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寒女王(一)高跟靴下的狠毒虐殺
“啊~!啊~!啊~!求求你饒了我……啊~!”陰暗的房間裡,一個被踩在地上的女奴拼命的求饒著,但她頭頂的白色高跟靴卻並未因為她的哀求而有半分猶豫,一腳腳的狠毒的跺在她的臉上,每一腳都會帶起飛濺的血肉和悽慘的嚎叫。
如果雨寒在這裡,會驚訝的發現被踐踏受虐的竟然是雙龍會的魁首之一:柳金英!
正在靴下受虐的柳金英哪裡還有半分女王的樣子,她的臉已經被踩的面目全非,皮肉都被靴跟刺的外翻,看上去極為可怖,而踐踏她的那隻雪白的高跟靴也早已被她的鮮血染成了紅色!汙血順著靴跟滴滴答答的流淌下來,令跪伏於兩側的奴隸們緊張的不敢呼吸。
踩虐她的是一位年齡在20歲左右的美女,嫩白的肌膚如同雪一樣毫無瑕疵,嬌媚的容顏令人忍不住的心生愛憐,長長的秀髮披在香肩,末端燙成大波浪的捲髮,隨著每一次的踐踏而一跳一跳的非常可愛,美女穿著一件雪白的絨花無袖連衣裙,上端由一個柔軟的絨毛頸環系在粉頸上,誘人的雙乳將白色的絨裙高高的撐起,剛剛能夠包住美臀的裙襬之下是白的令人窒息的美腿,一雙白絲長筒襪將動人攝魄的美腿包裹其中,而她的腳上蹬著的就是正在踐踏柳金英的白色過膝高跟長靴,那長長的靴跟足有15釐米高,此時已經完全被染成了鮮紅色,讓跪伏的奴隸們不寒而慄!
“求求你!冰寒大人!求求你放過我吧!”柳金英仍在拼命的哀求著虐踩她的美女,她不想死,但是否被虐殺可不是她所能夠決定的。
“哼!死了三個高手,雨寒帶著兩個高手叛逃,你還真有臉求我放過你呢!”冰寒冷魅的聲音婉轉動聽,柳金英以前每次聽到冰寒的聲音都會感覺渾身舒爽,但她現在感受到的只有深深的恐懼!
在柳金英悲慼而無助的目光中,冰寒又一次的無情踐踏下去,沾滿鮮血的靴底狠狠的踩在她的脖子上,瞬間被窒息的痛苦讓柳金英拼命的掙扎起來,她雙手抱住高跟靴拼盡全力想要抬起來,但高跟靴就如同大山一般將她的脖子死死的踩住,完全無法移動分毫!
“哼!”冰寒發出一聲鄙夷的冷笑,靴底更加用力的踩了下去!
“咔咔咔!”柳金英的脖子發出一陣清脆的響動,她的頸椎已經在冰寒的靴下被踩的錯位斷裂了!
“咳咳……呃呃……”柳金英最後發出幾聲不明所以的“呃呃”的聲音,腦袋頹然的歪向一邊,徹底的停止了掙扎。
“呸!”冰寒輕蔑的一口香痰吐在柳金英的臉上,狠狠的一腳將她的屍體踹開,幾名奴隸急忙將屍體拖走,又有幾名奴隸跪爬到冰寒的腳下,為她舔舐乾淨美靴上的汙血。
冰寒沒心情理會跪在腳下的這群賤貨,因為在房間裡還有一個地位比她更高的大人物!
“姐姐!”冰寒向房間內的一處屏風低下頭,那位大人物就在屏風的另一邊。
“哼!親腳踩死雙龍會的二號人物,姐妹相殘的感覺怎麼樣?”屏風的那邊響起一個妖柔而狠毒的聲音,“雙龍會的魁首現在就剩你一個人了,是不是很開心?要不要改名叫單龍會呢?”
“求姐姐再給冰寒一次機會!”冰寒不敢回應對方的嘲諷,她現在的命運都繫於這位大人物的一念之間。
“哼!這麼可愛的妹妹,當然要再給一次機會嘍
~!不過這次如果再失敗的話,姐姐我倒很想體驗一下虐殺妹妹這麼可愛的小美女的感覺呢!”對方的口氣中透著一股陰森,似乎是在盼著冰寒失敗一樣!
“是,姐姐!”冰寒低下頭,等待著對方的命令,但屏風那邊卻遲遲沒有回應,過了許久之後她才命令奴隸到屏風後面看了一下,發現那位大人物早已離開。
“賤人!”冰寒狠狠的攥緊粉拳,媚眼中盡是濃郁到化不開的狠毒!
“嗷~!”一個給她跪舔高跟靴的男奴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便撲在地上一動不動了,冰寒拔出插進他後頸中的靴跟,踩殺男奴之後才感覺心中積鬱的悶氣發洩了出來。
冰寒腳下的其他奴隸被她突如其來的踩殺嚇的魂不附體,急忙跪舔的更加賣力了。
“我仍舊是雙龍會的女皇!這裡的奴隸仍舊隨我虐殺!我仍舊擁有完全屬於自己的勢力!”冰寒惡狠狠的說道,她用靴尖抬起一個女奴的下巴,對方的眼神中閃著恐懼的神色,“我說的對不對?”
“是!主人!您說的……”
“噗!”
女奴顫抖著話還沒說完,她就被冰寒一腳踢在了嘴上,冰寒腳上的這雙高跟靴是尖頭的,而在靴尖的內部又嵌入了薄而堅硬的金屬片,特別適合踢人。
靴尖直直的插進女奴的嘴巴,將整個前腳掌都幾乎插了進去!冰寒要將高跟靴從女奴的嘴裡抽出來踢第二腳的時候才發現,因為靴尖插的太深,靴面和靴底已經將女奴的嘴巴死死的撐開,竟是抽不出來了!
“哼!”冰寒冷哼一聲,隨意的扭動腳踝,而女奴則發出嗚嗚的哀叫聲,腦袋跟著腳踝的扭動亂晃起來,“哈哈哈哈哈~!”女奴的狼狽樣子引得冰寒一陣大笑,她另一隻玉足猛的一蹬地面,整個人帶著女奴飛了起來,然後插在女奴嘴裡的那隻玉足狠狠的向前踢出。
“嘭!”女奴的腦袋重重的撞在牆上,後腦完全被撞碎,爆出一大灘鮮血,她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慘死在了冰寒的靴下!
沉重的撞擊令女奴的下巴脫臼,冰寒輕易的將靴尖抽了出來。
“賤貨!賤貨!”冰寒突然變的極為暴怒,兇狠的踹在了死去的女奴的嘴上,因為她發現靴面上竟然留下了女奴的一排輕微的牙印咬痕!
奴隸們驚恐的跪伏在冰寒主人的腳下,顫抖的不住磕頭,冰寒的狠毒令他們既無比畏懼又極為膜拜,有好幾個男奴的下體都堅硬了起來……
“竟敢咬壞本美女的高跟靴!你這個賤貨!”靴底一次次的踏在女奴的頭上,直到將女奴的臉踩的爆碎成一灘爛肉!
“嘭!”高跟靴狠厲的踢在女奴的頭上,將她的腦袋踢飛出去,“咚”的一聲摔在地上,被踩穿的空洞雙眼仍舊透出對主人深深的恐懼!
“哧哧哧~!”
“嗯?”冰寒回頭望向身後的男奴,她似乎聽到了很有趣的聲音。
“很喜歡主人的虐殺是不是?”她走向其中的一個男奴,對方已經顫抖的幾乎要跪不住了。
“脫掉褲子讓主人看看!”冰寒輕輕的踢了踢男奴的下體,他的褲子已經被射出的精夜浸溼了一大片。
“是,主人!”男奴連忙脫掉褲子,露出裡面戰慄著的肉棒,剛剛射完的肉棒有些萎靡,但暴露在主人腳下的興奮感覺讓它又掙扎著要站立起來。
“哼!”冰寒伸出高跟靴踩在男奴的肉棒上輕柔的搓弄著
,將原本有些癱軟的肉棒揉的迅速的重新鼓脹起來!
“啊~!”男奴發出一聲愜意的呻吟,主人的美靴踩弄讓他無比享受,而冰寒的眼神也在此時突然罩上了一層寒霜!
“嘭!”
“嗷~!”
“哧~!”
冰寒兇殘的一腳踢在男奴的肉棒上,尖利冰冷的靴尖頓時將肉棒踢的吐血,而在男奴痛苦又亢奮的慘叫聲中,肉棒噴吐出來的鮮血中混雜了絲絲白色的精夜,紛紛灑灑的噴的到處都是!
這是男奴這輩子最爽的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射經了,因為冰寒更加狠毒的第二腳緊跟著踢了上來!
“啊~!”男奴疼的渾身抽搐,而在他的視線中,女神的靴跟急劇的迅速變大,直到佔滿他的整個世界!
“哧~!”靴跟殘忍的插進男奴的眼睛裡,男奴張了張嘴卻再也沒能喊出聲來,隨著插入眼中的靴跟抽出來之後,男奴也直接癱在了地上,而他的肉棒卻還一抽一抽的兀自向外吐著精夜,即便是死後也無法抑制對主人的卑賤崇拜!
“所有精英人員集結!目標:H市!”冰寒踩著滿是鮮血的高跟靴走向房間的出口,對剛剛踩死的幾個奴隸看都不看一眼。
倖存的幾個奴隸急忙跪爬著跟著主人的步伐,有的舔乾淨冰寒踩在地上的血印,有的去舔女神高跟靴上的血漬,靴面和靴幫上的血漬還比較容易舔,但想舔乾淨靴底的汙血,他們就只能伸出舌頭為主人鋪路,等待著冰寒一腳踩上去。
冰寒的腳下時不時發出低沉的嗚嗚聲,那是她踩在奴隸舌頭上的聲音!
當冰寒走進雙龍會的總部大廳時,她的眼前已經跪滿了三十多個奴隸,全部都是雙龍會的戰鬥精英!每一個人的實力都至少是程奎、王猛這種級別的高手!
當初雙龍會建立的目的就是為了暗地儲存戰鬥精英和看管重要人犯,現在人犯已經脫離控制,她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將人犯重新搶回來!
“袁夢琪!你來做我的副手!”冰寒走上前去踢了踢一個女奴的腦袋,既然是雙龍會,就必須要有兩個魁首,冰寒不希望這個屬於她自己的幫會變的名不副實。哪怕只是個傀儡,也必須要有!
柳金英就是她踩死了前一任副手之後任命的,現在柳金英做了任務失敗的替死鬼,冰寒需要一個新的副手。
“是,主人!”袁夢琪緊張而興奮的向冰寒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恭敬的親吻了一下主人的靴尖,就此正式成為了雙龍會的副幫主。
靴尖上還帶著濃重的血腥氣,袁夢琪將殘血舔進了嘴裡,她跟柳金英不同,柳金英懼怕死亡,每天就知道跪舔討好冰寒,而袁夢琪是個真正的蛇蠍心腸的女人,她會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不會介意付出任何代價,以及虐殺任何人!
低沉的烏雲壓在天空,讓人透不過起來,魅惑的靴跟踩在地上的聲音穿過大廳,後面跪爬著三十餘名奴隸,冰寒帶領著她的精英部隊走上了消滅奴隸島的道路!
這一次必定要有一方徹底被消滅,而實力對比之下,奴隸島的女王們的勝率,幾乎為零!
“雙龍會那邊吃了這麼大的虧,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要更加小心點了!剛剛發展起來的二三十個手下,讓他們低調一點!”位於H市南郊一處廢棄的工廠內,白萍萍正在向侯文交代著趙夢婷她們所下達的指令。
“是,我知道的!”侯文鄭重的
點了點頭。
“知道又有什麼用呢!咯咯咯!”一個柔媚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驚的侯文和白萍萍只覺的全身發麻!
“快跑!”侯文想都沒想就吼了起來,與雙龍會正面對抗的話,他們絕不會是對手,這個房間裡不僅有白萍萍和侯文,還有他們發展起來的小弟們,當侯文意識到他們的藏身地點已經暴露後,所想到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如何逃離這裡!
“哼!跑得了嗎?”一個身穿緊身女王裝的性感美女走了進來,腳上的高跟靴在月光下散發著妖豔的光芒,她看上去大概三十歲左右,成熟的風韻和嫵媚的誘惑在她的身上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體現,長長的波浪捲髮隨著黑色高跟靴踏在地上而有節奏的抖動起來,靴面上倒嵌的森冷鋼刺上還殘留著絲絲鮮血,這是她剛剛解決掉外面的哨兵時留下的!
何音初!看到來人的同時,侯文心中恐懼的一緊,眼前的這位美女可是在雙龍會擁有極高的地位,除了兩位魁首之外,基本數得上她了。能煩勞何音初親自出手的戰鬥,足以證明雙龍會這次是傾盡全力出動,非要將奴隸島剿滅不可!
“噠噠噠噠噠……”工廠的後院響起一陣密集的槍聲,從後門逃跑的十幾個小弟被射殺當場,僥倖逃回房間的小弟們看到守在前門的只有何音初一個人,便瘋狂的叫囂著衝了上去!
“不要!”侯文急忙想阻止,但已經晚了……
“哼!”何音初看著衝在最前面的那名小弟,抬起高跟靴踢了出去!
那個小弟根本就沒有看清何音初是怎麼出腳的,他只覺的眼前黑影一閃,自己的身體就穿在了何音初的大腿上!何音初這一腳竟然直接把他的身體踢穿了!
高跟靴從他的後背穿了出來,原本黑色的靴子頓時被鮮血染成了血紅色,尖利的靴跟上掛著一顆心臟,竟還在一下下的跳動!
“哈哈哈哈哈~!”何音初發出一陣狂笑,高跟靴從男人的身體中“哧”的抽了出來,將掛在靴跟上的心臟踩在靴底狠狠的碾碎!
“啊~!”何音初發出一聲迷醉的輕嘆,虐殺男人總是讓她極為享受!
“噗!”失去心臟的男人跪倒在何音初的腳下,呆滯的頓了一頓後撲倒在地。
“啊~!”正在衝向何音初的小弟們嚇的齊齊發出一陣驚呼,再也不敢上前半步,有幾個甚至嚇的直接跪在地上,身體顫抖的將額頭伏在地面,連看都不敢看一眼這個手段殘忍的妖精!
“唉~!”白萍萍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剛收的小弟就是這樣,還沒有對主人形成絕對的忠心,當見到一位殘忍狠毒的妖豔女皇在他們面前輕易的虐殺男奴時,他們內心的恐懼和崇拜很容易就會轉移。
不過現在可不是她傷心惆悵的時候,因為就在何音初的身後又衝進來一個身高超過兩米的魁梧巨人,“嘿嘿!”他冷笑一聲攥起鐵拳揮向侯文!
“嘭!”侯文一腳踢在壯漢的拳頭上,壯漢被踢的倒退了幾步,而侯文則是直接摔在了地上,兩個人硬抗力氣的話,他不是這個壯漢的對手。
鐵虎……侯文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鐵虎的實力在雙龍會中屬於佼佼者,只是因為性別的原因在組織內部的地位要比何音初低一些,但沒有哪個女王敢收他為奴,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鐵虎是有主的,他的主人就是雙龍會的大當家冰寒!
鐵虎是冰寒的
貼身護衛,如果連他都來了的話……難道冰寒女王親自駕到這裡了!
那雙龍會的力量豈不是全部來到了H市!侯文只覺的遍體聲寒,以雙龍會的全部戰鬥力來對抗奴隸島,其實力絕對是碾壓級的,而奴隸島的女王們不可能有任何勝算!但讓侯文所想不明白的是,奴隸島的女王們僅僅是觸犯了雙龍會的邊緣利益而已,怎麼會引得對方全體出動?
“啊~!”白萍萍卻沒有侯文想的那麼多,她看到侯文被打倒在地,立刻跳起來對著鐵虎的腦袋一記橫掃!
“嘿!”鐵虎嘿笑一聲,伸出大手準確的握在了白萍萍的腳腕上猛地一掄,將白萍萍在空中掄了個半圓,“嘭”的重重的摔在何音初的腳下!
白萍萍掙扎著正要爬起來,一隻泛著金屬光澤的靴尖卻已經踢到了她的嘴上!“噗~!”白萍萍吐出一口鮮血,然而這只是她所吐出來的第一口血,她被何音初踢的後仰著倒飛起來,還未等落地時,何音初的靴底便已經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嘭!”靴底兇狠的跺在白萍萍的臉上,將她死死的踩在了地上,然後又抬起來,何音初踩下來的第二腳直接用靴跟刺向了白萍萍的眼睛!白萍萍急忙用手去擋,但即便是她也知道自己的反抗完全是徒勞的!
“哧!”靴跟刺穿了白萍萍的手掌繼續向下踩去,不過白萍萍用廢了一隻手爭取到的短暫時間將頭偏了一點,靴跟並沒有刺穿她的眼睛,而是貼著她的眼角“嗤”的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口!
鮮血頓時噴濺出來,白萍萍感覺自己的眼角火辣辣的劇痛不已,“啊~!”她狂喊一聲,把何音初的高跟靴推開,如果她能夠再將手掌從靴跟上抽出來,那她至少會獲得一點暫時喘息的機會,但何音初又怎麼會讓白萍萍逃離自己的腳下?
她一腳將白萍萍的手掌踩在地上,白萍萍急忙要用另一隻手抬起她的高跟靴,但剛一握住靴跟便“啊”的一聲將手放開,何音初腳上穿的這雙高跟靴的靴跟上佈滿了細小的金屬倒刺,剛才這一握將她的手扎的滿是血口!
“賤貨!竟敢不乖乖的死在本美女的腳下!不過這樣野性的妹子,倒正合姐姐的胃口呢!哈哈哈!”何音初狂笑著一腳踢翻白萍萍,靴跟在掌心的扯動令白萍萍疼的嗚嗚直叫,雙腳不住的撲騰著。何音初對著她的大腿根一腳踩了下去!
“嗚啊~!”白萍萍發出一聲慘叫,她的左腿在何音初的這一腳之下被踩折了!而何音初顯然並不滿足於只廢掉她一條腿,高跟靴再次抬起來對著另一條腿踩了下去,白萍萍慌忙一躲,這一腳卻是沒有踩正部位,反而差點扭傷了何音初的腳踝。
“賤貨!”何音初發起怒來,抬起高跟靴狠狠跺在白萍萍右腿的膝蓋上,“咔嚓”一聲直接將膝蓋骨踩裂!
“賤貨!賤貨!賤貨!”惱怒的何音初一腳腳的跺在那隻膝蓋上,直到將膝蓋踩的粉碎!
如果說白萍萍的左腿還有接好的可能,那她的右腿卻是再也不可能直立起來了!
踩碎了白萍萍的膝蓋之後,何音初還不解恨,高聳的酥胸因為憤怒而劇烈的起伏著,她又一腳踩在白萍萍右腳的腳踝上,在對方慘厲的嘶嚎聲中將腳踝也踩爛之後才算是稍稍平復了一下暴躁的內心。
“啊~!”白萍萍痛苦的用僅剩的那隻手拍打著何音初的高跟靴
,然而除了能為高跟靴打掃一下灰塵之外毫無用處,但這已經是白萍萍所能做到的僅有的反抗了……
“哼!”何音初冷哼一聲,用靴跟將白萍萍的那隻手也給踩穿,牢牢的釘在地上,而她的玉胯則是剛好高懸在對方的頭頂,富有韻律的性感美腿在白萍萍的眼前張開,茂密叢林掩蓋的私處帶著朦朧的溼潤。何音初的性慾非常強烈,她從來都不穿內褲,就是為了隨時隨地的發洩慾望!
她的蜜穴已經在之前虐殺男奴和玩弄白萍萍的過程中溼潤起來,只要輕輕的觸碰一下就會讓她瘋狂噴洩,不過她現在需要先解決一個小問題。
“譁~!”淡黃色的聖水從尿道口排了出來,傾倒在白萍萍的臉上!
“嗚~!”白萍萍轉動著腦袋躲避著何音初的尿液,但她的雙手都被靴跟穿透了釘在地上,雙腿也已經被踩廢,身體幾乎無法動彈,又怎麼躲得開何音初的羞辱?
“咯咯咯~!喝嘛~!小野貓!本美女的尿是很美味的奧~!搶著喝我的尿的賤人數都數不過來,你怎麼就忍心浪費了呢?”尿液洗刷著白萍萍的俏臉,何音初被逗的咯咯直笑。事實上她並沒有欺騙白萍萍,想跪在她腳下求聖水賞賜的奴隸確實是數之不盡!
“咳咳咳~!”白萍萍緊閉著嘴巴,不想讓尿液灌進嘴裡,但她總需要呼吸,每當呼吸一次時,尿液就狂灌進鼻子和嘴裡,嗆得她忍不住的咳嗽起來,而何音初也趁著白萍萍咳嗽的時候專門往她的嘴裡尿,一邊尿還一邊笑個不停。
“噗!”尿完了的何音初迫不及待的坐在了白萍萍的臉上,用私處拼命的摩擦著白萍萍的嘴巴,“啊~!快服侍我啊~!讓我爽啊~!”
白萍萍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的兇光,她用力的一口咬在了何音初的蜜穴上,她知道自己這一口咬下去之後,何音初一定會暴怒的殺了她,但她寧願死也絕不會給何音初舔蜜穴的!
“啊~!”何音初發出一聲尖叫,蜜水“嗤嗤”的噴濺出來,“小賤貓!你咬的我好爽!好爽啊!快,再咬~!用力~!用力啊~!”她被白萍萍咬的瞬間潮噴,蜜穴更加用力的在對方的嘴上摩擦著起來。
何音初竟然是喜歡被咬,蜜穴感受到的刺激越大,她就越是興奮!
不信邪的白萍萍這次用力的張開嘴巴,將堵在嘴上的蜜穴吸進嘴裡,然後狠狠的咬了下去!
“嗷~!”何音初狂蕩的叫了起來,被白萍萍咬住的蜜穴“哧”的激射起來,噴射進白萍萍的喉嚨裡,逼著她嚥了下去!
“啊~!你咬的姐姐好疼啊!求你輕一點好嗎?姐姐受不了的!”何音初一邊求饒,一邊摩擦的更加劇烈了,哪裡有半點受不了的意思?
“呸!”白萍萍煩躁的將口水吐在何音初的蜜穴上,她對這個浪貨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不配合對方的高潮了。
“咯咯咯~!小騷貨!你玩累了嗎?沒關係,姐姐會讓你好好休息,然後更加殘忍的虐待你,逼著你咬我的!”何音初看到白萍萍已經失去了咬她的慾望,也沒有再強求對方,她盈盈的站起身來伸出手在蜜穴上摸了一下,然後用手指抹在白萍萍的唇上,“甜甜的奧~!”
白萍萍突然暴起,一口咬向何音初的手指,卻是咬了個空。
“咯咯咯~!手指可不能咬!”何音初嬌笑起來,得到滿足之
後她的心情似乎好了許多,性格也變得十分溫柔,再也不像之前那副冷魅狠毒的模樣了。
“哧哧”兩聲,何音初將靴跟從白萍萍的手中抽了出來,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拖向房間外面,“跟姐姐走吧!只剩半條命的小野貓要受到姐姐細心的照料才能活下來呢!”
“相信我,你根本不瞭解雨寒,如果她恢復了記憶,那將是每一個奴隸的噩夢!”何音初拖著白萍萍越走越遠,“與其侍奉那個惡魔,不如開開心心的死在我的腳下,你說對嗎?”
白萍萍想掙扎卻已經沒有掙扎的力氣了,只能任由何音初拖著她走向遠處。
而在何音初玩弄白萍萍的時候,雙龍會的殺手們早已衝進房間裡將侯文和其他男奴控制起來跪在地上,而當門外響起皮鞭抽打和女王呵斥的聲音時,房間裡的所有殺手都恭敬的跪了下來。
侯文緊張的抬起頭,眼前的景象證實了他的猜想,四個強壯的奴隸跪爬進來,他們的背上搭著一個寬大的御座,御座的底部用鐵鏈緊緊的勒在奴隸的身上,而御座之上坐著一位身穿白色絨裙的嬌豔小美女,正是雙龍會的女皇,冰寒!
四個奴隸馱著女皇爬進房間後便停了下來,無聲的跪在那裡彷彿如同死物一般。冰寒女皇玉手支著香腮倚靠在御座上,似是在思考,又似是在休息。
一個女奴躬身走到女皇的身前,伏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回報著。
“什麼!”女皇突然驚醒,“何音初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