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雜技團(女虐殺幼女)下
好容易小便完成,莫佳蓓捂著餘痛未消的腹部,心中再次擔憂起來。接下來該怎麼辦?為什麼這裡的人要這樣殘忍地對待自己!姑姑難道故意要將自己往火坑裡推嗎?一想到姑姑,莫佳蓓連忙掏出了手機,隨即撥通了姑姑的電話號碼,她要質問一下姑姑,來之前明明說好了的,讓自己來花園雜技團學習雜技,將來掌握一門吃飯的本領,但事實卻是如此恐怖,恐怕自己還沒學到本領,便會被這裡的人給折磨死了!
但是一撥打姑姑的電話,莫佳蓓頓時心涼了,姑姑的手機已經關機,自己沒辦法撥通這個號碼了!天哪!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莫佳蓓的心頭響徹起來,姑姑難道就是為了把自己送到這裡來“受苦受難”的嗎?
還未從驚恐的心情中平復過來,外面的楊帆璐已經在不耐煩地開始催促了,只聽她叫道:“已經快三分鐘了,快點給我出來!要不然我進去揪你了!臭丫頭,我知道你在哪個蹲位裡,你休想避開我!”說著,楊帆璐便闖入了衛生間中。
“等等!我……我正在穿褲子,你……你也是女人,難道不知道上廁所需要多少時間麼?”莫佳蓓嚇得連忙做出了回應,同時用紙巾擦拭了一下下體,跟著連忙起身穿好了外褲。
等莫佳蓓戰戰兢兢地從便池中出來,便看到了楊帆璐那怒容滿面的臉龐。莫佳蓓立即移開了目光,並哆嗦著說道:“我……我方便完了,不過……可不可以求求你,不要讓我再練習基本功了。我……我根本就受不了你們的訓練方式,而且,我……我現在想要跟我姑姑聯絡一下,這裡……這裡我不想繼續呆下去了……。”
“哼!這可不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快點跟我回去繼續訓練,要不然我就來硬的了!”楊帆璐不僅野蠻地打斷了莫佳蓓的話,更直接過來一把將她揪住,這就要強行往外拉拽了。
“啊!不要……不要這樣,我不跟你走!”驚弓之鳥一般的莫佳蓓發起了劇烈的反抗,她可不想再被楊帆璐踩在腳底了。而楊帆璐大概是沒有想到這個柔弱的女孩會迸發出這麼大的力氣,竟然被莫佳蓓用力一掙給掙脫開去。接著,莫佳蓓大喊著救命跑出了衛生間,直接向外面狂奔而去。
“媽的,臭丫頭,你給我站住!”楊帆璐緩過神來之後,立即怒罵著追了出去,但為了逃命,莫佳蓓已經跑遠了,所以儘管楊帆璐在拼命地追趕,不過仍然讓莫佳蓓跑出了訓練館,眼看著莫佳蓓就要跑到門口的接待室了。
在莫佳蓓逃跑的時候,訓練館裡那些小隊員們驚懼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莫佳蓓與楊帆璐之間的追逐,他們的眼神中又生出了一種矛盾的成分,似乎都希望莫佳蓓能夠從這個魔窟裡逃出去。
這時,莫佳蓓來到了大門口,但門是上了鎖的,如果想要從裡面出去,只能先開鎖,或者,莫佳蓓可以從大鐵門上面爬過去。
情況緊急,莫佳蓓當然不能去門衛裡找保安給自己開鎖。當然,保安也不會放她出去,那麼,就只有爬門了!
來不及過多思索,莫佳蓓直接跳上了鐵門,並手腳並用向上爬去。此刻楊帆璐也遠遠追了過來,究竟是莫佳蓓能先爬出門外,還是楊帆璐先追上來將莫佳蓓擒住,就看這兩個女孩子如何發揮了。
看來,力求逃生的莫佳蓓還是快了一步,
楊帆璐追到鐵門近前時,莫佳蓓已經翻過了鐵門,這就要往下跳了。然而,這時門衛室裡的保安也意識到發生了情況,因此從門衛室出來查看情況。奔到近前的楊帆璐一把從這名保安的腰間抽出了電棍,按下開關之後,立即把電棍懟到了鐵門之上。
隨即,只聽到了一陣“噼裡啪啦”的駭人聲響。鐵門將強大的電流傳導到了莫佳蓓的身上。如果再多給莫佳蓓0.1秒鐘的時間,莫佳蓓便會跳到地上,與鐵門分離開來,那麼也就不會遭受點擊了。然而,看來天命難違,眼看就能逃出虎口之際,她卻被電棍發出的電流擊中,跟著,她悶哼了一聲,便從鐵門上栽落下來……。
等莫佳蓓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被綁在了一張椅子上,頭疼得快要炸開了。稍稍一回憶昏迷前的情景,莫佳蓓立即嚇得大喊道:“你們為什麼要抓我回來,快點放開我,我要回家,我不要在這裡學習什麼雜技了!”
莫佳蓓的叫喊聲引起了看守人員的注意,立即有人通知了楊帆璐,五分鐘之後,楊帆璐引領著花園雜技團的方團長來到了關押莫佳蓓的地方。只不過這一回,楊帆璐與團長方春燕都戴上了遮擋著眼眶的面具,除了熟悉她們的人之外,陌生人是絕對不會辨認出她們倆的相貌的。
見到了楊帆璐,莫佳蓓立即又記起了自己是如何在大鐵門處被電暈的情景,雖然她對楊帆璐戴著面具的原因毫不知情,但在怒火的激發下,她還是大吼著罵道:“混蛋,你這個該死的‘老女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差點把我電死,你知不知道啊?你這個‘殺人犯’,我要去報警告你,我要讓你受到法律的制裁!”其實楊帆璐才二十五歲,但被莫佳蓓喊成了“老女人”,或許是因為她的身形比較健碩,相貌也比較“成熟”的緣故。
“哼哼哼……!好大的口氣啊,小丫頭,你都把我說怕了,如果現在鬆開你的綁繩,你會不會直接把我掐死啊?”楊帆璐先是一陣冷笑,而後又裝作擔憂的模樣,好像真的擔心莫佳蓓會把自己一口吞掉似的。
“放開我,我要弄死你!你這個混蛋,殺人犯、劊子手,你一開始就這樣欺負我,我絕對不會饒你的!”幾近發瘋的莫佳蓓一邊大吼著對楊帆璐怒罵不已,一邊又拼命發起了掙扎,但因為被捆得十分牢固,所以莫佳蓓根本無法掙脫繩子,只能是帶著椅子一點點向楊帆璐這裡移動。
“團長,我……是不是可以給這個丫頭鬆綁了?”楊帆璐看著慢慢移近的莫佳蓓,突然小聲向方團長發起了問詢。方團長名叫方春燕,今年三十二歲,她看了看莫佳蓓暴怒不已的模樣,也小聲反問道:“你能馴服她嗎?看樣子這個小丫頭可不大好對付呢!以前的小孩子裡,可沒有她這麼大年齡的。”
“哼哼……!如果連她都馴服不了,我還怎麼在雜技團裡樹立威信啊!團長,你怎麼還擔心起這事來了?”楊帆璐顯得胸有成竹,回應得也十分輕鬆。
“那好,你就隨便吧!記得不要在我面前出醜哦!”方春燕回應了一句,便扭頭走到了一旁,接下來,她要欣賞一場“好戲”了。
得到了團長的許可,楊帆璐便有恃無恐起來,她取出預先準備好的工具刀,一下子便將捆綁著莫佳蓓的繩子割開,然後將工具刀
遠遠丟開,並用鄙夷的眼神看著莫佳蓓,好像在向莫佳蓓示威。
而莫佳蓓的綁繩一鬆開,她立即像出匣的猛虎一般,從椅子上蹦了起來,狂叫著向楊帆璐奔去。不過好整以暇的楊帆璐不慌不忙,向邊上微微一閃身,便躲開了莫佳蓓的第一計猛撲。雖然她的身形十分健碩,但是從行動來看,卻是十分靈活的。
而一擊不中之下,莫佳蓓顯得更加惱怒,轉身再次向楊帆璐襲來。楊帆璐見狀,突然面色一凜,一邊罵道:“臭丫頭,蹬鼻子上臉嗎?好啊,我就陪你玩玩!”一邊從下面踢出了一腳,不偏不倚,正好踢中了莫佳蓓的小腹。
“嗚!”莫佳蓓感覺肚子都要被踢爆了,疼得她捂著腹部向地上栽去,栽倒之後,莫佳蓓又捂著肚子滿地打滾,那痛苦的模樣讓人看了都會揪心不已。
“哼哼,果然又是一個只會叫囂的臭丫頭,剛剛還狂妄得很,一旦動上了手,立即就被打回原形了!”楊帆璐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一腳踏住了莫佳蓓的胸脯。因為楊帆璐這隻腳的固定作用,莫佳蓓無法再繼續翻滾了。但腹中的劇痛卻驅使著她不得不依靠繼續翻滾來減緩這些痛楚,因此莫佳蓓一邊劇烈地呻吟著,一邊又試圖用手推開胸脯上踩著的一隻大腳。
“哼,還想負隅頑抗嗎?那就讓你嚐嚐我的厲害好了!”楊帆璐說完,突然身體向上一穿,整個人都踏上了楊帆璐的雙乳。因為這一次楊帆璐是用一隻腳橫著踩住了莫佳蓓的兩片胸脯,前腳掌踩著莫佳蓓的左胸,後腳跟踩著莫佳蓓的右胸,因此她那沉重的身體完全站上去之後,莫佳蓓原本還算挺拔的酥胸立即被踩得深深凹陷了下去。
“啊~啊~!”胸脯對於女孩子來說,就是命門,一旦這裡受到了摧殘,那種痛苦絕對是無與倫比的。隨著莫佳蓓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她的身體也發生了下意識的自我保護行為,只見這個少女突然間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即竟然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一個側翻身的動作十分乾淨利落,直接就把楊帆璐那沉重的身體給掀了下去!
“什麼!這個丫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楊帆璐只覺得身體向後一傾,居然被晃得跌坐在了地上。
“哈哈,璐璐,這回出糗了吧?因為這個女孩子年齡已經不小了,所以她會做出比其他小孩子們更加強烈的反抗。不過話說回來,你的統治力也受到威脅了。這也是你第一次被硬生生從人家的身上被掀下來了吧?難道是你刻意為了減肥而偷偷控制飲食,以致於你的體重不足以將這個丫頭禁錮住了嗎?”
突然,一旁的方春燕發出了這一番滿是譏諷的言論,這番話如同火上澆油一般,頓時便把楊帆璐的怒火激發出來。只見楊帆璐騰地從地上跳了起來,快步走到莫佳蓓近前,咬牙怒罵道:“該死的丫頭,你是不是不想被我踩著啊!那我如果偏偏要踩你,你能怎麼樣啊!難道你還真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掀翻嗎?這一回我用兩隻腳來一起踩你的奶子,看看你還有多大的本事,要是能把我再次掀翻,我就不再踩你了!”說著,楊帆璐用左腳踏住了莫佳蓓的右乳,這就要往上添加體重,準備再次全體重踩上去了。
“啊~!不要……不要再踩我了……我服了!”剛剛被捆著的時候,莫佳蓓
還是滿腔怒火、誓要報復的模樣,但是被楊帆璐這一記重腳踢中小腹之後,莫佳蓓才意識到自己與對手的差距,如果在這種壓倒性的劣勢之下還要負隅頑抗,搞不好會被對方給打殘的。於是,莫佳蓓不得不低下了頭,開始向楊帆璐服軟了。不過這一回換到楊帆璐陷入了暴怒模式,所以面對莫佳蓓的求饒,楊帆璐只是微微愣了一愣,隨即她便狂笑著說道:“這麼快就認輸了嗎?真沒勁,不過你讓我不踩你可不行,我就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把我再掀翻一次,如果你能把我再給掀翻了,我就再也不踩你了!”說著,楊帆璐還要繼續往莫佳蓓的右胸上移載體重。
“不行!你不許踩我!”莫佳蓓見到楊帆璐無法被自己的誠意打動,於是便拼了命地又發起了掙扎,這一回她可以說是用上了渾身解數,又是抓撓,又是捶打,而且莫佳蓓還像一條靈蛇一般開始發瘋般扭動起來。結果楊帆璐因為準備不足,又一次被瘋狂的莫佳蓓把自己的腳推了開去,更險些再次跌坐在地。這可讓楊帆璐感到顏面盡失,她也發狂般猛衝過去,抬腳對著莫佳蓓的身體猛踏下來。
“撲”的一聲悶響,楊帆璐一腳踏中了莫佳蓓的肚子,把莫佳蓓踩得五內翻騰,“哇”地一聲嘔出了一大口酸水。
“哼哼,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居然敢向我示威,看我不把你的腸子給踩出來!”楊帆璐說著,就要狠狠往上添加腳力,讓莫佳蓓體驗到更深一層的痛楚,藉此來懲罰莫佳蓓不服管束的行為。
“等一等,你……你不能再踩我了!我……我剛剛又把你的腳推開了,你……你不是說過嗎,只要我再一次從你腳下掙脫,你就不再踩我了!你……你不能說話不算數!”在生死關頭,莫佳蓓突然拋出了這樣一句話,立時將暴怒的楊帆璐說得安靜下來了。
“這……這算什麼?你這是在胡說八道!我才不會被你欺騙呢!”
“哼,你才是言而無信,我剛剛明明又把你推開了,你就不可以再踩我了!”為了不再遭受楊帆璐殘忍的對待,莫佳蓓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而楊帆璐在爭辯的方面看來並不高明,被莫佳蓓這麼一搶白,她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嘿嘿,這丫頭還挺能講的呢!璐璐,你既然不可以踩人家了,那麼就用你的‘寢技’碾壓她一番好了,如果你騎坐在她的身上,她還能把你掀開,那你可就真的沒機會再欺負人家了。”這時,一旁的方春燕突然又開口說話了。
一言驚醒夢中人,得到了團長的提點,楊帆璐大喜道:“對啊,我不能踩你了,還可以壓著你啊!看看你這臭丫頭還能不能從我的胯下逃掉!”說著,楊帆璐跨過莫佳蓓的身體,如泰山壓頂一般直接朝楊帆璐的胸口坐了下去。
“嗚……不要!”莫佳蓓眼看情勢不妙,又要掙扎閃避。不過楊帆璐哪裡會給她機會,只見她覷準了莫佳蓓躺臥的身位,以兇狠凌厲的身法直接砸坐下去。直接就壓在了莫佳蓓的胸脯之上,莫佳蓓見到避無所避,便只好用雙臂交叉在胸前,護住了雙乳。於是,楊帆璐最終騎坐在了莫佳蓓的手臂上,而莫佳蓓的手臂又壓在了自己的雙乳之上。儘管有了一層保護作用,不過胸脯上仍然承擔了極其沉重的壓力,以致於莫佳蓓又發出了一計慘烈的呻吟聲
,只不過這一聲呻吟顯得十分微弱,因為楊帆璐沉重的身體壓迫住了莫佳蓓的肺臟,讓她再也無法大聲喊出來了。
“嗚……好疼!我……我喘不過氣了!”莫佳蓓被壓得滿臉通紅,果然是快要被窒息了。不過楊帆璐根本不可能理會莫佳蓓的哀求,她一邊來回挪動著身體繼續保持對莫佳蓓高強度的碾壓,一邊帶著勝利者的口吻說道:“臭丫頭,你喘不過氣了,為什麼還要說話呢?喘不過氣的話,就把嘴老老實實閉嚴好了。越說話你的氣就越不夠用。”說話之間,莫佳蓓的胸脯又被壓扁了幾分,感覺楊帆璐整個身體都要坐進這可憐少女的胸腔了。
“呼……!”果然,接下來莫佳蓓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她漸漸臉色變紫,顯得越來越虛弱。過不了多久,恐怕莫佳蓓便要被壓死了。
這時,花園雜技團的團長方春燕踩著高跟鞋慢慢走到了近前,對楊帆璐說道:“好了,差不多了,你別把她壓死,接下來,我要幹‘正經事’了。”
楊帆璐心領神會,慢慢把身體抬了起來,讓瀕臨窒息的莫佳蓓又從鬼門關撿回了一命。不過接下來,方春燕卻面色一凜,雙眼露出了犀利的光芒。隨即,只見她穿著鞋跟長達15釐米的高跟鞋直接踏上了莫佳蓓的肚子,對於一個15歲的柔弱少女來說,被這樣尖利的鞋跟踩到了柔嫩的肚皮上,這簡直是一種肢解屠殺的酷刑。因此幾近昏迷的莫佳蓓又尖叫著驚醒過來,不過此刻楊帆璐還跨在莫佳蓓的胸口處,當莫佳蓓又開始發起掙扎的時候,楊帆璐便又狠狠壓坐下來,有了這個重達150斤的健碩女子加以壓制,莫佳蓓無論如何都不能從她的胯下掙脫出來了。
因此,接下來,莫佳蓓只能任由方春燕穿著匕首一般的高跟鞋肆意蹂躪自己的肚子。沒過多久,莫佳蓓的肌膚抵抗不住,被方春燕的一隻鞋跟刺到了裡面,鮮血透過衣衫汩汩流淌出來。接著,方春燕的另一隻高跟也刺入了莫佳蓓肚皮處的肌膚,隨即便是第三個、第四個血洞陸續在莫佳蓓的腹部呈現出來……。
過了大約十分鐘,莫佳蓓停止了掙扎,她的肚子整個被方春燕豁開了,鮮血淌了一地,而殺人兇手——方春燕卻還是雙腳踩在上面,腳下的一對高跟鞋也沾滿了鮮血,看上去十分駭人恐怖。
等方春燕又對莫佳蓓的屍身進行了一番戳戮之後,這才停下腳步。過了一會兒,方春燕突然抬起手來,擺出了一個“V”字的手型,好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勝利,但是這個勝利的代價太大了,因為作為“戰利品”的莫佳蓓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團長,差不多了吧!我們該回去進行視頻剪輯了。”等方春燕把“V”字形的手勢收回之後,楊帆璐才向她發出了一句問詢。
“嗯,今天的視頻應該會挺精彩,賣給那些歐美、日本的買家,應該可以大賺一筆的。這個女孩子的屍體,就照‘老規矩’處理吧!”
楊帆璐隨即便對莫佳蓓的屍體進行了“特殊的處理”,因為花園雜技團十分有規模,所以除了雜技組之外,還有馴獸組,而莫佳蓓的屍體最終被送到了猛獸的鐵籠中,被當作了獅虎的美餐。最終,花園雜技團對外宣稱:“一名新來的學員因為不遵守雜技團的規定,私自馴逗猛獸,最終被老虎撲殺……。”
又過了一
個多月,莫佳蓓的姑姑莫恩慧又來到了花園雜技團,神色顯得十分複雜,等她哆哆嗦嗦從方春燕手中接過了二十萬的現金之後,方春燕才笑著對她說道:“好了,這個侄女留在你身邊,還會吃你的、穿你的。現在好了,從我這裡你得到了二十萬的報酬,你在她生前給她買的人身保險也會為你帶來幾十萬的補償,這可是一筆很划算的買賣哦!”
“話是這麼說……但是我總覺得對不起小蓓,還有她過世的父母……。”
不等莫恩慧說完,方春燕突然又沉下了臉,帶著明顯犀利的語氣說道:“事到如今,什麼都不可改變了,你就拿著錢好好回去過日子吧!如果這件事被曝光了,後果什麼樣,我就不用多說了吧!而且,我給了你這麼多錢,就是為了滿足一下‘個人愛好’,你也該知足了!”
“是是,我知道,那……那我就謝謝方團長了!沒什麼事,我就回去了。我絕對不會胡說八道的,這點請方團長放心。”
等送莫恩慧離去之後,方春燕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楊帆璐正用蹩腳的英語向網上的一些“特殊客戶”發送著信息。等方春燕進來之後,楊帆璐好容易又將一筆生意做成了。
“怎麼樣了,賣出多少部了?”方春燕此刻眼神中再也沒有平時那種高冷、孤傲的神色了,而是被一種貪婪、慾望所取代了。
“已經賣出897部了,團長,我們這下可賺大發了!每一部1000歐元,我們已經快要賺夠在首都買房子的全款了!”
“怎麼樣,沒騙你吧?那些外國佬口味可重的很哦!總是跟我們提出各種各樣更加‘變態’的視覺效果,這一回,我可選了好久,才選到這麼一個合適的女孩子呢!她父母雙亡,姑姑又覺得她是個累贅,所以我就開始給她姑姑做工作了,讓她把孩子交給我。這才有了隨後我們把這個女孩子凌虐致死,並拍攝視頻的結果,如今,靠著這部視頻,我們一定可以賺得盆滿缽豐的。哈哈哈……!”說完,方春燕與楊帆璐同時大笑起來。
原來,這個花園雜技團完全是方春燕賺大錢的一個幌子,她利用死黨楊帆璐來給自己服務,在“行刑室”裡安設了許多的攝像機,然後將凌虐死莫佳蓓的視頻剪輯成特殊的效果,再通過互聯網賣給歐美、日本等發達國家裡有著戀踩、戀虐嗜好的買家,藉此賺取暴利,而莫佳蓓不幸成了方春燕斂財計劃中的一個犧牲者,從此之後,不知還會有多少像莫佳蓓這樣的女孩子遭到戕害,也不知道花園雜技團這個罪惡的組織何時能受到法律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