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案(3)
一路上,主人遇到了她的熟人,他們在跟主人開玩笑:“喲,你們家怎麼用狗來梨田啊?”就是在田地裡,我拼命的往前拉,拽,而旁邊那口田呢,他們家用的是耕牛,牛走得相對是輕鬆得多了,但它的主人還是嫌它慢,還不時地挨鞭子,而我拼命地走的同時,屁股早就開了花,那種苦和累啊,就是在警察學校時都沒有這樣累過。我使盡了全身的勁在地裡爬,每前進一米的時候,我都幾乎汗如黃豆般大小。甚至連大便拉出來了,還好,我拉大便是天經地意的,主人也沒說什麼,就是走到我的大便前也是稍為躲一下而已。終於拉完了梨。我也差不多虛脫了。也那頭牛呢,真是豈有此理,好像有點看不起我似的,竟然在走到我面前的時候,一大堆一大堆的屎便就直直地拉出來,尾巴還一翹一翹的。“哞”了好幾聲。看那牛的眼神,唉,我一個大警察要淪落到連牛都看不起我的地步了。
回到家裡的時候,我被牽進了豬圈,和豬關在了一起。豬在食槽裡吃什麼我就吃什麼,我的四肢全是泥巴和豬屎還有我拉的屎。此情此景,我真想哭啊,天啊,我究竟還是人嗎?我明明是來破案的,卻成了一頭畜牲,一頭連豬狗牛這一類畜牲都不如的畜牲,假畜牲成了連真畜牲都不如的真畜牲,我再說我不是畜牲的話,我不是更痛苦嗎?
女主人用水筒來餵食了,豬們可不跟我讓的,我也知道,在畜牲界沒有什麼禮貌可言的。你覺是難吃嗎?豬不覺得,你不吃嗎?主人就喂一兩次,你餓的話是你的事。於是我也當仁不讓起來了,管他呢,吃飽了再說。這豬啊,吃著吃著,就搶著搶著吃,把整個身體都往我身邊擠,我只好跟它們在一塊用力,不讓豬佔了我的地盆。
跟我一起搶吃的還有另一頭畜牲。這頭畜牲大約有二十來歲。差不多有兩百多斤的樣子,全身是泥土。髒死了。除了那臉和生殖器有點不像豬外,我都看不出它與豬的區別了。
“唉,這位牲畜,(我都不知道牲畜之間應該如何稱呼)你是美容家的畜牲嗎?”
“你管得這麼多幹什麼,大家都是畜牲,都是吃飽就睡,睡飽就吃的動物。你管得了誰是你主人嗎?我和這白色的,就這一頭,這一頭有斑點的豬是那一家主人的畜牲。”畜牲用前蹄指了指一頭豬。
“你長得這麼胖,不會主人把你跟真的豬一樣給吃了吧?”我在逗它玩。
“除了會說人話,你覺得你哪一點比豬強!”畜牲白搶了我句。這時,輪到我無語了。
到了傍晚,主人把我放了出來,讓我隨便溜噠。我也在村裡隨意地爬著。正在我在村裡的一條比較大的道路上爬著的時候,跟我迎面而來的也是一頭赤身裸體的男人在地上爬著。我想反正大家都是畜牲,也沒什麼好聯繫的,也不怎麼理會它。只是覺得有得想拉尿了,就稍微的停了一下。當著眾人的面,抬起了右腿。拉了起來。而這時這頭畜牲也正好也提起它的左腿,也拉了起來。我們都能看見彼此的生殖器和陰毛。和對方的臉。當我們相視時,我們都會意地笑了。
那狗爬過來,對我說;“哎。小狗,你家的主人是讓你抬起右腿拉尿的嗎?我的習慣是抬左腿的呀!一般的狗好像也是抬左腿的呀!”
“我家主人沒教我,我愛提哪
邊就提哪邊。我還不想抬呢。”我沒好氣地說。
“你家主人是誰呀?我是這家人的狗。”那狗還挺熱情的。
“美容家的”我說。
“她們家呀,她們家好窮的,你肯定是又當狗,又當馬了。”
“你怎麼知道的?”
“唉,這還用知嗎?窮人家的畜牲肯定是什麼都要乾的了。”那狗好像什麼都懂。
“你叫什麼名字啊?我主人叫我小白”
“我主人叫我多多”
“這村子你還沒有走過吧?走,我帶你逛逛。”小白挺熱情的。
於是,我們兩條狗,兩頭赤身裸體的男人順著村裡的小道。開始慢慢地爬起來了。
我們沿著村裡的小水溝,一步一步地往前爬。水往下流,我們往上走.這時前面剛好有兩個穿著超短裙校服的少女攔住了我們,四條肉光閃閃的修長玉腿形成了兩個人型拱門,這兩個小女孩在嬉戲。這時小白這條狗往她們胯下一鑽,就過去了,我呢,正趴在她們的腳下,猶豫著為什麼她們要擋住我的路,我是不是要繞過她們。還是像小白一樣往她們的胯下鑽過去時.這是小白又嗖的一聲,從她們的屁股後面鑽了回來,“快鑽吧!這是我們這條村的規矩,畜牲見到女孩子要往她們的胯下鑽的,況且她們已經把腿邁的這麼開了.”
沒法,誰叫我們是畜牲呢.我想.於是兩頭裸體男人鑽過了這兩位少女的胯下.兩女孩呢,又笑笑著走開了.我們繼續向前爬,眼前還是有不少打扮時沿的女人騎著裸體男人從我們面前爬過.“我帶你去前面的一大湖看看吧!”小白邊爬邊跟我說道.“好啊,有多遠啊?”
“不遠.就前面,這湖啊可大呢,聽說能通大河!”小白說. 很快,我們爬到了湖邊.只見湖水碧綠,不少婦女在湖邊洗衣腿.也有的婦女牽著自家的牲畜在洗白白,當然也有不少赤身裸體的男人-畜牲游泳.好不自在.“你會游泳嗎?”小白問我.“會呀”
“我們一起遊吧!”小白說.“.你當畜牲多久了?”我問小白.“什麼多久了?我本來就是畜牲.一頭會說人話的畜牲!”小白邊遊邊說.“那你的父母親呢?他們也是嗎?”我有點不服氣.“不知道.我是個孤兒.我就知道我只要老老實實地用四隻腳走路,給女人騎.女人們就會飼養我..我就不會餓死.”
“這湖能通河嗎?”我問道.“能呀?”小白“你有想過逃嗎”
“逃走?你逃到哪不還是當畜牲?”
“誰說的,你只要逃到一個人找不到你的地方,換了件衣服,你就是人了”我說道.“說得容易.輕巧!換了套衣服你就是人了,那麼你現在是什麼?這裡這麼多畜牲,假如個個都換了衣服就是人的話,就不是畜牲了?我告訴你,畜牲就是畜牲,就是穿上人的衣服,也是畜牲在穿衣服!”小白又在給我上課了.“你也不想一想,我們只是有像男人的身體而已,如果我們做回像男人一樣的人,我們能做什麼?我們吃什麼?誰來養活我們?”小白繼續在說。
“你知道嗎?其實這裡也曾有個幾頭畜牲想從這裡游過去,想當回個男人的,有個還找了個女人結了婚。但由於不習慣人類的生活,結果又當回畜牲了,其實啊,不是人類不讓我們當人,只是我們只懂得四隻腳走路,只能配給女人騎!”小白還說。
“好了
,我帶你到上面的一家人去看看。”小白說。
於是我們起水後又繼續往上爬。爬過小山坡,來到小農家,只貝農家門前門扉緊閉,院子裡一排豬欄旁。豬在食槽裡吃東西,也有頭裸體男人也伸長了脖子在吃東西,那牲畜看起來像日本相僕手一樣的肥大。
“豬頭,還在吃啊”小白和我爬了過去。
“哦,你們來了!來,進來吃吧!”
“你看看你,就知道吃呀吃呀的,吃什麼呀?你能跟你旁邊的這一頭差不多了,我看到時主人宰豬的時候順把你給殺了。”
“不會的,雖然大家都是畜牲。可我是高級畜牲。主人不會殺我的。”
“你知道吧,這豬頭是女主人她的姐姐是市長夫人。家裡可是沒愁吃的。”小白對我;說。
“豬頭,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叫多多。是美容家的畜牲,它可沒你的命好,跟著一位有錢的主人。”
“是嗎?要不,讓我的主人把它買過來,反正我這裡也是有吃有穿的!”
“哦,不用了,反正都是當畜牲的,在哪都一樣”我趕緊說。
“好了,你們繼續聊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我爬了出來。
“哎,你等我一下。我還帶你一個地方走一下。”小白追著爬了出來。
“去哪?”我問道。
“前面有一家畜馴練所,我帶你走一下。”
再爬山過幾道小溪,河流,兩頭裸體男人爬上下半堵圍牆,微弱的燈光下,只見一房子裡有一村姑在對著十幾頭只有十來歲大的男孩兒,當然,它們都不穿衣服在訓話。
“物競天擇,神造萬物,大自然造就了男人,造就了女人,也造就了各種各樣的動物,他們相互依存,想互依賴地生活在這個地球上。在這個地球上。人類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是各類動物的主宰,動物就是要給人類所征服的。像馬,像牛,狗,是人類和諧生活在這個世上的一個保障。當然,還有你們,就是我們女人天生要征服的一種動物。
神讓你們來到這個世上,有幸地給你當我們女人的畜牲。這是你們的造化。你們一定要盡心盡力的回報女人。你們要學會用四肢腳更好的走路。其實你們本來一出出就已經是一頭畜牲的了,只是老天爺先讓你們學會的人類的語言,特別是學會了我們女人的語言後再來恢復自己的畜牲身份,你們要知道,你們雖然是用四肢走路,但你們走得並不好,所以你們一定要認真的學,不然的話。連當個畜牲都沒資格的,知道嗎?大聲點!““知道了!”眾畜牲異口同聲地說。
“現在我在這裡跟你們說話,你們回我的話,因為我還沒有給你們講規矩,真正的畜牲,到了市面以後,是不允許說話的,也就是說,你跟主人交流的方式就只能用動作了,好,現在我來教你們跟主人交流的方式。方式呢?有幾種的,一是主人回來以後,你要走過去,舔主人的腳趾頭或者是鞋,如果主人站著不動,你就繼續舔下去,如果主人動腳了,挪了一下,你就走回到原位。或者主人踢你一腳的時候,你就要表示高興的樣子,發出“嗯嗯”的聲音。
第二呢就是當你想吃東西的時候,你們還不能說想吃東西,你們只能把頭貼在地上,用舌頭在四周舔來舔去。這樣如果主人看見了就會給你餵食物,當然如果主人看不見,你就可以發出“嗚嗚”的聲
音.。如果主人還看不見,你就只能餓著。
第三種就是大小便的問題了,大小便是你們畜牲的唯一權利,但也要看場合的,比如說你在主人的臥室裡,主人是不喜歡你大小便的,可這時你被子拴住了,怎麼辦,你還不能說,你只能搖屁股和發出“汪汪”的聲音。知道嗎?”
“好,現在在實習一下,來叫”“嗯”
“嗯”眾畜牲一起發聲。
“好,再叫嗚嗚”
“嗚”眾畜牲又叫。
“汪汪”
“汪汪汪”眾畜牲又叫。
“好了,你們都渴了吧?這裡有個盆,盆裡面有水,你們過來喝吧!”
於是眾畜牲就走過來圍著盆喝起水來了,盆子只有一個,可畜牲有十幾頭。它們只能內三層,外三層地圍在盆子的四周。這時,女人過來了,只見她擔著一筒水往盆裡倒後就近坐了下來,並且把腳伸到了盆子裡,這一下子盆子裡的水就成了洗腳水,可畜牲們還是往裡擠啊擠的,婦人是坐在一頭畜牲和身上的,她不時地擺弄盆裡的水的同時還用腳弄著畜牲們的嘴。讓畜牲們給她舔腳。
這時有些意外的事發生了,一頭小畜牲站了起來!只見它雙腳立地,前肢變成了手,找了一個空地從了下來,就一副人的姿勢。
“哎,你誰呀,有你這樣坐的嗎?畜牲可以這樣坐的嗎?”
“我不是畜牲,我是人,我的爸爸媽媽是公務員,你們拐騙我來的,我要回去見我的爸爸媽媽!”
女人站了起來,走了過去。“你說什麼話呢?別以為你會說幾句人話你就是人了,你是人是吧,可以啊,你現在就可以走開,去找你的爸爸媽媽,看看你是能找得到你的雙親呢還是又落在哪個女人的手裡成為她的畜牲。反正呀我告訴你,你可是我真金白銀買來的,在我這裡,你就是畜牲!”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小畜牲望著女人。
“可以,不過,餓壞了你後你可別後悔哦”女人充滿自信心。於是,畜牲開始站著起來走路了。
女人朝他的後面就是一腳,撲通一聲,畜牲又跌倒在地了。
“我說過讓你走,不是讓你像人一樣地走,你是頭畜牲,畜牲是用四條腳走路的,你怎麼來的,你就怎麼走回去。”
小畜牲於是就爬著走開了。一步一步的漸漸地走出了女人的視線。
眾畜牲也圍了上來。一個個望著女人。
女人倒也胸有成竹地進屋裡拿起了鞭子,“走。到柵子裡去,吃飯啦!”
“真讓它走啊?”我跟小白說。相信眾畜牲也是這樣地想法。
眾畜牲跟著她的後面,進了欄柵子裡吃起了女人喂的麵包糠一類的食物。
這場面也可是真壯觀啊,女人一個人在餵食,畜牲們呢就在食槽裡,把頭放在裡面,跟馬一樣在吃著,一排望過去。那一串串生殖器連起一片跟葡萄似的,那八月十五整整齊齊地排著,有些還邊吃邊拉,女人走到一畜牲的面前,給它餵了根蔥,畜牲呢就在她的手裡吃,也還是邊吃著邊拉起屎來。
“哎,我說,你能不能吃完再拉啊?臭死了!”女人有點嗔怒了。
畜牲聽了女人的話後,屎是停住了,可尿還是在流。女人見了也沒說啥,因為她知道這是畜牲的天性,你要求不來了。於是她只見把欄柵的門鎖了一下後就離開了。
“哎,我說,她就這麼讓小宇子走掉啊?”眾畜牲一見女人走開,就開始偷偷
議論起來。
“有人嗎?”外面有一婦女的聲音。
“誰啊?”女人答應了一下。
“我,小琴她娘,我來給你送回畜牲來了。”
只見婦人牽著小宇,來到了女人的面前“這是你家的畜牲吧!剛才跑到我們家的穀場吃我家的穀子,我正想打它,可一看它屁股上的標籤,是你家的,我想一定是它偷走出來的就給你送回來了。”
“哦,怪不得女人這麼淡定,原來她有標記的”眾畜牲聽了,紛紛回到看自己的屁股,可誰能看得見自己的屁股呢,於是就看別的畜牲的,一看,還真有。得,這回可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我說呀,最主要是小畜牲它肚子餓,才沒辦法給牽回來的”小白說。
“謝謝啊,王姨。要不進裡邊去坐坐?”女人含笑地說道。
“哦,不用了,我走了呵”小琴她娘走了。
女人接過韁繩,對著小畜牲就是一腳。“怎麼樣,想跑,還不是自個回來了?我告訴你,畜牲啊,就是光著屁股。四條腿走路的動物,就是天生給我們女人騎,給我們女人打的動物,也就是說你一生下來就是給我們女人騎的命。你跑?你跑到哪裡不還是給女人騎?你看看你,是吧?這腰的位置,我們女人要不是看得上你這腰能馱上我們女人,你就是餓死了,我們也不會飼養你。”
小畜牲爬了過去,給女人舔腳。女人呢,也隨它舔,只是還是邊站邊罵:“原來呢,我本想讓你當我的坐騎的,這回啊,你就只能送人羅。”
這是主人在調教她的畜牲,我和小白看沒什麼事好弄的,就下來了,淡淡的月光下,我們回到了各自的家。
一大早,美蓮就到豬欄牽著我出來,用掃帚和毛巾給我洗涮身體。包括生殖器和屁股的內後側,她用毛巾拔完再弄我的生殖器,害得我的陰莖又硬又軟。很塊,她給我上了馬鞍,穿著一身短裙校服的她騎上我就上路了。
美蓮在女子中專上學,這學校我以前去過。以前是做事蹟報告去的,這回是給一個女孩子當畜牲騎著爬去的。上學的路上,學生可真多啊,三三兩兩的,一個一個的,有騎自行車來的,有家長開車送來的,有騎著裸體男人來的,而且主要還是騎著裸體男人來。這些學生全部都是些十六七歲的少女,她們或一個人騎一頭畜牲,或兩個人騎一頭畜牲,有說有笑的,好不自在。沿路三公里的路全是清一色的女人和胯下裸體男人。場面挺壯觀的。我正尋思著為什麼這個學校這麼多的畜牲時,只見沿途上的標語幾乎都是“為了城市的美化,請女人騎畜牲上路。”“為了環保,多發展牲口”沿途上班的,還用女老師和男老師,面對如此場面,男老師或多或少是有些尷尬的,他們只能低著頭快步走過。
我馱著美蓮,前面看到了只是畜牲的屁股和畜牲腰上的女人和她的兩條腿。這時,旁邊的女生說話了:“喲,美蓮,什麼時候騎馬上學了。小有哦!”
“哦,有興你有馬騎,我就不能騎,告訴你,我以後就天天騎!”
很快,就到了學校了。學校的門口寫著:請女生們將坐騎牽到畜牲柵去。學校內不準騎畜牲。
於是女生們都下馬了,讓畜牲在門口拉屎和拉尿。有的就徑直往畜牲柵裡走去。美蓮牽著我,來到了畜牲柵,把我交給了門口的保安,領了牌就走了。我呢就被
一牌掛在脖子上。又被拴在柵欄上。
“吳老師好!陳老師好!”女生們向一年齡稍大的婦女問好。
只見遠處有兩位三十來歲的婦女牽著一頭七十多歲的老畜牲和一頭只有十一二歲的小畜牲向畜牲柵走來了。老師們穿著藍色的高跟涼鞋。
“喲,吳老師,怎麼今天換坐騎了?”
“哦,這不是我的那頭,是我女兒的,她今天去郊遊了。非得騎我的那頭不可,我就順便騎它過來了。”
“哎,我家有一頭畜牲,今年才十八歲,好著呢,你要不要?”
“這麼好的畜牲,為什麼你不自己留著啊?”
“這不,我家有多嘛,我嫌它長得太大了,上馬和下馬不方便,特別是穿裙子的時候,你個子比我長得高,我猜想你騎就挺合適的。”
這兩位老師邊說著邊鎖好她們的坐騎;就上去了。
“為什麼這個學樣那麼多的畜牲啊?”我問旁邊的一頭四十來歲的畜牲。
“廢話,這是女子學校,當然畜牲就多啦!政府為了舒解交通壓力,就大力發展人畜產業。讓更多的,失業的男子來充當女人的坐騎。而這間學校又是政府發展人畜產業的示範點,所以就特別多!”
百無聊賴的時候,等了差不多四小時,終於女生們下課了。還是洶湧而至的人群,女生們又牽著,騎著各自的畜牲,回去了。
我旁邊的畜牲們一個個地被它的女主人牽走了。只有我一頭就被鎖在鐵柵欄裡,很快,我就覺得肚子有點餓了。這時美蓮下來了,是聳拉著腦袋的,估計是被老師批評了。美蓮騎著我下路了。老師就是剛才那位吳老師。
“老師,你的坐騎好像很老了哦”
“是啊,這是我家婆家的坐騎,這回她老人家病了,在家養著病,就要我給飼養著,所以我就給騎來了。”“都很晚了,我們一起早吧!”美蓮說道。兩女人騎著兩裸體男人開始行走了。“哎,美蓮,你這道題啊,哦,就是我忘記說了。你先停一下”老師叫停了騎在我身上的美蓮。只見老師也停下來了,還拿出來了公文包裡的文件,跟美蓮在學校門口對出的小道聊了起來。兩個女人也不下坐騎,就那樣坐著,說著,談著,我們這兩頭畜牲呢,就這樣跪著,趴著,還不時地用嘴舔一下女人的肉腿。差不多半小時過去了,老畜牲可能有點體力不支了,可騎在上面的是它的主人,它只能不時地來回換腳來減輕負重。可上面的女主人呢還意猶未盡。還在說還不管胯下畜牲的死活,無法,老畜牲可始拉屎了。
女主人還在身上坐著,可畜牲的屎就已經從下面流著出來了。女主人呢,還是在說。突然嗅到一股惡臭。
“呀,老師,你的坐騎拉屎了”
女主人回頭一看。“這畜牲,就是說拉就拉的,也不說說場合。好了,我們先說到這吧!”老師用雙腿收緊了胯下,弄了弄韁強,騎著老畜牲走了。
美蓮騎著我,走過了大街頭小巷。回到了家裡。
又是一個晚上,還是和小白出來爬爬。爬著爬著,我問小白“我家主人是不是這條村裡最窮的?”
“哦,不是,你還沒有見到窮的呢,我帶你去一戶家庭。是個孤兒,窮死了,就在村裡的那頭。”
還是在微弱的燈光下,我們透過矮牆望去。
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正坐在凳子上,低著頭在看著腳下的一大約有八十多歲的裸
體老男四腳著地舔著她的腳趾頭。小姑娘好像很享受的樣子,還不時地撫摸著老畜牲的頭。老畜牲也好像舔得很虔誠的樣子,很努力地在吮著小姑娘的每一個腳趾頭。哪怕姑娘的腳很髒,也不怎麼幹淨。可看得出,小姑娘的眼睛和老畜牲的眼裡都是噙著淚光的。“小姐,你明天一早就把我給賣了吧,反正人家李太能出一個好價錢。”“老爺爺,雖說你只是頭牲口,可畢竟我們想處了這麼多年了。這麼多年來,都是你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我從小就沒了爹孃。可就在幾年前以前,你可是又當牛的幫我耕田,當馬的給我騎。回到家裡又要當狗的照料我。如今卻因為我要讀書,就要把你給賣了,我於心何忍啊。再說你可是我媽媽的當年的嫁妝啊。如今媽媽不在了,可你也是媽媽留給我最後的禮物啊。我怎能把你給賣了呢?”“小姐啊,你都會說了,我只是頭牲口,牲口是什麼啊,就是光著身子給你們女人騎來騎去,靠著你們女人飼養才能活命的低等動物啊。我的命天生就是女人給的。主人認為我沒有用了把我給賣掉也是很正常的,別說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小女孩,就算是你媽媽,也是我舔著她的腳丫子看著她長大的,可那又怎麼樣,畢竟人畜有別啊。你們再怎麼樣,也是人,我呢,就是一頭動物。如果你把我賣掉能換些錢回來,就算了我做畜牲的對你少主人的最後貢獻了。”
又是一個抱頭痛哭,小女孩攏著老畜牲往身子個靠,邊攏邊哭。老畜牲邊往少女的身上擠。邊哭邊攏,哭著哭著,這時老畜牲竟流出了尿來。可能是小女孩的腳踩到了老畜牲流出來的尿吧,小女孩鬆開了手,老畜牲趕緊把嘴湊過去舔小女孩的腳,很自責的說“小姐,你看看我,你看看我,都老了,連個尿都管不住了。我還有什麼用呢?”
“不,不不,你只是頭畜牲,畜牲隨地拉尿是天經地義的,是我忘記了這點。這不關你的事。是我不對。來,我牽你到外面去拉吧!”小姑娘說道。
於是,小女孩牽著老畜牲來到門口,老畜牲就抬起腿來,陰莖裡就嘩啦嘩啦地流出了尿來了。看見老畜牲差不多了,小姑娘用腳輕輕地踢了下老畜牲的屁股,老畜牲把腿放下來,就跟著女主人進屋了。
我和小白也不多看了,剛想往前走。突然聽到一婦人的罵聲“媽的,哪家的畜牲偷吃了我曬的玉米!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一陣男聲的慘叫,我們順著聲音走去,只見一胖胖的婦人提著鞭子,對著地下的一裸體男人使勁的打,還拼命地用腳踢裸體男人的身體。而那裸體男人只能圍著院子裡走,可走也走不快,只有捱打的份。
這時又一婦女出現了,裸體男人一看見那女人,趕緊爬過去。看得出,這女人是那畜牲的主人。裸體男人躲在了女人的後面,想躲過胖女人的鞭子。“怎麼樣?李太,這畜牲敢情是你飼養的吧?怎麼家裡沒飽,跑到我這裡來偷吃啊!”
“對不起啊,王太。我今天去了東山採,臨走時忘了餵它了,結果沒想到它竟跑出來偷吃了你的東西,吃了多少錢啊?我賠你就是。”
“算了算了,錢就不要賠了,下次要注意不要給它跑出來啊!”
婦人領著裸體男人回去了。我們也跟著回去了。
早上一早起來,我就聽見美
容在家議論。“哎,你聽說了沒有,聽說村尾有幾頭狗都死掉了,是得狂犬病死掉的。”
“是嗎?這麼可怕呀!”
“是呀,還聽說我們這條村啊要增強免疫力呢。”
“怎麼個增強法啊?”
“就是家家戶戶的狗啊都得打預防狂犬病的針”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男人的聲音“哎,美容她媽!有人嗎?有通知啊,今天,鎮裡的衛生隊來到我們村打預防狂犬病的針,家家有狗的都得去啊!”
於是,在女主人美容的牽領下,我爬到了村的衛生院。只見村子裡沿途上都是些女人們牽著各式各樣的狗都走在了村裡的小道上。有狼狗,有哈吧狗,還有更多的是我們這些沒穿衣服的裸體男人被拴著狗鏈在地上爬的人狗。
很快,美容就牽著我到了門口。我環看了四周一下。排在我前面的是一條狼狗,排在我後面的是條哈吧狗。“唉,沒想到我竟淪落到與這些狗同類了。”我又開始感慨起來。
“早啊,美容。怎麼今天你不用上班嗎?”前面牽狼狗的小姐跟美容說話。
“今天上晚班,這不一聽說要打狗針我就牽著它先來了。”
女人們在談話,我無心裝載。放眼望去,前面有兩個護士在做登記,很快就輪到美容了,美容牽著我在醫生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房間裡。“提腿,收腹”醫生命令我。我就像狗拉尿一樣地提起來右腿。“在地上打幾個滾!”我又打起幾個滾。
“走過來,趴下”我又爬了過去。
醫生就坐在椅子上,我就趴在醫生的腳下。
“啊,張大嘴!”我又照醫生的吩咐做了。
“把屁股翹起來!”我豎起了屁股。
美容和醫生兩位女人按住了我的頭,很快針就打到了我的屁股上了。
“下一位!”醫生用錦枝按著我的屁股,揉了幾下,用腳踢了我的前蹄就讓我爬開了。美容牽著我爬了出來,一看“譁,還真不少狗啊!”女人們就一個個地站在裸體男人的旁邊,等候牽狗進去打針,我還看到了昨天的那條給小女孩舔腳的那條老狗。還有小白,都在。
這時,美容的手機響了。“喂,怎麼樣,我嘛,我就在家裡呀。你有空過來嗎?好,我等你!”
聽得出來,這是個男人的電話,只見美容牽著我,腳步匆匆的往家裡走了。由於剛打完針,我的後腿還不是很利索,但主人走得很快,我只能加快地爬著跟上去。
“哎,美容,你不騎你的狗啊?怎麼,怕騎壞它?哈哈!”
美容聽她們這麼一說,好像停頓了一下後,往過頭來看看在後面爬著的我。我明白主人的意思,又趕緊三步並作兩步往前爬快了幾步,主人微微的抬起她的玉腿,我往她的胯下一鑽,整個身體就在主人的腳下,主人一迸跨過來騎上我,往前走了。走了不到五分鐘的路,就回到家了,這回美容下了我後,並沒有把我牽在豬欄裡拴好,而是徑直把我牽到了家裡面她的臥室裡。把我的韁強往床角一套就在床邊坐了下來。我呢,看見主人把我套在這裡,也順勢往地下一蹲,四肢的內側。連同生殖器就緊緊地貼在地上,抬頭看見的是女主人的小腳。我還調皮地不時用舌頭舔一下美容的腳尖。女主人看了一下我,也不怎麼理我,只見她拿起手機,打起電話來。
“喂,怎麼,還沒到嗎?哦,好點,快點呀!”美容邊打手機邊擺
動著她的小腳丫,腳下的我就跟著她的小腳在擺動。美容的聲音在電話裡變得起發嬌柔了,這時她站了起來,走到衣櫃旁,取出了一件內衣,當著我的面,把她身上乳罩給脫了,露出了潔白的乳房,就換上了一性感內衣。又回到到床邊坐好。
門開了,進來了一個男人,男子一見美容就張開了雙手,美容就撲在投進了男子的懷抱“怎麼,小心肝,等急了吧?”
“是啊,就你這死佬壞,讓我一個人在家裡乾等。”美容越發摟得男子更緊了。
男子的手摸到了美容的乳房,呻吟,開始發也了女人的呻吟聲了,男子開始脫衣腿,美容的衣腿很好脫,因為連乳罩都沒有。很快的,美容的雙峰露出來了,好美啊,我在驚歎著。男子在雙手使勁地揉著美容的乳峰,還不斷地用嘴來吸吮她的乳頭。看得我都有點耐不住了,接著;就是脫褲子,很快,美容的陰毛與屁股就裸露在男人的面前了,男人一把抱起了美容,把她放在床上,他也開始脫褲子。這時。他留意到床腳邊上的我。
“怎麼,狗怎麼在你的臥室裡啊?”
“沒有什麼的,一頭畜牲而已。我們不要管它,你趕緊來啊。”
於是,男人也拔出了他的生殖器,開始插美容的陰戶了。
呻吟聲,用力聲在交織在一起,床也動了起來。一抽一收,一插一叫,真是淫聲四起。陰水長流啊。我實在忍不住,不覺把頭抬高了很多來看他們倆的做愛。男人看了看我,美容也看了看我,沒事,又過了一會兒,這時男人忽然停了下來。
“怎麼啦,為什麼停了?”美容問。
“你媽媽呢?我進屋的時候好像沒看見她的?”
“哦,是哦,我回來的時候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可能買東西去了吧!”
“她要是回來,看見我們這樣怎麼辦?我看不如這樣,讓這狗到外面給我們看看風,好嗎?”男人說道。
“好吧!”美容把床角的韁繩一鬆,用腳踢了下我的頭。“去,多多,到外面去看風去,如果有人進人,你就喊啊!”
也罷,反正看見她在做愛我也心煩。女主人都這樣說了,我爬出了美容的臥室。但我把最後一條腿放出來時,門就被關上了。接著那一陣陣的做愛聲再次響起。
“唉,我這做狗的命真苦啊!”我想。
半晌過去了,這時美蓮回家了。
我趕緊衝著房間裡叫“汪,汪汪!”
“多多,你叫什麼呢?我不是你的主人嗎?你怎麼跑到家裡來了,你為什麼不在門口的豬欄裡,姐,你在家嗎?多多的都沒拴好,你跑到哪去了!”
我知道要是給美蓮知道了她姐正在做愛,她美容肯定會打死我的。我只能拼命地在咆:“汪,汪汪”。美蓮走到我的跟前,給我就是一腳,“死狗,你叫什麼呢?這家裡不是你這種畜牲隨便進來的!”說話就要牽著我的狗鏈往處走。
這時,門開了。男人打開門衝了出去。美蓮放下我,跪到美容的臥室裡一看。“姐,你幹嘛了,這男人是你叫他來的嗎?你怎麼幹這種事啊!怪不得這狗老充你房間叫,去多多,把這男人給我追回來!”我正要去追。這時美容從房間裡穿得很稜亂地衝出來。對著我的身體又是一腳“死狗,你想幹嘛,叫你看門你跑到我門口看什麼門嘛,你想追什麼?”捱了美容一腳後,我只能往美蓮屁股後面爬
了。唉,這美蓮讓我去追,這美容不給我去追,這兩位女人都是我的主人,我該聽誰的呢?唉,你們這些女人啊,明知道我只是一條狗,又何苦為難我呢。可雖然我只是一條狗,無論有沒有理由,有沒有做錯事都可以挨女主人的一腳的,可畢竟狗再低賤也是一條生命啊!主人可是得勢不饒人,我爬到哪,美容就跟著我的身旁,使勁的踢我,我滿屋地爬,她滿屋地踢我。美蓮邁開了雙腿。示意我往她的胯下鑽。我趕緊往美蓮的胯下鑽去。當我剛鑽過去的時候。這時反而是美蓮主人的把踩住我的狗鏈,不讓我爬了。我被掀翻在地上了。美容追上去又是兩腳。
“唉喲喲,主人們啊,我只是一條狗啊,你打死我不要緊,可氣壞了你的身體就不好了,你們可是身嬌肉貴的啊!”我只能抱著美蓮的腳求饒了。
“多多啊,不是我說你啊,你雖然是條狗,我姐是你的主人,可我也是你的主人啊,你看見我回來就衝我咆,你把我當什麼了。這一次又是我姐在打你,可不是我呵,不過狗嘛,吃我們的,住我們的,給我們女人打那是天經地意的,不打你可當我不是主人!還有姐,你可以啊,你以為打狗就可以掩蓋你做的那些事了嗎?我非得跟媽說不可!太過份了。”聽妹妹這麼一說,美容不打我了。她停了下來。拉著妹妹的手“妹,當姐求你了,不要跟媽說,行嗎?姐答應下不為例”“好吧!”我看見她們好像和好了,就嘗試著爬回美容的腳邊。伸出舌頭往美容的腳趾上舔。美容看見我舔她的腳趾頭。就順勢坐下下來,一直讓我裡裡外外地舔下去。吃中飯的時候,我就趴伏在女人們的腳下,一個個地給她們舔腳。女人們就飯桌上談笑風生。還不時地往地下扔下一些骨頭給我舔,當我剛給美容舔完腳再去舔美蓮的時候,美蓮用腳趾夾住了我的嘴,“你洗嘴了沒有,髒死了,我這腳趾頭可是澮了指甲油的。我不要你舔了。”我在地下打了一個滾,爬到美麗的腳邊。剛舔了一下她的腳,她在飯桌上拿了一壞肉給我吃。我張開嘴,肉放進了我的嘴裡。接著我;就在地下趴好。這時第二塊肉扔在了地下。我叼起來吃。“哎,美麗,狗不要給這麼好吃的東西給它的,畜牲有得吃。就行了。”她媽媽說。剛吃完飯後,我有了尿意。我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徑往房外跑。“去哪,多多?”美蓮問。“汪汪”我抬了抬腿。意思是說要撒尿。“來,我來牽你去吧!”於是美蓮也站起來,牽著我的狗鏈,往屋外走了。走到一水溝前。我抬起了右腿,尿就從陰莖里拉了出來。美蓮一邊捂著手,一邊用腳踢我的屁股。“行了沒有?”本來我還想拉大便的,聽主人這麼一說,想想還是算了吧,就把腿放下來了。這是小白在衝我“汪汪”直叫。美麗看了,鬆開了我的狗鏈,輕輕地踢了我的身體一下。你就去玩一下嘛,吃得半小時後回來呵,我要出去的。”美麗走了,我爬向小白;剛想跟小白說話,這時聽見“搶東西啊,有人搶東西啊!”的喊聲,可能是職業的本能,我向出聲音的地方走去。只見一男子拿著一女人的提包向我這方向往來,可能是看見他面前只是兩條狗的原因罷,他不怎能麼躲我們。這時當他從我身邊跑過去,我
一把攔住了他的腳,那男人看見一條狗在抱著他,他拼命地用手用腳來打我,我又站了起來。那男人看見我站了起來,對我吼了一聲:“死狗!這不關你的事!要不我捅死你!”歹徒拔出了小刀。我不聯會他說什麼,我只能用擒拿術到對付他了。我踢倒了他手裡的刀。兩下子就把他給按倒在地下了。
“死狗,你這死狗會擒拿術!你不是狗,你是人?你是公安?你就這麼安心當女人的畜牲!當女人的奴隸!”賊人氣喘吁吁地說。這時小白也用大腿按住了他的頭。很快,被搶包的女人看到了整個過程。賊人被趕上來的村民捉走了。我看到這,我也想爬開了。這時,婦人看著我,深情地對我說:“謝謝你,今天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我都不知會怎麼樣了。你能過來扶我起來嗎?”
我爬了過去,這是一箇中年婦人,有點胖,看樣子腳好像崴了。倒了小白乖巧,走過去就對她的雙腿舔了起來。我明白我的身份,狗嘛,就能有狗的樣子。哪怕你剛才還是她的救命恩人,可在這裡,只能是救命恩狗,狗給女人行禮;就得舔她的腳的。於是我也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女人坐在地下,撫摸著我的頭“小狗,我的腳扭傷了,我可能走不了了。你能讓我騎一下,馱我到村口嗎?”
聽到女人的說話,我想反正我這身子也是給女人騎的,我能說不字嗎?於是我蹲趴了下來,把身子儘量的貼在地下,好讓受傷的女人好騎上我。
女人邁開了雙腿,騎在了我的身上。“駕,唷,好的,你這畜牲真好,我要把你買下來!”我不管她在我上面說了什麼,我只管走路。
婦人騎我騎得很慢,她的雙腿夾在我的身上。夾得不是很緊,走了差不多兩分鐘的路她問我:“小狗狗,你叫什麼名字啊?”
“多多”我邊爬邊說。
“你家的主人是誰啊?”
“美容,是美容她家的。就在村這條裡”小白幫我插口。我瞪了小白一眼。
“哦,我想跟你說件事,就是想徵求你的意見,行嗎?”
“什麼事?”我有點沒好氣。
“就是我覺得你馱得我挺舒服的,剛才你又救了我。我想你給我當坐騎,好嗎?”
“不好,我生是主人的畜牲,死也是主人家畜牲,我沒想換主人!”我的回答夠專業的了。其實我不想越走越遠了。
“嗯,不錯,做畜牲能像你這麼想,真是女主人的造化啊。可你想過沒有啊,做畜牲就是天生給我們女人騎的,你給誰騎不是騎啊!你去到哪裡都歸我們女人飼養的。你就答應了吧!”
“是啊,多多,這主人比美容家好多了。不用你又狗又當馬的那麼苦。”小白在插口。
“這樣吧!你先馱我到你家主人那,我要好好謝謝她,感謝她想了這麼一頭出色的牲畜。”女人見胯下的我不哼聲,說話了。
這時,我很想她從我和身上下來,可她騎得很自在的樣子。我又不能發作。我想到了拉大便。於是走著走著,我的屎從後肢上滑了下來。
女人騎著騎著,先是聞到了一股臭味。回到了一看,原來是我的後面在拉屎,“死畜牲,你怎麼這麼髒的,不知道你身上還馱著人嗎?”女人捏著鼻子罵了句。“駕,走快的!”
沒法了,女人在上面呦喝著。我在下面也不能不爬。就是小白還在前面帶路,離美容家越近我就走得
越慢了。
女人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多多,放心吧!我以後會對你比現在的主人還要好的,你不要有牴觸情緒。”
唉,我哪是怕她對我不好了呢,我是怕我以後都找不對破案的機會了。我的苦又有誰能明白呢!
到主人家了。女人下了我,怕我走了,還拴了我在欄柵裡。
“有人嗎?我來道謝來了!”
“誰啊?”美容的媽媽出來了,見是一女人牽著我站在門口。“美麗,你剛才牽多多到哪了,怎能麼讓人給牽回來了!”婦人有點不開心。衝著美麗喊。
“哦,是這樣的,剛才我的東西被人搶了,是你家的狗幫我搶回了東西,我來這裡是向你說聲謝謝的!謝謝你們家養了這麼好的一條狗!”
“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我家多多在外偷吃了別人的東西,給人找上門來了呢,你這死狗,今天還可以呵,不過以後不要亂走了呵,要是給壞人牽跑了就不好了。”美容的媽媽用手拍了我的頭一下。順勢接過了狗鏈。把我從婦人的身邊牽了回來。我回到了主人的身邊。
女人見美容的媽媽搶了牽狗鏈,也鬆了手,笑著對主人說:“今天啊,真多得你家的這條狗,我有點喜歡它,我看這樣,你能不能把它賣給我?我需要它。”
聽到婦人這麼一說,我就更緊張了,我來回地在女主人的胯下鑽來鑽去,不斷地在大腿的內側來回磨蹭。還不時地舔主人的腳。主人不理我,繼續說:“你想買我家的多多?這不好吧?”
“是啊,有什麼不好的,你出個價錢吧!”
“不是什麼價不價錢的問題,這多多嘛,也不是我們調教的,是我的一個親戚送給我的,我再把它賣給你,好像對不起我那親戚,再說,我們家裡就全是女人,沒什麼勞動力,平常下田啊都得指望它呢,你這麼一買,我去哪弄頭畜牲回來呢?”
“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我就喜歡上你家的這頭畜牲了,要不,我給了二萬塊錢一頭怎麼樣?”
“我說太太,你這二萬塊在畜牲市場也得買得到啊,幹嘛非得要我家的多多呢?”主人好像在還價。
“好的,我出雙倍價錢。四萬塊,怎麼樣?這可是兩頭畜牲的價錢了!”
“媽,你就答應她嘛,不就一頭畜牲嗎?她都這麼喜歡了。我們可以買兩頭回來用了。”美容出來說道。
我一聽氣氛不對,心想:“不行,我不能這她們在這裡把我買來買去的。我要走掉才行。我要找到小蝶。”於是我掙脫了韁繩,徑直朝門外衝去。
我衝出了大門,村口,公路,小道。路上的行人三三兩兩的,走了半小時的路,我來到了小蝶住的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