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下為奴(五)於欣然的誘惑
H市市區潤生路12號,位於H市北區一處偏僻的地段,這裡是H市待拆遷的老城區,白天都見不到幾個人影,更不用說晚上了,於欣然在天晚上9點多趕到這裡,對於這個地址,於欣然還是很熟悉的,因為當初她們三姐妹剿滅的第一個雙龍會的窩點,就是駐紮在這裡的!
“咚咚咚!”於欣然一路上與雨寒互發信息,終於來到了她們的住處,隨即便敲響了房門。
“吱~!”老舊的木門被打開,“你竟然真的敢來!”白萍萍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即便是現在已經面對著於欣然,她仍舊感到十分驚訝。
“視頻裡的那個美女說好了要收我為奴的,我不趕快過來,怕她再反悔了怎麼辦啊!”於欣然嬌滴滴的說道。
“哼!”白萍萍冷哼一聲,視線越過於欣然向外面看了看,確保沒人跟蹤之後就把對方引了進來,“說實話我並不希望你成為主人的女奴,因為你明顯比我更會討主人歡心,也比我更漂亮,還有那個小妖,主人如果將你們兩個都收為女奴的話,以後就沒我什麼事了!不過這是主人的意思,我只能照辦!對了,把手機交出來!從現在起不准你再跟外面聯繫了!”她向於欣然伸出手說道。
“你是個好人,我不會讓你傷心的!”於欣然將手機交給白萍萍說道。
“呵呵,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別人說我是好人!你是在諷刺我嗎?”白萍萍拿著一個金屬感應器在於欣然的身上仔細的掃著,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當她將感應器掃到高跟靴的靴底附近時,感應器響起了突兀的“滴滴”聲!
“是金屬跟,我可以脫掉靴子,赤腳走進去!”於欣然連忙說道。
“不用了!我只是在檢查你身上有沒有佩戴槍支,而你在高跟靴裡可藏不下一支槍,就這樣吧!”白萍萍無所謂的說著,便領著於欣然走向一扇鐵門。她所謂的檢查槍支的說辭只是個藉口,事實上她本就應該將於欣然身上任何對感應器起反應的金屬物品全部去除點,但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很捨不得讓於欣然脫掉高跟靴赤著腳走路,於是便找了這樣的一個藉口。
僅僅是看了她一眼,我就被她的美貌所俘虜了嗎?又或是她說不會讓我傷心,我便心軟了?還是她笨到竟然說我是個好人,讓我覺的她根本不需要防備?我到底是怎麼了啊!白萍萍懊惱的想著,她有心停下腳步命令於欣然脫掉高跟靴,卻怎麼也不好意思開口,直到她將鐵門打開,也沒再提讓於欣然脫掉高跟靴的事情。
“噠!”高跟靴踩進調教室裡,於欣然看到這間調教室大概有二百平米左右,十分寬敞,而調教室的正中央,雨寒則坐在御座上,翹著玉足長靴等待著她的到來,而小妖則是很緊張的坐在房間的一角,跟雨寒保持了相當大的距離,以行動來向主人說明自己跟雨寒之間並沒有主奴關係。
“咯咯咯,能與這樣的大美女同處一室,如果是我的話,我早就跪在她的腳下乞求舔靴了,你卻躲得這麼遠,你不會是對所有美女都沒興趣吧?那以前也是在敷衍我嘍?”對於小妖的行為,於欣然心下竊笑,她明白小妖的意思,而且雨寒越美,小妖就越不敢跟雨寒捱得太近,以免被主人誤會了什麼。
小妖臉紅的急忙跪下爬到於欣然的腳前,深深的親吻了一下地面,“主,主
人……”她惶恐的叫道。小妖很害怕因為之前跪舔雨寒的事情而讓於欣然將她拋棄,那對她來說絕對是比死還要難受的痛苦!
“嗯,乖奧~!”於欣然踩了踩小妖的頭頂,安撫的說道。
“是!謝謝主人!嗚~~!”於欣然不計前嫌的態度令小妖頓時哭了出來,她卑賤的跪伏在於欣然的腳下,她哭的越來越大聲,這幾天以來壓抑在心中的惶恐與後悔全部在此刻釋放出來!
“閉嘴!滾出去!”雨寒煩躁的命令道,她又看向白萍萍,“還有你,也出去吧!”
“主人……”白萍萍和小妖同時猶豫的叫道。白萍萍猶豫是因為如果雨寒和於欣然單獨相處,她擔心自己的主人會吃虧,而小妖則是因為自己真正的主人已經到來,她要做什麼事,當然是由於欣然說了算了。
“乖~!聽話,出去吧!”這是於欣然對小妖的回答。
“滾啊!”這是雨寒對白萍萍的回答。
兩名女奴出去後,調教室的房門被“砰”的關上,裡面就只剩下坐著的雨寒和站著的於欣然兩個人了。
“要不要我跪下跟您說話呢?”於欣然柔媚的笑著問道。
“嗯……也行吧!”雨寒噘起嘴來,當她看到於欣然的第一眼起,她就喜歡上了這個美女,她想著如果能跟於欣然朝朝暮暮的相處在一起,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可如果將於欣然踩在腳下變成女奴的話,她還有點猶豫起來了,這麼俊俏勾魂的美人,她捨不得在對方的臉上踩上一腳。
“要不……我想先抱抱你行嗎?”比起看到於欣然跪在自己腳下的樣子,雨寒更喜歡將對方摟在懷裡卿卿噥噥的感覺,她張開雙手說道。
“好呀~!”於欣然開心的回答道,朝著雨寒走了過來。
雨寒興奮的正要站起身來,卻被於欣然一腳點在唇上!於欣然幾乎沒有用力,靴底只是輕輕的點了上去,而雨寒卻感覺自己的心頭遭受了重重一擊,整個人為之一滯!
不行!舔靴底是女奴才做的事情!我必須將她的高跟靴抬起來!雨寒這樣想著,雙手抓向於欣然的高跟靴,當她即將觸碰到高跟靴的那一刻卻突然停了下來,因為她看到於欣然踩在自己嘴上的樣子真是太美了!足弓緊緊的繃起,玉腿彎成一個優雅的弧度,凹凸有致的身材纖柔妖媚的勾引著她的視線,溫潤酥玉的笑容令她有一種下跪的衝動!
高跟靴緩緩的踩下去,於欣然並沒有用什麼力氣,只是自然而然的向下踩而已,就像是抬著玉足時間長了感覺累了,想要放下腳休息一下,而在她靴下的雨寒卻被她踩的慢慢的矮了下去,直到被她重新踩坐在座位上。
玉足輕輕的撩起遠離雨寒,雨寒的眼神中充滿了不捨,卻又緊張的說不出話來。於欣然柔柔的一笑,走上前去坐跨在了雨寒的大腿上,雙手穿過她的粉頸,摟著她的腦袋,將她的臉埋進高聳的酥胸之中。
“嗚~!”雨寒發出一聲哀鳴,柔軟魅惑的雙峰將她的臉深深的埋了起來,堵得她呼吸有些困難,但她卻是非常喜歡這種將臉埋進於欣然的雙峰之中的感覺,她加重了呼吸的力氣,卻沒有將臉抬起來的意思,一張俏臉已經羞的微微泛紅。
於欣然嬌軀撫動,在雨寒的身上爬來爬去,最後跪在了她的大腿上,讓自己的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雨寒的腿上。雨寒覺的有些疼,也
有些累,但更多的是一種無以名狀的快感,她突然覺的被於欣然欺負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呢!
於欣然撫弄著雨寒的長髮,將她的臉捧著仰了起來,靜靜的笑著看著她,“給我做女奴好嗎?”她妖柔的問道。
“可,可是……”雨寒的話只說道一半,她的嘴巴就被於欣然的兩片香唇堵住,兩個美女擁吻在一起。
於欣然伸出香舌挑弄雨寒的舌頭,逗的她呼吸迅速加重,雨寒的雙手緊緊的摟抱著於欣然,而她的腦袋也被於欣然用力的抱住,她突然發出一聲嚶叫,因為於欣然不僅用手和舌頭在挑逗她,甚至還用膝蓋頂在了她的下體,然後用力的一按!
“哧~!”只是一下,雨寒就洩了……
“現在呢?”於欣然放開雨寒的雙唇,芊芊玉指劃過她的臉頰問道。
“我,我沒法向白萍萍交代啊~!”雨寒糾結的說道。她和白萍萍原本的計劃是要收於欣然為奴的,現在怎麼卻成了她要做於欣然的女奴呢?她在內心其實已經依戀上於欣然了,可是如果此事成真的話,白萍萍還會願意做她的女奴嗎?那可就成了奴下奴啊!而且白萍萍願意接受被於欣然調教嗎?如果自己為了一己私慾而跪拜在於欣然的腳下,白萍萍怎麼辦?她不希望自己的好姐妹因為她的自私而受傷。
“那就沒辦法嘍~!”於欣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掙脫開雨寒的懷抱,從她身上走了下來,“跟你相處的很愉快,不過現在我要走了!”她向雨寒揮了揮手,轉身便要離開。
“哎等等!”雨寒不顧形象的向前撲倒在於欣然的腳下,“別走!別走!求求你啊~!我想做你的女奴啊!嗚嗚嗚~!”她抱著於欣然的高跟靴哭著說道。
“嗯?這才一會兒的功夫,就想好怎麼向你的白萍萍交代了?”於欣然戲謔的問道,她一腳踢在雨寒的臉上想要將她踢開,但雨寒寧願忍著被踢在臉上的痛苦也不肯放開於欣然的高跟靴,仍舊是緊緊的抱著。
雨寒覺的這是自己最後認主的機會了,如果她放手的話,於欣然就再也不會回頭了!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於欣然就在等著她跪拜在腳下呢!剛才踢的那一腳也沒有十分用力,就怕踢的太狠,真的把她踢開了,弄的她太傷心而不敢再撲上來,那於欣然的計劃可就要落空了!
不過於欣然踢完一腳之後也有點後悔了,因為她為了勾引雨寒,對自己可是好好裝扮了一番,就在敲響房門之前,她還用鞋油將高跟靴仔細的擦拭過一次,將一雙長靴擦得哪怕是在夜裡也能晃瞎奴隸的狗眼!
只是剛擦過鞋油的高跟靴上面的溼漬還未完全乾掉,她這一腳踢在雨寒的額頭上,頓時劃出了一道黑黑的鞋油印記,讓她忍不住可憐起雨寒這張俏臉了。她好不容易才忍住要蹲下身幫雨寒擦乾淨額頭的衝動,而是繼續擺出一副冷傲的模樣來,“想清楚了嗎?我可不會為難你奧~!”她用靴底輕輕踩弄著雨寒的手指說道。
“想清楚了,嗚嗚嗚~!”雨寒跪在地上委屈的哭著說道。
“想清楚的話,就快點認主吧,你可真是煩呢!”於欣然傲嬌的說道。
“是……”雨寒糾結的回答道,她還有一絲猶豫,因為她原本是計劃將於欣然收為女奴的,現在怎麼反倒自己成了對方的女奴了呢?不過比起讓於欣然就這樣一走了之再不相
見,她倒也情願成為於欣然的女奴,至少還能陪在女神的身邊。
對於雨寒不太情願的口氣,於欣然倒也沒生氣,她來之前的想法是自己可以成為雨寒的女奴,但一定要想辦法通過自己的魅力將雨寒從雙龍會脫離出來,壯大奴隸島的勢力,而她沒想到的是,雨寒竟然很容易的就被她成功魅惑,順從的成為了她的女奴。對於這個結果,於欣然是非常滿意的,而她也會留給雨寒很大的自由空間,比如雨寒的女奴白萍萍,她就不會去染指,而雨寒如果耍什麼小脾氣的話,她也會盡量的忍讓。總之就一句話,只要雨寒願意做她的女奴,一切都好商量!
於欣然靜靜的站在原地等待著雨寒的接下來的動作,她確信雨寒不會反悔的,因為她知道自己有多大魅力,任何人跪在她的腳下時,都不可能對她的美靴無動於衷!
果然如她所料,雨寒在糾結了一會兒之後還是輕輕的伏下身子,向踩在她手上的靴尖吻去。
“滾開!你這隻賤貨!”於欣然將雨寒一腳踹開,“你好大的膽子啊!我讓你親吻靴面了嗎?你配親吻我的靴面嗎?你是不是覺的自己長的好看,我就捨不得虐待你了?你要搞明白,你現在是我的奴隸啊!你並不比其他奴隸高貴!都是被我踩在腳下的賤狗而已!”她踩在雨寒的臉上輕蔑的說道。
“嗚嗚~!是,主人~!奴婢知錯了!”雨寒被於欣然踩著頭頂,俏臉擠壓的很疼,疼的她哭了起來。
“哼!我很不開心!”於欣然生氣的哼了一聲說道,腳下卻更加用力了,她這是在發洩心中的不滿,卻不是對雨寒的,而是對自己的不滿。剛才她踩在雨寒的手上,而雨寒不僅不敢喊疼,還主動親吻靴尖的行為,讓她頓時就興奮起來,她甚至在幻想著雨寒親吻在她的靴尖上,而她更加更加殘忍的踐踏雨寒纖手的畫面,那種感覺一定既殘忍又興奮!
但她在雨寒親在靴尖上的前一刻還是不得不抬起腳來,用靴底將雨寒踹開,因為她靴子上的鞋油還沒幹呢!如果讓雨寒親一下,肯定會親的她嘴唇發黑,那樣就顯得既醜陋又滑稽,只好忍痛將雨寒踢開,心裡卻十分不情願啊!
為什麼要把自己打扮的這麼美啊!現在卻要時刻都必須小心翼翼的維護自己美貌的外表了!於欣然很不爽的想著。
不過這樣一來倒是更將她的高傲冷媚的氣質展現出來,令雨寒更加膜拜了,雨寒雖然疼的哭嚎不止,卻沒有把腦袋從於欣然的腳下抽出來的意思,她寧願被踐踏虐待,也捨不得離開主人的靴底!
“很喜歡被我踐踏嗎?你這個騷貨!”於欣然用力的踩著雨寒的嘴巴鄙夷的說道,還用靴底碾了起來!
“嗚嗚~!”雨寒疼的眼睛泛紅,不停的嗚叫著,淚眼婆娑的望著絕美妖豔的主人。
“哼!裝可憐!”於欣然噘著嘴說道,不過還是將玉足抬了起來,“親吻我腳下的地面,稱呼我為主人,賤貨!”她不屑的命令道。
“是,主人!奴婢跪見主人!”雨寒難掩心中的興奮,急忙爬起來給於欣然磕頭,親吻著地面叫著主人。
“你對我為什麼這麼痴迷啊?”於欣然走回到御座前坐了上去,妖然的翹起玉足高跟問道,她現在已經是雨寒的主人了,這個位置當然也應該由她來坐了。
雨寒跟著爬到於欣然的腳下,雙手崇拜
的想要捧起主人的高跟靴,但又緊張的停在半空,因為主人說過不允許她觸碰靴面的,她只好又將手放了回去,看的於欣然一陣心疼。
“我以後會讓你跪舔整隻高跟靴的,只是這一次不行!好不好?”於欣然安撫的說道。
“是,主人!”雨寒立刻開心起來,俏臉上也有了歡喜的神采。
“那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吧!你長得這麼漂亮,而且比我更有女王的那種將世界踩在腳下的高傲氣質,為什麼會願意跪在我的腳下為奴呢?你是真心的嗎?”於欣然問道。
“我……”雨寒低下頭糾結了一番,不過還是決定將實情說出來,“奴婢想脫離雙龍會!”
“啊!”於欣然驚訝起來,這不就是她此行的目的嗎?原來根本不用她勾引,雨寒本身就有脫離雙龍會的想法了啊!“接著說!”她急切的催促道。
“是,主人!”雨寒恭敬的回答道,“奴婢對自己的過往一無所知,只能回憶到三年前從病床上醒來,便已經是雙龍會的一名殺手了!從那時起,奴婢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被一個催眠師進行催眠,最開始是每次間隔兩三天,後來延長為一兩週,又延長為一兩個月,而奴婢上一次接受催眠,到現在已經有半年了!奴婢擔心下一次再接受催眠之後,就永遠也沒有機會再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奴婢所接受的催眠說是要給奴婢治療心理創傷,實際上奴婢清楚的很,組織上一定是怕我回憶起什麼來,雙龍會絕對與奴婢有仇!但奴婢又很疑惑,為什麼雙龍會不直接殺了奴婢,卻一直控制著奴婢的記憶呢?但呆在組織裡是絕對查不出真相的,所以奴婢決定鋌而走險,離開雙龍會,去查清自己的身世之謎!”
“唉~!好可憐啊~!”於欣然用靴底踩了踩雨寒的頭頂,“以後主人會幫助你的,你跟雙龍會的仇恨也許會很大啊!”她感慨的說道。
“也許吧,”雨寒不確定的說道,“除了這個不確定的事情之外,還有些小一點的仇恨也是奴婢脫離雙龍會的原因,比如奴婢經常會被輪殲什麼的……”
“啊!”於欣然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被輪殲?而且還是經常發生?你不是雙龍會的女王嗎?怎麼會地位這麼卑賤?”她被雨寒的遭遇徹底驚呆了,而且對方看上去甚至對被輪殲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
“組織上說是為了給我洩去心火,但即便知道這只是個羞辱我的理由,奴婢又有什麼辦法呢?奴婢只是個名義上的女王而已,在遇到白萍萍之前,奴婢在雙龍會受盡了欺辱,是白萍萍主動要跟奴婢做搭檔,奴婢的境遇才好了一點。白萍萍的性格很暴戾,不過在奴婢的面前,她乖得就像一條小狗一樣呢!”雨寒說道,她一提起白萍萍,心中就禁不住泛起一陣暖意。
“你……”於欣然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雨寒好了,“你想怎麼被我虐待,或者你想虐待我也行,說出你對我想做些什麼吧,我一定會答應你了!”她愛憐的許諾道。
“真的?”雨寒的眼睛頓時放出光彩,“奴婢想舔主人的高跟靴……底吧……”她本來就只想說高跟靴的,但又想起於欣然說過這一次不讓她舔靴的,所以最後只好乞求跪舔主人的靴底,她之前是被於欣然用靴底踩過臉的,她猜測著主人應該會願意賞賜她舔靴底的。
“其實……我也很想讓
你舔靴,可是你知道嗎?哎呀,說出來好羞啊~!”於欣然蹬了一腳雨寒的腦袋,俏臉漲紅一片,她羞澀嬌媚的樣子看的雨寒都呆住了。
“主人不是不讓你舔啊!不過你既然對主人敞開心扉了,主人也不想再瞞著你了!”於欣然也決定向雨寒坦誠了,“從奴隸島趕到這裡來,原本精心擦拭的高跟靴都染上塵土了,所以我就想臨時買一盒鞋油重新擦一遍,然而那家小店沒有亮色的鞋油,就隨便買了一盒黑色的擦上了,到現在還沒幹呢!其實不管是亮色的還是黑色的鞋油擦在靴子上都差別不大,可是我原本以為能勾引起你的興致就很不錯的,哪裡想到你會這麼執著的想要給我舔靴啊!但黑色的鞋油會弄的你舌頭嘴巴都染的很黑的!所以我就找藉口不讓你舔嘍~!其實你知道嗎,當你之前跪在我的腳下,要給我舔靴尖時,我特別興奮啊!”她委屈的說道。
“嗯!”雨寒輕嗯了一聲,然後趁於欣然不注意,捧起主人的高跟靴就在靴尖上使勁舔了一下!
“啊~!”於欣然驚的尖叫起來,“舌頭髒了嗎?讓主人看看!”她關切的問道。
雨寒笑嘻嘻的望著於欣然,卻沒有立刻張開嘴巴,而是使勁的在吞嚥著口水,過了一會兒才將嘴巴張開,她的舌頭上還留著一點黑色的痕跡,不過大部分舔進嘴裡的鞋油都被她吃進肚子裡去了!
“你……為什麼要如此下賤?其實我可以對你更溫柔一點,你可以在我腳下更任性一點的!”於欣然愛憐的摸著雨寒的臉頰說道。
“奴婢在屢次被輪殲之後,已經適應了那種受虐的感覺,甚至還有些依賴,但奴婢知道那是真正的受辱,所以一直將這種依賴心理埋藏在內心最深處!而奴婢的發洩方式就是虐待別人,奴婢在雙龍會的職務就是刑訊女王,對犯人極盡虐待羞辱,而奴婢對白萍萍的虐待也有這方面的原因,但內心受虐的傾向卻無處寄託,奴婢非常恐懼自己在再被輪殲幾次之後,會愛上那種感覺,然而現在奴婢終於找到了主人,受虐的慾望也能夠得到發洩!”雨寒激動的說道,“主人說讓奴婢更任性一點,那就讓奴婢任性的接受您更加殘忍的調教好嗎?”她乞求的望著於欣然說道。
“呸!果然是個賤貨!”於欣然一口香痰吐進雨寒的嘴裡,“嚥了!”她冷冷的命令道。雨寒急忙順從的嚥進肚子,那種絲滑溫膩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的興奮起來。
“你喜歡狠一點的主人,就像現在這樣,對嗎?”於欣然用靴尖挑起雨寒的下巴,輕柔的問道。
“嗯嗯!求主人對奴婢更狠一點好嗎?”雨寒嬌喘著哀求道。
“哈哈哈哈哈~!好啊!為什麼不好?看來我有必要讓你見識到你心目中的女神的真正面目了!”於欣然狂笑起來,她的眼神突然變冷,“總是在哄著各式各樣的奴隸玩過家家的遊戲,現在終於有一個真正的賤貨了!主人會讓你滿意的,只要你還有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