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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控制住自己的手開了新坑,向各位等秋分更新的讀者老爺們土下座道歉但是沒什麼能阻止我開新坑~而且多半之後還有一個很想寫的東西要開始了同時面對三個更新想想就刺激(逃)
而且,這篇絕對不年更(認真臉)
啊順便一提這次寫的是榨精類,請各位務必多提意見~5月是非常讓人討厭的季節。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
比如經常下個不停的雨,比如毫無意義的學校文化祭,比如學生間無法停止的謠言,又比如那睡不醒的下午第一節課。
“喂,老師叫你呢,健治!”
一年5班的教室裡,一個男生正在拍同桌的肩膀。他身旁叫做健治的男生大約半分鐘之後才從意識模糊的狀態甦醒,看向講臺的眼睛也透出了不少茫然。黑板上寫著一道題,但錯過講課內容的健治什麼也答不上來,在好事同學的起鬨聲中怏怏地坐下了。
屁股尚未坐穩,剛才喚醒健治的男生信一郎就發出了靈魂拷問:“你昨晚幾點睡的啊?看你這黑眼圈,也太明顯了吧?”
“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的……啊呼……”健治仍然是一臉疲憊不堪的樣子,打了一個大呵欠。
“怎麼?還能有痴漢美少女半夜翻進你家窗子把你強O了不成?”
“哪有那種好事的?總之,是煩到不得了的事情,簡直沒法睡覺的。”健治右肘撐在桌面,手託著下巴,看起來又要睡著了。好在下課的鈴聲很快就響了起來,任課老師看著又再一次快要睡著的健治,搖了搖頭,夾起書走了。
但健治這一次的好夢也沒持續多久。約莫5分鐘左右,一隻書包從門口直直地飛進來,眼看就要擊中健治的頭,卻被他輕巧地接住了。這是一隻上面貼了無數貼紙和掛飾的書包,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女生用的。
“又是你姐姐嗎?”信一郎似乎也對這個丟書包的行為見怪不怪了。
“啊啊,沒錯,這個時候就把書包給我那估計整個下午都逃課吧。”
書包的主人是健治的姐姐山田茜,是高他兩級的高三學生。在學校中也是公認的不良,因為並不打算升學的緣故,所以每天下午就早早逃課外出去了。平日裡總是和一些混社會的人在一起,從沒按時回過家。姐姐的不良行為給山田健治著實帶來了不少影響,學校裡關於姐弟二人的流言蜚語從未停止。從基本上來說,所有人都默認山田茜援交,而作為弟弟的山田健治自然也是備受歧視的對象。健治曾經試探性地問過茜是否存在援交的情況,但得到的回答只是一個不置可否的聳肩。
事實上,健治也知道流言其實是真的。他父母都早早過世,姐姐山田茜是兩人唯一的生活來源,但兩人並不缺錢花,這個錢的來源不言自明。健治知道,姐姐每天晚上都往家裡帶幾乎不同的男人,這也是他完全睡不好的根本原因——這種情況經常會轉化為群交party,從隔壁姐姐的臥室裡傳來的聲音已經可以說是“喧鬧”了,而且經常持續到後半夜。
平時在家能夠見到姐姐的時候不是滿身酒氣就是和不同男人摟摟抱抱,就算是給生活費,茜也總是隻把裝有萬元鈔票的信封放在客廳的抽屜裡,自己永遠不見蹤影,既不在乎自己的學業也對健治沒有其他任何關心,兩人形同陌路。其實在健治這一邊,他由最初的對姐姐的依戀逐
漸轉變為厭惡,即便家裡的全部生活都是自己打理,但對茜的厭惡卻逐漸地,一點一滴地積累起來。他受夠了在浴室裡撞見其他男人,也受夠了為姐姐搓洗沾滿液體的髒內褲,當然也一樣厭惡傾倒幾乎裝滿了用過安全套的垃圾。
放學時分,拎著兩個人書包的健治走得很緩慢。要去超市買今天晚飯的食材,雖然是自己一個人吃但明天上學兩人便當的分量也要做出來,除此之外家中浴室裡的沐浴露也需要補充,海綿大概需要換新的,以及,洗瓶子用的刷子是得買的。盤算了一下家門口市場裡銷售的商品種類,要買齊還是得繞過一個街區去大型超市才可以。健治選擇了一條自己平時不常走的小道。華燈初上,小路兩邊居酒屋的布簾已經掛了起來,一個個門口都擺放著寫有菜單的小塊黑板,只有街口盡頭例外——那是風俗店的招牌,一塊內附霓虹燈、表面上有LED顯示屏的浮誇招牌。上面介紹的並不是菜品,而是店內營業的風俗娘,每180秒就會變一次。
如果在平時,健治是絕不會看這個東西的,這讓他想到姐姐。但今天,因為拎了兩個人的書包的緣故,在走過招牌時健治差一點就把招牌帶倒。他手忙腳亂地伸手扶住招牌,正在展示的風俗娘吸引了他的目光:一個有著小麥色皮膚,穿著校服,看起來就有點不良氣質的辣妹。那身校服看著十分眼熟,是健治他們學校的,下襬在不引人注意的位置有為了掩蓋和補齊磨損情況而密縫的針腳。健治一眼就認出來那個針腳的手筆——根本就是他自己縫的沒錯,這是姐姐山田茜的校服,被借給了招牌上展示的女性作為拍攝道具。
再仔細看的話,這名辣妹個子十分高大,甚至比健治還高不少。面容不能說驚為天人,卻也是完全可以毫無疑義地劃歸“美人”這個檔次的類型。雖然身材和姐姐山田茜差不多,都是中等身材,但身高差距讓她穿著茜的校服實在是有點短,再加上發育良好而飽滿的胸部,校服內搭襯衫的下襬因此被向上拉了起來,露出了她的小腹部。出乎意料的是,她有著完全不輸於男性的,漂亮而性感的腹肌,同時儘管四肢纖長,但從露出校服外的手臂和小腿看,仍然有著良好鍛鍊的痕跡。肩頸和大腿都相當結實,包裹在長筒黑色絲襪裡的腿健壯但十分勻稱,是男性看了都會不知不覺間被吸引的,非常完美的線條。
健治嚥了一口唾液,儘管對於姐姐的校服有心理上的不適,但無論是從臉還是身材上看,這名女性都是自己的理想型。這促使著健治的視線繼續下移,並且讀出了她的名字:鷺江雪子。
在反覆玩味地在心中默唸了幾遍這個名字之後,健治猛然想起自己還沒有買菜這件事。或許是因為夢想中的女性距離自己可能如此之近,今天健治對於姐姐的厭惡竟然不那麼強烈了。“那麼今天就吃炸蝦吧,明天也給姐姐帶上一份……”如此這般想著的健治走向超市,腦子裡仍然是揮之不去的鷺江雪子的樣貌。
“我回來了。”
進門的健治如往常一樣在玄關向屋內打招呼。雖然這個時間姐姐肯定是沒有回來的,健治也就和往常一樣敷衍了事地,有氣無力地開了口,然後他把手裡提的塑膠袋放在地板上,打算換鞋。
屋內傳出了一個
清亮的女聲:“歡迎回家~”
健治的動作一下子就凝固住了,這絕對是預料之外的聲音,門口除了姐姐的制服鞋之外確實沒有其他鞋,但……客廳的紙門被拉開,一個女性從裡面走了出來,健治在看到她的一瞬間差點叫了出來。
是鷺江雪子。她身上仍然穿著山田茜的校服,整個人站在那裡就散發出一種特殊的魅力。她向健治微笑著,慢慢走過來,從地上放置的塑膠袋裡拿出一罐咖啡。
“給我的嗎?謝謝~”雪子毫不客氣地打開了罐子,然後喝了一大口。“來,你也喝一點吧。”
雪子把易拉罐遞了過來,臉上仍然掛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微笑。這本來是健治買給自己的咖啡,但現在他並不知道該不該接下這個咖啡,只好露出緊張僵硬的微笑,從雪子腳邊拎起袋子,向屋內走去。雪子看到他無視自己,並未慍怒,而是跟著健治一直向屋裡面走。健治非常緊張,他尚未做好向姐姐詢問雪子情況的準備,這個人就這麼出現在自己面前,實在是有點過於意外了。他的性格一向木訥,雖然生得一副清秀臉龐,但對於和女性交往實在是苦手,在學校雖然也有被女生告白,但最終都還是拒絕掉了。
雪子一路跟進了廚房,站在門邊饒有興味地看著健治收拾和準備各種食材,順手把咖啡放在料理臺上。
“要幫忙嗎?”
健治深呼吸了幾下,只是開口問道:“茜呢?”
雪子笑了笑:“你姐姐大概要兩個小時之後回來吧,她呢,怕你一人在家寂寞,拜託我來照顧你的~”
“騙人,她才不會關心我的。”
“那你要把我趕走嗎?”雪子說著,從後面環抱住了健治,把下巴抵在他的左邊肩膀。髮絲掃過少年的耳旁,頓時讓他面紅耳赤起來。健治掙扎了一下,順利地從雪子的懷抱中抽身出來,但也沒有做別的什麼事,就只是充滿警惕地站在冰箱旁邊,手裡還拿著削皮刀,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兩人對視了有兩三分鐘,少年首先敗下陣來,默默地走回流理臺旁處理剩下的食材。
這頓晚飯大概是健治過去十五年來吃過最尷尬的一餐。兩個人雖然面對面坐著,但是健治無論如何也無法開口,而雪子雖然也有稱讚幾句健治的廚藝,但在這之外,比起說話,她更多地是在看健治。如果用行為來形容她的目光的話,那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在舔舐少年的身體一般地在審視著。
健治只顧埋頭吃飯,但在這頓飯快要接近尾聲的時候,少年感覺有什麼東西攀上了自己的腿。當然,也無需觀察,就算隔著褲子,那個觸感也無法騙人,是雪子的腳。這隻腳順著健治薄薄的褲子一路向上,迅速就達到了兩腿中間的那個目標位置。少年從剛才起,身體就因為緊張而緊繃,而在這個千鈞一髮之際,自己的身體立刻做出了反應——他像一個彈簧一樣跳了起來,往客廳外跑去。正巧此時大門發出了響動,山田茜挽著一個男性的手走了進來。看到健治這個樣子稍微愣了一下,但隨即又似乎是完全無視了少年存在一般地把整個上半身都貼在身邊男性的胳膊上,繼續著進門之前沒有結束的話題。
健治三兩步走到姐姐面前,大聲質問道:“你是什麼意思?”
山田茜隨手撩了一下頭髮:“什麼什麼意思?啊,你是說雪子嗎?雪子是我請
來照看你的,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健治聽到姐姐這麼說,也沒有任何回答,轉身朝著二樓就走過去。
兩人說話間,雪子也來到了走廊上。與茜同行的男性一看到雪子,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臉上也掛出一抹淫邪的笑容。沒人上去阻止健治,少年就這樣一路衝回自己的房間,把門反鎖,然後失神落魄地坐在地上。心裡對姐姐的恨意又重新燃燒起來。雪子在這裡,但不是他所期望的那個樣子。有姐姐參與的每一件事情都在變糟,他不知道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僅僅十幾分鍾後,隔壁的房間裡就又傳來山田茜的營業性呻吟。不過少年對此並不關心。他豎起耳朵,一直在嘗試捕捉除男性之外的另一種呻吟,但並沒有聽到。少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鬆了一口氣還是期待著什麼,腦子裡全是漿糊,各種情緒開始如漲潮般逐漸漫過他的頭頂。
現在是晚上十點剛過十分。健治好不容易才讓自己從那奇怪的情緒中解脫出來,打算出去洗澡。但就在他推門進浴室的時候,裡面的景象讓他大吃一驚。
和姐姐一起來的男性正一絲不掛地躺在浴缸裡,頭歪向一邊,嘴角甚至有口涎垂下。雖然還有呼吸,但顯然早就失去意識了。浴室地面、牆壁和浴缸裡都沾染了不少不明液體,黏糊糊的。這個光景讓少年感到極大的不安,於是他轉身想要退出浴室,卻迎面和一對巨乳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你想要上哪兒去呀?小可愛?”
站在門口的正是鷺江雪子。
“我……”健治向後退了兩步,不知為何,他在雪子面前總是感受到一種獨特的壓迫感,一種來自於強健女性的天然的壓迫感。這讓健治警惕性更高了一層,他已經隨時做好了奪門而逃的準備。
但雪子只是輕巧地從他身邊走過,甚至都沒有多看他一眼,隨即她便走到浴缸旁邊,抬起腳踩在浴缸裡的男人臉上,仿若無物般踩碾了兩下。那男性本就處於失神狀態,驟然被踩踏,也沒有什麼反應。雪子用腳撥弄了兩下男人的臉,也許是覺得沒什麼意思了,稍微挪動了踩的位置,將男人的口鼻全數封堵。僅僅半分鐘左右,雪子腳下的男人就開始劇烈掙扎,但無濟於事,雪子有力的腿讓他完全無法掙動,口鼻仍然被雪子牢牢踩住。兩分鐘後,男人便一動不動了。
“這……這是……”山田健治在旁邊目睹了一切,雙股戰戰,動彈不得。雖然直覺上是覺得自己需要跑,但身體卻一動也不能動,彷彿是一隻被猛虎注視的羔羊。
“放心好了,沒死,只是昏過去了。這傢伙身體素質還不錯,到這個份上花了我們兩個不少時間呢。”雪子把腳抬了起來,厭惡地看了看腳底沾著的男人體液,抄起淋浴噴頭開始沖洗。
健治的臉色越來越差,他現在開始覺得自己愚蠢,怎麼會對這樣一個可怕的女人抱有好感!健治一步步挪到門邊,打開門衝回了自己的臥室。
怎麼會這樣?
健治拿起自己的揹包,開始往裡面裝入衣服。去信一郎家裡也好,去旅館也好,總之家裡是不可能待得下去了。他要離開,而且要馬上就走。
但另一方面,他以前從未自我琢磨過的性慾,卻在此時悄然襲來。剛才目睹的雪子用腳窒息男人的一幕幕又開始在腦海中迴盪。雪子修長有力的腿和腳,把
男子的頭緊緊踩踏固定在浴缸邊緣的臺子上,這樣的景象揮之不去,男人劇烈但徒勞的掙扎又似乎給了他更多的性的刺激。渴望著被壓迫,被控制的慾望開始像肆意生長的藤須一般蔓延開來,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下體已經無可救藥地勃起了。這是怎樣一種扭曲啊。明明一邊害怕著,另一邊卻忠實地貼近自己的色慾。健治曾聽說被吊死的男性在臨死之前會有條件反射型的射精,自己是不是也快要走上絞刑架了呢?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原本反鎖的房門砰地一下打開了。門口站著的,是擺出了空手道踢腿姿勢的鷺江雪子。在她身後,姐姐山田茜也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不知道裝了什麼的兜子。
“不和姐姐說就想離家出走,健治是不聽話的孩子哦。”雪子依然微笑著,打量著健治的眼神中充滿了嗜虐的光芒。
健治的心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即使再愚鈍他也能夠明白,這個女人毫無憐憫之心,一旦落到她手裡,根本無法預料自己將被如何對待,這一點在剛才的浴室男身上已經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體現。於是健治一個箭步躥出,打算從旁邊繞過雪子和姐姐,然後迅速逃跑。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雪子似乎完全看穿了他的計劃,搶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隨後以腿拌腳,以肘頂腹,用一記乾淨利落的過肩摔將健治整個人摜到地上。
健治腹部捱了雪子的肘擊,只覺得肺裡的空氣似乎都在一瞬間被擠了出去,一時竟無法呼吸。被摔的那一下更是完全讓他喪失了爬起來的能力;回合還未開始,健治已經完敗。
而在後面始終像一個無關人員一般的茜此時卻從兜子裡掏出了一根繩索交給雪子,雪子走到健治身旁,毫不憐惜地用膝蓋再一次重擊健治的腹部,並且用全身的重量把他壓在地上,將他的雙手在背後反綁起來,動作之嫻熟,顯然是經過了不少實戰。
健治這時才覺得自己可以呼吸了,他猛吸了一口氣,卻被自己的唾液嗆得咳嗽了起來,好不容易止住了,便用沙啞的聲音向面前的兩個女人吼道:“快放開我!”
雪子伸出右手抓住健治的襯衫衣領,輕鬆地把他提了起來並放到椅子上,又把反綁的雙手在椅背上加固了一道,這下無論健治怎麼掙扎,他也幾乎無法移動。椅子本身又十分沉重,這使得他甚至無法使自己和椅子一起倒在地板上。而雪子似乎看到了什麼,對茜使了一個眼色,兩人都笑了起來,眼神還不停往健治的兩腿中間打量。
原來健治的勃起狀態仍未消退,兩腿間的小帳篷赫然挺立。這下可讓健治陷入了極為尷尬的境地,明明被霸凌的是他,但這個勃起怎麼看都像是他自己樂在其中的樣子。
雪子扒下了健治的褲子,這下健治的小兄弟徹底沒了遮擋,正在保持著朝天而立的姿態。雪子舔了舔嘴唇,上前一步跨坐在健治腿上,裸露的小腹就這麼直接貼在了少年的陰莖之上。
“唔……”健治感受到了之前從未嘗試過的觸感。雪子因良好鍛鍊而緊繃的小腹雖然肌肉十分結實,但卻並不失柔軟。皮膚本身的滑嫩程度也並不是隨便說說,因而只是接觸,就已經讓健治本就怒張的下體又更硬實了一點。雪子挺起上身,將健治的臉整個地納入了自己的懷抱。足足有E的罩杯幾乎完全蓋
住了健治的五官,雙臂的臂力也絕不是浪得虛名,健治的頭與其說是被抱住,不如說是被“鎖住”,無論他如何掙扎,都幾乎無法逃脫。
僵持了幾十秒,聽到健治劇烈呼吸時的聲音,雪子才稍稍放鬆了懷抱的力度。但在另外一個方面上,雪子沒有打算放過他。雪子的小腹已經開始貼著健治的陰莖廝磨,少年的肉棒何曾受過這等刺激,在這一輪攻勢下已經開始分泌先走液,透明無色的液體也沾到了雪子的身體上,在摩擦的過程中被均勻地塗開,散發出淫糜的味道。
“放開我……”胸部被壓迫的少年艱難地擠出幾個字,但這微弱的聲音分明是毫無威懾感的。雪子一改剛才看獵物的眼神,寵溺一般地將嘴唇貼到健治的耳旁,一邊用舌頭舔舐著少年的耳廓,一邊在他耳邊輕聲低語:“乖哦,健治弟弟,姐姐今天就帶你見識一下大人的世界。”在說話的過程中,雪子將身體重量更多地壓在健治身上,同時雙腿也開始使力,讓椅子整個地向後倒去。後面是書桌,傾倒的椅子被桌邊支撐住了,這讓雪子幾乎完全騎跨在健治身上。同時,緊貼著健治寶貝命根子的身體部位也隨之變化,現在在其上的是雪子裸露的會陰——沒錯,在短短的制服裙下,雪子並沒有穿著內褲,而是真空的。
山田茜此時也沒有閒著,她正忙著把健治的雙腿也綁在椅子腳上。現在的健治基本上已經成為了待宰的羔羊,一點反抗的機會也沒有了。完成了這一切的山田茜抬起了腳,靈活地找到一個位置,使得健治的陰莖被夾在雪子的屁股和自己的腳底之間,然後開始毫不留情地踩踏起來。
健治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厭惡的姐姐會夥同雪子這個無情的女人一起,玩弄自己的下體。山田茜在過去數年來對自己的各種打罵呼喝,白眼相見都湧上心頭,但下體的血液卻沒有被這些酸楚所影響,仍然前仆後繼地補充到海綿體內。被姐姐強制足交的背德感,快感,被厭惡的人玩弄的羞恥感,都一併衝了上來。高潮即將到來的預感迅速顯現,僅存的理智卻和痛苦一道,時刻鞭撻著自己,死死把守住最後一道關門。
茜加快了腳上的動作,一邊還在用裝腔作勢的遺憾語氣說道:“啊啦,健治,你以前難道不是最喜歡姐姐了嗎?”
她好整以暇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支老實錄音筆,將音量開到最大,然後按下了播放鍵。
“啊……唔……啊啊……姐姐……茜……姐姐啊……”
從錄音筆裡傳出來的,是模糊不清的呻吟和呼喊聲。健治一下子就聽出來,這是數年之前的自己。那時他還是剛剛學會手淫,對姐姐仍然抱有強烈的依戀,以至於手淫的時候,幻想的對象就是山田茜。只不過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手淫時低聲的呼喚會被隔壁的姐姐聽到,甚至完全錄了下來。
這下健治的心理完全崩潰了,他再也無法在姐姐和雪子的雙重夾擊之下獨善其身。姐姐腳底的直接壓迫和雪子豐滿圓潤臀部的柔軟是完全不同的體驗,單獨其中一樣都足以讓未經人事的少年繳械,現在更是讓年輕的肉棒同時陷入在刺激和溫存的雙重陷阱之中。一開始,肉棒本身尚且做了一些無謂的抵抗,但在一陣抖動之後,終於還是無可抑制劇烈地噴發了出
來。射出精液的量之大,甚至糊滿了雪子的臀部。
“呵呵,小處男玩起來就是有意思呀~”雪子仍然伏在健治身上,一點都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哼,你自己玩吧,我去把古崎君處理一下。”山田茜冷冷地回道。語氣之平淡,彷彿健治並不是自己的親生弟弟一樣。
只有健治,還處在剛才射精之後的debuff階段,除了喘氣什麼都做不了。當然,雪子體重(包括整個胸部)的壓迫仍未結束,現在的健治也只不過能極其輕微地掙扎一下罷了。
雪子卻似乎連最輕微的掙扎都不希望看到,她從健治身上翻了下來,把繩子又緊了緊,隨後她在健治身邊蹲下,開始慢慢地,一個一個地解開少年襯衫的扣子。雪子的指尖劃過他的肌膚,輕柔的觸感讓敏感的健治感到了癢。有那麼一瞬間,健治覺得自己看到了一個心目中的鷺江雪子,強大,可靠,對待自己又十分溫柔。
但雪子似乎不這麼想。當最後一枚釦子解開,她只是粗暴地撥開衣服,讓健治的上身完全露出來,隨後就開始撫慰起健治的兩側乳頭。她在手指上沾上了唾液,然後以飛燕穿花一般的手法開始撩撥,手指圍繞胸口兩點不停旋動。
“真是敏感的孩子呢,這麼快就硬起來了~”
一語雙關,硬起來的不只是乳頭,還有下面的那一根。儘管才剛射過,但在這樣一個自己所憧憬的美女的挑撥之下,健治的身體還是做出了最為誠實的反應。雪子分出右手,把健治的陰囊一手握住,手指輕盤,很好地把男生的慾望給攏在方寸之間。
不過好景不長,雪子很快就把上下兩邊的挑逗全都放棄了。原本蹲著的身子也站了起來,悠哉悠哉地在健治身邊來回踱了幾圈。健治趁此機會又暗自嘗試了掙扎幾下,但捆綁依然牢靠,他所花的力氣全是白費。這個不知道雪子葫蘆裡賣什麼藥的情形其實反而讓健治感受到了大量的不安,原本還挺立著的下體現在慢慢又變回癱軟的狀態。
雪子現在站定了有一會兒,從健治的位置看不到她正在做什麼,不過下一秒,他的眼睛就被什麼東西給蒙上了。從鼻端傳來的氣息和上面本來的溫度判斷,這是雪子剛剛脫下的黑色絲襪。目不見物給健治帶來的是更大的恐懼,心跳此刻可能已經超過90次了吧,姐姐要怎麼處理剛才的男人呢?我接下來會被雪子怎樣呢?各種胡思亂想都一併襲來。
思考不會讓健治的處境變得更好,所以他索性也直接放棄了思考,直到下體感覺似乎是浸入了什麼溫熱的液體……
不對,不是液體,而是口腔。雪子此刻正俯身下來,用嘴含住了少年疲軟的下體。經此刺激,健治的肉棒開始迅速變大,開始撐滿了雪子的嘴,並且還在向更深的地方突進。
“唔姆……骨厝哦”
雪子就算在做著口舌的服務,也不忘說上兩句。而即使是要堅持說話,也並不影響她的技術發揮。只在一呼一吸間,雪子就可以將少年並不短小的肉棒完全含入口中,嘴唇甚至可以碰到男生略有稀疏的陰毛。來回吞吐幾個回合之後,雪子還會有選擇地使肉棒在最深處的狀態下停留。一直頂到喉頭的陰莖前端會陷入這裡面的軟肉,舒服到不想退出來。即使是普通地含著,雪子靈巧的舌頭也會攀附口中的肉棒,花樣總是層
出不窮。這一份快感於是也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衝擊著健治。被矇住眼睛,身體的敏感度又提高一個檔次,更何況吞吐吮吸間,水聲粘連不絕,僅憑聽的就可以使大部分男人都硬起來,受到這份刺激的少年忍不住發出了愉悅的呻吟。這種等級的口交即使在同業者身上也極少見到,是所有男人都夢寐以求的,無法招架的必殺絕技。
突然之間,健治感覺椅子被完全放倒。少年的後腦勺貼在了地板上。下一秒,臉上的壓力陡然增加,雪子豐滿結實的臀部就這樣毫不留情地完全壓在健治臉上,小腿一左一右夾住了兩邊臉龐,最大限度地防止他因掙脫而偏離位置。最絕的是,這一氣呵成的動作並未打斷雪子的口交,少年的肉棒此刻仍然在雪子那令人瘋狂的口腔之中。
健治的呼吸就這樣被完全奪走了。雪子的胯下悶熱而潮溼,健治在這之前所呼吸入的最後一口空氣裡夾雜混合了自己的精液味,雪子的汗味和淫液味,如果不是被控制了行動,這個氣味多半也會引起少年的掙扎。
下體在雪子的攻勢之下已經瀕臨臨界點。被窒息的健治已經開始掙扎,但少年缺乏鍛鍊的肩頸要如何才能對抗雪子雙腿的力量呢?沒有機會,正如剛才在浴室裡的男性,健治猛然發覺,自己不過十幾分鍾,就落得和那男人相同的境地。
幸運的是,雪子似乎無意為難他,一會兒就抬起了屁股讓健治呼吸。少年抓緊時間,貪婪地吸入並不好聞的空氣。果然,沒過幾秒,健治的呼吸就再一次被控制住了。這一次是喉部被扼,身體條件反射的行為讓他的舌頭伸了出來,在舌根蠕動間,尚有一些能夠換氣的機會。
而雪子要的就是伸出舌頭這個結果。她再次把胯部壓在了少年的臉上,但這次,她讓健治的舌頭直接抵達了她的要害地帶,並且自己的身體也有在進行前後的移動,讓敏感點滑過健治的舌頭的同時也一樣滑過鼻尖。雙腿固定之下,少年仍然不能通過掙扎來躲避這突如其來的屈辱,呼吸也只能是一停一頓,分明是被當成了洩慾的機器。
唯一看起來像是個撫慰的是,雪子的嘴仍然在吞吐少年的肉棒。只不過這裡積累快感的進度也依舊受到雪子的完全控制,與其說是服務,不如說是為了滿足自己慾望而進行的餘興玩弄罷了。而這個行為的始作俑者雪子,現在下體已經完全氾濫了。大量的淫液塗滿了健治的口唇、鼻樑和額頭,另有一些順著大腿向下流淌,滲入到被大腿夾著的健治鬢角。雪子高超的口交技巧此時開始顯現威力,少年的高潮每一次每一次都總是被控制在臨界點之前,明明撫慰一直都在持續,但就是會在99%的時候完美地停下來。與之相對,雪子自己距離高潮的點越來越近了,簡直像是賽車一樣——後發的賽手也可以超車。
摩擦的速度不斷加快,後發賽車明顯也已經接近終點。直覺讓此刻被姦淫臉面給搞得意識已經有點不太清醒的健治乘勢吸了一大口氣。這次他很敏銳,下一秒,雪子就又將她的下體整個壓在少年的臉上,大腿甚至比之前夾得更緊,這讓少年懷疑如果她用力的話可以像踩碎西瓜一樣直接夾碎自己的腦袋。雪子並不想超車,她的控制力如此之強,以至於她完全可以保證兩人的一致絕頂。
於是她再次將少年的整根陰莖一吞到底,用口腔和喉頭將其包裹起來並且施加壓力。少年的肉棒終於等來了這個可說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在幾秒內噴射出大量精液,全部都進了雪子的肚子。幾乎在同一秒鐘,雪子也在健治的臉上洩了身,大量湧出的淫水毫無懸念地進入了少年因為被扼住喉嚨而大張的口中。
這下健治可不好受了,淫水量相當豐富,又不像水一樣流動性那麼強,幾乎都糊在喉嚨口的位置難以吞嚥,這導致了他劇烈的咳嗽,口水和淫水混合著被噴得到處都是。
“慢點呀健治弟弟,你喜歡的話還有好多可以給你吃呢~嘻嘻~”
雪子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在臉側用手指繞著一綹頭髮玩,猛然一看還真的蠻有小惡魔系女子高中生的風範。
健治再也無法忍受了,他用盡全身力氣,奮力掙扎著,嘴裡還聲嘶力竭地吼叫著。
“咳咳……你這……你這婊子!放開我!”
出乎意料地是,雪子竟然輕巧地答應了下來。不但如此,她還舔了舔嘴唇,眼神裡又透出了大型食肉類動物看獵物的目光。
“好啊,姐姐這就把你放開,但是接下來你要聽姐姐的話哦~”
繩子一點點解開,健治的雙手獲得了自由。但因為長時間的捆綁,手臂實在是血流不暢,痠麻感可能需要有一會兒才能消除。這之後,腿和腳也都相繼獲釋,即便如此,健治也還是隻能像一隻蝦一樣蜷縮在地板,等待恢復。雪子蹲踞在他身旁,左手抱膝,右手撥弄著少年剛射完精後疲軟的陰莖。
漸漸有了一點力氣的健治掙扎著爬了起來,突然間,他大吼一聲,迎面朝著雪子丟了幾件衣服過去,撒腿就跑。直接跑是跑不過的,他就想到障眼法這種常規招數。雪子猝不及防,一時也沒有能反制的措施,只好任由少年奪路逃走。
可健治忘記了對面不止一個人。堪堪到達走廊時,健治眼前一花,便結結實實摔回了屋子裡。山田茜一腳正中健治胸口,狠辣到彷彿踢的是別人的弟弟。
雪子這時也擺脫了擋住視線的衣服,一個箭步上前,雙手按住健治肩膀,膝蓋將大腿也壓在地上。健治瘋狂反抗,但兩人無論是體格還是體力上都還是有明顯的差距,被雪子壓制的健治竟然連一絲一毫也無法撼動對方。
“啊啊,真是的,怎麼都說好了也還是這麼不聽話呢,必須懲罰一下才行!”雪子一嘟嘴,俯下身直接就將口唇和舌頭靈活地送進了健治口中。在被壓制的下半身,雪子又再一次將自己的小腹貼到了少年的肉棒之上。只不過這一次,並不是由小腹,而是由更加往下的位置來磨蹭的。如果說剛剛以小腹來進行的摩擦是個序幕的話,那現在的動作則已經跨入了正篇。因為興奮而漲得飽滿的陰唇看起來並不滿足於只在外面蹭蹭,它渴望著有什麼東西被送進去,儘管進去可能就是犧牲,但如果不獻祭什麼的話,無法得到滿足的慾望會化作厲鬼也說不定。
在確認了這一次的肉棒的硬度之後,雪子將自己的腰挺到最高,隨後慢慢向下坐。儘管少年的肉棒具有相當大的尺寸,但從龜頭一直到根部,卻也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和滯塞,這讓身處這中間的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了呻吟聲。
在經常和茜一起進行援交活動的幾位女生中間,雪子是公認的最
具有讓男性傾倒的外表魅力的女性。除此之外,在一個有關性愛技巧的秘密的評選中,雪子也取得了最佳名次。有男性在和雪子做過之後,給出了“感覺自己變回了處男一樣”的高評價。
所以可想而知作為貨真價實的處男,健治正在面對何等可怕的敵人。第一次的插入現在已經到達了根部,就在這完全包裹的數秒之內,健治已經感覺到臨界點的存在了。而這次插入,距離他上一次射精還不到10分鐘。
於是活塞又開始運動,祭壇又開始吞噬祭品。雪子自己足夠遊刃有餘地在上下運動,但只要是輕微的移動,對於健治來說就不啻為一種拷問刑罰。蜜穴裡面的觸感柔軟到不像話,而且對於任何敢於進來的目標都採取全方位無死角的包圍。快感來得如此強烈,少年甚至無法保持正確的思考,剛才還打算咒罵對方的詞語、想要掙扎的反應都已經被不自主的呻吟半路截斷。
山田健治,完敗。
不過四五下之間,射精衝動就膨脹為無法阻擋的惡鬼,奪下其餘所有思維。健治好像女孩子一樣呻吟出聲,無法控制地將身體反弓,頂胯,迎合著正在向下坐著的雪子,儘可能地使自己在蜜穴更深的地方噴射。雪子居高臨下看著少年苦悶的臉,聽著少年作為自己的俘虜而發出的呻吟,像找到了新玩具一樣興奮。她已不再用力壓著少年的四肢,因為她知道此刻的健治暫時還沒有反抗她的力氣。
女留學生公寓裡的奴隸以下內容只有回覆後才可以瀏覽我現在還在上學,我有一位漂亮、可愛而且有相愛的女朋友,我愛她,也喜歡她的玉足、絲襪、喜歡舔她、吻她!這是我跟我的女朋友!
現在我要說的是我的同位,我跟同位跟大概一年多的時間了她長不算漂亮,但是卻很溫柔很體貼人,我跟同位的關係很好~平時中午飯在學校食堂一起吃飯、有不會的問題一起解決,有時候打打鬧鬧這都挺有意思的~每當她說話的時候總是貼在我耳邊說,讓你聽後就想你愛人一樣很舒服、跟溫柔、我想不通她為什麼對我說話那樣子,就不會放開說,我也想過大概是我長的比較帥,而且很會哄女孩子又有大男子漢氣質,所以她喜歡我,呵呵~~但是最近重要的就是我同位她也喜歡穿短絲襪,真的很漂亮、很性感,平時,絲襪、短絲襪都是女朋友的,我舔也好,聞也好都是女朋友,沒有什麼疑問,可是,這是我同位的短絲襪也讓我充滿了誘惑,也想聞一聞她的絲襪腳也想舔一舔……於是。上課的時候我會時不時的底下頭看看的絲襪腳,有的時候,下課跟她聊天的時候總喜歡看她的腳,她平時,穿一個藍色的運動步鞋穿藍色緊身牛仔褲穿著肉色的短絲襪,有透明的那種或者穿超薄肉色短絲襪薄得你跟本看不出來到底穿沒穿襪子除非你上去摸摸~這樣時間常了,她也注意我在看她身上的一個部位,她想問我,但是有不能問,直到有一天她好象發現了,發現了我喜歡看的腳,我想如果她發現了也好讓她知道我喜歡她的腳免的讓她矇在鼓裡,但是她不知道為什麼就故意讓我看她的腳,坐在一起的時候就把褲腿往上挽一挽把真個短絲襪漏出來讓我看個夠,我也挺興奮想她應該是知道了,我也不能太過分,定著不放,也就是看一下就
移開看一下就移開,這樣一天能看到幾下就可以了!週末找女朋友的時候才能好好享受一下!
她也知道我有女朋友,每到週末她就笑著說:又去找你女朋友呀?我衝她笑笑說:你這丫頭用著你管~~終於到了有一天,我也不知道她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一次上完體育課她回來了對我說,說:哎呀~剛才在跳沙坑的時候鞋子裡的沙子滿了,說著,把鞋子拖下來了,哇塞!一直性感的絲襪腳就展現在我的眼前,哇~我目不專睛的看著~這時候她把絲襪腳放在我凳子上,然後在倒鞋子裡的沙子,這時,我離她的絲襪腳比較進能聞道一股襪香味也辦著點異味,她的肉色襪子是透明的透過她的襪子能夠看到她的小腳,她的腳大約有35碼大小跟我女朋友的腳差不多,她的大拇指比較粗,其他的小拇指都按著大小高矮排下去,她的腳整體上看上去很飽滿,很漂亮也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當時,我多麼想摸一下子,上去聞一聞啊~但是,我還是有理智的。這時,她一下子叫住了我說:你喜歡看我的腳:我心裡一驚~想了想說:恩~我喜歡看你的絲襪腳,這時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她沒有理我,我擔心是不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她以後不會理我了呢!但是,到了中午放學她還想往常一樣跟我一起去食堂吃飯,在吃飯的是她問我為什麼喜歡看她的腳,這時,我就把我戀襪的經歷告訴了她,她聽了後好象有點吃驚,但很快接受了!這時我心裡也舒服多了,因為,她終於知道了,我也大膽的告訴了她~!
週末,回去看女朋友,聞一聞她的絲襪腳還是那麼親切那麼熟悉氣味,我也幻想到同位的絲襪腳也是不是這個味道!到了星期日的下午同位她給我打電話說:去找她玩,當時,我沒有多想就去了,我以前去過她家但是,好常時間沒有去了記不大清了,但是還是憑著我的記憶來到了她家。她看我來後非常高興穿的也很漂亮,我到她的臥室坐了下了,她做在床上,我坐在椅子上,開始我們倆誰也不說話。我也不想看著這樣的尷尬局面我就找話說,可她不聽,好象是有所準備,她問我你還喜歡我的絲襪腳嗎?我聽心裡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她讓我玩她的腳,我心裡抵擋不住誘惑,就上了去,可是這時,我腦子一下子閃出我的女朋友的,我想,不能揹著我心愛的女朋友在外面做這種事情!但是,還是有種力量推著我我漸漸的失去了意識我來到她的面前看著她,這時,她呼吸加快,胸部還挺了挺看著,我慢慢的跪在她面前拿住她腳,然後把鞋子拖了下了,哇~一隻超薄的肉色絲襪腳展現在我面前,我拿起她的絲襪腳上聞了聞,一股女孩子身上的襪香味鑽入我的鼻子裡,好象沒有異味我想大概是早有準備剛換的襪子~我股不得一切,舔了起來心想,我的願望實現了,我終於能摸她的絲襪腳了當時,我女朋友早就拋到我的腦後了。我把她的絲襪腳輕輕的含入口中先是她的大拇指,我輕輕咬著,舔著,她的絲襪含在嘴裡特別柔軟舒服,我聽到她輕輕一聲聲的呻吟的叫聲好象是我舔的她很舒服,就這樣,我舔了下去,到最後把她的兩雙超薄肉色襪子舔的溼轆轆的,她把襪子拖下里送給了我,讓永遠留著它,我答應了,最後,
我走的時候還吻了她一口,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看著我……
回到家後,我想著我剛才的事情,一下又想起來我女朋友,我發瘋似的在家裡摔東西,把我的鐘表、杯子、玻璃都摔爛了,砸爛了,我想,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怎麼會幹那種事情我對得起我女朋友嗎,我是我非常愛她的,我怎麼能做那種事情,我狠死我自己了!我真不應該!
第2天,我放了學就去女朋友的學校找她,她一看我來找她,她非常高興,我緊緊的摟著她好象把她弄疼了,她推開我問怎麼了?我說沒什麼就是想你了,她也回敬了我,不停的吻我,我緊緊的報著她,趴在她的耳邊說:親愛的!我愛你!
寫在前面:這是一篇心靈家園老文,作者早已經被禁言了,無法聯繫,文筆特別符合我的口味,如果作者有看到的話,希望能站短交個朋友=-=“誒,7點半了,該去見學生了”玉心隨手關了鬧鈴,就起來洗漱,簡單吃完早點就出門去了。
玉心是一名剛畢業的大學生,雖然長相普通,但一雙腳卻很美,並且十分柔軟。不知道為什麼,從小玉心就喜歡欺負人,所以讓家裡給她報了柔道,為了滿足自己的愛好,玉心練的很刻苦,雖然玉心的柔道練的很好,但始終不能滿意。畢業後就想到通過當柔道家教來滿足自己的愛好。
很快就有人找上她了,對方是一個富貴人家,但因為工作很少陪女兒,導致她有點自閉,最近喜歡上柔道,心裡有愧的父母就立刻想辦法找家教教她了。而對方的要求更是正合玉心心意,對方希望玉心可以和自己女兒同居,一來方便教學,二來有個伴還可以照顧一下自家女兒,玉心當然是欣然答應了。大約半個小時,就到了,開門的是一個很漂亮的少女,14左右的樣子,看到的第一眼,玉心就知道對方是個內向聽話的女生,於是更加滿意了。
“老師好。”女孩怯生生的叫了一聲。
“嗯,心雅”玉心儘可能柔和的說。
(女孩叫心雅,別問我她怎麼知道的、、)說著便走了進去。心裡閃過一絲惡趣味,對著剛關門過來的心雅說道:“心雅,幫老師換下鞋,好不好?這裡沒凳子,老師不方便。”玉心穿的是雙長筒靴,心雅不疑有它,乖乖的拿了一雙人字拖出來,就蹲下幫玉心換鞋了,由於從來沒做過這種事,好半天都沒脫下。玉心暗含笑意,但裝出一臉為難的樣子:“心雅,脫不掉麼。要不,你委屈一下,讓老師坐你身上先把鞋換了?”
心雅本來就內向,再加上第一次幫老師忙就沒做好自然不會介意,反到希望老師再給次機會,當下就向馬一樣趴在地上。
“心雅,把頭埋下去吧,這樣老師坐你身上你要輕鬆些。”心雅立即把頭埋下去了。玉心當即就跨坐在心雅的腰上,感受到屁股下的柔軟,再想到一個小美女被自己坐著心情也很舒暢。一會兒就脫下一雙鞋子了,一雙穿這短襪的腳順勢就放在了心雅的手背上,下面的心雅也感覺到了,不過想到剛讓老師失望了,再加上玉心的腳很軟,雖然被踩但軟軟的又暖暖的很舒服也沒說什麼。踩了一下心雅的手,正準備脫另一雙的時候,突然說“心雅,老師腳有點熱,坐你身上把襪子也脫了,好嗎?”“嗯。”玉心對她的回答很滿意,把一雙
襪子脫下後放到鞋裡,被捂了很久的腳脫了襪子後離近點已經可以聞到味道了,玉心一臉壞笑的把這隻腳放到了心雅的頭正下方腳心微微朝上,不過被坐了一會兒心雅頭早就越來越低,這時候已經不到3釐米,玉心甚至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心雅的呼吸,偏一下頭,看著心雅努力把頭抬起來的樣子就很好笑,故意放慢動作,好一會兒才脫下另一雙襪子,這時候心雅已經堅持不住了,頭一沉就一下親在了玉心的腳心上,玉心頓時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從腳心傳來,讓她不想起來,不過也知道不能欺負的太明顯就抽出腳站了起來。
感覺身體一輕的心雅也滿臉通紅的站了起來。玉心看了一眼,隨即調笑起來"心雅,怎麼親起老師的腳來了。"“啊。沒。沒有。”心雅臉更紅了。“沒事,這次多虧你了,不然換鞋就要費一番功夫了。”玉心適時的鼓勵了一下。原本有點委屈的心雅立刻就高興起來了。
進入客廳,是一快大的類似床墊的,這是玉心要求的,避免教柔道是摔傷,一頭連著電視另一頭連著沙發,正好可以在休息的時候看看電視。玉心脫下人字拖,走上床墊(就這麼叫吧、),“上來吧,心雅。”“嗯”兩人站立後,玉心簡單講了一下柔道的規則,“好了,心雅,我們先練一次,由於你是初學,只算被壓在地25秒內無法掙脫就算輸哦。”
“嗯,知道了,老師開始吧。”
玉心在裝模做樣的和心雅玩了一下就猛然一下把心雅摔倒,然後迅速坐在了心雅的肚子上,左腳踩住心雅手腕,右手抓住心雅另一之手,看了一眼自己空餘的右腳,嘴角勾起一絲壞笑,一下踩在了心雅的臉頰上,這一腳直接讓心雅另一邊臉緊緊貼在床墊上,玉心看著腳下那張有些變形依舊如花似玉的臉,心裡別提有多舒暢了,更是有一種變的很高貴的感覺,而且心雅屬於那種有點嬰兒肥的女生,從小養尊處優,皮膚又很滑嫩,玉心的腳踩在上面就感覺踩著一團棉花,舒服極了。還沒到25秒心雅就漲紅了臉。玉心只好提前起來。等心雅緩過氣後,玉心緩緩說道:“心雅,你的身體素質太差了,連25秒都熬不過,我先提高一下你的身體素質才正式教你柔道吧。”(當然,這是玉心有點想欺負心雅久一點因素在內)“嗯,麻煩老師了。”心雅乖乖的回答。此時心雅的面色已經基本正常了,不過臉上的腳印倒是惹來了玉心的一陣好笑。“心雅啊,剛才老師在壓你的時候是不是太用力了,你臉上還留有老師的腳印誒。”
“……”
“心雅介意老師踩你臉麼?這是老師的柔道套路的習慣,不好意思了。”玉心還是想加大心雅的心裡承受能力,也給自己找了一個藉口。
心雅怯生生地說“不。不介意。”“真的嗎?彆強迫自己哦。”玉心像大姐姐一樣說。這種溫柔更讓從小孤獨的心雅害怕失去這麼好的老師,趕緊搖頭,為了加大說服力,紅著臉說:“老師的腳很軟的,踩在我臉上一點也不同,感覺還很舒服,就像按摩一樣。”
這一說,更讓玉心覺得歡喜,當即說道:“心雅真乖,想不想做我妹妹啊?”“想,老師。”“那以後叫我姐姐吧,要中午了,沒時間做飯了,姐姐叫份外賣將就吃哦。晚上在讓你嚐嚐我手藝
。”“嗯,姐姐。”心雅高興的笑了起來。
趁著等外賣的時間,玉心叫心雅坐在沙發前的墊子上,自己則坐在沙發上正對這心雅,兩人都把腿抱著面對面坐著。“心雅我先給你講講關於柔道的基本知識,認真聽哦。”講了一會兒,玉心又想欺負欺負心雅了,“心雅,姐姐腳有點酸誒,幫姐姐揉揉吧”。也不待心雅同意就把腳伸到心雅面前,心雅呆呆地看著面前突然放大幾倍的白皙的腳底,一陣陣腳味兒傳進心雅的鼻子,雖然不算臭,但也讓心雅有些抗拒。“怎麼了,乖妹妹,不願意啊。”一句乖妹妹和玉心明顯的不悅頓時讓心雅趕忙把玉心的腿放在自己膝蓋上,雙手捏住玉心的腳。玉心看著心雅那麼順從,又有點壞笑的說:“心雅,老師把腳搭在你肩上吧,我這隻腳沒你手託著很累誒。”
心雅想了想的確是這樣,就向前挪了一點,這一挪離玉心的腳就更近了,鼻子幾乎就要貼著玉心的腳了。而玉心的腳本來就修長,雖然向下彎了一點方便心雅按摩,但腳趾還是略高於心雅的鼻子,而且心雅呼吸的時候,呼氣感覺腳底熱熱的,吸氣時又感覺涼涼的舒服極了,玉心舒服的向後躺並把另一隻腳也搭在了心雅肩上,享受了一會兒外賣也到了,玉心讓心雅就坐那裡不動,自己則去拿外賣,回來後還是自己坐在心雅正對面的沙發上,兩隻腳就直接放在心雅身上,而腳底則正好踏在了心雅已經發育些的胸上,“心雅,姐姐踏你胸上不介意吧,好舒服的。”心雅本來就是乖乖女,又想到這是第一次有女生和自己這麼親密,而且玉心的腳十分柔軟,剛才按摩的時候自己也覺得很舒服就答應了。而玉心就趁著心雅走神就把她的那份披薩遞給了她,果然心雅拿起就開始吃了,玉心看著心雅吃完後心裡又感到一陣舒暢,要知道心雅可是給她揉完腳後沒洗過手就吃的。玉心越想越喜歡心雅了,她好久沒有高興這麼久了。玉心把吃的收拾後想了想踩心雅的感覺,還想再踩幾次,這樣一想一個想法就形成了——這丫頭身體這麼差,我給她訓練後一定會全身痠痛,我去網上學學踩踏按摩,這樣不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踩她了麼。說幹就幹,她讓心雅先休息一下午,自己好好想想這麼訓練她,心雅不疑有他乖乖的去看電視了,而玉心打開電腦學了起來。
晚飯後,玉心也學的差不多了,玉心想想,就叫心雅過來,“心雅,今天老師一下午已經想到了怎麼幫你了,不過你可能會全身痠痛,我就花時間學了一下踩踏按摩,這樣可以保證不讓你的身體受傷,不過踩踏按摩太耗我的體力了,你幫我打下洗腳水吧,一會兒我先試試效果,你也適應一下。”心雅的閱歷本來就不多,被這樣一說頓時覺得老師太好了,滿臉感動的去打水了。玉心的腳本來就不髒,很快就洗完了。玉心看心雅滿臉感動的模樣,玩心大起,把腳翹起來,對心雅說:“心雅,你來聞聞老師的腳是什麼味道,別一會兒你受不了,順便還可以檢驗你洗感覺沒有。”心雅果然乖乖的托起玉心的腳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起來,玉心又感覺到那種很舒服的感覺了,不過她感覺心雅還是有點抗拒,呼吸很小,就壞笑著說:“心雅,你這樣可聞不到哦,把鼻子貼我腳上認
真聞,然後告訴我什麼味兒。”其實玉心完全可以登一下腳踩她臉上的,不過她更喜歡看心雅那種有點抗拒又不得不滿足自己的表情。馬上她就感覺到心雅把鼻子埋進了自己的腳趾縫,更好笑的是心雅的嘴不可避免的“親”在玉心的腳上,心雅也知道了,不過怕惹老師不高興就沒有敢動,乖乖的聞著,慢慢的心雅不禁覺得老師的腳洗過之後有一種淡淡的香味,這就是老師的體香了吧頓時就感覺聞老師的腳也沒什麼了,心裡也有了一種老師的腳是乾淨的心裡暗示。過了一會兒,玉心看差不多了:“心雅老師的腳好聞嗎?”“好聞,是一種特殊的味道,不臭。”玉心聽了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笑聲向鈴聲一樣悅耳。心雅感覺老師好像很高興,恨不得天天這樣,畢竟小孩子是單純的,這樣想也很正常。
“心雅,到沙發上來,我看看我學的怎麼樣了。”
心雅把洗腳水到了就乖乖的到沙發上躺著了,踩在墊子上的玉心也上去了,正好兩隻腳在心雅頭部的兩邊,加上沙發也沒多寬,玉心的兩隻腳就落在了心雅散落的頭髮上,“心雅,我上來嘍。”說著便一腳踩在了心雅的胸上,另一隻腳剛離開沙發,就聽見腳下的心雅叫了起來,只有下來,“怎麼了,很痛嗎?”心雅聽見老師的失望的語氣,連忙搖頭,“算了,心雅,沒想到你連這都承受不了,要不你躺沙發下面老師坐著幫你踩。”本就自責的心雅連忙躺在沙發下的墊子上,玉心坐在沙發上把腳放在心雅的肚子上開始按摩起來,雖然並不熟練,但勝在玉心的腳柔軟,踩的心雅臉上也浮現享受的表情。不過玉心雖然踩的過癮,但還是想踩心雅的臉。不過今天是沒機會了,因為夜已經深了,想踩也沒時間了,正準備叫她去睡,玉心又想到一個點子,“心雅,老師的腳有點累了,這樣吧,今晚你和老師一起睡,你也幫老師“按摩按摩”。”心雅連忙答應,因為這還是她第一次和別人睡。心雅很快就睡熟了,玉心感覺到心雅的手沒有再按了,叫了一下心雅,沒有反應,就慢慢抽回自己的腳打開燈,坐在心雅頭部那一頭的沙發上,先把腳趾放在心雅鼻子下面,感受到她均勻的呼吸,開心的笑了,於是肆無忌憚地玩弄心雅的腳了,看著心雅美麗的臉龐在自己腳下肆意踩踏,心裡感覺一陣舒暢,更鑑定了要把心雅調教成聽話的奴隸。玩了一會兒想到明天還要早起只能趴回去睡了,不過玉心還想踩她臉,就把心雅的手又放到她腳上,同時雙腳踩在心雅臉上,玉心的腳本來就修長,這一下直接把心雅整張臉覆蓋住了,感受著腳下的柔軟,和心雅緩慢的呼吸也很快睡熟了。
夜漸漸深了。
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了兩個熟睡人的臉上,那個略顯嬌小的少女動了動身子,正準備起來,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覆蓋在自己臉上,軟軟的熱熱的舒服極了,好像還有一種熟悉的氣味,是什麼呢?嗯、、對了,和昨天晚上老師腳上的味道很像。“咦、老師的腳怎麼踩在我臉上啊。”睜開眼,就看見一排白皙的腳趾。“啊、、昨天晚上我好像給老師揉腳的,怎麼就想到把老師腳放我臉上的啊,不會是昨天聞上癮了吧。”輕輕的抬了一下手,發現臉上的腳沒有任何反應。心雅
想老師或許還沒醒吧,要是把老師弄醒了怎麼辦,老師那麼好還專門為了我學踩踏按摩,我不能打擾老師。這樣想著,心雅閉上眼準備再睡一會兒,可惜怎麼也睡不著,只好無聊的打量一下老師的腳,頭向後退了一點,可以看見玉心半隻腳了,她那柔軟好看的腳上沒有一點繭,無論是腳趾腳掌還是腳腕,都肥瘦適當,渾然天成,看的心雅都差點流口水了。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對著老師的腳流口水,不會喜歡上老師的腳了吧,天,這怎麼可能啊,不行、、不能亂想了。不過老師的腳真好聞啊,再聞聞。這樣想著輕輕的把鼻子埋進了玉心的腳趾縫裡小心的嗅著,過了不知道多久,心雅突然被踹了一腳,嚇的小姑娘趕緊假裝沒醒。
略微舒展了一下身子,玉心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子,輕輕踩了一下,感覺心雅柔軟的臉還被自己踩在腳下,勾起了一絲笑容,等了一會兒,玉心已經完全清醒了,突然感覺腳下人的呼吸和昨天晚上的不同,“心雅,你醒了對不對。”玉心收回一隻腳,放到心雅肩上,另一隻腳依然未動,把心雅的鼻子踩在腳趾縫裡,腳心輕輕踩著心雅小巧的嘴唇。心雅這時也睜開了眼。
這麼好的機會玉心顯然不放過,當然要好好調戲一下,“心雅,怎麼你把老師的腳放在你臉上啊,不覺得髒嗎?”“老師的腳是乾淨的,而且我醒來就被老師踩在腳下了。”心雅已經羞紅了臉了。而心雅說話時嘴與玉心腳心的摩擦更讓玉心舒服不已。
“你喜歡老師的腳?”
“啊。”
“不然你怎麼不老師的腳從臉上拿開。”
“我怕弄醒老師。”
玉心看心雅在自己腳下委屈的說著,也不好意思再為難了,“好了,老師跟你開開玩笑別委屈了,我去買點早餐回來。”又踩了踩心雅的臉,這才起身出去。
過了一會兒,玉心回來了,“心雅,過來再幫老師脫下鞋。”當然,玉心只是想坐心雅而已。很快玉心就坐著心雅開始脫鞋了,由於玉心是光著腳穿鞋出去的,又走了一會兒,現在腳上有多一點汗臭味了。很快玉心就脫好了,不過兩隻潔白的腳丫直接踩在了心雅低下的頭上,“心雅,老師對你的集訓開始嘍,以後每天你都要像這樣當老師的馬哦,老師休息的時候當老師的坐墊,這主要是訓練你的意志力和身體承受力,也能很快提升你的身體素質,一定要堅持下來哦,好了,馱我去客廳吃飯了。”心雅只好乖乖的向客廳趴去,雖然玉心並不重,但也不是心雅現在能承受的,到了客廳的坐墊上面心雅已經氣喘吁吁了,玉心叫她翻過身躺在了床墊上,然後坐在了心雅的肚子上。等吃完飯,玉心又把心雅叫起來騎著心雅到處走動,一直到中午吃完飯才沒有再折騰心雅。
“心雅到沙發上來,老師給你踩踩。”
踩了一會兒,玉心把腳移到了心雅臉上,心雅顯然沒想到老師會踩她臉,一時呆呆的看著老師,“心雅,老師這是幫你疏通下頭上的氣血,而且這種按摩可是可以美容的,乖乖享受吧。”這次玉心可是沒洗過腳又出去走了一圈,頓時腳上的味道讓心雅皺了皺可愛的眉頭,這就讓玉心有點不高興了,最後直接雙腳一起踩在心雅的臉上,這一刻,腳和臉緊緊的貼在了一起。不理會腳嚇人痛苦的呻
吟,享受著這令人興奮的感覺,一張柔軟美麗的臉被自己狠狠的踩在腳下,一種難以描述的快感在心中生起。
晚飯後,玉心讓心雅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了,等洗完後玉心只圍著一條毛巾就走出來了,坐在了心雅臉旁邊。“心雅,今天晚上的訓練開始嘍,把上衣脫了,老師沒穿內褲有衣服坐著不舒服。”心雅於是乖乖的把衣服脫了,一臉羞澀的閉上眼睛。
玉心已經坐心雅一下午了,那種新鮮感早過了,想到踩心雅臉上的酥軟,不由有點想試試坐在心雅臉上是什麼感覺,於是去找來昨天換下的短襪對心雅說:“為了避免你亂叫,老師把你嘴塞住,知道嗎?鑑於你今天在我好心給你踩臉的時候嫌棄老師的腳臭,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含住老師昨天穿的襪子順便用你的嘴給老師洗洗,哈哈、、”說著玉心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老師你欺負人。”不過心雅早就有點喜歡上被欺負的感覺,今天聞了一下午老師沒洗的腳慢慢也喜歡上那種味道,所以說完後就張開嘴任由一臉笑意的玉心把襪子塞到她嘴裡,而且玉心還故意把襪尖的地方放在心雅舌頭上,頓時心雅滿嘴都是鹹味兒。
接著玉心就高興的坐在了心雅兩個白白的小兔子上,舒服極了。玉心算著時間,每幾分鐘就把屁股挪到了心雅的下巴上,“心雅,老師這樣坐著總是不舒服,要不你委屈一下把你的臉當老師的坐墊怎麼樣。”已經被襪子堵住嘴的心雅自然是沒辦法回答,知道自己沒辦法反抗只好認命的閉上眼睛,一滴眼淚慢慢滑落,完全臣服於玉心的霸道下。此時玉心自然不會憐香惜玉,一屁股坐了上去,只留了一點空隙給心雅呼吸,扭了扭屁股,感覺完全坐實她的臉後終於美美的笑了起來,因為她知道她已經把心雅僅存的一絲尊嚴也剝奪了,至此她已經可以收服這個奴隸了。起身拿出自己的襪子,“心雅,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做奴隸就要有奴隸的樣子,現在給我舔屁股。”說完又坐了回去,知道玉心厲害的心雅無奈舔了起來,慢慢地越舔越興奮,沒多久玉心的下面已經滿是她的口水,突然臉上一輕,感覺身邊睡了一個人,接著兩隻雪白的腳丫就撐到她面前,不用命令已經開始認真的舔了起來。
玉心享受著這腳下人的伺候舒服的睡著了。
夜,漸漸深了,隱約有一女子小聲的啜泣聲在夜間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