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案(1)

辦案(1)

我是一名警官,經我手破案的犯罪案件不計其數。尤其是毒品案件,毒販們對我也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欲除我而後快。有一天,我正在辦公室裡坐下來,有同事走過來,對我說:“小何,局長有事叫你到辦公室去一趟。”我聽後二話沒說,就徑直往局長辦公室走。“局長,你找我有事情嗎?”我輕輕地敲著門。“哦,小何呀,你過來一下。”局長對我說。“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小蝶,我女兒,你們也見個面的了,這回呀,想交給你一個任務,是需要你和小蝶一起去完成的。不過這一回呀,是以小蝶為主要領導。”“是什麼任務?”小蝶是我從小到大看著長大的小女孩,以前總是叔叔長叔叔短的叫得我心裡甜甜的,這回已成長為一位婷婷玉立的姑娘了,這回能與她一起幹事,甭提我心理有多高興了,只是我不明白局長為何安排我要跟著一位小姑娘去辦事,心裡有些嫡姑。“哦,是這樣的,小何呀,你也知道,我們雲南這地方呀地處祖國的邊疆要塞,販毒案件很多,而且還是屢禁屢有,據可靠情報,操縱我們這一帶的毒品賣買的主要是一位外號叫花皇后的女人,這女人心狠手辣。我們派出去的很多臥底不是犧牲了就是沒有了消息,我看來就是我們的方法出了問題,現在我想派你去再當一回臥底,你看怎麼樣,不過,這一次,與別人不同,就是在人格上要委屈你一下了,你看怎麼樣?”

“沒問題,只是我不明白什麼是在人格上委屈一下?”

“哦,就是在角色上你要給小蝶當僕人,一切聽小蝶的。你能行嗎?”

“可以!”我乾脆利落的回答。

“好,具體的事情,我已跟小蝶說清楚了,你就一切行動聽小蝶的指揮吧!”

局長這時出去了。

我把眼光投到了小蝶的身上。想看看這位青春靚女如何當我的行動指揮,當我這老警察的領導。

“你好,何叔叔,希望我們這一次合作愉快!”小蝶伸出了手與我相握。小蝶的手很細膩,很滑。這是我的感覺。

“說說吧,你是怎麼安排的?”我有點看不起初出茅廬的小蝶,我順勢坐了下來。“這樣,你下午兩點到蓮花市場的門口等我,到時我再跟你說。”“什麼,蓮花市場?我的頭腦一下子漲了很多。據我所知,蓮花市場是一個畜牲市場,是專門販賣由男人做的牲畜運往全國各地給女人們騎的市場,小蝶讓我去那裡做什麼呢?”我正想問。全身灑著香水的小蝶穿著高跟鞋扭扭悠悠地走了出去了。下午兩點,我如約到了蓮花市場門口。這蓮花市場真是個全國性的市場,我們雲南除了毒品出名外,還有就是這男人做畜牲了。大門口上,一輛接一輛的貨車進進出出的,車上全是些不穿衣服的男人被人用鐵鏈鎖住脖子,四肢著地的趴在車上的鐵籠子裡。在這裡,在地上走的是些穿著高跟鞋的女人,在地上爬的是全身裸體的男人。一輛車上大概有十多頭牲畜。如果車光是用來運這些牲畜的話倒也不是太臭的,但有些老闆為了省錢,往往把一些豬啊,也往裡一齊放。兩種牲畜的氣味疊加在一起。真是這種運牲畜的車一經過,所有的人都幾乎是捂著鼻子的。在這裡的買主全是女人,她們有些是風姿卓越的少婦,有些是風情成種的美女,有些是母親為了

給女兒上學用來買的坐騎。有些是三陪女郎,有些還是學校裡的老師,有些還是公務員,醫生,護士。還有些是因為不喜歡自己的畜牲拿來市場上倒賣。畜牲們一個個在市場上是不時給女人們騎騎,舔舔女人的腳,好不熱鬧。作為一個男人,對這些所謂的牲畜,我知道,無非就是一些沒有用的男人被剝奪了做人的權利,脫光了衣服,四肢著地的在地上爬,只供給女人騎坐而已。我有點不想面對這種場面。這時小蝶出現了。“哎,何叔叔,你來這裡一下。”小蝶今天穿的是緊身的上衣和裙子。她站在遠處叫我。我走了過去。“來,你跟我來。”小蝶邊走邊說。我只好跟著。走到一條小巷時,小蝶對我說:“何叔,這一次我們的任務很艱鉅,你也知道的,局領導的意思呢,就是想你要委屈一下,在這裡當個畜牲,混個身份,然後再接近花皇后,你看怎麼樣?”“什麼,你讓我來這裡見面就是來這裡當個畜牲,當個人盡可夫的畜牲,整天給女人們騎來騎去的,跟豬狗一樣的畜牲?我一個堂堂大警官的面子在哪,人格在哪了?”我的腦子一下了怒脹了。

“我可告訴你,這可是命令!當然你可以不執行,不過,我想還什麼優秀警官呢,我屁!剛脆得,我回局裡讓別的人再來。”

“別的人來替我?不,不,我不能讓別人勝過我,唉,誰叫我是名優秀的警官呢?”我沉默了。

“你讓我想想好嗎?因為事情太突然了。畢竟是要光著屁股在眾人的面前啊!”我有點懇求道。

“可以,不過你可要快點啊,我可等不了多長時間的。再說了,你怕什麼,又不是讓你當一輩子的畜牲,好吧!你去想想吧!”

我走到一空置的房子裡面,小蝶就站在處面。小蝶在外面用手機與別人說著話。我在進行著思想鬥爭。

“為了剷除毒販。我不管了。”我想。

於是我開始脫了,先是上衣,再是皮帶,長褲,襪子。最後是底褲,看著自己的最後穿在身上的一塊布,我出現了猶豫:怎麼辦啊,這一脫以後就不是人了。這時小蝶走了進來,看見我脫剩了底褲。說道:“不錯嘛,怎麼樣,你可要想清楚了哦,這一脫你就是一頭畜牲了,我可沒有逼你的哦。”“我,我能不能不脫這個?”我還是有點猶豫。“不脫,你有見過穿底褲的畜牲嗎?你一點也不專業!”“對,畜牲是不穿底褲的,我是名優秀警察,我不能不專業。”我鼓起勇氣,就把這做人與做畜牲的最後一區別標誌也脫了。我,露出了陰莖,我的屁股面對著小蝶,畢竟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裸露著男人最重要的部位。“你,你,轉過身來!好的,好的,轉過來,對,對,就這樣!”小蝶鼓勵我道。就這樣,我在小蝶面前,一位我曾暗戀過的姑娘面前裸露了男人的一切。我還用手捂住我的生殖器。“唔,好,很好,你現在把手放開,跪下來!”小蝶說。我終於跪下了。四肢著地地跪下了。“好,從今往後啊,你就是一頭畜牲了,明白嗎?畜牲是四肢腳走路的,你也要四肢腳走路,你的手以後不叫手了,叫前蹄或者爪子,給主人拿東西要用嘴,因為畜牲是髒的。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主人,都可以騎你,玩你,沒有主人的允許,你不可以站起來,當然,你可以隨地

大小便,這是你當畜牲唯一的權利。來,來,你用四肢走走路看看。”小蝶說道。

我在地上慢慢地爬著。一步,兩步,我越走越熟悉。越爬起好。

“來,過來,給我舔舔腳。”小蝶命令道。

我爬了過去。小蝶雪白的玉腿就在我的面前,那如陽蔥般細嫩的腳趾,我早就想舔了,沒想到現在真有機會舔了,卻是在這種場合。我伸出了頭,也伸長了舌頭,來來回回,前前後後地舔著,看著腳下一位曾經吒吒風雲的警官如今變成了一頭赤身裸體的男人,一頭畜牲趴俯在自己的腳下舔自己的腳,小蝶笑了。“格格”地笑出聲來,我也是正在舔小蝶的腳趾頭,腳趾縫舔得起勁時,我也不管小蝶是不是在笑了。反正我也愛舔。

這時,小蝶突然起了我一飛腳:“滾開,滾到市場裡的第一排A4檔口去,去跟老闆說你想吃東西,讓她收容你。我再去領你回來。”

沒法子,我就只能轉身地往市場裡爬去了。我在前面四肢著地,赤身裸體地在地上爬,那陰莖在身上晃呀晃的,我很不習慣,很想用手去捂住它。可小蝶老在我的後邊用腳踢我的屁股,幾乎是每走兩步就踢兩下。我很想站起來抗議她的做法了,可我一想:我得適應一下,誰叫我現在只是頭動物呢。

避開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爬到了A4檔的檔口前,看到一婦人正在數錢,我估計她是老闆了,我再次鼓起勇氣,我爬到她地面前,假裝很潦倒的樣子“太太,我,我肚子餓極了,你能給我點吃的嗎?”這位婦女看見忽然間跑來了一頭畜牲跪在她們的面前要吃的,正想發作,但她轉過一想,就向裡面的人喊道:“小許,拿臺上的饅頭出來”

老闆娘接過小姑娘從房子裡來拿出來的饅頭,把它扔在地上,邁開雙腿站我的面前,對我說“來呀,小牲口,你不是想吃東西嗎?這後面有饅頭,不過你得從我這裡鑽過去。”老闆娘指了指她的胯下。

“這可是我第一次往女人的胯下鑽啊,而且還是全身裸體的鑽啊。怎麼辦,鑽嗎?可我都這樣了,還能不鑽嗎?我是一頭畜牲啊,畜牲往女人的胯下鑽是天經地義的”想到這,我慢慢地朝老闆娘的胯下鑽進去了,羞辱與恥辱籠罩著我,可我還得去用嘴叼起那塊扔在地上的饅頭。嘴是叼到饅頭了,儘管地上有很多沙子,可能畢竟剛才說了我很餓呀,所以我得吃下去。

正當我想辦法把饅頭嚥下去的時候,我裸露在外的身子感覺到老闆娘的大腿正在往我身上收緊,我四肢著地的身子感受到了女人的重量-----我被騎上了。

“怎麼辦,我現在能動嗎?我能讓她從我身上下來嗎?”我在思索著。“可我現在的身子不是專門給女人乘坐的嗎?再看看吧!”我繼續裝作若無其事地吃著饅頭。

“太夥瞧瞧,今天我發財了,你們看看,這是頭野牲畜,脖子上沒韁繩的,這牲畜就是賤,有得吃就行了,也不管它身上是否騎著人。你們有沒有發現,這頭牲畜好像膚色挺白的?”

“唉,老闆,你說話真好笑,這畜牲的身子骨這一段就是給女人騎坐的,你不騎它,它不還得吃東西?”有人附和她說。

我的脖子在我剛吃完饅頭時,被拴上了狗鏈,我被拴住了。爬,我只能跟著一位小姑娘的身後爬。狗鏈是小姑娘牽的,

我可真是又是第一次被小姑娘拴著爬。跟在小姑娘的屁股後面,我爬到了檔口的倉庫裡,看樣子,小姑娘只是個打工的,她也沒怎麼大力的拉扯我,只是輕輕的給了一個提示就讓我爬。門開了,我一看。譁,裡面的情況真是嚇我一跳。這個老闆竟然有大大小小二十多頭的畜牲鎖在各自不同的鐵籠子裡,籠子裡分兩層,我都看見上層籠子的畜牲在上面拉屎拉尿,下面的也好像沒事一樣,看見我被姑娘牽進來,也沒畜牲跟我打一聲招呼。

我被牽到一層的鐵籠子裡,還好,上面籠子沒有畜牲,不過鐵欄柵處還粘著不少的屎。而關我的鐵籠子裡也有很多屎堆,由於籠子窄,我的前肢和後肢著踩到了屎。“真髒,我罵到!”而且我還想吐。這時,我注意到跟我同一個鐵籠子的還有一位大約七十多歲的老畜牲,和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畜牲。中年畜牲看見我進來也不怎麼理我,就只管把它的頭伸出鐵欄枝外的食槽裡,細嚼慢嚥它的食物,更加離譜的是,他竟能做得到邊吃邊拉,黃色的屎團就從它的屁股裡流出來,流在了地上,也粘在它的屁股內兩側。它也不管,只管吃它的,再看看它的四肢,四蹄,全是屎。我感覺噁心死了。“天啊,這就是我以後的生活嗎?我該怎麼辦呀?”

“哎,你能不能注意點衛生?髒死了!”我有點懷疑我腳上踩的屎就是它們兩位拉的而對它們發了點脾氣。

“衛生?你讓畜牲講衛生?笑話!講衛生的是人,我們畜牲天生就是髒的,難道你不是畜牲?我們畜牲天生四隻腳走路,天生就是給女人們騎坐的命,只要飼養我們的女主人講衛生就行了。”旁邊的老畜牲終於開口說話了。

“誰說我們是天生做畜牲的,我可是被迫的!我可是人!”實在忍不住,我回了他一句。

“嘖,嘖嘖,還說是人呢?身上連件衣服都沒有,蹄都給人包住了。你真是個混球。做畜牲有什麼不好嗎?想吃就吃,想拉就拉,不像做人,什麼都要管,工作啦,生活,感情生活啦,她們的生活壓力比我們大多了。而我們呢,除了會四隻腳走路,身上有一股蠻力量外,什麼都不會做。我們如果沒有女主人飼養我們,我們就早餓死了,幸虧我們會說人話,而我們的身體在走路的時候比較平穩,腰上空出的位置比較適合女人們騎坐,這樣女人們讓肯飼養我們的!你想想,那女人的身軀是多麼的弱不禁風,她走路的樣子是那麼的婀娜多姿,平常她們的生活壓力已經夠大的了,如果在出門時還要自己走路,豈不是累壞了?再說如果她們的腳下有一頭畜牲供她代步,她就不用花力氣在路上,多花點心思在工作上,這樣她就能更好的養我們,再加上騎在我們的身上,是不是更顯得風情萬種呢?而我們天生除了四隻腳走路,身體可供女人們騎坐以外,什麼也不懂,可女主人又飼養我們,你說我們是不是天生要給女人們騎坐的?”

面對如此病入膏肓的人我無言以對,這叫什麼邏輯啊!我繼續逼問它;“這種理論是你想出來的,還是女人們跟你說的?”

“女人們跟我說的,也是我悟出來的!”

“你第一次做畜牲是時候,你多大?”我問。

“六歲,我是個孤兒,那時沒人養我,我好可憐,後來有人跟我說,你

想吃飽飯的話你就去當牲畜吧!去當一個對社會有貢獻的動物,人們就會養你了,於是我早學會四支腳走路,現在我就幸福多了。”

“那如果有人這時讓人做回人,你還做嗎?”

“做回人?畜牲就是畜牲,是低等動物,怎麼做回人!你見過一頭豬能做回人嗎?不也是逃脫不了被人吃的命運?”老畜牲一點也不含糊。

“你做了這麼久的畜牲,有多少個女孩子騎過你了?”看到它如此死腦筋,我也不跟他糾纏在這方面了。

“那就多了,少說也有一百多位了吧?如果只算主人的話,至少都有二十多位了吧!”

“她們都對你很好嗎?你的主人都是些什麼人?”

“其實也談不上好不好,她們是人,我是畜牲。在哪不都是給女人們騎,給女人們舔腳呀,你知道嗎?我年輕的時候曾經當個鞏利家的畜牲,後來她姐姐揹著她把我賣了,賣給了我後來的主人,我的主人是從小騎著我長大的,到後來去讀書,工作,和結婚都是她帶著我的,值到她的女兒出世,我就給她們母女當畜牲,她的小女兒也是騎著我上小學,讀中學,到後來的工作,也都是我給馱的。她的小女兒結婚的時候還把我作為嫁妝帶到了男家,是她的小姑姑把我要過來,就把我賣到這裡來的。”

“你的小主人知道嗎?”我問道。

“不知道,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小主人的奶奶當初買我到她家的時候我才十四歲,後來她生了主人,我是嘴含著主人的小腳丫子,到她奶奶讓她騎著我長大的。她出嫁的時候,我也是作為她的嫁妝。”

“哎,其實你們知道不,我呀,我的主人曾經是我的女兒。”見我們聊得起勁,另外一頭中年畜牲插話了。

“什麼,你的女兒竟敢這麼對待自己的親生父親?”我驚訝道。

“其實,她不是我的親生女兒,她只是我的養女,我想揩她的油水被她們捉住把柄,就把我降級為畜牲,說只好畜牲畜才配舔她的雙胸與腳,後來我就當上了,不過,我覺得當畜牲挺好的,真的,你不必認為懷才不遇。”

“你剛才這樣邊吃邊拉也是你女兒馴練你成這樣的?”

“這算什麼,這是當畜牲的最最基本的特徵。不用馴練的。”

老畜牲這時趴了下來,在用舌頭舔著一條絲襪,它的陰莖就在鐵枝縫裡夾著,到處都是屎,它也不管。就連它的陰莖和身上也粘滿了屎,它也不管。

“你在幹什麼呀,你舔這個女人穿過破爛絲襪做什麼用呢?”我問它。

“你是頭一回當畜牲的吧,舔絲襪你都不懂?女人們都喜歡有一頭畜牲給她舔腳,我們做畜牲的平常沒事就要練這個呀!”

無語,我只能無語。雖然我覺得羞辱了一個下午,但與它們相比,我的心倒是平靜了許多,雖然我們大家都被鎖在同一鐵籠子裡,都沒有穿衣服,但我覺得我比它們要高尚許多。這時,倉庫的門又打開了,這回來的是老闆娘和一對年輕母女,她們正在談話,我知道是老闆娘的所謂客人,她們是來挑選牲畜的,我的心有點緊張起來,因為我擔心她們會把我買走,到那時,小蝶就找不到我了。我就真的永遠是給女人們騎坐的畜牲了。“太太,你放心,我們這裡的畜牲啊,保證是這個城市裡最好的畜牲。而且價錢公道。”我一看,不看還好,一看還真嚇了

一跳,這對母女竟然是我的同學王蓉!我想:完了,完了,這回真的完了。來這裡最怕見到的就是熟人,偏偏第一天就遇上的,你叫我以後出去怎麼做人呢?我害怕得只能頭低低的。“媽媽,為什麼這些叔叔都不穿衣服啊”王容的女兒問。“哦,這些呀,不是叔叔。真的,不是叔叔來的,它們呀,是畜牲,懂嗎?畜牲不是人。”

“那什麼叫畜牲啊?”

“畜牲啊,就是一種動物,比如好像我們經常說的豬呀,牛呀,馬呀什麼的”

“那這種是什麼呢?”

“這種啊,也是畜牲的一種啊,它們常常習慣用四隻腳走路,我們女人看到它腰部這個位置剛好給我們女人乘坐是最好的,所以就把它們圈養起來讓它們做我們的交通工具。它們就是天生給我們女人騎坐的一種動物。”

“它們會咬人嗎?”小女孩繼續問。

“會呀,你說老虎會咬人嗎?對吧,所以啊,我們人類就用籠子把它們這些低等動物關起來,而且我們做主人的要經常地調教它們,要打它們的,這樣它們才會聽話的,才會明白主人的意思。”

“老闆娘啊,你說我們要怎麼樣挑選牲畜啊?”

“這個呀,就得看你它買回去做什麼用的了。比如說,你想買一頭坐騎,當然是身體要長一點的,高度比自己的膝蓋高一點的就好,因為有時可以騎上兩個人嘛!如果你只想一個人騎著平常休閒的時候騎騎玩的,就是比膝蓋要低一點的就好!”

她們倆人邊說邊走到我的身邊,王容還把手伸進籠子裡,直往我的生殖器上來,只見她一手抓緊拉住我的陰莖,使勁的拉拉和拽拽,還揉了幾下。我一急,趕緊把尿拉了出來,尿就在王容的手上。王蓉有點不高興,把玉手往我的身上抹了幾下,說道“這畜牲怎麼這麼髒,說拉就拉。”

看來,王蓉並沒有注意我的存在,她只是在找一頭畜牲來使用而已。我心理暗喜。

老闆娘一看有點不對勁,趕緊附和道“就是,就是,這畜牲就是畜牲,髒死了,畢竟它們不是我們人類呀。你看看這一頭怎麼樣?”

王蓉沒理會老闆娘的存在,又走到老畜牲面前,把穿著高跟鞋的玉腳伸上去“舔!”

老畜牲認真的舔了起來,看樣子,王蓉在享受著老畜牲的舌頭按摩。“來,小玲,你也來給這條老狗舔舔腳。”

小女孩趕緊走過來,把腳伸了過去。“媽,這老狗怎麼那麼像爺爺啊!”

“傻妹,這是條老狗!你爺爺他是個男人,它是頭低等動物。”

“那什麼叫低等動物呀?”

“我們人類就是高等動物,這些就是我們剛才所說的畜牲之類的就是低等動物呀”

老畜牲舔得很專業,王蓉的腳趾頭塗得很紅,她的膚色又很白,好像雪一樣的白,讓人看了真想舔一口,老畜牲也是做得很好,裡裡外外的連腳趾縫都舔了,看樣子,王蓉很滿意。

“好了,就這一頭吧,多少錢呀?”

“這一頭啊,你看給個三萬怎麼樣?你看看它的舌頭,是吧?”

“三萬啊,這是條老狗,能不能騎還不知道呢?我看只能買它回去看看門口。再說買回去不過幾年就要死了就要扔了,好的年輕的畜牲也就四萬塊錢,我看這樣吧,一萬怎麼樣?”

“太太你真會說笑,雖然這是頭老狗,畢竟它也是有生命的呀,你就給高一點嘛。畢竟人

家這一頭牲畜的價都管你好幾頭了”老闆娘說。

“我買臺摩托車也才一萬塊,行了,這是條老狗,最多給多你一千,怎樣,一萬一千元,不行我們走了。”

“好了,成交!你看你在哪裡交錢?”

“我明天來吧,這是五仟塊錢定金,我明天來取,你給我洗乾淨點它,全身都是屎,髒死了!”

王蓉兩母女走了。老闆娘把老畜牲和我從籠子裡牽出來,老畜牲被牽到一水龍頭前用水洗涮身上的屎和臭味後,四肢用紅色耐磨布包起來,陰莖上還貼著印有檔口的聯繫電話,地址的標籤。只見它的脖子上被小姑娘上了狗鏈後就被牽走了。臨走前,它看我的眼神還真有點得意洋洋的感覺,好像在說:“怎麼樣,我比你老,可人家要我不要你,看來我平常舔絲襪沒白舔吧!”

同樣是四肢著地的我被老闆娘牽著就沒有那麼好的待遇了。先是老闆娘的一頓臭罵,再是身上和屁股都捱了腳踢。“好啊,我說嚇,你一頭野畜牲,沒有我給東西你吃,你早就餓死了,你在我這,吃我的,住我的,你倒挑選起主人來馱了是吧?你一頭畜牲,天生就是給我們女人騎的,你給誰騎不是騎啊,你還不想馱女人了是吧?我看你不想馱,我們女人還不想騎呢,看不把你餓死!”

“不是,我是天生就給女人騎坐的畜牲,我不就是畜牲吧,隨地大小便是我的權利呀?”我厚著臉皮在伸辯。

“是嗎,你早不拉晚不拉人家把手放在你這裡你就拉,還說是你的權利,你想怎麼樣?”

老闆娘不斷地責打,我不斷地躲。“你這麼不想給女人騎嗎,好,你跟我來,我讓你到採石場去,走!”

老闆娘看樣子是怒氣衝衝的,她牽著我的狗鏈,我被牽著,沒法子,真不知怎麼辦。

“老闆,小麥沒了,要磨了。”小姑娘說。

“好的,小許,你把它牽到磨小麥去!看我怎麼收拾你!”我又捱了一腳。

我又被小姑娘牽到石磨前,前肢被上了轅,套上了,眼睛還被用黑布紗罩住了,像真的驢子一樣,我想起了小學學的課本說主人為了防止驢子偷懶,在磨小麥的時候就給它罩上布,現在沒想到我就是那頭驢子了。

“能不能不罩這個呀,我走不就行了嗎?”我覺得有點怪怪的,對小姑娘說。

“你呀,能不能不那麼多事,你不就是一頭牲口嗎?牲畜拉磨都是要罩布的,你不知道嗎?我要不給你罩,你偷懶怎麼辦?駕,走!”

我被罩著黑布,像真的驢子拉磨一樣往前走了,身上和屁股還不時的挨鞭子,生殖器就有不斷的晃啊晃的,好不習慣。因為以前走路時,還可以低低頭看看自己的生殖器怎麼樣了,晃就晃點,可現在又沒得看了,只能感覺。

我不斷的走啊走啊,也不知走了多少圈,也不知捱了多少鞭,這時我感覺到肚子好像有點不舒服,想拉屎,我停了下來。

“幹什麼?為什麼停了?想偷懶啊?”老闆娘的聲音。

“不。不是,我想拉屎”我回答。

“想拉你就拉,不要問我,更不要停下來,別想指望著藉著拉屎來偷懶!”

“可我邊走邊拉拉不出”

“那是你的事,拉不出是你的事,拉不拉也是你的事。你只是頭畜牲,畜牲可以隨地拉屎的,你不知道嗎?走!別停!”

“可我用不了力啊!”

“你走不走啊!”我又

重重地捱了一鞭。

沒法子,我只能邊走邊拉了,屎就從我的屁股流了出來,屁眼上,屁股邊,大腿的內兩側上,全是我拉的屎。屎又流在地上,我來回的走路,自己的四肢又踩回自己拉的屎,感覺難受死了。第一次開始,我感覺自己很髒,真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拉完了磨,我的眼罩被摘了下來,只見老闆娘坐在旁邊的太師椅前很休閒的吃葡萄。手裡還提著鞭子。如此美妙的情景,我的心起了一悸波動,只是想起自己身上的臭味,我第一次有了自悲。

“肚子餓了吧?來吃點東西吧!”老闆娘的態度好了很多,只見她把蛋糕和米飯放在一破碟子裡,放在她的腳前。我爬了過去,嘴叼著蛋糕就吃了起來。拉了一整夜的磨。這回我是真的餓了。我吃得很快,但不知為什麼,我的屁股上的屎這時也竟流了出來。“壞了。”我想。我原本是最看不起那些邊吃邊拉的裸體男人的,這回可好,我也是這一類的了,難道我的大小便失禁了嗎?我想。

“來,來來,別吃得那麼快,好好,我來餵你吧!”老闆娘說完就把她的玉腳伸進了碟子上,用她的腳趾夾起米餓真往我嘴裡送。

“畜牲就是畜牲,真賤。還邊吃邊拉。”老闆娘自言自語。

“這樣吃東西真噁心”我想。

可此時不知為何,我已經很習慣老闆娘這麼做了,可能是身上帶著屎的臭味和老闆娘身上的香味形成的對比讓我開始感覺到人畜差別吧!我很自然地吃起老闆娘腳上的飯起來,包括腳背上的,腳掌的,腳趾上的,腳趾縫上的,我都裡裡外外舔個清光。

老闆娘就這麼看著我,看著她腳下的這頭裸體男人,慢慢的,她也習慣了她腳下的那頭畜舔她腳的感覺,她也不看了,只見順勢拿起臺上的一串葡萄叫了起來,還一邊看著書。“駕,走呀,走快點呀,你怎麼這麼慢!”外面傳來一少女的聲音。老闆娘在太師椅上坐了起來。“媽,我來了,你看看這一頭馬,還能賣掉不?”少女騎著一頭比昨晚我見過的那頭老畜牲還要老的牲畜走了進來。我看老畜牲大約有八十歲的樣子。

老闆娘用我舔開的那隻腳輕輕踢著我的臉摧開我。把腳伸到靠近老畜牲的另一邊。對少女胯下的坐騎說“來,過來舔一下,看舒服不?”

老畜牲馱著少女爬了過來,對著老闆娘的腳丫子就伸出舌頭來舔。少女站了起來,看見我蹲趴在地上,走到我跟前,一把跨騎過來,騎在我身上。“媽,你新買的?”

“唉,又多了一個騎我的女人了。”我想。

“不舒服,你這頭才老馬從哪弄來的?腳沒舔舒服你看看它口水都流了出來了,這種畜牲啊,體力是肯定不行的了,就是最主要是看它的舌頭還行不行,如果還行,就還有個價,如果不行就是扔在路邊也沒人要的。”

穿著長靴高跟鞋的少女顯得嫵媚多姿。她的上身也只是穿了件背心。只見她好像滿不在意的樣子騎在我身上“駕,走走開”我站了起來,開始馱著她在地上走。

“它呀,是我同學麗珍家的老畜牲來的,聽說從她奶奶時候起就已經在她家的了。這回麗珍不是全家要到美國去嗎?說是美國那邊冷。畜牲老了不適應,還有聽說美國那邊說什麼人權,說這是男人不是動物,不給入境。美國人真好笑。總之就

是想在這裡找個買家,把它買了。”

“不行,不行,你快牽回給麗珍,這樣的馬買不出去的!”

“唉呀,媽,你就行行好,收容收容它吧!它都這個歲數了,也給我們女人騎了一輩子,怪可憐的,再說我也好在麗珍面前有點面子吧!”少女下了我,走到她母親面前撒起嬌來。“女兒啊,你媽我可不是開福利院的,這頭牲畜實在沒有用了,我們不能白養活它啊,它給別的女人騎了一輩子,又不是給我騎了一輩子,我憑什麼養活它呀,再說了這畜牲生來就是給女人騎的,到老了都這個結果,你就不要動側隱之心了,啊!”“那好吧!走吧,老狗狗!”少女牽起老畜牲的狗鏈準備讓它滾開。這是老畜牲掙脫掉狗鏈,再次爬到老闆娘面前:“太太,你就可憐我吧!我還能看門口啊!”老畜牲在不斷的嗑頭。“去,去去,你走不走啊!”老闆娘來起了鞭子直往老畜牲身上打來,老畜牲開始滿院子跑,老闆娘在追著打,老畜牲想到處爬,躲著挨老闆娘的鞭子,又想接這老闆娘求她,心情很矛盾。結果是老畜牲躲在我身後,老闆娘不管,照打,結果兩條畜牲都在地上爬,都捱了打。我估計是老闆娘昨晚對我的怨恨今天開始爆發了。我想起了爬到少女的身後躲藏起來。“好了,好了,媽,我看就別打了,畜牲也是一頭生命呀,我呆會啊,等阿姨回來,給她送去得了。”“那好,你拴住它,我去開檔了。還有這頭,你要不要騎?不騎的話,我就把它送到採石場去!”老闆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