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靴女王虐殺殺手
這個叫彬子的殺手被帶到了立心社,交駁給立心社的護教士之後,護教士將他帶到了地牢的刑房中。
在立心社有一處專門看押犯人的地牢,這些犯人有的是犯錯誤的信徒;有的是從外面抓來的黑幫成員、流氓、混混,他們在這裡被受盡酷刑折磨之後會被編入奴籍,然後罰去做苦工;有的是被陳靜隨心所欲處罰的奴隸。至於受刑人什麼時候能離開這可怕的地牢,並沒有一個明確的章法,全看陳靜的心情。地牢的上層建築是一座假山,地下一層由護教士們看守,算是他們的值班宿舍;地下二層是囚房,負責囚禁著犯人們;地下三層是刑獄,刑獄是立心神社的刑訊之所。
殺手彬子被帶入地牢裡的刑房當中,刑獄的面積很寬大,陰森、潮溼,到處充斥著刺鼻的藥水味和血腥味,到處是各種五花八門、千奇百怪的刑具,這些刑具當中,陳靜應該擁有百分之九十的專利權。刑獄的裡面,有一間很大的房間,房間裡的地面上挖有二十個“籠穴”,這些“籠穴”可以將籠子嚴絲合逢的置入其中,受刑人如果頭部能露出來的話,則剛好高於地面。
彬子頭上的頭套被拿掉之後,他被裝進一個“跪籠”裡,然後沉入“籠穴”當中,他被鎖鏈結實的鎖緊,人呈跪姿,從胯間穿籠而過的尖刺死死的抵著他的喉嚨,他的頭被緊緊的固定住,出於求生的本能,他只能拼命的仰著頭。而一旁的兩個籠子當中,雷虎、雷豹兄弟也早已被抓來,也放置於籠子當中,他們都在鎖在“枷籠”之中。
不一會兒,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走了進來,清純的容貌、雪白的肌膚、冰冷的雙眼、淡雅的妝容,魅惑的櫻唇塗著炫亮鮮紅的唇膏。純白真絲的西式古典襯衫,外罩黑色皮衣,下穿黑皮短裙、幾近透明的黑絲襪包裹著修長迷人的玉腿,腳蹬過膝長靴,尖尖的靴頭,鋒利的靴跟,靴子鋥明瓦亮,上面鑲有鎏金的配飾,閃耀著令人戰慄的寒光,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背在身後。她走進來,所有人的都在衝她下跪,口呼“給神上請安”,這個女人正是陳靜。
陳靜微微的對大家點了點頭,然後來到了這三個殺手的籠子前,陳靜用白絲手帕捂著鼻子打了一個噴嚏,然後將手帕丟在地上,喃喃的說道:“這裡還真涼啊。”有奴僕立即討好的爬過來,叼走了那手帕,躲到角落裡雙手捧著一邊磕著頭,一邊崇拜著。有一個僕人跪伏在地上給陳靜當人椅,陳靜則順勢的坐在了他的身上,腿翹起來,右腿疊放在左腿上。
“你們的衣服已經被燒掉了,那些髒皮沒什麼可留戀的,你們就赤身裸體的呆在這裡吧,這裡涼涼的,很舒服不是嗎?”陳靜對他們說到,臉上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雷豹看到眼前的陳靜,和他昨天中午看到的那個文靜漂亮的樣子相比大相徑庭,此時的她,一身神秘的黑色皮裝映襯著她的清純冷傲,但有一難以名狀的殺氣升騰出來,讓雷豹不噤打了個冷戰。
一名奴僕爬著給陳靜叼來了鞭子,陳靜從他的口中接過了鞭子,微笑的摸了摸他的頭,那奴僕開心的給陳靜磕了一個頭之後,倒退著跪在一邊。她用戴著皮手套的手輕輕的撫摸著那僵硬的鞭子。
“這鞭子不知品嚐過多少種血型了,不知道你們會不會成為她的下一
批美食,這是她的慾望,卻是你們的不幸,不過,我還是衷心祝你們能夠躲過她的舔嘗。怎麼樣?籠子住的還舒服吧?住過的人,沒有不對這些籠子印像深刻的。”陳靜冷笑著說到,她的語速不快,聲音不高,但是每個字都吐露的清清楚楚,每個字都猶如一隻鋒利的刀片。
陳靜頓了頓,繼而又說道:“我是個老師,喜歡提問問題,但我今天的問題不多,你們可以搶答,也可以一起回答,答對了有機會去囚房過夜,答不對就只能繼續在籠子裡思考人生,如果要是不答的話,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三個人都沉默著不說話,眼前的陣勢已經令他們的心理防線幾近崩潰,全憑著一絲僥倖在強撐著。
“從面相上來看,你是他們的頭目吧?”陳靜用鞭子指了指枷籠中的雷虎說到。
雷虎沒說話,只是下意識的微微點了點頭,他想不承認,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不敢。陳靜笑了笑,站起身來,走到了彬子的籠子前。
“我先來個點名回答問題,請這位喜歡仰頭的同學回答一下:是誰指使你們來的?”陳靜一邊笑著問著,一邊用腳猛踩到彬子的面門上。
“啊!”彬子淒厲的慘叫一聲,不知道是因為痛的,還是因為嚇的。
“來,這位‘同學’,回答一下老師的問題。”陳靜微笑著問到。
“我。我們的規矩。就。是。寧死也。不。能把幕後。的信。息透露。出。來!”彬子顫抖的說到。
“喲呵?聽你的口音,還是H省人呢?咱們還算是同鄉呢?呵呵,沒想到,你們下手也挺狠啊,連同鄉都不放過是嗎?”陳靜玩味的說到。
“啊?那您看在我們是同鄉的份上,能放我一馬嗎?”彬子哀求著問到。
“你好意思說這句話嗎?”陳靜問到。
彬子此時極度的痛苦,尖刺卡著喉嚨讓他感覺命懸一線,而陳靜的逼問更是讓他無所適從。
“求您了,幕後的信息真是不能說,我們也是無奈啊!”彬子說到。
“再問你一遍,說不說?”陳靜逼問到。
彬子默然不語,陳靜笑了笑,說道:“好吧,你可以不用說了,你永遠閉嘴吧,有話去閻王那裡說去吧!”
說著,陳靜抱著雙臂,微笑著用高跟量了一下角度,尖銳的靴跟向著彬子的眼睛慢慢的刺去。
“我說!我說!求您饒我一命啊!”彬子驚恐的哀求到。
“晚了,給你機會你不抓住啊!”陳靜說到。
說著,陳靜用靴跟刺入了他的眼球,眼球玻璃體已經徹底被陳靜扎爛,她一邊刺,表情還帶著一絲玩賞,這時只聽得連綿不斷淒厲慘叫,彬子痛的渾身痙攣了起來,眼窩血流如注。可是陳靜卻好像是在踩踏一隻蟲子一樣,絲毫沒有半分的憐憫,只是微笑著繼續用力,任憑腳下那人叫的有多撕心裂肺。
陳靜瞧了瞧腳下的頭顱,覺得不太滿意。
“嘖嘖,我的強迫症犯了,光弄瞎一隻眼怎麼行,凡事要對稱嘛!”她笑著說到。
然後,又用高跟刺破了他的另一隻眼球,彬子已經痛的發不出聲音了,兩隻燕窩就像兩個血窟窿一樣,汩汩的流著汙血。
“真是吵死了,叫的這麼難聽!”陳靜皺了皺眉,然後說道:“現在讓你徹底的擺脫,黃泉路上記得謝謝我哈!bye-bye!”
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從彬子的眼窩中抽出了滿帶著汙血的靴跟,然
後踩住他躁動不安的頭頂,腳微微的扭動了兩下,然後一用力,只聽“噗”的一聲,跪籠的尖刺扎破了彬子的喉嚨,腦漿和汙血從他的頭顱的各個孔竅噴湧而出,此刻一條新的亡魂在陳靜的腳下就此得到了解脫。
“哎呀,真噁心!該死的混蛋,把我的靴子都弄髒了!”陳靜嫌棄的說到,然後將腳在死屍的頭上跺了幾下,彬子的頭被牢牢的釘在了尖刺上,她又將靴底在彬子的頭皮上蹭了幾下。可是汙血還是沾了不少在靴子上。
“將他的屍體燒掉,骨灰衝進下水道,讓他和那些汙穢混在一塊,永世不能超生!”陳靜吩咐到。
眾人都驚呆了,他們沒想到神上踩死一個活人就如同踩死一隻蟲子一樣的簡單肆意!紛紛的把頭觸在地上,心裡默唸對神上的讚美詞,而不敢觀瞧眼前的慘劇。
“至上至聖的九天女神,眾生皆在您的腳下得到解脫,您的一切都是那麼仁愛,您的行為是那麼慈悲!”如此云云。
陳靜踩殺了彬子之後,又來到了雷虎的籠子之上,高跟皮靴在他的嘴前猛的一跺,靴尖距離他的面門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
“這位同學,該到你了,快快回答老師剛才的提問哦。”陳靜笑吟吟的說到。
剛才陳靜皮靴那一跺,嚇的雷虎當場大小便失禁,見識了彬子的慘死,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各種劇烈而怪異的思緒撕裂著他的神經,然後不停的口吐白沫,臉做狂笑狀,但是眼淚不停的淌著,他已經被嚇瘋了。
“怎麼了成了這個樣子?算了,也送你解脫算了!乖哈,一下命中太陽穴,應該不會很痛的。”陳靜一邊皺著眉頭,一邊將他的頭踩向一邊,然後靴跟抵住他的太陽穴,準備一腳結果了他。
“我說!我說!求您饒過我哥哥,我說!我全都說!”雷豹在一旁痛苦的哀求到。
聽到了哀求,陳靜沒有踩死雷虎,僅是蹍了蹍他的頭,然後走到雷豹的頭上,猛踢了他一腳,怒罵道:“混蛋!我問你了嗎?我讓你說了嗎?學會搶答了是嗎?”
這一腳踢的不輕,正好將雷豹的鼻樑骨踢斷,他也顧不得劇痛呻吟,強忍著不斷的哀求道:“求您了,姑奶奶,我的親奶奶,祖奶奶,您饒了我的哥哥吧,我願意替他被您處死。求您饒過他,我什麼都說,您問,我什麼都說!”
陳靜沒有說話,只是把腳尖湊向他:“為了送那傢伙上路,靴子被弄的髒死了,你覺得該怎麼辦?”
雷豹心領神會,努力的伸出舌頭舔舐著陳靜神上的靴子,雖然這是他第一眼見到陳靜以後夢想的場景,但此時此刻,他只求能夠活下來,也不顧那靴底粘滿著腦漿汙血的惡臭。
“把這傢伙送到審訊室去,他哥哥送到囚房去。”陳靜命令到。
護教士和奴僕們不敢怠慢,按照陳靜的吩咐,把雷豹和雷虎從籠子裡拽出來,然後送他們去了應該去的地方。
審訊室裡,雷豹的四肢被鋼管撐住,這鋼管大約一米五長,首端和末端都有鋼索死死的鎖著他的手和腳。他的雙手和雙腳都被這種鋼索撐住,他整個人呈X型的平躺在地上,絲毫不能自如的活動。
陳靜坐在雷豹頭邊的高腳椅上,尖銳的高跟正對著他的眉心。雷豹只看到驕傲的黑絲玉腿而冷傲其霜的容顏,心想眼前這個絕代佳人,為什麼心腸那麼狠,下手那麼毒呀?
陳
靜笑道:“怎麼樣?本主一腳下去,立即讓你解脫,省著在這裡受罪?”
“姑奶奶,您饒命啊,您想問的我都說!”雷豹回答到。
“說吧,誰指使你們來的。”陳靜問到。
“姑奶奶,是J老闆給我們下的任務,我們也不知道幕後的主顧是誰。”雷豹驚慌失措的回答到。
“哦,是這樣啊!”陳靜說了一句。
然後她命人死死的扒著雷豹的眼瞼,細細的高跟慢慢的向他的眼晴靠近,越來越近。
“啊!姑奶奶饒命!我說,我全說!”雷豹撕心裂肺的求饒到,常人慢說刺破眼睛,就算是尖銳物靠近眼球也會產生極度的不適。
“晚了,準備廢一隻眼睛再求饒吧!”陳靜嚇唬他說到。
“姑奶奶,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我一定全說!”他又哀求到。
陳靜用鞋底踩住了他的腦門,說道:“就一次!”
“J老闆給我們下達的任務,他的背後是一位姓陳的大哥,是道上人,很有勢力,說如果我們把事辦砸了,就幹掉我們!”
“那個姓陳的能找到他嗎?”陳靜問到。
“姑奶奶,他我們真的不知道,真找不到!”雷豹回答到。
“那個J老闆呢?”陳靜又問到。
“這。”雷豹的回答有點猶豫。
陳靜見他猶豫,便毫不留情的將細細的靴跟釘入他的肩胛骨。
“啊!J老闆能聯繫上,能找到!”雷豹痛苦的說到。
陳靜思考了片刻:“明天帶我們去找他!”