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下為奴(七)殘虐下的愛意(女女)

靴下為奴(七)殘虐下的愛意(女女)

雨寒的一雙美腿將於欣然的腦袋輕輕的夾住,溫柔的搓弄起來。

“嚶~!”於欣然忍不住的發出一聲嚶嚀,但她又急忙抬起頭開,因為雨寒的主動配合讓她意識到對方已經醒過來了!

果然,當她抬頭望向雨寒時,看到的是自己的奴兒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主人在幹嘛呢?”雨寒明知故問的說道。

“我……我只是在低著頭找東西罷了……”雨寒紅著臉說道,她這個藉口編的連她自己都覺的好笑。

“找東西?是在奴婢的蜜穴裡找吃的嗎?”雨寒戲虐的說道。她沒想到於欣然竟然會喜歡給她舔蜜穴,而現在自己身上有了主人感興趣的東西,她也恃寵而驕起來了,膽子也變大了許多,敢拿主人開玩笑了。

於欣然的臉變的更紅了,她羞惱的一口咬在雨寒的蔭唇上,“你就不能乖乖的睡覺嗎?”她嬌橫的埋怨道。

“啊~!是,主人!奴婢知錯了!主人請隨便玩弄奴隸啊~!”雨寒被於欣然咬的又疼又癢,雖然疼的很舒服,但也讓她想起了之前所遭受的殘忍虐待,嚇的急忙討饒起來。

於欣然喜歡給她舔蜜穴是主人的事,那可不意味著她就有權利戲弄主人了。

於欣然沒有再繼續舔雨寒的蜜穴,她從胯下鑽了出來,順著嬌軀爬到雨寒的身上,將對方的身子壓在下面,四目相對凝視須臾,兩位美女的香唇再次擁吻在一起!

被主人親吻的感覺,令雨寒感到非常幸福,她的身體在輕輕的顫抖著,努力的抬著頭想要與於欣然的香唇貼的更緊一些,而由於抬頭太高,導致粉頸被鐵鏈箍出了紅印,呼吸也變的困難起來,但雨寒已經不在乎這些了,她就要親吻於欣然,其他的全都無所謂!

當於欣然抬起雙唇時,雨寒掙扎著要去追逐,但她的身體又怎麼突破的了鐵鏈的束縛?只得眼睜睜的看著女神離她而去。

“看你那副要死的表情啊!我又不是要離開了,只是不親你了啊!你好歹也讓我休息一下喘喘氣吧!”於欣然將雨寒的腦袋按回到地面上埋怨的說道,“脖子都快擼出血來了,我要再讓你親一會兒,我怕你會把自己憋死啊!”她嗔怪的看著雨寒。

“對不起,主人……”雨寒怯懦的說道,她現在才覺察到自己的玉頸上火辣辣的疼,而剛才她的大腦都被慾望所充斥,根本沒有感覺到身體已經快要撐不住的事實。她太崇拜於欣然了,已經崇拜到毫無理智的地步!

“唉,你說你呀,長的比我漂亮,比我會勾引人,女王氣質又比我好,其實不用太下賤的,你喜歡什麼調教方式,就對主人說,主人會滿足你的!有你這樣漂亮的女奴,我做夢都會笑醒呢!”於欣然溫柔的說道。

“奴婢,奴婢不是被主人毀容了嗎?”雨寒驚訝的說道,她明明記得於欣然說過嫉妒她的容顏,要將她毀容的,而且她的一張俏臉沒少受於欣然靴底的踐踏,甚至還被踢出血來,於欣然還想用靴跟踩穿她的舌頭,只是因為她沒能好好配合主人,靴跟踩偏了一些而已,她直到現在也感覺到舌頭上的痠麻,雖然已經不太疼了,但還是很難受。

雨寒在意自己的容貌遠勝於自己的生命,如果被毀容的話,那簡直比死還難受,但如果毀掉她的容貌的人是於欣然的話,她也只好接受了。她覺的別說跟於欣然比美貌了,就算是主人的靴

底都要比她這張臉更美,能被主人踩臉是她的榮幸,就算是因此而被毀容也沒有什麼可抱怨的!

“毀容?咯咯咯,我怎麼捨得啊!”於欣然捏著雨寒的翹鼻子晃動了幾下,“這麼漂亮的小女奴,我小心翼翼的保護著還來不及呢!我踢在你眉骨上的那一腳可是很小心呢!是從眼眶的位置踢過去的,而沒有損傷到你的眉毛,傷口也很小,傷好之後根本看不到傷疤!踩你的舌頭時,我是故意踩偏的,你的舌頭那麼誘惑我,我恨不得天天含在嘴裡,又哪裡捨得踩出個洞來呢?”

“主人……”雨寒的眼睛有些溼潤了,她忽然明白於欣然為什麼要對她進行殘忍的虐待了,因為最開始的時候,是她自己這樣要求的啊!主人只是為了滿足她的慾望才這樣做的,而且她以為自己受到了慘絕人寰的虐待,但事實上於欣然的手段控制的很好,既讓她感受到無比的屈辱,卻又沒有傷害到她的容顏。於欣然為她做到這種程度,怎麼能讓雨寒不感激?

“至於踩下體嘛,你說過你害怕自己會逐漸適應了被輪殲的感覺,所以主人就很殘忍用靴跟的在你的蜜穴上又踩出一個洞來,這個血洞會在一個月之後才能慢慢癒合,而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你無論做什麼事情,走路也好,如廁也好,高潮也好,都會牽動那個血洞,讓你感覺很疼很痛苦,但同時也會讓你永遠記住主人對你的虐待,時時刻刻提醒著你主人的殘忍,你對我的恐懼會烙刻在你的靈魂深處,讓你對我既害怕又崇拜,徹底成為我腳下的一個卑賤的奴隸,而你對被輪殲時產生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快感也會隨之消失,因為主人對你的傷害要遠大於你被輪殲時所承受的傷害,你被我踐踏時的快感也遠大於被輪殲時產生的快感,你會在我的腳下慢慢變成一隻聽話的小賤狗,所以……乖乖的聽話做我的女奴吧,你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呢!”於欣然摸著雨寒的臉頰說道。

“主人……嗚嗚嗚~!”雨寒已經泣不成聲,她沒想到於欣然踩穿她的下體竟然也是為了她好,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感激主人了。小妖說的沒錯,於欣然真的是一個處處為奴隸著想的女王啊!

“主人……求您,求您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玩弄一次奴婢吧?即便主人喜歡虐殺奴婢,奴婢也一定會好好配合您的!”雨寒激動的說道。

“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啊……剛才我偷舔蜜穴時,還被某人嘲諷了呢!”於欣然噘著嘴嗔怨的說道。

“啊!啊!奴婢真的知錯啊~!求主人隨便舔吧!奴婢再也不敢亂說話了!奴婢會很努力的叫床的!”雨寒急忙說道。

“我不喜歡假惺惺的做戲,我要的是你的真愛,我不想看到你的任何遷就,我想看到你真心的跪在我的腳下為奴!我希望你愛的不只是我的容顏,更愛我的內在美!”於欣然嚴肅的說道。

“是,是!對不起,主人……”雨寒嚇壞了,她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道起歉來。

“這個先不說了,我現在在意的是,你如果離開雙龍會的話,那現在跟和白萍萍在一起的那些傢伙,你打算怎麼處理?”於欣然一邊給雨寒解開鐵鏈的束縛一邊問道,她放開雨寒後就坐到了御座上,長時間的施虐讓她也有點累了。於欣然脫掉高跟靴,向雨寒勾了勾腳趾,雨寒急

忙爬到主人的腳下跪伏在地,供主人踩在身上放鬆玉足。

“奴婢沒想過怎麼處理,能成功逃脫便再好不過了,奴婢曾經跟白萍萍商量最好能勸猴哥……是侯文,一起離開的,他實力很強,而且雖然是雙龍會的外圍成員,但與內部人員的關係非常密切,奴婢想著萬一被雙龍會再抓了回去,看在猴哥的面子上,至少不會死的太痛苦……”

“叛逃的人員哪還有什麼面子?”於欣然輕蔑的說道,不過她對雙龍會的組織架構倒是感興趣起來,“雙龍會還分外部成員和內部成員嗎?”

“是的,主人,雙龍會是個隱秘性很深的黑社會組織,內部成員就只有幾十人,不過外圍成員很多,有上千人!而且仍舊在繼續增加擴大勢力範圍!”雨寒停頓了一下,似乎猶豫著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說,不過最終她還是決定說出來,“侯文雖然不是內部成員,但組織內部有很多女王對他感興趣,聽說連雙龍之一的柳金英似乎都想收他為奴,他要成為內部成員其實很容易,不過他拒絕了所有女王的好意,到現在仍舊是孑然一身,他對奴婢倒是很照顧……”

“行了,主人聽明白聽清楚了,你不就是捨不得他嗎?主人幫你拉走這個‘猴哥’就是了!”於欣然打斷了雨寒的話,雙腳用力的踩了一下對方的後背說道。

“謝謝主人!”雨寒頓時放下心來,通常情況下,她對自己的樣貌和手段都是很自信的,但仍舊對征服侯文沒有把握,現在於欣然答應幫忙,她立刻就覺的主人一定是可以做的到的。侯文在組織裡沒有認主,她不也是沒有認主嗎?而且組織裡對她有興趣的女王恐怕比對侯文有興趣的女王更多一些呢!不過雨寒沒有認主的原因是總想著有一天脫離雙龍會,而至於侯文為什麼遲遲沒有認主,雨寒就不知道了。

“你們這次來到H市的雙龍會的人,全都是外圍成員嗎?那上次闖到奴隸島上的那些也是嗎?”於欣然好奇的問道。

“這次來的人都是外圍成員,不過闖到奴隸島上的那群人裡,有個叫做柳英雄的,是組織內部成員,他也是雙龍會女皇柳金英的一個同族的弟弟,仗著姐姐是雙龍會的老大,行事性格很是蠻橫!”

“就是那個‘熊哥’嗎?哼,想不到我還殺了個大人物呢!還英雄呢,我看連狗熊都不如!”於欣然一臉不屑的說道。

“是,主人!”雨寒附和著說道。

“那這裡除了你和白萍萍,還有那個猴子之外,其他的人就這麼放他們離開?”於欣然有些不悅,按她的想法最好是將其餘的人全部幹掉才好。

“奴婢……有些害怕他們,雖然在他們面前,奴婢都會擺出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但實際上,奴婢真的很害怕……”

“為什麼?”

“因為這一次來的十多個人,除了猴哥之外,竟然都曾經輪殲過奴婢!奴婢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巧!他們在出發前還曾支開白萍萍,想要再給奴婢洩一次火的,幸虧被猴哥撞見,他們就怏怏的散了,猴哥一直很護著奴婢的……不過那些人看我的眼神,那種不加掩飾的貪婪,讓奴婢連睡覺都要有白萍萍守在身邊才會安心,真的是很害怕啊!”

“所有人都輪殲過你?以前發生過這種事嗎?”於欣然若有所思的問道。

“奴婢作為刑訊女王,也出過很多次任務了,

組織上遣派人手時,通常會避免輪殲過奴婢的人出現在隊伍裡,如果有的話,也一定是少數幾個,像這一次全部是由輪殲過奴婢的人組隊,還是第一次啊!”雨寒剛一說完,頓時就連自己都感到了其中的蹊蹺!

“我懷疑是有人故意將他們聚在一起跟你出來這一趟啊!要麼是想讓他們對你不利,要麼是想假借奴隸島的手幹掉這些人渣!”於欣然分析道,“我猜測應該是後者,因為要對你不利的話,在組織裡幹掉你顯然更容易,而不是讓你帶著一群隊伍出任務時!你們這次行動是誰帶隊?又是誰挑的成員?”

“是猴哥帶隊,挑成員的……猴哥!”雨寒驚的猛的抬起頭來,將於欣然的一雙美腿都掀了起來!

“啊~!”於欣然驚叫一聲,差點從御座上翻了下來,氣的她將雨寒的腦袋“咚”的踩在地上以示懲罰!

“嗚~!奴婢錯了!主人!請您盡情的懲罰奴婢吧!”雨寒哭泣著求道,她差點把於欣然掀到地上,還哪裡有臉求饒啊!她現在只求主人能夠盡情的虐待她出氣了!

“哼!你以為我捨不得虐待你啊?罰你給我舔腳,快點!”於欣然將絲足伸到雨寒的嘴邊,嬌嗔的命令道。

這哪裡是懲罰啊,這分明是主人的獎賞啊!雨寒看著嘴邊的玉足,“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她知道主人並沒有因此而真的生氣。

“笑什麼笑啊!看來我要加重一下懲罰力度才會讓你知道悔改啊!張開嘴!主人要把腳伸進去!”於欣然嬌怒的命令道。

“嗚嗚,是,主人!”雨寒裝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張開嘴巴,媚眼中卻衝著於欣然巧笑嫣然。

“咯咯咯!”於欣然也被雨寒逗笑了,她將玉足使勁的插進雨寒的嘴裡抽插起來,“小賤貨,你以為主人真的不會懲罰你啊?主人現在就罰你高潮一次!”

於欣然說著便一腳踢在雨寒的蜜穴上!

“嗚~!”雨寒嗚叫起來,她的嘴裡現在滿滿的塞著於欣然的黑絲腳,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嗚叫著回應主人。於欣然這一腳與其說踢在了她的蜜穴上,倒不如說是撩在了蜜穴上更合適。下體的痛苦剛好能在雨寒的接受範圍內,而由此獲得的快感可是相當強烈的!

隨著絲足在下體的撩動,雨寒也越來越興奮,她主動的吞吐起於欣然的絲足來。

“咯咯咯,小饞貓!”於欣然嬉笑著說道,用腳背在蜜穴上撩動的更加用力了!

“嗯~!嗚~!”雨寒愜意的閉上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主人的玉足牽動著下體的傷口,讓她既痛苦又興奮,她緊緊的皺起秀眉,享受著主人的玩弄與虐待。

隨著絲襪腳的摩挲,於欣然已經感覺到腳背上微微有些溼潤,這說明雨寒已經漸漸被挑起慾望的高潮來了!

“哼!”於欣然嬌媚的一哼,腳尖在雨寒的蔭蒂上勾動了一下!

“嗚~!”雨寒發出一聲哀鳴,下體被這一勾撩撥的陣陣酥癢,然後她感覺自己的蔭道突然一緊,於欣然的足尖直接插了進去!

“啊~!”雨寒放開於欣然的黑絲玉足,卑賤的叫了起來,她被主人的玉足插的欲仙欲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亢奮,蜜水在這一插之下便湧了出來,浸溼了於欣然的足尖。

“不準逃!”於欣然拽著雨寒的頭髮將她拉了回來,玉足再一次深深的插進了她的嘴裡!兩隻絲足一上一下的配

合著抽插艹弄著雨寒的嘴巴和蜜穴,將她插的不住的興奮浪叫,下體的蜜水“嗤嗤”的激射出來,將於欣然的玉足淋得溼透!

雨寒的高潮整整持續了二十多秒才漸漸停息,她重重的呼吸著,被連續虐待又被連續催射之後,她已經累的有些虛脫了。

“咯咯咯,看看你呀,累成什麼了啊!”於欣然將兩隻玉足抽了出來,撫摸著雨寒被汗水浸溼的臉頰嘲弄的說道,“來趴在主人的大腿上休息一會兒吧!”

“不不,奴婢不敢!”雨寒緊張的跪在地上說道。

“有什麼不敢的!主人就喜歡跟你貼在一起的感覺行不行啊!哼!非逼著我求你!”於欣然嬌嗔的說著,將雨寒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黑絲美腿上。

“嗚~!”雨寒禁不住哀叫起來,於欣然按的太用力了,直接將雨寒的臉塞進了兩腿之間,而她的一雙玉腿又是併攏著的,她這一下按的雨寒立刻就被她的美腿窒息了!

“咯咯咯!”於欣然嬌笑著將雨寒的臉側了過來,然後在她的俏臉上胡亂捏著摸著,咯咯咯的笑個不停。雨寒像個乖巧的狗狗一樣任由主人擺弄,嗚嗚的可憐的叫著。

“好啦好啦,不欺負你了!”於欣然捧著雨寒的臉將她推開,“該說點正事了啊!首先,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這是你我主奴二人能否密切配合的關鍵!”她一本正經的說道。

“是,主人!”雨寒急忙肅容,她知道主人就要詢問關於侯文的事情了,對於侯文為什麼要將輪殲過她的一群人渣聚集起來,她也很想知道答案。

“主人的問題是,你叫什麼名字?”於欣然一臉無辜的問道。

“……”雨寒徹底無語了。

“問你話呢!”

“……”雨寒仍舊滿頭黑線。

“哎你不會是被我虐傻了,忘記自己叫什麼了吧?”

“雨……寒……!”雨寒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她沒想到主人對她又踢又打又虐又愛的,到現在竟然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而且於欣然當初可是自己一個人前來赴會,至少要先把當時還是敵人的雨寒的具體情況搞清楚吧?就算無法獲悉一些很隱秘的情報(比如三圍尺寸),但至少把名字搞清楚是沒問題的吧?但於欣然就是在什麼情況都不瞭解的狀況下,就敢自己一個人來赴約了?

這要麼是於欣然神經太粗線,要麼是於欣然對自己太自信,雨寒努力強迫自己相信是後者,因為她現在已經是於欣然的女奴了,想後悔也晚了。

“哎我叫於欣然啊!咱們兩個竟然都姓於啊!這不是上天註定的緣分嗎?”於欣然興奮的說道。

“……我是‘下雨’的‘雨’!雨寒!”雨寒一臉的生無可戀。

“雨寒!嗯嗯!是!我叫於欣然!”於欣然主動的自我介紹道。

“我早就知道了!咱們還是談正事吧主人!”雨寒無奈的說道,於欣然在她心中冷魅孤傲的女神形象已經碎的渣都不剩了。

“奧奧,好吧!雨寒!嗯!不錯的名字呢!”於欣然仍舊沉浸在獲知女奴名字的興奮中,雨寒跪在一邊只有無奈的苦笑,不過看到主人當知道她的名字時開心不已的樣子,雨寒心裡也感覺到一陣溫暖。

“其實呢,也許我們都不需要主動拉攏那個猴子,你一直在說他很照顧你,所以我覺的他很有可能是趁這個機會解決掉那些糟蹋過你的人渣!你們在追捕小妖他們時

,有沒有人員上的損失?”於欣然問道。

聽到於欣然的問話,雨寒突然驚醒,在追捕小妖的過程中,小妖他們分成兩路逃命,而雙龍會這邊也相應的分成兩隊追捕,一隊由白萍萍帶領,另一隊由侯文帶領。白萍萍帶領的那一隊將逃敵全部殺死,自己人也只受了一點輕傷,而侯文帶領的那一隊不僅追丟了謝暉,而且還被殺了五個人!唯一的成果就是活捉了小妖!

那五個人是怎麼死的,活下來的人完全一頭霧水,小妖只是個柔弱的女奴,不可能是她動的手,那就只能是那個逃跑的謝暉了!當時所有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但現在看來,難道……

“是猴哥動的手!”雨寒難以置信的說道。

“他一直很照顧你奧~!”於欣然笑著提醒著說道。

“難道他喜歡上我了?”雨寒有點不敢相信,“猴哥可是連柳主都拒絕了啊!”

“感情的事,誰能說得清呢?你長的比我好看,又天生媚骨,不也是心甘情願的跪在我的腳下犯賤?”於欣然柔媚的笑著說道,還不忘挑逗一下雨寒。

“那算他還有點眼光,看得出我才是雙龍會最美的女王!哼!”雨寒高傲的哼了一聲,“那現在是不是可以直接把猴哥叫過來,商量逃跑的事情啊?”

“他已經把投名狀放在你的腳下了,你為什麼還要踢走呢?”

“主人的意思……幹掉他們?”

於欣然微笑著點了點頭,樣子真是令人莫名心動,但她眼中透出的殺意卻是絲毫不加掩飾,嚇的雨寒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把門外那兩個女奴叫進來吧,要先跟她們說一聲。”於欣然踢了踢雨寒的額頭命令道。

“是,主人!”雨寒服侍著於欣然穿上高跟靴,然後伸手在御座的把手上按了一下,那裡有一個響鈴按鈕,可以通知外面的人進來。她本來想就這樣跪在於欣然的腳下,等白萍萍進來後自然就會明白她已經成為於欣然的女奴了,但於欣然還是把她扶了起來,讓她先對白萍萍說明白,不要太刺激到她的女奴。

主人如此為她著想,讓雨寒禁不住心中一暖。而讓她稍感意外的是,她按下響鈴後,白萍萍和小妖沒有立刻進來,而是過了將近半分鐘後才將門打開。當她看著兩人衣衫不整、俏臉泛紅的樣子時,臉色頓時就陰了下來。

“你們在外面幹什麼了!”雨寒嬌惱的說道。

“沒,沒幹什麼……”白萍萍緊張的說道,她看向小妖,希望對方幫她說句話。

“我們只是……聊天……”小妖卻比白萍萍還要緊張,她不得不硬著頭皮編出個理由來。

“用你的嘴巴和她的蜜穴聊天嗎!”雨寒嘲諷的說道。她在調教室裡受苦,而她的女奴卻在外面享受跪舔,這讓雨寒的心裡十分不平衡。

“好了好了,說正事啊!”於欣然勸解著說道。

“我成了主人的女奴了!”雨寒沒好氣的說道,當然她的脾氣是撒給白萍萍的,她可不敢向於欣然撒氣。

“我們在外面聽到了……”白萍萍怯懦的說道,她在進門之前就已經做好了雨寒成為女奴的準備,而現在雨寒只是給她證實了而已,並不會讓她無法接受。

“你!”雨寒被氣的說不出話來,“跪下!”她惱怒的命令道。

“主人息怒!”白萍萍急忙跪倒在地,卑敬的說道。於欣然給小妖使了個顏色,後者連忙跟著跪了下去,委屈的

望著雨寒。

“哼!”雨寒冷哼一聲,環抱著酥胸不理會這兩個女奴。

“快都起來吧,我們還要商量事情呢!”於欣然走過去攙扶著白萍萍的胳膊要把她拉起來。

“不行!跪著!”雨寒生氣的喝道。剛剛被扶著站起來一點的白萍萍嚇的“噗通”一聲又跪了下去。

“哎你怎麼可以這樣啊!她們並沒有做錯事啊!”於欣然不滿的說道,“而且我都過來扶了,你還讓你的女奴跪著,你連這點面子都不給主人嗎?”

“你還想不想給我舔了?”雨寒傲嬌的說道。

“呃……要不你們兩個再跪一會兒?”於欣然面色尷尬的說道。

白萍萍和小妖一頭黑線,於欣然這個主人當的也太慫了吧!不過連於欣然都對雨寒認慫了,她們兩個還敢說啥?繼續跪著唄!

“哼!”雨寒對這三個人的表現都很滿意,自己果然才是最傲嬌的那一個!“現在跟你們說說我和主人剛剛分析出來的情況!”她冷媚的宣佈道,然後將於欣然之前的判斷說了一下,並表明了要將輪殲過她的人渣全部虐殺的態度。

“主人,讓我去!”白萍萍急忙說道,她對雨寒的在組織裡的遭遇已經十分不爽,明明是一位各方面都非常優秀的女王,卻遲遲沒有被吸納成組織內部成員,為此她曾經找過組織的管理者們吵過鬧過,但都無濟於事,那些管理者甚至還威脅說,如果她再繼續無理取鬧,就連她的內部成員資格也會被取消。而他們的威脅換來的只是白萍萍的冷笑,她隨手將代表著內部成員資格的蛇紋胸針取下,狠狠的摔在地上,又一腳踩了上去,徹底與管理層決裂!

雨寒並不知道白萍萍曾經是雙龍會的內部成員,因為當她與白萍萍在一起時,白萍萍就已經被降格為外圍人員了。而當雨寒將脫離雙龍會的決定告訴白萍萍時,她不僅沒有反對,反而還替即將解脫的主人而高興。現在她見主人要對雙龍會下手,自然是義無反顧的要衝在最前面,她恨不得要將雙龍會所有人都一個個的踩死才解恨!

“他們有多少人?”於欣然問了一句。

“不算猴哥的話,還有整整十人!”白萍萍恭敬的回答道,雖然於欣然不是她的直接主人,但鑑於自己的主人雨寒都已經成了對方的女奴了,她對於欣然的態度也是很尊敬的。

“把他們集中到這裡來,一個一個的往調教室裡帶,換著花樣的玩弄虐殺,你覺的怎麼樣?”於欣然看著雨寒笑問道。

“奴婢非常期待!”雨寒眼神陰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