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下為奴(六)高跟靴超殘忍調教
“啊!”雨寒心中一驚,她突然後悔將自己的內心全都暴露在於欣然的腳下,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她正要抬起頭向主人解釋一下自己的受虐程度其實是很有限的,但她剛一抬起頭來,臉上便重重的遭到了於欣然的一次腳踹!
“啊~!”雨寒慘叫著摔在地上,她剛要爬起來,腦袋便被於欣然一腳踩住!靴底在她的臉上狠狠的碾著,靴跟隨著靴底的碾動而在她的眼前來回晃動,堅硬冰冷的靴跟喚起了雨寒的原始慾望,她望著性感的靴跟,下體竟然漸漸潮溼起來!她伸出舌頭追逐著那隻魅惑的靴跟,卻怎麼也舔不到。
“想舔高跟靴的靴跟是嗎?嗯?”於欣然戲謔的說道,她晃動著靴跟極致騷媚的勾引著雨寒,當雨寒的舌頭就要觸到靴跟時,她就故意將靴跟移的遠一點,勾著她拼命的伸長舌頭,當雨寒發現舔不到就要放棄時,她又把靴跟移的離著對方的嘴巴近一些,就這樣用一隻靴跟來來回回的把雨寒的慾望勾引的難耐不已,卻又得不到滿足!而她自己卻已被雨寒下賤的樣子逗的嬌笑起來。
“主人!主人!求您!求求您了啊~!”雨寒哭求著說道,現在如果讓她舔到於欣然的靴跟的話,她真是什麼代價都願意付出!
“哼!”於欣然輕蔑的哼了一聲,將高跟靴從雨寒的臉上移開踩在了地上,靴跟輕輕的抬起來了一點,離著地面大概半釐米左右,“想舔的話,就把舌頭塞進來吧!主人讓你舔個夠!”她冷魅的說道。
“主人!不!主人!”雨寒已經知道於欣然要對她做什麼了,她恐懼的搖著頭,不敢把舌頭伸進主人的靴跟之下。
“賤貨!”於欣然惡毒的咒罵一聲,一腳踢在雨寒的臉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她這一腳踢的力氣很大,銳形的靴尖踢在雨寒的眉骨上,直接把皮膚踢碎了,鮮血絲絲的滲了出來。
“賤貨!你以為我會在乎你這張臉嗎?哼!是啊!我承認你長得挺美的!美得讓我嫉妒!所以我要毀了你!毀了你這張淫蕩的狐狸精的臉!”於欣然用靴跟踩住雨寒的傷口,“哧”的一下撕扯的更大了!
原本只是慢慢向外滲透的鮮血頓時匯聚成一股血流向外流淌,將雨寒的眼睛蒙上了一層紅色,“哈哈哈哈哈~!”於欣然看著自己的傑作,肆意的狂笑起來。
而雨寒透過紅色的鮮血看到的主人,顯得更加妖豔勾魂,就像個攝魄的妖精一般緊緊的攫住了她的心神!她任由鮮血洗刷著自己的眼睛,甚至已經忘記了疼痛,她感到現在的自己極為卑賤,卑賤的就像是一條蟲子一樣匍匐在主人的腳下可憐的苟活著,而自己的命運完全掌握在於欣然的高跟靴之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對主人的崇拜中永遠的卑賤下去!
“給主人笑一個!”於欣然一腳跺在雨寒的脖子上,狂傲的命令道。
“主人……咳咳咳!啊~!”雨寒無助的抱著於欣然的長靴,強烈的窒息感讓她幾乎說不出話來,她被踩的咳嗽不止,然後就是痛苦的慘叫!
“笑!賤貨!笑不出來你就死吧!”於欣然腳上踩的更狠了,靴底與靴跟之間的三角形空隙很合適的將雨寒的脖子卡住,讓她非常痛苦。
雨寒感覺一陣眩暈,眼前開始發黑,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努力的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希望能以此來博得於欣然的歡心。
“呸!賤貨!笑的比哭還難看!”於欣然輕蔑的說道,不過她終於將美靴抬了起來,這並不是因為她不想再踐踏窒息雨寒了,而是還有更加有趣也更加殘忍的項目等著她去玩呢!
“賤貨!現在把你的狗舌頭伸到主人的靴跟下面來!”於欣然重重的跺了一下地面說道,沉悶的響聲嚇的雨寒劇烈的顫抖了一下,她仍然對將舌頭伸到於欣然的靴下感到恐懼,卻連求饒都不敢了,她緊張的跪在地上,將舌頭顫巍巍的伸向主人的靴跟之下。
“快點!”於欣然暴怒的吼道。
雨寒嚇的打了個寒顫,急忙將舌頭伸了過去。靴跟離著地面的距離很短,短到她連舌頭都伸不進去,雨寒只好用舌頭聳動著亂拱,試著將舌頭硬生生的塞到靴跟下面。
“喲~!還挺努力呢!”於欣然戲謔的說道,“可是你知不知道主人讓你將舌頭伸到下面是為了什麼啊?是為了將你的舌頭踩穿啊賤貨!”
雨寒仍舊在努力的塞著舌頭,她早就猜到於欣然的目的,所以當於欣然這樣說的時候,她幾乎沒有什麼反應,即便是知道自己為了討好主人故意受辱,並在受辱之後還要承受慘絕人寰的踐踏,可是她又有什麼辦法呢?難道要爬起來逃跑嗎?
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她寧願死在於欣然的腳下,也絕不敢違背主人的意志!
“咯咯咯,鋪平整一點,主人的靴跟是非常高貴的,你的狗舌頭要好好的墊在下面,不要硌到主人的靴跟,懂嗎?”於欣然嬌笑著指揮著雨寒怎麼伸舌頭才能更慘的接受踐踏。
“嗯嗯!”於欣然慌忙嗯了兩聲回應著主人,她現在將舌頭伸在了於欣然的靴跟下面,已經無法再說話了。
“再使勁伸一點!嗯嗯!再使勁一點奧~!”於欣然看著正在努力的雨寒,魅惑的聲音勾引著她的女奴拼命的伸著舌頭,然後眼神突然變的寒冷,嘴角翹起一抹陰笑,靴跟突然踩了下去!
她故意催促著雨寒繼續努力,就是為了讓對方在根本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遭受踐踏,這樣所帶來的痛苦會更加殘忍與震撼,也更加令她興奮!
“嗷~~!”雨寒慘厲的嚎叫起來,她的舌頭瞬間濺出鮮血,將於欣然黑魅的靴跟染成了血紅色!
“賤貨!”於欣然突然發起怒來,狠狠的一腳踹在雨寒的肚子上,然後還不解恨,對著雨寒的身子兇殘的踹了起來!原來她的靴跟在踩下去時,雨寒條件反射的躲了一下,結果讓靴跟沒有踩正位置,並沒有如她所願的在舌頭中間踩出一個血洞,而是貼著舌頭的外側劃出了一道傷口。
這種程度的虐待當然不能領於欣然滿意,她暴躁的踢踹著雨寒,不顧對方的連連慘叫,完全就是在往死裡踢!
“主人~!啊~!您~您再踩奴婢的舌頭一次吧~!啊~!”雨寒在地上翻滾慘叫,哭求著說道。沒有讓女神玩的開心,她內心也非常悔恨,要不是還想著讓主人重新再踐踏一次她的舌頭,她恨不得現在就咬斷這根不聽話的舌頭!
“哼!再踩你一次?我看你是想再舔一次主人的靴跟吧?你這個該死的賤貨,居然還想著佔我的便宜!”於欣然譏諷的一邊說著,一邊毫不留情的踹在雨寒的身上,將她從調教室的正中央一直踹的滾到牆邊的各種刑具旁邊。
“我今天非得踢死你不可!”於欣然又狠毒的一腳踹
在雨寒的身上,將她踹的仰躺在地上,而她躺著的地方恰巧是一張落地式的鐵床。
“主人踹你是對你的賞賜!你竟然還敢躲?哼,我讓你躲!”於欣然一腳踩住雨寒的臉,用鐵床上的鎖鏈將她的雙手都牢牢的固定在地上,連她的脖子也不放過,也用鐵鏈綁在了地上,最後又將她的雙腳也束縛住,這樣雨寒就只能躺在地上乖乖的挨踩了!
於欣然做完這一切後,雙手環抱著酥胸,眯著一雙無比勾魂的狐狸眼看著雨寒的身子,看的雨寒全身發顫,她不知道自己將要遭受怎樣的虐待!
於欣然緩緩的踱著玉步,靴跟每一次踩在地上都會發出清脆的響聲,而這個聲音聽在雨寒的耳朵裡,就像是死神的腳步聲!但死神偏偏又生的這麼美,讓她完全升不起絲毫的反抗之心!
最終,於欣然停在了雨寒被叉開的雙腿中間!
“不要!主人!求您!”雨寒嚇的全身直冒冷汗,她想過於欣然也許會踹爛她的臉將她毀容,也許會一根根的踩斷她的手指讓她活活疼死,但她終歸沒想到於欣然最感興趣的位置……竟然是她的下體!如果下體被狠狠的踢上一腳,那種痛苦簡直是不敢想象的!
一般在SM調教中,很多男奴都經歷過被踢踹下體的虐待,疼的哭叫連天,但幾乎沒有女奴會被踢踹下體,因為女奴被踢踹下體的話,其所承受的痛苦程度至少是男奴的十倍,根本就不可能是人所能承受的了的,被踢踹下體的女奴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被主人活活踢死!
“主人!求您!求您……啊~!”雨寒的討饒聲被中斷,取而代之的是慘痛的叫聲,她的蔭部已經捱了一腳,只是這一腳並沒有太用力,顯然於欣然的這一腳只是為了調戲她,接下了才是真正的開始!
於欣然微微一笑,她的笑容是那麼美,美到足以治癒雨寒的傷痛!但緊跟而來的是她惡毒的一腳!於欣然這一次使出全力,發狠的一腳踢在雨寒的蜜穴上!
“啊~~!”雨寒慘叫起來,身上的冷汗密集的冒出來,將她的衣裳浸的溼透,她感覺整個身體都要裂開了,而裂開的源頭就在自己的私處!
“哼!”於欣然冷哼一聲,向後退了兩步,在雨寒無比恐懼的眼神中衝過來“嘭”的一腳又踢了上去!
“嗷~!~!”雨寒慘嚎起來,於欣然腳上這雙高跟靴的靴尖是那種現在很流行的銳角形的尖頭,穿在她的腳上顯得非常美,而如果用來踢人的話,也會非常疼!而如果用來踢女奴的蜜穴的話,那就不是用“疼”可以形容的了!
雨寒的身子下面已經淌滿了汗水,溼漉漉的樣子讓她非常狼狽,但她現在哪裡還顧得上自己的形象?被主人連續踢在下體的痛苦撕扯著她的全身,讓她生不如死!
於欣然又向後退去,這一次退的更遠了一些,然後加速衝著雨寒的下體衝了過來!
高跟靴密集的踩在地上的聲音非常動聽,而當聲音戛然而止時,一聲慘絕人寰的嚎叫聲響了起來!
“嗷~~!”雨寒扭曲著身子,臉上的表情異常恐懼,束縛著她的鐵鏈被她扭動的嘩嘩作響,而她被狠踢的蜜穴則是噴濺出鮮血!她的下蔭被主人的美靴給生生踢碎了!
“主人!主人!求您,求您換一種方式虐殺奴婢吧!嗚嗚嗚~!”雨寒哭泣著說道,她真的承受不了如此殘忍的虐待了
。雨寒無比崇拜著於欣然,但於欣然對她施加的虐待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承受極限了!
“咯咯咯,換一種方式?好啊!”於欣然媚笑著說道。
但於欣然答應的這麼幹脆,反而讓雨寒有一種無比恐懼的感覺,她想象不到還有什麼調教手段是比踢踹女奴的下體更殘忍的虐殺方式了,但她從於欣然俏媚的眼神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狠毒!只是與於欣然對視了一眼,雨寒就嚇的差點昏死過去!
事實上,殘忍的女王在狠毒的踢踹奴隸時,經常會把奴隸踢到昏死,但踢踹下體的行為卻不會將奴隸踢昏,因為下體被踹之後,疼痛是延續性的,而不像身體被踹的時候,只會疼一下便很快平復下去,所以無論是男奴還是女奴,在被踢踹下體的時候,就只能慘叫著清醒著意識忍受主人狠毒的虐待!
在雨寒惶恐不安的眼神中,於欣然竟然真的沒有再踢她的下體,而是用高跟靴在蜜穴上騷弄起來,時而用靴跟踩弄一下蔭蒂,時而用靴底輕輕的按壓幾下蜜穴,很快便把雨寒的慾望勾了起來。
主人……為什麼要讓我高潮呢?是要獎賞我高潮一次之後再將我踩殺嗎?雨寒心裡不確定的想著,不過她的心思很快就被充滿全身的慾望所取代,不管主人是怎麼想的,但女神的高跟靴玩弄實在是讓雨寒太興奮了!
“啊~!”雨寒發出一聲滿足的叫聲,蜜穴中也滲出絲絲的汁水,順著在蜜穴邊沿踩弄的靴跟流淌下來。
而就在此時,於欣然也閉上眼睛美美的呼吸了一次,當一雙狐媚眼再次睜開時,她的眼神中就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啊~!”
淒厲而尖銳的慘叫聲穿透調教室厚重的鐵門直達外面的大廳,調教室的隔音性能極好,裡面的聲音能被外面的人聽到的話,那調教室內受虐的奴隸正在被怎樣的酷刑折磨,簡直是難以想象的!
“主人!”白萍萍緊張的喊了起來,她連忙就要打開門看看裡面發生了什麼,但她的胳膊卻被另一隻手拽住了,“放開!”白萍萍粗暴的擺脫了小妖的手,但小妖毫不讓步的將她再一次抓住。
“我們無權干預女王們的選擇!無論裡面發生了什麼,我們做奴隸的都只有接受!”小妖認真的說道。
“但主人叫的有多慘你聽到了嗎!”白萍萍暴躁的說道。
“我聽到了,但我也聽到你主人的慘叫聲中還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你不要說你沒聽出來!”小妖回答道。
“有……有那麼一點吧……”白萍萍紅起臉來,她不太想承認這個事實,因為這意味著……她的主人已經被征服了!
“主人要成為於欣然的女奴了嗎?”白萍萍喃喃的說道。
“你不接受嗎?”小妖問道。
“這是主人的選擇,我這個做奴隸的沒有不接受的權利!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這樣一來,你跟主人同為於欣然的女奴,就是平級的了,而我就成了奴下奴,我之前對你那麼狠毒,你一定不會輕易饒了我的!”白萍萍害怕的說道。
“要不要先舔一次我的下體或者舔我的腳趾,提前適應一下?”小妖戲虐的說道。
“我,我不習慣……而這這方面的能力,我比你差遠了……你不會喜歡的……主人是可憐我才收我為奴的,如果我舔的好的話,她怎麼還會對你產生這麼大的興趣呢……唉!”白萍萍心情
非常鬱悶,如果她的舌頭能像小妖的那樣靈活乖巧,雨寒就不會非要收服小妖,也就不會將於欣然招惹過來了,但現在恐怕說什麼都晚了。
“那要不還是我給你舔吧!”小妖笑著說道。
“什麼?”白萍萍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呀!我想給你舔腳舔鞋舔蜜穴,你讓不讓啊?”小妖一副卡哇伊的表情對著白萍萍大聲說道。
“為,為什麼啊~?”白萍萍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身子,以她的實力明明可以隨意殺死小妖,現在卻是害怕起對方來了。
“因為無論是我主人還是你主人最後誰做了誰的主人——有點繞啊!還是說名字吧!”小妖被自己給繞暈了,“無論於欣然還是雨寒誰最終成了那個至高無上的女王,我都要給你跪舔啊!如果是於欣然成為主人的話,我為了跟你相處融洽,當然要好好哄你開心了,如果是雨寒成為主人,我更要卑賤的討好你了啊!”她委屈的說道。
聽了小妖的話,白萍萍突然感覺下體的慾望一陣跳動,她其實也很想試試小妖的舌頭到底有多麼挑逗人的性慾,但在此之前她哪裡有機會呢?現在讓小妖這麼一說,她的慾望頓時就按捺不住了。
“現在不,不太合適吧……”白萍萍羞紅著臉說道,她還是不好意思直接要,就只好暗示小妖她現在很想要,她偷偷的瞟了一眼小妖,希望對方能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現在?”小妖有點茫然,現在當然不合適了!兩位女王正在調教室裡爭奪霸權呢,她們兩個奴隸不應該老老實實的跪在門外等候嗎?但她轉念間便明白了白萍萍的意思,頓時吃吃的笑了起來,“哪有什麼不合適的呀?萍萍大人求您滿足一下可憐的小妖吧!”她委屈的跪在了白萍萍的腳下,腦袋向對方的胯下聳動著求道。
“不行~!不行~!主人知道了會生氣的!”白萍萍推著小妖的腦袋,要把她從胯下推出去,可她不敢用力,她害怕真的把小妖推走了……
“求您了啊~!”小妖俏媚的說道,輕輕的一口咬在白萍萍的大腿內側!
“啊~!”白萍萍發出一聲愜意的驚呼,倉皇的摔倒在地上,小妖趁著這個機會一頭拱進她的胯下,細小的牙齒開始撕扯對方的內褲!
“嚶~!不要~!快停下啊~!啊~!用力點~!啊~!”白萍萍徹底的迷醉了,她剛開始還裝作不情不願的樣子,但當小妖的舌頭舔在她的蜜穴上時,她就立刻淪陷了,她抱著小妖的腦袋使勁的往胯下塞去,生怕小妖舔的不夠用力。乖巧靈動的舌頭在她的蜜穴中飛轉游動,撩撥的她忍不住的浪叫起來,玉體一陣陣悸顫之後,蜜穴中湧出汩汩的汁水,狂瀉進小妖的嘴裡,而小妖一邊吞嚥著白萍萍的蜜汁一邊用舌頭不住的挑動著對方的慾望,將白萍萍的高潮催發到了極致!
在白萍萍無比享受的同時,雨寒卻在經歷她連想都不敢想的殘忍虐待!之前那一聲慘叫就是她發出的,她沒想到於欣然竟然對她這麼狠!狠到她現在對於欣然的感情,不再是愛慕佔主要方面了,而是恐懼!她在於欣然的靴下,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感受,她感覺就算身處地獄也不過如此了!不過好在虐待她的是一位大美女,讓她在體驗痛徹心扉的悽苦的同時,也對於欣然的崇拜更加深了許多!
“咯咯咯,怎
麼樣?還要不要再來一次?”於欣然媚笑著問道。
雨寒的身體仍舊在打顫,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甚至已經忘了怎麼開口說話了,剛才的劇痛讓她的大腦徹底停滯,她幾乎以為自己已經死掉了,而當聽到於欣然的笑聲時,她才發現自己竟然還活著。
不過即便是雨寒不說話,於欣然也不會放過她的,因為於欣然在問話的同時,靴跟就再一次踩在了雨寒的蜜穴上,“準備好了嗎?親愛的?”她撩魅的一笑,靴跟在顫抖不止的蜜穴的口上狠踩了下去!
“啊~!”雨寒又一次慘厲的叫了起來!於欣然的靴跟深深的插進了她的蜜穴裡!但插入的方向並不是順著蔭道插入,而是踩在蔭道的口上向細肉裡狠插!雨寒慘叫的嗓子都已經喊啞了,她的蜜穴在求生的本能下不住的收縮著,幻想著能繃起肌肉來對抗下踩的靴跟,但這又怎麼可能?而當她終於累的抵抗不住,鬆弛下來的一瞬間,靴跟將會更深的向肉裡插進去,插的她除了痛苦還是痛苦,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女神的靴跟貫穿了!
雨寒已經如此悲慘,於欣然卻還不滿足,她用靴跟使勁的在雨寒的蜜穴上來回碾動,非要把雨寒活生生疼死不可!
“嗷啊~!主人~!”雨寒嚎叫著用後腦拼命的撞擊地面,她真的真的受不了這樣的殘虐了,她希望自己能撞死在地面上,可是於欣然在捆住她的脖子的時候早就算好了,雨寒用後腦撞擊地面,只能感受到痛苦,卻離著自殺還早呢!
“嗤嗤嗤~!”在如此殘忍的虐待之下,雨寒的蜜穴竟然噴射了!她在此之前被於欣然的高跟靴玩弄的即將高潮,於欣然抓住這個機會,一腳踩在她的蜜穴上,用靴跟殘忍的插進肉裡,疼的雨寒淒厲慘嚎,而在這一腳之下,蜜穴也在難以名狀的痛苦中體會到了最極致的屈辱,陰水在於欣然的靴下四散噴濺,讓雨寒在極度的痛苦和興奮中嚎叫連連。
而現在這第二腳,本該只能體驗到痛苦的雨寒竟然再一次高潮了!雨寒對於欣然的凌辱虐待膽寒不已,而她的蜜穴卻是卑賤的愛上了被踐踏的感覺,不住的向外流淌著蜜汁!
“咯咯咯,叫的那麼慘,原來是在叫床啊!”於欣然戲虐的說道,“那主人就讓你更爽一點好了!”她乾脆抬起踩在地上的那隻玉足,整個人的重量完全壓在了插進雨寒的蜜穴細肉中的那隻靴跟上!
雨寒大張著嘴巴,卻沒有再一次叫起來,而是從嗓子裡發出了“咯咯”的響聲,這不是在笑,而是死亡的前兆!她的眼睛向外凸起,脖子頂著鐵鏈反弓起來,除了下體被穿透的劇痛,身體其他部位的痛苦就只剩麻木了,如果於欣然多踩一會兒的話,她一定會疼死在女神的靴跟之下!
於是於欣然就多踩了一會兒!她不僅多踩了一會兒,甚至還扭動起性感的腳踝,讓靴跟插入的更深一點!她腳上的這雙高跟靴的靴跟足有16釐米高,現在竟是幾乎全部插進了蜜穴口處的肉裡!不是插進了蜜穴的蔭道,而是直接插在了細肉之中!
雨寒的身體瘋狂的扭動著,要把於欣然從上面趕下來,但於欣然就像一個天使一般,只用靴跟插進肉中,就能夠穩穩的站在雨寒的蜜穴上,無論雨寒怎麼扭動身體,都無法撼動於欣然的玉足分毫,而扭動的身體所唯一得到的結果
,就是靴跟被來回抖動著插入的更深了!於欣然現在是用靴底站在雨寒的蜜穴上了,而她的靴跟已經完全插進了肉裡!
隨著下體一陣抽搐震顫,雨寒又一次噴射了,只是她是否感受到了自己的高潮,於欣然也不能確定,因為雨寒自從她扭動靴跟的時候,表情就一直木然的固定在臉上,而身體的扭動只不過是下意識的自我保護的反應罷了!
“哧!”靴跟從蜜穴口上的細肉裡拔了出來,留下一個幾乎貫穿了身體的血洞,鮮血緊跟著噴射出來,激射在於欣然的靴底,讓她十分享受!看著腳下已經失去意識的雨寒,於欣然摸了摸自己的下體,那裡也已經溼潤一片,她在虐待雨寒的過程中也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這種不需要顧及對方死活的調教方式,她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了這種感覺!
雨寒並沒與死,她在於欣然腳下被殘虐的意識和身體都被極度的痛苦所佔領,而在痛苦逐漸散去之後,她也慢慢醒了過來,只不過她不是自己醒過來的,而是被刺激著醒過來的。
刺激的感覺是從蜜穴處傳過來的,那種輕輕柔柔的觸感讓她非常舒服,那是被舌頭舔舐的快感!
雨寒感覺自己彷彿是在做夢一般,或者說自己應該就是在做夢,因為調教室裡就她和於欣然兩個人,於欣然作為她的主人,是肯定不會給她跪舔的,那她感受到這份愜意和舒適就只能是來自於夢境之中了。但這份感覺又是如此清晰,到後來跪舔的速度逐漸加快,她被撩撥的也流淌出蜜水,雨寒甚至能聽到給她跪舔的那個賤貨在吃她的蜜水時的嚶嚶嚀叫聲!
到底是誰呢?是小妖嗎?還是白萍萍?雨寒活動了一下四肢,發現自己仍然被鐵鏈困在地上,她只好用力的抬起頭去看看到底是誰在給自己跪舔,然後她就看到了令她絕對不敢相信的一幕!
是於欣然!
雨寒懷疑自己眼花了,又或者是看錯了,她使勁的搖了搖頭再向胯下望去,這一次她確定自己的胯下之人確實是於欣然沒錯的!
雨寒本來想叫一聲主人的,但她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惡趣味,打算捉弄一下自己這個嘴饞的美貌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