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阿姨與舅媽1

張斌阿姨與舅媽1

我其實喜歡被年長的女長輩踩踏著,就是被她們踩得半死也心甘情願。鄰居張斌阿姨就是我一直意淫的對象,總是幻想著躺在她腳下,被阿姨高高在上的踩著。張斌阿姨上班的地方很清閒,一天到晚沒什麼事,總是早上九點多才走,十點多就回來了。當我放假在家時,聽到對門有聲音,我就趕緊爬到門上,透過門眼偷看張斌阿姨。看到她穿著絲襪踩著高跟鞋或者長筒靴,小陰莖就會不由自主的硬起來。寒假的一天,上午十點多,聽到樓道里“噠噠”的聲音,我知道是張斌阿姨回來了。趕緊趴到門眼上偷窺。張斌阿姨今天跟平常一樣的打扮,一身職業裝,肉色絲襪,黑色的高跟鞋。她打開門,居然把鞋子脫在門外,然後光腳走進了屋裡。我的心跳頓時加快了,這是為什麼?看著地上的兩隻高跟鞋,我有了個大膽的想法。我在門後等了一會,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我輕輕打開門,慢慢走到張斌阿姨門前,悄悄地在張斌阿姨高跟鞋前蹲下,剛要拿起阿姨的高跟鞋來,突然的對面的門開了。張斌阿姨穿著絲襪站在門前,輕蔑地看著我,說:“你在幹什麼?”我噌的一下站起來,臉通紅,說:“我…我…我看到您的高跟鞋落在門外了,想給您送過去。”“是嗎?”張斌阿姨故意問道,然後突然一腳踢在了我的襠部,我疼得剛要大叫,卻被她一手給捂住了。她小聲的對我說:“別出聲,拿著我的鞋進來。”然後轉身走進屋子,我忍著下體的疼痛,拾起地上的高跟鞋跟著進了阿姨家。阿姨把我領進臥室把門鎖緊,然後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一句話不說得看著我。我拿著阿姨的高跟鞋站在一邊,低著頭,但還是時不時的看一眼阿姨的絲襪腳。

“你說你是來幹什麼的?”阿姨又問。

“我來給您送高跟鞋。”我小聲的說。

“送高跟鞋?”“是,是的。”“好吧,那你把鞋送過來吧。”阿姨說道。我走過去,蹲下身子把鞋放在地上,剛要站起來,阿姨卻用絲襪腳踩住我的頭。

“別動。”阿姨說道。她慢慢的用絲襪腳踩著我的頭髮揉弄,說:“我覺得你不像是來給我送高跟鞋的。”“阿姨,你在說什麼?”我裝傻的說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麼?我每天上班下班的時候你每天都趴在門眼上偷看我,來我家的時候也總是盯著我的絲襪腳看,”張斌阿姨抬起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胸膛上“我上網搜過了,你這叫戀足,喜歡女人的腳,喜歡聞,舔女人的腳,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張斌阿姨一使勁,把我的腦袋踩在地板上,兩隻腳都踩上我的頭揉搓著。

“真是下賤的愛好啊。”張斌阿姨一邊用腳踩著我一邊說。

“不是…不是的。”我雖然心裡很興奮,但還是在否認著。

“不是?”張斌阿姨雙腳夾著我的臉讓我直起身來,我正跪在她面前。她猛的一腳踹在我的臉上說:“還說不是,什麼給我送高跟鞋,我看你是想拿我的高跟鞋手淫吧?”張斌阿姨站起來,抬腳緊緊地踩在我的臉上。

“你看我這樣踩著你你都不反抗,證明你是喜歡這樣的啊,”張斌阿姨的腳慢慢的揉碾著我的臉,“其實你不用不好意思,你早跟我說我讓你好好感受一下我的絲襪腳了,我就喜歡教訓你這種變態。”張斌阿姨哈哈笑起來

,腳踩著我的頭來回的揉動,我的腦袋像個皮球一樣在阿姨的腳下來回地滾動。阿姨一腳又踩住我的頭,說:“是不是很興奮啊,被我踩在腳下?”她用腳緊緊踩住我的鼻子,說:“現在聞我的腳,好好地聞,這可是你夢寐以求的味道啊。”我也不再說什麼了,使勁的聞著張斌阿姨的絲襪腳。阿姨冷哼一聲:“哼,真他媽是一個賤貨。”她抬起腳,開始一腳一腳的跺我的臉,嘴裡還罵著“小賤貨,小賤貨,你不是喜歡老孃的腳嗎,踩死你,踩死你。”阿姨一腳比一腳用力,我在阿姨腳下不住的呻吟,但是卻有著莫大的快感,小陰莖也硬了起來。被踩了有二三十腳,阿姨停下來了,用腳踩著我的胸口,說:“怎麼樣,舒服麼?”我剛要說舒服,張斌阿姨卻用腳踩住了我的嘴,使勁的碾著,她笑著說:“我知道你很舒服,你看你的小陰莖可都豎起來了。”我一看,下體的小帳篷居然已經頂得老高,都能看到裡面了。張斌阿姨笑著用絲襪腳摩擦著我的嘴唇,說:“小賤貨,彆著急啊,今天我們有的是時間玩,把舌頭伸出來。”我乖乖地吐出舌頭,張斌阿姨一腳就我我的舌頭踩在我的下巴上開始捻弄。

“哈哈,你的舌頭可真軟吶,踩著真舒服。”張斌阿姨不斷地用腳對我的舌頭踩踏,蹂搓。還把腳尖插到我的嘴裡讓我給她吮吸腳趾,舔舐腳掌。等到兩隻腳的絲襪都溼透了。張斌阿姨滿意的笑了笑。穿上一邊的高跟鞋,走到我的兩腿之間,踩上我的高高的襠部,慢慢揉動著。隨著阿姨的踩動,我也開始小聲呻吟著。阿姨踩著我,輕蔑的笑了笑說:“哼,小賤貨的狗陰莖被踩著是不是很爽啊,”她開始用力踩住我的陰莖左右的旋轉,“被阿姨踩在腳下是不是很高興啊?”“是…..是…..請阿姨隨意的踩我吧,我願意被阿姨踩踏,阿姨的腳踩著我是我最幸福的事了。”我說。張斌阿姨哈哈大笑:“真是會說話,那我就好好讓你享受我的腳。”說著,阿姨高跟鞋踩動的速度加快,力量也大了,我的呻吟也開始越來越快,越來越大聲。踩了一會,阿姨笑著問我:“怎麼樣,是不是爽上天了啊?讓我看看你興奮成什麼樣子了。”她彎下腰,把我的褲子和內褲一把全脫了下來。

“什麼啊,全勃起了居然這麼小?你是不是男人啊?”張斌阿姨似乎有些不滿,她把高跟鞋甩掉,露出絲襪腳,腳跟踩住我的陰莖根部,慢慢的把我的陰莖整個的踩在她的腳下,說:“我的腳是38號的,你的陰莖跟我的腳一樣長。”這時我明白原來阿姨並不是真的嫌我的陰莖短小,只是羞辱我而說的話。

“這麼小的陰莖根本沒啥用,就給我當玩具踩著玩吧。”說著,阿姨開始踩動絲襪腳。脫掉了褲子,陰莖直接與阿姨的腳接觸,加上絲襪的刺激,快感比之前要強烈好多。阿姨慢慢的加快速度,絲襪腳在我的陰莖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快射快射快射。”阿姨一邊踩還一邊說著。

“怎麼樣,絲襪腳踩上來是不是更爽啊?賤貨?”阿姨笑著說,“沒想到,踩人居然還這麼好玩這麼舒服,你的臉就跟腳底按摩器一樣,小陰莖熱乎乎的讓腳底好舒服,我看你以後就給我這麼踩著玩好吧?”我在阿姨猛烈的踩踏下根本

說不出話來。阿姨笑著說:“我這就當你答應了,以後你就是我的腳奴了,就給我舔腳,舔鞋,把小雞巴給我猜著玩。

“說完,阿姨踩住我的陰莖使勁的左右一碾,精液便噴湧而出。我渾身一軟,癱在地上。阿姨哈哈笑著,穿起高跟鞋,一下一下的點踏著我的陰莖,榨乾殘存的精液。然後坐到床邊,用高跟鞋沾些我小腹上的精液,送到我的嘴邊讓我舔舐,另一隻絲襪腳則一直撥弄著我的睪丸。

“小腳奴,阿姨的鞋子好不好吃啊?”阿姨挑逗的問著。我舔著阿姨鞋底上的精液,說:“好吃,好吃。”阿姨冷哼一聲,說:“真是天生下賤,被踩也射精,”說著,玩弄我睪丸的絲襪腳又踩住我的陰莖。這時阿姨的高跟鞋也已經舔乾淨了,我小聲的問著:“阿姨,可不可以再踩踩奴隸的狗雞巴?”阿姨一聽,收回腳,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地踩上我的陰莖,絲襪腳也用力的踩踏,說:“臭奴隸還敢提要求?還想被踩狗雞巴,好啊,這次我就狠狠的踩你,讓你過癮。”說完,阿姨用高跟鞋的鞋跟使勁的鑽我陰莖的根部,絲襪腳則踩住我的陰莖左右碾動著。疼痛與快感交雜著襲來。阿姨又開始用高跟鞋鞋底使勁踹著我的睪丸,每一次都很用力,我覺得我的睪丸差點就要讓她給踩碎了。我開始小聲的喊著。

“閉上嘴!”阿姨怒斥道,高跟鞋狠狠地給了我睪丸一下。我猛的喊了出來。

“混蛋,讓你不要喊還喊這麼大聲。”阿姨另一隻腳也穿上高跟鞋,然後從床上站起來,兩隻腳踩到我的肚子上。她翹起腳跟,把重量都集中到鞋前掌,然後開始左右的碾踩,我的肚子火辣辣的疼,疼得我都出不了聲,只能咬著牙忍住。阿姨看一眼我痛苦的表情,笑了笑,腳下踩得更使勁了。她又踩上我的胸口,我的肚子已經被踩得通紅,甚至有些小破皮。她用鞋跟踩住我的乳頭,然後彎下腰,好像要仔細看看我痛苦的表情。我疼得緊閉雙眼。

“睜開眼睛。”阿姨說道。我睜開眼,看阿姨居高臨下的踩在我的身上,彎著腰,饒有趣味的看著我。

“啪”猛的一個耳光扇在我的臉上。我還沒反應過來,“啪”又是一個。阿姨越打越快,越打越興奮,哈哈笑著噼裡啪啦的抽打著我。被打了要有幾十個,我的兩邊臉都腫了,阿姨才停手。她直起身來,兩隻腳也並排的踩在我的胸膛上。猛的她高高跳起,然後兩隻腳重重的踩上我的胸膛。我也重重的“哼”了一聲。

“哈哈,踩不死啊。”阿姨笑著說,又跳起來,再次用高跟鞋使勁踩著我的胸膛。每次落下後阿姨還都要使勁的轉動一下腳才再次躍起。張斌阿姨把我的身體當跳床一般在我身上跳躍了十幾次,我感覺自己都要被踩死了。阿姨這才從我身上下來,腳踢踢我的頭問:“喂,還活著麼。踩你這麼幾下你就不行了?”我已經沒力氣回答了。阿姨有些生氣了,開始用高跟鞋踩住我的臉使勁的碾著,“好啊,我讓你撞死,讓你裝死。”阿姨用兩隻腳輪番踩踏著我的臉。可是我剛才真的被踩的毫無力氣了,雖然被踩的很疼,但還是沒有什麼力氣。阿姨見這麼半天我都沒反應,更生氣了,又走到我的兩腿之間,穿著高跟鞋的腳開始使勁的踢我的下體。陰莖本來就敏感,

而且阿姨的高跟鞋還是尖尖的鞋尖,踢起來特別疼。實在是忍受不了下體的疼痛,我小聲的求饒道。

“哼?終於是求饒了?”阿姨停下腳,踩著我的陰莖說,“剛才居然給我裝死,你說我是不是該懲罰你啊?”“是…是..請阿姨懲罰奴隸吧。”“哼。”阿姨用高跟鞋踩住我的陰莖,然後身體前傾,把身體的所有重量都集中到踩著我的那隻腳上。我疼得倒吸冷氣。

“不許出聲,敢出聲我就加倍懲罰。”阿姨說完,踩著我陰莖的腳開始左右的碾動起來。不一會,精液就從張斌阿姨的腳下迸發出來。張斌阿姨也鬆了鬆勁,慢慢的左右碾弄著。直到我射完了,阿姨才抬起腳,在我身上擦了擦腳底的精液,做到了床邊。

“你別以為這就完了,這只是個開始,現在給我把衣服脫光了跪過來。我忍著下體的疼痛,脫掉所有衣服,赤裸著跪在阿姨面前。我的陰莖下垂著,還掛著一些精液。

“噗”阿姨猛地一腳踢在我的下體上,我“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怎麼又出聲了?恩?”阿姨很生氣,兩隻手捂住我的嘴巴,下面兩隻腳不住地踢向我的陰莖。我疼得彎下身子,阿姨就用手把我擺正,我想用手護,阿姨就用高跟鞋使勁的踩我的手。我只能跪在她面前,任她不停地踢著我的陰莖。踢了百八十腳,阿姨才停下腳,鬆開捂住我嘴巴的手。然後抬起一隻腳,我看到殘存精液都黏在阿姨的鞋上。

“舔了。”阿姨命令道。我趕緊俯下身,賣力的舔舐起阿姨的絲襪腳和高跟鞋。等兩隻腳都舔完了,阿姨一把抓起我的頭髮,脫下高跟鞋握在手裡,然後狠狠的抽打我的臉。

“恩,賤奴,爽不爽啊。阿姨的鞋子抽的你是不是很舒服啊?”阿姨一邊打,一邊問我。

“是,是,阿姨的鞋子打得奴隸很舒服。”“哼,那就讓你更爽一些。”阿姨把另一隻鞋子也脫了下來,兩隻手了輪番用高跟鞋抽打我。我的嘴角出血了,臉頰腫了起來。阿姨扔下鞋,兩隻絲襪腳踩在我的臉上用力的揉搓,薄薄的絲襪卻磨得我的臉很疼。

“阿姨的腳香不香啊?”阿姨笑著問。

“香,香。”被阿姨的腳踩著,我支支吾吾的回答。

“那就給我舔舔。”阿姨說道。我聽了,趕緊雙手捧著阿姨的一隻絲襪腳舔了起來。先把腳跟含在嘴裡用舌頭舔舐,又伸出舌頭在阿姨的腳底來回的舔,把腳趾也含到嘴裡吮吸。阿姨被添得舒服的半躺在爽上閉著眼睛享受。舔完了兩隻腳,阿姨坐起身,滿意的用腳拍拍我的臉,然後脫下絲襪來團成一團,說:“把嘴張開。”我知道阿姨要把絲襪塞進來了,趕緊把嘴巴用力張大。阿姨剛要把絲襪塞進來,突然又把手收了回去,說:“這樣塞進去太乾了,我給你溼潤溼潤。”說著,阿姨坐正身子,“嘴巴張好了啊。”阿姨嘴巴扭動了一會,“呸”一口痰吐了過來,可惜沒吐準,吐到了我的眼睛上。

“哎呀,吐歪了,再來。”阿姨又動了下嘴巴,又是一口,這次吐在了我的胸膛上。

“哈哈,又吐的往下了。”阿姨又調整了調整。

“這下好了。”阿姨說話有些彆扭,聽得出來弄了一大口痰。她用手抓著我的下巴把我拖到身前,然後直接在我嘴前把這口痰吐到了我的嘴巴里,然後用絲襪把我眼睛

和胸膛上的痰擦掉,塞到了我的嘴巴里。她用腳踩著我含著絲襪的鼓鼓的嘴巴,笑著說:“阿姨的絲襪和香痰是不是很好吃啊。”說著用腳碾著我的嘴唇,我也只能是點著頭。阿姨笑得更大聲了,另一隻腳抬起來踩在我的臉上,緊緊地捂住我的鼻子。

“好了,現在好好聞聞我腳上的味道,嘴裡也給我好好品嚐,把我的腳的味道牢牢地記在你心裡。”說完,阿姨兩隻腳緊緊地踩著我的臉,然後躺倒在床上,看起雜誌來。我跪在床前,嘴裡含著張斌阿姨的絲襪,臉上被阿姨的雙腳緊緊地踩住,阿姨腳底的味道不斷的從我的口腔,鼻腔裡傳入,一股幸福感從我心底生出。下體也似乎又有了反應,開始慢慢脹起來,我想偷偷的用手解決,阿姨突然坐了起來。

“你想幹什麼?”阿姨問道,她也看見了我下體的變化,從我臉上拿下腳踩在我脹大的陰莖上。我剛想說話,卻發現我嘴裡含著絲襪根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阿姨瞅了瞅我,用腳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陰莖,說:“是不是想手淫啊?”阿姨問道,我連忙點頭。阿姨哼了一聲,腳下用力地踩住我的陰莖。

“跟你說,你是我的奴隸,你的小雞巴也是我的東西,他射不射精要由我來說了算。”阿姨又用力的踩了兩下,“以後你不許手淫,我要親自給你把精液踩出來,再難受也要忍著,要是被我發現了你偷偷的手淫的話,”阿姨用腳踩住我的陰莖左右碾動著,“我就讓他再也射不出來,明白了?”阿姨又問道。我趕緊點頭。

“不過看你現在這麼難受,我就再給你踩一次。”阿姨笑著說道。我眼裡滿是感激。

“跪到床上來。”阿姨說道。我剛要往床上爬,阿姨突然一腳把我踹了下去,生氣道:“先用自己的衣服擦乾淨了,別把床弄髒。”我趕緊用自己的衣服把身上從頭到腳擦了一遍,然後爬上床,老老實實地跪著。阿姨往床頭坐了坐,把腿一伸,用腳把我的陰莖踩上我的小腹開始慢慢的上下搓動。脫掉了絲襪,阿姨的腳底直接踩在我的陰莖上。腳底並不是很軟,腳掌和較低都有厚厚的腳繭,之前雖然已經舔過,但是隔著絲襪,也沒有被我的口水泡的軟一些。阿姨的腳一邊搓動著,又厚又硬的腳繭加深了刺激。我的陰莖在阿姨的腳底變得更加腫脹,龜頭露了出來。阿姨哈哈一笑,蜷起腳趾,刮擦這我的龜頭。猛烈的快感不斷的衝擊著我的大腦防線。

“哼哼,被踩得不行了吧,快快求饒。”阿姨笑著說。我只能嗚嗚的叫著。阿姨又哈哈一笑說:“既然那你不求饒的話,就乖乖給我射出來吧,不過你要是給我弄到床上的話,我可饒不了了。”聽了這句話我瞬間一愣,不能弄到床上?這讓我怎麼辦,就算我再怎麼慢慢控制著射精讓他儘量留到我身上,也肯定是要到床上點的啊。正在我苦惱的時候,阿姨突然的加快了腳下的動作,阿姨的腳在我的陰莖上劇烈的抖動摩擦著。我根本就沒法控制了,精液噴湧而出,像噴泉一樣。阿姨敏捷的把腳收回,可是其他精液就像下雨一樣落在了周圍的床上。張斌阿姨突然火了,兩隻腳一起使勁踹在了我的肚子上把我踹下床去。然後從床上站起來,伸手拿過床頭上的腰帶,走到我身邊,一腳踩住我的脖子,狠狠

的一下抽到了我的身上,罵道:“剛剛說完不要弄到床上你就弄上來了,是不是想故意氣我?”阿姨一邊問著一邊用手中的腰帶抽打著我。因為被阿姨踩住脖子,我只能在地上奮力的掙扎。我的身上已經是一道道紅色的抽痕。阿姨又高高揚起手中的腰帶,“啪”的一下直接抽在了我的陰莖上,接連五六下阿姨都準準的抽打著我的陰莖。

“哼,弄髒了我的床,我看那種髒東西還是不要了的好。”說著,阿姨用手中的腰帶把我的雙手綁起來,拽著我的兩條腿把我拖到床邊,雙腳搭在床上。然後阿姨坐在我的兩腿中間,雙手壓住我的腳腕,兩隻腳便齊齊的的踩上了我的陰莖開始踩踏起來。先是兩隻腳輪流的踩踏著,把我的陰莖從軟踩到硬然後踩射;又用腳前掌踩住我陰莖的前半部分開始揉搓,不一會也射了;又用腳跟踩著我的陰莖根部左右的碾踩,射了;然後整隻腳踩住我的整個陰莖前後左右的胡亂蹂踩,射出的精液也隨著阿姨的踩踏四散飄飛;最後兩隻腳一起緊緊地踏住我的陰莖前後揉搓起來,我疲軟的陰莖也是不長時間就再次硬了起來,隨著阿姨雙腳的踩動達到了極限,射精……阿姨一臉怒容,不說一句話,腳下不停地變換著方式把我的陰莖一次次的踩射,然後馬上從軟踩到硬再到射。我的肚子上已經慢慢的白色精液,本來開始的呻吟也慢慢變小。阿姨卻根本不在乎,一隻腳踩著我的大腿根,另一隻腳開始一次次的踩著我的陰莖,就這麼累了換另一隻腳,一刻不停地踩著我已經被百般蹂躪的陰莖。竟這麼一種方式讓我又射了七八次。知道我的陰莖在她的腳下被踩了半天也不見變硬的趨勢,踩放下雙腳站起來,走到我的頭部,用腳踩住我的臉使勁的揉捻,略帶生氣的說:“這都是你自找的,我今天先饒過你,不再給你往下踩了,到時候射出精血來你的小雞巴就真的廢了,”阿姨又踩住我的脖子“要是踩壞了你的小雞巴我以後還玩什麼?行了,今天時間我看也不早了,你回去吧。”阿姨拿下腳來,踢了我臉一下,說:“不過以後我要是想踩你了,你要隨時過來,明白了麼?”我躺在地上,不住的點頭。阿姨走出臥室穿上拖鞋,對我說:“還不快點穿上衣服快滾?回去吧嘴裡的絲襪給我洗乾淨了,套在你的狗雞巴上,不許手淫,明天再過來給我檢查。”我趕緊從地上翻身起來,穿好衣服,拿出嘴裡的絲襪,也不管它溼漉漉的就揣在口袋裡準備回家。剛要開門,“等一下,”張斌阿姨叫住我“過來親吻完我的腳再走。”我趕緊俯下身子趴在地上,把張斌阿姨穿在拖鞋裡的十個腳趾認真親了一遍,阿姨又用腳踩在我的頭上揉了揉笑著說:“滾吧。”我又給阿姨磕了十個頭後起身打算開門走了。“等等,”阿姨叫了聲“轉過來。”我轉過身來,阿姨猛地又一腳踹踩上我的陰莖,我被阿姨踩著頂在門上,彎著腰,雙手握著阿姨的腳,說:“阿姨,你這是…”阿姨抱著雙手,一隻腳緊緊地踹在我的陰莖上,冷冷的說:“你剛才這磕的頭真是讓我生氣,我就是覺得你這種愛好挺怪的,但看在是鄰居的份上稍稍滿足你一下,但你這讓我看著你這麼賤的還給我磕頭,真是讓我有種想好好再虐待虐待

你的慾望。”說著,張斌阿姨撤下腳,我捂著襠部緩緩跪在地上。張斌阿姨又用一隻腳把我的頭踩在另一隻腳上,讓我舔腳。我伸出舌頭舔舐著。張斌阿姨生氣的用腳跺著我的頭說“賤狗,賤奴。”然後轉身又走進臥室,衝我說:“把衣服脫光了滾進來。”我只好再次把衣服脫光,爬進了臥室。只見張斌阿姨已經都換了衣服,短褲短衫,腳上穿的是一雙肉色絲襪。張斌阿姨雙腿叉開的站在我面前,對我說:“來,從下面鑽過去。”我聽話的從張斌阿姨檔下鑽了過去,“哼,真是條狗。”張斌阿姨說著又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腳。

“調頭在鑽過來。”我轉了個身,又是從張斌阿姨襠下鑽了過去。鑽了十幾個來回,張斌阿姨突然從後面一把抓住了我的陰莖,然後用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綁在我的陰莖上,一端拿在手裡說:“以後你就是我的狗了,應該有個狗鏈牽著。狗鏈拴狗頭上,我看這就是你的狗頭。”說著張斌阿姨用力拽了拽,問道:“這是不是你的狗頭?”“是是是,我趕忙回答。”張斌阿姨用絲襪拽著我的陰莖在屋裡踱步,我也倒爬著跟著。

“哈哈哈,這小狗真是好玩。”張斌阿姨笑著說道,抬腳把我踢翻在地。然後一腳踩上我的陰莖。

“怎麼樣啊,狗雞巴是不是特別喜歡阿姨的腳啊?”張斌阿姨一邊踩著,一邊問。我挺著下體使勁的貼緊張斌阿姨的腳,然後自己把陰莖貼在阿姨腳下開始揉弄起來。

“哈哈,你看你,居然自己就在我腳上蹭開了,你的狗雞巴可是真夠愛我的腳的。”張斌阿姨哈哈笑著,把腳拿開,走到床邊坐下,對我說:“我狗頭伸過來。”我趕緊低頭打算去蹭阿姨的腳,可是阿姨卻使勁一腳踹到我的臉上,說:“你忘了我說哪裡是你的狗頭了?”我明白過來,跪著把陰莖伸了過去。張斌阿姨笑了笑,突然一腳狠狠地踩在我的陰莖上,我的陰莖一下子就被踩在了地板上。張斌阿姨笑著踩著我的陰莖,一隻手還拽著綁在我陰莖上的絲襪。另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張嘴。”阿姨說道。我張開嘴,阿姨接著就一口痰吐了下來。連吐十幾口,阿姨才讓我嚥下去,然後鬆開手,腳下繼續踩著我的陰莖開始碾動。我開始呻吟起來,張斌阿姨哼了一聲說:“哼,看你還挺爽的啊,好啊,我看你能爽幾次。”阿姨抬腳把我踹倒在地,然後絲襪腳踩上我的陰莖開始搓動起來。不一會精液噴湧而出。張斌阿姨抬腳使勁的一下下的端著我射精的陰莖。我不斷在阿姨腳下哼哼著。然後阿姨又兩隻腳包住我的陰莖上下的擼動著做活塞運動,不時的還拽一拽陰莖上的絲襪。又是一股精液從我的尿道口射出。這一股剛射完,阿姨腳下又變了動作,一直絲襪腳夾住我的陰莖,翻出我的龜頭,另一隻腳直接用腳跟狠狠地摩擦著我的龜頭。張斌阿姨腳下的老繭,再加上絲襪的厚度,激烈的快感已經讓我疼都說不出來了,只有快感讓我不斷地“哼哼”著呻吟。張斌阿姨雙手撐在床上,饒有興趣的進行著腳下的動作。她左腳墊在龜頭下,右腳腳跟把我的龜頭踩在左腳上一碾,精液便在阿姨絲襪腳的壓迫下流淌出來。張斌阿姨踢開我的陰莖,脫下絲襪,然後站到床上。突然的高高地從床上跳了下

來,重重的踩到了我身上,我疼得一陣翻滾掙扎,張斌阿姨早有預料的提前從我身上跳了下來。我蜷縮成一團在地上顫抖。張斌阿姨對我是又踢又踹又踩。我像個皮球一樣的在張斌阿姨腳下被踢來踩去。張斌阿姨把我踩的正面躺著。右腳踩在我的臉上,然後彎下腰把我的頭往上抬。我的頭被往上抬,阿姨的腳卻使勁往下踩,我感覺我的臉都要嵌進阿姨的腳底裡了。突然,阿姨猛的一鬆手,一腳把我的頭踩下去,我的頭撞擊到地板上,“砰”的一聲。我感覺眼前一暈,阿姨卻又是把我的頭抬了起來,然後踩了下去。我的頭一次次撞擊著地板,我已是滿眼金星。卻聽到阿姨玩的依然興致勃勃,不是的發出兩聲大笑。阿姨踩我的頭玩了十幾分鍾,我被摔得暈暈乎乎。張斌阿姨終於撤下腳,卻又是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

“香不香,香不香啊?”張斌阿姨扭動著屁股問道。而我只能在她的臀下“嗚嗚”的叫著。

“居然不回答我的問題,”張斌阿姨故意說道“看我怎麼治你。”說著,兩隻腳又伸到了我的陰莖上,高高抬起腿,用腳跟狠狠地咋著我的陰莖。這猛烈的一下,讓我不由自主雙腿蜷起來,雙手去保護。阿姨用手把我的雙手按在地上,右腳把我的雙腿踩平,又是高高的抬起,然後狠狠的落下。我疼得身子在阿姨屁股下扭動掙扎。阿姨笑著說:“別費力的掙扎了,你力量再大,被我坐在屁股底下也是軟蛋一個。”說著。兩隻腳開始雨點般的落在我的陰莖上,我“嗚嗚”的在阿姨腳下大聲呻吟。阿姨又用兩隻腳跟夾住我的龜頭碾動。不一會又是一股精液射出。阿姨笑著,又使勁的用屁股坐了我兩下,這才站起身來。我已經是被她折磨的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喘著氣。張斌阿姨卻一點也不休息,又踩到了我的身上開始又蹦又跳。我無力掙扎,癱在地上,任憑阿姨對我百般踩踏。阿姨又拽起我陰莖上的絲襪向上拉,我也只能跟著拉動挺起下身。猛的又一腳踩在我的陰莖上把我踩回地面,然後再往上拉,再踩下來。我的身子也不斷的撞擊著地板。張斌阿姨一直笑著踩踏蹂躪我,最後又踩上我的陰莖胡亂的揉搓著,直到射精才終於結束了。阿姨把腳上的絲襪脫下來塞到我嘴裡,讓我拿回家去連同之前的那一雙每天晚上含在嘴裡睡覺。這才讓我回家了。之後的一個星期裡,當我一個人在家時,張斌阿姨就會叫我過去,或者是她來我家裡,讓我給她舔腳舔鞋,用腳丫子給我踩出精液來。她每次都想要榨乾我一樣,一直用腳丫子搓到我硬不起來了才算結束。一個星期之後,她說要出差幾天,給了我十雙穿過幾天的襪子,每雙都被腳汗溼透,滿是阿姨的腳的味道。她讓我每天都用一雙襪子套在我的陰莖上,在睡覺前用它手淫,說是怕回來後我的陰莖會對她的腳陌生。張斌阿姨走後,我每天都要用阿姨留下的襪子套在陰莖上,手淫卻不止一次,但是每次都是要射的時候就把襪子取下來,只有睡覺前才射在襪子裡。每次用阿姨的絲襪套弄,我都會幻想這是阿姨的絲襪腳在我的陰莖上踩動。但是我實在忍不住想找人來踩我,我想到了舅媽舅媽三十多歲,身材還行,長得一般,開了一個茶館,其實就是個棋

牌室。整天都是人去打麻將,也不乏很多閒極無聊的中年婦女們。我也曾一直幻想著被她踩在腳下,一想到舅媽的那雙腳踩在我的陰莖上蹂搓,我都要跑到廁所裡手淫一會。張斌阿姨走後的第四天,我打算鼓起勇氣讓舅媽踩我。我來到舅媽的茶館,舅媽正忙前忙後的招呼著來客。她穿了一雙紅色塑膠拖鞋,肉色絲襪,看得我陰莖直愣愣的。我跟舅媽打過招呼,便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等著,手裡摸著口袋中阿姨的絲襪。等到看著舅媽忙完了一陣,我小聲的把舅媽叫到了一個房間裡。

“怎麼了?”舅媽問道。

“舅媽,你可不可以踩我啊?”我問道。

“什麼?”舅媽好像沒聽清楚。

“我說,你可不可以用腳踩我?”我提高了音量。

“踩你?”舅媽很疑惑“為什麼要讓我踩你?”“因為,我喜歡您踩我,我想被您踩在腳下使勁的蹂躪。”我突然跪下,抱著舅媽的腳哀求道“舅媽,求求您就踩我一次吧。”我掏出口袋中張斌阿姨的絲襪說:“舅媽,這是我鄰居阿姨的絲襪,她前幾天一直踩我,這幾天出差了,給我了幾雙絲襪讓我手淫解決,但是我真的想找人直接踩我啊,舅媽,你就踩踩我吧。”舅媽看著我手中的絲襪,突然笑了,輕蔑的笑了。他拿起我手裡的絲襪看了看,扔到一邊,抬起一隻腳把我踩倒在地上,然後踩住我的臉臉,塑膠拖鞋的底碾踩著我的臉。舅媽說:“踩你?好啊,你居然喜歡這樣。”舅媽開始用力踩我的臉,我的鼻子和嘴巴都被踩得扁扁的。舅媽一邊踩一邊笑:“哈哈,你躺在我腳下的樣子真好玩,踩著你讓我有種當女王的感覺,你鄰居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啊?”舅媽說著,抬腳踩上我的胸口,俯下身子對我說:“以後你做我的奴隸吧,只要你聽話,我就天天都踩你,怎麼樣?”舅媽挑逗的問著。我看著踩在我胸膛上的腳,舅媽還調皮的翹動著腳趾。

“我願意,我願意做舅媽的奴隸。”我回答道。舅媽哈哈笑了起來,兩隻腳踩上了我的肚子。舅媽慢慢下蹲,雙腳深深地陷到我的肚子裡面。我都要被踩得喘不過氣來了,張大著嘴巴。

“哈哈,看你的樣子啊,你說我踩死你怎麼樣啊?”舅媽說著,雙腳在我肚子上又碾了碾。

“舅媽踩死我吧,踩死我吧,死在舅媽腳下是最幸福的了。”我喘著粗氣回答道。舅媽聽了笑的更歡了,說:“不行啊,這一下踩死你就太便宜你了,我要慢慢的折磨你,哈哈。”沒想到平常看起來和藹可親的舅媽居然是個虐待狂。舅媽從我肚子踩到我的胸上,雙腳不斷地踩踏著我的胸膛,我劇烈的咳嗽起來。舅媽一腳踩住我的脖子,呼吸困難,我的臉脹的通紅,舅媽不斷的使勁,當她的腳即將與地面接觸的時候才放開。如此反覆,我喘氣都斷斷續續的了,舅媽還樂呵呵的用腳揉著我的臉。

“舅媽,請踩奴隸的雞巴吧。”我的下體已經難受之極,十分希望舅媽能幫忙解決。舅媽聽了,停下腳。

“踩你的雞巴?”舅媽問道。

“是..是的。”我回答。舅媽走到我的兩腿之間,抬腳踩上我的襠部慢慢扭動著。我開始呻吟起來。“哈哈,你居然還這麼舒服,”舅媽說著狠命跺了兩下“那肯定踩踩就能射精吧。”舅媽穿著拖鞋的腳又踩

住我的襠部開始胡亂的蹂搓起來。舅媽腳的速度越來越快,我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快。猛的我渾身一抽搐,射了。舅媽停下腳,拍了拍我的襠部說:“是不是射了,讓我看看我才過的雞巴什麼樣。”舅媽說著脫下我的褲子。內褲已經溼了一片了。舅媽用腳勾住我的內褲一拽,剛發洩過的陰莖掛著些許精液垂在兩腿之間。舅媽開始用腳撥弄著。

“哈哈,還挺軟和的。”說著舅媽又踩了上去,拖鞋底的橫紋摩擦的我的陰莖生疼,我開始痛苦的哼哼著。

“怎麼?疼了?剛才不還挺爽的麼?”舅媽笑著,腳下更使勁了。踩了一會,我的陰莖又開始長大。舅媽感覺到了腳下的變化,一抬腳,我的陰莖就挺立了起來。

“哎呀,又直起來了,挺倔強啊。”舅媽甩掉拖鞋,絲襪腳直接踩了上來,“這次就讓你絲襪姨姨來降服你。”舅媽說著,絲襪腳開始前後的搓動起來。舅媽的腳並不好看,有些黑,甚至因為穿鞋子而有點變形,但是就是這麼不怎麼漂亮的腳踩我的時候更能讓我有種被虐待的快感。我呻吟的說不出話來,只能任憑舅媽的絲襪腳蹂躪著我的陰莖,房間裡滿是絲襪與皮膚摩擦的“沙沙”聲。不一會,我便又射了,舅媽哈哈笑著用腳按在我的陰莖上,讓我的精液全都射在了我的小腹上。舅媽慢慢的用腳把我陰莖裡殘存的精液踩出來,突然像想到了什麼。她穿好拖鞋,踢了我一腳,說:“起來了,奴隸,你要給我幹活了。”我坐起身,剛要穿上褲子,舅媽一把抓住我的手,說:“別穿褲子,就這樣跟著我。”我光著下身跟在舅媽後面,來到三樓的一個房間。舅媽打開門,裡面正坐四個中年婦女在打麻將。

“柴老闆,有什麼事麼?”其中一個跟舅媽打招呼。

“啊,四位姨姨在這玩得可好啊?”舅媽連忙應著。

“好著呢,好著呢,可贏了不少錢。”另一個婦女笑著說。

“哪有啊,今天晦氣死了。”一名婦女皺著眉頭說,顯然是輸了錢,“咦,你後面還有個人?”這女人眼神倒是好使,看到了舅媽身後的我。舅媽一把把我推進房間。

“哎呀,這怎麼還沒穿上褲子啊,看樣子不大吧?”四個女人見了光著下身的我開始議論起來,但卻絲毫不感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這就是我上來找幾位姨姨的事了,”舅媽笑著說“這是我親戚家的孩子,今年剛十八,就是有個怪癖。”“什麼怪癖?”“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舅媽笑著說。那四個女人聽了明顯有些驚訝。

“被女人踩著?”輸了錢的那女人說。

“是啊,這可真是夠賤的,我在下邊踩了他一會了,還射了兩次呢,”舅媽說著笑了笑“而且還答應做我的奴隸了,所以我覺得有這麼好玩的東西應該給四位姨姨也玩玩。”“小柴啊,這可是你親戚的孩子,玩壞了怎麼辦?”贏了錢的女人說。

“怕什麼,是他自願的,而且我覺得他巴不得讓咱們踩呢”舅媽說著轉頭問我“是不是啊?”我緊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過來過來,我剛才輸了錢,讓我先發洩一下。”輸錢的女人毫不客氣的招呼著我。我愣了一下。舅媽在後面使勁給了我一腳。我“撲通”一下趴在了那個女人面前。那女人用腳踩住我的頭,對舅媽說:“行啦,那我

們玩會,你先去忙著。”舅媽也笑著答應了,然後退出房間。舅媽一走,女人對我說:“剛才輸了錢,正鬱悶呢,你正好就來讓我發洩了,反正你是柴老闆的奴隸,”說著讓我翻過身來,又踩在我的臉上,“她的東西就是我們的東西,所以你就是我們的奴隸,老老實實地讓我們踩踩就行了。”說著,雙腳都踩上我的臉。她穿的是一雙粗跟皮靴,兩隻靴跟使勁的踩著我的額頭扭動著。另外三個女人也圍了過來,看著我被踩著也有了興趣。

“聽小柴說剛才還把他踩射了。”贏錢的女人一邊問著,一邊拖著凳子坐到我的兩腿間,用腳挑起了我的陰莖。她穿的是一雙尖頭皮靴,靴頭頂著我的陰莖根部,讓我的陰莖又開始慢慢興奮起來。

“看啊,看啊,居然直起來了。”女人驚呼。

“哈哈,果然是喜歡被踩著,你試試看能不能也給他踩射了。”另一個女人說。女人聽了,用靴子把我的陰莖踩在我的小腹上,開始搓動起來,我的陰莖越來越大,女人的踩動卻一直慢悠悠的,但是卻一直使勁。不一會,我便在她們的驚呼中射了。她們轉而大笑。

“哈哈,射了,射了,居然用腳踩踩都能射,真是夠有趣的,”女人依舊踩著我的陰莖笑著說,“小奴隸啊,你可真好玩,以後你要一直給我們踩哦,要一直射出來哦。”“行啦,先讓他認識認識他的主人們。”其中一個女人說道。踩著我的臉的女人開始給我介紹著。他們不喜歡被叫女王,讓我叫她們姨,覺得這樣更能給她們欺負虐待身邊人的快感。踩著我臉的是周姨,踩我的陰莖的是劉姨,另兩位一個叫她梅姨,另一個叫王姨。她們還說要舉行一個收奴儀式。她們按年齡依次坐在沙發上,讓我脫光衣服,按個跪在面前,磕五十個頭,親吻她們鞋子。第一個是梅姨,在我給她磕完頭,親吻鞋子之後,她又打了我三十個耳光。看到梅姨的附加動作,後面的三人也模仿起來。王姨踢了我的陰莖三十下,周姨讓我喝了她十口痰。劉姨似乎還沉浸在把我踩射的快感中,她翹起二郎腿,讓我跪在面前手淫,把精液射到她的靴子上並用手抹勻,說是做護理。儀式完畢,她們要開始玩我了,她們讓我躺在地上。四個人都穿著靴子,王姨提議說讓我給她們沒人都做一次“護理”,我一聽,驚呼道:“那我會射干的。”梅姨用靴子踩著我的嘴巴說:“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被我們踩在腳下了還那麼多毛病,小王啊,就按你說的辦,咱們先好好護理護理靴子,也給他個教訓。”梅姨說完就使勁用靴子碾踩我的嘴。劉姨聽了開心的拍著手說:“我先來我先來。”說著,劉姨抬起我的雙腿,一腳蹬在我的陰莖上開始用力的碾踩起來。梅姨抓著我的雙手,用腳踩著我的嘴巴不讓我出聲,周姨和王姨則死死地把我踩在地上。我就這樣被她們踩在地上,劉姨踩著我的陰莖抖動得越來越快,我想奮力掙扎卻根本動不了。不一會我便達到了射精的臨界點,劉姨靴尖頂住我的陰經根部往下一踩,我的尿道口正衝著她的靴子,一股濃濃的精液一滴不拉的射在了劉姨的靴子上。四位阿姨都哈哈大笑起來。劉姨還在用靴底蹭著我龜頭上殘存的精液。

“這才一隻,還有一隻啊。”劉姨笑

著說,然後把滿是精液的靴子放下,抬起另一隻穿著皮靴的腳又踩上我的陰莖開始劇烈的踩動起來。這次劉姨直接用靴底踩住我的龜頭開始左右的碾弄,快感更加強烈,我在比上次要短的多的時間裡就又射了出來。因為射的太突然,精液都落在了我的小腹上。劉姨見了有些不高興地跺了我陰莖兩腳,說:“混蛋,沒有射到我的靴子上,這次不算,再來一次。”說著又踩上我的龜頭左右碾踩起來,這次劉姨認真的關注著我的狀態,覺得我要射了,便像之前的樣子把我的龜頭朝向她的靴子,精液全都射到了靴子上。劉姨這才心滿意足的去跟周姨換了一下。之後的周姨,王姨,梅姨都像劉姨一樣用我的精液為她們的靴子做了一次“護理”。四個人把癱軟的我扔在一邊,做到沙發上等靴子上的精液晾乾。我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下體上滿是鞋印,陰莖無力地垂在兩腿之間,龜頭通紅,還掛著些許精液。劉姨在沙發上看著自己靴子上的精液,不耐煩的道:“這都半天了,還不見幹呢,這要等到什麼時候啊?”周姨笑著說:“笨啊你,咱們幹嘛還穿著靴子等它幹啊。讓他晾一邊就是了,咱們玩咱們的啊。”說著,周姨開始扒下她的靴子放到一邊。其他人恍然大悟的樣子,相互吐了吐舌頭,笑著也把靴子都脫了下來。四位阿姨穿的都是肉色的絲襪,可是梅姨的那雙絲襪卻都是已經襪尖發黑,一看就是很長時間沒換了。王姨見了,笑道:“梅姐,你這襪子穿了多長時間啊?知道你不好換洗襪子,這也太誇張了吧,都黑了。”梅姨聽了,哈哈一笑:“洗襪子什麼真麻煩,直接穿完一雙就扔,這今天忘了買新的了,就只能穿這雙了,這雙也就穿了兩個星期吧。”“兩個星期?”周姨聽了驚訝的道,“你不嫌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