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200
有的人生來就要接受命運的捉弄,有的人就是為了捉弄命運而生。
現在中學已是地獄般的地方,人人都在為高考而努力著,唯獨我所在的中學卻是另外一番景象。無常市第七中學,在這個制度寬鬆的地方,已經升到高中的我們每天只上七八節課,其餘的時間都在宿舍說笑玩樂,無憂無慮,彷彿命運已經註定了順利升學,平安過完一生似的。
在這個青春少年,春心萌動的時代,當然少不了戀愛。女生宿舍每到晚上都很熱鬧,大家七嘴八舌得談論著自己怎麼被男生追,學校裡的帥哥都有誰,等等。有些奇怪的是,唯獨我對談戀愛毫無慾望,對帥哥也沒有一點興趣,每當她們說這些話題的時候,我都是伸伸懶腰,幹別的事去。有個學姐說我有同性戀的潛質,我也只是漫不經心的付之一笑。
在這個男多女少的學校,幾乎每個女生都會受到男生們的追逐,我也不例外——其實我的容貌算不上漂亮,頂多就是中等偏好而已。對我示好的寥寥幾個男生,都被我一副冷麵孔拒之千里之外,慢慢的,也就沒有男生追我了,很好,省去了很多麻煩。聽幾個姐妹說,他們猜測我已經有BF了,或者我根本就是GL,或者我鄙視這些成績很爛的男生……愛怎麼猜就怎麼猜去吧,我才不管。
不久我發現,自己雖然對男生極其冷淡,卻對女生很溫柔體貼,而且每當看到她們穿襪子、脫襪子、洗腳的時候,我的心跳都會加速,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受,我為這事想了一夜都不知道原因,反正我肯定不是GL(儘管找不到什麼證據)。此後過了些日子,女生們很平靜的升到了高中,這時候我和宿舍裡每一個人都很親密。
有一天早晨,我和右邊床鋪上的小夕起晚了,其他人都已經走了我們才睡醒,小夕看看錶,慌忙起身披好衣服,拿過襪子來穿,邊穿邊說:「小雪,她們走的時候怎麼沒叫醒我們啊?都這時候了,上課要遲到了,趕緊起床。」我趴在床上看著她,撲哧一聲笑道:「彆著急,反正也是晚了,看把你給慌的,襪子都穿反了。花紋穿到裡面啦。」小夕看了看,自己也笑了,趕忙又脫了,看看那襪子說:「這雙穿了好幾天,髒了,換個新的好了。」找了一雙新的白襪子穿。這時候我不由自主得盯著她的腳,瞪大眼睛看著那雙白襪一點點套上去,連自己的被子掉到地上都沒覺察,只顧看著她出神。直到小夕穿好了,走過來往我頭上拍了一下:「看什麼看?這次沒穿反。看你被子都掉地下了,挺大個丫頭,也不害臊」說著做個鬼臉,急匆匆跑出去了。
我慢吞吞穿好衣服,忽然看到小夕扔在床上的那雙髒襪子,頓時有一種異樣的心情。考慮了很久,終於走過去,伸手把襪子捧了起來。這是一雙普通的白襪,接觸地面的部位已經有點發黑了,輕輕聞一下,小夕的汗臭味立即充滿鼻腔。
奇怪的是,這本當令人作嘔的味道居然很沁人心脾!於是我毫不猶豫的把襪子貼在臉上,盡情呼吸著臭襪子帶來的快樂。好久好久,才放下襪子,暗暗罵了自己一聲「真賤!」,然後收拾東西上課去了。路上還被石頭拌了一跤。
這一整天,我都不知道老師在講些什麼,腦子全是稀奇古怪的想法,亂亂紛紛,整理不出個頭
緒。
第二篇
自從聞到小夕的襪子,我心裡就像開啟了一扇門一樣,對美足絲襪的喜愛再也禁錮不住。此後,我就經常找機會偷聞室友的襪子。有一次,同宿舍的李茵打了一盆水,打算洗幾雙髒襪子,我靈機一動,趕忙過來說:「茵茵姐姐,你先背書去吧,我替你洗。」李茵一直都是個懶人,見我肯幫忙當然很高興,順勢放下襪子說道:「真的啊?那就委託給你了,受累受累,我背書去了。」我陰謀得逞,把盆搬到角落裡,背對其他人,把那幾雙襪子好好聞了一遍才洗了,覺得好過癮。
從那次起,每個人的襪子換下來,不管絲襪棉襪,不管多髒,我都主動去為她洗,如果附近沒人,我還會大膽的在襪子上親吻幾口。為了掩蓋目的,她們的衣服我也洗。她們一開始覺得很愜意,有個小丫鬟使喚,不用自己幹活了,可時間一長,她們也有些過意不去了,畢竟我是全班成績第一的女生,模樣、人品、家產也都說得過去,在這裡天天服侍她們搓衣服、曬襪子、刷涼鞋,實在不像樣。所以,作為回報,她們都像親姐妹一樣對待我,有求必應。
當然,我那個不能公開的事幾乎天天都在發生,通常她們都不會留意,不過偶爾也有被發現的時候,例如——這天我正歪在床上看書,室友落桂急急忙忙跑了進來。我邊翻書邊說:「怎麼了落桂姐,後面又沒人追你,幹嘛這麼狼狽啊。你不是跳操去了麼?」落桂一邊換衣服,一邊興奮得說:「嘿,小雪,你還記得大帥哥曹保麼?今天他約我一起去看車展呢,」我掩口一笑:「傻樣。去就去唄,怎麼還換衣服?」「跟帥哥一起去,當然要打扮漂亮一點啦,呵呵,小雪我這雙襪子髒了就拜託你洗了我去了啊。」說著,把剛換下來的絲襪扔在床上,飛身跑出去了。
真走運,又逮住了一雙新鮮的。我拿過這雙肉色絲襪摸了摸,溼漉漉的,不知被腳汗泡了多久,味特別大,我又把鼻子貼上去,享受它濃郁的汗臭味,很愉快,很舒服。正這時候,只聽外面又響起落桂的聲音:「真豬頭,忘了拿手機了。」沒等我反應過來,落桂像一陣風一樣又跑回來了,闖進門正好看見我聞襪子,落桂嚇了一跳:「呀,小雪你幹什麼呢?」我措手不及,嚇得差點癱坐在地上,不過急中生智,馬上我就有了對策,臉上一點都不慌張,慢吞吞的說:「我有點感冒,找不到東西擤鼻涕,只好用你這襪子了,反正要洗了不是。」說完,又拿捏著擤鼻涕的樣子。落桂吐吐舌頭:「我當然不在乎一雙襪子了,只怕你嫌我襪子髒呢。」邊說邊拿起手機,又往右邊一指:「瞎子,你看小夕床上就有一卷手紙。」說完就急匆匆跑出去了。
我看她走遠了,摸摸自己突突亂跳的心口,暗自說道:「好險。」又在襪子上狠狠的親了一口,才拿去洗了。
過了些日子,我漸漸不滿足於此,越來越覺得女孩的腳和腳上的襪子才是最香的。可是這就不容易實現了,一旦被人家發覺可不是鬧著玩的。忍了很久,終於有一天忍耐不住,趁李茵睡覺的時候偷偷聞了聞她的腳,頓時有了一種莫大的滿足感。此後就經常找機會聞室友的腳,甚至有時候還冒險親吻一口,又驚險刺激,又心曠神怡。
如果這種輕鬆愉
快的生活一直持續下去該多好呢,但有些事的發生總是出人意料。快到五一節的時候,媽媽生病了,聽說病得比較重,我就請了個假,回去看望媽媽。
第三篇
回家看到媽媽正在床上養病,繼父也在家——父親死得早,媽媽改嫁給我現在這個繼父了,名叫吳仁幸,待媽媽不算太好,我對他也沒什麼好感,平時很少說話——我敷衍了他一下,開始服侍媽媽。此後幾天,她的病情逐漸好轉,過完了五一的假期,眼看快要痊癒了,媽媽就催我:「我已經沒事了,不用你這麼照顧。快回去讀書吧。」我看她也確實沒什麼大礙了,才收拾東西回到學校。
進了宿舍,幾個室友都不在,床上雜亂得放著她們的書本,衣服,還有好幾雙髒了的襪子。我心裡一動,一下子又湧起那種久違了的愉悅的心情,忙過去把它們放在一起,一頭紮在臭襪子堆裡,呼吸著,親吻著,如釋重負。
沒過多久,小夕也回來了,看到我忙問:「小雪,你媽媽病好了麼?」「恩,一天好似一天,我看她好得差不多了,就回來了。」「嘿,那就好。快高考啦,小雪努力吧,咱們班就指望你了。」「應該說咱們學校就指望我了,啊哈。」
我一邊吹牛,一邊找扇子:「怎麼這麼熱啊,才剛到5月。」小夕嫣然一笑:「你把舌頭吐出來,就不熱了。」趁我還沒反應過來,小夕忙又說:「這屋裡不進風,悶熱,我們出去走走吧。」「行,去樹林裡乘乘涼。」
小夕在前,我在後,到樹林裡來納涼。正走著,沒想到有一條小蛇不知從哪裡突然冒了出來,張開嘴就在小夕的右腳上咬了一口,小夕又驚又怕,尖叫了一聲(蛇也被她這聲尖叫嚇跑了),抱著右腳連滾帶爬逃了出來:「小雪,小雪!
我被蛇咬了!」我也嚇了一跳,急急拉著小夕遠離樹林才停下,問道:「咬住哪了?是毒蛇麼?」小夕站立不住,坐在地上,流著冷汗,伸出右腳給我看。窄小白嫩的腳上清晰的印著一排牙痕,中間兩個大牙咬破了腳面,流出來的血是暗紅色的。我喃喃得說:「可能是毒蛇啊。」小夕臉都黃了:「怎麼辦啊?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想起以前學過的救生知識,眼前一亮,忙按住小夕說:「別動,我給你療傷。」說著,給她脫了涼鞋,又把自己的鞋帶解下來,緊緊綁在她小腿上,用小刀把兩個傷口挑開,然後捧起她右腳,開始用嘴給她吮血,重複吸出、吐掉。小夕出神的看著我,感動得眼淚都止不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謝我才好,當然,她不知道,我也很樂於做這事。直到吸出的血是鮮紅色了,我才停下來,把她腳上殘留的血跡都舔乾淨,把自己的衣服撕下一大塊來,給她包上傷口,這才長出一口氣,找地方好好漱了一下口,帶她去衛生站。所幸,這個毒蛇還小,毒性不大,我搶救也很快,小夕拿了一點藥,很快就恢復了。從此,小夕再也沒去過樹林,再也沒把我當過同學看待。
離高考越來越近了,大家都加緊用功,暗自較勁。我也懷著對未來的憧憬努力讀書,但每到晚上總是在琢磨,畢業以後,人們都各奔東西了,可惜這幾個好姐妹的腳再也聞不到了,很是傷心。可是過了不久,忽然有人送來消息:「小雪,你的媽媽病重,要你趕快回去
。」頓時我心頭一沉,趕快請了假,火速回家。
這次家裡的情景與上次大不相同,媽媽目光黯淡,繼父面帶淚痕,前來探望的人一個接一個。一下子我就六神無主了,一問繼父吳仁幸,他流著淚說:「孩子,你走以後,你媽媽的病突然就加重了,這幾天水米不進,可能。可能。
」
…………
可以想像,我受到的打擊有多麼沉重。從那時起,我衣不解帶,一直坐在床邊陪著媽媽。她一會清醒,一會昏迷,每當清醒的時候,總是流著眼淚,看著我發呆。就這樣過了一晝夜,她終於撐不住了,在嚥下最後一口氣之前,她艱難的向我伸出一隻手,然後攥成拳頭。這個手勢的含義我太熟悉了,媽媽曾經無數次對我做出這個手勢,然後說,小雪,你要把握住自己的命運……
媽媽撒手之後不久,我就病了。此後的幾天裡,我一直躺在床上,回憶著與媽媽相處的每一天,默默的流淚,默默的看著發生在家裡的這些事:前來弔唁的人絡繹不絕,繼父處理一應喪事,每當和客人交談起來,繼父都會淚流滿面得說:「沒想到啊,真的沒想到啊,她說走就走了,一點準備都沒有……把這女兒留給我,不用說了,我就是餓死也要供這孩子上大學,好好待她……」客人們看他泣不成聲的樣子,都感嘆說:「你也不要悲痛過度,傷了身體。唉,還好,這孩子有你帶著,夫人在天之靈也會很欣慰吧。」真是逼真的表演啊。我冷眼看著,什麼都不想說。
不出我所料,喪事結束後不久,我的病還沒好,繼父吳仁幸就拿上家裡所有的錢,出去了,而且再也沒有回來。媽媽生前的親戚,朋友,這時候一個都不來了,家裡出奇的冷清,只有我一個人。晚上獨自睡覺,我不怕黑,更不怕鬼,因為我希望黑夜裡媽媽的靈魂能回來看看我,可惜一直沒有實現這個願望,連夢都沒有夢到她。
連續好幾天躺著發呆,什麼都不吃。一直到6月3日,居然聽到了敲門的聲音,我搖搖晃晃走過去打開門,原來是小夕來看望我了
第四篇
看到小夕,想起那次起床晚點,想起女生宿舍,和小夕她們在一起的日日夜夜,不禁潸然淚下,叫了聲:「小夕……」小夕也哭了,伸手擦拭著我的眼淚,說道:「別哭,別哭,還有我們呢。」這時候我看著小夕,倒像是唯一一個親人似的,萬語千言噎在喉嚨說不出來,任眼淚在臉上流淌。小夕扶我坐下,拿著手絹一邊擦,一邊說:「才幾天沒見,怎麼瘦成這樣了。你那個後爸呢?」我就把這幾天發生的事講了一遍,小夕又是傷心,又是憤恨,背對著我擦了半天淚,才轉過來說:「小雪,要振作起來,既然他們都不管你了,就自己努力吧,我們都會幫助你的。還有四天就高考了,一起去考試吧?」我無力得靠在椅子上說:「有什麼用呢。即使考上了,也沒錢上大學。」「哪能呢,到時再想辦法,一定能上大學,你是文史天才,全班第一,不能浪費了這塊材料。」小夕規勸了我一下午,我才勉強答應去考試。
考試的那天剛下了大雨,雨後的空氣煥然一新。我拖著無力的身軀到了考場,幾乎沒有做過一次細緻的思考,就一口氣把考卷差不多都塗寫完了,到數學最後幾道題實在沒有心情寫下去,就
乾脆沒做,交卷了。
考試結束以後回到家裡繼續發呆。宿舍的姐妹們紛紛來看我,得知我身邊沒人沒錢,大家都送了很多飲食果品,並且落桂、李茵等幾個人經常來看望,小夕則留下來長住,打算陪我度過一個暑假。不久,高考分數下來了,小夕去查了一下,回來興奮得說:「小雪,你的分數可高了,總分還是全班最高,可能還是全校最高。」說著,把她抄的成績單拿出來。我掃了一眼,苦苦一笑:「那又怎麼樣?就是全市第一,也沒錢上大學。」又問:「小夕,你的成績呢?」小夕一吐舌頭:「你知道我平時都是倒著數的,這次當然又沒考上啦。」
小夕天天鼓勵我去找人借點錢,爭取上大學。盛情難卻,我就動身去找了好幾家親戚,結果都遇到了冷漠的白眼。小夕還不甘心,又去找老師說。熱心的老師又聯繫了好幾所大學,問能不能收下這個學生,得到的答案都是沒有天價的學費就不要去。
小夕又勸我現在就去找工作:「你又聰明又能幹,找工作肯定不難。」此時也不知是被小夕感動了,還是已經走出了悲痛的泥沼,我對小夕伸出一隻手,握緊拳頭說:「好,我去找工作。」於是,小夕又開始陪我一起去找工作。可是那些單位有的嫌太小,有的嫌學歷不夠,都不收留。遊走了一個暑假,仍然沒有結果。高三又開學了,小夕去了複習班,也就不能經常陪我了,臨走時還勉勵了我好半天。
現在我生活的窘迫已不用多說,變賣了家裡一點東西,加上小夕她們的援助,勉強維持,我也沒閒著,一直都在找工作。直到了金秋十月,有一天我回家,就接到了同學落桂的電話:「小雪呀,今天我看到夢輝集團在招侍女呢。夢輝集團你知道吧?老大老大的企業啊,恩,是為老闆的女兒招收侍女呢,你去試試吧。」放下電話,我苦笑一下,心想,我都淪落到這地步了,要去應聘當侍女服侍別人呢。
第二天,收拾收拾,稍微打扮了一下,我就去夢輝集團應聘了。夢輝是由一個什麼周先生創立的,規模不大,後來周先生早早就死了,夫人接手,也許是天意吧,夫人以她不可思議的才幹,迅速把夢輝發展到了一個龐大的商業巨頭,壟斷了好幾個領域,成為無常市的第一大企業。應聘侍女的我,小心謹慎的邁入大門,到了招聘室,屋裡還有另外兩個女孩也來應聘,一個身材高挑,長髮披肩,稍帶著一點傲氣,另一個體態嬌小,相貌可愛,最顯眼的是眉心用胭脂點了一個紅痣。
只見中間坐著一個容貌秀美的女孩,一襲白衣,長裙及地,20歲左右的年紀,這大概就是那個老闆的女兒?我走過來很小心得說:「那個。我叫苑留雪,是來應聘侍女的。請您錄用我。」女孩看了看,點頭說:「這次只招一人,年薪15000。經過考核,你們三個要淘汰兩個的,做好準備了嗎?」我們三個站成一排,低聲說:「做好準備了。」女孩笑了笑,拿過杯子抿了一口茶,說道:「既然準備好了,就跪下吧。」
第五篇
讓我們跪下?三個人互相看了看,都猶豫不決。那個女孩一皺眉:「都不想跪?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決定當侍女的,好大的架子。算了,都走吧,這裡裝不下你們。」我們沒辦法,只好都跪
下了,並排坐在自己腳跟上,望著那女孩。女孩又問:「多大了?都報一下年齡。」三個人一報,很湊巧,都是18歲。女孩捧著杯子,說道:「都是同歲呢,很好。便於記憶,先編個號。」把高個長髮的編為1號,胭脂紅痣的是2號,又一指我:「你是3號」,說畢,一抬右腿,把鞋子甩了出來,叭嗒一聲,落在我們面前:「1號,你把我的鞋拿回來。」那個被編為1號的女生又氣又急,漲紅了臉,終於還是拿起這隻鞋,站起身要給送回來。女孩一擺手:「不是這樣,你不能站起來。」1號驚愕得說:「不站起來怎麼送?扔給你嗎?」女孩微笑道:「知道什麼是膝行嗎?用膝蓋走過來。或者爬過來也可以。」1號聞言,一下子站起來,氣憤得說:「不行,這太侮辱人了!
哪有這樣的考核!」女孩說道:「那你可以走啊,並不是我非要招你的。」「走就走!」有骨氣的1號女生扔下那隻鞋,一甩長髮,轉身就走了。
女孩又抿一口茶,用手一指:「那麼,3號給我把鞋送回來吧。仍然不許站起來的——我在侮辱你哦,你能接受嗎?」趾高氣揚的神情溢於言表。如果她是個男的,我肯定也會像1號一樣走了,不過看看她秀麗的面孔,再看看她薄厚適中、像小夕一樣的右腳,心裡還是有一種很強烈的興奮感,於是我拾起鞋子,低著頭,一步步跪行到她跟前。她又伸出右腿:「給我穿上。」沒有任何遲疑,我恭敬的給她穿上了。然後她把左腳的鞋子甩給2號,2號想了想,還是像我一樣完成任務了。
沒想到她又把右腳伸到我面前,說道:「穿得很好。再脫下來吧。」我伸手去脫,卻被她往臉上踢了一腳:「笨,用手脫鞋誰不會。來點新鮮的嘛。」這時我也有點傻了,看看她戲謔的眼神,不解的問道:「那怎麼脫?」「用嘴叼下來呀。」我沉默了一下,畢竟那種特殊的心情還是戰勝了自尊心,於是我真的張開嘴,輕輕咬住鞋子,拽了下來,又看看她的腳,抬頭用眼睛問她:「我做得可以嗎?」她用手摸摸我的頭,笑道:「真乖,這次招聘,我看你有希望噢。」然後伸出左腳給2號:「你也叼下來吧。」我看到2號含著眼淚點點頭,也張口咬住鞋子,閉上眼睛,脫了下來。
她晃了晃兩隻腳,又下令:「倆人幹得都不錯。現在給我舔一舔腳丫。」聽到這話,我心臟突突直跳,舔腳丫這種事我不是沒做過,上次小夕受傷,我給她舔過一次,不過那是救人,根本沒機會品味、感受,後來偶爾做夢會夢到給女生舔腳,今天居然又要做這事了,我平穩了一下心血,雙手捧起她一隻腳,仔細看了看,小聲問道:「脫襪子嗎?」「隨便。我不是為了舒服,只是為了羞辱你倆。」於是我小心翼翼的脫下這隻白襪,遲疑了一下,又問:「這個……怎麼舔呢?」「這都要我教你。吃過冰激凌嗎?就像舔冰激凌那樣。或者把腳趾塞到嘴裡吸吮一下也行。」一邊說,一邊踩了踩我的嘴。她的腳很乾淨,有酸臭味,但比較淡,絕不是那種讓人無法忍受的惡臭。我很聽話的伸出舌頭去舔,儘管我知道這是很大的羞辱。2號也脫下她的襪子,試探了好幾次,終於狠心把腳趾含在嘴裡,一邊流淚,一邊吮吸,一時
間,口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沒吮幾下,2號又是咳嗽,又是乾嘔,差點嘔吐出來。
我們兩人一邊一個,跪在地上服侍她。正如她所說,她並不要求我們舔得她多麼舒服,不一會,她看兩個人都接受了這種侮辱,就抽回雙腳說道:「好了,你們完成得都不錯。很多應聘的人都是在這一關忍受不下去了,功虧一簣。堅持下來很不容易,你們倆都挺優秀,即使被淘汰了,也能在別的地方當侍女。」我跪坐在原地,呆呆的看著她的腳;2號女生默默的流著眼淚,一聲不吭。
第六篇
這個女孩又說道:「不要傷心,舔腳也是個很基本的工作了,以後經常要做。乾渴了嗎?來,給你們喝一點茶。」我們還沒明白她的意思,她就傾斜杯子,把茶水往自己腳上倒,且倒且笑:「快接呀,快接。」此時我已不再猶豫,馬上就把頭伸到她腳下,大張開嘴,茶水順著她的大腳趾流下來,被我接在口中。女孩把茶輪流倒在左右腳,我和2號女生就這樣跪伏在下面接著,有喝進嘴的,有倒在臉上的,有灑在地上的……不一會,女孩倒完了這半杯茶水,笑道:「很好,兩個人都完成任務了。好喝嗎?」我低著頭,嚅嚅說道:「好喝……」而2號女生緊咬嘴唇,什麼都不說。
為給我們一點喘息的時間,考核我們的女孩沉默了一會,然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拿過一個放大鏡似的東西,說道:「平時大多數人到這時早就打退堂鼓了,難得你們都能堅持過來,走了的人固然有骨氣,留下的人更有毅力。好,現在還有最後一項考核,就是檢查身體,每個人的體形、體質都不一樣,所以這次一定會淘汰一個人。做好準備,你們把衣服都脫了吧。」我和2號女生互相看了看,都很為難,女孩笑道:「不用害羞,這裡只有我們三個人,肯定不會有其他人闖進來的。」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當然不能放棄,於是我們兩個人紅著臉,把衣裙、鞋襪什麼的脫了個精光,垂著頭站在她面前。
女孩走到近前,仔細打量我們的身體,我也偷偷側過臉瞄了一眼2號,這時我才發現,2號的身材凹凸有致,曲線特別完美,肌膚也非常白,相比之下,我就明顯不如她了。我暗自尋思:「不行啊,看樣子我會被淘汰出去的。真可憐,白白付出了這麼多……」這時候,女孩說話了:「3號苑留雪,你都18歲了,怎麼胸還是這麼小呢?」我又急又恨,羞愧得低著頭,一言不發。女孩撫著我的頭髮,安慰道:「別傷心,你也是很不錯了,現在招侍女的地方並不少,你在別處一定能被錄用的。」說著,女孩又蹲下簡單檢查一下我們的下半身,腳、腿、私處等等,邊檢查邊對我說:「沒辦法,我們這裡招人的要求太嚴格了。別怪我剛才傲慢,測試的時候必須這樣的,你很優秀,你很優秀……」我心裡清楚,勝負已經分出來了,她在準備趕我走了。看看旁邊的2號女生,她擦乾眼淚,一臉苦盡甘來的表情,還有點同情的看了我一眼。
考核我們的女孩一邊做最後的查驗,一邊幫我收拾衣服。這時,她的神情突然一變,有點詫異的問2號:「你有男朋友麼?」2號覺得很奇怪,說道:「以前有的,分手了。」「已經不是處女了?」2號聽了一愣,頓
時頭上冒汗了,斗大的汗珠浸溼了眉心的胭脂:「是……是的。不過,只是第一次啊……只有那麼一次。」女孩聞言,緩緩站起身來,露出無限遺憾的表情,轉回身,又坐在椅子上,說道:「既然是這樣,那也沒辦法了。我們這裡有個規定,夫人的侍女可以不限處女,但小姐的侍女必須是處女,這個規定,我也不能改變的。」
話一出口,我頓時呆立在那裡,嘴張得老大。2號女生如同懸崖失足,大驚失色,一下子跪倒在地,爬到女孩跟前,抱住她的左腿哭道:「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啊!求求你留下我吧!」看她這麼淚流滿面得哀求,女孩憐愛得撫著她的頭髮,像剛才安慰我一樣安慰2號。2號哭了好久,也知道局勢已定,只好一邊抹眼淚,一邊穿衣服走人了。我也拉著她的手,安慰了她半天,直到她穿好衣服,抱了我一下,說一聲:「姐姐好好幹,祝賀你。我們後會有期了。我叫娟娟。
」轉身走了,再也沒有回頭。
送走落選的娟娟,考核的女孩說道:「苑留雪,你被聘用了,準備工作吧。
」
第七篇
我緩了緩神,心裡湧出勝利的愉悅,於是走到女孩跟前跪下,問道:「小姐,我現在就要開始服侍您了嗎?」她拉我起來說:「你弄錯了,我不是小姐。」
「啊?那你是誰?」「我是小姐的貼身侍女,名叫銀月,是我負責這次招聘的。
千金小姐哪能親自來測試你們呢?」我驚愕不已,又問:「那麼,您現在就帶我去服侍小姐嗎?」「不是。你想得太簡單了,剛進來的侍女哪有資格服侍小姐呢,小姐身邊其實只有我和另外兩個貼身侍女,其他人各有職責,你是負責看管花園的。」我越聽越發傻,以前好多想法都被打破了。銀月看我一臉不解的樣子,又說:「你先穿上衣服,還有事跟你說。」指揮我穿好衣服,銀月帶我出了招聘室,來到另一個房間。
銀月拉把椅子坐下,拿出一個小冊子,說道:「現在要給你改名字了。叫原名會很亂,所以這裡的侍女要按照規定,統一改名。」我當然不敢坐,立在銀月身後,一看那個小冊子,原來是個侍女花名冊,寫著每一個侍女的編號、原名、新名等等很詳細的資料,我又問道:「改成什麼名字啊?」銀月說:「我們這裡按批次命名,分十六個字,是『紅春綠夏,碧柳銀花,落英飛雪,玉水明沙』。
比如我是第七批進來的侍女,就排在『銀』字,所以叫銀月。」聽起來好像挺有意思,我問道:「那我是第幾批?」銀月說:「你是第十二批,排在『雪』字。
」「噢?我的名字就叫苑留雪呢。」銀月一笑:「是啊,巧得很。那麼去掉前面的,你叫『雪兒』吧,不用請示小姐,我就可以作主給你改了。」儘管自己的名字讓別人隨意改掉了,讓人有點不舒服,但這個名字聽起來還可以,又像個暱稱,我也就接受了。
改完名字,銀月問了我身高、體重、籍貫等等幾十項資料,寫在冊子上,按流水號編為106號。我看她寫完了,問道:「我是第106號啊?那麼說,這裡已經有100多個侍女了?」銀月說:「有趕出去的,有送到別處去的,有死了的,都不銷號。所以,實際上只有四十個左右。」放下花名冊,又說:「噢,對了,還要
告訴你,平時不該問的就不要問,反正與你無關,或許說錯了什麼,招來麻煩。」「好,記住了,謝謝……您的叮囑。」銀月立起身,嫣然一笑:「不知道怎麼稱呼我了吧?叫姐姐好了。」「是,銀月姐姐。」銀月拉住我的手說道:「走,我帶你去花園。」。
離開這棟樓,又穿過兩層門,又過了一個標著「桃夭園」的大門,眼前豁然開朗,一大片花草樹木葳葳蕤蕤,各式各樣,平時春天我都沒見過這麼繁榮的花園。銀月說:「以後你就負責看管這裡了,澆水,修剪什麼的。」我看花園挺大,有點發怵:「就我一個人看管嗎?」「當然不是,已經有6個侍女負責維護花園了,住宿都在一起,你是第七個。你看,她們就住在那裡。」用手一指,原來側面有一座小房子。我點點頭,又問道:「那小姐住在哪啊?」銀月笑道:「你還真話多。看那邊。」又往前面一指,我才注意到,花木掩映之下,有一座不高的小樓。銀月又說:「夫人和小姐都住在那裡。沒有命令,你可不能隨便進去啊。來,我帶你去宿舍,見見那6個人。」
帶我到了那座小房子前面,有幾個侍女正在修剪樹木,讓我感到驚訝的是,她們見了銀月非常恭敬,都單腿跪下行禮:「拜見銀月姐姐。今天早上你就說給我們再招一個同伴來,招來了嗎?」銀月說道:「招來了。」把我推到前面,笑道:「她叫雪兒,比你們都小一兩歲,又是新來的,你們多多照顧她。」銀月一邊託付,她們一邊連聲答應,我卻只顧看著她們出神,暗自尋思:「一樣是侍女,原來銀月的地位這麼高啊。她們見了銀月,倒像是見了小姐一樣。」也沒注意聽她們說什麼,不一會,銀月託付完了,又對我說道:「今後你就和她們幾個在一起住了,好好幹,我會經常來看看你們的。我走了啊。」說畢,銀月順著林間小路,到那個小樓去了。望著她的背影,回憶剛剛過去的那場考核,我又呆立在那裡,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那6個侍女把我領進小房子,七嘴八舌,問長問短。原來她們不是同一批人,有花字輩的,有英字輩的,有飛字輩的,我看她們都很熱情,不一會就混熟了,也就放開了膽子,把我不解的問題都問了一遍:「小姐、夫人都叫什麼名字啊?平時到我們這裡來嗎?」「小姐叫周紫煙,夫人叫華彩夢。她們每次出去都要經過這個花園啊,只是很少到咱們屋裡來而已。」
「這裡的侍女也是分等級的嗎?我看你們對銀月姐姐都挺恭敬的。」「那當然,小姐身邊有三個貼身侍女,也就是地位最高的大丫鬟,每個人手下都管轄著一些人。我們就是歸銀月姐姐管的呀。」
「哪三個貼身的?」「一個是銀月姐姐,還有一個銀珠,還有一個大一點的,叫柳搖。看管花園的、採買物品的侍女,就是在銀月姐姐管轄下。」
「那咱們幾個就只能在花園幹活了?幹到老嗎?」「不知道,也許是吧。幹到老也沒什麼,反正這裡給的工錢也不少,吃住都不用花錢,就幹到四十、五十的,也很富了。當然,前提是沒有被轟出去……」
「經常有侍女被轟出去?」「這裡規矩挺嚴,如果有侍女犯了過錯,不是轟出去,就是很重很重的懲罰。不過只要安分守己,通常
是沒事的。」
第八篇
聊到晚上,其中有一個叫花蕊的侍女說道:「時候不早了,睡覺吧,明天還得幹活呢。雪兒,你剛來,還沒有撥給你被褥什麼的,大概明天才給。今晚你就先湊合一下,和我睡一起吧……誒?你哭了?」我趕緊揉揉眼說:「誰哭了。我眼裡進去小飛蟲了。」「嘻,嚇了我一跳。你到那邊坐著去,我鋪床了。」
這時我坐在凳子上,看著她們各自忙著鋪床安寢。多麼熟悉的場景,多麼熟悉的氣氛,彷佛又回到了我們的女生宿舍,而且這裡的擺設、物件也都類似那個宿舍,只是比那裡裝扮得更漂亮。我兩眼發直,想起不久前還在女生宿舍,溫馨的度過每一天,短短几個月後的今天,已經發生了滄海桑田的變化,越想越心酸,就對她們說:「你們先睡吧,我胸口發悶,出去走走。」「噢,早點回來啊,半夜閒逛被發現了可是要捱打的。」「知道了。」
出了小房子,徐徐走進花園深處,找個石凳坐下,抬頭看著月亮,我終於哭了。今天我都幹了些什麼?我在一個侍女面前跪下了雙腿,還服侍她脫鞋襪,給她舔腳,喝她洗腳的茶……這是為什麼?我真的放棄自尊了嗎?曾經自尊自貴,曾經桀驁不馴,曾經全班第一的我,這個當年公認的小才女,現在卻變成這樣了?我究竟是怎麼了?
又是傷心,又是窩火,我伏在石桌上逐漸哭出聲了。這時,忽然背後有人伸手拍了我一下,笑道:「夜深人靜的,哭什麼呢?」我趕緊甩頭一看,原來是銀月站在後面呢,月光下,這個清純的女孩更顯得美麗動人了。我想起侍女們的話,趕緊擦擦淚,跪下說:「拜見銀月姐姐。你怎麼也出來了?」銀月笑道:「我奉小姐的命令去外面辦件事,一出來就看見你了。怎麼回事?是她們欺負你了麼?別哭,我收拾她們。」我忙搖手說:「不不,我是想家了才哭的。」「是嗎?
你剛進來就想家,有點懦弱哦。回去睡覺吧,不早了。」說著,銀月走出花園辦事去了,邊走邊說:「回去吧。她們要是欺負你,你就找我告狀。」
我又掉了幾滴眼淚才回到那個被我稱為宿舍的小房子,這時6個侍女都已睡了。花蕊還給我留了一個枕頭,看看她露在外面的雙腳,我又想起在女生宿舍偷吻室友腳的往事,心裡暖暖的,於是悄悄走過去,在花蕊的腳上親了幾口,才脫了衣服,依偎著花蕊沉沉睡去。
次日起床,開始幹活。其實活並不多,只是澆澆水,剪剪枝什麼的,很輕鬆。如同以前在女生宿舍一樣,我主動給6個室友洗襪子,洗衣服,偶爾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會找個機會,偷她們一兩雙髒襪子放在被子裡,呼吸著她們的腳臭入睡,第二天再偷偷放回去。我平時也心甘情願做她們的小妹,所以和她們的關係都不錯。一天天過去了,眼看著花木逐漸凋零,我也不難過,因為我知道它們不久後又可以重新繁盛起來。慢慢的,我也喜歡上這種生活了,如果能長年與花木為伴,直到終老,也是很幸福的吧。
這天我獨自修理了幾棵樹,看看天逐漸黑下來了,就收拾收拾東西,起身打算回去,卻忘了把水桶帶走。正好有一個女孩從這裡路過,不小心一腳踢在水桶上,水桶翻了,也潑了好多水在她腿上,她也嚇了一
怔,忙退後幾步,問道:「這是誰的水桶啊!」我聽到聲音趕緊過來,一看這個女孩,20多一點的年紀,半長的頭髮,長得很漂亮,一身銀灰色的衣服,腿都被水打溼了,我仔細辨認了一下,不認識,就說道:「對不起,是我的水桶,忘了拿走了。」這個女孩很惱火的說:「你怎麼搞的!丟二落三,呆頭呆腦的,要你幹嘛!」我笑道:「還沒有那麼嚴重吧,姐姐走路注意一點,也不至於踢到桶了。」沒想到她勃然大怒,跳過來揚手就甩了我一個耳光,「啪」一聲脆響,我臉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手印。
我又驚又恨,剛要說話,這個女孩就罵道:「小東西,還敢和我頂嘴,銀月怎麼管教你的!」聽到這話,我心頭一動,暗想:「糟了,難道她就是小姐?」
正這時,同室的花蕊聽到吵鬧聲,知道我闖禍了,忙跑過來看:「出什麼事啦?
」話剛出口,看到這個女孩,花蕊吃了一驚,趕緊拉我跪下,說道:「拜見銀珠姐姐。」原來她就是小姐的貼身侍女銀珠。
銀珠冷冷的說道:「看來你們管花園的人架子都很大呢,遇到我都不用見禮,還和我吵嘴呢。」花蕊說:「實在對不起,她是新來的,不懂規矩,也不認識您,所以有所衝撞。銀珠姐姐看她還小,就原諒她這次吧。」說著,又用手按著我的頭頂,讓我叩頭。我心裡很不高興,暗想:「她不就是小姐身邊的侍女麼,比我們能高多少,就這麼橫。」這時又聽銀珠冷笑道:「花蕊,我也不怪你,也不打她,我只穿著這溼褲子回去,小姐問起來,我就實話實說。」嚇得花蕊汗都出來了,低頭親吻銀珠的腳,一個勁替我賠禮道歉,說了半天好話,銀珠才說:「安啦,我不會告訴小姐的,只是嚇唬嚇唬你們而已。算了,這事就不追究了,以後好好教導一下這個小東西。」花蕊連連稱謝,才拉我一起回去了。
第九篇
回到宿舍,我連聲抱怨:「這個銀珠好不講理啊,我捱了她的打,還得謝她。」花蕊說道:「你知足吧,這就算不錯了。小姐的三個貼身侍女,就數她對待下面的小丫鬟最嚴厲,要不是我給你求了半天,她就真的告到小姐那裡去了。」
「那就怎麼樣?小姐會懲罰我麼?」「當然,小姐一句話就可能要你一根手指啊、一根腳趾的,或者打個半死,轟出去。」我聽了毛骨悚然:「真的啊?小姐這麼狠?」「小姐平時待我們都很好,但有時生氣了也會狠心懲罰。你知道為什麼花園要招你進來麼?以前也是7個人,就因為其中一個觸怒了小姐,被痛打了一頓,趕出去了。」「嘻,還好,不會要手指腳趾的。」「別那麼說。前些日子有一個叫春燕的,30歲的老侍女了,趕小飛蟲的時候不小心打在夫人的臉上,就被夫人切了一根手指。不信你以後見到她就知道了,右手四根手指。」「我的天……」
我可不想被切手指。此後我更加小心翼翼的幹活,對每個人都不敢冒犯,特別是每次見了銀珠都特別恭敬,總要按照花蕊教我的,親吻銀珠的腳表示順從——當然,銀珠再嚴厲,我也是願意親她腳的。銀珠看我這麼恭敬,在不計較上次那事的同時,也樂得欺負我一下。一天,六個室友都出去了,我『好朋友』又到了,肚子陣陣作痛,所以
留在宿舍休息。好不容易覺得輕了一些,剛要去給室友們刷鞋洗襪,銀珠就大搖大擺的進來了,叫了聲:「雪兒!」我不敢怠慢,又跪下說道:「拜見銀珠姐姐。」然後低頭親她的左腳。這次她可能有一陣沒洗腳了,襪子上泛著一股很濃郁的汗臭味。銀珠不等我抬起頭,就用右腳踩住我的頭:「雪兒,怎麼沒出去幹活?」我頭不能動,嘴也只能貼在她腳背上,很費力的說道:「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所以沒去。」銀珠壞壞的一笑:「是嗎?我今天也不太舒服,跑了半天腿,腳在鞋裡悶的好難受啊。」說著,抬起腿,轉身坐在床上。
我沒敢起來,跪坐在腳跟上說道:「姐姐洗洗腳就不難受了。」「我也是這麼想的呢。你知道嗎,小姐洗完腳,經常讓侍女再用舌頭給她洗刷一遍,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我挺想試試。」我猶豫了一下,跪行半步說:「那麼,姐姐你是說……」銀珠不容分說,從運動鞋裡拔出兩隻腳,搭在我肩膀上,頓時臭味瀰漫。
銀珠說道:「先聞聞吧,看香不香。銀月測試你的時候應該做過。」「是……」
我雙手握著她的腳腕,送到鼻子前面。她穿的是很便宜、很不吸汗的那種肉色絲襪,與一身華貴的衣服非常不相稱,襪子腳底接觸地面的部位已經髒得發黑了,整個腳底溼乎乎的全是腳汗,即使是以前女生宿舍的李茵、落桂的髒襪子,也從來沒發出過這麼刺鼻的味。聞了沒幾下,我就覺得有點頭暈。銀珠冷笑道:「香嗎?來讓我給你擦擦臉。」說著,踢開我的手,用左腳在我的臉上擦來擦去,把絲襪上沾滿的腳汗都留在我臉上,我深感屈辱,又壓抑不住心底的喜悅,所以竟沒有反抗。銀珠見我這麼聽話,更加得意,又把右腳也伸出來,兩隻腳在我臉上恣意揉搓,夾我的鼻子,扭曲我的臉……最後我感到實在堅持不住了,不禁說道:「銀珠姐姐饒了我吧,我,我快昏過去了……」
銀珠很嫵媚的一笑:「為了讓你聞一次味大的,我特意換了這雙垃圾襪子呢,還好,沒讓我白費了心思。真乖,我就知道你會很順從的。對了,別到銀月那裡告我的狀哦,否則姐姐會生氣的。」「是,雪兒不敢……」還沒說完,銀珠就把足尖塞進我嘴裡:「好了,給姐姐舔一下解乏。」這時我也漸漸適應了她腳上的惡臭,沒有任何反抗,就含在嘴裡細細的舔舐品嚐。銀珠還問我:「什麼味呀?」「鹹鹹的。」「我發現你含著腳趾的樣子好可愛啊,哈哈。」舔了半天左腳,銀珠說道:「好了好了,我已經解乏了,你給我脫了這雙襪子吧。什麼破襪子,穿著真難受……誒,別用手,用嘴試試,別咬壞了。」我拙笨的用嘴唇咬住襪口,努力了好幾次,終於把兩隻襪子拽下來了。這時候留心看銀珠的兩隻赤足,雖然臭味很令人作嘔,但的確是又白嫩又優美,不失為美足,比我的腳好看多了。
銀珠心滿意足,又在我臉上輕輕踩了幾下,才說:「好妹妹,真乖巧,今後如果被人欺負了只管說出來,不但有銀月給你做主,姐姐我也會保護你的,除了夫人和小姐,沒有我降不住的人。」我又深施一禮:「謝謝姐姐。」還在她腳上親了一口。銀珠笑了笑,說道:「不會白讓你受這次苦的,將來一定有你的
好處。好好幹吧,我看你有前途。」穿上鞋走了。
第十篇
看著銀珠離去的背影,我發了一會愣,暗自責備自己:「苑留雪啊,你是越來越沒骨氣了。」低頭又看見銀珠留下的那雙臭絲襪,心裡又是一陣激動,於是收起這雙襪子,偷偷塞在我枕頭下面。室友們回來後,我也沒說這件事,等到晚上睡覺,自己蒙在被子裡,才取出那雙襪子,聞了又聞,在銀珠腳臭的籠罩下睡著了。次日一早,被花蕊叫醒了:「雪兒,雪兒呀,你脖子下面怎麼有一雙絲襪啊?」我睜開眼看了看,真糟糕,昨晚忘了把這東西藏起來了,我趕忙編了個謊:「噢,這是我的襪子,昨天塞在被子裡就忘了拿出來。嘿,臭了我一夜。」「嘻嘻,真粗心。我給你洗了吧。」「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此後,銀珠真的很關照我,經常來找我聊聊天,噓寒問暖,也不再像上次那樣羞辱我了,有一次膳食房的一個侍女欺負我新來的,故意使喚我幫她幹活,而且動作慢了就要打我兩下,正好被銀珠看見,銀珠馬上就罵了她一頓,然後讓我脫下襪子給這個侍女,罰她面壁半天,跪著聞襪子悔罪。沒到半個小時,這個侍女就忍不下去了,哭著認罪求饒,我幸災樂禍的看了一會,覺得她實在可憐,才幫她求情,原諒她了。
一天下午我正倚著樹幹想心事,小姐住的小樓裡走出一個小侍女,對我招招手,喊道:「雪兒,有白菊花嗎?」我應聲道:「有啊。」「你去挑一朵漂亮的白菊花送進來,小姐要的。」
看來,這次是要面見小姐了。我在花叢中選來選去,摘了一朵最清麗的白菊花,忐忑不安的來到小樓門口,剛要進去,看門的小丫鬟提醒:「脫了鞋再進。
」「噢。」我手忙腳亂的脫了鞋,又順手整理一下腳上的棉襪,才小心翼翼得走了進來。想起花蕊說的話,心裡越發小心,沒敢抬頭,一直看著腳下的紅地毯。
不一會,進了小姐的書房,邁了幾步趕緊跪下:「奴婢奉命送來白菊花了。」小姐銀鈴般的一笑,說道:「銀月拿來。」銀月應了一聲,從我手中接過花,遞給小姐。
趁小姐看花的時候,我跪坐在腳跟上,留意看了看這個書房。只見紅地毯上好多古香古色的桌椅,還飄著一股淡淡的書卷味,正中的椅子上坐著小姐,深紅色的裙子,裙下露出纖細的腿,穿著白色長襪,腳的尺寸比較小,而且足弓特別優美。小姐身旁還有三個人,想必就是那三個貼身侍女了。我怕有『仰面視君』
之類的罪名,所以沒敢抬頭看。這時小姐說道:「柳搖,你先講幾首菊花詩吧,我好學一學。」「從命。」原來是拿一朵菊花來講詩呢,我正自發愣,銀月走到我面前,笑道:「你可以回去了。」我應了一聲:「是。」起身走了。出門的時候忍不住心裡發癢,又斗膽回頭看了一眼,可惜柳搖捧著花,背對著我,把小姐擋住了。
回到宿舍,晚上睡覺的時候,有點失眠了。越來越後悔今天沒有抬頭看看小姐,好不容易進去一次,只看了四雙腳就出來了。翻來覆去想到23點多,下定決心:「下次只要有機會,一定要看看小姐長什麼樣。」想到這裡,悄悄掀開花蕊的被子,在她腳尖上親了一口,才睡覺了。
也許是機緣巧合,過了不多幾天
,我又見到小姐了。這天陽光明媚,雖是冬天,卻不太冷,我正在檢查樹木,忽然聽到不遠處有人說話,聲音倒有點熟悉。
我順著聲音走過來,遠遠一看,卻是小姐和銀月坐在石凳上說笑呢。小姐說道:「沒想到外面這麼冷,手都冰涼了。」銀月笑道:「小姐好久沒出來過了,自然不知道現在已是隆冬時節。我去給你拿個斗篷吧。」「好。」銀月轉身回小樓去了。
我趁機走近了些,在樹木遮擋下,揉揉眼睛仔細看這個小姐周紫煙。小姐年紀和我相仿,身材小巧,短頭髮,大眼睛,微微泛紅的臉蛋,微笑的時候兩個酒窩若隱若現,長得特別可愛。她穿了一身深紅色的衣裙,下半身和我上次看到的打扮一樣,只是多了一雙精美的鞋子。我看得出神,暗想:「沒想到這裡這麼多美女呢,這個女孩也真有一些千金小姐的氣質,要能聞一下她的腳丫也不錯呀。
」想到這裡,又暗罵自己墮落。這時小姐覺察到有人,問了一聲:「是誰在那邊?」
第十一篇
我慌了手腳,忙從樹叢中跑出來,到小姐跟前跪下:「拜見小姐。奴婢名叫雪兒。」說完,看小姐的腳實在是可愛,又想起花蕊曾經教我見了銀珠最好在她腳上親一口表示恭敬,我就自作聰明,在小姐的腳背上使勁親了一口。小姐倒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忙抽回腳,站起來問道:「你是管花園的侍女麼?」「是。
」小姐用手甩開額前的頭髮,有些生氣的說:「真不像話,隨便一個小丫鬟都敢碰我。來人,來人呀。」
銀月剛拿了衣服出來,聽到喊聲,趕到這裡一看,小姐立在石桌前面,面帶怒色,我跪在她眼前,茫然不知所措,銀月也有點摸不著頭腦:「小姐,什麼事?」小姐說:「你看,她們現在好放肆呢,也沒問問我,就敢在我腳上親了一口,真膽大,也不想想自己什麼身份。」銀月看看我,笑道:「小姐,她叫雪兒,來的時間還不長,什麼都不懂呢。上次送白菊花的就是她。」這時銀珠從外面進園,看到這裡吵鬧,也過來解勸小姐,幫我說情。
吻到小姐的腳讓我很滿足,可是聽到小姐那番話,心裡卻特別反感。這時又聽她說:「原來是她呀,那好吧,既然是新來的,就不重罰了,你自己掌掌嘴好了。」銀珠還怕我聽不懂,又給我解釋:「聽到了嗎?掌嘴就是打自己嘴巴。」
聽到這裡,我實在忍無可忍,早已忘了上次得罪銀珠的後果,也忘了花蕊的囑咐,不知道哪來的一股火氣,我『噌』的一下子站起來,喊道:「小姐,你太過分了!」
這個舉動非常出人意料,不但銀月、銀珠目瞪口呆,小姐也大吃一驚,不自覺得往後退了一步,呆了一會才問:「你說什麼?」我熱血沸騰,衝口而出:「我說你太過分了!就算你是小姐又怎麼樣,你是人我也是人,我做一個小丫鬟服侍你還不夠麼,為什麼我連碰一碰你的資格都沒有!我很髒嗎?我很低賤嗎?難道我真的不配碰你嗎?你懂不懂尊重別人!」這一刻,我發現自己並沒有放棄自尊,我的傲氣仍然沒有被磨掉!可旁邊的銀月已經嚇得魂不附體,因為她從來沒見過哪個侍女敢對小姐這麼說話,我很可能被小姐懲罰得很慘,而且作為我的上屬,銀月也會擔責任。
小姐聽完我的
話,臉都變色了,問銀月:「這個人就是你招進來的?你是怎麼測試的,放這樣一個野丫頭進來!」銀月慌忙跪倒,她可不忍心看到我變成血肉模糊的樣子,所以連連往自己身上攬責任:「實在抱歉,小姐,都是我不好,請重重處罰我吧。看在她還小,就不要對她動刑了,一切一切全是我的罪過,請讓我來承擔。」銀珠也跪下求情:「小姐,看在銀月的面上,就原諒雪兒這一次吧,我們會好好教訓她,讓她下次絕對不敢了。」小姐揚起手要打銀月,銀月就側過半邊臉給她打。但小姐抬手看了我一會,再看看旁邊的銀珠,最後還是把手放下來了,用手拉起這倆貼身侍女:「你們先起來。」「是,小姐。您消氣了嗎?」銀月邊站起身邊問。
小姐走到我面前,仔細打量了我一會。我也無所畏懼了,乾脆昂首挺胸,看著小姐。銀月在後面使勁做手勢讓我謝罪,我假裝沒看見。只見小姐若有所思,沉默了好一會,開口道:「你先回去吧。」我也不客氣,說了聲:「那我走了啊。」也沒作什麼拜別的禮,轉身就回宿舍了。小姐一言不發,緩步回小樓去,銀月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所以跟在後面,什麼都不敢說。
回到宿舍,我把這事和室友們一說,幾個室友差點昏過去。花蕊痛心的說道:「雪兒啊,難道你被魔鬼附體了麼。這樣衝撞小姐,你不想活了!」「大不了就是把我趕出去,我不怕。何況她也沒說要處罰我啊,花蕊姐,你放心吧,沒什麼大事。」「怎麼沒事,她那時沒處罰你,可能回去就要派人來整你了,天啊,誰知道會不會切你的手指。」「不會,她肯定沒那麼狠毒。再說,她怎麼處罰我也不怕。」我越這麼說,她們越感到我凶多吉少,說來說去不一會,這6個侍女一個個眼圈通紅,簡直要為我送終似的。看她們這神態,我嘴上雖然很硬,心裡多少也有點害怕了,暗想:「也是啊,萬一真的被抓去切手指怎麼辦,為了逞一時的血氣丟一根手指頭,那我也太蠢了。反正這個小姐我也很喜歡,還不如聽銀月姐姐的,主動去請罪呢。銀月姐姐真是好心人。」剛想到這裡,忽然背後響起敲門聲,銀月在外面叫道:「雪兒!雪兒在這裡嗎?」
第十二篇
我應聲打開門,銀月走進來說道:「雪兒,我奉小姐的命令……」還沒說完,花蕊她們就紛紛跪下哀求:「銀月姐姐,雪兒她還小,求你回去幫她向小姐求求情吧,我們相處時間不長但都很喜歡雪兒,我們不希望她走啊,拜託你了。」
銀月笑道:「我還沒說完呢,別急。」說著,拉起她們,又說:「我奉小姐的命令,來調雪兒到小姐身邊,今後不看管花園了。小姐的意思,可能是想讓雪兒做一個貼身侍女。」還微笑著張開雙臂,做了一個天使式的姿勢。
「……啊?」我們7個人都驚愕的大瞪著眼睛,合不攏嘴,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銀月看我們詫異的樣子,笑道:「別不信,這可是真的。雪兒罵了小姐,我也以為雪兒要慘了,沒想到小姐回了寢室,慢慢的高興起來,說雪兒敢說實話,敢當面指責主人,她喜歡這樣的侍女,然後就讓我來叫雪兒。」花蕊還不放心:「真的是要封她當貼身的大丫鬟了?姐姐確定不是把她拉去修理吧?」銀月
說:「放心,肯定不是要修理她。即使不當大丫鬟,也能在小姐身邊做個小丫鬟,比你們這些花農園丁強多了。雪兒,雪兒?叫你呢,別發傻了,快跟我走。」
我如夢方醒,連忙整整身上的衣服:「好好,我到了那邊什麼都不懂,銀月姐姐你教我啊。」「沒事,有我們三個人護著你。」
已經漸漸入夜,銀月帶我到了小樓門口,又按慣例脫了鞋,光著襪底踩上地毯。這次有銀月領路,我就不像上次那麼拘謹了,一路上東張西望。這樓從外面看挺小,到了裡面才發現很大很深,每個屋子都鋪著厚厚的紅地毯,燈光輝煌,若不是窗外的夜色,真不知道現在是晚上。兩邊一應器物裝飾極其華麗,熒熒流彩,豔豔生光,恍如皇宮聖殿,仙府天堂。到了一個寬闊的走廊的盡頭,東西分岔,銀月指道:「你看,東邊是小姐的區域,西邊是夫人的區域,就在這裡分割開。將來在小姐手下幹活,不要隨便去西邊。」我連連點頭應諾。然後銀月加快腳步,帶我轉到東邊。這裡房間很多,道路繁複,我生怕迷了路,就落下目光,盯住銀月的腳,死死跟住她走。
到了小姐寢室,銀月上前單腿跪下說道:「小姐,我把雪兒帶來了。」說畢,起身站在小姐身旁。這時我抬頭仔細看,小姐換了一身粉紅色的衣服,短裙長襪,滿面春風,坐在床上,旁邊並排站著三個侍女,一個身著銀灰色衣裙,身材適中,面容妖媚,是我最害怕的銀珠;另一個身穿綠色旗袍,體形高挑,端莊文雅,手捧書卷,是大丫鬟柳搖;還有一個就是白衣如雪的銀月,三個人光彩照人,含笑不語。我想了一下,走到小姐跟前跪下:「拜見小姐。」小姐笑嘻嘻的說:「雪兒,給我做個貼身侍女吧。我一直都沒想過尊重別人,今天被你破了例,讓我又難堪,又驚喜,從來沒遇到過你這樣的侍女,我喜歡你的性格,所以,留在我身邊天天陪我好嗎?」唯恐我不信,小姐又伸出一隻腳,笑道:「今後誰也可以碰我。」看著她略帶淘氣的笑容,我興奮不已,立即把她的腳捧在手裡,閉上眼睛美滋滋得親了一口,又握著看了半天才戀戀不捨的放下,叩了個頭:「謝謝小姐。」小姐笑道:「今後你就跟她們三個一起,在我這裡住了,好好服侍我哦。」我滿心欣喜,又逐個親吻了銀月、柳搖、銀珠的足尖,說道:「三位姐姐多多照顧我。」
就這樣,剛來了幾十天的我,居然一下子成了小姐的貼身女僕,和銀月她們並駕齊驅了,連我自己都覺得像在做夢。
第十三篇
小姐看看我的打扮,笑道:「穿的也太窮酸了,你不怕丟臉我還怕丟臉呢。
」銀珠也說:「你這身衣服有半月沒洗了吧?挺好的女孩穿上這身破衣服,也顯得傻乎乎的。來了客人不笑話你才怪。」其實從5月以後,我就省吃儉用,不敢替換衣服,一直是穿的這身舊衣服,晚上洗了晾一夜,第二天穿,不過我不好意思說,就答應道:「差不多吧,可能有半個月了。」小姐就對銀珠說:「我還有好多新衣服沒穿過,你去找一件合適的給她。」銀珠從命。這時我看看四周,又弱弱得問道:「小姐,我們這些侍女有什麼分工嗎?四個人一起服侍你,會不會亂了手腳?」小姐笑道:「你真聰明。
我手下這三個人,都有各自的分工。柳搖和銀月是我的陪讀,柳搖主文,銀月主理,銀珠是負責處理一應事務的,就你沒事幹,暫時就跟在我身邊好了,做個閒人。」我忙說:「小姐,我可不想做閒人,我在學校也是最好的學生,公認的文史天才呢,讓我也做陪讀吧。」柳搖說:「噢?原來雪兒這麼有學問呢,跟我一起教小姐讀文史好了。」
正說著,有個小侍女快步走進來,跪下通報:「小姐,瞬美集團的王小姐派人送來了幾件玉器古玩,說是剛剛從外國買到的,分出一半給小姐嚐鮮。」小姐很是高興:「真好,我這個姐姐處處都掛念著我。柳搖,你去收禮吧。」柳搖放下書,說道:「好,我去會會客人。對了,我這幾篇東西還沒給小姐講完呢,天才雪兒,你替我講吧,給你書。」我接過書一看,頓時傻眼了,上面全是很高深的東西,一篇都不懂,還有好幾個字不認識……我這個可憐可笑的文史天才啊,原來和柳搖根本不在一個層次,我紅著臉說道:「柳搖姐姐,這個我不會……」
柳搖一笑:「謙虛。」「真的不會啊。還是你留下講吧,我去收禮好不好?」小姐抿嘴笑道:「你去吧。」
離開寢室,出了小樓,穿過桃夭園,一直到了前面大樓的小客廳,瞬美集團的使者正等著呢,見我來了,忙深深一躬:「姐姐好,我是王小姐的侍女紫陌,來送玉器古玩的。」我看到她面容清純,特別是腿上的暗紫色長棉襪很讓人著迷。好不容易把眼睛從她秀美的腳上挪開,我還了個禮:「請都交給我吧。」紫陌看了看我,問道:「姐姐叫什麼名字?前幾次來,好像沒見過你呢。」我笑道:「我叫雪兒,今晚才提拔過來的。」「噢,難怪。姐姐把東西帶過去,請轉達一聲,王小姐過幾天打算來找周小姐玩。」「好的,我記住了。」「紫陌告退。」
紫陌很恭敬的深施一禮,轉身走了。
我帶著這些寶物回到桃夭園,順路去了一趟宿舍,把消息傳達給花蕊她們,讓她們放下心,才一溜小跑來見小姐,把東西往桌上一放:「累死我了,這些都是什麼玩意啊,這麼沉甸甸的。」小姐接過禮單,讀道:「漢成帝玉筆筒,隋煬帝玉鳳凰,唐高宗玉拂塵……」我坐在旁邊,忍不住冷笑一聲:「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小姐說:「怎麼會不是好東西呢?哪件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我毫無顧忌得說:「都是些蠢男人的臭手摸過的。」小姐莞爾一笑,命銀月把寶物都收藏起來了。
我又問道:「小姐,這個瞬美集團是幹什麼的?王小姐又是什麼人?聽起來,好像跟我們很親密呢。」「瞬美也是個壟斷企業,也是個大富大貴的人家,跟夢輝來往特別密切,一直都是我們的同盟。那邊有三個小姐,老大、老三比較遠,送寶物的這個王小姐是老二,叫王莫愁,住在緊鄰無常市的殤市。」「王莫愁?好古典的名字。」柳搖笑道:「可能是取『河中之水向東流,洛陽女兒名莫愁』的意思吧。」小姐說道:「也不希奇,我的名字還是取『借問吹簫向紫煙,曾經學舞度芳年』呢。更古典。」銀月說道:「我見過她好多次,她手下的侍女可規矩了,不像咱家這麼無法無天。」正在說笑,銀珠抱著衣服走進來:「衣服來了,雪
兒來換衣服。」
第十四篇
銀珠把一套淺藍色的衣裙放在床上,一件件展示給我看:「你看,上衣,裙子,內衣,長統襪,一應俱全。快脫了你那身破衣服換新的。」我還不好意思脫:「這個……我明天起床再換吧。」小姐說道:「那怎麼行,你先穿上看看合不合身,不合再換一套。」銀月笑道:「這傻丫頭,還不脫。這屋裡就我們幾個人,你還害羞麼。」我這才轉過身,背對著她們,一件件脫下去,換新衣服。換好給她們看,她們紛紛稱讚:「好好,醜小鴨變成白天鵝了,真漂亮。給你鏡子,自己看看。」我也很滿意這身衣服——儘管我知道,在這個地方,不管我怎麼打扮,都稱不起『漂亮』二字。
小姐擺擺雙腳,說道:「腳好冷啊,柳搖給我暖暖腳吧。」柳搖答應一聲:「從命。」接著在床邊跪下,給小姐脫下那雙雪白的長襪,在腳上呵了幾口熱氣,然後鬆開上衣,把小姐的雙腳塞進衣服裡,用胸脯的溫度去暖腳。小姐時不時還踩幾下,笑道:「胸越來越柔軟了。」銀珠幫忙把柳搖的衣服緊了緊,僅容小姐的腿出入。我在一旁都看呆了,心下暗想:「沒想到還有這樣暖腳的,我要是柳搖該多好呢。」不一會,小姐看看錶,抽出雙腳說道:「好了,別暖了,準備睡覺吧。」銀珠忙說:「小姐,別忘了睡覺前要洗臉洗腳的。」「恩,銀珠給我洗腳。雪兒,你弄盆水來服侍我洗臉。」我看著小姐的腳,沒反應過來,銀月在我頭上敲了一下,笑道:「傻子,讓你打水洗臉呢。」「啊?噢,我知道了。」
我飛快的打了一盆熱水回來,端到小姐面前,又很規矩的跪下,捧起臉盆:「請小姐洗臉。」小姐洗完,我撤下水,回來的時候,銀珠已經在給小姐洗腳了。
讓我驚訝的是,洗腳盆裡裝的並不是水,倒像是牛奶。看我詫異的樣子,銀月解釋道:「小姐很愛護腳丫,所以用牛奶洗腳,對皮膚有好處。」「銀月姐姐,牛奶洗完就扔掉嗎?一下子用那麼多牛奶,多浪費啊。」小姐笑道:「這能值什麼。上次莫愁姐和我說,用一勺珍珠粉末,加上兩勺人的淚水,混入牛奶,最能保養腳。我嫌麻煩沒有用這個配方,其實就是每天十勺珍珠粉末我也用得起。
」柳搖笑道:「珍珠粉末不難,只是這麼多眼淚就不好收集了。」小姐說:「莫愁姐每次要用的時候,就抓三五個侍女來,又是鞭子,又是棒子,又是耳光,把她們都打哭了,眼淚就收集夠了。」我打了個寒噤:「好殘忍啊。」小姐點點頭,繼續說道:「她教給我這個辦法之後,我又捨不得打柳搖她們,所以一直都沒試過。」說畢,又一吐舌:「雪兒小心哦,等什麼時候看你不順眼,我就狠狠的打你一頓,收你的眼淚配洗腳水。」銀月在一旁撲哧一笑,說:「你不一定能打出她眼淚,雪兒挺能忍耐的,我考核她的時候,另一個女孩都哭得一塌糊塗了,她也沒掉淚。不過雪兒一想家就會哭,不如趁她想家的時候搬個大缸來,接眼淚。」
我的目光已回到小姐的腳上,看得出神,沒注意她們說什麼。這時銀珠已經為小姐洗完了腳,卻不用毛巾擦,而是跪直了身體,把腳捧起來用嘴舔,就像上次我給銀月舔腳一樣。銀珠面帶微笑,一點點,
一寸寸,仔仔細細舔乾淨了腳趾、縫隙所有的牛奶,又檢查一遍確實沒有殘留,才用一小壺溫水把口水沖洗下去,然後在腳背上吻了一口,俯下身說:「浴足完畢,請小姐安寢。」收拾完了,大家準備睡覺,銀月對我說:「雪兒洗臉嗎?要睡覺了。」我四下看看,問道:「怎麼睡?這裡只有一張床啊。」銀月說道:「平時小姐和柳搖姐姐在這個床上,我和銀珠在外面小套間的床上。」「我呢?」「那邊南北各有一張床,我和銀珠在北邊,你獨自睡南邊吧。」我趕緊推辭:「不行不行,我自己多孤單啊。」
說著又抱住銀月撒嬌耍賴:「銀月姐姐和我在一起吧,求你了嘛。」銀珠笑道:「你們倆噁心死我了,晚上不知又要怎麼肉麻呢,雞皮疙瘩掉一地,我可受不了。」小姐忙說:「對了,正好今晚銀珠在我這邊睡吧,柳搖過去。」銀月笑道:「小姐今天怎麼捨得柳搖了?你不是說每天依偎著柔軟的她才能入睡麼?」「沒事,其實銀珠也是軟綿綿的。」
於是銀珠留下侍寢,我們三個在小套間安歇。我特別殷勤的服侍銀月,幫她脫衣服,跪下來給她脫襪子,又給她鋪床……銀月很過意不去,連連說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來。」一直打發她上了床,我還很乖巧的跪在床下笑道:「銀月姐姐,需要我給你洗腳嗎?」銀月忙把我拉上來,輕輕摸了一下我的臉蛋:「好妹妹,別鬧了,快睡覺。」柳搖說道:「銀月別亂玩,讓雪兒這麼服侍你可不好哦,她現在跟我們是一樣的身份了。小心明天我告訴小姐去。」銀月慌忙給我扒掉衣服,把我塞到被子裡,然後熄燈了。這一夜,我蜷曲成一團,靠在銀月懷裡睡了,覺得好幸福。
第十五篇
我本來就很外向,這裡又有三個大姐照顧,很快就跟她們都混的不分彼此了。過了幾天,柳搖家裡有事,請假暫時回家了,小姐就讓我陪她讀文史,兩個人終日黏在一起,誦讀詩書,我也不幹活了,沒事就跟小姐打打鬧鬧,小姐本是性格內斂的人,和我相處也逐漸開朗了許多。而且有銀月、銀珠這倆人在,說話深淺都無所謂,小姐從來沒惱怒過。
這天一早,銀珠服侍小姐穿衣起床,洗漱已畢,小姐去夫人那邊轉了一圈,回來又叫銀月:「銀月,教我讀一會書吧。剛才我媽又怪我不學數學,罵了我半天。」銀月一笑,拿過書本來教,我就趴在小姐背上看著,時不時插嘴打岔。學了一會,小姐扔下書,故作哀怨的說:「唉,光我們幾個大活人多沒意思。要能養個貓貓狗狗的就好了。」銀月忙說:「那可不行啊,夫人說過,家裡禁止養寵物。」看小姐眉頭緊鎖,銀珠忽然說道:「小姐,我給你當個小狗就行了嘛,何必再養一隻呢。」「恩?你是人啊。」銀珠就跪伏在地,來回爬了幾步,然後湊過去長長的伸出舌頭去舔小姐的腳,還像搖尾巴一樣扭了扭屁股,汪汪的叫了兩聲。小姐被她逗得前仰後合,連連拍手:「銀珠小狗笑死我了……」銀珠更加賣力的裝了半天小狗,最後匍匐在小姐腳下:「小姐,銀珠就是您的小狗狗,願意跟隨您一生一世。」
我並不喜歡這樣,但又沒法說,就找銀月聊天:「銀月姐,夫人平時都不來我們這裡麼?我來了好幾天了,也沒
見過她。」銀月遲疑了一下,輕輕說道:「夫人很忙的,除了處理好多業務,還要天天接待前來拜訪的客人,還經常出門,當然很少來了。」「不知道這個夫人到底長什麼樣,我挺想看看的,你帶我去看看吧?」「還是別去了,夫人那邊的規矩挺嚴,你又有點莽撞,萬一出點差錯被打一頓,多掃興。我帶你去後面的『九點菸亭』玩吧。」「什麼九點菸亭?」「這座樓後面的一個亭子,挺高的,在亭子上居高一望,樓閣花園盡收眼底。」「好啊好啊。」我可不願意看著銀珠在那邊扮小狗,所以趕緊跟著銀月出來了。
等上九點菸亭,銀月伸手指點解釋,俯視四周,果然景色很漂亮。這時忽然看到小樓的後門走出兩個侍衛,還拖著一個侍女,那個侍女又哭又喊,大聲求饒,不時被侍衛打幾下,一直拖到一個小屋的門口,就推倒在地,揮著鞭子輪流抽打,打得慘不忍睹。我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啊?那是誰在捱打?」「那是夫人那邊的侍女綠綺,大概是犯什麼錯了吧。那個小房子是刑房,重刑就要進去執行,輕刑在外面打。」我看綠綺被打得滿地亂滾,心裡又是憐憫,又是害怕,忙說:「我不看了,回去服侍小姐吧。」銀月點點頭。
回到小姐的書房,小姐說道:「你倆來的正好,剛才莫愁姐打電話通知我,她來無常市了,在我冰霜姐姐家呢,讓我也去一起玩。你們三個,誰跟我一起去呢?」我滿腦子都是綠綺捱打的慘狀,沒做出反應,銀月笑道:「雪兒太野,帶她去會被人家笑話的。我留下陪雪兒,銀珠跟隨小姐去吧?」「行,那就這麼定了。銀珠去收拾收拾東西,我也懶得坐什麼豪華跑車了,你開輛普通的車拉我去就行。」「是,小狗狗遵命」銀珠滿面含笑,準備去了。小姐又說:「雪兒來幫我換身新衣服,要厚一點的。」我趕緊找來一身衣服,厚厚的上衣、裙子、棉襪,又服侍小姐穿好長靴子,笑道:「小姐換這身衣服更漂亮了。」小姐吐吐舌頭:「你這丫頭也會拍我的馬屁了。」說著,和銀珠一起走了。
剩下我和銀月倆人,也沒事幹了,就天南海北的聊天。我想起小姐剛才說的話,問道:「那個冰霜姐姐是誰啊?聽起來好像是小姐的朋友呢,也是個富家小姐麼?」「是無常市副市長的女兒,叫李冰霜,跟咱家小姐,還有那個王小姐都是好朋友。」「難怪。銀月姐會下圍棋嗎?我們下棋消磨時間吧。」「我不會圍棋。下跳棋好不好?」「來。」
一直到晚上,小姐才回來。只見小姐兩手抱肩,帶著銀珠急匆匆跑進來,邊跑邊說:「外面好冷,凍死我了凍死我了。」我和銀月忙放下手中的棋,跪下請安。小姐搓著手說:「好了好了,不用請安了。誰來給我暖暖腳啊?我的腳丫都凍得沒感覺了。」我趕緊說道:「小姐,讓我來給你暖腳。」
第十六篇
銀珠一面整理東西,一面竊笑:「雪兒,只怕你暖不好呢。」銀月也掩口偷笑。我才不管她們怎麼說呢,好不容易暖腳的任務輪到我了,哪能放過,我急急跪到小姐前面,手忙腳亂的扒掉靴子和長棉襪,好好欣賞了一下小姐這雙赤足。
一如她的身材,這雙腳也是小巧玲瓏,略顯窄長,長期被牛奶滋潤,每一寸肌膚都特別白嫩細
膩,若不是要暖腳,這雙腳就夠我不眨眼端詳半小時的。我握住小姐的腳,果然是冰冷的,忙解開上衣幾個鈕釦,把腳塞進來,還無比憐惜的用雙手抱住——儘管冰冷的腳丫涼的我呲牙咧嘴。
小姐用腳在我胸部踩了踩,忍不住笑道:「雪兒,你的胸怎麼這麼小啊?」
我面紅耳赤,低頭說道:「小姐真不會說話,人家不愛聽什麼你就說什麼。」銀月幫我係扣,笑道:「小姐別刺激人家了,雪兒還小,沒準還能發育一下子呢。
你看,咱家雪兒除了胸之外,哪長得也都不錯的。」說著,還撫慰式的摸摸我的頭髮。我已沉醉在給小姐的暖腳中,哪還顧得了那麼多,只覺得胸部被小姐的腳丫踩來踩去,心裡頓有一陣難以名狀的快樂,全然沒有覺察到,自己呼吸急促,兩腿蠕動,已經有一點失態了。
幸好這時有小侍女通報:「小姐,梅梁新先生來拜訪了。」小姐忙把腳抽出來,說道:「剛回來就要迎接客人,真忙亂。讓他在外面大廳裡等著,我收拾收拾就去迎接。」我猛地回過神來,問道:「什麼梅梁新先生?」銀珠說:「他是市長梅連尺的兒子,經常來咱們家轉悠。」銀月說:「夫人跟梅連尺的關係也不錯,看樣子,早晚是要聯姻呢。」說著,掩口一笑。小姐白了銀月一眼,整整衣服,帶我們出去接待客人。
梅梁新身材挺拔,面白如玉,容貌俊朗,貴公子派頭十足,對小姐滿面陪笑,溫文爾雅。我們三個站在小姐背後,聽小姐和他聊天,直到深夜,梅梁新才告辭走了。小姐睏倦不堪,匆匆讓銀珠服侍她睡了。我和銀月回到寢室休息,我就連聲抱怨:「這人真討厭,賴著聊到半夜才走,讓不讓人睡覺啊。」「你是沒看出來,他想呆到很晚,好讓小姐留他在咱們家住一夜呢,小姐沒理解這層意思,一直都不留。後來他看小姐實在困了,這才告退。」「你還說夫人要聯姻呢,小姐怎麼能嫁給這種人。」「嘿嘿,人家怎麼了,有錢有勢,長得又那麼帥。」「小流氓一個。」「雪兒,從你來了我就發現,你挺歧視男的啊,這個梅梁新我們都說是美男子,就你不一樣。小姐對他可有好感了。」「本來就該歧視,我就希望老天保佑小姐別嫁給這個人。」
次日一早,我先起了床,又殷勤服侍銀月起床。梳洗已畢,與銀珠一同陪小姐吃早飯。我仍是滿腹牢騷,編排昨晚那個梅先生,小姐且吃且聽,笑道:「這丫頭話真多。我覺得他還可以啊,怎麼你就看不上眼呢。」「我就看不上眼。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死丫頭,做我的丫鬟,也不懂得順著我說。跟銀珠學學,像個小狗一樣聽話多好。」我做個鬼臉,不說話了。小姐有意開個玩笑,順手拿起一個饅頭,扔在地上:「銀珠小狗狗,嚐嚐這個饅頭吧。」還用腳在饅頭上踩了幾下。銀珠馬上聽話的跪伏在地,真的像個小狗一樣把饅頭吃了。我趕緊過去把銀珠拉起來,說道:「姐姐快起來吧,這多不好。小姐真能拿人尋開心。」
吃完飯,我陪小姐讀書,小姐還是讓銀珠像個小狗似的趴在地上,不時用臉擦擦腳,或者按摩一下小腿,模仿一下小狗叫。我心裡很不舒服,放下手裡的書說道:「銀珠姐姐也是人,為什麼要這樣侮辱她呢?這太讓人接受
不了了。」銀珠忙說:「雪兒別這麼說,我自願的。」小姐笑道:「雪兒,你這丫頭快成我的家長了,什麼都管我。我偏不聽。」說著,還拿過一小盤餅乾,伸出赤裸的左腳,用腳趾夾起一塊餅乾說:「銀珠來,我餵你點好吃的。」銀珠真的過去張口叼住吃了。小姐頑皮的拍手嬉笑,又用腳餵了銀珠好幾塊。我在一旁看著,臉色很難看,連說:「小姐,小姐,夠了吧,別餵了,求你了……」小姐看了看我,說道:「你真麻煩,小心把我惹火了,打一頓嘴巴。你先跪下。」我又生氣又委屈,還有一點興奮,乖乖的跪在小姐腳旁,小姐說:「本來我和銀珠玩得挺開心,就你多嘴多舌,說我是羞辱她。那你就替她吃吧,來。」用腳趾夾起餅乾,又送到我嘴邊。
第十七篇
讓我替銀珠吃?我心下又是生氣,又是羞辱,還有一點點興奮。抬頭看看小姐這張可愛的臉,終於還是下決心張口吃了。小姐笑道:「你看,你不是也吃了麼,你也做我的小狗狗吧。」我虎著臉,拉銀珠一起站起來,撅著嘴不說話。小姐也沒在意,拿起書說:「剛才那首《長安古意》怪長的,六七十句,不好記,你再和我背一遍吧。」我卻應聲背起了《獨立宣言》:「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賦予他們不可轉讓的權利……」以諷刺小姐。小姐聽了,頓時臉色變得很難看,忽青忽白,變了好幾個顏色,才做出一個似笑似怒的怪異的表情對我說道:「雪兒,我可是主人啊,哪有侍女對主人這麼不順從的。你違抗我可不是一次兩次了,你也太大膽了,不怕我處罰你麼?」我血氣上衝,失聲喊道:「小姐,我不是奴才!」雖然銀月、銀珠又嚇出一身冷汗,可小姐仍沒有動怒,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們來背詩。」
讀書不一會,銀月說道:「小姐,柳搖回來了。」小姐聞言,抬頭道:「噢?終於回來了。」言未畢,柳搖光彩照人,翩翩而入,如同垂柳一樣跪下行禮:「小姐近日可好,柳搖回來了。」捧起小姐一隻赤腳,輕輕吻了一口。小姐笑道:「你可算回來了,在家過得挺舒服吧,這麼多天才回來。」柳搖紅著臉猶豫了一下,很害羞的說:「在家裡遇到了個小時候的好夥伴,久別重逢,聊的挺開心,所以多呆了幾天。」銀月、銀珠會意,都掩口一笑沒說什麼,小姐卻沒明白,連連追問:「好夥伴?是幹什麼的?多大了?也招到我們家來做侍女吧?」柳搖小聲說道:「人家是男的……」「哈!原來柳搖姐姐談戀愛了!」小姐和我恍然大悟,笑作一團。銀月拉起柳搖,抱住她笑道:「原來已經有柳搖姐夫了呢。什麼時候出嫁?請不請我們吃喜糖?一起呆了這麼久,好捨不得柳搖姐姐啊……」
又是撒嬌又是耍賴,打趣柳搖。小姐見柳搖羞的掩面無語,忙說:「好了銀月,別騷擾人家了。柳搖,來給我暖暖腳吧。」柳搖忙跪下解開上衣,把小姐的腳放進來,按在她那對特別豐滿的乳房上。小姐踩來踩去,笑道:「真舒服,全家就你的胸最大,雪兒都羨慕死了。」銀月在旁插嘴:「別羨慕她。上次我們出去買衣服,我和銀珠穿什麼都合適,就她胸太大,一件都穿不上。」柳搖淺淺一笑,臉上的紅暈很久才散去。
…………
下午,小姐接到了王莫愁、李冰霜的電話:「紫煙呀,我們打算去你家玩,方便嗎?」小姐連忙答應:「方便方便,什麼時候來?」「現在就想動身了,你來接一下吧。」「好啊,我這就去。」放下電話,小姐眉飛色舞,對我們說:「我這倆好朋友要來了,等會你們要好好服侍。柳搖,你和我一起去接。」「從命。」銀珠拿出幾件厚衣服給小姐換上,又穿上棉襪和長靴,收拾停當,小姐和柳搖出去了。送走她倆,我懶懶的往沙發上一躺:「趁那個什麼王小姐李小姐還沒來,咱們休息一會吧。等她們來了不知怎麼折騰呢。」銀月把我拉起來說:「那怎麼行,現在屋裡被我們糟蹋的這麼亂,得抓緊收拾收拾。客人如果譏笑小姐家裡髒亂,那就是我們幾個的過錯了。」「哎,一會都不讓人家清靜,真麻煩。」
我和銀月、銀珠都著手歸整房間,吸灰塵,擦玻璃,換裝飾,忙得團團轉。
忙中出錯,銀珠拿起上次王小姐送的玉器擦拭時,一不小心失手摔在地上,雖有地毯,也摔碎了。銀珠嚇得花容失色:「糟了,我把這個寶貝給摔了,怎麼辦啊?」銀月看了看,說道:「那也沒辦法了,小姐回來你就承認吧。最近小姐脾氣特別好,可能也就打你幾下,沒什麼大事。」銀珠用手摸著自己心口,說道:「我不敢啊銀月,這可是王小姐送的寶物,可貴重了,萬一小姐真的動了怒,把我趕出去怎麼辦啊。」「那就瞞著小姐吧,把這些碎玉收拾了,誰也別說。」
銀珠更害怕了:「不行不行,萬一小姐知道了罪過更大,而且連你們也有罪責呢。」這時我走過來說:「銀珠姐,我替你擔了吧。跟小姐說這是我摔的。」「啊?雪兒你不怕小姐處罰你?」我信心滿滿的說:「不怕,小姐待我挺好,我估計她捨不得重罰我的。到時小姐若是生氣了,你們倆替我求求情就行。」銀珠感激不盡:「好妹妹,謝謝你,太感謝了,你放心,我就是拼了命也要保你不受處分。」
三個人商議已定,收拾了碎玉。剛把房間整理完,小姐就和王莫愁、李冰霜一起來了。
第十八篇
小姐帶著那兩個人走進來,我閃目一看這倆小姐,一個身材修長,白色衣裙,衣衫飄袂,一塵不染,恍若仙子下凡。另一個體態適中,衣著華美,容貌嫵媚,睫毛很長,目光靈動。這時銀月、銀珠都跪下迎接:「奴婢銀月,銀珠,拜迎三位小姐。」然後畢恭畢敬去親吻三個小姐的鞋尖,我見狀也學著樣子去行禮,只有高個白衣的那位小姐不願受,收回腳沒有讓我們親吻。之後,柳搖和王、李小姐的兩個侍女也一同進來了,但讓我感到詫異的是,她們幾個都是爬著進來的。
小姐滿面春風,一面由柳搖服侍脫掉外面的大衣,一面伸手說道:「二位姐姐請坐吧。」長睫毛的那個說道:「不坐沙發。我最近都是坐人的,坐人最舒服,不信你們倆也試試。」小姐笑道:「莫愁姐真怪異。好,我也試試。」原來長睫毛的就是王莫愁,白衣服的是李冰霜。小姐招手把我和銀月、銀珠喚來:「正好,你們三人就當三個凳子吧。」我有點心怯,不想讓王、李坐我,就趕緊跪伏在小姐身旁說:「小姐請坐在我身上吧。」小姐覺得新奇,就騎在我背上。銀珠給王
莫愁坐,銀月猶豫了一下,去給李冰霜坐,李冰霜擺擺手說:「算了,我還是坐床舒服一點。」之後三個小姐海闊天空,聊個不停。柳搖和另外兩個侍女就跪在各自主人身旁,或捶腿,或揉腳,或遞水端茶。
聊了一會,王莫愁伸伸懶腰,說道:「光這麼瞎扯怪沒意思的,我們玩點什麼吧。」李冰霜說道:「怎麼,你還要賽馬?」王莫愁笑道:「是啊是啊。紫煙你還不知道吧,今天到你家來以前,我和冰霜姐各自騎著自己的丫鬟,賽了半天馬,好幾局她全輸給我了。」我聽到這話很不高興,又不敢說話,不覺全身都顫動了一下。這時李冰霜說:「賽了半天,太累了,先不玩那個。我先洗個澡吧。
」銀月輕聲說:「浴室在那邊,請跟我來。」「嗯。」銀月得到允許才站起來,躬著腰,和李冰霜的侍女一起陪同她去浴室了。
王莫愁活動了一下,然後躺在小姐的床上,說道:「手腳都麻了。秀明,來給我按摩一下腳。」跟隨她來的那個侍女馬上答應了一聲,膝行到床前,小心翼翼的捧起王莫愁一隻腳,用嘴輕輕咬下鞋襪,把腳趾放進嘴裡吮吸——原來所謂按摩,是用舌頭按摩的。我就在旁邊看著,只覺得一股女孩特有的腳味迅速擴散出來,酸臭撲鼻,倒像是幾個星期沒洗過似的,我心下暗想:「奇怪,她也是大小姐,怎麼連腳都不洗呢。」再一看那個侍女,舔舐著臭氣逼人的腳丫,閉著雙眼,表情很輕鬆愉悅,倒像是享受美餐一樣。王莫愁用另一隻腳在我嘴上輕輕踢了一下,說道:「你來按摩這隻吧。」我又驚又喜,忙照著那個侍女的樣子,也給她按摩起來,聞著她濃重的腳臭,心情特別愉快,不知不覺,我也像那個侍女一樣,一臉享受的表情。我相信,確確實實我是喜歡女孩的腳,這已經是事實了,無法逃避。
王莫愁看著我,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又說:「腳是舒服了,手還是有點麻。誰來伺候一下我的手呢?」柳搖忙說:「奴婢給您捏一捏吧。」王莫愁搖搖頭:「不不,那沒用。我喜歡打人臉蛋,這樣才會舒服。」銀珠就跪行到她眼前,仰起臉說道:「請來打我解乏吧。」「好。」王莫愁毫不客氣,立即揚手抽打銀珠耳光,打得很重,每一巴掌都能留下紅紅的印記,銀珠常被打得五官扭曲,但總能迅速恢復微笑的表情。我閉眼按摩著王莫愁的臭腳,聽著「啪、啪、啪…
…」不斷的脆響,心裡很難受。王莫愁打了二三十下才停手,嫵媚的一笑:「好舒服啊。」銀珠摸了摸兩邊紅腫的臉頰,伏在地上顫聲說道:「謝謝王小姐賞賜。」王莫愁咯咯笑道:「真乖。紫煙還記得吧,我早就說過,你手下這些人就銀珠最聽話。好了,你們倆,也別按摩了。」我們兩個才停下舔腳。
這時李冰霜沐浴完畢,換了一身衣服,帶著她的侍女回來了。王莫愁拍手說道:「冰霜姐姐回來了,快賽馬吧,我們三個賽。秀明,趴下給我做馬。」於是李冰霜也騎上她的侍女,小姐則騎上柳搖。王莫愁笑道:「冰霜姐姐肯定還得輸,三個人數你高,數你重。紫煙這個小東西最輕。」「好了,開始吧。」我實在不想看柳搖她們被騎在胯下做小馬的樣子,就藉故溜了出來,遠遠的躲開了。
到了浴室外
,看到銀月正在收拾東西,我問道:「銀月姐,幹什麼呢?」「噢?你怎麼跑出來了。李小姐剛才洗了澡,換下這身衣服不要了,我正整理呢。
」我聽到這話,有點疑惑:「那衣服挺新啊,怎麼不要了?」「她有潔癖,洗一次澡就要換一次衣服,換下的決不再穿。你要了這套衣服吧。」「好啊,我來收拾。她們賽馬呢,你去看看吧。」銀月就抽身回去了。我翻了翻衣服,果然找到了李冰霜脫下來的一雙薄薄的白絲襪,沒有任何猶豫,我很虔誠的跪下,捧著這雙襪子親吻起來。
第十九篇
讓我有點失望的是,這雙襪子一點異味都沒有,似乎還散發著一點點清香。
我不甘心的把絲襪含在嘴裡品了很久,直到什麼味道都沒有了,才整理整理這些衣裙收起來。走出浴室,斜倚窗口,望著月亮發呆,胡思亂想。
回到小姐的寢室時,賽馬已經結束了,屋裡一片狼藉,三個小姐好像都挺累,王莫愁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指揮手下的侍女和銀珠給她揉肩,李冰霜靠在沙發上,撫著胸口喘氣;小姐倚著柳搖,紅暈未消,銀月跪在小姐旁邊捶腿,看到我來了,就趕緊使眼色提示我不可以站著,要爬起來。此前,銀月早就叮囑過我,當著客人一定要收斂收斂平時的張狂,一定不能隨便站起來,不然小姐臉上無光。為了避免小姐難堪,我順從的跪在紅地毯上,緩緩爬了進來。
這時小姐說道:「都乏了吧,睡覺睡覺,明天再玩。」李冰霜說:「紫煙果然不喜歡熬夜。好,我在哪睡?」「那邊還有兩個臥室呢,你倆一人一間。」王莫愁笑道:「等等啊,我睡覺有個習慣,得有兩個侍女陪著才行。懷裡抱一個,腳後踩一個。」小姐說:「好辦,你不是帶來了一個麼,再從我這裡挑一個過去好了。」王莫愁看了看我們幾個,笑道:「還是要銀珠吧。」銀珠忙在她腳上吻了一口:「奴婢從命。」李冰霜說:「那我也挑一個吧。」小姐歪頭問道:「怎麼,你也習慣抱一個踩一個?」李冰霜說:「嚐嚐鮮嘛。」於是她選來選去,最後向我一指,說道:「這個面生,就這個吧。你叫什麼?」我有點手足無措,趕緊跪伏在地答應:「回稟小姐,我叫雪兒。」「好,就你了。」這時不但銀月她們不放心,小姐也有點不放心,叮囑了一下:「去吧,好好伺候,做事細心點。
」還特意加了一句:「對做客的小姐要格外殷勤。」
一路上沒經李冰霜允許,我都沒敢站起來,一直爬到臥室,和那個侍女一起服侍她睡覺。我剛要伸手去幫李冰霜脫衣服,就被她的侍女劈頭打了一掌:「你還沒有洗手,不要碰小姐。」我是誠惶誠恐,又洗了洗手,才小心翼翼的捏住李冰霜的衣服,輕輕扯了下來,都沒敢抬頭看李冰霜的臉。這時那個侍女幫李冰霜解下脖子上的護身佛,李冰霜說:「護身佛上的字已經磨掉了,我不要了,扔掉吧。」侍女猶豫了一下,說:「小姐,這個小金佛已經戴了三年,所以字都不清楚了。三年來每天都掛著它,不用說您,連奴婢我都看它很親切了,還是留著吧?」「扔。」「是……」侍女不敢再爭辯,只好把這東西扔了。我唯恐服侍不周,又輕聲說道:「小姐,要不要奴婢給您用舌頭按摩腳呢?可舒服了。
」李冰霜淡淡的說:「弄得腳上全是口水,髒兮兮的,我才不要。」「是。」
原計劃是那個侍女去李冰霜懷裡睡,我躺在她們腳下睡,我剛脫下幾件衣服,敏感的侍女就冒出一句:「雪兒,你身上好像有點異味啊。」「啊?真的嗎?
」她湊近我聞了一下,又說:「真的。你有多久沒洗澡了?」「大概一個星期了吧。」李冰霜驚詫的說:「什麼?你好髒啊,居然一個星期沒洗澡!」我聽了有點發傻:「小姐,對不起,我這就去洗。」李冰霜一揮手:「算了算了,一個星期都不洗澡的髒東西,讓我怎麼踩你。不要你了,去莫愁那邊吧,把銀珠換過來。」我趕緊跪伏在床上賠禮:「實在抱歉,小姐,原諒我這次吧,我會洗乾淨的,求求您給我一次機會。」李冰霜面無表情,只是揮了揮手:「你走吧。」我又羞慚又難過,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只好紅著臉,拜別李冰霜,去王莫愁那邊了。
王莫愁也還沒睡覺,我在門口跪下,爬進屋來,小心的說明來意,銀珠聽了,不禁莞爾一笑,回頭看看王莫愁,王莫愁笑道:「冰霜姐姐就是愛乾淨。好,那麼你留下吧,銀珠可以去了。」「是,奴婢銀珠拜別小姐。」銀珠恭敬的在她腳背上吻了一口,然後服侍李冰霜去了。我生怕再惹人生氣,就跪在王莫愁腳旁,什麼都不敢說。王莫愁笑道:「別拘謹,我沒那麼挑剔。你去倒杯葡萄酒來給我。」「遵命。」我送來酒,王莫愁抿了一口,說道:「你叫雪兒是吧?多大了?」「再過兩個月就十九歲了。」「噢,跟我差不多。」「奴婢不敢跟您相提並論……」「你知道我叫什麼嗎?我叫王莫愁。」又一指旁邊她那個侍女:「這個人是我的丫鬟,她叫金秀明,二十三歲了。」我又向金秀明深施一禮:「秀明姐姐好。」她忙忙還禮。王莫愁又說道:「我要睡覺了,來幫我脫衣服」「是。」
我和金秀明一邊一個服侍她。王莫愁面含微笑,打量了我一會,忽然笑了起來。
第二十篇
王小姐一笑,讓我很是摸不著頭腦,忙停下手低頭說道:「小姐,奴婢做錯了什麼嗎?」王莫愁忽然問道:「雪兒,你是不是有戀足癖?」我心裡一顫,忙說:「啊?什麼是戀足癖?我不懂啊。」「就是迷戀女孩的腳。你是不是有這個癖好?」我的心臟突突亂跳,面紅耳赤,勉強說道:「小姐說的哪裡話,我怎麼會迷戀腳呢,您別開玩笑了。」王莫愁用腳托起我的下巴,笑道:「說實話。」
本來這隻腳就夠讓人沉醉了,又聽到她這句話,我的防線一下子就被摧毀了,吞吞吐吐的說:「是……是的,您說對了……」王莫愁收回腳笑道:「果然我沒猜錯。」我無比羞恥,跪伏在床上,把臉埋在被子裡,輕聲說道:「小姐,您是怎麼猜到的?」「你給我按摩腳時的表情是發自內心的,不戀足的人根本裝不出來。」「小姐,求求您,千萬,千萬不要把這個秘密說出去啊,拜託。」金秀明在我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笑道:「好大膽,敢對小姐下命令。」這時王莫愁說道:「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你起來吧,服侍我睡覺。快起來。」我滿臉通紅,低著頭幫她脫衣服,一言不發。
王莫愁笑盈盈的看看我,說道:「別害羞,不是什麼丟臉的
事。這裡不止你一個人戀足呢。」說著,回頭看了看侍女金秀明,金秀明含笑捧起她一隻腳,把臉貼上去,深深一吻。我大睜著兩眼,驚愕的說:「秀明姐姐,你也……?」王莫愁笑道:「你忘了嗎,給我按摩的時候,她的表情和你一樣陶醉。」「噢……
」我恍然大悟,茅塞頓開,一時也笑了起來:「原來秀明姐姐是我的知音啊,太好了。你是哪裡人?多大開始喜歡女孩的腳呢?」王莫愁笑道:「真讓你問著了,她是外國人。」「天,真的啊?中國話說的真好啊,一點都聽不出來呢……」
這一夜,我敞開心扉和王、金聊到很晚,最後都困的不行了,王莫愁懷抱金秀明,腳下踩著我睡了。我把她的腳趾放在嘴裡,居然含了一夜。
第二天,三個小姐仍舊玩的不亦樂乎,我們幾個侍女忙前忙後,累的要死。
玩到傍晚,王莫愁和李冰霜也玩夠了,才告辭離去。小姐帶著我們送出桃夭園,我跪在小姐腳旁,望著王莫愁和金秀明的背影,愣愣的看了很久,直到小姐拉拉我,說道:「回去吧,別發傻了。」我才回過神來。回到寢室,我就躺在床上,叫道:「累死我了,這倆大小姐真能折騰人啊。」銀月笑道:「我們都被折騰的這麼苦,小姐給我們放幾天假吧。」「得了吧,別人家的侍女天天都這樣,就咱家例外,你們這幾個懶丫頭天天都在放假,偶爾忙一天還敢說要放假,也不怕人笑話。」說笑了一會,我想起打碎玉器的事,忙站起來說:「先不扯這些閒話。
小姐,昨天我幹了件很蠢的事,我認罪,你不要生氣好嗎?」小姐一愣,說道:「什麼蠢事?」「你得先說不能生氣嘛……」小姐歪頭想了想,說道:「恩,本小姐量你也做不出什麼大壞事,說吧,我不會生氣的。」我很高興的跪下說:「稟告小姐,昨日黃昏時分,雪兒百無聊賴,遂把玩桌子上擺的玉器古董,一不小心,失手跌落,玉器粉碎,當時因客人來訪,不便報告,故此今日方講。您可說了不生氣啊,雪兒認罪,請處罰我一下吧,最好不要罰的太重噢。」小姐遲疑了一下,問道:「什麼玉器?」「就是王小姐送來的,那堆珍寶中的一個啊,是我不小心摔了。」小姐想了想,忽然發笑道:「雪兒,不要說謊。」「啊?」我和銀珠、銀月都吃了一驚。小姐站起來,說道:「自從這東西送來以後,你就說它們已經被蠢男人摸髒了,雖然價值連城,你卻視為糞土,不屑一顧,這些天你從來都沒有摸過這些玉器,怎麼昨天就會拿起來玩呢?只怕是騙我了吧?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完了,謊話居然被拆穿了。我頓感癱軟無力,跪坐在腳跟上,啞口無言。旁邊銀珠急忙跪下,伏地請罪:「那個玉器其實是奴婢銀珠摔的,銀珠打碎寶物,又欺騙小姐,罪不可赦,求小姐懲罰銀珠吧!」小姐笑道:「你也不是故意摔的,是吧?起來,不怪你。」銀珠一愣,忙說:「小姐不要開玩笑了,快責打奴婢吧,這事確確實實是銀珠乾的,與她們無關。」「傻子,我都說了不怪你,還責打什麼。你不捱打還屁股癢了?」銀珠抬頭問道:「小姐真的不怪我?」「恩。
」「可是我摔了那個很值錢的寶物啊。」「摔那東西已經是個損失了,再打你一
頓不又是個損失麼,我才不會像你一樣蠢呢,起來吧,摔就摔了,也沒什麼。」
銀珠又驚又喜,感激涕零,再三再四的謝恩才起來了。
第二十一篇
柳搖見銀珠被赦免了,又高興又驚訝,說道:「小姐現在好寬仁呀。」銀月笑道:「自從雪兒來了,小姐就逐漸的變了。」這話卻提醒了小姐,她又問道:「為什麼雪兒沒做這事,卻替銀珠擔了責任?」「是雪兒不忍奴婢受罰,替我認罪了。」小姐又驚又喜:「真的嗎,雪兒?」我故作頑皮道:「我知道你不會把我怎麼樣,所以就替銀珠姐擔了這個罪名。其實,就是欺負小姐軟弱。」小姐當然知道我是玩笑,怔了一下,不說什麼了。從她的臉上,我分明看到了一絲笑容。是滿意,是敬意,還是愜意?
光陰迅速,轉眼間又到了臘月,除夕將至。這天小姐去夫人那裡轉了一遭,回來對我們說道:「剛才我媽說,今年臘月二十就放假了,你們準備回家度假吧。」銀月她們都很高興,我卻不解:「原來還有年假啊?放多少天?」小姐說道:「當然了,每年都要放你們回去過除夕的。今年是臘月二十到正月十六。」「所有的侍女都回家麼?」「不是。大部分人都走,剩下少數幾個留下服侍。」銀月笑道:「去年就是我留下陪小姐過年了,今年柳搖姐姐留下吧,也讓我回家看看。」柳搖很難為情的說:「現在我不是有點事麼……求你們再讓我回去一次吧,明年後年我都留下。好不好?」銀珠笑道:「柳搖姐姐戀愛了,急著回去見見姐夫呢。」小姐倒也通情達理,說道:「好,那麼今年柳搖還是回家吧。你們三個,誰願意留下過年?」我忙舉手說:「小姐,我陪你過年。」小姐挺吃驚的說道「噢?雪兒真捨得不回家啊?」銀月趕緊使顏色給小姐。我低頭輕聲說道:「我說過的,我已經沒有家人了。」小姐連忙擺手說:「好好,我知道了,我們不說這事。那麼今年雪兒留下吧。柳搖,銀月,銀珠,你們三個放假二十六天。」
「謝謝小姐。」
到了二十日,果然這三個人紛紛收拾東西,辭別小姐回家過年。先是歸心似箭的柳搖,換好衣服,伸手在我頭上摸了摸,笑道:「雪兒,這二十多天,小姐就交給你了。大過節的,少讀書,多玩耍。」「是,我記住了。」「好,那我放心走了啊,後會有期。」「輪臺東門送君去,去時雪滿天山路。」「嘻,這丫頭真酸。」柳搖回家去了。
爾後銀珠收拾好一個小包袱,檢查無誤,提起包袱對我說道:「這些天又要累你了,好好服侍小姐吧,我可能會提前回來。」「沒事,反正這裡又溫暖又清閒,銀珠姐姐只管去吧,我會好好幹活的。」「恩,好妹妹,多陪小姐玩,多順著她,大過年千萬不要惹她生氣,明白嗎?膳食房、衣物房什麼的大多數侍女也走了,可能會人少活多,你偶爾也幫她們一下。小姐飲食,起居,冷熱,心情,你也要多多注意。」「好,我都記下了,放心吧。」銀珠也摸了摸我頭髮,露出嫵媚的一笑,也回家去了。
最後是銀月,把我拉到外面告別:「雪兒啊,我們走後這二十多天,就是你自己服侍小姐了,好好幹。在這裡過年也挺好的,小姐和我們,都是你的親人,以後別胡思亂想了。
」「是,我明白了。銀月姐能不能提前幾天回來?」銀月一笑:「也許會吧。我在家會想念你們的。」我撓撓頭,有點捨不得她走。她又低聲說:「你平時毛手毛腳的,又口無遮攔,要改一改啊。還有,夫人待下人很嚴厲,稍有不慎就可能惹怒了她,你一向傲慢無禮,萬一得罪了夫人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們不在的這些天,你儘量不要去見她,如果有事必須去,也要加倍小心,不可造次。」「夫人從來都沒來過我們這邊,有事也都是你們去,我還沒見過她什麼樣呢,倒想見見。」「還是不見為好。夫人和小姐有點矛盾,所以不到這邊來。」「有什麼矛盾?」銀月笑道:「你問問小姐就知道了。」「壞傢伙,還跟我賣關子。好吧,我都記下了,你可以放心回家了。」銀月滿意的一笑,在我臉上輕輕親吻了一口,轉身走了。我望著她背影呆了半天,才回到寢室。
三個人離去,屋裡一下子顯得空蕩蕩的,夢輝整個的後花園也安靜下來。如她們所囑託,我經常出力幫其他侍女幹活,很是勤快。這天剛剛吃完早餐,就有小侍女通報:「梅梁新先生來拜訪小姐了。」
第二十二篇
梅梁新噓寒問暖,關切備至,看來確實是把小姐看作未婚妻了。快到中午的時候梅梁新告辭:「有空一定要光臨我家玩哦。過幾天我還會來拜訪的。」臨走,又送給小姐一個晶瑩剔透的項鍊:「紫煙,你長得這麼美,為什麼不戴一點首飾呢?來讓我親手給你戴上這個項鍊。」戴好以後,果然小姐更添幾分嫵媚。小姐含笑送走梅梁新,回來就對我說:「雪兒你還有什麼可說的?這個梅先生不錯吧,人品,長相,出身,哪個不是上等的。」「嘻,小姐已決定嫁給他了?」「呸!」
我一邊幫小姐收拾衣服,一邊說道:「為什麼他和我們家來往這麼密切呢?
他真的是喜歡上你了麼?也許是看中了夢輝的財產吧。」「你這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小姐不要怪罪,反正我也是妄加揣測的。」小姐想了想,臉色有點陰沉的說:「不過,他的父親梅連尺市長和我媽媽關係有點古怪,這倒讓我很不高興。」「噢?什麼關係?」「雪兒你知道,一個像我媽媽這樣的企業家必須結交很多官員,否則寸步難行。有時候為了必要的目的,不得不使用自己的肉體。」我雙手一顫,忙岔開話題說:「小姐,我聽銀月姐說,你和夫人有點矛盾?是怎麼回事?」
小姐沉默了一會,說道:「雪兒,你有沒有注意到,自從見到你以後,我從來沒有對你生過氣?你冒犯我也不止一次了,可是我很能容忍你。你想過這是為什麼嗎?」「當然是因為小姐寬宏大量了。」「不是,根本不是這樣。我給你看一樣東西吧。」說著,小姐打開抽屜翻了翻,找出一張照片遞給我。我很好奇的接過來一看,照片上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白衣短髮,春風滿面,大眼睛,細眉毛,平胸長腿,小姐說道:「這個人長得像不像你?」「恩……有點像。這是誰?」
小姐嘆道:「這是我姐姐周紫凰,比我大三歲。她和我一同長大,天天在一起耳鬢廝磨,但是她生性怪僻,自命不凡,對男人,對地位高的人,對長輩,對我媽媽交往的那些政界、商界的人,都是非常鄙夷
,表現出異乎尋常的傲慢無禮。我媽媽曾經無數次訓斥她,她從來都不聽。後來有一次她當面罵了商務部的人,做的太過火了,我媽媽忍無可忍,打了她一頓,她一怒之下離家出走,而且再也沒有回來。直到現在,一點音信都沒有。」我聽得發呆,問道:「夫人沒有尋找她麼?」「當然找了。她失蹤以後,夫人很後悔,派了很多人四下尋找,連影子也沒找到。因此,我天天跟她哭喊吵鬧,一見面就鬧,但不管怎麼吵,我姐姐都是杳無蹤跡了。我媽媽又悔又恨,為避免再和我鬧起來,就很少到我這邊來了。」小姐停了一會,繼續說:「本來,我和姐姐身邊只有柳搖一個侍女,姐姐走後,我媽又招來了銀月和銀珠以免我寂寞。她們一直陪了我三年,直到今年你來了,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看到你長得很像我姐姐,而且性格,口氣,居然也都很像,所以一下子讓我想起三年前的事了。也正因為如此,不管你怎麼狂妄無禮我都沒有生氣,因為這太像我姐姐了。」
看到小姐神色凝重,雙目含淚,我也覺得這話題太沉重了,忙說:「她將來一定能回來的,還是不要枉自悲傷了。小姐,今年春節我們家有什麼活動麼?」
「沒什麼活動。一到春節就有一大批人來向我媽拜年,送點禮物,聯絡感情,來來往往絡繹不絕,我媽還要迎接,還要回贈,可麻煩了,而且總會有些人來煩我,就好像是必不可少的禮節似的,很討厭。」「嘿,小姐,看來我們家挺有地位的啊。」「那當然,夢輝是這個市裡最大的壟斷企業,又和黑白兩道各色人物有關係,誰不敬畏。有的時候,我媽說話就是法律。」「噢?聽起來像個小皇帝似的。」「是啊。上次有人列舉夢輝的幾十條罪狀,去法院告我們,三天以後就有人把那個人的骨灰盒送給我媽了。這事不了了之。」小姐這番話說的我心裡發毛,又問道:「那幾十條罪狀的真的還是假的?夢輝犯了什麼罪惡麼?」小姐神秘的一笑:「雪兒,你知道這個集團是靠經營什麼來賺錢的麼?」「我聽銀月姐說,是幹房地產和醫藥的。」「那兩個是不假,可是我們還有第三個項目呢,和房地產、醫藥一樣是暴利。」「那是什麼?」「是毒品。」
第二十三篇
夢輝是販毒的集團?我驚的目瞪口呆,輕聲說道:「小姐別開玩笑啊,這是真的嗎?販毒可是犯法的呀。」「我說過了,我媽說的話就是法律,這裡沒人抓我們。」我有點手足無措的說:「可是,可是小姐,這是很邪惡,或者說……很缺德的事啊!」小姐一笑:「當年我姐姐也是這麼說的。可是,其實向我們買這東西的都是有錢人,想享受,想刺激,那好啊,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比如那個梅連尺市長就是一個大買主。」看到小姐臉上閃過一絲輕蔑的表情,我也感到說的有點道理。
到了除夕夜,小姐和我出去看了煙火,晚上剛回來,就有侍女通報:「小姐,夫人叫您過去一起吃年夜飯呢。」小姐應了一聲:「知道了,我這就去。」回頭對我說:「雪兒陪我一起去吧。」「好啊,我還沒見過夫人呢。」「恩,去了說話要小心謹慎。」「是,我明白。」於是小姐在前,我跟在後面,出了東邊小姐的區域,穿過走廊來到西邊,一路
上只見張燈結綵,燈光輝煌,四下裝扮一新,到了夫人這邊的餐廳,我躲在小姐背後偷瞄了一眼,看到中間一張圓桌,杯盤羅列,後面坐著的是衣衫精美的夫人華彩夢,夫人身材修長,容貌極其妖豔性感,是個標準的美婦人。夫人身邊站著四個侍女,其中一個就是上次捱打的綠綺。
小姐單腿點地,作了一禮:「媽媽,這次的年夜飯沒有人來打擾了吧?」我趕緊跟著撲地跪倒。夫人開口說道:「放心,今天晚上不會有人來的。紫煙坐下吧。」小姐坐下,我也沒多想就站起來侍立一旁,夫人有些不高興,剛要罵我,忽然愣住了一下,說道:「紫煙,這個也是你身邊的侍女麼?叫什麼?」「她叫雪兒。」夫人點點頭,對我說:「你抬起頭來。」我遵命抬頭,夫人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一會,輕輕嘆息了一聲,沒說什麼,回頭繼續和小姐閒談。我實在餓得難受,就趁她們專注聊天的時候,偷偷伸出手拿了桌子上幾個櫻桃吃了,不料夫人一眼瞥見,頓時面沉如水:「這丫頭還偷嘴吃?」我趕緊跪下請罪:「對不起夫人,奴婢有罪,請夫人責罰。」小姐也吃了一驚,看著夫人。夫人放下筷子,淡淡的說道:「按平時慣例應該砍掉一隻手,今天暫且減輕懲罰,砍你一根手指好了。」「啊!」我聽到這話如同五雷轟頂,跪都跪不穩,幾乎癱軟在地。旁邊的侍女剛要拖我出去行刑,小姐急忙止住說:「媽媽,今天是除夕,出血多不吉利啊,還是不要砍了。」「恩……也是。」夫人沉吟未定,小姐回頭對我罵道:「死丫頭,還不快滾!」我如夢方醒,答應一聲:「是是,奴婢告退。」匆匆跑出來,逃回寢室,好似出了鬼門關一樣。
我驚魂未定,氣喘吁吁,坐在沙發上撫著胸口,好一會才平靜下來。這時有個名叫水蓮的小侍女走進來,單膝點地,叫了聲:「雪兒姐姐。」「噢,水蓮?
沒有活幹了嗎?來,我跟你玩一會。」「不是的,我是來報個信。剛才李冰霜小姐打來電話,說明天下午要來我們家玩。」「好吧,知道了。我會轉告小姐的。
」「水蓮告退。」送走水蓮,我獨自坐在窗邊,一邊擦拭桌椅器具,一邊暗自思忖:「沒想到才過了這麼幾天,李小姐又要來了。」腦海裡又浮現出李冰霜那張清麗、秀美、絲毫不施粉黛的臉面,和那雙冷淡、高傲、喜怒不形於色的眼睛,多少有點畏懼。擦完後剛要鋪床,外面響起輕巧的腳步聲,小姐周紫煙回來了,邊走邊說:「雪兒,還沒睡吧?我喝了一點酒,暈乎乎的,你去找點醒酒的東西來。」我忙轉身走過來,迎面跪下:「小姐,你終於回來了。剛才多虧你救了我,不然我手指就要少一根了。奴婢拜謝,拜謝,拜謝……」小姐嫣然一笑,身體晃了一下,彎腰拉起我:「當然不能看著我的丫鬟被砍手指了,何況現在我身邊就你一個人。怎麼樣,現在才知道我是好人了吧。先不說這個,你找點醒酒的東西去,我頭暈的厲害。」我站起來笑道:「不用了小姐,趁現在頭暈,直接睡覺吧。我正要鋪床呢。」「恩,那也行。」
鋪好被子,她就搖搖晃晃躺上去,讓我幫忙脫了衣服,沉沉睡去。我留心看了一會,小姐頭髮鬆散,滿面紅暈,酒窩若隱若現,胸部微微
起伏,還真像個小小的睡美人。我心下一動,跪伏在小姐腳旁,輕輕掀開被子,盯著小姐的兩隻腳丫看了半天,越看越覺得可愛,最後把她的腳尖含在嘴裡,十個腳趾輪流吮來吮去,盡情享受。不過怕小姐著涼就沒有吮太久,蓋上被子了。這時覺得自己心跳很快,意猶未盡,就拿過小姐脫下的那雙粉紅棉襪,捂在臉上聞了好久才放下,脫了衣服,又捨不得小姐的襪子,把它塞在自己內衣裡,然後抱著小姐睡著了。
那一夜,我夢到了高中的好朋友小夕。
第二十四篇
新年的鞭炮聲並沒有吵醒我,直到大年初一清晨,是小姐的呼喚聲叫醒我了:「雪兒,雪兒,醒醒呀,雪兒……」我迷迷糊糊睜開眼:「啊?小夕,又起晚了?」小姐又氣又笑:「什麼小溪小河的,你做什麼美夢了?」我揉揉眼,清醒過來,笑道:「真做夢了。小姐今天醒的真早啊。」小姐說道:「還說呢,你怎麼尿床了?我被浸醒了。」「啊?」我低頭一看,果然身下有溼乎乎的一小片,頓時面紅耳赤。小姐掩口笑道:「都這麼大了,還尿床。」說著,做了個鬼臉。
我匆忙爬起來,說道:「那個,那個……我們快起床吧?我好收拾了這個。」「嘻嘻。行,來幫我穿衣服。」我拿起衣服幫她穿,穿到最後,沒有襪子。小姐問道:「我的襪子呢?」「這個……」我想了想,笑道:「對了,我塞在衣服裡了。」說著,從內衣裡拿出那雙粉紅色的棉襪,給小姐穿上。小姐驚奇的說:「你怎麼放在內衣裡了?」「我……我為了小姐穿的時候熱乎啊,就跟暖腳一樣。」
小姐笑道:「好,你變殷勤了。想必是感謝我昨晚救你的事吧?」
穿好以後,我自己又穿好衣服,把溼了的床單拿去交給小侍女洗,然後慢騰騰收拾完被子,就坐在床上出神。小姐說道:「雪兒,你想什麼呢?」「昨晚我夢見了一個好朋友,叫小夕,現在有點想她。」小姐聽了,很感興趣:「那你就去看望她一下啊,今天是大年初一,正好去玩。」「小姐,現在你身邊就我一個人,我走了誰陪你呀。」小姐興奮的說:「我和你一起去玩,好不好?」「當然好啊,小姐,小夕那人可好了。對了,我還可以帶你去我以前呆的宿舍看看。」
小姐想了想,說道:「不過,得跟我媽請示一下,平時她不許我隨便出去玩的。
」我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說道:「小姐你自己去見夫人好嗎?我實在不想陪你一起去。」小姐笑道:「可以,你等著我。」
小姐剛出去不多一會就回來了,一臉鬱悶。我上前問道:「怎麼樣?」「來客人了,正跟我媽談話呢。」「那麼,我自己去玩好嗎?委屈小姐獨自呆在家裡好不好?」小姐說道:「那也好,你去吧,早去早回,我練一會字好了。」「是,謝謝小姐。」我叫來小侍女水蓮,吩咐道:「我出去一會,中午以前肯定回來,拜託你在小姐左右服侍。」水蓮點點頭:「姐姐只管去吧,交給我了。」我又回身到小姐跟前跪下,捧起小姐一隻腳,深深的吻了一口,說道:「奴婢拜別。
小姐珍重。」自從進了夢輝,這還是第一次向小姐告別。
出了夢輝的大門,看到街上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頓有一種奇異的感覺,也不知是親切還是
迷茫。一路上滿街懸燈結彩,滿眼喜慶,快半年沒回家了,先去家裡看一下吧。推開家門,寂寂靜靜,冷冷清清,一切都是那麼熟悉,我稍微休息了一下,在家轉了一圈,看到桌子上還一張媽媽生前的照片,塵土積了很厚,我心裡一動,忙拿起照片擦拭乾淨,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流著眼淚,暗自祝告:「媽媽,女兒依靠自己的努力做了侍女,已經能養活自己了。主人很善良,很寬仁,待女兒也很好,媽媽的靈魂可以安睡了,不用惦念我。」
離開自己家,又到了小夕家。如我所願,開門的正是小夕,她一臉疲態,瘦弱不堪,看到我不禁大睜兩眼,又驚又喜的說道:「小雪?你怎麼來了?」「來看望你呀,小夕,新年快樂!」小夕眉開眼笑,抱住我說道:「太好了,這些天經常想念你,我以為你已經忘了我呢。快進來,外面這麼冷。」到了屋裡,兩個人四目相對,幾乎流下淚來。小夕問道:「這幾個月你過得怎麼樣?做侍女一定很辛苦吧?」「也不辛苦,那裡的侍女挺多,小姐待人也好,我還算挺開心的了。小夕,你呢?幾個月不見,你瘦了好多啊。」「別提了。好不容易我開始用功學習了,成績也不錯,可我爸媽都失業了,現在家裡窮的不行,估計我將來和你一樣,考上了大學也沒錢交學費,唉。」我一陣心酸,好言安慰。
聊了好久,我上衛生間小解,無意間回頭瞥見一雙白色的髒棉襪擺在旁邊,隱隱還散發著一點臭味。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這雙襪子我太熟悉了,以前在女生宿舍聞過、親過好多次,是小夕最常穿的一雙襪子。我伸手拿過白襪,暗想:「原來她家這麼窮了,節儉到這個地步。這雙襪子都快一年了,居然還沒扔。」低頭聞了聞,小夕那股熟悉的汗臭直衝大腦,我忍不住熱血沸騰,把髒的發黑的襪尖含在嘴裡,品嚐著這個親切的味道,緩緩閉上眼睛,在女生宿舍經歷的日日夜夜,一幕幕重現在眼前。
第二十五篇
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已是正午時分,我打算馬上回夢輝去,小夕攔著執意不放我走,小夕的家人也要留我吃一頓午飯,推讓再三,盛情難卻,我只好留下來和小夕一同吃了飯,然後匆匆收拾一下衣服就走,小夕送出門來,送了很遠都捨不得回去,我連連說道:「回去吧,你穿的這麼少,會凍著的。」小夕低頭說道:「剛才我想了一下,如果以後真的湊不齊學費,我就去夢輝投奔你,跟你一起當侍女,好嗎?」我捂住她的嘴,說道:「這是什麼話。如果真的困難,到時我會盡力幫助你的,一定要去上大學,也替我看看大學是什麼樣。」小夕笑道:「你一個小丫鬟,能幫得了我什麼?」我情急之下,一口咬破食指,淌著殷紅的鮮血對小夕說:「我以血發誓,將來一定一定會幫你!」小夕慌忙止住我:「快住口,大過節的就胡說八道。」看我流血的手指很是不忍,小夕握了半天止住血,又聊了很久才分別。
回到夢輝的時候,已是下午了,我心下暗想:「走的時候說中午之前回來,這下失約了,回去見了小姐得好好陪一下罪。小姐還好說話,萬一讓夫人知道,還不砍了我。」一邊想著,一邊加快腳步,剛到桃夭園門口,還沒進去,就聽背後有人交談,回
頭一看,卻是李冰霜和兩個侍女,正緩步走來。我這才想起來,今天李冰霜要來做客的,於是趕緊迎上去,跑到她們眼前雙膝跪下說道:「奴婢迎接李小姐。」為了表示恭敬,又低頭在李冰霜的皮靴上親了一口。本來李冰霜就面沉如水,看到我這個舉動,她更是雙眉緊鎖,說一聲:「你弄髒我的鞋了。
」這時我才想起她有潔癖,不能隨便碰她的,剛要開口賠禮道歉,不防她突然重重一腳踢在我嘴上,一下子嘴唇就出血了。我忍不住低低的慘叫了一聲,又痛又氣,還不好發作,只能跪在那裡,一言不發。李冰霜看了看我,冷傲的說道:「好像你就是上次那個一星期不洗澡的髒丫頭?捱了我一腳,還很不服氣呢。」我不禁怒形於色,嘀咕道:「小姐說的什麼話,哪有捱了打還高興的……」李冰霜臉上閃過一絲殺氣,馬上又一腳把我踢倒在地,右腳踩在我臉上,說道:「沒經允許就敢接觸我,還敢抗辯。好,讓你接觸個痛快。」抬起腳,接二連三跺在我臉上、身上……我在地上痛苦的扭動著身體,眼淚都流出來了,但是怕給小姐丟臉又不敢反抗,只能連聲求饒:「奴婢知罪了,求求小姐,饒了我吧,饒了我…
…」李冰霜跺了幾腳,冷笑道:「你若是我的侍女,我就直接踢死你了。」說畢,帶著那兩個侍女徑直進桃夭園去了。
我坐起身來,覺得渾身都疼。看著她們的背影呆了很久,覺得身上冷的不行,才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慢慢走進桃夭園。迎面遇到侍女花蕊,花蕊大吃一驚道:「呀!雪兒你怎麼回事,才出去半天,怎麼灰頭土臉的回來了?」我勉強一笑:「沒事,路上摔了一跤。」「你還是這麼不小心。」一直進了樓,沒敢直接去見小姐,先去別的屋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撣淨塵土,不像剛才那麼狼狽了,才來到小姐的屋裡,跪下報到:「小姐,雪兒回來了。」小姐點點頭,說道:「還說中午以前回來呢,來晚了不是。我也不責怪你了,過來給我暖暖腳吧。晚上給我講講今天怎麼玩的。」「是。」我小心的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李冰霜,快步爬到小姐面前,給她暖腳。
這時小姐說道:「冰霜姐,你還沒說完呢,接著說吧。」「恩。」李冰霜想了想,說道:「據我看來,春節期間的風聲比較緊,你家那個買賣最好稍微緩一緩,避避風。等這幾天一過去,公安就鬆懈下來了,那時你們再敞開賣。」「謝謝你,我一定會轉告我媽媽。」「那就好。紫煙,前天有人給我家送禮,是七顆很漂亮的貓眼石,你要不要?」小姐聽了,很感興趣:「我很喜歡這東西啊。送我一顆吧?」李冰霜就從旁邊侍女的小包裡拿出一顆流光溢彩的寶石,遞給小姐:「你看,我給你帶來一顆。」小姐喜上眉梢,愛不釋手:「真漂亮啊,謝謝你給我這麼好的東西。」李冰霜說道:「這算什麼,我家還有六顆呢,你若要,只管去拿。」小姐很是感激:「冰霜姐對我真好啊,你有什麼好東西總是要分享給我,今天還給我送來這麼重要的消息,你真是好人,從此你就做我的姐姐吧。」
李冰霜很難得的開顏一笑,說道:「好啊,那我們結義做乾姐妹吧。」倆人一拍即合,真的擺香案准備結拜了。
第二十六篇
點
上香,兩個小姐肩並著肩,飄飄跪下,對天盟誓,約為姐妹,不求同生,但求同死。之後,小姐又拜了李冰霜幾拜,李冰霜拉起她,說道:「好妹妹,從此我們就是親生手足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小姐坐在李冰霜的腿上,摟住她笑道:「今天好開心啊,我又有姐姐了。明天我就去你家玩,好嗎?順便再拿你兩顆貓眼石。」李冰霜冷笑道:「你已是我妹妹了,還分什麼你的我的?都是你的,拿多少也沒關係。」小姐興奮不已,在李冰霜臉上親了一口,說道:「說的對,我的東西也都是你的。」
吃了晚飯,李冰霜告辭回家,小姐苦留不住,說道:「姐姐回家等著我啊,明天我就去你家玩。」「好的。」送走李冰霜,小姐興沖沖回來,對我說道:「雪兒,看我這個姐姐怎麼樣?」我苦笑一聲,說道:「恭喜小姐。」小姐一邊玩弄那個貓眼石,一邊說道:「她對我可好了,幾乎跟我親姐姐一樣。對了,雪兒,你的嘴唇怎麼破了?」「噢,沒事,路上摔了一下,碰破了。」「嘿嘿,新年第一天,你就掛彩了。」
晚上,又是我們倆一同睡。小姐怕冷,與我抱在一起,又問道:「你的手指怎麼也破了?」「這是辭別小夕的時候,自己咬破的。」我就把上午回家、見小夕的事詳細說了一遍,小姐聽的出神,說道:「看來,你和她的關係真是非同一般呢。」「是。當初我最困難最絕望的時候,是她天天陪我,為我開解,不然我可能就死了。我雖沒有親人了,但一直都把她當作親人的。」「真好,我也把冰霜姐姐當作親人了。」「睡吧,小姐,時候不早了。」「恩。今晚你可不要尿床了啊。」
…………
溫馨的一夜很快就過去了。第二天一早,小姐起了床就要去李冰霜家:「她家的珠寶特別多,而且還有一大堆名人字畫,全是寶貝。雪兒,你跟我一起去吧。」我想起昨天被李冰霜踢打的一幕,實在是有些不寒而慄,說什麼也不想去,最後小姐急了:「雪兒,你到底為什麼不去啊?你是我的貼身侍女,我去,你哪能不跟著呢?」我被逼的沒辦法,只好撒了個謊:「小姐,我身體有點不舒服,饒了我這次吧,讓水蓮服侍你去好不好?」小姐只好點頭應允,說道:「是又來那個了嗎?那就好好休息一天,別幫她們幹活。」「是,謝謝小姐。」我跪在地上,給小姐換上一雙新的運動鞋、新的中統襪,在鞋尖上吻了一口,說道:「一路順風,早點回來。」小姐說道:「多則大半天,少則一兩個小時,我就回來了。你在家躺著吧。」
送走小姐,我回到床上躺了一會,看書又看不下去,拿起小姐的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杯玩了一會,閒的難受,忽然想起小姐換下的那雙鞋襪,心裡一陣興奮,立刻把水晶杯放在衣兜裡,滾下床來,翻出舊鞋襪,閉上眼睛,把鼻子伸進鞋裡聞了半天。現在我對小姐的腳味已經很熟悉了,聞起來特別親切。聞了鞋子,又用雙唇輕輕咬住那雙粉紅棉襪,一邊享受,一邊暗自嘀咕:「我這個癖好,算不算不可告人呢?算起來,我真不如王小姐手下的秀明幸福。光這麼偷偷摸摸的也不是個辦法,不如當面告訴小姐了,要能光明正大的聞她的鞋襪該多好。對了,那麼今天小姐回來
以後,我就說出來吧。就是不知道小姐能不能接受。萬一小姐罵我變態怎麼辦……」想到這裡,心裡矛盾的很,把襪子捧在手裡,默默的說道:「小姐啊……」
最後鞋襪被我弄得滿是口水。反正也是舊的了,動手洗了吧。於是帶到洗滌室,又舔了幾下,才動手洗了。剛洗完還沒拿走,正好侍女綠綺端著一盆衣服了進來,說道:「雪兒,原來你在這裡呀。」我忙站起來來問道:「什麼事,綠綺姐姐?」「我這有幾件衣服要洗,暫時夫人那邊沒人伺候,麻煩你頂替我去一下吧。」「這個……」我實在害怕夫人,不太敢去,又不好說,就推辭道:「不用,我替你洗衣服吧,你還回去服侍夫人。」綠綺笑道:「不行的,東西很多,還是得我親自動手。夫人正接待一個貴客呢,你去那邊站一會,送送茶水什麼的,一會我就回去。」「什麼貴客?」「市長梅連尺。」我只好答應:「唉,那好吧,你早點回去替換我啊。」綠綺莞爾一笑:「當然。別怕,去吧,說不定夫人高興了賞賜點什麼呢。」
第二十七篇
我提心吊膽的到了西側正廳,果然有個客人在和夫人交談,想必就是梅市長了。這個人西裝革履,一身名牌,皮膚細嫩,容貌端正,舉手投足很有氣度。夫人和他談的投機,神情興奮,越說越親熱。這時夫人可能口渴了,向我揮了揮手:「茶。」我連忙應了一聲,端過茶杯,走到夫人身旁跪下,舉杯過頂給夫人獻茶。給了夫人,又給梅連尺獻茶——我絕對不想給一個男人下跪,所以稍一猶豫,還是站著給他遞了過去。夫人有些不高興,不過當著客人的面,沒說什麼。此後交談到曖昧處,勾肩搭背,兩個人居然要去寢室休息一會。走的時候,夫人還向我輕輕招了一下手。沒辦法,我只好跟著。
怕什麼來什麼,這倆人真的開始脫衣服,要做親熱的活動了,還要我幫忙服侍。我忍著噁心,奉命給梅市長寬衣。裸露以後才看出來,他身上好多茂密的汗毛,細腿大肚,體形像個蛤蟆一樣難看。而夫人的身體凹凸有致,幾近完美,兩個人的對照是如此鮮明。夫人嫌我手慢,在我臉上拍了一掌,說道:「好了,你先閃開。」「是,夫人。」我侍立在一旁看著。之後他們就開始做所謂的活塞運動了,說實話,我對這項運動一點都不感興趣,尤其看到高貴的夫人跪伏在床上,被這個猥瑣的人騎在胯下,不時發出馴順的叫聲,我氣就不打一處來,背過身去不看,又實在受不了這種聲音,最後悄悄拉開門逃了出來。看到遠處有個小侍女,忙捂著嘴,招手讓她過來,低聲說:「夫人在屋裡呢,你先去服侍一會。」
「好的。」小侍女替換了我,進去伺候活塞運動。
等了一會,夫人和市長運動完畢,一前一後走了出來。市長仍然一身正氣,仍然文質彬彬,活像沒有發生剛才的事一樣,照舊和夫人對坐談話;夫人面帶紅暈,呼吸不勻,顯得很興奮。回到座位,夫人向我伸了一下腳,我明白她的意思,疾忙跪在她前面,捧起她腳脫下鞋子,按摩起來。不一會,夫人一邊跟市長說話,一邊用腳尖踩了踩我的嘴唇,我唯恐動作慢了捱打,又飛快的把她左腳放在自己肩頭上,雙手捧起右腳,隔著絲襪用舌頭去舔。
不
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些有錢女性都喜歡讓手下人給自己舔腳,據說是因為口水對皮膚有很大的好處,經常舔腳,腳就會很白嫩光滑。我不知道這個傳聞是不是真的,只知道夫人的腳雖然很好看,卻奇臭無比,直刺鼻孔,令人作嘔。連我這種戀足僻的都覺得難以承受,真不知夫人身邊那些常年舔腳的侍女是怎麼忍受的。我沒敢露出難受的表情,很平和的把夫人的腳尖吮來吮去,聞起來雖然很臭,吃到嘴裡就不覺什麼了,只有一種鹹鹹的味道。
好像是又談成了一筆什麼交易,夫人對我揮了一下手:「你去把那邊桌子上的幾張支票都拿來,交給客人。」「是。」我拿著數目很大的支票走到市長面前,看了看這張道貌岸然的臉,覺得很噁心,所以仍然沒有跪下,只是輕輕一甩,把支票扔在他手上。這就有些不禮貌了,本來夫人沒注意這個細節,市長卻冷哼一聲,酸酸的說:「華夫人,你手下的小丫鬟好厲害啊,都沒把我放在眼裡。」
夫人忙對我喝道:「賤丫頭,還不快跪下向客人請罪!」我一臉不高興,向夫人單膝跪下說了聲:「奴婢告罪。」說完,站起來就想走。夫人又氣又恨,說道:「你想死麼?」「夫人,奴婢身體有點不舒服,心情也不大好,請包涵。」夫人忍無可忍,說道:「來人,把這個丫頭拉下去,砍一根手指。」馬上就有兩個侍衛過來把我捉住往外拖,我大驚失色,連忙喊道:「夫人,是奴婢的錯,請原諒我的放肆吧,原諒我這一次吧……」夫人毫不留情,又揮手說道:「快砍,快去砍。」我嚇得滿頭大汗,求饒不止,卻根本打動不了夫人,情急之下又叫道:「夫人,夫人,我是小姐的侍女啊,要處罰也應該小姐處罰啊!」夫人更加惱火,傳令:「侍衛,不用砍手指了,砍她一隻手!」「天啊!夫人不要砍我啊!夫人……」
侍衛掄起胳膊打了我幾個耳光,一直推到樓下,從「九點菸亭」下過去,直奔刑房。當初綠綺也是從這裡被拖走,也是叫的很慘。今天親身來到這個似曾相識的場景,不禁全身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一路上被侍衛拖著,已不再大聲求饒,嘴裡還在喃喃的說著:「小姐,小姐啊,你在哪裡啊,小姐……」
第二十八篇
兩個侍衛把我推進刑房,然後關上門,對我說道:「你可以選擇砍哪隻手。
」我呆呆的看著侍衛,說道:「等一會再砍行不行?我想在砍手之前見小姐一面。」「不行。快說砍右手還是左手?」「求求你們,再給一點時間吧?」「既然你不選擇,那就按照慣例,砍你的左手。」我全身發抖,跪著哭求:「你們就可憐可憐我吧,我真的還想再見小姐一面啊,拜託你們了。」這種哀求,侍衛見過不止一次了,所以絲毫沒有心軟:「放心吧,砍一隻手死不了的,而且,這裡規定砍過手或者手指的侍女,集團會支付所有的醫療費用,工錢也會加倍多給。快點,把左手放到臺子上去。」我還想拖延時間,等小姐回來救我,可侍衛已聽不下去了,強行把我左手拉到臺子上,說道:「好了,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麼?
」我六神無主,失聲大叫:「小姐!小姐!」侍衛打了我兩個嘴巴,又把嘴堵上,然後給我帶上了眼罩。這時候,我聽
到外面響起了小姐的聲音,正在和水蓮說話:「剛才是有人喊我麼?」「好像是。不過這裡沒有人啊。」
小姐回來了,我卻被堵著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流淚不止。侍衛們做好了消毒之類的準備工作時,如侍衛所料,我和往常其他受刑的侍女一樣,已經軟作一團,一點力氣都沒有,連捆都不用捆了。此時,甚至小姐和水蓮在刑房的門前走過,邊走邊說:「這裡確實沒人。」「我聽著有點像雪兒的聲音,也許是在樓上?我們去樓上看看吧。」不管我怎麼努力,都喊不出聲,不禁痛苦的搖了搖身子,這時衣兜一墜,猛然想起身上還帶著一個水晶杯!於是趕在侍衛下手前,突然拼命抽出右手,拿出水晶杯,掄開胳膊往地上用力一摔,頓時這個貴重的杯子被摔的粉碎,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把侍衛都嚇了一愣。
如我所願,小姐走在刑房門外,敏銳的聽到了這個聲音,說道:「裡面怎麼有動靜?」水蓮也說:「可能有人吧。難道又有重刑犯麼。」說著,小姐推開門,一眼看到我被綁在這裡,不禁大驚失色,忙叫道:「別砍!住手!」侍衛見是小姐,就停下手。小姐匆忙跑過來掏出我嘴裡的東西,撕掉眼罩,失聲說道:「雪兒,你這是怎麼回事!」我又驚又喜,一口氣把得罪夫人、砍左手的事說了一遍,哭道:「小姐,你一定要救我啊。」小姐點頭說道:「你放心,我來了就不能讓你掉一根寒毛。」回頭對侍衛說:「我這就去找夫人求情,你們都給我在這裡等著,不許動手。」「是,遵命。」
小姐心急如焚,留下水蓮,一口氣跑到夫人的客廳。這時夫人剛送走市長,見小姐來了,問道:「紫煙,你這是怎麼了?氣喘吁吁的。」小姐撲地跪下,說道:「媽媽,求求你放了雪兒吧!」夫人嚇了一跳,忙說:「你先起來。雪兒就是我剛才下令砍手的那個麼?她太沒禮貌了,連客人都得罪了,所以教訓教訓她。」小姐眼淚都流下來了,哀求道:「不管她犯了什麼過錯,饒過她這一次吧,無論如何,懲罰可以讓我承擔,千萬不要砍她的手!」夫人想了想,說道:「紫煙,你這麼在意一個侍女麼?」「在意,真的,放她這次吧,我會好好管教她的。」「一個侍女,能值什麼,砍掉這個,再給你招一個不就行了。想到我們家來做侍女的人有的是。」「不行,媽媽,我只要雪兒。求你了……」夫人一笑,說道:「好吧,那就算了。你何必這麼著急呢,為了一個侍女。」對洗衣服回來的綠綺說:「你去刑房那邊,放了雪兒。」「是。」
我在刑房裡靜靜的等著,正在望眼欲穿之際,綠綺面帶微笑,翩翩走進來說道:「侍衛大哥,解開綁繩吧,夫人有令,放了雪兒。」「從命。」解開繩子,我好像獲得了一次新生一樣,興奮不已,歡呼一聲,抱住綠綺親了又親:「姐姐,謝謝你。」綠綺笑道:「早知出這麼大事,我就不如讓你洗衣服了。」「就是,嚇死我了。」我又抱了抱旁邊的水蓮,笑道:「我們去見小姐吧。」「好。」
離開了這個可怕的刑房,兩個人手挽著手上樓,來見小姐。此時小姐已辭別夫人,在寢室洗了洗臉,脫掉靴子,正等著我呢,見我們回來了,小姐開心的一笑:「恭喜雪
兒,保住了一隻手。」此時看到小姐這張可愛的臉,我滿眼淚花,一下子撲倒在小姐面前,抱起小姐一隻腳,把臉貼上去,一任感激的淚水恣意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