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下為奴(八)靴下亡魂(上)
沒過多會兒,連同侯文在內的十一名雙龍會的成員都被聚集到大廳外面,雨寒給出的理由是自己的下體騷癢難耐,渴望有人能來幫她緩解一下痛苦。
她的群發消息一經發出,立刻就有人急急火火的趕了過來——侯文,他是第一個趕到大廳外面的。侯文看到白萍萍就站在進入調教室的鐵門前,著急的連招呼也沒打就要推門進去。
“站住!沒有主人的命令,誰都不準進去!只有當被主人點到名字時,那個人才可以進入到裡面去!”白萍萍擋在門前說道。
“雨寒是瘋了嗎!難道她已經喜歡上被輪殲的感覺了?你們關係這麼好,就不知道管管她嗎!”侯文也沒有硬闖,而是質問起白萍萍來,他正要繼續說下去時,突然怔了一下,“哎等等,你剛才……稱呼雨寒為主人?你們現在是主奴關係了?你們什麼時候做的主奴?”他才注意到這個問題。
“就在今天早些時候,所以主人的命令,我只能執行!而且,我對主人的這個決定也是支持的!”白萍萍說道。
“支持……”侯文輕輕的複述了一遍白萍萍所說的這個詞,現在已經有好幾個人聚集在大廳外面,吵吵嚷嚷的要第一個去給雨寒洩火,而白萍萍作為雨寒的女奴,怎麼可能會支持主人被輪殲?那既然白萍萍這樣說的話,雨寒這次把所有人都勾引過來,恐怕是有別的目的的!但白萍萍剛才的暗示實在太模糊,讓侯文也拿不準自己該怎麼做了。
“那我……”
“維持好現場秩序,不要讓人離開!”白萍萍的眼神冷冷的掃過現場的眾人,轉過頭對侯文說道。
“恩,知道了!”聽到白萍萍的話,侯文猜測雨寒估計是要動手了,可是他卻忍不住的擔心起來,聚在這裡的人都是亡命之徒,其中更是不乏連他都感到頭疼的狠角色,雨寒一個人搞的定嗎?
“要不我也可以進去……呃……”侯文的話說到一半又卡住了,他本來想說進去幫忙,但雨寒宣佈的理由可是要男女歡愉的,他進去幫什麼忙?雙飛嗎?
“閉嘴!你聽不懂我的話就給我滾!這裡用不著你了!”白萍萍頓時煩躁起來,平時很精明的侯文這會兒怎麼笨的跟頭豬似的?
“奧奧,我,我在這兒等……”侯文訕訕的退到一邊,為剛才的多嘴懊惱不已。雨寒既然敢在裡面等著,那肯定是制定好了周密的計劃的,又哪裡用得著他幫忙?而雨寒也明顯給他發佈了任務,那就是穩住餘下的傢伙,不要讓他們起疑心,這件事自然是他比白萍萍更適合來做。侯文越想越鬱悶,忍不住跟自己生氣起來。
“奧~!哈哈哈~!”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鬨笑,白萍萍暴怒的樣子讓他們很解氣,這幾天白萍萍一直護在雨寒左右,不讓他們靠近,都把他們憋的難耐不已,但又害怕白萍萍的實力以及她曾經是雙龍會內部成員的身份,就只好忍著,但對白萍萍的怨恨卻是與日俱增。
現在看來是雨寒也受不住慾望無處發洩,要主動求艹了,而白萍萍卻是毫無辦法,只能把所有人召集起來給雨寒發洩慾望了。看著白萍萍吃癟的樣子,人群裡響起了口哨聲,有人甚至還挑釁的看著白萍萍,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態度。
挑釁白萍萍的那個人名叫王猛,是個十足的垃圾,他至少強殲過雨寒五次了,白萍萍對他恨的咬牙
切齒。她本想讓王猛第一個上來領死,但轉念一想,如果將她最痛恨的王猛放在第一個與主人交歡的位置,那其他人恐怕就會嗅出點不尋常的味道了,所以她只好壓下心中的怒火,叫了一個名叫張虎的傢伙第一個進入調教室。
張虎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他雖然只強殲過雨寒一次,但他後來整天吹噓自己強殲雨寒時多麼英姿颯爽,射的雨寒不住求饒,白萍萍早就看不慣這個只會耍嘴皮子的垃圾了,便點了他的名字,讓他第一個去送死。
“嘿嘿嘿!”被點到名字的張虎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不停的嘿笑著,在其他人嫉妒的目光中跑了過來,而當他看到白萍萍冰冷的眼神時,頓時嚇的縮緊了脖子,繞過白萍萍去開鐵門。
鐵門並沒有上鎖,擰一下門把手就能打開,張虎不敢在白萍萍陰冷的眼神籠罩下多做停留,打開鐵門就跑了進去。
“砰!”鐵門在他的身後被白萍萍用力的關上,張虎被嚇了一跳,但隨之而來的婉轉的媚音便將他的心神勾了過去。
“喲~!沒想到第一個進來的是張虎啊!我還沒來得及點名呢,你倒先急急忙忙的進來了啊!”雨寒撩坐在椅子上,晃動著黑絲美腿說道。
“嘿嘿嘿!”張虎猥瑣的笑著,搓著雙手向雨寒一步步的靠近,眼中的貪婪近乎實質!
他本就是個膽小懦弱的人,打架全靠人多,欺負人也只敢欺負女人,現在他跟雨寒單獨共處一室,雨寒的那雙美腿將他的魂都給勾沒了!他想象著把那雙美腿扒開,掏出自己的肉棒插進去的感覺,興奮的口水都流了出來!
張虎走到離著雨寒只有兩三米時,眼角的餘光突然瞥到陰影處竟又走出一位美女,其身材姿色絕不亞於雨寒,甚至在媚態上還隱隱勝出一籌!
那一瞬間,張虎興奮的心跳都停止了,但他立刻就反應過來,雨寒的調教室裡怎麼會出現一個陌生的美女,而且這個美女總看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張虎看著美女踩著高跟靴越走越近,瞳孔突然驟縮!
“於欣然!”張虎驚恐的叫了起來,他終於想起在哪裡見過眼前的美女——組織上下發的對敵視頻裡!
張虎扭頭就跑,衝到鐵門前拼命的轉動門把手,但本應該沒有上鎖的門把手卻是紋絲不動,他又使勁的錘門大叫,然而卻聽不到外面的丁點聲音!
“別白費力氣了,這扇門已經加厚成雙層隔音了!裡面的門把手和外面的那個,並不是相連的,你就算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了!”雨寒從御座上走了下來,看著被嚇破了膽的張虎鄙夷的說道,“還不快乖乖的爬過來讓我踩死你!”
“這種還沒開始虐待就已經嚇破膽的賤貨,虐殺起來根本不需要費什麼力氣!就跟踩沙袋一樣!小妖,出來一起解決他吧!”於欣然說道。
“是,主人!”小妖也從躲藏的地方轉了出來,她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漆皮的女王裝,腳上蹬著一雙黑亮皮面紅色鞋底的高跟鞋,踩著令人迷醉的步伐走向瑟瑟發抖的張虎。
昏暗的燈光之下,三位美女的性感身影將嚇癱的跪在地上的張虎籠罩起來,三隻玉足紛嬈的抬起,對著張虎的身體就踹了下去!
“死了嗎?賤貨!”小妖猶自不爽的踹了張虎的下體一腳,張虎的身體隨著激凸了一下,卻不再有其他反應了。
“
咯咯咯,脫下他的褲子看看小妖的成果吧!”於欣然嬌笑著從張虎的臉上走下來說道。
“是,主人!”小妖遵照於欣然的命令將張虎的褲子脫了下來,“啊!”在看到肉棒的那一刻,她驚訝的叫出了聲。她原本以為在自己那麼狠毒的踩跺之下,張虎的肉棒應該早就被踩爛了才對,然而事實上肉棒雖然確實是被她踩的鮮血淋漓,但並沒有碎裂,反而還硬生生的挺立著呢!
“人都死了,狗棒竟然還挺著呢!呸!”小妖氣憤的一口香痰吐在肉棒上,鄙夷的說道。而於欣然和雨寒卻是無聲的相視一笑,看的小妖有點茫然。
“我們一起虐屍吧!”於欣然看著雨寒戲虐的說道。
“好啊,主人!”雨寒毫不推辭的走了上來,小妖懵懵懂懂的退到一邊,搞不明白兩位美女到底想怎麼玩。
雨寒走過來,用高跟靴的靴跟挑弄了幾下張虎的肉棒,那根肉棒在靴跟的撥弄之下竟然變的愈發堅挺了,於欣然則是雙腳踩在張虎的臉上,一隻靴跟插進他的嘴裡,另一隻靴跟對準他的眼睛。
“準備好了嗎,主人?”雨寒媚笑著問道,於欣然也笑著向她眨了眨眼睛,“那就開始了奧~!”雨寒將一隻靴跟踩在挺立的肉棒的頂端,“一,二,三,踩!”
隨著雨寒的話音落下,兩位美女的靴跟同時插入!一隻插進挺立的肉棒裡,一隻插進張虎的眼睛裡!看的小妖心驚肉跳,她有一剎那突然想到,如果兩位大美女這樣殘忍的對待她的話,那……一定特別幸福!
“嗷~!~!”就在雨寒和於欣然的靴跟插進去時,原本已經“死掉”的張虎竟然慘叫了起來,原來他是在裝死,但他的這點小計倆騙騙小妖也就罷了,怎麼騙得過於欣然和雨寒這兩個女魔頭?他們故意不點破張虎的騙局,而是將靴跟全部就位後,一下將他踩的難以忍受的慘嚎出聲。
“賤貨!竟然敢裝死!”小妖暴怒的一腳踢在張虎的肚子上,惱怒的罵道。張虎不住的發出慘叫聲,但並不是因為小妖踢在他肚子上的這一腳,比起他的眼窩裡、喉嚨裡和肉棒裡狠毒抽插的靴跟,小妖的這一腳算是溫柔的了!
“踩他的脖子!主人專門留給你的呢!”於欣然用靴跟抽插著張虎的眼窩和喉嚨說道。
“是,主人!”正在為自己踢不爽而苦惱的小妖頓時眼睛一亮,“我就不信踩不死這個賤貨!”她直接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張虎的脖子上,一隻腳點在地上騰空而起,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踩在張虎脖子上的那隻鞋跟上!
“嗚嗷~!”張虎含著於欣然的靴跟含糊不清的慘叫起來,小妖的鞋跟直直的插進了他的脖子裡,踩的他瞬間窒息,臉上的表情痛苦無比,眼球被擠壓的向外鼓起,不過他也只能鼓起一隻眼球了,因為另一隻已經被於欣然的靴跟踩碎了!
“啊~!”站立不穩的小妖向前撲倒,於欣然連忙將她拉住,才幫她穩穩的站在了張虎的脖子上。
“啊~!快看啊!這個賤貨射了呢!”雨寒驚叫著說道,在她的靴跟抽插之下,那根直挺的肉棒竟然被插吐了!白色的精夜隨著靴跟的抽插“嗤嗤”的向外噴濺,將雨寒的靴底和靴跟沾染的粘稠不堪。
“咯咯咯!”雨寒來了興致,靴跟在肉棒裡的抽插更快了,肉棒裡的粘液不住的向外噴吐,到最後噴不出精
夜來了,就開始噴血,渾濁的汙血將雨寒的靴底靴跟重新洗刷了一遍,把原本就是紅色的靴底染的更加鮮豔奪目!
張虎慘叫不停,他的高潮已經噴射完了,現在噴出來的鮮血完全是肉棒的內壁被靴跟戳爛了所導致的,而當雨寒的靴跟終於從他的肉棒裡抽出來時,肉棒的道口“噗”的一下就噴發了,大量的血汙夾雜著一絲絲的白色精夜噴吐的到處都是!而張虎的生命也在此處走到了盡頭,他的肉棒、脖子、喉嚨和眼睛被三位美女踩的破碎不堪,死狀十分悽慘,他大大的睜著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為什麼如此美貌的女人下腳卻如此狠毒!
“啊~!”於欣然滿足的從張虎的臉上走了下來,“如果是趙夢婷或者宋娜在這裡就好了,她們特別喜歡踩殺這些臭男人!”
虐殺張虎之後,三位美女都非常興奮,雨寒本就是個刑訊女王,虐殺奴隸對她來說就是家常便飯,小妖也從虐殺張虎的過程中體會到了別樣的快感,而於欣然雖然不像趙夢婷和宋娜那樣對虐殺奴隸痴迷不已,但偶爾過過腳癮,也是十分開心的。
小妖費力的將張虎的屍體拖走藏了起來,雨寒找來一瓶溶血噴劑噴在張虎的鮮血沾染的地方,再衝洗擦拭一下之後,便看不出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殘忍的虐殺場面了。等小妖將屍體藏好回來之後,就只剩雨寒和於欣然的靴底上的鮮血還沒有擦拭過了。
小妖不滿的噘起嘴來,這兩位美女顯然是故意將靴底留給她來擦,給於欣然擦靴,她當然沒意見,但是當著於欣然的面給雨寒擦靴,她就有些難為情了。
但四隻靴底就這麼伸在小妖的臉前,根本就沒給她申訴的權利,小妖無奈的只好跪在地上,用沾著溶血噴劑的毛巾為兩位女王擦靴,不過在給雨寒擦靴的時候,她還是不由的緊張的抬頭望向於欣然,生怕主人會因此而責怪自己。
“妖兒啊!主人跟你說個事情,”於欣然嫵媚的笑著說道,語氣中似乎還有些討好,“在你剛才忙著的時候,我和雨寒商量了一下,決定把你分享給她了,以後你的主人仍舊只是我,不過如果雨寒命令你做什麼事情時,你就像服從我一樣服從她就是了!”
“啊!”小妖忍不住驚呼起來,她看著雨寒眼中那掩飾不住的貪婪,心裡嚇的砰砰直跳,“主人~!雨寒會吃了奴婢的啊!”她害怕的說道。
“哎呀!乖了啊~!主人都已經答應雨寒了,聽話啊~!”於欣然用靴底踩弄著小妖的頭頂哄著說道。
“嗚~!好吧!”事到如今小妖還能有什麼話說?只能屈從的答應下來了!
“哈!”雨寒興奮的笑出了聲,“快點給我擦靴!哎!那裡,有點髒奧~!用點力啊!你好笨呢!”她戲弄著小妖說道。
小妖委屈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但她又不敢反駁雨寒,只好一邊挨著訓一邊老老實實的給雨寒擦靴。
“唉,擦的真差勁!不過既然你主人非讓我玩弄你,我也只好勉為其難的收下了!以後在我的腳下要學的乖巧懂事一點,知道了嗎?”雨寒用靴尖踢著小妖的嘴巴說道。
“是,遵命!”小妖屈辱的回答道。
“哼!先這樣吧!滾到一邊跪著去!”雨寒將小妖一腳踹開,“我想想下一個該叫誰進來呢?”她略一思索,向白萍萍的手機上發送了“程奎”兩個字。
程奎
這個人性格奸詐,如果讓他看到進來的人沒有出去,一定會起疑心,所以就把他安排在第二個的位置,早早的解決掉!
白萍萍的手機響起,她掏出來一看,頓時鬆了一口氣,說實話她完全不知道調教室裡面發生了什麼,雖然張虎這個人膽小懦弱,但人在被虐殺的時候往往會爆發出巨大的潛力,她一直擔心張虎會拼死反抗傷到了主人,不過現在看來裡面已經是順利解決了!
如果讓白萍萍知道張虎所謂的潛力爆發就是裝死的話,她一定會笑的合不攏嘴。
“張虎就是個廢物啊!連主……雨寒的高潮都沒激出來,自己就先趴了!”白萍萍差點將“主人”二字說出口,急忙又改正了過來,“雨寒這次點名讓程奎進去!希望你不要步張虎的後塵喲~!”她戲謔的說道,在張虎被順利虐殺之後,她的心情也好了起來,對著自己明明很反感的程奎也有心挑逗一下了。
程奎眯起眼來跟王猛對視了一下,讓白萍萍的心吊了起來,如果對方起了什麼疑心的話,她第一個解決掉的就會是程奎,因為這次行動出發之前,要慫恿著所有人對雨寒輪殲一次的就是程奎。白萍萍真恨不得現在就將他這張惹人生厭的嘴臉踩的粉碎!
“要不就一起進去吧!讓雨寒爽個夠!一個個的進去多麻煩!”程奎陰測測的說道。
“一起進去也不是不可以,但雨寒說了,必須只能輪著上,她如果被第二個人艹爽了,剩下的人就必須離開!否則你們現在就可以散了!不想玩就不用玩了!”白萍萍為了打消程奎的疑慮,並沒有拒絕他的提議,“但是真要像你說的那樣,所有人一起進去的話,雨寒就會知道是你在搗鬼,肯定不會把你安排在第二個了,將你踢到最後一位倒是很有可能呢!”她冷冷的說道。按照她的說法,排在最後一位的話,肯定是沒機會再有趴在雨寒身上爽一番的機會了!
程奎抿著嘴想了想,終歸還是捨不得放棄這次機會,他這兩天也確實被憋壞了,他走進大廳裡,“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招!”程奎對白萍萍撩下一句狠話,打開門走進了調教室。
“嘭!”調教室的鐵門在他的身後關上,他看著陰魅的坐在御座上的雨寒,“張虎呢?”他冷冷的問道。
“你很快就會見到他了!”雨寒陰冷的笑著說道。
程奎心中一顫,急忙就要打開門逃出去,卻哪裡又打得開?
“艹!”程奎大罵一聲,手向腰間一摸便掏出把匕首,朝著雨寒便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