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記之女鬼的孽業
詩曰:人心生一念,天地皆知悉。
善惡若無報,乾坤必有私。
又曰:山高自有客行路,水深自有渡船人。
鴻蒙初闢原無姓,打破頑冥須悟空。
卻說那唐僧師徒一行四人一馬,於那通天河上降服靈感大王,謝過陳家村的齋飯後,便繼續一路西行,為蒼生民苦取那西天極樂之經。
陳家村裡從此安居樂業,舉辦三天酒席,慶祝那作惡的靈感大王被除。
村裡有個名叫陳英勇的小夥子,這幾天倒是把自己灌的大醉,酒宴罷去獨自酣睡,再醒來時發現自己竟是睡了一天一夜,想起降服了靈感大王的孫行者那通天的本事,他拿起一根長棍叫著號子比劃起來,幻想著自己也有那孫行者的大本領。
不過這陳英勇雖然名字裡帶著“英勇”二字,卻是不僅不勇敢,甚至從小就怕黑怕鬼,也不敢跟人打架,做什麼事都十分膽小,一直被村子裡的人嘲笑。
陳英勇覺的自己膽小是因為沒有孫行者那強大的本事,若是能練得棍法高超,自己必然也會成為一個膽大之人,不會再被村裡人笑話。
於是從那日起,陳英勇日夜操練起來,倒是也堅持的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如此一直練了整三年,算是頗有小成。
這日又有幾個無賴在村子裡胡鬧,正被陳英勇撞上,他憑著這三年的苦練,一條長棍舞動的虎虎生風,將那幾個無賴打的哭嚎求饒,村裡人對他頓時也刮目相看。
“哈!”陳英勇得意洋洋,覺的自己終於成為一個膽大之人,而為了證明自己的能耐,他決定獨自前往陳家村附近山上一個傳說鬧鬼的荒廢茅屋,一來為了向村裡人炫耀自己不再怕黑怕鬼,二來他尋思著若是真有鬼,管教他吃一棍子殺威棒,那當年的孫行者不就是這麼收拾靈感大王的嗎!
這天夜裡,他獨自一人提著長棍攀巖過路來到那間茅屋之前,夜間的山風冷颼颼的吹著他的後頸,黑洞洞的茅屋門口就像個妖怪的嘴巴一樣等著他踏進去,讓陳英勇頓時就膽怯了,恨不能立刻轉身逃離此處。
但一想到丟盔卸甲的跑回村子一定會被村裡人嘲笑,陳英勇便壯著膽子握緊棍子小心翼翼的走進茅屋。
斑駁朦朧的月光灑在茅屋的地面上冰冷一片,冷森森的讓陳英勇的心裡越來越緊張。
突然他感覺身後一陣冷風吹過,嚇的他急忙回頭,卻是什麼也沒看到。
“呼~!”陳英勇長長的呼出一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轉身繼續往屋裡走去。
“嘭!”他剛一往前邁步便撞在一件柔軟的事物上,待他定睛一看,竟是個身穿白衣留著及臀長髮、面目猙獰恐怖的女鬼在陰森森的看著他笑!
“啊~!”陳英勇大叫一聲,直接仰面跌倒嚇的昏迷過去……
“嗚~!”不知過了多久,陳英勇揉動著疼痛的後腦坐起身子,卻不知道防身的長棍丟在哪兒了,他四處看去,卻是見到一雙巨大的穿著美麗紅色繡鞋的白襪腳踩在自己的面前,他的身子變的比其中的一隻腳還要小!
再向上望去的時候,陳英勇看到的是一張俏美的白皙鵝蛋臉美女,正低著頭衝他微笑,倘若是在別處見到這樣的美女,陳英勇一定會心燦桃花,但在這間鬧鬼的茅屋裡,又看到美女的及臀長髮和那身白色的衣裙,他立刻就明白這個美女就是之前把他嚇的昏迷的女鬼啊!
“啊~!”陳英
勇大叫著爬起來就跑,但他剛跑道門前,那扇房門便自動關閉,將他堵在了茅屋裡!
“咯咯咯~!你很膽小呀~!”美女掩著嬌唇輕笑著說道。
“我我,我才不膽小!”陳英勇大聲喊道。
“哼!那就不要怕我呀~!”女鬼脫掉一隻繡鞋,露出優美的白襪腳伸到陳英勇的眼前,“來給我舔腳!”
“嗚~!”陳英勇自知不是女鬼的對手,只好乖乖的跪在女鬼的腳下,雙手抱住那隻美麗的玉足,伸出舌頭舔在腳趾上,頓時一股幽香的味道飄蕩進他的體內,讓他感覺十分舒服,原本的畏懼心理也消失大半,生怕女鬼將腳抽走,竟是抱得更緊了一些,舌頭貪婪的在腳趾上舔舐,非常迷戀那股沁人心脾的香氣。
“咯咯咯~!好啦~!再讓你舔一會兒還不得把我的腳吃了呀~!快不要舔了啊!”女鬼在陳英勇舔了五六下之後,蹬在他的臉上笑嘻嘻的說道,陳英勇羞紅著臉訕訕的放開手,窘迫的跪在女鬼的腳下不知所措。
“想繼續舔我的腳也不是不可以呢!但我可是吃人的女鬼啊!你是要付出代價的呢!”女鬼穿回繡鞋,在香籠中點上一炷香,“我們來做個遊戲吧!你來追舔我的白襪腳,在這一炷香燃盡之前,如果你能舔到我的腳呢,我就放你離開,但如果舔不到的話,我就要把你吃掉奧~!你願不願意呀~?”
“嗚~!”陳英勇只好點點頭,他哪裡有不願意的權利啊!
在女鬼宣佈遊戲開始之後,陳英勇立刻飛奔向那隻巨大的白襪腳,卻在即將舔在上面的時候,那隻白襪腳在一陣戲謔的咯咯笑聲中抽走,讓他狼狽的撲在地面上。
“哎呀~!連我踩過的地方都想舔啊~?好髒的啊~!快點爬起來舔腳呀~!香香的奧~!”女鬼用腳趾踩著陳英勇的腦袋說道,陳英勇趁機立刻轉身跳起來,卻只見那隻白襪腳靈魅的抬起來,讓他撲在空出,“嘭”的在地上摔了個灰頭土臉。
“咯咯咯咯咯~!太有趣了~!快點再來舔呀~!”女鬼笑的前仰後合,陳英勇只好爬起來再去舔腳,但那隻香韻的白襪腳對他一直若即若離,每次在就要舔到的時候都是空歡喜一場,一炷香燃盡之後,他喘著粗氣疲乏的坐在地上無可奈何。
“哎呀~!你輸了呢!輸了的話就要被我吃掉奧~!”女鬼將陳英勇捏起來,張開嘴作勢要把他吃下去。
“不不不,不要吃我啊!你那麼漂亮,你不要吃我啊~!”陳英勇哭喊著向女鬼求饒道。
“咯咯咯~!我長的漂亮就不能吃你了嗎?”女鬼戲謔的問道。
“我我我……”陳英勇臉紅不已,說不上話來。
“求饒都不會!真是笨死算了!”女鬼將陳英勇放在地上,“我問你,你為什麼要平白無故的闖進來打擾我?是不是來抓我的?”
“不不,不是啊!”陳英勇急忙擺手,向女鬼說明自己是為了證明勇敢才獨自一人來到這間茅屋的。
“咯咯咯~!你可真有趣呢!”女鬼笑起來,脫掉繡鞋用白襪腳蹭著陳英勇的腦袋玩弄,“你願不願意幫我一個忙?”
“我願意幫忙!你沒有吃我,就是饒了我一命,我會竭盡全力的報答你的!”陳英勇誠懇的說道。
“哈!我只是嚇嚇你而已啦!不會真的吃掉你的!不過你如果真能幫我的話,我會非常感謝你的!”女鬼開心的說道
,“你知道什麼叫孽業嗎?”
陳英勇搖搖頭,他從沒聽過說孽業這個詞。
於是女鬼將自己的過往講給陳英勇,原來這個女鬼名叫白姝,與父親住在這家茅屋,一年前,幾個強盜衝進茅屋搶劫並將她的父親殺死,白姝拼命反抗,卻也因為身體柔弱被強盜首領王豹殺掉。
這個王豹體格高大強壯,力大無窮,附近的幾個村鎮都非常懼怕這夥強盜,以至於讓他們一直為非作歹。
白姝被殺之後,便在茅屋裡化作怨靈,卻是留戀世間的快樂,不肯隨父親前往地府投胎,但她作為怨靈無法離開這間茅屋,並且只能晚上出沒,除非潛心修煉五百年後可以趁著夜色離開茅屋誅殺王豹,吃掉王豹及三個殺害父親的小首領的心,才能得以完成修業,如同常人一般出入於陽光之下,但五百年後王豹早已化作灰塵,她又能找誰去報仇?
這便是孽業,王豹活著的時候她沒能力報仇,她有能力報仇的時候王豹已經死了,讓她無法達成自己的願望。
“你願意去幫我完成這個心願嗎?這可以證明你很勇敢奧~!”白姝將陳英勇恢復正常體型並將長棍還給他,“但是你如果不能帶來王豹和他的三個手下的心的話,那你就乖乖的回到茅屋來,我會把你的心掏出來吃掉作為懲罰!”
“行!我一定完成你的心願!”陳英勇拿起棍子,向白姝告辭離開。
“唉~!”望著陳英勇離去的背影,白姝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如果陳英勇選擇就此消失離開的話,她也沒有任何辦法,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她的白襪腳足夠讓陳英勇迷戀了。
不過陳英勇可從來沒想過要食言,而且王豹那夥強盜惡名昭著,他原本就要打算去找他們的麻煩的,現在又揹負上白姝的願望,可謂是一舉兩得了。
匪寨的強盜看到氣勢洶洶的陳英勇,更是不答話直接打開寨門衝出來,陳英勇一路衝殺,便像那孫行者一般對惡人毫不留情,棍棒之下倒伏一片屍體,讓他一直衝到大寨。
大寨之中那三個小頭目正欲對擼來的一個少女實施強暴,看的陳英勇心頭火氣,擎著棍子便打上去,一番輪戰之下,三個小頭目皆已被杖斃,陳英勇將他們的心掏出來小心的收進袋子,抬頭看時,便見那王豹掄著大刀衝過來!
虎背熊腰的王豹那身形,足足比陳英勇大上三圈,手中的大刀怕是有上百斤重,嚇的陳英勇兩腿打顫想要逃跑,但他一想到白姝說過如果不取來王豹的心就要把他自己的心掏出來給她吃的話,他就不得不硬著頭皮上了。
其實就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白姝吃掉,陳英勇也心甘情願,但那樣的話就說明他沒有完成女神的命令,也沒有證明自己的英勇,這是陳英勇所不願意接受的。
“啊~!”為了讓自己對得起陳英勇這個名字,為了能夠像孫行者那樣強,也為了完成女神白姝的囑託,他大喊一聲便衝向王豹!
“嘭!”刀棍相撞之間,陳英勇手中的棍子直接被劈飛了,那王豹嘿笑一聲,一柄大刀錚錚作響,砍的陳英勇倉皇躲避,步步遇險,堪堪就要抵擋不住。
陳英勇突然想起昨夜他追逐白姝的玉足時,那隻白襪腳明明很巨大,卻總能夠圍繞著他婉轉戲弄,讓他追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都沒能舔到,而他比起王豹的體型要小很多,模仿女神的白襪腳的動作
的話,豈不是更加容易躲避?
於是陳英勇打起精神,一邊回想著女神的白襪腳的擰轉游走,一邊躲避王豹的追砍,那王豹就看到陳英勇在他身邊亂晃,卻怎麼也砍不到,氣的急火攻心哇哇大叫。
又戰了一陣,那王豹便累的氣喘吁吁,動作也變的遲滯了,陳英勇一個翻身將棍子取來,對著王豹的腦袋用力劈下,那王豹雙手舉刀擋住陳英勇的劈砍,卻是被劈的向後退了好幾步。
“嘿嘿嘿~!”此時輪到陳英勇發笑了,他看的出這王豹已經是強弩之末,蹦躂不了幾下了,當即打起精神執棍再上,那王豹被打的連連後退左支右絀,終是一招不慎被陳英勇抓了空子,打死在棍棒之下!
陳英勇將那王豹的心取出來之後便去報官,附近幾個村鎮的村民一聽王豹伏誅,頓時張燈結綵,連相慶祝,官府差人來邀請他到府衙一坐,表彰他的英勇事蹟。
陳英勇推辭了官府的邀請,急急趕往白姝所在的茅屋,他去時還在傍晚,白姝並沒有出現,陳英勇便坐在茅屋中等待,一直到半夜時,白姝笑著出現在他的面前。
“謝謝你,他們現在都說我很勇敢!”陳英勇將袋子遞給白姝,感激的說道。
“哼!勇敢什麼呀!我看你是捨不得我的一雙玉足吧?咯咯咯~!”白姝戲虐的說道,羞的陳英勇滿臉通紅。
待將王豹幾人的心吃下去之後,白姝向陳英勇莞爾一笑,吹一口氣便把他變小。
“隔一天才把強盜的心送來,我生氣了,要懲罰你!”白姝脫掉右腳上的繡鞋嬌橫的說道,將陳英勇捏起來放進鞋子裡,香韻的白襪腳伸進去,把陳英勇踩的嗚嗚直叫。
“咯咯咯~!”白姝穿好鞋子,踩著陳英勇來到茅屋外面,腳下的掙扎讓她感到很舒服,她抬頭望向皎潔的夜空,從這一刻起,她的心中便有了新的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