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案(3)
小蝶走了,王總也騎著我回到了她的家。
王總的家是一個別墅,門前就是一個大花園,花園裡的花奼紫嫣紅,牽牛花等植物長到門口來,真是好看,王總下了我,開門的是一傭人。
“太太,您回來了”傭人說。
“張媽,這是人送我我的一頭牲畜,我看見挺不錯的,就要了回來,你幫我卸了它的馬鞍,我讓它在我們這裡當狗,還有,不要讓它進我的房間,畜牲髒!”
“知道了,太太!”張媽接過太太遞過的狗鏈。
太太進去了,是張媽牽的我,她牽我到一草房前,給我卸下了馬鞍。就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走吧,在這裡隨便走走吧!”
我爬開了,四肢著地的爬開了,赤身裸體地爬開了,我爬得很快。這是我當畜牲以來第一次這麼無拘無束地爬,草地很寬很大,可以說是天高任天飛,草地任我爬了。我有點開心,拼命地走啊,爬啊,這草地上除了王太太住的紅色別墅外,幾乎沒有什麼建築物了,走著走著,我感覺到有點想拉尿了,我想:在這拉尿要不要找廁所的呢?而我又細想,我不就是一畜牲嗎?畜牲想拉就拉誰會說你呀,我要不要提腿來拉呢?哎,還是要學得像一點,提吧!於是,在四周別無一人的情況下,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包括裸露著他的生殖器的男人,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一隻腳提起來了,拉了它的一泡尿。別墅的外牆上有一破鏡子,當我提起腿來拉尿時,當尿水從我的陰莖裡流出來時,我看到了破鏡子裡的我。我看到了我的裸體身子,我看到了我的陰莖,我看到了我的陰莖毛。天啊,這個是我嗎?這個就是我嗎?我是這樣拉尿的嗎?一個堂堂的警官是這樣拉尿的嗎?我真是一條狗嗎?我還能做回人嗎?
尿拉完了,我的腳也放下來了,我低頭看了看我的生殖器,黑黑的,走時還一晃一晃的,我回頭看了看我的四肢,我真的不是人了嗎?這破案怎麼破得我連做人的資格都被剝奪了呢?瞧這四周的人,還會有人會認為我還是個人嗎?我不敢想了,我明明是要破花皇后的案,卻跑到這裡來給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騎來騎去。我這叫破案嗎?
帶著問題,我的肚子好像有點餓了,我爬到張媽的面前:“你好,張媽,我的肚子餓了,能給我些吃的嗎?”
“怎麼,你還沒吃東西嗎?太太沒有跟我說呀,這裡沒有給狗吃的食物了,只有給豬吃的,你要嗎?”
“豬吃的?反正也是食物,有點吃好過沒得吃。”我點了點頭。
豬食就放在水筒裡,我強忍著難聞了臭味,伸頭進去,吃了起來,沒想到的是,這邊吃豬食的時候,屁股的屎也流了出來了,說真的,我是不想這時拉屎的,可不知為何總是在低頭吃東西的時候控制不住。
“畜牲就是髒死了,這麼臭的豬食都吞得下。邊吃邊拉都行的,還要當著女人的面!”張媽說道。
豬食確實難吃,很多東西就是生生的,根本咽不下。聽了張媽的話,我更有點羞愧,可屁股的屎還在拉,還在流,我草草地吃了幾口,就想爬開了,儘管屎還在流。我都不想聽張媽這樣說我。
“哎,哎哎,你想爬到哪去?你的大便還沒拉完了!就在這裡去拉,張媽把垃圾鏟扔在我的屁股下來,就拉在這時!省得我到處去掃狗屎!”
垃圾鏟上面
的提棍擋了我的身休,結果我屁股上拉的屎沒在拉正垃圾鏟上,大腿的內側全是我的屎,張媽上來就給我一腳,“死畜牲,叫你拉屎都不會拉啊,偏要拉在外面,”
“張媽,能不能給我洗一下啊!我腳上的屎髒死了!”我用幾近衰求的語氣說。
“張媽?張媽是你叫的嗎?叫主人!你腳上的屎髒嗎?你本身就髒死了,你自個拉屎你要我幫你洗啊,滾開吧,死畜牲!”
入夜了,我在草地上趴在睡覺,身上和屎和汗臭味引來了很多蚊子,我睡不好,仰望天穹,我扣心自問,我做錯了什麼呢,我怎麼會變成一畜牲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空剛露魚肚白。張媽在草叢裡找到我,牽我到草房前,用涮子和毛巾還有水龍頭給我衝涮,然後又給我上了馬鞍。又牽我來到別墅前,讓我趴下。這時門開了,太太穿著運動衣出來了,太太低頭看了看在地下趴著的我,也不怎麼走動,只是微微地邁開雙腿。我想:是想讓我往裡鑽吧?這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連騎我都我要把身體挪近給她騎!
我爬了過去,鑽進了她的胯下,太太往下一坐,我感受到了重量,我的腳用去一撐,算是起來了,太太也算騎上我了。張媽打開大門,太太就騎著我往後山跑。
“駕,走,走快點!”太太騎在我身上,使勁地用雙腿往我身上夾,我拼命地爬呀爬,山路崎嶇,有很多石頭拌腳,又是上坡路,我馱得有得累,終於在山腰的一個涼亭上,太太下了我,舞弄起她的劍來了。而我就蹲趴在旁邊,等太太運動完後再騎我回家,這樣週而復始地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
“哎,這算怎麼一回事嘛?”我在想:“明明是說來接近花皇后我才來當的畜牲,現在倒好,不但花皇后見不到,就連小蝶的面也見不上了。”我的心開始著急了。
還好,這時,花皇后出現了,不過還是來去匆匆,都是坐著小車來,坐著小車走的,根本沒有理會有花園裡當畜牲的我。雖然有時候,我看見她來的時候,很想爬過去給她舔腳,但我又怕她不喜歡,因為太太就說過不允許畜牲隨便去舔女主人的腳的。
這不,有一天,還是花皇后的那一部車,花皇后的車門開了,駕駛室裡伸出來一條如玉般修長的大腿來,是花皇后,只見她這回穿著是高跟涼鞋,車呢,也是由她自己開。不過,這一回,她開了車後門,只見後門上爬出來了一頭年齡比較小的裸體男人,小男孩在路上爬著,花皇后在後面牽著,順手鎖了車後,她提著一包走向太太的房子。
突然間,從馬路的一邊跑來了兩個歹徒,一舉搶了花皇后的錢包,花皇后大叫“抓賊啊!有人搶東西啊!”賊人走得很快。我剛巧就在旁邊,我四條腿爬了過去。
“放下東西!快快束手就擒!”我說。
賊人一看是一個跪趴在地上的裸體男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不禁有點小看我了。“死畜牲,給女人當狗當習慣了,跑到這裡來撒野來了?滾開!”說著就一刀向我刺來。
畢竟我是學散打出身的警官。於是我站起來和他們對打起來了。很快,我就用擒拿術捉住了他們。眾多的僕人上來了,他們把賊人捉住擰走了。
這時,花皇后一直盯著我看。當我目送著賊人被捉還直直地站在來時,我忘記了畜牲的站姿。“哎,哎,
多多,死畜牲,你怎麼站的,誰讓你站起來的?哈,畜牲能站立起來的嗎?”是太太的聲音。
我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了。又趕緊四肢腳地地跪趴了下來。看見花皇后還站在那不動。我爬到她的跟前,把頭伸了過去,想試探著舔她的腳。
“幹什麼,你,多多,我平常是怎麼說的,主人的腳是畜牲隨便舔的嗎?”我忽然捱了太太的一鞭,無法子。我只能圍著花皇后的大腿爬開了。“說,說,你是誰?為什麼想去舔花皇后的腳?你為什麼會擒拿術的?你是不是公安?”
“我,我以前是當體育老師的,所以我會一點。”我不知她們信不信。
“哎,小姨,我看算了!它怎麼可能是公安呢?一頭畜牲而已,只不過是會打一些拳罷了。來吧,小畜牲,你不是想舔我的腳嗎?舔一下吧!”
“沒想到花皇后還挺好說話的,”我想。
“好吧,你也不用舔了,怎麼說你都是立了功。幫我把包給搶了回來,你跟我進屋吧!”花皇后改變了主意。
於是我跟著花皇后爬進了屋,屋裡好大喔,滿屋都是金碧輝煌的,我知道雖然女人們允許我進了屋,但我還是不敢亂走的,因為她們已經起疑心了。花皇后站哪裡,我就爬在哪,花皇后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我就趕緊鑽在椅子的下面趴了下來。花皇后用腳頂開我的下巴,我只能順著勢望向上望。
“這狗長得挺不錯的嘛!你叫多多是吧?”
“唔”我應道。
“這屋子挺大的,你沒進來過吧!你自己隨便走走吧!”
這下我就犯了嘀咕了,這花皇后分明是想試我的,爬開嗎?這不是等於說我想了解她們家的情況,不爬開嘛,這分明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爬開就爬吧!”我想。
“來,芳菲,喝點茶花吧!”是太太叫花皇后。此時的我沒爬開幾步。
“哎,多多,你想去哪?”太太叫我。
“我想上廁所”我說。
“廁所在二樓右邊第四間房,你自己上去。拉完後給我把門口這鞋給舔乾淨了!”太太說。
“是”於是我飛快地爬向二樓。等我出來時,不見了花皇后和太太,我又趕緊下了樓梯去舔放在門口的高跟鞋。空空的房子裡沒有一人,我此時只能做回畜牲的身份。這時房間裡傳來了太太的聲音,我順著聲音爬去。只見花皇后睡倚在一椅子上,太太站在一靠背上說說笑笑。她們也沒看見我在門外,我也沒敢進去。一會兒,太太出來了。
可能已經默許我已經是這屋子裡的一動物了吧,太太也沒怎麼理我就走開了。我透過門縫望進去。只見花皇后還是坐在椅子上看報紙。我輕輕的爬進去。花皇后的腳趾真是太美了。我很想爬過去給她舔腳,可我又怕她像太太一樣打我,可我還是慢慢地爬了進去。花皇后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報紙,我爬了過去,伸出舌頭試控性的舔著花皇后的腳趾,花皇后看了一下我,沒怎麼理會,還是在看她的報紙。我的膽子又大了點了,又舔了一下,花皇后動了一下腳趾,還把腳趾撐開一點了。我好像是受到了鼓勵一樣,又舔了幾下,花皇后還是在看她的報紙,於是我乾脆就兩隻腳都舔了起來,包括腳趾縫,腳背,腳掌。這時,花皇后把報紙拿開,看了我一下:“怎麼樣,好吃嗎?”
“好,嗯”我的嘴塞滿了她的腳趾。
“
賤狗,沒有主人的腳一天我看你會死啊?”花皇后有點挖苦我。
我正舔得起勁,花皇后也在看她的報紙,不再理我。
“多多,你幹什麼?花皇后的腳是你隨便舔的嗎?”太太在後面大聲的叫了我。
“這沒什麼,不就是一條狗嗎?狗愛舔女人的腳,這是它們的天性,你就讓它舔吧!反正我一個人呆在這也無聊。”花皇后替我說話了。
“哎呀,你都不知啊,這畜牲的舌頭整年不洗的,髒死了,而我們人的腳可是天天洗的,到時感染了細菌就不好辦了。”
“哦,對了,我們去洗個澡吧!順便也洗洗這狗的舌頭。”花皇后說。
“你把多多也帶進沖涼房?”太太問道。
“是啊,我喜歡在沖涼的時候給狗也洗一下。”
“那好吧,我去找條狗鏈來鎖住它”太太說。
“不用了吧?”花皇后說,“要的,要知道啊,我們可都是女人,這畜牲的蠻力可比我們大,到時我們都脫得一乾二淨時,它發起野來,我們可就吃虧了。”
於是我被狗鏈拴著進到了沖涼房。
“多多,伺候過女人洗澡嗎?”太太問。
我點了點頭。
於是,我頭的一端被鎖在沖涼房的鐵環前,我用嘴給兩位主人分別脫了乳罩,絲襪。洗澡房裡,我盡情地舔著兩位女主人的乳頭,陰部。而我的陰莖也分別被兩位主人用腳踩著,勾著,摸著,此時的沖涼房裡熱氣騰騰肥皂泡到處飛。三個裸體男女正在上演一出你摸我,我摸你的醜劇。只是男的脖子上有拴狗鏈,從狗鏈的角度,可以看得出這男的是畜牲,女的也覺得是兩個女人在玩一頭畜牲,男的時而覺得自己是在性交,時而覺得自己在伺候著人類。好不自在!
“多多,幹過女人嗎?”
我還是點了點頭。
“來吧!反正我也沒試過人畜是如何玩的!”花皇后如此說。
於是花皇后開始邁開了她的雙腿,露出了她的陰部。我爬過去舔了舔,就開始扶著陰莖慢慢地進入了,“譁,真的好過隱!”我差不多進入瞭如夢如仙的仙境。我來往地抽插。慢慢地伴隨著花皇后的哎呀哎呀的呻吟聲我又睡了下來。因為主人不喜歡畜牲在她的上面與她做愛。她就用她的肉縫夾著我。我幾乎欲仙欲死了。我射了精。她就用又手撫摸著我的陰莖。這時太太在一旁,也露出了她黑黑的森林,她是蹲在我的嘴裡的。
“張開嘴!”太太說。
“嘩啦嘩啦”的,太太的尿流進了我的嘴裡,我這裡一面從陰莖裡出,一邊從嘴裡進。我都承受著。很快,主人們玩耍完我了,就讓我侍候她們穿後衣服,然後,我又跟著她們從沖涼房裡爬了出來。
出到廳後,女人們在拔弄著剛洗過的頭髮,還不時的甩甩頭。淡淡的女人香真讓我陶醉。這時電話響了。
“喂,什麼事情?我在家裡,明天有貨到,是吧!”花皇后聽了電話後,有點神秘兮兮地走到陽臺去。這時太太也在聽花皇后講話的內容,因而有點緊張。我倒是什麼也不管,反正啊,一隻狗該幹嘛,我就幹嘛。我趴在太太的腳下給她舔腳。雖然我很想聽。
“姨,明天,天星碼頭,十一點。暗號是大蝦和蝦仁。你去跟狼狗說。另外你在星星酒廠拿貨。”
“好的,走吧!我們出去走走吧!”“走吧!多多!”
於是我被女人們牽起來,在花園裡走路。
這回是我在前面爬,兩位女人在後面走,時而覺得我走得慢了就又踢我一腳。
“明天要拿多少錢去?十萬夠嗎?”太太說。
“夠了,這是雄哥的第一次交易,他是在試我們,不用太多,不過,你要記住呵,不要讓任何人接觸這件事。”花皇后說。
“動物算不算?”太太用腳又踢了我的屁股一下。
“別逗啦,明天可要小心點的啦!這畜牲它要敢說出去,我第一個閹了它!”我越聽越不對勁,剛好又有點尿意的,我故意走到樹頭,雖然脖子被她們牽著,她們看手中的畜牲徑往一邊走,也順著我。來到樹下,我抬著右腿,開始撒起尿來。
“你要注意,明天雄哥的人也是個新人,聽說他在東南亞那邊有很多貨。”主人們就站在我的旁邊,看著我的尿嘩啦啦的拉在樹下,也習而為然地說她們的話。“好啦,知道了”太太說道。
“怎麼辦呢?”我想:”她們是在試探我嗎?如果我這時跑去跟小蝶說她們的交易地點會有效嗎?不!我看還是先等一下吧!”
“這狗你牽回去吧!我得去準備一下了”花皇后說。於是花皇后也徑直走了。
“多多,你今晚就在這花園裡待著吧!啊,不要進去了。”太太說。
我爬開了。太太也走進房間了。花皇后開著她的小車走了。
望著她們一個個遠去的背影,我的心更是七上八下的,赤身裸體的我就趴跪在草地上,跨過前面的那道欄柵就是馬路了。可我不能走,因為她們在試探我。
就這樣過了一個晚上,我在草地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小蝶過來了。她剛進的大門,我趕緊爬過去舔她的靴子,小蝶看了看腳下的我。
“怎麼樣?習慣嗎?”小蝶說。
“可以,只是我有一情況,今天中午十一點在天星碼頭有交易。請你轉告。”我邊舔著腳邊說。
“哦,知道了,太太在嗎?”小蝶好像有點漫不經心的。
“在呢。在裡面”我說。
“小蝶啊,來了?進來做吧!”太太的聲音。
“是的,主任,我今天來看看你,哎,你家這是什麼花呀?”
小蝶走進去了,我還在外面,只聽見房子裡傳來了女人們的笑聲,一會兒,又出來了,看也不看我就走了。時間一分一秒地在過去了,中午快要來了,我的心也開始緊張了起來,太太今天早上沒出過門。我在外面又不好進去。這時,有一輛小車開了進來,是張媽給開的門,小車出來的是一婦人,婦人也是打份得蠻高貴的,只見她走在車尾箱後面,打開車箱,從車箱裡牽著一條狗來,那是一條只有十來歲的小男狗,小男狗一下來,就抱著婦人的玉腿拼命地舔。“好了,好了,我們進去吧!”婦人牽著小狗說。
小狗看見我,對我“汪汪”地叫了兩聲。我也回叫它“汪汪”。
婦人看了看我,“姐,你買了新狗啊!”
“哦,是的,不過不是新的,是同事送的!來,多多,給我妹行個禮!”
我又爬到婦人的腳前,伸出舌頭去舔她的靴子。婦人好像也挺樂意,也把腳遞到我嘴邊去。“來,我們一同進去吧!叫多多是吧!姐,讓它也進來吧!”婦人說。
太太見如此好的氣氛,也說“喲,西西,這麼長時間沒見,長高了,來讓阿姨抱抱!”說著就要往小狗身上攏。小狗趕緊往她的胯下鑽。
太太抱了一下小西西
後就把它放下來了,兩位婦人進去了。
時間過得很快,小蝶還沒有出來,這時那位貴婦人牽著小男狗出來了,走得很匆忙,只聽她邊走邊罵:“死狗,走快點,誤了事我非打死你不可!”小男狗拼命在爬在走。貴婦人帶著小男狗上了車,開得很快就開走了。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我估計是對她們來說不是好事。
“多多,過來!”小蝶在門口叫我。我趕緊爬了過去。
“主任,我有事,先走了啊!”小蝶沒答理我,也走了。
我看風花皇后和太太都在那裡生氣,試探著爬過去舔她們的腳。當我把舌頭伸出來的時候,太太看見我就是一腳“死畜牲,沒看見我正煩著嗎?剛才的事是不是你告的密?說!是不是你!”
“汪汪”我叫了兩聲。意思是我不明白她說什麼。
“算了吧,姨,我看一條狗不至於如此吧!最多我們以後少心一點就行了。”花皇后反而勸說道“不對,剛才我們說話的時候就只有它在場!還說是一條狗呢?我看它呀就是一臥底!這條狗呀,如果真是狗,它就是一條奸狗!我要殺了這條狗!”說著太太拿起了槍。
我一看不好,趕緊爬到花皇后的身後,藏在花皇后的身後“主人,主人,救我!”
可能是花皇后見我衰求得可憐,用手擋了擋太太的手,說,“姨,我看算了,這樣吧!我們把它弄走就是了,不要讓它留在我們身邊就行了。哎,你不是有個親戚在樓上村嗎?剛脆把它送人就是了。”
“也好,反正呀,家裡是不需要畜牲的,不過我告訴你多多,我可以不殺你,不過你得給我消失,我今天下午就把你送走!”
“謝謝太太的不殺之恩,可我是畜牲,我是你的畜牲,生下來就是給你畜牲,當狗當馬的,我想伺候你一輩子,就你不要趕我走,好嗎?”我說。
“是嗎?我怎麼不覺得了,你是畜牲不假,可不一定要給我當狗當馬啊,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主人,反正我又不喜歡你這一類的畜牲,不如找個能養得起你,對你又好的主人啊。所以啊你必須得滾!”
此時此刻,我知道說得太多也沒有用了,越說越糟糕,這戲演到這已是死衚衕了要不站起來不演了,要麼就做戲做完它。我選擇了堅持,希望有轉機。時間飛快地過了,很快就到了下午。
太太用車帶著我到了農村,這樓上村是城郊的農村,太太牽著從車尾箱裡的我出來後把車停在村口就徑往村裡走來了。下車的位置是村裡的一個戲臺,戲臺的旁邊是一在蓋的樓房,工地上有很多沙子。赤裸的我被太太用狗鏈牽著跟在穿著高跟鞋後跟的太太后面爬。太太邊走路邊打手機,好不威風。村子裡的路很爛,有水泥路,也有泥漿路,村子裡也有很多人狗在互相追逐,它們看見一婦人牽著一人狗進村後就對我“汪汪”地叫起來。我看見它們跟我打招呼,也“汪汪”地與它們叫起來。農村裡家家戶戶都養著人狗,它們有些被牽在家裡的院子門口,在向我“汪汪”。太太在牽著我的同時,時而跳過這條水坑,時而躲過那條泥坑有點狼狽,看見人狗們在跟我打招呼,笑罵了一句“畜牲就是畜牲,見到同類就格外高興!”說完後,太太回頭看了看我“怎麼樣,多多,過來,馱我過去!”我趕緊爬快兩步鑽進了太太邁開
的胯下。太太騎在了我的身上,往前走了。路還是同樣的路,水泥漿呀沙子呀,還是照樣有。可這回太太不管了,因為有我在下面踩著。
馱著太太大概爬了三百米,轉了三個彎就來到了一農戶家門口,農戶門前是一名農婦接等我們的,“阿蓮,來,拿著,這就是我送給你的多多,這畜牲力氣還蠻大的。”太太下了我後,把狗鏈遞給了婦人。
“謝謝了,茵姐真太謝謝了,如果你想什麼時候領回去,我就給你送去。”婦人接過了狗鏈說道。
“呵,不用了,這狗我家多的是,咦,不見美容她們的?”
“美容,美蓮快出來,茵姨來了!”婦人向屋裡喊道。
“茵姨好!”“茵姨你來了!”跑出來的兩姑娘今年十多歲的樣子。
“喏,你們牽著看看,這畜牲,喜歡嗎?”太太指了指在地下趴著的我啊並踢了我一下。
“喜歡!喲,茵姨,你家的畜牲皮膚好白哦”說著說著兩個姑娘同時地騎在了我的身上。
“架,唷,起來,走走看!”兩少女同時要我馱她們走路。沒法子,在她們的吆喝下我站了起來。在院子裡爬了兩圈。少女們好開心啊,都不願下來。
“好了,好了,以後啊,這就是你們家的私人財產了,有大量機會騎,來,我要走了,你們誰送我出去啊!”
“在家吃完飯再走嘛!”眾女人挽留著太太。
“不了,不了,美蓮,就你吧,讓多多馱著我出去,你再騎著它回來”
美容和美蓮下了我,把我牽到了太太面前,太太一把騎上了我,拉了拉狗鏈,“來,上來呀!剛才你們不是兩個人騎一頭馬嗎?”
“不,不不,茵姐,你一個人騎著舒服點,我來牽吧,回頭我再騎。”美蓮說。
馱著太太出了村口,就這樣,目送著太太上了車後,我的命運交給了騎在我身上的小姑娘。臨上車前,太太摸了摸我的頭。“多多,以後啊,她就是你的新主人了,你要聽新主人的話,我走了。”
美蓮很輕,騎在我的身上沒什麼感覺,很快地就回到了家門口,這時的我才發現所謂的新家就是一個大空地旁邊住著兩家人。那屋面上的瓦還是木棉瓦。空地的左邊是一豬欄,裡面養著兩頭豬和一頭人馬。右邊是一個麥場,有一畜牲在拉磨。這時美容走了上來。“下來,我想今晚騎著它去海園走走”
“好吧,姐,你今晚記得騎回來哦”
“哎,美容,今晚你別騎多多了,讓它進來,我看讓它給我們當狗還是當馬好!”婦人在裡面說話。於是眾女人牽著我爬進了家門口,這家人真窮,我看了看她們家的家當,一個像樣的傢俱都沒有。可我竟成了這幫窮人的畜牲。我真是倒了大黴。
“我們坐下來,讓多多給我們舔舔腳,看看它的舌頭好不好使,反正我也很長時間沒洗腳了。”於是女人們就找了張椅子坐下來,把腳伸出來,讓我這畜牲一個個地舔。我一看,婦人的腳黒黑的,夠噁心死了,另兩位少女嘛,腳白白的,還好,沒辦法,我只好硬著頭皮伸長了脖子舔了。
“媽,舔得舒服嗎?”美容問。
“還可以”看著我的舌頭來來回回地在她的腳指縫裡舔來舔去,婦人有些開心。而我的嘴裡全是她的腳泥。接著是美蓮的,還有美容的。
“哦,對了,今晚多多睡哪?”美蓮問。
“就讓它睡這吧!”婦
女說。
美容騎上我,出村去了。海園是一個歌舞廳,美容是到那裡去玩的,可能是玩得不開心。美容很早就又回來了,前後是一張走了十多里的路,我馱著美容,有點累。回來的時候已是晚上,美容惦記著我沒吃東西,賣了個麵包扔在地下,讓我叼起來吃,之後,踢了我一腳說:“走吧,今晚沒你的事了,你到村裡走走看。”
於是我向爬去,這條村子不算乾淨,道路也是高低不平的,我一路地爬過去,但由於是晚上沒什麼好看的,我又回來了,這時,美容正好也站在門口,她來到我身邊,牽起我身上的狗鏈,把我拴在一根樹下。然後就進屋了,我想:“不是讓我進屋睡嗎?為什麼拴在這裡,我想可能是她忘了吧!可我不能出聲。”就這樣,我站站著就睡下了,正在我睡得迷糊時,好像有人在動我的屁股,不對,是一雙高跟鞋在踩我的屁股,我醒了,回頭一看,是一個衣著暴露的妙齡女郎,那坦胸露乳的感覺就是一妓女,我有點不開心,因為剛睡著就被她弄醒了,但我知道我不能發作,因為我只是頭畜牲,妓女再下賤她也是人,她給所有的男人幹都比我高級,因為我是頭動物,只見她用手摸了一下我的生殖器,再拽了一下。罵了句“媽的,這畜牲的生殖器跟男人的一樣。”再踢我一腳就走了。
“沒想到我比這種女人還低級”我想。
看著女人的走開,我又睡著了。剛睡了兩個小時,這時我又聽嗅到牛的大便味,我一看,“譁,是一頭牛在我身上站著,幸虧沒踩著我。”我趕緊挪個位置,唉,真是連這頭真畜牲也欺負我。
一個晚上下來後,我沒有休息好。
一大早起來,主人們的房門開了。是女主人出來給我解的鎖,她牽著我再次進入她的家裡後,就進入廚房忙她的事了,我就伏趴在地上,這時,只聽見廁所裡傳來了美容的聲音“媽,家裡還有廁紙嗎?廁所沒有了。”
“呀,對呀,我昨天就用完了,忘記買了,怎麼辦?要不你用別的什麼報紙好嗎?”
“什麼呀,報紙也能擦的嗎?要不叫多多進來給我舔行了,多多呢,多多在嗎?”廁所里美容的聲音。
“好好好,多多,去,鑽到廁所裡去”婦人對我說。
我爬到廁所門口,門是關著的,這時門開了,是美容站起來給我開的門,我抬頭一看,美容的底褲和裙子都還在地上,就對我著站了起來,露出了她的陰戶和陰毛。只見她對我說“來,來來,多多,鑽到我這裡來,舔到裡面去”說著就邁開了她的雙腿。露出她的屁眼讓我舔,我知道我的職責,很主動地就伸出舌頭來來回地舔著。
當主人美容滿意地提上褲子時,我就又爬了出來。這時她家的第二女兒美蓮就搶著進去了。而三女兒美麗來晚了一步,急得她在打轉“姐,你快點行不行啊,我都急死了”
“你沒看見我剛進去嗎?忍著點吧!”美蓮在裡面說。
“麗,要不你在多多的嘴裡拉吧!”美容又出了鎪主意。
“什麼呀,你說什麼呀,在人家的嘴裡哪拉得出來呀。”美麗急了。
“什麼人家呀,多多就一條狗,狗不是要吃屎的嗎?你不拉是你的事呵,憋死你不關我事呵。不過我可告訴你,多多的舌頭可舒服得很哦。”
“那,那,那就試下吧!多多你現在可以過
來嗎?”美麗有點害羞。
我又爬到了這位只有十五歲的小女孩面前,把嘴貼近她的屁股。把她的褲子用嘴脫下來。此時的我對於吃屎是我的天份這種感覺已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別。別拉我,我自己來就行,”美麗在我的面前也脫了褲子。一股新鮮的尿液又再次注入我的嘴裡。
很快就到了女孩子們要上班和上課的時間了,她們匆匆忙忙吃完早餐後就離開了,當然我是趴在她們的腳下吃完早餐的,是美麗用她的小腳放在我的食盆裡夾到我的嘴裡的。女主人看我睡趴在地上,走過來對我說:“多多,來,到美容的房間去,把那紅色的拖鞋叼出來。綠色那雙是美蓮的,你要會分辯,還有藍色的那雙是美麗的,有空你就多舔舔。多熟悉一下主人們的氣味,一會孩子們回來後你要給她們叼來換上,知道嗎?”
“嗯”我起身爬到每個女孩們的房間,叼走她們的拖鞋,用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起來。
一會兒,只聽主人又說:“走,我們去梨田去”說著用牽起我的韁繩,拿起轅和耙就往我身上套。唉,我又成了牛了。
主人在前面牽著我的脖子,我在馱著轅與耙赤身裸體的在後面爬。不好,女主人沒有騎上來,可能她知道這兩件鐵器比較重吧!就比較不那麼使勁地用我。
農田裡,田埂邊盡是耕作的農民和畜牲,而畜牲又分兩種,一種是耕牛,一種就是我這種的時而是狗,時而馬,時而又是牛的牲口。我明白,一般家境稍微好一點的都會用耕牛的,只有我們這種多功能的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