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案(2)
“要的,這一頭畜牲那麼乖巧,我現在騎它出去玩。”少女說我。少女到一房間裡找來了馬鞍,放在我的身上。又把老畜牲拴在一桌子的腳下,就一把跨上我,要騎著我出門了。“這回又要出門了,怎麼辦?昨天就已經怕遇到熟人了,今天又要出去啊?“我心裡又緊張起來。“駕,駕。走”小姐的體重不算重,馱起她來我相對輕鬆好多,可小姐還真把我當成是一頭真正的馬了,不時的拉著韁強,又腿拼命的夾在我身上。騎我到小山坡上讓我跳過去,哪裡有水就往哪裡淌,好在我在警官學校時體力不錯,所以也基本沒累著“可這算什麼呀,我這樣又給多一個女人在騎來騎去,我算是來破案的嗎?”早上的太陽無比的朝氣,而此時的我,正赤身裸體的四肢著地的跪在地上,身上還騎著一位楚楚動人的少女。僅是一天的時間,我已由人變成了一頭動物,我有點感慨了。四肢著地地在地上爬,陰莖在邊走邊晃。身體兩側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夾騎我身上的感覺很舒服也很羞辱,以前走路是我想去哪就去哪的,現在倒好,不用想了,也不能想了。我脖子上的狗鏈上和騎在我身體上的雙腿就是我的方向盤。路越爬越近市區。我的心越來越緊張起來。可人來人往的人群中。畜牲在地上爬的,美女在上面騎的,說說笑笑的,趕時間的,比比皆是,確實是沒有人會留意一頭美女胯下騎著的畜牲是什麼樣的,人們關注的目光多是騎在畜牲身上風姿颯爽的少女是長得什麼樣的。慢慢的,我的心又放心了許多。小姐騎著我穿過了大街小巷,小姐在慢慢的挑選衣服。在看風景,而我看到了只有身上旁邊的兩條穿著高跟長靴的兩條腿和迎面而來的是來來往往的兩條腿或也是騎在裸體男人身上的六條腿。街上的人很多,有時差不多都要碰著身子了,小姐了是騎著我走走停停的走了差不多一個上午,來到步行街的肯德基門口,小姐把我往鐵柱裡一鎖,進去了。
不一會兒,小姐出來了,她手裡提著可樂。“渴嗎?走了一天了,你也累的,你也喝吧!”小姐對我說。我點了點頭,心想這女孩子還真不錯,對一頭畜牲也這麼好,不像她媽媽。小姐把可樂往我嘴裡放,讓我吸吸管,很快我就喝光了,小姐摸了我的頭一下,又進肯德基去了。到了下午,小姐出來了,邊打著手機邊出來的,她來我的身邊,蹲下來給我開了鎖,抬起腳跨騎在我的身上,用腳和狗鏈給我點提示就讓我轉個身來上路了。這時,一少婦駕著馬車從小姐身邊走過,小姐一看,趕緊往我身上一夾“駕,唷,快點,追上這輛馬車。”我受到命令,起步就四肢奔跑,很快,沒過二分鐘,我就追上了。
“老師,你要去哪啊?”小姐追上去就這一句話。
“哦,是青青啊!我去我姐那。你呢,今天這麼有空啊,昨業寫完了嗎?”那少婦問道。“寫完了。沒事我走了,啊,再見!”小姐騎著我掉頭了,我特意的看了一下,那老師駕馭的是由兩頭十一二歲男畜牲做成的馬車,馬車走得很快。我們也走了。
小姐騎著我又來到山泉賓館,那是一個庭院式的賓館,小姐騎著我來到一別墅的門前,把我又拴在一鐵柱前後,就又進去了。此地已是傍晚六點多了,我整天除
了喝過一點可樂外,都沒有吃過點什麼,就是早餐吃了點。我有點餓和渴了。可我不能支聲。最難受的就是跑了一天的步,全身的臭汗,我實在忍不住。而此時的我是被狗鏈拴住的,我只能低著頭,默默地忍受著的。
這時,來了一個男人,只見他來到小姐的門前,敲了一下小姐的門,小姐來開的門。這男的就進去了。
又大約過了三個小時,小姐從門裡穿著睡衣出來了,只見她手裡拿了個麵包,往地上一扔“吃吧!”一句話,就又進去了,我估計是與剛才那位男的溫存去了。
炎熱夏天天氣說變就變,當我正愁吃麵包口乾,吃不下時,這時天上忽然下起了傾盆大雨。喝了點雨水,我嚥下了麵包,這時天空像黃豆大的雨點打在我身上很痛啊,可我已經不能躲了。因為我被拴住了,只能全由雨淋我,反正我身上正要洗澡呢。再說我的身上什麼都沒有穿,也沒有所謂的淋溼與不淋溼了。雨越下越大,漫過了我的四肢,差不多到了我的下額了,我也只能動也不動的趴著。直到雨過。不過,倒是粘在我屁股上的屎邊就給雨水給洗涮乾淨了,而且也把身上的汗水給也衝乾淨了。
我這樣被拴著在雨中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拂曉,小姐出來了,她騎著我到茶花酒樓喝茶,我就這樣馱著她又來到茶花樓的停畜棚裡,這個酒樓的畜牲與其它交通工具是分開的。我被拴好後就蹲在那裡等。這時,又見到王蓉和她的朋友穿著很高的高根涼鞋出現了,她們白皙的腳趾上都塗了紅色的腳甲油,她們兩個人就騎在昨天買的老畜牲的身上,慢慢的走了過來。
“死老畜牲,你走得這麼慢,我還怎麼騎你。快點快點!早知你是這樣的,我就不買你過來了,看來我得把你賣掉。”女人們在吆喝著。可憐那老畜牲啊,平常走到都已經不利索了,身上還被兩個長年女子這麼壓著,哪還能走得快呢。誰都可以想像得到,兩位三十多歲的妙齡少婦騎在一個七八拾歲的裸體老男人身上,老男人自然是受不了的。可女人們不管,誰叫你是頭畜牲呢,畜牲就是用來騎坐的,管你是老畜牲還是年輕力壯的畜牲呢。老畜牲畜在艱難地爬著。“駕,快點啊,哎,你這頭買了多少錢啊?”騎在老畜牲身上的王容身後的女人問道。
“二萬,怎樣,便宜了嗎?”王蓉回答。
“貴了,貴了,我上回生日,我老公給我送了頭只有十二歲的小牲畜,才一萬塊呢,我就是把它當狗養,不捨得騎它出來,早知這樣,我騎它好了。”
“聽見沒有,死老狗!你給我老實點,你讓我丟人,呆會我出來,你還那樣,看我不收拾你!”王蓉狠狠的給了老畜牲一腳。給坐騎上了鎖後就進去喝茶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不知道王蓉原來是這麼兇的。
“小蝶啊,你要是再不來的話,我就不知怎麼樣了”我想。
一會兒,小姐出來了,她解除了我的鎖後,就騎著我沿著路邊的綠化,開始回家了。可不知怎麼搞的,我的肚子竟又開始痛了。我又想拉了。可能是明白了做畜牲規舉吧,我這回也沒怎麼對我身上的小姐說,倒是在綠蔭下,邊走邊拉。小姐正騎著我往家的路上趕,她感覺到我好像動了一下身體,而且好像有一股臭味傳出來,她回頭看一下,看見
身下的畜牲的屁股正在拉屎,她也沒說什麼。只好了句“駕,快走!”
馱著小姐爬回檔口時,這時小蝶已站在那裡,此時的我看見小蝶時已是很自然而然的爬到她的面前,看見腿就伸舌頭去舔,看到雙腿形成的胯,我就伸頭去鑽了。小蝶身上的香和我身上的臭形成以明顯的對比。我好像已經很容易就找到了自己的角色與感覺了。也可以說跟一條真正的狗見到主人時搖頭擺尾時沒啥兩樣了。
“哈,哈,你選的這條狗好像天生就是你的一樣,一見你就搖頭擺尾的,好,小許啊,給這條狗上上裝。”老闆娘邊數錢邊說道。
“哎,來了,”小姑娘答應道。我估計是小蝶把我買回來了。我有點慶幸小蝶的及時出現。小姑娘也是出來把我牽到一水龍頭去用掃帚和毛巾洗涮,包括我屁股拉屎時剩下的屎邊。我調頭看了看小蝶,此地的小蝶正坐在一靠背椅上,翹起二郎腳,就等著我出來。
掃帚在我身上橫掃過來,豎掃過去。我很不高興,哪有這樣洗澡的,可小蝶不管,因為畜牲就是這樣洗澡的,她還用毛巾和手在我的生殖器上和身上撫弄與拔拉。我就忍著。“你真好命,沒來幾天就有人來買了,還是位少女。”小姑娘說。
我的陰莖被粘在標籤後,小蝶開始領著我走了。小蝶就在前面悠悠地走著,我就在後面爬著。“小……小蝶,你為什麼不騎上來?”
“你急什麼呀!你呀,給我騎的機會多著呢。來,我們到前面的檔口看一下。看看有沒有鉤子。”
“鉤子?什麼鉤子?”我說。
“哎,畜牲別說話。”小蝶說道。她接著牽著我進一檔口。“老闆,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鉤子。掛這裡的。”
“有,有,掛這裡的,要好的還是要便宜的?”老闆說。
“當然是好的啦”於是我的陰莖上多了一個鉤,小蝶還用手拽了一下。我的陰莖又勃了一下。
出門了,小蝶一把牽我過來,騎在了我的身上,這可是第三位騎在我身上的女人了,不過能給小蝶騎,是我夢寐以求的,只是我想的是一種遊戲,沒想到卻是活生生的現實。
“駕,走啊”小蝶說。
小蝶的體重不輕不重,我被騎在下面,挺舒服的。也是穿過大街小巷,我馱著小蝶回到了小蝶的家裡。
小蝶打開家門後,朝我的屁股一腳,然後說道:“你先在家呆會兒,我找朋友來玩玩。”於是門關上了。
此時的我,已是一絲不掛的趴在地上的一條狗了。我爬到這間房子看看,又爬到那間房子看看,其實家裡沒人,我完全可以放開感覺,至少可以做回人一段時間,可不知為什麼,我想都沒有想個要站起來,都是想著想去哪就爬去哪的。在小蝶的房子裡,我看到了小蝶的粉紅色的拖鞋,我想:“我現在是一條狗了,呆會小蝶回來我要叼著這雙拖鞋給我的主人換上。”可好像很久了,也沒見小蝶回來,漸漸地我就趴在大廳的地上睡著了,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狗是怎麼樣睡的我就怎麼樣睡著了。好一會兒,門開了,門外傳來了小蝶的聲音和幾個女孩的聲音。我趴了起來,四肢還伏在地上。想看看主人有什麼吩咐。“波比,去,到房間把我的拖鞋叼出來,還有這兩位,你應該叫宜主人和童主人的。”小蝶說道。“宜主人好,童主人好!”我低著頭說。
“行了,行了,快去叼鞋出來!”小蝶說。我於是爬開了。“怎麼樣,我調教的畜牲可以吧?”我爬到房間,叼起小蝶的拖鞋,又爬了出來。爬到三位女人的腳下,把鞋放了下來。頭的上部是女人哈哈的調侃聲。“唔,不錯,不過,新買的?你平常也不鎖住它的,任由它在家裡亂走?”女人們邊說話邊把腳伸到拖鞋裡。
“不用的,它很乖的,我就是出門才住它就行了。”小蝶說道。
“呀,小蝶呀,你這就不懂啦,上回啊,我的小妹也是剛買的畜牲,因為那天晚上它舔腳舔得不舒服,踢了一腳,你說怎麼的?”
“怎麼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妹去上班,它居然爬到我妹的床上去拉屎!你說氣不氣人?”
“後來怎麼樣了?”另一女人問。
“能怎麼樣,把它痛打一頓,送人了唄,你說吧,這畜牲呵,雖然隨地大小便是它的權利,可也不能這樣沒管教的呀,是吧,所以啊,人畜有別,你還是拴住它好一點。”
“好了,好了,我們不提這些動物了,我們開臺吧!”小蝶說。
於是,眾女人打開麻雀臺,“麗珍呢,怎麼還沒來,三缺一嘛”
眾女人在玩著麻雀,我就趴在她們的腳下,反正呀,狗是怎麼樣睡覺的,我就怎麼樣睡。唉,看著辦吧,我也不知標不標準。
正在眾女人玩得起勁的時候,一個女人站起來,“呀,小蝶,你家的衛生間在哪啊?我想去趟衛生間。”
“哦,你身後的第二間房間就是了。小狗,帶宜主人去一下。”
聽到命令,我剛想起身帶這個女人進去。“不用了,我自己進去就行了。”女人站起來說道。
過了一會兒,只聽見廁所裡面傳來聲音女人的聲音“小蝶啊,你家的廁紙呢,怎麼廁所裡面沒有啊?”
“呀,壞了,可能用完了,我忘記買了。怎麼辦呢?要不這樣,我讓多多進去給你舔乾淨?好嗎?”小蝶說。
“你就再找一下吧,讓多多進來,不太好吧?”
“這有什麼,狗吃屎是天經地義的。我就讓多多進來了呵?”
“那好吧!”宜主人在裡面回答道。
“去,多多,到裡面去,給宜主人舔乾淨了啊。”小蝶給了我一腳。我爬了起來,向廁所爬去。小蝶也跟道走過去,半開著門,讓我進去。我爬進去以後,只見宜主人正半脫著褲子坐在座廁的坐位上,看到也是赤身裸體的我這樣子進來,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你先把頭擰過去,等我行了,我再叫你好嗎?”宜主人說。
於是,我就轉過身子去趴在地上,一會兒,座廁的水響了,“好的,你轉過身來吧!”我聽到吩咐,轉身一看,這時宜主人已經站了起來,露出潔白的兩邊屁股,我爬了過去,正準備用舌頭對準屁股眼舔去。可能是我的舌頭刺激到了她的神經,她回頭看了一下我正跪在她的身後伸長著舌頭。“怎麼樣,夠得著嗎?”
“可以”我說。我伸長了舌頭在屁股縫裡舔著,屁股縫裡有些屎團,我覺得臭死了,可我還是忍著,還裝著很認真的樣子,使勁的用舌頭舔。看樣子宜主人很享受我的舔陰服務。這時宜主人還邁開她的大腿,讓我往下鑽,我也順著她的大腿,趴在地上,把她屁眼上的屎全舔乾淨了,可能還有些屎團在我的舌頭上,我也吞了下去了。
看見我把她屁眼上的屎吞
了下去,宜主人有些感動。“你……,吃了嗎?這麼髒,你也吃呀?”“嗯,我是一條狗,吃屎是我的本性,也是我的榮幸”我不知哪裡學得這麼無恥。
“好了,好了,我給你洗洗舌頭,到時啊,你給小蝶舔腳的時候不要給小蝶說我弄髒了你的舌頭就行了。”於是女人用水龍頭朝著我的舌頭衝了一下。
女人穿好了褲子,我也爬了了來。爬回桌子上趴著。
“怎麼樣,小蝶的狗舔得舒服嗎?”姓童的女人問道。
“舒服極了,小蝶啊,你真是買了一條好狗啊,我都不知道狗還可以幹這個的,看來呀,我也得去買條狗回來。”
“你呀,真是孤陋寡聞的,在農村呀,哪家的婦女不是方便完叫狗給舔的?”另一女人說。
“我們不要打麻將了,休息會兒吧!”童主人說。
“來,多多,到我這裡來,讓我抱抱你!”宜主人已坐在沙發上,伸出雙手,想讓我爬過到她的懷裡。
在地上趴著的我撐了起來,爬到她的腳前,她一把摟近我“我的小多多啊,你真乖,來,讓我親親你幾口”說著就把我的頭我身體往上拽,讓我的頭真往近她溫柔的胸脯上,“譁,真是美死我了”,那豐滿的乳房,就貼近我的臉,“想不到當畜牲還有這麼高的待遇”我想。
“多多啊,我有點喜歡你了,我跟你的主人說讓你跟了我,好嗎?”我一聽正有些為難,因為這主人對我再好,我也是臨時當的畜牲,可現在我是畜牲啊,我能說不行嗎?
小蝶一聽,忙過來說“喲,宜嬪啊,你也是的,多多可是我家的牲畜啊,我剛買回來,你就想要啊,這樣吧,等我用的差不多了,再給你,好不?”
“好啊,你可要說話算話哦!”宜主人有些無耐。
“哎,我們出去玩玩吧,今天的夜色這麼好。”童主人說。
“好啊,去哪玩呢?”眾女人附和她說。
“就到沙灘去,怎麼樣?”
“對,就去,順便帶上多多。”宜主人能我念念不忘。
我無助的看了看小蝶,因為我確實不想出去走,怕給外面的熟人見到。小蝶倒是好像沒什麼事似的,她蹲下來,拍拍我的頭,“來,沒事的,多多,給我們換好鞋。”
沒法子,狗是沒有尊嚴的,我只能用嘴又給她們換好鞋,主人們就站在那裡,把腳伸出來,等我用嘴一個鞋,一個鞋給她們換。我有了一點情緒了,心想:“媽的,你他媽的有手有腳自己不會穿鞋嗎?要等我用嘴給你穿!“狗鏈由小蝶牽著,我就跟著她們的後面爬出門了。一路上,女人們嘻嘻哈哈的走著,我就在她們的屁股後面爬著,走著走著,屁股還不時給她們踢幾腳。看小蝶牽狗牽的過隱,童主人也接過狗鏈,她也想牽著我走。我呢,心想反正,我就是一條狗了,管她誰牽我了,爬就是了。於是我看到的只見高跟的涼鞋下露出的晶瑩剔透的塗著紅色腳甲油。迎面而來的也是人的一雙雙腳,由穿著皮鞋的男人的,有穿著高跟鞋的女人的,也有女人們牽著的各種各樣的西施狗,哈吧狗,更有很多的像我這樣的人狗。
也不知走了多少里路,反正我就是爬了不少里路。女人們牽著我來到了沙灘上。可能是覺得一路上身體就這樣光凸凸的沒被騎上,我竟然對小蝶說:“主人,你為什麼不騎我啊?”
“哈哈,你這賤狗,給女
人騎慣了吧?”女人們說。
沙灘上的泥沙混進了女人們的高跟涼鞋裡,搞得女人們很不舒服,小蝶和宜主人還有童主人她們都把涼鞋脫了,拿在手上,這時,小蝶蹲了下來,用手拽了下我陰莖上的鐵鉤,對她們說道;“來,把鞋放在這裡,多多這裡可以掛點東西的。”
女人們都停下腳步來,走到我身邊,把鞋都往我陰莖上掛,可掛來掛去,就還有一雙鞋掛不了。
“剛脆,讓多多的嘴裡也叼上一雙吧!”女人們說。
“對,可我還有一雙被子呢。”“一起讓它叼著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於是我的嘴裡咬著一雙絲襪與一雙高跟鞋,陰莖上的鐵鉤掛著兩又鞋,就這樣,赤身裸體的,脖子被人女們用狗鏈牽著,晃晃悠悠的在沙灘上爬著。女人們不時地換著牽我的狗鏈,讓我在她們的胯下穿梭,她們好不快樂呀,自然,我也有點另類的樂在其中。只是我很討惡在我陰莖上掛東西的感覺,明明四肢走路時,陰莖就已經裸露出來就已經在那晃得我不舒服,想用手去掩住它了,可一想到畜牲只能是這個樣子就算了,可現在還在在這上面掛鞋,弄得我的陰莖與睪丸不時地與高跟鞋在磨擦,可能有點性的刺激在裡面,我開始射精了,就射在鞋上。
我低著頭看看我的陰莖,看看那陰莖上的高跟鞋,“媽呀,我算什麼呀,全身一絲不掛地裸露著。我真是畜牲了嗎?可不管我是否認為我是畜牲,可女人們好像已認定了我只是一頭畜牲了。這叫破案嗎?跑來這裡給女人們玩耍起來了。”
“撒尿,對,撒尿,我應該撒尿對付她們,不讓她們玩我。”我繼續想。“可這些不是別人啊,是小蝶的朋友啊。我要是這麼就拉了,她的面往哪擱啊,說她調教不好?可我一個大男人啊,就這樣被這幫人調戲?可她們在想她們是在與狗玩啊,這也叫調戲?”
正在我猶豫著的,也不知鑽個多少女人的洞了,也不知多少回了。尿也還是流了出來。
“呀,大家不要玩了,你們看看,我的鞋都給它拉溼了。”
美女們過來了,拿開了自己的鞋和我嘴上的絲襪。“這畜牲,說拉就拉的。”
“行了,行了,我們都那邊坐坐吧!順便洗洗鞋和腳”
我又跟在她們爬上了沙灘,在一小賣部坐下來,宜主人自個過去洗腳了,倒是童主人不依不饒起來。把帶著沙子的腳往趴在地上的我嘴上一扔,“舔!是你把我的鞋弄髒的,你給我舔乾淨了。”
她的腳本來就髒,看見就噁心,還要我用嘴去舔,還是滿腳的沙子。可她是人,我是狗,人的腳再髒對狗來對也是高貴的,狗的舌頭再幹淨也是下賤的。我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她的腳板有很多沙子,我就來回的舔著,吐著。我真想不做狗了。
小蝶倒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只顧低著頭玩她的手機。我靈機一動,在地上的了一滾,滾到她的腳前,給她去舔腳,她看了看腳下的我正伸出舌頭,舔她的腳時,只說句:“舔吧!不過童主人的話你可得聽哦,她的腳你還沒舔乾淨呢。”就低著頭玩她的手機了。
“哎,哎,多多,你這死狗,想偷懶是吧?快滾過來!”童主人在叫我。
蹺起二朗腿的小蝶的腳上趴在一個裸體的我,她用大腿一提,“去吧,不要讓我失望。”
無法了,
我只能爬回來,老老實實地舔著童主人的沙腳。
“嘿,童珍,你的腳這麼髒也不洗洗,就這樣讓狗舔,哪裡舔得乾淨的,快去洗洗吧!這樣狗也不用這麼累,對吧?”
“還是宜主人好”我想。
女人們就在臺上要了些食物呀,我就在臺下趴著為她們一一舔腳。包括小蝶的和宜主人的,當然還有童主人的,很快,在我的舌頭的精心打理下,她們的腳又如春箏般漂亮了。
晚上,我被小蝶一個人牽著與她們告別了,小蝶在就牽著我走一段路後一把跨上我的身體騎著回家了。
回到家裡,小蝶還是把我放在廳裡。她進去陽臺拿衣服,然後到沖涼房去,對我說,你進來吧!我幫你洗洗。”
我爬山了進去,小蝶關上衝涼房的門,把我拴在一水管處,只見她就當我的面開始脫胎她的衣服了,我抬起頭,目不轉睛的看著,譁,真是太美了,以前不要說看小蝶的裸體,就是看一樣她的芳容我都沒有機會,這會正是看過夠啊。
先是外面的衫衣,露出的是乳罩,再是裙子,露出的是三角底褲,再然後是乳罩,譁,看到了,看到了,我看到了小蝶的乳頭,不,是整個乳房,呀,真是人間尤物呀。小蝶回回頭,看看我,笑笑道:“美嗎?想看嗎?”
眼睛瞪得大大的我,流著口水說“美,想不到啊,我居然能看到了”
小蝶不管我,只是在調她的開水洗澡,只見她看見浴缸裡的水差不多的,就把腳伸進去,開始塗著沖涼液了,肥皂泡很快包圍了上身。
“知道嗎?我為什麼讓你我看我身子嗎?”
“你心疼我,想給我些鼓勵。”我說。
“鼓勵?心疼你?”小蝶哈哈大笑,“你呀,你只是一條狗,我用得著給你什麼鼓勵嗎?用得著心疼你嗎?”
小蝶走出浴缸,解了我的狗鏈,“脫了,給我把這底褲也脫了,用嘴!”
像是得到聖旨,我趕緊用嘴把沾在小蝶股間的溼溼的底褲也一把一拉的扯下來了,一下子,小蝶的陰毛,蜜洞就呈現在我的面前了。
裸體,同樣的裸體,一個是男性的裸體,一個是女性的裸體,然而因為跪著的男性裸體不是人,是畜牲,畜牲不用穿衣服的。自然就不是裸露,而女性的裸體,她是人,她就是裸體。
“大家都是人,憑什麼我裸體我就是畜牲,你裸體你還是人?真是天壤之別啊”我想。
“舔!”小蝶按著我的頭往她的陰部裡按,順著沖涼水,我認真地舔著小蝶的蜜洞與黑黑的森林。
“啊,啊,”小蝶開始發出淫蕩的聲音了,“來,來,我也幫你洗洗吧!”小蝶一手扯著狗鏈,一手找來涮子,就在我身上比劃著。我剛停下來,想等她給我洗完再舔,沒想到她說,“不要停呀,用力的,深深一點啊!”我又用力一點。接著是大腿的內側,再是外側,還有小腿,腳掌,屁股,我全部舔到了。水還在流,流經她身上的,腳邊的,我全部連舔帶吞的舔到了。
“你,想幹嗎?”小蝶用腳輕輕的踩了一下我的陰莖。
“想,可我這裡有鉤啊,”我面有難色。
“這不好辦嗎?”小蝶蹲下來,用手給我解了鉤。來吧,小狗狗,你要用點勁哦!”
於是,一場翻雲覆雨的做愛開始了,作為男性,我使勁的插啊插啊,做為女性,小蝶叫啊叫的,真的好過隱啊。
此時的沖涼房裡
,其實就是一對裸體的男女在發生著性愛。然而,又是此時此刻,又可以說是人與畜的亂交。人是女人,畜是男人。
雲雨過後,小蝶用腿夾著我的頭“何叔,你挺棒的”小蝶用手撫摸著我的頭。
“何叔,你還會叫我何叔呀?”我有點詫異了。“我都不知道我現在是人還是狗了?”
“哈哈,你當然是狗啊,所然我還要叫回你多多,等我們破了案,再叫回你何叔,好嗎?”
“好!”我沒好氣地說。
“知道我為什麼讓你操我嗎?”
“因為你知道我喜歡你!”
“錯,因為啊,你是畜牲,我是人,你要明白啊,要不,我一個黃花閨女就虧大了。我看到一些書籍說羅馬的女人都喜歡在沒有結婚前讓家裡狗去幹她的,我想你反正就是一條狗,我才讓你試試的。”
“你,好吧,你說說你的計劃吧!反正我連畜牲都當了,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喂,喂喂,你什麼態度啊,別忘了,你只是一條狗啊,有這樣的狗對主人說話的嗎?真是的!”
聽著小蝶的話,剛找回點做人的感覺的我又找到了做畜牲的感覺了。我低下了頭。
“我跟你說呀,我呢,現在找到一份工作,是在一間貿易公司裡上班的,這是花皇后的小姨開的公司,我們就想從這裡找到突破口,明天啊,我帶你去上班認識認識她,你看怎麼樣?”
“好吧,我聽命令就是了。”
“好吧,你先出去,我換好衣服就進來,別忘了是狗的走路呵!”
赤身裸體的我爬了出來,趴在沙發上。小蝶還在裡面換衣服。“看來,做人還是比做畜牲麻煩,我都洗完了,說出來就出來了,做人還要換什麼衣服,真麻煩。”我想。
趴了一會兒,小蝶叫我“多多,來,把這絲襪叼走,沒事就練習練習。”
一個整晚,我就趴在小蝶的腳下,不時地給她舔腳趾,舔絲襪,小蝶就坐在電視機前看電視,睡覺了,小蝶把我牽進房間,把我拴在床柱上,就這樣,我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小蝶把早餐扔在地上讓我啃完後,就穿著工作腿西裝,牽著我上班了。走經電梯樓,小花園,一個裸體的男人被一妙齡女子用狗鏈拴著在前面爬,女人邊走邊跟人打招呼。好不神氣。
在大廈的門口,小蝶牽著我準備過馬路,這時,跑來一三十多歲的少婦。“李太,你好!晨運啊?”小蝶搭訕。
“對,沒事就跑跑嘛,反正十點才上班。”
一頭老狗氣喘吁吁的跟著爬了上來。“快點,快點,真是的,四條腿的還跑不過兩條腿的?”少婦說道。
“怎麼,跑步還帶上狗一起啊?”小蝶問道。
“是啊,有時走累了,不想走了,就騎著它回來吶,省點勁。”少婦答。
“好了,不說了,我要跑了,來,來,小白白,快點呀,你這麼差勁的?”
我回頭看看這老狗,少說也有五十多歲了。不過,大家都是狗,主人都在這,也沒說啥。於是小蝶牽著我又上路了。
終於來到一大廈前,只見大廈的公告牌前寫道:“請各位女士管好自己的畜牲與寵物,不要讓它在大廈內大小便。否則罰款。”
小蝶指著牌,跟我說“看見沒有,有什麼尿就在這拉乾淨了!進去就不要拉了。”我點了點頭,想拉尿,一會兒,尿就出來了。可這回我沒有抬腳。而旁邊也有兩條狗被女主人牽
著,也在拉尿,可它們的狗腿都是抬起來了。只是一頭抬左腿,一頭抬右腿。
“哎,哎,狗是怎麼樣拉的,真是的,抬起腳步來!”
沒法子,我赤裸的身子四肢地跪趴在大庭廣眾下,裸露著生殖器,提起腿,跟狗一樣地拉起尿來了,小蝶就在一旁一邊用手牽著我的狗鏈,一邊用手捂著鼻子。看著我的尿流像水柱一樣流出來。差不多了,還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踢了我的屁股一下。
“行了沒有?走吧”小蝶牽著我要上樓了。我趕緊打住尿意。跟著小蝶的後面爬進了電梯樓。
這寫字樓真是富麗堂皇啊。反光的大理石板,金碧輝煌的吊燈,這裡的女人們穿著各式各樣的連衣裙,吊帶裙,連同悠雅的高跟拖鞋,涼鞋。風恣卓雅,男人們西裝革履,風度翩翩。她們或在說話,或在辦事,大廳裡也有一些小狗在爬,不過它們看上去也只是十來歲的小男孩兒,不像我這條大狗,都三十多歲的狗了。面對這些狗,我都有點自悲。
電梯到了,小蝶牽著我擠進了電梯房子裡,大家看到小蝶牽著一頭狗進來,都給我留了空間。
“hi,早上好,小蝶啊,你今天怎麼帶條狗來上班了?還是條大狗。剛買的?”有女孩子跟小蝶說。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小蝶有點不自然了。
“這還不容易?你看看它的狗毛,都還沒有銻好,這裡可是要銻的。”
“是嘛?你不說我還不知了,好了,謝謝你的提醒啊!”電梯到了,小蝶牽著我出來了,“大家早上好!”小蝶像一個明星似的來到眾人的身邊。
看到小蝶牽著一裸體男人爬進來,大家都擁了上來,“譁,小蝶,你今天好精神哦,這狗新買的,多少錢啊?”有人在撫摸著我的頭。
“來,來,多多,給各位女士舔舔腳啊。”小蝶忙著招呼眾人。然後繼續說道“是啊,剛買的,這不,毛都沒來得及銻呢”
眾女人們個個都把腳遞過來,讓我去舔,譁,這腳真多啊,我拼命地舔啊舔啊,各式各樣的女腳,有花腳甲的,有透明的,有沒有的,有絲襪型的,我的眼前只有腳,只要看到腳我就伸出舌頭去,他媽的,我真夠賤的。我想。
就這樣,前前後後的,我好像已經舔到了十幾位女人的腳了,還有一位肥婆的,她更厲害,她用穿著高跟鞋的腳一把踩住我的陰莖,讓我痛得不得動彈“舔我的,不許亂動了”我就只能穿過她的大腿胯下,去舔她的腳趾與大腿了。這時眾女人們情緒激動起來了“來,讓狗狗給我們女人鑽胯。好不”有女人提意。
十多位女人站起來形成的胯,讓我這一裸體男人往她們的胯下鑽,在我們鄉下,男人要是往女人的胯下鑽的話那是被人笑死了,一定會說這男人一輩子都沒有出息的。現在倒好,不但要鑽,還要裸體鑽,還要一鑽就鑽十幾個女人的胯,還要給女們們踢來踢去,我的天呀,我這狗真難當啊,我想。
“這有什麼,我不就是一條狗嗎?哪有狗不鑽女人的胯的道理的?管它,反正已經被前前後後六位女人騎過和舔過她們的腳了,也不在乎多十幾個女人了”我想。於是我開始鑽了,心想著反正人畜有別,我的心就平靜了許多,我就是畜牲一頭,沒所謂什麼尊嚴的,我還在鑽了時候玩起了花樣,還不時舔舔這位女士的玉腳,時而
又來回地跑幾趟來舔,時而又滾幾下才舔,時而是趴在前進,時而是仰天而爬。當然,我看到很多女人的底褲和屁股。很快,我爬出來了,又爬山回了小蝶的身邊。
小蝶滿意地拍了我頭一下;“你真乖。”
“誰啊,誰在裡面這麼噪啊!”一婦人的聲意,沉靜又有幾分威懾力。大家趕緊坐回原位了。
我想著這位肯定是花皇后的小姨,如果這時我給她舔腳,她也會高興的。於是,我爬了過去,對著婦人的腳丫子伸出舌頭來就舔。
婦人的腳下一驚,一看,是條狗在舔她的腳,一怒,抬起就是一腳,“哪來的畜牲,跑到辦公室來撒野起來了,怎麼看到人的腳就亂舔,也不知道自己的舌頭髒!哦,你們剛才那麼噪,就是因為這條狗吧,說說吧,這是誰家的狗?怎麼帶到辦公室裡來了。你說這畜牲要在這拉起屎拉起尿來,你們誰去撿狗屎啊?”
看見婦人生氣了,我也有點不知措了,同時我也有點生氣。心想:讓我光著身子去逐個給你們舔腳我都夠委屈的了,還要用腳踢我的頭,還要踢開我,還說我的舌頭髒,我的舌頭是用來吃食物的,你的腳是用來走路的,用我的舌頭去舔你的腳還說我的髒,難道我的舌頭會髒過你的腳?要不是為了破案,我第一個抓你!
為了完場,小蝶走上前,對著我也是踢了幾腳,還扇了幾下耳光。“死狗,還不趕緊向王經理道歉,王經理的腳身嬌玉貴,是你這些牲畜隨便想舔就舔的嗎?”
順著小蝶踢我的幾腳,我滾到了公司的門口,我爬了出來,小蝶也追了出來,我有點生氣,想獨自下樓去,不做這人不像人,狗不像狗的生活了,可電梯按扭高,我趴在地上走的,夠不著,我又怕人說我一條狗站起來了,我只好趴在旁邊等有人給我開。
“你怎麼一回事,你是一條狗啊,哦,你覺得你自己做得很好,人們就不能打你了是吧?怎麼,想走啊,我可告訴你,這事你可不能半途而費啊,你是一頭畜牲,主人不喜歡你舔她的腳,你就學乖點,不去舔呀,你可一定要回去啊,我還打算把你送給她了。
“什麼,你要送我給她?她對我這麼兇!這畜牲我不當了。”我嘴裡說著,有點想站起來,但還是想忍著點吧!可面子又拉不下,於是我走了走火通道。
“你敢?”小蝶一把扯直狗鏈,把我從走火通道拉上來,“畜牲是什麼啊,狗是什麼啊?嚇,就是讓我們女人飼養來玩的,我們女人辛辛苦苦工作,就不能踢你們當畜牲的幾腳啊?你們畜牲沒了我們女人,就得餓死!”
“是啊,我都是畜牲了,還在乎誰是主人嗎?”我是這樣思維的。“破案要緊。
我停止下樓了,還回過身來舔了舔小蝶的腳趾。小蝶可能也明白我懂道理了。就輕輕的牽著我說“對了,這就對了,以後啊,不要耍脾氣了,知道嗎?這人畜有別啊,女人們打畜牲是天經地義的,而畜牲只是一頭動物,不能埋怨主人的。”
姓王的經理已坐在辦公室裡了,看著小蝶牽我進來,正想說話。
“王經理,是我的不好,我不該帶條狗來上班的!可這畢竟是畜牲,不懂事,你聽聽多多是怎麼說的。”小蝶也陪著笑臉。
“王經理,對不起,我的舌頭髒,弄髒了你的腳,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以後,你還有
以後嗎?我告訴你,你是一條狗,只能汪汪叫,別學人說人話,”
“多多,你快叫啊,叫幾聲給王經理聽!”小蝶忙說。
“汪,汪汪”我拼命地叫著。
“王經理啊,多多很聽話的,我就是想把它送給你才帶到辦公室裡來的,沒想到它還給您添亂了,不如你試一下它吧!”
“送給我?你明知我不喜歡動物的,不過這樣吧!多多是啊,伸出舌頭來看看,我喜歡看著狗狗的舌頭長長的伸著的。”
我伸長了舌頭,用著腹部來喘氣,真是狗喘氣了,我想。
“好,好,小蝶,你的心意我心領了,你先帶它出去吧,我中午還要見一客戶,籤合同。”
“籤合同?這就對了嘛。你帶著多多去籤嘛!”
“帶上它,這恐怕不妥吧?籤合同這麼一個正式的場面,帶上一條狗,人家還會說我搞不清是工作還是娛樂的。”
“不見得呀,王總,你想想呵,多多呢,是條大狗,而平常這些小女人們牽的是些小狗。小狗看起來自然是情人那一類的,可大狗牽起來呢,這麼一大頭狗你都牽得住了,可想你是多麼的高貴大方,多麼的有手腕啊,你真的不妨試一下的,如果效果好呀,這多多對你就有用,你就領回去,如果不行,你再退還給我還不遲嘛。”
“唔,也好,就試一下也行。”
“那行,我先出去了,你呆會叫我哈。多多就留在你的辦公室裡了?”
小蝶出去了,我就趴在王總的桌子底下,王總也不怎麼理我,只是走在我的跟前翻她的書。因為我的頭上是書櫃。我的面前就是王總的高跟皮鞋,我想舔,可我又怕王總髮脾氣,就一直這樣趴著不敢動。王總低頭看了看我,還用腳輕輕的踩了一下我的肚皮。
“其實你可以在這房子裡隨便走動的,不用怕我的,不過就是不要爬在沙發上去,那是給人坐的。知道嗎?”
“汪,汪汪,”我學會了用狗的方式與女人打交道了。我爬開了,爬到了王總的辦公桌子下,趴了下來。
“哦,對了,這裡有雙皮鞋,你給我舔乾淨了,呆會我要穿。”這王總對狗的喲喝挺專業的,我想。
時間過得很快,中午很快就來了,王總和小蝶牽著我,走出了大廈,向另一酒樓走去。王總的身材本來就很高大,再加上上身穿的是皮裘,下邊穿的是黑色的絲襪和高跟皮鞋,走路時牽的是一頭裸體的男人在街上爬,牲畜在前面爬,主人在後面牽。裸體的男人走得慢時,還不忘給它一腳,小蝶就在旁邊提公文包。真是有點君臨天下的感覺,好不威風。
到了一酒樓,進了房間,王總牽著我進去了。皮裘的高貴與腳下赤裸男人的卑賤形成極其鮮明的對比。就開門這一局勢,就已經把所有在座的男人震住了。看見王總牽著一裸體男人進來。雖然知道是條狗,可畢竟有點感覺,說話的要求提的也不多了,王總坐下去以後,我就迅速趴好,王總就把腳踩在我的頭上,一手牽著狗鏈,一手比劃著說話,很快,合同簽下來了。完了,客人臨走前還附和王總幾句:“王太,你今天真是太性感了!”
送走客人,王總有點高興的摸著我的頭,“哎呀,今天看來這隻狗有點作用呀!”
“是啊,王總,你就笑納它吧!”小蝶說。
“走,我們順便到蓮花市場前看看附近有什麼適合多多用的!”兩
女人興高采烈地牽著一頭赤身裸體的男人在街上很悠閒地走著走著走著,王總覺得有點累了。“哎呀,知道開車出來好了,要不我們打個的?”王總說。
“王總你真會開玩笑,前面的多多不是在地上爬著嘛,我們騎上它不就行了?”
“唉,還是不要騎了吧,我們累了,它也累了呀。”
“王總你的心真好!別看你平常好像挺嚴肅的,其實你真善良,真的,這多多不就是一畜牲嗎?這畜牲養來幹啥的呀,就是給我們女人騎的唄。你不騎它,它難道會說你好啊,它會笑我們傻的,它會說呀,這女人真笨,這身體空著的位置就是給你們女人騎坐的,都不騎,就白白地牽著走路了。”
“你呀,就你鬼點子多!騎就騎唄!唷,多多。回頭。”我的脖子上的狗鏈被扯住了,我調了頭,看見女人們正邁開雙腿等著我往她們的胯下鑽,我趕快鑽了進去,再回頭,王總往下一坐,騎上我了。王總往我的脖子上挪了一下,“來,小蝶,擠一下,你也上來吧!”
“好的!”小蝶就坐在我的屁股後面,也騎上來了,這回我又是第一次被兩個女人同時在大馬路上騎著走路。還好,兩個女人不算太重,還得走。
“沒想到多多還挺大力的嘛,馱了兩個女人還能走路。”王總稱讚我說。
“這是肯定的啦,你想想,我們是兩隻腿走的,它是四隻腳走路的,這畜牲就是老天賜給我們女人騎坐的動物,哪有馱不了女人的道理?我看呀,再多幾個女人都行!”
“媽的,我馱你們都累死了,你小蝶還在說風涼話!”我心裡在咀咒。
四條絲襪肉腿壓在一個四肢著地的裸體男子人身上,走了大約三十分鐘,五公里的路,差不多是到了蓮花市場了。這是一條上坡的路,由於壓著兩個女人,我爬得很慢,這時我身旁經過一女中學生,她騎的是一頭只有七八歲的裸體男孩,走得也挺慢的,她看看我身上的兩位女人,我身上的兩位女人也看看她。
“小妹妹,你的小馬騎多少年了?”王總問她。
“沒多久,剛買的。”
“好騎嗎?”
“不好騎,你看它,爬得多慢啊,我都不想要它了,只是我媽說,等它長大一點就很好騎的了。我才不捨得買它,因為它是我媽媽買給我的生日禮物。”
好一會兒,我終於馱著兩位女人上了坡。這是蓮花市場的後門。此時的我也是滿身大汗了,身上的女人在說:“你看,這裡,譁,有這麼多牲口啊,還有這裡,一片大草原,走,我們到這些商店看看,於是,我又馱著兩位女人開始走下坡路。
在商店裡,女們們給我裝了鈴鐺,走路了鈴鈴鐺鐺響的,我無所謂,反正啊,連生殖器都露出來了,也再乎身上多個鈴鐺嗎?
女人們從我身上下來後,看見我身上有很多汗,說道:“小蝶,你有沒有紙啊?給多多擦擦,它也累了。”於是開始給我擦汗,還給我買了一碗麵,扔在地上讓我叼著吃。
她們把我拴在一鐵柵前後,上樓上的酒店吃東西去,大約兩小時,她們又下來了,還是兩個人騎在我身上。回家了。一路上,兩女人有說有笑地騎在我身上。
“怎麼樣,王總,這多多以後就送你了,你滿意嗎?”
“可以,哎,從這裡走,好像是先到我家再到你家呀,我先送你一程,你再下來吧!”
“不用了,多多今天好像也挺累的,讓它休息會兒吧,哎,沒事的,這不,你說的,這畜牲是拿來給我們女人騎的,畜牲再累有什麼所謂,別累壞了人嘛。”王總說。
“那也好,反正畜牲就騎給我們騎的。不過,這已是你家的畜牲了,我要謝謝你啊”
“這哪裡的話呀!我要謝你才對啊”王總說。
我想:“我馱你們這一整天了,你們不謝我,倒兩個人來謝來謝去了,真是不公平。”
“哦,對了,下星期天是我生日,到時你到我家來,開個party,我就不多說了。還有,就是今天的客人的資料,你要保密,我們要慎重一點好。”
“嗯,知道,王總,聽說咱們的場所要漲租金,是吧?”
“聽說,不過,也不理他,這是小事。”
“哎,你有沒有感覺到多多的身上好像溼溼的,有很多汗啊。”
“不管了,這畜牲啊,實在不行,就賣掉它。”小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