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虐
謹以此文獻給多年未見的小龍(化名)和瑤瑤(化名)... 是你們帶我走進的這個,不一樣的世界...無意間翻出幾張舊相片,淚水瞬時模糊了我的雙眼......匆匆一別,已是十年。小弟,小妹,你們還好嗎?終於找到這個多年不用的QQ。打開親人列表發現小弟已經消失不見,備註了小妹的那個名字卻依然還在。我輕輕觸動指尖,出現了一個讓我熟悉又陌生的頭像,一些令我驚訝又淡然的數據...那是署名為‘瑤池女王’的一行個性簽名:本主收腳奴!看清楚了!是腳奴!一條純舔腳的狗!(公母不限)署名為‘前男友、兒子和狗’的一篇日誌:作為我的前男友,他會受到什麼樣的屈辱?是舔我被別人生殖器滑過的屁股;還是吸我性生活之後用過的避孕套?(已經做到,感覺不錯!)作為我的兒子,他會受到什麼樣的屈辱?是跪在我面前挨一記耳光說一句媽媽我錯了;還是被我喂一口咀嚼過的食物說一聲謝謝媽媽?
(正在進行中...)作為我的狗,它又會受到什麼樣的屈辱?是無法擺脫被我用籠子鎖鏈圈養的命運;還是每天吃下我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排洩物?(期待!)小弟,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了這些文字,請不要生氣。姐沒有惡意,姐只是不想忘了你們...姐想通過這些文字真真切切地憶起曾經讓姐愛過恨過,哭過笑過的兩個人:你,還有你的後媽,我的小妹。是我,在那個無邊無際的人海里介紹你們相識;是我,在那個香草鬱郁的公園裡見證你們相愛。是我,在那個懵懂青澀的時光裡與你們義結金蘭;是我,在那個簡陋不堪的出租屋裡與你們相依為命。我們都不再年輕,可那些陳年舊日的往事卻似在昨天。整整三年,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們之間發生的故事。可是,人之所以無情,是因為人總會忘記。需要悲傷時人們就會忘記幸福,想要幸福時人們又拼命去忘記悲傷。所以,在我忘記你們之前,我想把你們的故事寫下來,給自己留個念想。
我們都不再害羞,可那些難以啟齒的話語卻更勝從前。整整十年,我把一個原本不屬於我的故事深埋心底。那時,我以為你們只是年輕,時間會沖淡一切。可是,直到今天,虐心依舊虐心著,悲劇依舊悲劇著。所以,在我更加難以啟齒之前,我要把你們的故事寫下來,給自己一個答案。那幾年,姐一直沒有男朋友,卻也一直沒缺過‘男朋友’。不管遇到喜歡或是不喜歡的男人搭訕,姐每次都會以家屬的名義,帶上你們兩個小吃貨跟著去狂宰人家一頓!於是你們倆在不知不覺中成了姐未來男朋友的‘巨大負擔’!可是無論姐在生活裡如何揹負著騙吃騙喝的罵名,姐都不會怪你們,因為你們才是姐心裡最親的人,姐心疼你們。那幾年,姐一直沒有存到錢,卻也一直過著‘小資生活’。不管每個月的工資發了多少,姐每次都會取出來一大半,帶上你們兩個小可憐去商場買幾件新衣裳和鞋子!於是你們倆在潛移默化中把姐當成了庇護你們的‘參天大樹’!
可是無論姐在生活裡是如何日復一日的艱辛,姐從來都不怨你們,因為你們才是姐心裡最重的東西,姐心疼你們。小龍,你總說將來你會掙大錢,讓瑤瑤和姐跟著
你一起過好日子!不過,姐喜歡你天方夜譚般的自誇自捧!因為那時的你渾身都帶著年輕的自負與傲氣!你還說你從小就是孤兒,姐一直以為那是你為自己叛逆而找的藉口。不過,姐喜歡你那種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氣勢!因為那時的你眼中充滿著鬥志與激情!可是為什麼,後來的一切都變得事與願違?你對自己深信不疑的未來遭到了毀滅,去工地上幹起了粗活;你和瑤瑤堅若盤石的愛情遭到了踐踏,她和別的男人睡了覺... 依稀記得那個晦暗的午後,你在我面前第一次打了瑤瑤... “賤貨!老子在工地上累死累活的時候,你的嘴卻在含著別人的雞巴!”
“你兇什麼兇!你不就喜歡我給你戴綠帽子嗎!”“不要臉!操!”“你敢打我?是誰欠了一屁股債讓我去替他求情?是誰像個縮頭烏龜一樣看著別人摸我卻不敢吭聲的?”“別說了...”“你不就想知道他是誰嗎?告訴你,沒錯,就是海哥!有種你就去找他呀,你敢嗎?敢嗎!”“別說了!給我住口!”“怎麼,害怕了?想起是怎樣在人家身後屁顛兒屁顛兒的了?你就是個孬種!慫貨!只會欺負自己女人的廢物!”“啊!啊!”
“小龍你幹什麼!別這樣!手流血了!好了好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以為我願意啊?還不都是為了你...小龍,我愛你...”“瑤瑤,我也愛你...我...我不該打你,我只是...”“不說了不說了,姐看著我們呢,走,我們回家...”依稀記得那個心碎的夜晚,瑤瑤在我面前淚流不止... “姐,小龍迷上了SM裡一種叫戀足的東西,而且越來越厲害,怎麼勸都不聽...”“那是什麼呀?瑤瑤你先別哭,跟姐說清楚!”
“我也不知道,網上說,就是變態...”“啊?這麼嚴重!到底什麼情況?姐沒發現他最近有什麼反常呀...”“他已經一個多月沒碰過我了...”“姐白天都在上班,你們有的是時間呀!”“姐...小龍他...寧願偷偷拿你的襪子...打飛機,也不願和我做愛...”“什麼...你說他拿...我的...他怎麼...”“你說是不是因為上次我和海哥那個了他才...姐,他是不是有陰影了呀?是不是我害他變成這樣的...”“瑤瑤別擔心,會好起來的,會好起來的...我們一起想辦法...”“他現在動不動就發脾氣,發完脾氣就一個人發呆,看上去好脆弱...姐,我該怎麼辦呀...”“放心,姐去找他好好談談!”
“不行姐!千萬不能告訴小龍你已經知道他偷你襪子的事!他會受不了的...你就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好嗎?求你了,姐...”依稀記得那個曖昧的清晨,你看似無心地舔了姐的腳...“姐~你的背真好看!”“靠!瑤瑤不在你又開始貧嘴了是吧?信不信姐一個巴掌呼死你!老規矩,閉上眼睛轉過去!”“好了姐你換吧!我倒數了!十,九,八,七,六......”“轉過來吧!噢對了,把姐的襪子拿過來!快,給姐穿一下,電話...”“喂~快了快了!在路上了...堵車呀...鑰匙芳芳那裡也有一把...先叫她去店裡開下門...我馬上到...就這樣!”
“咦~好臭呀!姐你襪
子到底有沒有洗?”“臭你個大頭鬼呀!姐昨天剛洗的!”“那就是姐的腳臭!”“你個沒良心的!姐上班穿高跟鞋站一天當然會又臭又髒了!還敢嫌棄,你再整天泡網吧不去找工作,姐下班回家就讓你用舌頭把姐的腳舔乾淨!”“姐~我才失業幾天呀!再說今天要出新的裝備和武器了,兄弟們都等著我去開荒呢!”“開個屁荒!姐可沒瑤瑤那麼好說話!從今天起你就給姐睡廁所去!”
“姐~我的好姐姐~最後一天嘛~就一天!大不了...”“喂!你還真舔呀......”依稀記得那個荒唐的深宵,姐用腳給你過了二十歲的生日... “瑤瑤,用姐的絲襪把他眼睛蒙上!”“謝謝姐~”“閉嘴!沒讓你說話!跪直了!”“太薄了,另一條絲襪也給他蒙上!”“蛋糕呢,給姐端起來!雙手舉過頭頂!”“給姐把頭磕到地上!然後許願讓自己變成一條狗!”
“好了,現在姐要用走了一天路沒洗的腳來給你切蛋糕!”“賤狗,把嘴張開!”“上面有姐的腳汗,好吃嗎?回答我!”“現在,給姐學狗叫!大聲點!”“真他媽賤!”“姐的腳踩在地上呢!你不是狗鼻子嗎?自己趴下去聞著找!”“別光吃麵粉呀賤狗!奶油擠在姐的腳趾縫裡,給姐一個一個舔乾淨!”“............”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直到今天,我才讀懂多年前小妹眼中的淚。她的淚中,‘愛情’兩字似乎被慢慢耗盡。現在想來,竟是那麼的揪心。那一天,小妹在我面前低三下四地求著,她說你決定要在生日這天去找個女人玩一次戀足!哪怕是花錢,哪怕以不惜和小妹分手作為代價!小妹說她不想讓你去找別人,更不想和你分手... 姐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你做那樣的事!記得那晚姐對你說的最多的就是‘你他媽真賤’、‘你比豬還蠢’之類的話,一直被小妹誇獎的你就那樣被姐指著鼻子罵,小弟你知道嗎?
你們都是姐最親的人,看著一個尊嚴受了傷的男人和一個為愛哭泣的女人,姐心裡真的很不好受...在文字裡,我試圖用曾經的善良去美化現在的自己。可現實中經歷了多年的,無論是滄桑還是骯髒以後,我依舊學不會偽裝。我試著去學後來的小妹,可今天,當一個陌生人真正跪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竟然無措地連一句'賤貨'都罵不出來。我就是我,我成不了別人。或許我本該心鎖深閨,不食人間煙火。我承認,我做不了誰的女王。可那又怎樣?我可以在文字中找到不一樣的自己,在文字中,我可以做自己的女王。再見吧,浮躁的世界,再也不見。後來,姐答應每天用腳幫你射一次,條件是當姐給你腳交的時候,你要馬上和瑤瑤接吻,或者姐把腳塞進你嘴裡,你讓瑤瑤用手給你打飛機,以此來證明,你還在乎她。看到你們的舌頭久違地纏繞在一起,姐總算是有些欣慰... 相比之下,你似乎更喜歡用嘴和舌頭來接近並觸碰我的腳,喜歡在我的視線裡慢慢品嚐它...看著你那裡高高翹起,我清楚,你的夢想並不是我所希望的。
那天下班,我脫鞋子的時候冷冷地問了你一句:“要洗嗎?”,你的眼神告訴我,你不希望我洗腳。當時,我幾乎憤怒地把腳捅進了你的嘴裡...而
你更是利用了我的善良,和小妹的接吻純屬是醉翁之意,你逢場作戲到淋漓盡致,甚至可以完全不在意小妹的感受。可小妹竟懦弱地去迎接你剛舔完我腳的嘴,那我還能說什麼?說小妹,連瞎子都看得見姐的腳有多髒,你看不見嗎?你分不開貼在姐腳底的那張嘴也就算了,難道你不覺得和這樣的嘴接吻是一種恥辱嗎?其實姐也做過許多事試圖去挽救你們的愛情。姐問過小妹:‘小妹,你覺得小龍現在還是你的嗎?’ ‘你不覺得他更願意把姐的腳當女朋友嗎?’‘你真的決定要愛他到底嗎?’‘那你要不要也試試讓他先喜歡上你的腳?’‘姐可以幫你,晚上姐矇住他眼睛後,你就把你的腳給他...你知道嗎?姐得到的響應竟是小妹無聲的默許。當時姐不禁在想,小妹對你的愛真的不是說說的,或許你永遠也不能明白...姐也問過心理醫生,可那個醫生卻告訴我‘戀足’是一種普遍的社會現象,讓我去正視它。
還告訴我戀足不是變態,只是一種表達特殊情感的方式。只要控制得當,他們也可以過正常的生活,有高尚的工作...諷刺的是,事後那個醫生竟打電話給我,他說其實他也是個戀足者,希望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當時姐不禁在想,或許這真的只是一種普遍現象...“李醫生,很抱歉,我不能答應你的請求。認識第一天你就說你崇拜我,你的話讓人絲毫感覺不到誠意。不過我有一件特別的東西送給你,已經收到了吧?你可以看到,這是幾張用過的衛生紙。上面不是很多,原諒我拉完後擦得不太乾淨。我想讓你先舔乾淨它們,然後把紙全吃下去。李醫生,你不是說你願意做我的一切嗎?你不是說為我做什麼都是一種幸福嗎?那麼,伸出你的舌頭,馬上!”這是姐的一次惡作劇。姐從來沒跟你們說過這件事,實在是因為每天和你們做著那些荒唐事情,姐真的快精神崩潰了!可是面對你和小妹,姐真的又很無奈!
所以報復也好,宣洩也好,總之,姐做了這件到現在都覺得噁心的事。呵~也不知道李醫生是不是真的吃了...其實還有個你們不知道的秘密,姐給李醫生寄過去的衛生紙,是小妹用過的... 記得你後來問過姐一句話:多數人難以接受的事情,為什麼在姐這裡總是可以輕易做到?其實姐也不知道。或許,環境真的可以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一個人的吧... “姑姑!姑父好像生病了...咦~姑姑在做什麼?”
“丫兒(姐的小名),姑姑在給你姑父戴綠帽子呢~”“姑姑騙人!姑父沒戴帽子...”“你還小,大人的事情你現在不懂,這是你張叔叔,快叫人~”“哼~姑父真可憐...”“嘿~這孩子!給我站住!你媽把你交給我,你就得聽我的!你叫不叫?”“張叔叔好...”“嗯~這才乖!丫兒你記住,你姑父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你以後長大結婚了,也要給你老公戴綠帽子...”“行了秀娟,別把孩子帶壞了...”“怕什麼!又不是你孩子...”“娟兒...娟兒...”“老方,誰讓你進來的?給我滾出去!”
“娟兒,求求你...給我解開吧...就一分鐘...”“跪下!”“娟兒...”“沒聽見嗎?我讓你跪下!”“
張總~求你幫我和娟兒說說好話~念在...”“秀娟,他跪也跪了,要不你就給他解開吧!”“別理他,他就是犯賤了!解開了他那鎖裡面的東西也沒用!”“娟兒...”“閉嘴!丫兒來~把姑姑的內褲給你姑父拿過去!”從牴觸到覺得有趣,從被動變得主動,這個過程在姐身上停留的時間竟是那麼的短暫!呵!姐的腳和你的嘴,每天晚上開始玩起了心照不宣的遊戲...小弟,看到你的今天,我突然覺得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你知道嗎?其實你根本引導不了我,我從小追求刺激的性格和與生俱來的高傲註定要超出你對我的想象。每一天,我命令你變著各種花樣來‘伺候’我的腳,從你樂此不疲的眼神中,我似乎隱約地看到了你今天的結局。小弟,原諒我當年的私心,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被人崇拜。
還有小妹,請原諒姐當年的口是心非,因為曾幾何時,姐真的覺得他就是屬於姐的東西。‘好景’總是不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熟了的關係,你們都覺得不好意思。那一天,姐回家發現你們的行李都不見了。姐失落著,失落著...沒錯,你們就那樣悄無聲息地搬走了,從此斷了聯繫。姐也沒去找過你們。姐在想,或許是我們的緣分盡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後來,姐換了份好的工作,並租下了同樓層的一個兩臥套房,準備找人合租。可是,你們突然回來了。姐很高興,做了你們最愛吃的飯菜。那一天,我們還和以前一樣地笑著,吃著。可姐總是感覺氣氛有點,怪怪的。姐記得很清楚,你們離開了整整三個月。安置好你們的行李,姐又給你們拎去兩把熱水壺。因為這一次說好的,姐要和你們分開住了。房間裡,你趴在瑤瑤腳邊,已經變得像一條狗。對,是狗,一條家養的,沒有野性的溫順的狗。對於我而言,瑤瑤好像沒怎麼變,依舊用善良的面孔親切的語氣和我說著話。
或許對於你來說,她似乎比以前更有吸引力了吧!此時此刻,我還想說些以前的,美好的事情。可是三個月後的變化真的太讓我始料不及,導致我對之前的很多事情都記不太清了。所以,我就從你們回來後的生活開始說起吧... “小妹你變了,變得難以捉摸...”“是嗎?呵,人總會變的。”“你以前從不穿吊帶絲襪的...”“那是為了讓現在穿更有意義。”
“不穿短襪了?”“穿的,只是現在喜歡反穿。”“為什麼,他喜歡嗎?”“他怎麼舔是他的事,我自己舒服就夠了。”小弟,你知道嗎?在姐眼裡你其實早就是一塊有腦的‘擦腳布’了。擦完了不用洗也不用扔掉,因為髒汙會從你咽喉進入,自動過濾,省事得緊。只是那一次,你舔的不再是姐的腳,而是小妹的。那一次,姐和小妹聊了多久,你就在她的腳下舔了多久...或許是因為姐在場的關係,小妹總時不時用腳底輕抽你幾個嘴巴子,然後臉上呈現出一種若有若無的,炫耀的表情。關於你們之間,真的不知道說什麼了。姐不知道這三個月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毋庸置疑的是,小妹已經降服了你。於是,姐蒼白地對她說,你們能在一起不容易,無論今後如何,讓她不要丟了你。小妹也蒼白地笑了笑,滿不在乎地說了句:“那
要看他對我夠不夠忠誠了!”聽見她的話,姐感覺很彆扭,真的。因為不管怎麼聽,小妹也不像是在談論對愛情的忠誠,倒像是在說一條狗對主人的忠誠...不知道你聽了是什麼感覺,反正姐心裡酸酸的,麻麻的——不是滋味!
姐還告訴她,姐換了新工作,在附近新建商場地下一樓的一家美甲店上班,小妹好像很感興趣,追問起我所有的工作細節。姐不是故意要聊那麼久的,姐只是...呵,反正你喜歡,何況就算姐走了,你也是會繼續舔的,不是嗎?那幾天,天氣很熱。姐把自己房間的電風扇給了你們。晚上,在吸收了一天熱氣的房間裡,姐把長髮盤到頭頂,短衫敞開著,裸露著胸脯,手裡搖著紙扇——好熱!房間迫切地需要通風,姐總是會將門留一條縫。那幾天,總有個影子在門外晃來晃去。姐以為是小妹不讓你在房間抽菸,所以讓你出來抽,也就沒太在意。幾天後的一個晚上,房間久久沒有涼快下來。姐又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習慣了裸睡),不一會兒便聽到你們房間裡傳來小妹很有節奏的叫床聲!聽著她嬌喘連連的呻吟,在這個燥熱的房間裡,姐開始心猿意馬,坐臥不安!甚至連屁股都開始發燙起來,乾脆直接坐在了地板上!
姐赤裸的臀貪婪吸吮著地面的涼爽!突然,一陣叫罵聲透過門縫傳了過來...“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發什麼狗瘋!”“在姐這裡就是不行!”“行了,別難受了,過一會就好了。”“你覺得好得了嗎!”“你到底怎麼了?那...你今天還吃不吃?流得不多,基本都是他的。”“滾!你給我滾!”“傻逼,這可是你說的!草!你個賤貨,現在知道要尊嚴了?早他媽幹...”小妹罵得很高興,從你罵到你全家祖宗八代,你終於還是忍不了了。姐這才知道和小妹快活的那個男人不是你,於是急匆匆穿上衣裳走到門口,正好看到你將小妹推出來的一幕,隨後你將她的衣服鞋子也扔了出來。姐至始至終一句話也沒說,看著小妹從身邊離開。在那一瞬間與她對視一眼,她的臉頰紅紅的,眼神中有些許憤怒,些許狼狽。記得當年,我義無反顧地站在你的一邊。因為那時的我覺得我認識的那個小龍又回來了!可十年後的今天,我的心漸漸偏向了小妹。
你給不了她的,憑什麼要人家為你守身如玉?說句連自己都詆譭進去的話——放蕩,本就是女人骨子裡的天性。其實,她還是愛你的,你不知道而已,不然她後來也不會回來。可是你不覺得她這份愛太沉重,太沉重了嗎?明知道你給不了她幸福,還是回來了。人們說錯的事總是在最對的時候發生,你卻將錯就錯著。所以小弟,你是咎由自取,傷害了她,也註定在將來的某一天加倍地傷害自己。儘管如此,姐在今天亦是給了你祝福。除此之外,別無其它。小妹離開後,你趴在了地上,失落得有些分神。我脫下鞋,赤腳從你身上跨過去,爬到床上簡單收拾了一下,一股無名火升起,怒著對你說了句:“去床上睡!”
“重一點,姐,再重一點!”你像個姑娘一樣趴在姐的腿上嬌喊著。姐手持撣子用力抽打你的屁股,一臉窘態。忙說道:“不要作聲,讓人聽見臉都丟盡了!”可你偏不聽,咿咿呀呀的亂叫。姐
只當聽不見,把腳踩進洗腳盆裡來回搓起來。腳心除了熱水的溫度還軟軟的,壞了!腳下還有塊毛巾——那是給你洗臉用的!呵,一錯到底吧,想來用你的臉盆洗腳,倒也挺別緻!忽然間,你啜泣起來。姐問你是不是姐打得太重了些?你從姐腿上下來,一張臉塌下去浸在了盆裡。姐忙抽出腳來,讓你的臉埋進水裡!呵!看你矯情的,還怕姐看到你哭,多大的出息。你在盆子裡泡了很久,姐怕你死過去。腳尖在你頭上一戳一戳,你的額頭髮出了咚——咚——的聲音,像在水裡打樁一樣。你倒是起來!也好讓姐安心!話未出口你就抬起頭鑽入了姐的百褶裙裡!剛換上的裙子就這樣被你弄溼了!你卻像吃蜜棗般在姐下面咂著,突然,你不清不楚地喊了句:“姐~我好難受!”
聽語氣不像是得了便宜賣乖的樣子。姐生不起氣來,問:“是不是想瑤瑤了?”姐知道你是想她了。看著你不死心的樣子,姐心裡氣得要死。可姐還是撥通了小妹的電話,然後把手機遞給了你。沒有了洗腳水濺起的聲音,房間一下子變得寂靜了。姐清晰地聽見了你和小妹的對話... “別...別掛!求你了...”“求我?求我什麼?”“如果...如果我說,我接受...你可以...回來嗎?”
“不行。”“喂...瑤瑤!瑤瑤...”那一次,小妹殘忍地拒絕了你的乞求,那一次,你絕望地哭了。房間裡小妹未曾帶走的幾雙舊鞋子、打底褲、還有襪子,統統被你視為了珍寶,每天必須抱著才能入睡。可物就是物,離了人,餘溫總會殆盡... 接下來的日子,你繼續住在姐的套房裡,每天頹廢地只顧玩網絡遊戲。有時候,你的頭上會套著一條絲襪,小妹曾經穿過的絲襪。你喜歡這樣。這似乎是一種微妙的感覺,絲襪上的氣味,淡淡的,清香怡人。絲襪上的面料卻溼溼的,渾濁著你的臉。我不想做庸俗的事情,但當時還有什麼比吐幾口唾沫在那條絲襪上面更應景的?有時候,你的下面會出現一雙如筍尖般的腳,我拿著表盯著時間,可結果總是不盡人意,每一次只搓幾下就出來了。看著你越來越不像個男人,我的心血如沙漏般漸漸地流失...記得有一天,你突然哭著告訴姐,你說想過正常人的生活。
姐感動了,也相信了。於是,姐給你介紹了一個女朋友——那是姐為你做的最後一件錯事。她叫雲姍,外號三爺。一個大大咧咧的女生,是姐的新同事。姐負責美甲,她負責化妝——晚上偶爾也給一些‘鴨子’化妝。她染著一頭白色的發,穿著很潮的衣服,看上去很有個性,見過大世面的樣子,可其實她並不懂SM。記得我帶雲姍來家裡看你,當你知道我提前將有關於小妹的一切物品全部扔掉後,你表現出了不可原諒的,埋怨的眼神。我動手打了你幾個耳光,罵你賤。我說如果你要做正常人,以後心裡就只能有雲姍一個人,別拿小妹和她比。你終於決定和雲姍試一試。就這樣,面對雲姍,我們一起將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隱藏了起來......第一次見面,姍姍對你很滿意。你帥氣的外表和憂鬱的眼神其實是很吸引女生的,儘管那都是假象。記得我開玩笑地對她說:“三爺,我弟弟性格內向,你可別
欺負他噢!
”雲姍直接摟起了你的肩膀笑著說:“妳是我的人了,放心!以後誰要敢碰妳一根頭髮,我就讓誰混不下去!”歪唇——接吻可以使你的唇變扭曲,當然我不會與你接吻,因為,用腳一樣可以做到。看到小妹更新了個性簽名,我去找了她。她在附近租了一間屋子,做起了收費女王。其實小妹長得並不十分漂亮,身材也胖胖的,並不窈窕。可是她化上那媚俗的妝容,再加上那些屢見不鮮的‘調教’手段,竟也將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進入她的‘工作室’,正趕上了她的生意。她用一條黑色絲襪,竟將一個客人玩弄得高潮迭起,浪聲不斷,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誰!人們都說,愛一個人就算分開了也希望對方過得比自己好。後來,你告訴我那都是騙人的,當你看到小妹過著奢侈的生活,你自己卻連生活費都緊張的時候,你說你心裡說不出來的難受...是啊,如果你們還在一起,那瑤瑤的就是你的。可現在呢?回到家,我一直在回想小妹那後來發生的一幕。
小妹一隻腳踩住客人的嘴,一隻腳踩住客人的下體,嘴裡催促著:“快點射!快點射!”。呵,像個妓女一樣。她還讓我常去玩,因為她說我在場的時候,那些客人似乎更容易興奮... “姐~她現在離得也不遠,你幫我和她說一下好不好,我想見她!”“只是見一面嗎?”“不,我想...姐你放心,雲姍不會知道的...”“可以呀!只不過...如今你想舔她的腳,恐怕要付費了...”人都有兩面,瑤瑤亦不例外。我有幸看見過她最軟弱與不堪的那一面。而那一天,也是在我猝不及防下將自己的身體交給另一個女人的開始。
第一章
你終於還是墮落了(1)
2004年10月,具體日子記不清了,只記得是國慶過後不久的一個下午。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天,在一個饒有格調的房間裡擺放著一條、兩條、三條凳子,有三個女人分別坐在上面。一個赤腳,一個穿絲襪,還有一個是棉襪。我穿著一雙米黃色帶波浪花紋的棉襪坐在正對門的左邊,瑤瑤光著腳坐在右邊,十根腳趾上塗著黑色的趾甲油。坐在中間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穿紅色套裙黑色絲襪的女人。(後來從瑤瑤嘴裡聽說,有人喊她海嫂,也有人喊她胡太太)我才知道她就是胡海的夫人,皇爵夜總會的老闆娘。
“紅姐,今天玩得開心嗎?”瑤瑤喊中間的這個女人‘紅姐’。聽瑤瑤的口氣,似乎對這個女人很是敬畏,她為什麼叫紅姐?是因為名字裡有個紅字,還是喜歡紅這個顏色?第一次見面,我不禁對她胡亂猜測了一番。“嗯!主題不錯——臀支配。只是這傢伙太瘦了,臉上一點肉也沒的,硌得我很不舒服!”紅姐說著直起身子,摸了摸屁股。
“呼——呼——”紅姐的屁股下面瞬間傳來一個男人大口大口的喘氣聲音,看樣子是給憋壞了。沒錯,這個男人就是小龍。五天前,我瞞著雲姍替小龍去找了瑤瑤,當瑤瑤知道小龍有了新女朋友,她的態度竟奇蹟般地發生了轉變。她說可以考慮一下,給他一次機會。呵!只有我知道,這純粹是女人的佔有慾作祟,哪怕是自己不要的,也不願讓給別人。瑤瑤就是這樣想的,她可以拋棄小龍,但小龍必須想著她,
為她守著那份‘貞潔’。瑤瑤在我回去的時候給了我一樣東西,讓我轉交給小龍。她說那個東西叫‘貞操帶’。是剝奪男人性自由的東西。我不太懂,瑤瑤就在我面前做示範,她把貞操帶放在自己陰部的位置比劃了好一陣兒,我總算大致看明白了它的用途。我問道:“帶上這個東西是不是就不能做愛了?”瑤瑤笑了,說:“別說做愛,就連打飛機也是不可能的。當他用了這個,受到的不只是身體,更是我對他心靈上的控制,這是一種手段,姐你現在明白了嗎?”
我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地點了點頭。回去我把瑤瑤的原話帶給了小龍:“瑤瑤聽說你交了女朋友,她讓我告訴你,這是送你的禮物,戴不戴隨便你。”小龍拆開後看著裡面的東西,表情倒是很平靜,眉頭微微緊著,有些猶豫。我知道他是會戴上的,會的。狗改不了吃屎,遲早的事情。於是我幫了他一把,將他的褲子脫下來,把東西像瑤瑤當時比劃的那樣給他帶了上去,扣上了鎖,將鑰匙揣進口袋。第二天將鑰匙交給瑤瑤的時候,瑤瑤出奇的冷靜,眼神裡透露出的是不屑的、無所謂的信息,像是早知道了結果一樣。小龍戴上瑤瑤給的貞操帶的第五天,瑤瑤終於同意免費調教他了。我告訴小龍這個消息後,他表現出了難以抑制的興奮!那是這麼久以來,在我面前從來沒有過的興奮。於是就有了開頭的這一幕...小龍赤身裸體帶著貞操帶反跪在凳子前,臉從後面仰躺在了凳子上。紅姐跨過小龍的頭頂,兩腿間的裙邊擦過小龍的臉頰,她朝前面走去,不回頭地說了句:“我先去個洗手間,回來再好好收拾你這個小傢伙,哈哈...”紅姐走路時屁股一扭一扭的,臀部緊緊崩著,滾圓滾圓的,被紅色裙子整個包裹了起來。
紅姐雙腿交叉走著性感的貓步,臀部裙子上的褶皺被弄得若隱若現的,她的身影漸漸消失於洗手間暗黃色的木門,笑聲卻在房間裡久久迴盪,那成熟有韻味的嗓音,似一杯烈酒,又似一壺暖茶,沁人心脾。難以想象這樣一個女人的屁股,方才正坐在一張二十來歲青春少年稚嫩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