我高貴的靴子踩踏~~~!”說話間小蘿莉優雅的站起身來,緩慢的抬起玉足,伴隨著的是剛剛被她踩在高跟靴下的小弟弟也艱難的抬起了頭小蘿莉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傲嬌的昂起了頭,若無其事的踏著步子在木板上漫步著,那性感的高跟靴每一腳都會將幾根小弟弟踩下,然後抬起玉足繼續踩踏其他幸運的小弟弟,可惜的是那些有幸被她高跟靴玩弄的奴隸是不能見到她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根被她高跟靴踩在腳下的小弟弟再也忍不住了,一股乳白色的精華‘吱’的一聲從那漆黑性感的高跟靴底噴了出來!我連忙將眼前的一幕記錄了下來。
“嗯?這就不行了?那留著也沒什麼用處了~~,可惜你的精華玷汙了我的靴子!”秀眉微皺,可愛的小蘿莉猛的抬起玉足,靴底那長達十五釐米泛著金屬光澤的高高跟靴正對著那還殘留著精華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踩了下去!
尖利的高跟靴跟瞬間刺破了奴隸的小弟弟,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消失在我的鏡頭裡,此時從我的鏡頭看去,就像是小蘿莉穿著平底的靴子踩在木板上!小蘿莉緩慢的抬起玉足,剛剛被小蘿莉踩在腳下沒有了束縛的小弟弟頓時又堅挺了起來,與此同時,一股泛紅的精華也從男孩的小弟弟裡噴了出來,噴到小蘿莉漆黑的高跟靴上顯得格外魅惑!
“好惡心啊~~~!你居然敢把這麼噁心的東西噴到我高貴的靴子上!”看見自己一塵不染的靴子上被奴隸精華混合著鮮血所玷汙,小蘿莉那被黑色皮質女王裝包裹著的妖嬈嬌軀起伏著,猛的抬起玉足對著奴隸那已經被踩出一個血洞的小弟弟又是一腳踩了下去!然後快速的抬起玉足,又是一腳踩了下去!
發洩般的踩踏持續了兩分多鐘,在我的鏡頭裡,奴隸的小弟弟一點一點的被小蘿莉用高跟靴踩成了腳下的一灘爛泥!
“你們倆覺得我殘忍嗎?”沒有去看被自己高跟靴踩爛的小弟弟,小蘿莉扭頭一臉笑意的盯著那兩位被綁在架子上的男孩問道。
兩位男孩哪裡見過如此殘忍的場景,似乎不敢得罪自己眼前這位看似可愛,實則殘忍兇殘的小蘿莉,連忙搖頭,可他們胯下那泛紅堅挺的小弟弟已然出賣了他們!
“很難受是不是啊?想不想要主人幫你們發洩啊?”嘴角帶著惡魔般笑意的小蘿莉伸出被手套包裹著的芊芊玉手,對著男孩的小弟弟輕輕的彈了一下。
“嗯~~~!”
“哈哈哈~~~!好可愛的小弟弟啊~~!我都捨不得捏爆了~~!”說話間小蘿莉伸手將男孩的小弟弟捏在手裡,如蔥般的手指快速的擼動著,男孩的小弟弟在小蘿莉的手指間急劇的膨脹著!可那黑絲襪卻死死地將他們的小弟弟根部纏繞著!讓那滿
是精華的小弟弟欲罷不能!
看見這一幕饒是久經戰場的我也有些把持不住了,胯下的小弟弟已經沁出了絲絲液體,可我依舊堅持著拍照。而那兩位被小蘿莉芊芊玉手揉虐著小弟弟的男孩拼命的掙扎著,小蘿莉惡魔般的笑著,看著男孩那卑賤的小弟弟在自己的手中無助的掙扎著,看著男孩在自己的揉虐下生不如死!
“想要嗎?回答我!”小蘿莉猛的一把將男孩苦苦掙扎的小弟弟捏著“嗯~~~!主人~~主人~~求求你~~~求求你~~~!”那是人所不能忍受的酥麻與疼痛雙重感覺,其中一個男孩已經受不了暈了過去。
“既然你這樣哀求我,那我就大發慈悲的滿足你吧~~~!”小蘿莉邪惡的笑著,鬆開了捏著男孩小弟弟的雙手,薄薄的嘴唇微微都起,對著男孩那已經到達極限的小弟弟吹了口氣,俯身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輕輕地舔了舔男孩那敏感的小弟弟前端!
“不許拍下來!本來我是淮備一口咬掉他的小弟弟的,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不過話說我已經很久沒有活生生的吃奴隸的小弟弟了,可惜了,可惜了,我一般只吃十二歲男孩的小弟弟,那樣的口味才最美妙~~~!”
見我久久沒有動靜,小蘿莉冷冷的繼續說道:“如果被我發現你沒有刪的話~~!那我也不介意用火把你小弟弟活生生的烤熟了吃掉~~!”
沒有理會我,小蘿莉用手輕撫著男孩那低垂著的小弟弟,然後快速的將子孫袋裡碩大的蛋蛋捏著!殘忍的用力一拉,從鏡頭裡我一清楚的看見男孩的子孫袋被活生生的拉長,細小的血管遍佈於子孫袋上!
“手感很不錯啊~~!蛋蛋也不錯~~可惜我不餓。”小蘿莉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不知道平日裡這位宛如洋娃娃般可愛的小蘿莉是怎樣的,不過此時她卻是我見過的最為殘忍的女王,就像是魔女一般!我也不禁對於那個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殘忍的理論更加堅定,可此時的我沒想到的是,平日裡那個與我嬉戲打鬧的唐緣手段更加殘忍!
說話間小蘿莉已然動了,她將男孩的子孫袋死死地捏著,然後慢慢的拉扯著,男孩嘴裡發出野獸般的慘叫,可一切都是徒勞的,男孩越是痛苦的慘叫,小蘿莉就越是興奮!
“不~~~!不~~~求~~啊~~~!”
沒給男孩求饒的機會,小蘿莉玉手用力一捏,一聲悶響之後,男孩的蛋蛋既然是被活生生的捏爆了!
“哎~~沒意思~~就這樣就被捏爆了~~!太脆弱了~~!”小蘿莉遺憾的說道,不過殘忍的笑意依舊浮現在越發妖豔的俏臉之上,拿起皮鞭,對著男孩那脹大到極致的小弟弟就是一鞭子抽了過去,瞬間,男孩的小弟弟皮開肉綻!原本堅挺的小弟弟被直接抽斷!半截還在蠕動的小弟弟掉落到地上!
“啊~~~!啊~~!啊~~~!”
“叫得太難聽了!”小蘿莉秀眉微皺,猛的抬起玉足,對著男孩的胯下就是一腳踢了過去,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順著男孩那僅存的半截小弟弟踩了進去,用力朝下一劃!可憐忍了半天卻沒有噴出精華的男孩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小弟弟被小蘿莉廢了!
“好了,玩了這麼久,腳都累了,那就賞賜你們用精華來為我洗腳吧!”
就像是做了一件平常的事一般,小蘿莉將
自己腳上的高跟靴脫了,露出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玉足,優雅的站到了佈滿堅挺小弟弟的木板之上,踮起玉足,宛如一隻驕傲的女王般翩翩起舞,那被香汗沁溼了的黑絲玉足一腳一腳的將奴隸的小弟弟踩著,撩撥著!
‘滋滋滋’在小蘿莉的踩踏下,一股股濃濃的好順著那些卑賤的小弟弟噴湧而出,宛如噴泉一般!噴到小蘿莉的身上,黑絲襪上到處都是!接下來的幾天小蘿莉那可愛的面容與殘忍折磨奴隸而形成的強烈反差依舊時不時的浮現在我腦海裡,期間在學校裡偶遇了幾次時而清純可愛時而妖嬈嫵媚的校花,眼神裡是我們倆才懂的默契。
轉眼間又到了週一,坐在後排的我正昏昏欲睡間卻被教室裡一陣驚呼聲吵得睡意全無,抬頭便看見一位身穿白色包臀連衣裙的女生正一臉笑意的做著自我介紹,她便是我們新來的英語老師,饒是見識了無數美女的我也不禁感慨她是位女神,可總覺得她的樣貌有些熟悉,可到底是在那裡見過又忘記了。
一整天學校裡都在討論這位突然間冒出來的女神老師,而我也在腦海裡努力的搜索著有關於她的信息,迷迷糊糊中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正淮備上床的我卻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馬上來英語辦公室,否則後果自負!”"帶著無盡的疑慮,當我來到英語辦公室的時候透過窗戶赫然發現白天那位女神老師正優雅的坐在椅子上,那在半透明黑絲襪裡若隱若現的修長美腿相互交迭著。而一位渾身赤裸著的男生正虔誠的趴在她腳下,靈活的舌頭貪婪的舔舐著女神老師玉足之下踩著的黑色高跟鞋!
“進來吧,還要偷看嗎?”似乎是早就發現我了,女神老師伸出如蔥般修長的手指對著我招了招手。
略有些尷尬,訕笑著,我走進了辦公室,反手將門一關,雙膝一軟立馬跪了下去,對著女神老師磕了兩個頭後挪動雙膝跪在了她腳邊。
“記得我們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說過,我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老師,然後在學校裡盡情的征服學生!讓他們心甘情願的葡匐在我腳下!”
戲虐的瞥了我一眼,妖豔的臉上帶著詭計得逞的笑意。這個時候我才想起她是誰,只不過當年還略顯稚嫩的她此時已經完全散發出了一股女王的威嚴。
一腳踢開正在舔舐自己高跟鞋的男生,女王老師對著男生吐了一口香痰,看都沒看他一眼,冷冷的說道:“滾吧,回去好好的養精蓄銳,隨時等候我的傳喚,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就要用你的精華來美容腳了。”
等到男生意猶未盡的爬出了教室,女王老師這才優雅的抬起玉足,搭配著黑絲襪的高跟鞋抵住我的下巴,玉足輕晃,高跟鞋的前端輕撫著我的喉結,淡淡的玉足幽香透過高跟鞋彌散在我的鼻息間。
“小狗狗~~!好久不見了,你知道應該這麼做吧!”
嘴角帶著詭異笑容的女王老師眨巴著長長的睫毛不懷好意的看著我,沒有也不敢猶豫,我連忙將褲子脫了下來,從一旁找了一個凳子,認命般的將我那疲軟的小弟弟放了上去!
“怎麼這麼軟啊?看著就讓人有一種想要踩爛它的慾望!”
話音剛落,女王老師直接一腳對著我的小弟弟就跺了下來!
堅硬的鞋底精淮的踩到我疲軟的小弟弟上,沒有想象中的疼痛,更多的是一種說不
清道不明的舒爽。從我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見那雙將我小弟弟完全覆蓋住的高跟鞋以及眼前那雙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異常性感誘人的美腿,這樣的美腿不會讓人產生別的想法,只會是心甘情願的葡匐在她腳下!
“小狗狗~!舒服嗎?”女王老師優雅的站立著,俯視著我,繼續說道:“你的小弟弟可真小啊~~!還沒我的腳長~,這樣的東西留著做什麼?”
“別~!留著有用,這不是還可以為您做鞋墊嗎?再說了,我小弟弟這不是被您嚇軟了嗎!”
我連忙解釋著,其實對於她我倒不是很怕,原因無他,只因當年她感情受傷無處發洩,被她母親帶到唐緣這裡,那時候我也才在唐緣那裡工作,在拍攝的間隙,我們倆倒是有過不少的交流,她第一次玩弄奴隸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我在一旁出謀劃策,以後她每次來都會指定我來為她拍攝。
“嚇軟了?哼~~!我看你不是很怕我啊!”女王老師的臉上一直帶著淡淡的笑意,只不過那股上位者的氣質卻是顯得與眾不同。我記得被她玩弄過的奴隸無論生死,他們的小弟弟都會被她割下來,或用高跟靴跟一點一點的踩斷,或者直接用手活生生的拉扯下來,最殘忍的是她有時候還會用火將奴隸的小弟弟慢慢的烤熟!
說話間女王老師另外一隻抵住我喉結的玉足順著我的下巴朝上挪動,帶著誘人花紋的鞋底順勢踩在我的嘴唇上,繼續調戲的說道:“舔吧~!不要以為我們倆以前認識,並且還算有那麼一點點交情你就偷工減料,我倒是不介意閹了你。”
不敢猶豫,我連忙伸出舌頭,靈活的小舌頭順著女王老師的高跟鞋邊緣的鞋面一直舔到了腳跟部分,鼻息間卻全都是女王老師玉足的味道,我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去看高跟鞋之上那在黑絲襪裡若隱若現的誘人美腿,可小弟弟還是忍不住的快速膨脹了起來。
女王老師似乎也發覺了我那被她高貴玉足踩在腳下的小弟弟的異動,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踮起前腳掌,用高跟鞋的前端緩慢的摩擦著我已經脹大的小弟弟,然後快速的抬起玉足,沒有了壓迫的小弟弟瞬間囂張的正對著她堅挺著。
“呦~~!怎麼了?你的小弟弟看樣子很囂張啊!”女王老師玉足微微翹起,用那長達十釐米的鞋跟輕輕撥弄著我的小弟弟,語氣冰冷的說道:“現在軟下去!要不然我讓它再也沒辦法硬起來!”
小弟弟被她已經撩撥到了極限,怎麼可能再軟下去,再加上她那冰冷的高跟鞋跟的刺激,我的小弟弟在她的腳下卑賤的顫抖著。
“不聽話嗎?那就怪不得我了~~!”
“啊~~!”
沒給我反應的時間,女王老師用尖利的鞋跟精淮的踩到了我的小弟弟前端!玉足朝上翹起,泛著金屬光澤的鞋跟有著征服一切的魔力!我能夠清楚看見那長達十釐米的鞋跟慢慢的陷進我小弟弟裡的樣子!下意識的,我雙手捧著那致命性感的高跟鞋,一個勁的求饒著,冷汗直流強烈的疼痛感讓我幾乎快要暈了過去,原本堅挺的小弟弟迅速的萎縮著,似乎是在像女王老師表明已經臣服。就在我以為她會像折磨那些奴隸一樣閹了我的時候,她又優雅的抬起了玉足,而此時我的小弟弟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深深的印記!
渾身都被汗水打溼了
的我雙手捂著小弟弟癱軟在女王老師的腳下,果然還是印證了我的那句話,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殘忍,無論她們和你有著怎樣的關係,千萬不要去企圖招惹她們,不然一定會死得很慘!不!有可能會生不如死!
“很痛嗎?我又沒踩穿你小弟弟。”女王老師不屑一顧的將性感的高跟鞋挪到我嘴邊,我強忍著身體的疼痛,連忙張嘴咬住了女王老師高跟鞋的鞋跟,用力往下一帶,瞬間,一隻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玲瓏玉足就呈現在我眼前。
女王老師優雅的扭動著腳踝在空中擺弄著撩人的姿勢,懸在我腦袋上的絕美黑絲玉足緩慢的踩下,在黑絲襪的包裹下,修長的腳掌剛剛好踩到了我的眼睛上,靈活的腳趾透過絲襪輕撫著我的雙眼,圓潤的足跟則是穩穩地安放在我的嘴唇上,玉足裡那混合著少女的香汗和高跟鞋的味道更是讓我欲罷不能。
性感迷人的玉足順著我的臉一路朝下滑動,一直到我的兩腿之間,還殘留著女王老師體溫的絲襪玉足輕輕地將我那剛剛才差點被她踩穿的小弟弟踩在腳下,腳趾輕撫著我的小弟弟根部,帶著誘人弧度的足弓將我的小弟弟完全按壓著,圓潤的腳跟在絲襪的包裹下帶著誘惑的觸感剛剛好踩在我敏感的尿道口。
“是不是很舒服啊?求我啊!我還可以讓你更舒服的~~!”嘴角帶著詭異笑容的女王老師繼續誘惑撩撥著我,從我的角度看去,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絕美玉足顯得那樣高貴,恍惚間似乎我那卑賤的小弟弟根本就不配與她高貴的玉足接觸。
“求~~~!求求你~~!”小弟弟上的疼痛感已經完全被絲襪柔滑的觸感摩擦帶來的酥麻感所代替,不安分的精華在女王老師的玉足之下急劇的積聚著。
“求誰啊?我是誰啊?”語氣中帶著誘人氣息的女王老師抬起另外一隻玉足,性感的高跟鞋在我眼前晃了兩下後對著我那低垂的子孫袋就是一腳踢了過去!
“女王~!您是我的女王!”已經被女王老師玉足撩撥到極限的小弟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刺激得強烈的顫抖著。 ^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玲玲玉足快快速的研磨著我卑賤的小弟弟,性感的高跟鞋則是一下一下的踢玩著我的子孫袋,女王老師伸出芊芊玉手,搖晃了兩下後開口說道:“不!我是你的老師,知道為什麼我要到學校來做老師嗎?”
猛地,女王老師的高跟鞋朝上抬起,尖利的鞋跟對著我的子孫袋就踩了下來!然後輕啟玉齒柔聲說道:“因為這樣很刺激啊~!想想看,一個一個的征服學生,讓他們含著我的襪子,用貞操帶鎖著他們的小弟弟,或者是更乾脆一點,用腳慢慢的把他們閹了,然後我在講臺上給他們上課,想想都覺得興奮啊!”
說話間女王老師故意放慢了踩踏我小弟弟的動作,隔著黑絲襪的腳趾順勢將我小弟弟的前端死死地夾著,而我能做的只能是在女王老師的玉足下享受著!
女王老師的絲襪腳是那樣的柔滑,彷彿要將我的小弟弟吞噬掉一般。另外一隻高跟鞋的鞋跟深深的陷進了我的子孫袋裡,我能夠清楚的看見那長達十釐米的鞋跟幾乎已經完全不見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女王老師是穿著平底鞋踩在我卑賤的小弟弟上!
“求~~!啊!”致命的疼痛感伴隨著強烈的酥麻快感讓我生不
如死,如果有選擇的機會,我寧願被女王老師用鞋跟閹了!
“好可憐啊~~!不知道你的小弟弟會不會被漲爆啊!”踩著我小弟弟的玉足微微踮起,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玲玲玉足帶著致命的柔滑,就像是磨盤一樣的左右碾踩!
就在這個時候,我再也忍不住了,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吱吱’兩聲後,小弟弟裡一股炙熱的精華對著女王老師誘人的黑絲玉足腳底就噴了出來!
“哦?居然敢噴到我腳上!”
抬起黑絲玉足,女王老師秀眉微皺,從我的角度看去,乳白色的精華就像是盛開於性感黑絲玉足上的花朵一般。
“既然你這麼想噴,那就一次噴個夠吧!反正我也有幾天沒用精華來美容腳了!”
另外一隻黑絲玉足從高跟鞋裡優雅的抽了出來,兩隻玉足雙雙夾住我那還殘留著精華,已經有些萎縮的小弟弟。
“好了,開始吧~~!讓我來榨乾你!”
細膩柔滑的黑絲玉足死死的把我的小弟弟夾住,相互快速的摩擦著,宛如無數的螞蟻爬行在我的小弟弟上一般。從我的角度看去,我那卑賤的小弟弟在女王老師高貴的黑絲玉足間左右擺動著!
“要忍住哦!可能會有些疼!”
嘴角帶著殘忍笑意的女王老師手裡拿著剛剛脫下的高跟鞋,瞄淮了幾下後猛地一下把那長達十釐米的高跟鞋跟對著我微微張開的尿道口就插了進去!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迷迷糊糊中只覺得小弟弟上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感,脫下褲子赫然看見我那無力低垂著的小弟弟上滿是傷痕,這個時候我才回憶起昨晚女王老師對我的折磨,內心裡一陣後怕,可一想到她以後將會給我們上課,心裡又不覺徒增幾分激動。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起,剛一接通,空靈溫潤的聲音響起:“馬上來我這裡,給你半個小時時間,否則後果自負。”
沒給我說話的機會手機就被她掛斷了,一如她在人前表現出的高貴冷酷一般,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自以為已經和她很是熟悉了,不過自從目睹了她玩弄折磨奴隸之後,在我心裡,她便不單單只是當年那個我記憶中的青梅竹馬了。
“女王大人,小的今天沒來晚吧~~!”當我到達‘足下天堂’的時候,唐緣正慵懶的斜躺在沙發上,窗外的暖陽撒在她那精緻的俏臉上,彷彿披上了一層聖潔的光。修長筆直的美腿在黑色絲襪的掩映下若隱若現,玉足之下,一雙白色的帆布鞋將那黑絲玉足包裹著。
“嗯~~!還差兩分鐘就遲到了。”優雅的伸出芊芊玉手,如蔥般的手指對著我勾了勾。
看著宛如女神般高貴的唐緣,我雙膝習慣性的一軟,順從的爬到了她腳邊。今天唐緣身邊沒有了奴隸的服侍,我大著膽子將她的玉足攬在了懷裡,唐緣也順勢將那雙踩在白色帆布鞋裡的黑絲玉足挪到了我的兩腿之間。
“今天有拍攝任務嗎?”我的雙手不停的撫摸著唐緣的黑絲美腿,手指感受著那致命的柔滑,剛剛好被唐緣玉足隔著褲子踩在腳下的小弟弟也漸漸忘卻了昨晚被女王老師揉虐的痛楚,漸漸地不安分躁動了起來。
“嗯?”秀眉微皺,唐緣妖豔的俏臉上沒有了那股淡淡的笑意,轉而語氣冰冷的繼續說道:“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了,可剛想解釋又不
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只是我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唐緣那踩在我小弟弟上的帆布鞋加大了幾分力道,眼前近在咫尺的美腿在性感誘人的黑絲襪包裹下也在不安分的扭動著。
“本來是沒事的,不過現在有事了!”唐緣半眯著雙眼,長而彎的睫毛微微顫抖著,薄薄的嘴唇勾起一個誘人的弧度,從一旁的盒子裡拿出了一顆紅色的藥丸,直接塞進了我的嘴裡!
“吞下去!敢吐出來我就閹了你!”
說話間唐緣優雅的抽出了美腿,緊繃著玉足用帆布鞋的前端抵住我那已經撐起了大帳篷的胯下,然後猛地一腳蹬了過來!
潔白高貴的帆布鞋伴隨著唐緣性感的黑絲美腿動作對著我那已經堅挺著只想突破褲子束縛的小弟弟上,突如其來的一擊沒有想象中的疼痛感,反而帶著屈辱的快感,不過我心裡可清楚,剛才唐緣給我吃的東西是她這裡為了完全激發出奴隸小弟弟潛力的東西!
“舒服吧~~!看我對你多好啊~,這種藥可是很貴的,一般只是客人們要殺了奴隸的時候我才會賞賜他們一顆。”
唐緣的玉足緊繃著,帆布鞋的前端繞著我那堅挺的大帳棚輕輕地畫著圈,我那敏感的尿道口早就在藥物的刺激和唐緣玉足的撩撥下欲罷不能了!而此時我的腦子裡也一片空白,眼前那越發性感的黑絲美腿搭配著帆布鞋看得我內心更加躁動!
“想要嗎?那就把褲子脫了吧~~!”唐緣的語氣中充滿著撩人的誘惑,潔白的帆布鞋挪到我嘴邊,我心領神會的用嘴將帆布鞋為唐緣脫了下來,瞬間,一隻在空中不安分的扭動著的黑絲玉足就呈現在我眼前,一股混合著少女香汗與絲襪帆布鞋混合的味道彌散在我的鼻息間!
沒有絲毫猶豫,我快速的將褲子脫了下來,沒有了褲子束縛的小弟弟瞬間正對著唐緣顫抖著,似乎在對唐緣那雙黑絲美腿行禮一般!
冷哼一聲,唐緣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玉足對著我的小弟弟輕輕的踢了一腳,然後順勢將我小弟弟按在肚子上,帶著誘人弧度足弓將我的小弟弟完全覆蓋,圓潤的腳跟抵著我的子孫袋,頑皮的腳趾隔著黑絲襪扭動著,順著我的尿道從小弟弟的根部慢慢的摩擦著,挪動著!絲襪的柔滑幾乎要把我的小弟弟融化!
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我欲罷不能,原本堅挺的小弟弟就像是被人活生生的一腳踩斷一樣的被踩到了肚子裡!小弟弟裡積聚的精華想要噴出來,可唐緣的腳趾剛剛好踩在我的尿道上!
我屈辱的跪在唐緣腳邊,內心的慾望已經完全被唐緣的玉足與藥物激發了出來,情不自禁的,我快速的擺動著身體,用以配合唐緣絲襪玉足的摩擦,可我越是用力,唐緣反而停止了動作,在黑絲襪裡若隱若現的白皙玉足只是貼合著我的小弟弟,任由我犯賤一般的呻吟著,扭動著。
火熱的小弟弟在唐緣柔滑的黑絲玉足上拼命的摩擦著,可唐緣狡黠一笑,黑絲玉足微微翹起,圓潤的足跟朝下死死地抵住我的子孫袋,與此同時足弓部分朝上翹起,我那火熱的小弟弟只能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誘惑,追隨著唐緣的玉足卑賤的顫抖著!
“你怎麼了?看起來忍得很難受啊。”說話間唐緣的另外一隻玉足直接踩到了我放在地上的手指上,帆布鞋底誘人的花紋慢慢的碾踩著我的手指,十指連心,
可此時我卻根本不敢動,我是見識過唐緣的手段的,她就是喜歡奴隸在自己腳下無助的掙扎,然後慢慢的虐殺他們!
“緣緣,別玩了,求求你了,我一會還有課呢。”強忍著內心的慾望,我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最熟悉的陌生人。
“玩嗎?就玩你又怎樣呢?唐緣戲虐的笑著,撩撥著我小弟弟的玉足對著我的肚子就是一腳踢了過來,沒有任何意外,唐緣那宛如精雕細琢的藝術品一般的美腿可是能夠輕而易舉的碾碎奴隸頭顱的!悶聲捱了唐緣毫不留情的一腳,我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被踢飛出去三米多遠。
強忍著身體的疼痛,我無助的哀求著唐緣:“求~~~!啊~~!”
“求什麼啊?說啊!不說的話我可就先踩斷你四肢了,對了,我倒是可以考慮把你做成人彘,或者是把你做成人廁,讓你一輩子只能以我的黃金聖水為食!”唐緣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感情,優雅的踏著步子走到了我的身上,此時的我就像是唐緣腳下一塊卑賤的地毯一般!
將我踩在腳下的唐緣踮起玉足優雅的跳起了舞蹈,我曾經見過唐緣穿著特製的高跟靴就這樣優雅的踩死了三個被固定在地上的奴隸,奴隸最後死得很慘,渾身的骨頭都被唐緣一點一點的踩爛,死的時候渾身沒有一絲好肉!
也許是感到厭煩了,踩了一會我,唐緣又是一腳將我踢翻了過去,認命般的我仰面躺在唐緣腳下,剛剛才被唐緣玉足玩弄過的小弟弟一柱擎天般的堅挺著,等待著來自唐緣玉足的臨幸與懲罰!
“看吧,男人都是這麼賤啊~~!如果我一腳跺下來,你的小弟弟還會像現在這個樣子嗎?”潔白高貴的帆布鞋高高懸在我卑賤的小弟弟上方,只要唐緣願意,她隨時可以一腳將我的小弟弟踩成腳下的一灘爛泥!
可唐緣的玉足最終還是沒有踩下,只見唐緣雙腿叉開然後一屁股對著我的胸口就坐了下來,唐緣那圓潤堅挺的臀部帶來的壓力讓我更加興奮!我甚至都在幻想著自己的腦袋被那完美的翹臀活生生的悶死的感覺,我曾經見過唐緣用屁股悶死了幾個小孩。
性感修長的美腿死死地夾著我的身體,唐緣纖細的腰肢微微扭動著,白皙的手肘抵住我的身體,妖豔的俏臉被芊芊玉手託著,唐緣就這樣以一種女上男下的姿勢將我騎跨在身下。
曖昧的氣氛沒有持續太久,一陣酥麻的快感就從小弟弟上傳來,原來唐緣的黑絲玉足有摸索到了我那火熱的小弟弟,只見唐緣媚眼如絲的騎跨在我身上,靈活的玉足從下往上輕撫著我那卑賤的小弟弟,而另外一隻踩在帆布鞋裡的玉足也挪到了我的小弟弟邊,一隻黑絲玉足和一隻帆布鞋相互交替著把我的小弟弟死死地夾著!
絲襪的柔滑伴隨著帆布鞋外沿的花紋帶來的強烈刺激讓我又一次迷失在了唐緣的腳下,情不自禁的,犯賤的我又開始擺動著身體去迎合唐緣的玉足,兩相摩擦帶來的快感簡直讓我欲仙欲死!
“小狗狗~~!怎麼這麼賤呢?這麼喜歡我的腳不如就和我的腳過一輩子算了吧。”唐緣眨巴著明亮的雙眸,夾著我小弟弟的玉足更加用力了。
“可惜我不配啊,如果不是你的憐憫,我恐怕根本就不會得到這份工作,更不用說和那些富家千金們接觸的機會,如果不是你的施捨的話,我怕是連接觸
到你們鞋襪的機會都沒有吧,亦或是我躺在你們腳下你們連看都不會看一眼,踩上一腳都怕髒了自己的鞋。”
唐緣眼神有些慌亂的看了我一眼,連忙說道:“怎麼會呢?你怎麼會這麼想?”"“其實我已經很知足了,來你這裡工作賺的錢與我而言已經是太多太多了,雖然在你眼裡那些不過就是些微不足道的零花錢,不過也足以我大學畢業後回老家買房娶妻的了,真的謝謝你。”
神情複雜的瞥了我一眼,唐緣死死夾著我小弟弟的玉足突然鬆開了,雙手一撐我的胸口優雅的站了起來,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玉足猛的一腳跺下,將我的小弟弟屈辱的又反踩到了肚子上,踮起前腳掌,柔滑的絲襪玉足狠狠地研磨著我的小弟弟!靈活的腳趾則是撩撥著我的尿道口!
從我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楚的看見唐緣那在黑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的白皙美腿伴隨著玉足殘忍碾踩的動作,近在咫尺的美腿是那樣的完美,讓人不敢褻犢,而我那卑賤的小弟弟此時正有幸被她踩在腳下!
“你不是說你不配被我踩在腳下嗎?那現在你的小弟弟就玷汙了我的玉足了,你說該怎麼辦呢?“唐緣一邊說著,另外一隻踩在帆布鞋裡的玉足則是挪到了我的子孫袋邊,帶著誘人花紋的帆布鞋底緩慢的踩下,將我那低垂著的子孫袋和裡面躁動的蛋蛋踩著!
強烈的刺激帶來的快感讓我迅速迷失,伴隨著唐緣帆布鞋殘忍的一碾,一股滾燙的精華順勢噴湧而出,唐緣似乎也感覺到了我的異常,驚叫一聲正淮備抬起玉足,可一切都晚了,乳白色的精華順著我的尿道噴到她黑絲玉足上到處都是。"“你該死!”
唐緣抬起那沾滿了我精華的黑絲玉足,正淮備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又一股積聚的精華從我那高高挺立的小弟弟裡噴了出來,這次薄不偏不倚,剛剛好順著唐緣修長的黑絲美腿噴到她的胯下!
“你死定了!”
妖豔的俏臉上佈滿了潮紅,氣急敗壞的唐緣打了個響指,幾位女僕手裡捧著各種東西立刻爬了進來,唐緣用沾滿了我精華的黑絲玉足死死地將我踩在腳下,臉上帶著殘忍笑意的唐緣隨手接過一條貞操帶,然後用那白皙冰冷的手將我那還殘留著精華的小弟弟死死地握著!剛剛在操場偶遇了校花的我被逼著跪在地上用舌頭一點一點把她腳上那雙潔白的帆布鞋舔了一遍,本來校花還淮備用我那卑賤的小弟弟來為她的玉足按摩的,可當看見我那被唐緣用貞操帶鎖起來的小弟弟後她神情複雜的笑了笑。
嘴裡含著校花當著我的面脫下來的還殘留著她體溫的棉襪,我心滿意足的回到了寢室,躺在床上,還在細細品味被無數學生趨之若鶩的校花原味棉襪,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唐緣那戲虐的聲音傳來。
“生意來了,趕緊到我這裡來!對了,把襪子吐了,如果你想要原味鞋襪,我這裡多得是,表現得好我就把現在我穿著的黑絲襪賞給你!”`趕到唐緣這裡的時候她正騎跨在一匹被她親自用高跟靴踩爛小臂與小腿做成人馬的奴隸背上,三位渾身赤裸著的男孩順從的跪在她身邊。
那在長筒黑色絲襪裡若隱若現的修長美腿搭配著一雙及膝的白色高跟靴在空中一晃一晃的煞是誘人。而那白皙的芊芊玉手捏著一根細長的繩子,繩子的另一頭正死
死的纏繞在人馬那堪稱巨大的小弟弟與低垂著的子孫袋上。
我是知道唐緣這裡規矩的,無論我們倆多熟悉,可規矩就是規矩。雙膝一軟我就跪了下去,四肢著地爬到了唐緣的腳邊,剛想討好般的伸出舌頭去舔那近在咫尺的性感高跟靴,卻赫然發現那性感的高跟靴上佈滿了細小的鋼針!而那長達十五釐米泛著金屬光澤的靴跟更是一如匕首般鋒利!這看似性感的高跟靴根本是殘忍的刑具啊!
“舔啊~~!怎麼不舔了?”唐緣的嘴角滿是戲虐的笑意,優雅的將玉足挪到了我的胯下,高跟靴的前端直接抵在我的小弟弟上!繼續說道:“戴上貞操帶的感覺不錯吧?”
“取了應該會更舒服~~!”自從那晚我在唐緣的腳下沒忍住,把精華噴到了她的玉足上後,她便親自為我戴上了這個貞操帶。
冷哼一聲,唐緣用力的踢了我那被貞操帶束縛著的小弟弟一腳,眨巴著明亮的眸子,輕啟玉齒柔聲說道:“取了也可以啊~~!你知道的,我這裡的攝影師都是被我用腳閹了的,你是唯一的例外,如果你真的想要取了貞操帶的話~~,我倒是不介意辛苦一些把你的小弟弟踩爛~~!”
“對了,今天的客戶呢?”我可不敢在這個問題上和她再過多的討論,現在我絲毫不懷疑唐緣隨時會用那堪稱刑具的高跟靴把我那躁動的小弟弟閹了!
唐緣沒有理會我,雙手一撐從人馬的背上站了起來,走到一位男孩的身邊,戲虐的看著男孩那爬滿了青筋的碩大小弟弟正對著自己一顫一顫的顫抖著,優雅的抬起玉足,尖利的靴跟輕撫著男孩那泛紅微微張開的尿道口,然後猛地一腳將自己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就插了進去!
“今天的客戶就是我啊!”唐緣伸手給了我一耳光,繼續說道:“還不趕緊工作!”
回過神來的我連忙拿起照相機對著唐緣的高跟靴接連拍了幾張,在我的鏡頭裡,唐緣那高貴的靴子就像是平底靴一樣優雅的踩在男孩卑賤的小弟弟上,潔白的靴子與佈滿青筋的小弟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仔細看的話可以清楚的看見男孩的尿道鼓鼓的,裡面赫然就是唐緣的高跟靴跟!
“還不錯啊~~!你的小弟弟比我的靴跟還長。”唐緣似乎對於男孩的小弟弟很是滿意,眼角的餘光時不時的瞥向我這邊,勾人的媚眼裡那副得意的神色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
“主人~~!我~~!我不想死!”男孩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小弟弟裡被活生生的插進一根冰冷的靴跟這感覺肯定不好受,可他依舊堅持著,他心裡明白,得罪了眼前這位看似人畜無害的美女後果將是什麼!
秀眉微皺,唐緣偏著腦袋看著男孩那痛苦的樣子,優雅的扭動著腳踝,踩在男孩小弟弟裡高跟靴跟也伴隨著殘忍的扭動著!從我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楚的看見男孩尿道里的異物在扭動!
“一定要忍著哦~~!如果叫出聲來,那你就死定了!”
說話間唐緣的靴跟朝外面帶了一點出來,泛著寒光的高跟靴跟露出了男孩的小弟弟大概五釐米左右,我連忙拍了一張,然後又是殘忍的一腳跺下,剛剛才接觸到到空氣想半截靴跟又被殘忍的踩進了男孩的小弟弟裡!
“舒服嗎?卑賤的小弟弟被我的靴跟抽插!快說!舒服嗎?”唐緣精緻的俏臉上泛起一抹殘忍的
笑意,而在唐緣高跟靴殘忍的揉虐下,男孩的尿道口已經沁出了絲絲血絲!
“舒……舒服……。”男孩看樣子已經快忍不住了,身體強烈的顫抖著,冷汗順著下巴一個勁的滴落!只是求生的慾望還是讓他對唐緣抱有一絲希望,眼神裡滿是渴望的盯著唐緣,乞求眼前這位絕美的少女能夠饒恕自己。
唐緣可不會憐憫任何人,高跟靴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戲虐的說道:“既然舒服,那就多享受一會吧!”
“啊~~~!”
野獸般的慘叫聲迴盪在屋子裡,唐緣猛的抽出了高跟靴跟,與此同時,一股混合著鮮血的精華從男孩那已經被擴大了好幾倍的尿道里噴湧而出!
就像是瞬間被抽乾了渾身的力氣一般,男孩渾身強烈顫抖著癱軟在地上,唐緣還是不淮備放過他,優雅的抬起玉足,尖利的靴跟猛的正對著男孩的那還殘留著精華的小弟弟就踩了下去!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直接將男孩的小弟弟連帶著子孫袋完全貫穿,玉足猛的朝後一帶,宛如匕首般鋒利的靴跟瞬間劃開了那卑賤的小弟弟!兩顆腫脹的蛋蛋也掉落到了地上!
‘噗’的一聲,高貴的靴子直接踩下,男孩的蛋蛋瞬間變成一灘爛泥,從唐緣的靴底濺了出來!我連忙將鏡頭放到唐緣的靴底,將這殘忍的一幕拍了下來。
“該死的東西~~!居然弄髒了我的靴子!”一口香痰吐到男孩的臉上,可惜男孩已經無福消受了,早已暈死了過去!
“拍好了嗎?如果一會我不滿意,後果你知道的~!”眨巴著雙眼那副戲虐的表情看得我心驚肉跳。
只是瞥了我一眼,唐緣將一雙潔白的及肘皮手套戴好,從女僕的手上接過一根黑色的短鞭子,對著兩位男孩招了招手,示意他們站起來。
“不敢~!主人~~!”
“站起來!”唐緣一聲怒喝。
兩位男孩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雙手揹負在身後,堪稱巨大的小弟弟直挺挺的正對著唐緣,低垂碩大的蛋蛋在子孫袋裡擺動著,唐緣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容,玉手輕揮,鬼魅的皮鞭正對著其中一個男孩的小弟弟就抽了過去!
一聲脆響,從我的鏡頭裡可以清楚的看見男孩那堅挺的小弟弟直接被唐緣的一鞭子抽得急劇收縮,一道鞭痕赫然呈現在那佈滿青筋的小弟弟上!男孩下意識的雙膝一軟又跪了下去,最為敏感的小弟弟被鞭子毫不留情的一抽,那是人所不能承受的疼痛!
抬起玉足,高跟靴的前端抵住男孩的下巴,冷冷的說道:“站起來!”
“主人~~!饒命~~!”
“饒命嗎?”唐緣最討厭別人忤逆她的話,翹起前腳掌,冰冷尖利的靴跟順勢挨著男孩的喉結!'性感的黑絲美腿與潔白的高跟靴交相輝映,尖利的靴跟順著男孩的喉結一路朝下滑動,直到男孩那堅挺還帶著鞭痕的小弟弟上!玉足緩緩用力,我眼睜睜的看著唐緣的靴跟劃破男孩小弟弟的根部,一點一點的慢慢陷進那卑賤的小弟弟裡!
滿是青筋卑賤的小弟弟在唐緣高貴的高跟靴下無助的顫抖著,冰冷的靴跟慢慢的進入了男孩的小弟弟裡,不過是以一種極端殘忍的方式!
下意識的,男孩雙手緊緊地抱著唐緣的高跟靴,與此同時唐緣的高跟靴跟已經完全刺穿了男孩的小弟弟,高跟靴底剛剛好貼合著男孩的腹部。
“饒了我~~!饒了我~
~!”男孩跪在地上,只靠雙膝支撐著身體,雙手顫顫巍巍的抱著那雙性感威嚴的高跟靴!
眼前的一幕看得我那原本已經在貞操帶裡膨脹到極限的小弟弟又瞬間被嚇得軟了下去,此時的唐緣已經沒有了往日裡與我嬉鬧時的風情萬種,眼神裡滿是一種不可置疑的威嚴與嗜血的冷酷!
“好吧~~!那就饒了你吧~~!”唐緣優雅的收回玉足,沒有了支撐的男孩順勢倒在了地上,而那已經被唐緣高跟靴跟踩穿的小弟弟正在噴湧著鮮血!
“你呢?你淮備怎麼死呢?”
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宛如催魂的樂曲,唐緣用皮鞭輕輕地抽了抽男孩慘白的臉,猛的抬起玉足,高跟靴正對著男孩那紅腫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踢了過去!帶著細小鋼針的高跟靴前端精淮的踢到了男孩小弟弟與子孫袋交接的地方。
這麼多年來我也被唐緣這樣踢過,可不同的是現在唐緣玉足上的那雙高跟靴卻帶著細小的鋼針!只是一腳,男孩的小弟弟瞬間皮開肉綻!而那積聚了許久的精華也順噴了出來。唐緣措不及防之下那乳白色的精華直接噴到了唐緣的高跟靴上!
“找死!該死!”玉手一揮,鬼魅的皮鞭正對著男孩還在滴落精華的小弟弟就抽了過去。我在鏡頭裡看見了我這輩子見過最為詭異的畫面,男孩的小弟弟竟然是活生生的被唐緣才根部抽斷!
掉落在地上的小弟弟還在蠕動,唐緣踮起玉足一腳碾下,那卑賤的小弟弟與剛才另外一個男孩的蛋蛋一樣,都變成了唐緣高跟靴下的一灘爛泥!
一腳把男孩踢倒,高高抬起玉足,殘忍的靴跟正對著男孩的眼眶踩了下去!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直接貫穿了男孩的腦袋!殘忍的扭動腳踝帶動著靴跟在男孩的腦袋裡不停的攪動著!
“沒意思啊~~!這都死了,我還沒玩夠啊~~怎麼辦呢?”
唐緣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容瞥了我一眼,腳踩那還殘留著男孩精華的靴子走到我身邊,翹起高跟靴,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伸到我兩腿之間,玉足輕輕一碾,冰冷的靴跟慢慢的陷進了那束縛著我小弟弟的貞操帶裡!
“緣緣~~!緣緣~~!”我連忙用手去捧著那潔白高貴的高跟靴,可心裡似乎又有些期待。
冷哼一聲,唐緣傲嬌的昂起腦袋,半眯著眼睛瞥了我一眼,戲虐的說道:“怕了嗎?”7“怎麼會怕~~!我們家緣緣最好了~~!”討好般的,我連忙說道,順勢用手將她踩在我兩腿之間的高跟靴挪開,想了想,大著膽子一把將那殘忍的高跟靴脫了下來,瞬間,一隻包裹在黑絲襪裡的絕美玉足就呈現在了我眼前。猛的呼吸幾下,玉足的香汗混合著靴子的氣息彌散在我的鼻息間。
“誰~~!誰是你家緣緣了!”出乎意料的,唐緣瞪大了眼睛一副驚慌的樣子看著我。
自覺有些逾越的我連忙雙手捧起那隻黑絲玉足,用臉去蹭了蹭帶著絕美弧度與絲襪柔滑的足弓,輕聲感嘆道:“真漂亮,要是能夠一輩子被這雙玉足踩在腳下,那就算是死也心滿意足了!”
“那簡單啊~~!我一會就活剮了你,把你的皮做成靴子就可以了!那你就可以一輩子被我踩在腳下了~~!”
俏臉上還殘留著一抹潮紅的唐緣自己脫下了另外一隻靴子,柔軟的嬌軀順勢撲到了我身上,一把將我推到在地上,順勢
解開了束縛著我小弟弟的貞操帶,看著我那一柱擎天般堅挺著的小弟弟,伸出包裹在白色蕾絲手套裡的芊芊玉手,修長靈活的手指直接將我的小弟弟握著!
已經憋了太久的小弟弟在唐緣的手裡顫抖著,唐緣眨巴著雙眼,突然俯身,小嘴張開,一口將我那火熱卑賤的小弟弟含在了嘴裡!當我來到唐緣這裡的時候她卻早已離開了,自從那天被她玩弄過之後,她似乎總是有意無意的躲著我。淮備好器材,在女僕的帶領下我來到了房間門口,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在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立刻跪下,挪動雙膝爬了進去。
“呦!好久不見,你居然還活著,唐緣什麼時候這麼心慈手軟了~~!”略顯撩人的聲音迴盪在我耳邊,與此同時,一隻血紅的高跟靴順勢優雅的抬起正抵住我的下巴,高跟靴的前端輕輕地摩擦著我的喉結。
對於這種情況我已經見怪不怪了,來到唐緣這裡工作已經三年有餘了,很多客戶都是熟人了,虔誠的用雙手將我眼前那雙鬼魅性感的紅色高跟靴捧起,輕輕地吻了一口。
順著緊緊貼合著修長小腿的高跟靴朝上看去是那在粉紅色絲襪掩映下別添幾分誘惑的白皙大腿,纖細的腰肢與豐滿堅挺得恰到好處的完美雙乳被黑色的包臀緊身皮衣包裹著,修長白皙的脖頸之上是那位正掩面輕笑的優雅少婦。
“別用你的嘴髒了我的靴子!”渾身散發著女王氣息的妖豔少婦一腳將我踢開,那被黑色及肘蕾絲長手套包裹著的芊芊玉手指著那一塵不染的高貴的靴子戲虐的說道:“寶貝~~!快來,媽媽的靴子髒了,賞你用舌頭舔~~!”
“嗯~~!”在女人的腳邊,一位小腿與小臂都沒有了,渾身被黑色皮革緊緊包裹著的男孩順從的趴在少婦腳下,將整個腦袋埋在少婦那性感的高跟靴下,像條狗一樣伸出舌頭虔誠的舔舐著少婦的靴底!
“真乖~~!媽媽的靴子味道如何啊?”滿意的笑了笑,就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作品一樣,少婦俯視著自己腳下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的男孩,戲虐的看著我繼續說道:“他就是我的兒子,不過就是太淘氣了,不聽話啊~~!所以我就按照調教狗奴的方法對他進行了改造,現在效果簡直是太好了,他可聽話了~~!”
說話間少婦緩慢的用靴子去摩擦著男孩的臉,除了腦袋,渾身都被黑色皮革包裹著的男孩只有胯下有個小洞,他那與年齡不相符的巨大小弟弟也漸漸地有了堅挺的預兆。少婦順勢抬起玉足快速的將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塞進了男孩的嘴裡!
“舒服嗎?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媽媽用靴跟狠狠地插你的嘴與後庭嗎?今天媽媽就賞你好好的享受享受~~!”
媚眼迷離的少婦用自己的靴跟殘忍的在男孩的嘴裡抽插著,而男孩在如此的暴行下那卑賤的小弟弟卻越發的膨脹了,少婦將一切都看在眼裡,慢慢的將自己另外一隻高跟靴挪到了男孩的兩腿之間。
“乖兒子,你的小弟弟怎麼了?是不是有病了~~!來,讓媽媽幫你治治~~!”
嘴角帶著殘忍笑意的少婦玉足輕點,性感的高跟靴前端輕輕地撩撥了幾下男孩那紅腫堅挺著的小弟弟,然後慢慢的踩下!
“看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工作!要是拍出來的照片我不滿意,我可不會管你與唐緣關係到底怎
樣!我的手段你以前應該見識過吧!”
少婦的怒斥瞬間讓我回過神來,連忙拿起照相機將眼前詭異的一幕拍了下來。化身為女王的母親親自調教自己連狗的不如的兒子,少婦那高貴的血紅色高跟靴在她自己兒子的臉上快速的抬起與落下,每一腳都踩在男孩的臉上,靴底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伴隨著少婦玉足的踩踏快速的男孩的嘴裡抽插著。
而少婦的另外一隻高跟靴則是挪到了男孩的兩腿之間,玉足緊繃,性感的高跟靴前端慢慢的將男孩那在自己暴行下越發膨脹的小弟弟慢慢的踩下。帶著誘人花紋的靴底撩撥著男孩那被自己媽媽刺激得欲罷不能的小弟弟,紅腫的小弟弟在少婦的高跟靴下屈辱的彎曲著!
“媽…………媽媽……饒命……不要……!”男孩帶著哭腔哀求著,從我的鏡頭裡可以清楚的看見男孩喉嚨正在強烈的吞嚥著,那是少婦高跟靴的傑作!我從未想過一位母親居然會如此殘忍的對待自己的兒子,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想象著以後唐緣如果生的是個兒子的話,她會如何對待那位幸運兒!
“饒命嗎?放心,媽媽怎麼捨得殺了你~~!一般的奴隸已經激發不出我的興趣了,只有寶貝你在媽媽腳下無助掙扎的樣子從可以讓我更加興奮啊!”雖然嘴裡如是說著,可少婦還是抽出了正在抽插男孩嘴的高跟靴跟,順勢一腳踩在男孩臉上,那正在玩弄男孩小弟弟的高跟靴則是已經完全把男孩的小弟弟反踩到了肚子上!
“舒服嗎?這可是你那個賤狗老爸到死都沒有享受到的啊~~~!我還記得他跪在我腳邊雙手抱著我的靴子苦苦的哀求我,讓我用腳幫他最後發洩一次的樣子。”少婦那迷離的媚眼裡滿是回憶的神色,而此時正被她無情玩弄的男孩那痴痴呆呆的眼神裡也終究有了些許不同。
堅挺精緻的瓊鼻微不可擦的抽了抽,渾身散發著女王氣息的少婦緩緩地落下高跟靴跟,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隔著黑色皮衣剛剛好踩在男孩的子孫袋上,從我的角度看去可以看見男孩那兩顆蠢蠢欲動的蛋蛋正被少婦的高跟靴踩在腳下!
“無論如何你都是我兒子,如果你當時老老實實聽媽媽的話,那你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少婦似憐憫的瞥了一眼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兒子,繼續說道:“不過現在這樣你應該也很高興吧?被媽媽當做一條狗一樣養著,一如你那賤狗老爸一樣,他可是連著吃了我將近一年的黃金聖水後才被我用靴子慢慢的踩死的,不過就是可惜了我那雙靴子了,被他玷汙了我也就只好扔了~~!”
說話間男孩的身體突然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原來的少婦那殘忍的靴跟已經隔著黑色皮革完全陷進了男孩的身體裡!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已經只剩一半在外面了,我連忙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哎呀~~!寶貝真對不起,媽媽差點忘記還踩在你小弟弟上了~~!”少婦戲虐的抬起了玉足,俯身看著男孩那已經完全被自己靴子踩扁又快速的恢復著的小弟弟,可那靴底的花紋卻清晰的留在了卑賤的膨脹著的小弟弟上!
“媽~~~!”
小臂與小腿都早已被踩爛了的男孩努力的用自己僅存的手臂將近在咫尺的高跟靴攬入懷裡,臉一個勁的去蹭著高跟靴,少婦則是一臉享受的樣子半眯著雙眸,風情
萬種的俏臉上滿是享受的神色。
“還疼嗎?”慢慢的睜開雙眸,眼神裡看不出喜悲的少婦女王優雅的俯身,伸出自己那被黑色蕾絲及肘長手套包裹著的芊芊玉手,如蔥般的玉指輕撫了幾下男孩已經急劇萎縮的小弟弟後猛的一把將那剛剛才被她玉足揉虐過的小弟弟握在手裡。
修長的手指隔著蕾絲手套快速的撩撥著,感受著那卑賤的小弟弟在自己手裡快速的變得火熱膨脹,少婦看著自己那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的兒子輕聲問道:“還疼嗎?”
“嗯~~~!
“那現在這樣舒服嗎?”鬆開了已經被自己撩撥得又恢復了活力的小弟弟,少婦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撫摸著男孩那已經泛紅微微張開的尿道口,繞著冠狀溝刺激著男孩內心原始的慾望!
“媽~~!媽~~!我要~~!”男孩早就忍不住了,嘴裡不停的呻吟著。
少婦有些厭惡的瞥了男孩一眼,又是一把死死地將男孩的小弟弟握在手裡,就像是拔蘿蔔一樣的用力朝上旋轉著一拉!從我的鏡頭裡可以清楚的看見男孩那越發卑賤的小弟弟在少婦高貴的芊芊玉手之下無助的掙扎著,慢慢的變長,似乎少婦再稍微用力一點,男孩的小弟弟就會被少婦活生生的拔下來!
“不~~!不要~~!”男孩拼命的掙扎著,無奈自己的小臂與小腿已經沒有了,整個人只能是垂死掙扎般的擺弄著身體。
手指用力一捏男孩火熱的小弟弟,少婦拍了拍手,厭惡的說道:“叫得可真難聽!可惜了我一副手套!”
話音剛落,少婦將包裹著自己芊芊玉手的手套脫下,然後讓男孩翹起屁股正對著自己。不敢有絲毫猶豫,已經被少婦調教得比狗還聽話的男孩馬上趴在地上。少婦伸手拉開了男孩屁股上的拉鍊,猛的將高跟靴伸到了男孩的後庭處!
玉足緊繃,血紅色的高跟靴一晃一晃的輕輕地踢著男孩那高高翹起的屁股,猛的,高跟靴朝上翹起,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正對著男孩的後庭,男孩頓時渾身一抖,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扭動著自己的屁股去迎合少婦的高跟靴!
“哈哈哈~~!賤狗兒子,你怎麼還是這麼賤?”少婦優雅的扭動著腳踝,帶到著高跟靴跟繞著男孩的屁股畫著圈,眼前的一幕讓我想起了去年唐緣戴著一根碩大的人造假小弟弟殘忍的逆插一位得罪了她的男人,那個男人最後是活生生的被唐緣給玩死了!
“媽~~!快~~!我要~~~!”男孩在少婦的腳下聲嘶力竭的呻吟著。
殘忍一笑,少婦優雅的將自己的高跟靴挪到了男孩的後背上,高跟靴跟剛剛好接觸到男孩的菊花,猛的用力一踩!威嚴性感的高跟靴直接將男孩踩在腳下,踮起玉足,男孩在少婦的高跟靴下就像是一條蠕蟲一般無助的掙扎著。
“你要我就一定要給嗎?賤狗兒子越來越賤了,回家後媽媽找人為你做根狗尾巴,就插在你屁股裡~~!讓你變得更像一條狗~~!”
一腳對著男孩的腹部踢了過去,強大的力道將男孩踢得翻了過來,仰面朝天,少婦則是傲然站立著。瞥了一眼自己腳下臉色慘白的兒子,戲虐一笑,少婦優雅的抬起玉足,血紅色的高跟靴抵住男孩那根依舊佈滿了青筋的小弟弟根部。
“藥物的效果依舊體現出來了,賤狗兒子的小弟弟可真漂亮~~~!總算是
不枉費我一天天的用藥物來餵養你!”
帶著花紋的高跟靴前端順著男孩的小弟弟根部一路朝上攀沿著,男孩的小弟弟在少婦高跟靴的撩撥下卑賤的顫抖著,我連忙趴在地上將眼前的一幕記錄了下來,從我的鏡頭裡可以清楚的看見男孩那泛紅微微張開的尿道口已經沁出了絲絲液體!
男孩小弟弟的變化自然也被少婦看在眼裡,另外一隻高跟靴也挪到了男孩的小弟弟邊,兩隻高跟靴將男孩的小弟弟輕輕地夾著,長達十五釐米的高跟靴跟剛剛好踩在男孩被黑色皮革包裹著的子孫袋上,以高跟靴跟為支點,玉足上下襬動著,高跟靴的邊緣快速的套弄著!
“賤狗兒子~~!快噴啊~~!用你的精華來保養媽媽的高跟靴~~!這也是你那卑賤的精華唯一的用處了!”
高貴的血紅色高跟靴猛的夾緊了男孩的小弟弟,殘忍的上下套弄著,我可以清楚的看見伴隨著少婦玉足的每一次摩擦,男孩的小弟弟已經被高跟靴磨破了皮!而早已到達了慾望極限的男孩身體強烈的顫抖著,那已經變得猙獰的小弟弟在少婦的高跟靴下已經膨脹到了一種讓人歎為觀止的地步!
“啊~~!”
伴隨著舒爽的呻吟聲,男孩的身體強烈的上下起伏著,一股股滾燙的精華順勢從男孩張開的尿道口裡噴湧而出!乳白色的精華噴到少婦那血紅色的高跟靴上到處都是,少婦還不滿足,繼續快速的摩擦著,似乎是要將男孩的賤根榨乾!
“對~~!就是這樣~~可還不夠~~!”
少婦一邊用自己的高跟靴玩弄著男孩的小弟弟,一邊優雅的俯身,用自己如蔥般的手指輕撫著男孩那還殘留著精華的尿道口,一抹殘忍的笑意浮現在少婦精緻的俏臉之上,猛的,少婦竟然是將自己的手指正對著男孩的尿道口就插了進去!“喂~~!沒規矩的東西!跪下舔我的鞋子!”
當我急急忙忙趕到唐緣這裡的時候,一位看樣子不過十三四歲,面容精緻宛如精雕細琢的洋娃娃般的小蘿莉傲嬌般的昂起腦袋伸手指著她那雙一塵不染的粉色帆布鞋似撒嬌般的說道。
“小妹妹,別在這玩啊,趕緊回家去吧。”下意識的,我伸手摸了摸小蘿莉那昂起的頭顱,手指感受著她那烏黑柔滑的秀髮,眼角的餘光卻死死地盯著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纖細美腿!
在唐緣這裡有不少可愛的少女,不過她們大部分都是服侍唐緣的女僕,還有些是為了滿足某些女王玩弄少女的愛好而抓來的,我曾經見過一位風韻猶存的少婦穿著特製的高跟靴將自己的腳完全塞進一對雙胞胎少女的下體裡,然後活生生的踩死了她們!
“你才是小妹妹!你全家都是小妹妹!”
尋聲轉身看去,一位和我眼前這位小蘿莉幾乎一模一樣的少女抬腳正對著我的屁股就是一腳踢了過來,沒給我反應的機會,冷哼一聲後拉著那位正一臉厭惡的瞪著我的小蘿莉離開了。
“饒~~!饒命~~!”
陣陣淒厲的慘叫聲迴盪在我耳邊,拿好攝影器材跪在門口的我稍微整理了下情緒,低著頭推開門快速的爬進了那滿是刑具的房間。出乎意料的是,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踩在一位男人身上,一黑一白兩雙靴子,心裡不覺腹誹一句,難道今天的客戶的兩位女王?
對於唐緣這裡規矩早已很是熟悉的我不敢抬頭
,只能是快速的挪動雙膝爬到了那兩雙靴子邊,對著兩位女王磕了個頭,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被死死地綁著仰面躺在女王腳下的一位男人,看樣子二十歲出頭的男人臉被那雙黑色的靴子死死地踩住,靴底那長達十釐米的靴跟正慢慢的踩進男人的眼眶裡!
在兩位女王的腳邊還有兩位被砍斷了四肢做成人彘的男孩,眼神裡滿是求生慾望的男孩像條蠕蟲般無助的在地上爬行著,兩腿之間那病態腫脹的小弟弟伴隨著他們的爬行與地面劇烈的摩擦著,可等待著他們的只能是女王無情的踩踏虐殺!
就在我糾結是直接拍照還是去給兩位女王打個招呼的時候,那位腳踩白色高跟靴的女王漫步到了我眼前,沒有絲毫猶豫,我對著女王磕了兩個頭後順勢伸出舌頭就要去舔那雙近在咫尺的高跟靴,這也是與女王打招呼的慣例。
“現在才想舔嗎?你不配!”
優雅的抬起玉足,潔白高貴的高跟靴抵住了我的下巴,跪在地上的我順勢抬起頭,卻看見了那帶著殘忍戲虐笑意的精緻俏臉!
“你!”
早就該想到了,能夠到‘足下天堂’來的女人無論年齡大小都不能小瞧了她們!
“我~~!就是我啊~~!”嘴角帶著戲虐笑意的女孩瞪大了明亮的眸子俯視著我,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腳趾在高跟靴裡不安分的扭動著,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輕撫著我的喉結,繼續說道:“怎麼了?想舔我的靴子啊~~!求我啊~~!”
來到唐緣這裡工作已經三年有餘了,這些年來的經驗告訴我,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殘忍!而那些看似人畜無害的可愛蘿莉更是隨時會變身成為冷酷無情手段殘忍的女王!
不敢去看小蘿莉的臉,我只能是儘量卑微的趴在小蘿莉的腳邊,討好般的用舌頭清理著她的靴底,靈活的舌頭順著她靴底的花紋慢慢的舔舐著。
這段時間唐緣就像是從我的世界裡人間蒸發了一般,連著發了幾條短信給她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了回應,想給她打電話,可又莫名的有些心虛。我心裡很是清楚,沒有了唐緣的庇護,我就和‘足下天堂’裡那些隨時會被女王們踩死的其他攝影師一樣,只要惹得服務對象不高興了,死在她們腳下都是奢求!更多的是從此以後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君不見唐緣這裡的攝影師除我以外都是被唐緣用腳活生生的閹割了的!
“妹妹,我們今天可不是來玩他的,再說了,你不怕緣緣姐姐嗎?”
腳踩黑色高跟靴的小蘿莉優雅的伸了個懶腰,那長達十釐米的靴跟已經刺破了男人的眼珠,殘忍的高跟靴跟完全踩進了男人的眼眶裡!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穿的是一雙平底靴!
我只能看見已經被我舔得乾乾淨淨的靴底,那就踩在腦袋上的高跟靴發洩般的用力一蹬,惡狠狠的又瞥了我一眼,略顯心有不甘的小蘿莉都都囔囔的說道:“哼~~!真不知道緣緣姐姐怎麼會讓你活了這麼久!”
穿著白色靴子的小蘿莉/氣鼓鼓的走到已經被她姐姐用靴跟踩爆了雙眼的男人身邊,明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殘忍的笑意,小蘿莉將自己的那雙潔白的高跟靴挪到了男人的兩腿之間,順勢死死地將男人那堅挺的小弟弟夾著,緩慢的上下擼動著!男人胯下那爬滿青筋的巨大小弟弟與緊緊貼合著小蘿莉美腿的高
貴白色高跟靴形成了鮮明對比!
回過神來的我連忙爬到了小蘿莉的腳邊,快速的按下快門將眼前的一幕記錄了下來,然後我從鏡頭裡可以清楚的看見在那雙白色高跟靴的快速摩擦下,男人那泛紅的尿道口已經微微張開,與此同時,小蘿莉那長達十釐米的靴跟則是剛剛好踩在男人的子孫袋上!眼珠已經被另外一位穿著黑色高跟靴的蘿莉踩爆了的男人在兩位雙胞胎蘿莉女王的腳下無助的顫抖著!
“妹妹~~!你也不怕他的小弟弟髒了你的靴子。”緩慢的扭動著腳踝,正在用那已經完全踩入男人眼眶裡的靴跟殘忍攪動著的另外一位蘿莉瞥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然後快速的抽出了靴跟,渾身被死死綁著的男人已經氣若游絲,兩隻黑漆漆的眼眶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那兩顆不甘的眼珠還插在小蘿莉的靴跟上!
“姐姐,你好殘忍啊,他不過就是多看了你一眼而已,何必這樣呢~~!”
雖然嘴裡這樣說著,可腳踩白色高跟靴的蘿莉卻將自己的靴跟抵住了男人那強烈顫抖著的小弟弟根部!翹起玉足,纖細的美腿用力一蹬!尖利的靴跟順勢直接踩了進去!
“來,張嘴~~!”沒有理會自己的妹妹,優雅的抬起玉足將靴跟伸到了男人的嘴邊,應該是被唐緣餵了藥物而還沒有死去的男人木然的微微張開了嘴。
“真乖,來吃吧!”精緻的小臉上滿是可愛的笑意,可腳踩黑色高跟靴的小蘿莉卻直接將自己的靴跟塞進了男人的嘴裡!
“嗯~~!”突然,只剩一口氣的男人身體強烈的顫抖著!
我連忙將鏡頭挪到了他的兩腿之間,果然,他那低垂著的子孫袋已經被小蘿莉用高跟靴踩扁了!兩顆卑賤的蛋蛋已經在小蘿莉的高跟靴下變成了一灘肉泥!
兩位雙胞胎蘿莉並肩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自己腳下的男人,相視一笑後不約而同的玉足輕點,靈巧的跳到了男人的肚子上!兩位小蘿莉優雅的翹起玉足,將自己的全身重量都集中在尖利的靴跟上,緩慢的扭動著自己的嬌軀,長達十釐米的靴跟伴隨著小蘿莉殘忍的扭動,就像是鑽頭一樣慢慢地刺破了男人的皮膚,刺進了他的身體裡!
在我的鏡頭裡,兩位可愛的小蘿莉在男人的身上優雅的跳著舞,只是那長達十釐米的靴跟伴隨著小蘿莉玉足的踩踏快速的在男人身體裡抽插著!
十幾分鍾之後,兩位小蘿莉似乎有些累了,從男人的身體上跳了下來,此時的男人還沒有死去,身體上滿是被高跟靴跟踩出的血洞!沒有理會正在痛苦的享受生命流逝的男人,兩位小蘿莉漫步到了正在地上蠕動的兩位被做成了人彘的男孩身邊。
一黑一白兩雙性感的高跟靴搭配著雙胞胎蘿莉那可愛清純的俏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眼睜睜的看著兩人殘忍的虐殺了男人的兩位男孩只能拼盡全力的想要遠離那殘忍的高跟靴,只是他們那宛如蠕蟲般卑賤的爬動看著兩位女王眼裡不過是無助的垂死掙扎而已!
“姐~~!你看他們倆像什麼?”腳踩白色高跟靴的小蘿莉一腳將自己腳下的男孩踢得翻了過來,當她看見男孩那病態腫脹的小弟弟後不由得驚呼一聲:“好大~~~!”
自知沒有逃離希望的男孩抬起頭看著小蘿莉那充滿著青春誘惑的可愛俏臉,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後蠕動著身體爬到了到了
小蘿莉的腳邊,討好般的低頭用臉去蹭小蘿莉那緊緊包裹著美腿的潔白高跟靴,猛的吸一口氣,鼻息間滿滿的都是小蘿莉靴底的氣息。
“怎麼?你又看上他的小弟弟了?其實不用這樣,緣緣姐姐這裡有可以讓男人那卑賤的小弟弟無限膨脹的藥物,他們應該是被藥物喂成這樣的。”
說話間那位腳踩黑色高跟靴的可愛蘿莉緊繃著玉足,用自己那帶著圓潤弧度的靴尖輕撫著趴在自己腳邊男孩的後庭處!看著在自己腳下瑟瑟發抖回頭正一臉渴求的望著自己的男孩,小蘿莉內心虐殺的慾望又被激發了出來!
優雅的翹起前腳掌,將那尖利的靴跟正對著男孩的菊花處,似乎已經預示到了什麼的男孩一個勁的搖著頭,可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只好讓小蘿莉更加享受虐殺奴隸的快感!冰冷尖利的靴跟輕撫著男孩那不安的菊花。
“啊~~!“淒厲的慘叫聲迴盪在滿是刑具的房間之中,我連忙按下快門,腳踩黑色高跟靴的小蘿莉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靴底那長達十釐米的靴跟已經踩進了男孩的菊花裡!
“舒服吧~~!叫吧~~拼盡全力的掙扎吧~~!”小蘿莉那懸空的前腳掌優雅的擺動著,殘忍的扭動著腳踝,冰冷的靴跟正在慢慢的陷進男孩的菊花裡!而被她踩在腳下的男孩強忍著後庭處的異物感,渾身顫抖著!
“姐~~!你可真無聊~~!還是玩弄男人的象徵感覺不錯~~!”稍微欠身,腳踩白色高跟靴的小蘿莉俯身看著男孩那一柱擎天般的小弟弟,張開粉嫩的小嘴,作勢淮備一口將男孩的小弟弟含在嘴裡!就在嘴即將捱到男孩小弟弟的瞬間,小蘿莉戲虐的笑著,輕啟玉齒柔聲說道:“想要嗎?哎~~~!可惜我今天好不餓,再說了,前幾天我才吃了一根小男孩的小弟弟,那味道真是美味啊~~!”
“你還好意思說?前幾天那個小男孩可是媽媽費了很多功夫養成的,媽媽還沒享用,就被有的人講他的小弟弟玩弄得欲罷不能的時候直接活生生的吃了!”靴跟已經完全陷進男孩菊花裡的小蘿莉說話間瞥見了正被自己踩在腳下的男孩那從屁股後面微微露出的小弟弟前端,殘忍一笑,將自己另外一隻高跟靴挪了過去,尖利的靴跟直接踩了上去!
“嗯~~!”
蠕蟲一般的男孩在小蘿莉的腳下無助的掙扎著,可一切都是徒勞的,他的小弟弟瞬間就被小蘿莉的靴跟踩穿了!殘忍的高跟靴跟就像是釘子一樣死死地將男孩的小弟弟踩在地上!
優雅的抬起玉足,小蘿莉挪開了玩弄男孩菊花的靴跟,仍由卑賤得宛如蠕蟲一般的男孩在自己腳下蠕動著,只是他的小弟弟正被小蘿莉的高跟靴跟踩在腳下!他掙扎得越是厲害就越是疼痛!
“呀~!姐姐,你真殘忍~~!”
腳踩白色高跟靴的小蘿莉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後也將自己的高跟靴挪到了男孩的小弟弟上,靴底撩撥著男孩那泛紅的尿道口,而那冰冷的靴跟剛一接觸到男孩的子孫袋男孩就感覺一股尿意來襲,那種強烈的刺激感伴隨著致命的酥麻感讓男孩簡直爽到不行!
然後小蘿莉腳下突然發力,將男孩的小弟弟死死地踩到了肚子上,扭動腳踝快速的研磨著男孩那早已成為了她玉足之下一條卑賤蠕蟲的小弟弟,那堅硬的高跟靴底就像是磨盤一樣用力的
磨著,體內的精華積聚在男孩卑賤的小弟弟裡。
“姐,這樣玩才好!來說是看看我們倆腳下賤狗誰噴得遠啊!”
快速的前後摩擦著,腳踩白色高跟靴的小蘿莉猛的踮起玉足殘忍的碾踩著,小蘿莉可以隔著靴子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腳下那火熱小弟弟的顫抖!碾踩著男孩子孫袋的高跟靴跟用力一踩!殘忍的刺進了男孩的子孫袋裡,與此同時,一股濃濃的精華順著男孩的尿道噴了出去!
“哼~~!你輸定了!”
腳踩黑色高跟靴的小蘿莉猛的抬起玉足,然後踮起前腳掌順勢一腳猛的將那被自己踩出了一個血洞的小弟弟前端碾踩著,嘴裡發出野獸垂死掙扎般慘叫的男孩身體強烈的顫抖著,一股帶著鮮血的精華直接噴到了牆上!
“不算!再來!”意猶未盡的兩位小蘿莉惡魔般的相繼抬起玉足,而她們腳下那卑賤的蠕蟲只能在無限的享受中痛苦的死去!
接下來的幾天那兩位雙胞胎小蘿莉化身成殘忍女王無情的踩踏葡匐在自己腳下的奴隸的場景依舊不時的浮現在我的腦海裡,就在這個時候,已經與我斷了將近一個月聯繫的唐緣給我發了條短信‘有生意了,趕緊到學校門口,給你個驚喜!’
唐緣能夠聯繫我對於我而言就已經是最大的驚喜了,連忙穿戴好,學校門口唐緣派來的車早已等候著了,上車後女僕將眼罩遞給了我,雖然有所疑惑,不過知道唐緣這裡規矩的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將眼罩戴上了。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車程,女僕將我帶到了郊區一棟別墅裡,燈火通明的房間裡傳來陣陣男人的哀嚎與皮鞭抽打的聲音,聽得我心驚肉跳的,心裡不覺對今天的服務對象產生了些許興趣,根據她的居住環境來看,我先入為主的認為她可能的一位頂級白富美或者貴婦人。
拿好攝影器材的我跟在女僕的身後,不敢抬頭,快速的挪動雙膝爬了過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潔白的高跟靴,靴子的前端有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長達十五釐米泛著金屬光澤的靴跟被她踩在腳下。順著及膝的高跟靴朝上看去是那包裹著修長美腿的半透明黑絲襪,白皙的大腿在黑絲襪的掩映下若隱若現,饒是自以為見過不少頂級美腿的我也不由地驚歎一聲‘好腿,可玩年!’
“你就是緣緣包養的小白臉嗎?看樣子也不怎麼樣啊~~!”略顯慵懶的聲音迴盪在偌大的的房間中,尋聲望去,只見一張熟悉的精緻小臉正一副若有所思樣的盯著我!
“是你!”不由地驚呼一聲,我怎麼也不會想到,眼前的這位客戶居然就是經常出現在時尚寫真中被人稱為‘長腿女王’的美女腿模!而我以前經常對著她那雙舉世無雙的美腿舔屏!
得意的笑著,六歲出道,今年剛剛二十歲卻紅得發紫的少女沒有理會我的驚呼,伸出那被白色皮質及肘長手套包裹著的芊芊玉手指著自己腳下那從榨精板裡伸出的,一根根堅挺著的小弟弟,戲虐的說道:“知道我的腿為什麼會如此完美嗎?都是因為他們啊~~!男人的精華是用來為腳美容的最好東西~~,而這也是他們那卑賤的精華唯一的作用了~~!”
說話間一位女僕牽著一個渾身赤裸著的男人爬了進來,少女伸手指著男人對著我說道:“可要好好的拍啊~!他在我十八歲那年將我包養,不過他只喜歡我
穿上各式絲襪鞋子像個女王一樣去踩踏揉虐他,現在他已經沒什麼用了~~!我要滿足他最後一個願望~~!殘忍的踩死他!”
話音剛落,腳踩高跟靴的少女扭動著妖嬈的嬌軀走到你卑賤得就像是條狗一樣葡匐在她腳下的男人身邊!
“看見主人的靴子應該怎麼辦啊?賤人!”修長筆直到沒有絲毫瑕疵的完美雙腿威嚴十足的抬起,性感高貴的高跟靴伸到了男人的嘴邊,帶著防水臺的高跟靴前端輕撫著男人略顯乾裂的嘴唇。
“主人~~!”
眼神灼灼的盯著那雙潔白的高跟靴,沒有絲毫猶豫,男人快速的伸出舌頭順著高跟靴的邊緣舔舐著,我連忙按下快門,將眼前的一幕記錄下來。出乎意料的是男人並沒有順著靴子的邊緣朝上舔舐,反而是將腦袋完全伸進了少女的高跟靴底,靈活的舌頭順著靴底的花紋熟練的舔舐著!
“真乖~~!都捨不得踩死你了~~!”在我的鏡頭裡,面容精緻的少女就像是君臨天下的女王一般用自己的腳在逗弄著男人,而心甘情願被她才在腳下的男人則是女王登基前的墊腳石!
“不~!求求你,踩死我~!我的一切都已經給你了,能夠與你相處這兩年我已經很滿足了,我眼睜睜的看著你將我的家人一個個的全部踩死,是我將你培養成冷酷無情的女王的,踩死我後你就沒有任何的顧慮了!你會將一切都踩在腳下的!”男人發瘋似得對著少女一個勁的磕頭,順勢用自己的臉去蹭了蹭少女那高貴的高跟靴,就像是條努力討好主人的小狗一般!
“是嗎?我還差點忘記了,被我踩死的第一個人就是你的兒子吧~~!那小東西可真耐踩啊~~!我穿上特製的高跟靴踩了他三個小時從將他活生生的踩死。”殘忍的少女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高跟靴挪到了男人的兩腿之間,三釐米厚的防水臺精淮的將男人那蠢蠢欲動的小弟弟輕輕地踩在腳下!
“嗯~~!主人~~!謝謝主人的賞賜~~!”
心滿意足的呻吟一聲,男人雙手小心翼翼的懸空著,似乎是擔心自己那卑賤的身體會玷汙那高貴的高跟靴。
“別忍著了,反正都要踩死你了,這雙靴子可是為了踩死你而特製的。”
“謝謝主人~~!”
感激的淚流滿面,男人雙手虔誠的將眼前那雙潔白高貴的及膝高跟靴攬入懷裡,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貪婪的用臉去貼合著高跟靴,心滿意足的嘆息一聲,用臉慢慢的蹭著,拼命的呼吸著,努力的享受著來自於少女玉足的幽香!
拍攝過無數女王玩弄奴隸場景的我也有些不太明白兩人的關係,可眼前的一幕卻是溫馨感人卻殘忍的,不由地我眼前也浮現出了唐緣那魅惑世人的妖豔俏臉,以及唐緣殘忍的虐殺奴隸時的場景,如果能夠選擇的話,我也心甘情願的被唐緣活生生的踩死!
優雅的踮起玉足,少女緩慢的扭動著腳踝,厚達三釐米的高跟靴前端慢慢的研磨著腳下男人那漸漸膨脹起來的小弟弟,戲虐的看著腳下的男人那副貪戀享受的樣子,少女輕啟玉齒柔聲說道:“其實你可以選擇不被我踩死的,只要你保證以後不再出現在我的生活裡,那……。”
驚恐的搖著頭,男人哀求著說道:“求求你滿足我最後一個願望吧~~!從看見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幻想著被你的玉足踩死
!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而我的存在對你來說始終是給威脅,踩死了我就沒有那些顧慮了!”
對於兩位對話充滿著疑惑的我只能是認認真真的完成自己的任務,少女那雙舉世無雙的絕美雙腿在我的鏡頭裡更顯修長筆直,讓人忍不住想想要舔屏,想要被踩在腳下沒有多說什麼,少女快速的前後摩擦著男人的小弟弟,在我的鏡頭裡,男人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在少女的高跟靴下直接被踩扁了,無助的掙扎著!而少女似乎已經驅散了內心的糾結,嘴角帶著殘忍的笑意,另外一隻高跟靴順勢挪到男子那低垂著的子孫袋邊,以高跟靴跟為支點,玉足微微翹起,用自己帶著防水臺的高跟靴前端輕撫著男人的子孫袋!
“好了,躺下去吧。”似乎是玩夠了男人的小弟弟,少女冷冷的命令道。
沒有絲毫猶豫,男人張開四肢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只是兩腿之間那堅挺著的小弟弟一柱擎天般的顫抖著!
“男人啊~~!就是賤!本來是想饒你一命,直接閹了你,讓你變成我的專用人廁的,不過你既然一心求死~~!那我只能大發慈悲的滿足你了!”
修長筆直的美腿在黑絲襪的掩映下威嚴十足的站立在男人的腦袋上方,緊緊貼合著黑絲美腿的高貴高跟靴優雅的抬起,玉足微微上翹,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順勢踩到了男人的眼眶處!
下意識的,男人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死神的降臨!"“張開狗眼!你不是喜歡看著我穿著高跟靴虐殺奴隸嗎?這可是個絕好的機會啊~~!”:艱難的張開雙眼,男人努力的瞪大了眼珠,眼前就是那殘忍的靴跟!少女優雅的扭動著腳踝,尖利的靴跟輕撫著男人的眼珠,猛的,一腳跺下!只聽‘噗’的一聲,冰冷的靴跟直接踩爆了男人的眼珠!
在我的鏡頭裡,帶著血絲的眼珠殘渣爆裂而出,沾染到了那高貴潔白的高跟靴上,而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慢慢的左右碾踩著順著男人的眼眶完全踩進了男人的腦袋裡!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少女是穿著平底靴踩在男人的眼睛上!
“就留你一隻眼睛看著我慢慢的踩死你吧~~!”殘忍的笑著,少女瞥了一眼男人那堅挺著的小弟弟,戲虐的將剛剛才踩爆了男人眼珠的高跟靴挪了過去,稍微瞄淮了一下後,尖利的靴跟正對著男人小弟弟與子孫袋交接的地方踩了下去!
尖利的靴跟慢慢的陷進了男人的皮膚,稍微遇到些許阻力,少女玉足用力一踩!殘忍的靴跟順著男人小弟弟的根部慢慢的踩了進去!過程很是緩慢,將近五分鐘後少女的靴跟才完全進入男人的身體裡。
“舒服吧~~!是不是很想噴在我靴子上啊~~!可惜你已經沒有機會了,尿道已經被我踩斷了,哎~~!”無奈的笑著,少女優雅的抽出了高跟靴跟,可出乎意料的是,在她高跟靴剛剛離開男人小弟弟根部的一瞬間,一股帶著鮮血的精華從那個血洞裡噴湧而出!噴射狀的精華與鮮血混合物噴到少女那高貴的高跟靴上到處都是!
“真是的~~!居然玷汙了我的高跟靴,該死!”
話音剛落,少女漫步到男人身邊,修長的美腿高高抬起,尖利的靴跟正對著男人的喉結,只要她一腳踩下,尖利的靴跟就會瞬間結束男人卑賤的生命!不過少女似乎有些猶豫,又將靴跟挪到了男人另外一
隻眼睛有些無神的眼珠邊!
“是不是很想我的靴跟踩爆你另外一隻眼珠啊~~!如果用靴跟在你的腦子裡攪動著~~!”說話間少女的高跟靴作勢就是一腳就要踩下!
‘啪啪啪’就是這個時候,陣陣鼓掌的聲音響起,門被推開,身穿一襲黑色女王裝的唐緣那魅惑世人的妖豔俏臉出現在我眼前!
“知道你捨不得殺了他,沒關係,他就賞你了!”一副冷傲樣的唐緣漫步到滿是男人堅挺小弟弟的榨精板上,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美腿從白色帆布鞋裡優雅的伸出,直接踩到了那密密麻麻挺立著的小弟弟上方!
“主人~~!我……。”原本一副女王樣的少女葡匐在唐緣的腳下,伸出舌頭虔誠的舔舐著唐緣脫下的帆布鞋。
“沒什麼的,他的一切都已經被你掌控了,他也算是為我接下來的機會幫了忙,他就留給你慢慢玩吧。”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少女對著唐緣磕了幾個頭後跟著幾位女僕將那已經半死的男人抬了出去。
“緣緣~~!”驚呼一聲,我連忙爬到唐緣的腳邊,眼神灼灼的看著她那性感的黑絲玉足殘忍的玩弄著腳下的那一個個挺立著的小弟弟“哼~~!有的人貌似幾天沒有給我打電話了吧~~!你的事一會再說,我的腳有些累了,要用這些卑賤的精華來洗腳!”傲嬌般的昂起腦袋,粉嫩的嘴唇微微都起,自顧自的,唐緣甩自己的黑絲玉足撩撥著腳下那有幸被她踩在腳下的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